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诺暗笑,就算真有,也不知道你陈令上哪去知道。

    “行,我明白了。”

    说完,两人又回到躺椅上坐下。

    ……

    三人一直喝到很晚。

    不过韦诺还是努力保持限度,发现实在不能喝了,就背着左烨回公主府。

    虽然今后一路,会有很多与左烨相处的机会,但现在,韦诺一刻也不想错过与左烨接触的机会。

    此刻韦诺正背着左烨,走在回公主府的路上。

    “混账东西,刚才你和陈令在后面小声议论什么啊?”

    听着左烨软乎乎的声音,韦诺也好想捏捏左烨的脸蛋,可惜腾不出手。

    “他告诉我,让我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不能随便让别人捏脸蛋。”

    左烨一听,两手又去到了韦诺的脸蛋上,用掌心在韦诺脸蛋上搓搓。

    “好啊!韦快!没想到你已经学会骗人了!我才不信陈令会这么说呢!”

    韦诺捏了一下左烨的大腿。

    “别乱动。”

    左烨“啊”了一声,抬手敲向韦诺的脑袋。

    两人继续在宫道上打打闹闹……

    “你再乱动,我把你扔在宫墙上,明早再来接你。”

    “死韦快!你敢!”

    下一刻。

    韦诺轻功跃起,带着左烨已经坐在了宫墙之上。

    调皮的韦诺把左烨放到墙沿之上后,直接跃下。

    落到地面后,韦诺拍了拍手。

    “怎么样烨儿,上面的空气新鲜吧?”

    “烨儿?韦快!你又占我便宜!”

    左烨坐在墙上,两层楼的高度,她根本不敢动。

    韦诺在底下晃着脑袋。

    “是你先叫我死韦快的,以后你这样说我,我就叫你烨儿,很公平。”

    左烨在墙上的声音有些颤抖。

    “哪里公平了!?”

    韦诺继续摇着小脑袋瓜。

    “我觉得很公平,烨儿,烨儿,烨儿……”

    左烨感觉很委屈,两手去到了眼睛前。

    “呜呜呜,才刚原谅你不久,你就欺负人。”

    韦诺知道左烨在假哭,反正已经占了便宜,索性就到此为止。

    她轻功跃上,坐到了左烨旁边。

    “烨儿不哭,烨儿乖。”

    左烨是不哭了,但双手立马去到了韦诺腰上,想掐韦诺的腰报仇。

    “死韦快!”

    “烨儿!”

    “死韦快!”

    “烨儿!”

    打闹间,韦诺还是被左烨掐了一爪。

    一阵酸疼后,两人从墙沿上,双双落到墙里面。

    韦诺赶紧先落地,然后准确地抱住了坠下的左烨。

    墙角处的光线很暗,韦诺看着身上的左烨,很近,很美。

    左烨两手撑着地面,上半身慢慢撑离韦诺。

    韦诺见此,从怀里拿出了小红哨。

    “小红哨说,它想去到左烨的脖子上,去环住左烨的脖子,保护左烨时时刻刻。”

    左烨看着身下的人,这个到了关键时刻,依旧愿意第一时间保护自己的人。

    于是,她温柔点了点头。

    “好。”

    韦诺一笑,解开细扣,慢慢去到左烨的颈后。

    左烨的发尾落下,发尖垂到了韦诺的脸颊上。

    左烨见此,抬起一手去到后颈上顺走了发尾,而后捏了捏韦诺的脸蛋。

    “闭眼。”

    韦诺很乖,将眼睛闭上。

    温柔的唇落下,左烨将白天没有实现的承诺,在此刻兑现……

    第196章 出宫第一难

    韦诺和左烨终于回到了公主府。

    此刻余温坐在大殿里打着瞌睡,依旧等待着两人回来。

    听到动静后,她赶紧睁眼,起身走去韦诺身边。

    看着韦诺白色的锦衣已经变成灰色,余温真是想继续开口念叨。

    碍于天色太晚,她决定先伺候左烨睡觉。

    “先背公主上楼吧。”

    韦诺乖巧点头。

    到了房间,韦诺把左烨放在了椅子上。

    她转身抬手,捏着左烨的脸蛋,“好好睡吧,有事小红哨。”

    左烨听后,也乖巧点头。

    ……

    余温伺候好左烨睡下后,下楼回屋。

    很快,韦诺前来敲门。

    屋里的余温没有回应,韦诺只好直接推门。

    此刻的余温,正坐在桌旁,以帕拭泪。

    韦诺心疼极了,赶紧走近坐下,抬手顺着余温的后背。

    余温低着头,擦着泪,哭道:“公主刚才已经给我说了。”

    韦诺也很舍不得余温,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我会照顾好她的。”

    余温看向韦诺,声音是责备的。

    “你当然要照顾好公主,也要照顾好你自己,知道吗?”

    韦诺乖乖点头,抬手去到了余温头上摸摸。

    以前都是余温摸摸韦诺,现在,换韦诺摸摸余温。

    “好,我们不在,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余温的心被韦诺柔化了,她也知道这次公主定是要出宫,听此泪水再次翻涌。

    “路上多休息,我不在公主身边,你得细心一点。”

    韦诺伸手去到余温脸上,擦着余温的泪痕。

    “她是我最心爱的女孩儿,我一定会把她照顾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