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小时候来得爽快了!”

    “哈哈哈……”

    突兀的笑声,打破了此中氛围。

    许皓逸的话更是将在场的人拉回现实。

    身后的那处地方对许皓逸而言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无一不清楚。

    无量叹了一口气。

    看向许皓逸。

    “若小殿下执意前往,不妨请示一下魔尊,或许…”可以让属下带你上去!

    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许皓逸打断了。

    “不必了!”

    “无量将军,今日三招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本宫如今还是接不住你的三招,既是魔尊定的规矩,严办就是!”

    说完,便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无量同一众魔卫在后目送着许皓逸。

    却是谁也说不出话来。

    而许皓逸带着怒气直接冲进了乌拉尔的屋子。

    “为什么?”

    “我哥为什么把她葬在那里?”

    “为什么?”

    乌拉尔轻缓的放下手中的书。

    “终年落雪,乃是安葬养灵的佳地!”

    “不管你哥是出于什么理由,你都不该问为什么,明白吗?”

    “小殿下!”

    一声小殿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也把许皓逸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后者顶着那双懵懂清澈的眼神看着乌拉尔。

    说不出来话,却是无力的向后倒去。

    乌拉尔抬手幻出一张椅子接住了他,便不再说话。

    又拿起之前的书继续看起来。

    而随着翻阅的声音起伏,悄悄施动的法术也奏了效。

    原本睁开的赤眸已经慢慢的合上,直至紧闭。

    而身下的椅子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小榻。

    许皓逸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如同夜晚池塘里安静的睡莲。

    乌拉尔方起身走到他身边探了探。

    抬手就揪出了那道溢彩,随即粉碎。

    “呵,果然神魔之间还是不相融合的!”

    “虽然她的神力能够恢复你的心脏,却不能完全与你本体融合,甚至还会影响你的情绪。”

    “那他们呢?以后又该如何?”

    思忖良久。

    才又抬手摸了摸许皓逸的头。

    一如往日的口吻。

    “既不能化解,那就顺其自然吧!”

    “你啊,还是乖乖在这里睡一觉,待醒了一切都好了!”

    说罢,便是去了另一边弹起了养神的琴。

    一阵一阵,将笼罩在许皓逸身上的雾霾尽数打去。

    ………

    而那终年落雪的山顶上,孤枝抖擞的究极之花,仿佛预示着,在将来的某天这里将会遍布耀眼诱人的究极之花。

    …

    人间——彩云镇(一个与妖界接壤的繁华小镇,却也因此祸乱丛生,妖物横肆。)

    “老板,再要一碗!”

    ……

    “老板,再要一碗!”

    …

    “老板,再……”要一碗……

    “哎呦,姑娘,这不能再要了,我这一天的存货你们全给我吃完咯,”

    “送完你们,我都不需要摆摊咯!”

    兰烟面色尴尬的看着老板,带点儿笑,却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能悄悄的伸手去扯一旁的许寒清。

    正高冷品茶的许寒清:………

    默默抬头看了眼老板,正思索着该说点儿什么。

    老板已经剧烈的摇起了手。

    “客官,我不是赶你们走啊,也不是怪你们啊,只是真的没有馄饨了!”

    看着老板都快急红的脸色。

    兰烟深呼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不失违和的笑。

    “哎,老板,没有这些意思,”

    “他只是长得太凶了!”

    “我们马上就走了!”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捏了捏许寒清的手腕。

    又一边将见过的货币用黄金给变出来。

    放在桌子上后就拉着许寒清,后者又拎着一只兔子!

    三个人就这样火速离开。

    而老板则是被桌子上那枚巨款亮了眼睛,久久回不过神。

    等再回过神。

    便是抱着那枚黄金啃了起来。

    “真的!”

    “遇见活菩萨了!”

    “我这要摆多少年才能得那么块金子啊!”

    “孩他娘,收摊了!”

    ………

    而兰烟拉着许寒清以及一只兔子。

    直奔一家客栈就开了一间房。

    进了屋子,就白了许寒清一眼。

    接着便是把窝成一团的兔子给扔到桌上。

    蹬时,兔子的耳朵就把眼睛给蒙上了,就留一团发抖的身子在外。

    “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那么能吃?”

    “你给我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肚子什么做的?”

    “怎么就能装下那么多东西?”

    “别给我装聋,快起来!”

    说着便是要去扒拉。

    兰烟话虽如此说,但心里却是好笑,怎么那么小个东西那么能吃?

    只是还没动手,就先被人把手给擒住了。

    “你这是干嘛?”

    看着兰烟的眼神,许寒清心底竟觉有些发毛。

    正要说话,倒先被说教了。

    “你最好是给我松开,刚才那事我还没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