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把神界一事说了出来。

    “我本是要循着究极之花去她的宫殿寻她的,却不想去了里面没人,”

    “于是我又跟着指引,竟是进了那神界!”

    闻言,乌拉尔脸色一震。

    “然后呢?”

    “然后我不仅进去了,更奇怪的是,我在里面不仅未受到什么压制,且那些至纯灵气还与我亲近!”

    乌拉尔再听此话,脸上的惊讶仿佛被喂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大瓜般。

    久久说不出话。

    “此奈绝,待我回去好好查查,看看这其中是何缘由!”

    许寒清点点头。

    他其实不想知道缘由,毕竟他打心里已经将此奇怪现象归为与她般配之像。

    而许寒清也不知道他心之所想却是不可置否的事实!!!

    再接着,两个人又谈了许多。

    最后把话题引到了那月河底。

    乌拉尔一听,瞳孔地震的看着许寒清。

    “什么???”

    “你说那东西碰你了??”

    说着还往他身上嗅了嗅。

    “让我闻闻有什么怪味没?”

    难得有此表现的乌拉尔,还是没被许寒清珍惜。

    一只手指就把他推开了。

    许寒清还冷不丁来了一句。

    “若不是因为那张脸,我第一眼就能把她捏死!”

    乌拉尔啧啧啧几声。

    心中无声感叹,这还没走上正轨,怎么就已经栽了??

    而后,许寒清又将心中所疑说了出来。

    “那东西靠过来的时候,有一股sao味!”

    一句话,差点儿给乌拉尔搞了口水ye死。

    乌拉尔使劲的咳了咳。

    却是被许寒清白了眼。

    仿佛在嫌弃他,倒也不必如此大反应。

    然后乌拉尔才又恢复那抹冷淡样。

    “咳咳咳…”

    “那照你所想,那月河底可不止那只蛟龙?”

    许寒清轻嗯。

    乌拉尔也是凝起眉头。

    “可还有什么异常?”

    “单是这抹sao味,我可没那么大能耐啊!”

    于是许寒清又垂眸认真回想起来。

    “当时我闯进去的时候,那蛟龙正不知用什么禁术竟是生吸她的神力!”

    “而且不仅如此,如果没看错,当时可还有另外一个人!”

    “只可惜,当时没来得及,却是让她跑了!”

    乌拉尔又问。

    “女的?”

    许寒清又是轻嗯。

    这下,乌拉尔眉头久久展不开。

    带舒展开的时候。

    双手一拍。

    “我知道了!”

    “又是禁术,又是sao味的!”

    “可不就是那妖界皇族吗?”

    许寒清看着乌拉尔,一副求知的表情。

    乌拉尔又继续道。

    “这六界之大,禁术之广,无一界敢说不存在,可偏是那妖界的禁术最是没有天良,最是肮脏卑鄙!”

    “更何况,这世间能有什么禁术敢去吸神力的,只怕除了妖界,再找不出其他了!”

    许寒清蹙眉。

    “何出此言?”

    乌拉尔却是摇摇头。

    一副难言之表情。

    “唉,本来这些估计只能算是秘辛了。

    “这些还是我初时游玩,悄浅进妖界皇宫才知道的!”

    “外人可不知道!”

    “而且还有你说那sao味!”

    “很显然就是狐狸精了,而妖界皇族恰是那狐狸精!”

    许寒清轻笑一声。

    却是不知道这其中竟是牵连甚广。

    想不到区区蛟龙一事,竟还有妖界皇族手笔。

    眼底瞬间暗沉,对那还未真正碰面的荒音已经恨上。

    …

    而另外一边。

    许皓逸跑回了魔宫。

    正要带人出宫去玩了一番。

    却远远看见自家哥哥的阳台上站着一个女子。

    不是兰烟,还是谁?

    顿时,心中便有了想法。

    直接就往许寒清的寝宫跑去。

    直奔兰烟!

    而兰烟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看着魔界之景,却是十分感慨。

    “虽然黑压,却是别有风味!”

    兰烟打心里觉得,魔界即使没有阳光普照,却是美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也会,如果有一天,太阳能照进魔界,这里又该是怎么样的一番风景?

    想得出神了。

    便少了些注意力。

    以至于,某个人鬼鬼祟祟来到了她身后。

    她才有所反应。

    转身就朝人攻去。

    却是见许皓逸手里拿着几副面具。

    一掌已经拍到了许皓逸眼前,又生生被收了回去。

    许皓逸的“啊———”也被拉成了一条长线。

    好在,两个人皆是反应过来了。

    兰烟拍拍手。

    打量着许皓逸。

    “来此作甚?”

    “莫非又是想吓我?”

    许皓逸还在心有余悸,心中庆幸那一掌没打下来。

    赶紧举起手中的面具。

    “诺,带你出去玩!”

    兰烟蹙眉。

    一时不敢相信这个许皓逸竟这般好心肠?

    也不说话,一直打量着许皓逸。

    许皓逸却是被看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