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了仙界。

    兰烟二人直接将蛟君领到了天帝面前听候发落。

    而天帝也没有直接就发落了蛟君。

    让天兵将其拉下去先关进了天牢。

    留兰烟,白泽二人在天宫了解来龙去脉。

    兰烟站在一旁,先听白泽讲。

    毕竟白泽才是这场任务的主心骨,她不过是为了贪玩,才闹着下了界。

    于是白泽将下界之后的遭遇一直到抓到这妖龙的过程说了个详细。

    其中也包括兰烟被许寒清掳到魔界,以及那阿巧之插曲!

    天帝听完,脸上是喜怒交加。

    喜兰烟如今也可挡一面,靠自己的本事出了魔界又将那妖龙感化。

    怒的是,这魔界之主许寒清当真是不将仙界放在眼里,竟然敢明里掳走兰烟!

    兰烟在下面瞅见天帝那张五颜六色的脸。

    忍不住嬉笑起来。

    “好了,天帝伯伯,烟烟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

    “不过刚才白泽哥哥说的可不详细,还是让烟烟来说明那魔界之主抓我之缘由吧!”

    天帝沉着一张脸。

    点点头。

    而后兰烟才娓娓将那梦境困扰给道明,以及在魔界里发生了什么。

    却唯独忘记说,那些魔族之人谈论着吃她的插曲。

    ……

    听兰烟说完后,天帝的脸色才好转起来。

    “原来是这般回事!”

    “只是那魔界之主实在是狂妄了些,竟然敢擅自将那掳去!”

    兰烟晃晃头。

    “还好了,天帝伯伯!”

    “你可不要忽略了,烟烟可是踹了他,还刷了他弟弟!”

    “要不是我不识路,我肯定早就出来了!”

    天帝看着兰烟那傲娇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先下去吧!”

    “那蛟龙吾会好好定夺的!”

    …

    而后,兰烟跟白泽出了天宫。

    可白泽却是一脸心事的模样。

    看起来很是恍惚。

    兰烟初时一直在与天帝说话,都没注意到。

    现在出来才发现,某个人的眉头皱得快叠小山了。

    于是挡在他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吼!!”

    白泽却是没同往日一样,被吓得倒退个几大步。

    而是垂眸看着兰烟。

    一双眸子里含着淡淡的忧愁。

    兰烟被这样鲜少的眼神怔得呆了半刻。

    一脸诧异的表情。

    …

    而后面的天宫里。

    天帝看着远去的二人,才露出眉宇间的疑惑。

    “到底什么梦还能让他跟烟烟扯上关系?”

    “一个魔界之主竟然甘心被烟烟给踹,给耍?”

    ……

    天帝同样有着一堆疑惑。

    直觉告诉他,这其中缘由定不简单。

    而他也没想到,不久之后,所有的疑惑都会被现实打个措手不及。

    …

    天宫前的两个人。

    良久之后,才打破这份异常。

    白泽几次试图掩去自己这份怪异的情绪。

    却是无功而返。

    最后只能轻声唤着“烟烟”。

    兰烟抬眸看他。

    “白泽哥哥!”

    “你这是如何了?”

    白泽看着兰烟。

    表情微滞。

    “没什么!”

    说着无力摇着头。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与他开始共处一室了??

    可心中的隐忍终究让他没问出来。

    兰烟看着他的表情,心中竟也不快起来。

    相处了那么多年,这还是白泽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色。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能淡笑着,将自己的那份活泼带出来。

    试图将他带回原来的模样。

    幸运的是,这一路上,她还是成功了。

    最后白泽眼里的忧伤却是少了些。

    而两人还未到碧海仙宫,素素仙娥,以及司芩仙使,一众人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早就迎过来了。

    以至于,最后白泽跟兰烟被拥着各回各宫了。

    ……

    而还在人间的许寒清。

    等平复好情绪,再回月河底时。

    哪里还有人??

    气得他甩手就将水面击起几米高的水柱。

    他脸色阴沉,闭眸去探着那朵越发妖艳的究极之花。

    却见兰烟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再睁开眼睛。

    眼底的阴沉已悉数淡去,唇边勾起了一抹弧度。

    转身,河面恢复了平静。

    而许寒清也不见了身影。

    想必是去寻兰烟了。

    …

    而远在仙界的兰烟跟白泽。

    虽然在凡间已经度过了好几个日程,可在仙界也不过是去了一个晚上。

    但最后还是被闹着卧床休息去了。

    …

    兰烟躺了一会儿,闭着眼睛是如何也睡不下去。

    一闭眼睛,脑子里就莫名浮现出被许寒清偷吻的画面。

    心中很是烦意。

    而扶风宫里的白泽,起迟也是被司芩闹着卧了一会儿。

    可最后心中烦躁难消,沉着脸爬起来就开始练枪。

    司芩看着自家主人那黑脸,再笨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再上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