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可是祖师爷!

    不对,其中有猫腻!

    然后又好奇的探出一只眼。

    好巧不巧,跟许寒清那双鹰厉的眼睛对上了。

    吓得心脏砰砰跳,立马就跑了。

    ………

    一直到跑进自己屋里,门窗紧闭,才敢坐下来倒杯茶缓一缓。

    砸吧了一杯茶水。

    才深呼一口气。

    “好险——”

    ………

    而许寒清确定人走后。

    从怀里拿出一张好看的手帕,借力隔空投送到兰烟的头上。

    兰烟感受到头顶异物的同时,许寒清声音也传了进来。

    “擦擦眼泪,不要哭了,眼睛要是肿了就不好看了!”

    兰烟抬手拿下帕子,舍不得擦,抬起袖子就往脸上抹。

    抹完了还瞅瞅许寒清。

    确定救命恩人没有看见自己的窘样,心里呼了一口气。

    才软声软气的开口说了句“谢谢!”

    语气听起来倒有了十足的娇滴滴大小姐味了。

    许寒清难得露了笑。

    可惜了兰烟看不见。

    正忙着把帕子藏自己怀里呐。

    想着多沾沾这位高手的仙气,赶快参透那入门基础。

    嘴里还找了借口。

    “恩人,帕子弄脏了,洗干净再还你!”

    许寒清哪里计较这些?

    抬头看了看暮色的天边。

    冷不丁冒出一句。

    “伙房快关门了!”

    兰烟心中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正事是什么?

    什么也不管的就跑出来,她要八百米加急赶下主峰,跑进伙房才有饭吃!

    却不料,许寒清刚好转过身来。

    兰烟直愣愣的冲进了许寒清的怀里。

    直到撞到了许寒清结实的胸口,才停了下来。

    却因为太用力,把头撞得太疼了。

    手直捂着额头。

    嘴里嘟囔“痛死我了——”

    脸上那抹吃痛的表情,看的许寒清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死死憋在心里。

    又暗自在身后对兰烟施术法。

    去缓解她额头上的痛。

    不出意料的,前面一小个的人,吃痛的表情变得吃惊起来了。

    许寒清却忍不住悄悄勾了唇。

    而兰烟心中奇异,怎么回事?

    刚才明明痛得要死,这会儿怎么好了?

    立马联想到前面的恩人。

    狐疑的悄悄抬头扫了一眼许寒清。

    只是一眼,抬头瞧见的却只是高大男子俊美的下颚线。

    又心中奇怪的低下头,还一边感慨“长得真高!”

    心里却已经明白了,肯定是这位仙人出手了!

    于是打心底对许寒清更加感激,好感直接递增。

    直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变质飞跃成其它情感!

    而高处的许寒清把兰烟的小动作都放在眼里。

    下意识抬手敲了敲兰烟的脑袋瓜。

    “还痛吗?不痛赶快去吃饭!”

    兰烟立马拉开距离,心里腹诽自己“怎么靠恩人那么近?”

    然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想起那晚许寒清带她直接半空飞起来的感觉。

    一个念头直出“要不求他送我去伙房?”

    还低头摸了摸自己已经饿得快打架的肚子。

    却又纠结,这种行为不好,救命之恩都已经无以为报了!

    于是大跨步就要准备冲下主峰。

    “恩人”再见——

    话还没出口,许寒清却看不下去了。

    担心再磨一会儿估计真关门了!

    用衣物将手包住,直接揽上兰烟,就跃起来。

    而某烟未说完的话变成了“啊——”

    …………

    幸运的是,在许寒清的帮助下,兰烟还真的赶到了伙房。

    兰烟被放下后,惊魂未定。

    那天晚上被追杀没有注意,刚才可是货真价实的感受了一番。

    真是刺激。

    只是双腿都在打颤。

    弯着腰两手撑在膝盖上。

    许寒清看着兰烟这小猫样。

    总觉得差了点儿什么。

    于是抬手使力隔空把兰烟扶了起来。

    “站直了,现在不适应,该怎么入门?”

    这下意识的话,让许寒清顿悟,敢情是觉得这里不合适了?

    兰烟心里恨,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样子?

    可是又迫于外面的追杀,还有旁边许寒清的压倒性性气势。

    愣是咬着牙用两条打颤的腿在许寒清身旁站直。

    ……

    这个点伙房都没什么人了,也就零散两三个吃饭的弟子。

    其余的就是伙房打扫的兄弟。

    于是许寒清毫不顾忌的领着兰烟就往里走。

    可是某烟今日大早才过拜师大典,早就成为了中心人物。

    结果现在又出现个“尤其突出”的许寒清。

    伙房里的回头率那叫一个百分百。

    “哇趣,掌门的亲传弟子?”

    “旁边那个是谁?”

    “好好看!”

    …………

    兰烟却咂舌起来,打碎的牙齿往肚子里咽。

    她不畏惧这种被人注视的眼光。

    毕竟从小到大集中在她的身上目光本就不可数。

    她烦躁的是,自己正处在风尖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