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琪继续掏的手停了下来。

    两只锐利的眼睛看着兰烟。

    但却泛着心疼。

    “还是想到故人了吗?”

    “没事的,现在在青城山,还有我们,不是吗?”

    兰烟赶紧阻止,敢情师姐只是猜对了一点点。

    拉着陆琪的手,使劲摇头。

    “不是不是,师姐,我我我我…”

    陆琪的眸子带点狡黠。

    原本还担心兰烟是睡在过去,起不来。

    但现在她说不是。

    忍不住嘴角勾起。

    突然脑子里闪过去的片段,还有陈之昂的八卦。

    开始笑起来。

    “噢噢噢,我知道了,是因为许师兄!”

    肯定的语气让兰烟感觉被看光一般羞耻。

    倔强的反驳。

    “才不是呢!”

    结果下一秒,手腕上的紫金铃铛发着异彩,哐哐哐作响。

    两个人齐齐朝铃铛看去。

    兰烟猜到了跟许寒清有关。

    赶紧言说,“是因为他!”

    而后铃铛才安静下来。

    可陆琪不淡定了。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两手抓着兰烟的肩膀,让她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烟烟,这个铃铛谁给你的?什么时候给的?”

    真切的眼神里,让兰烟躲之不及。

    “是师兄了,在遇见你们之前!”

    陆琪沉眸。

    思索着一些问题。

    一开始她只以为是兰烟跟祖师爷有缘,如今看来,这有缘人好像是许寒清啊。

    心中不免好奇。

    那许寒清又是如何得到这紫金铃铛的?

    世间传有碧血珠,亦有青城山老祖紫金铃铛的事迹。

    紫金铃铛不算什么至宝。

    可贵在它功能隐蔽妙哉。

    传说这紫金铃铛乃是上古仙人炼制的法宝,晃一晃可出火,晃两晃,可生烟,晃三晃,可飞沙走石。

    其异还不在此,关键它作为法器,既可调养执铃人的气血,还能暗自协其修为增进。

    而这上面的还只是世间传言。

    只有几百年前,有人亲眼见过老祖使用。

    谁也不知道其到底还有什么功能。

    且紫金铃铛也只有如刚才般出现异彩,才能被人察觉。

    平日挂在手腕上,就如同是普通的饰品,不足被人挂记。

    她之所以第一次见兰烟就能认出来,不过是夜深,那铃铛时不时发着暗淡的光芒,且她又是青城山弟子,如何也不可能认错。

    若非今日又出现这异彩,她都快忘记了,这紫金铃铛的存在。

    兰烟一边摸着手腕上的铃铛。

    看着师姐眉头紧锁的模样。

    心中不免好奇。

    “怎么了?师姐,这个铃铛有什么奇异之处吗?”

    陆琪摇摇头。

    连长老门都不管的事,她不该深究的。

    或许其中缘由也不是她深究得起的。

    “没事,就是觉得这个铃铛甚是奇异得很,烟烟以后可要收紧了,不要被歹人看上!”

    兰烟点点头,对着陆琪嘟嘴。

    “知道啦,放心吧!”

    陆琪的心思也回了。

    揪着兰烟问清楚了缘由。

    …

    一个过程下来。

    兰烟脸都羞红起来。

    都不敢直视陆琪了。

    而陆琪却笑得开心。

    一墙之隔的许寒清,同样也是嘴角勾起,就差冽到耳根子了。

    唯有外面的陈之昂坐在石凳上,怎么也想不清楚那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不对劲。

    可是一顿饭下来也没有人注意到。

    白泽就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知道他来了多久,看了多久。

    但是从他落寞无光的眼神里。

    他该是看到了。

    他们拉手的一幕。

    最后又心暗神离的离开了。

    最后再无人知道他去了何处。

    …

    而小忧安正沉心修行。

    随着力量的回复,记忆也接踵而来。

    视线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近。

    再差一点点儿,他就可以看见主神大人后面这个人是谁了!

    就差一点点儿…

    忽地一下又断了。

    小忧安重重倒在地上。

    “果然还是看不见吗?”

    “唉——”

    直到听见外面许寒清的低笑。

    微落的心情转为好奇。

    “什么事情那么开心?”

    “让我好好看一看!”

    说罢就趴着往许寒清那里看去。

    果不其然某个靠着墙边的男人正笑得开心。

    哪里还有质问自己那个时候的阴沉恐怖?

    于是又好奇的要去看隔壁又是怎么回事。

    可是还不及探究。

    就被许寒清打断了。

    【哟,醒了?醒了就干点儿正事吧!】

    小忧安满头黑线。

    脑子里自问。

    拜托,我什么时候不干正事了?

    但表面却笑的开心。

    【老大,有什么问题需要小的效劳吗?】

    【嘿嘿嘿——】

    看着某只兔子的小表情。

    许寒清冷嗤一声。

    回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