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怪物豢养后(1V1)》 缅教授的幼崽(一)捡到幼崽 雷霆和闪电划过风雨交加的夜空,顶上浓云翻滚。 单人公寓浴室内,水汽弥漫,姣好的胴体倒映在充满雾气的镜面上。 林苗仰头洗着脸上的泥膜,热水向下,将她乌黑的睫毛压在皮肤上,形成一把羽状的小扇。 热水冲得她皮肤轻微发粉,像是被剥皮的桃肉,带着轻轻的颤栗。随着时间的流逝,微小的电流从皮肤深层往出冒,刺得林苗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颤。 又开始了,那莫名其妙的毛病。 林苗很不喜欢这种情况,皱着眉头将水温调低了些。 她有皮肤饥渴症,一种听起来很怪异,并且没有任何药物治疗的毛病。 “或许你需要一些适合的长期伴侣。林小姐。你不应该那么抗拒肢体接触的,这是你心理层面上需要去克服的。” 林苗想起心理医生的话。 让她和那些坐在一起都无法忍受对方身上烟酒味的男性拥抱,接吻,甚至更进一步? 还不如这样受着。她想。 冷水激在皮肤上,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往出冒。人对于冷水的接受度远没有热水高。 林苗闷头冲了一小会,便被窒息感和冰冷地刺激惹得无法忍受,关掉淋浴,向后退去。 一个趔趄—— “什么···啊啊啊——!” 本来只有十平米的浴室,居然莫名出现一个深坑,没等林苗反应过来,便直接掉了进去。 吞下一个人的深坑,向上回响着林苗的惨叫声,便骤然闭合,再也不见踪影。 浴室内,洗澡水向着地下管道流去,镜子上的雾气慢慢消散,一切宁静安然。 ······ 缅庄将车停在路边,顶着暴雨推开定制餐食店铺的玻璃门。 “您好,今天定制厨师已经下班啦,请您明天再来吧。”正在收拾柜台的少女头也不回地说道。 “抱歉,今天下雨,路上堵车,我来晚了。”进来的男人没有向前走去,只是站在门口一小块的入户地毯上。 听见那道清润的嗓音,柜台的少女惊讶地瞪大瞳孔,“舅舅!” 被叫舅舅的男人穿着一身廓形珐琅灰的西装,领口位置的纽扣被解开,透出点随性的意味。 男人身型很高,听到少女的称呼笑着歪了歪头,入户的灯带光芒打在他的鼻尖,照亮那张英俊的面庞。 那是一张带着几分混血感的面容。轮廓硬朗锋利,眼型偏长,一双灰绿色的眼眸在偏黄调的灯光下,显出宝石般的质感。 “我妈还说你今天肯定不来了,让我赶紧收拾完回家去呢,缅教授。” 少女习惯性地拌嘴,手上的动作却利落。她打开柜台后方的冰柜,从里面取出写着“庄”字的七份打包好的餐食盒,装入包装袋里,小跑过来递给男人。 “诺,和上周一样的野味梨混三文鱼。我妈这次还加了鹿肝和有机蓝莓呢,我替你尝过了,特别好吃。” 男人听到少女的话,嘴角向上抿起笑了笑,“嗯,谢谢我们小栗厨师了。” ······ 缅庄将车子停稳在地下车位上,捏了捏酸痛的鼻梁骨,伸手提起副驾驶的餐盒袋,准备上楼回家。 他这些天忙着科研基金申请,每天几乎都是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做饭,只好把做饭这项任务外包给自家姐姐开的定制餐食店。 毕竟在蓝星,这样的定制餐厅并不少见,可以根据居民们不同的种族,适口度,以及需求来替换饮食种类,很是便利。 正准备上楼时,缅庄想起自己前些天看见一楼那位老人家种得小麦苗,这么大的雨那么脆弱的植物肯定撑不住,老人家又睡得早,说不定根本没做准备。 这么想着,缅庄转身向着一楼大门的直通电梯走去。 麦苗在塑料棚的照料下,在风雨中静谧着。 缅庄叹了口气,自己又跟着瞎操心,举着伞边准备上楼往家走去时,一股血腥气顺着腥嘲的风钻进他的鼻腔中。 缅庄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试图嗅着空气里的血的味道,跟着那一丝丝的血气,向着左边走去。 不远处的墙角边似乎卧着什么东西,昏黄的灯光下,显出白嫩嫩的色彩。 缅庄有些好奇,向着墙角处靠近··· 他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幼崽。 一个虚弱的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的幼崽,她看起来很小,小到甚至没有分化出耳朵和尾巴。 缅庄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他将餐食袋子放在一边,将伞撑到那幼崽头顶处,凑近去看—— 幼崽看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小很多,她的头发被雨水浸湿贴在身体上,高鼻梁圆眼睛,柿红色的嘴巴微微长着在呼吸。 她看起来伤得很重,脖子处有小口子在往下淌着鲜血,在往下那是两只被手臂挤在一起的白净的乳肉,上端粉色的小珠在寒冷中立起,透着嫣红。 连那么娇弱的地方都被擦破了。 真是魔鬼。 缅庄急忙撇开视线,他这会也顾不得幼崽会不会不习惯自己的气味,伸手用衣物将对方赤裸的酮体裹起来,抱进怀里。 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么小的幼崽遗弃到这里。 酸涩的情绪涨满庄教授的胸膛,那种天生的对于幼崽的爱意被唤醒。 缅教授连雨中被打湿的餐盒都没管,径直走进公寓楼中。 缅教授的幼崽(二)苏醒的幼崽 缅庄将浑身带伤的幼崽轻轻放在垫着厚重法兰绒的床铺上,昏黄的壁灯在墙壁上挥发着暗淡的光芒,让幼崽的发丝在光下显出淡淡的金棕色。 他刚刚自作主张帮幼崽用温水清洗了身上的污渍,洗头时他摸到了幼崽脑袋上肿起的小块,大概是被硬物击中才到现在一直没有醒来。 缅庄坐在床边,着魔般地伸出手去,他不敢去触碰她,只能小心翼翼在空中去摩挲对方发丝蔓延的方向。 是三花吗? 幼崽看起来很漂亮。 但又不太像,三花的发丝颜色会更浅些。幼崽的发根处是黑色,只有尾端才呈现出浅棕色。 这让缅教授又有些疑惑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在现在科技发达的蓝星,居民们一般都会以自家的幼崽为荣,不少丁克家庭也会收养幼崽。 到底是什么人会将这么小的孩子虐待,然后抛弃呢? 这么想着,缅庄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想离床上的幼崽再近一些,解开前几颗衣扣的衬衣边缘轻触到幼崽的脸庞,床上的人叮咛一声,翻了个身,正面朝向缅庄—— 他这时看清了对方面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和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红晕漫上耳垂,像夜里含苞待放的粉玉兰。 “是发烧了吗?”他伸手去触碰对方的额头,可温度明显在猫类的正常体温状态下。 没等缅庄反应过来,那只放在幼崽额头上的手就被对方伸手摸住,轻轻挨着脸颊轻蹭起来,手掌传来的柔软的触犯让缅庄忍不住轻颤。 “嗯···”幼崽好像很舒服,连小呼噜都打起来了。 “可怜的孩子,是想妈妈了吗?我都忘记了,幼崽需要妈妈梳毛才可以好好睡觉。”缅庄低声说,指骨轻动着,顺应着对方的频率。 “可怜的孩子,好好睡一觉吧···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说着,缅庄学着在姐姐家里瞟过一眼的幼崽哄睡杂志,将手掌顺着幼崽的下颌处往下滑去,从纤弱的脖颈到润圆的肩膀,最后停留在侧腰处打着转。 那是极为轻柔的抚摸,带着安抚意味,没有一丝情色意味,却生生被缅庄演绎出别样的性感。 “好好睡一觉吧,可怜的孩子,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两个人的距离也因为缅庄的动作越靠越近,到最后幼崽几乎是被缅庄半拥进怀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在林苗腰侧的软肉上,在缅庄看不见的被窝里—— 那两双白净的带着微量肉感的大腿根又紧紧地夹在一起,相互摩擦着,黏腻感从腿根处冒起,有清凉的粘液沾粘在腿根处的毛毯上。 那是少女缓解欲望饥渴最原始的方式。 可惜被幼崽融化了一整颗心,单身了一辈子,连发情期都是靠药物过度的缅教授,哪里懂这些。 好渴,好热···· 我在哪? 林苗混沌的大脑里,突兀地冒出这个问题。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浴室内,然后她好像摔倒进一个大坑里去。 大坑? 浴室哪里来的大坑? 潜意识在脑海里打架,林苗颇为难受的皱了皱眉头,想要起身时,却被身下毛绒摩擦的触感弄得迟疑。 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会有绒毯? “不···我需要女孩的衣物,我家里没有···你想错了···不是那样” 耳畔有男声的呢喃从很远处传来。 什么东西···?男人? 思绪渐渐回笼,她迟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转动眼珠。 入眼是米灰色的天花板。 紧接着,林苗感受到的是一种独特的气味,像是阳光混合着植物清香的气味,很复杂,但很好闻。 那味道很温柔很温暖,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她,让她原本疼痛的四肢都变得轻柔起来。 到底是哪里?医院吗?我被人救上来了吗? 嘶···身上好疼··· 林苗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才从床榻上撑起上半身就听到刚才模糊中的男声变得清晰。 “你终于醒了,幼崽。你还好吗?身上还疼吗?有没有想吃的食物?我准备了慕斯奶糕,吃一点好吗?” 林苗:“···?” 我的天,我这是撞到脑袋了吗? “···您好··?”介于礼貌,林苗不得不开口,“您是···?” 林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她的救命恩人看起来···嗯···怎么说?精神状态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林苗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很帅气的混血帅哥,虽然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一些,但—— 这个男人头上毛茸茸的灰白色混合着棕黑色绒毛的耳朵和身后一直直立并且摇摇晃晃的尾巴是什么鬼啊? “你不要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了,这里很安全。你已经很久没进食了幼崽···我们吃点东西好吗?” 缅庄看出林苗的害怕,站在卧室入口没动,已经忧心忡忡地望着对方,脑袋上的耳朵也慢悠悠地耷拉下来。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这个称呼也太诡异了。 19岁的年纪已经会遇到叫自己阿姨的小鬼头的林苗,居然可以得到幼崽这样的称呼,呵呵,真好笑。 “我叫缅庄,这里是我的公寓,昨晚在我楼下···遇到的你,你当时受伤了。” 缅庄可以避免说出“捡”这次字眼,怕再次伤到幼崽脆弱的内心。 说完后随即又怕对方没安全感紧接着补充道,“这里是A区的萨兰街,你还记得自己原来住在哪里吗?” 他想要帮这个可怜的幼崽抓到那些欺凌她的混蛋。 “A区?等等,这是什么国家?” “国家?这当然是蓝星啊幼崽,你怎么会问那么古老的概念?” 林苗没动也没说话。 缅庄站在门口,端着手中的餐盘没动,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幼崽回答。 林苗早就麻了,抛开其他的不谈,地球上真的有一个叫蓝星的地方吗?所以她现在是一脚踩空,然后埋进了另一个国度吗? “我已经十九了,您不用再叫我幼崽了,先生。”林苗试图反抗这个怪异的称呼。 没想到对方听了她的话,眼里的怜惜满得都快溢出来了:“天啊,你居然才十九岁吗?怪不得你没有分化。” 缅庄身后的尾巴耷拉下来,左右扫了扫。 分化是什么?蓝星又是什么地方? 林苗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但保险起见,她还是选了一个最不容易出错的问题:“您的耳朵···真漂亮···哈哈。” 林苗明显看出那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在听见自己的夸奖后前后动了动。 缅庄耷拉下去的尾巴又竖了起来,他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捂心脏的冲动,笑得温柔又甜蜜,克制道:“你以后也会有很漂亮的耳朵的,我的小乖。” 好可爱,怎么会这么可爱! 幼崽好可爱! 她怎么会可爱到连手指尖都是粉色的。天呐··· “你要摸摸吗?幼崽?” 幼崽主动和自己亲近,这样宝贵的机会,缅庄怎么能错过? 林苗:··· 尽管不想承认,尽管眼前的男人很奇怪,但··· 但他的耳朵真的很可爱! 绝对不是因为可爱才摸的,我只是要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林苗在心底为自己辩解,身体往起坐,想要下床,却被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来的缅庄按住了动作。 “别动,你的衣物还没有送到,这样下床会着凉的。幼崽。” 说到着凉,缅庄想起自己刚到的工具,将托盘放在床头柜前,捏起上面消毒过的体温计,睁着那双灰绿的眼眸,颇为认真道:“差点忘记了。你还需要测体温,幼崽。” “现在,先转身趴好吧,把你的小屁股撅起来吧。乖。” 林苗的脸蛋刷得一下就红了。 “什,么?” 缅教授的幼崽(三)您能抱抱我吗 “你在说什么?!” “我们要测一下体温,幼崽。虽然你睡觉时候我摸了额头,温度并不像发烧,但你的生理反应却不太妙,我们还是科学检测一下好吗?转过去,我会很轻柔的,不怕。” “这个温度计很纤细,你的屁股可以很轻易的容纳的。”尽管对方嘴里说的话在林苗听起来和禽兽没什么两样,但对方神情看起来却很奇怪。 怎么说呢?就跟看寒冬里盛开的春季的花朵一般,生怕轻轻一碰,对方就碎掉了。 “不,不可以。我可以含在嘴里或者夹在腋下,屁股不可以。”林苗无法接受一个刚见面的男人将异物塞进自己屁股里。 但介于这里应该和地球在某些方面大不相同,林苗准备和对方好好交谈一下。 缅庄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明显愣了一下,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再道愤怒。 在蓝星生活了将近200年的缅教授第一次听到如此无耻的消息——居然有那样厚颜无耻的人用专门测肛温的测温器羞辱可爱的幼崽,竟然要她含在嘴里? “嘿···可以吗?缅,缅先生?”林苗看对方一直不理自己,伸手向前挥了挥。 对方再次看向自己时,眼光的冷冽让林苗心中一惊,“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一趟监察局,幼崽。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要明白,那些东西是不正确的,你需要去忘记他们,我陪你一起,我们一点点来,这里没有人会去虐待你好吗?我可爱的幼崽。”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吗?” “等等,不是这样的,什么监察局,我不要去那里!”什么鬼,眼前的猫耳男人貌似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被虐待后智力失常的家伙了吗? 监察局,更不可能去,一到那里的话,自己不属于这里的身份不就被揭穿了吗? 如此,眼下只有一条路了··· “那个···”林苗深吸一口气,局促地捏着被角,“我,我没有被虐待,我只是有些担心。我没有见过你,我不放心你来插···不是,我是说我不放心你来给我测体温,我可以自己放进去,好吗?让我自己来。” 缅庄耳朵又耷拉下去了。 幼崽看起来很排斥过去,也很排斥自己。 自己果然不应该这么突兀的提起。自己还是过于冒犯了,明明幼崽根本没有彻底接受自己,就这样突兀地提议。 “那我把润滑油和温度计放这里,我就在房间门口,你需要帮助就喊我好吗?幼崽。”缅教授的尾巴垂在身后左右扫了扫。 “好,好的。谢谢你。对了我叫林苗,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的,苗苗。”缅庄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落。 房间里的男人退出门外,一个难题解决掉,剩下就是—— 林苗认命地将测温计的前端涂上满满一层润滑油后,从厚实的被窝里钻出来,塌腰向下趴去,同时将臀部向上抬起,用拿着测温计的那只手努力想着后面的肛口摸索过去。 菊穴脆弱且敏感,只是轻轻碰上边缘,褶皱中心就不自觉地收缩,带来一阵奇艺的酥麻感。 林苗心里重复着长痛不如短痛,一狠心,将尖细的头部猛得插了进去,可少女身体的排异反应比她想象的更强烈,明显的冰凉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呀!” 好像插得有些深,林苗伸手想要往出拔一些,可手指上滑腻腻的润滑液,让那根狡猾的玻璃小棒屡屡挣脱。 偏偏门口的缅庄听见了女孩低声的叫喊,站在门口侧头扬声问道:“苗苗,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需要!”林苗喘着粗气,努力将臀部向上抬一起,让胳膊更容易向后扭去,去控制那根测温棒。 胸口两处白腻的乳在光滑的睡毯上滑动,细小的毛尖轻骚着顶端的细孔,敏感的部位很快便起了反应。 原本柔软的乳粒很快充血硬挺起来,享受着这别样的快感。 皮肤深处那种饥渴的瘙痒感接踵而至。 “该死···”鸡皮疙瘩一颗颗立起来,爬跪的双腿开始忍不住颤抖···· 想要再往下一点,想要也蹭上柔软的毛毯,想要更用力一些,想要别的东西。 薄弱的意志开始和欲望打架,下方颤抖的腿肉间开始流出几滴清亮的液体。 “呜···不要这样。”林苗只希望这个该死的测温器赶快测完,好让自己赶紧从这欲望的漩涡里挣脱出去。 终于在少女的祈祷下,那根可恶的仪器终于发出来“滴滴滴”的响声。 林苗整个人泄力地将测温棒从身体内取出,趴在床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夹紧双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好了,你进来吧。” 在门口抬手表看了无数次时间,甚至去衣物间拿了一件材质柔软的衬衣给幼崽当临时衣物的缅教授,终于被允许进入房间了—— 测温计被撂在床单上,幼崽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卷成一个寿司卷的形状,脸蛋红扑扑的,乖乖地看着自己。 缅教授感觉自己刚才还焦虑的内心又被抚平了。 他走近些,弯腰将手上的衬衣递过去,想放在离幼崽鼻尖近一些的位置,想让对方熟悉衣物上的气味。 “苗苗、我给你找了一件衣服,先穿上吧。给你买的衣物还没送过来,可能还需要一会时间,” 衬衣靠近,那股熟悉的阳光混合着植物香气的气味又一次涌入鼻腔,让林苗本来就在敏感期的身体又软了一圈。 腿间的小嘴饥渴地向外流着水,相互摩擦时林苗似乎都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 她从被子卷中伸出手去拿缅教授手中的衬衣,抓住一角便迅速缩了回来。“谢谢你···” 缅教授头上的耳朵尖动了动。 嗯,果然是幼崽身上的气味。 从进房间开始,他就闻到一股腥甜的,不属于他卧室原本的气味,越靠近幼崽,那股腥甜带着湿漉漉感觉到气息便越重,让他也莫名变得燥热起来。 直到他走到床边,他甚至可以听到被子间细微的摩擦声。 是想妈妈了吗?在被窝里偷偷踩奶吗?可怜的宝宝。缅教授在心底偷偷想,尾巴上端的毛不受控地炸起。 这么想着,连林苗脸上别样的红晕看起来都显得楚楚可怜。 “苗苗,让我帮帮你吧。”缅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伸手去拢林苗散落在被窝外的发丝。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你的妈妈,你的爸爸。都可以的。我可怜的宝宝。” 林苗感觉到对方炽热的指尖一点点轻触在自己的脸庞上,分明自己根本没法接受和男性的亲密接触,可对方的触碰和男人身上柔和的气息,却让林苗无法抗拒。 “不要碰脸,别碰···”林苗侧头,声音显得有些闷。 “那要摸摸肚子吗?我帮苗苗揉揉肚子好不好,这样就不伤心了。不要想那些伤心的地方了,爸爸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苗苗的好不好?乖宝宝。” 林苗湿漉漉的眼神看得缅庄心深都乱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苗苗。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吧。” 缅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颗粒感的沙哑。 林苗感觉自己紧绷的那根神经“嘭”地一下断掉了—— “缅先生···” 林苗失去强撑地力气,将脑袋往男人膝盖前凑去,仰头看着对方,嗓音带着颤抖,“您能抱抱我吗?就抱抱我就好···再叫叫我名字···” 缅教授的幼崽(四)你发情了吗幼崽 林苗被男人拉着手臂从被窝卷中抱了出来,整个上半身紧贴在男人胸膛上。缅庄用行动去回应幼崽可爱的请求。 “当然可以的,我的苗苗。” 林苗被对方说话时向上扬起的尾音勾得呼吸更加凌乱,暧昧地柔软缠住了她。 偏偏缅教授依旧沉浸在引导幼崽的正义角色中,他低头用鼻尖轻轻在林苗光滑的肩膀住蹭动着,脑袋顶上的毛茸茸的大耳朵自然而然地触碰上林苗娇红的脸颊。 “好痒···”林苗被瘙得想往上躲去,肩膀处的鼻尖和肌肤接触的感觉被另一种湿漉漉地带着细小倒刺的感觉取代,林苗不受控制地向下划去。“啊!” 怎么,这个人怎么舔她? 缅教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向上的挣扎和腰部情不自觉地挺动。 看来幼崽还是很享受的,只是太害羞了。作为成年的长辈,自己有责任去带领对方了解这些。 “会很舒服的宝宝,妈妈是不是小时候也给你舔毛的?今天我来帮你好不好,爸爸帮你,爸爸在这里呢,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的苗苗,想叫就叫出来吧,想哭就哭出来吧。” 猫类在极为舒适的环境下会从喉咙处发出呼噜声来释放。 通过多年的进化,如今的幼崽在被亲人舔毛时便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来表达这种极为安全,舒适的处境。 林苗本来觉得自己只需要对方摸摸自己肩膀,脸蛋就足够的。 但现在,对方明显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病情,而是将它当成了其他理所应当的东西,那自己多享受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这样的想法让林苗心跳加速。 “有开心一些吗?”缅庄仔细观察着幼崽的状态,抬头从鼻尖描绘着林苗的脸侧。 林苗微微脑袋,两人的鼻尖蹭过,声音显得有些闷。“您,能再摸摸我吗?再摸摸我。” 奇怪。那股让缅庄心热的气味变得更浓郁了。怎么回事?幼崽还没有缓解吗? “你希望我摸哪里呢?苗苗?” 话音未落,手指便被女孩抓起,向着脖颈下方滑腻的肌肤上摸去。缅庄的指尖温热,他跟着林苗的动作一点点从平滑的胸骨上划过,绕过白腻挺翘的双乳,顺着边缘滑向因为趴坐而轻微凸起的柔软腹部。 “唔,摸摸这里,帮我揉一揉,揉一揉。” 揉一揉就可以都流出来了,溜出来就好了··· 缅庄一手扶住幼崽后颈,一手根据对方的指示在柔软圆润的小腹上打着圈。 女孩子的腹部的皮肤很薄,透着温热的温度,让缅庄情不自禁地势力捏了捏。 “啊哈··”他先是感觉到怀抱里的躯体向前挺去紧接着往后缩去,耳边是幼崽绵长的喘息。 幼崽好可爱,好热情··· 看来还是喜欢自己的对吗?不然怎么会让自己摸肚子这么私密的位置。 “舒服吗,我的宝宝猫?”熟能生巧,缅教授很快就领悟到,将手指放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按压打转时,幼崽的反应是最热情的。 “看来是喜欢被揉这里啊。是吗?” “轻,轻一点···”本以为浅尝就可以缓解的欲望,却被浅尝勾得越来越深。 双腿中间的嘴馋得发酸,林苗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方的毛毯已经被浇得粘连在一起,变成一簇一簇的粗毛梗。那些毛梗一点点瘙痒得发酸的阴唇。 “好酸,不,重一点,往下一点···” 女孩子寻找快乐的本领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引导就可以自食其力的。 林苗在男人手掌向下划动的时刻轻轻抬起屁股让男人摸到下腹处刺激着体内发泄的欲望,等对方手掌转移向上时又坐回那硬挺的毛梗上,让他们搔进内部那颗充血的小蒂。 周而复始,小腹像是被抽空一般发酸,一种类似于憋尿又比之更加令人窒息而酸爽的快感漫上。大腿根变得越来越滑腻。 “苗苗,你还好吗?要停下吗?” 缅教授看着幼崽皱起眉头,顺着手腕向下看去,偏偏手指被小腹下方堆起的被单挡住,让他看不清。 “呃啊···缅先生··不要,不要停,再往下一点。” 被登顶时窒息感逼得失去理智的林苗哪里有空去回答缅庄的问题,她只想要更快乐,只想把体内的瘙痒感逼出去。拉着缅庄手腕的力度加重—— 缅教授还没反应过来时,指尖便触碰上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幼崽想家踩奶时会留下的液体。 缅教授再没有实践经验,对于成年猫类必须掌握的生理知识还是了解的。 他抽出被对方抓出的手腕,拇指和食指相碰,拉起一小段银丝。 那股甜星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到这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幼崽刚才,不是在踩奶,而是··· 缅教授低下头,对上对方类事做坏事被家长抓包时悔恨的表情。 他抬起那只还残留着液体的手,伸到林苗面前递给对方看。 “不要——”林苗羞得想要对方放下去,可还在高潮边缘的身体虚弱地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缅庄躲过,皱着眉头,灰绿色的眼眸在眉骨的阴影下显得浑浊。 “幼崽。” “你是在发情吗?” “唔···” 本来即将褪去的前潮,因为对方一本正经的脸上说出“发情”这样的字眼,喷发而出。 小腹猛地收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一大股滑腻的液体喷涌而出。 可怜的林苗,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我没有,我就是···”林苗睁眼说瞎话,咬着嘴唇反驳道。 大脑还在回味刚才从未有过的快感,连语气都在不知不觉间拉长,在缅庄耳朵里听起来完全就是自家小孩早熟后被家长发现后的撒娇。 “起来,我看看就知道了。”缅庄伸手拉女孩下腹部的被子。 “没有,我就是不舒服才这样···”林苗挣扎着向后躲去,可老天这次没有如她心愿,本来就松散的被角在打闹间彻底散落。 一股闷热而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生牛奶混着海盐水的气息。 女孩被磨得发红的大腿根和上面黏腻得已经发白的残留液,看得缅教授眼皮跳跳跳。 缅教授的幼崽(五)坦白 卧室内一片寂静,林苗迅速伸手盖在两腿之间,低着头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偏偏小腹还在先前的刺激中未缓和过来,轻微抽动着。 缅庄根本没预料到眼前的景象,他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正欲开口,门外响起一阵门铃按动的声音——有人来了。 缅庄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想要轻揉在林苗的头顶处,下一秒想到刚才的一切后动作又停下,最终也只是在虚空中轻轻拍了拍。“我出去取东西,你在卧室里呆着,好吗?” 没等林苗回应,捡起被搁置在一边的体温计后便向卧室外走去,顺便将门带上,独留一卧室的未散尽的气息和床上脸色羞涩得由红发青的林苗一人。 “喂,你说你捡到了个小宝贝,在哪里呢?快叫出来让姨姨看看。19岁的话应该不是类成年形态吧,你说的衣服尺码大了点吧?”女人将几大袋子东西推给缅庄后便往门内挤去。 缅庄转头看了眼走道内紧闭的房门,终于下定了决心,上前一步挡住即将破门而入的女人,一手拿过对方递来的东西一手将人往外挡去。 “你来的太晚了,我已经把她交给监督局的保护部了。她不在这里。” “哈?那你半小时前一直催我做什么?我不白买一大堆东西吗?”女人挑着眉毛看着自家弟弟,看到对方头顶处没有收回的耳朵,颇为受宠若惊。“好久没看见你耳朵露出来了,干嘛,怪肉麻的。” 耳朵和尾部通常会在猫类和亲人爱侣幼崽表达好感时才会露出,平时都不会轻易展现的脆弱器官。 缅教授装作没听到,将门往回关,从门缝里看着外面一脸狐疑的女人扬起一个很淡的笑:“这些东西我就帮你处理了,钱一会打到你店铺的账户上。” “不···你没用的话就···” 没等女人说完话,大门就在眼前关上了。 缅教授关上门,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大包小包,从里面抖出一件奶白色的睡裙,转身往卧室走去。 门打开,缅教授就看见林苗套着自己的衬衣,跪坐在床上,看见自己进来后悄咪咪地抬头望了一眼,又迅速低头。 他的耳朵和尾巴不见了。林苗想。 “你···” “对不起。” 两个人同时开口,紧接着卧室里又是一阵安静。 “对不起?”缅教授重复着林苗刚才的话语,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为什么要道歉?苗苗。” 林苗又不吭声了,只是低着头,下巴轻触在缅庄衬衣没有折下的衣领处,清淡的香气往鼻腔中涌去。对方越是平静,林苗就愈发不安,像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只能静静地等候对方的处置。 缅庄低着头,看着床上的小鹌鹑,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先还上衣服吧,我去帮你把奶糕加热一下,出来吃点东西,我们再聊。”缅庄也不再强求,将睡裙放在床边后便向外走去。 本来林苗在对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腹稿了,然而眼下对方忽然冷淡的态度又让她心慌意乱起来。身体比大脑快一步,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就已经拽上缅庄的手指。 “等,等一下!” 林苗一鼓作气,挪坐向前,仰头望着对方,“我,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的,我也没有,没有‘发情···’” 缅庄怎么会被这种欲盖弥彰的话语敷衍过去,他低头看着林苗拉着自己的手指,“那刚才是什么呢?我看了你的温度,你的体温在38度,这个温度是很合理的,但你的表现却和发热一样,这又是什么原因?” “你说你没有被人虐待,那为什么会大晚上浑身赤裸地躺在我家楼下的角落里?不要和我撒谎,苗苗。” 林苗慌慌张张地想要收回手,却又怕对方出去后自己再想说什么都来不及。 “因为,因为我生病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叫皮肤接触性饥渴症。我会不定时地渴望和别人产生身体接触,刚才,刚才就是因为你让我测肛温才发作的。体温,我体温一直都偏低,一般也就35度左右,没有那么高···” “而且我也和你不一样。我不会长出你的那种耳朵和尾巴,我就是很普通的人类,我也只是在浴室洗澡结果身后一个大坑,我就摔下来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我没有骗人的。” 说了一大段后,林苗低着头等对方回复,却久久听不见回应,她抬起头看见缅庄眉目冷峻,正蹙眉打量着自己。 “请你,可以不要,不要被我送到别的地方去吗?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也吃的不多,我可以帮你打扫家务,我还会照顾小孩,如果你有小孩需要照顾的话···”林苗绞尽脑汁,像是刮酸奶盖一般,将自己在孤儿院里学到的所有本领通通讲了一遍。 “最后一个问题。” 缅庄在长时间的沉默后,难得开口。 林苗松开抓着对方的手指,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完蛋了,要被这边的人当成怪物了吗? “下午想出门吗?我觉得我们需要采购很多居家用品,让你好住得舒心一些。” 林苗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 缅庄的语气依然平淡,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想去吗?总要好好认识一下周围环境吧。” 缅教授的幼崽(六)撒谎的缅教授 其实缅教授说谎了,他远没有和幼崽展现出来的这般冷静。 尽管如今社会中,花费高价乘坐穿梭机在各个星球见往返的豪华旅行并不少见,但像幼崽说的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但为了避免幼崽又变成刚才那种惊慌模样,缅庄只能率先妥协下来。况且幼崽最后的一段话让缅庄的心脏可以堪称是惊慌地乱跳。 打理家务,照顾小孩···?这些在蓝星中都是由男性伴侣应尽的义务,幼崽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这些话语,在成年猫类耳中无疑是对方在和自己求偶的一种表达。 当然,幼崽说自己是无意间来到蓝星的,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些,这些在幼崽的家园或许只是单纯向长辈展现自己的表达方式?缅教授看着眼前的车辆,又有些摸不透了。 林苗嚼着嘴里的羊乳酪片,斜眼瞧着驾驶座内紧皱眉头的男人,干笑着开口:“其实,我也不需要什么的,我们要不然还是回去吧···?”林苗将男人脸上的纠结自然而然地理解成对方后悔了。 缅教授思绪一顿,听明白了幼崽的意思,他转头弯了弯眉眼,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出宝石一般的光泽。“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一会应该买的东西。”说着,他伸手轻柔地在林苗肩膀上按了按,“我希望你能过得舒服,不希望你感到不适应。” 林苗捏着羊乳酪包装袋的手指一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耳朵都憋红了也只憋出来一句:“谢谢您。我会很听话的。” 通行指示灯亮起,车流向前挪去。缅庄操控着车辆方向,温柔的声音随着半开的车窗传进林苗的耳间:“小孩子要那么懂事做什么?做你想做的就好了,苗苗。” 不管林苗究竟来自哪里,既然被他捡到了,那就是他的幼崽,他要对他的幼崽负责。 采购中心足足有六层高度,每层主营的方向都有所不同,服装,饰品,护理毛发的私用产品,恩···这个她不太需要。 从顶层逛到负一楼的食品生鲜区域时,缅庄身后的商场机器人身上的商品袋堆都堆不下了。林苗穿着楼上新买的浅灰色毛衣,跟在缅庄身边。 这一路下来,尽管看到几家装修暧昧的猫耳上穿戴式的饰品店,但商场内部并没有见到和缅庄一样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猫人。 这么想着,林苗轻轻揪了揪缅教授的衣角,偷偷问道:“为什么,大家都不会把耳朵和尾巴漏出来呢?这是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吗?” 缅教授神色平静:“那是给自己亲密的人才可以看的。幼崽” 没等林苗反应过来,对方就再次开口:“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东西?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林苗还没回味过来上一句话的意思,就被对方叫了名字。“苗苗,来这边。” “啊,好,好的。” 蓝星的超市看起来和地球上的没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多品种的肉类和异常少的调味料外,也没什么别的不同。 林苗随便选了几个后,从水果架上拿起了一盒包装好的橘子,在缅庄眼前晃了晃,问道:“我可以吃这个吗?您会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她记得猫咪好像不是很喜欢柑橘类的气息,不知道缅庄会不会有一样的习惯。 缅教授看着林苗湿漉漉的眼神和对方眼中自己小小的倒影,点了点头。 “喜欢就拿回家吃,我都可以。” 考虑到林苗口味和自己的不同,总不能勉强幼崽和自己一起吃那些速食罐头。缅教授找了家专门做其他星球美食体验的餐厅,带幼崽吃了顿愉快的晚饭。 餐桌上,林苗终于了解到这个星球和自己所居住地球的不同 蓝星上的居民大多数都为猫类进化后拥有漫长生命的后代。他们保留着原始猫科动物的性格特点和标志性的耳朵和尾巴。眼睛和发色通常也是辨别对方所属的猫类种族的显着特征。 “可我其实也算是一个成年人。”林苗小声抗议。 “但你在我眼里,还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缅庄喝了口热水,轻轻笑着。 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带回家后,缅庄让林苗喝了一点路上买的降温药便将对方推去了浴室。 “我给你收拾房间做饭,你去洗个热水澡。” “我已经不发烧了,我可以帮您干一些事情的。”林苗小声抗议。 缅教授叹息一声,倾身过来,安抚一般轻轻揽了揽林苗的后背,说了声:“听话,苗苗。” 林苗拿着下午出门前脱下的睡裙,走进了浴室。 洗身上时,林苗当挤出一点沐浴液后看见后方摆放的另一款上面画着绿色植物图标的液体,颇为好奇地打开闻了闻,一阵新鲜的植物气息,很像缅庄身上的气味,想对方揉弄自己小腹时脖颈间的气息。 想到下午的场景,林苗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她迅速将水温调低些,让自己不要被可怕的情欲带着跑。 对方只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的。林苗在心底提醒自己。 等林苗摸摸蹭蹭地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在靠在浴室前方走廊墙壁上的缅庄,对方手里拿着条柔软的厚浴巾。看在被热水蒸得脸蛋粉红的林苗,笑着将手中的浴巾给对方披上。 “就知道你不会用浴室里放的浴巾。”说着,缅庄看了眼手表,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让幼崽提前休息了。 他牵着对方的手腕,走到尽头的卧室。 卧室门半开着,里面空间宽阔,双人大床旁的床头柜上有安眠精油喷雾器正在空中喷洒着带着花香的细雾,旁边是一个小果盘上面放着剥开的橘子。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缅庄说 ,“房间里是有浴室的,只是我以前没用过,也没有接水管,等明天我找人来接好水管,你就可以在房间里洗漱了。”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后方那间林苗早上醒来的小卧室,“我住在那间,对面是书房,一般我都会在那里面,有事就来找我好吗?” 林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少接受到这种纯粹的善意,这让她又变得笨拙起来,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停停顿顿半天也只能说出一句:“谢谢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从浴室出来后缅庄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微微发红,声音也发闷。 缅教授低头认真地看着幼崽。按照蓝星的习俗,幼崽是可以邀请自己的家长和自己同睡的。对于这个习俗,缅教授心里是有隐隐的期待的。 “麻烦您了,一直都在照顾我。” 缅教授目光里的期待淡了几分,又看了对方一会儿,轻笑出声。自己也是糊涂了,幼崽又不属于这里,自然不需要这些的。 “没关系的,晚安,做个好梦,苗苗。” 门被关上了。 林苗坐在床头,看着白瓷的果盘,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曲。 她好像找到缅庄看起来奇怪的原因了—— 果盘上的橘子,连白色的经络都被剥得干净,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撒谎的缅教授。 缅教授的幼崽(七)您帮帮我 缅教授平时工作很忙,第二天没等到林苗醒来便匆匆上班去了。 大概是因为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林苗一觉好眠,醒来时已经临近十一点。 她匆匆起床将头发收拾利落,准备开门和缅教授解释一番。可开门后,却只有一屋子温暖的阳光,那个人已经去上班了。 林苗抬起的手又收了回去,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漫上心头。她慢吞吞地去浴室洗漱,走到客厅时,看见茶几上留得字条。 “我去上班,中午大概十一点半回来,你在家里随便玩就好。缅庄留” 林苗看着字条上的时间——“十一点半”,可自己还没有做饭。想到这里,林苗猛得站起身往厨房方向走去,不能让忙了一天还要白白收留自己的缅先生饿肚子,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可来到厨房后,看着料理台上颇为奇怪的调料,林苗还是愣住了。 玻璃瓶里装着类似于烘干的肉碎和盐晶都混合物?林苗拿起来闻了闻,有些犯难。 她对于厨艺的掌握也仅仅在于鸡蛋面这种简单的料理,可缅先生的厨房看起来并没有生抽,蚝油这些调料。 缅先生如果是小猫的话,会喜欢吃鸡蛋黄吗?林苗想起孤儿院里那几只奶牛猫,经常会有来这边帮忙的志愿者给它们喂鸡蛋黄吃。可是鸡蛋黄怎么能算是饭呢? 做点清水面条吗?会不会太简陋了些,设想一下——如果是自己,捡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回来,对方却给累了一早上的自己做汤汤水水的清汤面···· 天呐,简直是灾难。 于是,当缅教授打开电子门进来时看到的第一眼,就看见玻璃门后半蹲在地板上翻腾着冰箱冷冻层的林苗。 “啊···抱歉。我没注意时间,我睡过头了,没有给您做饭····”林苗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将手上拿着的冷冻鱼重新放回冰箱里。 幼崽又开始“抱歉”了,缅教授在心底想。他侧着身子,将右手挡在门后,歪头看着林苗,颇为严肃:“恩···确实,我没考虑到这个情况了。” “我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这里的调料和我原来呆的地方有些不同,所以···” “所以我提前买好了吃的,我本来以为你会多睡一会的,这样醒来就可以吃到好吃的了。谁知道你醒这么早,有休息好吗?脑袋还疼吗?”缅教授笑着把林苗的没说完的话接上,同时抬手扬了扬手上的包装袋。“我点的还是昨天我们一起吃的那一家,感觉你很喜欢的样子。” 玄关的灯带照着他微笑的唇角,看得林苗有些愣神。 看到林苗正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缅教授,以为自己是没有解释清楚,便补充道:“我大部分时间都是订餐的,但感觉你应该不会喜欢。以后我也会学着给你做你想吃的东西,如果有什么意见,记得和我讲,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做。” 不知为什么,林苗感觉自己皮肤深处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痒起来;但和之前不同的时,这次她感觉到那种瘙痒的来源,是心脏在作怪。 “您···”迎着缅庄温柔的目光,林苗的眼神不自觉地闪躲起来。“您真是一个温柔的,猫。” 如果此时林苗抬起头,就会看见原本玉树临风,庄重无比的缅教授倒吸一口气,头顶处的耳朵“碰”地一下冒了出来,连耳尖的毛都向上炸起,一副受到刺激的模样。 温柔···幼崽是在夸自己吗?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可是,林苗忙着和自己较劲,没有功夫抬头去看。 从那天中午开始,林苗了解了很多关于缅教授的事情。 缅教授的种族是缅因,一种性格温顺的猫类。 缅教授除了代课和科研任务,基本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的书房。自从林苗入住后,缅教授也购入了许多关于蓝星文明和蓝星年轻猫类间流传的书籍供林苗了解阅读。 缅教授在厨艺方面也很有天赋,在林苗的描述和缅教授的理解下,他们这周甚至做出了简易版辣椒酱。 虽然缅教授对于这个火辣辣的食物完全无法理解,可看见林苗此从有了辣椒酱后甚至连之前不爱吃的蔬菜都开始接受,缅教授还是趁着林苗午睡期间带上防护眼罩,独自一猫在厨房研究起来。 而这份伟大成果背后,是缅教授宝贵的眼泪,被辣椒熏得。 林苗发现缅教授做事通常很成熟很老派,但有些方面却也幼稚地可爱。 缅教授书房有一个可移动的沙发,会追逐着阳光的轨迹。无论早晨还是下午,只要缅教授赋闲在书房,就会坐在沙发上,随着阳光洒落的方向移动。 每当这时候,林苗坐在缅教授身边,就会闻到那股变得浓厚的,阳光混合着植物气息,柔软和温和的气味。 那是猫咪身上独有的气味,林苗很喜欢。 他们的生活就这样平淡却又充满乐趣。 林苗似乎都能想到很多年以后如果他们两个人还生活在一起的话,该是什么样子。 可每次想到这里,林苗又会失落下来。 他们才认识多久,缅先生又为什么养着一个毫无关系毫无用处的陌生人呢?其实他们对于彼此的了解也只有相互诉说的那些事而已。 还没等林苗想到一个可以让她留在缅先生身边的方法时,缅教授便率先提出了那个方法。 那天,他们和往常一样道了一声晚安后,林苗转身准备回到卧室时—— “苗苗。” 缅教授习惯于这么叫着林苗。 “你愿意让我当你的家长吗?你的爸爸和妈妈。可以给我一个一直养育你的机会吗?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在蓝星的生存问题,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关于身份的问题。” 尽管缅教授说这句的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样的淡然,可林苗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林苗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的,直到躺进被窝里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已经没有消退,甚至蔓延开来。一种熟悉的饥渴感卷土重来,让她不禁想要往腿间那处穴口塞进去点什么,把那处堵住。 如果林苗还是处在自己从前的生活里,她大概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忍受,直到那种感觉自己慢慢消退下去,再把湿透的,沾满粘液的内裤拿去换洗干净。 可现在,大概是因为心理和生理上都处在一个完全又温暖的环境,林苗忽然想要放纵自己。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些心理医生不都说了吗,要学会适当的放纵。 当林苗将腿间的内裤褪去,伸手向那处穴口摸去时,她的大脑里却出现了一双灰绿色的,带笑的眼睛。 那只修长干燥的手掌,用着帮自己揉弄小腹时的力道摩擦着穴口的软肉,指尖都是从红嫩的穴肉上剐蹭出来的粘液,带着淡淡的腥味。揉弄的时间长了,甚至会发出“噗叽噗叽”地声响。手掌移开时,回来出果冻状的白色丝线吗? 光是这么想象着,就有种过电般的快感,往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上涌去,让林苗忍不住呻吟出声。 “缅先生···您帮帮我···我不会···呜。” 细嫩的指尖按压揉弄着挺立的阴蒂,舒爽的酸胀感在体内堆积,林苗忍不住挺腰向下蹭动,催促着快感的降临。 白光在颅内开始堆积—— “啪嗒”一声,本来只是轻微闭合的房门,被从外打开了。 缅教授的幼崽(八)摸摸 走廊内光线明亮,缅庄背光站在房门口,手中的纸质文件被他捏得抽皱——上面作为林苗担保人的选项上正端端正正地写着缅庄的大名。那是他托关系找人办理下来的认证身份的文件,也是他要正式成为林苗监护人的证据。 可他现在却站在自己幼崽的门前,看着对方光滑赤裸的下半身。猫类的听力一直很优越,其实还没走到门前时,缅教授就已经听到了房内女孩因为情潮而凌乱的呼吸声,那股熟悉的海盐牛乳般的腥甜气息,隔着不算厚重的门板,刺激着缅教授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转身回到书房,给幼崽一点处理的时间,可脚步却不听使唤,他像是被施了咒语般定在原地。 然后——他听见林苗呼唤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幼崽在自慰的时候,喊了自己的名字。这个想法让缅庄心热得发麻,头顶处的兽耳不受控制地往出冒。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要去阻止幼崽这样下去,可当握住门把手,两人视线相对上时,缅教授的喉结上下滚动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没听见你在···,我,我是想给你看点东西,不好意思打扰你。” 林苗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回过头看着缅庄的目光惶然又清醒。 大概是激素作祟,让林苗想要将这个荒唐的夜晚继续下去。 “您没有打扰我。” “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您能帮帮我吗?” 帮忙?帮什么忙?缅教授的脑袋上的耳朵一动,瞳仁不自觉地扩大,如同漆黑的深潭映照着林苗趴跪在床上的身形。缅教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久久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签字文件被他在不知不觉间揉成一团。 卧室内的寂静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尽管她的身体饥渴想要紧紧缠住些什么,可对方冷淡的反应却又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她又开始抱歉了:“对不起。我糊涂了。”林苗转过身,死死咬着嘴唇想要自己清醒些,别去幻想也有的没的。 可牙齿还没用力,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忽然按住林苗的下唇,缅庄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能随便找人帮这种忙呢?这样很危险的,苗苗。” 对方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的瞬间,林苗重重地打了个颤。如果是平时,林苗对于缅教授的提议基本上是欣然接受的,可今天她本来就被欲望折磨得精疲力尽,眼前的人温柔无奈的笑容,在此刻看来透着一种别样的残忍。 林苗忽然很讨厌被对方当成一个小孩来看,她讨厌缅庄总是处处为自己着想。这样不对等的温柔,让林苗觉得比很久前的孤单和不理解更加难以忍受。 继而,林苗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决定——她拉住缅庄放在自己嘴唇间的手,径直往大腿根上拽去。 “摸摸。”林苗用和刚才一般的声音,倔强地命令道。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缅教授感觉自己喉咙内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尽管在第一次见面那天,他帮对方清洗身体时也曾触碰过女孩的身体,但却没有现在这样的奇异的感觉。 手掌下方的肌肤像是涂满蜂蜜的蚌肉,仿佛只要他稍稍用一点力道,就会被碾碎在手指间。 林苗气势汹汹地抬腰往缅教授手心处蹭动着,她全身都在颤抖,脸颊红得发烫,可那双眼睛却是明亮的,她直勾勾地盯着缅庄看。“我叫你摸摸···” 那个器官太特别了,明明自己一点动作都没有,对方就不由自主地吐出蜜来。缅教授感觉到手心内的触感变得更加黏腻厚实起来。 “林苗···”缅教授第一次叫林苗的全名,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发情前期那般开始变得狂躁起来,眼前的一切是这般的荒唐,可他却连最基本的拒绝都做不到。缅教授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几个字:“苗苗你会后悔的。” 林苗才不想听对方那些在此时显得格外叽叽歪歪的话语,她眼底泛起情欲烧起的鲜艳色彩,看起来湿漉漉的,格外引人爱怜。她不理会缅庄的话语,自顾自地抬起身子,用湿热的穴口去描绘缅庄的手纹。 对方的手心和自己想象的一般干燥,冰凉,渐渐地被自己的液体涂抹得湿热而黏腻。可这样浅尝辄止的快感对于刚经历过高潮边缘的身体来说,完全不足以消灭饥渴。 “您快帮帮我啊,我好难受的···您不要我了吗?”林苗委屈极了,她一遍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 “缅庄你帮帮我呀,帮帮我。” 可惜自己对猫弹琴,猫还不理会自己。这让林苗委屈得简直要哭出来了,小腹处传来丝丝缕缕的胀痛感,林苗感觉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把脸往前蹭过去,埋在缅教授的胸口处,闷闷地撒娇:“爸爸,我好难受。您不是要当我的家长吗?那您快帮帮我吧。缅爸爸···呀!” 本来在缅庄手指缝中挑衅的阴蒂忽然被人一下子夹住,往处轻轻拉了拉。 “啊哈!缅庄···”林苗的嗓音变了调,甜腻而怪异,不像是撒娇,像是求饶一般。 “好重,轻一点呜呜····不要那么凶,温柔一点···缅庄,缅庄···”林苗大张着嘴唇,喘不过气来,只能重复地叫着缅教授的名字,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嘘。不准胡乱叫。”缅教授根本不是林苗相信的那般冷淡,他是根本不敢往下去看,他不敢看那被自己揉捏得蠕动痉挛的软肉,那里的美妙光是用手掌就可以体会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缅教授也不敢让林苗靠近自己。林苗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雌性猫类求欢时的语调,让缅教授睡裤间的阴茎紧绷地发疼。 阴蒂被人捏得发酸,林苗的身子也跟着倾斜。眼看着到手的阴蒂往处跑去,缅庄下意思将手心往前挪去,让那小小的,硬挺的,不知道是由软骨还是其他组织形成的器官再次落回到自己的指尖。 “为什么一直在流水?收回去一点。太滑了,我快捏不住了。苗苗。”缅教授嗓子眼一阵发渴。 “啊···捏得好舒服···您帮我接着点不就好了,唔嗯····” 快感一点点堆积,林苗腰间的力气也所剩无几,最后耍懒般地靠在缅庄的肩头,任由对方对着发红的阴蒂又揉又掐。 “唔啊····缅庄···缅庄···你为什么这么会揉?再快点,再快点····来了,来了···来了!” 林苗视线和大脑内一大片雪花,耳边心跳轰鸣,她猛地往缅庄的手掌上坐去,双腿用力把缅庄的胳膊压在里面,发疯似地蹭了三四下,腰腹抽搐地向前抬去,直到颅内的雪花消失后,才猛地向后塌去。 缅教授知道这是高潮来临的表现,可心中却莫名涌出一股奇怪的欲望,他张开五指用力捂住那口大张的穴,“不准喷那么多。床单都要湿透了。” 喷泻而出的淫水被手掌挡住,顺着缅教授指缝流出。床单免于一难,缅教授的袖口被喷得不像话。 林苗已经没力气去理会对方,她轻轻依靠在缅庄的肩膀上喘息着,回味着人生的第一个正式的高潮。 过了好一会,林苗慢慢缓过劲来,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纸张摩擦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看见缅教授正一本正经地用一张类似于纸质文件的东西,擦着满手淋漓的淫水。 林苗看见纸上有一个类似于缅庄名字的签名处。 为什么说是类似。 因为那里已经被水痕染湿,笔迹模糊了。 被她穴里的水弄湿了。 缅教授的幼崽(九)自欺欺人 等激素的刺激退去后,林苗回味起刚才的一切,正想趁着现在的氛围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可撑着缅教授的肩膀起身后,却被对方向一步用被子把整个人包裹着。 “你去冲一下,我就先出去了,早点睡。” 缅庄起身,一边将弄湿的纸团往裤兜里塞去,一边往出走。 “缅···” 林苗还没反应过来,缅教授就已经将房门关上了,从头到尾,对方连自己看都没看一眼。林苗坐在床上,面上滚烫,心里却凉得发酸,眼泪就那样毫无理由地堆积在眼眶中,只要缅庄转身,就能看见女孩晶莹的双眼。 可是,汗水直流的缅教授只顾着落荒而逃,尽管他面容上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平静。 缅教授浑浑噩噩地逃进书房,关上门喘息着,内裤里的阴茎几乎要爆炸了一般。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尽管他的理性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得离谱,但令他诧异的是,自己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摸得慢一点,夹住那颗突出的软骨揉得狠一点? 缅教授靠在书房门板上,全神贯注地听着走廊尽头房间里的声响——房间里很安静,过了一小会才发出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应该是苗苗下床了。又过了一会,有细微的流水声传来,苗苗进去洗澡了。那就意味着,这十五到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是他自己的了。 这么想着,缅教授慢吞吞地将刚才摸在林苗穴口的手掌举起,放在鼻尖轻轻地闻着,像是品味什么名贵的猫薄荷一般。 发情期才会有的交配的欲望在身体内升腾起来,他伸手将睡裤往下拉去,让内里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尖舔食着指缝里已经干涸,变成一层黏滑的薄膜的淫水。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这么香呢? 香得缅教授简直想要立马推开那间卧室,将洗澡的人儿从浴室拉出来,拉开对方的双腿,把脑袋狠狠埋进那他连看都不看的器官里,将鼻子埋进去,狠狠地吸收着里面腥臊甜腻的气味。 苗苗会哭吗?一定会的吧。 脑袋里的想法越来越乱,尾巴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随着手上的动作拍打在门板上,像是交合的闷响。 射精的欲望愈来愈浓,手上的水渍被自己舔舐得所剩无几,但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个顶点。想起什么的缅教授从裤兜里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取出,展开来,附在脸上,用全脸的五官去体会那上面浓郁的美妙,仿佛那口美妙的器官此时正悬在自己眼前一般。 “苗苗,苗苗···” 终于,才射精的前一秒,缅教授将脸上纸取下来,包在龟头上。随着闷哼,微凉的精液喷射而出,顺着纸张留在书房的木地板上。缅教授展开那白糊糊一片的纸张,看着他和林苗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你完全变成一个畜生了,缅庄。缅教授在心底唾弃自己。 等冷静下来后,缅教授将那完全不可直视的纸团自欺欺人地扔到垃圾桶中后,又用其他乱七八糟的纸盖在上面,仿佛刚才到凌乱从来没有发生。 做到搜索器前,本来应该查询资料的手指,却在敲击着其他内容—— 图片加载完毕,呈现出来的是一张手绘般的猫类女性的阴道解剖图,一个倒三角形的粉色器官,上面有一道竖着的小口。但这怎么看都和自己刚才在林苗房间里夹着揉弄的器官不一样。 那里说软乎乎的一小块,当时的缅教授还没来及地感受那温热的部分其余的地方时,那个软豆就先一步蹭动在缅教授的指缝里,像是有软骨的舌头尖一样,引诱着。 这么回味着,缅教授感觉自己的裤裆又有了苏醒的欲望,只好将点击退出,去强迫自己做些正经事,可手里的控制器却不听使唤地点进了图片旁的论坛里。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男朋友做完爱就走了,根本不照顾我的情绪,要不要分手。 情绪?照顾事后情绪吗?关键词看得缅教授眼皮又开始跳动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天知道,缅教授参加蓝星联考时都没这么紧张。 乳鸽我爱你一辈子:分!当然分!这种就是进化不完全的渣男! 零分水果柑橘:关照事后情绪不是最基本的吗?这完全就是流氓猫啊,太丢猫脸了吧? 缅教授想起林苗在自己临走时的没说出口的话,原本好好放在身后的尾巴又一次耷拉下来,围绕在腿间。刚才的快乐忽然间就变了质,变成了另一种情绪,麻得缅教授心里发酸。 那一夜,缅教授一夜未眠,他搜索着怎么哄幼崽开心,怎么哄女朋友开心,怎么做事后安抚,怎么安抚幼崽情绪,怎么用手指爱抚。 他把长辈的义务和恋人的责任混搅在一起,看了整整一夜,尽管他在心底一直安慰自己,这都是他作为幼崽家长的义务。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缅教授的幼崽(十)吻 有些东西从那天开始彻底变得不一样起来,尽管缅教授和林苗都默契地没有提那晚的事情,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像是隔着一层透明又脆弱的玻璃膜,却没人率先一步戳破。 朋友问起缅庄之前找他办理身份的事情怎么没了后续,缅庄低头安静地看着手里的文件,隔了好一会才开口:“我当不了她的家长。” “你已经是我见过最负责的猫了,你在纠结什么?”朋友以为缅庄只是正常的家长前期焦虑,谁知道对方听了自己的话静了一小会儿,像是极力纠结着什么,过来好一会儿低声开口:“你有办法让她拥有一个成年的身份吗?” 朋友睁大眼睛,连瞳仁竖成一条直线:“什么?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窗外阳光明媚,缅庄却像是被刺到一般偏过头去,“没什么,不行的话就算了,当我没说。”说着便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失去身份的猫类,想要取得身份的正规途径只有收养,或者结婚后进入伴侣的身份系统。没有你想的那种。”朋友在身份信息局工作,了解的内容自然也比他多得多。 “但是,缅庄。幼崽是不可以做妻子的。你要明白。” 她算不上幼崽的。缅庄在心底默默纠正道。苗苗说了,按照她们那里的规定,她已经成年了。 当然,这些话缅庄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林苗在家里捣鼓自己的频道,从缅庄给她买来了交互设备后,林苗便快速与蓝星的娱乐频道接轨,现在她每天都会在频道上分享自己的日常小记,不知不觉也收获了几百个关注猫。 天色一点点暗淡下来,缅庄明明说过今天会早点回来的,可直到现在大门也没有要被解锁的动静。 林苗自己煮了鸡胸肉,放了之前缅庄做的辣椒油煎了吃,可刚吃完肚子就开始痛。林苗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竟然觉得伤心起来。她自觉得自己明明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可为什么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明明之前觉得自己能在这个世界认识温柔的缅先生就已经足够了,可偏偏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和行为都那样温柔,在不知不觉间让林苗把对方容纳进入自己的生命里。 这种温柔让林苗变得不知足起来。她希望这种温柔可以保持很久很久,等林苗察觉到时,这种感情就已经变成了喜欢。 很多人讲喜欢是不可理喻又突然发生的感情。但如果要问林苗为什么会喜欢缅教授,她又可以讲出一万个理由来。所以在她看来,这份喜欢是完全合理的。 反观缅教授,就因为他们是不同的种族,不同的星球,就要这么对自己置之不理吗?为什么连一个鲜明的答案都不肯给。 胆小鬼。林苗在心底嘀咕,缅教授比起自己来完全就是一个胆小鬼。 心脏像是被泡在醋里一样,酸酸涨涨的。林苗越想越伤心,索性闭上眼不去想这个胆小的缅教授,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缅教授回来时,看见没人迎过来,先是舒了口气,他觉得现在是时候给自己和林苗一些处理这份奇怪情感的空间,可心里却又止不住地失落。 缅教授将手里的橘子放到玄关处,伸头看去,就看见一坨小小的暖黄色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小个猫咪贝果。大概是脑袋埋在沙发里,林苗没听见开门的声音。 等缅教授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见林苗红彤彤的脸蛋,他的呼吸开始变重,手指发痒,忍不住想要碰上去戳一戳。 可又怕打扰林苗睡觉,只好弯下腰轻轻叫着林苗的名字。 “苗苗,苗苗。”缅教授叫得很轻,气声连在一起,听起来像是猫叫一样。 叫了几声,看林苗还没有转醒的意向,缅教授叹了气,只好伸手揽进林苗的脖颈和腿弯里,将女孩从沙发上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手指因为轻微的施力,陷进大腿柔软的皮肉里,像是极其富有弹性的光滑的面团,让缅教授舒服地无法控制地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声。等把林苗放置在床铺上后,缅教授终于可以在黑暗里肆无忌惮地凝望着女孩的睡颜。 脸颊处好像有一道印子,大概是睡着的时候在沙发缝隙那里硌到了,很小一条,缅教授伸手想帮林苗揉一揉,却又怕弄醒对方,只能轻轻地摸了好几遍,才揉开一点。女孩的呼吸吹拂在他手腕处,带来微微的温热感。 对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洗涤剂味道,在房间内蒸腾缠绕,缅教授无法克制地低下头去。 只是一个晚安吻,没有别的意思。缅教授在心底绝望地想着。 他几乎是颤抖地靠近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很暖很舒服。缅教授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在林苗唇上轻轻蹭动着,然后下一秒,他感觉到有什么和自己舌头不一样的,柔软湿滑没有倒刺的东西,迟疑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缅教授受惊地睁开双眼,灰绿色的眼眸中瞳仁细缩成一条竖线,像一个慢慢发酵的漩涡一般。他看见本来应该在睡梦里的林苗睁开了双眼,伸出一点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线。 他们的呼吸绞在一起,林苗明显能感觉到缅庄近乎停滞的呼吸,他扣着自己肩膀的手很紧,林苗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时冷静的神情,可他周身却围绕着一股动摇的脆弱,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满地。 “苗苗,对不起,乖乖。我,是我做错了。”缅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的家长,我不应该···” 林苗默默听他说完,伸手勾出缅庄的脖子,让自己上半身从床上起来,“谁要你当我的家长?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家长!你不过是比我大而已,大几百岁怎么了?我喜欢你犯你们这边的法律了吗?你干嘛这样?!” 缅庄知道自己应该和林苗说清楚的,对方年纪还很小,不知道么对于他来说,一个真正的伴侣是需要陪伴自己一生的。而且林苗还那样小,最重要的是林苗甚至不属于蓝星,说不定哪天就会从自己身边消失掉,到那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 可对上女孩明明怒气冲冲却又掩盖不住委屈的表情,缅教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只能叹气地笑着,摸了摸林苗的脸蛋。“你呀···” “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或许是因为在这里只认识我。所以才产生的感情类似喜欢的感情,苗苗。” “我说了不是的!我的情感我清楚,你不准这么说。” “那你会喜欢我多久呢?打算喜欢我多久呢?苗苗?”缅庄的眼神很深,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如果林苗此时能够看清的话,就该明白,这是猫类捕猎前的生理反应。 “我,我会一直喜欢你的,你都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林苗想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要喜欢你一辈子那样偶像剧的话。 “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温柔又带着轻微沙哑嗓音传来。 “就当是你送我的一场梦吧。”如果你有一天会离开的话。 林苗没听到缅庄这云里雾里的话语,她在渐渐适应的黑暗里抬头看向缅庄的脸,想要开口解释,却被人捏着两颊,狠狠地吻了上去。 缅教授的幼崽(十一)舔吸咬 林苗没反应过来似的,愣在原地,直到下唇被对方含住,缅庄的声音似乎要化在唇齿间一般,他轻轻地寒吻着林苗的下唇,“张嘴,宝宝。” 被他捧着脸的林苗抬起头,双唇刚微微张开,就感觉有带着细小倒刺的软肉伸到自己口腔中,舔舐着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带着细小刺痛的酥麻感。这股细微的痛感不令林苗反感,反而将她口腔里的敏感度调节上来。 “呜哼···”林苗小声地呜咽着,连口水都忘了咽,顺着嘴角流下,低落到缅庄的手指上,被对方抬手吮掉。 “怎么还打起呼噜来了,宝宝?”缅庄低声问,没等林苗回答又低下身一点点顺着侧脸往耳垂下方亲去。舌头上的倒刺划上敏感的耳朵,刺激得林苗不受控地想要歪头躲过。 “不要亲那里,好痒···”林苗伸手推了推缅教授,亲耳朵其实也很舒服,只是她现在有别的地方也需要缅教授帮忙。 从缅庄和自己接吻开始,林苗就能感觉到下体开始不知足地流出淫液来,皮肤上也开始泛起一小粒一小粒的鸡皮疙瘩来。到现在淫水浸透内裤,整个阴唇的前部被湿黏的布料包裹着,闷得有些不舒服。 缅教授单手撑在被子上方,他能感觉到被子下方正在床垫在上下轻微地弹动着,就像有某个刚才还胆大的小坏猫在蹭动一样。缅教授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经些,他伸手挑开被女孩蹭到唇边的发丝问,“也是,该睡觉了宝宝,那我先出去好吗?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见。” 不出所料,变胆小的坏猫伸出爪子轻轻抓住了自己的衣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靠近,顶在自己肩头,声音听起来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用亲耳朵,亲亲我,亲亲别的。” 林苗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她也是一时色胆包天,这种要求听起来就很不可理喻,嘴巴怎么能亲···? 话音未落,林苗就感觉到有一只手钻进了被窝,放在自己腹部,轻轻揉了揉。“那苗苗得把腿张大些,不然我脑袋钻不进去,好吗?”缅教授话音落下,那只放在林苗小腹上打转的手掌便一点点向下移去,缓缓拉开内裤的边缘—— 林苗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连呼吸都放缓了,穴口不自觉地收紧,又吐出一大滩淫水来。 “不要紧张,宝宝。”缅教授这么说着,视线却一直留恋在那内裤中间鼓起的湿漉漉的部位,像一只竖起来的闭合的眼睛。他伸手托起林苗的两条腿,顺着大腿根抚摸向下,架上自己的肩膀。 “帮你把内裤脱掉好不好,乖乖。”缅庄胸膛起伏,长长呼出一口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声响,让说出口的话语都发糊。鼻尖离得很近,那股腥臊的黏腻的生牛乳混合着海盐的气味浓得让缅教授饥渴无比。 他在林苗的胯下又变回了最原始的饥渴的野兽,只有紧紧凝视着那一小片加厚布料中间的凹缝,才可以得到缓解。 林苗双肘支在床上,胡乱点着头 。缅庄的呼吸太烫了,吹在逼上瘙得她快发疯了。 内裤被褪去,缅教授清楚地看见穴口处黏腻地发出几条透明的丝,闷热的酸腥味扑面而来,缅教授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淫液沾湿的布料,将它放在床头柜上。 现在他有丰盛的大餐可以享受,没必要和一小块布料计较。 “缅庄···”随着内裤的褪去,林苗感觉自己的下体凉飕飕的一片,连脚趾都忍不住收紧。她感觉到身下的缅教授久久没有动作,只好轻轻向前蹭动,叫着对方名字催促。 猫类的视力很好,即使在黑暗中,缅教授已经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这口娇嫩的穴。缅庄被眼前神秘有色情的器官迷得头脑发晕,阴茎在紧绷的裤裆里涨得发疼。 大腿根和穴口连接处的皮肤是深粉色,越靠近穴肉和那颗圆乎乎的小球,颜色开始越来越鲜红起来。两片厚实的阴唇像是蝴蝶的翅膀,它们呼吸般地扑扇着,挤出内里让缅教授饥渴的蜜。 缅教授在衬衣上擦了擦手指,轻轻伸手捏了捏那颗鼓囊囊的圆球。“这是什么?宝宝?这是你的穴里的小眼睛吗?” “唔!”阴蒂被对方捏住,让林苗小腹猛缩。林苗歪着头往向自己大张的两腿间,即使她看不清缅教授的视线,她也知道那双眼睛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阴蒂,啊···那是阴蒂,好舒服 ,快亲亲它···”皮肤内的酥麻愈来愈重,林苗忍不住挺腰将穴往缅庄面上送去。 缅庄咽了咽口水,“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好吗?宝宝。”说完,也没等林苗回答,缅教授便张口,迫切地将整口柔软黏腻的逼穴包裹进嘴里,吮吸着。 “啊呀···!”林苗以为对方会去亲一亲阴蒂,她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快感的准备,可没想到她的准备还是做少了。整口逼穴被含在一个温柔的器官吮血。两片阴唇被口腔内壁收缩得发紧,阴道口被带刺的舌头舔到,尖锐地快感让林苗忍不住叫出声。 “啊啊啊···缅庄···好舒服,多吃一吃小穴···啊啊啊···多舔一舔阴蒂好不好,再吸紧一些···唔哈··”林苗一边喘息着一边抬起屁股将穴口往缅教授脸上压去,连那高挺的鼻尖都陷进穴口上方的软肉里。 缅教授感觉到林苗的热情,无师自通地摇着脑袋将穴里的空气一点点吸走,将流出的淫水咽下。 都是他的,不管是里面的空气还是淫水,都是他一个人的。缅庄兴奋地发胀,耳朵不自觉地探出,在林苗的大腿根滑动着。 “啊啊啊!耳朵,耳朵好痒···不要,不要蹭,好痒好痒···缅庄···”轻柔的羽毛般的触感在此时无疑是另一种欲望的助燃剂,被轻轻抚过的大腿肌肉忍不住收紧,小逼也跟着收缩,夹着那长满倒刺的舌尖不放。 “啊啊啊啊···缅庄!缅庄!舔一舔好舒服,舌头好扎,好舒服,要死掉了,唔···要被舔死掉了呜呜···”林苗大张着嘴喘息着,每当缅庄对着逼穴吸气时,林苗大脑总生出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就像是下面那个逼口也会呼吸一般。 缅庄微微抬头,他发现苗苗貌似在痒意的作用下快感会更剧烈一下。对于这个发现的缅教授忍不住激动起来,他擦了擦下巴处留下的淫液,双手摸索到林苗小腹处,转动五指轻轻瘙着那块皮肤,同时低头叼出那一小块突出的阴蒂打圈转起来,像是要把那一块肉团嚼烂吃进肚子里一样。 穴里发了大水一般往处喷着淫液,又因为被缅教授的嘴唇吸着,所以四处乱喷,连缅教授的耳朵尖都没有幸免。 要不是这口逼穴太小,缅教授都想把鼻子也埋进去,狠狠把这股甜味儿闻个透。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好痛!啊啊啊,不要咬,会烂掉的!”林苗腰部忍不住地上下打着颤,可穴里的水却流得根本停不住。“好酸···停下停下!不行不能这样,想尿尿啊啊啊啊!不要扯,缅庄缅庄!呜呜呜···好爽,太爽了不能这样,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缅教授被林苗的叫声刺激得瞳仁缩成一条直线,他兴奋地什么都听不进去,对着那小小的阴蒂又舔又咬。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随着一声尖叫,林苗的腰断了一般地向上挺起,双腿不受控地紧紧闭起,将缅庄的脑袋死死夹在里面,随即将阴蒂狠狠往对方牙齿上撞去,随着一大股淫水喷上缅教授的上唇和鼻尖,那挺起的腰才猛地回落回去。 “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小腹依旧在收缩着,林苗向着床上亘去,脚趾也跟着忍不住地收缩,不知道踩到了缅庄的哪里,不算柔软的触觉让林苗忍不住又动着脚趾踩了踩。 紧接着脚踝被人握住,林苗恍恍惚惚地侧头看去,就见缅教授在黑暗里也显得亮晶晶的唇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小腿肚,留下一小片濡湿的触感。 “给我们宝宝舒服得都要踩奶了吗?”缅教授沙哑的嗓音传来。 缅教授的幼崽(十二)你真可爱 缅庄的下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吞咽的淫丝,,他顺着林苗的小腿折起产生的凹窝舔舐下去。 “有这么舒服吗?” 高潮后的情绪是脆弱的,林苗以为缅教授在揶揄自己,嘴里发出哭似的呜咽,想把腿收回来,却被那只手圈着无法动弹,再次往对方胸膛上按下去。 “踩得重一点好不好,宝宝,刚刚踩太轻了。” 脚下的肌肉处于松弛的状态,不硬挺却格外有韧性,又热又痒。 莫名带给林苗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她撑着上半身,开始在缅庄的带领下,稍稍使劲。 脚趾在划过对方隔着衬衣凸起的乳头时,调皮地用脚趾勾着往下按去,引得缅庄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胸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空气不流通的缘故,林苗莫名觉得缅庄身上那股温暖的植物香气似乎越来越浓,像是要渗入她的皮肤内,将她彻底包裹起来。 “苗苗,我的乖宝宝···乖宝宝···”缅庄挺着上半身,单膝跪在卧室地板上给林苗踩着胸。 猫人的胸膛处有特殊的气味腺,刚被踩踏按压时,就会在按压对象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味。一种温柔却又强势的占领方式。 林苗被缅教授呢喃的气音勾引得耳朵发麻,她琢磨了一小会,试探性地开口,“需要我也帮帮您吗?您看起来很···”最后一个“骚”字被林苗吞下去。 缅庄回过神来,他仰头看着女孩逐渐清晰的眼神,松开握着对方小腿的手,站起身撑在床沿上,揉了揉林苗毛茸茸的脑袋。 “没关系,你舒服就好了,等一等它自己就恢复了。”缅教授侧过头,在林苗耳朵上方亲了口。“你还要吗?宝宝?”缅教授说着,示意般低下头。 “啊?”林苗愣了一下,随即加紧双腿,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去。“不用,不用了,一次就够了。” 她以为自己刚刚趁着踩缅教授胸时,偷偷流水的行为并没有被对方注意到,没想到··· 缅庄有些好笑地看着林苗一脸通红的无措。 湿漉漉沾在眼睑上的下睫毛好可爱,闷声细气的鼻尖也可爱,偷偷看他的眼神也好可爱。怎么哪里看都怎么可爱呢? 可爱的,缅教授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里来了,耳朵不由自主地在脑袋顶上转了转。 蓝星的夜晚静悄悄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放低下来,跟说悄悄话一样。 隔着黑暗对视的双眸亮晶晶的,林苗率先败下阵来,她侧头,声音放得很低,但又带着点期待。 “我可以摸摸您的耳朵吗?” 天知道这双厚实的大耳朵有多么招人喜欢,林苗早就蓄谋已久。 缅教授呼吸一顿,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将脸侧过来些,好让林苗摸得方便。 得到对方的应允后,林苗也不再客气,她双手握住那两只大耳朵,从耳朵根往上捋去。 指尖的毛发顺滑无比,丰厚浓密。 林苗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每次摸到耳朵根时,缅庄的身体会轻轻颤抖。 “这里很舒服吗?”林苗很好奇地又用手指,按照洗头发时的手法在缅庄的耳朵根处挠了挠。 缅庄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呼噜噜的呼噜。“很舒服,把侧边也摸一摸。宝宝。” “这里吗?”撸猫新手林苗开始了她的实验。 “再往左边一点。” “怎么样?现在力道可以吗?” 缅庄极力控制着自己将脸颊往对方手心里蹭动的念头,甩了甩脑袋,点了点头。 “扑哧” 头顶处传来林苗的笑声,正被人摸得舒服的缅教授疑惑地抬起头,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湿漉漉的耳尖吻。 “您真可爱。缅庄”林苗笑盈盈地夸奖着。 讲真的,从缅庄步入少年期后,就没有同类夸过自己“可爱”。当然这个词用在严肃认真的缅教授身上是十分不合适的,他也不是会被语言泡泡哄骗的年纪了。 但这一刻的缅教授耳朵上的毛却因为害羞全部炸了起来。 “不,不要那样讲我,苗苗。” “什么啊?您在害羞吗?” “没,没有。” “真的哎,您的脸蛋好红呢,刚刚耳朵也特别烫。你就是在害羞。” “我,我没有。”被调戏的缅教授变成了一个结巴。舌头硬,鸡巴也硬。 “您真可爱,您真可爱。我就要说,您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猫了。” “我,我知道了,不要说了···苗苗···” 缅教授的幼崽(十三)猫薄荷 缅教授就这样陪着林苗打闹了好一会。窗外的有月光透过薄纱的窗帘照进卧室内,显得迎着月光的缅教授扩张的黑色瞳仁格外明亮。 林苗第一次觉得缅教授眼睛竟然这么大,大到里面可以满满装下她整个人。 林苗就着现在的姿势,双手扶在缅教授的手臂上,望着对方的脸,看了很久很久,没有讲话。 对视很温情,却又很暧昧。让林苗纠结地想要率先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 今夜的一切都跟梦一样,让她不忍心度过。林苗害怕对方又会跟上次一样,早上起来,又变成原来那样温柔却疏离的模样。 比起那样的缅教授,她更喜欢现在的对方。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更亲密一些。想要拥抱,甚至于更亲密地做爱。她的肉体比她更诚实,更饥渴。这么想着,林苗又脸红起来。 缅教授看出来林苗在纠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但一定和自己有关的事。缅教授也能感觉到林苗想要自己一直这样看着她,揽住她。 所以缅教授照得林苗的小心思照做,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等林苗盘坐在下方的腿开始微微发麻,她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很晚了,缅教授明天还要上班。于是林苗恋恋不舍地问:“您真的不需要我帮您吗?” 缅教授被林苗坚持不懈的态度逗笑了,他凑近蹭了蹭林苗的鼻尖,轻嗅着对方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不用了,宝宝。我已经没事了。” 说完,他伸手轻轻将被冷落在一旁许久的被子扯过,往林苗身上披去。被子也按照林苗的喜好,从丰润的珊瑚绒换成柔软光滑的再生材料。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该睡觉了,宝宝。” “晚安,宝宝。”缅教授凑近,将林苗单手抱进怀里,用头顶的耳朵在对方侧脸上蹭了蹭。准备起身时,却被林苗再次抓住了手臂。 “可以···吗?” 林苗将被子往身上拉去,下半张脸躲在被窝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盖住她本来就小声地嘀咕。 “嗯?什么?”缅教授其实是听见了的,奈何对方的要求太可爱了些,缅教授还想要再听一遍。于是他便歪着头站在床边,等着林苗再次开口。 被窝里冰冰凉凉的,还没有缅教授怀里舒服。林苗在被窝里缩了缩双腿,将上半身探出来些。 “可以有晚安···”吻在还没说出来,软意就贴在了自己唇珠上。这次的吻很温吞,缅教授只是轻轻蹭着唇边描绘,没有更进一步的样子,林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缅教授清晰的唇型边缘。 甜蜜的滋味让林苗简直都要缩到被窝里打滚了。 “当然可以有,需要早安吻吗?宝宝。”缅教授蹭着林苗的唇,含糊地吻。 林苗点点头。 “恩···那需要午安吻吗?” 林苗继续点头,每次她上下点头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尖都会上下蹭到一起,也跟在亲吻似的。 “我们宝宝的种族是亲亲猫。”缅教授下结论。 “明天早上见,苗苗。”吻在缅教授的晚安道别中结束。 门关上后,头顶还在冒着热气的林苗,却又忍不住地遗憾起来。 其实,她当时想说的是,“可以睡一起吗?” 看来,缅教授没听见啊··· 不是说猫的听力很好吗?看来缅教授已经退化了。林苗一边略带遗憾地想着,一边准备起身去洗被缅教授脱下的内裤。 可光洁无尘的床头柜上,除了安眠的精油雾化器外,哪里有那条湿漉漉的内裤的踪迹。 想到罪魁祸首拿走那条内裤的目的,林苗才回温的脸蛋又烧起来了。 什么啊!明明就是很要紧!逞能的缅教授! 【在外面找布偶后被猫说有恋丑癖】:按照我的经验,苗你的男朋友绝对有临床恐惧症!他肯定是害怕刚脱下裤子,就结束战斗了。俗称早泄猫。 【布偶完全就是满分男】:估计对方是怕伤害到苗呢?对了,楼上你的ID什么意思? 【乳鸽什么时候做发满减券】:我同意一楼的说法,这种情况就要早发现早处理!苗,你一定要想办法,测试一下对方! 【情侣猫薄荷升温神器】:情侣温度不够高?那是没有用我们家猫薄荷!现在拍一发七,需要联系:xxxxx 【什么时候让我谈上三花男】:不要打广告!苗快来删评!但是,猫薄荷确实可以试用一下?咳咳咳··· 林苗二编补充完“没有早泄问题”后,看着自己帖子下面的评论。 一条条读完后,划到最上面正准备删除那条“猫薄荷”广告时,看到对方ID上面情侣升温几个大字,忍不住在删除前偷偷截了张图。 猫薄荷的话,也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林苗在心底安慰自己。 缅教授的幼崽(十四)要被操死了(H) “抑制素需要饭后食用,一日三次。”医药店员将白色药盒递给柜台外的缅教授,一边说着医嘱,“药效期间生理欲望会降低,激素分泌减缓,精子活力大幅度下降。” 心不在焉地缅教授付了账单后,就转身离开了。 天气还是回温,加上昨晚和林苗奇妙的体验。缅教授今天工作时,明显能感觉到口腔内的犬齿在蠢蠢欲动。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缅教授坐上驾驶座,就着一旁的水瓶,将今天的第一粒药物服下。他向后靠在驾驶椅背上,等着身体里的燥热自己一点点压下去后,才启动车辆,向着公寓方向驶去。 可刚走到家门口的缅教授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紧闭的大门缝隙处泄露出丝丝缕缕,冰凉却撩人的气味。那气味像丝线一般,向着缅教授缠来,渗进他的皮肉里,将他包裹在这个气味的茧内。 缅教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输入密码,将大门打开。 “苗苗?” 客厅空无一人。那股气味却越来越浓烈起来,撩得缅教授脑袋发晕,裤裆发紧。 客厅内传来电器运转的细小轰鸣,内里却夹杂着一小段高频的嗡嗡声,仔细听去话,还有很闷地娇喘。 林苗快被这个尾巴折磨死了,明明上面连接的入体跳蛋,看起来连拇指长度都没有,塞进穴里却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 高频地震动折磨在柔软娇嫩的穴壁内,身体内被搅动的感觉,瞬间让林苗弯了腰,整个人跟刺猬一样缩在床上。“啊··嗯···靠···好深···”林苗半闭着眼,脚趾一下下蹬在床单上,将胳膊往穴口伸去,想把那个作乱的玩具挖出来。 可是贪吃的穴却在汹涌的快感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跳蛋往进吞去。震动的频率太高,林苗甚至生出一种跳蛋会这样一直震到她胃里的错觉。“啊哈···太深了···不行不行···!” 跳蛋搅得原本粉嫩的逼口变得娇红起来,在振动下一缩一放,两片阴唇止不住地跟着跳蛋的频率颤动着,像是抖动的肉蝴蝶的翅膀。 快感的丝线,穿过林苗的大脑,提起她的四肢,让她忍不住腰部向下塌去,臀部抬起。跳蛋不知道是磨到了哪块软肉,过电般地快感潮涌般地向林苗扑来,大脑里除了白色的雪花,什么也想不起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高潮的瞬间,逼口向外极速张开,连上面充血的阴蒂都一挺一挺地跳动着,大量地拉出黏腻白色的淫液从逼口喷溅而出,林苗像是被抓住腰部的羔羊,极速抖动着。“要死了,唔···要死了,啊哈,呃···” 缅教授打开这道淫狱般的大门后,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被一只尾巴插得淫水飞溅,浑身赤裸林苗,不管不顾地朝着大门撅着屁股,大张的大腿肉甚至还在打着肉颤,发白的淫液就跟蛛网一般站在逼口和大腿根上晃动着,将断不断。而随着高潮余韵抖动的两瓣臀肉,上面油光水亮地像是涂满了淫水。 缅教授脱下外套,随手挂在门把手上,上前伸手摸了把林苗油亮的屁股,感受着手掌下方女孩细细地颤抖。随即,将湿润的手掌举起,闻了闻。 “为什么会有猫薄荷?苗苗。”缅教授的语气有些说不上来的冷。他看着被少女的“尾巴”根部被淫水打湿的毛发,说不上来的嫉妒。 林苗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没缓过劲来,耳朵里缅教授的声音都是闷的,怎么也听不清。她只好转过身来,带着因为高潮而泛起一层薄汗的身躯,懒洋洋地伸手和缅教授要抱抱。“呜···抱抱我。” 缅教授脸色更沉了,他感觉路上的抑制素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了。但他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和善。 “为什么家里会有猫薄荷,宝宝?不准转移话题,回答问题。” 缅教授眉骨偏低,随着轻皱眉头的动作,在眼皮上分透射出一小片阴影,在平时看起来会有压迫感的神情,却让此时的林苗的小逼内忍不住往外吐水。 “我偷偷买的···因为我也想帮帮你。”林苗说得哼哼唧唧。但明明她下单的是最简单的套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情趣玩具?想到这里,林苗因为情欲而晕红的脸颊更红了。 “想帮帮我?你知道猫薄荷会让发情期的猫怎么样吗?苗苗。”缅庄听着床上人可爱又可笑的话语,掌心忍不住微微施力,将林苗的耳朵揉弄得发红。 然后,他弯下腰,对着林苗的耳朵往进贯着热气:“你让我发情提前了,宝宝。” 林苗心虚地抽了抽鼻子,抬头偷偷去瞄缅庄的神情,就被对方原本环绕在自己腰上手包裹住了那口还在流水地逼。 “坏小孩,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有多想和你做爱。缅庄上半身向下压去,埋头就往林苗乳头上舔去。 敏感的深粉色乳头被带着倒刺的粗糙舌头舔舐,激得林苗耸起胸部,想把缅庄推开,却反而把整个乳晕都送到了对方嘴里。 “呜呜··啊哈··好痒好扎,慢一点,不要吸···好疼···缅庄···”林苗扯着缅庄后脑勺的头发,嘴里呼乱叫着。缅教授顶着一张正经的脸,埋在自己胸前吃奶吃得滋滋作响的画面,刺激感太强了。 心里的兴奋感和反差感让林苗开始主动将胸口往对方嘴里送去,“不要嚼核核···右边也要吃一吃,缅庄,帮我吃一吃右边。”坏小孩开始欲求不满地命令起来。 “没大没小,成天叫我名字。”缅庄按捺不住心底恶劣的分子,“求人要有态度,苗苗。”说完,缅教授欲拒还迎地离开被自己吸得乳晕都发胀的乳房,伸出手指拨弄上面挺立的乳头。 “第一次让我帮忙的时候,苗苗不是特别会叫人吗?”看着小樱桃般的乳头,缅教授的犬齿又开始发痒。 正开始学会获得快感的乳房就被人冷落下来,林苗觉得脑袋都大了,不受控制地扭着腰蹭着发皱的床单,本来就分开的双腿,忍不住分地更开来,好给对方施予更多把玩的空间。 “爸爸,爸爸帮帮我···你变态,唔···缅庄你变态···”林苗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只是她一直过不了自己心底这一关。简单的两个字,叫出口,却带来一种浑身过电的舒爽感 “嗯,我变态。所以爸爸不想吃吗苗苗的胸了。”缅教授终于如愿以偿,他俯下身,和仰躺在床上的林苗四目相对,呼吸交缠,缓缓俯下身。 在林苗以为对方要接吻时,使坏地顺着女孩脖颈向下划去。“爸爸想苗苗的小阴蒂了,给爸爸尝尝。” 在林苗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缅庄俯下身,对着那口让他整个白天都不安心地逼狠狠舔上去,冲着里面吸气,恨不得直接把里面那个霸占属于他的淫水的跳蛋直接吸出来。 “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好爽,好爽!再用力一点,好酸,好舒服···唔···”舌尖的倒刺刚好可以狠狠瘙进那些欲求不满的软肉里,林苗忍不住挺逼往对方口中送去,大量淫水顺着股缝放下流去,滴落在本来就潮湿的床单上。 令人发疯的快感让林苗忍不住大张着嘴唇呼吸,“啊啊啊!揉得好舒服,爸爸好会揉,我要死了,要被爸爸吸死过去了···”欲望的驱使让林苗不管不顾地把淫语往外吐去。 缅庄一边舔舐着腥甜潮酸的逼水,一边用两只手指夹着那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阴蒂狠劲揉弄着,夹着往上提,松手等可怜的阴蒂回弹后,再用指腹按压在阴蒂头上逆时针狠狠揉搓着,同时手腕发力震动着。 “不-——!不可以!太快了,要死了,要被扣死了!”林苗爽得舌头都喊不住,“要被爽死了,呜呜···好喜欢,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对对对!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喷了···” 随着舌头将穴肉舔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苗用供着腰,夹着缅庄的脑袋狠狠地喷出来了。可这次,缅教授却没有放手,他反而用那刚刚给林苗夹阴蒂的手指,按压着小腹下方的位置。 “唔昂——不要不要,要出来了不行,这是什么,好奇怪好奇怪!”林苗踢着腿想往上逃去,却被缅教授按着小腹动弹不得。 听着“扑——”的一声气音,原本在就因为高潮而往外滑落的跳蛋,竟然直接被林苗从体内排出来了。 “好棒,我们苗苗。以后不准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往小逼里塞,好不好?”缅教授擦了擦一脸淫靡的水渍,笑着去解裤腰带。“爸爸给你别的东西。” 林苗还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息,直到感觉到穴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住时,才反应过来。 她侧头看去——缅教授正扶着鸡巴,对着那对颤抖的阴唇,并了并手指量了量距离。“好像还是好小啊···” 酸意在小腹和大脑里传导着,林苗向上张开双腿,用双臂穿过大腿根,将两瓣阴唇往外掰了掰。“可以进来的,快进来···” 瞳仁竖成一条直线的缅教授,保持着发情前的最后一丝理智问:“你是清醒地在做决定对吗,苗苗。你没有因为猫薄荷的缘故才这样对吗?” “快进来,我喜欢你才让你进来的。爸爸,进来好不好?里面好酸···”纯情的勾引总是过于诱人。 缅教授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可等龟头刚刚进入逼口等一瞬间,林苗就后悔了。她掐着缅庄的肩膀,喘息着:“不行,太大了,你太大了,要爆炸了··” 鸡巴的感觉和舌头手指都不同,进入时无法抑制的侵犯感让林苗开始退缩,可已经提枪上阵,尾巴炸起的缅教授哪里干。 缅庄俯下身,轻吻着林苗的耳朵,低声哄着:“好,我们慢一点,苗苗腿再打开一点,太紧了···。” 还没等林苗乖乖照做,兽性和性欲就控制了大脑,缅教授附身用犬齿咬住林苗的侧颈,脚掌蹬在床上,将鸡巴狠狠贯入那口从未打开的圣地。 “啊啊啊····”林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去了,她本能性地想往上逃去,却被鸡巴中部的尖锐触感刺激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呃呃呃···不要,不要,缅庄,你鸡巴好痛,上面有东西,好疼。” 缅教授听得鸡巴又涨大几分,挺着腰让已经进入穴里的大半截鸡巴在温热的逼穴里转动。 “只是小倒刺而已,和舌头上的一样。会让宝宝舒服的。乖乖,打开一点,不然爸爸怎么插进去给你把里面好好磨一磨呢?” “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好扎好扎,要被扎坏了!” 缅庄松口,放过林苗娇嫩的侧颈。低头看着被撑成一个深红色橡皮圈一般大穴口,伸手在阴唇上揉了揉,“很漂亮的,怎么会扎坏呢?”说着,趁着林苗穴口放松,缅教授挺腰将剩下的一小节也送了进去。 “不要!不要动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吃不了这个,我要舌头,不要这个···”林苗感觉自己被缅庄按在床上贯穿,细小的研磨让鸡巴中尾段的倒刺感更明显,爽得穴口抽搐不停。 压制不住的兽性开始漫上来,缅庄等林苗好不容易向上爬走一点后,又咬着对方脖子,尾巴缠上大腿,狠狠将出来的鸡巴送回去。 “下面吃得都抖得不行了,都快高潮了,怎么还往出跑?不是自己要爸爸进来的吗?撒谎精。” “爽得水流得爸爸都堵不住了,还乱讲话,” “啊啊啊——不不不!”林苗感觉到超出身体负荷的龟头开始往穴里凿去,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缅庄的鸡巴和囊袋往下滴去。 林苗被对方压在身下操弄得神志都开始不清楚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舌头和小猫撒娇一样露出唇外,向下巴上滴着口水。 “要被操死了,呜呜呜···轻一点,要死了,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慢一点,不要再加快乐,不要不要!!!” 林苗的胸部也随着缅庄上下挺腰甩动鸡巴猛操,缅庄看在眼底,平板支撑一样撑在林苗身体两侧, 用自己的胸膛去蹭林苗的乳头。 “乖宝宝,爸爸把胸给宝宝玩,好不好?不哭了,小逼流那么多,还要流眼泪的话,一会就脱水了。” 浅棕色的乳头蹭着林苗微微张开的乳孔,竟让她有一种自己胸部发胀,下一秒就要喷奶的错觉。 逼穴被操得外翻,一大股透明淫水往外喷出,眼前的色情景象让林苗连娇喘都发不出来,只能抽气一般地“嗬嗬嗬”。 鸡巴不知道蹭到哪一块穴肉上,林苗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身也跟着一颠一颠,超过阈值的快感让她有种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感觉。 “啊啊啊啊!哪里!哪里不行,爽得小穴要死了!要死了!” “恩?这里吗?”缅教授虚心好问地,一遍遍重新将鸡巴往那一小块富有褶皱的逼肉上操去。 每搅弄一下,里面敏感多汁的逼肉就狠狠收缩一次,喷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操得甩来甩去,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要喷死!啊啊啊啊···”“呜呜,好喜欢,好喜欢···” 缅庄趁着高潮前紧紧收缩的逼穴,掐住那颗绛红色的阴蒂,狠狠往逼里操了数十下后,才拔出来,对着龟头几下,和林苗一起喷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被操得外翻的骚逼露出里面被干得嫣红的嫩肉,和上面颤抖的阴蒂。被操得发丝的淫水从林苗的穴口拉出,挂在缅庄的龟头上。 “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 林苗回忆着刚才疯狂的性爱,喘息着。 “宝宝爽够了,要去上厕所吗?”缅庄将床单上的精液往林苗的脚背上抹去,轻轻笑了一下,商量似地开口问道。“该轮到爸爸也爽一爽吧?” 说着 林苗就眼睁睁地看着缅教授拿起那瓶被她摸在屁股上的猫薄荷精油,从她乳头上滴下去。 缅教授的幼崽(十五)吃舌头(H) 本来就挺立的乳头被浇上冰凉的精油,激得林苗忍不住叫出声来。“啊···不要了,不要了···” 一肚子的淫水刚刚被缅庄操得太深,还没有流干净,如今依旧陆续顺着被操开的穴口往外淌着。 林苗扭着腰在床上躲避逐渐向下流去的精油液体,脑袋向左蹭去,无可避免地看到了跪立在床上,只脱了上半身衬衣,裤子依旧在胯上挂着的缅教授和他那个硬得不行,操得林苗浑身哆嗦的鸡巴。 那东西如今正硬地在空中上翘着,深红色的龟头油润光滑,带着林苗穴里的淫水和自己的残精,中下方的褶皱里密布着短小又细密地凸起,看得林苗逼里又开始冒水。 “呜···好凉,好凉!不要往里面倒···呜呜···”精油顺着大腿根往下划去,顺着肥厚发红的阴唇往张开的穴口里流去,看起来就跟林苗自己潮喷出来的水渍一样。 眼前的刺激,让缅教授鸡巴无法控制地在空气里弹跳着,他弓下身,喘着粗气,伸手给林苗把胸口堆积的精油揉开。 “苗苗自己买的,就要用完。不然浪费了,怎么办?”缅教授手掌施力往油光一边的乳肉上按去,顺着猫类踩奶的力道,从侧乳缓缓往乳晕上揉去,却偏偏不给林苗痛快。 因为高潮后变得疲惫且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 “往中间摸摸,摸摸乳头呜呜···爸爸摸摸,快点摸一摸啊···”林苗急得挺胸把乳头往缅庄的手心里送去,乳头划过对方的掌纹,惹得林苗又是一阵胡言乱语。 “啊啊啊···蹭到了,蹭到了,掌纹蹭得好舒服,还要,还要···”胸口被揉得又虚又麻,舒服得林苗脑袋发晕,连穴口又被那可恶的大家伙抵住也顾上了。 “要去上厕所吗?宝宝?”缅庄又耐心地问了一遍。 “不要,不要,对,就这样···好舒服。”林苗握住缅庄的手腕,带着对方往自己敏感的乳头上按去。“好舒服···啊!怎么又进来了!呜···好烫!不要了···” “坏宝宝,不准夹···”缅庄看着发黏发白的逼口,慢慢把鸡巴往出抽去,带出一大片淫水,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被含在逼肉里,体会那电流一般的快感。 “呜···就这样就好了···”林苗以为缅教授变会那个温柔的缅教授了,身体刚松懈下来,身后的人就重重地把鸡巴落下来。 阴唇被两颗饱满的囊袋撞得“啪啪”作响,龟头直直往宫颈里撞去。连带着后方的倒刺都扎进林苗逼口不远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被操到宫颈口的林苗浑身打战,死死抓着缅庄的手腕,翻着白眼往后仰去,像是一只脱水的鱼。 “好深···好深,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林苗断断续续地叫着,试图让缅教授良心大发,放过自己可怜的小逼。可尝到逼穴甜味的对方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 宫颈紧得缅因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犬齿咬在嘴唇上,嘴里一阵铁锈味。 太紧了,太爽了,爽得他都感觉下一秒就要死在里面了。 “不准夹了,苗苗。再夹就要爸爸就要射在里面了。今天操开一点,以后就不难进来了。”说着,精虫上脑的缅教授,扳起林苗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手掌猛地朝着林苗被操得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按去。 “扑哧——”一声,逼口喷出一小股淫水,往外喷着。 “爽得小逼自己往里吃呢,你自己看,苗苗。” “好撑,···要死了要死了···小逼要被干死了,往外一点,往外一点。”林苗被操得崩溃地哭成声来。但这次和第一次地哭却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是被进入时的惊慌,而现在,是爽得她要死了。 瘙痒的穴肉被倒刺磨得又软又湿,龟头顶得空虚的深处也变得满足起来。爽得林苗一塌糊涂,她必须喊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缓和这种极致的快感。 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啊啊啊···要被干穿了···不行,不行···”林苗伸直胳膊去够缅庄的脖子,胸前两团油光锃亮的乳肉,在空中上下甩动着。“要吃舌头,要吃舌头···呜呜呜···太爽了,给我吃舌头··” “自己张嘴伸出来,乖宝宝···”缅因咽了一口嘴里的血水,鸡巴被泡在又热又湿的水里。 “啊···”林苗乖乖听话,张嘴深处舌尖,等着被对方粗糙的舌头含住。和缅庄接吻的感觉太好了,林苗下意识觉得这样就可以缓解性爱的强烈快感。 “唔···”可等舌头真被对方含在嘴里是时,林苗又后悔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上下两张嘴都被缅庄狠狠地进入着。 “好宝宝,帮爸爸舔舔伤口,好疼的。谢谢好苗苗···” “好猫猫···,爸爸给猫猫好好吃一吃···”缅庄用牙齿轻轻咬住林苗想要往里收回的舌尖。 “呜呜呜···”这下,林苗只能流着口水,被对方按在床上狠干着。直到缅庄察觉出林苗又开始翻起白眼来,才在林苗嘴唇上吮了一口,直起身子,抱着两条在空中无力耷拉的大腿,继续抽送起来。 林苗屁股上的肉随着动作也跟着晃动,看得缅教授眼红,用尾巴尖在上面轻轻瘙着。 “啊啊啊···好痒···好痒···不要不要····” “屁股上都是苗苗喷出来的,爸爸没空给你喝完,用尾巴帮你擦一擦。”缅教授尾巴尖的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簇,像个巨大的毛笔头,在林苗的屁股上滑动着。 “屁股上怎么这么多水?转个身,爸爸帮你好好擦干净。”缅教授说着,用手臂托着林苗的腰,直接将人按在鸡巴上在床上翻了个身。 整个穴肉都被鸡巴上的倒刺狠狠磨到,逼肉无法控制地往外吐着淫水。“啊啊啊···要喷了,小逼要被刺操喷了,要上天了要上天了!” 稚嫩的穴肉哪里受得了这种升天的快感,爽得林苗被缅庄反扣着手臂,挺着腰,脸色都扭曲起来,向着前方狠狠喷去一大股淫水。 “喷了——喷了···呜呜呜···” “啊咦——!不要堵!不要堵!爸爸让我喷,让我喷···”挺着腰,吐着舌头势必要喷着爽的女孩却被缅教授狠心地将手指插进了逼口里,将大量的淫水堵在里面。 缅教授无视女孩的要求,伸手将被冷落的跳蛋拿起来,抽出手指,在嘴里将淫水舔干净:“一会儿让苗苗喷,现在,把屁股撅起来,爸爸给你擦屁股。” 缅教授的幼崽(十六)操尿H “就这样进来,快进来···”正准备好好爽得高潮不翼而飞,林苗受气地耍赖。“快点快点,就这样进来···爸爸···” 缅教授怎么看不出来林苗耍赖的心思,他将那颗孤零零跳动的跳蛋,越过林苗的胯下,往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按去,快速震动着。 “把小屁股撅起来,爸爸让你好好喷一喷,好吗?” “啊哈···好刺激···不要震那里,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要喷了要喷了····”林苗大腿上细嫩的皮肉忍不住抖起来。 “这么舒服吗?宝宝?”缅教授揽住林苗的脖子,不让人往下倒去,一边加快拿着跳蛋的手指上的动作。用那个小跳蛋凸起最丰富的侧面,对着阴蒂口就是一阵连震。 “好爽,好爽!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继续,继续!呜呜呜···”就在林苗感觉到小腹堆积起的那种苏爽的酸意即将到达临界点时,满足自己的那只手却退了出去。 如同从云端坠落到谷底一般时,空虚的感觉强烈的林苗简直要发疯了。皮肤上那股酥麻感也开始泛起来 。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好难受,我好难受···”林苗忍不住地挠胳膊,她奇怪的病又开始了。“快点进来,快点进来,爸爸···我求求你了···” 林苗被折磨得没办法,看着那布满青筋和自己淫液的鸡巴。欲望驱使着林苗背对着缅教授趴在床上。 这样的姿势让胸自然下垂,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在空气中被吹得不断收缩,往床单上吐着抽插时被插得发白的黏液。 “乖猫猫···爸爸给你擦屁股。”缅教授说完,就一边扶着鸡巴往那口被操得淫水泛滥的小逼里送去,一边用尾巴搔着林苗屁股上的水渍。 “唔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后入时的插入感更明显。林苗被操得仰起头来,不自觉地扭着屁股,想把那瘙痒的敏感点好好按在鸡巴的倒刺上缓一缓。 缅教授开始挺腰在操开的穴肉里抽送起来,用因为屁股上的肉扭得缅教授心慌意乱。 缅教授冷不丁在林苗的泛光的屁股上轻扇了一巴掌,留下一小片红印,不痛但却让林苗身体的敏感度调动起来,穴肉也跟着紧缩起来。 “啊!你打我屁股···”林苗委屈地叫着。 “小屁股太漂亮的了,爸爸想摸一摸的,下手重了,给苗苗道歉。”缅教授从善如流,同时握住林苗的腰往下压,将人拉进,龟头狠狠往里捅去,翻出一小片玫红色的穴肉,大量淫水被插得四处乱散。 “啊啊啊····好重,好深···”被后入的林苗,双手死死抓在床单上,粘着冷却精液的脚背,在床上拍打起来。“要被磨烂了,小逼要被磨烂了, 饶了我,呜呜呜····” 缅庄扶着林苗的腰,腰部发力,将整个鸡巴埋在穴里开始左右晃动起来,敏感的穴肉被刮得瑟缩起来,淫乱的快感让林苗身体忍不住痉挛起来。“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又偷偷往出喷水?床垫今天都要扔掉了,坏宝宝。下次还敢随便买东西吗?嗯?”缅庄狠狠地往宫颈操去,伸手将林苗的屁股抬起来。 “爸爸教你怎么用这个东西好不好?嗯?小笨蛋。一看就和宝宝的小逼不合适,怎么还傻傻地往里塞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那个东西,呜呜呜···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林苗啜泣着拼命摇头。 敏感点被鸡巴狠狠磨着,只要再用力一些,就可以高潮地林苗的那里管得了那些。“快一点,快一点···就要高潮了,让我高潮····!啊呀!!!” 收缩的菊穴褶皱被跳蛋一点点抹,从未体会过的怪异感受,让林苗不由自主地摇着屁股想要躲开。“不要!爸爸,不要这样!” “应该是放在这里的知道吗?以后还敢乱买吗?”缅庄一下下操着林苗开始绞紧抖动的穴肉,他感觉自己变成了最原始的公猫,骑着他的母猫。 “不会了,不会了,我错了呜呜呜···”林苗被缅庄骑得夹着逼里的鸡巴就是一阵狂抖。 “好孩子,不哭,爸爸才不舍得对你用那种东西。高潮吧,苗苗。”缅庄说着,将在菊穴上滑动的跳蛋向下移去,猛地按在林苗的阴蒂上震动起来,把那颗可怜的阴蒂震得东倒西歪。 “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放开我,快放开我!”和高潮时不同的液体开始堆积起来,林苗惊叫着想要从缅庄手臂上逃脱出去。 “喷吧,都喷出来。喷出来,爸爸给你喝干净。”说着,尾巴也开始微微向前搔着两片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不要不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随着林苗甜腻的淫叫,一大股混合成股的淫水的尿液一起从胯下,向前喷去,形成一小道弧度,落在床单上。 “不要了,别操了啊啊啊!” “好高,宝宝。”缅庄扯着林苗的胳膊把人从床上拽起来,享受着高潮的逼穴,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 “宝宝学会标记地盘了呢,下次尿到爸爸身上,把爸爸也标记了好不好?现在先让爸爸标记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好凉好凉!”一大股冰凉的精液抵着外翻的阴唇射了出来。激得林苗又抖着肚子,喷了出来。 缅教授的幼崽(十七)缅因猫 林苗是被闷醒的。睡梦里,仿佛有无数毛茸茸的东西往鼻腔里涌去,堵得林苗呼吸不上来。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昨天做完后房间湿得用都用不了,她也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缅教授收拾干净后,搂着林苗在自己卧室里入睡的。 所以,现在在她身边的是—— 林苗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去,她伸手去摸对方的臂膀,去摸到一大坨温热的毛。 毛? 林苗皱了皱眉头,睁眯着眼睛向自己身侧看去——粉色的倒叁角鼻子,灰白掺杂着黑色的毛发在晨光下勾勒出一圈蒲公英般的绒毛。 一只足有一个成年人的巨型缅因猫,正躺在自己身侧,侧脸枕着爪子安静地睡着。 “啊!!!”林苗被眼前富有冲击力的一幕,刺激地叫出声来。随后意识到对方还在熟睡,急忙捂住嘴巴,往床边蹭去。 “唔···”缅因猫的胡子抖了抖,耳朵也支棱起来。它翻了个身,露出毛发松软的肚皮,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两只前爪交叉着挡在眼前遮了遮刺眼的日光。 “苗苗···我们再睡一会好不好?”缅因猫用着缅教授的声音开口说道,随后扭着腰,把脑袋往林苗的方向蹭去。 “缅庄···”林苗嗫嚅着,她低头看着缅因猫因为哈欠而没有收回去的粉红色舌尖,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她看见随着自己的呼唤,缅因猫的尾巴在床上扫了扫,但却没有回应。 “缅庄,你醒一醒···” 猫尾巴这次没有在床上扫动,换成了上下拍打。 好吧,变成猫的缅教授,变得和猫咪一样慵懒起来了。 林苗实在没办法,但她实在没法独自处理如今的状况。 试问,谁的男朋友在做爱的第二天会变成一只猫?换成谁都会惊讶吧? 林苗俯下身,伸手去揪缅教授露出的舌尖,往外拉去,“你快醒一醒!” 这次,床上巨大的缅因猫终于睁开了双眼,他就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看着林苗,耳簇毛向着两边动了动,两瓣唇向上弯去,尾巴也跟着竖立起来,朝着前方弯出一个小勾。 “早上好,苗苗。怎么今天醒这么早?” 林苗不动了,她愣愣地看着那双椭圆色的大眼睛。里面盛满了浓郁的绿,像是山间绿潭里的水,向着边缘渐渐扩散成灰黄色,形成雾丝般的纹路。 “恩?苗苗?”缅庄看见林苗没有回答自己,呼噜一声,歪着头看了看呆愣的女孩。 “缅庄你的身体···”林苗强忍着上手去揉那毛茸茸的身躯,闻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缅庄这时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返祖的身体,毫不意外地动了动耳朵。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昨天我因为你发情了,今天和明天就会是我的返祖日。用来按照最原始的形态来交配生育幼崽的时机,不用担心。” 林苗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生孩子?” 缅庄看着林苗瞪大的眼睛,喉咙里又忍不住咕噜出声。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承受那些的,只需要苗苗这两天照顾我了好吗?因为返祖,我会变得比原来嗜睡一些。” 林苗不知道听到缅庄的解释后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她只觉得整个胸口都涨涨的,像是一块吸饱水的海绵,充斥了她整个胸膛。 “那你要睡多久啊?” 林苗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一样,但缅教授还是听出了对方下滑的尾音。苗苗舍不得他,他的伴侣不知道这些,也没有义务去承担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缅教授设想了一下,林苗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熟睡的自己身边,尾巴和胡须彻底耷拉下去。他舍不得让苗苗受委屈,他想要一直陪着对方。 他之前睡觉的时间已经能组成很多个20小时了,也不差这两个20小时。 所以,缅教授又撒谎了。“其实我觉得我好像并不困,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看上次没看完的影频吧。苗苗” “真的可以吗?” “当然,前提是你今天必须喝够要求的水量,你摄入量总是太少了。”缅教授对于林苗总是不喝水的行为很不满意。“尤其你昨天还严重缺水了。” 林苗听懂了缅教授的题外话,耳朵又红了起来。 “我,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林苗假装生气地瞪了瞪缅教授,却又忍不住夹了夹本来就并拢的双腿,略带着些许药物凉意的阴唇,提示着她昨晚的一切 。 缅教授的尾巴又翘了起来。他发现苗苗对自己的表情开始变得丰富起来了,说明苗苗和自己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他也越来越了解苗苗了。 苗苗不喜欢在做爱以外的场景提起这些事。缅教授在心里又偷偷记了一笔。 缅教授站在餐桌旁的矮桌上吃完自己的罐头,叼着盘子放回洗碗机后,才跳到客厅的沙发上,站在林苗身边开始陪对方看影频。 “你快躺下吧,快躺下。”林苗热情地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的位置。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躺上那软绵绵的肚皮上了。 “唔···我还是站着比较好。”缅教授今天却罕见地拒绝了。 “好吧···”林苗计划落空,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做勉强。 林苗侧头看在热乎乎的猫毛里,忍不住傻笑起来。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她今天一定要想办法,摸到对方圆滚滚的肚子。 在心里计划着,林苗连影频看得也不起劲了。 头顶处却开始有猫毛往下扫来,调弄得林苗发痒。 她以为是缅教授在蹭她,伸手想把对方的脸蛋推开,抬头却看见——那只刚才还说自己一点都不困的缅因猫,此时正站着断断正正地站在沙发上,脑袋向下打着磕绊。 像是脖子闪到了,缅教授已经虚虚闭起的眼皮又睁开来,上学时打瞌睡都没有紧张过的缅教授,这次却心虚起来。 他偷偷向下瞟去,祈祷苗苗没看见自己刚才的反应,却对上了林苗憋笑的神情。 “你是我见过最可爱也是最会撒谎的猫了。”林苗故作严肃。 “苗,苗苗····对不起···”缅教授又开始抱歉了。 “我不原谅你。” “苗苗····别这样···”缅因猫的尾巴焦躁地在沙发靠背上来回拍打着。 “除非···” “除非你让我摸摸你的肚子!我就原谅你。” 明明都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好骗。林苗看着纠结后翻身在沙发上仰躺着的大猫,心满意足地想。 缅教授的幼崽(十八)撸猫 随着缅教授翻开肚皮,露出灰白毛发相间的,因为长时间在体温和丰厚营养的烘托下呈现层层鱼鳞状的“草尖毛”,林苗的呼吸都停止住了。 她径直扑过去,压在那坨毛茸茸的肉盾上,将脸埋在对方充满阳光气息的毛发里狠狠地闻嗅着。 缅因猫版的缅教授身上的气息也和人性版比起来,有些不同。 比起之前阳光下植物的香气,现在的缅教授闻起来更像是一坨在阳光下被晒透的棉花被子同时混合着一股奶油味道的瓜子。 “你怎么真香···唔····” 林苗吸猫吸得不亦乐乎,两只手也不老实起来,开始在毛茸茸的肚皮上四处撸起来。 缅教授被摸得整个猫都呆住了,两腮的胡须止不住地抖。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一点都不怕自己?反而很热情的样子?缅教授有些疑惑了。 毕竟缅因猫因为返祖后体型相比于其他猫类来说体型过大。长期处于配偶返祖表不受待见排名的后几位。 “喵···苗苗···”缅教授被摸得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叫林苗名字时,也因为猫类口腔发音的缘故,“喵喵”叫出了声。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糊弄过去的缅教授,再一次被林苗抓了一个现行。 “你刚刚···?”林苗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也不忙着吸猫了,抬起头,去揪缅教授的胡须,将猫脸往自己的方向转过来。 “你刚刚是不是喵喵叫了?”林苗眼底笑意盈盈,藏着五彩的光影。 “我,我没有···你,你听错了···” “我没有,快点,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缅教授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处的女孩,耳朵动了动。他发现,苗苗每次只要开自己玩笑的时候,总会流露出一股格外青涩可爱的兴奋劲儿,眼睛里面也会有漂亮的光。 虽然不管是作为成年猫还是幼崽还来,有独立意识到第一件事就是摆脱喵叫。 但是缅教授这一刻为了林苗的快乐而感到开心,他还是很愿意喵喵叫的。 “喵···喵喵··”缅教授刻意把每一声尾音拖得长一些,叫完后,眼睛用力挤了挤,观察着林苗的反应。 他看着女孩的表情从吃惊变成惊讶,最后是类似于害羞···? 还没等缅教授琢磨出来最后一个表情的意思,他就被林苗扑倒在沙发上了,湿漉漉的鼻尖挨上了温热柔软的器官。 林苗的嘴唇昨天在接吻时,不小心被他的犬齿咬破了一小块,结痂的地方蹭在鼻尖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痒意,格外舒服。 “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我简直要爱死你!”林苗双臂环着猫脖子,狠狠将脸颊在缅因猫不算圆润的腮帮子上蹭动着。 “你太漂亮了,缅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可爱的猫。” 缅教授对于自己用睡眠换来的热情表白很满意,尾巴在沙发上快速扫动着。 “我也爱你,宝宝···唔!” 可还没等缅教授把话说完,他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踩在了自己的··· “这什么?怎么还QQ弹弹的?”林苗松开环抱着缅庄的手臂,顺着对方油光水滑的毛发向下看去——然后她就看见了两个灰茸茸的蛋蛋。 猫蛋蛋。 完蛋了,她忘记了。缅教授是一只没有绝育的公猫。 林苗有些慌乱地想要收回腿,可挣扎中,却又碰到了上面带软骨的器官在脚底下迅速勃起。 “······” “苗苗,松开我···”缅教授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喉咙里发出“嗡咙嗡咙”地低吼。这是公猫邀请交配的预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见这个。”林苗将被粘到前精的脚掌收回,忙里忙慌地从缅教授身上下来。 “没关系的,苗苗···你让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了,我自己缓一会儿就好了。” 沙发上的大猫翻身起来,将身子盘成被切了一半的贝果样,尾巴因为被激起而不能得到满足的情欲而烦躁地在沙发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你去书房看影频好吗?我一会就过去陪你,让我自己处理一下···” 林苗站在茶几侧面,看着沙发上背对着自己,连背部毛发都扎起来的缅因猫,没动。 她翻身下猫的时候动作太急,把拖鞋踢到了沙发底下,忘记穿上了。 如今光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脚底黏腻冰凉的触感,昭告着林苗刚才的一切。 越仔细去想,林苗越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来自缅教授身上的气味。 这种温和的气味,却将名为欲望的东西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烧得她脑袋发晕,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多么不合时宜的发病时间。 可欲望的魔盒在昨天被缅庄打开了,现在无济于事的忍耐让林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缅教授把嘴坨子埋在自己的毛发里,努力忽视着林苗的气息。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很快就好了··· 缅教授就如同一个自我度化的苦行僧。 “缅庄···你还好吗?” 苗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还没有走。 缅庄耳朵抖了抖,他努力克制住嗓子眼的呼噜、“我没事的···别担心我···” “可我有事,缅庄···” 林苗的声音带上了不可忽视的颤。 “你得帮帮我,爸爸···” 缅教授的幼崽(十九)内射肉垫踩阴H 缅教授缓缓转过头来,镶嵌在绿松石瞳孔中的棕色瞳仁紧紧缩紧,看得林苗忍不住想要往后退去。 即使在为了放映影频而可以营造的昏暗客厅内,那股兽类的非人感还是无处遁形地暴露出来。 “要离开吗?苗苗···”沙发上的大猫站起身来,前肢并拢,体型优雅地站在沙发上,静静地凝视着林苗。“这是最后回书房的机会了。” 缅因猫说着,背部耸起,形成一个供形。那是猫类交配前的邀请动作。 “你轻一点···不要吓到我,好吗···?”缅庄的眼神看得林苗有些心虚,她总觉得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缅庄歪了歪脑袋,胡须动了动,没出声。他静静看着林苗一点点凑近过来,像是献祭的天使。 对方身上那股腥甜的气氛浓郁的,缅庄不受控制地向前伸着脑袋。 等对方走到沙发跟前,伸手去摸缅庄的胸部柔软的毛发,可还没摸到,就被大猫叼着后颈的衣服,扔到了沙发上。 撕拉—— “呀——!” 被缅教授亲手熨烫整齐的的睡裙,被这一刻的“他”亲自又爪子撕开。 下方依旧保留着昨天大片吻痕咬痕的酮体暴露在空气里,还没有被人触碰的乳头微微张着小孔,已经迫不及待地挺立着,像是酿红色的可露丽一般。 “今天可能不太行,我已经忍不住了,会有点粗鲁。所以,苗苗转过去,自己把内裤脱掉,让我进去好吗?” “唔···”林苗用呻吟作为回答。情欲把她烧得理智全无,她对着身上的缅庄,张开双腿,一点点将内裤褪掉,淫液如同藕丝般被拉长,又在褪到小腿处时达到极限,在空气里断裂开来。 看得缅庄鼻音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苗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对方充斥着兽性和欲望的眼神,忍不住又叫了一遍身上缅因猫的名字:“缅庄···”她在用名字确认什么。 缅庄看出来女孩的害怕,低头用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对方的脸颊。“转过去,会好一点。好吗?不要害怕我,一直都是我,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林苗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心脏砰砰跳着,向上撅起屁股,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下一秒,有湿漉漉带着颗粒感的东西将整个阴唇从下到上舔舐了一遍。 “啊啊啊啊!好麻··呜···” 猫咪的舌头比人类形态的缅庄舌头更单薄,宽大,正好可以把整个阴唇照顾到,让阴唇上的每一块软肉都得到最好的照顾。 对方温热粗着的鼻息洒在逼缝内,阴唇又被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得发红,发骚地向着舌头敞开缝隙,露出里面味道腥臊的深粉色的逼肉。 “啊哈···好爽···好麻,小逼好舒服···”尝到过舌头甜头的林苗双手抓在抱枕上,侧脸喘息着,努力在沙发有限的空间内,把两腿分得更开些。 好让身后的大猫帮自己好好把逼穴里的每一寸痒肉,都好好治一治。 可惜,林苗撅着还残留着淡粉色指印的屁股晃了好一会儿,令她满足的舔舐感也没有再次传来。 淫水受不住冷落地往下滴着丝。 “爸爸···舔舔嘛···”林苗习惯性地和缅庄摇着屁股,撒着娇。 但这样的行为,在返祖的猫类眼里无疑是母猫最原始的性交邀请。 下一秒,林苗的后颈就被猫的犬齿轻轻叼住——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啊啊····怎么会突然进来,呜呜··好痒,嗯啊,不行了,不行这个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 突如其来的插入感,让林苗惊慌失措。但很快,穴肉里传来的瘙痒和刺激就让林苗变成了缅因猫嘴下濒死的鱼一般,紧绷着身体,发出濒死的尖叫。 “怎么有毛···呜呜呜···好痒,要死了,我要死了,好痒啊···” 比起后段的倒刺来说,更让林苗受不了的是对方鸡巴前端的一整圈的猫毛,随着插入的动作,那圈摸起来柔软的毛发被林苗的淫水打湿后,粘合在一起,形成一簇簇的粗毛,睫毛一般地刮蹭着逼穴的内壁。 缅因猫张嘴轻轻叼住林苗的后颈,不让身下的女孩乱跑。他静静观察着林苗的反应——性爱中的林苗是那样的性感。 女孩被操得眼神开始涣散,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舌尖。淫荡的天使。 缅因猫垂下脑袋,松开咬住的后颈,一边在穴里转着圈,刺激着内侧发酸的穴肉,一边顺着林苗耳蜗的轮廓舔舐着。 “怎么回事?苗苗好像特别喜欢带毛的鸡巴呢?里面缩得特别紧,一直有水往上面浇,浇得我好舒服。” 林苗耳朵被舔得受不了了,摇着头挣扎着:“太痒了,嗯啊啊···我不行了,···不能这样···爸爸···这种太扎了,我要受不了了··” “那是因为苗苗的水太多了,把毛都打湿了。苗苗自己夹紧,不要让水都浇上来,就不会扎了。”说这,便把剩下的一半没有操进去的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行了,要把肚子插破了,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快出去一点,怎么会这么长,呜呜呜···子宫要被操到了···” 鸡巴的长度随着返祖后为了让公猫可以射精到母猫子宫内,从而也发育得要比人形是更长,勃起时弧度更弯。 “啊啊啊!不要了,操得好重,要死了···哦哦哦···要被操死了,呜呜···不要操子宫,呜呜呜···”林苗被操得爽得满口胡话,不自觉地向后仰着脑袋,翻着白眼。 身后的大猫却一次比一次操得重,每次落下去时,仿佛要把体重也加到鸡巴上,让鸡巴把女孩体内最隐秘的地方也打开来。 “苗苗,转头看···”咬着自己后颈的缅因猫喘着粗气,用脑袋去拱林苗的脸蛋,示意对方向沙发侧面看去。 林苗被操得脑袋发晕,乖乖听话向着那侧瞥去,只是刚看见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着高潮了。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 放映影频的晶体屏早就自动熄屏了,如今上面映照着的正是沙发上的场景。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一边用双乳蹭动着身下粗糙的抱枕花纹,而她的下体却被一个毛茸茸的缅因猫霸占着。 整个画面看上去色情又诡异。但看一眼的话,还以为是一个发骚而偷偷靠着玩偶夹腿的少女,而现实却是,她正在被背上的缅因猫操着子宫口。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一边喊爸爸,一边用玩具猫自慰?”背上的缅因猫语气礼貌地问。 “好爽···好爽,操得小逼好麻好爽,啊啊啊。不是玩具猫,是爸爸,都是爸爸···”林苗被操得眼泪都下来了,还在坚持回应对方。 缅庄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更在把一个紧闭的肉环一点点操开,操得越来越圆润。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林苗的侧脸。 “那让爸爸操到子宫里好不好,把龟头埋在子宫里,射精给苗苗好不好?” “让苗苗给爸爸生一个猫宝宝。这样,要是那天苗苗消失了,爸爸就抱着小猫在家里等你。有了孩子,说不定你哪天想起爸爸,就会回来看我了···” 说着,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被淫水打湿得不成形的毛发,轻扫着子宫前的肉环。 林苗逼穴听了对方的淫话,猛然搅紧。 “不,不会消失···”林苗思绪混读,口水不自觉地顺着下巴流去,被缅因猫用舌头接住,卷入口腔内。“会一直陪着你的···子宫也给爸爸操,不要害怕···” 穴口的淫水被鸡巴干成了黏腻的白色,粘在缅因猫的小腹处的毛发上。 缅因猫望着林苗湿润的双眸,低头用嘴托子轻轻蹭了蹭被自己咬得发红,在皮肉上形成两个小坑的牙印。“宝宝,你好纯情····” 没等林苗反应过来,子宫口又被一阵狂操。 “啊啊啊····操开了!操开了!!!呜呜呜···鸡巴操到子宫了,呜呜呜···好胀” 大猫耸起腰部,再次把鸡巴往进顶去,上翘带着一圈细毛到龟头,被宫腔紧紧包裹着,一大股淫水往穴外喷去,却又被鸡巴全部堵了进去。 “嗯啊,好胀,要死了,要被操死了,肚子好胀,啊啊啊!要高潮了,要喷了,呜呜呜!爸爸,出去一点,让我喷完····” 缅庄感受着身下少女连带着子宫都在紧缩的酸爽感,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嗡咙”声,不由分说地将重新咬住女孩的后颈,把犬齿埋得更深。 “和爸爸一起高潮,好不好?” 已经爽到天堂上的林苗被紧接着一阵发麻的操动,爽得屁股肉都忍不住紧缩。 “喵呜····” 随着一声低沉的猫叫,林苗感觉体内的阴茎跳动,紧接着又冰凉又大量的液体怕打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好凉,啊啊啊!小逼要被冻住了,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啊哈!”林苗被内射得小逼一缩一缩地,向外刺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水,像是流出棉花的娃娃。 “怎么办?苗苗被猫咪内射了···”缅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说得林苗一阵羞耻,那股物种隔离的羞耻感再次涌上胸口,她转过头想要斥责缅庄不要讲那种话,却被身后的大猫用爪子翻过身来,用前爪的肉垫轻轻按在充血从皮内露出的阴蒂上。 “啊啊啊···又喷了!又喷了!” 随着猫咪肉垫踩奶一样地按压,林苗小腿肚打着颤,又呲出一大股带着精液的淫水,甚至有几缕溅到了小腹上,形成一层油光。 “猫咪表示很高兴,喵呜····”看着林苗再次潮喷完的缅因猫俯下身,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一点点将林苗小腹上的淫水舔舐干净。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自私的爱情 缅庄站在走廊前,竖着耳朵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理智告诉他,林苗是不会在洗澡的时候溺水,但返祖后的下意识焦急感,还是让缅庄静静地等待着。 恰巧这时,门铃被人按响了。缅教授的尾巴“刷”地一下竖起来,立在身后。 “缅教授,学院那边找您,您一直不接通讯,派我过来——” 门外传来实验室助理的声音,可等大门完全打开,对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缅,缅教授···?”助理看着眼前缅因猫形态的缅庄,手心浸汗。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今天···”助理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能撞上自家教授发情期和配偶相处的时间呢? “你有什么事吗?”缅教授的猫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助理还是听出来对方喉咙里欲哈又止的气息。 发情期的公猫对于自己的地盘占有欲是无法克制的。 “啊···没,没有。我把资料发您账号上,您先看看。我会告诉学院,您这两天特殊时期避免打扰您。祝您愉快!” 一口子说完后,门被“哐当”在他眼前合上了。 毫不客气关门的缅教授却摇身一变,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尾音拖长,对着紧闭的浴室说道:“苗苗···苗苗···” “不要喊啦,我没事的,你先去忙吧。”林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入缅教授耳朵了。 “好吧,那你注意地板,别滑倒了。宝宝。”缅教授的尾巴又耷拉下来了,无所事事的缅教授想起刚才助理说的资料,便转身往书房走去。 转身前也不忘对着浴室再喊一句:“我在书房,苗苗。” “我知道!你不要再喵喵叫了。” 缅因类的情感都比较冷淡,成年后也会自然而然从之前的家庭中脱离出来,独自生活。所以,缅庄对于分别这种事,一直都是习以为常。 但当他看到晶体板上的报告后,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惊恐的情绪。 【全新星系通道被扫描成功,目前检测成果为同级文明。】 【进行评估后,可以开始进行穿梭通道建立。】 【发现地址——蓝星科学学院居民社区。】 那正是他第一次遇到林苗的地方。 而现在,这份进行评估的实验任务的负责人,却是他。 本来还以为刚才的亲密交流而快乐的缅教授,最后一点开心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如果通道建立后,是不是就意味着苗苗要回到一个属于她和她同类的世界里去了。 那苗苗还会回来看自己吗? 万一苗苗遇到比自己更年轻,更貌美的青年,会不会就把自己忘记了? 万一苗苗玩够回来了,那自己已经变成一只老猫了又该怎么办? 缅教授知道这些都属于他一个人的臆想,他不应该这样主观猜测林苗。 可心脏还是莫名其妙地发紧,大脑也开始接二连三地给自己展示想象里的画面。 直到他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神志才慢慢回笼,退出了登录系统。 林苗梳理着湿漉漉的发丝,走进书房,看见大型缅因猫正对着书桌发呆,上前来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你想什么呢?” 缅因猫抬头,两颊的胡须抖了抖,“苗苗,你想家吗?” “家?”林苗对视上缅庄的双眸,话语含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你原来的地方。”缅庄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他站立在地板上的四肢,连指甲都藏不住,正恶狠狠地划在地板上。 林苗并没有和缅庄具体提过自己之前生长的环境,她也只是含糊说过自己和很多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一起长大,长大后她出去打工自己租房,周末再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照顾那些比自己小的孩子。 她隐秘的虚荣心和自尊不允许她和缅庄提起这些,她不想让对方知道。 “想也想,不想也不想。”林苗眼睛向上瞟去,“但我还是很想火锅的,你知道吗?就是我和你说的,用辣椒和各种这里没有的香料熬在一起,然后煮菜煮肉吃。” 可这段话在缅教授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苗苗很想原来生活的地方,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才简单带过的。 “好,我知道了。”缅因猫上前几步,让林苗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轻轻拿脸颊去蹭林苗的头顶。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苗刚有些好奇,就感觉到头顶又被蹭上了一堆猫毛,不由分说地伸手去推缅因猫的脸盘。 “哎!你在掉毛,缅庄!不要蹭我了,我的澡白洗了。” “我有按时吃鱼油,不会掉毛的,你看错了,苗苗,” “这明明就是你的毛!” 晚上睡觉时,缅庄等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起来后,又悄咪咪地睁开眼,看着侧脸对着自己的林苗。 林苗挨着枕头那侧的脸颊肉被挤出一点,堆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睫毛轻颤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会有自己吗?缅庄在心底好奇。他真的好想钻进去看一看。 然后把心里话都告诉梦里的林苗,即使对方醒来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有好多话想说。 在林苗出现之前,缅教授一直觉得恋爱是一件很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情。 因为猫类总是会一见钟情或者被对方身上的气味吸引,但又因为生活习性不同而快速离开。 但当他开始和林苗生活到一起后,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老套又荒谬。 林苗让他明白也感受了很多,很多平凡却又温馨的时刻。那些是在实验室或者缅庄之前的猫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些平凡的小时刻凑在一起,让缅庄的生活开始有了动力和盼头,每次上课疲惫的时候,光是想一想那个人,都会忍不住微笑起来。 恋爱是一件多么纯粹,又快乐的事情。 缅庄觉得自己可以和林苗在这样的生活里过完这辈子,然后接着过下辈子。 但现在,那份报告单完全在嘲笑着他,告诉他,他的想法是多么自私且傲慢。 他难道要让林苗放弃自己的一切,在这个不熟悉,连出门因为没有身份,都只能由他带着一起的星球生活一辈子吗? 缅教授看着在身边安眠的林苗,用爪子戳了戳林苗的脸蛋,叹了口气。 这是第一次,缅教授忽然发觉,自己的爱情居然这么自私。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一)恋爱笨蛋 林苗发现,缅教授这几天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尽管对方对待自己的态度和方式一如既往,但林苗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她靠在书房里缅教授的躺椅上,琢磨着到底是哪里出了小问题。 可怎么想也想不通,林苗觉得发到自己的频道上问问其他经验丰富的猫类。 她伸手去摸搁置在身后的通讯板,可昨天忘记充电的通讯板此时却处于休眠状态。 没办法,林苗只好起身,朝着书桌上缅教授办公使用的通讯器前走去。 缅教授的通讯器很早之前就录入了林苗的瞳孔识别,她很轻松就登入进入。 可一个通讯器,通常只能保持一个账号登陆,大概是在学院办公那边的缅教授正在使用账号,办公区通讯器上的页面,竟径直传送到林苗眼前。 林苗不想要对方觉得自己打扰他的办公,手忙脚轮地想要直接关闭通讯器,可视线却被屏幕上定格的实验申请名称吸引了视线。 那上边的传送通道的发现地点,不就是缅庄的住宅区名称吗? 她开始一点点顺着上面的图片内容看下去——直到最后一行签名处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缅教授按时回家,站在门口理了理微微歪掉的领带,揉了揉眼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 然后,指纹解锁,跨一大步站在门槛内,等着苗苗扑进自己怀抱里。 可今天,迎接缅教授的却只有一团空气。缅教授能闻到家里林苗的气息,以及从走廊地板上透出来的卧室内的灯光。 这下,缅教授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郁闷了。 他脱下衣服,轻轻踩在地板上,悄咪咪地往卧室方向走去,透过门缝看着房间内正在看书的女孩,敲了敲房门。 “苗苗?我回来了。” “恩,我听到了。” “苗苗你饿不饿,我们今天去吃烤鱼好不好?”缅教授看出女孩没有让他进房的意思,站在门口嘘寒问暖。 床上的人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门缝外缅庄的半张脸上。 灰绿色的眸子被暖黄的灯光裹上一层温暖的水膜,笑起来时,带动着眼下的肌肉形成一小条不明显的卧蚕。 看着门外缅庄小心翼翼的样子,林苗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看来,苗苗还是愿意理自己的。缅教授的心情终于变得轻松了些,载着林苗去烤鱼餐厅的路上,还特意发消息给餐厅说要多放一点辣椒和蔬菜。 “欢迎光临——”服务猫领着缅教授和林苗往预定好的独立隔间走去。 林苗率先一步在靠墙的位置坐下后,缅教授便靠着林苗坐在一起。 看着对面正在给自己拉椅子的服务猫,笑着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和我女朋友坐一起。” 这句话说完后,缅教授似乎听见,身边的林苗发出一声轻哼。 缅教授微微愣神,随后向林苗的方向看去,可对方正忙着看饮品单,并没有搭理他。 吃饭期间,缅教授被辣椒的蒸汽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坚持不懈地给林苗挑鱼刺。 “苗苗,你吃脸颊肉,很嫩的。” “苗苗,你知道我今天在学院遇到什么了吗?···” 缅教授在大脑里思索着今天能想到的趣事,挑林苗喜欢的话题谈论着,想要让身边人开心些。 林苗开始时也只是静静地听着,后面也会主动提起几句来。 缅教授侧头看着林苗向上扬起的嘴角,心底也跟着高兴起来。可这阵高兴却没有持续多久—— “我今天要自己睡,我回房间了。晚安。” 专门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得干干净净,准备抱着苗苗好好睡上一觉到缅教授,被对方单方面宣布了分房。 “可,那边我没有收拾,床单也很长时间了,会对皮肤不好,苗苗。”缅教授敞着睡衣,站在走廊内,似乎有些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形。 “我下午就收拾好了,不用担心我。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晚安。” 缅庄站在原地,看着林苗把卧室门关上了。 他有些难过,在他看来,现在和林苗相处的时间,就是一场随时会被打断的倒计时。 他不想让林苗伤心难过,所以他想要弄明白,今天苗苗失落的原因。 于是,缅教授站在走廊上踌躇了一小会,上前来敲响了林苗的房门。 里面没有回应。 苗教授站在门口开口唤道:“苗苗,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吗?方便告诉我吗?” 林苗蹲坐在门板后面,将下巴缩在双臂围城的圈中,没回答。 她在心底默默想,只要缅庄这个坏猫,现在开门进来,她就原谅他。 可是,林苗在在门口蹲了好一会,头顶上方的门把手也没有传来转动的声音,只能听见缅庄逐渐变弱后,隔了一小会儿后又重新变得清晰的脚步声。 头顶处的门板又被敲了敲,“苗苗,我给你在门外放了一杯水,晚上起夜渴了的话,记得喝。” 随后,传来一阵异常清晰的房门关闭的声音。 对方仿佛生怕她因为自己还逗留在客厅而不敢出来似的。 林苗泄气地打开房门,看着地板上贴着一小张纸条的水杯—— 上面画着一只前爪合十,歪头的长毛猫。旁边写着,‘缅庄举报信’,几个字。 这个笨蛋。 林苗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径直朝着缅庄的卧室跑去。 缅庄并没有锁门的习惯,于是,林苗顺利地闯入,径直朝着正在整理被子的缅教授扑了过去,把对方压着自己身下,捂住那双异常透彻的眼睛。 “你觉得你今天回家后过得开心吗?没有人迎接你下班,也没有人陪着你聊天,没有人陪你睡觉,你开心吗?” 林苗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凶狠一点,尽管她的语调还是忍不住地发起抖来。 “苗苗···你有没有磕到···?”被蒙上双眼地缅教授,慌张地伸手去摸林苗的膝盖,刚才女孩扑上来时,他明显感觉到对方停滞地动作。 “回答问题!” “不开心。” “不开心你也要适应你知道吗?等你把我送回地球去,你就要这么生活了!” 缅庄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想到林苗会知道那件事。“苗苗···” 林苗听不得缅庄这么温柔缠绵的语气,她低头将脸埋到对方颈窝里去,将自己的表情藏起来,声音发闷: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几天不对劲。我就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幸好今天被我发现了,要不然谁知道你还要瞒我多久。”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特别想回去?我要回去也是跟你一起回去,我才不会离开你,你为什么总是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以为这样显得你很大度吗?你这个笨蛋。” 听到对方说想和自己一起去地球,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想法的缅教授,呼吸一下子就停滞了,脑子里的思绪也打乱了。 “苗苗···你说什么?” “我说,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人,爱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你要我一个人回去。” “可我和那边的居民会不一样。你照顾我会很麻烦,” “谁说的!你可比他们可爱善良温柔多了。不准胡思乱想。” 缅教授感觉环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越收越紧,有晶莹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颈往后流去。 林苗的眼泪落在自己的后颈上,缅教授被对方的表白弄得晕乎乎,心里也跟着翻起酸来。 他知道,作为一只负责人的伴侣是不应该让林苗哭泣的。 可苗苗哭起来却这么可爱,他喜欢看林苗因为自己流出的眼泪;却也因为林苗为了自己流泪而心疼。 这么想着,缅教授捧起对方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去亲吻那颤巍巍的睫毛下湿咸的液体。 “对不起,是我太坏了。我应该当天就告诉苗苗的,我太小心眼了。我太害怕苗苗抛弃我了。” “我是那么喜新厌旧的人吗?你个笨蛋。”林苗被对方哄着,眼泪反而不争气地越积越多。 “恩,我是个笨蛋。” “那你快给我揉一揉膝盖,刚刚撞得好痛····呜···快点!揉好了,我还有秘密告诉你···” 房间内的灯光从相拥的两人周身洒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块不大不小的阴影,弯腰相拥的姿势,看起来像是闭合而成的一块心脏。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二)琼浆玉液(H) 林苗半靠在缅庄的怀抱里,断断续续地讲了很多她在穿梭到这个特殊星球之前到事情,从和同伴们到相处,到后续自己发现这个奇怪的毛病。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 缅庄环抱着林苗,下巴轻蹭着对方的头顶,没出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不去想就不会有事,只要一想到就会变得很难受。”林苗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 “后来因为这个问题,我很早就从那边搬出来单独住了。之前一直不想和你说这些,我觉得,你会觉得···” 林苗的话没说完,侧头把脸蛋往缅庄的臂膀上蹭去。她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缅庄会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他们之间最特殊的羁绊。 看见怀里黑绒绒的脑袋,看着林苗依赖自己的模样,缅庄的心软得不得了。 他想去亲一亲林苗漂亮的头顶,又想去亲一亲发红的耳垂,还想去亲一亲湿漉漉的鼻尖。 可林苗漂亮的地方太多了,缅教授又只有一张嘴。 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轻轻地摸一摸那毛茸茸的头顶,将所有漂亮美好的东西记录在双眼间。缅教授心里即心疼又懊悔,“你很勇敢,苗苗。所以,有鱼神派你来到我身边。我应该那天早一点去墙角那里守着,等你一出现,就把你赶紧抱回家。” “鱼神?那是什么?”林苗被缅庄带偏了思路,她用指腹顺着缅庄的手纹划着线条,带去丝丝酥麻感。 “是一种故事里的神仙,会让天空下鱼干的神仙。” “什么啊,你居然还喜欢这些吗?”林苗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稍稍舒适了些,但声音依旧带着些沙哑。 她在缅庄双腿间的床铺上变换了姿势,面对面看着对方那张五官立体的面孔。 “那我问你,你以后还会不会想要把我一个人送回去,会不会觉得我在这里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做,给你添麻烦?” 缅庄看着林苗湿漉漉的眼眶和泛红的眼尾,整个人在灯光下看起来带着一种很脆弱的美感。 眼泪在湿润的鼻息烘托下,显得格外暧昧。 缅教授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畜生,但他的鸡巴还是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 “会。”缅教授调整呼吸,他收紧双臂,虎口卡在林苗的腰侧软肉上。“我后悔你为什么不提早麻烦我很多年。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回家看到你的时候,有多高兴。” “有多高兴?”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高兴···” 不知道是谁的嘴唇先靠近过来,等林苗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紧紧得相拥在一起。真奇怪,明明气氛在不久前还是那么的僵硬,现在却又变得粘稠火热起来了。 缅庄顺着林苗的唇线一点点舔舐着,唾液把两个人的唇都染得亮晶晶的,林苗的嘴唇边缘更是被缅庄舌头上的小凸起舔舐得发红。 林苗被吻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对方托着脖子和腰部在床上转了个圈。林苗的上眼皮被缅庄不停扑扇地睫毛,惹得发痒。 她伸出双手,摸上缅庄的耳朵,顺着耳骨轻轻地揉弄起来,轻声开口:“可以的。” 尽管缅庄还没有开口问什么。 但她知道,她也很愿意。 她想要和缅庄赤裸相待,想要和对方做爱。 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的一干二净,林苗已经不在乎了。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缅庄的舌头上。那滑腻又粗糙的器官从林苗的耳垂舔舐向下,在锁骨窝里流连一番后,顺着乳沟向下舔舐,时不时对着嘴边的乳肉轻轻一嘬,发出“噗”地一声。 “啊呀···”林苗被亲得发痒,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想要把顶端最敏感的乳尖往对方嘴里送,但缅庄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用手将一侧的乳房向上托起,顺着乳房下侧两块皮肉相贴的缝隙舔舐了起来。 “唔···不要舔那里,有汗,不要舔,脏得···”林苗被对方舔舐的动作刺激得不像话,身体也向上拱起,双乳随着动作抖动起来,从上往下拍打在缅教授的侧脸上。 “不要吸那里,恩啊啊···不要用牙齿,太刺激了呜呜····” 缅教授倒是蛮享受地从乳房下方舔舐上来,一边用侧脸感受着林苗乳肉的柔软,一边将两团漂亮的乳房全部舔舐一边,直到胸口变得水光淋漓才肯停下来。 伸手揪着林苗一侧挺立的奶头,拉皮筋似的往上拉起一小段距离,低声笑着: “明明苗苗最喜欢牙齿了,一咬就往鸡巴上喷水,明明还没进去,怎么就变成小喷泉了?” 话音未落,就用另一只手将林苗一侧的大腿向旁侧压去,露出两腿间水泠泠的阴唇和自己被逼水染得湿黏的内裤,挺腰用内裤被沾湿的布料,重重地磨林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 “呜,阴蒂被蹭歪了,好刺激,阴蒂要被蹭掉了,啊啊啊···”两片蝴蝶翅膀似的阴唇被蹭开,被包裹在内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去。 因为阴部正被湿黏的布料蹭压着,林苗生出一种自己尿裤子了的错觉。被自己这个想法刺激到的林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恩啊啊啊,小逼被蹭得要尿裤子了,不行呜呜呜···啊啊啊啊!喷了喷了!”林苗就这么在自己的臆想里潮喷了一次。 “怎么会尿裤子呢?又胡说什么呢?”缅庄死死盯着那口疯狂喷汁的逼穴,瞳仁竖成一条细线。 他不自觉地舔舐着嘴唇,腥臊的气息不断地往外涌出,在缅庄闻起来却无意于最解渴的琼浆玉露。这是他解渴的源泉。 “昂啊啊···好凉,小逼好凉。”林苗颤抖的双腿被缅庄按住,向着两边压去,让中间创造汁水的逼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不流了?多流一点,苗苗。”缅教授不满地看着在快速潮喷后开始慢慢收缩的逼口,低头对着微张的小缝猛地吹出一大口气。 “啊啊啊,好凉,好爽啊啊啊!”还没等林苗回味完逼里的凉气,缅庄就埋下头,对着那喷水的逼缝用力往进舔舐着,同时用手掌快速地打圈搓着林苗已经被刺激得完全挺立的阴蒂。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爸爸舔死了,呜呜呜啊····阴蒂好爽,好会揉,哦哦哦!手纹搓得好舒服,要被搓死了,咿呀···”林苗被吃得只知道向上挺着屁股尖叫。 逼内被吃得发了大水,不停地向外“噗嗤噗嗤”地冒着淫水,顺着缅庄的下巴流下去,淫荡之极。 光是舔舐已经满足不了缅庄的欲望了,他抬起头,用牙齿恶狠狠地咬起那红肿的可怜阴蒂,向上拉去,随着林苗变调的尖叫声,再松口,让阴蒂恢复原状。 “要死了啊啊啊!阴蒂要被咬掉了,缅庄!不要嚼阴蒂,啊啊啊!要喷了,啊啊啊又喷了,好爽啊啊啊~”林苗仰着脖子,像是即将引咎自杀的天鹅。 “刚刚不还说被爸爸舔死了吗?不让咬,怎么让苗苗的小水逼喷个够?”缅庄回答着林苗的胡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猛烈收缩,即将搅出大量淫液地逼缝。 等感到林苗大腿的肌肉收缩到极限时,又猛地一头扎下去,连鼻尖都捅进逼里,如痴如醉地用鼻尖操着林苗的小穴。 “啊啊啊!好舒服···小逼被鼻子操了,呜呜呜···要爽死了,小逼要被操升天了,逼要烂了····好猛呜呜呜,鼻子好会操····” 缅庄听着林苗的叫床声,更是发了狂一般地用舌头舔舐着每一寸的逼肉,透明的淫水被缅庄的五官蹭得乱喷,飞溅上他的眼角,跟眼泪似的。 缅庄却是快哭了,被林苗的小逼爽哭了。吃逼怎么会这么爽,这么饥渴。 爽得缅教授在心底暗暗决定,他要给苗苗吃一辈子逼。 “不要往里进了,要喷了,要喷了,快出来让我喷!啊啊啊···好舒服!”林苗尖叫着把皮肤往起抬去,鼻尖从逼内脱落出来,小逼猛地撞上缅教授被淫水淋得不像样子的下巴,猛地喷出来。 大片的淫水溅在缅教授的侧脸上,看起来就像是淫水组成的一朵烟花。被喷得对象倒是极为享受地伸舌头将嘴角附近的粘腻液体刮进嘴里品味着,哑声开口: “怎么办?苗苗。苗苗的小逼怎么这么好吃,以后每天早上喷一次给我吃好不好?恩?” “呜····” 淫乱的场景,看得林苗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三)骑乘+体液标记H “啊···鸡巴太大了,小逼吃不进去了,呜呜···”林苗抱着缅庄的脖子,在对方耳边吐着热气。 “胡说,明明小逼还有这么多空间,自己往下骑。不准偷懒。” 缅庄一手扶住林苗颤抖不止地腰部,一手向着把自己腹部染得乱七八糟的罪魁祸首插去,阴唇被手指拉开一条缝隙,冷气顺着逼缝往进贯去,刺激得林苗又是一抖。 “呜呜呜··小逼被拉开了,要被手指拉坏了啊啊啊···”林苗张着嘴巴向外吐气,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嘴唇,在空气中舔舐着。 “鸡巴自己往里插好不好,好累,我没力气···啊哈啊哈····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呜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本来还在穴中沉静的鸡巴猛地向上顶去,把林苗顶着整个人都要从鸡巴上跳起来了。 她全身的支撑点全在身下的缅庄身上,别无法他的林苗只能伸着舌头,向把自己操得头晕眼花,只知道高潮的罪魁祸首撒娇。 “爸爸···呜呜···爸爸慢一点,小逼好酸,肚子要被捅破了,啊啊啊···好麻···” 嘴上这么说着,身下的小逼却吸鸡巴吸得更紧了些,淫液发了洪水一般在缅庄腹部漫上,惹得他甚至都分不清身上的女孩究竟高潮了多少回。 睾丸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地色情声音,缅庄不满地捏了捏林苗抖动的屁股肉: “之前不是还说要骑猫咪吗?现在给你骑,怎么还偷懒呢?”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再乱想了,好爽唔哈···小逼被操得好爽嗯哈···” 林苗被对方说得耳朵都红了,怕缅庄又找自己在对方返祖日时,偷偷想趁着缅庄步行时,往对方背上跳去而被抓包的的行为不放手。 但想想还是不服气,于是林苗双手向上抓着缅庄头顶冒出猫耳,跟抓扶手一般,转圈般地晃着腰,让鸡巴吃得深一些: “啊哈····猫猫快跑起来,小逼好爽,驾···哦哦哦哦!” 缅教授简直要被林苗口嗨的行为气笑了,他伸出两只手指,探进林苗张开的嘴里,夹着粉红的舌头玩弄起来,一边向上挺胯去撞宫颈。 “想要骑猫咪是吗?那就自己把小屁股扭起来,苗苗。” “唔···恩哈····”舌头被人夹在指尖,林苗想要开口说话,舌头却只能无力在对方指尖舔舐着。“哦哦哦哦!啊啊啊!!” 没等林苗把舌头从对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缅教授就开始剧烈地操干起来,操得林苗猛地翻起白眼向后仰去,身体前后不停地摇晃起来,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似的。 “不是苗苗在骑猫咪呢吗?翻白眼做什么?”缅教授收回夹着林苗舌头的手指,双手裹住软弹的臀肉,腰部发力,猛地向上操去。 “不行不行!肚子要破了!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肚子要破了!呜呜呜···啊啊啊” 林苗无力地松开捏住缅庄猫耳的手,胳膊脱力地承载缅庄肌肉紧绷的大腿上,整个腹部像是一座斜在半空的拱桥般弯起,胸部上下抖动起来,一下下地打在缅庄的脸上。 “哦哦哦···好酸····要死了,快亲亲乳头,呜呜呜···” 缅庄被在脸上晃动的白皙乳肉刺激地呼吸粗重,一头扎进了两房乱动的乳肉中,洗脸般地舔舐起来。“怎么胸也这么大这么甜?苗苗····怎么会有这么骚的乖乖?·” “哦哦哦,好棒,好刺激啊啊啊···”林苗侧头看着缅庄拿自己双乳洗脸的画面,一脸快活地淫叫着。 埋在林苗的双乳间直到微微窒息,缅庄才抬起头,扶住林苗颤抖地跟要断掉似的腰部,噗嗤噗嗤地操起来。 小逼把鸡巴死死地往进吸着,操得缅庄开始浑身冒汗,喉咙里也开始止不住地呜咽出声,“小逼好会吃,吃得我爽得快死了,苗苗···” 宫颈被一点点操开,一层层地肉膜推着缅庄的鸡巴往进走去。靠近阴唇的逼肉早就被鸡巴尾端的倒刺扎出了白沫,交合的淫荡气息在整个房间里散开。 林苗被操得浑身脱力,根本没力气回答缅庄的问题。 “怎么回事?苗苗?怎么被操成小傻瓜了?” 缅教授不满意自己被忽略,伸手将对方靠在自己侧颈的下巴捏起来,另一手,伸出一只手指,用光滑的指甲盖往阴蒂头顶的小孔上划去。 “啊啊啊!不要,阴蒂好痛!呜呜呜!不要这么玩,要死了呜呜呜····” 可疼痛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留下阴蒂被刮动的酥麻感,整个阴蒂颤颤巍巍地往外冒着头,想让指甲狠狠地将每一处骚肉都挂到。 “好爽啊啊···阴蒂要死了····好喜欢!阴蒂好舒服啊啊啊啊” 生理性地泪水从林苗的眼眶里流出,骚阴蒂被刮得左摇右晃,里面敏感地阴蒂核爆发出一阵极致地性快感,伴随着酸麻的疼痛让林苗浑身忍不住颤抖以来。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喷了!啊啊啊啊,鸡巴快出来,让我喷呜呜呜!鸡巴把逼水都堵住了呜呜呜!!!” “这不是好着呢吗?刚刚怎么不理我,怪让我担心的。”缅教授人面兽心地将被淫水沾湿的手掌放到口腔内吮吸着,看着身上表情扭曲的林苗,温柔地问到: “这次让爸爸先射出,爸爸就让苗苗好好喷一次好不好?” 就等着享受潮吹快感的林苗,几乎是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下来。 紧接着,体内的鸡巴先是退出来一大半,只留下半个龟头浅浅插在逼内,随后猛地抖了抖。 “乖孩子···都给苗苗吃。” “啊啊啊啊!被内射了,好凉,啊啊啊啊!”被内射在浅层逼肉内的林苗爽得一塌糊涂地向后仰着脖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不对,不能压肚子,好酸!呜呜呜!” 还没等被内射的刺激感缓过劲儿来,敏感至极的阴蒂就被拧着向外揉去,同时酸胀的小腹还被缅庄猛地向下压去,将被鸡巴刚刚操到子宫内的淫液统统向外压去。 “啊啊啊啊,不行,要尿了,要尿了,快起开啊啊啊啊!要尿了!尿了!”林苗双手用力抓在缅庄的手臂上,分散着体内过度的性刺激。 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去,林苗想向上抬起屁股,好让尿液躲开,不喷溅在缅庄身上。 谁知道,却被对方握着腰狠狠地坐在了腹肌上,两股不同的热流猛得喷出来,把缅庄的腹肌和下部连通整个床单全部喷得一沓糊涂。 畅快的爽意让林苗无声地尖叫着。 林苗还没在排泄和高强度潮喷中缓过劲来,下体就被人摸了一把。 她痴痴地回头,看着缅庄捧着在指尖流转的液体,朝她展示道:“被苗苗彻底标记了呢····”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四)你在和我求婚吗(微H) 一只纤白漂亮的手掌搭在浴缸边缘,暖色的吊灯照着手臂上被热气蒸得泛粉的肌肤。 不成线的水滴从手臂上方滑下,低落在浴室地板上。 “啊哈,要喷了,呜····”随着有气无力地呜咽,手掌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往上折起,又无力地往浴缸边缘搭去。 喷出细腻的解乏精油烟雾的小孔被手腕堵住,凝结成水珠,眼看就要落到地板上的瓷砖时,却被另一只的掌接住。 “不是说好把小逼里的精液排出来吗,老是高潮怎么能清理干净呢?”缅庄向后靠在浴缸边缘上,看着怀里咬住下唇,抖得不成样子的林苗。 “我不是故意的···”林苗向上扣住被对方压在浴缸边缘上的手掌,小幅度侧头,小声辩解着。 可还含着缅教授两根手指的小逼,却依旧死死地吮吸着手指。“快出去一点,水都灌进来了,好烫···” 热水和过度情欲的熏蒸下,让林苗本来就柔和的面容染上几分旖旎来,就像是只要被人揉上一把,就会在水里散掉似的。 被操动过多的阴唇无力向着两侧微微张开,浴缸内的热水,顺着水波向着逼内涌去,烫得林苗又开始颤抖起来。 “怎么又在自己偷偷夹小逼?松开点,乖乖。”缅庄被林苗的动作刺激得胸口发烫。 他不受控制地低头去追寻那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还没如愿以偿地吻上去,摆放在沐浴用品的可移动矮岸上的通讯器就开始发出滴滴的响声。 时间已经不属于正常的社交时间,这时候传来的通讯相比都是格外重要的。 缅教授却起来点旖旎的坏心思。 他注意到林苗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的目光,故意装作没看见似的,伸手将通讯器点开,同时用另一只手将林苗的口鼻捂住。 朋友听见通讯器那头传来的细微水波推动的声音,并没有过多在意。他更在意的手底下刚刚审批下来的 试验方案。 “你看学院官网的通知了吗,按照现在的进度,明年这个时候说不定真能正式通行了。我刚刚···” 朋友是个比缅教授还专注科研的书呆子,叽里呱啦地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后,才注意到通讯器那头除了愈来愈剧烈的水声和呼吸声外,并没有缅庄的回复。 “缅庄···?你在干嘛?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灵活的手指长驱直入,在流水的逼穴内进进出出,指奸的动作拍打在水面上,带出一阵响亮的水声。 林苗被困在缅庄的怀抱里,又被捂着嘴巴,只能摇着脑袋试图分散一点高强度的性快感。 “我在游泳,没事。你继续说”用手指在小逼里游泳而已。 朋友哪里会往哪方面去想,注意力只分散了一刻,就又一头扎回到之前的话题里。 “哦,你搬家了啊。也是,发现地附近的住宅区估计后面也会开始进行分散,早点搬走也好···” 口鼻被捂住,小逼也被手指堵住。全身上下所有能够呼吸的器官全部被另一个人掌控着,这种感觉让林苗腿软,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溺亡或者窒息而死。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林苗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了,她整个人因为强烈有迅速的高潮而产生一种窒息的目眩感。 “苗苗···?呼吸——对,吸气···吐气···”脑袋被缅庄往后压去,宽大的手掌碰着她的脸,让她迎着光,跟随着缅庄的指令呼吸。 浴室顶部的光,照得林苗不得不眯着眼睛看,眼神迷离又湿润。 过近的距离,让林苗甚至可以看清对方唇上的细纹。 “快亲亲我,呜···”舌头根本裹不住过于丰富的口水,顺着林苗的唇角往下流去。 紧接着,缅庄便顺从地低下头,舔过林苗的侧脸,然后含住那露出的舌尖,将氧气往里送去。 那一刻,林苗感觉自己随着缅庄的亲吻,才从刚才窒息中存活了过来。 “好像得重新换一缸水了,苗苗···”一吻结束,缅庄用鼻尖顺着林苗的鼻梁从上至下划过,小声开口。 “现在里面都是苗苗的水了,我们得重新再洗一遍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认真洗。”出尔反尔地缅教授,识时务地认错。 “你刚刚也这么讲的!” “那是刚刚,这次一定,洗完我们就去睡觉,明天还要带你出去一趟呢。” “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怎么样?喜欢吗?苗苗?” 穿过格局端正的走廊,站在足有之前十多倍大的客厅内的林苗,望着落地窗外修建整齐的柑橘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缅庄晚一步从后方走来,弯下腰去揽林苗的腰,将下巴虚虚搁置在林苗的颈窝处,揽着人向前走去。 “等软装全部布置好,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了。” 林苗在缅庄的带领下,把整个别墅从上到下参观了一遍后,终于在缅庄给自己接受花园里的植物时找回来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 缅庄松开夹着手指间的洋桔梗,站起身,看向林苗,“很久了,自从决定要和你一起生活以后。” “那边的房子本来就是方便我一个人上班使用的,不应该让你和我一起蜗居在那里,太委屈你了。” 蜜柑色的天幕下,投射出草坪上的两道身影,微风浮动,如同一幅浓饱和的油画般。 “我,我不需要这些,而且这···”林苗不想让缅教授花费大价钱,置办一套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完全是过于空旷的家院。 “赚钱就是要给重要的人花的。”缅教授心底漫上一种餍足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讲道,“所以,我特别高兴可以全款给苗苗买房子。” “身份的事情,差不多也快处理好了。你马上就可以成为正式公民了。不用担心。”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苗苗。我希望你在蓝星有安全感。” 缅庄说着,歪了歪头,微风将他梳理上去的一撮刘海垂落下来,耷在眉骨上。 “所以,漂亮房子的主人,可以让你收留我这个即将无家可归的可怜猫吗?如果我有一天和你吵架惹你生气,你就可以直接把我踢出去。好吗?” 缅庄望着林苗的双眸,看见里面自己小小的倒影。 他知道林苗在很多不同的房子里居住过,但那都算不上家。 家是有羁绊的地方,是想到哪里就会联想出里面的人的地点。 缅庄希望,自己可以给林苗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 天光把林苗的眼眸照得颜色浅淡,如同被灼烧后的薄荷叶般,从深褐色蔓延至浅棕的边缘,惹眼又明媚。 “缅庄。” “恩?” “我记得之前,我看过一本书上说,蓝星新建身份除了收养的幼崽外只有失去身份后加入伴侣的身份谱表才是合法的。” “法律上确实是这么讲的,但···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缅教授笑了,这种事对于之前的他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他现在为了站在林苗身边,再去想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 “但我不想你犯法被抓进去。” “犯法?不是的,我只想钻个空子,证明···”缅庄正打算解释,却被林苗打断了—— “所以,你是在在跟我求婚吗?”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五)反向烟花 缅庄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林苗会讲出这样的话来,他在听到的一瞬间,呼吸都散开了。 林苗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是笑着的,光斑透过柑橘叶片,落在她脸上,像是无数从空中坠落的流星,青春勃发。 在以后很多年里,即使是在正式的婚礼上时,缅庄大脑里依旧会时不时浮现这一幕。 如果是拍影频的花,那现在场景应该从他和林苗中间划开一条界线,林苗那头是缤纷的彩色,而他这边就应该是透明的。 颜色会从林苗那侧蔓延而来,渐渐将所有的范围包裹,界限也从中消失。 明明今天的阳光也算不上炙热,却灼烧得缅庄眼眶发酸,他不得不用力眨了几次。 管他的什么消失,噩梦。缅庄在这一刻彻底释然了,他和林苗从过去到今天到每一天,比起那些相爱结婚的情侣可一点都不差,成天疑神疑鬼想那些没用发生的事情做什么。 他要的就是现在,现在经历的每分每秒;他也有信心,得到未来的每分每秒。 缅庄的脑袋开始跟走马灯似的,播放着之前和林苗相处的画面。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让他无法控制地弯下腰去,去吻那张能安抚住他的唇。 缅庄激动地情绪让他连回答都变得错乱起来,“我愿意的,我当然愿意的···”缅庄睫毛上温热而腥咸的液体被林苗的脸颊承接住,流入交接的唇舌中。 “我明明说得是你在和我···”林苗被缅庄凌乱的反应弄得发笑,忍不住去推对方的肩膀,尽管她手心里全是湿润的汗,说话时候连声音都带上了轻微的颤,但她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 林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现在场景里脱口而出,可全身的细胞都在那一刻促使着她这么做。 爱足以囊括所有不理智,出乎意料的行为。这大概就是原因了。 缅庄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泪水顺着他列卡的唇角,流入口腔中,他笑得眯起眼睛来,露出一小片灰绿色的湖泊,“是,我在和你求婚,你愿意吗?” “明知故问···” “我当然愿意。” “叁餐定制铺,请讲~”女人肩膀向上耸起,夹住通讯器,伸手去找笔纸,准备记录客服要求。下一秒——通讯器从高台上跌落下来。 “妈?你怎么了?”缅栗看着站在定制台后方定格住的母亲,从座位上起来,准备上前去帮忙,谁知道女人猛地转过身来,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女儿。 “缅庄他···!” “啊?舅舅?舅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舅舅他打电话来说,他有未婚妻了···?” “什,什么!” “你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是不是应该和你的家人一起吃一顿饭?”林苗看着低头在自己颈窝里磨蹭的缅庄,问道。 缅庄想起下午打电话时自家姐姐的反应,在心底轻笑,“没关系的。蓝星的居民在成年之后就分家了,属于独立个体。他们没有帮我定夺,交谈议论你的权利。而且···” 缅庄说到一半,抬头看着林苗的侧脸,“万一他们问东问西,把我老婆吓到了怎么办?对不对?老婆。” 林苗被叫得心头一软,欲盖弥彰地伸手去推缅庄的脸,“不要这么叫了···” “这有什么?本来就是我老婆。老婆你要早点习惯这个称呼。”缅庄说得颇为认真。 这下好了,林苗本来只在脸侧和耳尖停留的红晕,直接蔓延到整张脸上和脖颈处,但林苗内心还是喜欢缅庄这么叫的。 于是,她只好转身往被窝里钻去,“好了,我要睡觉,你不要胡讲了。” “好的,晚安,老婆。”缅教授从善如流,低头在林苗背对着他的发顶处,留下一个饱含爱意的吻。 “晚安···”林苗含糊地回应着,掩耳盗铃地将脑袋缩进被窝里,盖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声,却看不见缅庄在身后憋笑的表情。 蓝星的时间运转规律和地球差异巨大,等林苗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她正好来到蓝星的一周年,而对于地球来说却已经是十年的时间了。 “这个是模糊器,到时候刚到达类星球的时候,一定记得佩戴。”缅庄给林苗介绍着桌上的,手表样式的设备。 “它可以模糊你的同类的认知,让他们不会对你消失或者我们的出现感到疑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好了,我知道了。”林苗接过缅庄手里的装置,佩戴在手腕上,向前俯身,去拽缅庄的胳膊。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你不是说学院通道要我们中午之前到达吗?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好,你等我再确认一下···”缅教授一边答应下来,一边低头去看穿梭试验志愿者手册上的资料。 “缅庄。”林苗先发制猫,“你是不是在紧张?” 缅教授一惊,老毛病又出来了。“我,我没有。” “你确定?”林苗狐疑地追问道。 “当然。” “缅庄,你真的不紧张吗?···你把我握得好紧···”林苗站在穿梭通道前的启程器上,看着自己被缅庄握得开始发白的手掌,忍不住往外挣脱。 “还有十五秒,系统即将启动,蓝星第500通道,第一次正式穿梭试验。”机械的系统音在耳边播报起来。 林苗无视透明包裹器周围,密密麻麻地实验员视线,转头去看爱人的侧脸,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她之前一直被敷衍的问题。 “缅庄,所以你之前填写志愿单的时候,目的地写得哪里?” “叁。” “二。” 缅庄转头过来,炫彩的光波把他的眼底照得透亮无比。缅庄仰起一个充斥着些玩味的笑容。 “秘密。” “一。” 随着猛然充斥而来的亮光外,还有各种如同将云雾,大地,搅动在一起后形成的漩涡;耳膜被不属于人类承受范围内的音波充斥着,她连一丝外界的声音都无法感知到。 时隔多久,林苗又一次体验到了之前那种可怕的坠空感,只是这次,她可以牢牢握住保住爱人的身躯。 不知道在这种可怕的坠空和呕吐感里经历了多久后,直到一股刺骨的凉意从鼻腔和后背上袭来时,林苗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慢慢从缅庄怀里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平躺在一片茫茫白雪中的缅庄。 猫类对于低温的感知比人类要强烈许多,仅仅一小会的时间,缅庄的鼻头和眼皮已经泛上了一层烟粉色。 “你之前和我说,地球有一种蓝星没有的天气,叫雪。是这样的吗?苗苗。 缅庄仰头向上看去,看见他和飘落在他眼前的雪花,全部被映照在林苗深棕色的瞳孔里,在瞳孔间飘荡,然后落在缅庄身上绽出一小片水渍。 一场寂静无声的反向烟花。 林苗俯趴在缅庄身上,伸手去暖缅庄堆积着雪粒的睫毛,感受着对方皮肤下的温度。 “对,是这样的。” 但好像又和她之前每年冬天经历的每一场都有些不同。 漫天的雪花飘落下来,落在雪地上接吻的爱人身上。本身普通纯洁的雪花,从这一刻开始,变成了想念的形状。 或许,以后的每个在地球上度过的雪天,她都会想念今天的一幕。林苗在心底想。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六)土味情话 林苗并没有和缅庄在雪地里打闹许久,她还有很多事要在地球上完成。 “我一会去补办证件,你在大厅等我就好。”林苗转头对着缅庄交代完后,拿着之前蓝星制造系统转换出来的货币,走进了派出所。 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林苗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但幸好手腕上的系统成功帮她解决了消失多年后找回身份时,和证件上照片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 林苗成功补办好证件后,从办理柜台退出来时,却没有在大厅里见到缅庄的身影。 回来后,虽然林苗也已经多年脱力这边土地,她还是从心底涌出一种自己需要去反向照顾缅庄的情绪。 就如同缅庄之前照顾自己那样,这么想着,林苗颇为慌张地往派出所大门跑去。 派出所建立在街道主路的拐角处不远处,林苗走的快,拐弯转得猛,和正站在拐角另一侧落地橱窗前的青年撞了一个正着。 “啊,不好意思。”林苗率先开口道歉吗,抬头时,却微微愣住了。 现在明明是城市最寒冷的一月,对方却穿着居家型的短袖长裤,和整个季节显得格外格格不入,但目光却从未离开橱窗。 直到林苗开口,青年像是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 “没关系。”林苗听到一声低沉又微弱的回应。 因为忙着找缅庄,林苗便绕过青年向前走去,经过橱窗时,处于好奇心,侧目扫了里面的黑色羽毛婚纱。 原来办婚礼,不是只能穿浅色吗?看来时代和审美都在进步啊。林苗在心底琢磨。 可走了几步后,林苗忽然怔在原地,不知为何,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青年回应自己的画面——当时,对方分明只是看着自己,根本没有张嘴。 所以,那道声音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莫名而来的恍然,让林苗在寒冬时,后颈冒起冷汗。她回头向刚才的落地窗前看去,那里早就空荡一片,哪有刚才青年的身影。 肩膀恰好在此时被人从背后轻拍一下,“啊!”林苗受惊地叫出口,回头时却对上了缅庄那双水雾朦胧的灰绿色瞳孔。 “对不起,苗苗。吓到你了吗?”缅教授没想到林苗会这么大反应,双手赶忙捧住对方的脸,关切地询问道。 “我···我办完手续,看你不在大厅,我出来找你···”林苗磕磕绊绊地说,“你干什么去了,我好担心你。” 缅庄看着林苗用严肃又认真的口吻质问自己,就好像自己会随时在地球上遇难一样。一阵可爱又好笑的喜爱感涌上心头,让缅庄的嘴角肌肉忍不住向上扬去。 “不准偷笑!