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酒酒和孟遇东跟着坐下。

    周笙开始细心地为池酒酒讲解规则。

    没两分钟,池酒酒就明白了玩法。

    “流浪者,须自罚三杯!先跟调酒师说好你们要喝的酒!”

    “公主和王子,可以惩罚恶魔!并在下一轮中避免遭流浪命运!”

    ……

    池酒酒陪他们玩了两个小时,也喝了数杯酒。

    孟遇东本想替池酒酒喝,但被她果断拒绝了。

    “不玩了,不玩了,大家歇会儿。”

    除了池酒酒和孟遇东,其余人都处于微醺状态。

    周笙笙几个女生,坐桌游区继续摊着,阔少们则自嗨了喝了起来,没一会儿便被服务生抬走了。

    或许是喝多了,女生们的话多了起来。

    周笙几人看着池酒酒,想到不久之前的轰动全网的直播,有人忍不住开口问了。

    “宫大小姐,你隐婚了吗?”

    池酒酒一愣,“呃,是的。”

    孟栩欣心里微叹,老弟没戏了。

    周笙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其余千金也是同样好奇。

    到底是哪个人物,将宫氏集团董事长骗婚了?

    那男人,有点东西啊!

    不过,她们不好问出是谁,只能旁敲侧击,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以此满足一下好奇心。

    “宫大小姐喜欢什么样的啊?”

    “除颜值,大家都知晓你喜欢顶级帅哥了!”

    池酒酒想到沈墨衿之后会来到现代,他的年龄,长相与气质,偏冷峻沉稳,她缓缓道,“我喜欢大的。”

    此话一出。

    千金们的表情亮了起来。

    有的满脸揶揄,有的捂嘴偷笑。

    孟栩欣脸上,微微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卫婷羞涩答答说,“我,嘿嘿,其实我也喜欢大的……”

    周笙对闺蜜轻咳了声,“咳咳——!!”

    池酒酒反应过来,茶眸哭笑不得,“大家别误会,我是说”我的隐婚对象,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

    卫婷眨巴眼睛。

    她快速接过池酒酒的话,“宫大小姐,你不必解释,我懂我懂,大家都懂!”

    池酒酒脸蛋一红,深呼吸……

    忍住,越抹越黑,这没法解释了!!!

    说她喜欢年纪大的吗?

    这本身就不对劲,老大叔,在富豪千金的圈子里,根本就吃不香。

    几人不注意的时候。

    除了“你隐婚了吗?”那句问答,孟遇东没有听到外,千金们的谈话,全被站在三楼栏杆处的孟遇东,听得一清二楚。

    “呵呵……”

    酒酒……就因为这个原因吗?

    孟遇东想着女人话里的内容,心脏蓦然像如刀子使劲划拉一般,绞痛窒息,又酸涩。

    看着楼下,酒酒酡红羞涩的模样,他好想……好想杀了那个男人!

    酒酒,我……不,不能再想了!

    脑中不断闪过一些画面。

    孟遇东周身瞬间笼罩上了一层阴霾,深邃的桃花眼晦暗不已。

    他疯狂地压抑着嫉妒发疯的感觉,修长的手指攥握成拳。

    “我小吗?”

    紧接着,孟遇东做出一个令人震惊的动作。

    他垂眸,往自己下腹瞧去,落寞自嘲地喃喃,“酒酒,我也不小,你没试过我,就断言……”

    原本极为猥琐的一句低喃。

    从孟遇东勾人心弦的花唇瓣中吐出来,却如同一颗赤红心脏,被人扔到脏兮兮的地面,然后又被人用脚碾碎了一地的感觉。

    孟遇东伸出掐出血的手掌,缓缓按向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踉跄转身,朝休息区大厅的沙发,颓然坐下。

    室内的阔少们,早已经鼾声起伏。

    半晌。

    孟遇起身朝室外走去。

    他站在漆黑甲板上,凭栏呆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任由寒冷的海风,吹刮着他俊美的面庞。

    周笙几个继续喝了点小酒后,被服务生抬走。

    池酒酒微醺,背着胖狐往甲板上走去。

    第204章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甲板上,池酒酒朝扶着围栏,望着漆黑的海面。

    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池酒酒赶紧从围栏上缩回纤手,快速探进胖狐热乎乎的肚子里。

    胖狐:!!!

    “这要搁夏季,站在此处吹凉风,就极为惬意。”

    “还有两天,就要见到阿衿了。”

    “陆恒现在未提辞职之事,那应该不那么着急,这次穿过去,待三个月,等孩子们长到十八岁再回来,刚好遇到过春节。”

    ——呼——呼——呼——

    海风的呼啸声,掩盖住了池酒酒的嘀咕声,也掩盖住了正在步步靠近的男人的轻微脚步声。

    池酒酒站着吹风,突然觉得一股暖意袭来。

    一股雪松木的气息传入鼻腔,清新,干净。

    孟遇东轻柔道,“酒酒,外面风大,小心感冒。”

    原来是孟遇东,将大衣给她披在身上了。

    池酒酒愣住,回过神来,赶紧将披着的外套脱下,递还给身后的男人,礼貌道,“谢谢,我不用,遇东你赶紧穿上吧。”

    孟遇东没有接。

    池酒酒见状,只好摸黑拉着孟遇东胳膊,想将大衣挂在他胳膊上,但却被躲开了。

    “酒酒,你不愿披的话,我只能陪你一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