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应该死了吧。”

    “宝宝不许想他们。”

    岑怀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仿佛是冬日里的寒风,冰冷刺骨,不达眼底的森冷让人不寒而栗,忍不住打起寒颤。

    “你…你别这样…”

    好吓人…

    这个疯批病娇…

    “别想着秦桢或者沈延会来救你,你让他们来,我会亲手弄死他们。”

    “不信可以试试。”

    岑怀张狂大笑,那笑声仿佛能震碎苍穹,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从眼角奔涌而出。

    他迅速擦拭掉,又恢复成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一旦开始,他就没有退路了。

    “岑怀你松开我,我不走。”

    看着几近癫狂的岑怀,沈让哪里还敢跑,被抓回来不更惨。

    “可是我害怕,我不敢赌。”

    “你走了,可能就真的不回来了。”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否从时空裂缝逃出生天。

    一旦他们有可乘之机,他便如螳臂当车,胜算更是微乎其微了。

    “说了不走就不走。”

    “你都不相信我,还说什么喜欢?”

    沈让开始一步步劝说,“你比他们都更懂我,除了强势一点,其他都没得说。”

    “与其把我困在这,不如好好相处不是好吗?”

    眼看着岑怀的内心开始泛起丝丝涟漪,沈让趁热打铁,继续加大剂量。

    “我想你出门的时候帮你打领带,一起窝在沙发看电视。”

    “还要吃你做的饭,可以吗?”

    岑怀心动了,这些是他梦寐以求、魂牵梦绕都想和他一起做的事。

    那种朴实无华的,仿佛只有他和他的二人世界。

    “你答应我不会逃跑,好吗?”

    他回溯的时间内不包括沈让,除了沈让以外,回溯对其他人都有用。

    “好,我答应你。”

    沈让伸出小指和他拉勾。

    岑怀解开束缚,沈让终于“自由”了。

    反抗不了就享受,沈让踢了他一脚,“给我饭,我饿了。”

    “好,宝宝等我。”

    被踢了一脚的岑怀不但没生气,还高兴地去做饭了。

    饭菜还是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他在很多个世界都品尝过。

    明明都是一个人非要斗的你死我活,有必要吗?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他不分裂呢?

    他们分裂这么多个有考虑过他吗?

    他承受的住吗?

    终究是他一个人承受太多。

    他们的战争,他又成了受害人。

    哄谁都哄不好。

    艹

    “宝宝,饭做好了。”

    沈让靠在沙发,双腿架在茶几上,轻抬唇道:“喂。”

    有人伺候他为什么要自己吃?

    现在能享受的福都是用他的苦换来的。

    “好。”

    岑怀把饭菜拿到客厅,围裙都还没摘就开始给沈让喂饭。

    “宝宝坐起来吃,躺着对胃不好。”

    第201章 回到第一个世界 十

    “我的胃怎么不好?”

    “我的胃好的很,多硬多软的都能消化。”

    沈让靠着沙发,身子向下几乎是半躺着的姿势了。

    岑怀也不舍得多说一句重话,他单手把人捞了起来,拉进怀里扣住。

    “宝宝乖一点,吃完饭消化一会再躺。”

    沈让被他箍着只能坐直,动又动不了的他,老实地张嘴吃饭。

    他每吃一口岑怀就夸他一句,沈让听不下去了,这个哄小孩子的音调他是怎么发出来的?

    够夹,够s。

    饭后的甜点和水果就摆在他面前,沈让一把推开,“吃这么多,想让我胖的走不动吗?”

    岑怀那个不要脸的却说,“宝宝,消耗体力的事情很多,要多吃些才好。”

    沈让:“……”

    “宝宝,情到深处,有些事情顺其自然的。”

    岑怀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着,他想看主动的宝宝。

    “滚。”

    “你信不信我去做缝合手术?”

    他就算不拉,谁也别想好。

    “不一定非得…”

    岑怀抽出两张纸擦了擦他的唇,又用拇指轻轻擦拭他的唇角。

    他眼神变得火热,沈让一惊,拿起桌上的水泼了过去。

    “清醒点!”

    一天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把废料给洗洗。

    岑怀被水浇醒,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委屈道:“衣服都湿了...”

    “那就去换啊!”

    沈让不给他好脸,稍微好一点就蹬鼻子上脸。

    “可是我怕弄到伤口。”

    “那正好,我帮你换药。”

    他倒要看看他那所谓的伤口,究竟是货真价实的,还是弄虚作假的。

    听见沈让要帮他换药,岑怀的唇角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般,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沈让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一层又一层缠绕的纱布,仿佛在揭开一个神秘的面纱。

    而岑怀则静静地看着他,宛如一个旁观者,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沈让有些狐疑,这么淡定!?

    他如疾风般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撕下最后一块纱布,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宛如狰狞的恶魔,张牙舞爪地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