回答问题!”林苗双手捉着缅庄的袖口,仰头盯着缅庄的眼睛。 “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一只怀孕的猫妈妈,给她买了点速食鸡胸肉,正准备回去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对不起,苗苗。我下次一定不提前离开了。”缅教授解释道。 “你能和地球上的猫咪交流吗?”林苗一直好奇极了这个问题,没想到会在今天得到验证。 街道上时不时有自行车骑过,缅庄伸手将林苗拉到靠近街道建筑的一侧,让对方挽着自己的臂弯,向着在蓝星的同伴早已经帮忙订购好的酒店走去。 “当然可以交流,毕竟都是一个族群的,只是语言上还是有点区别的。”缅庄轻描淡写道,“顺便从她那里了解了一点关于这个城市的事情。” “苗苗,你刚才是看到什么了吗?为什么一幅被吓到的样子?”缅庄将话题挪回林苗身上,想起对方刚才的反应,不由地担心起来。 “我——我刚刚和撞到一个人,但我和他道歉,他回复我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没有张嘴讲话。但却有声音···缅庄,你相信我讲得吗?”林苗知道自己说得太诡异,但她忘记了,身边的缅教授本身也不是一个人类,接受程度自然比自己高很多。 “哦···这样啊。看来地球很早之前就有别的物种已经进驻了呢。”缅教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应该是他们那里的交流方式?只是他没想到你带着模糊装置,所以你发现了他的破绽。别担心。”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看错了呢···”林苗长舒一口气,终于安下心来。 “不过···”缅教授想起刚才自己独自一个人从派出所大厅出来时,听到的人类情侣的对话,忽然有些心痒。“苗苗···我刚刚说了很多话,嘴巴特别干。” “恩?那我们先去买水喝吧。那边有便利店。”林苗没听出来缅庄的话中话,准备往便利店方向走去时,却被对方蜡拉住了胳膊。 “所以···你亲亲我,给我解解渴?”缅教授终于把土味情话讲出口了,心满意足地观察着林苗的反应。 恰好到了城市傍晚亮灯的时间,路灯的光晕打在缅庄头顶处,照着他眼底星星点点点期待。 林苗看着缅教授一幅学到新东西的模样,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这句话我很小时候就在电视上听过了”收回,向前一步,垫脚,仰头,亲上缅庄的下唇。 “等回酒店了,再给你解渴。” 呼吸在几厘米的距离间交错,林苗心满意足地感受着缅庄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站回了原地。 “怎么样?” “要吗?”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七)鸡巴扇阴H 等林苗再次醒来时,率先迎接上来的仍然时小逼内强烈的快感。 大脑还未清醒,嘴巴先张开,伴着抽插的节奏,呻吟出声:“啊啊啊····小逼好酸,要被操死了····唔啊···” 大床上的倒影,投射在地板上,女孩大张的双腿间,跪坐着一个长着猫耳猫尾的男人,一副野兽做派。 缅庄看着被深红色鸡巴带出来的,被打成沫的精液和淫水,又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再次灌入林苗的体内。 就连肥嘟嘟的阴唇都如同吐奶一般,被沾染上了精液。 林苗早都被操得昏头转向,哪里知道缅庄已经内射了两次,只想通过呼唤,把缅教授的良知重新唤醒。 “小逼要裂开了,呜呜呜···好酸···要被操爆了,一直都水往外流,呜呜呜···老公···快停下好不好,小逼收不住水了···呜呜。” 非但良知没有唤醒,反而把缅教授本来就硬的鸡巴,叫得用在穴里壮大了几分。 “胡说。小逼就是水太多了,苗苗才会难受的。老公帮苗苗把小逼的水全都操出来,以后就不难受了。” 缅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压着林苗的腰,将鸡巴往进狠插;一边俯下身,去亲林苗被汗水染湿的鼻尖。 “老公帮苗苗操逼水呢,快点说谢谢老公。” 被操得要死要活得自己,却还是乖巧地顺着对方的话语,说对方想听得话:“呜呜呜···谢谢老公···啊啊啊···小逼好酸···肚子好麻···” “谢谢老公什么?说清楚给老公听。”听不到想听地话,缅教授将鸡巴从爆满白浆的逼穴内抽出来,握着鸡巴根部,“啪啪啪”地扇打在林苗张开的阴唇上。 最私密地部位,被对方用鸡巴拍打着···私密又刺激地精神快感,再次快速往大脑内堆积而起。 沾满逼水的光滑龟头时不时地戳弄在阴蒂上,像是在用龟头的小口操阴蒂似的,小逼淌水淌得更欢快了,像是要用逼水给缅庄洗鸡巴似的。 “谢谢老公帮我操阴蒂,让我喷水,呜呜呜···好爽···喜欢被拍阴蒂,好爽···老公好会用鸡巴拍阴蒂···” 林苗爽得脑袋猛得在枕头上向后仰去,挺着腰把阴蒂往鸡巴上送,强烈而直白的刺激让她爽得眼珠上翻。 “不客气,苗苗。老公帮你好好拍阴蒂。”缅庄看着自己往龟头上撞去的小逼,也不再收着力气。 握握着鸡巴狠狠地用龟头开始压着肉蒂操,像是要将阴蒂直接嵌在龟头的小口里才罢休的态度,另一只手,手心向上翻去,用食指往逼内的敏感点按去。 “啊啊啊!好烫,好爽!阴蒂要被操爆炸了,呜呜呜!阴蒂要被鸡巴操死了,要把阴蒂操掉了!老公,好爽····” 过度摩擦产生的快感,让阴唇都开始外翻地抽搐起来,阴蒂被操得歪七扭八地红肿着,像是要从逼口掉下去似的。 “呜呜呜···好爽,要死了···老公停一下,让我缓一缓···呜呜····” 林苗被入侵脑髓般地快感弄得快要窒息了,伸手去抓缅庄的胳膊,想要对方先停下。 可缅教授箭在弦上,怎么可能停下。 下一秒,林苗就感觉到阴蒂先是被猛得撞击上一大股冰凉的粘液后,又被鸡巴重重地打了下去,剧烈的快感让林苗四肢抽搐着高潮了。 包裹着精液的水流从逼内射出来,抛物线装得射在缅庄的腹肌上,肉欲淋漓。 过度高潮的逼口依旧大开着抽搐,林苗整个人像是小死了一会,张着嘴巴啜泣。“呜呜呜····小逼彻底废掉了···呜呜···以后再也没有水了····” 缅庄听到林苗的胡言乱语,好笑得低头去吻林苗唇角的涎水。 “怎么会呢?老公下次多舔舔,多操操,还会有的。” 他喜欢听林苗在做爱时的这些傻瓜话,尽管都是无心的,但还是会被甜言蜜语灌地心脏发酸。 “来,抱着我脖子,带苗苗去洗澡···”缅庄捉着女孩无力地双臂,将人从湿漉漉的大床上抱起来。 随便说着无聊的闲话,好不让林苗陷入高潮后的低落期。 “之前说喜欢吃的东西叫···火锅?是不是?明天去吃好不好···” “喜欢你···”林苗脑袋发晕,眼前发白,一片胡言乱语。 缅教授的幼崽(二十八)爱的开始 冬天来得快,走时却总是慢吞吞地。 林苗坐在院长办公室内,小时候在面前总显得高大无比的桌椅此时却十分的小巧。 地球的时间在前进,蔓延上了院长从前乌黑的发丝,却为在林苗的面孔上停留。 “当初,我去你家里找你的时候,你房东还说你很久之前没退租就离开了。我还担心了好一阵,报警后,警察却也没找到你。我都以为你···幸好,现在看起来···小苗,你过得很幸福。”院长说着,侧头看了眼坐在窗外木凳上的男性。 “我当年是因为一些原因···”林苗握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思索着,如何和院长开口讲述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眼前的女人,算得上是她在这里唯一信任的人了,所以,她不想用模糊装置来掩盖这一切。 没想到对方却轻轻抬手,覆上林苗平放在桌上的双手。掌心上因为常年操劳留下的剥茧,轻瘙着林苗的手心。 女人摇了摇头,“没关系的,这些都是你们的秘密,不需要告诉我。我看见你开心快乐,我就已经很踏实了。小苗。” 看着林苗挽着身边的男人从自己的视线内消失后,院长终于把视线落回到那个林苗带来的黑色小木盒上。 “这是,缅庄,也就是我爱人,为您准备的一点礼物,他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希望您可以收下。” “天呐···”院长打开盒子,看着内容物后,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盒子内,正躺着一枚冰透的绿宝石,形状如同猫薄荷的叶片,迸发着令人心悸的美丽。 “你到底准备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林苗和缅庄十指相扣,孩子气地晃了晃。 “只是一点蓝星的特产而已,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缅教授囫囵地说着。 林苗在和缅庄从她小时候的福利院旧址往回走时,突发奇想地带着缅庄走到了自己之前在外租住的小区楼下。 时间让整个住宅区蒙上一层雾蒙蒙的灰调,在时光中静静地衰老着。 两人站在小区外,漆着黑色的金属围栏外。林苗侧过身,将下巴往围巾里缩了缩,挨向缅庄的怀抱里去。 她从袖子里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不远处侧面爬满爬墙虎的矮楼,“我当时就在里面租的房子,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就忽然一步踏空跑进你的世界里去了。” “跑进你的世界”,多么可爱的说法。 缅庄望着林苗的双眼,心里涌上一股柔软的情绪。“不是我的世界。”缅庄低头去亲林苗的额头,“是我们的世界。我们共同的家。” 时间流逝,春日的花芽覆盖上冬日的残冰,又被寒风再一次垂落。 多次的地球旅行,让缅教授对于林苗的了解更加深入,尤其是饮食方面—— “所以,这次传送机器说超重,是因为这些吗?”林苗站在新家的客厅内,看着地板上被缅庄码得整整齐齐的火锅底料,和各式各样的蔬菜以及水果种子。 谁能想到,缅教授在离开的前一天,独自一人外出后,神神秘秘地拖回来的大型行李箱中的东西是这些。 林苗有些哭笑不得,“可是···你吃不了辣啊。” “但我可以陪着你吃啊,我陪着你就好了。”缅庄说的理所当然,轻松自在,仿佛在火锅店内被辣气熏得眼睛发红的,另有他猫一样。 “这样不在地球的时候,苗苗你也可以吃到啊。” “可是,为什么要买种子呢?这些种在哪里呢?” “花园光是种花的话,也太缺少生活气息了。把外面的那些洋桔梗挖出来一大半,都用来种菜。怎么样?”缅教授对于自己的计划异常满意。 林苗看着窗外那些白中透青的洋桔梗,心中还是有些可惜。毕竟,那些算得上是缅庄最喜欢的植物了。“那这些花怎么办?” “我们下午去见我姐的时候,都放到她店里好了。她店后面还有一小片地方。”缅教授一边奋力挖着洋桔梗花根周围的土壤,一边回答道。 提到缅庄的姐姐,林苗这才想起自己工作上要解决的问题。 她在不久前刚刚接到自己成为日常分享博主后的第一条商单,这次刚好可以找入读摄影专业的缅栗,帮忙进行拍摄。 这么想着,林苗急忙朝着屋内跑去,上楼找品牌方寄来的产品。 “老婆,不要跑太快,楼上没有铺地毯,容易滑倒!”缅庄蹲在花园内,转头冲着室内喊道。 温暖的阳光照在整个院子内,又顺着客厅的毛毯一路向上,漫上楼梯,路过走廊上缅庄和林苗在不同星球下拍摄的合照,追上跑向卧室的林苗的步伐。 阳光将卧室照得通透无比,林苗若有所感地转头,看向花园内忙碌的缅庄,又抬头看了看在天空上散发着金灿光芒的星球。 琥珀色的天空下,两个来自不同星球的灵魂被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遥远星河下的一段美好情缘。 花园内的的缅庄如有所感地抬起头,对上二楼林苗的视线,眉心舒展地笑了起来。 爱情柔软,阳光温和。 但或许,对于林苗来说,这只是她的爱和生活刚刚拉开的精彩帷幕—— 乌鸦的新娘(一)捡到一只乌鸦 树林间静悄悄地,流连的风,蜿蜒在树枝间,吹上独自徒步的她的肩头,撩起她扎在脑后的发丝。 【之琳···我爸催我···我先坐大巴···回去了···你自己···开车小心。】 电话里,信号断断续续,干扰着小宅的话语。 周之琳用卫生钳挡开挡在道路前方的灌木丛,低头对着插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说道:“没事,我马上就下山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一段也没多少垃圾。这边信号不好,我就先挂电话啦。拜拜。” 说完,为了保持手机电量,周之琳率先一步结束掉通话。 周之琳,作为一名自然保护社团社长,为了自己的社团活动卖力奋斗着。 他们社团这学期的活动,是和着名的自然旅游景点渡山合作,帮助渡山打造完美的自然旅游环境——简而言之,捡拾山中游客丢弃的垃圾。 为了以身作则,提高社团成员的积极性,周之琳每周都会准时出现在赶到活动现场和参加活动的社员们一起完成工作。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小长假过去后的垃圾含量。 这真是过于糟糕了。周之琳抬头看了眼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在心底苦笑。 树叶碰撞,发出窸窣的铃铛声。远处的江面和山间白雾混合在一起,慢慢向着地平线俯下身躯。 周之琳开始加快动作,将垃圾袋拧成一个活结,提在手中,顺着石板向着山下走去。 可越走,前方的树叶和残枝就越积越多。 周之琳心中古怪,抬头看去—— 栽种在路边靠崖那侧的山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半空用蛮力冲击了似的,上段的细枝和树叶竟然直直被劈开了一条空隙来。 那空隙距离不小,足够容纳一只老鹰从中飞过。 周之琳感觉自己本来还平和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了。 什么鬼?周之琳开始放缓步伐,仔细观察着前方道路。 也就是这个时候,山脊凸出的,布满苔藓的岩石下方的落叶群引起的周之琳的注意。 开始时,周之琳也以为是自己精神太紧绷开错了,然而,那一团上下轻微浮动,从落叶缝隙中间透出一抹带着灰蓝色偏光的黑色,明显不属于落叶或者各种塑料,生物垃圾的范畴了。 那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 周之琳想起刚才上空被破坏的树冠,心中也有了答案,大概是什么大型鸟类受伤后,跌落在这里了。 “嘿···”为了不惊扰不知名的对面生物,周之琳站在不远处用手中的卫生钳敲了敲地面,向对方示意。 但那团呼吸的树叶,却没有一点反应。 周之琳忍不住靠近,用卫生钳剥开堆积在上端的树叶后,急忙向后跑去。跑出一小段距离后,她才慌乱地向后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黑麻雀? 周之琳用力眨了眨眼睛,但呈现在她眼前的,确实是一只麻雀大小的鸟类。 尽管那团落叶堆积出了足有一只老鹰大小的空间,但如今奄奄一息,躺在冰凉的石板上流血的,依旧是一只麻雀。 大概是被什么肉食鸟类攻击后逃离到落叶地下避难,真是可怜。 周之琳叹了口气,急忙再次上前,将脖颈上的速干围脖卸下来,托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麻雀”,将对方包裹在内。 然而在给麻雀包裹的过程中,周之琳却只在对方腹部发现了一小道,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盖宽度的伤口。 所以,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周之琳觉得奇怪。 可暗橙色的天色让她无法顾及这么多,只好带着这只重伤的麻雀下山。 周之琳将对方安放在驾驶座旁的小槽中,便开车前方家附近的宠物医院,为这只不知身份的鸟类疗伤。 周之琳走得太匆忙,如果她那时候再多停留一会,等到那股在她刚离开不久后多山风袭来,或许接下来的一幕就会解答周之琳心中的疑惑。 山风顺着岩石和人工道路中间一人高的缝隙吹进,将那团落叶被吹得彻底散开来,埋藏在落叶下的秘密也开始脱落。 一具,不应该说是半具,被啃食地甚至连骨头都所剩无几的,只能通过被血液洇得发黑的羽毛花纹,识别出类别的鸟类尸体,正静静躺在被吹散的落叶堆下。 “呵,我就说怎么追踪鸟没有信号了,原来是被那东西吃了啊。” 脸色铁青的,脑袋上戴着类似头戴式耳机的护罩的男人,伸手提起那所剩无几的鸟类尸体,评价道。 “怎么会这样···肉类会让他开始壮大的。怎么办?林教授。如果那个东西被人捡到或者他彻底消失····”另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差一点惊恐地坐在地上。 他紧紧捏着手中,在不远处捡到的,本应该待在那个“他”腹部的芯片。 “没有芯片该怎么追踪?如果,如果···” “嘭——” 被称作林教授的男人将脑袋上的护罩卸下来,扔向对方。“给我安静点。你想要回去被上面追责吗?” “不,不想,我不想···”抱着护罩跌坐在充斥着泥泞的石板上的男人惊恐地摇了摇头,尽管天色已经暗淡成深紫色,但依旧可以看清他无比苍白脸色。 “那就不要向上面汇报。反正距离年中报告,还有半年时间不是吗?足够他自己露馅了。”林教授用手电照着地面上残留的登山鞋印。随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运筹帷幄的笑容。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好各个医院和私人诊所的心理科,精神科;以及精神病院。” “什,什么意思。” “那个东西的恶心能力你还记得吧。”林教授扬了扬下巴,向着对方手中的护罩示意。 “我们现在,只要等这座城市出现一个说‘我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他叫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我该怎么办?好恶心啊’的可怜人就好了。” “ta一定会带着我们找到我们狡猾的乌鸦的。” “乌鸦?” “对,他应该是得了喙羽症的乌鸦。但这种不可治愈的生长疾病一般都是发生在鹦鹉身上,我还真没见过乌鸦的。” 兽医看着躺在棉花垫上因为伤口缝合而陷入麻醉昏迷的乌鸦,感到震惊。 “那,像他这种品种的话,我需要交给公安部门吗?还是···”周之琳看着手边熟睡的乌鸦,询问道。 “当然不用,他不属于保护动物或者珍稀鸟类。而且,就他这种体格,自己在自然界生活也是够呛。你有能力的话可以自己带回家养,也可以放在我们这里找领养哈。” 说实话,周之琳从来都没有养宠物的心思。 但此时,脑海里关于这只患有罕见病乌鸦在渡山时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以及医生说的关于伤口属于人为伤害的可能性,都在敲打着周之琳的内心。 算了,一只乌鸦也不会多费劲的。周之琳在心底暗自决定。 “我要把他带回家,就不麻烦医院了。谢谢您。” 乌鸦的新娘(二)我们回家 等周之琳查找各种社交媒体,购买鸟类用品结束后,被麻醉的乌鸦也逐渐苏醒过来,它的双腿在棉花上不自觉地踢踏着,像是在挣脱什么似的。 周之琳无措地从观察台旁站起身,弯下腰,双手虚虚拢在身型如同麻雀大小的乌鸦身侧,以防对方剧烈扑腾导致伤口再次撕裂。 熟悉的麻醉感,让瑞文几乎是下意识认为自己又再次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实验室,可随后他脆弱又迟钝的嗅觉系统,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腐肉和恶心试剂的刺鼻气息。 那是一种复合又温暖的香气。 可他贫瘠的想象力却只能联想到,扩展实验室里的幻灯片上广袤的草地,太阳和沾着露水的鲜花。 这又是什么新的把戏吗?他在心中鄙夷,但身体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香气的方向靠去。 紧接着,他听到一阵极为轻柔的女声——“灰灰?灰灰?” 灰灰?那又是什么代号吗?瑞文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想要去探究香气的源头。 紧接着,他便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瞳孔中,那是一种不算深沉的黑色,像极了被雨水淋湿的土壤,让瑞文无端觉得,如果舔舐上去,一定会是冰凉又柔软的。 那双眼睛在与瑞文对视上的下一刻,便有流光从眼底闪过。紧接着,刚才还略带焦急的情绪彻底消失,转换上来的是让瑞文无法理解的惊喜。 这是他从降临在实验室后便没有体会和理解过的情绪,这让他变得无措起来。 “灰灰?!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的。你快别动,再卧一会儿,我们再留观十五分钟就回家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羽毛。 一阵通往骨髓的战栗感随着对方的抚摸蔓延上来,惹得瑞文忍不住摇头想要躲避。 “你认错了,我不是灰灰。”瑞文垂下脑袋,躲避开对方炽热的目光,低声回答道。可口中发出的声音却只有一连串短而密的“咯咯咯”。 在瑞文反应过来自己粗嘎的声音后,他迅速地闭上喙,将脑袋往胸前的羽毛中埋去,等待着熟悉的辱骂和惩罚。 他怎么能因为一点诱惑就忘记了实验室的规则? 他不可以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发出叫声。对于那些人来说,乌鸦的叫声是不祥的预兆,也是他承受那些残忍的进化实验的“理由”。 可眼前的一幕,在周之琳眼中却只是她的小鸟在刚刚冲着她叫了短促的一声后,就自己将脑袋埋了起来。 是麻药过去后伤口不舒服了吗?周之琳焦急地伸手将后退半步的乌鸦重新揽回手臂间,伸出一只手指,轻轻顺着头部的羽毛生长方向捋着。 “不痛,不痛。我们一会就回家了,你不用独自在野外生存了。灰灰。不痛,不痛。” 周之琳柔声细语地哄着低垂着脑袋的乌鸦。隔着极近的距离,周之琳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乌鸦羽毛上的蓝色偏光。 这份蓝色是那么自然又柔美地融入到黑色的羽翼中,显出一份神秘的高贵来。 “你的羽毛真的是太美了···”周之琳感受着指尖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触感,喃喃自语。 她在说什么?从后脑勺传来轻抚的同一秒,瑞文整个鸟完全是石化的状态。她在夸我漂亮吗?我吗?可我明明这么丑陋,她一定是认错鸟了。 她刚刚一直在叫的名字是灰灰。那是她的鸟吗?那只灰灰一直都可以收获到如此的赞扬和爱抚吗?可为什么还会那么不知好歹地离开她呢? 瑞文垂下眼睫,不自觉地抬起脖颈,将脑袋往周之琳的手指上蹭去。 尽管,他的鸟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情,但他的内心却开始不自觉地诅咒嫉妒那只叫做灰灰的乌鸦。 如果都是乌鸦的话,为什么一只平凡乌鸦可以收获如此纯真的赞美,而他却要待在实验室遭受那些? 他会比任何乌鸦任何鸟类都做得更聪明,他可以做得很多。他完全可以取代那只什么狗屁灰灰。瑞文在心底扭曲地想着。 随即,瑞文用(乌鸦面对爱侣时才会发出的)短促相对于平时而言清脆的叫声,对着周之琳撒起娇来。 “把我带回家吧,我就是灰灰的。好吗?把我带回家吧,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会专心致志地爱着你,我不会逃跑的。求求你了。” 温柔的话语和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体温让瑞文的神经如同长年经历寒冬的冰凌被忽然放入热水中,烫得他神经酥麻,毫无反击和思考的余地。 他只能近乎乞讨地奢望着这样的温暖停留得久一点,哪怕前方等待他的是地狱,他都不在意。 瑞文抬起他黑乎乎的脑袋,想要用喙去蹭周之琳的手指,可还没挨到,对方身后紧闭的玻璃门就先一步打开。 “周之琳女士?如果宠物没有任何异常的话,可以带回家了。”有穿着蓝色服饰的人站在雾化的玻璃门外侧,说道。 本来近在咫尺的手指也随之远离了瑞文的喙旁。 不,不要离开我。不要再把我独自留在这么冰冷可怕的地方。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瑞文在心底叫喊着。 可现实中,身为乌鸦的他却只能难过地站在原地,他甚至不敢叫出声让对方停留,他怕自己的叫声会加快女人离去的步伐。 周之琳当然不知道一只乌鸦的心路历程,她起身快速离开的原因只是为了快速缴费后确认下一次拆线时间,好带灰灰回家。 瑞文只能站在观察台上,呆愣地看着重新合起的玻璃门,麻醉的余韵让他无法煽动翅膀追逐上去。 冰凉的中央空调吹在他的羽毛上,将他刚开始解冻的心脏也吹得冰凉起来。 果然,这些都是不属于一只丑陋的乌鸦的。内心深处的嘲弄再次响起。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这个冒牌货。 熟悉的脚步声却又再次朝着玻璃门的方向靠近。 瑞文猛地抬起脑袋,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浑浊的灰色瞳孔在灯光下被蒙上一层水膜。 他被搂入了一个带着令人安心的香气的怀抱中,有冰凉却柔软的东西轻蹭了自己的脑袋。 周之琳将自己的新宠物抱进怀里,按照网上查询地鸟类亲近的方式,用鼻尖轻蹭了下灰灰的头顶,注视着灰灰低垂在身侧的轻颤的翅膀,笑着说: “我们回家了,灰灰。” 乌鸦的新娘(三)被窥视的自慰微H 瑞文静静地待着周之琳为他用纸巾铺好的柔软的小槽内,仰头看着对方开车的姿态,在心中默念对方的名字。 周之琳,周之琳。他的周之琳,将他从地狱解救出来的周之琳。 周之琳将灰灰揣在口袋里,解锁后进入家门。 周之琳不太适应大学的群居生活,从大二开始后就独自搬到校外的公寓里独住,而现在这套独立公寓,就完全可以给灰灰提供飞行和完全的空间。 周之琳换了鞋子,低头看着在胸前口袋里探头探脑看着外面环境的乌鸦,脑袋左右摇摆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傻乎乎的可爱。 周之琳忍不住戳了戳灰灰的脑袋,对方立即扬起头来望向自己。 “探头探脑地看什么呢?你这几天还不能飞,不然你就要再去医院检查了,听懂没?”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只乌鸦,根本不可能听懂自己说话,周之琳还是冲着灰灰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 这大概就是养宠人的通病吧。 周之琳本来只是将灰灰当成一个听众,随口讲着。谁知,口袋里的乌鸦却听懂了似地上下点了点头。 但她也没有过多纠结,且十分理所应当地将这“巧合”,当成了乌鸦上下活动脖颈造成的误会。 然而接下来,还有另外一项艰巨的任务等待着周之琳去解决。 那就是,灰灰的住所。 周之琳网购的定制树枝鸟窝以及鸟笼,还在打包中。所以,目前的状况意味着,周之琳需要自己为灰灰解决这一周的住所问题。 “唔···”周之琳沉吟了下,极快地思索后,目光落在了早上出门时外卖的咖啡,遗落在桌上的咖啡托。 “可怜的小宝,这几天只能委屈你了。”周之琳将口袋里的灰灰用手掌托出来,放在沙发上。 自己则用洗脸巾将整个咖啡托包裹着后,从卧室外部的阳台上摘了几只茉莉花的花枝,铺在下方,做出一个简易的人造鸟窝。 “怎么样?舒服吗?灰灰?”周之琳将盛着小乌鸦的咖啡托放到卧室门对面的书架上,这样自己起夜或者早上醒来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灰灰了。 茉莉花的枝干隔着单薄的腹部羽毛,戳着皮肉。 但瑞文还是从巢穴里站起身,伸头用喙轻轻贴了贴周之琳的下巴,试探性地“咯咯”叫了一声。 幸福占据着大脑,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对方有养鸟经验的话,家中缺乏鸟类用品是多么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我喜欢的。】 【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的。】 所以,请不要抛弃我。 周之琳在医院时就注意到自己的乌鸦叫声和她在电影中听到了那种“嘎嘎嘎”的声音相差甚远,虽然声线说不上好听,但却有种独特的可爱感,听多了,竟然有种对方在和自己撒娇的意味。 “咯咯叫的小灰鸟。”周之琳眉眼弯了弯,用指尖戳了戳灰灰的喙尖,只当对方是在和自己示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去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吧。” 被她努力压制了一整天的疲乏感开始从身体中泛上来,周之琳再次摸了摸乌鸦的脑袋,当作告别。“晚安,灰灰。” “咯咯···”【晚安,之琳。】 发现对方并没有对自己叫声产生负面情绪和微表情的瑞文,再次叫出口,和转身向着卧室走去的周之琳道晚安。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晚安,第一次有睡前爱抚的夜晚。 瑞文窝在不算舒服的巢穴中幸福地回味着。 他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的,他一定不会让之琳失望了。 周之琳在卧室内洗漱完毕后,走到卧室门口朝书架上望去,看见上方已经将脑袋耷拉到胸前的乌鸦,无奈地笑了笑。 不都说乌鸦很警觉吗?她这只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笨蛋又没有警惕心? 周之琳站在门口用手机给灰灰远程拍了几张照片后,便虚掩上房门进屋上床了。 而等卧室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卧室内传来被褥翻滚的声音后,本应该在书架上熟睡的乌鸦张开了双眼,向着卧室的缝隙望去。 之琳刚刚给他拍照了,是不是要发给别人看? 那他刚刚装睡的时候,羽毛有收拢吗?没有炸毛吧?姿势看起来够优雅吗?会不会暴露?那只叫灰灰的笨鸟之前也是这么睡的吗? 瑞文脑袋里又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大脑又开始演习出各种各样周之琳将照片发给别人后,被对方指责说自己是一只丑陋的乌鸦或者说这根本不是灰灰后,被抛弃的场景。 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瑞文脑袋里波涛翻涌。 反观卧室内的周之琳,明明刚回家的时候累得要死,可躺到床上后却又精神十足。 她先将灰灰的照片全部放到一个名为“小灰灰”的相册后,便闭上眼开始数羊。 可羊群都成灾了,自己却还是丝毫困意都没有。 那怎么办?周之琳烦躁地转了个身,望向床头柜微开的抽屉。 要自慰吗?欲望的声音开始探头。 可等周之琳将抽屉中的吮吸式跳蛋从抽屉中拿出来后,却又莫名想起自己家中另一个生命——灰灰。 尽管对方只是一个乌鸦,但心底却还是有种心虚感。 这么想着,周之琳侧头向着虚掩的房门口望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书架上的巢穴影。 没关系的,灰灰只是个小鸟而已,而且都已经睡着了,能知道什么。速战速决,赶紧睡觉。 不会有事的。周之琳在心底安慰自己,同时反身俯趴在床上,将被子撑起一个鼓包,把防水垫垫到小腹下,将内裤褪去到腿弯的位置,伸手去玩弄两片并拢的阴唇。 然后将两片阴唇夹在一起用手指往外拉扯,加速着情欲的上升。 肥厚且富有弹性的阴唇被拉出一段长度后,又猛地弹回去,淫水被刺激地开始潺潺流出,刺激得周之琳呻吟出声:“嗯哈····” 一次拉扯快感和刺激并不强烈,周之琳不满足地来回扯拽了好几次后,直到阴唇被淫水打湿得连夹都夹不住,腥臊甜腻的酸气顺着被窝入口反去,刺激着她的神经。 周之琳终于颤抖着胳膊将跳蛋打开到中档,直直冲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摩擦上去,整个阴蒂被吮吸口包裹着疯狂吞噬着,周之琳努力咬着唇肉,可还是会有甜腻的声音顺着唇缝在卧室里回荡。 “嗯啊····啊啊啊···” 阴唇也被跳蛋的震动余波带着左右晃动,向着身下的防水垫甩着淫水。 周之琳用吮吸跳蛋把自己抚慰到高潮的边缘后,将身上闷热的被子拉开,让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直接用手指开始疯狂地,毫不怜惜地搓弄着阴蒂,整个下体被四处飞溅着淫水,直到高潮彻底涌来。 周之琳松开被自己掐得红肿的阴蒂,整个人向着枕头趴去,洁白的大腿根猛然加紧,狠狠地颤抖着,漏尿似的向着身下的防水垫喷溅着淫液。 性高潮的快感余波让周之琳大脑内一片灰蒙蒙的雪花,只知道侧躺在枕头上,向上翘起下半截身体,缓冲着。 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在门缝中间地板上的,一小团鸟雀形状的影子和一双在空气中冒着异样光芒的灰色瞳孔。 爱我就请抚摸我(四)相爱的秘诀 开学季的学业不算繁杂,但周之琳却罕见地缺席了这一周的活动,而原因无疑和家中新多出来的小乌鸦有关。 不,现在不能说是小乌鸦了。 因为此时,正站在阳台躺椅靠背上方,用喙给周之琳梳理头发,还时不时发出“咯咯啾啾”叫声的乌鸦,足足有一只火鸡大小了。 但说实话,周之琳自己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 她开始只是觉得灰灰的食量大得惊人,比起配置好的乌鸦鸟食来说,灰灰更倾向于各类肉食,比如冷藏在冰箱里的腌制鸡腿,剩下的炸鸡块,都会被灰灰偷偷翻出来然后吃掉。 周之琳当时发现时,心中升起一阵害怕。 她生怕自己养的乌鸦会和鱼类一样不懂得分辨饱腹感而活活撑死。可当她用手掌按压灰灰肚皮时,却并没有感觉到手下的皮肉发硬发胀。 只是在周之琳将手掌按压上去时,灰灰表现得十分惊诧,或者说羞涩? 以至于自己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抖落了好几根。 而那几根羽毛也被周之琳夹在书中收藏起来。 可这样一系列无心的行为,对于鸟类来说,或者是对于按照鸟类的生存方式沿袭至今的瑞文来说,那无异于是一种炽热的示爱。 她一定是无心的。我长得这么难看,又弱小。声音也难听。她怎么会真的喜欢我呢? 她只是把我当成之前那个灰灰了而已。瑞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子,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自量力的幻想。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情感。他不敢让周之琳发现自己的异样。谁会愿意被一个乌鸦喜欢呢? 而他身为一个乌鸦能做的,只是每天用自己才明白的方式,向之琳表达着自己可怜的爱意。 趁着之琳熟睡,将身体上新长出来的,最柔软的羽毛拔下来,偷偷搜集起来,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送出去。 他甚至开始刻意控制进食频率,好让自己维持虚弱,从而保持幼状体。 然而上帝却把瑞文的努力当成了一个笑话。 因为受伤而产生幼态化的躯体,还是开始生长,恢复到了成年的模样。 通过撒娇获得在周之琳床头睡觉资格,从而完全沉溺于,对方被褥间暖人香气和美好幻想的瑞文,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以至于,当周之琳把他捏着翅膀聚在半空中的时候,他才迟钝地通过周之琳的瞳孔,观察到自己可笑又硕大的躯体。 他太熟悉那种目光了,那种光是回忆就足以让他脑髓绞痛的目光。 那些得知他属于异变种后,想要催化他急切进入人体状态的研究员,就是这种表情。 惊悚的表情。 不,不要这么看着我,之琳。求求你了。 瑞文整个鸟身一个哆嗦,喙部一张一合,发出“嘎嘎咯咯”的粗嘎叫声。 但这次,周之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充满爱意地抚摸他的脑袋。 瑞文颤颤巍巍地垂下头颅,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尖叫或者辱骂。 除了吹拂在他眼先处的,周之琳呼出的热气外,对面还是没有声音。 【说说话吧,之琳。随便说点什么也好。还是我已经让你厌恶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而反观周之琳,她其实只是刚睡醒加上自家乌鸦玄幻的身体生长,彻底懵住了。 她将乌鸦抱起来也只是为了观察腹部没长全的毛发,而确认对方的身份。 没有理会灰灰“咯咯嘎嘎”地叫声,是因为周之琳正在努力试图让自己明白,对方在跟自己表述什么。 可惜,她一句也听不懂。 而且,灰灰貌似对于自己的生长并不开心?周之琳搞不懂了。 鸟类不都希望自己强壮吗?灰灰是怎么回事?不适应吗? “灰,灰灰?”周之琳试探地开口。被举起的乌鸦猛地抬起头,“吱了吱了”地叫着,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它乌黑的脸部羽毛流下,将眼周的绒毛全部打湿,显得格外狼狈脆弱。 【之琳,之琳。】 它用着乌鸦简单的口腔和气管结构,扑扇着翅膀飞上空中,绕着周之琳头顶盘旋。 一遍遍地重复着周之琳的名字,尽管对方根本听不懂。 于是,在无法独自消化一大堆反生物学的现象,并且无法去医院寻求帮助的周之琳只好用匿名在社媒上开通提问账号。 发布问题—— “我家乌鸦一周之内突然变大了怎么办?每天都在我脑袋上转圈飞,还经常给我梳头发?并且需要每晚摸一摸嘴巴才肯睡觉。是缺什么维生素吗?还是心理问题啊?” “我已经善用搜索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大家有什么方法吗?” 可惜,评论区也如同她意料之中那般无聊。 momo:[你去和那个’一个成年人大的缅因猫拔完智齿可以吃猫粮吗?’的做一桌”] 制作鸟糊:[说了多少次,写小说脑洞的,请不要加鸟类求助tag,很败好感好吗?] 很好,毫无帮助。周之琳叹了口气,关掉社媒,侧头看着,正站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注视着电视屏幕的灰灰——别家鸟都是喜欢动物与世界,它喜欢看爱情片是怎么回事?周之琳疑惑极了。 对方感受到周之琳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脑袋迅速侧过来,歪头叫了一声。瑞文的瞳膜被荧屏的光线照成半透明状,黑水晶罩般地澄澈。 算了,独特一点也没什么。周之琳为灰灰找补。 “我没事。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吧。”周之琳曲起手指,刮了下乌鸦的喉部,便起身向着卧室方向走去。 要是以往,瑞文都会先起身护送周之琳到浴室门口,再回来研究他的攻略伴侣计划。而今天,他却意外地没有起身。 他头部缓缓向前探去,注视着屏幕上方的对话。 -“我就是你捡来的那只鱼啊,我知道人类只能和人类结婚。所以我为了和你结婚,专门和女巫做的交易。” “变成人类,就是我们可以相爱的秘诀不是吗?” 电影里的女主声情并茂地演绎着。 而电影外的瑞文,瞳仁无限放大,直至沾满整个眼眶。对趾足扒在皮质沙发上,发出刺耳的撕拉声。 他恶狠狠地注视着电影里变成人类后和王子接吻的人鱼,看着人鱼金色的发丝和海水般清澈的双眼,如同看到解药的中毒者。 他找到了。 他找到可以让之琳彻底接受一个独立的他,而不是作为一只叫做灰灰的小雀的方式了。 让那只什么该死的灰灰,见鬼去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五)亲亲就够了 周之琳指尖划在账单上,算着本月的花销。在没养灰灰之前,除去叁餐和路途的费用,周之琳的花销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内容。 而本月的开销,已经远远突破了之前叁个月的总和,昂扬地向着五位数挺进。 导致远在其他城市的周妈妈都打电话过来,询问周之琳是不是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呃···没什么,我就是这个月多买了点东西。”周之琳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琳琳,你有事要和妈妈讲,知道吗?”周母生怕女儿在生活上出了什么差错,千叮咛万嘱咐了一大通,才肯挂电话。 其实,周之琳也没有说谎。她这个月多余的开支确确实实都是买东西用了——买各种各样的鸡肉,牛肉以及鸟类营养品。 一只乌鸦,哪怕是一只体型已经超过火鸡大小的乌鸦。一顿吃掉整整叁公斤的鸡肉也是不正常的事情! 而且这还是在周之琳刻意开始控制灰灰的食量后的结果。 但那只狡猾的乌鸦,智商明显比周之琳想的还要高很多——它会趁着周之琳睡觉的时候,自己用喙敲开冰箱门,从里面把冷藏的鸡肉拿出来吃掉。 至于,周之琳是怎么发现的。 那当然是因为,周之琳在深更半夜被一个,因为偷吃而被冰碴子划伤喉咙的可怜鬼,“咯咯咯咯”地用脑袋拱醒了。 当周之琳忍着一肚子的起床气给灰灰把嗓子眼检查完毕后,她暗自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可真等到第二天,在对方快速眨巴的乌黑大眼的攻势下,周之琳还是妥协了。 “好吧···但下次你再这样,就不可能原谅你了!” 灰灰扑扇着宽大的羽翼,欢喜地绕着周之琳头顶转起圈来。 算了,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周之琳仰头看着绕圈的大黑鸟,在心底给自己找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能用“食量大”或者“只是孩子”来解释了。 想到这里,周之琳表情怪异地侧头向着书架上端望去,那里被灰灰用羽毛和自己的唾液粘合成了一个巢穴,在天花板的灯光下透着灰蓝色的偏光。 乌鸦,应该是不需要筑巢,并且在夏天进行冬眠的吧?! 刚开始的时候,周之琳只以为灰灰是为了好玩,才把羽毛沾到书架顶端。她不止一次亲自将羽毛扯下来,擦干净收起来。并严厉警告这只狡猾的乌鸦。 “你再这样,下午就没有牛肉了,懂了吗?”周之琳严肃道。 “咯咯啾~?”乌鸦抖了抖颈部的蓝紫色羽翼,假装听不懂周之琳的话语。 之琳总是很心软,只要自己努力示弱,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瑞文在心底盘算着。 果不其然,周之琳瞪着眼睛和乌鸦对视,率先败下阵来。 可等周之琳上完一天课,又从图书馆借了好几本关于乌鸦习性等书籍回家后,那原本只是用羽毛筑成的半圆状,却彻底变成一个密封在墙壁和书架拐角处的奇怪形状。 周之琳彻底慌了神,她搬来凳子,踩在上面,想将灰灰从密封的巢穴中解救出来。 “你这个笨蛋!筑巢哪有鸟把自己封死在里面的?” 周之琳伸手去捅巢穴上的羽毛,可看起来细腻顺滑的羽毛,在被手指接触的一瞬间,却如同黏液般散开,怎么抓也抓不住。 “什么鬼···”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在演绎什么该死的恐怖科幻片。 “灰灰?灰灰,你快出来,这里会把你憋死的!” 周之琳忍着惊悚感,将手指再次将巢穴上黏腻的羽毛伸去。 而这次,还没碰上那冰凉黏腻的物体时,面向周之琳一侧的巢穴开始被阴影覆盖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摆动着身体。 紧接着,周之琳感受到一股声音——“之琳,我没事。” 是的,感受。 因为这股声音是直接浮现在大脑里的,而不是从耳朵间获取来的。 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大脑皮层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抚摸了一把,血液不受控制地向头部涌去,痉挛在一起。 周之琳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打了结,骨头也酥软了,怎么也行动不了。 灵魂开始脱离肉体上浮,周之琳像是喝多了酒似的,醉醺醺地从椅子上下来,软着身体向卧室方向荡去。 然后,一头扎在床铺了,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第二天,等周之琳再次醒来时,当她看到那个足有十个足球大小的黑色巢穴,占据着本来就短小的走廊上空一大半的距离时,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奇怪。 “乌鸦嘛,这都很正常。” 周之琳收拾完毕,对着巢穴喊了一嘴:“灰灰,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看家哦。”便离开了。 等她离开不久后,粘黏在天花板上的巢穴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像是劈开的丝绸却带着孩童牙牙学语那般天真的嗓音。 “再见。之琳···” 蜷缩在巢穴里的瑞文,看着自己依旧是羽翼形状的双臂,毫不在意地用嘴巴将翅膀内侧的羽毛撕扯下来,用宽大笨拙的羽翼,学着之前电影里男主折纸玫瑰的方式,用他收集多日的,最温暖,最纯洁的羽毛,为自己的告白,做着花束。 每一个告白,都需要一束适配的鲜花。 这是瑞文从人类的爱情电影里学来的道理。 剧烈且频繁地撕扯,导致刚初具人性的皮肤变得格外脆弱。 有灰褐色的血液顺着残缺的部位流出,滴落在巢穴内侧,形成一圈全新的黏膜。 可他却和没感觉似的,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折花的动作。巢穴不够大,导致瑞文只能蜷缩在孵化肉体的巢穴内,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刺痛,然后用幻想掩盖痛苦。 但只要想到周之琳看到这束花的表情,和语气。瑞文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在这一刻,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美人鱼愿意在刀尖上行走的原因了。 之琳会和电影里的王子一样吗?她会流泪吗?瑞文在心底呢喃着。可随后又挥散了这个想法。 眼泪会带来痛苦,他不希望之琳痛苦。 那该怎么表达喜欢呢?瑞文又疑惑了,可随后脑海里突然顶上来的想法,却让他心脏砰砰狂跳。 瑞文像是准备嫁人的新娘一般,脸蛋通红。 那···之琳就亲亲他好了。只要亲亲他就够了。 瑞文用羽翼前段轻轻碰了下自己的上唇,乌黑的睫毛快速打着颤。 他的嘴唇也变得和之琳一样柔软起来了,这样的话,亲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六)她好爱我 环境科学院,周之琳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捏着手中的文件。 不得不说,林教授对于选择研究员这件事,还是很开明的,肯给像她这样的大学生机会。 但周之琳这次却有些别扭。 “动物思维进化和周围环境关系的研究,当然会需要用到一些‘实验品’。”林教授平静地说,“这些都是为了实验研究做贡献。” 可明明很正常的话语,到了周之琳耳朵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心底的不适感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让他无端想到家里那只不算好看,却格外讨喜的乌鸦。 到最后,周之琳也只能干巴巴地把材料拿回去,说自己再想想看。 周之琳揣着文件,怀着一种别扭的心情往家里走去。 可刚到家门口,甚至连房门都没来及解锁。 周之琳就感觉到有种古怪的不对劲感。 有一股特殊的,类似于血气混合着蜂蜜的气味,渗透过厚实的门板,往走廊里飘去。 周之琳呆滞地站在门口,将手扶在门把上,把上半身往门缝前凑去,想要仔细闻一闻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只黑色带着蓝色外圈的瞳孔,骤然出现在了门缝内,占据了周之琳的整个视网膜。 周之琳吓了一跳,她以为她会尖叫出声,然而实际上,她却只是愣在原地,细若蚊呢地“啊”了一小声。 心脏像是被人为注射了活力剂似的,在胸口狂跳,撞得胸骨发酸。 那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拥有的瞳孔颜色,周之琳知道自己应该远离这个古怪的家门口,可身体却因为过度惊讶而不敢动弹。 她只能大脑空白地看着门缝里那只眼睛从左移到自己的身上,紧接着,周之琳清晰地看见,那黑色的瞳孔猛然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部分。 随着“哗啦”一声,一大束“黑玫瑰”被送到了周之琳的眼前。 门内的黑发暴露狂正深深弯着腰,将双手里的鲜花举过头顶,如同为神谛献祭祭品的信徒 “之···之琳···”门内的变态开口了。 那是一道很难去形容的男声。 他的声音如同将嘶哑,温柔和亲和这几种特质杂糅在一起,让人很难用一个固定的形容词去概括。 而现在,这么一道特殊的嗓音,用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期望,像一个刚学会讲话的婴儿,叫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人都姓名。 周之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回馈。 她只能死死地将视线定格在变态的头顶处,以便自己不会失神看到对方裸露的下半身。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移动到对方举过头顶的“黑玫瑰”上。 尽管为了“花朵”的美观,上端锐利的羽毛尖部全部被剪掉了,但周之琳还是认出了那变态手里举着的东西——那是灰灰的羽毛。 怎么会?灰灰的毛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抽干水分的鱼,晕眩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瑞文举着花束,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周之琳的答复。 是不开心吗?玫瑰花看起来太丑了吗? 瑞文在心底焦虑着,他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周之琳的名字:“之琳···我给你···”做的玫瑰花你喜欢吗? 可男人却并没能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他被人当头一包从鼻梁上劈了下来,整个人向后扑倒在地板上。 “你个变态!我的鸟呢?我的乌鸦呢?!你把我乌鸦怎么了?!”周之琳挥舞着手中的电脑包,将裸男制伏在地板上。“你给我滚出去!!” 周之琳早就麻了,哪怕男人到时候告自己殴打罪,她现在都不在意了。她目前只想解决这个突然闯入自己家中的裸男,以及找到被人拔了羽毛做成玫瑰花的灰灰,究竟上哪里去了?! 可男人被打翻在地,正欲挣扎起身时,却因为周之琳的话语而停下反抗的动作。他侧着身,仰起头,直愣愣地凝望着周之琳。 他光滑绝美的雪白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上本身被揍后产生的红痕,在他身上反而看起来更像是珍贵礼物上的红色蕾丝带。 他头发长且黑,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可周之琳却依旧能看到对方亮得吓人的眼神光。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不然我现在立刻就报警把你送警察局去!”周之琳站在裸男身前,用脚踩住对方的胸膛,崩溃地问道。 尽管她语气那样凶狠,可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 可男人却只是目瞪口呆地,用一种周之琳只在那些朝圣者眼里看见过的神情,注视着自己。 她好爱我··· 赤身裸体,化作人形的瑞文,脑海里却只有这一句话。 之琳她好爱我··· 瑞文轻轻闭了下眼,又缓缓睁开。生怕眼前的一切又是他畅想出来的幻觉。 但随着睁开,看着那张美丽的,愤怒的,悲伤的脸;瑞文简直想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奉献给对方了。 她原来这么爱我吗?哪怕我只是一只丑陋的乌鸦吗? 这一刻,什么乱七八糟的灰灰,什么代替品。他统统都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之琳为了他而愤怒。 想到这,瑞文任由周之琳踩着自己脆弱的皮肉,躺在一地的黑蓝色羽毛中,嘴角向上咧起。他颤颤巍巍地支起上半身,去亲周之琳裸露在外的脚背。 “唔···你好爱我··之琳···” 周之琳一脸惊悚地看着,被自己踩着胸膛的变态,舔着自己脚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爱我就请抚摸我(七)精神高潮 周之琳觉得一切都出了差错。 她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养了一只不平凡的大学生。此刻应该待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撸鸟;而不是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变态,亲吻着脚背。 周之琳微微轻颤的裙摆,把瑞文的目光挡了大半,让他看不见那在周之琳的神色。 但看不见表情也没什么关系,周之琳发烫的脚背皮肤,和细薄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血管,都不会欺骗他的。 好喜欢,好喜欢。之琳身上的汗液都好美味。 多流一点给我好不好,之琳?我是想多吃一点呢。瑞文在心底冲着周之琳撒着娇。 想要给之琳一直亲脚背··· 好想让之琳用脚好好帮他把腿中间硬的发疼地地方踩一踩,磨一磨…. 淫乱的想法让瑞文彻底激动了起来。 一不注意,之前为了避免之琳阻止自己成人化,而做出的颅内链接。 因为没有彻底断联,将瑞文此时的意淫的情绪高潮,猛然传送给了周之琳。 “呀呀呀!!”单面的实验玻璃墙内,两只火鸡般大小的乌鸦正在将坚硬的喙,死死地扣在一起。 而被雄鸟压在身下的雌鸟却发出来了,类似于高潮时的叫声。 “精神体控制产生的精神高潮吗?”实验员看着隔离室内的两只乌鸦,喃喃自语道。 “所以,这其实算得上是一种精神交配吗?” “何只是精神交配?畜生就是畜生,况且还是乌鸦这中长情种…精神交配后的快感是会立刻渗入到现实肉体的” 前来监工顺便查看瑞文找寻进度的林教授,对着大屏上的那一对爱侣不怀好意的点评着。 “真要可怜我们的乌鸦小姐了哈哈哈” 研究员看着教授因为过度夸张表情而往外突出的眼球,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对于这个,让研究员困扰的问题,已及林教授的猜测。恐怕也只有周之琳能够给出答案来了。。 裸体美少男,女上男下,玄关禁忌。这种标签出现在任何一个网站的视频下面,都有可能引来周之琳的好奇。 但这也不代表她自己,需要因为用脚踩了一个变态几下后,被对方舔了脚背,就要高潮了啊!? 可下身的器官却还是自顾自地情绪高涨起来。连干燥的内裤却无法控制地变得濡湿起来。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被舌头舔舐大脑皮层的感觉,剥夺着周之琳的精神。 她感觉全身像是被占满了乳液,又被许多只相同的手揉捏着。 【之琳··之琳···之琳你好香···舌头为什么不能长大一些,这样就可以多舔一点了,呜···】 脑袋里开始毫无征兆地迸发出各种奇怪的想法。周之琳恼羞成怒地想要收腿,却被身下的人抓住了脚踝,再次不知廉耻地把脸往上贴去。 “呜呜···之琳···” 变态还在蹭着那块被自己眼泪沾湿的脚背皮肤,祈祷着让自己的气味可以多在周之琳身上停留一阵。后 “你别叫了···”周之琳被对方叽叽歪歪的声音弄得大腿根打战,小腿的肌肉也跟着梗起来打战。 【腿上的肉好性感···想放进嘴里咬一咬···之琳,我的之琳。】 脑袋里的声音越说越过分,随之而来的是,身下开始迅速收紧的阴蒂。 这种反应她太熟悉了,但是在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又显得格外诡异。 周之琳只能哆嗦着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泣声,慌不择路地伸手向着眼前的变态打去,“滚啊!” 和响亮的巴掌同时喷薄而出的,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淫液。 大量的黏液迸发而出,连内裤也兜不住,隔着不远不近的一小段距离,几滴腥咸濡湿的液体喷溅到了瑞文的下巴上去。 强烈的快感让周之琳头晕目眩,瘫软感从体内传来。但没等她缓过神,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什么鬼的时候,她便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变态,用手指挑起拉丝的黏液,放进了嘴里。 这场噩梦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周之琳本能地想着。 然后,她就听见半仰在地上的变态,用那低沉的嗓音,发出了灵周之琳最熟悉的叫声: “咯咯啾啾啾~之琳···” “你的泻殖腔在欢迎我吗?之琳。” 话音落下,瑞文的脸上就因为方才那水腥的气味,而出现了兽化的反应。 那双让周之琳恐惧的不属于人类的蓝环瞳孔也慢慢被全黑覆盖上去,即使这样的变化开上去让他显得更加非人了些。 但周之琳却异常地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地板上偷偷品味方才液体味道的,半人半鸟的青年,用力眨了眨眼睛。 等再开口时,周之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因为对方而发出的强烈的震颤。 “灰···灰灰?” 爱我就请抚摸我(八)撒娇乌鸦可以被帮忙撸鸡巴(舔胸) 如果说那些童话里的,会开口讲话的鸟雀,精灵,在现实生活中开口讲话的话,应该也是和灰灰开口的声音差不多吧。 周之琳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她蹲下身,去捧男人的脸。 “你怎么回事?灰灰?你不是乌鸦吗?你怎么变成···”周之琳惊慌地开口,想要搞清楚瑞文当下怪异的状况。 可被叫了名字的男人,非但没有回答问题,表情也瞬间冷却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和那个家伙区别开来了,之琳却还要用ta的名字来呼唤我? 因为电影而产生的设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无稽之谈。 瑞文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刚从春天的土壤里长出的幼苗,却遭遇了猛烈的暴雨。 名字是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称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周之琳捧上瑞文的脸时,瑞文的身体却开始轻轻抽动起来。有湿答答且带着轻微黏性的液体顺着瑞文的眼眶往下滑落,黏糊糊地糊在周之琳的手侧。 没错,这只被自己叫了名字的小怪物,又开始娇气地流眼泪了,还时不时地伴随着几声委委屈屈地哼唧。 周之琳一遇到有人哭泣就头大,更何况哭泣对象是自己养的宠物,虽然现在看起来,对方似乎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但他也实打实是一个裸男啊! “你,你先起来好不好?我们先进房间,你别坐地上。”周之琳没办法,只好伸手扣住男人肩膀上硬实的肌肉,想把人从地上带起来,尽管她的手心已经被黏糊糊的眼泪沾湿,像是裹了一层强力胶似的。 “灰灰,你听话。” 可不知怎么回事,男人却哭得更猛烈了。 倒也不是瑞文真的很娇气,而是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他所有来到真正的人类世界后的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周之琳和家里的电视机。难过就需要哭泣,这是最直接的情绪表达。 周之琳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那几下真的这么重吗? “好了,不疼了不疼了,灰灰。我们快回房间好吗?”周之琳轻轻地抚摸着瑞文上半身的红痕,轻哄着。 而这个因为名字引起的导火线,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我不是灰灰,咯咯咯···我不是他!我只是我自己,我叫瑞文。从你把我捡回来那天开始,我就不是那只灰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我不是他啊!” “和你睡觉的,不是他;陪你吃饭的也不是他!每天等你回家的,也是我啊。他那种笨鸟怎么会变成人呢?!” 瑞文感觉自己新生的皮肉都开始向上泛起烦躁的胀痛感,心脏更是难受得不行,让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捏碎,再重新装进去。 “我只是我自己啊···我叫瑞文···我不是灰灰。啾啾啾···”瑞文艰难地抗拒着,充满温暖香气的周之琳的怀抱,抽噎着。 急切的情绪,让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叫声。 周之琳皱着眉头,从一堆咕咕啾啾的叫声里,渐渐辨别出了瑞文话语的含义,她看着瑞手腕上不自觉抖动的羽毛——那是瑞文紧张的象征,每次偷吃被发现,他都是这个样子。 “可我只有你一只鸟啊?灰···瑞文?” “啾啾啾····你就是不···?嗯?”瑞文语无伦次地想要抬手给自己擦眼泪,可又怕手腕处的羽毛让周之琳看得害怕,只能任由睫毛被狼狈地粘在卧蚕处。 可等他听到周之琳开口后的话语··· “灰灰就是你啊?你以为是谁?拜托,我也是大学才开始独居的,所以才能养你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又是你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啊!” 刚才还哭泣的男人,忽然扑了过来。沉重的身体将周之琳压倒在地板上。“好沉···你快起来!你干什么?!”周之琳无力地在瑞文下方挣扎着。 只有我一只鸟···之琳说只有我···之琳说只爱我···我这么丑陋,这么难看,之琳都愿意爱我,之琳爱我··· 瑞文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神诋宠幸了的信徒。 “之琳我也爱你,我也只有你···”瑞文激动地开口,身上的羽毛遍布得更厉害了。 “你快起来!你的羽毛被压偏了吧!一会掉地上还要我收拾呢!” “呜呜呜···之琳很喜欢我的羽毛吗?我愿意把羽毛都给你的···我愿意的。” “···” 周之琳没兴趣和一个胡言乱语的鸟人讲话,更何况对方说起话来,一股子小妾复宠的劲儿。 她现在着急处理这个赤身裸体瑞文,以及自己的一身狼狈。 可在瑞文身下磨蹭了半天的周之琳,却在小腹被什么炙热的硬物碰上后,一个激灵,不敢动弹了。 可那个硬物却像是得了趣味一般,用出着黏液的顶端,在周之琳小腹处摩擦着。 “唔···之琳···我变得好奇怪···好难受”得了快感的瑞文又开始撒起娇了。 “该死——”周之琳发出一阵闷哼,短袖单薄的布料,被瑞文的前精蹭地粘粘在身上。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冒水。 “你起来,你自己去处理!”周之琳简直要背过气去了。这都算什么事啊? 瑞文将脑袋埋在周之琳颈窝处,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不要···我不会···” “我只是一只小鸟而已,之琳帮帮我好吗?我只是一只小鸟啊。” 事实证明,男人撒娇好听,但不能多听。 当周之琳看着眼前带着根部带着灰蓝色柔软绒羽,精神昂扬向上挺起,龟头上小孔大涨的鸡巴时,还是心底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她跪坐在床上,和脸色潮红的瑞文有商有量:“要不···?我给你找个视频?你自己学学?” 周之琳温凉的呼吸扫在鸡巴顶端,惹得整根鸡巴都在空中抖了抖。 “快帮我摸一摸,之琳···”瑞文选择性忽视周之琳的话语,腰部用力,将鸡巴往周之琳悬在空中的手掌上顶去。 算了,就当是摸火腿了。周之琳听到瑞文叽叽歪歪就头疼,只好眼睛一闭,将手掌往上抓去。从龟头开始向下,快速撸动,帮着瑞文打飞机。 前精被周之琳的手掌带到鸡巴各处,和手掌摩擦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听得周之琳手心热,小逼更热。 而耳朵——简直到了要爆炸的程度。 在此之前,她还真不知道,瑞文在叫床方面也是天赋亦斌。 “啊···之琳的手好软,鸡巴被摸得好爽好硬,再帮我揉一揉上面的小孔好不好,之琳···” “之琳···之琳···” 这次不是装的,瑞文是真想哭。 被射精的快感憋得发疯,他好想直接射在周之琳手心里,却又想延长这温存的快感, 纠结的瑞文简直要发疯了,只能一遍遍地喊着周之琳的名字。 鼻息间全是瑞文鸡巴上的咸气,闻得周之琳面红耳赤。下端的绒毛也被精液弄得乱七八糟,想着鸡巴四周扎去,让整根鸡巴看起来跟一根拨开的芭蕉果似的。 “你别叫了···啊哈!”周之琳挪动了下身体,向上坐起来,想让自己离瑞文的鸡巴远一点,好少受一些干扰,可刚挺起上半身,从T恤内挺立的乳尖就被瑞文含在了嘴里。 内里的乳核被对方含在嘴里,滚球似地玩弄着,弄得周之琳浑身酥麻。 “你干什么?!放开!”周之琳嘴里说着,被含住的乳房却忍不住往前送去。 “它都难受地立起来了,我帮之琳吃一吃好不好?”瑞文嚼着乳头,含混地讲着。 他看到过周之琳自慰的场景,对方自慰的时候,双乳就是这么寂寞地挺立着,那时他多想上前好好把它们含在嘴里爱一爱。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实现了。 “好吗?之琳”瑞文用舌头去瘙着乳头打转,扬起眼睛,一边自己把鸡巴往周之琳圈起的手心里套去,一边问道。 “我会比那个小东西做得更好的,好不好?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九)降暑解渴的逼水H 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淡紫色,透过卧室外扩的阳台,照在床上,像是披在周之琳身上的一层薄纱,照得她乌黑的发丝在夕阳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乌黑的眼眸嵌在微粉的皮肤上,像是展开的黑琥珀的花瓣。 瑞文就把鼻尖挤在周之琳的乳肉上,努力向上抬起眼睛,痴痴地看着对方微微蹙眉的漂亮神情。 “你在说什么呢?!灰灰?!”周之琳被对方的动作和话语惊了一跳,下意识反驳,可又不敢低头去看瑞文的神情,那双黑色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劲儿。 “我不叫灰灰,之琳···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成年男人的力气是周之琳无法匹敌的。 瑞文狠心把硬得发痛的鸡巴从周之琳的手心里抽出,抱着对方的肩膀,带着对方在床上转了个圈。 天旋地转,周之琳就被瑞文压在了身下。 紧接着,瑞文向上爬去,用长了绒羽的指尖去抚摸周之琳的五官,语气里带着甜腻的委屈: “我看到了的,我那天晚上特别害怕,外面打雷了,然后我想去找你,结果看到你···之琳···我难道还没有那个小东西有吸引力吗?” 瑞文叽叽歪歪地讲着,顺势将脑袋搁在周之琳的颈根旁边。 “我会比它做得更好的···之琳。” 其实瑞文撒谎了的,但就算周之琳记忆再好,也记不住自慰时候外面的天气啊。 她整个人完全沉溺在瑞文的嗓音里,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嗓音牵着走一样。 他在进步,飞快地进步。刚刚还断断续续的语言,已经变得极为流畅起来,因为沙哑和略微上扬的尾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充满魅力。 “那,那是正常需要···”周之琳极为不自在地解释道,“但不是你想的这种。” 但这次,瑞文却极为大胆地仰头,用柔软的嘴唇轻蹭着周之琳颈上的黛色血管,“可是我也很难受,之琳也难受,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呢?之琳不是说要教教我吗?这样教不好吗?” 一嘴地胡言乱语。 “我会比它更让你舒服的,之琳···之琳···好不好吗?” 但周之琳如今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吵闹地说着乱七八糟地胡话,刺激着周之琳的大脑。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情欲来得格外激烈且不可理喻。 周之琳看着瑞文的眼睛,不自觉地在床上扭了扭屁股,随后挣扎着地松了口气。她曲起胳膊,遮挡在眼前,不去看身上勾引人的妖精。 “你不能进去,知道吗?你就伸手摸一摸就好了。” 反正只要不是插入,这还能让周之琳自欺欺人地觉得这根本不是做爱,只是今天精虫上头的反应而已。 但等她真的将半裙退去后,将内裤和大张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时,周之琳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之琳···它看起来好小··”瑞文死死盯着被柔软不了包裹住的轮廓,闻着从那里渗透出来的酸腥的气味。 “我该怎么做呢?我不会···” 急促的鼻息隔着内裤,漏网似地喷洒在周之琳的阴唇上,让她忍不住瑟缩。周之琳一只胳膊蒙着眼睛,一只胳膊向下,去往阴蒂的方向摸索。 “就碰碰这···啊啊啊!不要这样!” 没等周之琳把话讲完,瑞文就受不了地低下头,张嘴一口咬伤了内裤里微微鼓起的器官。 那小小,软软的器官咬起来跟微微化冻的雪糕似的,又甜又滑,吃得瑞文不亦乐乎。 他用舌头把裆部的内裤拨到一边,让周之琳的股缝将内裤夹住,自己则飞快地舔弄着那滴嗒嗒,往外冒水地逼口。 瑞文咬上逼肉的一瞬间,周之琳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全部的注意力全都移到了自己腿间的逼肉上,她感受着瑞文用牙齿顺着阴唇的褶皱往下滑动,紧接着把舌头浅浅插入逼口里舔弄着。 “啊啊啊···别这样··好奇怪,好奇怪···”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上拱着腰,想要把瑞文的脑袋从自己的逼口推开,可等手掌真的放在对方脑袋上,就变成了紧紧抓着对方的头发。 “呃呃呃···往上舔一舔,瑞文···快点舔阴蒂!呜呜···”整个逼被吃得又湿又肿,爽得周之琳抓着瑞文的脑袋把对方的鼻子和嘴唇往自己的逼上撞去。 瑞文的鼻口间全是周之琳逼穴里那股让他着迷的腥甜的气息。 尽管鸡巴疼得他简直要弯下腰去,可精神上的快感让他满足得几乎要窒息了,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舌头扫过浅处的逼肉,顺着纹路向上,挑逗着挺立的阴蒂,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尽数被瑞文吃进嘴里。 “好爽啊哈···好会吃···对··就这样···好会吃逼···小逼要爽死了啊啊···”周之琳向上拱着身子,胸前被舔湿的布料,透出里面淫乱的深红色乳头。 随着阴蒂微微收紧,即将高潮的时候,瑞文却狠心地离开那被自己舔弄得发肿的阴蒂。 他双手扶起周之琳的大腿,将对方的双腿夹在自己臂弯里,仰起头,甩了甩被糊了一脸的逼水,歪着脑袋,用那种卖乖的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 “之琳的小逼和冰淇淋一样···之琳不让我吃冰淇淋,那以后就让我吃小逼好不好?” “小逼的水喝得我肚子好撑,之琳也帮帮我好不好?之琳···鸡巴要硬死了,我要被鸡巴憋死了··之琳···我做得这么好之琳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说着,他微微抬起腰,背肌随着他的动作收缩,用鸡巴隔靴搔痒般地抵着小逼上下滑动着,泪眼朦胧地望着床上因为瘙痒而难过地喘息的周之琳。 “求求你了…之琳..我们一起爽一爽不好吗?我不要你对我负责的…之琳”但我会对你负责的。瑞文在心底补充道。 然而,周之琳视线朝下,看着瑞文和玉米一样粗壮的,被白灰色绒羽包裹的鸡巴,左眼皮跳了跳。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尿给我洗脸H 等瑞文的鸡巴头刚进入到阴道内,一点点往进顶去时,周之琳只有一个想法,那些黄色视频和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到底是怎么叫成那个样子的? 她疼得简直要冒冷汗了,除了酸胀感外,没有任何快感。 可等到,瑞文把整个鸡巴全部送进穴里后,周之琳被那一下顶得发昏,那种感觉和跳蛋的快感完全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的酸胀感逐渐被温热又坚硬的东西塞满,更要命的是脑袋里那种类似于窒息的快感,让周之琳爽得快要失禁了。 周之琳后悔又害怕地去抓瑞文的双臂,希望他能慢一点。“慢一点··瑞文···瑞文···啊啊啊!小逼要被烫烂了···羽毛戳得好爽啊啊啊···” 鸡巴被逼肉包裹的快感,完全是手掌无法比拟的。他努力睁大眼睛,将周之琳因为自己而失神的表情记在心底,爽得眼泪直流。 嘴上呜呜耶耶地告着周之琳的状,“小逼怎么这么软,裹得羽毛好舒服,鸡巴也好舒服···之琳是不是故意欺负我,想要我早点射才这样夹我的?之琳好坏···” 说着,瑞文握住对方供起的腰,打桩似地将鸡巴疯狂在逼肉里进出着。连两颗毛茸茸的卵蛋也裹上周之琳逼穴内被鸡巴操出来的白浆。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啊···好重!你轻一点!唔···小逼这样会坏掉的···”发骚的逼肉被鸡巴操得红肿地向外开合着,爽得周之琳缺氧地向上翻着白眼。 而因为瑞文特殊的黏性体液,让被操进逼内的前精都粘粘在逼穴内,又滑又痒,折磨得周之琳只想左摇右摆地将逼内的前精和淫水全部挖出来。 “之琳想挖出来吗?那我帮帮之琳吧。”撒娇鬼坏心眼地提议着,紧接着,瑞文握住鸡巴,挖勺一样地在周之琳被操开的穴内打着转,让每一个方面的骚点都得到猛烈的照拂。 穴心被操得颤抖着往外吐车淫水,裸露在外的乳白的胸肉在空中被操得荡起波浪。 “不——!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受不了了··小逼这样真的要烂了···”周之琳仰躺在床上,双手护乱扑腾着,却也只能被瑞文的鸡巴狠狠顶在床上,小腹一股股地收缩着。 很快,一大股淫水猛地喷发出来,浇灌在瑞文的鸡巴上,爽得他全身打战。 “明明是鸡巴要被之琳的水泡烂了···啊哈···好爽···之琳···我好爽啊。”红色的情欲爬上瑞文苍白的脸上,带来一股病态的兴奋劲。 他喘着粗气,挑唇笑着,低下头,对着随着鸡巴操动,东倒西歪地阴蒂用力吹了一口气,看着那可怜的阴蒂用力抽搐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受不了了,别对着那里吹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肥厚的阴蒂被吹得哆嗦不停,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周之琳的面容都开始扭曲起来。 “它好可怜呢,之琳···都红成这个样子了,我来帮之琳吹一吹,呼呼····” 把小逼吃成一副红肿的淫荡样子的罪魁祸首,可怜兮兮地讲着。 “咿呀呀···!不行,不行,不对,你快起来!啊啊啊喷了喷了!” 随着强劲的热流攻势,周之琳大张着嘴巴,向上梗起脖子,白光在眼前闪烁,夹着瑞文腰腹,大量的淫水带着瑞文挂在逼内的前精,噗呲噗呲地喷了出来。 同时,另一道更温热的,从尿口出来的液体,也径直朝着瑞文的脸上浇 了上去去。 她被瑞文吹逼吹到尿出来了。 复杂的场景让周之琳一下子就懵了。 她扬起上半身,看着被自己尿液呲到下巴的瑞文,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随后红着眼尾转回头,笑得淫荡又怪异。 “之琳好商量···竟然给我洗脸呜呜···再喷一点好不好,我还想要···这次我一定好好接着···”说着,便要抬起周之琳的屁股,把自己的脸往下放去。 “不要!不要!你干嘛这样?!”周之琳害羞地无力倒在床上,胡乱蹬着双脚,想让始作俑者从身子下面出去。 之前养乌鸦的时候,除了爱吃饭外,不是一直很可爱吗?这个重口味的变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好遗憾呢,那怎么办?可是鸡巴还没射出来呢···”瑞文被周之琳从屁股下面蹬出来,一脸遗憾。 他低头看着已经憋得发紫,因为占满了周之琳淫水,而羽毛全部变成一溜一溜的鸡巴。 “之琳好坏的,明明说是教我舒服,自己爽得喷成那样,不给我洗脸也不给我舒服····” 完蛋了···周之琳咬着嘴唇,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抖着肩膀抽噎起来。 “呜呜呜···之琳就是不喜欢我,之琳一定养过别的鸟,所以才不喜欢我的····” “没有,我说了没有的···” “那为什么不给我洗脸···我好喜欢的···又热又舒服···” “你给我闭嘴!” “呜呜呜···你还凶我···之琳···”瑞文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那那,那你重新来一次好吗?让你再来一次满意了吧?” “我就知道之琳最喜欢我了——”刚刚还哭得悲痛欲绝的男人,瞬间挂上了甜蜜的笑脸。“但是我没力气了,我想要之琳琪骑我好不好?”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一)大概是雨天(H) 瑞文仰躺在床上,感受着眼前目眩的金星。眼眶因为下身刺激的快感和天花板的灯光,而充盈着泪水。 “之琳的小逼好会吸,好棒···” “你别叫了···昂啊···慢一点慢一点···!别往上挺了,呜呜···”周之琳双手撑在瑞文的胸膛上,小逼往下撞着鸡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黏腻的精液混合着周之琳体内冒出的,却无法得到释放的淫水,被越捅越深,像是有刺的章鱼足吸附在逼肉上似的,操得周之琳大脑一片空白。 “啊哈···” 耳朵里也灌满了瑞文的叫床声,惹得周之琳简直要窒息了。 这个骗子,说好的只做一次。可等周之琳真的骑到瑞文身上以后,身下的妖怪就立马变得狡诈起来,握住周之琳的腰就猛地往里凿去,凿得各种不知名的体液四处飞溅,惹得床单上淫乱无比。 瑞文侧着脑袋,去看周之琳背后的化妆镜,看倒影在镜子上面,周之琳随着动作而抖动的蝴蝶骨,像是要从骨骼中生长出来的翅膀。让瑞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块晃动的骨骼。 他望向周之琳被情欲熏染的涣散的瞳孔,略显嘶哑的音色传到周之琳耳边:“之琳,你也有翅膀呢···” 随即,没等周之琳回应,就猛地向上一顶去,从后面扣住周之琳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凑到对方的颈侧,去舔周之琳身上,被汗水粘然后的香水味。 “唔啊·!不能再做了,再做要坏掉了···会收不回去的···!”周之琳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瑞文揽着自己,让那根镶嵌着烦人羽毛的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 这样才好,这样就会一直有我的印记。瑞文低头看着被鸡巴撑成深红色的,皮筋般的阴唇,在心底阴暗地想着。可他不敢这样说,怕说出来会吓到之琳。 所以,瑞文又只能一边将鸡巴狠狠往进捅去,一边哼哼唧唧地和周之琳兜圈子撒娇。 敏感点被淫水打湿又干燥僵硬的羽毛,狠狠地操弄着。快感从逼肉内顺着神经一路蹿到大脑皮层。 爽得让本来就被鸡巴,操得发酸发软的小逼,从深处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搐起来,连带着小腹都开始隐隐做痛。 周之琳向后翘着屁股,趴在瑞文的腹部。两句布满各种体液,粘粘着瑞文身上脱落下来的绒羽,紧紧地拥抱交缠在一起,像是刚学会化形就疯狂交合的精怪。 随着上翘的鸡巴猛地塞进宫颈里时,周之琳死死地按住身下的瑞文,大腿痉挛,逼肉用力绞紧。 “啊啊啊!要飞了,要飞了····!快起来,快起来!” 可身下的乌鸦却一点都不听话。 瑞文挺动着腰身,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到小逼内去。“我和之琳一起舒服好不好···?” 周之琳此时哪能管得了瑞文在讲什么。 她只想让对方从逼里出来,好让自己好好高潮一次,于是胡乱地点头。而下一秒——大脑内忽然传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从精神上往肉体冲击而来。 被双重快感冲击的周之琳,瞬间向后挺去,白眼直翻,眼皮发抖。她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在大脑和肉体内穿梭的,电流一般的快感,舌头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和抵在逼口射出黏腻滚烫精液的鸡巴碰撞到一起,水龙头似地冲刷在男人的鸡巴上,爽得周之琳重重一个哆嗦后,向后瘫软在瑞文的腿上。 周之琳上半身全都是瑞文吸出来的红印和绒羽,底下的逼穴也被操得向外张开,缓缓流出内里白灼黏腻的液体。 瑞文看着眼前极为淫乱的一幕,舔着脸凑到已经被操得发懵的周之琳身前,用牙齿咬了咬对方的鼻子。 “之琳对我好好···还给我洗鸡巴···我好喜欢之琳···” 而初次正式体验性交时刻精神连接的周之琳,早就因为承受不住,一个哆嗦地昏睡过去了。 周之琳是被捂醒的。 要不是她能听见某个坏家伙在梦里喃喃自语地叫着自己名字,周之琳真的会怀疑瑞文是要谋杀自己。 她伸手想将脸上的羽毛被子挪开,可刚抬起手就愣住了。 羽毛?被子? 现在不是夏天吗?盖什么被子? 这么想着,周之琳眼睛微微睁开,向着身上看去——然后,瑞文灰蓝色的巨大羽翼,在昏暗的晨曦中闪着无与伦比的华美光泽。那是神明都无法创造出来的颜色和质感。 而那双羽翼的主人,他正以一种老母鸡护幼崽的方式,将周之琳死死搂在怀抱里。 “之琳···” 还没等周之琳彻底转过身来时,身后的瑞文就已经醒来了。 “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吗?”周之琳尽量张开大腿,让还隐隐作痛的阴唇不要过度摩擦。 瑞文将翅膀微微张开,等周之琳调整好姿势后,才将巨大的羽翼合起。 然后,他用脑袋在枕头上蹭动着,直到将脑袋搁到周之琳锁骨的地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你别抱这么紧···会很热的!”现在精神和思绪恢复正常,想起昨晚的事,周之琳还是避免不了尴尬。 她伸手去推瑞文的脸,想让对方醒来,好好把这一切都解释一遍。 可撒娇怪却一点也不答应,“不热的···外面下雨了,很冷的。” 瑞文将嘴唇往周之琳锁骨中间凑去,趁着说话机会,自以为不明显地去亲周之琳的皮肤。 “下雨?···”周之琳眨了眨眼睛,仔细去听窗外的动静。可高价购买的隔音隔光窗帘的效果过于优秀了,让周之琳一点声音都无法判断出来。 但经过瑞文这么一讲,房间里温度确实不高,大概是真的下雨了吧。 “而且···昨天是之琳自己钻到我怀里的···”瑞文越说越低,一副自己被周之琳调戏的样子。“我都没睡好呢。” “那,那你睡醒我们再好好聊一聊知道吗?” “唔···好。”瑞文将脑袋成功搭上周之琳的肩膀处,将对方彻底搂进怀里,看着周之琳身边床头柜上的空调温度板,和上面的16摄氏度,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二)名字的咒语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或者说,在林哲平加入到这个庞大的实验中以来,他就没有惧怕过鲜血这类东西了,但也没有为此而感到兴奋过。 可现在,眼前发生在代号叫“瑞文”的实验基地里的景象,却让他兴奋地牙关都开始颤抖——满墙壁的,喷溅式鲜血,乌鸦的碎羽。 “昨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实验体自爆的事件,但完全没有到这个地步···实验室所有信号都是完好的,看守员早上开门时,就看到了这样···” 站在林哲平身边的,他曾经的学生,如今的研究员,颤颤巍巍地开口讲道。 他侧过脑袋,看着眼泪从教授眼底涌出来,眼底是被满墙的血渍染成猩红色。但那双挤在褶皱里的眼睛却还是那样的疯狂,疯狂地熠熠生辉。 “他进化了···他需要夺回这些从他身上离开的复制品的能量···” 林哲平完全忽视了眼前的恐惧,巨大的发现让他唇齿发寒,转过人,发疯般地摇晃着身边的研究员,指甲深深嵌在对方的胳膊内。 “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抓到他!” “有人用方法把他催化成功了···去找到他!去给我把他找出来!” “所以···他们催化你要做什么呢?”周之琳低着头,望着瑞文从后背生长出来的羽翼,在阳光下反射的光波。 回忆痛苦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情。 那些羽翼上的切割,关押室内刺耳的超声波,被一次次抽走的鲜血,像是一把尖锐到刀,生剖着瑞文的大脑。 “之琳,你知道人类的感知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大脑的吗?”他用小拇指去勾周之琳的手指,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 “而他们相信,我如果成功催化的话,可以和我母亲一样,拥有一种类似于催眠他们大脑的能力。” “他们需要研究明白这种能力的传播途径,和如何被他们进行使用。” “那,那你妈妈呢?”周之琳嗓子又干又痛,她谨慎地斟酌着语言,不想让瑞文因为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不要伤心,之琳。我从来都没见过她。”瑞文轻轻吸一口气“这里是我第一次离开那里,有我自己的家。我很开心的。” “是你让我感受到了幸福,我是因为你而催化的。之琳。” “你会觉得我冷血吗,之琳?” 周之琳转过头,轻轻将下巴扬起来,不让眼眶里的液体掉落出来。 她觉得脑袋涨,眼睛也涨。她又一次想起第一次见到瑞文时候,对方凄惨的样子。 应该早一点的,哪怕只是早去一分钟,他也可以少受一分钟的冰凉不是吗? 周之琳想开口去叫瑞文的名字,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从第一次瑞文告诉她自己叫瑞文的时候,周之琳就因为这个发音而疑惑过了。 raven,瑞文。这读起来太像是乌鸦的直译拼读了。 但看着瑞文湿漉漉的眼睛,周之琳努力扬起积极地情绪,伸手去捏瑞文的脸颊。“那你现在已经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知道吗?你现在的名字特别容易暴露身份!” “什,什么意思?”瑞文被周之琳亲密地举动捏得晕晕乎乎地,喉咙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咯”。 周之琳摩挲着瑞文的下巴:“你需要一个姓氏知道吗?就是放在名字前面的姓氏,这样就会好多了。” 瑞文好像明白了周之琳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可怜兮兮地继续装傻。 “什,什么姓氏?之琳···我不懂这些,你帮我起一个好不好?”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我带回来的,当然和我姓了。知道吗周瑞文?”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瑞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有什么强大的链接从他和周之琳的周身展开而来。 名字是一个咒语。 尤其是对于鸦族来说,被冠上了姓氏的名字,就要伴随着冠以姓氏那人的一生一世。 名字叫得次数越多,精神链接也会愈来愈重。 当然,对于这些,周之琳作为一个人类不会想到;瑞文作为仅存的,生活在实验室内的乌鸦,也不会清楚。 两个傻乎乎的爱侣,就在这样一个平凡又充满着悲伤气氛的早晨,许下了他们彼此都还不够清楚的,一生一世的诺言。 “周瑞文,周瑞文···多好听!是不是?”周之琳笑得眯起眼睛,在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去。 巨大的羽翼在绒布被子上撑起,形成怪异的折角。瑞文想去握周之琳的手,可手心里却全是汗,滑得根本握不住。 于是,他只好在一片混乱里,轻轻俯下身子,去亲低落在膝盖上的泪水。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考验他,让他可以得到一个天使的垂怜的话,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三)前世缘分今生续 小姐的房间里檀香味总是甜腻得呛人,呛得人进去鼻头是白的,出来就变成红的了。 但周家下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提敢说,因为大家都心有灵犀地清楚——那香料是老爷买回来帮小姐遮药味的。 小姐的时候不多了。 “看什么看!干你的活去!”碧荷冲着院子门口,斜眼撇来的下人,恶声恶气地凶道。随即,端着手中的刚煎好的药,往院子里跑去。 从回廊里跑进去,穿过紫藤萝缠绕的拱门,看到门口躺椅上的人,脱口而出的话也下意识地咽进肚子里去了。 那人躺在铺了驼绒的软摇椅上,手自然而然地垂落在身侧,未做发髻的乌发被压在身下,波光粼粼,绸缎似的。 光顺着房檐照下去,将屋檐下的人照得通体洁白而朦胧,像是即将随风而去的仙子。 看着叫碧荷一阵心惊。 她端着红木松竹托盘的手,微微地颤了颤,嘴唇蠕动:“小姐···” 风静静地吹着,将那人的发丝扬起,安静得让人害怕。 碧荷眼眶开始发酸发胀,什么礼数规矩,她那一刻都忘了。她急奔过去,“小姐!” 所幸,这次软椅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周之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头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碧荷,扬起粉白的唇,淡淡地笑了笑。“今天中午阳光正好,我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大概是阳光太刺眼,碧荷感觉自己眼睛更疼了。“您怎么又在小憩了,今儿阳光这么美,我扶着您去后院里逛一逛吧。” 周之琳脑袋疼得厉害,等把碧荷拿来的药服下后,便摆了摆手起身,准备往屋内走去。 忽然,身后的紫藤萝长廊内传来“批啦”,一大片紫藤萝被什么东西从空中砸烂一个大洞。 “谁这么不懂规矩?!”碧荷搀扶着周之琳,回头冲着长廊喊道,“不知道这里不让外人进吗?快点自己出来!” 回应她的却只有空气中荡漾的紫藤萝花瓣。 “小姐,我过去看看。”碧荷回头对着周之琳讲道。 “嗯···” 等碧荷气呼呼地走到被从上端破开一个大洞的紫藤萝回廊那侧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地上正躺着一只身上中箭的楚乌,紫色的藤萝花瓣被它压得细碎,碾出一大片恶心的汁水。看得碧萝下意识用袖子捂住口鼻。 现在这个世道,楚乌是被大祭司断定的不祥之物。怎么能随随便便降落在小姐的院子里呢? “啊···是只小鸟呢?”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女声。 吓得碧荷差点在原地跳起来,“小姐?您,您怎么过来了?您快回房间去,这鸟看着就不干净!我找人去把它赶紧烧了去。别染了晦气。” 周之琳没回答碧荷的话,她站在碧荷身后,侧头看着地上的大鸟。 那生灵能通人性似的,在碧荷说要“烧掉”的时候,竟然睁了睁耷拉的眼皮。 “小姐···?”看着将脖颈处绸缎解开的小姐,碧荷不解地喃喃地开口。 然后——她就看到自家小姐弯下腰,用那名贵之物将地上那只浑身脏污的不详之鸟捧了起来。 “去问李大夫拿些止血包扎的药物来。顺便找些母亲之前鹦鹉们的吃食过来。” “小姐···您不能··” “碧荷。”周之琳并不让碧荷开口,轻飘飘的声音,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散开来。但碧荷还是被对方镇住了。“是。碧荷这就去办。” 好痛···怎么回事···? 他分明只是下山历练,可刚从树林里飞出来,就遇到一堆人对着他喊打喊杀的,说什么“灾鸟”。他好像中箭了,然后躲到了谁家院子里去。 但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又感到疑惑。 我是死了吗? 意识沉浮间,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混合着四季花朵采集混合而成的香薰气息,繁琐而高贵。 这是哪家仙子的宫殿?族中长老说过,福德皆满的乌族死后可以得仙子庇佑,去仙府当差。 紧接着,一阵温柔的凉意顺着他的背羽一路向上,爱抚般。好温柔的仙子···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他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天光被绸帐遮着,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大概是下雨了。 “你终于醒了。”紧接着,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又很重。 他转过头去,被那双黑得发蓝的眼睛吸了进去。然后,他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睛弯了弯。“好聪明的鸟。” 你是仙子吗?他开口问道。“嘎嘎”声在宽大的床帐里传来。 眼前的仙子却听不懂他的话语,仙子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羽,温声说:“醒来了就在我这里养伤吧,多陪我一段时间吧。” 