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内,看不到阴谋主使者……”

    “呵呵……”

    哈尔西将军脸上,浮现残酷的笑容。

    “我的大炮,就要对准你们这群下贱胚子开火!”

    这话,可不仅仅是口头威胁。

    哈尔西将军打了个手势。

    副官立刻向炮术长传令。

    旗舰左侧敞开火炮舷窗。

    三排粗大的炮管伸了出来。

    黑洞洞的炮口,瞄准码头上聚集的人群。

    大炮面前,再硬的骨头也会粉碎。

    难民顿时吓得四散奔逃。

    码头上,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海港上空突然传来刺耳的嗡嗡声。

    哈尔西将军脸色微变,循声望去。

    云层背后,冲出来一群巨大的黄蜂。

    每一只,个头都堪比老鹰!

    正在朝旗舰甲板飞扑过来。

    “哼!我就知道,肯定是拜兽教的间谍,在背后挑唆暴民闹事!”

    哈尔西将军拔出指挥刀,向天一指。

    冰冷如霜的气劲,脱离刀刃斩向蜂群。

    唰!

    寒光一闪,天空仿佛被撕裂开!

    一排巨蜂,被刀光齐刷刷劈断。

    巨蜂破碎的尸骸,陨落在甲板上。

    突然毫无征兆的爆开,释放出强烈闪光!

    哈尔西将军猝不及防,顿时被刺痛双眼。

    心知中了间谍的诡计,不假思索开启4阶返祖!

    化身为一尊十多米高的巨型水元素!

    咻咻咻!

    破风声不绝于耳。

    空中袭来的箭雨,射在返祖哈尔西身上,被一层水膜般的深蓝色柔性皮肤弹开。

    “闪光尘”与“烟火术”,还在不停地爆发。

    将整艘旗舰搞得乌烟瘴气。

    但是,哈尔西将军无所畏惧!

    化身为水元素形态,他的双眼,不再是脆弱的血肉器官。

    不会因受到强光照射而致盲。

    甚至不需要呼吸。

    置身于呛人的浓烟当中,面不改色。

    六名出身于伦道夫家族的年轻术士,守在将军身旁。

    这些侍卫,都是哈尔西将军亲自从家族当中挑选的子侄,绝对忠诚可靠……吗?

    “蓝宝石号”军舰,甲板上。

    哈尔西将军身旁,三名侍卫突然脱离队列,集体返祖变身!

    奇怪的是……他们变成的并非元素形态!

    三名侍卫,两女一男。

    一只身后张开八条钩爪的人形母蜘蛛。

    一尊人身狼首的女巨人。

    还有一个,赫然变成头生双角的狼人,浑身覆盖钢蓝色甲胄,格外恐怖!

    ……

    第202章:双龙

    四阶返祖,织女形态!

    四阶返祖,狼女形态!

    三阶返祖,兽化蛮牛人形态!

    哈尔西身旁的三个潜伏者,正是斯潘莎、贝婷和塔夫曼!

    趁乱上船,暗杀三名侍卫,顶替其身份。

    神不知鬼不觉,接近哈尔西将军。

    “该死!有刺客!”

    哈尔西将军终于失去从容。

    气急败坏地咒骂起来。

    身后的三名侍卫,还没来得及返祖变身。

    就被塔夫曼喷出的一口绿烟,变成石像!

    浓烈的毒烟,在甲板上弥散。

    闻讯赶来保护将军的水兵,接触毒烟,浑身僵硬,相继变成冰冷的石像!

    哈尔西将军见此情景,震惊之余也暗自庆幸。

    庆幸自己提前变成元素形态,免疫石化毒烟。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庆幸的太早了。

    扎双马尾的狼女,冷笑着抛出一只纸包!

    噗!

    纸包砸在水元素巨人身上,顿时裂开,喷出大量深黄色粉末。

    这是贝婷亲手配制的强力干燥剂,具有超强的吸水性,一接触水分,立刻结晶!

    哈尔西身上,沾染干燥剂的皮肤,仿佛结了一块块的硬痂,失去弹性。

    动作稍大一点,硬痂就被撕裂。

    体内的水分,狂泻而出!

    哈尔西紧握双拳,又惊又怒。

    这群卑鄙的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

    究竟是谁出卖了自己?

    这个问题,令他不寒而栗。

    ……

    旗舰甲板上。

    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斯潘莎、贝婷和塔夫曼,围攻哈尔西。

    将军的怒吼与呼救声,断断续续……

    旗舰上的水兵,闻讯赶来营救。

    然而刚一登上甲板,便被毒烟变成石头。

    其它军舰,还在执行炮击移民船的任务。

    码头上空,炮声震天。

    根本听不见哈尔西将军的求救声。

    指挥舰上,包括哈尔西的副官在内,共有四名三阶术士。

    见事不妙,连忙带领一群精锐水兵,赶来营救哈尔西将军。

    哈尔西的副官,是三阶前期风系术士。

    念诵咒语,释放“造风术”,反制甲板上弥漫的石化毒气。

    “suré!”

    狂风骤起,绿色帷幕被掀起一角。

    隐约可见一尊尊姿态各异的石像。

    副官见此情景,不由得头皮发麻。

    更恐怖的还在后头。

    好不容易驱散甲板上的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