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次可真糊涂了。”霍危站起身道,“回去问问你爸吧,问问他二十多年前,生了多少个私生女。”

    秦渊,“……”

    霍危离开俱乐部,背影恣意。

    秦渊立马变脸,转身进入内室。

    一群人还玩得正嗨。

    他一顿,反应过来之后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

    哗啦啦的声响让所有人怔在原地,慌里慌张穿衣服。

    “怎么了渊哥?”一个男人拎着裤头来到他身边,“谁招惹你了?”

    秦渊脸色阴翳,“刚才霍危的人是不是进来排查了?”

    “没有啊,一直都好好的。”

    “……”

    操!

    他被霍危玩儿了。

    平时不会这么马虎,他受霍危的身份影响,一时着了他的道。

    红旗车内,霍危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缓解刚才抽的那几口烟。

    助理问他,“你说秦渊真被咱们吓到了吗?我看他一动不动的,是不是看咱们演戏呢?”

    霍危轻嗤,“是真是假都不重要,明天一早,你派人过来把俱乐部处理了。”

    “咱不是吓唬他吗?还真搞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只吓唬他。”

    “……”

    助理又担忧,“手续还没有走完,上面愿意吗?”

    “不愿意就把校花的事爆出来,他们知道孰轻孰重。”霍危不耐,“我办点事,还需要走什么手续。”

    助理颔首,“是,霍秘书,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查秦渊。”

    “不查,到此为止。”

    秦渊的根埋得深,现在还不是挖的时候。

    今晚的突然行动,只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谁叫他嘴贱。

    亲不该亲的。

    霍危看向窗外,慢慢将嘴里的糖咬烂。

    薄荷味冲得他直皱眉。

    助理又问,“哎对了,那校花真是秦家的私生女啊?”

    霍危冷淡道,“不是,我恶心他的。”

    第396章 我肾亏

    眨眼到了新的一月。

    任清歌跟裴景川提前打过电话,下午到北城。

    马上就要走了,任清歌还挺不舍得霍危的,跑去霍宅吃饭。

    恰逢周末,霍危没上班,在家办公。

    韩雪雯在厨房教任清歌做鲍鱼。

    见她学得心不在焉,韩雪雯笑她,“等你以后结了婚就知道,有一手好厨艺有多香,男人的胃刁蛮,你只有抓稳了,才不会让他在外面吃坏肚子。”

    任清歌觉得荒谬至极。

    她嘀咕道,“在外面吃坏了没事,吃死了更好,把上百亿的遗产留给我就行了。”

    韩雪雯,“笨丫头,怎么说话呢。”

    “不干净的男人就是不值钱嘛。”

    霍危走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

    “什么不值钱?”

    任清歌回头看他一眼。

    韩雪雯背对着霍危,正在处理鲍鱼。

    忙得头都不能抬,“我教清歌驭夫之道呢,小丫头年轻,不当回事,以后就知道我的好了。”

    霍危顺势关上厨房门。

    看着任清歌。

    任清歌朝后退了一步,大着胆子摸他的腰。

    霍危微微拧眉,拨开她的手。

    一脸正直,但是眼睛却锁在韩雪雯的头顶。

    随时为任清歌放风。

    知道他在欲拒还迎,任清歌就越发大胆,手从衣摆下钻进去,摸他的腹肌。

    霍危轻轻吸气。

    绷着肌肉。

    这样她摸起来触感更好。

    任清歌摸得爽,不知死活往下走。

    摸到皮带扣。

    点燃危险的火苗。

    “清歌。”韩雪雯突然道,“帮我拿一下剪刀。”

    任清歌不着痕迹收回手,“好的伯母。”

    她递过来一双筷子。

    韩雪雯,“……剪刀,谢谢。”

    任清歌哦哦了一声,重新递上剪刀。

    “不好意思伯母,我满脑子腹肌,听岔了。”

    霍危的喉结猛地一滚,呛得直咳嗽。

    他阴嗖嗖扫了任清歌一眼。

    任清歌看也不看他,龇牙笑。

    韩雪雯问她,“什么腹肌?”

    任清歌,“秦渊的腹肌呀,他身材特别棒,我上次看过,过目难忘。”

    霍危,“……”

    呵。

    行。

    任清歌你牛逼。

    韩雪雯含笑,“你这女孩子怎么不知羞的,看了就算了,还往外说,还说自己一直想着。”

    任清歌反驳,“伯母你才不知羞,你赤裸裸叫我学做鲍鱼,不是公开宣淫?”

    “鲍鱼怎么就宣淫了?”

    “鲍鱼补肾,又教我抓住男人的胃,言外之意不就是要让男人在床上嘎嘎猛。”

    韩雪雯羞红了脸,“你这丫头,说这些干什么!”

    任清歌笑嘻嘻。

    韩雪雯,“就只知道补肾呀,做得好吃了,对身体好,口感好,餐桌上的黄金知不知道!”

    任清歌不在意哦了一声。

    她这才看一眼霍危。

    轻轻挑眉。

    霍危不动声色垂下眼,问韩雪雯,“你这个还要准备多久。”

    韩雪雯问,“怎么了?”

    霍危睁眼说瞎话,“最近加班多,肾亏,你做快点。”

    韩雪雯怒了,用胳膊肘使劲顶他一下,“年纪轻轻说这些晦气话干什么!”

    任清歌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

    韩雪雯更是没脸,“你让清歌笑你一辈子。”

    霍危,“她笑就让她笑,跟她又没有关系。”

    “是没关系,但是丢人啊。”韩雪雯也是信任清歌,才会当她的面问霍危,“你的肾真不好?”

    霍危淡淡点头,“嗯,快点做吧,做好了叫我。”

    他递给任清歌一个眼神。

    让她跟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