于是,他就这样在仙子的府邸住了下来。他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瑞”。 仙子,也就是之琳小姐,告诉他,“瑞”是漂亮繁华的花纹的意思,和他的羽毛一样好看。 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他会陪着之琳一起看书练字,趁着阳光正好的中午在屋檐下晒太阳。 他慢慢知道,这里不是天上的仙府,这里是京城的周府,而周之琳是周家的嫡女。 周之琳从小身体就不好,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间宅院里度过的。 这个院子中间本来栽了一棵古梨花树,也因为她呼吸的问题,被老爷命人砍掉了。 “下雨的时候,那颗梨花的花瓣就会被打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跟鹅卵石一样。你知道鹅卵石吗?瑞。” 周之琳捏着一把小梳子,帮怀里的瑞梳着光滑乌黑的羽毛。瑞埋首在周之琳的貂绒袖口里,听着对方的话抬起脑袋,点了点头。 周之琳被瑞的反应逗笑了,她低头亲昵地去蹭瑞的羽毛,“你是山里的精怪吗?这般聪明。要是精怪也好,你有很长的阳寿可以度过,可以去看很多不同的风景。” 但这次瑞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回答周之琳的问题。他抬起黑乎乎的脑袋,用那颗蓝黑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周之琳的眼眸,“呱呱啾啾”地叫着。 我们以后要一起去看。 明明是语言不通的两种物种,却在那一刻似乎产生了某种链接,周之琳笑着点了点头,“嗯···那你要长大一点,才能把我载上去呢。” 但岁月总是戏弄有心人。 那年冬天,在紫藤的枝叶全部凋零的第二天,周之琳就病倒了。 起初的症状,也和每次犯咳疾时一模一样,但周之琳却一点药都喝不下,一喝就吐。 开始吐的是药,后来吐得是血。 整个小院子被各种名医,围绕得水泄不通。 周老爷眼底通红:“之琳啊,听话。我们把药喝了,明年开春,爹爹带你去看梨花。昂。” 可惜,周之琳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抱着怀里一只陪伴着自己的乌鸦,对方此时已经比一只母鸡还要大了,却还是努力往周之琳的袖口去钻。 “没事了。” “会有人代我去看的。” 在大寒的那场冬雪中,周家白幡高挂。 和周家嫡女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只被周大小姐宝贝的乌鸦。 大家都说,那鸟就是个不懂感恩的畜生。 然而,在周之琳出棺当日,白雪皑皑间,一棵潘琼卧龙的梨花树,迎着漫天白雪在寒冬里绽放。 “天仙下凡!天仙下凡!”周家众人皆跪到在那棵突如其来的古梨花树下。 只有站在送葬队伍内,眼睛早就肿不成形状的碧荷,死死盯着梨花树下的空地。 那片空地上,正站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袍,却被整个场景镀上了一层佛光。 碧荷死死盯着那人脚踝上的红珊瑚链,那链子她认得,那是小姐送给瑞的。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想去看清树下那人的脸,却怎么看也看不清。 碧荷只能清晰看到从那人脸颊上留下的两行水渍。 他在哭泣。 “别害怕,瑞。不都说鸟类的阳寿很长吗?说不定等我转世后···” “我们还会再见的。” “如果那时候,你还能认出我的话。” 空荡荡的软椅,随风摇啊摇;漫天梨花瓣也随风飞舞,飘旋,飘落在那人头顶上。 被身后的人用手指捻起来,“看什么呢?瑞文?” “啊···我,我就是觉得这颗梨花很眼熟···”周瑞文站在环科学院内的梨花树下,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着,叫他莫名想要哭泣。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四)跟我回家 “这棵梨花树一直都很奇怪,一年四季都会开花,这都算是这座城市的未解之谜了。”周之琳伸手给瑞文拨弄刘海上的花瓣,笑着讲。 温情的花香,恰到好处的阳光,落在瑞文依旧挂着泪珠的睫毛上光,让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周之琳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双脚下意识地掂起,想去帮对方擦拭掉那些惹人心乱的眼泪。 可还没等她触碰到瑞文颤颤巍巍的睫毛时,一大股无形的波浪猛地袭击进入脑海内—— 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眼前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雪花点。 鼻血迸出,流到唇缝内,粘在舌尖上,让她胃部开始翻江倒海。 “之琳···!”她看着视线内的男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识想要去安慰对方,可不知缘故麻痹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我终于找到你了,瑞文···”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之琳强忍着呕吐感向后看去,在讲台上彬彬儒雅的林教授,此时却发出毒蛇一般的嘶嘶笑声。 那双压抑在褶皱里的发红的双眼,在周之琳和瑞文间穿梭着。 “怎么样?人类世界过得愉快吗?瑞文。”带着防护设备的男人开口道。不知何时,原本还有行人穿梭的前院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林···教授?” “我知道你进化了,这个东西对你没用了。但是对你的···伴侣?应该是管用的吧?对吗瑞文?你应该没忘记这个家伙吧,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它了吗?”林教授晃了晃手中的信号器。 “之琳···你还好吗?之琳···”瑞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袖口帮周之琳把脸色的鼻血擦拭干净,曲起的手指都带着抖。 周之琳推开瑞文,转头盯着面目全非的教授。 尽管周之琳对于现状又害怕,又恶心,又悲愤,但瑞文之前经历的一切,终究是压倒了她的恐惧。 “你离他远一点!”周之琳伸手将瑞文挡在身后,“你怎么会是做那种事情的畜生···” 林教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 “畜生?”他神色轻慢地看了看手里的声波控制仪,假笑着,“你身后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畜生知道吗?你真的了解他吗?就因为他有人形,你就把他当成人类对待吗?哦我的老天,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我还以为你会是成为我接班人的优秀人选呢。” “我还真没想到···”林教授做了一个惊讶的作呕表情,“你居然是一个相信童话的傻姑娘。” 这时,林教授身后的实验楼内跑出来曾和周之琳在一个项目内共事的学长,对方躲过周之琳震惊的目光,惊慌地向着林教授报告:“教授,新的复制体也自爆了。” 顺着打开的门缝,即使隔了很远,周之琳的大脑却快速地捕捉到了从内传来的血腥气息,以及一个熟悉的声音—— 【之琳···别害怕。你快走,我没事的。】 周之琳被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惊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回头去确认,小拇指却被瑞文的食指轻轻搔了搔。 【是我。你把我交给他们,没关系的,我会没事的。】 不是想要我的组织,我的大脑和我的鲜血吗?那就来拿吧。 如果这些家伙还有这个本事的话。 “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你保证之琳的安全。”揽着周之琳肩膀的瑞文,没等周之琳同意,就先一步开口。 “不,不可以!你给我回来!瑞文!” 林教授露出那种,看着绵羊自投罗网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美女和野兽吗?真感人。” “你快把你小师妹送到干净的实验室,让她缓一缓。至于我们的瑞文···” “欢迎回到你真正的家。” “你别碰我!”周之琳被学长窝着胳膊,往实验楼一层废弃的资料房带去。 沉默的男人终于在周之琳的咒骂里爆发了,他拽着周之琳的手臂,将对方强制地拉到身前,“你根本不懂!向着你这种家境好,不愁工作不愁未来的人,根本就不懂我的选择!你给我闭嘴。” 周之琳简直要被对方的不要脸气笑了,她用力推开握着她胳膊的男人,“别给你禽兽不如的行为找理由,懦夫。” “你!”学长还想说什么,可实验室的呼叫机,却滴滴滴地响了起来。男人只好锁住资料室的房门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把周之琳一人留在,只有一个换气扇和晦暗灯光地老旧资料室内。 周之琳满心都是被带走的瑞文,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尝试着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瑞文的名字,却没得到一点反应。 是不够专注吗?周之琳在心底琢磨,既然瑞文和她说话她可以听见,那她不应该也可以试试吗? 这么想着,周之琳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在脑海里描绘着瑞文的样貌和姓名。 【周瑞文,周瑞文···】 【快回到我的身边。】 “350,370,400。还在加快。”实验室隔离窗后的林教授,看着传送上来的瑞文的心跳频率,冲着身后的试剂人员喊道:“不是让你们注射冷静剂了吗?怎么心跳越来越快了?怎么回事?!” 之琳在叫我···之琳在叫我的名字。 被束缚衣服捆绑着的瑞文,仰躺在实验台上。对方细致入微的颅内回忆,让他的身体像是被那双轻柔的手爱抚着似的。 “几点了···”瑞文的声音通过广播器,在实验操控室内传开。 “回答他。”林教授定定盯着瑞文的面部表情,冷静地开口。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六点十五分。”实验员通过传音装置,向下方试验台上的瑞文回答道。 已经六点了吗?那之琳没有吃晚饭怎么办?不可以晚上八点以后吃饭的,会对身体不好的。瑞文苦恼地想着。 紧接着,实验室内地人们,看到了下方本来还是完全人形的瑞文,有黑色的羽翼从身后迸出,冲破了束缚带,大刺刺地在身后展开着。 他的兽性在这一刻毫无掩盖地释放了出来。 “不是要我的血和肢体切片吗?”他慢吞吞地开口,“那就快来拿吧。” “我都给你。” 然后,赶紧陪之琳回家吃晚饭,睡觉。 缅教授的幼崽(番外)红丝绒的礼物(H) 缅教授的五年一次的生日快到了,林苗已经因为这个事情烦恼了整整两周了。该问的人,她每一个都问过了,可得到的答案都是—— “舅舅,呃···舅妈,我感觉他好像感兴趣的也只有你啊,他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缅庄,完全就是一个书呆子。他从一百岁以后就不过生日了的,苗苗,别管他,明天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研究了新菜的,快来吃。” 问来问去,一点收获都没有。林苗彻底郁闷了。 怎么会连特别感兴趣的事物都没有呢?那该送什么礼物呢? 郁闷地林苗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看着从阳光下的合成窗户内倒映出来的自己,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缅栗那句“他感兴趣地也只有你”。 什么啊!被自己想法刺激地脸色通红地林苗,抱着被子在床上打起滚来。林苗,你真是思想龌龊!林苗在心底吐槽自己。 反观另一边的缅教授,其实根本没有林苗想得那么冷静。 对于猫人来说,三百五十岁可是猫生的分水岭,如果不好好保养毛发和眼睛的话,很容易走下坡路的。 其实对于这个猫传猫的说法,没认识林苗前的缅教授是异常嗤之以鼻的。完全就是资本陷阱! 但等他在即将迎来三百五十岁生日的前一个月,在做了一晚上,林苗抱着小猫指着自己说,“来,叫猫爷爷!”的噩梦后,缅教授果断预约了蓝星最权威的医疗保养项目,直接交了未来一百年的每月按时保养项目的钱。 而等生日真的越来越近后,缅教授等心情却更复杂了。他觉得自己自己应该适当和苗苗表达一下,自己对于生日的期待,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万一苗苗准备了很多,看自己没反应太失落怎么办。 可之前说过自己不过生日的谣言的猫也是自己,他又怕林苗觉得自己事多矫情。如果真的表示出来,苗苗没有准备的话,又会让苗苗尴尬。 于是,缅教授就这样纠结到了生日当天的早晨。 早上,他被林苗蹭动在下巴处的头发蹭醒,低头望着怀里熟睡地人,红扑扑的脸蛋和蝴蝶翅膀般的睫毛,缅教授感觉自己收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早安。”他轻轻吻了吻妻子漂亮光洁的额头,想要悄咪咪地翻身下床去洗漱,却被对方抓住了睡衣的袖口。林苗将大半张脸埋在被子内,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生日快乐,缅庄。今天要早点回来。” 因为早安吻而高兴的缅教授,此时因为妻子的生日祝福,情绪更上一层楼。于是又忍不住逗林苗:“那我有生日礼物吗苗苗?” 林苗这次却只是神秘地摇了摇头,“那你要晚上回来自己看的。” “哦···这样啊···那看来我今天晚上要破坏交通秩序了。” “喜欢吗?老公···” 昏黄的卧室灯光下,灰色的床单上,映在缅庄眼前的是一具光洁白皙身体。上半身只用根两指宽的红丝绒丝带系在胸前,露出边缘漂亮的玫红色乳晕。 这种情趣风格的衣服,还是林苗第一次穿,不免有些羞耻。但看着缅教授站在门口呆愣地表情和脑袋着炸毛的耳朵后,林苗还是大胆地向着对方张开双腿,露出早就被红色丝带打湿的小逼。 丝带勒在小逼缝隙内,被淫水弄得淋漓,本来的毛绒面料也被活生生沾湿成了深红色,肥嫩的屁股肉也被丝带勒出了红色的勒痕,看起来色情无比。 “唔···”迎着空气的小逼被冷水吹得瑟缩,看着表情莫名阴翳地缅教授,忍不住想要把双腿合起来。却被快步走来的缅教授抓住小腿,男人熟练地跪在林苗腿间的床垫上,在林苗肥嫩漂亮地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礼物送得爸爸要发情了,快点把小逼抬起来,给爸爸喝一喝。不然下周变成猫咪, 怎么陪苗苗去地球吃火锅。” 说着,缅庄再也无法忍受房间内肆无忌惮的腥甜气息,毫不犹豫地将带着倒刺的舌头戳在了阴蒂上,顺着诱人的逼缝一路向下,上下滑动着。 林苗一手抓着缅教授地头发,一手挡在嘴边,不受控地将屁股往对方的鼻子和嘴巴上按去,“唔啊···好爽···好喜欢···爸爸喜欢这个礼物吗?···啊啊啊!再往里一点,好爽好幸福····好爽···小逼好爽···” “喜欢得要疯掉了。”缅教授哑声回复着,用手将腰带解开,顺势张嘴将整个阴蒂和小逼的上半部分含住,吸饮料似的,用力往嘴里吸去,吸得林苗感觉自己的阴蒂都要被吸掉了。 刺激地快感,让林苗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上本身的蝴蝶结也散了架,“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阴蒂要被吸掉了·啊啊啊!” 随着变调的淫叫,小腹一阵抽搐,一大股淫水顺着缅庄的嘴唇往外喷射出来。 “不要,不要扯···好贵的···啊啊啊!鸡巴太深了,慢一点,爸爸慢一点呜呜···” 林苗心疼地看着被缅教授粗暴地扯开,然后挂在自己小臂上的内裤,伸手想去拿。 老婆做爱的时候不抱自己,偏偏要关心内裤的行为,缅教授表示很不满意,挺胯把鸡巴狠狠埋到宫颈里,挥手在左右碰撞的乳房上轻拍了一巴掌,“老公帮你拿着呢,坏不了。” “好爽呜呜···再打一打乳头,老公拍得好爽···” 脆弱的宫颈被猛地撑开,硬得发烫的鸡巴刮着宫颈娇弱的内壁,将里面每一寸的逼肉都操得舒舒服服,爽得林苗开始一耸一耸地抽搐起来,逼口跟榨汁机似得不要命地往外喷着淫水。 “啊啊啊!要坏掉了!不能这么狠的,小逼会被操坏的!” “之前不是自己说要要鸡巴多操一操里面的吗?不喜欢吗?那老公拔出来一点好了。” 缅教授人面兽心地柔声讲着,却直接把整个鸡巴全部从被操开的逼口拔了出来,只用龟头刮蹭着红肿挺立的阴蒂。 被贯穿着还没爽到尽头的林苗,那里受得了这种折磨,加上长期的做爱让她的饥渴症开始变成了近乎是对于缅庄一个人的性瘾。 被性欲折磨得发疯地林苗,难受地哭了出来,扑腾着手臂把逼往鸡巴上套去,让鸡巴重新插进刚刚被操开的逼内。 “再重一点···喜欢老公操里面的···不要折磨我呜呜呜···讨厌老公···” 缅教授脸上挂着林苗逼里的淫水,手臂上挂着林苗占满淫水的内裤,承在对方身上,含笑问着,“那老公多操深一点,不要讨厌老公好不好?” “好···” 可下一秒林苗就后悔了。 缅教授甩动着鸡巴,打桩一般地猛地向着子宫操去,睾丸打在逼口,将整个逼打得发红发肿。 每每操上几次后,就整个拔出来,等林苗把逼内积攒地淫水全部喷出来后,再整根全部操进去,周而复始。 没几次,林苗就被操得神智不清,嗓子也被口水糊着,连叫床声都发不出来。 缅教授看着被操得白眼乱翻地妻子,知道再操下去林苗一会又该因为性过度而抽搐了,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把鸡巴挺进子宫口,感受着宫口的阻力,然后腾出一只恰林苗腰肉的手,捏住那颗骚阴蒂,猛地弹了一下。 “啊啊啊!要喷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林苗整个人被激到了高潮边缘,却还差那最后一点。 “老公可以射在里面吗?”缅教授彬彬有礼地发问。 “呜呜呜···快射给我,小逼好想喷···”小逼猛地嘬着鸡巴,将内里的精液往出吸着。 “谢谢老婆···老公生日好开心的。”说着,一大股冰凉的精液弹射在了宫壁上,与此同时,林苗终于到达了快感的高潮,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被操出一条入口的逼口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好爽!喷得好爽啊啊啊···” 可没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流尽,逼缝却又被手指插入了进来,“不准喷了,再喷一会老公喝什么。” “呜呜···不要了我不要了。”爽够了的林苗又开始一如既往地后悔了。可结果呢? 可想而知···· 爱我就请抚摸我(一)捡到一只乌鸦 树林间静悄悄地,流连的风,蜿蜒在树枝间,吹上独自徒步的她的肩头,撩起她扎在脑后的发丝。 【之琳···我爸催我···我先坐大巴···回去了···你自己···开车小心。】 电话里,信号断断续续,干扰着小宅的话语。 周之琳用卫生钳挡开挡在道路前方的灌木丛,低头对着插在胸前口袋里的手机说道:“没事,我马上就下山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一段也没多少垃圾。这边信号不好,我就先挂电话啦。拜拜。” 说完,为了保持手机电量,周之琳率先一步结束掉通话。 周之琳,作为一名自然保护社团社长,为了自己的社团活动卖力奋斗着。 他们社团这学期的活动,是和着名的自然旅游景点渡山合作,帮助渡山打造完美的自然旅游环境——简而言之,捡拾山中游客丢弃的垃圾。 为了以身作则,提高社团成员的积极性,周之琳每周都会准时出现在赶到活动现场和参加活动的社员们一起完成工作。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小长假过去后的垃圾含量。 这真是过于糟糕了。周之琳抬头看了眼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在心底苦笑。 树叶碰撞,发出窸窣的铃铛声。远处的江面和山间白雾混合在一起,慢慢向着地平线俯下身躯。 周之琳开始加快动作,将垃圾袋拧成一个活结,提在手中,顺着石板向着山下走去。 可越走,前方的树叶和残枝就越积越多。 周之琳心中古怪,抬头看去—— 栽种在路边靠崖那侧的山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半空用蛮力冲击了似的,上段的细枝和树叶竟然直直被劈开了一条空隙来。 那空隙距离不小,足够容纳一只老鹰从中飞过。 周之琳感觉自己本来还平和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了。 什么鬼?周之琳开始放缓步伐,仔细观察着前方道路。 也就是这个时候,山脊凸出的,布满苔藓的岩石下方的落叶群引起的周之琳的注意。 开始时,周之琳也以为是自己精神太紧绷开错了,然而,那一团上下轻微浮动,从落叶缝隙中间透出一抹带着灰蓝色偏光的黑色,明显不属于落叶或者各种塑料,生物垃圾的范畴了。 那更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 周之琳想起刚才上空被破坏的树冠,心中也有了答案,大概是什么大型鸟类受伤后,跌落在这里了。 “嘿···”为了不惊扰不知名的对面生物,周之琳站在不远处用手中的卫生钳敲了敲地面,向对方示意。 但那团呼吸的树叶,却没有一点反应。 周之琳忍不住靠近,用卫生钳剥开堆积在上端的树叶后,急忙向后跑去。跑出一小段距离后,她才慌乱地向后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黑麻雀? 周之琳用力眨了眨眼睛,但呈现在她眼前的,确实是一只麻雀大小的鸟类。 尽管那团落叶堆积出了足有一只老鹰大小的空间,但如今奄奄一息,躺在冰凉的石板上流血的,依旧是一只麻雀。 大概是被什么肉食鸟类攻击后逃离到落叶地下避难,真是可怜。 周之琳叹了口气,急忙再次上前,将脖颈上的速干围脖卸下来,托起地上奄奄一息的“麻雀”,将对方包裹在内。 然而在给麻雀包裹的过程中,周之琳却只在对方腹部发现了一小道,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盖宽度的伤口。 所以,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周之琳觉得奇怪。 可暗橙色的天色让她无法顾及这么多,只好带着这只重伤的麻雀下山。 周之琳将对方安放在驾驶座旁的小槽中,便开车前方家附近的宠物医院,为这只不知身份的鸟类疗伤。 周之琳走得太匆忙,如果她那时候再多停留一会,等到那股在她刚离开不久后多山风袭来,或许接下来的一幕就会解答周之琳心中的疑惑。 山风顺着岩石和人工道路中间一人高的缝隙吹进,将那团落叶被吹得彻底散开来,埋藏在落叶下的秘密也开始脱落。 一具,不应该说是半具,被啃食地甚至连骨头都所剩无几的,只能通过被血液洇得发黑的羽毛花纹,识别出类别的鸟类尸体,正静静躺在被吹散的落叶堆下。 “呵,我就说怎么追踪鸟没有信号了,原来是被那东西吃了啊。” 脸色铁青的,脑袋上戴着类似头戴式耳机的护罩的男人,伸手提起那所剩无几的鸟类尸体,评价道。 “怎么会这样···肉类会让他开始壮大的。怎么办?林教授。如果那个东西被人捡到或者他彻底消失····”另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差一点惊恐地坐在地上。 他紧紧捏着手中,在不远处捡到的,本应该待在那个“他”腹部的芯片。 “没有芯片该怎么追踪?如果,如果···” “嘭——” 被称作林教授的男人将脑袋上的护罩卸下来,扔向对方。“给我安静点。你想要回去被上面追责吗?” “不,不想,我不想···”抱着护罩跌坐在充斥着泥泞的石板上的男人惊恐地摇了摇头,尽管天色已经暗淡成深紫色,但依旧可以看清他无比苍白脸色。 “那就不要向上面汇报。反正距离年中报告,还有半年时间不是吗?足够他自己露馅了。”林教授用手电照着地面上残留的登山鞋印。随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运筹帷幄的笑容。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盯好各个医院和私人诊所的心理科,精神科;以及精神病院。” “什,什么意思。” “那个东西的恶心能力你还记得吧。”林教授扬了扬下巴,向着对方手中的护罩示意。 “我们现在,只要等这座城市出现一个说‘我脑袋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他叫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我该怎么办?好恶心啊’的可怜人就好了。” “ta一定会带着我们找到我们狡猾的乌鸦的。” “乌鸦?” “对,他应该是得了喙羽症的乌鸦。但这种不可治愈的生长疾病一般都是发生在鹦鹉身上,我还真没见过乌鸦的。” 兽医看着躺在棉花垫上因为伤口缝合而陷入麻醉昏迷的乌鸦,感到震惊。 “那,像他这种品种的话,我需要交给公安部门吗?还是···”周之琳看着手边熟睡的乌鸦,询问道。 “当然不用,他不属于保护动物或者珍稀鸟类。而且,就他这种体格,自己在自然界生活也是够呛。你有能力的话可以自己带回家养,也可以放在我们这里找领养哈。” 说实话,周之琳从来都没有养宠物的心思。 但此时,脑海里关于这只患有罕见病乌鸦在渡山时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以及医生说的关于伤口属于人为伤害的可能性,都在敲打着周之琳的内心。 算了,一只乌鸦也不会多费劲的。周之琳在心底暗自决定。 “我要把他带回家,就不麻烦医院了。谢谢您。”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我们回家 等周之琳查找各种社交媒体,购买鸟类用品结束后,被麻醉的乌鸦也逐渐苏醒过来,它的双腿在棉花上不自觉地踢踏着,像是在挣脱什么似的。 周之琳无措地从观察台旁站起身,弯下腰,双手虚虚拢在身型如同麻雀大小的乌鸦身侧,以防对方剧烈扑腾导致伤口再次撕裂。 熟悉的麻醉感,让瑞文几乎是下意识认为自己又再次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实验室,可随后他脆弱又迟钝的嗅觉系统,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腐肉和恶心试剂的刺鼻气息。 那是一种复合又温暖的香气。 可他贫瘠的想象力却只能联想到,扩展实验室里的幻灯片上广袤的草地,太阳和沾着露水的鲜花。 这又是什么新的把戏吗?他在心中鄙夷,但身体却还是忍不住朝着香气的方向靠去。 紧接着,他听到一阵极为轻柔的女声——“灰灰?灰灰?” 灰灰?那又是什么代号吗?瑞文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想要去探究香气的源头。 紧接着,他便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瞳孔中,那是一种不算深沉的黑色,像极了被雨水淋湿的土壤,让瑞文无端觉得,如果舔舐上去,一定会是冰凉又柔软的。 那双眼睛在与瑞文对视上的下一刻,便有流光从眼底闪过。紧接着,刚才还略带焦急的情绪彻底消失,转换上来的是让瑞文无法理解的惊喜。 这是他从降临在实验室后便没有体会和理解过的情绪,这让他变得无措起来。 “灰灰?!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的。你快别动,再卧一会儿,我们再留观十五分钟就回家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正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羽毛。 一阵通往骨髓的战栗感随着对方的抚摸蔓延上来,惹得瑞文忍不住摇头想要躲避。 “你认错了,我不是灰灰。”瑞文垂下脑袋,躲避开对方炽热的目光,低声回答道。可口中发出的声音却只有一连串短而密的“咯咯咯”。 在瑞文反应过来自己粗嘎的声音后,他迅速地闭上喙,将脑袋往胸前的羽毛中埋去,等待着熟悉的辱骂和惩罚。 他怎么能因为一点诱惑就忘记了实验室的规则? 他不可以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发出叫声。对于那些人来说,乌鸦的叫声是不祥的预兆,也是他承受那些残忍的进化实验的“理由”。 可眼前的一幕,在周之琳眼中却只是她的小鸟在刚刚冲着她叫了短促的一声后,就自己将脑袋埋了起来。 是麻药过去后伤口不舒服了吗?周之琳焦急地伸手将后退半步的乌鸦重新揽回手臂间,伸出一只手指,轻轻顺着头部的羽毛生长方向捋着。 “不痛,不痛。我们一会就回家了,你不用独自在野外生存了。灰灰。不痛,不痛。” 周之琳柔声细语地哄着低垂着脑袋的乌鸦。隔着极近的距离,周之琳可以清楚地观察到乌鸦羽毛上的蓝色偏光。 这份蓝色是那么自然又柔美地融入到黑色的羽翼中,显出一份神秘的高贵来。 “你的羽毛真的是太美了···”周之琳感受着指尖如同丝绸般顺滑的触感,喃喃自语。 她在说什么?从后脑勺传来轻抚的同一秒,瑞文整个鸟完全是石化的状态。她在夸我漂亮吗?我吗?可我明明这么丑陋,她一定是认错鸟了。 她刚刚一直在叫的名字是灰灰。那是她的鸟吗?那只灰灰一直都可以收获到如此的赞扬和爱抚吗?可为什么还会那么不知好歹地离开她呢? 瑞文垂下眼睫,不自觉地抬起脖颈,将脑袋往周之琳的手指上蹭去。 尽管,他的鸟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情,但他的内心却开始不自觉地诅咒嫉妒那只叫做灰灰的乌鸦。 如果都是乌鸦的话,为什么一只平凡乌鸦可以收获如此纯真的赞美,而他却要待在实验室遭受那些? 他会比任何乌鸦任何鸟类都做得更聪明,他可以做得很多。他完全可以取代那只什么狗屁灰灰。瑞文在心底扭曲地想着。 随即,瑞文用(乌鸦面对爱侣时才会发出的)短促相对于平时而言清脆的叫声,对着周之琳撒起娇来。 “把我带回家吧,我就是灰灰的。好吗?把我带回家吧,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会专心致志地爱着你,我不会逃跑的。求求你了。” 温柔的话语和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体温让瑞文的神经如同长年经历寒冬的冰凌被忽然放入热水中,烫得他神经酥麻,毫无反击和思考的余地。 他只能近乎乞讨地奢望着这样的温暖停留得久一点,哪怕前方等待他的是地狱,他都不在意。 瑞文抬起他黑乎乎的脑袋,想要用喙去蹭周之琳的手指,可还没挨到,对方身后紧闭的玻璃门就先一步打开。 “周之琳女士?如果宠物没有任何异常的话,可以带回家了。”有穿着蓝色服饰的人站在雾化的玻璃门外侧,说道。 本来近在咫尺的手指也随之远离了瑞文的喙旁。 不,不要离开我。不要再把我独自留在这么冰冷可怕的地方。我什么都可以做的。瑞文在心底叫喊着。 可现实中,身为乌鸦的他却只能难过地站在原地,他甚至不敢叫出声让对方停留,他怕自己的叫声会加快女人离去的步伐。 周之琳当然不知道一只乌鸦的心路历程,她起身快速离开的原因只是为了快速缴费后确认下一次拆线时间,好带灰灰回家。 瑞文只能站在观察台上,呆愣地看着重新合起的玻璃门,麻醉的余韵让他无法煽动翅膀追逐上去。 冰凉的中央空调吹在他的羽毛上,将他刚开始解冻的心脏也吹得冰凉起来。 果然,这些都是不属于一只丑陋的乌鸦的。内心深处的嘲弄再次响起。这些本来就不是你的,你这个冒牌货。 熟悉的脚步声却又再次朝着玻璃门的方向靠近。 瑞文猛地抬起脑袋,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浑浊的灰色瞳孔在灯光下被蒙上一层水膜。 他被搂入了一个带着令人安心的香气的怀抱中,有冰凉却柔软的东西轻蹭了自己的脑袋。 周之琳将自己的新宠物抱进怀里,按照网上查询地鸟类亲近的方式,用鼻尖轻蹭了下灰灰的头顶,注视着灰灰低垂在身侧的轻颤的翅膀,笑着说: “我们回家了,灰灰。” 爱我就请抚摸我(三)被窥视的自慰微H(150珠加更) 瑞文静静地待着周之琳为他用纸巾铺好的柔软的小槽内,仰头看着对方开车的姿态,在心中默念对方的名字。 周之琳,周之琳。他的周之琳,将他从地狱解救出来的周之琳。 周之琳将灰灰揣在口袋里,解锁后进入家门。 周之琳不太适应大学的群居生活,从大二开始后就独自搬到校外的公寓里独住,而现在这套独立公寓,就完全可以给灰灰提供飞行和完全的空间。 周之琳换了鞋子,低头看着在胸前口袋里探头探脑看着外面环境的乌鸦,脑袋左右摇摆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傻乎乎的可爱。 周之琳忍不住戳了戳灰灰的脑袋,对方立即扬起头来望向自己。 “探头探脑地看什么呢?你这几天还不能飞,不然你就要再去医院检查了,听懂没?” 明明知道对方只是一只乌鸦,根本不可能听懂自己说话,周之琳还是冲着灰灰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 这大概就是养宠人的通病吧。 周之琳本来只是将灰灰当成一个听众,随口讲着。谁知,口袋里的乌鸦却听懂了似地上下点了点头。 但她也没有过多纠结,且十分理所应当地将这“巧合”,当成了乌鸦上下活动脖颈造成的误会。 然而接下来,还有另外一项艰巨的任务等待着周之琳去解决。 那就是,灰灰的住所。 周之琳网购的定制树枝鸟窝以及鸟笼,还在打包中。所以,目前的状况意味着,周之琳需要自己为灰灰解决这一周的住所问题。 “唔···”周之琳沉吟了下,极快地思索后,目光落在了早上出门时外卖的咖啡,遗落在桌上的咖啡托。 “可怜的小宝,这几天只能委屈你了。”周之琳将口袋里的灰灰用手掌托出来,放在沙发上。 自己则用洗脸巾将整个咖啡托包裹着后,从卧室外部的阳台上摘了几只茉莉花的花枝,铺在下方,做出一个简易的人造鸟窝。 “怎么样?舒服吗?灰灰?”周之琳将盛着小乌鸦的咖啡托放到卧室门对面的书架上,这样自己起夜或者早上醒来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灰灰了。 茉莉花的枝干隔着单薄的腹部羽毛,戳着皮肉。 但瑞文还是从巢穴里站起身,伸头用喙轻轻贴了贴周之琳的下巴,试探性地“咯咯”叫了一声。 幸福占据着大脑,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对方有养鸟经验的话,家中缺乏鸟类用品是多么不合逻辑的一件事。 【我喜欢的。】 【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的。】 所以,请不要抛弃我。 周之琳在医院时就注意到自己的乌鸦叫声和她在电影中听到了那种“嘎嘎嘎”的声音相差甚远,虽然声线说不上好听,但却有种独特的可爱感,听多了,竟然有种对方在和自己撒娇的意味。 “咯咯叫的小灰鸟。”周之琳眉眼弯了弯,用指尖戳了戳灰灰的喙尖,只当对方是在和自己示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去睡觉了,你好好休息吧。” 被她努力压制了一整天的疲乏感开始从身体中泛上来,周之琳再次摸了摸乌鸦的脑袋,当作告别。“晚安,灰灰。” “咯咯···”【晚安,之琳。】 发现对方并没有对自己叫声产生负面情绪和微表情的瑞文,再次叫出口,和转身向着卧室走去的周之琳道晚安。 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说晚安,第一次有睡前爱抚的夜晚。 瑞文窝在不算舒服的巢穴中幸福地回味着。 他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的,他一定不会让之琳失望了。 周之琳在卧室内洗漱完毕后,走到卧室门口朝书架上望去,看见上方已经将脑袋耷拉到胸前的乌鸦,无奈地笑了笑。 不都说乌鸦很警觉吗?她这只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笨蛋又没有警惕心? 周之琳站在门口用手机给灰灰远程拍了几张照片后,便虚掩上房门进屋上床了。 而等卧室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卧室内传来被褥翻滚的声音后,本应该在书架上熟睡的乌鸦张开了双眼,向着卧室的缝隙望去。 之琳刚刚给他拍照了,是不是要发给别人看? 那他刚刚装睡的时候,羽毛有收拢吗?没有炸毛吧?姿势看起来够优雅吗?会不会暴露?那只叫灰灰的笨鸟之前也是这么睡的吗? 瑞文脑袋里又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大脑又开始演习出各种各样周之琳将照片发给别人后,被对方指责说自己是一只丑陋的乌鸦或者说这根本不是灰灰后,被抛弃的场景。 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瑞文脑袋里波涛翻涌。 反观卧室内的周之琳,明明刚回家的时候累得要死,可躺到床上后却又精神十足。 她先将灰灰的照片全部放到一个名为“小灰灰”的相册后,便闭上眼开始数羊。 可羊群都成灾了,自己却还是丝毫困意都没有。 那怎么办?周之琳烦躁地转了个身,望向床头柜微开的抽屉。 要自慰吗?欲望的声音开始探头。 可等周之琳将抽屉中的吮吸式跳蛋从抽屉中拿出来后,却又莫名想起自己家中另一个生命——灰灰。 尽管对方只是一个乌鸦,但心底却还是有种心虚感。 这么想着,周之琳侧头向着虚掩的房门口望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书架上的巢穴影。 没关系的,灰灰只是个小鸟而已,而且都已经睡着了,能知道什么。速战速决,赶紧睡觉。 不会有事的。周之琳在心底安慰自己,同时反身俯趴在床上,将被子撑起一个鼓包,把防水垫垫到小腹下,将内裤褪去到腿弯的位置,伸手去玩弄两片并拢的阴唇。 然后将两片阴唇夹在一起用手指往外拉扯,加速着情欲的上升。 肥厚且富有弹性的阴唇被拉出一段长度后,又猛地弹回去,淫水被刺激地开始潺潺流出,刺激得周之琳呻吟出声:“嗯哈····” 一次拉扯快感和刺激并不强烈,周之琳不满足地来回扯拽了好几次后,直到阴唇被淫水打湿得连夹都夹不住,腥臊甜腻的酸气顺着被窝入口反去,刺激着她的神经。 周之琳终于颤抖着胳膊将跳蛋打开到中档,直直冲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摩擦上去,整个阴蒂被吮吸口包裹着疯狂吞噬着,周之琳努力咬着唇肉,可还是会有甜腻的声音顺着唇缝在卧室里回荡。 “嗯啊····啊啊啊···” 阴唇也被跳蛋的震动余波带着左右晃动,向着身下的防水垫甩着淫水。 周之琳用吮吸跳蛋把自己抚慰到高潮的边缘后,将身上闷热的被子拉开,让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直接用手指开始疯狂地,毫不怜惜地搓弄着阴蒂,整个下体被四处飞溅着淫水,直到高潮彻底涌来。 周之琳松开被自己掐得红肿的阴蒂,整个人向着枕头趴去,洁白的大腿根猛然加紧,狠狠地颤抖着,漏尿似的向着身下的防水垫喷溅着淫液。 性高潮的快感余波让周之琳大脑内一片灰蒙蒙的雪花,只知道侧躺在枕头上,向上翘起下半截身体,缓冲着。 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在门缝中间地板上的,一小团鸟雀形状的影子和一双在空气中冒着异样光芒的灰色瞳孔。 爱我就请抚摸我(四)相爱的秘诀 开学季的学业不算繁杂,但周之琳却罕见地缺席了这一周的活动,而原因无疑和家中新多出来的小乌鸦有关。 不,现在不能说是小乌鸦了。 因为此时,正站在阳台躺椅靠背上方,用喙给周之琳梳理头发,还时不时发出“咯咯啾啾”叫声的乌鸦,足足有一只火鸡大小了。 但说实话,周之琳自己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 她开始只是觉得灰灰的食量大得惊人,比起配置好的乌鸦鸟食来说,灰灰更倾向于各类肉食,比如冷藏在冰箱里的腌制鸡腿,剩下的炸鸡块,都会被灰灰偷偷翻出来然后吃掉。 周之琳当时发现时,心中升起一阵害怕。 她生怕自己养的乌鸦会和鱼类一样不懂得分辨饱腹感而活活撑死。可当她用手掌按压灰灰肚皮时,却并没有感觉到手下的皮肉发硬发胀。 只是在周之琳将手掌按压上去时,灰灰表现得十分惊诧,或者说羞涩? 以至于自己翅膀上的羽毛都被抖落了好几根。 而那几根羽毛也被周之琳夹在书中收藏起来。 可这样一系列无心的行为,对于鸟类来说,或者是对于按照鸟类的生存方式沿袭至今的瑞文来说,那无异于是一种炽热的示爱。 她一定是无心的。我长得这么难看,又弱小。声音也难听。她怎么会真的喜欢我呢? 她只是把我当成之前那个灰灰了而已。瑞文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子,怎么能做出这么不自量力的幻想。 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情感。他不敢让周之琳发现自己的异样。谁会愿意被一个乌鸦喜欢呢? 而他身为一个乌鸦能做的,只是每天用自己才明白的方式,向之琳表达着自己可怜的爱意。 趁着之琳熟睡,将身体上新长出来的,最柔软的羽毛拔下来,偷偷搜集起来,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送出去。 他甚至开始刻意控制进食频率,好让自己维持虚弱,从而保持幼状体。 然而上帝却把瑞文的努力当成了一个笑话。 因为受伤而产生幼态化的躯体,还是开始生长,恢复到了成年的模样。 通过撒娇获得在周之琳床头睡觉资格,从而完全沉溺于,对方被褥间暖人香气和美好幻想的瑞文,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 以至于,当周之琳把他捏着翅膀聚在半空中的时候,他才迟钝地通过周之琳的瞳孔,观察到自己可笑又硕大的躯体。 他太熟悉那种目光了,那种光是回忆就足以让他脑髓绞痛的目光。 那些得知他属于异变种后,想要催化他急切进入人体状态的研究员,就是这种表情。 惊悚的表情。 不,不要这么看着我,之琳。求求你了。 瑞文整个鸟身一个哆嗦,喙部一张一合,发出“嘎嘎咯咯”的粗嘎叫声。 但这次,周之琳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充满爱意地抚摸他的脑袋。 瑞文颤颤巍巍地垂下头颅,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尖叫或者辱骂。 除了吹拂在他眼先处的,周之琳呼出的热气外,对面还是没有声音。 【说说话吧,之琳。随便说点什么也好。还是我已经让你厌恶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而反观周之琳,她其实只是刚睡醒加上自家乌鸦玄幻的身体生长,彻底懵住了。 她将乌鸦抱起来也只是为了观察腹部没长全的毛发,而确认对方的身份。 没有理会灰灰“咯咯嘎嘎”地叫声,是因为周之琳正在努力试图让自己明白,对方在跟自己表述什么。 可惜,她一句也听不懂。 而且,灰灰貌似对于自己的生长并不开心?周之琳搞不懂了。 鸟类不都希望自己强壮吗?灰灰是怎么回事?不适应吗? “灰,灰灰?”周之琳试探地开口。被举起的乌鸦猛地抬起头,“吱了吱了”地叫着,有晶莹的液体顺着它乌黑的脸部羽毛流下,将眼周的绒毛全部打湿,显得格外狼狈脆弱。 【之琳,之琳。】 它用着乌鸦简单的口腔和气管结构,扑扇着翅膀飞上空中,绕着周之琳头顶盘旋。 一遍遍地重复着周之琳的名字,尽管对方根本听不懂。 于是,在无法独自消化一大堆反生物学的现象,并且无法去医院寻求帮助的周之琳只好用匿名在社媒上开通提问账号。 发布问题—— “我家乌鸦一周之内突然变大了怎么办?每天都在我脑袋上转圈飞,还经常给我梳头发?并且需要每晚摸一摸嘴巴才肯睡觉。是缺什么维生素吗?还是心理问题啊?” “我已经善用搜索了,可问题还没有解决。大家有什么方法吗?” 可惜,评论区也如同她意料之中那般无聊。 momo:[你去和那个’一个成年人大的缅因猫拔完智齿可以吃猫粮吗?’的做一桌”] 制作鸟糊:[说了多少次,写小说脑洞的,请不要加鸟类求助tag,很败好感好吗?] 很好,毫无帮助。周之琳叹了口气,关掉社媒,侧头看着,正站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注视着电视屏幕的灰灰——别家鸟都是喜欢动物与世界,它喜欢看爱情片是怎么回事?周之琳疑惑极了。 对方感受到周之琳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脑袋迅速侧过来,歪头叫了一声。瑞文的瞳膜被荧屏的光线照成半透明状,黑水晶罩般地澄澈。 算了,独特一点也没什么。周之琳为灰灰找补。 “我没事。我去洗澡了,你自己看吧。”周之琳曲起手指,刮了下乌鸦的喉部,便起身向着卧室方向走去。 要是以往,瑞文都会先起身护送周之琳到浴室门口,再回来研究他的攻略伴侣计划。而今天,他却意外地没有起身。 他头部缓缓向前探去,注视着屏幕上方的对话。 -“我就是你捡来的那只鱼啊,我知道人类只能和人类结婚。所以我为了和你结婚,专门和女巫做的交易。” “变成人类,就是我们可以相爱的秘诀不是吗?” 电影里的女主声情并茂地演绎着。 而电影外的瑞文,瞳仁无限放大,直至沾满整个眼眶。对趾足扒在皮质沙发上,发出刺耳的撕拉声。 他恶狠狠地注视着电影里变成人类后和王子接吻的人鱼,看着人鱼金色的发丝和海水般清澈的双眼,如同看到解药的中毒者。 他找到了。 他找到可以让之琳彻底接受一个独立的他,而不是作为一只叫做灰灰的小雀的方式了。 让那只什么该死的灰灰,见鬼去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五)亲亲就够了 周之琳指尖划在账单上,算着本月的花销。在没养灰灰之前,除去三餐和路途的费用,周之琳的花销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内容。 而本月的开销,已经远远突破了之前三个月的总和,昂扬地向着五位数挺进。 导致远在其他城市的周妈妈都打电话过来,询问周之琳是不是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 “呃···没什么,我就是这个月多买了点东西。”周之琳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琳琳,你有事要和妈妈讲,知道吗?”周母生怕女儿在生活上出了什么差错,千叮咛万嘱咐了一大通,才肯挂电话。 其实,周之琳也没有说谎。她这个月多余的开支确确实实都是买东西用了——买各种各样的鸡肉,牛肉以及鸟类营养品。 一只乌鸦,哪怕是一只体型已经超过火鸡大小的乌鸦。一顿吃掉整整三公斤的鸡肉也是不正常的事情! 而且这还是在周之琳刻意开始控制灰灰的食量后的结果。 但那只狡猾的乌鸦,智商明显比周之琳想的还要高很多——它会趁着周之琳睡觉的时候,自己用喙敲开冰箱门,从里面把冷藏的鸡肉拿出来吃掉。 至于,周之琳是怎么发现的。 那当然是因为,周之琳在深更半夜被一个,因为偷吃而被冰碴子划伤喉咙的可怜鬼,“咯咯咯咯”地用脑袋拱醒了。 当周之琳忍着一肚子的起床气给灰灰把嗓子眼检查完毕后,她暗自宣布——“从今天开始,你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可真等到第二天,在对方快速眨巴的乌黑大眼的攻势下,周之琳还是妥协了。 “好吧···但下次你再这样,就不可能原谅你了!” 灰灰扑扇着宽大的羽翼,欢喜地绕着周之琳头顶转起圈来。 算了,他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周之琳仰头看着绕圈的大黑鸟,在心底给自己找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能用“食量大”或者“只是孩子”来解释了。 想到这里,周之琳表情怪异地侧头向着书架上端望去,那里被灰灰用羽毛和自己的唾液粘合成了一个巢穴,在天花板的灯光下透着灰蓝色的偏光。 乌鸦,应该是不需要筑巢,并且在夏天进行冬眠的吧?! 刚开始的时候,周之琳只以为灰灰是为了好玩,才把羽毛沾到书架顶端。她不止一次亲自将羽毛扯下来,擦干净收起来。并严厉警告这只狡猾的乌鸦。 “你再这样,下午就没有牛肉了,懂了吗?”周之琳严肃道。 “咯咯啾~?”乌鸦抖了抖颈部的蓝紫色羽翼,假装听不懂周之琳的话语。 之琳总是很心软,只要自己努力示弱,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瑞文在心底盘算着。 果不其然,周之琳瞪着眼睛和乌鸦对视,率先败下阵来。 可等周之琳上完一天课,又从图书馆借了好几本关于乌鸦习性等书籍回家后,那原本只是用羽毛筑成的半圆状,却彻底变成一个密封在墙壁和书架拐角处的奇怪形状。 周之琳彻底慌了神,她搬来凳子,踩在上面,想将灰灰从密封的巢穴中解救出来。 “你这个笨蛋!筑巢哪有鸟把自己封死在里面的?” 周之琳伸手去捅巢穴上的羽毛,可看起来细腻顺滑的羽毛,在被手指接触的一瞬间,却如同黏液般散开,怎么抓也抓不住。 “什么鬼···”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在演绎什么该死的恐怖科幻片。 “灰灰?灰灰,你快出来,这里会把你憋死的!” 周之琳忍着惊悚感,将手指再次将巢穴上黏腻的羽毛伸去。 而这次,还没碰上那冰凉黏腻的物体时,面向周之琳一侧的巢穴开始被阴影覆盖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摆动着身体。 紧接着,周之琳感受到一股声音——“之琳,我没事。” 是的,感受。 因为这股声音是直接浮现在大脑里的,而不是从耳朵间获取来的。 它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脑海里,大脑皮层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抚摸了一把,血液不受控制地向头部涌去,痉挛在一起。 周之琳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打了结,骨头也酥软了,怎么也行动不了。 灵魂开始脱离肉体上浮,周之琳像是喝多了酒似的,醉醺醺地从椅子上下来,软着身体向卧室方向荡去。 然后,一头扎在床铺了,一觉睡到了天亮。 而第二天,等周之琳再次醒来时,当她看到那个足有十个足球大小的黑色巢穴,占据着本来就短小的走廊上空一大半的距离时,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奇怪。 “乌鸦嘛,这都很正常。” 周之琳收拾完毕,对着巢穴喊了一嘴:“灰灰,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看家哦。”便离开了。 等她离开不久后,粘黏在天花板上的巢穴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像是劈开的丝绸却带着孩童牙牙学语那般天真的嗓音。 “再见。之琳···” 蜷缩在巢穴里的瑞文,看着自己依旧是羽翼形状的双臂,毫不在意地用嘴巴将翅膀内侧的羽毛撕扯下来,用宽大笨拙的羽翼,学着之前电影里男主折纸玫瑰的方式,用他收集多日的,最温暖,最纯洁的羽毛,为自己的告白,做着花束。 每一个告白,都需要一束适配的鲜花。 这是瑞文从人类的爱情电影里学来的道理。 剧烈且频繁地撕扯,导致刚初具人性的皮肤变得格外脆弱。 有灰褐色的血液顺着残缺的部位流出,滴落在巢穴内侧,形成一圈全新的黏膜。 可他却和没感觉似的,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折花的动作。巢穴不够大,导致瑞文只能蜷缩在孵化肉体的巢穴内,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刺痛,然后用幻想掩盖痛苦。 但只要想到周之琳看到这束花的表情,和语气。瑞文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在这一刻,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美人鱼愿意在刀尖上行走的原因了。 之琳会和电影里的王子一样吗?她会流泪吗?瑞文在心底呢喃着。可随后又挥散了这个想法。 眼泪会带来痛苦,他不希望之琳痛苦。 那该怎么表达喜欢呢?瑞文又疑惑了,可随后脑海里突然顶上来的想法,却让他心脏砰砰狂跳。 瑞文像是准备嫁人的新娘一般,脸蛋通红。 那···之琳就亲亲他好了。只要亲亲他就够了。 瑞文用羽翼前段轻轻碰了下自己的上唇,乌黑的睫毛快速打着颤。 他的嘴唇也变得和之琳一样柔软起来了,这样的话,亲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六)她好爱我 环境科学院,周之琳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捏着手中的文件。 不得不说,林教授对于选择研究员这件事,还是很开明的,肯给像她这样的大学生机会。 但周之琳这次却有些别扭。 “动物思维进化和周围环境关系的研究,当然会需要用到一些‘实验品’。”林教授平静地说,“这些都是为了实验研究做贡献。” 可明明很正常的话语,到了周之琳耳朵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她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心底的不适感却怎么也消散不去。 让他无端想到家里那只不算好看,却格外讨喜的乌鸦。 到最后,周之琳也只能干巴巴地把材料拿回去,说自己再想想看。 周之琳揣着文件,怀着一种别扭的心情往家里走去。 可刚到家门口,甚至连房门都没来及解锁。 周之琳就感觉到有种古怪的不对劲感。 有一股特殊的,类似于血气混合着蜂蜜的气味,渗透过厚实的门板,往走廊里飘去。 周之琳呆滞地站在门口,将手扶在门把上,把上半身往门缝前凑去,想要仔细闻一闻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只黑色带着蓝色外圈的瞳孔,骤然出现在了门缝内,占据了周之琳的整个视网膜。 周之琳吓了一跳,她以为她会尖叫出声,然而实际上,她却只是愣在原地,细若蚊呢地“啊”了一小声。 心脏像是被人为注射了活力剂似的,在胸口狂跳,撞得胸骨发酸。 那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拥有的瞳孔颜色,周之琳知道自己应该远离这个古怪的家门口,可身体却因为过度惊讶而不敢动弹。 她只能大脑空白地看着门缝里那只眼睛从左移到自己的身上,紧接着,周之琳清晰地看见,那黑色的瞳孔猛然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部分。 随着“哗啦”一声,一大束“黑玫瑰”被送到了周之琳的眼前。 门内的黑发暴露狂正深深弯着腰,将双手里的鲜花举过头顶,如同为神谛献祭祭品的信徒 “之···之琳···”门内的变态开口了。 那是一道很难去形容的男声。 他的声音如同将嘶哑,温柔和亲和这几种特质杂糅在一起,让人很难用一个固定的形容词去概括。 而现在,这么一道特殊的嗓音,用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期望,像一个刚学会讲话的婴儿,叫着人生中最重要的人都姓名。 周之琳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回馈。 她只能死死地将视线定格在变态的头顶处,以便自己不会失神看到对方裸露的下半身。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移动到对方举过头顶的“黑玫瑰”上。 尽管为了“花朵”的美观,上端锐利的羽毛尖部全部被剪掉了,但周之琳还是认出了那变态手里举着的东西——那是灰灰的羽毛。 怎么会?灰灰的毛怎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周之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抽干水分的鱼,晕眩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瑞文举着花束,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周之琳的答复。 是不开心吗?玫瑰花看起来太丑了吗? 瑞文在心底焦虑着,他忍不住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周之琳的名字:“之琳···我给你···”做的玫瑰花你喜欢吗? 可男人却并没能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来。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而是他被人当头一包从鼻梁上劈了下来,整个人向后扑倒在地板上。 “你个变态!我的鸟呢?我的乌鸦呢?!你把我乌鸦怎么了?!”周之琳挥舞着手中的电脑包,将裸男制伏在地板上。“你给我滚出去!!” 周之琳早就麻了,哪怕男人到时候告自己殴打罪,她现在都不在意了。她目前只想解决这个突然闯入自己家中的裸男,以及找到被人拔了羽毛做成玫瑰花的灰灰,究竟上哪里去了?! 可男人被打翻在地,正欲挣扎起身时,却因为周之琳的话语而停下反抗的动作。他侧着身,仰起头,直愣愣地凝望着周之琳。 他光滑绝美的雪白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上本身被揍后产生的红痕,在他身上反而看起来更像是珍贵礼物上的红色蕾丝带。 他头发长且黑,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可周之琳却依旧能看到对方亮得吓人的眼神光。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不然我现在立刻就报警把你送警察局去!”周之琳站在裸男身前,用脚踩住对方的胸膛,崩溃地问道。 尽管她语气那样凶狠,可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 可男人却只是目瞪口呆地,用一种周之琳只在那些朝圣者眼里看见过的神情,注视着自己。 她好爱我··· 赤身裸体,化作人形的瑞文,脑海里却只有这一句话。 之琳她好爱我··· 瑞文轻轻闭了下眼,又缓缓睁开。生怕眼前的一切又是他畅想出来的幻觉。 但随着睁开,看着那张美丽的,愤怒的,悲伤的脸;瑞文简直想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奉献给对方了。 她原来这么爱我吗?哪怕我只是一只丑陋的乌鸦吗? 这一刻,什么乱七八糟的灰灰,什么代替品。他统统都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之琳为了他而愤怒。 想到这,瑞文任由周之琳踩着自己脆弱的皮肉,躺在一地的黑蓝色羽毛中,嘴角向上咧起。他颤颤巍巍地支起上半身,去亲周之琳裸露在外的脚背。 “唔···你好爱我··之琳···” 周之琳一脸惊悚地看着,被自己踩着胸膛的变态,舔着自己脚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爱我就请抚摸我(七)精神高潮 周之琳觉得一切都出了差错。 她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养了一只不平凡的大学生。此刻应该待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撸鸟;而不是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变态,亲吻着脚背。 周之琳微微轻颤的裙摆,把瑞文的目光挡了大半,让他看不见那在周之琳的神色。 但看不见表情也没什么关系,周之琳发烫的脚背皮肤,和细薄皮肤下快速跳动的血管,都不会欺骗他的。 好喜欢,好喜欢。之琳身上的汗液都好美味。 多流一点给我好不好,之琳?我是想多吃一点呢。瑞文在心底冲着周之琳撒着娇。 想要给之琳一直亲脚背··· 好想让之琳用脚好好帮他把腿中间硬的发疼地地方踩一踩,磨一磨…. 淫乱的想法让瑞文彻底激动了起来。 一不注意,之前为了避免之琳阻止自己成人化,而做出的颅内链接。 因为没有彻底断联,将瑞文此时的意淫的情绪高潮,猛然传送给了周之琳。 “呀呀呀!!”单面的实验玻璃墙内,两只火鸡般大小的乌鸦正在将坚硬的喙,死死地扣在一起。 而被雄鸟压在身下的雌鸟却发出来了,类似于高潮时的叫声。 “精神体控制产生的精神高潮吗?”实验员看着隔离室内的两只乌鸦,喃喃自语道。 “所以,这其实算得上是一种精神交配吗?” “何只是精神交配?畜生就是畜生,况且还是乌鸦这中长情种…精神交配后的快感是会立刻渗入到现实肉体的” 前来监工顺便查看瑞文找寻进度的林教授,对着大屏上的那一对爱侣不怀好意的点评着。 “真要可怜我们的乌鸦小姐了哈哈哈” 研究员看着教授因为过度夸张表情而往外突出的眼球,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对于这个,让研究员困扰的问题,已及林教授的猜测。恐怕也只有周之琳能够给出答案来了。。 裸体美少男,女上男下,玄关禁忌。这种标签出现在任何一个网站的视频下面,都有可能引来周之琳的好奇。 但这也不代表她自己,需要因为用脚踩了一个变态几下后,被对方舔了脚背,就要高潮了啊!? 可下身的器官却还是自顾自地情绪高涨起来。连干燥的内裤却无法控制地变得濡湿起来。 一种陌生又熟悉的,被舌头舔舐大脑皮层的感觉,剥夺着周之琳的精神。 她感觉全身像是被占满了乳液,又被许多只相同的手揉捏着。 【之琳··之琳···之琳你好香···舌头为什么不能长大一些,这样就可以多舔一点了,呜···】 脑袋里开始毫无征兆地迸发出各种奇怪的想法。周之琳恼羞成怒地想要收腿,却被身下的人抓住了脚踝,再次不知廉耻地把脸往上贴去。 “呜呜···之琳···” 变态还在蹭着那块被自己眼泪沾湿的脚背皮肤,祈祷着让自己的气味可以多在周之琳身上停留一阵。后 “你别叫了···”周之琳被对方叽叽歪歪的声音弄得大腿根打战,小腿的肌肉也跟着梗起来打战。 【腿上的肉好性感···想放进嘴里咬一咬···之琳,我的之琳。】 脑袋里的声音越说越过分,随之而来的是,身下开始迅速收紧的阴蒂。 这种反应她太熟悉了,但是在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又显得格外诡异。 周之琳只能哆嗦着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抽泣声,慌不择路地伸手向着眼前的变态打去,“滚啊!” 和响亮的巴掌同时喷薄而出的,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淫液。 大量的黏液迸发而出,连内裤也兜不住,隔着不远不近的一小段距离,几滴腥咸濡湿的液体喷溅到了瑞文的下巴上去。 强烈的快感让周之琳头晕目眩,瘫软感从体内传来。但没等她缓过神,搞清楚这一切究竟是什么鬼的时候,她便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变态,用手指挑起拉丝的黏液,放进了嘴里。 这场噩梦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周之琳本能地想着。 然后,她就听见半仰在地上的变态,用那低沉的嗓音,发出了灵周之琳最熟悉的叫声: “咯咯啾啾啾~之琳···” “你的泻殖腔在欢迎我吗?之琳。” 话音落下,瑞文的脸上就因为方才那水腥的气味,而出现了兽化的反应。 那双让周之琳恐惧的不属于人类的蓝环瞳孔也慢慢被全黑覆盖上去,即使这样的变化开上去让他显得更加非人了些。 但周之琳却异常地平静了下来,她低头看着地板上偷偷品味方才液体味道的,半人半鸟的青年,用力眨了眨眼睛。 等再开口时,周之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因为对方而发出的强烈的震颤。 “灰···灰灰?” 爱我就请抚摸我(八)撒娇乌鸦可以被帮忙撸鸡巴(舔胸) 如果说那些童话里的,会开口讲话的鸟雀,精灵,在现实生活中开口讲话的话,应该也是和灰灰开口的声音差不多吧。 周之琳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她蹲下身,去捧男人的脸。 “你怎么回事?灰灰?你不是乌鸦吗?你怎么变成···”周之琳惊慌地开口,想要搞清楚瑞文当下怪异的状况。 可被叫了名字的男人,非但没有回答问题,表情也瞬间冷却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和那个家伙区别开来了,之琳却还要用ta的名字来呼唤我? 因为电影而产生的设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无稽之谈。 瑞文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刚从春天的土壤里长出的幼苗,却遭遇了猛烈的暴雨。 名字是独一无二的,不可代替的称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当周之琳捧上瑞文的脸时,瑞文的身体却开始轻轻抽动起来。有湿答答且带着轻微黏性的液体顺着瑞文的眼眶往下滑落,黏糊糊地糊在周之琳的手侧。 没错,这只被自己叫了名字的小怪物,又开始娇气地流眼泪了,还时不时地伴随着几声委委屈屈地哼唧。 周之琳一遇到有人哭泣就头大,更何况哭泣对象是自己养的宠物,虽然现在看起来,对方似乎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但他也实打实是一个裸男啊! “你,你先起来好不好?我们先进房间,你别坐地上。”周之琳没办法,只好伸手扣住男人肩膀上硬实的肌肉,想把人从地上带起来,尽管她的手心已经被黏糊糊的眼泪沾湿,像是裹了一层强力胶似的。 “灰灰,你听话。” 可不知怎么回事,男人却哭得更猛烈了。 倒也不是瑞文真的很娇气,而是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他所有来到真正的人类世界后的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周之琳和家里的电视机。难过就需要哭泣,这是最直接的情绪表达。 周之琳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刚刚那几下真的这么重吗? “好了,不疼了不疼了,灰灰。我们快回房间好吗?”周之琳轻轻地抚摸着瑞文上半身的红痕,轻哄着。 而这个因为名字引起的导火线,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我不是灰灰,咯咯咯···我不是他!我只是我自己,我叫瑞文。从你把我捡回来那天开始,我就不是那只灰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我不是他啊!” “和你睡觉的,不是他;陪你吃饭的也不是他!每天等你回家的,也是我啊。他那种笨鸟怎么会变成人呢?!” 瑞文感觉自己新生的皮肉都开始向上泛起烦躁的胀痛感,心脏更是难受得不行,让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捏碎,再重新装进去。 “我只是我自己啊···我叫瑞文···我不是灰灰。啾啾啾···”瑞文艰难地抗拒着,充满温暖香气的周之琳的怀抱,抽噎着。 急切的情绪,让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最原始的叫声。 周之琳皱着眉头,从一堆咕咕啾啾的叫声里,渐渐辨别出了瑞文话语的含义,她看着瑞手腕上不自觉抖动的羽毛——那是瑞文紧张的象征,每次偷吃被发现,他都是这个样子。 “可我只有你一只鸟啊?灰···瑞文?” “啾啾啾····你就是不···?嗯?”瑞文语无伦次地想要抬手给自己擦眼泪,可又怕手腕处的羽毛让周之琳看得害怕,只能任由睫毛被狼狈地粘在卧蚕处。 可等他听到周之琳开口后的话语··· “灰灰就是你啊?你以为是谁?拜托,我也是大学才开始独居的,所以才能养你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这又是你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啊!” 刚才还哭泣的男人,忽然扑了过来。沉重的身体将周之琳压倒在地板上。“好沉···你快起来!你干什么?!”周之琳无力地在瑞文下方挣扎着。 只有我一只鸟···之琳说只有我···之琳说只爱我···我这么丑陋,这么难看,之琳都愿意爱我,之琳爱我··· 瑞文感觉自己完全就是被神诋宠幸了的信徒。 “之琳我也爱你,我也只有你···”瑞文激动地开口,身上的羽毛遍布得更厉害了。 “你快起来!你的羽毛被压偏了吧!一会掉地上还要我收拾呢!” “呜呜呜···之琳很喜欢我的羽毛吗?我愿意把羽毛都给你的···我愿意的。” “···” 周之琳没兴趣和一个胡言乱语的鸟人讲话,更何况对方说起话来,一股子小妾复宠的劲儿。 她现在着急处理这个赤身裸体瑞文,以及自己的一身狼狈。 可在瑞文身下磨蹭了半天的周之琳,却在小腹被什么炙热的硬物碰上后,一个激灵,不敢动弹了。 可那个硬物却像是得了趣味一般,用出着黏液的顶端,在周之琳小腹处摩擦着。 “唔···之琳···我变得好奇怪···好难受”得了快感的瑞文又开始撒起娇了。 “该死——”周之琳发出一阵闷哼,短袖单薄的布料,被瑞文的前精蹭地粘粘在身上。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冒水。 “你起来,你自己去处理!”周之琳简直要背过气去了。这都算什么事啊? 瑞文将脑袋埋在周之琳颈窝处,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不要···我不会···” “我只是一只小鸟而已,之琳帮帮我好吗?我只是一只小鸟啊。” 事实证明,男人撒娇好听,但不能多听。 当周之琳看着眼前带着根部带着灰蓝色柔软绒羽,精神昂扬向上挺起,龟头上小孔大涨的鸡巴时,还是心底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她跪坐在床上,和脸色潮红的瑞文有商有量:“要不···?我给你找个视频?你自己学学?” 周之琳温凉的呼吸扫在鸡巴顶端,惹得整根鸡巴都在空中抖了抖。 “快帮我摸一摸,之琳···”瑞文选择性忽视周之琳的话语,腰部用力,将鸡巴往周之琳悬在空中的手掌上顶去。 算了,就当是摸火腿了。周之琳听到瑞文叽叽歪歪就头疼,只好眼睛一闭,将手掌往上抓去。从龟头开始向下,快速撸动,帮着瑞文打飞机。 前精被周之琳的手掌带到鸡巴各处,和手掌摩擦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听得周之琳手心热,小逼更热。 而耳朵——简直到了要爆炸的程度。 在此之前,她还真不知道,瑞文在叫床方面也是天赋亦斌。 “啊···之琳的手好软,鸡巴被摸得好爽好硬,再帮我揉一揉上面的小孔好不好,之琳···” “之琳···之琳···” 这次不是装的,瑞文是真想哭。 被射精的快感憋得发疯,他好想直接射在周之琳手心里,却又想延长这温存的快感, 纠结的瑞文简直要发疯了,只能一遍遍地喊着周之琳的名字。 鼻息间全是瑞文鸡巴上的咸气,闻得周之琳面红耳赤。下端的绒毛也被精液弄得乱七八糟,想着鸡巴四周扎去,让整根鸡巴看起来跟一根拨开的芭蕉果似的。 “你别叫了···啊哈!”周之琳挪动了下身体,向上坐起来,想让自己离瑞文的鸡巴远一点,好少受一些干扰,可刚挺起上半身,从T恤内挺立的乳尖就被瑞文含在了嘴里。 内里的乳核被对方含在嘴里,滚球似地玩弄着,弄得周之琳浑身酥麻。 “你干什么?!放开!”周之琳嘴里说着,被含住的乳房却忍不住往前送去。 “它都难受地立起来了,我帮之琳吃一吃好不好?”瑞文嚼着乳头,含混地讲着。 他看到过周之琳自慰的场景,对方自慰的时候,双乳就是这么寂寞地挺立着,那时他多想上前好好把它们含在嘴里爱一爱。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实现了。 “好吗?之琳”瑞文用舌头去瘙着乳头打转,扬起眼睛,一边自己把鸡巴往周之琳圈起的手心里套去,一边问道。 “我会比那个小东西做得更好的,好不好?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九)降暑解渴的逼水H 窗外的夕阳已经变成了淡紫色,透过卧室外扩的阳台,照在床上,像是披在周之琳身上的一层薄纱,照得她乌黑的发丝在夕阳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乌黑的眼眸嵌在微粉的皮肤上,像是展开的黑琥珀的花瓣。 瑞文就把鼻尖挤在周之琳的乳肉上,努力向上抬起眼睛,痴痴地看着对方微微蹙眉的漂亮神情。 “你在说什么呢?!灰灰?!”周之琳被对方的动作和话语惊了一跳,下意识反驳,可又不敢低头去看瑞文的神情,那双黑色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劲儿。 “我不叫灰灰,之琳···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成年男人的力气是周之琳无法匹敌的。 瑞文狠心把硬得发痛的鸡巴从周之琳的手心里抽出,抱着对方的肩膀,带着对方在床上转了个圈。 天旋地转,周之琳就被瑞文压在了身下。 紧接着,瑞文向上爬去,用长了绒羽的指尖去抚摸周之琳的五官,语气里带着甜腻的委屈: “我看到了的,我那天晚上特别害怕,外面打雷了,然后我想去找你,结果看到你···之琳···我难道还没有那个小东西有吸引力吗?” 瑞文叽叽歪歪地讲着,顺势将脑袋搁在周之琳的颈根旁边。 “我会比它做得更好的···之琳。” 其实瑞文撒谎了的,但就算周之琳记忆再好,也记不住自慰时候外面的天气啊。 她整个人完全沉溺在瑞文的嗓音里,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嗓音牵着走一样。 他在进步,飞快地进步。刚刚还断断续续的语言,已经变得极为流畅起来,因为沙哑和略微上扬的尾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充满魅力。 “那,那是正常需要···”周之琳极为不自在地解释道,“但不是你想的这种。” 但这次,瑞文却极为大胆地仰头,用柔软的嘴唇轻蹭着周之琳颈上的黛色血管,“可是我也很难受,之琳也难受,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呢?之琳不是说要教教我吗?这样教不好吗?” 一嘴地胡言乱语。 “我会比它更让你舒服的,之琳···之琳···好不好吗?” 但周之琳如今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脑袋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吵闹地说着乱七八糟地胡话,刺激着周之琳的大脑。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情欲来得格外激烈且不可理喻。 周之琳看着瑞文的眼睛,不自觉地在床上扭了扭屁股,随后挣扎着地松了口气。她曲起胳膊,遮挡在眼前,不去看身上勾引人的妖精。 “你不能进去,知道吗?你就伸手摸一摸就好了。” 反正只要不是插入,这还能让周之琳自欺欺人地觉得这根本不是做爱,只是今天精虫上头的反应而已。 但等她真的将半裙退去后,将内裤和大张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时,周之琳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之琳···它看起来好小··”瑞文死死盯着被柔软不了包裹住的轮廓,闻着从那里渗透出来的酸腥的气味。 “我该怎么做呢?我不会···” 急促的鼻息隔着内裤,漏网似地喷洒在周之琳的阴唇上,让她忍不住瑟缩。周之琳一只胳膊蒙着眼睛,一只胳膊向下,去往阴蒂的方向摸索。 “就碰碰这···啊啊啊!不要这样!” 没等周之琳把话讲完,瑞文就受不了地低下头,张嘴一口咬伤了内裤里微微鼓起的器官。 那小小,软软的器官咬起来跟微微化冻的雪糕似的,又甜又滑,吃得瑞文不亦乐乎。 他用舌头把裆部的内裤拨到一边,让周之琳的股缝将内裤夹住,自己则飞快地舔弄着那滴嗒嗒,往外冒水地逼口。 瑞文咬上逼肉的一瞬间,周之琳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全部的注意力全都移到了自己腿间的逼肉上,她感受着瑞文用牙齿顺着阴唇的褶皱往下滑动,紧接着把舌头浅浅插入逼口里舔弄着。 “啊啊啊···别这样··好奇怪,好奇怪···”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上拱着腰,想要把瑞文的脑袋从自己的逼口推开,可等手掌真的放在对方脑袋上,就变成了紧紧抓着对方的头发。 “呃呃呃···往上舔一舔,瑞文···快点舔阴蒂!呜呜···”整个逼被吃得又湿又肿,爽得周之琳抓着瑞文的脑袋把对方的鼻子和嘴唇往自己的逼上撞去。 瑞文的鼻口间全是周之琳逼穴里那股让他着迷的腥甜的气息。 尽管鸡巴疼得他简直要弯下腰去,可精神上的快感让他满足得几乎要窒息了,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舌头扫过浅处的逼肉,顺着纹路向上,挑逗着挺立的阴蒂,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尽数被瑞文吃进嘴里。 “好爽啊哈···好会吃···对··就这样···好会吃逼···小逼要爽死了啊啊···”周之琳向上拱着身子,胸前被舔湿的布料,透出里面淫乱的深红色乳头。 随着阴蒂微微收紧,即将高潮的时候,瑞文却狠心地离开那被自己舔弄得发肿的阴蒂。 他双手扶起周之琳的大腿,将对方的双腿夹在自己臂弯里,仰起头,甩了甩被糊了一脸的逼水,歪着脑袋,用那种卖乖的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 “之琳的小逼和冰淇淋一样···之琳不让我吃冰淇淋,那以后就让我吃小逼好不好?” “小逼的水喝得我肚子好撑,之琳也帮帮我好不好?之琳···鸡巴要硬死了,我要被鸡巴憋死了··之琳···我做得这么好之琳你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说着,他微微抬起腰,背肌随着他的动作收缩,用鸡巴隔靴搔痒般地抵着小逼上下滑动着,泪眼朦胧地望着床上因为瘙痒而难过地喘息的周之琳。 “求求你了…之琳..我们一起爽一爽不好吗?我不要你对我负责的…之琳”但我会对你负责的。瑞文在心底补充道。 然而,周之琳视线朝下,看着瑞文和玉米一样粗壮的,被白灰色绒羽包裹的鸡巴,左眼皮跳了跳。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尿给我洗脸H(200珠加更) 等瑞文的鸡巴头刚进入到阴道内,一点点往进顶去时,周之琳只有一个想法,那些黄色视频和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到底是怎么叫成那个样子的? 她疼得简直要冒冷汗了,除了酸胀感外,没有任何快感。 可等到,瑞文把整个鸡巴全部送进穴里后,周之琳被那一下顶得发昏,那种感觉和跳蛋的快感完全是不一样的。 刚开始的酸胀感逐渐被温热又坚硬的东西塞满,更要命的是脑袋里那种类似于窒息的快感,让周之琳爽得快要失禁了。 周之琳后悔又害怕地去抓瑞文的双臂,希望他能慢一点。“慢一点··瑞文···瑞文···啊啊啊!小逼要被烫烂了···羽毛戳得好爽啊啊啊···” 鸡巴被逼肉包裹的快感,完全是手掌无法比拟的。他努力睁大眼睛,将周之琳因为自己而失神的表情记在心底,爽得眼泪直流。 嘴上呜呜耶耶地告着周之琳的状,“小逼怎么这么软,裹得羽毛好舒服,鸡巴也好舒服···之琳是不是故意欺负我,想要我早点射才这样夹我的?之琳好坏···” 说着,瑞文握住对方供起的腰,打桩似地将鸡巴疯狂在逼肉里进出着。连两颗毛茸茸的卵蛋也裹上周之琳逼穴内被鸡巴操出来的白浆。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啊···好重!你轻一点!唔···小逼这样会坏掉的···”发骚的逼肉被鸡巴操得红肿地向外开合着,爽得周之琳缺氧地向上翻着白眼。 而因为瑞文特殊的黏性体液,让被操进逼内的前精都粘粘在逼穴内,又滑又痒,折磨得周之琳只想左摇右摆地将逼内的前精和淫水全部挖出来。 “之琳想挖出来吗?那我帮帮之琳吧。”撒娇鬼坏心眼地提议着,紧接着,瑞文握住鸡巴,挖勺一样地在周之琳被操开的穴内打着转,让每一个方面的骚点都得到猛烈的照拂。 穴心被操得颤抖着往外吐车淫水,裸露在外的乳白的胸肉在空中被操得荡起波浪。 “不——!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受不了了··小逼这样真的要烂了···”周之琳仰躺在床上,双手护乱扑腾着,却也只能被瑞文的鸡巴狠狠顶在床上,小腹一股股地收缩着。 很快,一大股淫水猛地喷发出来,浇灌在瑞文的鸡巴上,爽得他全身打战。 “明明是鸡巴要被之琳的水泡烂了···啊哈···好爽···之琳···我好爽啊。”红色的情欲爬上瑞文苍白的脸上,带来一股病态的兴奋劲。 他喘着粗气,挑唇笑着,低下头,对着随着鸡巴操动,东倒西歪地阴蒂用力吹了一口气,看着那可怜的阴蒂用力抽搐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受不了了,别对着那里吹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肥厚的阴蒂被吹得哆嗦不停,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周之琳的面容都开始扭曲起来。 “它好可怜呢,之琳···都红成这个样子了,我来帮之琳吹一吹,呼呼····” 把小逼吃成一副红肿的淫荡样子的罪魁祸首,可怜兮兮地讲着。 “咿呀呀···!不行,不行,不对,你快起来!啊啊啊喷了喷了!” 随着强劲的热流攻势,周之琳大张着嘴巴,向上梗起脖子,白光在眼前闪烁,夹着瑞文腰腹,大量的淫水带着瑞文挂在逼内的前精,噗呲噗呲地喷了出来。 同时,另一道更温热的,从尿口出来的液体,也径直朝着瑞文的脸上浇 了上去去。 她被瑞文吹逼吹到尿出来了。 复杂的场景让周之琳一下子就懵了。 她扬起上半身,看着被自己尿液呲到下巴的瑞文,伸出舌头舔了一小口,随后红着眼尾转回头,笑得淫荡又怪异。 “之琳好商量···竟然给我洗脸呜呜···再喷一点好不好,我还想要···这次我一定好好接着···”说着,便要抬起周之琳的屁股,把自己的脸往下放去。 “不要!不要!你干嘛这样?!”周之琳害羞地无力倒在床上,胡乱蹬着双脚,想让始作俑者从身子下面出去。 之前养乌鸦的时候,除了爱吃饭外,不是一直很可爱吗?这个重口味的变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好遗憾呢,那怎么办?可是鸡巴还没射出来呢···”瑞文被周之琳从屁股下面蹬出来,一脸遗憾。 他低头看着已经憋得发紫,因为占满了周之琳淫水,而羽毛全部变成一溜一溜的鸡巴。 “之琳好坏的,明明说是教我舒服,自己爽得喷成那样,不给我洗脸也不给我舒服····” 完蛋了···周之琳咬着嘴唇,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抖着肩膀抽噎起来。 “呜呜呜···之琳就是不喜欢我,之琳一定养过别的鸟,所以才不喜欢我的····” “没有,我说了没有的···” “那为什么不给我洗脸···我好喜欢的···又热又舒服···” “你给我闭嘴!” “呜呜呜···你还凶我···之琳···”瑞文哭得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那那,那你重新来一次好吗?让你再来一次满意了吧?” “我就知道之琳最喜欢我了——”刚刚还哭得悲痛欲绝的男人,瞬间挂上了甜蜜的笑脸。“但是我没力气了,我想要之琳琪骑我好不好?”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一)大概是雨天(H) 瑞文仰躺在床上,感受着眼前目眩的金星。眼眶因为下身刺激的快感和天花板的灯光,而充盈着泪水。 “之琳的小逼好会吸,好棒···” “你别叫了···昂啊···慢一点慢一点···!别往上挺了,呜呜···”周之琳双手撑在瑞文的胸膛上,小逼往下撞着鸡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黏腻的精液混合着周之琳体内冒出的,却无法得到释放的淫水,被越捅越深,像是有刺的章鱼足吸附在逼肉上似的,操得周之琳大脑一片空白。 “啊哈···” 耳朵里也灌满了瑞文的叫床声,惹得周之琳简直要窒息了。 这个骗子,说好的只做一次。可等周之琳真的骑到瑞文身上以后,身下的妖怪就立马变得狡诈起来,握住周之琳的腰就猛地往里凿去,凿得各种不知名的体液四处飞溅,惹得床单上淫乱无比。 瑞文侧着脑袋,去看周之琳背后的化妆镜,看倒影在镜子上面,周之琳随着动作而抖动的蝴蝶骨,像是要从骨骼中生长出来的翅膀。让瑞文忍不住伸手去摸那块晃动的骨骼。 他望向周之琳被情欲熏染的涣散的瞳孔,略显嘶哑的音色传到周之琳耳边:“之琳,你也有翅膀呢···” 随即,没等周之琳回应,就猛地向上一顶去,从后面扣住周之琳的脖颈,将自己的脸凑到对方的颈侧,去舔周之琳身上,被汗水粘然后的香水味。 “唔啊·!不能再做了,再做要坏掉了···会收不回去的···!”周之琳早就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瑞文揽着自己,让那根镶嵌着烦人羽毛的鸡巴,在穴里横冲直撞。 这样才好,这样就会一直有我的印记。瑞文低头看着被鸡巴撑成深红色的,皮筋般的阴唇,在心底阴暗地想着。可他不敢这样说,怕说出来会吓到之琳。 所以,瑞文又只能一边将鸡巴狠狠往进捅去,一边哼哼唧唧地和周之琳兜圈子撒娇。 敏感点被淫水打湿又干燥僵硬的羽毛,狠狠地操弄着。快感从逼肉内顺着神经一路蹿到大脑皮层。 爽得让本来就被鸡巴,操得发酸发软的小逼,从深处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搐起来,连带着小腹都开始隐隐做痛。 周之琳向后翘着屁股,趴在瑞文的腹部。两句布满各种体液,粘粘着瑞文身上脱落下来的绒羽,紧紧地拥抱交缠在一起,像是刚学会化形就疯狂交合的精怪。 随着上翘的鸡巴猛地塞进宫颈里时,周之琳死死地按住身下的瑞文,大腿痉挛,逼肉用力绞紧。 “啊啊啊!要飞了,要飞了····!快起来,快起来!” 可身下的乌鸦却一点都不听话。 瑞文挺动着腰身,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到小逼内去。“我和之琳一起舒服好不好···?” 周之琳此时哪能管得了瑞文在讲什么。 她只想让对方从逼里出来,好让自己好好高潮一次,于是胡乱地点头。而下一秒——大脑内忽然传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从精神上往肉体冲击而来。 被双重快感冲击的周之琳,瞬间向后挺去,白眼直翻,眼皮发抖。她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在大脑和肉体内穿梭的,电流一般的快感,舌头都忍不住吐了出来。 大量的淫水和抵在逼口射出黏腻滚烫精液的鸡巴碰撞到一起,水龙头似地冲刷在男人的鸡巴上,爽得周之琳重重一个哆嗦后,向后瘫软在瑞文的腿上。 周之琳上半身全都是瑞文吸出来的红印和绒羽,底下的逼穴也被操得向外张开,缓缓流出内里白灼黏腻的液体。 瑞文看着眼前极为淫乱的一幕,舔着脸凑到已经被操得发懵的周之琳身前,用牙齿咬了咬对方的鼻子。 “之琳对我好好···还给我洗鸡巴···我好喜欢之琳···” 而初次正式体验性交时刻精神连接的周之琳,早就因为承受不住,一个哆嗦地昏睡过去了。 周之琳是被捂醒的。 要不是她能听见某个坏家伙在梦里喃喃自语地叫着自己名字,周之琳真的会怀疑瑞文是要谋杀自己。 她伸手想将脸上的羽毛被子挪开,可刚抬起手就愣住了。 羽毛?被子? 现在不是夏天吗?盖什么被子? 这么想着,周之琳眼睛微微睁开,向着身上看去——然后,瑞文灰蓝色的巨大羽翼,在昏暗的晨曦中闪着无与伦比的华美光泽。那是神明都无法创造出来的颜色和质感。 而那双羽翼的主人,他正以一种老母鸡护幼崽的方式,将周之琳死死搂在怀抱里。 “之琳···” 还没等周之琳彻底转过身来时,身后的瑞文就已经醒来了。 “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吗?”周之琳尽量张开大腿,让还隐隐作痛的阴唇不要过度摩擦。 瑞文将翅膀微微张开,等周之琳调整好姿势后,才将巨大的羽翼合起。 然后,他用脑袋在枕头上蹭动着,直到将脑袋搁到周之琳锁骨的地方,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你别抱这么紧···会很热的!”现在精神和思绪恢复正常,想起昨晚的事,周之琳还是避免不了尴尬。 她伸手去推瑞文的脸,想让对方醒来,好好把这一切都解释一遍。 可撒娇怪却一点也不答应,“不热的···外面下雨了,很冷的。” 瑞文将嘴唇往周之琳锁骨中间凑去,趁着说话机会,自以为不明显地去亲周之琳的皮肤。 “下雨?···”周之琳眨了眨眼睛,仔细去听窗外的动静。可高价购买的隔音隔光窗帘的效果过于优秀了,让周之琳一点声音都无法判断出来。 但经过瑞文这么一讲,房间里温度确实不高,大概是真的下雨了吧。 “而且···昨天是之琳自己钻到我怀里的···”瑞文越说越低,一副自己被周之琳调戏的样子。“我都没睡好呢。” “那,那你睡醒我们再好好聊一聊知道吗?” “唔···好。”瑞文将脑袋成功搭上周之琳的肩膀处,将对方彻底搂进怀里,看着周之琳身边床头柜上的空调温度板,和上面的16摄氏度,心满意足地闭上双眼。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二)名字的咒语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或者说,在林哲平加入到这个庞大的实验中以来,他就没有惧怕过鲜血这类东西了,但也没有为此而感到兴奋过。 可现在,眼前发生在代号叫“瑞文”的实验基地里的景象,却让他兴奋地牙关都开始颤抖——满墙壁的,喷溅式鲜血,乌鸦的碎羽。 “昨天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实验体自爆的事件,但完全没有到这个地步···实验室所有信号都是完好的,看守员早上开门时,就看到了这样···” 站在林哲平身边的,他曾经的学生,如今的研究员,颤颤巍巍地开口讲道。 他侧过脑袋,看着眼泪从教授眼底涌出来,眼底是被满墙的血渍染成猩红色。但那双挤在褶皱里的眼睛却还是那样的疯狂,疯狂地熠熠生辉。 “他进化了···他需要夺回这些从他身上离开的复制品的能量···” 林哲平完全忽视了眼前的恐惧,巨大的发现让他唇齿发寒,转过人,发疯般地摇晃着身边的研究员,指甲深深嵌在对方的胳膊内。 “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只要抓到他!” “有人用方法把他催化成功了···去找到他!去给我把他找出来!” “所以···他们催化你要做什么呢?”周之琳低着头,望着瑞文从后背生长出来的羽翼,在阳光下反射的光波。 回忆痛苦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情。 那些羽翼上的切割,关押室内刺耳的超声波,被一次次抽走的鲜血,像是一把尖锐到刀,生剖着瑞文的大脑。 “之琳,你知道人类的感知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大脑的吗?”他用小拇指去勾周之琳的手指,看着窗外的高楼林立。 “而他们相信,我如果成功催化的话,可以和我母亲一样,拥有一种类似于催眠他们大脑的能力。” “他们需要研究明白这种能力的传播途径,和如何被他们进行使用。” “那,那你妈妈呢?”周之琳嗓子又干又痛,她谨慎地斟酌着语言,不想让瑞文因为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不要伤心,之琳。我从来都没见过她。”瑞文轻轻吸一口气“这里是我第一次离开那里,有我自己的家。我很开心的。” “是你让我感受到了幸福,我是因为你而催化的。之琳。” “你会觉得我冷血吗,之琳?” 周之琳转过头,轻轻将下巴扬起来,不让眼眶里的液体掉落出来。 她觉得脑袋涨,眼睛也涨。她又一次想起第一次见到瑞文时候,对方凄惨的样子。 应该早一点的,哪怕只是早去一分钟,他也可以少受一分钟的冰凉不是吗? 周之琳想开口去叫瑞文的名字,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从第一次瑞文告诉她自己叫瑞文的时候,周之琳就因为这个发音而疑惑过了。 raven,瑞文。这读起来太像是乌鸦的直译拼读了。 但看着瑞文湿漉漉的眼睛,周之琳努力扬起积极地情绪,伸手去捏瑞文的脸颊。“那你现在已经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份知道吗?你现在的名字特别容易暴露身份!” “什,什么意思?”瑞文被周之琳亲密地举动捏得晕晕乎乎地,喉咙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咯”。 周之琳摩挲着瑞文的下巴:“你需要一个姓氏知道吗?就是放在名字前面的姓氏,这样就会好多了。” 瑞文好像明白了周之琳的意思,又好像不明白。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可怜兮兮地继续装傻。 “什,什么姓氏?之琳···我不懂这些,你帮我起一个好不好?” “这有什么难的?你是我带回来的,当然和我姓了。知道吗周瑞文?” 那三个字说出来的瞬间,瑞文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有什么强大的链接从他和周之琳的周身展开而来。 名字是一个咒语。 尤其是对于鸦族来说,被冠上了姓氏的名字,就要伴随着冠以姓氏那人的一生一世。 名字叫得次数越多,精神链接也会愈来愈重。 当然,对于这些,周之琳作为一个人类不会想到;瑞文作为仅存的,生活在实验室内的乌鸦,也不会清楚。 两个傻乎乎的爱侣,就在这样一个平凡又充满着悲伤气氛的早晨,许下了他们彼此都还不够清楚的,一生一世的诺言。 “周瑞文,周瑞文···多好听!是不是?”周之琳笑得眯起眼睛,在眼眶里积蓄已久的泪水,顺着脸颊向下流去。 巨大的羽翼在绒布被子上撑起,形成怪异的折角。瑞文想去握周之琳的手,可手心里却全是汗,滑得根本握不住。 于是,他只好在一片混乱里,轻轻俯下身子,去亲低落在膝盖上的泪水。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考验他,让他可以得到一个天使的垂怜的话,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三)前世缘分今生续 小姐的房间里檀香味总是甜腻得呛人,呛得人进去鼻头是白的,出来就变成红的了。 