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信看着陈之昂,眼里不知闪过什么。

    但从这刻开始,他对陈之昂的印象和态度又要刷新了。

    而许寒清虽惊,却也觉得常理之中。

    陈之昂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不可能没有这一面。

    于是看向陈之昂的眼色中又多了些许难得的赏识。

    翠娘却是气了。

    又是被砸了花瓶,又被奚落了一顿。

    还是被看上的小郎君。

    气得就转头。

    留下一句,“奴家命薄,哪有你们福气多?”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然后使劲就把窗子给合上,发出了重重的一声。

    就仿佛她此刻的心情。

    楼下的人又是一片唏嘘。

    陈之昂却是不屑。

    又是冷哼,“谁招惹谁?心里没点儿数?”

    但是转头对上后面四个人。

    便换了一副嘴脸。

    “嘿嘿嘿,烟烟,大师姐,你们没事吧?”

    兰烟合了合刚才因为惊讶张开的嘴。

    同陆琪一起摇头。

    而后陈之昂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嘿嘿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就在大家以为这件事要翻篇的时候。

    陈之昂却站到许寒清面前,瞪着他。

    “不是,我说,许师兄,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就由着那女人说?”

    见状,陆琪感觉上前从后面扯了扯陈之昂,示意他可以了。

    只是陈之昂气到头上,根本没搭理。

    就连兰烟都悄悄朝许寒清靠近,就等许寒清动手,她就抱上去。

    又看着陈之昂要出声解释。

    “其实许师兄才是受害者…”

    陈之昂却抬手拨开兰烟。

    “烟烟,好了,你不用为他解释,”

    “听哥一句话,你要是再这样,以后真嫁了,有的苦你吃!”

    顿时兰烟就闭了嘴,心里想着,他这是怎么了?天天盼着我嫁出去?

    连一旁的席信都瞳孔都因为吃惊收缩起来。

    弟子间早就传着,许清同兰烟关系不一般,想不到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而许寒清依旧沉着一张脸。

    他平静的看着陈之昂。

    “如果我说,我根本不屑那个女的,你信吗?而且因为她语及烟烟,我就开口了!”

    “就是刚才,如果你不在,我也已经出手了!”

    听到这里,兰烟又从后面探出头来,对着陈之昂疯狂点。

    表示认同。

    连陆琪也在后面出声,“我作证,许师兄所言非虚!”

    陈之昂却还是冷哼。

    许寒清已经不想再同他闹了。

    说了句,“爱信不信!”

    就要转身拉兰烟走。

    陈之昂见状都要站不住脚了,而许寒清转头却被兰烟抵着,他低头看见兰烟那动人恳请的模样。

    无奈又转头看着陈之昂。

    然后陈之昂又摆出架子来。

    他始终坚信,不能再让兰烟受什么委屈!

    而这时兰烟又探出头了。

    “别闹了,行不行?”

    “最开始许师兄根本就注意到那个女的,一开始就被我拦住了!”

    陈之昂垂眸看看兰烟,又看看陆琪。

    陆琪点头。

    然后又看兰烟。

    \\u0027“而且,许师兄真的就是因为那女的提及我了,他才搭腔的!”

    毕竟某个男人当时一直在玩我手指呢!

    “再后来,你来了后,他都握紧拳头要动手了,我这不是怕他伤及无辜嘛,然后就拦住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子!”

    “多说男人不可以打女人的,谁知道我拦住了他,却没拦住你?”

    这时一旁安静的席信却站了出来。

    “当时的情况,别说子昂了,如果不是他先出来了,只怕我也是出手了!”

    一时兰烟又张大了嘴,低声嘟囔着,“不是,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冲动啊?”

    而陆琪却没什么变化,本为修行之人,这种拔刀相助的事实在是家常,何况还是大师兄?

    而陈之昂也在兰烟说完后才恍然大悟。

    “噢,知道啦!”

    心想,竟然是这样,那许寒清还是可以托付的,然后就对着许寒清拱手。

    “师兄,对不住了,我这也是太担心烟烟了!”

    许寒清只扫了眼陈之昂,没有说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根本就不在意,也不会因为陈之昂的话生气,甚至还会因此为兰烟高兴。

    所以只垂眸看着那低着头嘀咕的人儿。

    这样一幕落在陈之昂眼中实在刺眼。

    啧啧了几声。

    惹得兰烟抬起头。

    “啧什么啧?没见过我们吗?”

    陈之昂吃瘪,偏头不看兰烟。

    然后兰烟才扯着许寒清的手摇了摇,“好了好了,我们都说清楚了,那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

    于是这一篇就算揭过了。

    可是到底发生了不开心的事,也再没多少兴趣了。

    找了家客栈就住了进去。

    大家就各回各屋了。

    兰烟坐在桌边,专心的研究学习更复杂的符篆。

    时不时还会抬出手指在空中画起来。

    就算跟许寒清确定关系后,她也不曾松懈一分,尤其是离那里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