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深意。

    兰烟的心抖了抖。

    不敢抬头看许寒清。

    却反应过来把另外一只手从那宽大的衣袖上放下来。

    可是即便如此。

    她依旧感受到了那热切的目光。

    让她无法忽视。

    脸上开始发热。

    到底是个没出阁的姑娘。

    没一会儿脸就通红起来。

    许寒清看着某人那肉眼可见的变化。

    忍不住发笑。

    “he…”

    主动朝前迈了一步,抬手用术法取着桃花编出了一个花环。

    兰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有一次意识到眼前人的强大。

    而这种强大正是她要的!

    她心中知道,至少到他这种境界,屠家之仇就可报了!

    眼眸黑了一圈。

    表情也坚毅复杂起来。

    直到许寒清把花环送到她头上。

    这一下,兰烟一抬头,直直的跟许寒清相对。

    她都没发现,原来又是使那招吗?隔空?当真神奇!

    许寒清好整以暇的看着兰烟。

    眉目是清晰的柔情。

    兰烟第一次清晰的读懂那里面的表情。

    心里反问自己,当真是柔情吗?

    下一秒又一个声音反驳,一定不可能,恩人这种高人,一看就是绝了七情六欲的!

    立马想法坚定起来。

    同许寒清眼神交对起来。

    终是许寒清耐不住了。

    “怎么不回答?莫不是还真的要沉在往事,一睡不起了?”

    戏谑的语气。

    可兰烟知道并非戏谑。

    抬手就朝许寒清拱手。

    倒真的是入乡随俗,一股宗门味了。

    “兰烟真的很感谢恩人,帮里兰烟那么多次!”

    “兰烟并非是沉溺过去,不看前路,只是心中追忆难免!”

    “谢恩人指点迷津!”

    许寒清表情复杂的转过身子。

    心里有些烦躁,他不想看兰烟这般姿态。

    说不清为什么?

    心里反问,这是为何?

    可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心中疑惑。

    便冷冷出声反驳。

    “不必如此,姑娘不要一直唤我恩人,我有名字!”

    “姓许,名寒清,”

    “你可唤我阿清!”

    说完许寒清就抬手拍了拍嘴。

    心里,干嘛呢?怎么还?

    然后立马又恢复正常,开始解释。

    而后面的兰烟早已经疑惑的抬起头打量起了许寒清。

    脑子里反复思索,这个人真的是那天晚上的恩人吧?

    怎么感觉好像有一点儿不一样了?

    “姑娘,我也是掌门的徒弟,不过只是名义上的。”

    兰烟一听,心里顿悟。

    原来是同级啊。

    心情放松下来,那不就好相处了?

    于是声音有些激动的开口。

    “那我们就是师兄妹了?那我以后真唤你阿清?”

    表情跟语气带着丝小探究。

    许寒清心里却开始想着她现在的表情是个什么样的。

    忽而想出神,忘记了回兰烟。

    直到背上传来了被戳的感觉。

    才转头对着兰烟。

    “唤我阿清即可!”

    距离之近,吓得兰烟又猛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却还是薄脸皮的红了脸。

    低着头想掩饰。

    许寒清看着兰烟的表现,脑子里飞快闪过一幕幕似曾相识。

    想抓抓不住。

    为什么感觉这一幕见过无数次,就是想不起来。

    是以前吗?

    可事实确是如此,他何止见过无数次?

    兰烟到底聪慧。

    只是低头掩饰的时刻,就发现了许寒清话语中的漏洞。

    低着头发问。

    声音还带着青春的稚嫩。

    “你真的跟我同一个师父?那怎么之前没见你跟陆师姐她们一起?”

    许寒清心慌脸不慌。

    “咳,因为那天救你以后我就被派出去做任务了,而且我是掌门名义上的弟子,基本都是派出去做事了,跟同门弟子不怎么认识!”

    然后语气开始变得哀怨起来。

    “其实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同门…”

    说着还一脸可怜的表情。

    好像一直被派出去做任务,不认识同门有多痛苦一般。

    兰烟也不了解这些门派之间的事。

    心中虽有疑惑。

    但还是糊里糊涂的新了许寒清的说辞。

    低着头“噢噢噢,原来如此!”

    还低声嘀咕“是有一点可怜儿…”

    许寒清见兰烟反应,心里缓下来。

    却不知道某烟已经开始盘算再探一次真假。

    而另一边的掌门还不知道考验即将来临。

    正专心研究着手里的术法。

    …

    而正在试炼场地内的陈之昂。

    已经顺利通过最后一关,通过传送阵回到了青城山。

    而陆琪跟四长老,二长老等人都在传送口等待着陈之昂。

    不出刹那。

    陈之昂出现在传送阵中。

    只是脸上挂了彩,衣服也染上了脏泥。

    但笑容却是恣意得很。

    从怀里取出忆梦仙草就朝两位长老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