没过多久,仆人再走了进来,

    “不是说了,不见吗?”

    李斯皱着眉头说到。

    仆人回到,

    “丞相,是宫中来了消息,传您即刻入宫!”

    李斯脸色一肃,很快站了起来。

    陛下这么急着召他,只可能是为了那一件事情,

    “看来就在这两天了。”

    李斯微微皱眉,这么一来的话,灵儿的事情却是难了。

    但他却是万万不敢透漏陛下的计划,很快说到,

    “备车,入宫!”

    很快,一辆马车就朝着皇帝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赵浪已经带着人回到了庄子上。

    庄子上,略微有些混乱。

    因为福伯的效率极高,这两天居然就已经开始准备搬家了。

    赵浪还以为对方会有些舍不得的。

    毕竟当初搬个新庄子,福伯都舍不得这座老庄子。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对方就听从了。

    直接找到了福伯,他之前两天一直在学府,还没看到诸葛连弩,

    “福伯,我之前让您带回来的东西呢?”

    福伯很快带着赵浪来到了一处小院子,

    “公子,东西都在这里了,不过这些东西有些大,我用了五辆马车,才把东西运进来。”

    进了院子,赵浪就看到了那一具具极为犀利的连弩。

    只不过和福伯说的一样,这些东西,体积可不小。

    单人操作有些够呛啊。

    也是,这可是能十连发的连弩,真能单人操作,那比赵浪上辈子的普通手枪都要强了。

    那也太变态了。

    不过用来防守,将是一样的利器!

    赵浪微微想了下,很快说到,

    “奴,明天一早就让粟和大狗来见我。”

    “是,主人。”

    他打算尽快让粟和大狗,先带着连弩和徐贵那群术士,去辽东。

    主要是把制作的工艺和流程先带过去。

    然后用自己在辽东的庄子,开始大规模的制造,尤其是‘正义’牌土制手榴弹。

    赵浪的精兵模式,就是要靠连弩和黑火药两样东西来支撑。

    等到秋收之后,那些东西也能支撑小规模的局部战争了。

    手里有了底气,才能安心发展。

    做好了打算,赵浪稍微的松了口气。

    现在,搬家的方案已经定下来了。

    只等太尉府的文书下来,就能一步步的在辽东,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虽然整个计划耗费的时间会长一些,但胜在稳妥。

    这么发展下去,他说不定,真的能想一想那个位置!

    微微一想,他也忍不住有几分激动。

    现在,赵浪感觉自己稍微能明白,那些为了至高权利,哪怕身死都不放弃的枭雄了。

    真有那个机会,无论是谁,都会想试一试!

    正当赵浪暗自感慨的时候,福伯从门外走了进来,

    “公子,田老从地里回来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赵浪眼睛一亮,

    “田老回来了?我这就过去。”

    回来的这几天,他都很忙。

    田老也一直在地里,对方把天一给他派了过来。

    但却还没有见过面。

    他可还没忘齐王田都的事情。

    没想到,田老居然还有这么一层隐藏的身份。

    出了院子,赵浪直接朝田老的住处走去,

    “喜,你们守在外面。”

    赵浪交代了一声,就到了院子里面。

    田老这时候正在布帛上写着什么。

    看到赵浪,田老笑呵呵的说到,

    “首领,您过来了。”

    赵浪走了过去,笑着说到,

    “田老,还在写农书?”

    这是他之前给田老的任务。

    田老这么多年的务农经验,不流传下去,那就太可惜了。

    田老这时候似乎也刚好写完了,把布帛拿起来,却直接递给了赵浪。

    “农书,我早已经写完了,这是给首领你的。”

    “给我?”

    “嗯,首领再见到我那些不成器的侄子,把这信拿出来便是。”

    田老笑着回到。

    听到这话,赵浪神色微微一动,田老已经猜到了他来的目的了。

    “哼,我那侄儿,虽然见面不多,却也知道,都不过是些留恋权势的人。”

    “根本不会为了农人百姓考虑。”

    田老这时候带着几分感慨说到,

    “唉,老夫的王兄,如果能爱惜百姓,以当年齐国之力,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赵浪在一旁的听得有些默然,这话不好接啊。

    “要说起来,老夫才是最能称齐王的王室子弟。”

    好在田老似乎也没有让他接话的意思,自嘲了一句之后,继续说到,

    “这里是一封黜落封王称号书信,加上这块王室的玉佩,田氏一族的子弟,都不敢不听从首领的调遣。”

    “所以,首领也不必顾忌他们。”

    听到这话,赵浪都有些懵了。

    他可还什么都没说啊!

    田老就直接大义灭亲了?

    要知道,有了这两样东西,如果田都或者其他田氏子弟,敢不听他的话。

    他便可以直接从法理层面,摧毁对方称王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