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已经堆了大满,还给又装了一个空碗,最后还是许寒清直接出声制止了才有所停止。

    而兰烟一直扮演着乖乖女的形象,看起来软软糯糯又不失本身独有的气质。

    许爸妈两口子因此还不停交汇着各自眼神里的满意。

    许寒清看着父母眼里溢满的快乐,又看着有些不一样的兰烟。

    心里面充斥愉悦的同时也是各种思绪排斥着。

    看着旁边依旧安静乖巧的女孩,许寒清总觉得好像比平常看起来更乖了。

    至少比在自己面前更乖。

    难道是因为爸妈的原因?

    脑子还想着。

    老妈原本催饭的声音也变了个道。

    “咳咳咳,烟烟啊,阿姨可以问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原本低着头认真干饭的兰烟。

    呛得就差没把饭喷出来了。

    还好低着头可以掩一下艰难的面孔,还好眼尖的许寒清发现兰烟的异样,伸手拍了拍。

    才缓解开来。

    而许爸妈也察觉到了兰烟的不对。

    认识到是自己原因的许妈妈立刻责怪自己起来。

    “哎呀,烟烟好了吗?阿姨真是对不起你,”

    说着还往自己嘴上啪啪啪了几下。

    被许爸拉住了才担忧不堪的看着兰烟。

    “好了,这次长长教训,下次别这么心急了,把烟烟都吓着了。”

    结果意想不到就是许爸的心急了。

    待反应过来的兰烟,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因为呛急了而发红的眼。

    看起来是我见犹怜,而在长辈眼里全是心疼自责。

    声音依旧软糯,却带些虚。

    “没事啦,叔叔阿姨,我就是有一点点激动!”

    说完还露出一丝微笑。

    许寒清听完却想笑。

    别人不知道她兰烟,他可知道一清二楚。

    估计这些所有样子都是仔仔细细琢磨了做出来的,连这听着小虚的声音。

    嘴角不由勾勾,他可清楚的知道兰烟身体倍儿好呐!

    但又想到什么,眼光温柔的看着兰烟。

    有开心也有心疼。

    开心她是因为见自己父母才这种乖巧懂事的样子,心疼是因为她。

    看着兰烟,许寒清心里竟生出些想把她搂进怀里的想法。

    好像这种想法本身就该存在的,又好像彼此之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事。

    脑子闪过这种轻怪的想法,许寒清还来不及抓住,但还是在心里产生了疑惑。

    难道是因为之前两个世界导致的后遗症?

    可是不是已经把那些情感记忆全部抽离了吗?

    已经连上一次攻略对象叫什么,长什么都忘记了,怎么还会闪出这些?

    难道小忧安没抽离完全?

    于是心里决定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

    不然这种失控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而另一边热闹的三人?,只有兰烟注意到了许寒清的出神。

    心里闪过一些疑惑。

    眼神暗了暗。

    为什么要失神?在想什么?是后悔了吗?还是我不够好?

    但面色依旧日常。

    可是面对许妈妈热切的问题和好奇心。

    她开始有些烦躁。

    因为即使是许寒清的爸妈,她依旧做不到第一次就这么亲热。

    但还是压制自己一定一定要稳住。

    毕竟要是错失了这个机会,下一次可能就真的要自己做一些伤害他的事了。

    于是又安安静静的听着许爸妈说话。

    直到许妈妈再次问起那个问题。

    “哎呀,所以烟烟,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一起的啊?”

    果然八卦的女人不分年龄,更不分八卦对象。

    兰烟有些无措,因为这种问题她不是很想回答。

    毕竟作为女孩子回答有点儿……

    所以即使在许妈热切的眼神下,兰烟还是安安静静的闭口不谈。

    还得是许寒清眼尖。

    立马站出来。

    “哎,妈妈,这种事情问我就好了,不要问女孩子!”

    许妈撇撇嘴,她还不知道这种道理吗?还不是想从兰烟的话里面感受一下青春罢了于是看见自家妈妈一副挫败的样子。

    许寒清正想开口。

    突然放在桌子下的手被一丝温暖扣住。

    许寒清直接反手一握,把其禁锢着。

    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而某烟本来只是想提醒一下他赶快回答,因为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没有好印象。

    谁知道居然被反擒了。

    但心里却是意料之中的快乐。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差呐!甚至刺激!

    于是放下心来把事情交给许寒清,微微低下头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

    眼里狡黠满意就快溢出。

    真想把他永远锁在身边啊!

    心底的想法呼之欲出。

    最终又被理智战胜,因为不想因为这种怪异而被厌弃。

    遂又抬头认真的听着他们讲话。

    “妈妈,我们两个是今天在一起的!我追的!”

    说者还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仿佛在说一件多么自豪骄傲的事。

    兰烟心里那片原本面临干渴的旱地因为许寒清的到来在日渐重获暖流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