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瑜像是习以为常,顺着柳易珍的力道把手伸过去,眼睛还是盯着苏果。

    “杜姑娘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

    苏果收回放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的目光,看向柳含瑜。

    “那也没办法,她太担心齐乌了,不过听说里面除了药草和毒虫就没别的了,她吃了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她并没有把杜荻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只说是服了唯一一粒可以抗住那片毒雾的药。

    当然不是不信任她们,只是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这也是对杜荻的一种保护。

    柳含瑜很是为难,今日她们就要走了。

    前几天那个邪功的事情有点头绪了。

    事关重大,她们要赶紧回扬州,然后告诉父亲他们。

    苏果听柳含瑜说了这事后,很是理解的让她们放心离开。

    “这婚礼现在也说不办了,你们就赶紧回去吧,齐乌这里有杜荻还有我,不用担心。”

    “那就多谢了。”

    “没事,之后这件事要是有我能帮忙的,就找我。”

    柳含瑜笑着感谢苏果。

    两人离开了。

    那两只相握的手一直没松开。

    等看不到人影了,苏果还在思索。

    奇怪啊,感觉真奇怪。

    但她怎么也不敢往另一方面去想。

    现实里遇到那种情况,还是有点...

    可能还是自己想太多了。

    想着想着苏果开始唾弃自己思想肮脏。

    亲姐妹这样也没什么问题呀。

    想通了的苏果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齐乌醒来之前,四长老已经在其他卧房住下了。

    期间,四长老还来给齐乌把过脉。

    不愧是资深年长的,倒能看出来一点状况。

    “小荻留了她的血对吧。”

    “嗯嗯,是的。”

    接着四长老写了个药方,让杂役去拿药。

    “这个药方正常煎,最后往里面加一茶杯的血,这样压制毒性的效果更好。”

    “哦哦,好的,多谢四长老。”

    满头白发的老人摆摆手,准备起身。

    苏果连忙伸手扶着人站起来。

    “我先回房了,有什么事就来喊我。”

    “好,您好好休息一下,没什么事不会来打扰您的。”

    苏果把人送到门口,老人却不让她送了。

    “老夫身体还健朗着,不必如此小心。”

    倒是有些生气了,苏果好笑的连连称是,目送着步伐矫健的老人回了屋。

    第39章 终于解毒了

    齐乌本来打算每日去禁地入口等杜荻。

    但就算有杜荻的血,她的身体还是日渐瘫软。

    齐乌的想法也就不能实行了,之后苏果还给她加大了剂量。

    在杜荻留下的血液剩的不多的时候,终于是等到了杜荻出来了。

    这时候已经过去四天了。

    幸好进去前身上带了干粮,不然杜荻怕是只能生吞药草了。

    这样一来就让苏果彻底松了一口气。

    之后林比天靠着强大的意志力醒来过,但苏果一听这消息就立马操控毒蜘蛛。

    之前神魂附着,总归有了些联系,于是苏果不必再去附身,可以远程控制。

    就这样,毒蜘蛛又给林比天加了层束缚。

    那人现在跟个蚕蛹似的。

    在杜荻真正安然无恙的出来后,苏果才算放心。

    就怕林比天突然冲破蛛丝,强行找上杜荻。

    苏果每天都会去禁地看看,权当安了齐乌的心。

    这次总算是等到人了。

    “出来啦!”

    苏果赶忙上前,却被杜荻阻止了。

    “你先离我远点,这几天一直待在里面,身上全是毒。”

    闻言苏果果断退后好几步,还用手挡住了付好歌。

    【好歹给我留点光啊。】

    [哦哦。]

    看着苏果的样子,杜荻疲惫的笑了笑。

    “那我们走吧,你弟弟给你准备了沐浴的地方,把这身毒衣先换下来。”

    “嗯,齐乌怎么样了?”

    两人朝着远处走去,边走边聊。

    “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越来越无力,我加大了剂量,还是撑不了多久了。”

    “嗯,那我们快走吧。”

    “好。”

    杜荻沐浴更衣后,就立马去看齐乌。

    齐乌现在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但那脸却在逐渐发红。

    看起来的确是快到第二个阶段了。

    轻柔地把齐乌散乱的发丝捋到旁边,杜荻心疼的抚摸齐乌的脸庞。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会好了。”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齐乌还是在安慰自己。

    又留了些血后,杜荻接下来立马去和师父一起制作解药了。

    按着四长老的设想,大概需要两日,就可以完成。

    果然,两日后,解药制成了。

    齐乌的脸色早已变得通红,喝再多血已经无济于事了。

    如今的情况,也不能自主吃下药丸。

    于是杜荻把药制成了液体。

    卧房内。

    苏果帮着把齐乌扶起来放在杜荻怀中。

    杜荻看着齐乌脑门上泌出的大片汗水,心疼的拿着手帕一下下的擦着。

    齐乌的双腿已经在无意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