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耍你,刚才不是要睡觉吗,赶紧睡觉。”

    看着正对着他的后脑勺,席墨洲咬了咬牙,从床上坐起来。

    曲陶只当他忍不住,要去洗手间,完全没在意。

    直到被某人压趴在床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席墨洲,你混蛋。”

    “别动,你也不想让我手臂来个二次伤害吧?”

    席墨洲说完,生怕他在有所抗拒,利索的把睡裤扔了出去。

    这一连串动作太快了,曲陶传来吃痛时,下意识攥紧身下的床单。

    “席墨洲,你要把我弄狠了,我跟你没完。”

    “乖...别说话,攒点力气,过会儿再喊。”

    .......

    良久,席墨洲平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曲陶睨他一眼,愤恨的踹了他一脚。

    “混蛋。”

    “还有力气骂?要不你上来,再来一次?”

    “滚......”

    曲陶迷迷糊糊睡去时,头顶传来席墨洲很轻的声音。

    “那场车祸,是他着急超车。”

    “可责任并不是伯父,我都原谅你了,你能不能也原谅伯父?”

    为了缓和席墨洲和老爷子的关系,直到假期结束的前一天,曲陶才和席墨洲带着大金毛回到琴海。

    席墨洲依旧没忘了训练大金毛的重任,就连去公司,也把大金毛在身边。

    “席总,您怎么把桃子带公司来了?”

    黄秘书刚问完,立马遭了席墨洲一记冷眼。

    “它现在叫席小洲,记住了,不准再叫他桃子。”

    席墨洲,席小洲,自家老板这是和大金毛称兄道弟了?

    席墨洲看着他发呆的表情,没好气的把大金毛的牵引绳,塞他怀里。

    “罚你今天专门负责给席小洲改名。”

    “哦…是。”席墨洲走进办公室,黄秘书拽了拽牵引绳,“小席总,跟我走吧,咱们找地玩儿去。”

    临近月底,席墨洲终于去医院拆了石膏,毕竟年轻身体好,挫伤的位置,愈合的很好。

    从医院出来,席墨洲第一时间去了远航,看着从一层电梯出来的曲陶,立马上前把人抱了起来。

    “你老公手臂终于没事了,今晚可以玩大点,开不开心?”

    身后传来韩枫的窃笑声,曲陶嗔怪的拍打着他的肩。

    “席墨洲,你赶紧放我下去,信不信我让你,再跑一趟医院。”

    “陶陶,今晚我保证让你舒服,重点是,还不会累到你。”

    韩枫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席总可以呀,你们慢慢交流姿势,我先去前面等陶子。”

    曲陶惕了韩枫一眼,被人放下来后,推着席墨洲的后背,往外赶。

    “一天到晚没羞没臊,赶紧滚...”

    临被推出远航公司门口了,席墨洲还不忘回头嘱咐。

    “陶陶,下午等我过来接你,咱今晚早点回家。”

    “席墨洲,你是不是兴奋过头了,把今晚的宴会给忘了?”

    经曲陶提醒,席墨洲才突然想起来,今晚确实有个宴会,而且是个非常重要的宴会,推不掉的那种。

    韩枫之所以出现烟市,就是因为裴泽琛要参加今晚的宴会,把他一起带了过来。

    其实不止裴泽琛,云城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企业,也都安排了人参加今晚的宴会,包括韩氏和贺氏。

    想到贺氏,席墨洲突然想起石俊,

    因为帝丰对银凤的持续打压,慕景炎最近有了危机感,着手处理公司的事务。

    他和曲陶从医院离开后,就再没见过石俊。

    不过听医院那边说,石母最多还能撑一周。

    前两天,医院通知石俊,给石母办理了出院手续。

    第78章 冷宫

    宴会安排在下午六点入场,韩枫从上午抵达烟市后,便一直和曲陶待一起。

    两人下午提前从公司出来,做完妆造后,曲陶开车直接赶去宴会。

    这次的宴会设在惠丰酒店,属于帝丰产业,曲陶他们赶到时,刚过六点,络绎不绝的人,正朝着宴会厅方向涌去。

    韩枫四处找寻,没看到裴泽琛和席墨洲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一张意外的面孔。

    “陶子,快看,那人就是贺耀。”

    顺着韩枫眼神示意的方向,隔了几行人,曲陶看到了并排走在前面的三人。

    “陶子,中间那个。”

    “两边不是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就是七十岁的老翁,我能不知道是中间那个。”

    少年一身白色西装,大背头被梳的油光发亮,因为背对着他们,曲陶盯了好久,也只看到侧颜。

    没想到石俊和少年虽是兄弟,长相上却没有丝毫相似,反倒和旁边的大叔有五分相像。

    “他左手边是贺明生?”

    “对,老爷子生日那天,他们父子也有参加,你可能没注意。”

    “哦...”,曲陶心想,若不是石俊,他现在也不会去注意。

    宴会七点正式开始,入场后是暖场时间,也就是觥觥交错联络感情的时间。

    宴会两边设有点心和红酒,曲陶拿了杯红酒,朝相熟的几人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席墨洲放出过狠话的原因,原本聚在一起热络的几人,在他过来后,一个个对视着闭上了嘴。

    艹,真没意思,曲陶待了几秒,折返回韩枫身边。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说呢?不受待见呗,都怪席墨洲那丫的。”曲陶边抱怨边看向大厅入口,“席墨洲和你家那位,怎么还没到?”

    “着什么急,没听说大佬都是压轴出场吗?”,韩枫说着又把一块小点心,塞进嘴里。

    曲陶烦躁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啐了一口:“压个毛轴,他就没想过,我一人待在这儿会遭人白眼?”

    “都是他先前惹的好事儿。”

    曲陶眉眼带怨,韩枫顶了顶他的肩,眨巴着眼,帮他出主意。

    “那你今晚回去狠狠教训他,最好扒光他衣服,压在身下,使劲糟蹋。”

    “......”,曲陶无语中,白了他一眼,“你确定这是教训,不是奖励?”

    “你可以只让自已舒服。”

    曲陶懒得再和他掰扯,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手里的红酒,盯着大厅入口。

    石俊跟在慕景炎身边出现时,曲陶差点儿被刚抿了一口的红酒呛到。

    “他怎么也来了。”

    “谁?”

    韩枫个小吃货还在吃,听到他惊讶的声音,朝大厅门口看去。

    当看到石俊身影时,和曲陶对视一眼,同时朝贺家所在的位置看去。

    贺家三人背对着大厅入口,显然没注意到石俊的出现,或许即便注意到了,也不一定能认出石俊。

    毕竟石俊离开贺家时,才一岁多,至于石俊知不知道自已的身世,曲陶就不清楚了。

    慕景炎巡视了大厅一圈,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曲陶身上。

    “席墨洲呢?你不会这么快就被甩了吧?”

    不等曲陶开口,韩枫咽下嘴里最后一块小点心,不屑的看着他。

    “什么叫被甩了?就是你公司破产了,我家陶子也不会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