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天帝并没有问她什么?

    ……

    两个人各怀心事,互相用眼神打量着对方,只是一个含蓄,一个明目。

    只是这样的局势,很快就被麒麟兽打破。

    它或许也是感受到了怪异。

    从地上爬起来,往他们旁边使劲一蹦,将云层仙雾全部迸发而出。

    直接将两个人掩在其中。

    一下子就将两个人注意力转移。

    兰烟抬手将眼前的仙雾全部打散。

    白泽却是下意识抬手去挥兰烟眼前的仙雾。

    甚至还站到了兰烟旁边。

    看起来,仿佛是要将兰烟紧紧护在臂膀下。

    这下子,换成周围赶上来的仙娥,仙使,仙侍们驻足呆目了。

    就连麒麟兽,一张脸上都能看出些震惊的表情。

    一双眼睛瞪如铜铃般看着前面两个人。

    兰烟脸上还带着些温怒。

    回过神就要去抓住麒麟兽好好“教导”一番。

    却是才迈步。

    才察觉周围氛围的不对劲。

    环视一圈,无一不是磕到的表情。

    瞬间脑子有那么一瞬间卡机。

    兰烟又退到了白泽旁边。

    靠近了他,低声询问着。

    “白泽哥哥…”

    “他们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我们俩被仙雾掩着了,”

    白泽一脸平静,仿佛平静的湖水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直到兰烟的突然靠近,让他的心跳加速。

    但表里却是掩盖得很好,看不出一丝破绽。

    “可能是烟烟太好看了,所以又一次将她们惊艳住了!”

    闻言,兰烟忍不住笑起来。

    低声打趣着白泽。

    “嗯,我知道啦,本来就好看!”

    而白泽,抬手将他们全部挥退,最终只剩下个司芩仙使,素素仙娥,还有一脸惊奇的麒麟兽。

    而麒麟兽,也是突然就跑到兰烟旁边,伸头去蹭着兰烟。

    仿佛不知道刚才兰烟想要找他讨个说法似的。

    ……

    兰烟被蹭得连连往白泽处退。

    好几次都险些退进他怀里。

    幸亏她反应快。

    抬手抵住麒麟兽的头。

    “够了,再弄,我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饭,还得每日给我修炼!”

    一下子,麒麟兽就yan巴下去。

    乖乖的伏在兰烟脚边。

    ……

    而在另外一处,氛围完全不同的魔界。

    许寒清同乌拉尔坐在遍山的究极之花中。

    许寒清抬手捻过其中一只。

    放在眼前观览。

    却又仿佛在透过它,去看其他的东西。

    许久才说出一句话。

    “种了那么多,还有希望吗?”

    “你当真是一点儿放弃的念头也没有?”

    听见许寒清的话。

    乌拉尔端壶的手,下意识颤抖了一番。

    却很快恢复正常,为许寒清倒了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语气淡淡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或许有吧!”

    “不过也不是没有过放弃的念头,但是那终究还是不抵我心里的希望!”

    许寒清闻言,侧头去看他。

    一双赤红的眸子很是平静,久久说不出什么话。

    而乌拉尔,勾唇一笑,仿佛释然,也仿佛不屈。

    “你以后会懂的!”

    “很多事情都是要自己亲身经历过,才会印象深刻!才会深入的理解!”

    许寒清颔首,抬起被子喝了一口。

    “这是你自己酿的?”

    “莫非是以这遍地的究极之花为底?”

    很快就把话题转移了。

    乌拉尔也抬起一杯,放在嘴边轻抿。

    “是啊,已经研究很久了,索性现在才酿了那么几罐!”

    “你若是喜欢,便遣个侍仆来拿便是了!”

    许寒清却是摇摇头。

    “算了吧!”

    “你这佳酿可意义非凡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只是想不到,乌拉尔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以酒代水了?”

    乌拉尔却是又饮一口。

    淡然笑之。

    “这又不冲人,也不晕脑,用于代水,又如何?”

    “你可别是自己喝不着,也开始磨损起我了!”

    许寒清冷哼一声。

    “谁稀的损你?”

    “真当本尊很闲?”

    说完故作不爽般,将杯子往桌上使劲一拍。

    发出peng的一声。

    而乌拉尔也只是轻笑几声。

    眼底的惆怅却是再也化不开。

    思绪也不知道是飘到了哪里。

    只是顺着随风摇曳的究极之花,飘到了远方。

    朦胧之中,仿佛有人在向他招手,而他脸上的笑意越甚,眼底的思念越加。

    许寒清看着乌拉尔的模样。

    思绪也是沉入湖底,平静又复杂起来。

    而他还不知道,此时的乌拉尔,对他以后将会有莫大的帮助!

    …

    两个人坐在一起,时不时闲谈几句,一直坐了很久。

    直到魔宫已经有魔仆传来,许皓逸找人的信息。

    许寒清才转身离去。

    乌拉尔站起来,送了一番,驻足看着许寒清的背影。

    许久才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