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是疑惑跟探索。

    心里想了很多。

    才呢喃出一句。

    “难道我中意她!”

    此话一出,心跳加速。

    脸红心跳。

    再不敢多看一眼。

    使劲闭了眼睛,给自己念清心咒。

    ……

    而在不远处的屋子里。

    秦铭的搂着瑶瑶,呼吸早就匀称了。

    唯有瑶瑶睁着眼睛。

    在黑夜中亮得像一颗黑曜石。

    只是凑近了看,还能发现她紧皱的眉头。

    她在反复回想那个扳指。

    只觉得眼熟得紧。

    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

    但是始终想不起来。

    脑子里闪过一个接一个的人。

    最后锁定在徐州路身上。

    记忆中,他们的最后一面还是送他出去的那时。

    记忆越发变得遥远。

    但徐州路长老对她的微笑和宠溺在脑里挥之不去。

    想着,一不小心就呢喃出来了。

    “徐叔,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可是就是这样一声轻微的呢喃。

    竟也是让秦铭睁开了眼睛。

    他呼吸是匀称了,可是他从族人被屠以后,他能安睡的日子实在少得可怜。

    就连现在,他呼吸能如此匀称,也只是因为怀里有瑶瑶。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底却是越发猩红起来。

    他在想,如果没听错她刚才是在喊徐州路那个老东西?

    想着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

    抬手就捏住了瑶瑶的肩膀。

    抵在她身后。

    鬼魅的声音响起。

    “你刚刚是在喊徐州路?”

    瑶瑶全是早已僵硬,在他动手捏她肩膀的那一刻,她只觉身后是无尽的深渊跟枷锁。

    可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不退缩。

    疏远的语气就怼了出来。

    “我想喊谁,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只是再疏远的语气,听在秦铭耳里都是软软绵绵的。

    尤其是,瑶瑶本身就是一个病态的娇弱美人!

    所以这种语气,对秦铭的刺激只会越来越少,他的脸皮只会越来越厚。

    他凑近瑶瑶的耳朵。

    轻轻咬了口。

    瞬间酥麻寒意传满全身。

    瑶瑶的表情停滞。

    “如何不关我的事?”

    “你我可是拜了天地的正经夫妻!”

    可这话在瑶瑶耳里不是甜蜜,全是打脸,全是赤裸裸的巴掌。

    她只觉讽刺极了。

    毕竟她的亲生父亲,还被这个所谓的姑爷关了起来!

    想着心中越发寒冷。

    不再理会秦铭。

    就这样维持下去。

    瑶瑶的眼睛竟也闭了起来。

    身后的秦铭,才怜惜的抬手去摸她苍白的脸。

    心中喃语,不要恨我才是!

    …

    …

    翌日。

    天光微亮。

    秦铭就爬了起来。

    外面还有一堆人候着,全是被派出去的人。

    他敛着冷色,走出浩瀚院。

    一堆人齐齐就跪下行礼。

    “见过公子!”

    秦铭冷声开口。

    “都起来吧!”

    “这里不是个适合的地方!”

    于是一堆人就朝器宗的正气殿去。

    后面的三个人就悄无声息的跟在最后面。

    而在隔壁房间的许寒清跟兰烟。

    许寒清是睁开眼睛了。

    但兰烟还美眸紧闭,面色肉眼可见的睡得香甜。

    …

    而在不远处的房间里。

    秦铭离开的拉开门离开的那一刻。

    瑶瑶就睁开了眼睛。

    她也没有爬起来。

    拿出藏起来的那个扳指,就仔细打量起来。

    “奇怪,真的很眼熟,但是在哪里见过呢?”

    想着,她就开始仔细看扳指的内处。

    指尖在其中仔细摸索。

    摸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直到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点。

    瑶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赶紧坐起身。

    动了动手腕上的镯子,发出微量的光。

    照在那扳指里面。

    果不其然。

    一个小巧而精致的州字刻在上面。

    顿时瑶瑶心头就明亮起来。

    “州?爹爹名里有州,可是这能代表什么?”

    随即瑶瑶低头思衬着。

    顿时想起了徐州路。

    一拍手掌。

    “不对,徐叔名里也有一个州!”

    “爹爹难道是想告诉我还有徐叔吗?”

    瞬间瑶瑶眼睛就亮起来。

    心里回想着徐州路的一切。

    从离开到现在,那么久了。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宗内发生的事。

    她一开始甚至怀疑,徐州路会被秦铭派人追杀。

    再后来,她又害怕,徐州路真的被追杀了。

    只盼着他好好的。

    可是爹爹现在给她这个扳指,难不成是想告诉她,徐叔还好吗?

    他都知道吗?

    但没惊喜一会儿。

    眉头又皱了起来。

    “可惜,我不会术法,只是一介凡人!”

    “不然,我兴许还能再在这个扳指上发现什么,或者联系到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