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攥在了手里。

    那妖物还未化形。

    也就是靠着一团凡人看不见的妖气在人间游荡。

    被许寒清揪住的那一瞬间。

    便吓得惊叫出声。

    而同时,站在床边的兰烟也是惊叫了一声。

    反应过来就跑到许寒清旁边,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摆。

    而那妖物喘过气来。

    语气震悚得很。

    “你是何人?竟能徒手抓住我?”

    “你要么直接杀了我,以绝后患,要不然你就等着我们大人来杀了你!”

    许寒清蹙眉。

    眼底却是亮了亮。

    他可不会无缘无故抓一只妖。

    “呵,”

    “抓你是你的荣幸!”

    “要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我还会放你一命!”

    那小妖虽看不见五官。

    但许寒清知道,此刻他也该在思考。

    兰烟死死揪着许寒清。

    眼里哪里还有刚才的惊吓。

    反倒充满了好奇跟嫌弃。

    但又时不时朝前看。

    尤其是对许寒清手中的妖物。

    许寒清没注意,还以为她是害怕。

    用另外一只手去拉她。

    想着至少告诉她,不用害怕!

    而小忧安在混沌空间里。

    安静的也在思考着这妖物说的大人是谁?

    难不成是暗黑森林里的大妖?

    还是那些逃出来的?

    他心中也拿不定注意。

    看着那只药物眼底的耐心快被耗光。

    【老大,他再不说就吓唬吓唬他,】

    【我能感受到他非常怕死,刚才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许寒清闻言嘴角微勾。

    心底回复小忧安。

    【行!】

    说完,手也收紧了些。

    声线也跟寒峻起来。

    “怎么?不说?不说便是你的选择了!”

    说着嘴中振振有词。

    很快那妖物周身转起一片符文。

    许寒清笑着轻语。

    “看见了吗,这些符文能让你立马灰飞烟灭,脱离六界轮回!”

    明明是气体,还未化形的小妖。

    许寒清说完,偏偏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小忧安在混沌空间里。

    不耐烦的眼底些许清明起来。

    厌烦的看了眼那只小妖,提醒许寒清。

    【老大,松点儿,快喘不过气了!】

    【噢——】

    然后那小妖才气虚的开口。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你能饶我一命!”

    接着许寒清一把把他扔在地上,那圈符文依旧绕着他转。

    便拉着兰烟坐了下来。

    甚至还给自己跟兰烟各倒了杯茶水。

    轻抿起来。

    地上的妖物,瞅见这幕。

    心中暗自悲叹。

    便有些讪讪的开口。

    “我是从暗夜森林里逃出来的,来这里也不过是想吸点儿精气养养神,修复一下我的修为罢了,”

    “只是这还没得手,就被你们擒了!”

    许寒清闻言瞪了他一眼。

    “说说为何来这个屋子?还有那个大人又是谁?”

    那小妖明显被许寒清吓到。

    可同时被吓到的又何止他一个?

    还有小忧安,他心中十分担忧这只妖物会说出点儿什么不该说的话。

    面上都拧紧了。

    却终究还是不能阻止。

    “我本来不是想来这的,我在外面游荡,正在找合适的人,就被刚才那男子雄厚的阳刚血清给吸引了。”

    “本来想吸他,结果才进来,我就闻见了鲜甜罕见的血香味!

    而且我能感受到只要我把那血的主人吃了,立马就能化形修复修为!”

    越说越亢奋。

    即使没有五官。

    可兰烟就是感受到了那抹凝在她身上的注视。

    下意识朝许寒清旁边移了移。

    心中暗骂那妖物,真是什么档次?那么丑还想吃我?

    想着也拉到了许寒清。

    对着那妖物就是一句冷哼。

    而许寒清也感受到兰烟的情绪。

    同样对着那妖物又是一瞪。

    还狠狠的警告一番。

    “管好自己的眼睛!”

    心中却也是奇怪起来。

    “为何会觉得她的血香甜?对你们有益?”

    那小妖气体晃了晃。

    也不知是怕了还是怎么。

    只是再出声,竟然变得有些痴迷起来。

    “我也不知道,或许这是妖的天性吧!”

    “这世间唯有神的血能如此吸引我们,可是神界早已经变成了废墟。”

    小忧安的心已经揪紧了。

    一双眼睛死死看着那只小妖,心中打定主意,他要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他立马就让他灰飞烟灭!

    “至于她为何能吸引我,我也不知道,或许真的只是因为血液美味吧!

    因为我也遇见过几个香甜的,只可惜益处不大!”

    小忧安的心松了下来。

    握紧的爪子也松开了。

    一时间不知庆幸他无知,还是该庆幸还好自己沉住气了。

    可饶是如此,眉头也紧锁了起来。

    许寒清跟兰烟亦是。

    毕竟他提到了那最罕见不可及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