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皱的眉,现在更皱了。

    兰烟只关心他说的梦境。

    抬头看着他就问。

    “梦境困扰?”

    “什么梦?”

    许寒清低头看她。

    眼底带有一丝犹豫。

    但还是开了口。

    “一开始,那梦里是你幼年时期!”

    “而本尊在梦里,则是陪伴你左右,本尊甚惑。”

    “再后来,梦里的人变了模样,竟是变成了妙龄女子。”

    “初时,本尊还不知那是你!”

    “直到后来,经过有些机缘,本尊才知道那竟然还是你!”

    兰烟的表情很是震惊。

    联想到了自己的梦。

    他是受了困惑,她又何尝不是?

    竟是低了头。

    但并没有说出来。

    许寒清见状,以为她是不想听了,便也闭了嘴,转了话。

    “所以本尊请你前来,也是为解惑罢了!”

    兰烟几乎是立刻抬了头。

    表情甚是疑惑跟茫然。

    解惑?

    可是她自己也是不知何原因啊。

    这其中定是有原因的,但是她不知道。

    想着也许她该回去一趟了。

    便就开了口。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不过你若是原放我离去,我定去寻了原因,日后告与你!”

    却不想,一句话而已。

    许寒清的脸就黑了下去。

    一双赤红的眸子看着他,清明得凌厉。

    兰烟闭了嘴。

    却是小声开口。

    “你不放我,关我在这也是没用!”

    许寒清却是开口。

    “有用!”

    “本尊还有一事告知,既然本尊的梦跟你有关,也许你在这里,能缓此困!”

    兰烟无语起来。

    她又不是系铃人,怎么还要她来解铃?

    总不能说,真是她当初擅自跟进来,所以造成他现在的困扰吧?

    想想就实在是不可思议。

    同时也是明白了,许寒清的话中话。

    在委婉的告诉她,不可能放她离去。

    除非能解他惑。

    顿时心里烦躁起来。

    想起被带走时,身后吼叫的麒麟兽。

    还有出去查探的白泽。

    转头看了眼许寒清。

    趁他不注意,冷不丁就给了他一脚。

    用力之大,险些把人给踢翻。

    许寒清眸底闪着温怒。

    “你这是何意?”

    兰烟却是不惧怕,本来她就很烦。

    抱着手,抬眸看着许寒清。

    “既然不让我走,那我踹你一脚又如何?”

    “你上次抓我,打了白泽哥哥,我还该多踹你几脚!”

    说完就转开了头。

    却没注意到,许寒清周身的怒气,以及那已经抬起来的手。

    而许寒清忍着心里的狂躁,竟是不见了。

    独留兰烟一人在这寝宫里。

    等察觉的时候,兰烟心思一转,就要往外跑。

    却是才飞出窗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给打了回来。

    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后响起许寒清的声音。

    “劝你安分点儿,别以为你还能逃出去!”

    气得兰烟抬手对着地板使劲的捶打。

    对着空气大骂许寒清。

    外面守着的人,听着里面兰烟的声音,无一不是身形颤了颤。

    更加纳闷里面是何人。

    为何敢大骂魔尊?

    偏又没被拉出去zai了当花肥?

    …

    而兰烟气够了。

    才冷静下来细想。

    决计联系一下白泽,以她的了解,白泽哥哥定然会来相救。

    可他不是许寒清的对手,兰烟断然不能让他来冒险。

    随即就闭眸开始联系白泽。

    恰时,白泽领着麒麟兽正是在魔界边缘徘徊。

    很是不理解,这魔界何时如此防范外界了?

    当初他与天帝来的时候,可没这般难啊!

    却是不知道,许寒清料他定来,早就加强了防范。

    甚至还在其中专设了针对他的禁制。

    所以任凭白泽怎么击打,皆是无用。

    正欲再全力一击的时候。

    耳边响起了兰烟的声音。

    “白泽哥哥…”

    “白泽哥哥…”

    白泽也是这才想起,居然着急得不知道先联系兰烟。

    慌忙问道。

    “烟烟,你现在哪里?”

    “那厮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兰烟赶紧回答。

    “白泽哥哥,你且放心!”

    “这魔界之主只是把我带到了魔界,并没有干什么!”

    “他说他只是受了些梦境的困惑,恰与我有关,所以请我前来解惑!”

    “我想,等我搞清楚怎么回事,我应该就能出去了!”

    “白泽哥哥,你勿担心,我刚才还狠狠踢了他一脚,他竟是没还手!”

    “烟烟可以肯定,他不会对烟烟如何的!”

    “所以白泽哥哥,你且放心去抓那妖龙!”

    “等我寻了法子,立即出去与你汇合!”

    可白泽那许。

    “不行!”

    从兰烟的说辞来断,他可以肯定那个许寒清不可能单是为了解惑。

    尤其是被踢了竟是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