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止过于妄自菲薄了。

    祁青州压着嗓子,继续充当深情人设。

    “不。”

    “温止,人都要往前看。“

    “你说的那个人已经是过去式了,可能在他的认知里你是很差劲的,但在我的认知里你是最棒的。”

    “我喜欢你,起源于一见钟情。”

    “若是我们能在一起,我一定会喜欢你的全部。”

    “我与那个人绝对不一样,你可以放下戒备,试着与我在一起。”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要谈恋爱。”

    少年无助的摇头,“谈恋爱没有意思,会被抛弃的。”

    他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的苦涩了。

    倒不如孑然一身来的踏实。

    祁青州很有耐心的哄着他,“不会的,我永远不会抛弃温止。”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先在一起,再谈恋爱。”

    这句话,是上个位面,他对江侫川说的,没想到,在这个位面里还能听到。

    何茗湫垂下眼帘。

    用牙齿将唇瓣咬的死白。

    “抱歉,祁先生,恕我不能答应你。”

    那么简单就答应,那也太不符合温止的人设了。

    祁青州想要用他刺激楼野宸,也得有本事追到他才行。

    “祁先生,我先回去了,靳岸会担心的。”

    少年低着头,想要逃离现场。

    他走得慢,拐弯的时候差点跌倒。

    祁青州追了上来。

    从身后搂住少年的腰,将他搂在了怀里。

    瞬间,清香滑过鼻尖。

    祁青州有一刻迷醉。

    很快回过神。

    “温止,医院的地面比较滑,小心点。”

    他的语气低低柔柔的,满是关心。

    “知道了。”

    “祁先生,你放开我。”

    少年抗拒的想要推开祁青州。

    祁青州搂得太紧了,紧的他一圈腰都是疼的。

    “地面滑,我扶着温止你回去吧。”

    祁青州好不容易跟人有着亲密接触,巴不得多持续一会。

    故意不松手。

    “不用了,我还能看得见,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整个人被男性气息包围,少年的声音都在抖。

    记忆中,楼野宸也很喜欢在背后这样拥着他。

    拥着他,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着情话。

    很肉麻的情话。

    能让人脸红心跳的程度。

    起初,他红过脸。

    后来,他才知道,楼野宸不过是把他当作了白锦,一切的情话都是念给白锦听的后,他才找回迷失的理智。

    他是个替身。

    替身而已。

    什么也不是。

    陷入回忆的少年,并未再挣脱祁青州的拥抱。

    两人抱在一起,僵在了原地。

    “温止?”

    近点传来一道诧异的声音。

    从楼梯口走上来的楼野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的替身,跟他的死对头抱在了一起?

    世界魔幻了,还是他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楼野宸本打算调了一下医院的监控,看一看温止跑哪去了。

    电梯坏了,他就爬了楼梯,准备上医院的监控室。

    没想到,老天给他安排了一场大礼。

    他想要找的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且,缩在别人的怀里。

    他并没有看到温止抗拒的神情。

    以他的角度,刚好能将那一截纤细的腰身装入眼底。

    搭在上面的那一双大手,分外碍眼。

    第743章 豪门总裁的替身白月光32

    这个声音……

    楼野宸的。

    少年惊慌失措的抬头。

    果不其然。

    距离五米之远,有一个半倚着楼梯扶手的男人。

    正用一种愤怒、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他们,那双眼睛里,有着他熟悉的暴虐戾气。

    “楼先生。”

    少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摆脱楼野宸,这才第二天,就又撞到了,恍若宿命的牵连,叫人难以忘怀。

    他的腰还被祁青州搂着,这样暧昧的动作,被他曾喜欢过的人看着,实在是羞耻万分。

    他移开视线,落在单调的地板砖上。

    这一句“楼先生”,带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语气的冷淡和疏离。

    楼野宸的心跟着冷了冷。

    好似在寒冬腊月的冬天,他埋在雪里,忍受着冰冷入骨的寒气一样。

    冷得他的心发疼。

    昏迷前,那双只对他憧憬迷恋的眼睛,此刻没有了一丝纯粹的感情。

    "你......"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楼野宸脑海里的千言万语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要问清楚温止为何会与祁青州待在一起,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紧,根本吐不出任何一个字。

    "楼先生……”

    “擅自离开病房是我的不对,欠你的那五十万,我会慢慢的还给你,还请给我一段时间。"

    少年的心在抖,却没了当初的痛意。

    他早早决定放弃了这段无果的感情,但……看到那陪伴了几年的人,还是忍不住心悸。

    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更不敢与他相触碰,他低着头,用尽全身的力量,才将自己与他隔开,不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