但周家下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提敢说,因为大家都心有灵犀地清楚——那香料是老爷买回来帮小姐遮药味的。 小姐的时候不多了。 “看什么看!干你的活去!”碧荷冲着院子门口,斜眼撇来的下人,恶声恶气地凶道。随即,端着手中的刚煎好的药,往院子里跑去。 从回廊里跑进去,穿过紫藤萝缠绕的拱门,看到门口躺椅上的人,脱口而出的话也下意识地咽进肚子里去了。 那人躺在铺了驼绒的软摇椅上,手自然而然地垂落在身侧,未做发髻的乌发被压在身下,波光粼粼,绸缎似的。 光顺着房檐照下去,将屋檐下的人照得通体洁白而朦胧,像是即将随风而去的仙子。 看着叫碧荷一阵心惊。 她端着红木松竹托盘的手,微微地颤了颤,嘴唇蠕动:“小姐···” 风静静地吹着,将那人的发丝扬起,安静得让人害怕。 碧荷眼眶开始发酸发胀,什么礼数规矩,她那一刻都忘了。她急奔过去,“小姐!” 所幸,这次软椅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周之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头看着向自己跑来的碧荷,扬起粉白的唇,淡淡地笑了笑。“今天中午阳光正好,我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你吵醒了。你说你该不该罚?” 大概是阳光太刺眼,碧荷感觉自己眼睛更疼了。“您怎么又在小憩了,今儿阳光这么美,我扶着您去后院里逛一逛吧。” 周之琳脑袋疼得厉害,等把碧荷拿来的药服下后,便摆了摆手起身,准备往屋内走去。 忽然,身后的紫藤萝长廊内传来“批啦”,一大片紫藤萝被什么东西从空中砸烂一个大洞。 “谁这么不懂规矩?!”碧荷搀扶着周之琳,回头冲着长廊喊道,“不知道这里不让外人进吗?快点自己出来!” 回应她的却只有空气中荡漾的紫藤萝花瓣。 “小姐,我过去看看。”碧荷回头对着周之琳讲道。 “嗯···” 等碧荷气呼呼地走到被从上端破开一个大洞的紫藤萝回廊那侧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地上正躺着一只身上中箭的楚乌,紫色的藤萝花瓣被它压得细碎,碾出一大片恶心的汁水。看得碧萝下意识用袖子捂住口鼻。 现在这个世道,楚乌是被大祭司断定的不祥之物。怎么能随随便便降落在小姐的院子里呢? “啊···是只小鸟呢?”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女声。 吓得碧荷差点在原地跳起来,“小姐?您,您怎么过来了?您快回房间去,这鸟看着就不干净!我找人去把它赶紧烧了去。别染了晦气。” 周之琳没回答碧荷的话,她站在碧荷身后,侧头看着地上的大鸟。 那生灵能通人性似的,在碧荷说要“烧掉”的时候,竟然睁了睁耷拉的眼皮。 “小姐···?”看着将脖颈处绸缎解开的小姐,碧荷不解地喃喃地开口。 然后——她就看到自家小姐弯下腰,用那名贵之物将地上那只浑身脏污的不详之鸟捧了起来。 “去问李大夫拿些止血包扎的药物来。顺便找些母亲之前鹦鹉们的吃食过来。” “小姐···您不能··” “碧荷。”周之琳并不让碧荷开口,轻飘飘的声音,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散开来。但碧荷还是被对方镇住了。“是。碧荷这就去办。” 好痛···怎么回事···? 他分明只是下山历练,可刚从树林里飞出来,就遇到一堆人对着他喊打喊杀的,说什么“灾鸟”。他好像中箭了,然后躲到了谁家院子里去。 但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又感到疑惑。 我是死了吗? 意识沉浮间,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香混合着四季花朵采集混合而成的香薰气息,繁琐而高贵。 这是哪家仙子的宫殿?族中长老说过,福德皆满的乌族死后可以得仙子庇佑,去仙府当差。 紧接着,一阵温柔的凉意顺着他的背羽一路向上,爱抚般。好温柔的仙子···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他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天光被绸帐遮着,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大概是下雨了。 “你终于醒了。”紧接着,他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又很重。 他转过头去,被那双黑得发蓝的眼睛吸了进去。然后,他痴痴地看着那双眼睛弯了弯。“好聪明的鸟。” 你是仙子吗?他开口问道。“嘎嘎”声在宽大的床帐里传来。 眼前的仙子却听不懂他的话语,仙子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头羽,温声说:“醒来了就在我这里养伤吧,多陪我一段时间吧。” 于是,他就这样在仙子的府邸住了下来。他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瑞”。 仙子,也就是之琳小姐,告诉他,“瑞”是漂亮繁华的花纹的意思,和他的羽毛一样好看。 他很喜欢这个名字。 他会陪着之琳一起看书练字,趁着阳光正好的中午在屋檐下晒太阳。 他慢慢知道,这里不是天上的仙府,这里是京城的周府,而周之琳是周家的嫡女。 周之琳从小身体就不好,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间宅院里度过的。 这个院子中间本来栽了一棵古梨花树,也因为她呼吸的问题,被老爷命人砍掉了。 “下雨的时候,那颗梨花的花瓣就会被打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跟鹅卵石一样。你知道鹅卵石吗?瑞。” 周之琳捏着一把小梳子,帮怀里的瑞梳着光滑乌黑的羽毛。瑞埋首在周之琳的貂绒袖口里,听着对方的话抬起脑袋,点了点头。 周之琳被瑞的反应逗笑了,她低头亲昵地去蹭瑞的羽毛,“你是山里的精怪吗?这般聪明。要是精怪也好,你有很长的阳寿可以度过,可以去看很多不同的风景。” 但这次瑞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回答周之琳的问题。他抬起黑乎乎的脑袋,用那颗蓝黑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周之琳的眼眸,“呱呱啾啾”地叫着。 我们以后要一起去看。 明明是语言不通的两种物种,却在那一刻似乎产生了某种链接,周之琳笑着点了点头,“嗯···那你要长大一点,才能把我载上去呢。” 但岁月总是戏弄有心人。 那年冬天,在紫藤的枝叶全部凋零的第二天,周之琳就病倒了。 起初的症状,也和每次犯咳疾时一模一样,但周之琳却一点药都喝不下,一喝就吐。 开始吐的是药,后来吐得是血。 整个小院子被各种名医,围绕得水泄不通。 周老爷眼底通红:“之琳啊,听话。我们把药喝了,明年开春,爹爹带你去看梨花。昂。” 可惜,周之琳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抱着怀里一只陪伴着自己的乌鸦,对方此时已经比一只母鸡还要大了,却还是努力往周之琳的袖口去钻。 “没事了。” “会有人代我去看的。” 在大寒的那场冬雪中,周家白幡高挂。 和周家嫡女一同消失的,还有那只被周大小姐宝贝的乌鸦。 大家都说,那鸟就是个不懂感恩的畜生。 然而,在周之琳出棺当日,白雪皑皑间,一棵潘琼卧龙的梨花树,迎着漫天白雪在寒冬里绽放。 “天仙下凡!天仙下凡!”周家众人皆跪到在那棵突如其来的古梨花树下。 只有站在送葬队伍内,眼睛早就肿不成形状的碧荷,死死盯着梨花树下的空地。 那片空地上,正站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袍,却被整个场景镀上了一层佛光。 碧荷死死盯着那人脚踝上的红珊瑚链,那链子她认得,那是小姐送给瑞的。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想去看清树下那人的脸,却怎么看也看不清。 碧荷只能清晰看到从那人脸颊上留下的两行水渍。 他在哭泣。 “别害怕,瑞。不都说鸟类的阳寿很长吗?说不定等我转世后···” “我们还会再见的。” “如果那时候,你还能认出我的话。” 空荡荡的软椅,随风摇啊摇;漫天梨花瓣也随风飞舞,飘旋,飘落在那人头顶上。 被身后的人用手指捻起来,“看什么呢?瑞文?” “啊···我,我就是觉得这颗梨花很眼熟···”周瑞文站在环科学院内的梨花树下,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着,叫他莫名想要哭泣。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四)跟我回家 “这棵梨花树一直都很奇怪,一年四季都会开花,这都算是这座城市的未解之谜了。”周之琳伸手给瑞文拨弄刘海上的花瓣,笑着讲。 温情的花香,恰到好处的阳光,落在瑞文依旧挂着泪珠的睫毛上光,让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周之琳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嗡嗡作响,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双脚下意识地掂起,想去帮对方擦拭掉那些惹人心乱的眼泪。 可还没等她触碰到瑞文颤颤巍巍的睫毛时,一大股无形的波浪猛地袭击进入脑海内—— 周之琳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眼前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雪花点。 鼻血迸出,流到唇缝内,粘在舌尖上,让她胃部开始翻江倒海。 “之琳···!”她看着视线内的男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识想要去安慰对方,可不知缘故麻痹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我终于找到你了,瑞文···”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之琳强忍着呕吐感向后看去,在讲台上彬彬儒雅的林教授,此时却发出毒蛇一般的嘶嘶笑声。 那双压抑在褶皱里的发红的双眼,在周之琳和瑞文间穿梭着。 “怎么样?人类世界过得愉快吗?瑞文。”带着防护设备的男人开口道。不知何时,原本还有行人穿梭的前院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林···教授?” “我知道你进化了,这个东西对你没用了。但是对你的···伴侣?应该是管用的吧?对吗瑞文?你应该没忘记这个家伙吧,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它了吗?”林教授晃了晃手中的信号器。 “之琳···你还好吗?之琳···”瑞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袖口帮周之琳把脸色的鼻血擦拭干净,曲起的手指都带着抖。 周之琳推开瑞文,转头盯着面目全非的教授。 尽管周之琳对于现状又害怕,又恶心,又悲愤,但瑞文之前经历的一切,终究是压倒了她的恐惧。 “你离他远一点!”周之琳伸手将瑞文挡在身后,“你怎么会是做那种事情的畜生···” 林教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片刻。 “畜生?”他神色轻慢地看了看手里的声波控制仪,假笑着,“你身后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畜生知道吗?你真的了解他吗?就因为他有人形,你就把他当成人类对待吗?哦我的老天,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我还以为你会是成为我接班人的优秀人选呢。” “我还真没想到···”林教授做了一个惊讶的作呕表情,“你居然是一个相信童话的傻姑娘。” 这时,林教授身后的实验楼内跑出来曾和周之琳在一个项目内共事的学长,对方躲过周之琳震惊的目光,惊慌地向着林教授报告:“教授,新的复制体也自爆了。” 顺着打开的门缝,即使隔了很远,周之琳的大脑却快速地捕捉到了从内传来的血腥气息,以及一个熟悉的声音—— 【之琳···别害怕。你快走,我没事的。】 周之琳被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惊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回头去确认,小拇指却被瑞文的食指轻轻搔了搔。 【是我。你把我交给他们,没关系的,我会没事的。】 不是想要我的组织,我的大脑和我的鲜血吗?那就来拿吧。 如果这些家伙还有这个本事的话。 “我答应你的条件,只要你保证之琳的安全。”揽着周之琳肩膀的瑞文,没等周之琳同意,就先一步开口。 “不,不可以!你给我回来!瑞文!” 林教授露出那种,看着绵羊自投罗网的表情,笑着点了点头,“美女和野兽吗?真感人。” “你快把你小师妹送到干净的实验室,让她缓一缓。至于我们的瑞文···” “欢迎回到你真正的家。” “你别碰我!”周之琳被学长窝着胳膊,往实验楼一层废弃的资料房带去。 沉默的男人终于在周之琳的咒骂里爆发了,他拽着周之琳的手臂,将对方强制地拉到身前,“你根本不懂!向着你这种家境好,不愁工作不愁未来的人,根本就不懂我的选择!你给我闭嘴。” 周之琳简直要被对方的不要脸气笑了,她用力推开握着她胳膊的男人,“别给你禽兽不如的行为找理由,懦夫。” “你!”学长还想说什么,可实验室的呼叫机,却滴滴滴地响了起来。男人只好锁住资料室的房门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把周之琳一人留在,只有一个换气扇和晦暗灯光地老旧资料室内。 周之琳满心都是被带走的瑞文,她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尝试着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瑞文的名字,却没得到一点反应。 是不够专注吗?周之琳在心底琢磨,既然瑞文和她说话她可以听见,那她不应该也可以试试吗? 这么想着,周之琳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在脑海里描绘着瑞文的样貌和姓名。 【周瑞文,周瑞文···】 【快回到我的身边。】 “350,370,400。还在加快。”实验室隔离窗后的林教授,看着传送上来的瑞文的心跳频率,冲着身后的试剂人员喊道:“不是让你们注射冷静剂了吗?怎么心跳越来越快了?怎么回事?!” 之琳在叫我···之琳在叫我的名字。 被束缚衣服捆绑着的瑞文,仰躺在实验台上。对方细致入微的颅内回忆,让他的身体像是被那双轻柔的手爱抚着似的。 “几点了···”瑞文的声音通过广播器,在实验操控室内传开。 “回答他。”林教授定定盯着瑞文的面部表情,冷静地开口。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六点十五分。”实验员通过传音装置,向下方试验台上的瑞文回答道。 已经六点了吗?那之琳没有吃晚饭怎么办?不可以晚上八点以后吃饭的,会对身体不好的。瑞文苦恼地想着。 紧接着,实验室内地人们,看到了下方本来还是完全人形的瑞文,有黑色的羽翼从身后迸出,冲破了束缚带,大刺刺地在身后展开着。 他的兽性在这一刻毫无掩盖地释放了出来。 “不是要我的血和肢体切片吗?”他慢吞吞地开口,“那就快来拿吧。” “我都给你。” 然后,赶紧陪之琳回家吃晚饭,睡觉。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五)黑天使 人类总会自以为是地对于自己认为了解的事物,报以轻敌之心。 周之琳仰着头,看着被狭小窗户透出的灯光照亮的铁架上,资料书脊上的留言。她在心头默念着,无端地代入到不知现状的瑞文身上。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对方那双璀璨又深沉的眼眸。她隐约能够猜到,瑞文应该是可以感知到自己的情绪波动的,所以当时才会在脑海里提醒自己。 所以,为了那脆弱的黑色羽翼,她要坚持下去,她不可以暴露出太多的负面情绪,她会让瑞文过于担心的。 “你要相信他,周之琳。你可以的。”周之琳在心底和自己打气,她双臂交叉,拍打在双肩上,安抚着自己。正在周之琳专注于平息内心的波澜时,被从外锁住的铁门被从外面打开来。 周之琳转过头去,看到了几小时前,将自己送进来的学长。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周之琳有种对方的瞳仁过于张大的错觉。 “周···之琳。”站在门口的男人歪了歪脑袋,用一种病态的粘腻的声音开口,就像是嗓子被其他不可见的东西操控着一般,“请跟我来,他很想你。” “什么?”周之琳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怀疑这又是这些混蛋搞得什么把戏。 周之琳站在原地没动作,门口的男人也不着急,脖子微微向左歪去,像是鸟类思考的模样,静静地注视着周之琳。紧接着,早就因为长期不检修而失灵的广播,开始发出“嘶嘶”地电流声。 那个熟悉的,却又带着点陌生的成熟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之琳,是我。我在地下实验室,你可以来接我回家吗?” 等广播里的声音说完后,站在门口的男人才机械地补充道,“我带您过去。” 怎么回事?男人转变的态度,和越走越黑的地下通道,让周之琳开始心寒,她只能死死用指甲抠着手心,让自己保持警惕。 直到走到最后一道微微张大的权限大门口时,前面的学长猛地停下来脚步,像是里面有什么令他无比敬畏的东西。他如同润滑油不够充足地机器人那般,笨拙地转过身来,歪头盯着周之琳,“您可以进去了。” 说完,便头也不会地往原路返回,独留还在警惕中的周之琳,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实验室门口。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在实验楼的下方,还有一个足足有五层的地下建筑,而从这个建筑的最底层,仰头向上看去,是一层承重的单层玻璃,那是实验楼一层大堂的玻璃地面。 再往上看去,就是实验楼斥巨资打造的灯塔造型。 这座被大学赞誉的造型,竟然在不为人知地阴暗面,是一个陈旧又恐怖的牢笼。不知有多少时间,在她进进出出这座楼宇的时候,在离她不远地地下,关押着那个爱哭的笨蛋。 这种想法让周之琳不舒服极了,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推开那扇半掩的陈旧的铁门—— 于此同时,已经跌跌撞撞,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走回地上的男人,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个空灵又深沉的嗓音:现在,把你的芯片取出来。 随着嗓音发出的指示,男人毫不犹豫地取出身上别着地中性笔,猛地朝着自己小臂内里凸起的小块扎去,令人牙酸的肉块翻搅动声音从空无一人的走廊传出。 实验室内的一切,都和周之琳想象的不一样。 空无一人的室内,过于清新的空气,轻盈地光线在室内流转着,没有任何人类的身影。周之琳看着地上的乌鸦羽毛,蹲下身,将一片捡起,拿在手里,冲着空荡的室内呼唤道:“瑞文?” “瑞文···你在··啊!”没等周之琳说完,她就被人猝不及防地从身后揽住,双脚脱离了地面。 “我好想你,之琳···”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你先把我放下来,你,你让我先看看你。刚刚的广播是你在说话吗?你怎做到的”周之琳被人抱在半空中,想要转身都困难,她拍了拍瑞文的手臂,示意对方将自己放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景象—— 黑色的长发顺着瑞文微笑的眉眼,经过他艳丽的脸旁,向她歪腰靠近过来。硕大的黑色羽翼在他身后展开,在空气里浮现着绸缎般地莹润光泽。在这样一个冷寂的夜晚,周之琳感觉自己看到了只在神话中出现的黑天使。 这居然还是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周之琳在心底感慨。 由于强大的精神链接,瑞文自然能够感觉到周之琳加快的心跳和脑海里的想法,翅膀上的羽毛绽开得更快活了起来。 等等!现在不是沉迷男色的时候。周之琳甩了甩脑袋,开口急切地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瑞文?怎么会没有人,林教授他们呢?” 瑞文在脑海里寻找到,正在楼上监控室内陷入癫狂幻觉地林教授,随即眼睛眨都不眨地开口,“不知道。我只是尝试使用了一下我的能力而已,大概是他们没有办法承受我吧。” “我说过的,之琳,我不会有事的。我们可以回家了。”说话间,瑞文的视线一直在周之琳的脸上留恋着。 唔···之琳的眼睛看起来红红的,透着一股悲伤的味道。看来还是行动的时候太手下留情了,应该让他们全部自爆的。红扑扑的鼻头和脸蛋都好可爱,好想舔···现在可以舔吗? 现在舔上去的话,之琳会生气吗? “瑞文?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周之琳咽了咽口水,看着变得更加成熟的瑞文。 在此之前,瑞文的身型一直处于一种二十岁男性的状态,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足足比她高了两个脑袋,身型也变得更加强壮。被这样的瑞文盯着,周之琳的心脏忍不住发紧。“瑞文?” 黑天使歪了歪脑袋,像是感觉到什么有趣的现象,向着周之琳的方向向前迈去一步。 “瑞文···?这里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需要怎么处理?”周之琳感受着成男带来的侵略感,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她心中浮现出一种被猎豹盯住的紧张感。 “之琳···” “嗯···?” “你好像在因为现在我的害羞,你很喜欢现在的这种形态。”瑞文笃定道。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周之琳瞪大了眼睛。“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身体又为什么会突然···” “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之琳。”周之琳感觉瑞文的声音开始变得空虚涣散起来。 “正常?” “对,很正常的。就当是一场不重要的梦吧,之琳,不要记得这些。” 随着瑞文空虚的嗓音,周之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嗯···既然瑞文都这么说了,那一定不是重要的事了··· “只是···”瑞文侧耳听着上空传来的警铃声,伸手扶住周之琳的腰,“我们需要离开这里了。” “这次,我来带你回家吧,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六)骚货(H) 直到城市金色的脉络显出原形,冷酷的寒风刮过耳骨,周之琳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真实性。身下是安城的夜景,身后是与浓稠苍穹融为一体的瑞文黑色的羽翼。 “我们要开始加速了。”瑞文含笑的声音在耳后传来。 “欧吼!”周之琳被瑞文紧紧搂着上半身,兴奋地夜空里张开双臂。即使脸颊被迎面吹来的风刮得刺痛,但她的快乐却从体内燃烧上来,驱赶走了肉体的寒冷。 瑞文被周之琳兴奋的心情,烫得心脏发热。他扑闪着翅膀,在夜空里多翻了几个圈,安静地夜空中传来一阵打闹嬉戏的笑声。 “妈妈,天上有仙女。”高层顶楼的女孩,站在阳台上,指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兴奋地和客厅内的女人讲。 “宝宝···现在都是晚上了,仙女都要回家了,你还不去睡觉吗?”女人自然认为女儿把夜晚天上的夜光风筝当成了仙女,头也没抬地哄道。 “她是不是看到我们了?”天上的周之琳伸手指了指刚才向着自己方向指来的女孩,笑着问身后的瑞文。 瑞文讲下巴轻搁在周之琳的颈窝里,“你要当成天使了,之琳。” “不啊。”周之琳的声音被夜风带入瑞文的耳内,“你才是天使。” “···真的吗?之琳。”在她身后,周之琳能明显感觉到瑞文的胸膛一颤。 “笨蛋,我从来不会对你说假话的。” “唔···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是天使的吗?为什么现在就不愿意了,之琳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一定不是真心的···啊哈···之琳···” 要是周之琳知道自己那句话会让这个笨蛋反应这么激烈,周之琳一定会等自己回家以后再讲,而不是现在整个人被对方压在阳台的露台上,被人从后贯穿着。 耳垂被性快感刺激成胭脂色,一片水光。瑞文伸出舌头,对着被舔弄得发红发烫地耳垂来回拨弄着,惹得周之琳又痒又酥,身下的小逼也跟着快是收缩。 “啊···之琳吃得好近,鸡巴好爽,之琳再收紧一点好不好···” 深邃湿热的逼穴内,那根带着绒羽的鸡巴,硬邦邦地在穴肉内横冲直撞,每碾过一处穴肉,整个被塞满的小逼都会颤颤巍巍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来,惹得瑞文彻底分不清周之琳的敏感点在哪里。 周之琳整个人双手搭在卧室阳台的横栏上,双乳在冰凉的玻璃上蹭动着,喘息出来的热气在面前蒙上一层薄雾。这种随时会被对面发现的刺激感,惹得周之琳精神和肉体都承受着双重的折磨。 偏偏身后的男人,还叫床叫个不停,本来就算得上低沉的男声,加上喘息声,更是火上浇油,听得周之琳小腹一阵紧缩。 她拼命地低下头,躲避身后男人折磨人的声音,可脑海里却开始浮现出一具肿大通红,裹满淫水的鸡巴,在被撑得连阴唇褶皱都看不见的穴内进进出出,那是瑞文的视角。 “靠!你滚出去!”周之琳被臊得,声音都带着哭腔。她扭动着带汗的身体,两瓣屁股像是被勺子戳了一个小洞的布丁一般,晃动着,不知不觉间将瑞文的鸡巴吞吃得更深了。 “呜···为什么要我滚···之琳舒服了就不要我了吗?我不是你的天使吗?”身后的人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伸进周之琳的胸衣内,拧着那硬得跟石榴似的乳头,用指甲一点点拨弄着上面的乳孔。 “小逼那么漂亮,之琳不喜欢看吗?我好喜欢,想每天都看···” “之琳陪我一起当天使好不好?” “到时候每天翅膀都缠在一起好不好?之琳···啊···小逼好会吃···” “别叫了,你怎么这么骚?啊···慢点,慢点!要被操穿了··周瑞文你慢一点,昂哈···” 被骂了的瑞文反而更兴奋了起来,他抱着周之琳操动的动作更加狂乱起来,仿佛要在周之琳的阴道内再操出来另一条似的,周之琳的小腹上也开始出现若有若无的凸起。 今晚隐瞒住的血腥的暴虐和对于周之琳的情欲,全部被他用鸡巴操到了周之琳的穴内。 “那我给之琳当骚货好不好?之琳喜欢吗?” “啊···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你别讲了··!啊啊啊!”周之琳被瑞文一句“骚货”说得混身发抖,小逼被操得都要从身体内脱离成出去了。 被鸡巴抽插带出来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向着地上花盆内的多肉流去,在空中拉出一条粘腻粗壮的银线。 操逼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内响亮又淫荡,被操得快要高潮的周之琳嗓子干涸,大脑缺氧,只会张着嘴呼吸,一点声音都发出来。 双腿失力地向地上弯去,却被身后男人顺势接住,直接按到了鸡巴了,整个人被对方搂着,就在坐在鸡巴上的姿势转了个圈。 “啊···之琳果然喜欢骚一点的,对不对?小逼的水都流到花盆里了,我好嫉妒···” “啊啊啊!不行,不能这么操!要死了,要上天了啊啊啊!”周之琳左右摇得脑袋,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啊啊啊···呜呜呜?” 被瑞文包在怀里操弄着的周之琳被对方捂住了嘴巴,同时瑞文的翅膀从身后生长出来,将周之琳包裹在内。因为过度快感和被捂住鼻唇而到达的窒息感,让周之琳更加难受了。 “嘘嘘···之琳,对面楼好像有人开灯了,小声一点,啊···好爽。我们动静小一点好不好。”嘴里这么说着,身下的动作却越来猛,发疯地往宫颈撞去。 不能通过呻吟而缓冲的周之琳,颤抖得抬起双腿,腰部一挺,被瑞文包裹在翅膀内,对着那根占满着自己淫水的鸡巴,再次噗呲噗呲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液来。 “啊···骚货被之琳喷得好爽···”瑞文被喷了满身的淫水,脸色反而更加潮红起来,挺着腰,鸡巴剧烈抖动几下,抵住逼口射了出来。 周之琳任由对方小孩把尿姿势的,面对面将自己抱着,粘粘着精液的穴口还在空气里抽搐着。周之琳轻轻啜泣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空气里轻扇着,她在心底暗自发誓。 她以后一定不会在外放看片了,一定不会让这个变态听到一句话了···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七)真心的程度 “我从来没想过林教授那样的人,居然会是邪教成员,咱们学校居然有那么大一个邪教据点?”手机视频内的小宅一脸震惊地和周之琳分享自己看到这个报道后的心情。 动物实验的新闻被学校有意遮掩,传播出去的版本也就变成了厌恶乌鸦的极端邪教组织。 “不过,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至少这学期提前放假了。”说着,小宅嘴角一歪,上下扫视着电脑屏幕另一端的周之琳,脸上带了一丝八卦的探究。“不过···” “什么?”周之琳戳着盒子里的草莓问道。 “我第二天早上,路过学院门口的时候,看到有车子拉出来一大滩黑色的黏液,还粘着羽毛呢,你说吓人不吓人。就算不喜欢乌鸦,也不至于这样吧?” “黏液?那不是乌鸦的巢穴吗?”中午时分,阳光晒得周之琳脑子也跟着慢了起来,随口说道。 视频那端的小宅却一下子就炸锅了,“巢穴?之琳你学习学傻了吧,乌鸦是鸟又不是什么章鱼,怎么会有黏液呢?” “对啊,乌鸦筑巢也需要靠唾液粘···”周之琳奇怪地回应着,可说到一半时,自己却猛地坐直了身体,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对啊,乌鸦怎么会筑出那么奇怪的巢穴呢? 可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一点反应呢?自己为什么会直接回去睡觉了呢?这是··· “之琳?之琳?你是不是信号不好?” 周之琳的瞳孔开始颤抖。 “我只是一种类似于催眠的能力。”脑海里回想起瑞文先前和自己说过的话,脑海里那些被云雾掩盖住的东西,开始一点点变得明朗起来。 那天晚上奇怪的实验室,奇怪的学长,这一切不是不重要,而是,而是瑞文催眠她了。 她怎么会忘记了瑞文的能力呢? 周之琳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这个人陷入了沉思。她还真被林教授说中了。 她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把变成人形的周瑞文当成了毫无抵抗能力的,爱哭鬼。 忘记了对方其实是比她完全不相同的生物。所以,瑞文除了那两次,还有催眠她什么吗? 周之琳的脑海开始回忆起这段时间安城所有的,电视和新闻上刊登的案件,随即抓狂地哀嚎了出来,把屏幕那端的小宅吓了一大跳。 “之琳?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我,我这边有点情况,我先挂了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厨房烧的菜呢,我挂电话了,拜拜。” 独留电脑那头的小宅怔怔地愣在原地,“做菜?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了···?” 等周之琳“碰”地一声拉开厨房的大门,迎面正好撞上端着红烧鱼,带着围裙,一身家庭煮夫扮相的瑞文。 “之琳···?”瑞文看着周之琳阴沉的脸色,心底已经有了想法。 “你跟我出来。”周之琳勾了勾手指,示意瑞文和自己往餐桌方向走去。 瑞文端着手里的红烧鱼,听话地跟在后面。坐到餐桌前,试探着地和周之琳伸出自己被烫得发红的手指,撒娇,“之琳···你看···” “喂。”周之琳这次没再上当。“你是不是把我催眠过。” “催眠,没有的···”瑞文踌躇着,小声地开口,“我只是帮你把记忆里不好的内容遮掩起来而已,我没有控制过你的大脑的,你对我的喜欢都是真实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没有用催眠去获取你的感情的,我···” “停停停。”周之琳真的想把面前这个恋爱脑的乌鸦大脑打开,看看里面出了恋爱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没有。“我没问你这个。” “我是说,那天晚上,在实验室,你是不是对学长和教授还是实验员做了什么。” 周之琳说着,睁开眼,对上瑞文复杂的神情,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是吗?” “嗯···但都不是致命的。”瑞文如实回答,同时在心底为自己那晚做出的正确判断而满意。“而且,除了那次,我从来没有用过的。我很善良的之琳···” 之琳一定会夸他的吧。之琳就喜欢他示弱的样子。 “呵呵···”周之琳嘴角向上抽搐,心底之前的惩罚方法在看到瑞文的态度后,得到了改变。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周瑞文这不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是在卖乖?! “你过来一点···”周之琳靠在椅背上,指挥着。 “之琳···”瑞文弯腰,一点点凑近过去,眼睛微微下垂,接受这周之琳奖励的亲吻,可下一秒,对方的话语冷水一般地泼了下来。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亲你?” “嗯···喜欢的,之琳再亲亲我···” “呵···” “你这周都不会有亲吻了。作为你对我催眠真相的惩罚。” “为什么?我不是要伤害你的,之琳···”瑞文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明明早上他们还如同电影里的恋人一般亲你。 “因为你完全没有全心全意地觉得我会全心去信任你,接受你。我要的是全部的你,不是隐藏的你,你根本还没明白这个道理,周瑞文!” 周之琳的话一出口,瑞文呆愣在了原地。他好像从对方的斥责中品味出了另外一种含义。 “你什么时候能发觉我是全心全意地接受你,你再来找我要亲吻吧!”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八)不是发烧是发骚 jizai24.cóm 房间里昏暗的要命。周之琳抱着怀里的抱枕,蜷缩成一个虾仁状,躺在左侧的床铺上。 床单被套都还是昨天那套,可她却觉得睡起来怎么也不舒服。周之琳歪七扭八地在床上磨蹭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却没有靠上那个熟悉的胸膛。 哦,那个笨蛋还在客厅呢。没叫他一个人睡客厅,他倒还是真自觉。喜欢睡,那就自己睡去吧。 周之琳记得自己当时在客厅和瑞文理论时,明明说得取消亲吻,哪里有说关于睡床资格的事了?自作多情! 这么想着,周之琳没好气地转了个身,愈发睡不着了。 她侧头枕在自己手掌上,凝视着另一个床头柜上的金属花艺罐和里面在黑暗里依旧凝聚着华美光泽的羽毛玫瑰。 她其实明白,瑞文就是觉得自己没办法接受他,可这种想法对于自己,却有种有火发不出的无力感。 她不需要瑞文“细致体贴”到这个地步,她接受他,愿意拥抱他,和他做爱,就说明她接受得是每一个面的周瑞文。 可要说到爱,周之琳仔细想想,却还是想不通是哪一个时刻的事情。但如果要反驳说这不是爱情,周之琳却第一个不同意。 爱情的定义是什么?爱情不就是各种乱七八糟,杂七杂八的,私人情感的混合吗? 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么多,虽说算不上生离死别,但小别小难的程度还是有的。如果不是爱情,那他凭什么陪瑞文经历这么多呢? 周之琳越想,脑子越糊涂。以前劝小宅和渣男分手时候讲道理的时候,头头是道;现在轮到自己了,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等外面那个笨蛋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肯定就自己灰溜溜地抱着被子回来了。 就在周之琳在心底给自己做情感分析地时候,床脚后的墙壁另一侧,另一颗心脏却沸腾地要爆炸了。 他细细品味着周之琳精神层上的每一丝甜美的汁液,心脏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身体将从洗衣机中透出来的周之琳的衣物夹得更紧些,一心一意地窥探着周之琳的思绪。 之琳好爱我···呜呜··· “不准偷看我的脑袋!”沙发上唧唧歪歪的小怪物还没哼唧够,一个抱枕从周之琳的房门缝隙中飞出来,“扑”地一下,砸在了书架上。 躺在沙发上的瑞文,身形抖了抖,将脑袋自暴自弃地往周之琳的内衣中塞去,收回延伸出去的探索力,伤心地蜷缩在沙发上。 怎么办···?之琳好像真的生气了,该怎么才能回到房间里睡觉?好想抱着之琳睡,想把脑袋埋在之琳胸口睡···到底该怎么做···? 第二天早晨,没有了早课的周之琳,一觉睡到了快中午。她闭着眼睛,习惯性地伸手去摸瑞文的耳垂,却抓了个空。 随即做贼心虚地伸直胳膊,做了个伸懒腰地假动作,漫不经心地下床去洗漱。记住网址不迷路Уuw angshe.ⅰи 什么鬼?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周之琳在心底嘀咕,一边拉开房门,想去看看外面那只变得有骨气的乌鸦。 结果,刚一开门,差点一脚踩到了瑞文伸展到门下的手指上。 “呀!你干嘛啊?” 卧室门外狭小的走廊内,在周之琳皱皱巴巴地脏衣服堆里,正躺着一个软趴趴地男人。对方面色潮红,耳朵尖上冒出黑色的羽尖,看上去像是拉长的精灵耳朵。 糖衣炮弹!男色诱惑!周之琳心中警铃大作。 她蹲下身,用手指去戳瑞文的手指,却被上面的温度烫了一跳。“你怎么回事啊?瑞文···?” “····唔···之琳?”烧得迷迷糊糊地乌鸦睁开眼睛,弯着腰,努力将脑袋往周之琳的手心里供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一个人睡在沙发上好难受···晚上地风又特别凉···我只能搬到之琳门口睡了,好舒服···” “你,你快起来,来。我们先回房间行吗?你怎么会发烧呢?你又干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就是把窗户打开了而已。我没有发烧···”瑞文顺着周之琳的力道做起来,可等周之琳要把他拽回房间时,他却死命坐在地上不起来。 “不可以的···之琳还没有原谅我,我不可以回去的。” “我没有和你生气,我只是有点伤心。你快点去床上躺着,都烫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没发烧?” 周之琳坐立难安地将对方往房间里拽去。这次瑞文也没再纠结,顺从地跟着周之琳的力道往房间内走去。 然后——她就再一次被对方扑倒在了床上。 “之琳···成年鸟类都是在春天进行交配的···”如愿窝在周之琳颈窝里的瑞文,此时露出来心满意足地迷人微笑,如同馥郁的玫瑰。“可我的成年期延迟了,发情期也跟着延迟了···” “之琳···” 完蛋了。 这还真是糖衣炮弹。周之琳仰头看着天花板。 但要说瑞文把她耍了的话,瑞文也确实没撒谎。 他的确没发烧,他只是发骚了。 爱我就请抚摸我(十九)筑巢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瑞文黏黏糊糊地喘息声。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发情,这和他计划里的内容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想得只是施展一出苦肉计,好让周之琳心疼心疼自己。 可等他真的从冰冷地沙发上走到厨房冰箱,想将自己变小成乌鸦的形态,塞到冰箱里去时。 可在实验室那天被注射入体的激素药物,在冰箱冰凉却明亮地灯光刺激下,脑垂体刺激着发情的生殖腺开始快速发育。 整个鸟无法控制地开始生长,重新变回人形。 而这时候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之琳。他要让之琳抱抱他。 “抱抱···我。”瑞文把脑袋往周之琳怀里凑去,翅膀在身后快速地扑闪着,力气之大,惹得周之琳抱着他都有些吃力了。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只发情的乌鸦抱着,又一次飞到天花板上去了。 “那···那我去宠物医院给你买一点药?你能好一点吗?” 周之琳用手指揉着瑞文的耳朵肉,那里是他最喜欢地地方——每次只要周之琳揉那处,瑞文总会舒服眯起眼睛,和小狗一样。 瑞文把脑袋放在周之琳的大腿上,由于刚从床上醒来,周之琳也只穿了单薄的睡裙,裙摆的位置早就因为在坐姿的缘故蹭动到了屁股下方,将里面纯白的内裤露出来。 温热地,美味地香气,从被两条并拢地大腿内里的内裤厚垫处传来。 他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的香气,可他却不敢抬头去看。发情期间原始的交配思想和生物本能开始占据他的大脑。 那样太野兽了,之琳不会接受的。 瑞文一想到大脑里的想法,就被自己淫乱的思绪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起来。 “瑞文···瑞文?”周之琳感觉到大腿上的脑袋开始抽搐地抖动起来,低头焦急地问道。“你需要···我···” 周之琳没把话讲完,但瑞文明白她的意思。 之琳对他这么好,他怎能把那些龌龊地,只有野兽们才会实践地想法实施到周之琳的身上。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躺在周之琳的腿上,连抬眼看周之琳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这样静静地,意淫着周之琳的身体。 可那股味道,在他开始可以忽视的时候,却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如同他把鼻子埋进周之琳小逼内喝水时的味道一模一样了。 舔一舔,要不就舔一舔呢?瑞文像是毒瘾发作地瘾君子一般,在心底说服着自己。 就当他慢慢抬起身子,准备伸手将周之琳推倒在床上时,门口的智能锁却“咔哒”一声,被人从外解开了。 床上一人一鸟皆是一愣。 紧接着,一声活力满满地女声从入户处传来,“琳琳~你干嘛呢?妈妈来看你了,宝贝。” 周之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她迅速伸手捂住瑞文的嘴巴,对着对方比了个“嘘”地姿势。 将对方的脑袋从自己的腿上搬下来,拉开被子裹在瑞文身上。 周之琳大脑都是麻的,“你不要出声,听懂了没有?我妈来了,等我把她打发走,我就回房间了,好吗?” 周之琳没等到瑞文的回答,可手心却被对方用扁平柔软的舌头舔了舔。 “乖。”周之琳弯下腰,安抚地在瑞文额头上落下一吻,慌慌张张地拉好裙子往客厅跑去。 “妈——你怎么今天来了?” “那不是因为你们学校那些事情,我来看看···”瑞文扬着脑袋努力去听外面的对话,可大门却在他面前合了起来。 周之琳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看着面前秀美的周母和对方身前一大堆的手提袋。 “妈,我没事的,我今天好不容易睡个懒觉,你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周之琳说着,心虚地往卧室方向看去,紧张地喉咙都发紧。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周之琳在母亲面前紧张成这个样子。 “你又在干什么坏事呢?这么紧张?”周母怎么看不出来女儿的奇怪反应,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凳子上,挽了挽袖子,就作势要往卧室方向走去。 “没什么,妈你干什···啊!”周之琳上前去拦母亲,可话还没说完,到嘴的声音就变成了变调的呻吟,要不是周之琳压着嗓子,那拐弯的波浪就要从嘴里叫了出来。 屋子里开足了冷风,却吹得这一刻的周之琳汗毛竖立,还夹着丝丝缕缕地汗水。双腿忍不住加紧,好让内裤不要被逼内涌出的淫水弄湿。 这种颅内的快感太熟悉了。 周之琳就算不回头去看,她也知道是瑞文,那个乌鸦,正躺在她的床上自慰。 “宝?你怎么回事?你肚子疼?”周之琳的叫声把周母的视线再一次吸引了过来,她看着女儿又红又白的脸色,吓得赶紧伸手去扶。 “都和你说过了,你不要把空调开太低,你这样容易受凉掐气的。” 周之琳额头上全是忍耐快感的汗水,但她也只能顺势按着周母无知无觉间摆好的台阶往下走。“我,我肚子疼···妈你陪我去一趟医院看看吧,疼得好难受···嘶···” “啊,好好好。”周母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伸手扶着弯腰并腿走路的周之琳,“那妈去房间给你拿个薄外套,你披上?” “不用,我,我们快点去医院吧,妈妈···我把这个披肩拿上就好了···走吧。” 等周之琳把一整套检查做完,将内裤上垫着地,防治淫水和白带沾湿内裤的卫生纸,换了五次之后,她终于被周母送了回来。 等她婉拒了周母今晚陪自己一起住的要求后,上楼回家时,天色已经变成了坏掉的橙子果肉里,渗透出来的那股棕红色。 “瑞文····?” 周之琳在医院里时就感觉到了颅内那股快感的平息,她本能地认为瑞文是自己度过了这一次的发情期。 可直到她打开了卧室的大门,扑面而来的麝香气息,和躺在用内衣内裤筑成巢穴内的男人,让她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早上被她包裹在被窝里的男人,如今正侧身面朝门口,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那条今早被周之琳换下来的黑色内裤,正搭在对方依旧挺翘的阴茎上。 给整个画面带来了一股古希腊壁画的神秘感,和隐绰地色情感。 那股色情感从瑞文的骨头里透出来,沾染上房间内的气息,往周之琳的大脑里钻去,刺激着她的视网膜和颅内神经。 黑色的羽翼和发丝与病态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让瑞文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人类禁锢起来的天使。 当然,如果忽略周围内衣上大股大股的,已经干涸了的精液的话。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乌鸦喝水(微H) 人类所有的快感来源都是在大脑内进行分解的,可等周之琳直愣楞地走到瑞文面前,用手将床上妖怪的脸托起来的那一刻。 她的穴口却像是从身体中脱离出来一样,开始发麻发胀,自顾自地往出冒着水。 裆部本来就因为重复湿润又干涸后,而变得周皱巴巴的布料,再一次被流淌出来的淫水打湿。 床上的妖怪喘息着,随着周之琳的动作抬起了上半身,不知羞耻地伸出一截红嫩的舌尖,像是为了讨主人欢心的小狗一般,向周之琳索吻。 黑发和脖颈处冒出来的颈羽连接在一起,吸附在发汗的皮肤上,热气从中间喷薄而出。 舌头伸出去半天,直到口水都含不住地往下滴落,也没迎来周之琳的吻的瑞文,不甘心地开口:“吻我,给我你的吻,之琳。”声音黏腻得不像话。 瑞文浑身上下都在冒着汗,腰部的汗水顺着腹肌的轮廓,向小腹流去,和喷射在身上干涸的精液融合在一起。 周之琳离开后,那股发情的交合欲望以及对于伴侣离开自己的惊慌和恐惧开始无止境地在脑袋里蔓延开来,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只差一秒。真的只差一秒。 如果当时周之琳再晚离开卧室门口一秒,他就会什么都不顾地从房间内冲出来,将对方拖回这个自己搭建的巢穴中来——用柔软的,混合着周之琳体香的海绵物搭建的,足够容纳他们二人的巢穴。 但他不能这么做,之琳会不高兴的,之琳的母亲也会不高兴的。尽管他天生对于这方面情感不强烈,但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要让之琳嫁给自己的话,他是需要得到丈母娘的认可的。 可人类世界结婚的标准又是什么呢? 他一边用阴茎在周之琳内衣外圈的蕾丝上磨蹭着,一边发散着自己的思维。 他开始回想自己这些天偷偷出门接触到的世界——一个合格的人类伴侣需要有稳定的金钱来源,稳定的动作,温柔的性格,至于外貌这一方面,人类的标准似乎都不一致,这一点他完全不需要担心。 至于前面三个···第三点的话,他还可以装装看,而前两点,他一个都没有。 这么想着,瑞文又开始无端地怨恨起来那些关押自己多年的实验员们,他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们全部撕碎然后吞食掉,就不应该心软的。 他脑袋里此时完全没有想到关于自己本身独特性的原因,或者说,这些令他自卑的“特殊”都被他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这么想着,瑞文摩擦阴茎的力道也开始发重,发狠。 不过几分钟,瑞文就将龟头按在周之琳的内衣上恶狠狠地射了出来,同时,他还坏心眼地联通了他和周之琳的精神连接,将自己此时的生理快感过渡给周之琳,以此引诱对方。 但显然他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多次的射精早让他的阴茎疲惫且疼痛无比,可等周之琳回家后,那个疲惫发红且毛茸茸的家伙再一次挺立了起来。 周之琳此时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整个人的心情完全是一团乱麻,被无语,羞耻,和情动的混合物揉搅在一起。 她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每天在想些什么。 明明自己早上主动问过他的,得到了瑞文拒绝的回答;可等自己离开家后,对方却把自己一抽屉的内衣内裤“糟蹋”了个遍。 周之琳任命地将瑞文按下去,示意对方重新躺倒。她看着瑞文饥渴又激动的心情,心底浮现出一股幼稚的捉弄欲。 周之琳翻身跨坐在瑞文的脸上,睡裙的花边在瑞文的脸上轻扫,逗弄着他的鼻尖和睫毛。 那灰粉色的裙摆,此时在瑞文眼底变成了覆盖在周之琳穴口的新娘盖头。 他看着被内裤包裹着,向外鼓出的蚌肉般的阴唇,抬了抬手指,想去触摸、却被周之琳挥手打开。 周之琳用发热发颤的双手,将内裤一点点褪去,粘连在阴唇上的发粘地淫液随着内裤褪去的动作,断裂开来,向下方滴去,被瑞文自觉地张嘴接入口中。 可此时的瑞文如同在大海中间翻腾地被困者,这一丁点的干净水源当然解不了他的饥渴。 然而紧接着,他就被那带着甜腻腥臊气息的内裤蒙住了眼睛,那可以解渴的湿热阴唇一下子坐到了他的嘴唇上。 “乌鸦喝水,听过吗?” 他在一片色情的黑暗里,听到周之琳带着喘息的声音传来。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一)乌鸦喂食—嚼阴蒂(H) “啊哈···”房间内晦暗无比,只能看见依稀的轮廓,和空气里蒸腾地性爱时独特地气息。 周之琳的大腿肉被瑞文掐在手掌中,有带着汗液的白中透粉的腿肉从指缝中泄出。 大腿被人从身下掰开,肥厚多汁的阴唇随着张开的动作,将内里的挺立的阴蒂全部袒露出来。暴露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腿不停地颤抖。 可还没等周之琳从热气吹拂在穴口的快感中醒悟过来时,就被身下人贴上来的嘴巴亲了一个激灵。 “好漂亮···好漂亮的小石榴···”瑞文被逼水的气息淹没着,细声呢喃地对着阴蒂夸赞道。 他仰头主动把微凉的唇往逼口贴上去,用舌头和阴蒂上的小眼接吻。 “嗯嗯···慢一点···啊,瑞文···”阴蒂上的小眼被平滑的舌头包裹着,舌尖时不时抵着阴蒂上凹陷的小孔往里钻,瘙得整个阴唇随着舔舐的动作翕动着,逼口被舔成殷红的一片。 “别往里面钻嗯啊···好酸···哦哦哦···咿呀!”周之琳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抓在瑞文的发顶上,骑马一样地在对方鼻子和嘴唇上磨蹭着,温柔不算刺激地快感从身体内部开始蔓延。 还没等她彻底沉溺在这样温和的快感中时,刚才还舔动着阴蒂的舌头突然收了回去,整个阴蒂被对方整个含在嘴里,用牙齿嚼肉粒一般地,用力撕咬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要被嚼烂了,瑞文,停下,快停下!嗯嗯嗯!” 受不住最脆弱地器官被对方嚼吃着地周之琳,整个人跟脱水的鱼一般,向上扑腾着想要从瑞文身上下来,可对方却没停下动作,追着那可怜红肿的阴蒂撕咬着。 周之琳被咬得喘不过气来,挣扎间重心一偏移,整个人向前倒去。这样倒是便宜了瑞文,他伸手在周之琳后腰上一按,刚刚逃出鸟嘴的整口可怜兮兮地逼穴又一次重新压在了瑞文的嘴唇上。 “都说了要给我吃的,怎么能反悔呢?”瑞文被逼口的热气熏得眯着眼,顺着周之琳的腹部向上去找对方被双乳遮挡住的脸蛋。 只等到周之琳喘息的瑞文伸手将逼口往外张开了一寸,笑得危险又痴迷。 “之琳说话不算数对不对?你看你都馋成什么样子了,都拉白丝了···好可怜。”他舔着嘴唇,对着可怜兮兮的小逼说着。 “别舔了···要受不了了···你快插进来吧···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周之琳被瑞文粘腻的语气骚得魅力力气,阴蒂也被舔得发酸,整个脑袋嗡嗡地响着,惹得周之琳只能出口妥协。 可在毫无预兆地下一秒,整口逼都被对方含在了嘴里,阴唇被牙齿厮磨着。瑞文吸吸管那般对着阴道口,左摇右摆地用力向外吸气。 坠空感从从逼内穿来,周之琳拼命地移动着屁股,想要把小逼从淫荡地折磨中抽离出来,可内里的逼肉却被吸得魂飞魄散地紧缩着。 让周之琳产生一种子宫都被要对方从阴道内吸出来的错觉。 “呃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啊!要去了,快让开,快让开啊啊啊!”被吸力按压地逼肉开始快速震动,周之琳整个人腰部快速上下塌动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啊——快给我喝,之琳···”身下的乌鸦倒是一点都不慌张,反而给自己找了个能够承受淫水喷射的好角度,舒舒服服地躺好。 随着他向后倒去的动作,泛稠发白的淫液顺着舌尖被从逼口内打出来,在空中断裂,打落在瑞文高挺的鼻尖上,一片狼狈。 瑞文睁眼看着那猩红地阴唇开始剧烈收缩,连带着边缘都开始发卷发抖,随着剧烈地痉挛,一大股不算清透粘腻地淫水从逼口喷涌而出。 “呃啊啊···好爽···哦···好爽”高潮地快感让周之琳的大脑内开始产生一种精神性窒息的模糊快感,哆哆嗦嗦地淫叫着。 随着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因为长时间控制而显出不太明显地红晕地大腿,一边抖着,一边向下坠落着汗液。 可刚刚吞食下大股淫水的乌鸦却一点都不满足,他将口中最后一点的淫液吞下下后,伸出舌尖,顺着周之琳膝盖内侧的汗渍开始一路向上舔舐过去。 那种舔舐是极为色情的,他努力将舌头摊平些,好让又更多的部分紧贴着周之琳大腿内侧因为刺激而泛起的小颗粒上,将上面冒出的咸涩的汗水悉数舔舐进去。 “不要这么玩···不能这样,好痒啊···瑞文···你快听话···”周之琳难耐地摇头啜泣,想要把双腿并拢,被厮磨皮肤带来的若隐若无的色情安抚比舔舐逼穴更让她难以承受。 随着舌头一点点向上移动,一股憋胀的酸感从小腹涌上来,周之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双手抓着床头上的植绒凸起,想要把虚弱无力地下体从瑞文的掌控中抽出。 “等一下?”可刚刚爬上去一丁点的距离后,却又被对方捏着臀肉带了回去,瑞文歪着脑袋看周之琳的阴蒂,“那是什么···怎么有一小圈皮呢?”他坏心眼地伸手用指尖去口从包皮内挺立出口的阴蒂。 “啊啊啊!这是什么?!不要这样,啊啊啊不能这样我不行了啊啊啊!走开!” 周之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剧烈的淫荡折磨再一次从阴蒂上春来,整个阴蒂被瑞文从包皮内往外拉去,被挤得开始发紫。 “它想要探出呢···之琳,我帮帮她···”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 包皮被人为地向下剥离出去,惹得周之琳毫无方法地大哭起来,对于身体的控制也彻底灰飞烟灭。‘会尿的,这样会尿的啊啊啊啊啊····’ 正在瑞文准备抬头把彻底从包皮内挺立出来的热乎乎地肉蒂好好含在嘴里品鉴一番地时候,一大股滚烫无比的尿液从逼内喷涌出来,正正好好浇了瑞文满脸满嘴。 可喷尿时带来的热烘烘地快感却又让周之琳小小地高潮了一次,一口小逼内两个不同的地方不约而动地向外喷射着水渍。 周之琳则因为崩坏地快感而匍匐在床上,吐着舌尖抽搐着。 隐隐约约间,她听见耳边传来“咕嘟”地吞咽声,落水鸟一般地瑞文黏黏糊糊地向着周之琳的颈窝处蹭去,“之琳张嘴···啊···喂你吃我最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你···” “之琳···” 周之琳感受着侧腹背被鸡巴摩擦地粘腻感,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脑袋扭过去,“你敢把你嘴里的东西喂给我,你就死定了周瑞文···” “呜呜···之琳···”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二)给之琳舔干净(射尿)H 频率愈来愈快的,发出“咕叽咕叽“地水声从卧室内传来,层层迭迭地快感刺激着逼肉内地每个角落。爽得周之琳忍不住把屁股上往抬起,往瑞文的鸡巴上撞去。 鸡巴上单薄的绒羽早就被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沾粘得像是裹了一层透明胶水似的,往已经凌乱无比地床单上滴去。 被淫水粘连地变得存在感极强的绒羽,直接辗着逼内的每一处穴肉恶狠狠地碾压着。 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操弄得快感,让周之琳由于身体过电一般地浑身颤动。快感的火花在她颅内噼啪作响。 “啊啊啊···好爽好烫···鸡巴好烫······啊···瑞文慢一点···靠···” 周之琳绞紧眉头,脑袋顶在床头的植绒垫上,向后仰去,只有脸上的潮红和顺着紧闭的眼眶留下的眼泪才能看出她到底有多爽。 被因为发热而温度滚烫的鸡巴插入时,就连宫颈的最深处都开始抽搐收缩起来,收得瑞文埋在周之琳身体内的鸡巴都开始微微发疼。 瑞文当然知道那是周之琳高潮地前兆,于是他挺动着腰身把鸡巴全部抽出,然后又猛地一下全部埋到周之琳的身体内,卡在宫口处厮磨着。 “里面不行!啊啊啊!不行,快出来啊啊啊···要高潮了嗯啊!” “不可以抽出来的,小逼会难过了之琳···你看她吃得多快乐,啊哈···” “小逼好会吃···” “你别骚叫了好不好?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喷了喷了,呜呜···” 被猛烈冲击感欺负着地周之琳瞬间向上挺着腰身,大量被鸡巴堵住地温热的逼水,将鸡巴浇了个透。 “唔···小逼快变成喷泉了,之琳···”瑞文伸舌头舔了舔因为快感而流出的眼泪,一副飘飘欲仙地淫荡表情。 瑞文双手撑在周之琳的脸侧,翅膀在身后快落地扑腾着,在空中发出“哗哗哗”地响声,小狗摇尾巴似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蹭去周之琳脸上粘住的发丝,笑着将已经无力地开始眼皮打颤地周之琳扶起来,带着惋惜语气地谴责道: “之琳一点都不对小逼负责···”说着他低头看着,在鸡巴抽出后哗啦啦往外喷水地,已经被操出了一条小拇指宽度地缝隙的逼口。 “小逼馋得都哭了,怎么能让小逼哭呢?之琳···?” “不要了,不要了···”周之琳失神往仰头望着在眼里已经无法聚焦的顶灯。 瑞文笑着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轻咬着,含糊地回答:“好···” 嘴里是这么说的,可硕大的龟头却猛地再次顶入因为高潮而绵软无力的逼穴内,再次向内部开拓去。 “等小逼不流口水了,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我是不是很听话?之琳···之琳快抬头,让我亲一亲舌头。啊···张嘴。” ······ 把周之琳从后拥抱在怀里,全身上下紧贴,连汗液都粘腻在一起,瑞文的躯体,只有在向外抽动时,才会和周之琳的后背短暂地分开。 瑞文的翅膀向前包裹着,将周之琳的视线全部遮挡起来。狭小的空间内全是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瑞文从身后抱着她的屁股狠劲往上顶去,睾丸碰撞在摇摇晃晃地臀肉上,发出“噗噗”地响,连带着胸前的双乳也跟着晃动起来,像是新鲜的草莓味布丁。 连续多次的射精,让瑞文的阴茎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往出释放了。 根部从向前翻去的绒羽内透出的阴茎表皮呈现出病态的深紫色。 他的马眼也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发,可他还是不愿意离开周之琳的身体内部,仿佛只要把他们肉体上的链接断开,他就会彻底失去知觉似的。 “我好爽···之琳,我好爽···”瑞文在周之琳耳边呢喃着。 已经经历了数不胜数高潮的逼穴内部早就红肿不已,被鸡巴破开逼肉没入时,直到脑髓的美妙快感让周之琳猛地向后挺着脖颈,她半张着嘴巴,拼命地想要张嘴喘息,“昂啊···” 可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就被瑞文从后含着了从嘴里伸出一小截的舌头,细细品味着,他用自己的舌尖一点点沿着周之琳的上颚往进舔去,舔得周之琳口水都含不住,后颈都开始冒出淅淅沥沥的鸡皮疙瘩来。 过于深入的舔吻,刺激得周之琳脚趾直缩。 “唔嗯···”从喉咙里弥漫上来的酥麻感,向着大脑深处蔓延,让周之琳难以招架。她艰难地抬起手,小幅度地拍打在瑞文圈在他小腹的手臂上,却也没有让对方成功地将她放开。 反而是刺激了在身下奋力操动地鸡巴,让那根坏东西更加深入地往湿润的软肉中挤压过去。 “不行,不能这么插了,呜呜呜···”被抱坐在瑞文张开双腿上的周之琳,早就已经过度积累的快感而再次产生了激烈的尿意,长时间小腹的压迫感让她更加难受了。 周之琳双脚在床单上乱踢着,向上挪着屁股,徒劳地躲避着鸡巴的操动。 可这样向上抬起的姿势反而让冷空气往她已经被操得汁水淋漓,向外张合的阴唇再一次收到了刺激,激灵地尿口不自觉地往外漏出几滴。 “呜呜!抱我去卫生间,快点!不要在床上···这还是新买的床垫呢···”磨人的快感和憋尿感让周之琳拼命地推搡着瑞文,让对方放自己去卫生间。 可等着的到了厕所,周之琳却怎么也尿不出来了。 这样被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太羞耻了。 更何况,那根插在她逼穴内的鸡巴还在进进出出地操弄着。大量淫水顺着鸡巴往外抽出的动作,留了出来,落下马桶内,发出淅淅沥沥地水声。 “怎么啦之琳···?上不出来吗?要我帮你吗?”身后的变态一遍“啪啪啪”地挺懂着腰部,一遍“好心肠”地问道。 “不行···你快出去···我要上厕所啊啊啊啊···”周之琳咬着下唇摇头躲避着,羞耻心让她根本没办法在清醒地情况下当着瑞文的面尿尿。 “嗯···”瑞文紧抿地嘴唇内发出闷哼,他意乱情迷地低头在周之琳汗淋淋地侧颈处舔吻着。 然后——伸手按在了周之琳阴唇上方的倒三角区域内,将内里深藏的尿液一点点往出挤压,同时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周之琳屁股上撞去,过于快速地挺动让他瞳孔快速扩张,黑色瞬间遍布了整个眼眶。 被打成粘腻白色泡沫状的淫水,泡泡似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向下滴去。周之琳猛地扬起被亲出一大圈吻痕地脖颈,近乎是惨烈地尖叫着。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 铺天盖地地性快感连同着尿液喷射的快感,将她彻底送上了天堂。 而被两股不同的,但同样滚烫地液体浇在鸡巴上的瑞文,犹如被榨干了最后一丝氧气一般,将忍耐已久的射精的阀门松开了。 可随着稀稀拉拉地精液射入逼内后,另外一大股炽热的,和精液触感完全不一样的液体也猛然打入了逼肉内,浇得整口逼肉迅速收缩抽搐。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是什么···呃啊啊!” 有力的液体对着小逼就是一顿狂喷,刺激得周之琳重重一个哆嗦,翻着白眼在男人怀里胡乱挥着手。 手腕上没来得及摘掉的饰品打在瑞文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怎么办之琳呜呜···”在这一过程中,她听见身后传来瑞文被吸了魂魄一般地呢喃声。 “爽得我失禁了呜呜···” “不要生气好不好?”瑞文痴迷地低语着。 可周之琳大脑一阵空白,根部听不清瑞文后面还说了什么。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对方放在了马桶盖上面。 而张开的两腿间,一只长着翅膀,双目全黑,脸上布满已经干涸的淫水和不知从那里来的血丝的淫乱怪物,正对着身下湿漉漉地阴唇乖巧地舔舐着。 “我帮之琳舔干净好不好?” “之琳别生我的气···”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三)你就是我 瑞文突入其来的发情期在粘腻的性爱中结束后,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他莫名其妙,毫无征兆的焦虑感。 他在谋划如何取得周之琳父母的认可。 没错,在瑞文心底,他们已经成功迈入可以组建小型家庭的下一步了,那就是见家长。 其实对于见家长这件事,瑞文开始想得其实很简单。他只需要和周之琳提出自己的要求,适当地对对方进行一些“心理暗示”,成功让周之琳把他带到和父母的饭桌上去。接下的内容,不用动脑子想都会明白。 但周之琳严肃警告过他,那种能力是不可以用在爱人的身上的。周之琳说过会完全接纳他。 这本来是瑞文在这两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一个事实,但现在也是他焦虑的原因。 因为,按照瑞文和自己手机(周之琳换下了的旧手机)上的聊天机器人来说——取得女方家长的认同需要三个要素:家世,工作,脸蛋。 而这三点对于周瑞文来说:家世——一只在实验室生活了数不清多少年的乌鸦,0分。 工作——用漂亮脸蛋和并不算好的床技博周之琳开心,0分。 脸蛋——不清楚多少分,反正周之琳很喜欢,喜欢到每天醒来的时候凝望向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溢满的甜蜜。 瑞文当然知道以自己在人类世界里目前的身份,是会被所有人嘲弄的。 他当然不会在乎嘲笑,这是他经历过很多年的东西;但他不希望这种嘲弄落到周之琳身上去,他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于是,在周之琳回学校上课后的,一个雾气迷蒙的早晨,瑞文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回到那个围剿他的地狱里去,去见那个控制这一切的魔鬼。 瑞文当然知道,林教授是不可能一个人独自引领这么一整支,拥有价值上亿设备的团队。他也清楚地知道,那个背后的人在哪里。 感谢乌鸦赋予他异常聪明且记仇的大脑,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通过林教授口述地,藏在安城山林中的秘密实验总部。 但等他刚从半空中准备向下降落时,地面上一大堆的穿着白色封闭服的研究人员就提着手中的声波装置,如同苍蝇看见腐肉一般地聚拢过来。 那些金属装置在清晨迷蒙的微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你终于来找我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白色封闭服的研究人员身后传来,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熟悉的湿冷气息。“我本来以为你很快就回来见我,毕竟林哲平被你诱导着,说了不少事情不是吗?” “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为什么呢?因为她吗?” “你在说什么?”瑞文问。 【乌族每一代的化形者其实只有一个,那是世代传承下来的本领。只有上一世的羽化才可以迎接来新的一代。而我就是可以打破乌族传承习俗,创造出来化形乌鸦的神!】 【不要怪我,不关我的事···啊啊啊!臭乌鸦给我死开!滚开滚开!不要啄我的眼睛!啊啊啊!】 瑞文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林教授在幻觉里的丑态和当时的胡言乱语。 他的胃袋开始抽搐收缩,那些被他压抑的恶心回忆带来的无法抑制地作呕感让他扶着树干,无助地干呕起来。 “别这么激动啊····我等了无数年,终于等到了你,我的下一代。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乌族从几千年前开始,就已经是即将绝种的另类,成为这样不伦不类的存在,肯定很难过吧。” 那个冰冷的声音已经激动而扭曲地颤抖起来。 “但你和我很快就不用受这些痛苦了,我会帮你解脱的,让我来代替你受苦就好了。” “我已经彻底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这让我就可以完整地去见她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定,人群彻底散开,瑞文终于看清了说话的那人。 在看清楚的一瞬间,他的瞳孔瞬间紧缩,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吱吱”声——那是乌鸦在面对可怖情况地生理性表现。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可用“青年”来形容轮椅上的男人却又极为怪异。 因为除了那张脸以外,他的四肢如同百余岁的老者一般地枯槁,盖在薄滩下的双腿,从毯子边缘露出一小节苍白皮肤包裹着的骨骼。 那节枯树枝般的左脚腕上,却佩戴着一个样式极为古老的,和他毫不相配的足环——像极了古代贵族饲养鸟类时,给鸟类佩戴的饰品。 那个足环给瑞文一种遥远而模糊地熟悉感,让他总觉地自己在哪里见过那个东西。 可那些都不是真正值得他震惊的东西。 “你···怎么会···”瑞文乌黑地瞳孔剧烈地震颤着,映射出对面那张饶有趣味地,抚摸着下巴的,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紧接着,他听到对面自己用那怪异冰冷地声音开口:“因为我就是你啊,瑞。” “你只是下一代的我而已。”苍老的瑞对着面前年轻的自己,愉快地说道。 “不,应该说,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下一代的我。”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四)你的眼泪 整个实验室内尸骸的腐臭味,足以让任何一个进入其中的人窒息而亡,可坐在一堆尸骸旁的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只是漫无目的地看着传输导管,把血液从另一具身体中抽离出来。 那具身体躺在地上,和他有着近乎相同的脸——年轻一些,干净一些,眼睛还睁着,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看。 血液通过透明的橡胶管传入自己枯槁的臂膀中。因为无聊,那些依旧在脑海里,因为太多岁月经过而变得模糊的,犹如水中照片地记忆就会浮上来,传来那人一如既往虚弱却甜美的嗓音。 “我很喜欢这里,这里是给予我新生的地方,也是我可以听到她声音的地方。”他愉快地对着身边的瑞文讲着。 瑞文,被身后穿着白色封闭服的男人押送着,面前封闭的金属空间内,怎么散也散不尽地血腥味攻击着他本身就薄弱的呼吸器官。 那些东西如同粘腻地怪物,扒在他的精神侧面内。让他开始产生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幻觉——就在不远处光洁无比的操作台上,他看到了一具又一具迭加在一起的尸体。 那些尸体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可毫不意外地都是那张脸——那张和他几乎毫无两样地脸庞。 瑞当然注意到身后“自己”地表情,他毫不在意地瞥了瞥嘴角,“果然你还是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我当初就不应该让林哲平通过催化的人体把你培育出来。” “不过既然你都来了,那你就该实现你的价值了。我本来还以为我还要等上很多年,但现在看来,我不用了。我很快就能回到你的身边了之琳···” “你在叫谁的名字?”瑞文像是听懂了对面男人的话语,又像是听不懂似的,重复地问着。 可男人却像是着迷了一般地,轻声地重复着那个名字“之琳···之琳···” 瑞在脑袋里轻声呼唤着,他挚爱的人。 那是他沦落到如今这个可悲地步地唯一支撑了。 这么想着,瑞一点也没有办法扼住自己内心地思念,他根本顾不上身后那一一群被自己深度催化已经没有自我意识的科学家,和被控制在中间的瑞文。 他跌跌撞撞地操控着轮椅,按下上面一个特殊的按钮,随着金属挪动的巨响,一副装在绸缎中白骨从地板下方浮出地面。 他用袖子裹住自己恶心的双手,轻轻抚摸在玻璃盖的顶端,痴迷地叫着女人的名字。 “别动!谁让你动了!快,把声波器打开!” 这一刻的瑞已经完全没法顾及身后因为瑞文引起的骚乱,他只有眼前的人。 他始终相信,他对于周之琳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像是周之琳对他来说的地位一般。 他们都是彼此无可替代的存在。所有因为乌族延续而繁衍出来的“他”,不过只是一个临时的代替品。 等他彻底阻断乌祖的繁衍,他就可以彻底拥有周之琳的每一世。 然而··· 当他沉沦在无妄地幻想时,身后却传来周瑞文因为挣扎而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发出的电话留言—— “周瑞文,你怎么不接电话?你干嘛呢?我妈妈今天下午要来学校接我了,我陪她吃个晚饭就回去,你在家里乖乖的哦,不准胡思乱想听到没有?我八点半之前肯定回去,你要准时吃饭。” 当他在一起如愿地听到那个动人的嗓音时,周之琳表达爱意的对象却不是他了,而是那个拥有着和他相同乌族基因的残次品。 “你----” 瑞的手从玻璃盖上滑落,整个人开始发抖。 他等了多少年?等到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把自己全部的能力用来控制这些研究员,他把自己囚禁在这个地狱里,就是为了回到她的身边。 可为什么? 为什么周之琳会叫那个残次品的名字? 瑞文低头看着从口袋里掉出来的,屏幕破裂的手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大股比林哲平实验室威力更大的电波毫无预兆地向着他的大脑袭来,以至于身边所有穿着白色封闭服地研究员全部抱着脑袋在地上作呕,甚至有人地耳朵都开始在空气中撕裂开来。 顷刻,惨叫声席卷了这个研究室。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瑞周身地气息在听到周之琳叫对面那个残次品名字的一瞬间就变得狂暴起来,他解除了全部的权限限制,将整个实验室内安装地声波装置调节到最强的档位。 丝毫不顾声波对于自己的巨大影响。 他在这一刻只想把眼前这个,把自己对比地面目全非的残次品消灭掉。 瑞文失去了身后研究员的控制,整个人向前扑去,喉咙深处碰发出一阵极为难听的嘶吼,他的脑袋像是被人用棒球棍来回击打似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眼眶外涌去。 但他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已经失去协调性的身躯,笨拙地向前走去。 “那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周之琳···也不会是她。她不会希望自己这么狼狈地待在这种鬼地方,你这个怪物。” “我是怪物?!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瑞没有办法反驳对方对自己是“怪物”地定义,他能做得只有把这个恶毒的称呼转移到对方身上。 他已经太老了,太脆弱了,脆弱到他连一点属于乌族的能力都没有了,所以他也没有感受到在空气中弥漫着的瑞文的能力。 “她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会把你像杀死那些代替品一样除掉,这样我就可以回到她的身边去了,她只能是我的!” “她从来不是属于谁的东西。” “闭嘴!她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如果周之琳不认识他的话,那他就让人把他们的过去演绎出来,或者用其他的方,反正周之琳总之是只会接受他一个人的。 他的灵魂和心脏已经因为刚才的电话录音被撕裂开来,让他痛苦地要作呕。 瑞的脑海里仅存着这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是他曾经地如今因为乌族身份的剥离后而失去的翅膀那样扑腾着;他多年谋划的心计在嫉妒面前黯然失色,他什么也想不出来。所以警报在空中响起的一瞬间,他彻底惊慌了起来。 “警告,警告。一级实验室,危险等级:未知。警告装置被外来装置控制,即将开启自爆模式请相关人员转移重点人员,迅速离开——倒计时开始,100” “自毁模式?不——不,你做了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瑞惊诧地低下头,去看匍匐在地上,眼眶冒出血泪的周瑞文身上。 “你不应该最清楚这是什么吗?”瑞文从地上颤抖着爬起来,“这不是你开始让林哲平训练我的吗?” “50,49,48···” “之琳···之琳···我马上抱你出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完全没了和瑞文对峙地时间,他疯狂地挪动着轮椅,骨骼因为快速动作而咯咯作响发出剧烈地疼痛,可他根本不敢放慢自己的动作。 “你以为你能从这里出去吗?我不会死的,就算我死了,我的记忆我的灵魂也会融入到下一代的乌族中,乌族是共享灵魂的种族,你根本杀不死的我的···” 瑞一边努力抬起自己无力的下半身,伸手从棺材中抱起那堆凌乱的白骨,一边用已经破音的声音对着瑞文咆哮,嘲笑着对方的无知。 “闭嘴吧,恶心的东西。我本来以为我能从你这里找到属于我的身份,看来是我太蠢了。不过···” 瑞文终于捡到了自己在地面上屏幕破碎的手机,他躺在地上翻了个身,用翅膀把身体包裹起来,就像是每晚周之琳抱着自己那样,对着手机背面的合照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甜蜜笑容。 “但是没有人会记得你的离去,但之琳会记得我,之琳会为我流眼泪····” 他从来不希望自己的人类爱人为自己流泪,可这一次如果非要在恶心的现实和悲伤的泪水中选出一个的话,瑞文还是愿意选择后者的。 “2···” “不——!之琳,之琳···我的之琳···” 于是他安静地躺在早已经因为声波而昏迷甚至猝死的研究员中间,用黑色的翅膀将自己包裹起来,不去看实验台上恶心的怪物。 没关系的,如果乌族真的可以拥有之前的记忆得到转世的话,那他相信他还是可以和周之琳相遇的。 大概是实验台上发生爆炸时的幻觉,瑞文在感觉到翅膀出现灼烧地痛觉同时,他似乎看见从很远的大门跑进来了一个人,那人背着光,让他看不见那人的表情。 但他认得那人跑动起来时,在空中荡漾地发丝。 就如同他们第一次在山间突石下的相遇一样。 只是这一次,那个人在叫他的名字: “周瑞文——”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五)见家长的决心 周之琳靠在病床旁的看护椅上,感到一阵头晕。她艰难地呼吸着,可当视线接触到裤脚上的泥点子时,又惊慌地将视线移开。 可大脑还是不受控制地,自虐一般地重复着她当初看到的景色。在那个有商品单层那么大的试验台下面,正以一个畸形的姿态,躺着的她的天使。 那双漂亮的眼睛内流出猩红的泪水,上面交织着火焰灼烧的深琥珀色。 那双漂亮华丽的翅膀被火焰灼烧着,在空气中变成抓也抓不住地灰烟。 后面的事情,大脑处于保护措施,让周之琳已经记不得了。 可光是回忆片段,她的心脏疼得稀巴烂。 血液从心脏的伤口内流出,灌满整个胸膛,让她难受地发胀,忍不住去拍前胸顺气。 在她的眼泪就要从眼眶中滴落的一瞬间,一只夹着纸巾的手伸了过来。“周女士,我们是特别研究员的。”男人慢慢踱步过来,他好像压根没觉地现在的状况有多么不适合谈话。 “你不需要这么伤心,如果您答应我们的条件,让他可以在之后为特别研究所工作地话,我们也会给予你在事业和学业上所能给予的最高报酬的。当然,所以地条件都是可以商榷的。”就这样,高高在上的,傲慢地开口。 仿佛病床上躺着的,刚在医院做完坏死的翅膀摘除手术的周瑞文,只是一个罕见的试验品,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似的。 其实在平常的生活中,周瑞文对于周之琳来说就是一个有点矫情的伴侣,她从来都没有真的觉得周瑞文有什么特别的,他也不过就是这个巨大的地球上很平凡的一个男人。 他的一切,他的存在就像是一把钥匙,把那些隐藏在周之琳心底的害怕全部紧紧地锁了起来。可现在,那把锁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不见了,里面的烦躁也全部涌来了出来。 从戳穿林教授那天,不,应该是从遇见受伤的瑞文的那一天开始,所有积郁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他妈的给我滚。” “您说什么?”男人丝毫没想到周之琳会是这个反应,他下意识地再次问了一遍。 在短暂的沉默后,周之琳忽然站起身,抓着男人的领带,尖锐地咆哮了起来:“你们他妈地还要把他当成一个另类看多久?!这些操蛋事还要在他身上发生多少次?” “你问我没有用你明白吗?我不是他的监护人,我不是他的主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你们就跟挑选货物一样地对待他?你们是畜生吗?” 男人飞快地皱了皱眉头,他抿了抿嘴唇还要开口说话,就被从没关门的病房外冲进来的另一个女人制止住了,女人露出职业化地微笑,安抚着周之琳的情绪。 “女士您别这么激动,您这样对乌···周先生的状况恢复也不好。是我的部下讲话太失礼了,我们也是想为周先生提供一个合法身份,您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联系我。” 周之琳听了女人的话,撇了撇嘴角,松开捏着男人领带的手,转身坐回到椅子上,“你们在这他就能恢复好了?搞笑不搞笑?”说完,她还冷笑了几声。 女人只好拽着面色不虞的男人,从病房内离开。 等病房传来金属门关闭的声音后,周之琳才揉了揉眼睛,打开微信看着上面母亲发来的十几条消息。她的眼睛早就肿得有些看不清了,将手机凑得很近,才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周之琳,你怎么跟我还玩失踪?你多大的人了,怎么回事啊今天?爸爸妈妈等了你一天你怎么回事啊···” 可母亲的斥责在电流中混杂着点细小啜泣声里一点点停止住了。“乖乖,琳琳,琳琳?你怎么了?”母亲哆哆嗦嗦地问。 “他们都欺负他····”周之琳嘟囔着,她声音极细细弱地讲着。周母在电话那头也听不清,只能着急地一遍遍地问着。 她虽然生气女儿今天把自己放了鸽子,但她毕竟还是母亲,她的心因为女儿的哭泣而颤抖。 “琳琳,你在哪儿呢?妈妈爸爸现在去找你好不好?妈妈带你回家,好不好?” 可电话那头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在周母的心跳都在暂停地下一秒,她听到了女儿平静地声音—— “妈妈,我谈恋爱了,我想带男朋友回去给你和爸爸见一面好不好?” 其实,周之琳不是不清楚瑞文这段时间抱着手机每天都在搜索些什么,她知道瑞文是在焦虑。可她同样很焦虑或者说很困惑。 她是喜欢瑞文的,也是爱瑞文的。 但她还是害怕,害怕真的把瑞文带到父母面前后,被对方不接受。 毕竟如果母亲多问几句的话,那瑞文赤裸裸且空荡荡的一切,不都曝光在大众的视野里了吗? 可就在刚刚,当周之琳擦拭自己滴落在瑞文手背上的泪珠时,她忽然顿住了。 那张憔悴却依旧美丽的脸庞上出现了不可置信地表情,她在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从来不是瑞文不去接受完整的自己,而是她,她说着接受完整的瑞文,却没有做到。 她把自己认为瑞文会为难到自己的事情,全部归结于自己为了保护瑞文的理由上。可那是保护吗? 在周之琳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大脑像是灌进了冷空气般清醒,所有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部无处遁形。 周母那边一片寂静,没有声音。 “妈妈,你要是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告诉我,我带他回去一趟。我这边没什么事,我就先挂电话了妈妈,今天是我的问题,我会和爸爸打电话道歉的,你们别担心我。” 说完,周之琳谁先一步挂断了电话,她的额角突突跳着,尽管心里比小时候偷偷溜进妈妈房间里偷穿衣服还要紧张,可她的内心却是雀跃的。 等瑞文醒过来,她就把自己的决定全部告诉他。不让他在焦虑难过了。这么想着,周之琳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抬起头,然后她顿住了—— 她看见了泪流满面的瑞文。 她见过太多次瑞文的眼泪,伤感的,虚伪的,快乐的。 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眼泪,那泪水顺着瑞文的眼眶滴进周之琳的心底,让她也跟着哭泣了起来。 眼泪大颗大剋地涌出瑞文地眼眶,他抬头看着周之琳,一眼又一眼,嘴唇发着颤。 感谢于他发达的脑神经,即使在昏睡时,他还是能保持对外界的感知,也是这个能力让他没有错过周之琳在病房内说的每一句话。 “之琳···”失去翅膀的怪物嗫嚅着开口。 “嗯。” “之琳···我背上的羽毛以后会变得很难看的···”瑞文开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怎么回事,怎么可以在这样的情景下,讲出这么坏风景的话。 如果现在是电影情节的话,那大概会播放一段舒缓又动人的背景乐,带着镜头的特写。可这却只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到一分钟的现实生活。 瑞文听到周之琳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他大睁着眼睛,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庞一点点凑近。 周之琳闭着双眼,用自己发麻的嘴唇去循瑞文泪水的痕迹,吻上瑞文开裂的嘴角。 “你一直都是我的天使。”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六)见家长 雨季又一次降临,梧桐叶坠着雨滴,往地面上落去,空气里朦胧地氤氲着植物的香甜气息。 餐桌旁的窗户开着,卷着的风把满桌的菜香往周之琳鼻孔内涌去。 周母从卫生间洗手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女儿眼巴巴地盯着桌上手机看的样子。坐在女儿对面的丈夫看到了周母的眼神,垂下眸端着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看你还是回家住吧,一个在在外面也没人照顾你,瘦成什么样子了都。”周母抚着裙摆在周之琳旁边坐下。 “妈妈···”周之琳看着旁边的位置被母亲先一步坐下,下意识地开口,可又不好意思说下去。 周母移了移桌上的菜色的摆放,没回头看周之琳,阴阳地一句:“干嘛?怎么了?来个客人还不让妈妈坐你旁边了?我看这也快到时间了,不能迟到了吧···?” 话音刚落,门铃按动地声音恰到好处的传来。 “我去···”周之琳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按了下去。 周母拢了拢一丝不苟盘起来的发丝,下巴往上一仰,跟要去谈判似的,“走,老周。咱们去给小周开门。” 倒不是她真的反对周之琳谈恋爱,只是那将近一个月前电话里女儿的哭声,时不时还会在自己脑海里回荡。知女若母,周母当然知道女儿那天的情绪崩溃和一系列的怪异行为和门外这个未谋面的家伙脱不了干系。 她倒要看看是个什么小白脸。 可等她看清门外站着的穿戴整齐的年轻人,语气一下子高昂了起来:“小周?怎么是你?” 门外的周瑞文表情更是到位,“周太太?好久不见,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 “老周,这位就是那天我车坏的时候,帮我的年轻人···”周母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可随机又想起这次来的小周的另一个身份,扬起的嘴角又放下去了一些。“先进来吧,先进来吧。” 因为这次是周之琳时隔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回家,饭菜做得更外丰盛。 白灼秋葵,香辣鸡胗,黄金全家福,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尖椒回锅肉。 “小周,那你现在是在哪里工作还是上学啊?” 眼看着周母就要打听到最敏感的问题,周之琳干巴巴地笑着插话,“妈妈今天地鸡胗特别好吃,你快多吃一点。”说着,她心底一愣。 安城偏潮湿,人们的口味都相对偏重些,可今天饭桌上的菜系却格外的界限分明,所以没放辣椒的菜,全部在周父和周瑞文一侧摆得整整齐齐。 她记得,前不久母亲问她为什么不回家的时候,她敷衍着说了一句,“他伤口还没好,我得照顾他呢。” 当时她忙着关心安慰瑞文,却没注意电话那头母亲变得失望的声音。后面她也回想过,自己那天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些。可后来再打电话视频的时候,母亲又没提那天的事情,于是周之琳也就开始打马虎眼。 周之琳觉得剁椒的辣又开始往她喉咙里窜了起来,她把放在餐桌上的右手伸到桌子下面,撒娇地去拉妈妈的左手。 周母的身躯顿了一下,没看周之琳,但桌子下面的手却轻轻往外抽了一下,没抽出来。于是周母没好气地掐了一下周之琳的掌心肉,就任由周之琳握着了。 那天的晚餐格外的顺利,但为了掩盖自己和周瑞文同居的事情,周之琳在饭后终于通过疯狂地眼神示意,把坐在沙发上开始卖乖,削苹果的瑞文赶走了。 “琳琳啊。”终于到了晚上快八点的时候,周之琳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在玄关换鞋子的时候,周母才再次开了口,“下次你们要来的话,就一起来吧,别跟间谍一样。我又不是傻子。” 周之琳身躯一阵,保持着系鞋带的动作,抬头去看母亲,有些不可置信。 周母站在原地,温馨的灯光从她身后射出,周之琳从下往上看去,觉得妈妈的眼眶有些发红,弄得她又些不敢去看。 “我只希望你可以保护好你自己,妈妈只是害怕你受伤。妈妈希望你能快乐幸福,所以妈妈其实不排斥你谈恋爱的。妈妈知道你现在忙,有时候想不起来我,但你要知道你有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和妈妈讲得,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之琳的脑袋瞬间低了下去,她整个脑子闷闷地难以思考。她不敢抬头去看妈妈,怕只是看一眼,就会有眼泪落下去。 真奇怪,明明今天应该是特别高兴的一天,可还是会有不争气的眼泪出来。 她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开口讲一些傻里傻气的话,让现在的气氛变得没有这么严肃,这么折磨人的煽情。可周之琳到最后,也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她能做得只是站起来,扑到妈妈温暖的怀抱里。 “妈妈,我特别爱你特别喜欢你····” “咳咳咳···”一旁没有得到拥抱的周父将目光从玄关后面周之琳小学拍得生日照上移开,看着眼前的女儿。在灯光地照耀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大一小地周之琳站在他面前对他笑一样。 “你们住一起的话我没什么意见的,但是年轻人,男女有别,你们要分床睡知道吗?” “爸?!你说什么呢?!”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七)白桔梗微H “学姐,谢谢你这学期每次活动都来现场帮忙,那我们下学期再见啦,放假快乐!” “放假快乐。”周之琳笑着和社员们挥手告别,等对方几人上了景区下山的大巴车,才朝着不远处熟悉的白色轿车走去。 副驾驶的车门刚打开,就看见了放在座位上的一大把的白桔梗。翠绿的嫩叶间绽放地硕大饱满的桔梗花,淡黄色的蕊被外面洁白的花瓣包裹着。 送花的人弯腰靠在方向盘上,笑着问:“是不是比昨天的粉蒙斯漂亮?”因为今天是特别研究院开会的日子,周瑞文把刘海用发胶固定上去,显出几分成熟的韵味来,别有一番风味。 周瑞文嘴里的蒙斯,是周之琳昨天拿回家的,社团成员们送给她的花束。