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面那眼神让她还是无法忽视,以至于脸越来越红。

    许寒清在后面看着兰烟。

    嘴角的笑就没有下去过。

    看着人转过头去,就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儿过了。

    还是一个17的,搁他那里还是未成年!

    于是想了想,还是算了,不能用现代思维来谈恋爱。

    于是赶紧站起来去宽慰前面的兰烟。

    用手指戳了戳兰烟的背,也不敢再亲近多少了。

    “好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再不这样了!”

    兰烟跺跺脚,表现出不信的样子。

    “我不信,你自己想想,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进我房间,拉我,抱我,现在居然很想让我表现好?”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可许寒清却听得一清二楚。

    一边戳,一边思考。

    最近好像真的过了,可是谈恋爱不都是这样的吗?

    我已经很慢了啊!

    都没有亲亲,只有抱抱!

    于是脸色一边,也不戳了。

    直接上前一步,走在兰烟后面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语。

    “可是你我心意相通,这些很正常的!而且以后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兰烟感觉自己的耳朵幻听了。

    吓得一下子转头推开许寒清。

    “乱说,谁要跟你一辈子?”

    只是哪里推得动,反观许寒清脸色都有些黑了。

    兰烟意识到自己的话,抬头看那安静的人。

    还以为他生气了。

    谁知落入眼帘的是一副委屈至极的嘴脸瞬间又刷新了对许寒清的认知。

    若不是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她真的会因为许寒清是被什么登徒浪子夺舍了!

    许寒清眼也不转的看着兰烟。

    表情哀得很。

    轻声沮丧的嘟囔。

    “你不跟我?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玩玩吗?走马观花吗?”

    “你那天晚上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兰烟瞬间无措起来。

    想起来说清楚的那晚,开始怀疑“我真的说了一辈子吗?”

    动作也开始慌张起来。

    慌乱跑到许寒清面前。

    “唉,你别生气,别难过,我开玩笑的!”

    许寒清瞬间傲娇起来。

    偏头去一边,不再看兰烟。

    简直把失落伤心演绎得淋漓尽致。

    兰烟原本慌张的心一下子就被大小姐脾气充斥了。

    想她上次这么卑微还是哄她爹爹,只因她摔坏了他最爱一副玉雕。

    脸色一变。

    也不搭许寒清了。

    同样偏头开。

    “哼,不理就算了,亏我还安慰你,跟你解释,居然还跟我闹小脾气!”

    真是不识好歹!

    兰烟可能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恩人有了脾气,开始释放最真实的自己,不再那么有约束。

    或许是说开的那晚,或许是更早!

    可许寒清脑子已经发懵了。

    怎么回事?小忧安不是说时不时闹点小脾气可以增进感情吗?

    悄悄转头瞟了兰烟一眼。

    却被瞪了。

    心里把小忧安骂了一百遍。

    便缓和脸色屁颠屁颠跑到兰烟身边。

    “我不识好歹,我错了,我晚上带你去增进修为!”

    心里却掉泪,本来还想借此机会亲近亲近。

    却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心里呜呜呜——

    抬手捶捶兰烟柔弱的肩膀。

    “别气了别气了!”

    兰烟一开始还非常坦然的接受。

    缓缓梦中惊醒。

    天哪,我在干嘛?居然对恩人这么…

    转而又想到,不对,几个月前我们已经讲清楚了啊!

    于是立马见好就收。

    转头抓住许寒清的手。

    “嘿嘿嘿,谢谢师兄!”

    “那我继续去洗剑了,师兄好好休息!”

    说完就跨步出了结界。

    许寒清在后面释然一笑。

    心里暗叫,以后一定不要再听小忧安瞎出主意了!

    便挥手,结界消失。

    跟在兰烟后面。

    “那我出去一会儿,你好好洗,这个洗的过程也能帮助你灵气滋体的!”

    兰烟转头,乖乖点了头。

    许寒清才满意的踏步离去。

    兰烟则因为那个“好处”,越发卖力起来。

    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偏偏在青城山几个月历练了如今这般英气女子!

    只是眉间的娇气却犹在,以至于其他青城山弟子见了兰烟都会礼让几分。

    生怕伤了这兰家的大小姐!

    他们青城山的大资方!

    只是没干多久,明明只是捞剑,可兰烟的额头还是有了汗水,衣衫也有了湿气。

    …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许寒清又回来了。

    而兰烟正坐在那毯子上歇气,靠着高大的竹林乘凉。

    眼睛半眯着。

    没发现身后人的到来。

    直到耳边一记响亮的响指。

    兰烟睁开眼看见了糖葫芦还有糖人!

    眼睛冒光。

    “哇,师兄!糖葫芦!糖人!”

    许寒清轻勾嘴角。

    不知从那里扯出一张小桌子,放在兰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