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你以为你走得了吗?今日你若不交出令牌,谁也别想离开。”

    刘海摩拳擦掌地准备随时动手,“没错,乖乖把令牌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蛇青青紧紧盯着容玄,劝慰道:“玄哥哥,你就听他们的吧,人家也不想与你为敌。”

    容玄嗤笑一想,“你不想与我为敌我倒很想杀了你。”

    蛇青青掩唇一笑,“玄哥哥,你都不理他们,只回人家的话,还说对人家没意思。”

    “……”

    容玄直接被搞无语了,默默地看了简郃一眼。

    简郃不用说,自然也是一副不理解、不尊重的模样。

    “切!”

    黄帅帅此刻神采奕奕,完全没有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样。

    “你们说走不了就走不了,老子们就要走!”

    它猛地撅起屁股,用力放出一个震耳欲聋的屁。

    刹那间,浓郁的黄气弥漫开来,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模糊之中。

    “我们走!”

    黄帅帅带着两人便往外冲。

    “咳咳,咳咳。”

    蛇青青急忙捂住口鼻,然而那刺鼻的气味依旧无孔不入,呛得她直咳嗽。

    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怒声道:“这死黄皮子,就会放屁。”

    蛇青青立即化出原型,那长长的蛇尾在空中摆了摆,便驱散了滚滚黄烟。

    可当恢复清明时,前方却早已空无一人。

    “大哥,现在怎么办?”

    刘海焦急地开口。

    “不急。”

    子虚的脸上冷冷地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好戏现在才开始。”

    “我早已在这里布下重重阵法,只要他们困死其中,那令牌还不是手到擒来。”

    “大哥厉害。”

    刘海立刻谄媚地说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然而,蛇青青听着两人的计划,却微微蹙眉,“子虚,你说过把容玄交给我的。”

    “放心。”

    子虚淡漠地瞥了她一眼,承诺道:“我会给他留一口气的,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任你摆布。”

    毕竟,让容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屈辱地存活在世,才是最好的报复。

    “那好。”

    蛇青青嘴角缓缓勾起笑,在想到什么后,脸色又慢慢阴沉下来。

    “那个叫简郃的,就不必留活口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那小黄皮子,也一并处理了吧。”

    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她眼中充满了怨恨。

    敢辱骂她蛇青青,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刘海耸了耸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惧,低声道:“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想着之前自己还被对方的美丽皮囊蛊惑,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刘海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这个蛇蝎女人。

    “大哥,我们现在做什么”

    刘海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就看看,他们是如何做无畏的挣扎的。”

    子虚缓缓抬手,一条紫色金纹的虫子正在他的手掌中缓缓蠕动。

    另一边。

    黄帅帅大摇大摆地走在前方带路,还时不时地催促着身后的两人,“走快点,你们没吃饭啊!”

    容玄盯着它,眼神不善,“确实没吃,是因为谁自己清清楚楚。”

    黄帅帅顿时心虚起来,它尴尬地用爪子挠了挠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都怪那只傻狗,要不是它,我也……”

    “等等。”

    黄帅帅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简郃突然开口打断了。

    只见简郃面色凝重,双眼紧紧地盯着墙壁上的一排红色油漆喷刷的数字。

    “这个地方,我们刚刚来过。”

    “啊?”

    黄帅帅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小小的眼睛中充满了惊讶。

    “好像确实是这样,我居然没看出来”

    “阿玄,你呢?”

    简郃疑惑地看向容玄。

    按理来说,容玄应该能察觉到,他们几个在原地打转的情况。

    “我……”

    容玄刚刚开口,只觉得头脑发昏,身体不由自主地踉跄了几步。

    简郃急忙扶住他,脸上露出担忧神色,“阿玄,你没事吧?”

    容玄轻轻靠在简郃身上,只觉得浑身乏力,大脑也一片空白。

    他扶着额头,微微闭起双眸,那俊朗的面容上此刻满是痛苦之色。

    缓了许久,才慢慢吐出几个字,“压灵阵。”

    在压灵阵中,自身实力越强的人,受到的压制与反噬越多。

    反之,自身越弱小,受到的影响越小。

    简郃本来就多病体弱,身上的朱雀火还属于外部传承,压灵阵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

    可容玄与黄帅帅的力量都是自己长年累月修炼的成果,压灵阵对他们的作用自然较大。

    可布置压灵阵,需要紫金纹虫作为阵眼。

    此种蛊虫极为罕见,需要用至亲骨肉的血肉来滋养,其炼制过程极其残忍且艰难。

    没想到,子虚手上居然有。

    容玄想起在大火中逝去的安娅,脸色愈发深沉。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黄帅帅急得挠了挠头,小小的爪子在头上不停地抓着,黄黄的毛都掉了好几根。

    容玄缓缓抬头,看向简郃,“现在,只能看你的了,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