而周瑞文对于那束漂亮芍药态度如此念念不忘地原因,只是因为当时上前给周之琳递花的社员,是一个男生。 要不是自己给社团的公众号设置了特别关注,他不就忽略了一个会被抢走女朋友的风险因素了吗? “都挺好看的?”周之琳坐进车内,将花捧到怀里,用手指捏着白桔梗脆弱的花瓣,有意逗瑞文。 果不其然,心眼极小的乌鸦迅速上钩了。“怎么会都好看呢?之琳你知道白桔梗地花语是什么吗?可比那什么蒙斯强多了。之琳···” 车窗外,霞光绚丽。周之琳抿着嘴,强忍着笑意,“但我收到过更好看的花,比白桔梗还好看一百倍。想不想知道?你过来一点,我就偷偷告诉你。” 看着一点点凑近点瑞文,周之琳侧头,将唇贴着对方的耳骨,呢喃着开口:“我的床头柜上有一大束特别漂亮的玫瑰花,那是我这一辈子收到过最好看的花了。” 绚烂的晚霞,诉诸于口的衷情,一切都像极了电影里的场景。 周瑞文的眼眶忽地一下子就红了,他压着白桔梗就扑了上去,压着周之琳猛亲,将舌头顺着周之琳唇缝舔舐起来,舔得周之琳实在受不住了,只好把那条狡猾地舌头放了进来。 瑞文的舌头挑逗似得,顺着周之琳敏感的上颚拨弄着。极为深入的吻,像是被对方抚摸心脏一般,亲得周之琳情不自禁地发颤,仰头发出嘟囔地闷哼声。 瑞文的舌头搅动着周之琳的舌头,很用力地亵玩着,随后又吸着周之琳被亲地麻木地舌头,细细舔舐着那些被自己玩出来的口水,将其一点点舔舐干净。 不知道到底亲了多久,瑞文终于舍得从周之琳地口腔里退了出来。 刚刚还好端端的白桔梗,被瑞文压得花瓣散落,看着可怜兮兮地。周之琳颇为心疼地看着腿上和座椅上的花瓣,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瑞文再一次吻了上来。 而这次,连带着副驾驶的座椅都被直接放平了。 口腔对于舌头的吮吸是极其下流的。尤其是当瑞文模仿着自己最常用地吸逼的方法,挑逗着周之琳的舌头的时候,她的内裤哗地一下就湿了个透。不知不觉间,内裤被瑞文顺着大腿褪下。 等周之琳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地皮带正抵着热乎乎的大腿肉。她张着嘴大口呼吸着,,意乱情迷之际,周之琳听见瑞文用手指破开那两片合拢的阴唇,用指尖去蹭内里已经冒出一个小头的阴蒂。 “阴蒂又馋得流口水了,之琳···”说着,瑞文便用指腹冲着阴蒂按了下去,刺激得周之琳猛地夹紧双腿,叫了出来:“咿呀····” 可又想到自己如今还在露天停车场时,密密麻麻地刺激感和紧张感蛛网一般地把她笼罩起来。周之琳紧张地睫毛都情不自禁地蒲扇起来了。“不行···瑞文,不能在这里···快起来,快起来···” 瑞文却根本不想错过周之琳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他鼻尖蹭在周之琳侧脸上,看着对方紧闭地双眼和发红的脸颊,用带着哭腔地声音开口:“可是之琳我好疼···我后背疼···鸡巴也疼···” 如果周之琳现在睁眼地话,她就能清晰地看见瑞文其实眼底下流淫乱的欲望。 可她害羞得眼睛根本睁不开,又想起瑞文背后的伤疤,只能妥协地喘息着:“那,那你要慢一点···好不好?” 瑞文把粘着淫水的手指往嘴里送去,将上面腥甜的液体舔舐干净,笑眯眯地开口:“好呀,那之琳自己来动好不好?” 说完便好整以暇地坐了回去,将皮带解开,把内裤褪到鸡巴一下,任由硬挺的阴茎在空中挺立。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八)白桔梗塞逼H 鸡巴上的绒羽摩擦过逼肉内的每一寸黏膜,带来细嫩的折磨。暧昧的水声从窄小的逼内响起,在整个车厢内回响着。 硬挺挺的鸡巴直立在空气里,龟头处微微向前勾去,引得上面那口贪婪的小逼一点点往下吞吃着,柔嫩肥厚的阴唇被一点点撑开,形成一个包裹在鸡巴上的肉红色的皮筋。 “嗯啊···”周之琳双手掐扶在瑞文的肩膀上,仰着头缓缓朝着空中呻吟着。鸡巴又烫又硬,光是吞吃进逼内,周之琳就已经小小高潮了一次。但她又不想让瑞文发现,不然这个坏乌鸦又该胡乱叫起来了。于是,周之琳只能咬着唇,做出一副艰难吞吃的模样。 女孩晃动着屁股抬起又落回,小幅度地吞吃着鸡巴,酥麻的地方都被沾湿的绒羽捉弄着,苏爽地让她头皮发麻。“嗯哼···嗯啊···” 随着周之琳上下挪动的动作,瑞文的喘息声也随之粗重起来,他放在腿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鸡巴被含在热乎乎地逼肉内,脑袋里的思绪也随之飘远了。 瑞文无端地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和周之琳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自己也是周之琳这样的手足无措。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的。他已经成为了,比周之琳更熟悉她身体的人了。 瑞文忍了好一会,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去捏那颗孤零零的阴蒂,把阴蒂头捏橡皮泥似地捏在手里玩弄着,“之琳···你得往后坐一坐,你才能更舒服的。”说着,腰部用力,恶狠狠地向上挺去。 “咿呀——!”阴蒂被捏住的一瞬间,绵软的穴瞬间紧缩起来,将本来就往内里顶去的鸡巴又吞进了一个新的深度去。“太快了,不行不行···” 今天本来就是周末,又是傍晚时分,下山的车辆格外的多,来来往往地车辆,像是一根根羽毛扫落在周之琳敏感的神经上。 “那我们就再慢一点好不好,之琳···”今天的瑞文倒是格外地乖顺,极好说话地将鸡巴往出拔了出来,一下一下极慢却极深地往逼里凿去。每操一下,高热的逼穴就紧缩一次,白花花的臀肉都被操得抖动起来了。 “好爽···嗯啊··就这样···小逼好舒服···”整个车内都被情欲蒸腾到了一个极点,周之琳靠在瑞文的怀里大口呼吸着,脸上荡起美丽的红晕。喘息声带着热气,滑落进瑞文的耳朵里。 可很快,周之琳就叫不出来了。因为这种缓慢的快感就像是堆石头一样,漫无止境,达到顶点却没有办法爆发。悠长的快感在此时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折磨。 “快一点,快一点···瑞文···”周之琳全身都被没法到达的快感崩得难受至极,可习惯了被瑞文伺候着的周之琳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屁股只能软趴趴地落在周瑞文的大腿上。 “之琳又骗人,明明刚刚还说要慢一点的。是不是被操糊涂了?没关系,我再慢一点就好了···”瑞文极为温柔地笑着讲道。 “不是,不是这样呃呃···”周之琳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不想要这种绵软的快感。她想要鸡巴恶狠狠地贯穿整个穴,把穴里的每一处都操开,操得她往外喷水,操得她尿出来都没关系。“呜呜····” “怎么啦之琳···怎么流眼泪了?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瑞文收回那只揉着阴蒂的手,把淫水在周之琳后腰上蹭了蹭,伸手去捏周之琳的耳垂。周之琳白皙的脸庞像是比白桔梗更纯洁的存在,而此刻,那在平时一直清明的眼睛,如今却迷离带泪,在性爱里飘飘欲坠。 “要你狠狠地操我,就像原来一样,不要这么慢,要鸡巴猛猛地操小逼···”周之琳委屈极了,她刚刚明明是贴着瑞文耳朵讲的话,为什么瑞文会没听清呢? “那之琳叫出来该怎么办?万一被别人看见了····” “不会的,我捂着嘴就不会了···啊啊啊!”可手还没捂到嘴边时,身下的鸡巴就猛地往逼内操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响成一片。 一道道白光在周之琳眼前闪现,深入骨髓的快感蔓延在每一根骨头上。可又不敢叫出声去,周之琳只能把脑袋埋在瑞文的颈窝里,憋得自己白眼直翻。 “之琳好乖···啊哈···鼻子湿漉漉地蹭得我好舒服···”瑞文低头含着周之琳的耳朵舔弄着,舌头极为色情地往耳洞里钻去。“快喷吧之琳,之前忍得好辛苦的,小逼明明刚吃进去的时候就喷了一堆淫水,浇得鸡巴差点都射了。” 周之琳全身上下都因为淫荡的高潮而不堪地抽搐着,哪还有空管瑞文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只能费力地抱着瑞文的脖子,微弱地呼吸着。身下的小逼却被当成飞机杯似的,猛地往下按去,逼肉被操得发酸发麻。 终于,在瑞文笑着伸手捏着那颗从阴蒂皮中挺立出来的肉粒往出扯时,大量地淫水泄洪一般地往鸡巴上浇去,周之琳仰口想要放声尖叫缓解快感时,却被对方一把捂住了口鼻,只能狠狠地翻着白眼,无声抽搐着,崩溃地拍打着瑞文的肩膀。 直到往外落地淫水变成一丝一丝时,鸡巴又猛地操了进去,抵在肉穴的内壁上设立出来。逼肉绝望地喷出喷出一大股淫水,却被堵住了去路。 “呜呜···你干嘛?!不要,把它拿出来啊!不行不行的!”周之琳逼内的淫水想喷喷不出来,连带着一肚子的精液,让她小腹酸胀得难受。可等她往下看去时,却被自己下身的景象吓得都快缓不过气来了。 堵着小逼的凉软的物品,正是那些瑞文送给自己的白桔梗,而如今,那些漂亮的花朵正在逼内绽放着。 被操得外翻的,带着几缕精液的阴唇内部,是三朵白桔梗青白色的花蒂。淫乱无比的景象看哋周之琳颅内又高潮了一次。 “之琳忍一忍好不好?回家就让之琳喷,不然车就要弄湿了····”眼前的景色让他兴奋地鸡巴又开始硬顶起来。 “你变态啊···瑞文···”周之琳气得没办法,可又心疼自己的新车,只能含着一肚子的淫水和白精啜泣地坐在瑞文的怀里,感受着穴内花瓣相互摩擦的细弱快感,抑制不住地小声呻吟。 爱我就请抚摸我(二十九)很多的明天 自从瑞文开始工作后(虽然工作的事周之琳和他冷战了好一阵,但最后还是被瑞文磨着同意了),他们的家庭却出现了新的危机。 “瑞文,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什么饭量变得这么大?你这样吃下去真的会积食的。”周之琳看着躺在自己腿上,侧头盯着电视里动物世界看的瑞文,伸手担忧地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这真不是周之琳过度焦虑,而是瑞文的饭量自从身体恢复后,开始成指数型的增长。从平常的正常男人饭量变成了如今,一顿中午饭就要吃下两只完整的烧鸡。而这些还完全不包括瑞文晚上翻冰箱偷吃的情况。 天呐,哪个双人家庭一个星期要吃掉十四只鸡?听起来完全就是可以上探索真相节目的程度了。 周之琳光是大致计算了一下本周从冰箱内消失的食物,心中就打了一个哆嗦。 而再看一眼闯祸的乌鸦——瑞文正悠闲地枕在周之琳的大腿上,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姿势的不舒服,周之琳微微抬起屁股在沙发上变换了下姿势。 而随着这么一动,那因为昨晚被舔得发肿而空荡荡的逼缝,就离瑞文越来得近了。腥甜的香气开始往他鼻孔里钻去,勾得他转了个身子,想要把头往周之琳的腿缝间钻去。 “不要!”周之琳猛地抓着瑞文的头发,把对方不安分的脑袋甩开了。“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其实瑞文能感觉出来,是因为身后翅膀的截断处开始一点点修复,所以需要大量的营养来源。而他目前对于这个翅膀的情感是很复杂的。 他对于所有事物的喜欢都是基于周之琳的基础上,周之琳说喜欢,那他就跟着喜欢;周之琳说讨厌,那他就想办法让碍眼的东西消失掉。 而对于翅膀,周之琳曾经经常捧着他的翅膀尖,夸他是天使。可自从翅膀,虽然夸奖变少了,但其他的东西却得到的格外容易轻松——比如各种各样的姿势尝试,已经周之琳变得比以前更好说话了。 所以,思来想去,品尝了足够丰厚肉欲的瑞文,开始怀念以前的赞美了。但这些,他当然不会现在和周之琳讲,他想要个周之琳一个惊喜。 于是,瑞文用他高定的鼻尖戳着周之琳温热的腿肉,黏糊糊地,哀求似地开口:“让我亲一亲小逼嘛,之琳···” “你又跟我打哈哈是吧?那你这周想都不要想了。”说完,周之琳踹开躺在身上的瑞文,头也不回地进卧室去了。 “之琳···之琳我好冷,抱抱我···” “你自己都有羽毛呢?你怕什么冷,睡觉。” “之琳···” “睡觉。” “为什么呀?”第无数次面对着周之琳黑乎乎的后脑勺的瑞文,独自躺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被窝里,幽怨地想着。真的好冷啊,失去了另一双每晚会搭在自己大腿上的双腿,就像是失去了一床温柔的被子,让他陌生地睡不着。 睡不着的瑞文,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周之琳的背影,祈祷对方可怜可怜他这只无助且不弱小的乌鸦。但直到隔着半个手臂的另一侧床边上的背影,呼吸都开始变得平缓起来时,瑞文的祈祷都没有实现。 饥饿又失眠的瑞文,为了讨周之琳的欢心,他只能选择管住嘴,他可不想让周之琳觉得他是一个没有自制力的不成熟的男人。 成熟男人对于女性有着强烈的吸引力——这是瑞文从自己手机上的某位情感博主的博文上学习来的道理。而目前,他正努力朝着这一目标实行。 b而为了转移注意力,瑞文只能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看手机,翻着周之琳之前忘记卸载的无聊app时,一条关于“男朋友食欲爆棚该怎么解决?”的,于今天下午发布的博文映入了瑞文的眼帘。 他急忙翻了个身,做贼心虚地背对着周之琳,戳开博主头像看了眼下方的IP地址后,小心翼翼地发了一条:“那就做爱吧,用情欲代替食欲”的评论后,从购物app上找了机器点赞的商家下单一千个评论赞,裹着被子,像一根快乐的紫菜卷似的,期待着明天的美好,安心入睡了。 而第二天的傍晚,被瑞文用极其火热难耐的眼神注视了一整天的周之琳,终于投降地掰过瑞文的肩膀,吻了上去。一切都如同瑞文预料中那样,美好地进行着,直到他被周之琳压在床上,鸡巴被对方隔着裤子握在手中时—— “周瑞文,我给你提个建议吧。” “嗯···?啊哈···之琳伸进去摸一摸好不好?好爽,嗯···”瑞文早就被摸鸡巴摸得神魂颠倒了,他谄媚地抬起脸想去和周之琳再求来一个吻。而这次却被对方躲开了。 “你以后再评论的时候,创一个小号吧?行吗?”说完,周之琳极其解恨地在瑞文的鸡巴上拍了一巴掌,想要把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拍软下去。可随着一巴掌下去后,回馈给周之琳的不是软下去的鸡巴,而是隔着睡裤径直射出来的精液。 “好爽啊之琳···你再拍一拍好不好,之琳拍得我好爽···”瑞文红着脸,向上挺着湿漉漉的胯部,色情无比。 于是,准备报瑞文用一己之力把自己求助的博文变成午夜频道大仇的周之琳,再一次在瑞文的变态淫叫中落荒而逃了。 果然,她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适应,才能坦然地面对叫床的瑞文。而适应的代价,就是一条条被淫水打湿的内裤。 “之琳···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之琳····你理理我嘛···”月光透过窗帘,为双人床上紧紧相拥的影子勾出一条白边。 瑞文用双臂环在周之琳的腰上,在对方耳边呢喃着。周之琳身上的冰丝睡衣,因为夜晚温度的原因,抱起来像是捞起的一轮从水中浮起的月亮。而瑞文,就这样抱着自己的月亮撒娇。 “你都问了第十遍了,我没有和你生气,快睡觉吧好不好?你乖乖地···”周之琳困得早就无力回答瑞文的问题,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用气音重复了一遍。 把自己的月亮抱在怀里的感觉是极其温柔且舒适的,让瑞文忍不住想用嘴唇和心脏索要更多。 “唔···那你今天还没 说我爱你呢,之琳···你说一遍我爱你给我听好不好?”每天临睡前的一声“我爱你”,是周之琳从瑞文因伤住院后形成的习惯。 而今天,大概是月亮太困太累了,瑞文靠在周之琳的后背上,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可他却一点也不失落,没关系,反正还会有明天。 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一定会听到之琳亲口说出来的“我爱你”。乌鸦抱着自己曾经只能通过实验室顶部看到的,而现在属于他一个人的月亮,沉沉睡去。 他们还会有很多次的抚摸,拥抱和亲吻,他不再急于这一时了。 血腥丝绒(一)被恶魔拯救的鸟儿 当带着血腥气息的花瓣,飘向被灾病侵害的土地上,一只长着红色羽毛的鸟儿,用它美丽的歌喉呼唤来了永生的恶魔。 “祝上帝保佑您,您是来拯救妈妈的天使吗?”鸟儿单纯的发问。它身后是一条被火焰逐步吞噬的道路,可它却似乎毫不畏惧。 浓厚的厌恶遮挡着鸟儿的视线,让它无法看清天使的真容。 “可怜的孩子,我不是天使。”恶魔如实回答了鸟儿的问题。 火焰顺着道路两边的枯草蔓延上来,将鸟儿火色的羽毛照出比金箔更耀眼的光芒。“那你能救救我和妈妈吗?求求您了。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作为回报。” 空气里散发着难闻的脓臭味,那恶心的气味从鸟儿膝盖上的女人身上发散着。 她全身的皮肤早就已经腐烂了,她的灵魂也早就被病魔带离了这个人间炼狱。可令人怜惜的鸟儿却什么也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恶魔站在原地沉寂了很久,久到鸟儿瞳孔内微弱的光亮开始一点点熄灭下来时,恶魔才再次开口,那你会愿意抛弃过去和未来,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当然,如果您能救救妈妈的话,我愿意的。” 恶魔笑了起来,他的嘴唇咧得很开,露出内里腥红的舌肉和上端锋利无比的犬牙。那如同匕首般尖锐的犬齿,在黑暗和火光中闪烁着亮眼的光芒。 在黑暗来临前的最后一秒,鸟儿听到了恶魔的回答——“如你所愿,我天真的孩子。” ······ 马蹄重重落在石子路上的碰撞声,刺破了这个晨雾弥漫的清晨。 不远处已经从睡梦中苏醒的居民忍不住拉开窗户,将脑袋探出窗口,想要弄清楚噪音的来源。 可当他们看到那些印刻在马鞍上的金线纹绣的被荆棘玫瑰缠绕的雄狮时,那些探出窗外的脑袋无一例外地快速收了回去。 在王都,除了当今君主凯奥莱三世外,可以率领马车和骑士通过王都最豪华的步行区的只有一个人——塞维尔·坎培林大公。 这是一个神秘的家族,镇守在王都以南的伊兰卡尔,那片物种丰沃的土地被人们私下称为“坎培林之国”。而就这么一个国中之国的国王,却一直深受历代皇帝信任。 有人说,因为历代的坎培林都是杀伐果断,手段强硬的贵族;有人说,是因为坎培林曾经拯救过王室内部危机,所以让他的后世们得到了如此繁荣的赏赐;但也有人说,坎培林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位,而这位坎培林也从来不是人类。 那是一个魔鬼,一个用灵魂和恶魔做了交易的魔鬼,而王室不过也只是他的傀儡罢了。当然,这些不过都是民间谣传,其中又能有多少是真想呢? 但如今,皇都居民们对于谣言更好奇的,还是让这位久居在伊兰卡尔的大公莅临皇都的原因。 而被众人猜忌的,由棕红色绒绸遮掩着的马车车厢内,正坐着一位老妇人。 她正抱着怀里已经因为高热而晕倒的少女对着对面的男人哭诉着,“大人,这孩子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她需要医生。” 像是为了印证老妇人的话语似的,怀里昏睡的少女将脑袋往妇人身上宽大且柔软的花边上蹭去,呢喃着:“妈妈···” “好孩子,没事了。你得救了。朱莉,你不会有事的,朱莉。大人会保佑你的。”玛丽用手中浸湿的棉布擦拭着女儿的额头,温柔地说道。 朱莉——那是少女守护项链上的名字,但她粗心的父母却忘记将姓氏印刻上去。于是——恶魔决定将最高贵的姓氏。赐予他的鸟儿。 “维尔特!” 有石子一般硬地酸面包块砸到了朱莉向下耷拉的脑袋上,随之而来的有人小声的提示:“喂,小子,你别招惹那个怪家伙了。” “怎么?维尔特你要来把我的耳朵也咬下来吗?”用酸面包干砸向朱莉的男孩怪笑一声,毫不在意地嚼着手里属于朱莉的那一份午餐。 仆人的午饭时间总是不固定的,只有在大公用餐完毕后,他们才可以根据今天剩下的食材在厨房后院里进行适当的饱腹。 尽管大公本人对于这种古老又无用的尊卑习俗提出过意见,但管家先生还是从始至终保持着这样古板的规定。按照这位不知具体年龄的管家的说法,这是最古老且高贵的贵族庄园里必须养成的习惯。 “吃饭的时间我们看你趴在花圃前睡着了,就不敢打搅你,谢谢你的午餐了,维尔特小姐。”男仆阴阳怪气地叫着朱莉的姓氏,引来身后一阵哄笑。 维尔特,多么少见奇怪的姓氏,在伊兰卡尔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人们的关系却是紧密不可分的。 人们彼此之间都是极为熟悉的,而朱莉这个少见的姓氏却从未在伊兰卡尔出现过,再加上朱莉这一头在早些年会被当成女巫附身象征的红发,愚钝的仆人们先入为主地给她冠上了因为是女巫而被父母抛弃的孤儿身份。 初到坎培林庄园的那几年,朱莉也为了这些谣传争辩过,甚至为了证明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可恶的女巫而咬伤了当时带头欺负她的厨房学徒。 她也曾在深夜扑倒在玛丽怀抱内痛哭过:“为什么我会想不起来我的过去呢?玛丽,真的是因为我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坏事,所以上帝要借此惩罚我吗?” “哦,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只是因为小时候发了高烧,所以想不起来而已。请不要因此怪罪自己。等你长大后,你一定会为了你的姓氏而感到无比自豪的,我的孩子···”玛丽将她温柔地揽进怀里,用那双干枯的手抚顺着朱莉的长发。 玛丽很喜欢叫朱莉“我的孩子”,即使这种说法听起来十分过时古老,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安抚了朱莉悲伤的内心。 而现在,朱莉早就长出来一层坚硬地铠甲帮她抵挡这些流言蜚语。 “那祝你吃的愉快。正好我很不喜欢酸面包,看来有垃圾堆更好的存在出现了。”说完,朱莉像是打赢了一场胜仗,在对面反应过来之前,率先一步跑开了。 血腥丝绒(二)图书室精灵 夏日正午阳光热烈,郁葱的马尼拉随着朱莉裙摆带起的微风在空中荡漾,绚烂的酒红色在她脑后披散开来,像是一朵镶嵌在绒草中的红钻石。 朱莉奋力向前奔去,直到抵达主楼后侧时才喘息着停下脚步。 即使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六年的时光,朱莉每次靠近这座庄严神秘的建筑,都忍不住惊叹一声。 这座由带刺的紫红色玫瑰藤蔓包裹着的建筑,比起一位贵族的住所外,更像是一个雕塑艺术品。 但朱莉今天没空欣赏这些漂亮的玫瑰和墙砖上的古老花纹,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赴约。 她用手推开一簇粗壮藤蔓旁的铁门,那道本应该上锁的铁门却在此时悄然向内开去,朱莉提着不算厚重的米白色女仆装裙摆,向着铁门伸出走去。 从石阶上一路向下,两边的墙壁上挂着灰暗色调的前世纪风格油画,朱莉捏着裙摆小心下移着,随着她路过,拱形通道顶部的地狱犬造型油灯的红玛瑙眼睛在黑暗里闪烁了一瞬。 朱莉就这样一路向下,直到面前被一座由黑色原石雕刻打造的浮夸拱门挡住了去路。 她弯腰掀开拱门上的红绒垂帘,露出内里不算豪华却温馨的装横——这是一间狭小的,用砖头参差不齐缝隙当做书架的半环形图书室。 而朱莉的目光却不在这间秘密图书室内,她在门打开的第一瞬间就飞扑进去,像是抢食的小鸟一般,去看那张通常而今天也不例外地,放在矮桌上的字条。 “我很荣幸能听到你讲述你的梦想,或许你需要阅读一些关于设计和服饰的书籍吗?如果需要,请给我留下字条,我会尽我所能提供帮助。话说,你最喜欢的夏天也光临了伊兰卡尔,听说每十年一次的烟花节这周就要开始了,请一定去参观。” 朱莉饥渴无比地一字一词地阅览着带着清新香气的信纸上的内容,读完后她情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着用流畅手写体落在左下角的署名——“你最亲爱的图书精灵”。 上帝作证,我一定会把ta找出来的。朱莉将信纸按在心口处,暗暗发誓。 可这样温馨的时刻却没有持续多久,朱莉就听见了从甬道口传来的玛丽的呼唤声,“朱莉,哦我活泼的女孩,你到底去哪里了?” 每次玛丽这样扯着柔软的嗓音呼喊她的时候,那就代表玛丽有万分重要的事情要交给她去做。 朱莉没工夫去享用精灵为自己准备的鲜美水果和奶酪,她只能匆匆将撤下两个还带着冰凉露水的提子,塞进嘴里,向外跑去,“我来了!” 等朱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甬道口时,一阵吱呀呀的声响从环绕式的图书室内传来,在这个朱莉几乎每天都会前来的神秘地板,居然还藏着另外一道暗门! 随着细弱的光从石门打开的细缝中渗出,那位头发花白的管家,健朗地从木头已开始腐烂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神情端庄,用白色手帕衬在那份放置着甜美水果奶酪沙拉地古铜色托盘上,将托盘缓缓端起,又顺着楼梯盘旋而上。 管家端着托盘,顺着漫长的楼梯一路向上,这陡峭的楼梯,纵使让一位健壮的长工来行走,都会疲惫地喘息。可头发花白地管家,额角上却连一滴汗水都不曾出现过,如同一个苍白的雕塑般。 他走到楼梯的顶部——主楼的顶层。如果有任何一个外院的佣人前来此处,就会发现他们口中相传的奢华是多么的简陋。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精贵却陈旧,墙壁上的红漆已经开始微微褪色,在拉着窗帘的幽暗灯光里,看起来像是满墙干涸的血渍。天花板上刻着天使图的浮雕,主天使的手指直直指向前面那扇足有三米高的,雕刻着地狱三犬的厚重卧室大门。 “主人,我将它带回来了。”管家走进卧室,弯腰将托盘放置在靠坐在窗边男人,右手旁的矮桌上。 管家弯着腰,他瞧见那只匀瘦苍白的手,动作优雅地拨弄着,正好被阳光照耀着的果盘上甜美的水果。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苍白的手掌即使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没有显出一丝血色来,反而看起来更像是雕塑的石膏一般。 “这不是她的最爱吗?是我忽略了什么吗?爱德。” “哦,我尊敬的主人。”管家有些惊讶,接着拘谨地开口,“原谅我冒失的话语,但这一切都和您无关。朱莉小姐是被玛丽叫走了,玛丽偷藏了一份午餐留给朱莉小姐。我想···” “午餐?又发生了什么事?”那道悦耳的声音出现了波折。那双银色的瞳孔中,终于出现了一个移动的红色小点。 “玛丽!谢谢你!”寂静地房间内传来少女惊喜地声音。 扑哧一声,圆润饱满地奶酪球被手指戳破,奶白色的水浆流出,沾湿了那只苍白的手指。“爱德,你知道尊重对于坎培林的含义吗?” “我永远的主人,我会用我全部的灵魂去奉行这点的。”忠诚地老管家答道。 “嗯,在那些贵族到来之前,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男人的目光随着草地上飘逸的红色丝绸移动着,直到那抹红发消失在拐角处再也看不见后,他才慢慢将沾着奶酪的手指含入嘴中,舔舐着。 “其他地,辛苦你了。” “朱莉?你在看什么呢?”玛丽转头看着站在主楼拐角处向着刚才方向看去的朱莉,叹了口气,紧身无比的胸衣和长时间的太阳照射,让她的脸色显得异常红晕。 “哦···没事···我没事的玛丽,我们快走吧。”朱莉看着主楼顶端那扇被窗帘遮挡严实的窗户,迟迟地摇了摇头。 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在那扇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己。 血腥丝绒(三)餐桌下的秘密(三百珠加更) 坎培林庄园的夏日是极其绚烂美丽的,庄园建在伊兰卡尔山的山腰之上,从庄园往下眺望,可以看见被阳光染成锦鲤色的薄雾,柑橘味的风淙淙在空中划过。 这种时刻,朱莉一般都会将手头的活放下,爬到庄园后山那棵粗壮的柏树上,从上往下眺望。 可今天,朱莉却没有机会进行这一项,属于她个人的浪漫活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今晚来庄园做客的伯爵布置晚宴大厅。 布置晚宴大厅,通常都是上等女仆的工作。而就在上周,玛丽告知朱莉,由于一位女仆突然感染了咳疾,为了避免病毒传播,管家临时需要朱莉来进行帮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炎热的夏天,患病的仆从数量却一点都没减少。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了上次在午餐时间羞辱朱莉的男仆,据说他因为偷吃时不小心误食了老鼠药,直接在宿舍内口吐白沫而死。 进出主楼的仆从们,除了那颗自认非凡地心脏外,无一例外地都拥有着漂亮的容貌。因此,这份工作也就理所应当地落在了,没有身份等级和仆从契约的朱莉身上。 “多么漂亮的天使脸蛋,可惜却长着一头女巫的发色。”这句话,通常出自那些在集市上,第一次见到朱莉本人的年迈愚钝的农妇口中。 但对于朱莉本人来说,比起布置宴会厅,她更好奇那些布料上漂亮华丽的花纹究竟是如何制作而成的。 自从在十五岁那年目睹了裁缝制作泡泡袖的过程后,朱莉的心脏就被服装击中了。 她现在愿望,就是等到明年冬天过完十九岁生日后,拿着自己攒下来的金币和玛丽告别,去王都当一名服装设计师。 但现在,朱莉显然没有空去认真观察,那些被铺在足足有近十米长的宴会桌上的,由银线勾勒描绘的花纹——“朱莉,过来帮我摆一下花瓶。”朱莉,擦拭吊灯的手帕帮我拿一下。”“朱莉···” 等朱莉终于闲过来的时候,宴会开场的时间也快要接近了。她站在队伍最后方,听着管家一板一眼地说着感谢语,准备随着队伍离开时,一小抹从垂荡桌布下闪现的银光吸引了朱莉的视线。 哦不,上帝,请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朱莉祈祷着地伸手去摸脖颈,原本挂着护身吊坠地位置,却空无一物。那个吊坠据玛丽所说,那是自己亲生父母送给自己的礼物。 朱莉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被火焰灼烧,她的手指止不住地打颤。 朱莉转头看了眼已经背过身去的管家和空无一人的楼上(那位神秘的大公十分抗拒仆从留在主楼内)。 没关系的,捡完吊坠再跑出去就好了。朱莉在心底宽慰着自己,动作敏捷地朝着宴会桌的方向跑去,趁着队伍行走的混乱,钻到了那张宽大的宴会桌桌底。 可等朱莉看到那吊坠的现状后,心跳都停止了。 感谢这位尽职尽责雕刻凳子花纹的工匠,那根用她半年薪水买来的,按照银匠所说绝对不会打结的链子,此时正缠绕在主座的凳脚上。 朱莉此时完全没有心思去管这诡异的一幕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她只能匍匐在不算高的桌底,眯着眼睛,努力去解那一大团和凳脚花纹缠绕在一起的死结。 终于在那团死结被打开后,朱莉想要从宴会桌下钻出来时,宴会厅地大门却在这一刻响起! “果然善良仁慈的人,都住在这样华丽的天堂内啊。”一声粗嘎的赞美同时涌了上来。 朱莉捂着嘴巴躲在宴会桌下面,心脏狂跳,她现在只能祈祷不会有什么餐具掉下来的事件发生,让她可以等到宴会结束接受管家的惩罚。 可显然,上帝没有聆听这个可怜女孩的祈祷。 一条火红色的,足足有猎犬体型那么大的狐狸径直越过人群,向着餐桌底下钻去,吓得朱莉倒吸一口冷气。而朱莉激烈的反应让这只火红色的小家伙感到好奇极了,他发出“吱吱”地叫声,向着朱莉靠近去。 就在朱莉已经退无可退,马上就要撞到主位凳子地一瞬间,随着一道如圣天使吟诵般悦耳的声音响起,狐狸竟奇迹般地卧倒在了原地。 “多么活泼的精灵,请不用感到愧疚。请入座吧,莱文斯阁下,坎培林庄园欢迎您的到来。”这位神秘大公的嗓音像是有特殊的魔力一般,让平凡无比的字句都变得无比悦耳柔美。 “哦,哦···谢谢您。”本来还因为自家宠物乱闯行为而尴尬无比的伯爵,也顺着大公的话语,手脚笨拙地坐在了宴会桌地另一边。 随着大公落座,一股曼妙的玫瑰香气顺着他的裤脚传来,向着朱莉的鼻腔涌去,让她不自觉产生一种莫名地饥渴感。她想要更靠近一些,想要闻得更多一些。 餐桌上传来细小地叮咚声,大抵是餐盘上菜的声音。那只狐狸大概是玩耍了一整天,也疲倦地缩在餐桌最中间地空地上睡着了。 感谢这位大公的开恩,没有命令佣人掀开桌布把狐狸揪出来,让朱莉没有暴露出来。 而由于狐狸占领了中间地段,朱莉也就被锁在了大公的脚下。她调整了下坐姿,抱着膝盖坐在离那双擦得锃亮地皮鞋一个手掌地地方,侧耳倾听上面的谈话。 “多么漂亮的红色毛发。”那道优美地声音赞美道。 “感谢您的赞美,如果您喜欢的话,能将莉莉留在这里是我的荣幸。”另一侧地伯爵说道。 “恩···”大公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调整了坐姿,在桌子上翘起了腿,扬起地鞋尖却碰到了朱莉胸口的柔软。 由于玛丽对于那些该死胸衣的控诉,她从收养朱莉开始,便给朱莉穿得是她从镇上找人定制的绵绸胸衣。 而这种舒适的胸衣,此时却让她胸口的柔软无法抵抗地因为冰凉地鞋尖而颤抖。朱莉心跳如鼓,她觉得有什么奇怪地东西在蔓延开来,可自己却怎么也抓不住。 可桌上的大公却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似乎将自己脚尖碰触到的东西当成了那只红色的狐狸了。 于是,朱莉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带着红宝石戒指的手伸了下来,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揉弄猫咪那般地揉了揉。 “我想,还是不必了。”朱莉如同被美杜莎石化地雕像般愣在原地,她听见大公慢悠悠地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我还是比较喜欢小鸟。”说话间,那只放在朱莉头顶上的大手,又左右动了动。 血腥丝绒(四)好孩子高潮要说谢谢(H) 散发着腻人油香气的肉块,无知人类的高谈阔论,又是一个令塞维尔厌烦的夜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忽视餐桌下他可爱的孩子的话。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塞维尔的全部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了桌下的女孩身上——他可爱的朱莉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又变得更加甜美动人了。 那头漂亮的红色卷发摸在手心内,触感比最高级的羊绒还要顺滑。塞维尔能感觉到朱莉快速跳动的心脏,那剧烈的跳动通过朱莉的发丝传递到塞维尔掌心,让他时隔多日终于感觉到了鲜活的活力。 脸蛋红扑扑地像苹果一样的小鸟,让这位高雅的大公不禁生出了逗弄的恶趣味。他不动声色地抬了抬鞋尖,让那硬挺的牛皮鞋尖,再次抵着那团从隐藏在单薄亚麻布内的软肉,挑逗起来。 鞋尖上粗糙的花纹抵着乳沟向上滑动着,朱莉甚至可以闻到鞋子上散发出来的擦鞋油的清香和玫瑰香料的气味,可她的脑袋却还被大公按在手心里无法动弹。于是朱莉只能跪坐在柔软的红毯上,任由对方将自己楚楚可怜的胸部当成狐狸的软毛碰撞着。 而渐渐地,鞋尖顶撞的位置开始偏移,随着一次向下的晃动,鞋尖上的纹路摩擦着已经在单薄胸衣内挺立起来的乳头划过,那颗可怜的乳头可怜兮兮地被鞋尖的花纹亵玩着,让朱莉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忍不住“嗯哼”出声。 但当朱莉细小地声音从嘴里出来的一刹那,本来就算得上寂静的宴会厅这下彻底安静了下来。 上帝做证,自己一定是被魔鬼蛊惑了,不然身体不可能出现这种反应的。朱莉吓得心脏狂跳。 她感觉到有什么莫名的,不属于尿液的液体从双腿间开始洇出,黏糊糊的,像是厨师长会熬制的那种米浆似的。 她连忙伸手掐了掐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为即将迎来的,被戳穿后的质问提前准备话语。 “啊,阁下的狐狸真是个有着可爱嗓音的精灵呢。”大公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赞美道,不紧不慢地端起手边异常鲜红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餐桌上静悄悄地,这位愚笨地靠着身为国王近亲才能保住爵位的伯爵,直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大公是在和他解释刚才,从餐桌下出现的声音。 但那只机敏的狐狸,如今不是正用尾巴勾着自己脚踝呢吗?怎么可能跑到大公那边去··· 答案从伯爵脑袋里呼之欲出,可他却怎么也不敢想下去,只能诚惶诚恐地点头接下大公抛下的话把儿,“真是抱歉,莉莉它还是太调皮了。” 朱莉跪坐在宴会桌下,半张着口喘息着,可乳头被顶住的快感却久久无法从心头移去,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将身体离那只冰冷的皮鞋更靠近一步的念头。可很快,朱莉就把这个念头止住了。 拜托,那可是伊兰卡尔最阴晴不定的贵族。一个在秋天为农民们减免税收,在冬天却连一个子儿都不愿意捐献给农户们修缮住房的大公。 如果被这个男人发现,自己用胸口蹭着对方皮鞋做着奇怪的事,那不是真的会被当成被淫乱之魔附身的女巫了吗? 于是,朱莉只能咬着下唇让自己清醒一点,颤抖着不能并拢的双腿(那种米浆般的液体把她单薄的底裤打湿了个透,奇怪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将双腿合拢)在红毯上向后膝行去一点距离。 可大概是朱莉的错觉,她总觉得,当自己离开那个诱人的鞋尖后,大公从头顶处传来的声音变得冷淡了些。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这是那场荒诞的宴会上,朱莉听见大公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在这句话不久后,整个宴会厅的油灯忽然全部熄灭,为了保护贵族安危,由守卫护送着两位爵爷前往了后院的夜花园去赏景,而朱莉也趁着黑暗,提着自己的裙摆落荒而逃。 那天夜里,朱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全身上下仅披着一件单薄的红纱,站在一间入口处雕刻着地狱三犬的卧室内。 有人从身后虚拢着她,玫瑰浓香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那人敞开她本来就单薄的纱衣,松垮的纱衣从身上垂落下去,落在脚边。 那双在傍晚时分体会到奇妙乐趣的乳房,再一次被被男人用手掌覆盖着,揉面团一般地左右揉捏着。“怎么回事?明明每天都在揉,怎么还没有变大呢?坏孩子。”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面前的穿衣镜让朱莉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胸部是如何被男人玩弄的,她羞耻地支吾出声,小腿忍不住地分开,整个人挫力一般地想要往地上坐去。 可身后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却坏心地将两个乳头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线头一般地将那红色的小凸起往上拉去。 “啊——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呜呜···好痛···”朱莉张着嘴喘息着,向着男人祈求着,可前后晃动的腰身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嘘···”有湿凉的舌头舔舐上朱莉的耳垂,紧接着顺着耳廓上小巧的沟壑一点点细致地往上舔去。“不是教过的吗?你要学会分辨出快感和痛感的,怎么又乱说?坏小孩。” 不知为什么,朱莉的下体从会在对方说出“坏小孩”这个词汇的时候,流出那些米浆般的不干净的液体。 “所以,重新告诉我?真的很痛吗?”那道钢琴曲般的声音继续问道。 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微微开合地如空杯对方用指甲反复刮蹭着,从胸部传来的剧烈快感让朱莉无法自拔地呻吟起来。挺胸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起来。“嗯···好爽···很舒服···”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你要学会慢慢体会。”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挪开一只捏乳头对手,顺着少女酮体的起伏一点点下移,摸上那朵在空气里已经开始张合的阴唇。 一直躲在内裤中度过了漫长岁月的小阴蒂,哪里见识过这些,可怜的阴蒂努力往里缩去,最终也只是可怜兮兮的男人捏在手指间,水声滋滋作响。 “嗷嗷···不要,不要摸那里!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朱莉大叫着,想要逃跑,却被男人抱着肩膀重新靠回那具冰凉的胸口去。 “求求您···我不可以··啊啊啊!不要掐那里!好痛啊啊啊!”没等朱莉把话说完,跳动的阴蒂便被对方捏在手指内,用力碾着,力道像是要将阴蒂皮捏爆让内里敏感的籽喷出来似的。朱莉彻底失去了理智,放声大叫起来。 “嘘···这样嗓子会坏掉的,安静下来,宝宝···嘘···”男人不满地松开阴蒂,在阴唇上轻扇了一巴掌,打得可怜的阴唇扑哧噗嗤往地上吐着水柱。 “呜呜···轻一点好不好···求求您了···”朱莉被快感刺激得浑身都在颤抖,站立在地面上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她不敢去看镜子内自己身下的场景,只能仰头用脑袋蹭男人的锁骨,“求求您了···” “乖宝宝”又轻柔地亲吻落在朱莉带着泪珠的眼睑上。然而下一秒,柔软的阴唇再一次被手指捅开,充血的阴蒂又一次被恶狠狠地按住,毫不怜惜地碾去。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daddy,慢一点啊啊啊!求求您了!”朱莉被揉得双臂在空中乱抓,暴虐的快感从逼内传出,电流一般地在身体上蹿动着,爽得她眼球都开始微微上翻,腰部像是要被折断一般向后仰去。 “好爽嗯嗯···不行了,我要不行了,要喷了啊啊啊!” “喷出来,朱莉。喷给我看。”随着男人手指的用力一拧,大量淫水顺着逼口喷出,将朱莉身下的地毯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快感让朱莉大脑开始含混起来,她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下坐去,却被身后的男人抱着腰困在怀里。男人用那只还往下滴着淫水的手,将朱莉的下巴抬起来,让她去看着镜子上面那团雾气。 “高潮了该说什么?乖孩子?” 朱莉努力睁着眼睛,想要看清男人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但身体的习惯却让她脱口而出—— “谢谢daddy。” 男人笑着低头,用那那种恋人间最依恋的姿势,鼻尖抵着朱莉的鼻尖,柔声细语地回答,“不客气,我贪吃的孩子。” 血腥丝绒(五)迷路的夜莺 朱莉搓洗着手里的内裤,心中一阵崩溃。她一定是因为护身符消失的那一阵被恶魔蛊惑了,不然怎么会做那种梦呢?要不是胸口处的乳头没有梦中那般涨大,朱莉真的会以为那不仅仅是一场梦境。 她必须去城镇的教堂一趟,朱莉在心中想着。可还没等她想好偷溜出去的时机,玛丽便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浓郁的肉汤香气随之涌来。“快看看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朱莉本来就心思不稳,被对方从身后一,手中的内裤吓得丢进了水池内。“啊···?” 朱莉看着那份带着大量肉块的浓汤,莫名想起那晚在宴会厅内闻到的食物香气,心中产生了一抹隐秘的羞耻。于是她急忙转过身,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好掩盖脸上散不去的羞红。“我,我洗完衣服就来享用,谢谢您。” “洗围裙的伙计今天哪里去了?怎么是你在做?”玛丽作为分配工作的主管,在女仆中十分有话语权。 她站在朱莉身后,看不清对方搓洗的东西,错认为是有人偷懒把手中的活儿撂给朱莉来做,生气地上前一步,想要去把朱莉手中的家伙什抢走。 “哦,不!玛丽,您不用这样···”朱莉吓得急忙往后退去,可已经来不及了,那块湿哒哒的布料,已经被玛丽勾住了一角。“你这是···” “我,我这个月的时间忽然提前了!”朱莉欲盖弥彰地解释道,生怕玛丽发现什么异常。 “我的孩子,你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玛丽被朱莉过激地反应吓了一跳,她用手掌安抚在 自己胸口处,温柔地问道。 太好了,这正是一个可以和玛丽申请去山下镇子的机会。朱莉在心底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胡乱瞎编道:“我,我的布料用完了,我需要下山去采买。” “采买?这当然可以。我的孩子。”玛丽抬头看了眼高高悬挂在空中的太阳,“但不应该是今天···”可惜玛丽后半句说话的声音太小,小到无法进入朱莉已经飘扬到城镇上的心里。 “如果你需要独享这辆舒适的牛车后座的话,需要多加一个铜币的,朱莉小姐。”背着柴火准备下山的车夫,站在坎培林山庄后门和朱莉讨价还价。 叁个个铜币?去坐这辆被柴火几乎堆满的牛车吗?那她还不如用这铜币去城镇的面包店内,买上叁块夹着黄油的美味杏仁面包呢。“那祝您今天可以找到这位慷慨的主顾,我就先步行下山了。”朱莉皮笑肉不笑地回绝道。 “步行下山?别开玩笑了朱莉,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好了好了,你给我叁个铜币,我可以在太阳彻底下山之前把你送回来。怎么样?”车夫被朱莉决绝地回答弄得没办法,只好妥协地降价。 “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在太阳下山之前走回来的。”朱莉走上山间小道,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朱莉·维斯特!嘿!”眼睁睁看着朱莉顺着山间小道跑没影的车夫,愣在原地沉寂了几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神情。他抬头已经烧得火红的太阳,握着缰绳地手微微颤抖,“今天是月圆之夜啊。” 在伊兰卡尔的古早传说中,月圆之夜会有以人血为食的怪物出没。最开始的居民并不相信这个传闻,但自从在六年前一个月圆之夜,有农户家的儿子被发现横死在这条山间时,这个传言彻底在伊兰卡尔散开了。 不因为别的,正是因为那个倒霉蛋被人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棵失去水分的干枯树桩,而在他脖颈的位置上,有两个深邃无比的小洞,干涸的黑色血渍就堵在那个洞口,像是野蛮动物的獠牙。 可惜,这一切,朱莉并不相信。很简单的道理,你要让一个被猜忌了六年会用巫术诅咒他人的普通人类,相信这世界真的存在吸食血液的巫术? 令人奇怪地是,朱莉明明只在教堂内简单地进行祷告后,就起身离开了。可等她推开教堂地大门,外面紫红色的夕阳还是让她吃了一惊。时间过得这么快吗?朱莉站在教堂的阶梯上,抬头仰望着夕阳。 大概是因为即将下雨的缘故,云看起来格外地低沉,像是大片大片覆盖在天空上的霉菌。 “嘿!孩子!快回家去!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有路过的好心农妇放声提醒朱莉。 看来,我今天真不应该出门。不管过去多少年,再回忆起那天的朱莉,还是会在心底那般感慨。 当然,这么想得当然不止她一个人。 “我的天,爱德,大人在哪里?我的天啊。”玛丽拿着手中的纸条,向着正在办公室内,帮大公回复那些问候信件的管家爱德跑去。 爱德握着手中银色的钢笔,皱着眉头抬起下巴,用严肃地语气训斥道:“玛丽,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能这样喧嚣?你会吵到大人的。他正在安眠。” 而这句话,也让玛丽的脸色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更加难看起来,“不,不可以的,我的天啊···”玛丽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难以接受地画面一样,竟直接捂着脸啜泣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玛丽?”爱德被玛丽这一反应搞得稀里糊涂,但他锐利的视线将答案告诉了他,他看着从玛丽手中飘落到地面上的字条,久久没有出声。 “怎么···回事?”爱德一直以来冷静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她下午地时候去了城镇,她不可能在天黑之前回来的···爱德,朱莉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桌上的油灯亮起,爱德才恍惚地开口,“但这是她的命运,玛丽。我们没有权利干扰他们的命运。” “她一直都是大人的新娘啊,玛丽。你要接受这一点。” “哦不!”朱莉手掌脱力,从围栏上直直摔进了玫瑰丛内,玫瑰刺扎在她细嫩的掌心内,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该死的,朱莉咬牙将掌心内的刺拔出来,她抬头望了眼一片黑暗的后楼,心中一阵奇怪。怎么今天大家休息这么早?但她此时也来不及想这些了,她必须赶在玛丽晚上来她房间内赶回去,不然玛丽一定会拉着她问东问西。 于是,朱莉从大片猩红的玫瑰丛中站起来,向着后花园的方向跑去——从那里传过去,就可以最快回到房间去。 她奋力地向前奔去,红发在身后飞扬而起,和脚下鲜红无比的玫瑰一同流动着,像是一条猩红的河流,要将小小的少女吞没一般。 可惜,今晚的月光并不慷慨,它隐匿在乌云之中,让朱莉在这大到离谱的玫瑰园中迷失了方向。 “您好···?有人在吗?” “园丁先生?您在吗?”黑暗和迷路的恐惧还是一点点聚拢在朱莉心头,让她忍不住面对那些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地玫瑰丛,向后退去。而下一刻,她的肩膀就被人从后扶住——“啊!”朱莉被身后无声无息的家伙,吓了一大跳。 她以为是园丁戏弄自己的新戏码,回头准备质问时,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黑色的云层逐渐拨散开来,清朗的月光散落下来,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清明起来——上帝作证,她在这一刻看到了从创世之初开始,上帝最伟大的作品。 那头如同珍珠般光泽无比的银发,像雪一般安静地梳拢在身后。连同那双罕见的银色眸子,在此刻看起来,都散发着和这座庄园一般的庄重气质。朱莉看着对方眼底,自己连同身后玫瑰丛的鲜明倒影,久久没有反应。 直到这位在外人口中倨傲无比的大公率先一步开口,朱莉才缓过神来,那人用昨日夸赞狐狸时一般的语气,对着朱莉展露出一个柔和无比地笑容,“我可爱的孩子,你是迷糊了吗?” “我···”朱莉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掩饰自己涨红的脸,赤诚地弯下腰,准备向着这位尊贵的人物行礼,“请您原谅我的失利,愿您的光辉荣耀永存,伟大的塞维尔大公。” 可当朱莉行礼时, 她的胳膊去被塞维尔大公捉住,对方用一种不重但难以挣脱地力度捉着朱莉的胳膊。 随后,他做了一个朱莉无法理解地举动——这位大公弯下腰,在朱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无比的亲吻。 “你永远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我善良的孩子。” 血腥丝绒(六)獠牙 уelu1.coм 被风吹起的玫瑰花瓣略过泞滞的夜色,在半空里打了个旋儿后,又悄然无声地落入草地之中。 朱莉用一种难以形容地奇怪神情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想开口讲些什么,可喉咙内全被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气堵着,让她根本无法开口。 爵爷···朱莉无声地呢喃着,她此刻看起来和伊兰卡尔山间的那些稚羊一般,本能地嗅到了危险的迫近,却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我可爱的孩子,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念你。”那双即使在惨淡的月光下,也显得过于惨白,以至于透出淡淡茄色的修长手掌抚上朱莉的脸颊,“我无比怀念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但还好,你还愿意再一次回到我身边···” 上帝保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朱莉被爵爷的话语蒙住了神志,男人所说地每一句她都听不懂。什么叫“在一起的时光?”这明明是她六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大公本人,当然,这要排除那天在宴会厅地乌龙。 “您···您认错人了,爵爷。我是朱莉,一位女仆而已。”朱莉轻颤着躲开男人地手掌。她的身体因为男人的靠近而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但对方分明没有做任何让她不适地举动。这份害怕从何而来呢? 塞维尔呼吸着空气内极具诱惑力的血液气息,他当然能感觉到他可怜的孩子加速地心跳,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他的孩子用鲜血将他召唤而来。 于是,他俯下身,嗓子像是浸满月色的丝绒:“你不是女仆,你是庄园里最尊贵的存在,我的朱莉。不要害怕,我会给予你一切···”塞维尔注视着朱莉因为魔力开始微微放大的瞳孔,缓缓低下头去。 那颗宝贵的心脏正把温热的血液泵向全身,隔着单薄地皮肤,送到塞维尔面前。“我很高兴,能在这个月圆之夜再次遇到你···我的朱莉···” 朱莉着魔般地仰着脑袋,她看着对方在黑夜里散发着刺眼光芒地红色瞳孔,久久无法回神。“大公···您···”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的孩子···叫我塞维尔,我的孩子。我一直都在这里,等待着你···”对方用宠溺无比地语气回答道,他俯下身,用果冻般冰凉的唇轻蹭着朱莉的鼻尖。酥麻感让朱莉忍不住张开唇,主动去迎接那条散发着玫瑰香气的舌头。 可当朱莉在深吻落下的前一秒,她却本能地睁开了微微闭合地双眼,然后—— “啊——!!!”记住网址不迷路birdsc.còm 朱莉地尖叫声划破坎培林庄园的黑夜。她如梦初醒地推开身前的男人,慌不择路地向后跑去。 “玛丽!玛丽——!”朱莉奋力地呼喊着,像是寻求母亲帮助地幼崽。“上帝啊···”朱莉边跑边在心底祈祷着,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她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哪怕整个肺部因为凉气而疯狂抽动着,她也不敢回头去看。直到不远处,玛丽提着油灯朝着她跑来,朱莉才敢扑进对方怀抱内放声大哭。 “玛丽玛丽!大公,大公···!”朱莉绝望地嘶吼着,眼泪将她火红的发丝糊在面容上,像是一张血色的蛛网,她近乎崩溃地将脸蛋往玛丽充斥着皂荚香气地怀抱里蹭去。 “怎么了,朱莉?你怎么了?”玛丽轻拍着朱莉的脑袋问道。 “大公他,大公他在花丛那里,他要··他有···”朱莉抽噎着,话都说不完整。她只好转过身,想去给玛丽指男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可等朱莉转过身后,她彻底愣在原地了。 明明刚刚还盛开满园地玫瑰花,如今却瞬间枯萎了,只留下一地如同骨灰般地灰烬。“怎么回事···不是的···” 玛丽温柔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朱莉耳边传来——“我的孩子,那不过是那帮伙计偷懒了,玫瑰的花屑他们没得及收拾罢了,这怎么能把你吓到呢?” 不,不是的···朱莉跌坐在草地上,手指上被荆棘划伤地刺痛灼烧着她的神经。玛丽在欺骗她,玛丽一定早就知道了··· 刚才地记忆尽管大部分都诡异地,如同那枯萎地玫瑰花般,开始在脑袋内凋谢,消散;以至于她已经开始记不清大公的容貌。可最后一幕,却深深地印在朱莉的脑袋中—— 就在她着迷地张开唇时,她睁眼地第一刻不是被大公绝美地容貌吸引,而是对方张开的口中——一双猩红的獠牙。 “啊!”朱莉满头大汗地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她用了好一阵才平复下自己紧绷地神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那天开始,她每晚都会做极为怪异的春梦。 没错,引得朱莉可以在清晨从床上发声尖叫地不是噩梦,而是春梦。可这个春梦却十分诡异,那个和朱莉亲密爱抚地男人,总会在最关键地时刻忽然张开血盆大口,将嘴里猩红的獠牙狠狠刻进朱莉的脖颈处。 当然,如果要让朱莉承认她春梦对象是那个吸血鬼大公的话,那还是让她死了吧。朱莉一边想着,一边迅速整理床铺。 从她房间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后花园地一角,曾经的红玫瑰已经全部换成了明艳动人地毛地黄和月季,如同那晚的一切,都被悄无声息地覆盖了。鲜艳的色块让整个庄园也呈现出来别样的活力来,引得朱莉站在窗边出神地看了好一会。 “朱莉。” 朱莉抱着手中的围裙,站在厨房内,抬头去看楼梯上的玛丽。“早安玛丽。” “你可以多休息几天的朱莉,你的状态好一些了吗?”玛丽走上前摸了摸朱莉的额头。 “我好多了,大概只是被恶梦魇住了,想通了就好了。我还不想错过烟花节。”朱莉装作一副轻松地样子,和往常一样与玛丽打着趣,“我连去城镇的衣服都收拾好了,我打算到时候在城里住一晚,第二天好去早集买布料,听说皇都开始流行泡泡袖了,你知道吗玛丽?那是一种鼓起来的,看着有点像厨师帽的袖子,我打算自己做做看。” 朱莉故意说了一大堆废话来打消玛丽的疑虑。果然,这个方法对于这个照顾了朱莉六年的老妇人来说,是十分管用的。玛丽果然露出一副宠溺无奈地笑容来,“好啦,我会给你批一天假的,现在快去干活吧,我的设计师小姐。” “遵命。”朱莉笑着转了个圈,向着打扫室的方向走去。当然,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那个包裹里装得从来不是什么新裙子,而是她所有的积蓄。她才不要去什么狗屁早集,她要逃离坎培林! 不管玛丽出于什么原因包庇那个吸血鬼,她也不可能顶着脖子被咬破的风险继续待在这里了。而在离开之前,她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致我最亲爱的图书室精灵: 由于一些不可告知的原因,我会在周六离开伊兰卡尔。而您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玛丽已经不算我的朋友了,因为她背叛了我!)我不知道您作为坎培林的精灵是否能和我一同离开,但我十分期待我们能够再次相见,所以请您收下我的项链,这对我意义非凡。希望它可以作为你我之间相认的信物,如果我们一辈子都无法相见的话,就当是我送给您对我照拂多年的回礼。您最忠诚的朋友朱莉。】 朱莉将用柔软牛皮纸写好的信件放置在秘密图书室的矮桌上,随后坐在矮桌旁的软垫上,陷入到与图书室精灵相遇那天的回忆内。 那是伊兰卡尔最炎热的一个夏天,朱莉被学徒的诡计耍了一通后,盯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逃命般地从后院跑开。而那时的石穴也不过只是一个空旷地废旧石穴而已。 小小地朱莉就蹲在冰凉地石头地板上,抱头大哭起来,仿佛要把她来到坎培林收到到所有委屈全部释放出来。朱莉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鼻头已经因为用力捏醒而发酸发痛了。 而图书馆精灵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可怜的孩子,是什么让你这么难过?”那是一道分不清男女的模糊嗓音,它像是从万米高的云层深处穿梭而来,带着说不清地沉闷感。 “谁?您是谁?!”朱莉被突如其来地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只是··” “你为什么要道歉,我的孩子?明明是我打搅了你,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好。”那道声音十分疑惑地问道。 “我···我···”朱莉也说不出自己道歉的原因,她想了一会就泄气地放弃了。 “看吧,孩子。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不要随意去道歉。”那道声音轻轻地说。 是啊,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可为什么···想到这里,朱莉就更难过了,她又无法抑制地抽噎起来了。“那为什么都要说我···呜呜···我的头发真的很难看吗?” “怎么会呢?孩子。你一定拥有世界上最好看的头发,即使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但我也能感觉到,一个心地善良的天使一定拥有无比美丽的容貌。她一定像红宝石般闪耀。” 仿佛过了很久,直到那道声音再次开口呼唤朱莉时,朱莉才回过神来。那是她第一次听到从玛丽口中,来自别人的夸奖。 于是,天真的少女问出来一个极为幼稚的问题:“您,您是精灵吗?我看书里都说,古老的城堡里会有精灵,您是坎培林的精灵吗?” 在迷蒙地光影内,少女听到了她想要的回答。那道声音轻声开口,“是的,我是。很高兴你能发现我,孩子。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将尽力为你完成。” 于是,朱莉问出来一个改变了后面五年时光的问题,“您可以让我在空闲时刻呆在您这里吗?我不会捣乱的,我就是想把书拿过来看看,我不想出去和那些蠢小子们玩游戏。” “如果你希望的话,这是我的荣幸。” 那天,朱莉一直在石穴内待到了很晚,直到她和精灵聊到伏在膝盖上睡着了也不知道。 而在朱莉睡着后,朱莉脚边的石缝慢慢从下开裂来,露出底下幽深的空间。一位身穿白色丝绸睡袍的男人,赤脚从内走出。 飘逸的长发被扎成恰到好处的马尾,眼底隐隐的血管让他显得迷人至极。他轻柔地托起地上的朱莉,将对方容纳进自己的怀抱内。 “大人,外面的阳光还没落下,请让我送朱莉小姐回去吧。”爱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男人身边,毕恭毕敬地说道。 因为朱莉的哭声而从休眠中被吵醒地塞维尔,怜爱地用鼻尖蹭了蹭朱莉的额头,露出满足的笑容,“不用,我自己来。” 即使爱德从未信仰过上帝,也没有去过教堂。但他始终坚信,眼前的画面比教堂内任何油画都要柔美,动情。 当然,这一切,小朱莉从来都不知道。 血腥丝绒(七)逃跑的新娘 如果,真有书上所说天堂般地胜景,那一定就会是眼前这幅场景——白中簇着绚烂的红色烟花在伊兰卡尔湖上绽开。 每朵烟花绽开之际,底下的群众们都会爆发出尾音极长的感慨,大家不约而同地双手合十,对着在烟花绽放下的湖面许着自己的心愿。 可惜,朱莉现在没有空去许愿望了,她趁着烟花发出地隆隆声,穿出人群,向着湖边的树林内跑去。 “维斯特!”牛车夫已经停在树林另一侧等着朱莉,当他瞧见朱莉脑袋上的黑色假发,还是不出意外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朱莉现在已经没空和对方解释这些了,她利索地翻上牛车,将脑袋上的假发正了正,“我们得快走,我必须在天亮之前去火车站。” “放心吧,叁个铜币的价值我一定发挥到极致。”车夫将用旧布制成的篷布放下,极为夸张地吹了声口哨,拉着地公牛立马奋力向前奔去。 朱莉坐在颠簸地牛车内,听着耳边忽远忽近地风声。可听得久了,那风声内却似乎含着另一种声音,他混合在飘渺不定的风声内,发出悲怆地哭泣。“朱莉···朱莉···”那个声音在风中呼唤着朱莉的名字。 朱莉猛地回过头,趁着树林内微弱地灯光,仓皇地向后看去。她看见身后那座只能看见一个塔尖地庄园,可朱莉甚至不敢在烟花绽开的光影下再细看一眼,就急忙转过身去,将自己包裹在斗篷内,无视着狂跳地心脏,闭上了双眼。 此时牛车已经从窄小的林道向着桥面驶去,只要通过树林口那座极长的石头桥,再往南边走上十分钟,就可以到达那个破旧的火车站了。可越往出驶去时,树林内的光线就愈发暗淡起来,就连上空的烟花光芒都无法渗透层层迭迭的树林。 “奇怪?这林子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密了?”车夫自言自语地呢喃了一句后,揣起身上的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拍了拍身下的老伙计,“努力点,伙计。我还想快点做完这单回去喝酒呢。” 上帝怜悯,如果此时车夫抬头自己看眼树林,就能明白他老伙计放慢步伐的原因——那些层层迭迭的,从来不是枫叶,而是一只只倒挂在半空中的蝙蝠。 “啊啊啊——”朱莉是被车夫地尖叫声吵醒地,她的脑袋因为后挫力磕在了车框上。朱莉疑惑地睁开眼睛,掀起车帐——原本应该坐着车夫地位置,此时却空无一人,只有这头公牛中邪般地静止在桥面上。 朱莉回过头,看见了跪倒在地上的车夫。她的视线顺着戳弄在车夫身上的权杖,顺着权杖上黄金雕刻而成的荆棘纹路,看到了一双苍白无比的手掌,湖面上的夜雾笼盖在男人的身上,充满着诡异的凄凉感,如同一座立在桥上的幽灵。 不可以!不可以!冷风吹乱了她头顶上的假发,朱莉也没空去管,她双手抓在牛车的扶手上,看准位置,径直跳了下去。来不及管身上的擦伤,朱莉头也不回地向前奔去,她看着已经可以看到尽头的石桥,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潮。 没关系的,只要跑过去,一切都会结束的。心底有个声音这么讲道。她可以去皇都学习她想要学习的设计,可以交到更多的朋友。说不定皇都的人们会更开明,她的红头发说不定在不久后也会变成某种流行趋势呢。而坎培林庄园的一切,就让玛丽欺骗她的那般,变成一场因为她胡思乱想而产生的噩梦吧。 然后,随着“扑哧”一声,浓厚的鲜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一切都随之安静了下来。朱莉感觉自己的喉咙不受控地“咕叽”了一声,她慢慢转过头,看见了车夫惊恐的表情,瞪大的双眼,以及从脖颈处潺潺流出的黑红色的鲜血。 奇怪的是,隔着百米的距离,那种血腥气传到朱莉的鼻息间,却充斥着诡异的甜美感。她的脚步开始背叛她,一点点向前移动去。不可以!不可以过去!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朱莉的灵魂被困在这具身体内,挣扎着,尖叫着。 有泪水从朱莉的眼眶里划下,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可还是控制不了脚步一点点将她的未来和梦想断送掉。 她无比乖顺地站到了塞维尔·坎培林的面前,万籁俱灭。 那个男人踢垃圾一般地,将脚下已经奄奄一息地车夫用手杖踢开后,动作优雅地将手杖交给身边面无表情的管家。 她看着眼前男人古怪的神情,不知为何,她通过那双近乎透明的银色眼眸看见了极为遥远和隐秘的孤单,仿佛他所做的一切,他的苦难和悲伤,都是为了和自己相遇一般。 大公无视着朱莉猩红地,不断落泪地眼眶。他屈下一侧膝盖,附身下去,用那只带着象征地位的红宝石戒指的手掌,托起朱莉因为跳车而被磨烂的掌心,用极为赤裸且色情地动作舔舐着。 等到朱莉手掌上的伤口奇妙地愈合后,他才优雅地起身,用睫毛交错地距离,报以无比动人感慨地嗓音,宽赞道:“我很高兴,你能再次自愿回到我的身边。你是我的荣耀,我的孩子。” 听到他的话,朱莉像是被人锁住的夜莺般浑身颤抖起来。她没有自愿回来!是这个吸血鬼用了什么手段!不是她自愿的! 如同能探听到朱莉地心声一般,大公抬起手覆上朱莉那灼伤着他灵魂的眼神,长叹一口气:“不要用那种伤人的眼神看着我,朱莉。”他的语气极为绵长,像是蛛网上的蜘王般,一点点用温柔无害的丝线缠绕住朱莉的灵魂。 最盛大的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光耀洒下湖边,将大公连同他身后的数位仆从那双血色的瞳孔一同照亮。 “他的命在你手里,我善良的孩子。你会怎么选呢?”说着,他慢慢俯下身,将朱莉从眼眶内滑落地眼泪含进嘴里,品尝着比鲜血还美味的腥咸液体。 朱莉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出回答,在她晕倒之前,她的双眸中只能映照出大公那张俊美的脸,她从那个人的脸上读出了满足的神情。 “一切都会如你所愿,我的新娘。” 朱莉睁开眼,身体被娇嫩无比的珠白色丝绸衬托着,她愣愣地睁开眼,侧过头,看着阳光从精致无比的黑色薄纱汇总透出,令她忍不住伸手遮住那从薄纱中渗透出的光柱。直到那只带着红宝石戒指的手,轻柔地将窗帘地缝隙遮盖住。 “早安,朱莉。”大公温柔地笑着,他上身只披着一间单薄地红丝绒褂子,露出内里与容貌异常不符的精壮身材,但那鲜红的颜色却将他的肤色衬得更加苍白透明。看起来像极了一只窝在罂粟花丛中的大白蛇。 “要吃点东西吗?亲爱的。”他并不急于让朱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弯下腰拾起放在床头矮案上的餐刀,动作优雅地将果酱涂抹在面包片上,但或许是刀片太过锋利,一点偏离,那浅茄色地指尖就涌出了点点鲜血。 朱莉侧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为什么,从大公流血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浑身无可抑制地燥热起来。她像是坐在一个被人不断鼓火的火炉内一般,那些最原始地梦境开始袭击着她的大脑,让朱莉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还真是糟糕,抱歉。”那双长着密而软的银色睫毛垂下,“我真是太不小心了。”说着,塞维尔伸手将那只受伤地手指放进嘴里含住。但他却并没有将指尖的鲜血吞下,他只是将那鲜红的血液抹在自己本就猩红的唇上。 随即,大公抬膝伏上床边,身上的红袍随着男人的动作垂落而下。 塞维尔看着床上的朱莉,轻托起对方的下颚,“怎么样?要吃饭吗?我的公主。” 但这次,塞维尔没有等待朱莉的答复,就径直吻上了那令他觊觎已久的双唇。 那一瞬间,尽管那一瞬间朱莉脑子里有无数念头飘过。但都远不及唇上那真实的触感——好甜···真的好甜··· 血腥丝绒(八)血液催情 奇怪的甜腻液体糊满男人的唇,让朱莉忍不住将舌头伸出牙关,顺着对方唇上细腻的纹路轻轻舔舐起来。 刚开始时,塞维尔只是静静地捧着女孩的脸,但当朱莉主动将舌尖伸出后,他便再也忍不住了。 模模糊糊间,朱莉感觉到有水蛇般黏腻湿滑的东西深入到自己的口腔中,顺着齿龈一点点向着上颚滑去,对着那块极为娇嫩敏感的皮肤动情地舔舐着。 朱莉哪接触过这些,对方的舌头刚碰上她的上颚,她就忍不住地缩着脖子将躲开。见缩脖子没用的朱莉,又开始用舌头将对方往出顶去,可她的舌尖刚刚碰上男人的舌头,就被对方热烈地攫取了过去。用唇吮吸,用舌头缠绕着。 有混合着唾液的浅红色血渍,顺着两人唇舌交接的空隙,滴落到朱莉下巴上。但他们彼此之间,谁都没有功夫去管那滴落的液体。 朱莉感觉自己的味蕾像是被对方控制着一般,满嘴都是无比甘甜,甚至比蜂蜜更胜一筹的血水。 等等···血?脑袋里的模糊的念头,惊涛骇浪地敲醒了沉迷的朱莉。 她瞪大眼睛,呜咽着将强吻她的男人往外推开,气喘吁吁地在床上尖叫着:“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野兽!” “坏孩子,不准说那么粗鄙的话语。”塞维尔脸上神情不变,他屈指将朱莉下巴上的血水勾走,极为浪荡地舔舐进唇内,“是你吻得我,我的朱莉。” “你少给我装模作样!明明是你凑过来,凑过来亲,亲得我!”朱莉说着,抬起一侧胳膊,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唇。 “但我只是亲了你,是你先吻得我。亲爱的。”大公从善如流地应道,“嘴唇对着嘴唇,那只是亲。只有更深入地接触,那才算是吻。你不仅吻了我,你还吻走了我的血液。” “ 不,不是这样的···是你···”朱莉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这个傲慢高贵的魔鬼玩弄着,她气急败坏地想要开口申辩,可话还没有说完,一股和刚才闻到对方鲜血时不同的燥热涌了上来。 为什么说是不一样的燥热,因为刚才那股热气是从心口冒出来的;而现在,这股热流是顺着她光溜的大腿根开始往处蔓延。朱莉难耐地蹭着双腿,她不敢抬头去看身前的男人,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无事发生。 殊不知她的所有小动作,连同加速的心跳声,无一例外地落入对方眼底。 在迷蒙不清的光线下,摄人心魄的红发,比塞维尔见过的所有玫瑰都要鲜艳。可塞维尔最喜爱的,还是朱莉那双好看的,如同海底珊瑚一般的绿眼睛,翠碧可人。如果能住进那双眼睛,塞维尔甚至愿意将木桩插入自己的胸膛内。 多么美丽的朱莉,多么动人的朱莉,朱莉·维尔特。他的朱莉。天知道塞维尔有多想要在这一秒直接扑上去,将对方脆弱的脖颈咬在自己的獠牙下,狠狠地进入对方。 可他现在还不可以这么做,被强行狩猎下的鸟儿是会产生再次逃跑的企图。所以,他要一点点,一点点让对方主动卸下那双漂亮的翅膀,随着他一起步入黑暗。 于是塞维尔看着床上,小腿上已经开始汗毛直立,冒着细小汗珠的朱莉,视而不见。 他抬起左手,隔着极为细小的距离,撩拨着朱莉的脸颊,“怎么了?亲爱的。你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要吃点早餐吗?” 本来就难受敏感的皮肤,经过塞维尔这样的撩拨,更是火上添柴。 朱莉哪里会知道,吸血鬼的血液在一定程度上,会起到催情的效果,并且这种效果只能由吸血鬼才能缓解。而作为半个“新生儿”的朱莉,对于这种催情剂的抵抗能力,更是低到可怕。 她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脖颈扬起纤长优雅的弧度,如同天鹅的颈项。明红色的长发因为朱莉难耐地蹭动而大片地散开,衬得她皮肤雪白无比,挨近脸蛋的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凌乱地贴在颊边,给这张灵动明艳的脸蛋增添了几股和年纪不相符的媚感。 随着那股热流愈来愈强,朱莉整个人,全身都覆着一层薄薄的虚汗,连眼眶都被情欲熏得发红。“你对我做了什么?”朱莉现在连说话的声音都发着抖。 塞维尔为女孩别样的毅力而叹息,他俯下身,语气里带着股教诲的意蕴,“怎么连话都不会讲了?你这时候应该说,’请您帮帮我’才对。傻孩子。” 说着,塞维尔伸手轻轻按上随着少女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腹部,轻轻揉动着。“你愿意说给我听吗?朱莉。”男人极为绅士地问道,虽然他的手法下流得比那些皇都里,按摩店内的男妓都略胜一筹。 “不要摸我···嗯···”朱莉极力咬着唇肉,可还是有呻吟声从唇缝间泄出。 “不要吗?可我怎么觉得有小鸟的鼻子开始长长了?”塞维尔开了一个极为老气的玩笑,随后那只抚摸在朱莉腹部的手掌趁着女孩跑神的片刻,捏上了那块被朱莉蹭湿的床单。“这又是谁流的口水?是你吗?朱莉?” “你···”朱莉被挑逗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无法逃离男人的掌控。于是朱莉只能将胳膊撑在床上,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骂道:“你这个勾引人心的魔鬼!我是不可能对你妥协的!” 魔鬼这个词一出口,朱莉就后悔了。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爵爷的气压低了下来,那张漂亮上扬的唇,唇角也向下抽了抽。 有一种人,他生气的时候其实并不太能够明显地看出来,可当你待在他身边时,那股呼吸不顺的感觉却比各种大喊大叫还要来得恐怖。很显然,塞维尔就属于这类人。 就在朱莉开始准备向上帝祈祷保佑的时候,大公又恢复了他如同刚才那般的笑容,而对于朱莉刚才极为伤他心的话语,他也决定给予被他放养已久的孩子,一点惩罚了。 随着塞维尔一个清脆的响指,朱莉感觉自己整个人变成了一具拥有意识到木偶——她的四肢和嘴巴都不受她的控制,只能干巴巴地保持着上扬的姿势,凝固在原地。 紧接着,她瞧着这位拥有着天使容貌的魔鬼,慢悠悠地将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卸下,放在矮案的红丝绒托布上。 “可惜,你现在需要和这个魔鬼做爱了,坏孩子。”塞维尔轻柔地讲着,如同在讲天气一般地轻松。 血腥丝绒(九)限制高潮(扇阴蒂,喷尿)H 朱莉变成了任人摆布的木偶娃娃,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男人高高举起,睡裙顺着动作向下滑落,露出两腿间已经黏腻拉丝的,鼓囊囊的阴唇。 “知道这叫什么吗?亲爱的。”塞维尔的瞳孔不自觉地从外侧开始扩散出迷蒙的红光,他伸出食指,轻戳在闭合的阴唇缝隙边缘,借助着淫液的润滑,在触感如同解冻的芝士蛋糕的阴唇上,打着圈,向着上方的阴蒂挪去。“这叫阴唇,甜心。” “嗯唔···”果不其然,朱莉被对方的动作和话语挑逗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动弹。因为体位的原因,大公冰凉洁白的发丝垂落在朱莉的脸上,隔着这层朦胧的发丝,那张神明般的脸蛋在情欲的熏蒸下,看起来却是那么邪恶。让朱莉下意识想要远离,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助地张着双腿。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素未谋面的贵族,到底是怎么对自己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还是说这只是贵族的一种小游戏?可很快,朱莉就没功法这样想东想西了,因为她身体中最致命的性器官被对方掌握在了指尖内。 “啊啊啊!好麻好麻!不要拔它!求求您···呜呜···”阴蒂被用指尖捏起的感觉,对于连自慰经历都没有的朱莉来说,太过强烈了,让她有种被人用麻布袋子包裹起来的窒息感。 “它有名字的,亲爱的。请不要轻视这个小可怜。这是你的阴蒂。”一边说着,塞维尔一边温柔地将已经被自己捏得从阴蒂的包皮内突起一小节的肉粒,用指腹碾压转动起来。“重新说一遍,不要动什么?告诉我,我就不碰它了,好吗?” 明明比起那些粗鄙的学徒们开的器官黄腔比起来,男人的言辞用语无比高雅,可在朱莉听起来却透着另一股色情劲。害羞的女孩怎么可能按照对方的心意讲出口,她只能咬着下唇,眯着眼睛,好让自己做出一副没听清对方说话的样子,好让这场亵玩快一点结束。 “看来,小阴蒂还是喜欢被这么玩得对吗?贪吃的坏朱莉。”塞维尔低头在朱莉汗津津的脖颈上亲了一口,按印泥般的,在那颗从粉红色已经被玩得充血发深的阴蒂揉搓起来。 可惜,朱莉还是高估了自己面临肉欲时的支撑力,随着阴蒂抽搐收缩,下面的小口连同着眼睛一起往出滴着水,朱莉左右摇摆着脑袋,呜咽着,“不要,不要···” “不要吗?”塞维尔能感觉身下器官的抽搐,他知道自己的女孩马上就要迎来第一个懵懂的高潮了,但此时的塞维尔却坏心地不想要这一次高潮这么快地结束。于是,他再次低头柔声引诱道:“那告诉我?不要碰什么?” “唔嗯···呜呜···”朱莉哼哼唧唧了有一分钟的时间,直到实在感觉小腹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涨,越来越酸麻木后,才闷声对塞维尔含糊其辞:“不要碰,不要碰阴蒂···” 按压着阴蒂,促使这个小可怜不断吐水的压力终于随着朱莉的话语消失掉了,但随即,一声带着水声的清脆巴掌扇在了那颗刚回弹上来的阴蒂上,激得朱莉如同被电击般大叫起来:“啊啊啊!不要打它呜呜呜···” 塞维尔屈膝在向前移动几寸,胸膛抵着朱莉上下起伏的柔软双乳,伸手去捏朱莉向上扬起的下巴。而另一只手则细细密密地整个附在被自己扇得明显发烫的阴唇上,轻柔地揉着。“要说完整,我是谁?你是谁?我是魔鬼吗?是魔鬼在揉你的阴蒂吗?” 因为痛感而被人为将敏感度拔高的阴蒂,是受不住这样细细密密,若有若无地揉搓的,更何况身下的水声愈来愈清晰地刺激着朱莉的耳膜——“咕叽咕叽”的水声,全部都是从她的阴唇中流出来的。这么想着,朱莉内心更臊了。 “不要揉朱莉的阴蒂了,求求您了,塞维尔···呜呜呜呜”就在这样细细密密的水声中,朱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长而密的睫毛随着她的话语,颤了又颤,看得塞维尔心痒极了,让他极其想用什么东西将那双漂亮的睫毛弄脏,尽管现在还不行。“如你所愿,乖孩子。”塞维尔说到做到地移开了那只揉搓阴唇而沾了一手淋漓腥臊汁水的手掌。 但是,就在手掌移开的那一瞬间,朱莉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掌移开的感觉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她以为那只作祟的手掌移开,她的身体可以恢复正常。 可现实却是,她变成了一只从云端飞落而下的鸟雀。身体内的瘙痒更加强烈起来,强烈地让她的视线不可控制地转向那只刚才放置在自己下体的手掌上,连同着阴蒂都开始重新出现刚刚被扇打的那一瞬间的酥麻感。“唔嗯···” “怎么了?亲爱的,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引人堕落的魔鬼又开始作祟起来,他故意将那只残留着腥臊气息的黏腻手掌贴上朱莉的大腿肉,轻拍着。 “不是的,不是这样···好奇怪···”朱莉痛苦地抽泣着,她感受着大腿传来的柔软的抚慰感,空虚的阴唇缝竟然就在这样毫无安抚的情况下再次流出大量黏腻发白的淫液来。“好难受···呜···” “那要怎么办呢?要我重新帮你揉揉吗,宝宝···”魔鬼恰到好处地开口,他将手掌顺着腿肉一点点向内移去,又在即将碰到阴蒂的时候停住了动作。“是这样吗?这样揉吗?” “求您···帮帮我好吗?塞维尔呜呜···”朱莉聪明地发现男人似乎很喜欢让自己叫他的名字,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如果这样可以解除自己现在的困境,那她还是愿意的。“求求···唔昂···谢谢您···慢一点···” 阴蒂再一次被手指按压下去,狠狠地揉捏起来,已经被逼得黏腻得能拉出如糖丝般粗壮的淫线的小逼用力抽搐着,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 朱莉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一点点向里吸去,像是要把腹中的空气全部排空一般,先是触碰的酥麻感和酸胀感,可随之而来的那种无法形容的,让她大脑都空白的苏爽,却是朱莉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 而随着这股苏爽感快速上升,阴蒂也开始剧烈地抽动起来。朱莉感觉自己像是即将就要步入天堂一般,“好奇怪,唔嗯···这是什么···好奇怪啊啊啊···” 处在高潮边缘的阴蒂随着男人指尖加快的动作开始不停地往外甩着淫水,甚至有一部分迸溅出来的淫水,径直挂上塞维尔华美的长发。 可就在朱莉感觉自己即将一只脚踏入天堂的时候,身下的震动去突然停止下来。她的身体再次僵硬下来,上一秒还在天堂边缘飞翔的小逼,再一次跌入到了现身中。 没有得到完全满足的小逼只能徒劳地抽搐着,咕叽咕叽地向内收缩着,好去挽留那已经远离的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呀?”朱莉的眼眶再一次被泪水染湿,这样的高潮累计已经将她整个人逼得瞬身都是一片潮红。“下面真的好奇怪···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大公,求求您了···” 塞维尔极其恶劣地欣赏着女孩因为无法体会高潮而空虚的模样,他慢悠悠地将手指在肥大的阴蒂上勾起一滴浑浊的淫水,向外慢悠悠地拉出一道银丝后。舔舐酱汁似的,将手指上的淫水舔舐干净后,拿过那枚戒指,重新戴在手指上,语气和刚开始时别无二致。“要去上个厕所吗?亲爱的。” “什么·?”朱莉明显被塞维尔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噎了一秒。暂不说她现在一点尿意都没有,就算是有,她也是可以忍住的。于是,朱莉只能用她全身上下,唯一还可以动得漂亮眼珠,和塞维尔表示自己的情绪。“不要这么羞辱我···”朱莉抽噎着。 “那就是不去厕所了对吗?”依旧温柔的语气,“那我们就继续吧。”说着,朱莉明显能感觉到有手指顺着自己阴唇内的缝隙,向着体内插去。即使手指并不算粗,可插入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缝隙却还是过于费劲了些。 但塞维尔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一边慢慢地揉搓着上面令人怜惜的阴蒂,一边试探着将手指往内插去,每次只插入一小节后,就向外撤出。然后再一次接着逼内的淫水,往里多插入一节,就着这样的手法,那口稚嫩的逼穴很快就被手指驯服,很快便吞吃到戒环到边缘处。 “唔嗯···好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快出去。”朱莉徒劳地任由对方的手指进入,只能抽噎着哭喊着,想让这个狠心的家伙能产生一点怜悯之心。 但此刻的塞维尔,确实对于这口小逼产生了极强的怜悯之心。不可以让朱莉生小孩,这么小的地方,连手指都吃不下去,怎么能生孩子呢?塞维尔在心底想着。但很快,这股怜惜感就被逼内使劲将手指向外推挤的气力而搅散了。 塞维尔错误地将朱莉对于自己手指暗戳戳地排斥,理解为了朱莉的饥渴难耐。于是他低声哄道:“乖,这就给你。”说着,那只揉动着阴蒂的手指,猛地将阴蒂向上揪起,同时插入逼内的手指疯狂地地逼内震动起来。水渍向外喷溅而来,洒在明艳璀璨的红宝石之上,将那庄重的颜色染上了一抹色情的意蕴。 “啊啊啊···不要这样!太快了!不行不行!救救我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朱莉根本没想到塞维尔会忽然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的逼穴。因为四肢都无法动弹,朱莉只能通过大声地娇喘来缓解这种颅内的高压,喊到自己连舌头都含不住了,也不知道。 “呜昂···好奇怪好奇怪···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啊啊啊!”随着一声变调地尖叫,逼口猛地收缩几下后,大量地淫水不要命地往外喷去。 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朱莉整个人都灵魂出窍般地,只知道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坠去看,嘴巴痴痴地张着,任由口水向下流去。 塞维尔却没有离开,他将被喷了满手淫水的手掌在自己的腹部随意抹了一把后,对着那颗因为沉浸在高潮中就左摇右晃地阴蒂再一次扇了下去——本来就在高潮中的阴蒂,被这样一巴掌打得,直接连阴蒂核都打烂了。“不准憋尿,坏小孩。” “啊啊啊啊!要死了吗,要死了,不要不要,啊啊啊!”朱莉被扇得这个人向上拱去,放声尖叫着,有不同于淫水的温热粗壮的液体从尿口猛地冲了出来,爽得朱莉感觉小逼都要从体内脱离出去了。 可身上的男人却丝毫不嫌弃地俯身压了下去,对着因为高潮而主动献祭到嘴边的白皙脖颈,露出了忍耐已久的獠牙,咬了下去—— “好痛!救命!不要吃我,不要不要···!朱莉被痛感和爽感共同支配着,四肢在此时也再次恢复了支配权,可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该去捂哪里——是捂脖颈上的伤口,还是下面跟坏了一般乱喷的小逼。 不知所措的朱莉只能躺在床上被塞维尔拢在怀里,一边吸着血,一边向外喷着水。 直到朱莉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因为缺水缺血而变成一具干尸的时候,饱餐一顿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埋在朱莉颈窝处的脸。他伸出一只无名指有红色痕迹的手掌在朱莉眼前晃了晃。 “什么···?”朱莉有气无力地问。 “怎么办?亲爱的。”大公一脸无奈地叹息道,“有个过于贪吃的小逼把我的戒指吞吃掉了,可以请贪吃的小鸟帮我用小逼把戒指排出来吗?” 血腥丝绒(十)小逼排戒指H “···?”朱莉被对方的话语震惊得好半天,连话都说不出来,嘴唇蠕动了好一会,才发出了一小段毫无意义的怪音。朱莉想将还在颤抖发麻的双腿从男人身下挪出来,可双腿才刚刚动弹一秒,就被对方一把抓住,重新按了回来。 塞维尔身下夹杂着玫瑰香气混合着淫水的腥臊气息,向上翘起的唇角还残留着猩红干涸的血渍。“不可以吗?要我帮你吗?亲爱的?”大公那道轻柔的声音响起,朱莉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变成了甜型起泡酒上漂浮的那些气泡,咕嘟咕嘟地,向上冒起。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这是朱莉早就意识到的,但现在最糟糕的却是——她也开始在一点点地失控。明明身上还有衣裙在蔽体,朱莉却觉得自己无比地赤裸。 “嗯···”塞维尔拉长尾音,做出思考状,“看来,还是需要我帮忙的。”说完,他伸手捉住朱莉的胳膊,把女孩从床上抬起来,让朱莉屁股坐在自己胯部,双腿大敞地面对着窗帘拉紧的窗户。 而就这样一个摆姿势的时间,那口冲着空气张开的小逼就再次往出挤出一小股淫水来,径直喷在了塞维尔的脚背上,瞧得男人眉梢向上抬了抬。 塞维尔也没想到朱莉的反应会这么大,他抬了抬脚腕,向朱莉展示道,“是要帮我洗澡吗?亲爱的。” “不是的···呜···不要不要···”朱莉不得原理地屁股用力,像让小逼往回收一收,好不让那些米浆似的液体没完没了地往外喷。可这样使劲,不仅让小逼将内里残留的汁液往外挤得更欢快起来,还把那枚本来并没有被塞多深的戒指,又往进吞吃了一个指节的距离。 冰凉的宝石切面的触感和手指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那冰凉硬冷的家伙顺着小逼娇弱的穴道往内划去,充斥着凉意的刺痛,让小逼不得不努力往外冒着水,好保护内里的逼肉不受到伤害。 可抱着朱莉的大公却一点都不想留情,塞维尔腾出一只手掌,紧贴在朱莉肚脐下方的位置,掌心慢慢用力,向着内里挤去,挤得小逼因为空气压缩,而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只是几下,塞维尔的绸裤就被淫水完全浇了个透。 “不要,不要,哈嗯···不要挤肚子,好难受···”朱莉感觉自己像是被家长抱着排泄的孩子一般,羞耻感直冲天灵感。她张着嘴想要说话,可词汇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一声比一声飘忽的娇喘。小腹被人往下用力按压着,朱莉能清晰感觉到那枚被自己含在逼内的戒指开始一点点向外移去,这样过分色情的撩拨让朱莉害羞地双腿在空中乱蹬着。 “啪——”乳房毫无预兆地被对方扇了一巴掌,乳尖被扇得隔着睡裙挺立起来。“啊···好痛呜呜···不要这样···” 塞维尔低头听着朱莉绵连娇媚的喘息,伸出舌尖顺着自己留在对方颈窝处的牙印舔舐起来,按小腹的动作也不带停息的。“乱动什么?帮你排戒指,还乱动。没良心的坏小鸟。” “不要不要···”朱莉感觉到戒指正在一点点向着逼口逼近,这种近乎排泄的感觉让朱莉羞耻地大腿加紧,脚背绷直,连血管都清晰可见。她向上伸起胳膊,揪住塞维尔的紧实的大臂,呜咽着求饶。“求求您了···” 塞维尔一哂,强硬地将即将合拢的腿肉重新摆开,“不要什么?不要把戒指排出来吗?朱莉喜欢的话,晚上再让你用小逼含,现在交给我,乖。”用膝盖将朱莉往上抬了抬,笑得温柔至极,“不准合腿,合起来,小逼都要看不见了。”边说,塞维尔还一边向前凑去,欣赏什么世界奇迹一般的,赞扬着那口正在因为受不了内里戒指刺激,而阴唇收缩到发皱的小逼。 上面每一寸的粉肉都是那么的娇媚,让塞维尔的獠牙都开始发痒。他开始因为逼内的戒指而感到烦躁,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烦人的玩意儿,他本应该现在对着这口属于他的小逼吸舔嘬咬。 这么想着,塞维尔手下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地加重了许多,按得朱莉左摇右晃地淫叫着。黏腻的“咕叽”声在房间内回响不断,随着每一次的翕动,空气被顺着小逼窄小的通道向外排去,撩得内里的穴肉瘙痒难耐。“嗯哈···嗷···不要不要,好痛··戒指会被那里划上的,呜呜···不要不要!” 朱莉感觉到戒指已经低到了穴口的边缘,可看着逼口上覆盖的娇嫩的阴唇,朱莉光是想象从逼内把戒指排出来的画面就害怕地浑身发抖,于是她只能开口和塞维尔求助。 “那里是什么?说话要说清楚,朱莉。”塞维尔低头凝视着朱莉带泪的睫毛,轻摆着脑袋,用自己银色的发梢蹭动着那层黑色的睫毛。塞维尔很喜欢欣赏这种逼迫朱莉讲出那些淫言浪语时的,下流又纯情的表情,看得他欲罢不能。 大量黏稠无比地逼水开始顺着逼缝下滑而去,顺着股缝向下趟去。朱莉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塞维尔的怀里,却也只能大敞着双腿,露出双腿间能看出巴掌印的小逼,伸出一只手指,冲着逼缝指去。“这里···小逼,小逼会被伤到的···”说完这句话,朱莉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好乖的宝宝。”塞维尔如愿欣赏到了自己想看的表情,温柔地在朱莉耳垂上落下一个湿润的亲吻,“那就喷出来吧。”说着,便猛地冲着小腹边缘按了下去。同时撑起一侧膝盖冲着阴蒂顶去。 “啊啊啊!呃!不要不要啊!”朱莉因为猛烈的力道仰头尖叫起来,同时,随着粗壮的水柱顺着小逼喷射而出时,一枚被淫水包裹得淋漓的戒指从逼内直直射了出来,落在了朱莉身下的地毯上。 “怎么回事?不是说排戒指吗?小朱莉怎么偷偷高潮了?有这么舒服吗?”