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用了点儿法子。

    便是来了个金蝉脱壳,如空气般钻离许寒清的禁锢。

    忽而出现在他身后。

    俯在他耳边轻语。

    “真是块板子,这脾气怎么都打不顺!”

    “怎得还是这副嬉闹不得的模样?”

    “莫不是与我游玩不快?”

    兰烟顷刻间就转移了话题。

    她心中暗自计较,这次可不要再顺他了,就看他炸不炸毛?

    兰烟心中想着,嘴角的得逞意越是明显。

    声音也越发明快了。

    而许寒清此刻,只觉耳边那块无比的发热,甚至还痒痒的。

    弄得他心情也舒畅起来。

    直接一个旋身,在兰烟不经意之间就又将她禁锢起来。

    接着便是用着二人之间才能的密语交流。

    “若非这还有一个多余的,信不信本尊现在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这次游玩畅快与否?”

    兰烟一听,耳根子早就红了起来。

    她与许寒清虽是相处了一段日子。

    可二人之间到底清白。

    可这挑明了的关系,还是不可避免这些tiao情的话语。

    她抬眸,嗤了许寒清一眼。

    可这明晃水灵的眼睛在此刻只显无辜圣洁。

    对许寒清没有丝毫威慑力。

    反倒是见他脸上的邪笑越发滋大了。

    兰烟见状,心中无语一番。

    暗叫一声,就知道这厮如此。

    于是又只好开了口。

    “不过是开个玩笑,瞧给你急的!”

    “谁让你不提醒我那些字如何说,不说就算了,如今还在取笑我?”

    “也算平了,快些放开我!”

    本以为说完,许寒清便会放开。

    不想又被某人按中怀里。

    用着密语发问。

    “所以烟烟想我变作一只无用的兔子吗?”

    如此一问。

    兰烟也算是明白了,许寒清的小肚鸡肠是一点儿不可忽视的。

    心中默哀一声,默默保证以后再不要把他俩一起作比了。

    而后才抬起脸,露出明媚的笑容。

    “自是不愿,你如今这般倒是顶好!”

    ——

    “好吗?那你如何喜欢乖的?”

    “莫非觉得本尊还不够依你?”

    才说完一句话,又换回两个问题。

    兰烟心中发苦。

    脸上却依旧是看不出破绽的笑意。

    “哈哈哈哈,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哈哈哈……”

    许寒清听完,似是满意了一般。

    才放开兰烟,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慢慢饮起了茶。

    而小忧安。

    身上的毛发都战栗起来了。

    他还以为兰烟会更加喜欢他!

    可如今听兰烟自言自语了那么久,还皆是有些无头无尾的话,却是充满好意。

    他心中越发堵塞。

    于是在心底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给许寒清三个字钉上了死结。

    而兰烟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转身就躺在了床上。

    或许是在心中思忖如何搞好许寒清跟小忧安之间的关系。

    毕竟接下来还可能在一起待很长时间呢。

    如此想着,便就进入了自己的思想。

    ………

    而在不周山。

    昔日安静的光景不见,四处都是天兵天将的惨叫。

    而在中间是一只四脚都拴着巨大锁链的八角火螭。

    而随着他的嘶吼,不断有不灭的火球从天而降。

    麒麟兽则在半空,一边防卫,一边救走下面嗷嚎的天兵天将。

    白泽更是忙碌。

    方才已经跟八角火螭交了手。

    他身上虽未挂彩,可对眼前暴躁的八角火螭却是暂无法子,也只能是处于防御状态。

    于是,他也只能赶紧趁隙,将那些受伤的天兵天将送回仙界。

    而在交过手后,八角火螭似是更加针对他。

    只要一看见白泽,攻击的力度就会变大,大大的限制了白泽的行动。

    司芩虽只是一名仙侍,可到底是跟在白泽,是有些本事傍身的。

    看着自家大人那番,他就更加卖力的送走一个又一个受伤的天兵天将。

    ……

    抵御了好一番,才送走所有受伤的天兵天将,两人一兽才赶紧离开不周山。

    稍远了些,都还能听见那只八角火螭的嘶吼。

    司芩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顶着不灭之火,有多大的压力。

    那上古凶兽吐出来的火,可是比仙界炼丹炉里火毒上百倍万倍。

    越想,司芩越是冒汗。

    冷不丁冒出一句。

    “大人,我们真的有法子吗?”

    白泽肃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可言语间都表明了这次任务的无奈。

    “法子自然是有的,你莫要担心,只是他突然醒来,异常狂躁,我们无法靠近!”

    白泽的话不虚。

    毕竟面对一只狂躁的上古凶兽,难靠近是真的。

    司芩相信白泽的话。

    点了点头。

    眉头却皱了起来。

    “大人,司芩还有一些不解!”

    ——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