大公说着,一边轻柔地捏动着那颗遭受过淫刑的阴蒂,以此来延长朱莉高潮的快感。 “嗯啊,嗯啊···不行了,我要死掉了呜呜···”朱莉感觉自己喷得连灵魂都顺着小逼喷了出去,爽得她即将死在塞维尔的怀抱里似的。除了大口喘息外,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能力了。朱莉仰头,直到视线中出现了那双猩红无比的眼眸后,她才终于从快感中抽离出来一部分,眨了眨眼睛。 天旋地转,等朱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塞维尔扶着脖子,仰头亲在了鼻尖的位置。“胡说,不会让你死掉的。”说完,塞维尔再次微微侧头,吻了吻朱莉的耳廓。 不知为什么,这句应该属于荷尔蒙催发下产生的床第情话,让朱莉莫名想要落泪。就好像在很久很久的之前,有人曾对她这么承诺过一般。 当然,朱莉这份莫名的情绪没维持多久,就被塞维尔解裤腰带的动作吓到了。“什,什么?”朱莉下意识地问了一个毫无意义问题。 “我不是说过了吗?朱莉,你要和魔鬼做爱了。”大公残忍又温柔地笑着。 “不,不要···我不要做···”朱莉想起她曾经在草垛那里睡觉时,听见的有野蛮大胆的村民交合时发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在广阔的田野上听起来是那样的痛苦,让她根本不敢想自己以后的处境。 更何况,更何况,刚才坐在男人身上的时候,下面那根根火棍似的东西,就已经把她吓得够呛了。 而就在朱莉即将绝望之际时,紧闭的大门传来的叩门声,随即有玛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人,有尊贵的人物想要拜谒您。”如果说这个国家还能有比大公更尊贵的人物的话,那只有一位···· 可抱着朱莉的男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抬起朱莉的脸颊,望着朱莉那双碧绿的眼眸,“让那个孩子先回去,我知道他要什么。” 可门外的玛丽此时却非常坚决,“大公!请您出来见陛下一面吧。” 那一刻,朱莉的心脏简直要从胸膛内跳出来了,玛丽她怎么能···? “朱莉。”朱莉听见身后男人的呼唤,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她仰起头,对着男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尽管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但朱莉心里却异常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 朱莉的脑海里,甚至开始重新出现昨夜车夫脖颈被划开的可怖景象。而这次,倒地的人却从车夫换成了玛丽。哦不,这个残暴的魔鬼!朱莉在心底咆哮着。 但现实中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静静地听着大公开口:“你想要她的命运是什么样呢?我可爱的鸟儿。” “不要···求求您···求您不要这样做。我愿意做的。我愿意的。”朱莉哽咽着。她多么希望这时候,大公可以抱着她的脖子,把她撂倒在床铺上,然后忽略玛丽刚才逾矩的行为。但是,这次的大公却不像之前那么好打发了。 塞维尔凑近,伸手擦拭掉朱莉流下的眼泪。“但我忽然后悔了。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去见陛下一面。但是···” “朱莉你的小逼一直这么湿哒哒的,让我很不放心。你可以自己坐在床上,把它晾干吗?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一口干爽的小逼,可以做到吗?亲爱的。” 怎么可以有人叫着“亲爱的”,却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语呢? 可惜,朱莉没有一点反驳的能力,于是,她只能一边啜泣着,一边挪动着屁股,自己把双腿向着空中翘起来,又用手臂环绕着抱住,让整口小逼晾晒在空气里。 “乖孩子。我相信玛丽一定会感激你为她做的一切的。等我回来。”心满意足的魔鬼低头亲了亲自己心爱的鸟儿,随后起身离开了巢穴。 血腥丝绒(十一)畜生 朱莉维持着极为滑稽的姿势,蜷缩在宽大的床铺中央。双手抱腿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只被人为翻过肚皮的甲壳虫。但和甲壳虫不同的是,甲壳虫可以自行翻身恢复原状;她却需要全然听从这个男人的命令。 “不要想着出去,晚一点再见。亲爱的。”塞维尔站在门口,转过头朝着朱莉说道。朱莉看着那双在阴影里逐渐一步步从红色褪成银色的眼眸,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去口。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通向铺满深红色绒毯的走廊的大门,一点点在眼前关闭掉。 塞维尔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又变成了那个阴晴难辨的古怪大公。“真是忠心的玛丽。”大公面无表情地轻声开口,即使他的声音还是那般轻柔,听在玛丽耳中,却像是一层变成雾气的毒药。 “她,她还太小了,大人。朱莉她还太小了,您不能···”玛丽跪倒在门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出来,明明刚开始接触那个孩子的时候,她只是因为大公的命令。 可现在,当她嗅到空气中属于朱莉的鲜血气息时,她心疼得流着泪,“您明明可以给她一些时间,您应该让她去皇都看一看的···” “玛丽!”爱德从不远处跑来,他急声打断玛丽的话语。“伟大的坎培林大人,求您原谅玛丽的愚蠢。”爱德匍匐在地上,代替玛丽和塞维尔道歉。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窗外传来躁动的马车声,大公才终于动了,他越过跪倒在他脚边的两个忠实的仆从,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从头到尾,塞维尔一句话都没有再讲。 直到塞维尔的气息彻底消失,爱德才从地上起身,他扶住哭得无法自拔地玛丽,“你怎么能来打扰大人呢?” “她还太小了,爱德,她才多大啊。怎么能这么剥夺她在阳光下的日子呢?”玛丽哆嗦着问。 爱德并没有因为玛丽的话语而感到惊讶,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玛丽的肩膀,“但是,她现在的生命是大人给予的不是吗?她早在六年前就已经不完全是一个人类了,玛丽。” “这是你我都知道的啊。”爱德平静地讲着。 是啊···那个孩子···玛丽抬起头,望向那道被封印锁死的大门。在朱莉逃跑之前,她就经常思考,如果这一天来临的话,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语气去面对她当作女儿宠爱了六年的孩子呢? 可一切的一切,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给出答案了。 那一切的开始,只是一个平庸至极的黎明。 彼时的玛丽还不是女仆长,她还享有在晨光中贪睡片刻的权利。 而那天被阳光搅碎梦乡的玛丽,从床铺上起身,想要去将那该死的窗帘拉紧时,却被楼下的景象吸引了视线。 那是一个对于任何吸血鬼来说都绝对陌生的景色,本应该安眠时间的大公正躺在那片玫瑰丛前的斜坡上,为臂弯里那团毛茸茸的红色脑袋,读着手中的故事书。 “维尔,维尔~你知道今天镇上有丰收庆祝会吗?我们一起去看吧!”躺在塞维尔臂弯内的朱莉,笑着躺在草坪上打着滚。 “今天吗?但我大概会晚去一会儿。”塞维尔伸手帮朱莉挡眼前刺目的阳光,“朱莉先和玛丽去看烟花好吗?”说着,那双对着朱莉微笑地眼眸向上抬起,朝着自己看来。 那个眼神带着股隐秘的斥责,玛丽明白,大人是极其讨厌别人打扰他和朱莉相处的时光的,就在玛丽想要悄悄钻回窗帘内时,漂亮的少女也看见了楼上的玛丽,她笑着站起来,冲着玛丽挥手:“玛丽!” 仰头微笑的少女和身边俊美无比的贵族,那是一副无法用言语描绘出来的绝美画面。如果可以的话,玛丽愿意用自己无尽的生命作为抵押,来换取时间的停留。 可厄运偏偏发生在如期而至的狂欢中——玛丽被朱莉安排去参加投掷比赛,就当玛丽捧着那个制作粗劣的玩偶转身时,朱莉却不见了。是的,不见了。那个本应该坐在木桩上,为自己拍手鼓掌的少女,此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一刻,玛丽彻底发疯一般地冲出人群,她拼命想要从那些繁杂地气味中找出属于朱莉的气息,可最终她却只嗅到一丝属于吸血鬼的气息。 吸血鬼是贪恋肉体血欲的魔鬼。这句话是在玛丽很久前在某场话剧上听到的,而对于人类的这种评价,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直到她顺着气味,费力地爬上那座通向坎培林庄园的后山,看到那一大片被血污染红的落叶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语——“魔鬼”。 那个开朗活泼的孩子,此时却抱着一具已经快被吸成干尸的尸体,饥渴地吞食着。惨白的月光都无法照亮那双被血欲染红的空洞双眼。 “不····” 塞维尔顶着因为长时间受到阳光刺激而残破的身体,赶到后山,当他走到那具跪坐在尸体旁边,呆愣的少女面前时,塞维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炸开了。 他剧烈地喘着气,向着已经失去理智的朱莉张开双臂,“过来,亲爱的。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吗?”塞维尔一遍温柔地讲着,一边用指甲划开自己的侧颈,引诱那头小兽的靠近。 朱莉被吸血鬼贵族那古老迷人的鲜血气息吸引,也就不管脚下的尸体了,笨重地朝着塞维尔跑来,冲着对方露出口中沾满血污的獠牙。 塞维尔心如刀绞,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慢慢等,等他的孩子吃饱。 直到后面,饶是最顶级的恢复能力,也没有办法抵挡朱莉无比贪婪地吸食方式时,塞维尔也只是疲惫地坐在落叶堆上,轻轻拍抚着朱莉的后背,频频吸气。 “不怕···不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塞维尔的轻哄起了效果,就在塞维尔觉得自己即将因为失血过多而消散的时候,那双将脖颈皮肤咬得鲜血淋漓的獠牙终于慢慢抽离出去,紧接着——一阵惊悚无比地尖叫声在树林中响起:“啊啊啊啊啊!” 理智随着血液流回大脑内,朱莉几乎癫狂地从塞维尔身上起来。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朱莉崩溃地问道,满嘴的血腥味和刚才全部记忆,攻击者朱莉的灵魂。“这是什么啊?!” 也许朱莉应该放声大哭,或者做些其他什么。但她就像是被人挖去了大脑一般,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一个劲儿地问着为什么。 “过来,朱莉···让我抱抱你好吗?”塞维尔费力地从原地站起身,执拗地向着面前崩溃地孩子伸开双臂。让我抱抱你吧,抱抱你···他在心底祈祷着。让我抱抱你吧,抱一抱就不难过了。 可就在这位高贵了几百年的血族,像个傻子一般地渴求着那双红色眼睛的注视和拥抱时,他却从那张嘴中听见了撒旦的诅咒: “滚开,你们这群恶心的畜生。” 血腥丝绒(十二)谢谢小逼款待 恶心的畜生。 塞维尔愣住了。他张开的双臂僵直在原地,没关系,没关系,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的。塞维尔在心底自我安慰着,可他的身体还是吃力地浑身颤抖,撑不住地往后仰去。 那天的悲剧最后以朱莉被催眠后,带回了庄园而结束。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伊兰卡尔流传起了关于在月圆之夜吸食人血的恶魔的传说。 “大人···”玛丽抱着床上昏睡过去的朱莉,“为什么她会是吸血鬼?我们该怎么办?” 塞维尔想起那天遇到朱莉时,对方身上沉重的瘟疫气息,深吸了一口气,他罕见地迷茫了起来。 塞维尔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一直都是又期待又害怕的,他期待和朱莉共享漫长的岁月,却也无法面对朱莉知道真相时的表情。他害怕她的孩子会逃离他。 这么想着,那句魔语般的话语又开始一遍遍在塞维尔脑海里回想起来,惹得他头痛不已。“你今晚陪着她吧。” 塞维尔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离开了这间向阳的卧室,那是从朱莉入住坎培林庄园以来的第一个,塞维尔没有守在朱莉身边的夜晚。 从那天开始,古怪的大公又缩居回了位于主楼顶楼的卧室内。朱莉看不见他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塞维尔这般想着,惨然一笑。 可很快,被困在坎培林的夜莺就趁着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出逃了。 “你不配让我叫你的名字!你们这群怪物,你们为什么把我变成这副样子,我不要这样,我要回到过去!我不要呆在你身边!” 塞维尔站在草波内,他咀嚼着朱莉的每一个词语,僵硬地站在原地。他试图把自己的影子挤进那双充斥着泪水的碧绿的眼眸内,可朱莉却已经一眼都不会再去看他了。 朱莉看着对面那双瞪大的银色眼睛,以为对方终于被自己说动摇了,急忙上前几步,扑着抱住男人的膝盖:“让我忘记这一切吧,让我重新变回人类好吗?您能把我变成这副样子,一定能把我变成人类不是吗?我想您祈求。” 忘记。 多么可怕的词汇,一想到他陪伴朱莉生活,成长的所有轨迹都被对方要求消除时,塞维尔大睁着双眼,即使吸血鬼是不会流泪的生物,他也感觉眼眶酸涩地无法承受。 “忘记吗?”塞维尔死死扶着手杖,才能保持自己的身形不去摇晃。他慢慢朝着被法术控制得不能动弹的朱莉走去,慢慢抬起左手,覆盖上那双充斥着令他灵魂破碎的眼睛。“那是不可能的,朱莉。祝你好梦。”红宝石在夜色里焕发着邪魅的光线,大公抱住向后仰躺而去的少女,用鼻尖轻触了下朱莉的发丝,“明天见。” 从那天开始,坎培林庄园内的朱莉小姐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大量新招募的人类仆从,以及一位名叫朱莉·维尔特的普通女仆,一位失去了过去的女仆。 而现在,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他已经不想再去等待了。五年的时间,把那份早就随着少女成长而从宠爱变成爱慕的情感,也发酵得变质了。等待的岁月,把塞维尔彻底变成了一个心胸狭隘的恶魔。 他已经等了够久了,不需要再等了。 随着记忆回笼,塞维尔推开那扇紧闭的由地狱叁犬把守的卧室大门——随着大门打开,就看见他的朱莉正躺在床上游泳。 那口被朱莉自己用手指掰开的,挂满粘腻发白的淫液的小逼,随着大门打开的动静,有喷出来一小缕淫水来。 塞维尔解开身上衬衣的抽绳,笑着上前捧起那两瓣湿漉漉的屁股。本来就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臀肉,刚接触上塞维尔冰凉手掌的一瞬间,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连带着穴内跟着收缩起来。 “怎么回事?亲爱的。不是说把小逼晾干吗?怎么越来越湿了?”塞维尔欣赏着眼前软趴趴的两瓣深粉色的阴唇,伸手把挂在阴唇上已经干涸成粘腻质地的淫液挑起来,拿到朱莉眼前给对方展示。“怎么这么可爱?” 朱莉的声音早就因为长时间的抽泣变得干哑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塞维尔的离开,小逼内的瘙痒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来愈重,让朱莉甚至生出了一种错觉。属于她的这个器官的归属权,其实不在她的身体上。 于是,在塞维尔离开的这段时间,靠着无师自通夹腿高潮的朱莉,只能心虚地抱着双腿,啜泣着摇头。“不是的···我不知道···唔!” “不知道吗?”塞维尔按住那颗彻底从阴蒂包皮内剥离而出的阴蒂,像是摸某种小动物鼻尖似的,按在上面向内推了推。“那小逼怎么变成这幅淫荡的样子了?朱莉。” 阴蒂上的快感神经本来就是最敏感得,加上长时间面对着空气,让这颗很久没受宠爱的阴蒂,在被手指按压的一瞬间就颤颤巍巍地哆嗦起来,把最酸爽至极地快感通过神经往朱莉大脑内运输去。“呃啊啊···好酸呜呜···太重了···求求您···” 朱莉爽得手腕瞬间脱离,双腿也从半空中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挨着床铺,小腿肌肉绷得几乎都要抽筋了。 “你要祈求什么?偷偷高潮的坏宝宝。”塞维尔俯下身,让自己可以更好得欣赏那口肉穴向内收缩的美景,尽管他的阴茎已经快要从裤子内爆开了。 小腹抽搐地频率随着手指推动阴蒂的速度一点点加快,朱莉感觉整个肚子酸得胀痛,人却控制不住地全身抖动。“求求您,求求您对阴蒂轻一点,轻一点···呜呜呜呜···”随着眼泪的流出,小逼内的水也汹涌地往外淌去。 大公看着那口收缩得连逼缝都要看不见的小逼,终于念念不舍地将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他伸手将绸缎般地长发向脑后拢去,伸手把朱莉的屁股往上推了推。“自己把屁股抱着抬高一点。” 为了防止男人再虐待阴蒂,朱莉连忙分开双腿,把屁股往上仰了仰。可在朱莉看不见的角度,这样的动作无疑是把整口小逼变成了一盘供对方品尝的玉盘珍馐。 “不要吹···”朱莉感觉到有微凉的气息搔上阴唇,抱着屁股扭了扭,想要转头去看对方到底在做些什么。 下一秒——湿润多汁的阴唇就被冰凉且粗糙的舌头舔了上去。 舌面上细细的颗粒像是一只只小蚂蚁似的,在阴唇上爬行着,疯狂地瘙痒和认知上的刺激,让朱莉抽搐地颤抖起来,她双腿用力发力,想把对方的脑袋从自己的小逼上挤开。 却被大公一巴掌扇在毫无防备的屁股蛋上,“抱好,我刚刚出去讲了很多话,非常渴。我相信小朱莉一定是个称职的女仆对吗?会给主人准备好‘茶水’的对吗?”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好脏···啊啊啊——不要咬阴唇!要死了!好痛好痛!”阴唇猝不及防地被吸血鬼用獠牙磕了一下,酥疼地感觉,刺激得朱莉差一点从床上弹了起来。 “还不抱好吗?那要我把阴唇咬开吸血吗?”双眸早已在性欲地刺激下变成猩红色的大公,裂开嘴角,露出猩红锋利地獠牙。 生怕男人真在自己阴部吸血的朱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只能求饶地抱着双腿把小逼重新端正,摆到男人面前。 和国王会晤时,连十句话都没说到的大公,面不改色地道谢道:“那就先谢谢朱莉的款待了,我会好好享用的。 血腥丝绒(十三)舔舔它(揪乳)H 山风把窗帷掀起,有细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进来,照出朱莉雪白的酮体上露珠般的汗水。 细细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流出,顺着腹部的纹路向下流去,看得塞维尔口干舌燥。他抽出衣领上的绸带,把发丝绑在脑袋,双手捧住朱莉的臀肉,顺着一点点张开的贝壳般的阴唇,舔舐着。 舌头是潮湿且柔软的,舔得朱莉爽得神志全无。“嗯嗯!不要了不要了,别舔那里···啊啊啊!”话音刚落,朱莉就能感觉到有坚利的犬齿正对着阴蒂上的小孔厮磨着,吓得朱莉赶紧重新组织语言:“不要舔阴蒂,求求您···” 这么多着,可双腿却死死锁着塞维尔的脖颈。这样的动作让阴蒂完全探进了塞维尔的口腔内,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娇嫩肉粒,被舌头缠绕着嬉戏,像是塞维尔在和阴蒂接吻似的。 “不要啊啊啊···好痒好痒···不要这样啊啊啊···”朱莉的腰弯得像丘比特的弓弩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了。 她忍不住地向下伸出手,想要把那颗可怜的阴蒂保护起来,好让对方没办法在虐待那颗小东西了。 但大公怎么可能允许朱莉有所违抗呢,男人把头上的绸带解开,起身把朱莉的右手和床柱绑在一起。 隔着单薄的睡衣,对着已经挺立而出的胸部轻扇了一巴掌,迎着朱莉的哭喊求饶,再次弯下腰去 ,看着饥渴得收缩的小逼,勾出一抹淫水,往朱莉唇上抹去。 “流成什么样子了,还说不要,你太爱撒谎了朱莉。” “我没有,没有呜呜···求求您了···不要这样对我···啊啊啊!不要伸进去啊啊啊!咿呀···那是什么不要不要那里!” 塞维尔没再去听朱莉的辩解,他俯下身,放过了那颗充血到快要爆炸的阴蒂,伸出舌尖冲着那条像是贝类小嘴般的缝隙一点点探进去,去摩擦内里温热湿软的内壁。 朱莉能感觉到有跟触手般的东西破开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冲着内里挤了进来,舌面上的颗粒层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逼穴便从深处挤出一大股淫汁,投喂给那条伸入的舌头。 不知道是舔到了哪处,朱莉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抚平了,烟花在脑袋里炸开,让她只知道张嘴呻吟。 瘙痒的感觉从那一刻消失掉,只剩下直通灵魂的舒爽和刺激。“啊····啊···”朱莉发出毫无意义的感慨,腰部向下发力往舌头上蹭去,想要延长这一刻的舒爽,可等舌头伸得更深些时,塞维尔高挺的鼻尖也按上了那颗肥嘟嘟的阴蒂头。 “啊啊啊!好奇怪,好奇怪····呜呜···那是什么?”阴蒂和身体内的敏感点在同一刻被攻击着,爽得朱莉屁股甩来甩去在男人脸上蹭着,没有被塞维尔吞下的逼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去。 可这样淫荡的一幕,却因为床铺上两人天使般的面容,赋予了另一种色情的神圣,像极了天使附身从神女的体内获取神力一般。 舔舐敏感点迎来的高潮比按压阴蒂来得还要快,朱莉很快就因为即将攀登到顶峰而阴唇剧烈收缩恰里,没有被绑住的那一侧胳膊无力地向上扬去,想要从虚空中抓住些什么以缓解逼内钻心的爽感。 下一秒,手腕就被另一只更加苍白的手掌捉住,向着被冷落依旧的胸部抓去。“我现在没时间,朱莉自己揉给我看。” 塞维尔从逼内抬起被逼水冲洗过的脸蛋,双唇殷红得像是清晨的玫瑰花瓣,声音哑得像是灌了一整瓶烈酒般。但对于塞维尔来说,这口蛊惑人心的,散发着生牛奶气息的小逼,比任何烈酒都醉人。“揉给我看,揉得好了,就让朱莉喷出来好不好?好孩子。” 临近高潮时候都思绪是最散漫的,朱莉只能顺从着将左手放在胸部,隔着单薄地睡衣不的手法地,搓面团似的,揉着那团柔软却内力带硬的乳肉。 自己亵玩身体的羞耻感比打开身体,将主导权让渡出去的感觉更羞耻,更色情。她有意躲开已经充血硬成樱桃般的乳头,仿佛这样做就可以掩盖自己的行为一般。 这样的小手段,当然逃不过塞维尔的眼。“咿呀!不要揪乳头,不要不要···”乳头被男人扯牛皮筋般地往外扯去,形成一个小锥子。朱莉被揪得双腿狂踢,加上塞维尔的舌头从逼内抽离,那股瘙痒感再次剧烈地袭来,惹得她简直要发疯了。 “怎么连最需要照顾的地方都找不对呢?朱莉。是这样啊···”塞维尔温柔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他恶劣地揪着那一侧的乳头,左右晃了晃,和朱莉展示到,笑得像是创世的天使般包容,“明白了吗?” “呜呜···”朱莉委屈至极,却也只能点头。 “乖孩子。”塞维尔满意地松开手,让被揪得滚烫地乳头弹回去。可被疼痛刺激后地乳头格外敏感,现在蹭着睡裙柔软的丝绸,也跟蹭着树皮一般。惹得朱莉只能学着刚才塞维尔的动作,一点点把乳头往上拉去,好发散衣物摩擦的瘙痒感。 朱莉一遍揪着乳头,一边眨着那双碧绿的猫咪般的眼眸,朝着塞维尔看去。尽管她什么都没说,可那种可怜兮兮的,小猫一般的眼神,在塞维尔眼里的含义却十分清晰——快舔舔小逼吧,快舔舔它吧。 本来因为回忆而变得暴躁不安的塞维尔的灵魂,像是被那双湿漉漉地眼神打湿了般,他泄气地放下脑海里捉弄朱莉的那些念头,投降般地再次俯下身去,冲着逼缝伸出舌头。 血腥丝绒(十四)吃胸喂血H 塞维尔熟门熟路地朝着朱莉浅侧地敏感点舔舐过去,同时鼻尖再次顶上那颗骚红的阴蒂。 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的爽感,让朱莉欲仙欲死地尖叫起来,“嗯啊啊啊···好舒服···咿呀····大人····” 下体被快速舔舐得激爽,让朱莉控制不住地想要去叫塞维尔的名字。可名字到了嘴边,朱莉却又觉得这样有些太过暧昧了,太过模糊不清了。到最后,从嘴巴里吐出来的,也只是“大人。” 埋头吃逼的男人这次却罕见地没有纠正朱莉,那头极为纯洁的银色脑袋蜗居在朱莉的阴道口,舔舐着,膜拜着。舌尖专门抵着那处褶皱内的敏感点,左右快速抖动着,带着鼻尖也跟着摩擦在阴蒂上。 “啊啊啊!大人,大人····大人···慢一点,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好酸呜呜呜···小逼好酸···大人。”床上的红发美人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无形的木偶绳控制着,腰部用力向空中抬去,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大股大股地逼水紧贴着塞维尔的鼻梁和唇部从逼口滋出来,让他整个鼻腔都弥漫着一股生牛乳混合着晒干的海盐的混合气息。 塞维尔感觉到唇下的阴唇依旧抽搐得快要把舌头夹断了,立马捧住朱莉湿漉漉的屁股,左右快速摇晃着脑袋,像是嗜酒成性的酒鬼,妄图摇出酒瓶内最后一滴蜜液般。 “我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快救救我啊啊啊!”朱莉向后拱着脑袋,她双目失神。阴唇剧烈收缩的那一刻,朱莉觉得自己看到了上帝,尽管她已经被动地背叛了上帝。但现在的朱莉,显然没空管那些了,她的所有思绪,都在潮吹的一瞬间,随着天女散花般的淫水,一起喷出来体外。 塞维尔在朱莉高潮涌来的那一刻,快速地将脑袋从朱莉的小逼前抬起,可还是被那喷泉般的淫水喷了一脸。 “呃呃···”朱莉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整个人还陷在潮吹的抽搐中无法自拔。颤抖着阴唇却挨上了另一个滚烫无比,带着微凉黏液的,比番薯头部还要大一些的硬家伙。“嗯··?”还没等朱莉反应过来,还在回味高潮快乐的阴唇就被那又硬又烫的家伙一点点顶开来。 朱莉整个人如同高潮一般地颤抖起来,可和高潮的美妙不同,她这次是被撑得疼成这样的。巨大的,劈裂般的疼痛和异物侵犯进身体的奇怪感觉,让朱莉一个音节都没办法发出来,她只能死死地捏着塞维尔的手臂,指甲嵌入对方的手臂,抓出血痕。 而俯在朱莉身上的塞维尔此时也没多好受,只是是用舌头和手指放松过阴部的肌肉,逼口的宽度对于阴茎来说,还是紧得可怕。 但塞维尔却一点也不心急地用龟头浅浅插在逼内,一点点地向着内部磨蹭着。让朱莉莫名想起了,厨师长的副手,那位胖胖的慈善厨娘,每次戴手镯时的场景。她感觉自己变成了那圈银镯子,而塞维尔的阴茎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过于粗壮的手臂。 明明连最容易把两个人的距离彻底拉近的性器官,尺寸都是这么不匹配,朱莉更不知道塞维尔对于自己这份莫名的执着来源是什么。但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初夜到未来每次都回想,只剩下疼痛。于是朱莉开始主动吸气,放松下体的肌肉,好让自己的痛感减轻一些。 他进入了朱莉的身体,塞维尔低头痴迷地看着自己一半的龟头,在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抽插着。尽管这样不退不进的地步,让鸡巴憋涨的疼痛感并没有得到缓解,精神上的快感却足以上塞维尔射精了。 可他却一点也不想现在就释放出来,他强压着精神上的高潮感,慢慢从朱莉的身体内抽出来。然后,再重新扶着朱莉的腰部重新插入进去,让整个龟头可以借助刚才开拓的褶皱,往更深的内里进入。 就凭着这一次次耐心地抽插,让朱莉本来被进入得胀痛的穴道,一点点被阴茎驯服,然后冲着那血管突出的硬物争先恐后地包裹上去。 “唔哈···”插入的胀痛感开始被漫上来的酸麻和有些刺挠的快感取代,让朱莉吐着舌头喘息起来。塞维尔低头看着,躺在自己双手之间的爱人,如湖面般平静的眼眸被那随着抽插而波动的红色发丝,染上了波澜。他无法控制地低下头,吻上朱莉的鼻尖。 银色和红色相连在一起,像两条永远不会汇合的,却莫名结合在一起的河流。塞维尔顺着透露着淡淡汗水气息的鼻尖,亲吻到红肿的唇瓣上,用舌尖顺着朱莉的唇线舔舐起来。 其实光是插入的话,朱莉并会像现在这般不好受,可塞维尔缠绵绵密的吻,却让朱莉的心底产生了一股怪异的错觉,就好像她被眼前的人深爱着一般。这种错觉,在相扣的鼻息间熏蒸,缠绵,让朱莉被荷尔蒙懵逼了大脑,顺从地张开嘴。 可这次,塞维尔却没有缠上那条他梦寐以求的舌头,反而顺着朱莉的牙齿边缘摩擦起来,含混地笑了起来:“怎么舒服的牙齿都出来了,亲爱的?” 牙齿?什么牙齿?朱莉被这种温吞地操干,操得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双眼疲惫地抬起,想去和塞维尔对视,可视线却从塞维尔紧致的腰腹,上升到在银色发丝晃动中隐隐约约的,淡褐色的乳头。 男性的乳头,和女性相比不算好看,更不可能让人产生食欲。可这一刻的朱莉,却确确实实对着那两颗淡褐色的乳头,隔着单薄的胸膛皮肤,嗅到了一股芬芳的香气。 “啊···看来有人饿了呢···”塞维尔带着满足的笑容,看着怀里那双一点点从碧绿变成混沌的鲜红色的眸子。塞维尔将长发向后拨去,身下用龟头向内操动时,故意避开朱莉的敏感点,调动着朱莉的欲望。 朱莉感觉自己的眼前景色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她似乎通过眼前艳尸般的胸膛看到了密布在胸膛之下的血管脉络,牙齿和小逼也开始变得瘙痒起来。 塞维尔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天边传来,“想要吗?”朱莉懵懂着眨着眼睛,看着鲜血从那颗褐色的乳头边缘低下,低落在自己的脸颊上。而当那滴血液从面颊滑落到嘴边时,朱莉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将血液舔舐进口中。 “好孩子···”塞维尔夸赞道,他看了眼被自己用指甲划破的胸膛,毫不在地俯下身去,让胸口的伤口离朱莉的鼻尖更进一步。“想要的话,要说谢谢的,不是吗?daddy喂朱莉吃饭很辛苦的。可以报答我吗?宝贝。” 好想要···好想要···朱莉痴迷地看着眼前流出芬芳液体的乳晕,忍不住地吞咽口水,“谢谢,谢谢daddy···”朱莉一词一顿地讲着,向上抬起身子,想要把那颗褐色的乳晕含进嘴里。 “不客气,好孩子。”塞维尔享受着阴茎随着朱莉主动地抬身,被再次向内吞吃进去的舒爽,伸手揽住朱莉的脑袋,向着自己胸口处按去。 前戏够长了,他也该收些回报了。 血腥丝绒(十五)掐阴操尿H 塞维尔低头,用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深深凝视着怀里被汗水浸湿的红色脑袋——朱莉一面陶然醉腻于血液的芬芳中。 塞维尔魅惑的嗓音,在此刻变成了最上乘的催情剂。让朱莉顺从地启唇,用舌尖追随着男性胸膛上的血液。 那冰凉猩红的液体,是比任何饮品都更甜美饱腹的存在。朱莉埋头在塞维尔胸膛上舔舐得不亦乐乎,直到细小的伤口破开的皮肤被舔得发软,没有一丝血液再次流出后。 朱莉从喉间发出“哼哼”地不满,张嘴露出内里稚嫩的獠牙,对准那颗挺立的褐色乳头咬了下去。 就在鲜美的血液成股地向外流到舌尖时,身下穴道却被对方猝不及防地破开。“唔唔?!” 猛烈地撕裂让朱莉瞪大眼睛,双手撑在塞维尔的大臂上, 想把身体从那根将自己贯穿的阴茎上摘出来,可又舍不得对方胸膛上的鲜血,整个人的姿势最终变得怪异又别扭。 “不要不要···”朱莉感觉那根阴茎像是在自己的阴道内钻木取火一般,把整个阴道操得灼烫无比,穴肉火辣辣得发麻。 塞维尔一下下挺腰操着那口湿漉漉的小逼,腾出一只手捏住朱莉的舌尖,捏幼犬脖颈似的左右扯了扯,“不要吗?不是吃得正开心呢吗?不吃了吗?”说着,塞维尔故意将胸口向着朱莉更靠近了些,重复道,“真的不要吗?” 睾丸打在阴部发出“啪啪”地响声,扇得阴唇发麻发热,让朱莉崩溃地想要躲开。“不要···不是的,我要····”朱莉被操得话语凌乱,“呜呜···不要欺负我,求求您····”朱莉仰着头,从泪水间去看那双变得猩红的,只属于魔鬼的眼眸,求饶着。 “怎么能既要又要呢?朱莉···”塞维尔轻轻“啧”了一声,做出很为难地表情,他将朱莉的口水随意在口中舔舐干净后,将手掌向下挪去,去摸那颗因为逼穴被阴茎操开而向上倒去的阴蒂,温柔地抚摸着。 “只有庄园的主人才才可以提出要求。朱莉不是女仆吗?女仆不需要好好侍候主人吗?是吗朱莉。” “不喜欢当小姐,喜欢当女仆是不是?”说到了自己心中伤疤的塞维尔,猛地夹着那颗阴蒂狠狠地往上拉去,同时胯部用力向着逼内操去,操得淫水噗嗤噗嗤往外溅去。“是不是?亲爱的。” “不是的呜呜···不要哦哦哦···不要掐阴蒂,要死了,要死了啊啊”敏感到有些锐利的阴蒂,连碰一碰都会喷水,更别说捏着那颗贝柱般地阴蒂,向上拉去。 阴蒂上的每一丝神经,都被当成牛皮筋般向着两头扯去,让阴蒂连带着逼穴内的每一寸穴肉跟着抽搐跳动起来。 朱莉被操得整个人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着喘息,没来得咽下去的血液顺着唇角向外流去,她都没力气去舔舐干净了。 “呜呜呜···不喜欢当女仆···”朱莉不知道为什么塞维尔会突然变得急躁,可为了小逼的安全,朱莉也只能顺着阴晴不定的大公说下去。 “啊啊啊!阴蒂···要被扯断了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好麻好麻!阴蒂要烂掉了呜呜!求求您求求您···哼啊···”被拉成条状淫虐的阴蒂,让朱莉翻着白眼,用力拍打在床单上。 塞维尔扯着那颗可怜的阴蒂,按着朱莉的小腹向内撞去,一次比一次更重,“真的吗?”骚红的逼已经因为被揪起的阴蒂而紧缩得,像是要把塞维尔的阴茎彻底留在内里一般。“那喜欢什么?” “咿呀呀——!救救我,大人救救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我要死掉了呜呜!”朱莉大叫着,猛地向上弓去,下一秒小腹连着大腿激烈抽搐起来,一大股淫水从身体内部喷射而出,却因为塞维尔的阴茎被尽数堵在体内,憋得朱莉产生出自己会因为无法喷水,而活活憋死的错觉。 塞维尔垂下眼皮,挺腰向上操去,看着朱莉小腹部细微的凸起,笑了一声:“怎么会做爱死掉呢?傻孩子。”话语和脸蛋一般温柔,和身下淫荡粗暴的动作,如若两人。“阴蒂难受是不是?好好讲话就放过阴蒂。” 因为大量的的淫水被堵在逼内,随着阴茎地操动,把那些本来从深处喷发而出的液体,再一次向着逼内操去,操得小腹和穴道酥麻鼓涨得要命。 朱莉左右摆着腰,好让逼穴内的液体不要再往深处涌去,抽抽噎噎地开口:“求求您,放过朱莉的阴蒂好不好?求求您了。” “乖孩子。”塞维尔满意地讲。晕头转向地朱莉以为小逼,终于可以从淫魔的手下脱离出来时,就在那颗阴蒂回落开始一点点恢复原状时,蒂尖却被男人用指甲弹了下,“啊啊啊!”在毫无预兆地情况下,腥臊滚烫地液体从尿孔中喷发而出,从小逼和阴茎的连接处向外滋着,细细密密地将塞维尔的小腹部滋了个遍。 “呜呜呜呜···”朱莉彻底懵了,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啜泣声。下一秒,就被一双手臂从湿漉漉的床单上抱了起来。 “不哭···小逼太麻了是不是?没感觉到对不对?不哭···”塞维尔让朱莉将手臂挂在自己脖颈上,就着阴茎浅插在逼内的姿势,抱着人往钢琴边的躺椅上走去。 “嗯嗯··啊啊··不要走,不要走呜呜···对不起···”体重整个挂在男人身上,夹着阴茎往逼内冲撞的感觉更不好受,朱莉努力向上抬着身子,道歉的话连着喉口的唾液,拉丝地向外流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但这次,塞维尔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扭头朝着侧颈处的女孩撇去一眼,环着朱莉的腰,莉落地把鸡巴从被操得阴唇外开的小逼中抽出来,将对方屁股朝上,跪爬式地放在躺椅上地丝绒靠垫上。 堵在深处的淫水和尿液跟开了闸似得往出喷射着,让朱莉本来的抽噎声更大了些,完全是靠着吊着一口气才没有晕倒过去。随后,下巴就被男人捏在手指间,向后转了过去,“爽够了是不是?都喷成小喷泉了,亲爱的···” “不是的,不是的····”爽得眼珠向上半翻的朱莉,坚持不懈地嘴硬道,“不是的···呜呜啊啊啊!”可下一秒,朱莉就被男人从后按着脖子,任由那根又粗又烫的阴茎,重且凶地操进那口被奶白色淫浆包裹的小逼内。 汹涌的刺激一瞬间翻卷而来,朱莉的灵魂在刹那间被性爱的巨浪冲散了。 她根本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唇,怒着脖子向上扬去。就是这么的一次进入,朱莉就已经无法控制地高潮了。可后入的深度让本来就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小逼,这次连一点淫水都喷不出来,只有交合形成的粘液顺着裸露在外的鸡巴根部向下低落。 塞维尔用力捏着朱莉腰部的软肉,嗜血的暴虐分子因为强烈的压制,而让他额角冒出茄色的血管,“怎么办?亲爱的,你快把我逼疯了。” “嗯哼···哼哼···”朱莉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了,她只能仰着头,发出无力的哼声。 塞维尔的银发因为他低垂的姿势,从上而下地笼罩在朱莉头顶,看上去,就像是被头纱笼罩的新娘般圣洁。着本来就是他的新娘,他给予新生的孩子。而现在这样失去灵魂般的神态,也只有他能给予。 这么想着,塞维尔缓缓低下头去,吐出一口浊气。他祈祷般将鼻尖与朱莉的鼻尖触碰在一起,“陪我一起疯掉吧,朱莉。” 说完,他抬起手揉捏上被自己胯骨挤得变形的臀瓣,向深处操动起来。朱莉大睁着眼睛,像是感受到危险降临的预兆般,仰头去看塞维尔的眼睛,“大人···等··啊啊啊!不要那里是什么!不要去那里!”朱莉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阻挡的肉瓣正被塞维尔的阴茎操动着,让她整个身体过电般的痉挛起来。 操到了宫口的阴茎这次却再也没有怜惜地停下,反而对着那紧闭的肉瓣残忍地顶撞起来。房间里除了粗壮地喘息声,只剩下肉体碰撞在一起的沉重闷声。 朱莉像是一条马驹似的,被塞维尔用阴茎控制着,在躺椅上颠簸着。高潮一股接一股地席卷着小逼,“不要不要···呜呜,小逼在喷水···不要操了呜呜呜!大人···大人···”可身后的男人怎么会再去怜惜这口潮吹的小逼,反而更加猛烈地向着宫口操去。 以至于每次连根拔出时,都会来出来一小片红肿无比地穴肉,又在下一次操动时被再次塞回逼内,被阴茎恶狠狠摩擦。连潮吹喷射出来的淫水也只能可怜兮兮地在穴道内冲刷着,倒流回去,激得朱莉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 “啊啊啊!不要堵小逼,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小逼要烂掉了,大人···可怜可怜小逼好不好?啊啊啊!呜呜···”朱莉扯着嗓子尖叫,想要释放身体内挤压到癫狂快感,和话没说完,就被手指夹住了舌头,随着操动节奏在空气中晃荡的双乳也被男人扇了上去。 “不准扯着嗓子叫,乖乖的。”塞维尔一边挺腰,一边命令道。“想喷出来是不是?想喷出来就不准偷懒,有力把小逼加紧,就让朱莉喷出来。” 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朱莉只能可怜兮兮地点头,只能屁股用力让被操开的小逼往内合,可被操得发麻的小逼那还受控制,急得朱莉哭得都要掐气了。 “求求您···谢谢大人呜呜····”朱莉哭得稀里糊涂地因为体内正在退出的阴茎向男人道谢,随后她便听到了一声不明显地喘息。紧接着,朱莉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仰头停滞住了。 在那一秒,她感觉到有黏腻温凉的液体对着逼内的敏感点喷射而出,浇得朱莉又爽又涨,像个承受精液的容器般,只能痴痴得等对方把小逼射满。 随着阴茎的退出,小逼泄洪般地将淫水喷射而出,从塞维尔的视角看下去,像是小逼漏奶了似的。 “爽死我们朱莉了,是不是?”男人的声音在身后传来,还没等对方说出后半句话,就因为一整天的调教而早已习惯的朱莉先一步开口,“呜···谢谢,谢谢大人。” 血腥丝绒(十六)饮下我的血(微H) “不要冲里面···好烫···”朱莉侧身抓着塞维尔的臂膀,小逼被操得太开了,本来解乏的温水涌进逼内,也变成了沸腾的刺激,让朱莉的穴内的神经又开始挣扎抽搐。 伸入穴内,抠挖粘腻在穴肉上精液的手指,听到朱莉的呢喃,冲着已经被操得软乎乎的敏感处按了下去,刺激得那截印着掐痕的腰夸张地向后弯去。 “不把里面冲干净,朱莉是想怀孕吗?”塞维尔的唇贴在朱莉耳侧,可声音却像是隔着层层云雾般,从另一个星际传来的似的。“生一个小吸血鬼出来吗?” 塞维尔用嗜血啖肉般的恶鬼神情,舔舐着朱莉裸露在自己眼前的脊背,看着上面被水珠描绘出来的脊骨的微小起伏,因为情欲和蒸汽从内里透着青粉的肌肤,看得塞维尔头晕目眩,心里的腐烂像是荼蘼花般展开,优雅不复存在。 他用伸进逼穴内的两指,扩阴器般地将逼穴一点点向外撑去,直到激得朱莉海豚似得在水面上起伏,都不曾停下。“这么小,怎么生小吸血鬼?嗯?亲爱的。要生小吸血鬼吗?” “不要···不要···”朱莉根本不敢想象那种画面,她大口喘息着,想要回头去看塞维尔的表情,却被从后掐住了脖子。有湿漉漉的吻落在了自己后颈上,银色的湿发海藻般地粘在手臂外侧,惹得朱莉又是一阵轻颤。 其实塞维尔自己都说不清这句靠着情欲说出口的话有几分真心,但他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那双猩红晦暗的眼睛,就藏在朱莉的后颈旁,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再次从后贯穿了进去。 “嗯哈!为什么?不要了不要了···大人···啊!”朱莉反手捏着塞维尔钻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想让对方停下动作,可等眼睫被泪水洗刷了无数遍后,身后的动作却只是变得越来越激烈起来。 塞维尔忽然不想从朱莉的嘴里再听到任何除了喘息外的声音了,因为那些声音总会片肉般地片着自己的灵魂,他一点都受不起了。塞维尔脸颊鼓动,表情阴翳地低下头,露出口中的獠牙,毫无预兆地咬上了朱莉脆弱的颈肉,猎豹叼食猎物般。 “啊啊啊——!”朱莉眼前的画面忽然发黑,她感觉到那两颗嵌入到自己脖颈处的獠牙,像是毒蛇的獠牙般向着她的脖颈内注射着某种令她无法动弹的毒液。 她双手虚晃地在浴缸上缘摸索了几下后,就无力地向下坠去,在眼皮彻底合上的最后一刻,朱莉感觉到塞维尔潮湿的汗水成链般地,滑落在自己脖颈处,瘙痒又怪异。 朱莉是被刺眼的阳光吵醒的,可等她睁开双眼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坪上。 新鲜的草腥气熨贴着胸膛,柔嫩的青草随着微风卷出层层草浪,吹拂在朱莉的脸庞上。朱莉仰躺在草坪上,缓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地承在泥土上站起身,向着远处望去,可视线所及的范围,却只有明晃晃的日光和漫天遍野的草坪。 随着草浪的滚动,一抹银色的稠段随着微风,在草坪内若隐若现。朱莉好奇地向前走去,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绑在木桩上地银色丝绸,而是一位绅士随风飘荡的长发。 那个人侧身躺在草浪中,他一只手随意地撑在下巴处,另一只手则按在身旁翻开的书页上,修长的手指如珍珠般洁白,加上白色的绸衣和那头银发,让他整个人在光圈的加冕下,圣洁得宛若降世的天使般。 可不知为何,朱莉总觉地那人的身体四周有青灰色的烟雾,迷蒙地向着上空飘散而去,就像是这无害的日光正在一点点灼伤着他似的,让朱莉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过去。 可她刚迈出一步,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红发少女,猛地扑进绅士怀抱内,“早安!···少女似乎叫了男人的名字,却被草浪的声音挡住了,让朱莉怎么也听不清。 而被盗扰了小憩的男人,却轻柔地笑了起来,他松开按住书页的手,轻轻遮挡在少女头顶处,“怎么不带帽子就出来了?朱莉···” 朱莉?那个人为什么会叫自己的名字?朱莉感觉心脏像是被猛然击中一般,她快速向前,想要看清那张被日光笼罩住的脸庞,可草浪却猛然长高,在朱莉身前摇啊摇,像是一堵过不去的墙面。 “昨天读到这里了吗?不是前一章节吗?”草浪对岸的两人还在交谈着。 “我自己看啦,我以后也要做出这么漂亮的裙子!” “你当然可以的,你的愿望都会实现的,我的孩子···”那道声音温和地讲着。朱莉用力拨弄着草浪,想从中走出,去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和他身边的少女,可日光却愈来愈刺眼起来,照得朱莉只能站在原地,无力地落泪。 “朱莉···朱莉····?” “朱莉···醒一醒····” “玛丽?···”朱莉在大脑内搜索这个名字,这才模模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那些草浪中的一切不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玛丽端着托盘上,乘着一小杯深红色液体的镶金酒杯,态度温和地向着朱莉问好。“午好,愿大人的荣誉伴随你的终生,亲爱的新生儿。” 时光在房间内无声地流失着,过了好一会儿,朱莉才缓过神来,“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把窗帘拉着?中午为什么这么黑?我要开窗。” 朱莉从那杯和红酒质地完全不同的粘稠液体中,看出了某种阴森的深渊,她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羔羊,做出毫无用处的挣扎。 “你才刚正式迎接你的新生,亲爱的,你的身体很脆弱。”温柔的魔鬼从门口走入,接过玛丽托盘上的酒杯,笑着坐在床边,将酒杯边缘挨上朱莉的下唇,轻语道:“我很高兴可以与你多相处一个美丽的午后,但你现在需要补充能量了,亲爱的。” 朱莉鼻息下全是酒杯中液体的腥气,那是鲜血,某个人类的鲜血。大脑里有个声音在提醒她。 人类?她不就是人类吗?为什么要用这么奇怪的词汇。朱莉低着头,死死凝视着杯中的液体,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不要和自己的身体滞气,朱莉。”大公像是看穿了朱莉的心思般,俯身在朱莉耳边低语,“你昨天太热情了,让我都不忍心将胸口的牙印消除掉。所以,就像昨天一样,快乐地饮用下我的鲜血吧。” “不,不可以····”朱莉感觉自己的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干发渴,像是一片从未被滋润过的沙漠一般。“我不是吸血鬼,我不是你们。我···” “朱莉。”塞维尔的声音重了一些,“听话,朱莉。我很希望你可以早点从这层走到楼下去享受阳光,所以听话好吗?”说完,大公捉住朱莉靠近自己身侧的那只手,合着自己的手掌一起抓着那只酒杯,凑到朱莉唇边,“张嘴,乖孩子。” 朱莉瞳孔轻颤,她刚准备转头逃避时,却被大公猛地捏住下颚,迫使朱莉启唇,将那些红色的液体一点点饮尽。 “咳咳咳···”朱莉被鲜血的腥气呛得喉管难受,她甩开赛维尔的胳膊,扭头痛苦地咳嗽起来。 就在大公准备揽着朱莉的肩膀再次把对方拉回自己的怀抱时,朱莉却先一步抓住塞维尔的胳膊,哑声问道:“那是什么地方?那个画上的地方?” 朱莉说得是摆在塞维尔床头的一副油画,那副画的创作者看起来笔触极其拙劣,但依稀能辨析出画面上的内容是一望无际的草坪和与草坪相接的天空。 “那就是坎培林后院的那块大草坪啊,朱莉···”玛丽先一步开口,她一脸紧张地看着床上的少女。“你还好吗?” 草坪···?朱莉顿住了动作,再次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去看那副画。而这次,那副画却像是被施展了魔法一般,开始在她眼前晃动起来,那片从笔刷刷出的草坪,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地滚动起来。 她似乎再次看到了躺在草坪上的两人,隔着随风翻滚的草浪,她望到了一双澄澈的银色眼眸,那双眸子的正中间燃烧着一团火红的火焰,正是男人对面仰头大笑的少女的发丝。 “朱莉····”画里的天使开口唤着。 “朱莉····”身后的恶魔也开口唤着。 渐渐地,恶魔和天使的脸,重迭,揉碎,最终重塑在了一起,变成了,塞维尔·坎培林。 血腥丝绒(十七)不承认的答案 那一刻,朱莉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她像是玩具布偶般任由塞维尔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将那些猩红的鲜血饮尽。 “那是什么···?”朱莉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她像个醉汉般,问着毫无逻辑的问题。紧接着,朱莉望着那双刻在极深眉骨下的眼睛,透出点隐约的水光。“那是对我极为珍贵的礼物。”塞维尔的声音缓缓落进朱莉耳中。 坎培林拥有着高贵的银发,那是血脉的象征。当那头银色的长发飘摇在蓝天和草地间,远远看去像是随风摇曳的名贵丝绸。 朱莉就这么侧躺在床上,她侧着头,静静地看着床头柜上的那幅油画。 她感觉到有轻柔的风吹拂在自己脸庞上,来着些许轻微的瘙痒。“玛丽,你说我原来会画画吗?” “或许你比较适合抽象派,亲爱的。”坐在窗边忧心地看着床上的少女,自从大公离开了房间后,朱莉又变回了这副陌生的,安静的模样。 是啊,她并不擅长画画,在记忆里擅长画画并拥有名贵蓝色颜料的人,只有一个。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一夜梦境而多出来的记忆,太过荒唐了不是吗? 朱莉身心俱疲,她一点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拉着被单的边缘,盖过自己的额头,声音因为笼罩而变得沉闷:“您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如果有任何需要,请拉一拉窗边的摇绳,我会立刻赶来的。”玛丽的声音落下,房间又变得寂静起来。朱莉掀开被单,环顾着这间由富丽豪华的中世纪卧室,可一切温柔贴肤的丝绸,在她看来却如同地窖一般冰冷。 朱莉望着床柱上被毒蛇紧紧缠绕的玫瑰雕花,冷不丁地打了个寒噤。她起身,在这个卧室内参观起来。 除了一般贵族卧室内的一切外,这间卧室还额外装置了一个不算狭小的图书角,内里的书籍从各类晦涩难懂的杂集到下方违和的故事集应有尽有。 昨日一整天的荒唐让她双腿难受地厉害,朱莉伸手撑在书架金属雕花上,想要撑扶一下,却被那锋利的花边划破了指尖。“嘶····”朱莉拧着眉头看了眼从指尖流出的血珠,将手指放在嘴里含了含。 她俯下身,想要去那书架下方一本倒放的记录帝国各个时期流行的杂集,可手指刚放上书背时——“咔嗒。” 那是门锁解开的声响,一道暗门,从书架后方露出一个缝隙来,同时原本缠绕在书架上的金属花藤也在一瞬间恢复了生命,变成了一枝隔空生长的红玫瑰藤。 有阴冷的空气从暗门中涌来,朱莉站在书架前,没有多少犹豫,便伸手前面遮挡的书架。对于这种陌生的由甬道和石阶组成的暗道,朱莉太熟悉了。 熟悉得她有些不想去承认,但或许是她的第六感,让她感测到了下方有能使她解开困惑已久谜题的答案。 随着一步步地向下,她来到了一个空阔的地下空间内,或者说一个巨大的棺材储藏室。 在整个空间的正中间,摆着一口长满鲜红色玫瑰的黑漆棺椁。在棺椁的前方,有些许细弱的光线从石缝中透进来。毫无疑问,她来到了某只吸血鬼真正的老巢。 朱莉沿着石洞的边缘,向着光线方向走去,然后她就静静地停在了那里。 通过那透着光的缝隙,朱莉看见了熟悉的软垫边缘。她曾经无数次,躲在那个地下图书角的软垫上,偷懒,读书,从来没发现在她身后还有这么一个多余的空间。 朱莉深深吸上一口气,她短短的指甲嵌在手心内,要不是有石壁的遮挡,她恨不得在这一秒直接冲过去把那个空间里的一切都砸得稀巴烂。 光是想一想自己和那个所谓精灵的对话,朱莉就感到一阵无力地羞耻。她一点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但就在朱莉转身离开之际,她的余光扫视到了石壁上的一连串刻痕。 “如果····我将葬身在这个无尽的深渊中···”朱莉无声地念着,“我的灵魂将变成恶魔,直到完成对那个虚伪的君主的报复。”那是一串用剑刃刻在石壁上的,某位怀着满心怨恨即将死去的贵族的遗言。 越往下读去,石壁上的字迹越凌乱,让朱莉不不凑近去辨认,直到她目光向下,落在最后的落款上,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始扑簌簌地颤抖起来。前面的名字是多么的熟悉,可紧随其后的姓氏,朱莉却怎么也看不懂,她颤抖着伸手去抚摸那一道刻痕——“w,a,l···” 暗红的血珠顺着墙壁上的名字滑落,低落在底部石板上,让朱莉身后棺椁上本来就鲜艳的红玫瑰看得更艳丽起来。 “朱莉——”上方传来大公厉声的吼叫。 有脚步声从上方传来,朱莉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她整个人的后背紧紧贴上石壁上的诅咒。 “朱莉···我聪明的孩子···”朱莉看着一双被擦拭得漆黑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石阶上,目光上移,她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一双血红的双眼。“你真的太聪明了···太有天赋了···明明我还没教导你,你居然就学会了掩盖自己的气息。如果不是这些玫瑰告诉了我你的踪迹···” 塞维尔将朱莉惊慌失措的表情纳入眼底,他站在石梯的最后一截,停住了脚步,不再靠近。“过来,亲爱的。”塞维尔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汹涌,他抬起头,笑得极为温柔,冲着远处的朱莉伸出左手,“在我彻底生气之前。” “不····”颤巍巍的风声卷着朱莉微弱的抗拒,带进塞维尔的耳朵内。 “什么?”大公像是没听清般,歪了歪头。随后他微微闭了闭眼,再次向前走出一步,“过来,亲爱的。” “不!我说我不要!你不要再戏耍我了!”朱莉在黑暗内发出哀鸣,“你不要再试图用那些温柔的谎言来戏耍我了!告诉我!我祈求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塞维尔·维尔特!告诉我原因!” “朱莉!”在朱莉叫出那个名字前,塞维尔开口厉声警告道。 “不要,我不要你!啊!”朱莉崩溃地叫着,可还没等她看清,那个本来还站在楼梯之下的男人就来到了朱莉的身边,将她整个人扯进了怀里。 “我说了,你很聪明,亲爱的。所以你不会想让我生气的,对吗?”塞维尔捏着朱莉的下巴,语气阴森。 朱莉眯着眼看着那些从后方透出的光,杂乱无章地照亮着,那些空中漂浮的尘埃和塞维尔银色的发丝。“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你是拯救我肉体然后屠杀我灵魂的天使,是图书馆的精灵,还是对女仆起色欲之心的贵族?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分辨你身份和你谎言的方式!用你的姓氏来愚弄我?我该怎么从你编织的谎言中去分辨真相?” 在被塞维尔钳制住的这一刻,朱莉却仿佛得到了重大的解脱一般,她骨与肉中的迷茫和惊慌都化解成了不知名的愤怒,全部砸向了塞维尔。 即使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一刻,因为发现那个冠在名字上的姓氏而愤怒成这样,但她只有添油加醋,不经思考地把这些话讲出口,仿佛才能证明一个答案——她不爱塞维尔。那些所谓的情愫不过只是荷尔蒙,被救赎者的情怀和年少无知的错误罢了 血腥丝绒(十八)我要你的吻 那是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宫殿外民众嘈杂高呼,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国王伸出那双苍老的手,按在脚边青年缝绣着家族徽章的左肩上。“帝国荣耀将与你同在,帝国的骄傲——塞维尔·维尔特。” 维尔特家族帝国最古老的贵族之一,而这次,维尔特家族新的接班人,将带着国王的期盼,去驱除位于帝国边境的邪教。 可或许,一切都是上帝的手笔。世上从来不存在永存的荣耀,上一代的誓言,早就在时光的河流中被漂白了。 从深入那片名为伊兰卡尔的山林来时,变故接踵而至,先是骑士们一个个发热,呕吐,最后以极为难堪的姿态被埋葬在山坡处。 到最后,当维尔特公爵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队伍,到达那座据说是邪教聚集地的废弃庄园时,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邪教献祭仪式。而这场仪式的主人,却穿着那身授命于塞维尔时的红袍,站在庄园的高点上,一脸狰狞着看着下方的一切—— “只有邪恶的异教徒才会有天生银发,今天我们就将用正义的大火,结束这群被邪恶侵染的人类!” “愿帝国的荣耀在没有维尔特的土地上永存——” 大火蔓延,满身伤痕的的公爵在忠心下属的掩护下,躲进了一处废旧的洞穴内,他的脸上布满过度绝望而产生的眼泪。他想起来自己不久前的誓言,想起了自己过世的父母,想起了那些他以为将会传承下去的荣耀。但事实,却是这样残忍。 “带着我的勋章出去吧,爱德。”塞维尔对着奄奄一息的下属说道,他用象征荣耀和忠诚的骑士之剑,割下带着一小块皮肤的勋章,交给身边的下属。“这是命令,爱德。” 可比起神迹般的突破口,先一步出现的,是因为过量的鲜血而招惹来的蝙蝠群们,骄傲的公爵躺在一片血泊中,他引以为傲的银色长发变成了铺在他身下的白幡。他感觉自己的肉体正在一点点脱离自己的灵魂,鲜血艳丽的红色,流经地面石砖上的每一道裂痕,罪恶的血液照亮整个石洞的空间。 大火蔓延到整个庄园的各个角落,久久不灭。连庄园门口镇守的地狱叁犬,都流出来血泪。 在国王逝世的前一夜,一位拥有银发的男人,奇异地避开了王宫重重守卫,站在了国王面前。 年迈的老人放声尖叫,他拖着笨重地身躯从床榻上逃下来,开门呼叫那些忠心耿耿的侍卫,可不见尽头的金黄色地毯上,却只有一具具被吸干鲜血的尸体。 再后来,在国王逝世当天,帝国多了一个称为坎培林的神秘大公。 “他将守卫在伟大的伊兰卡尔,于我等享受同样来自帝国的加冕,任何一任君主都应该拿起最高的礼仪来接待坎培林家族。他是帝国最伟大的英雄。”这段话来自逝世国王的遗言。 可等复仇的焰火随着时代的转变而熄灭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无边无尽的寂寞和迷茫。也就是在这样一个寂寞迷茫的夜晚,塞维尔遇到了一个已经被死神拥入怀中的天使。 朱莉身上悲伤的气息是那般美妙且浓郁,她鲜艳的红发随着身后的火浪滚动着,让塞维尔想起来那已经被他快遗忘地过去。 “您是天使吗?”那女孩问。“您可以救救妈妈,救救我吗?” 一个连披风上鲜血都没有擦拭干净的魔鬼,怎么会是天使呢?可那样无心的问话,却像是雨雾一般下进了塞维尔干涸的土壤中。 那天,他做了一个违背命运的决定。他用自己的鲜血,从死神手中偷走了一个天使。 所以,他理应是朱莉最在意,最信任,最爱的那个人啊。她怎么可以光是因为那些愚蠢的文字和童话谣传,而排斥他,厌恶他? 塞维尔钳着朱莉的下巴,眼前一阵模糊,朱莉那些不知轻重的话语,铆钉般扎进他的太阳穴,一副势必要把脑浆全部搅碎的作态。“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我只是为了让你幸福。我的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受伤···我现在不想跟你争论这个。现在,跟我一起回去。”说着,塞维尔便拽着朱莉,要绕过黑棺,向着楼梯口走去。 可塞维尔刚走了一步后,他整个人却像是被封印般地停滞在了原地。“你说什么···?”这次,塞维尔并没有回头,他颤抖着问道。 “ ····我说,你不要让我讨厌你···” “我求求您了,不要让我讨厌您,不要让我在未来想起您的时候,就只剩下厌恶和失望。”朱莉再次开口。 “厌恶?”大公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一般,猛地松开了朱莉的手腕,就在朱莉准备向后跑去时,却被扯进了对方怀里。她的所有声音,全部被塞维尔的狂躁的吻吞噬殆尽。 这其实全完全算不上亲吻,它更像是一种撕扯,不知道属于谁的鲜血,充斥着两个交接的口腔。朱莉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塞维尔的獠牙刺破了,可当她用力将舌头往回卷时,嘴唇上又开始泛起不可忽视的疼痛。折腾到后面,朱莉都搞不清是哪里疼了,她总觉得哪里都痛得难以忍受。 塞维人狂躁地吮吸着朱莉口中的唾液和鲜血,仿佛这样就可以滋润那片已经开始腐烂的爱的土壤,可水分却还是一点点流逝。 最终,塞维尔松开了钳制朱莉后颈的手掌,他望着那双瞪得极圆的碧绿眼眸,用一种虚幻地,回忆梦境一般地语气讲道:“你能想起,你在图书室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你愿意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就当作我把那片空间给予你的回报。” “你···想说什么····”朱莉双唇蠕动,她仿佛已经预测到了塞维尔的那些过分的要求。可那双宽大白皙的手掌却只是摸了摸朱莉的头顶,就如同很久之前,为她遮挡阳光那般轻柔,“我要你的一个吻。” 塞维尔侧颈处的肌肉不住地抽搐起来,他的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现在,我已经得到了。去吧,我的爱。我会让玛丽护送你。” 说完,不等朱莉回答, 塞维尔就率先一步向上走去,他走得极快,那具颤抖的身躯被宽大的衣袍遮挡着,才不至于让塞维尔在朱莉面前露怯。他只有走得飞快,才不至于让自己因为刚才的言语而后悔。 他唯一的爱,现在就站在离他不过二十米的地方,可令塞维尔真正绝望的不是别的,而是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接受朱莉厌恶自己这个情形的出现。他舍不得,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朱莉就维持着被塞维尔摸头的姿势,静静地站在原地。她身上的所有力气,她的所有叫嚷在塞维尔最后一句话说出口后,全部都奇迹般的烟消云散了。 她就这么一直站着,直到上方再次传来脚步声,玛丽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随后,朱莉就被抱进了一个充斥柔软温暖的怀抱内。 “没关系的,朱莉。没关系的···”玛丽用哄小孩的声调,轻轻拍着朱莉的肩膀。朱莉脑袋晕沉沉地,任由玛丽抱了一会,她才伸手撑开,“我···”朱莉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今,她面对玛丽还是有种微妙的尴尬。 “我是来带你去皇都的,今天晚上应该会下雨,我们要赶紧走了。”说着,玛丽便拉着朱莉的手,向楼梯走去。 直到坐上马车,朱莉还是一副做梦的状态。她靠在车厢的软垫上,抱着手中一个厚重的盒子,静静看着窗外,马车不远处围着许多假装干活的仆从们。大家对着马车上的人物,发表着自己的推测。 “等我们走出山道,你再打开盒子好吗?亲爱的。这是大人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他替你保管的。” 朱莉愣了愣,最后也没回答出一个所以然。马车很快就缓缓起步,马驹沿着着庄园草坪中的小路慢跑起来,在经过主楼侧面时,朱莉还是下意识地抬头去看——那道窗户还是被深红色的窗纱遮盖着。 但即使有窗纱的遮掩,她还是感觉到了那个站在窗纱后面一袭白袍的男人,以及那双银色的眼睛。 “今天的云真低啊···但愿不要下大雨。”玛丽在前座和车夫随意交谈着,忽然间,玛丽似乎听到车厢内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抽泣。他回头,敲了敲木窗的边缘,“亲爱的,你还好吗?” 朱莉坐在颠簸的车厢内,看着腿上被自己打开的红色漆盒。她用手指擦去盒子纸张上水渍洇湿的字迹,摇了摇头。可随后又想起玛丽现在看不见自己,只能出声回复:“没事,我只是嗓子不舒服。” 血腥丝绒(二十)断不开 pō18aм.cōм 大雨不断朝着地面砸下,让整片天空变成了一块发着潮湿锈气的霉菌。 朱莉靠在被雨水砸得颤颤巍巍的窗前,借着微弱的月光一遍遍读着那些放置在红漆盒中的书信,那些攒了来了许多年的“图书馆精灵”的回信。微弱的月光照耀得她皮肤白皙剔透,剔透得仿佛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脉络。可在那头红发的映衬下,却看不出任何病态,只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美丽。 朱莉正准备翻页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抬头向侧方看去——玛丽披着斗篷站在雨幕中,“亲爱的,山路太滑了。柴德和他的老伙计需要休息一阵子,要下来走走吗,山顶的景色还是很美的。”玛丽说着,目光下意识向,依旧平稳放在朱莉脚边,如同从未开封过的漆盒看了眼。 朱莉沉默地看了玛丽一会儿,才探身从车厢内下来,走到玛丽撑起的雨伞内。 玛丽向前远眺,她凝视着已经被雾气遮挡住的坎培林庄园的方向,有些失神地轻言:“想当初,我第一次从皇都来到这里时,也是这么一个雨天。” “玛丽···”朱莉像是预测到玛丽接下来的闲聊方向,她眼神带着些许波动地从玛丽身上移开,“请不要···” “哦,亲爱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玛丽微笑地摇了摇头,此时她看起来像一个优雅的老者,“你有知道真实的权利。但当然,我只能通过我的视角,来告诉你我所经历的一切。” “你愿意做我的倾听者吗?朱莉?” 朱莉隔着雨幕和玛丽对视,她并没有回绝。 “吸血鬼的创造是一件极其古怪的事,就算当时身为人类的我将整本圣经倒背如流,我都从未在那里找到这种演变的答案。我们其实并不像神话谣传中那般青春永驻,当力量开始消退时,我们的外貌也会开始随之苍老。” “那您是···”朱莉缓慢地问道。 玛丽摇了摇头,“不,我在转化之前,就已经是个老妇人了,孩子。抱歉,讲了无关紧要的废话,我只是有些慨叹,那现在我们就需要让时间回到五百年前的某个夏天,当时的伊兰卡尔还不是如今的圣地,它是一个众人不愿意靠近的噩梦···” 暴雨越下越大,山风呼卷咆哮,像是邪神哀怨的怒吼。 男人失神地靠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美丽的银发如瀑般飘落在身后,他目光悠远,神情落寞。 “大人,今夜的雨会迫使他们停歇,如果您希望,我可以带人去将小姐追回来。”爱德走进阴气沉沉的卧室,站在男人身后,毕恭毕敬地说道。 可塞维尔只是沉默着,过了好一会,他才低声轻语:“你看见她离开时的脚步了吗?我从未见过她在我面前那般步履轻盈。” 是因为要离开他了,所以步履轻盈吗?塞维尔在心底想。但陪伴他百年的老伙计这次却没有回答,不是因为爱德不想去安慰自己失恋的主人,只是因为这位管家实在没有分别出来,朱莉离开时的步伐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于是,爱德只能低着头,沉默。 “在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清楚,我找到了我为之生存下去的,我在黑暗中寻找百年的意义。但我们都忘记了,她是多么适合阳光的孩子,我从未见过任何比她更适合阳光照耀的存在。因此,我不能剥夺她。不用担心我,去做你该做的事吧,爱德。” 塞维尔说了一长串话后,像是累极了般,闭了闭眼,向后靠去,自说自话道:“或许,我需要再次长时间休眠了····” 可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恐怖的轰鸣声。塞维人猛地站起身,他推开窗户,任由冷风伴着雨水打在自己的脸庞上,“哦···不····”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惊恐起来,通过那双猩红的眼,他看到了远处某座说不上名字的土山山腰处正在一点点塌陷。 还没等爱德反应过来,一股强劲地风便从他脸庞驶。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本来还坐在摇椅上的男人就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所以,这就是我和爱德相遇的故事。”玛丽笑着讲完后,眨着眼睛期待地看向朱莉。 朱莉缓了好一阵子,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我···我从来没意识到您和爱德管家是一对···情侣?” “哦,这没有什么惊讶的,我们是秘密恋爱,除了大人,并没有几个人知道。”玛丽毫不在意地讲道,“其实最初,我也并没有意识到我爱上了他。” “但等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早就爱上他了。所以亲爱的,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喜欢只是湖面上的涟漪,你可以很轻易就察觉到。但爱不同,它有时候藏得太深,等你察觉到的时候···”玛丽的话音被突如其来的震感打断,她拉着朱莉的胳膊将人往后方带去。 “我看,好像是面前那座土山中间塌陷了。”车夫从不远处跑过来,冲着玛丽喊道。“我早说过那个家伙绝对会塌陷的。” “那我们现在需要赶紧离开吗?”朱莉紧张地问。 车夫摇了摇头,“不用,我们离得还是有些距离的,没什么大事,等震感小一些,就出发吧。” 朱莉和车夫道谢,但忽然间,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朱莉转头,向下方看去。那一刻的时间,被拉得极长——即使是隔着浓重的雨幕,但朱莉在那一刻还是清晰地分辨出那些落在塞维尔脸上的液体,是他的眼泪。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ènwu。c ōм 那位高贵的贵族,就这样狼狈地站在雨幕中,他的眼泪是那样的多,再对上他被雨水打湿的衣着,是那般的狼狈。在朱莉视线向下的同一秒,塞维尔就低下了头,那些血红的泪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全部浸染在泥泞的土壤中。 有酸涩的液体顺着来自塞维尔体内的血液细胞,通过红细胞被运输到身体各处,让朱莉眼角和嗓子开始诡异的难受。她头晕目眩,难受至极。那块她留给图书馆精灵的保护项链,躺在那迭信纸的最上端,如今原封不动地带在朱莉的脖颈上,冰着她的前胸。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朱莉终于明白了自己在马车上对着那些纸张流泪的原因——他们两个人之间,是无论怎么断,都断不开的。 朱莉脑袋疼得要命,她看见下方有人马追了上来,有人下马将披风递给塞维尔,那个从朱莉看向自己后就低着头的男人,再次抬头向上望了一眼。就是这么一眼,朱莉整个人像是从冬天埋入春季的白桦树,她心脏上的旧皮全部褪去,朱莉猛地向前跑去,她不顾伸手玛丽和车夫地尖叫,顺着崖边,向下跳去,她看着自己在那副猩红的眼眸中愈来愈大的身影。 塞维尔完全被朱莉这么一跳吓傻了,他下意识向前跑去,去接他从天而降的爱人。然后,四瓣唇,两个鼻梁猛地砸在了一起。朱莉感觉自己的口腔肉被牙齿刮破了,可她一点都不在意。 朱莉维持着全身依靠在塞维尔身体上的姿态,用猩红破皮的舌头去舔塞维尔的嘴唇。等朱莉的舌尖刚刚舔上塞维尔的唇边,就被对方猛地低下头,掰着脸蛋细细品味着。 大概是长时间可怜的荒芜和冷落,让塞维尔此刻变得无比饥渴,尽管他的后背,鼻梁和额头都被撞得生疼。可此刻的塞维尔却在这种疼痛中,体会出来幸福的意蕴。 他用一种几乎神圣地态度去舔舐朱莉的嘴唇,顺着唇纹的痕迹从下至上,一点点滑落到口腔中,然后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比麦芽糖还要弹软的,朱莉的舌头。 即使皮肤原本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可还是激起了塞维尔的食欲,他想要喝下朱莉唇内的鲜血,只需要一丁点就好,让原本属于朱莉的一部分融入他的体内。 交接蒸腾地呼吸,让两人的呼吸都湿润无比,直到朱莉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时,这个漫长刺激的吻才结束。细长黏腻的银线从唇间拉出,挂在朱莉的下巴上,被塞维尔凑近舔舐掉。他喘息着,想要开口,却被朱莉捂住了唇。 “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足以让塞维尔被雨水打透的僵硬躯体柔软起来,他用鼻尖去蹭朱莉可爱的鼻尖肉,嘴唇翕动。 朱莉听不清塞维尔的喃喃自语,但她却清晰地知道,这个被时间遗弃的男人,正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朱莉,朱莉,朱莉··· 血腥丝绒(二十)吸血 玛丽端着早茶,抬手扣了扣卧室大门,不见里面回答,她大着胆子伸手将门把手向下按去,拉开一条缝隙。卧室的大床正对着卧室门,刚探头,就看见在半拉的床帘后躺着的两人。左侧的塞维尔背靠在床头,闭着眼小憩。被子里的另个人上半部身子全部蜷缩在被子内,枕在塞维尔的腿上,只露出一颗乱糟糟的红脑袋,睡得很沉的样子。 听见门把手轻微按动声音的塞维尔,睁开双眼,抬起目光向外扫去,冲着玛丽摇了摇头。玛丽心领神会地将弯了弯腰,识趣地退出去了。 可这次关门的动静,却让环绕在塞维尔腰间的手臂动了动。朱莉迷迷糊糊间听见有门的声响,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地沉,鼻息间全是飘逸甜美的玫瑰香气。 朱莉神智随着香气一点点回笼,她睁开眼,看见近在咫尺地苍白的皮肤,被当成枕头枕了整整一晚,腰早就麻掉的塞维尔先一步开口:“睡醒了吗?我的爱。” 明明是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声音,在今天朱莉的耳朵里听起来却比寻常要带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特殊甜意,让朱莉再一次回忆起昨晚疯狂的吻,整个人脸蛋开始发红发热起来。于是,朱莉掩耳盗铃地在塞维尔怀里翻了个身,想把脸蛋都埋起来。 可鼻尖却碰上了对方双腿间硬邦邦的家伙,吓得朱莉傻了眼。身下的肉体开始明显地抖动起来,塞维尔笑着伸手将煎饼似得盖在自己腿上的朱莉翻了个面,于是朱莉变成仰躺在塞维尔腿上的姿势,脸上落下一片阴影,撞上了那双洒着稀疏阳光的眼睛。 这样的温情太难得了,让朱莉短时间内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叫了声:“大人?”然后,脸蛋就被对方轻轻托住了。即使现在两人之间并不存在体温的差距,但是另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抚摸上自己肌肤的时刻,朱莉还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她看着眼前的阴影越来越大,银色的发丝头纱般将自己笼罩在内。最后,柔软的松饼般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唇上,有奇妙的电流从唇上传递开来,让朱莉放在被窝里的手指极快地打了个颤。“叫我的名字,亲爱的。睡得还好吗?” 塞维尔弯着腰,将脖颈凑到朱莉眼前,好让他的孩子可以毫不费力地咬上去,饱餐一顿。但朱莉却只是伸手贴上塞维尔凸起的喉结,试探着地向下按去。 “怎么变成小哑巴了?朱莉?”塞维尔颇为好笑地垂头看着朱莉可爱的动作,他静静地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任由朱莉玩弄。“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口呢?” 随着塞维尔的话语,从头顶洒落而下的发丝轻轻拂过朱莉的侧脸。明明是无害冰凉的发丝,却让朱莉脸蛋发烫。“再亲亲我··”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只手指的距离,朱莉却还是执意要塞维尔亲亲自己,她就这么仰着头静静地等着,直到上方再传来一声飘忽而去的笑音,朱莉再次被对方吻住了。这次的吻比先前的那个吻要强势得多,塞维尔伸出舌头,探入朱莉口腔中。 由于两人位置的缘故,舌头很容易就伸到喉咙深处,对着上方敏感的部位舔舐勾引。朱莉变成了一只觅食的小动物,只能被动地,毫无章法地咽下塞维尔渡过来的唾液,甚至因为对方吻得太深而发出“唔唔”地声音。直到朱莉感觉自己的口腔开始发麻,她才终于放下环绕在塞维尔脖颈上的手臂,投降地拍了拍塞维尔的手背。 “不亲了吗?多亲一亲吧···”塞维尔淡淡地笑着说,下一秒,他就被从被窝内做起来的朱莉按在了床头上,被朱莉再一次按着脖子亲了上去。 但这次朱莉却没有在对方殷红的唇上留恋,而是顺着塞维尔的唇角一点点向下滑动,滑过塞维尔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脖颈线条。朱莉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塞维人侧颈的皮肤,一边抬头去看对方。 塞维尔看着那双开始从碧绿一点点变成鲜红色的瞳孔,伸手轻轻覆上朱莉的后脑勺,宽慰道:“好孩子···”也许是被这一声“好孩子”刺激到了,朱莉急促地喘息一声后,从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极容易吸食血液的脖颈处再次向下移去。 她用脑袋一点点拱开塞维尔本来就宽大的睡袍领口,对着一侧因为肌肉处于放松状态而触感极好的胸膛打着圈舔舐起来。 被激发上来的食欲,让朱莉贪婪地想要把这块白皙漂亮的胸膛全部布满自己的牙印。反正,塞维尔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这么想着,朱莉松口,将脸蛋挨上塞维尔的胸膛蹭了蹭。 “怎么这么喜欢吃胸呢?亲爱的?”塞维尔有些无奈地笑着,“上次咬下去的地方,现在还会疼呢,朱莉。”说着,塞维尔拉开另一边的领子,给朱莉展示另一侧乳晕上被他刻意保留的,呈现青紫色的牙印。 吸血鬼的食欲和爱欲是紧密连接在一起的,越在意的人,鲜血的味道总是更加甜美些。可这种病态的爱意表达,却让此时的塞维尔内心满足到酸胀。 这么想着,塞维尔伸手拍了拍朱莉的侧脸,“这次好好吃一顿,让牙印留得漂亮一点,亲爱的。嘶···”没等赛维尔说完,那两颗新生出来的,稚嫩的獠牙就已经扎入了他的胸膛。 他能感觉到他可爱的朱莉,正在用嘴唇努力吮吸着那块皮肤,而那条湿软的舌头,正对着那块被血染红的皮肤舔舐着。 胸口的神经还是过于敏感,让塞维尔的肌肉忍不住收紧。埋伏在塞维尔胸口的朱莉感觉到了嘴里肉体的变化,轻轻向上抬起,想让獠牙从皮肤内出来些,却被塞维尔突然使力,再次按了回去。 那个人的鲜血的甜腥和身上玫瑰的香气,一起往朱莉的大脑内钻去:“好好吃,不用心疼我。为你提供粮食是我的荣幸,亲爱的。你吸得我好爽。” 朱莉本应该抬起身子,去制止塞维尔过激的言论,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食欲被一点点满足的保障感,还是因为对方身上的玫瑰香气过于催情,除了一口口咽下去的鲜血,和双腿间变得潮湿湿黏的衣物外,任何事她都无法思考。 血腥丝绒(二十一)乱流口水的舌头要晾干H(膝盖顶逼舔耳) 在胸口舔舐的舌头渐渐偏离了原本咬痕的位置,开始向着乳头的位置舔舐过去,将那颗挺翘的,春豆般的乳头叼在口中,用獠牙磨着。塞维尔被咬得轻轻“嘶”了一声,胸口糊着一大片鲜血和口水混合的液体,并不算舒服。 塞维尔低头注视朱莉的神情,慢慢地透出一股温柔的无奈,像是拿朱莉没办法般。他抬起手,去捏朱莉藏在发丝间的耳垂,用拇指轻轻地搓着,“乱玩什么呢?亲爱的。”被打搅了的朱莉,不满地哼唧一声双脚下后蹬去,让身子再往下滑落一些,蛇一般地腻在塞维尔胸前,舔舐玩弄着。 说来也奇怪,在此之前,她并没有过这种怪异的口癖,但当塞维尔怀里熏人的香气从四面八方笼罩过来时,朱莉的身体还是忍不住蹭动起来,小腹的位置刚好卡在塞维尔微微屈起的膝盖上。 裙摆变成了一大朵盛开的喇叭花,从上至下,将朱莉的双腿和塞维尔的膝盖笼罩在其中。舌头舔舐在湿腻的胸膛上,发出暧昧的水声。在朱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被塞维尔夹着伸出来的舌尖,整个人向上拉去。 嘴巴合不住,混着血丝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向下流去,“唔嗯···”塞维尔一面调笑地用拇指把朱莉嘴角留下的口水拭去,将沾湿的拇指在朱莉下唇上擦拭着。 “怎么回事?小朱莉?裙子下面藏着什么湿漉漉的秘密,嗯?怎么只是喂个饭,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嘴又饿了呢?”塞维尔在这一刻更加坚定了,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将吸血鬼的血液中有催情作用的秘密,告诉朱莉的。 谁让朱莉蹙着眉,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表情太过诱人了呢?“怎么回事?宝宝···”塞维尔说的是问句,却没有给朱莉回答的机会,反而 拽着那一截舌尖左右晃了晃。 “嗯···唔唔?!”被湿润的底裤勒出弧度的小逼被下方的膝盖向上重重顶去,挤得朱莉支支吾吾地叫了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下塌去。 “不准乱动,血都蹭到脸上了,贪吃的坏孩子。”塞维尔说得一脸正经,屈起的那侧膝盖,却前后摇动着,在逼缝上蹭动着。将中间湿润的底裤一点点被贪吃地逼缝吞吃进去。时不时隔着底裤戳上前段躲在底裤中的阴蒂时,朱莉便会被磨得整个屁股用力缩紧。 阴蒂被隔着底裤粗暴对待着,刺激得阴蒂开始充血鼓包,向外吐出一股股淫水,以至于连塞维尔的膝盖都被淫水打湿了。顶弄的痛感加上阴蒂的酸胀感,爽得朱莉几乎要流出眼泪了,她多想放声尖叫啊,可惜舌头却被对方捏在手指间,朱莉只能伸手去抓塞维尔的胳膊,好让对方把自己放开。 男人却起了坏心思,故意装出一副不明白朱莉行为的意思,极为温柔地将她脸颊上因为埋胸舔舐时蹭上的血渍擦拭干净,“怎么了?舌头总是流口水,要晾干才好啊,亲爱的,怎么能够耍赖呢?”说着,像是为了控制朱莉不要挣脱似的,用另一只手按住朱莉弯起的腰部,不让对方在自己膝盖上晃动。 可被裙摆暗示住的膝盖却做着极其色情的举动,一次次向上对着已经湿得能往下滴淫水的,快感神经完全被调动起来的小逼顶上去,顶着本来就本来就被馋得难以忍受的小逼,流得淫水都要泛滥了。 朱莉被顶着无力地向后仰着脖颈,小腹一下下收紧,向着高潮攀登而去。塞维尔仔细看着朱莉脸上的神情,等那双猩红的眼睛瞳孔开始涣散时,却刷地一下将膝盖落了回去,抱着朱莉胳膊将人抱了上来。 “嗯···?不要不要!”已经开始收缩,准备开始享受极致高潮的小逼却在最后一刻落了回去,只能空虚地向外小口小口地吐着淫水。“为什么···呜呜··”朱莉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只能撒气地在塞维尔脖颈上咬了起来。可已经被情欲勾起来的朱莉,再次吸血的行为无异于让一个身重情毒的人喝下剧烈春药一般。 塞维尔任由朱莉在自己脖颈上做出亲密的厮磨,他伸手冲着朱莉撅起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用舌尖去瘙朱莉的耳膜,低哑的声音顺着耳骨向内震动:“自己把裙子拉起来,让daddy看看被发骚的小逼喷湿的底裤····” 男人的浑话惹得朱莉的小逼又是一阵吐水,朱莉用额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太刺激而难耐地喘息了起来,“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不是daddy还是不是发骚的小逼?”塞维尔慢条斯理地解开已经被蹭地降落不落的睡袍,“朱莉不是我养大的吗?不是朱莉的daddy是什么?还是说刚刚流水在膝盖上偷偷摸逼的坏蛋,不是朱莉?” “我哪句话有讲错吗?亲爱的,告诉我?”塞维尔高挺的鼻尖抵着耳侧的嫩肉,激起朱莉的一阵阵鸡皮疙瘩。可最终,朱莉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垂落在床面上的裙摆一点点卷起来,将内里可爱纯洁的底裤裸露在空气中。 塞维尔欣赏着眼前的景色,满意地笑了起来,伸去一只手顺着双腿间已经湿润得不像话的布料滑动起来,顺着朱莉的耳蜗开始舔舐起来:“好漂亮···” 耳朵被舔舐的水声充斥着整个大脑,身下的小逼还被对方隔着底裤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操着,密集难耐的刺激让朱莉握着裙摆的手都开始打颤。“不要舔耳朵呜呜····求求您···” 朱莉晃着脑袋想要躲开,却被对方用獠牙将耳朵嗑在口中,顺着耳洞极尽淫乱地舔舐着,酥麻感流进朱莉的四肢百骸,和操逼时完全不同的酥麻,让朱莉有种虚无的飘忽感,整个人不受控地向下往那只放置在逼口的手掌上坐去。 塞维尔看着朱莉过于激烈的反应,挑了挑眉,猛地扣紧朱莉的后颈,对着被自己舔得湿热的耳洞重重吐出一口气,刺激得朱莉剧烈颤抖起来,“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好奇怪···”朱莉卷着裙摆的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向前扑去,窝进塞维尔的怀抱中,屁股猛地向上撅去,就这样窝在塞维尔怀里高潮了。 “怎么回事?亲了亲耳朵而已啊,亲爱的···”塞维尔将被喷得湿漉漉的手掌从裙底抽出来,当着朱莉的面将手掌上的淫水舔舐干净后,伸手将朱莉从自己怀里托了起来,“吃饱喝足了吧?那现在,转过去,让daddy看看发骚地小逼。” 血腥丝绒(二十二)止痒H "唔嗯···不要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塞维尔口中描述的姿势对于朱莉来说,还是太过色情羞耻了,惹得朱莉向前扑去,搂住塞维尔的脖颈,将整张脸往对方身上埋去。 塞维尔就着这样颈项相交的姿势,低下头顺着朱莉的耳背舔吻起来,卧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洒在床榻上两具白皙的肉体上。“不看怎么帮朱莉止痒呢?”塞维尔哑着嗓子问,他侧着头看因为耳垂上的瘙痒而被迫抬起头的朱莉。 他是那般痴迷地欣赏着朱莉脸上那层朦胧的神情,在如此青春的岁月内绽放出来的,带着情欲的曼妙。塞维尔看着朱莉在光线下鲜艳的发丝,看着她脑袋后面模糊的光圈。这样圣洁的场面让塞维尔莫名想到无数年前,他曾在皇宫内看到了壁画中天使的描绘。 吻是怎么开始的,朱莉已经记不得了,她只是处于本能地进行回应,可等她回神过来时,她两条腿已经搭在塞维尔宽阔的肩膀处,银色的发丝顺着裙摆边缘蔓延出来。这种用裙摆将对方遮蔽在内的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就像是他们在背着什么人偷情一般。 朱莉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伸手把裙摆向上拉去,想把塞维尔的脑袋露出来。可当对方的手指摸上带着风干淫液的阴唇时,朱莉下意识地向上抬起屁股,这一抬,淫水潺潺的小逼径直撞上了塞维尔的下巴。 “唔呀!···”塞维尔的下巴蹭上了自己逼口的认知,让朱莉的小逼害羞地向内收紧,想要把淫荡的液体吸收回去。 “噗嗤”的一声,带着水声的巴掌打上了黏腻拉丝的逼口。“收什么?不准收回去,放松。”塞维尔的声音从裙底传来。 如果朱莉这时候拉开裙摆,就能清晰地看见那双被深红色逼肉刺激得猩红的眸子,和随着说话时隐时现的尖锐獠牙。那两瓣胖嘟嘟的,带着淫水的阴唇刺激得塞维尔阴茎疼,獠牙痒。 他多么想现在把獠牙埋上那对阴唇,吸食着内部的血液。如果从这里吸食的话,会有淫水流出来吗?塞维尔这么想着,慢慢地把脸贴近那颗向外鼓出的器官。 朱莉感觉到有呼吸喷洒在逼缝上,她有所预感地开口制止:“不···脏···不要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痛!牙齿···牙齿!”可下一秒,垂涎已久的舌头就落了上去。 塞维尔毫无过渡地,冲着那条微微开合的逼缝快速舔舐起来,可随着舌头的深入,獠牙也就理所当让地落上了两瓣鼓囊囊的阴唇,惹得朱莉又爽又怕。 “不要了···牙齿呜呜···不要咬小逼···”可沉溺在淫水中的塞维尔完全变成了觅食的野兽,布满颗粒的舌头从上到下顺着逼缝舔舐起来,直到阴唇末尾时,再猛地卷起舌头,甩上那颗开始充血的阴蒂。 刚从包皮中冒出头的阴蒂被舔得歪七扭八,敏感的性刺激顺着阴蒂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传送到朱莉的大脑中,又被她化成一声声喘息,“嗯啊···维尔···塞维尔···慢一点呜呜···阴蒂好麻···” “怎么阴蒂也这么害羞,躲在包皮里面?帮宝贝剥出来好不好?”塞维尔近距离地盯着这颗近看像是开了花刀的蘑菇般的阴蒂,沙哑地喘息着。“嗯···唔嗯···”朱莉被快感逼得头晕脑胀,模糊地哼唧着,腰部在床上晃动着,可下一秒这种惬意的享受就不复存在了。 锋利的獠牙顺着阴蒂的包皮的缝隙磨蹭着,剥果皮一般地,剔着内部充血肿胀的阴蒂。锐利的疼痛拔高了性快感的敏感阈值,让那颗红肿的阴蒂在被獠牙刮蹭地一瞬间就完全挺立了出来,用娇嫩的肉柱迎接着癫狂的快感。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不要了,不要了!阴蒂流血了呜呜呜!”朱莉仰起身子,眼眶内被快感刺激出来的眼泪顺着侧脸滑落进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内,仿佛塞维尔的舌尖和獠牙不是舔舐在她的肉体上,而是舔舐在骨骼上般,令朱莉浑身颤抖,除了大声尖叫和流泪外,她根本没有办法去缓解这种强烈的快感。 “怎么会流血呢?明明都是穴里的淫水···傻孩子。”塞维尔抬起头,从领口的缝隙去看朱莉快速起伏的胸口,餍足地说道。 管它是血还是淫水,朱莉这一刻都不在意了,她只想要塞维尔的脑袋从小逼上离开,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朱莉感觉自己抽搐的小腹开始产生向下坠去的幻痛,这种感觉让朱莉产生了某种危机感。她拉开裙摆,看着自己大腿上被淫水粘连着的塞维尔银色的发丝,看着双腿中间的那颗脑袋,“快出去呜呜···不要舔了太奇怪了。求求您···会尿出来的···肚子好难受不要了呜呜···” “那就尿出来好了。”吃逼的那一方倒是过分坦然,仿佛朱莉说的只是外界的天气一般。说完,塞维文便再次低下头,用牙齿叼起那颗阴蒂便往外拉去,同时用手指抠弄着已经开始向外冒出热腾腾的水珠的尿口。 “咿呀呀呀!”针扎般细密的快感呼啸而来,朱莉根本无从反抗,大量淫水和尿液从下体喷溅而出,无论她怎么努力收紧小逼都没用。反而让那些成柱般流淌的液体变成一股股地向外滋去,有些甚至见溅上了朱莉裸露的脖颈处。 塞维尔从逼口起身,毫不在意地撩了把被喷得一塌糊涂的发丝,用手指撑开那口内里粉红穴肉疯狂抽搐地小逼,穴肉一层接一层地向内抽搐着,“偷偷含着一口做什么?喷出来。”说着,塞维尔舔了舔自己向下滴水的唇角,冲着被扒开的穴口轻拍了几下。 “唔嗯嗯!不要拍啊啊啊!又喷出来了呜呜···床单呜呜!床单···救救我···救救我!”努力强忍着尿意和潮喷淫水的小逼,在经历了这么一拍,穴肉被拍得彻底失守,热流再次从逼口处冲了出去。 朱莉爽的双手胡乱在上空抓着,过度强烈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虚无的恐慌感,大声呼救起来。伸到空中的手如愿被男人抓住,与此同时,被抓住的还有那口喷得失魂落魄地小逼,那根硬得可怕的阴茎正抵在穴口。 塞维尔温柔地将朱莉从床铺上拉了起来,贴在朱莉唇边,“嘘···这么叫嗓子会坏的,亲爱的。留点力气,一会再叫。” 血腥丝绒(二十三)穿衣镜H 烈阳将床帘朝着透熟的蜜柑色,随着床上肉体的浮动,刻出一幅色情的挂画。 “啊啊啊···”被薄暮笼罩的朱莉受不住地向后仰去,因为过度喘息,她的上唇已经干出了一圈薄膜。 塞维尔深埋在朱莉体内的阴茎向外拔出一些,带出大量的,肥皂泡似的,交合产生的淫液。“怎么一直在高潮啊,这样可不行啊···朱莉。”塞维尔低着头看着被自己攥在手心内的发红的腰部,向上吹出一口气,吹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苍白的肉体也因为性欲的餍足而泛起一层红雾。“这么高潮下去会脱水的啊···”塞维尔笑着说道。 “呃···嗯啊···”朱莉半梦半醒地仰起头,向着塞维尔张开嘴。她本意只是让塞维尔将桌上的水哺给自己,可她却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扬起手臂咬了上去,含上一口鲜血,对着嘴喂了过来,顺着唇缝极为珍稀的,一点点漏给朱莉喝。 可鲜血再怎么饮用也不如白水解渴,朱莉无意识地抗拒着,鲜血就这么顺着两人相接的唇角,向下流去。等一整口喂完后,塞维尔稍稍扬起些许距离,他的发丝被汗水和情欲润得发亮,那双红色的眸子更是亢奋得可怕,“怎么不喝了?亲爱的。这样下去会脱水的···嗯?” 可被阴茎插的穴肉跟被捣碎了一般的朱莉,哪有功夫回答这些问题,她整个人无法克制地疯狂抽搐起来。“怎么变成哑巴了···?”塞维尔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手扣着朱莉后颈把人拽起来,抱着朱莉的腰,就着插穴的姿势,抱着人往床下走去。 “啊啊啊!不要这样,好顶···肚子要炸开了呜呜···”姿势的改变,让最内侧神经密布的穴道一点点被撑开,惹得朱莉挣扎着想要从塞维尔身上下来。“不要这样啊啊···慢一点慢一点···” “不准乱动,听话。”塞维尔被朱莉上下乱窜得阴茎发痛,伸手往那颗肿胀的阴蒂上拧了过去。“咿呀呀···咳咳咳···”刺激得快感让朱莉整个人脱力地向塞维尔怀里靠去,口水都来不及咽。 也是因为朱莉这么脱力地一坐,龟头一瞬间就顶上来阴道深处的一个肉眼般的部位。朱莉瞬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地向上弹去,“不要不要啊啊!不要碰那里···”被操到宫颈处的朱莉,白眼向上翻去,整个人不停地抽搐起来。 “你在说那里?甜心···”阴茎被吸得舒爽不已,塞维尔顶着那个肉嘟嘟的小家伙再次向上操去,力道大到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这里吗?” “啊啊···不要了呃呃呃···”宫颈被鱼籽般的细密颗粒被龟头一点点磨平,因为过大的力道,塞维尔下体处粗糙的阴毛也会随着操动的幅度一次次扎上朱莉的阴唇,让她徒劳地,控制着抽搐不断的身体一次次躲避着。“好扎···不要了,会死的啊啊救救我···救救我呜呜···” 朱莉如同腾空的小马驹般,在塞维尔的阴茎上跃动着。每一次的插入都狠狠地顶上宫颈,带出一大股内里黏稠的淫水,随着塞维尔向前走去的步伐,在毛毯上滴出一条液体标记的“道路”来。 “怎么会死呢,甜心?自己看,小逼不是还好着呢吗?是不是···”塞维尔站在更衣镜之前,欣赏着镜中肉体相连的二人,阴茎又在朱莉穴道内涨了涨。 朱莉顺着男人的话,向镜子方向瞥去,只是看了一眼那根草在自己穴内的,露出深红色根部的阴茎和被撑得发白的逼口,就羞得紧紧闭眼呜咽起来。这种目睹自己身体被开拓的场景,太过淫荡了。 可偏偏是这样色情的场景,却让她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曼妙到发麻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看,可偏偏又好奇地想要去睁眼自己看一看。 塞维尔清晰地把少女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喜欢这种是不是?亲爱的。”说着,保持着阴茎插在逼内的姿势,握住朱莉那截已经被握得发红的腰部,将人按在鸡巴上转了个圈,让被操动的穴口直直面对着镜面。 鸡巴转动摩擦时,龟头顶着穴肉产生的错位扭曲,让内壁的敏感神经全部被狠狠地蹂躏了一通,“啊啊啊!不要了···要死了,太深了啊啊出来一点呜呜···” “睁眼自己看。多么美丽的景色,我真应该找人把它画出来,亲爱的····”塞维尔的声音从脑后传来,穴内粗暴的话感和精神上的刺激合二为一,让朱莉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起来。 “不要···好奇怪···呜呜···不要欺负我···”朱莉嘴上这么说着,大脑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她被塞维尔抱在怀里,房间里还站着另一个人时的场景。放荡的幻想,让身下的逼穴又开始咕叽咕叽地冒起来淫水来,随着逼肉剧烈地内吸,和阴茎极深地操动,硕大的龟头径直卡到了宫口。 “啊啊啊!”脆弱的最内端就这样被操开了,大量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却因为通道被阻挡而无法排除,把朱莉的小腹撑出小小的弧度来。“呜呜呜···上帝救救我呜呜···”朱莉无意识地呢喃着,脑袋向后仰去,耷拉在塞维尔的肩膀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塞维尔的前肩上。 塞维尔的阴茎被迎头浇上热喷喷的淫水,爽得刚步入双向爱恋的大公,彻底没办法控制力道了。 如果不是舌头没有那么长的话,他真恨不得现在跪下去将裹着龟头的细嫩穴肉好生生地舔舐个遍。这么想着,手下的力度也变得狠厉起来,按着朱莉向上窜动的腰部,就帮自己的阴茎上套去。 引得朱莉放声大哭:“不要了呜呜!要死了呜呜···小逼真的要被操破了,呜呜呜···小逼要坏了···呜呜···肚子好鼓呜呜···” “肚子里面有宝宝吗?怎么会鼓呢?亲爱的···”塞维尔看着镜子内小腹微微凸起的曼妙酮体,悄声问道,“里面明明还特别紧呢,不会坏的,甜心···多操操,操开一点,以后操进去的时候就不疼了···”塞维尔面不改色地讲着。 说完,便将阴茎猛地从穴道内抽出,留着硕大的龟头顶在穴中堵住朱莉一肚子的淫水,随后深深一个挺插,将阴茎再次猛地送进穴道内,冲着宫口一次次地操去。 龟头上的缝隙划过宫口,带来崩溃的快感,迅速累积着,朱莉彻底忍不住了,她闭着眼睛去抓塞维尔的胳膊,祈求对方能大发善心把自己放下去,“不行了呜呜···我要下去···小逼要喷了啊啊啊啊咿呀!” 随着一股温凉的黏稠液体抵着宫口射出时,穴内瞬间喷溅出一大股液体,爽得朱莉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屁股一耸一耸地往上顶去。 下巴被男人掰着向镜子看去,“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流出去了···朱莉。”塞维尔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朱莉看着镜子里自己向外翻去的阴唇,和随着高潮被内里穴肉一点点缴送出来的,混着精液的淫水,再次哭着喷出一股淫水来,恰恰好好喷上镜面上小逼的位置,就好像用淫水冲洗被操得一大糊涂地小逼似的。也就从那天起,朱莉再也没有办法直视这面穿衣镜了。 血腥丝绒(二十四)嫉妒 丰收的稻麦香气,为古老的坎培林庄园带来了新的生机。 “你觉得哪一件好看一些?左边?还是右边?左边会不会太隆重了些?”塞维尔坐在窗边的摇椅上,半闭着眼,听朱莉在身前叽叽喳喳地和自己讨论。“但这是我第一次被邀请参加婚礼呢?你说呢?” 塞维尔撑着脑袋,睁开眼睛向前方望去。霞光掩映在朱莉的红发间,照得她脸庞呈现出极为健康的血色感来。 “亲爱的,你不用这么焦虑的···”塞维尔扶着扶手站起身,想走到他年轻的爱人身边,“王都新进来的绸缎,你一定···”可塞维尔的话还没说完,朱莉就径直从他身边跑开了,“我还是得去找玛丽问问看!” 抱着裙子跑到门口的朱莉,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再次快跑回来,踮起脚尖,在塞维尔侧脸落下一个温柔的亲吻,“晚上见,亲爱的。” 朱莉抱着怀里的衣物从叁楼,顺着螺旋状的楼梯一路向下,途中有遇到秋季新招来的佣人们,和朱莉友好地打招呼。 从回到坎培林庄园后的第一次离开卧室时,朱莉就已经发现了,庄园内大部分短聘的佣人们都被大换水了一波,大家对于她和塞维尔大公目前的关系,都接受十分良好(虽然这也和塞维尔的催眠手段有关,但朱莉自始至终都不知道)。 而余下的那部分,则属于他们的同类,血族靠着严格的血脉阶级来维系,塞维尔的决策他们自然不敢反对。当然,在这之前,朱莉从来没有发现过,这座庄园内生活着如此之多的吸血鬼们。 朱莉抱着裙子,向织布室跑去,“玛丽!”正坐在纺布机前的玛丽,放下手中的纺锤,无奈又好笑地转过头来,“哦,亲爱的朱莉,让我猜猜看,你是为了村庄裁缝家那位姑娘婚礼,来拜访我的吗?” 婚礼请柬是用牛皮纸裁成的四四方方的双开小片,正面有白色雏菊做成的风干花装饰。塞维尔将这封被朱莉放置在梳妆镜前抽屉内的请柬取出来,缓缓地说:“教堂吗?真是神圣呢···你说是吗?爱德?” 塞维尔阴阳怪气地态度,连古板的爱德都听得出来。于是,爱德聪明地选择沉默。但今天的塞维尔显然格外小肚鸡肠,他心不在焉地摸了摸请柬上的风干雏菊,可怜的花儿在被塞维尔指尖抚摸的一瞬间,便化作了秽烟。 教堂,对于越古老的吸血鬼来说,便是越禁忌的存在。 当然,这个事实,塞维尔在无数年前就已经接受了,这也是他从来不给那座该死的教堂捐一个子儿的原因。可随着那两位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新人的婚礼越来越近,随着朱莉日复一日的兴奋,他却不知为何渐渐焦躁起来了。 塞维尔也不懂自己到底在计较些什么,他应该为朱莉开始变得和之前一般开朗而高兴的。塞维尔烦闷地曲起手指,在梳妆台上点了点,他的小拇指不小心勾住了桌面上没来得及收纳的丝带。 香槟色的丝带在光线下,泛着明媚的光泽。让塞维尔想起前几日,朱莉用这根丝带绑住自己发丝时,夸奖的话语。这么想着,塞维尔的心情终于变得好了些,他沉郁的脸上也终于溢上一丝笑意来。 于是那晚,郁闷的大公带着这抹奇怪的情绪和朱莉相拥入眠。吸血鬼是不需要拥抱来给予温暖的生物,相较于温暖,他们更喜欢冰冷的棺木。但自从朱莉重新回来自己怀抱里后,塞维尔便再也没有回到原先的地下石穴中去。 也只有在这样每一个宁静得,连惨淡的月光都显得美丽的夜晚,塞维尔才会生出一点点遗憾来。 或许,他仍是想要拥有一颗完整富有活力的心脏。因为那样,当他从前揽住朱莉时,他们的心跳就会在胸膛中同频跳跃。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他只能通过聆听,聆听朱莉胸膛中那颗心脏的跳动声。 扑通,扑通,扑通···心脏鲜活的声音,塞维尔便就着这股失真的心跳,开始一根根地数朱莉的眼睫。因为只有这样日复一日的确认,他才能确定,这一切都是他真实的生活。 塞维尔就这样看着,看到天色开始慢慢转亮,身边的少女还是窸窸窣窣地在被窝内摩挲起来时,塞维尔才会放缓呼吸,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等到身边床单被抻直,等到朱莉的手臂搭上自己脸庞时,再睁开眼—— 这时候,他就会看到一天之内最美好的景色。 “早安,塞维尔。”他的爱人跟他讲。 这一刻,阴晴不定了将近半个月的大公,终于明白了自己沉郁的来源。原来问题竟然是那样简单,那种情感不是烦躁,而是嫉妒。 他在嫉妒那对平凡却幸福的夫妇,嫉妒那场庸俗的誓言。原来,问题还是那个问题,他没有安全感。他想要拥有一个彻底属于他的家,他想要拥有他的新娘,属于他们的,来自那位早就将塞维尔·维尔特抛弃的上帝的祝福。 多么滑稽。 血腥丝绒(二十五)祝福我 当然,现在不是去想这些滑稽无聊的东西的时候,他今天还有一整天时间可以和···可惜,可怜的大公的美妙幻想再次被现实打断。 “哦!天哪,我应该起来收拾了,我们需要在正午时分,赶到教堂去的!”身边的爱人显然没有听见塞维尔内心的规划,“哗”地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挣扎着下床,“再不收拾来不及了···” 朱莉拨弄着头顶翘起的发丝,走向浴室的路上,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向塞维尔看去,一副欲言又止地表情:“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可刚问完,看着床上塞维尔微微睁大的眼睛,朱莉又后悔地想要赶紧跑路了,她怎么能忘了玛丽讲给自己的那些事呢? “没事,没事···我随口讲的,我先去洗漱了。”朱莉没等塞维尔开口,就先一步急里忙慌地向着浴室方向走去。等她从浴室内出来时,床上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从庄园去往教堂还有一大截路要赶,等朱莉收拾好后,还没等她在和塞维尔说上话,时间就已经差不多了,朱莉只能先搭上前往教堂等马车。 她到达时,那对新婚夫妇正站在教堂门口,等待着画师绘制肖像画。新娘手中握着一小束玫瑰花束,花束不大,但上面新鲜的水珠足以看出这束玫瑰的珍贵。朱莉就站在台阶之下,仰头向上看着。 倒是那位新娘眼尖发现了站在台阶下方的朱莉,招手示意对方上来。“祝你新婚快乐,亲爱的。” “哦,天哪你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和做梦一样。”新娘捂着嘴,小声和朱莉讲。 裁缝一家在村庄内的名誉向来不错,不大一会儿,小小的教堂门口便站满了观礼人员。为了不造成混乱,年轻的夫妇便决定提前将婚礼仪式进行。 教堂的前端是一面巨大的彩色玻璃墙,彼时正是一天之中阳光最灿烂的时刻,太阳从上照耀而下,让那面五彩的玻璃墙都在太阳的光晕下燃烧起来。 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教堂的大门再次从外被人打开来,有人从遥远的白色亮光中走了进来。他常年披散在肩头的发丝被丝带束成一簇银色的马尾,如同神台上缠绕的白花一般。 朱莉听见塞维尔站在门口开口:“抱歉叨扰···”后面,塞维尔说了什么话,她已经听不清了,因为小小的教堂已经乱做一团乱。 大家显然没想到一场平凡的婚礼,可以惊动伊兰卡尔最尊贵的贵族,新郎新娘诚惶诚恐地上前行礼,亲吻大公的手指上象征权利的戒指,邀请塞维尔上前一步和神父一起见证他们的婚礼。 “我并没有那样神圣的权利,请允许我作为一个平凡的观客。”大公微笑着拒绝了,于是,男人便顺理成章地坐在了朱莉的身边。毕竟,当塞维尔向着这一排走来时,所有人都下意识为他避让了座位,塞维尔自然不存在什么选座位的困扰。 朱莉痴愣愣地望着,直到塞维尔落座,她才反应过来。“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朱莉小声说。 “我会。”塞维尔学着朱莉悄咪咪地姿态,小声回应道。 婚礼在一小段插曲后,在小提琴营造的温馨幸福的氛围中进行了下去。新娘捧着那束鲜艳的玫瑰从神台一侧向上走去。上空用彩色玻璃拼接而出的十字架,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令塞维尔头晕目眩的光斑来,让他焦躁不安。 冷汗簌簌冒出,让他伸手想要去握朱莉的手,可等塞维尔斜眼看去时,却瞥见了朱莉双手合十,祷告状地摆在胸前,认真聆听着神父按着圣经宣读的誓言: 你是否愿意从今往后爱她,尊重她,守护她,珍视她,摒弃所有人,并在上帝面前持守贞忠,终身不移,直到生命的尽头? 新娘头纱之上的花冠,随着穿入教堂的微风轻轻飘荡,带来一阵芬芳。新郎穿着崭新的礼服,从神父手中接过那只纤细的手。 眼前一黑一白两道人影逐渐靠近,交错。坐在观礼处的两人,也像是被某种羁绊拉扯着似的,向着对方落座的那侧,转过头去。 “是的,我愿意。” 台上的新人完成了最后的宣誓,耳边瞬间爆发出了激烈的鼓掌和口哨声。台下的恋人却像是被这一瞬间凝固了似的,直到婚礼结束,朱莉都没再听到塞维尔开口说过一句话。直到那对新人前来和大公道谢,他才勉为其难地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我们走吧···”朱莉扯了扯塞维尔的袖口,她看着已经空荡荡的教堂,向塞维尔开口道。可就是这样一下,她却被塞维尔突然从地上抱了起来,吓得朱莉叫出了声。 已经走出门口的村民好奇地向内望去,可还没等他们看清,教堂的门就被莫名而来的一股强劲的邪风“砰”地一声撞得紧闭起来。 塞维尔踩在白色花瓣铺成的道路之上,眼前走马灯似的浮现出他和朱莉的一幕又一幕,情感的波动让他的眼眸开始渐渐变成鲜艳的红色,茄色的血管蔓延上额角。 那是这位终身信仰上帝的神父,永生难忘的场景,也是他直到迈入棺材时都没有讲述给任何一个人的秘密。 他看见那位银发大公的瞳孔开始异变成恶魔般的腥红,他用锋利的指甲将手心划破,黑红色的鲜血从手掌内流出,那黑红的血液滴落在圣经上时,圣经如同被岩浆灼烧般开始发出嘶嘶的焚烧声。 “祝福我。”大公沉声说道,他将流血的手掌按在圣经上,刺骨的疼痛让他的眼角都跟着抽了抽。 神父早就被吓得双腿打颤,哪还有空开口。 所幸,塞维尔现在根本没功夫搭理他。看出来对方根本没打算祝福自己的塞维尔,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誓言:你是否愿意从今往后爱她,尊重她,守护她,珍视她,直到灵魂尽头? 随后他又自问自答:“我愿意。说到最后时,他的手背皮肤甚至开始变成开裂的陶罐那般,出现了刺眼的裂纹。“朱莉···朱莉···我的朱莉···”塞维尔深深看着他的爱人,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叫到后面时,声音甚至开始出现哽咽。 这样可怕的场景,对面的少女却看起来异常宁静,她那双碧绿的眸子挥发出晶莹的光辉来,她伸手小心擦拭着塞维尔眼底的红色血污,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臂膀,和他深吻在一起。 他们额头相抵,鼻尖厮磨,十指紧紧扣在那本已经被灼烧到一半的圣经上,银色和红色的发丝在风中交织在一起,艳丽又和谐。 钟声在他们身后响起,随即传来悦耳的圣钟声响。 神父跌坐在地面上,他仰着头,看着那黑红色的血迹顺着圣经的书页边缘,向下流去,灼烧着洁白的花藤,流入神台之下白色的丝绸上,染出一片血色丝绸来···· (全剧终) 男人看完最后一行字,歪了歪脑袋,抬头对坐在对面的人讲道:“我还真没想到坎培林小姐除了设计之外,还对编剧感兴趣。” 被称作坎培林的年轻小姐,听到男人的话,才缓缓转过头来,笑着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或许过段时间,我还会有新的兴趣呢。” “哈哈哈···您可真有意思。”男人被对方的话逗笑了,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对方:“很高兴认识您,您叫我威尔就好。” 对面伸过来一只带着红宝石戒指的手,虚虚和男人握了握手,“朱莉·坎培林。幸会。” 血腥丝绒(二十六)甜头 po18ùù.com “耶和华所配合之人,便不可分开。” 等朱莉离开后,男人便再次坐回窗边软椅上。 咖啡厅视野极佳,从上方俯看,可以看到整个下方街道以及辽阔的河面。男人看到刚才对面那道熟悉的身影,走入视线范围内——朱莉先是站在酒店前的道路边缘停了停,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她视线落上街道对面的黑色轿车时,朱莉的脚步明显变得快活起来,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马路,跑到那辆加长的轿车面前。随着朱莉靠近,后座车窗落下。 一只极为白皙甚至称得上苍白的手掌从后座伸了出来,轻柔地覆上朱莉的侧脸。 男人看得兴味正好,头顶的水晶吊灯却开始莫名地摇晃起来,让他奇怪地向上方看去,尚止这一眼,等男人再回头去看窗外时,那辆轿车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你不应该上午才下飞机吗?怎么就过来接我啦?”朱莉靠在塞维尔肩膀上,闻着对方身上柔和的花香。车窗外奔跃的湖水让车内的光线都带上了淡淡的蓝色,塞维尔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伸手挑起一根朱莉掉在肩膀上的发丝,“顺路就过来了。” “机场可在城市南边呢,真的顺路吗?”朱莉才不接塞维尔这茬呢,她颇为好笑地坐直身体,歪头去看塞维尔的表情。“真的顺路吗?”朱莉看着塞维尔脸上轻柔的笑意,向前倾了倾身子,过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的鼻息都交织在一起。 “因为我想你了,亲爱的。”因为想念,所以一丝疲惫感都不曾有过。沉寂的爱欲在心头躁动,塞维尔按捺不住地伸手扣住朱莉的后颈,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恰巧,车辆正从树荫大道驶出,盛亮的日光倾斜而出,照得他眼底滚烫的爱欲炽热难耐。 朱莉侧坐在座椅内与塞维尔对视,她的视线随着那双逐渐被红色晕染的眼眸慢慢下移,移到塞维尔微微张开的唇上。还没等朱莉再次抬起眼皮,她的视线就被塞维尔柔软的嘴唇遮盖住了。 塞维尔语气温柔暧昧,声音像是要化在唇内一般,轻轻啄吻着朱莉单薄的眼皮,“你呢?有想我吗?朱莉···”塞维尔一边轻轻啄吻着朱莉的眼皮,一边双手从朱莉的侧脸上向上抚摸。 朱莉眼皮被塞维尔这种缠绵的亲法亲得湿漉漉的,睫毛颤抖个不停。朱莉闭着眼,唇角向上翘起,“想啊···每天都很想你···所以我不是···”朱莉狡黠地开口,她没把这句话说完,反而伸手摸向塞维尔皮带,握住向外拽去。 下身随着朱莉扯动的动作,向前移去, 塞维尔眉峰向上抽去,他张开双腿将对方抱进怀里,侧头对着朱莉敏感的耳垂吹气,“那为什么那天不让我看完···?明明就要高潮了,为什么把视频挂断···?嗯?” 耳洞被舔舐得酥麻感,让朱莉腰部猛地一抽,失去平衡地往塞维尔怀里倒去,窝在塞维尔颈窝里喘息着,“不想那样给你看···唔···” “那想怎么给我看?”朱莉上身的扣子早就在磨蹭中被蹭开了,塞维尔顺着后背从裤子中掀起的衣角,向内伸手,顺着脊骨上下抚摸着。 朱莉被这种撩骚般的抚摸摸得受不了,后背上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来,“唔···” “嗯?怎么不说话了,甜心?要怎么给我看?” 塞维尔轻慢地笑着,不急不慢地揉着朱莉腰上的软肉。 想到下午还有客人要见的朱莉,呼出长长一口气,推脱起来,“晚上···晚上给你看···”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tè.Cǒm 塞维尔的手从朱莉腰部抽出来,按在朱莉肩膀处微微用力,眼底的两簇暗红色的光越烧越盛,“可我想你想得好紧,朱莉给我点甜头吧···怎么样?” 从一天前那通被突然挂断的视频通话到现在,被情欲熏得难耐的塞维尔向上挺了挺胯,紧实的腹部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起伏着。“嗯···?好不好?” 短暂的对视后,朱莉就先一步泄了气,她喘息着,扶着塞维尔的膝盖缓缓蹲下身,蹲在塞维尔腿间的空隙内,抬头在那双充斥着自己倒影的眼睛内,低下头,熟练地解开皮带扣,解开扣子,捏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 随着朱莉的动作,口腔内温凉的气息贴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让塞维尔微微颤栗。他靠在车座上,伸手揉了揉朱莉的耳朵,“好乖···” 后座的两道上下错落,阳光从间错的空隙中洒落进去,加上车窗外部开阔明朗的草坡,像是电影中抽帧画面。 明明空调温度已经足够低了,可朱莉还是被热气蒸腾地脸色发红,有汗珠从后颈上漫上来,让她饥渴难耐,在车辆驶入隧道的同一时刻,张嘴慢慢低下头去··· 血腥丝绒(二十七)舍不得吐就咽下去H(口交,皮鞋操逼) 朱莉的身体匍匐在塞维尔的双腿之间,从塞维尔的视角向下看去,能看见海藻般亮丽的发顶后方延伸而出的透着红晕的后背皮肤,鬼使神差地,塞维尔伸手按上对方头顶。 朱莉低头在塞维尔胯下摩擦着,隔着遮遮掩掩的内裤,亲舔着那块鼓囊囊的布料。女孩呼出的气息透过内裤的布料,带着混有香水气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重新返上朱莉的鼻尖,勾引得她面红耳赤。 塞维尔被这种清纯的亲法亲得受不了,轻喘着揉了揉朱莉发顶:“拿出来舔,乖。” 明明不是第一次口交,可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塞维尔的阴茎,朱莉还是会浑身哆嗦。阴茎从内裤中弹出来,拍上朱莉的鼻尖,不算晶亮的前液沾上朱莉的鼻尖,让朱莉不自觉想到每次被内射时周身的那股气息,裙间的小逼又开始蠕动不已,口腔中的獠牙也开始受不住地往外冒去。 “牙齿怎么出来了?要把它咬掉吗?嗯···?坏朱莉···”塞维尔握着阴茎根部上下甩动,上下拍打在朱莉的鼻尖上,惹得朱莉仰头闭着眼,睫毛颤巍巍地抖着。“没有···没有···咿呀!不要这样···” 朱莉闭眼辩解着,塞维尔的一侧鞋尖却顶了顶朱莉的腿肉,绕过膝盖的阻挡,撩开散在地面上的裙摆,向着抽搐流水的小逼顶去。 “不要···不要顶小逼···呜呜···”朱莉被鞋尖隔着布料顶弄得那种带着阻碍的闷爽感,刺激得细细喘息起来,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塞维尔大腿上,冲着阴茎的方向喘息着。 阴茎被朱莉呼出的气息蒸得发疼,在明媚的容貌衬托下,性器看起来更显狰狞。可让阴茎硬得发紫的罪魁祸首,却脑袋枕在自己腿上熟练地撒娇。只有自己适当示弱,塞维尔总是不舍得下重手对自己的,这是朱莉多年以来琢磨出来的道理。可这次,她却失算了—— 随着皮鞋冰凉硬挺的鞋底隔着内裤狠狠碾上阴唇,嘴巴也被男人用手指勾着口腔内壁,将龟头塞了进入朱莉口腔内壁。“好好吃,不准偷懒···” 舌头被龟头压在下方,马眼内液体正好流上舌面,让整个口腔充斥着阴茎的气息,口水也因为口腔大张而溢出,让朱莉下意识地吞咽。 “好孩子,用力含一含···牙齿往回收一收···”塞维尔哑着嗓子,低头看着下方的艳景说道。随着朱莉张大口腔,将龟头用舌头缠绕包裹时,下方的阴蒂也被鞋尖用力向上顶去,淫水渗透内裤,让皮鞋的存在更加明显。 后座中“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内回绕。可随着阴蒂被踩得越舒爽,獠牙偏偏越往出冒去,刮在塞维尔的阴茎表面青筋上。塞维尔温柔地伸手,去蹭朱莉鼻尖上干涸的黏腻的前液痕迹,随后反手捏着朱莉的下颚,迫使朱莉嘴巴再次长大一些。 “喜欢咬是不是?咬烂了,就自己喝掉知道吗?喜欢吃带血的阴茎是不是?”说着,塞维尔双眼腥红地盯着下方带着眼泪的双眼,趁着朱莉喉咙张开的时机,猛地将阴茎朝着喉口塞去,将整个口腔塞爆。 “唔唔···!”口腔被快速摩擦带来的火辣辣的酸胀感,撞得朱莉脑袋都开始发晕,整个人不自觉地向后仰去。 嘴巴里的獠牙却被坏心眼的男人用拇指掰住,让朱莉只能任由脆弱的喉口被龟头一点点戳弄着。“明明摸起来这么可爱,为什么每次咬人都那么凶呢,乖乖?”塞维尔拿腔拿调地问着。 当然,他根本没给朱莉回答的机会,鞋尖戳着阴蒂模仿着阴茎在口腔内攻陷的频率,上下两张嘴全 部沦陷,让朱莉想叫叫不出,想逃逃不掉,只能翻着白眼流泪地呜咽着。 吸气吸得太用力,使得被塞维尔按在拇指上的獠牙不自觉地向下用力,刺破了男人的拇指,有鲜红的血液顺着拇指轮廓向下流去。“啊···看来还是喜欢带血的阴茎啊···”塞维尔语气阴沉,脚下的动作也停了下去。 嘴巴和喉咙被玩得酸辣辣就算了,现在连小逼得舒爽也没有了。朱莉赌气地抬眼去瞪塞维尔,屁股难耐地在对方鞋面上左右蹭动着。 “馋死了。”塞维尔无奈地笑了一声,侧头让后脑勺抵在座位靠背上,被剪短的刘海随着乱动散落在额头上,本来就腥红的眸子被刘海遮挡了光线,看起来色彩更加浓艳,像是被欲火焚烧般。 他松开捏着朱莉獠牙的拇指,将手指上黏稠的血液抹上朱莉泛肿的上唇,随后顺着唇上细纹的走向,向下方划去,划上没有被朱莉含住的阴茎根部,在阴茎上将血渍抹净,“那朱莉这次要好好吃完。” 上唇上残留的鲜血诱惑着朱莉的味蕾,让她刚想要抿唇偷尝一口时,阴唇却被鞋尖踢了上去,冰凉的鞋尖就这样隔着单薄无力的内裤,被抽搐发骚的小逼吃了进去。与此同时,口腔也被当成了另一个小逼般,操动着,整张脸被鸡巴顶得表情都失了控,无助地向上翻着白眼。 每每当朱莉因为下巴酸痛想要微微合嘴时,操动着小逼的鞋尖就会用力朝着被踩得发肿的阴蒂踢去一脚,让朱莉整个人因为痛感和爽感而不自觉地向上跳去。“呜呜···呕···呜呜···” 朱莉想叫又叫不出,每次准备发声时,都会被口腔内的鸡巴操得更深入进去,操得她生理性地干呕起来。可这样紧缩的内部,却反而加重了塞维尔的快感,让男人粗喘着将龟头往喉口挤去,转着圈地感受喉咙内部舒爽的挤压感。 大量的体液因为马眼的舒张而流出,带着阴茎根部残留的血渍,一同被朱莉吞入腹中。大概是血液的诱惑,让朱莉慢慢从窒息的深喉中找到了一丝独特的快感,这种呼吸被控制的,浑身飘飘然的爽感,让她开始慢吞吞地上下浮动起来,主动去吞吃那一小节鞋尖,好给发骚的小逼止痒。 “累不累宝宝?小逼都抽成什么样子了?”塞维尔听着下方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极其怜爱地伸手去刮朱莉的鼻尖,“让我射出来,就让朱莉坐上来好吗?” 这时候朱莉哪里还记得这次车上的迷乱发生之前自己说过的承诺,她连忙收紧喉咙,想让塞维尔快点释放出来,好给小逼好好止痒。大概是做爱的次数太多,让她甚至开始对于塞维尔产生出一种独特的瘾来。 “好棒···嗯···”塞维尔向后仰去,挺腰慢慢在朱莉口腔中抽动起来,插得朱莉浑身颤抖,因为干呕而产生的窒息感甚至带给了她某种类似于高潮的快感。随着一次用力的深顶,没等朱莉反应过来,大股大股的黏稠到无法吞咽的精液就抵着朱莉的喉口射了出来。 浓烈到无法品味的精液就这样覆盖上了朱莉的全部味觉神经,让她养着脑袋久久无法回神,张着嘴坐在塞维尔的鞋尖上抽搐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就高潮了呢?宝宝···”塞维尔伸手去刮朱莉口角流出的精液,温柔地问道。 “抱···唔··”朱莉伸手和塞维尔索要拥抱,可一张嘴,嘴里的精液就糊着嗓子让她难受不已。 塞维尔将朱莉从膝盖中间抱起来,曲起两个手指去挖朱莉舌根上的精液,“还不舍得吐出来吗?那宝宝咽下去好不好?” “唔···不要这个,我要别的···啊··!”朱莉管不了这些,她现在只想要塞维尔狠狠地贯穿自己,可拨开阴唇插入进入的,却不是那根熟悉的阴茎,而是塞维尔不知何时解开的领带。 那团冰冷柔软的布料,如今就随意地塞在逼穴内,因为长度原因,还向外露出一小部分,开起来就跟朱莉自己的尾巴似的。 “下午有客人来···晚上再操。”塞维尔有模有样地学着朱莉的话术,笑得温柔,“先用领带给小逼止水。” “浑蛋!你怎么越来越浑蛋了!?呜···” 血腥丝绒(二十八)与你共度 时隔数月,这座临湖的庄园终于重新热闹了起来,玛丽正在和主厨确认今晚的菜单。“请明确,今晚饮用的鲜血一定保持新鲜···”玛丽不厌其烦地和主厨叮嘱着。 “哦,我的老天···玛丽你已经确认了无数次了···”爱德站在一旁,无奈开口。 玛丽立即扬声打断:“不!今天的月圆之夜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今天是朱莉的生日。”确实,要是往年,大公是绝不会召集已经分散于地球各地的血族重新聚集在一起,而今天不仅请柬主办人亲自写的,就连宴会的豪华程度也非比往昔。 “真的不让我看吗?”朱莉被塞维尔从身后捂着眼睛,从电梯门中走出,她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楼下吵闹的交谈声,打趣地问道。从下车开始,她的眼睛就被塞维尔捂住了。所以直到如今宴会正式开始,朱莉都没有看到今天大厅的布置。 “现在可以看了——”塞维尔柔和的嗓音从后传来,随着对方手掌的撤离,宴会厅的景象慢慢展现出来——入目之处皆是由白色和艳红色玫瑰缠绕而成的花柱,从地面擎起,通向天花板。而她所站位置,向下是用花瓣铺成的雪白瀑布,正好和她身上雾白色自然垂弱的丝裙,连接在一起。 来参加宴会的嘉宾们,从下向上,顺着花瀑流向向上看去,正好能看见站在水晶灯下,在如同星火般的万根蜡烛间的朱莉,照着她磅礴的美,如同被供奉在神坛之上的天使一般。 朱莉的瞳孔慢慢收紧,她微微启唇,回头去看身侧的塞维尔。 “生日快乐,朱莉。”他的银色瞳孔在烛光和灯光的照耀下,发光般的闪烁。随着塞维尔的嗓音从落下,大片大片玫瑰花瓣再次从头顶处撒下,大提琴也在此刻奏响。 座落在繁华之外的庄园,开启了它的再一次繁荣。 昔日的贵族们,如今隐秘在人类世界的中,宾客们内心的燥热随着惊艳的开场慢慢熄灭,大家开始犹自热闹起来。话题包括但不限于,如今的人造血技术,以及对于血仆的探讨。 无人发现,那两位引人注目的主人公已经消失不见了,或者说,大家发现了,但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谈。 而就宾客们交谈的窗外那片漆黑的湖面上,如今正漾着一叶小船。庄园内繁华的灯光,将湖面上的夜雾照成淡淡的蓝色,有带着水汽的,湿漉漉的风撩过船上二人的衣角。水雾围着船只绕,形成灰雾雾一片,接着远处靛蓝色的天,有种独特的水天一色的美。 雾气沾湿了塞维尔的衬衣,他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伸手去擦朱莉裸露在外胳膊上的水珠,对着坐在自己两腿间笑个不停地朱莉,无奈地开口:“不要笑了···朱莉。” 朱莉单手端着手中的碟子,看着上面奶油蛋糕上的两个看不清脸的奶油小人,笑得更难受了,但又顾及身后人的感受,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硬生生拉下嘴角,依偎在塞维尔怀里,转头去问:“这是你做的吗?” “···是···”塞维尔应得有些犹豫。 “左边这个红色的是我?” “是···” “那右边这个···噗哈哈···”朱莉看着因为色素晕染而变得奇形怪状的小人,实在忍不住了。 “朱莉···”塞维尔无奈地伸手去捏朱莉的侧脸。 “咳咳···”朱莉拍了拍塞维尔肩膀,转头宽慰道,“没事,以后你多练练就好啦···”朱莉迎着塞维尔的视线,眼睛盈盈透亮,“我很喜欢这个生日蛋糕。” 说着,朱莉歪头思考了一会,语气俏皮地补充道:“我更喜欢做蛋糕的人···”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塞维尔微笑着,晃了晃怀里的人,“再说一遍···我没听清,亲爱的。” 朱莉却不肯再开口了,低头去用叉子挖蛋糕,“你明明听见了,又装没听清。”如今的朱莉,已经不是那个会对他产生敬畏之心的女孩了。但塞维尔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没办法再享受一遍夸赞的塞维尔,只能侧头去亲朱莉的脸颊,借着暗淡的灯火去看朱莉的表情。他的鼻尖蹭在朱莉脸颊肉上,问:“好吃吗?” “嗯···”朱莉点头,转头想要喂塞维尔一口,可由于塞维尔挨得太近,以至于朱莉一侧头,两人的鼻尖就顶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愣,但却没一个人先一步挪开。月光和远处的灯火将他们的影子映衬在船板上,如同一个巨大而明亮的爱心。 朱莉任由塞维尔鼻尖顶着自己鼻尖,她总觉得塞维尔像是有什么话要讲出口的样子,于是朱莉只能举着叉子,等待着。可等了好一会,等到朱莉手臂都酸了,塞维尔也只是笑着看着自己。于是朱莉只能自己率先开口:“那,那今天,没办法给玛丽他们分蛋糕了···” “没事,他们也有蛋糕吃。”塞维尔想起那个被他抛弃的,直径足有一米的圆桌蛋糕,十分自然地回答道。 然后,空气又寂静了下来。朱莉看着塞维尔眼眸中自己随着夜风飘起的长发,被塞维尔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伸手去捂对方的眼睛,却被对方俯身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极为浅尝辄止的吻,四片唇瓣只是碰了碰,就立即分开了。塞维尔尝了口朱莉唇上甜腻的奶油,突然道:“谢谢你,亲爱的。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朱莉没回答塞维尔这个莫名其妙的感谢,她低头,然后深吸一口气,赌气似地把叉子塞到塞维尔嘴巴里。塞维尔被蛋糕塞了个猝不及防,却只能笑着吃下下去。 “我不是小孩子了,塞维尔。”朱莉学着塞维尔刚才的动作,也探身去舔舐塞维尔唇上的奶油,“可能以前是,但我现在不是了。所以,我无论何时都会需要你,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话···”说着,不等塞维尔回答,朱莉就把脑袋往塞维尔怀里钻去。 看着怀里到处顾涌的脑袋,塞维尔莞尔,“还说不是小孩子···珍珠又落在我衣服上了,亲爱的···” “不准讲话!” “···遵命···” 凉风吹过湖面,吹得朱莉皮肤微微发凉。塞维尔伸手去摸,将朱莉往自己怀里抱了抱,“要回去吗?冷不冷?” 朱莉从塞维尔怀抱里探出头,朝着天空看了一眼,又朝塞维尔怀抱里钻了回去,声音闷呼呼地,“不要···就想这样和你待着···我们再绕两圈好不好?” “绕一晚上都可以。”湿润的吐息从她耳边拂过,塞维尔轻笑着回答。 就如同朱莉写在那篇“故事”最末尾的那句话一样:反正,他们还有无尽的岁月可以一起共度。 神妻(一)小阿梨 冷,是剔骨削肌的冷。 步履割裂在被落叶覆盖的粘湿泥土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在这样寒凉的深夜,本应熄灯安睡的鳗村深处,却潜行着一支奇异的队伍。 一行人皆身穿赭红色卦衣,带头二人手中提着由形似蛇尾的鳗鱼之尾,缠绕而成的木质灯笼提杆。可这般微弱的烛火在泼墨的黑夜里,却也是毫无用处。在带队人身后,是一座被四位壮丁抬在肩上晃晃悠悠的轿辇。 轿柱之上,盘绕着诡异却细密的红木浮雕,仔细去辨,才能看出木雕之上的图案竟是缠绕在一起的鳗鱼。轿辇四周挂着红色绸布裁成的缎子,随着轿子前进,在空中悠悠晃荡着。 轿辇后方是端着各位贡品低头前行的仆从,整个队伍沉默在忽明忽暗的烛火光线中,显出几分鬼气来。 仔细听,还能听见轿辇内传来的抽噎哭声——“娘···娘···不要把阿梨一个人丢下···阿梨怕···”有不要命的好奇小厮,端着手中盛着被放了血的河鱼抬起头,接着月光和烛光,依稀能瞧见轿辇纸窗上映出的一家叁口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乖梨儿,咱们是去治病的,那寺里有好神仙,能给阿梨施法治病,等病好了,爹就能带阿梨去骑马玩儿了···”抱着妻女颤抖不已的身体的男人,拍了拍怀里甘梨的胳膊,大声讲道,仿佛唯有这般法子,才能压抑住他心底的不安感。 “阿梨不要治病,阿梨要回家····”女孩显然没有被父亲的话语安抚下来,反而更加激动了,“娘···我们回家好不好。”女孩转头去看早就眼眶通红的娘亲。 女人垂在身侧的手连身上的衣纱都要抠破了,孩子的眼泪让她心如刀绞。她本能地扑上去,抱住女孩的肩膀,“不害怕···娘陪着你···娘不是给你做了布偶吗?你就把它当成娘,好不好?阿梨不哭了,再哭娘的心都要碎了···” 如果不是因为阿梨心脏的毛病寻遍了全国名医,贱卖了家中大量牛羊后,都没有治愈的法子,他们一家又怎么会相信村子里流传已久的鬼神之说? “噤声!”就在轿辇中叁人难舍难分之际,走在队伍最前面,提灯的老者扬声喊道。“还请小女下轿。” 那是一个被白雾笼罩着的恢弘大气的宅邸,怎么瞧也不像所谓神明寄居之所。宅邸彩饰金装,大门向内洞开,却因为浓雾而看不清内里景象。 “到了,这就是鳗神大人的神庙。”老人仰头看了看被乌云掩盖的月色,皱着眉头催促道,“时间不早了,是进是退,皆由你们一家定夺。但切记,进了这神庙,不得一周,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那,那只要小女待够一周,病就可以治好了吗?”甘二颤巍巍地问道。 “荒唐!”老人没等甘二的话问完,甩着袖子便打断了甘二的话语,“神明面前,怎可质疑?”说着,老者回头看了眼甘二身后,在女人怀里抽泣的女孩。 女孩面如芙蕖初绽,两颊微涡,眉目清素,宛如画中仙童。可惜,娘胎里带出来的心病,让她看起来极为瘦弱,眼下皮肤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透皮的青白。 “阿梨乖,阿梨就当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住了一周好不好?”女人将用自己衣物拼接而成的布偶塞到女孩袖口中,努力扯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来。 阿梨知道,爹娘为了自己付出的操劳,知道自己的毛病让家里人吃饭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做错了,做咸了,让她犯毛病。 阿梨这么想着, 转头看了眼面前这座黑乎乎的宅邸。虽然这座宅子看起来是这般可怕,连一盏灯笼都没有,可为了爹娘,她也要试试看。 于是,小阿梨,捏着手中的布偶软乎乎的脑袋,用力地点了点头。“阿梨能做到。” 再后来,等侍从们将贡品,在宅邸中间莲花形态贡台上摆开后,阿梨便一个人抱着娘做的布偶,站在贡台旁边。 “阿梨,转头给娘数一数,那上面的桃子有几个?”娘的声音从宅邸门外传来。 阿梨听了娘的话,乖乖转头数桃子,等她借着黯淡的月光将桃子数量数清后,转身和娘报答案时,那道漆黑的门却早已紧紧从外锁起。“娘···?爹···?” “呜呜呜···不要,不要···我害怕···我反悔了好不好?呜呜···”黑暗将女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再一次吹散,她跑到门前用力敲击着,试图让尚未走远点队伍回来··· 可她哭着喊了好久,却依旧没人开门。惊恐之中,双手不自觉地脱力,让手中的布偶掉在泥泞的泥砖地上。看着脏兮兮的布偶,阿梨的眼泪又掉了出来。 “娘···娃娃脏了呜呜呜呜···娘···阿梨好害怕···”眼睛被夜风吹得发涩,阿梨蹲在地上,边哭边揉眼睛。阿梨的哭声挡住了她身后,那阵由远及近的,如蛇类爬行发出的窸窣声。 等眼睛的酸涩感减弱,阿梨才想起来还躺在地上的布偶,她倾身去捡身前泥洼中的布偶,纤细的手指还没触碰到地上玩偶时,身后先一步伸出来一只手背印着粼粼波光的白修手掌,将那只脏兮兮的布偶捡了起来。 “不过是个娃娃,怎么哭得如此伤心?”梵音绕梁,吹得夜风都迷醉了。 夜风将此人白色的衣袖吹荡开来,扫上阿梨的脸庞,掀起股带着香火气的莲香。暗香浮动,叫阿梨莫名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她转头去看,可惜身后那人的面容被白纱遮盖,叫阿梨难辨真容。相传,鳗神男身女相,美若好女。识其真容的凡人,皆会神魂错乱,最后癫狂而死。 可惜阿梨哪里知晓这些村落旧闻,她看着身前人以白纱遮面,便以为对方是话本子中的不轻易露面的天仙,怯生生地问道:“您···您就是神仙姐姐吗?” “问他人姓名之前,不应先自报家门吗?”身前过于高大的“神仙姐姐”轻声道。 “我叫甘梨,我就住在前村···”阿梨一五一十地讲道。 “阿梨?”仙人重复了一遍阿梨的名字,随后伸出另一个手,示意阿梨握住,“我们先进去把娃娃洗干净,如何?小阿梨。” 阿梨点了点头,就这样跟着仙人绕过莲花形态贡台,朝着深院走去。 经过贡台之际,阿梨仰头看了眼贡台上的贡桃。 她太矮了,只能瞧见圆润的贡桃,却看不见那些盛着鱼虾的银盘里,仅剩的鱼目和残血。 神妻(二)陪伴 跨过外院门槛,最引人瞩目的便是院落中央的水池。莲花形态下沉式水池,池中莲花娉婷而绽。 四周连房大门皆面朝莲花池,整个布局一览无余,从头看到底,极其阴邪。 “看到左面那间房子了吗?”仙人徐徐开口,扬起衣袖指了指,左面的屋子。那屋子内便如同施了法术般,亮起烛火。“你便住在那间吧···” “那,那娃娃···”阿梨看着左屋那扇紧闭的木门,准头想问仙人屋内有无清水,好让她将娘做得布偶洗干净,可一个回头的功夫,身边却空无一人,只有随着夜风晃动的莲花。满池红莲在这样诡异的院落中,透出一股颓败的死气。 仔细看去,那池水竟也透着一团血色的红,吓得阿梨又是一个退步,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后知后觉,她抬起头,看到天上那轮从乌云中逃出的红月。 “哎···你这孩子···”夜风带来一声熟悉的叹息,是仙人的嗓音。没等阿梨辨认清楚声音的来向,她就已经在一阵白雾中,被送到了那间屋子内。 屋内和屋外一般,都是木质结构。一张不大不小的干净床铺,以及一个点着蜡烛的木桌,上方正放着一个盛了清水的银盆。屋内不知是染了什么香,带着股温润的暖意,让阿梨紧张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当然,这也只是一时的···没了布偶的陪伴,窗外呼啸可怖的风声,加之血红的月光,让阿梨联想起了话本上那些半夜潜入孩童房间吃人的精怪。她努力抑制着悚然的联想,呜咽一声,将整个人埋到被子里,把被褥四周塞严实。 阿梨在被褥里又开始掉起眼泪来,没办法,她只好学着娘哄自己睡觉的姿势,双臂交叉把自己抱在怀里,抽抽噎噎地自顾自地哄起来:“呜···阿梨乖···阿梨不害怕···呜呜···阿梨乖···”不知是真的怕累了,还是闷糊涂了,阿梨就这般蜷缩在被窝内睡了过去。 意识沉浮之间,她嗅到了一丝艳雅柔和的荷花香。那香气羽毛似的,扫着阿梨的鼻尖,让她忍不住伸手去寻气温的源头,可手掌伸出去,只摸到一片冰冷的水渍。冷意刺激得阿梨一个哆嗦,眼皮下的眼珠转了转,缓缓睁开,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处水面之上。 水面无边无尽,仿佛径直延伸到了天地的尽头。阿梨使劲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在水面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屹立在水面之上的,与夜晚她在仙人院落中看到的,和主屋架构一模一样的房屋。 “神仙姐姐····?”阿梨大着胆子开口唤道,可回答她的却只有她自己的回音。爹娘都说神仙可以救她的姓名,那神仙一定不会是坏人。这么想着,阿梨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朝着水面之上的屋子走去。 她停在门前,先是抬手扣了扣门环,见无人应声,才大着胆子将门推开一条缝隙走了进去。屋内一片灯火通明,迎面卷来的还有那股浓郁得有些腻人的香火气。 “你胆子倒是大。”空灵如雨气的嗓音,从鳞片状的金色流苏后的屏风内传出。屏风上映出一个极为好看的人影,那人正百无聊赖地撑着脑子,转着手中的莲花把玩。 “神仙姐姐饶命···阿梨睡醒就在水池里,阿梨太害怕了,才擅自闯入的。”阿梨被仙人不咸不淡的语气,吓得径直跪了下去。 屏风后的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内容,手中的莲花也不玩了,甩手坐直了身子,看着地上跪拜的女孩道:“害怕?害怕还敢进来?” “可阿梨闻到了神仙姐姐身上好闻的香气从这里传出来,阿梨闻着就不害怕了···”跪在地上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去瞧屏风后的剪影。 屏风后的人影似虎顿了顿,却没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仙人的声音才再次从屏风后传出:“看来你爹娘教你夸人的本领到不小···说罢,你的愿望是什么?金银珠宝?家中高升?还是谋得个好夫婿?” 阿梨被仙人的话语搞得脑袋一阵糊涂,她明明是实话实说,神仙为什么说她是爹娘教得呢? 阿梨下意识想要和仙人解释,可对方后面那一连串的问话更是把她吓得不轻,于是阿梨只好连忙摆手:“没有的!阿梨没想过这些的!阿梨只是想让仙人给阿梨治病,阿梨不想让爹娘一直难过···” 说完,阿梨又怕仙人觉得自己不够诚心,补充道:“阿梨可以和仙人保证的,我们可以拉勾!拉勾上吊就不能变的!” 屏风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你这孩子怎么还如此霸道?不拉勾便要上吊?哪有那般道理?”仙人当然听出来阿梨话语的意思,却还是偏要逗她。大概是孤独的日子太漫长,于是连这一点孩童的快乐都要品尝掉。 “不,不是上吊,是要遵守诺言的意思,不是那样的!”阿梨都要被吓死了,她哪里想过这个仙人这么不知俗世,连最通俗的承诺歌谣都不知道。 “好了,那既然是愿望,实现就需要代价。若我许了你的愿望,你有什么东西能给我的呢?”鳗神撑着脑袋,带着恶意地想着,说吧,说你又要给我哪些凡尘俗物,还是从不会实现的供奉? 他就这样歪头看着,看着跪倒在面前的女孩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后,低着头回应:“我,我可以陪着仙人姐姐玩···阿梨还会讲故事,可以给仙人姐姐讲村子里的故事。” 阿梨低着头快速说道,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些话听起来有多么大逆不道。分明在此之前,村巫爷爷就告诉过她,不管仙人问什么,一定要回答“我们会世世代代供奉您”。 可等阿梨真正见到这位仙人,她却只觉得对方看起来是那般孤独。 明明是通晓天下万事的神仙,怎么会连最简单的童谣都不知道呢?一定是没人和神仙姐姐玩,才会这般的。这么想着,那些话也就自然而然从口中说出。 一时间,整个主屋内一片寂静,寂静得甘梨都开始为她的话语后悔时,一串尖细地贝类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从头顶处传出,一道阴影慢慢从地面上漫来,将甘梨整个人包裹在那。 她慢吞吞地抬起头,发现竟是仙人从屏风后走出,肩膀扶上流苏发出的声响。没等阿梨看清仙人的面容时,手臂处又传来一股粘腻的感觉。 低头去看,手臂竟被突然从地板之下冒出的鳗鱼尾缠绕住。随着黏液残留在衣袖上,那股奇异的莲花香也像是嵌入骨髓般浓厚。 “嘶嘶嘶···”有鳞片摩擦在地面的声音从身前传来,同时,一只冰凉的手掌覆上甘梨的眼睛,她缓缓抬起头——听见仙人的嗓音从耳畔传来:“既然你都这般讲了,那我便准许了。” 神妻(三)花言巧语 “我准许你,你便不可反悔了,知道吗?”仙人一字一顿地讲着。 “阿梨从不撒谎的,阿梨说到做到。”甘梨任由仙人盖着她的眼睛,乖巧地回答道。 随着上方传来的一声轻笑,覆在甘梨眼皮上的手掌收回。由于屋内光线太过明晃,甘梨只能眯着眼睛抬头去看,她瞧着仙人乌黑及腰的长发,看着烛火映照在发丝上透出的宛如霜花般的光影。 顺着那乌黑的发丝向上看去,随着甘梨的视线愈来愈上,仙人的身影就像是被风吹散了般,越来越轻,越来越淡。 不知为何,甘梨心底升起一股焦急,她伸手去抓,可还没等甘梨碰上对方衣角,她就整个人趔趄地向前摔去,跌入深不见底的湖底。 “唔唔!救命!救命!” “甘梨!”伴随着尖叫和剧烈的摇晃,那股逼真的溺水感终于从身体内脱离而出。甘梨眼前一片重影,大口呼吸着。 “你怎么啦这是?怎么午休还能被魇着啦?”梦采蹲在在一旁,焦心地看着自己从午休中转醒的好友,想起自家爹娘对于她关于甘梨身体的叮嘱,连忙追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要不我们去找陆大夫一趟?” 甘梨被梦采小题大做的模样逗笑了,急忙摆手,“没事,我又没什么毛病?你和我娘一个样,整日让我去看陆大夫的。” “那还不是担忧你,你真是的!”梦采上下扫了眼甘梨的脸色,这才一步叁回头地重新下到河边,去看捕笼。 “ 我都说没事啦···”甘梨拍了拍头发上的草屑,也朝着河边走去。没等她脱袜下河,站在河边上的梦采就大叫着挥手,让她赶紧过去:“甘梨!甘梨!快来!” 这个季节的风是最舒适的,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把紧贴在手臂上的衣纱吹起,却又不会带来冷意。可现在,本来是奔着秋游而到河边捕鱼的两姐妹,闲适之意却全部烟消云散了。 “你···你说···我说它不是河鳗···它就是个水蛇···你信吗?”梦采看着鱼笼中左右游动的墨色鳗鱼,欲哭无泪。 鳗村,村如其名,村子里以鳗鱼为保护神,这种鱼类在鳗村任何一处河段中不得捕捞。 “甘梨···你说我都把笼口打开了,它怎么还不游走啊····甘梨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它倒出来?它应该不会受伤吧?你快说句话啊···?”梦采简直要被急哭了,她伸手去戳身旁的好友,却被甘梨抬手制止了。 梦采转头去看身旁的甘梨,却见对方竟然伸手,轻轻抚摸上笼中鳗鱼身上那层布满黏液的皮肤,“梦采,它身上的纹路好像莲花···” 莲花··· 莫名地,甘梨又想起那个自己从小到大做过无数遍的梦境,想起梦里那片莲花池,和那位天仙。尽管父母一直告诉她,那座神庙中从来没有什么莲花池,只有一个小小的莲花贡台而已。 梦采的哭嗝都被甘梨莫名的举动吓了回去,她转回脑袋顺着甘梨的手臂,去看那片腻乎地让人不由得心生反胃感的鱼皮。可除了那条举动如同家犬般围着甘梨的手腕,莫名盘起圈的鳗鱼,她一点花纹都看不到。 “甘,甘梨···?”还没等梦采话语说出口,随着身后“扑通”的一声,那条鳗鱼像是被惊到了般,迅速从鱼笼中游出,顺着河流消失不见了。甘梨和梦采两人准头去找声音的来源,可除了水面上荡漾的涟漪外,什么都没有见到。 “许是哪家孩子吧。”甘梨弯腰将方才触摸鳗鱼的手掌放入河水中,荡了荡,将指腹上的黏液冲洗干净。“你方才要同我讲什么?看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甘梨想起自己研究鱼皮纹路时,梦采叫了自己名字。 “哦,哦。我就是···”梦采连忙开口,可脑袋却像是白雾蒙绕了一般,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要讲什么。“就是···” “梦采?”甘梨歪着脑袋看身前的朋友。 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梦采只能放弃,“没事,太阳也开始向西斜了,我们回家吧。” 随着少女提着鱼笼向回村小路走去时,在方才两人停留不远处的岩石后,一条鳗鱼缓缓游出,顺着河流向着与少女相反的方向奋力游去。 直到抵达溪流的分流处,那条鳗鱼左右歪了歪脑袋后,竟然埋头径直穿梭进了一侧的河堤泥土中。 随着“哗啦”一声,一只满身泥泞的鳗鱼从水池中一跃而出,随即又钻入水池中,向着水池边缘垂落的那只白皙的手掌游去,绕着那只指尖抵在水面上的手掌打起圈儿来。 “莲花···”手掌的主人悠悠地说道。 “她既然来记得莲花,为何还不来寻我?”方才绕着男人指尖打转的鳗鱼,这回却一动也不敢动了。 所幸,男人也再没多问,他落在水面上的手掌收了回去,用力戳在岸边静静躺着的一只巴掌大的,因为年代长久而内里棉絮打结的布偶身上。 “凡人总是花言巧语···”他语气落寞带着股蛊惑的气场,说完后,岸上那人拎着玩偶,直起上般身,慢悠悠地朝着莲花池后方走去。 随着他的上身一点点远离莲花池,一条巨大的,如同成年人两条大腿那般粗壮的,墨色鱼尾从莲花池内掀出,滑落在地面上,跟随着男人的前进,鱼尾摩挲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走吧,该去把负心的小阿梨带回来了···” 神妻(四)强娶 那夜,在全村都陷入寂静之中时,村巫宅院正厅里,贡台上长明的烛火,却被一阵寒风卷灭。随着寒风穿堂而过,吹入后院的卧房内,年迈的村巫便随着这阵寒风入了梦。 他梦到了自己在几十年前,从师父手中接下传法的那夜梦到的鳗神大人。对方和当初一样,一身白衣,隔着浓雾而立,周身天光流转。 村巫顿时热泪盈眶,跪地而拜,孺慕之情难以言表:“鳗神显灵,晚辈苦等大人多年,终于能够再见您一面。”眼泪滴到撑在地面的手背上,村巫不好意思地抬头擦了把脸。一把年纪的老人,终究还是在鳗神面前露了怯。 “我这次来,是有事找你帮忙。”鳗神云雾中的身形动了动,说道。 村巫二话没说,就开始表忠心,“您放心,只要是晚辈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的妻子当年与我许下相约相守之诺,可我苦等她多年,她却迟迟不来见我,叫我好生难过。我想请你,帮我把她请到庙里,与我团圆。”说着,鳗神垂下头,看着手中的布偶,心思百转千回。 “好,好···我明早就找人去寻神妻大人的贡台,将它请回庙里,与您团聚。”老人不停点头,可不知是哪句话出了差错。话音刚落,一股带着凌厉之感的劲风,朝着村巫颊边扑来,打得他一个猝不及防。 吓得村巫脑袋猛地朝地上磕去,“晚辈愚钝!还望鳗神大人指明!”可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慢慢消散的白雾。 老人哭着从被窝内醒来,一转头就看见本应熄灭的烛台此时正亮着,烛台旁是一个村妇们最常做的布偶,布偶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甘家女”,后面缀着生辰八字。 鳗村里,姓甘的女儿家并不少见。但后面这个生辰八字,村巫却十分眼熟。他握着纸条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想出来自己究竟是在何处见过这个生辰八字。直到随风晃动的烛火,将布偶脚边那一小块用红线缝制的小字照亮,村巫猛然记起——这不就是十年前甘二家那个病女吗? 即使村巫心中也觉得,凡人和神明缔结婚约,实在不妥;但这也是神明大人亲自布下的任务,他就算是把那家女儿绑去神庙,他也要—— “您见到神仙姐姐了?”可面前捏着木偶一脸惊讶的女孩,和村巫昨夜筹谋一夜,设想的所有反应都不同。 看来,甘家女和鳗神大人一定是心意相通。村巫在心中细思,而甘梨口中的“神仙姐姐”,自然而然也就被村巫默认成鳗神周围服饰的仙娥了。 “大人昨夜托梦于我,说他十分思念你···您。希望能与您再续前缘。”村巫有意无意地模糊着鳗神求婚的意图。 甘梨被村巫莫名恭敬的态度弄得糊涂了,但毕竟对方是长辈,甘梨也不好提出来,只好点头答应:“当然好,虽然小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但姐姐的恩情总是要报答的。” “当然好?她是这般同你讲?”再次入梦的鳗神问道,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震颤,像是某种古老的丝弦乐器,发出的摄人心魄的腔鸣。 “是,是的。”村巫因为纠结,是否要和鳗神坦白关于甘梨口中的“仙娥”而分神,反应过来后立刻点头回应。 他本以为自己这番举动会引起鳗神的不满,却没成想鳗神却悠悠地笑了起来,笑得异常满足愉悦,“果真是我的好孩子···”这是在鳗村那场神婚前,村巫听到的关于鳗神说出口的最后一句话语。 而就在村巫从梦中转醒后,村子另一头,因为床褥换洗,而将就睡在硬床板上的甘梨正难耐地左右翻着身。床板在身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得甘梨心烦气躁。干脆卷着被子滚到靠墙那侧,将整个身子虾尾似的蜷缩起来。 就在甘梨蜷缩进墙角后,身上的被子却变得异常柔软起来,原本只透着淡淡皂香的被褥细闻起来,若隐若无之间竟溢出几丝莲香来。床和被子似乎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怀抱,让甘梨贪婪地深呼吸几口后,神智也慢慢模糊起来了。 就在她即将入眠之际,迷糊间,黑暗中似乎传来一个叹息的浅笑,可甘梨眼皮又累得发沉,怎么睁 也睁不开。也许是风声吧。甘梨在心底想着。 甘梨再次醒来时,却是被门外嘈杂的争吵声吵醒的。她扬手按了按眼眶,好让自己清醒些,可门外的争吵声却越来越大了起来。 “哪有这种道理!当年从没这么讲过!”是娘带着惊呼的哭腔。 这下,本来还残留着的倦意彻底消散而去。“娘?外面怎么回事啊!”甘梨穿好外衣,就想开门出去,可伸手推门时,卧房的木门却怎么推也推不开。“爹?你堵着门做什么啊!”甘梨透过门缝看着插在门上的铁锹,对着站在门外的甘二喊道。 “ 阿梨!你别出来!”甘二冲着甘梨喊道,随即他又转过头去,冲着门外那人喊道:“我甘二生在村里,长在村里,还从来不知道,这村子还是个吃人的地方!我尊敬您是村中老人,您今天说的话,只要您现在掉头回去,我就权当没听过!”他声音里带着股冲天的怒气,仔细听去,那声音中却含着一股难以言语的害怕。 “甘二啊···你家小女与鳗神大人结缘,乃是天大的好事,侍奉神明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们家真是不识好歹,枉费鳗神当年的救命之恩。更何况,你家小女与鳗神大人两情相悦,心意相通。”甘梨贴在木门上,终于听清了外面那道声音,竟是昨日寻她的村巫。 结缘?两情相悦?为什么会变成结缘?村巫不是说神仙姐姐想见她吗?都是女子怎么能结缘呢?甘梨有些听不懂外面人的对话了,她脑子一片混沌。 村巫的话一出口,甘周氏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我们一家对神明大人救命之恩感激不尽,但,但就算这样,您也不能让阿梨去守着,守着···” 甘周氏的话没说尽,因为她也明白,那话要是真说出口就是真正的大逆不道了。可真要让她守在身边的心肝宝贝,去守着那个莲花台,那间阴森的宅院过一辈子,那不就是要了她的命吗? “娘?娘你怎么了?爹你放我出去,这究竟是什么事?”被关在卧房的甘梨再也按捺不住,用力拍着门板,心中一阵惶恐。可手掌刚刚击上木板,下一刻脖颈处却传来一股灼烧之感,疼得甘梨失声跌坐下去。“啊!” “阿梨?!阿梨你怎么了?”门外的爹娘听到屋内动静,也管不来了来抢人的村巫和看热闹的村民。甘二将挂在门上的铁锹取下,径直冲了进来,去搀扶倒地不起的甘梨,却被甘梨后颈处忽然突出的皮肤吓了一跳。 他急忙拨开甘梨披散在后颈上的发丝,去看那处裸露在衣襟外的皮肤。而本该洁白无痕的肌肤上,此时却赫然出现了一朵栩栩如生的六瓣血莲。那血莲如同活物般,在甘梨后颈处绽开。 “六瓣毒,一毒遍体生疱,二毒通体寒气,叁毒五感尽失···”有活泼的女声从门外嘈杂的人群后传来。一位梳着双髻,头簪一朵莲花,穿着打扮如同大家侍女的女子,从人群最后端走了出来。“一周不得解药,一片莲花瓣便会染红。故称六瓣毒。” 村巫本来想伸手阻拦准备进屋的女子,可当他看清女子那对在阴影里和人类完全不同的瞳孔时,便立即收回了动作。那是一双拥有昏黄色眼白的瞳孔,那是鳗鱼的瞳孔。 “但幸好,鳗神大人神通广大。”女子跨过门槛,站在甘梨卧房外,歪头冲着屋内的靠在甘周氏肩头缓解疼痛的甘梨笑。“不知甘小姐愿不愿意随我,去与我家主人一见呢?” 神妻(五)夫君 “甘小姐您请。”梳着双髻的女子站在那座与甘梨记忆中别无二致的宅院门前,侧身让出前路,让甘梨先行。 可甘梨站在向内洞开的大门外,脊背发寒,心中升起一股找不出源头的惊恐来。如今明明只是下午时分,这林子里的天色却黑得快要接近午夜时分,加上山中多雾,让甘梨根本看不太清前方内院门后的景色。 “甘小姐?”女子看着甘梨犹豫不前的动作,开口催促道。 “能,能不能有劳姑娘,给我一盏灯笼啊···”甘梨看着幽暗昏惑的宅院,有种步入野兽口中的惊恐之感。 小荷哪里想到这一点,它得鳗神神气庇佑,早已不需要此等凡物照明。就在小荷愣神之际,“呼”地一声,整个府邸两旁甬道之上的烛火皆被点亮。 没等甘梨反应过来,她就看到身边的女子哗啦一声跪了下来,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对着前方空荡荡的水塘磕了个响头后,从地上爬起身,又朝甘梨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大人说他要准备一番,还请小姐先回房休息。” 先不管什么结缘不结缘的了,甘梨回头看眼那寒意森森的水塘,紧张地僵直了脊背,“你,你不能陪我进去吗?” 随着甘梨话音落下,小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脊骨开始发酸发硬,像是被什么重物紧紧攥住一般。我的好姑奶奶,您就快进去吧。小荷努力保持着面部神情的正常,欲哭无泪,“甘小姐请。” 见对方如此决绝,甘梨也没了办法,只能努力掐着布满冷汗的手心,迈着虚浮的脚步向着内院走去。随着她右脚刚迈过内院门槛,水池左侧的门房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木门咯吱作响的声音,在平静的院落内显得格外明晰,光是这一下就吓得甘梨快从地上跳了起来,最后也只能挨着墙角,一步步蚂蚁搬家似的,朝着那间房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看清内里布景的甘梨就愣在了原地——因为这件卧房,和她在家中卧室的布局别无二致,甚至连她昨日取下来没收回的发钗放置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大概是有了股家中的感受,甘梨心中的惊慌感也开始一点点消散下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侧身去看颈后的六瓣莲,可费了大半天功夫,莲花形状不但没看全,反而给身上惹得一身急汗。没办法,甘梨最后也只能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女子口中的“大人”收拾好来召见她,她心中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去问。 这么想着甘梨趴在梳妆台上,转着发钗把玩。但只是趴了一小会儿的功夫,她却有开始昏昏发困起来,明明她是从家中醒来后,在一场闹剧后就跟着所谓的侍女来了这座宅邸,应该是不会犯困的。甘梨心中这么想着,眼皮却还是慢吞吞地向下闭合起来。 睡梦间,甘梨似乎听到耳边传来蚊虫飞舞的嗡嗡声。甘梨睡不得沉,抬起一只手臂去驱赶蚊虫。可蚊虫却坚持不懈地绕着甘梨耳边嗡嗡嗡地飞,甘梨被骚扰得浮躁不堪,从桌上爬了起来,正好与眼前,翅膀泛着一圈贝母般灵动的蓝光的蝴蝶对视上。 蝴蝶看见甘梨终于从睡梦中转醒,绕着甘梨脑袋飞了几圈后,向着门口飞去。它摇摇晃晃,飞得极其缓慢,就像有心等甘梨去追它一般。“你,你要我跟着你吗?”甘梨被蝴蝶极其同人性的一幕弄得一愣,伸手朝着自己指了指。 那蝴蝶听了甘梨的话,便在原地打起转来。“可是···”甘梨不放心地朝着门外看了一眼,这一看,她才惊觉纸窗外竟然透着一抹极其昏惑的红光。 蝴蝶看着甘梨终于向着门外看去,便也不再犹豫,煽动翅膀,厚重的木门竟然就这样被一只蝴蝶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不不不!你等等···”甘梨真的要被吓死了,她连忙从座位上起来,扑上去捉蝴蝶。 就这样,甘梨便在蝴蝶的引诱之下,看清了如今屋外的景色。原本空荡的莲花池,四周摆满了一圈金银珠宝。而莲花池的最中央竟然盛开着一朵,有整个莲花池那般硕大的红莲。甘梨痴痴地看着方才绕着自己嬉戏的蓝蝶翩跹飞到红莲的花瓣之上,消失不见。 夜风吹过,宅邸周围树上的鸟雀被惊动,呼啦啦地起身飞离这阴森之地。可甘梨却情不自禁地跨过门槛,朝着莲花池中那朵红莲走去。但却不是因为这朵稀世罕见地红莲,而是因为莲花上靠坐着的那个人。 随着越靠越近,那人身上的馥郁莲香便越来越浓烈起来,莲香本是清神静气之用,但甘梨嗅着这股莲香却越来越躁动,某些朦胧的恶念开始从心底升起。 那是一个身量极长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红纱,上半身披挂的金链在红纱下若隐若现。他的皮肤像是初冬的第一捧新雪一般,目色绀青,长发披撒在身后,长而不乱,如同蔓延在花蕊中的黑色绸缎。可这样慈悲的菩萨像却因为眼尾和嘴唇的色泽,而显出几分媚艳来。 甘梨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要不是嗓子还因为刚从睡梦中转醒而发干,她真的疑心这么好看的人是自己做得一场梦。眼前人的一切都像是海啸般朝着甘梨的大脑和血管涌去,让甘梨全身克制不住地战栗。 她痴痴地看着池中那人缓缓从莲上起身,踩在水面之上,向着自己走来。直到那人的手掌轻轻抚上甘梨的侧脸时,甘梨才回过神来,干巴巴地开口:“您,您就是····” “嗯?”鳗神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小妻子。 “您是,要当我的夫君吗?” 神妻(六)解渴 鳗村临河,大多数人家都靠捕鱼为生,村里汉子们常年捕鱼劳作,甘梨哪里见过这般天仙般的人物,更何况面前的人不就是天仙来的吗? 那如果是这般天仙,要是结缘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甘梨心底有个声音这般讲。想来也是奇怪,甘梨分明从不是重色的人,可当她看清对面那张脸时,内心的恐慌却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就这样仰着头,专注地望着眼前之人,清澈的眸子中全是那人的倒影。夜风将她发丝吹起,在身后微微摇摆,从鳗神的角度看去,那一团黑乌乌的影子,看起来就像一只看见了鱼后摇着尾巴的猫儿。 分明之前还是个瘦骨伶仃的小可怜,如今看起来却像是青口长盏瓶中放置的嫩莲,脸蛋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灵动地让人忍不住低头去品她花瓣上的水珠。 在这稀稀落落的虫声中,鳗神伸出手,抚上甘梨热腾腾的脸蛋,“那不是小阿梨自己做出的承诺吗?怎么?阿梨不记得了吗?” 明明两人之间还留着一些距离,但鳗神一开口,甘梨就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湿漉漉的芦苇扫过一般,痒得她十分难耐。她想开口问鳗神,对方说的承诺是什么?为什么村巫说他们是两情相悦?可看到对方脸上淡淡的表情后,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鳗神不笑的时候,那份不受冒犯的威仪便格外凸显,让甘梨根本不敢开口,只能嗫嚅着说自己记得。 鳗神被甘梨糊弄地姿态气笑了。小阿梨还真是长大了,非但学会违约,还学会欺瞒他了。 于是,鳗神松开摸在甘梨脸蛋上的手掌,将胳膊折到身后,默不作声地握紧手掌,好让手心内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多停留一会儿。“那阿梨说说看,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若是说不出,那我们就旧账新账一起算···” 鳗神本来只是说出口想要吓阿梨坦白的,可这话听到阿梨口中,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阿梨竟然觉得后颈的莲花又开始隐隐约约发烫。完了,天仙要把她赐死了吗?天仙不要给她解药了吗?这么想着,本来就是稀里糊涂来成亲的阿梨,突然又觉得自己委屈起来,泪珠也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去:“呜呜···不是的···不是的···” 阿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场合不分就落泪,可鳗神身上的莲香却如同催泪药一般,让她眼泪流个不停。 “阿梨没有撒谎,阿梨长大了,小时候的事情记不清了,但天仙的恩情阿梨一直都记得···阿梨和家里人说过,说山上宅子里原来住过一个神仙姐姐,可前几年,阿梨上山来看过的,只见到外间那座贡台而已···” 甘梨越说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攥住鳗神肩上垂下的红稠,团纸团似的攥着不放了。“阿梨没有撒谎···天仙不要把阿梨弄死好不好?阿梨还没活够····”说完,甘梨抬眼和鳗神对视了一眼,又立即低下头去,“倒是天仙为何要给阿梨下毒···” “还真是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啊···”鳗神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这次他的嗓音更加轻柔,仔细听去,还能听见鳗神含在话语中的纵容:“怎么小时候那么爱哭,长大了还是这么爱掉眼泪呢?” “嗯?”甘梨没想到鳗神忽然的情绪转变,她疑惑地抬起头,借着院内明晃的烛火,去看对方表情。她总感觉自己听到鳗神笑了,可等甘梨抬头去看,对方脸上却像是如同她们方才见面时一般。 “是小阿梨自己说,要留在我身边陪我。不是吗?”鳗神叹了口气,再次俯下身,双手扶在甘梨肩膀处,神情温和郑重。“难不成阿梨是个负心汉,又要再次弃我而去吗?” 那双黑色的眸子挨得是那样近,甘梨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鼻尖上的吐息,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膛中蹦出来,扑通扑通地,撞击在胸膛上,让甘梨呼吸难耐。“不,不是的···” “那阿梨应该怎么做?”鳗神温柔地笑了出来,再次靠近了些,缩短了他和甘梨之间的距离,“阿梨方才问我是不是阿梨的夫君?” 好晕,为什么感觉呼吸不过来了?甘梨死死揪着手心中的红绸,晕晕乎乎地想着。 “那阿梨觉得我是不是呢?”鳗神的诱哄还在继续。 “我,我···”甘梨张嘴想要回答,可话音还没说出口,她便觉得天地一阵晕眩,整个人脱力地向后倒去。 鳗神接住晕倒的甘梨,心头生出一股无可言说的情绪,不知是无奈还是好笑。怀里晕倒的傻姑娘倒是十分惬意地,将脑袋往鳗神宽松的衣襟中蹭了蹭。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阿梨抱起,向着主屋方向走去,可刚迈出步子时,又想起了什么,侧头看了眼寂静的池水后,才转身离开。 直到那道艳红的身影彻底消失屋内后,一只叼着自己被切断的尾巴的鳗鱼才龇牙咧嘴地游到岸边,艰难地匍匐上岸,将自己的身体的断面对上那节断尾,可怜兮兮地开始疗伤。 好热···怎么这么热···?难不成是天仙生气,把自己扔到炼丹炉里去了?甘梨迷迷糊糊地想,她想睁眼去看,可眼皮却像是被糊住一般,怎么睁也睁不开。无能为力的甘梨只能无助地呜咽起来,“水····好热···” 鳗神侧躺在外侧看着自己臂膀中难耐磨蹭地甘梨,女孩柔软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丝丝酥麻。一只白皙的手掌就这般抵在他的胸膛之上,指尖微微曲起,随着单薄眼皮下眼珠的转动,指尖也颤巍巍地动着。 “很热吗?”鳗神慢条斯理地开口问道,莲花印原本只是催情咒,为了让甘梨在初夜之时少些折磨,可今夜看起来当然是不行的。鳗神伸出一只手指,轻点在甘梨的唇瓣之上,“瓷娃娃···” 在发作的莲印折磨下的甘梨自然听不见鳗神的话语,她只觉得有润滑冰凉的东西挨上了自己干裂的唇,于是甘梨毫无征兆地张开嘴,将那有些坚硬的凉物含了进去。 指尖传来的骚动和燥热让鳗神微微愣神,他有些僵硬地直起身子,体会着这美好曼妙的快感。甘梨的舌头是那么柔软,温柔,缠绕在他的手指间,舔得他的心都跟着麻麻痒痒起来。 可梦里的甘梨却没有察觉到嘴里冰块的异样,她只是觉得冰块被自己舔得也跟着热了起来,难受地想要用舌头将冰块顶出去。没料到,这冰块却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竟然按在她的舌面上,让她的舌头没办法动弹。“呜呜···”甘梨小猫似的呜咽起来。 “还想要吗?”有撩人心神的梵音从很远很远的天边传来。终于有人要给她水喝了吗?甘梨也顾不上被压得发麻地舌头了,忙送不迭地点头。 “真的吗?”那道声音又重新问了一遍。 当然是真的,喝水哪里还有真假一说。甘梨在心中不解,可还没等她想明白时,一个无比滑腻的东西便伸到了她的口腔中来,同时而来的还有可口的凉水,那滑腻的家伙顺着她的口腔上壁舔去,舔上她的齿龈。 “唔唔唔···”甘梨当然不知道此时嘴中的是何物,她只觉得这种感觉让她快乐极了,只觉得喜欢极了,不能再喜欢了。 神妻(七)解毒之法 冰凉的唇贴上温软的唇,借着渡水的名义,从齿龈到喉腔,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放过。 光滑湿润的舌尖,对着喉口的软肉亵玩似的拨弄着,惹得昏睡中的甘梨不自觉地干呕起来,就连喉口也跟着收缩起来。 渐渐得那股舒缓的冰凉快感也变了调,迷迷惘惘之间,甘梨忍不住想要伸手把口中的坏东西取出来。这家伙不好好送水也就罢了,怎么还从自己口中抢水呢? 正准备抬手把嘴里的坏家伙取出来时,上颚被舔舐带来的酥麻感,却让甘梨全身不自觉地打了个颤,抬起的手也跟着傻乎乎地放了回去。 床帐内情丝如梦,咕叽咕叽地水声顺着随风荡起的床帘传出,鳗神撑着身子,侧身细致地品味着甘梨口中的气息。二人的脸靠得极近,睫毛都快要交接在一起,鳗神却依旧凝神地注视着甘梨脸上的表情,看着对方因为憋气而愈来愈红的脸蛋。 傻乎乎的,做梦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还睡得这般安稳。鳗神这般想着,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咧,向后仰起头,将舌头从甘梨唇中撤出,轻轻拍了拍甘梨的后背。 手指又一下没一下地撩着甘梨贴在脸边地发丝,唾液虽然可以暂时缓解催情咒,但下次,就不应该是这般简单了。 鳗神思绪万千,低头静静看了会儿埋在被褥间的脑袋,抬手准备挥灭灯芯时,隔着一个手臂距离的甘梨忽然从床榻内侧,卷着被子圆滚滚地翻身径直贴进鳗神怀里。自顾自地在对方臂弯内找到个舒适处,嘴里嘀嘀咕咕地讲了句什么后,便双手环住鳗神手臂,不松了。 鳗神被甘梨这一连串的动作逗笑了,笑着小声问道:“哪里来的小老鼠,怎么天还没黑就回屋了?” 当然,甘梨是没办法回答他的。昏睡间,甘梨只觉得这一晚的被褥都是极为柔软的,就连带着怀中的被褥都···不对?怎么今天怀里的被子这般结实呢? 甘梨躺在被窝内,向上蹭了蹭,拉开的床帘后方柔和的阳光,正巧照上她的脸,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靠坐在身侧的一道人影,即使对方一点声音都没出,还是把甘梨吓了一跳。 这,这,这该如何是好?怎么,怎么才见面就睡到一起去了?她昨夜怎么那般没出息,看到点美色就受不住地晕倒了?要是被梦采知道了去,还不得拿她笑话?甘梨脑子中一团浆糊,怎么搅也搅不开。所幸她还躺在床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装模作样地假寐一会儿,等天仙先下床去就好了。 可说是假寐,甘梨的双眼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隙,通过睫毛扑闪的空隙偷偷去看自己的枕边人,鳗神身上穿得不再是昨日那件红纱稠,而是一套月白色的袍子。青丝被一根玉簪半盘在脑后,衬得他皮肤更加白亮。贴着皮肤,从胸口处蔓延而下金链隐匿在胸口的衣襟中,给本来庄肃的衣着平添几分妖媚来。 反观被甘梨暗自评价为“妖媚”的鳗神,却十分倦懒地靠在床头,曲起一条腿,低头摆动着手中的东西,好似根本没察觉到身边那道视线似的。可实际上,自从甘梨呼吸乱调的那一刻开始,鳗神就已经察觉到了。 但他却偏要装出一副无知无觉地样子来,将手中的刀片放下后,便转头去看甘梨犹豫做贼心虚扑闪地如同蝴蝶翅膀般的睫毛,眼里带上了些许促狭的笑意来,心里逗弄的心思也起来了。 既然想到了,鳗神也就没有委屈自己的意思。于是他慢慢靠近,小声道:“怎么还不醒呢?”带着轻微凉意的呼吸喷上脸颊,甘梨深埋在被窝内的脚趾都跟着缩了缩。 她试着轻轻吸气,想要调整呼吸,来控制自己逐渐失控的心跳。可就在刚刚悄咪咪地吸近一口空气时,一只手指却堵在了鼻孔外,让甘梨吸气也不是,吐气也不是。 到此,甘梨怎么不明白自己的小把戏早就被天仙识破了,于是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地睁开眼,去看对方。至此,鳗神也才慢悠悠地收回手指,望着甘梨轻笑:“终于舍得醒过来了?小阿梨。” 甘梨被鳗神那种逗弄小孩子似地神情看得十分不好意思,慢吞吞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好看见鳗神搭在腿上的手心中一块被削掉果皮的苹果。苹果在当下的季节是难得的水果,就算是有也是被供奉给神明的供果。 而那只供果如今却被削掉了果皮,变成一个胖乎乎的月牙形。底部被刀片刻出一道缝隙来,有头有尾,像极了一只窝着的小兔子。 鳗神见甘梨一直盯着手中的苹果看,拉过她的手腕,将那块苹果放在她掌心中,问道:“你觉得这像什么?”动物蜷缩睡觉的姿态栩栩如生,可耳朵和尾巴的长度却有些奇怪,说是兔子,耳朵又有些短;说是猫儿,尾巴长度又不够。 甘梨思索良久,在二者之中选了个自己觉得更靠谱的:“猫儿?” “像猫儿吗?”鳗神把甘梨的话重复了一遍,侧过身,歪头将甘梨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神情略带思索,“这么看,好像也有点像···”说罢,还自我认同地颔首。 对方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就算甘梨再疑惑,怎么还听不出来天仙说得是自己呢?甘梨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个透顶,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天,天仙不要拿我取乐了···” “取乐?小阿梨为何把我想得这般坏?”听到甘梨的指责,鳗神反而疑惑起来,“睡觉喜欢把脑袋往下埋去,枕得我胳膊都要废掉了。不是阿梨又是谁呢?”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甘梨脸烧得不像话,扑上前就想要捂鳗神的嘴,后又发觉二人身份有别,只能颓力地作为原地,斥咄似地喊了一声,“天仙!” 被甘梨这么一吼,鳗神却笑得更明显起来。他容貌本就艳丽,这般笑起来,更显出夺目色彩来。“总算是不那么怕我了。”鳗神满意地伸手扶了扶甘梨脑海顶上炸毛的发丝,温柔地望进甘梨眼底:“跟我相处为何总是那般紧张呢?这样看起来,不是可以放松下来的吗?” 明明就是个简单的问题,可不知为何,这么一个简单的,连问题都算不上的问题,甘梨听起来却比谈情说爱还要刺激。她感觉自己得快点离开这间房子了,不然耳朵真的要被烧坏了,“天仙···” 鳗神却像是没听见般,根本不作答,一副要甘梨说出一个所以然的样子来。 就这样在床榻上僵持了足足半刻钟的时间,甘梨才忍无可忍地嘟囔起来:“分明是天仙先给阿梨下毒···现在为何却觉得与阿梨生分呢?” “下毒?”甘梨以为鳗神会和自己解释一长串道理来,可她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凭空变出一个人影摔跪在了床帘之外。只见那道人影埋头跪倒在床榻之下,带着哭腔大声叫道:“是,是小人,将甘小姐错认成了杀了自己父母的鱼贩之女,才出此下策报酬的!” “···啊?”甘梨听得一愣,完全没想到时间是这个走向,但床榻外的人却根本不给她考量的时间,便继续磕起头来:“小人有罪,还请甘小姐不要和大人心生嫌隙!若是甘小姐不愿意原谅小人,小人愿意以命相抵!”说罢,甘梨就看见床帘外的人影直起身,就要拔刀自尽。 “哎哎哎——!不要不要,这毒又不是不能解,你千万别啊···”若是让村里人知道,天仙身边的仙童因为自己而殒命,那自己成什么了?甘梨想都没想就转身去拉鳗神的衣袖,“这毒是不是能解啊,要是能解的话,您就不要让他死了行吗?” 话音刚落,甘梨就觉得鳗神眼底似乎有银光闪过,等她想要细看之时,对方却又恢复了那张温柔相,冲着床帘之外讲道:“好了,既然我们阿梨原谅你,你就先退下吧,处置之事我们改日再议。” “是···”床帘之外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一步叁拜地退下了。 等那人离开后,房间内刚刚降解下的怪异感,再次回升而来。 “此毒自然是可解的,但这解毒之法却异常怪异。”说罢,鳗神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啊?您,您讲···我都可以的···”看到面前的神仙都如此紧张,甘梨的心跳更加厉害了,连被窝上的双手都忍不住地发抖起来。 听了甘梨这句话后,鳗神才轻轻抬眉,回望向甘梨,语气轻柔:“解此毒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每周以情液洗涤全身,六周以后便可康复。” 情液?情?液?那是什么?那是她想到的那个东西吗? 明明两个人甘梨都认得,怎么从天仙口中说出来,却像是一阵飓风,吹得她整个人四分五裂,让她都快要坐不住了。反观身边的鳗神,还是一副温和神态:“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我给你时间好好想一想。” 而就在主屋内一片寂静之际,主屋外的莲池底中的鳗鱼们却一点都不平静—— “小荷,你今儿早怎么变成男儿身啦?大人又有什么好差事交给你啦?给我们讲讲嘛——” “对啊——讲讲嘛~” 刚在鳗神威逼之下演完一出大戏的小荷,根本没功夫搭理自己的这些伙伴们,只能含糊其辞:“大人让我演了个角儿,仅此而已···” “角儿?什么角儿?” “角儿?大人原先在海里都没有看戏的兴趣啊,怎么现在反而···”一条青色的鳗鱼嘀嘀咕咕地开口讲道,可随着它话音落下,整个莲花池中所有的鳗鱼都安静了下来。 这下,那条鳗鱼才反应过来自己讲错了话,本来热闹的鱼群,就这样又窸窸窣窣地散开了。 神妻(八)显真身 从那日被鳗神告知了解毒之法后,甘梨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这座神庙中住下了,等她反应过来时今天已经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五日。 在神庙中居住的这几日,甘梨发觉,天仙虽说是鳗村的守护神,可每日来烧香的人丁却极为稀少。 而那些前来进香的村民们,也如同当初随着父母再次来到神庙的甘梨一般,根本看不见正坐在后院门槛上的甘梨。她与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墙壁般。 发现这种情况的晚上,甘梨趁着晚饭时间,想了想最后还是提出来问了天仙。坐在另一侧的鳗神,只是给甘梨夹了一筷子与腊肉炒制的野葱,递了过去。这个季节的野葱极其鲜嫩爽脆,与油腴的腊肉炒制在一起,甜丝丝的香气便被激发出来。 “怎么吃饭了,阿梨的脑袋还不休息休息,又想什么呢?”鳗神慢条斯理地放下筷着,双手交迭搁置在下巴下方,轻轻道:“我倒是觉得,阿梨还是应该先想想解毒之事。” 鳗神不提到好,一提起,那股被她刻意回避的尴尬又再起升了起来。加上鳗神不知有意无意的隐瞒,这股尴尬被她带着那筷野葱吃进肚中,最后转化成了莫名的羞愤来。 虽说,天仙这几日对她的照顾属实算得上无微不至,但这种无微不至却透着一股照料孩子的意味。就如同现在,每每等她问起和鳗神相关的问题,对方就总拿解毒之事揶揄她。 “您总是这样蒙我,不想说就算了,干嘛成天揶人?”人就是这般,明明交往没深入时,甘梨也不敢有这些小情绪,可现在,当她开始拥有了些什么后,心眼又开始变得比针尖都要细密起来。 等她回神过来时,她已经一个人从坐在了浴池之中。说是浴池,不如说是室外的一处泉眼。池边栽着杨柳,叶尖泛着点黄的丝绦垂下,中午时趁着日光看去,别有一番风采。可到了晚上,那荡漾的枝条加上温泉的热气,看起来却带着股阴森森的吓人劲儿。 就这么泡了一小会,隐隐约约间身后的小道内又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惹得泡在温泉中的甘梨,身上又被吓出一层冷汗。她想开口叫天仙,可想起自己晚饭时候的离席,又不好意思低头。于是,甘梨也顾上后背处没有洗净的皂渍,径直就要起身。 可肩膀刚从水面探出,就被身后的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掌按了回去。那手掌极其宽大,就算甘梨不回头去看,她都知道是谁。甘梨头也不回,快速把身子往前游去,唤道:“我自己洗澡,您过来做什么?” 鳗神闻言便笑了一声,看着在月光下,被热气蒸腾得滑腻白洁的后背,和水下若隐若现酮体线条道:“明明刚刚还要起身就走,后背都没洗干净,怎么就要走呢?是不想洗,还是在同我生气?” 大概是泉水太热,甘梨只觉得自己脑袋又开始变得晕乎乎起来,热气像是变成一团具有实体的帕子,堵在自己鼻尖,让她呼气都变得不顺起来。但就算这样,甘梨还是低着头,不去看对方:“我,我自己知道,您快出去,我自己会洗干净的。” “阿梨后背有没长眼睛,怎么洗干净?”鳗神却罕见地不肯退让。他怎么会没发现甘梨的情绪变化,原先他就知道甘梨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可面对某些他自身都拿不定甘梨态度的问题时,早就过了因为情爱而烦恼的鳗神,还是变得苦恼起来。 他立在泉边,变幻而出的小腿处,开始一点点被鳞片占据。告诉她,现在就告诉她。心底有个声音在讲,吵得鳗神额角又是一阵闷痛。最后他也只是看着甘梨孤零零地背影,叹了口气,俯下身。 甘梨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一个冰凉的胸膛。可随着肌肤贴近,鳗神隔着衣袍的体温,立刻从接触的地方开始滚烫起来。 甘梨被吓了一大跳,惹得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霎时间甘梨变成了傻愣愣立在池中的木偶,“你,你你···?”一时间,甘梨连称呼都变成了平辈。 “你啊你。”鳗神不理会甘梨的结巴,转身去拿岸边的帕子,给甘梨擦后背的皂渍,“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鳗神说话的时候,有懒洋洋的气息喷洒在甘梨的后颈处,让得她想要躲开,可双腿却发软,挪都挪不动。 “外面那处是结界,除非得我准许,没人能看见,也没人能进来。”鳗神一边感受着手掌下方,温热的温度,一边缓缓开口。“我不喜凡人打搅,所以···”鳗神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哑。目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甘梨的脊骨,向下而去。 甘梨的肤色本来就比常人要白皙些,如今在月光照耀下,看起来就如新雪一般剔透。发丝间的水一滴滴地淌下来,顺着光滑的脊背,想着水下的腰部流去。她的腰肢是那样窄窄一把,一只手就可以从后面揽住。整个后背从鳗神的视线看去,宛如最上乘的画卷一般,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绮丽情景。 “天仙···”甘梨被身后如有实质的视线,烫得浑身上下哆嗦,几乎就要转头去和鳗神求饶之际,对方却伸手扣着她的下巴,不叫她转头。等对方的手指扣住甘梨的下巴时,甘梨却发觉出一丝古怪来——鳗神的指尖和虎口处,不知何时竟然生出一个薄薄的,带着点黏腻感的膜。 “天,天仙···?” “别动,让我缓一缓。”鳗神腔调中带着股撩人的喑哑,他闭起眼,微微低头,让额头碰上甘梨的后脑勺。“你可知,我为什么不愿被凡人打搅吗?” “为,为什么?”甘梨说话结结巴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貌似生出了什么毛病,每每和天仙靠近,就会像如今这般,蹦得都要从胸膛中跳出来了似的。 “因为我真容甚是丑恶,怕你看了伤心。”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容貌甚丑?甘梨被鳗神的话语带偏了去,丝毫没发觉对方的回答和自己当初问得问题牛头不对马嘴。 “你说,若是你看到后,又再次弃我而去,我该何去何从?”鳗神没得到想要的回应,于是,张开眼睛,再次问道。 如果刚开始,甘梨只是为了躲鳗神才要从温泉池中起身,那现在,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了。后颈处发烫的莲花印,几乎是砸在胸膛中的心脏,每一处身体的变化都让甘梨惊慌不已,她迈腿想要往前游去一小步,小腿刚迈出,却被什么粗壮黏腻的东西缠住了。 “啊! 等等!水里面有蛇!”冰凉滑腻的鳞片开始一点点收紧,很快甘梨的双腿就无法动弹了,惊悚感从腿肚向上窜去。意外来得太突然,甘梨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要抬腿把缠上自己的水蛇踢开,可蛇尾却越收越紧,甘梨登时失了平衡,整个人向后栽去。 然而,还没等她伸手去抓后方的鳗神,整个身体就被水下的“巨蛇”托了起来,让她整个人仰躺在蛇尾之上。 随着鱼尾从水底扬起,泉水被哗啦一声掀起巨大的水花,从半空中炸开,扑簌簌地朝着赤身裸体仰躺在鱼尾上的甘梨砸去。 甘梨两样呆愣地望着天上的圆月,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她慢吞吞地低下头,看着身子底下的东西,那是一条被无色薄膜覆盖着的墨色鱼尾—— 墨色的鳞片在池中光泽流转,算不上光亮的色泽,也显出别样萎靡的美感来。但这条鱼尾的尾鳍比起画本鲛人的尾鳍,更加小巧些;若是忽略那两扇由黑转白的尾鳍,整个尾部看起来更接近蛇尾。 光裸的背部和臀部贴着冰凉滑腻的鳞片,竟让甘梨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舒适感来。 甘梨像是意识到什么,于是她不可置信地微微仰头,瞳孔缓缓放大,对上近在咫尺的,鳗神的美丽面孔。她看着对方晃动的水光之上那个小小的自己,愈发觉得颈后的莲花印燥热起来。 “怎么办?”显出真身的鳗神低声开口,将方才甘梨没有回答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你说,若是小阿梨看到后,再次弃我而去,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神妻(九)纯情 甘梨躺在鱼尾上一动不动。 人身,鱼尾,如此绮丽的搭配,将两种不同的生命组合在一起。这一刻,甘梨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与天仙对视,而是透过眼前的祂看到了古老的蛮荒,比千座万座琼楼一齐轰塌还要震撼。 那是一种,那是一种用语言无法描绘的震撼,她的耳朵甚至因为激动而嗡鸣起来。甘梨缓了好久,才缓缓移开和鳗神对视的视线,侧头去看那连绵至小腹处的,苍白肌肤与鱼尾相接之处,惊悚又绮丽。看得甘梨只觉得自己的口舌在一瞬间被剥夺了去,什么话也说不出,只好呆呆地吸了吸鼻子。 鳗神等了好一会儿,也等不来躺在自己尾巴上的甘梨的回答,尾巴缓缓施力,向着上空扬去。甘梨这一个夜晚,收到惊吓的次数太多,脑子都开始迟钝起来。她感觉到身下的尾巴开始晃动,还以为是鳗神要把自己直接抛到水里去,连忙翻身,死死抱住鳗神的尾巴,连声唤道:“天仙,天仙!” 也因为翻身,甘梨的整个正脸完完全全压在了鱼尾之上。由此,甘梨能够完全看清鱼尾鳞片上那层脆弱的薄膜,以及微微黏润的薄膜上散出的莲花香。 那阴柔清润地香气让甘梨后颈处的印记,开始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有热气开始从骨头根里往外散去,惹得甘梨没来由地凑近去,想要好好闻一闻。· 可这么一靠近,甘梨胸口处地两团柔软的乳肉也就印章似的,在鳗神的鱼尾上越压越实。 “嘶——”鱼尾本就异常敏感,被甘梨这般“折磨”,鳗神的呼吸立即重了几分。他并非不识风月情趣,只是他心里明白,甘梨如今的反应也只是因为莲花印的缘故。明明与甘梨亲近,甚至水乳交融都是他期望的,可现在看着甘梨这般痴迷的闻嗅,心里又隐隐的烦躁。 趴在鳗神鱼尾上用鼻尖轻蹭着那层薄膜,想要获取更多香气的甘梨可管不了这些。 分明浑身湿哒哒的,秋夜的温度也不算高,可甘梨心底却被烧得发热发烫。就在她闻得正入迷时,两腿之间的尾端忽地抬起来,冲着甘梨柔嫩的臀肉拍了下去。 力度不算大,但声量却是十足,打得甘梨神智都清明了起来,看着自己目前的情景,脸皮在月色下都能看出一层霞红。 “怎么回事?谁家的狗儿,半夜被放出来了?”鳗神低声道。 “不,不是的···”甘梨那敢说自己是被天仙身上的香气撩得燥热难耐,“是,天仙太貌美了,阿梨被天仙迷住了···”话音刚落,甘梨就后悔了。完蛋了···怎么一不留神,把心底话讲出来了?这还不实话实说呢! 甘梨尴尬地脚趾无措地蹬在鱼尾的鳞片上,匍匐在鳗神身上,咬着下唇,眼巴巴地盯着对方看。“阿梨不是花言巧语,阿梨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所以,天仙能给阿梨多闻一闻吗? 可鳗神法力再高,也没有读心之术。看着埋在自己身上,那张精致面孔上,羞怯怯地表情。鳗神的心脏极短地在胸膛内停滞了,继而又扑通一声猛然坠下,使得心窝深深陷下去一块。 鳗神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换到惊讶,最后却都化作了无奈的笑,“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语气是无奈的,笑容是平淡的,可语气里的欣悦意味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太纯情了,纯情地他都心疼。让他本来计划地强娶之策,一丝一毫地施展余地都没有。纯情地鳗神又心软了,他忍着腹部生殖腔内的烫意,伸手将甘梨从鱼尾上拨了下去。 “啊——?”突然被天仙放回了温泉内的甘梨有些困惑,到底还是贪恋天仙身上的凉意和香气,甘梨忍不住朝着鳗神的位置悄悄挪去。可没等她得逞,鳗神就先一步上岸了,而那双瑰丽的鱼尾也随着鳗神上岸的动作,再次幻化成了人腿。 “洗完早些出来吧···”鳗神捏了个法诀让周身水汽登时消散,背对着池中的甘梨讲道。说来也奇怪,分明当初是鳗神先下池撩拨甘梨,可最后落荒而逃地也变成了他。 刚迈步准备向前走时,衣角却被轻轻牵住了。甘梨用得力道极为轻柔,只要鳗神再往前走上一步,就可以完全挣开,可他还是被这么轻轻一牵,牵在了原地。 鳗神缓缓转过头去,看着浮在池旁的甘梨。青丝黑纱般泼洒在脑后,两颗乌黑的眼眸颤巍巍地,像是眼皮只要再轻轻一合,就有水光从中溢出似的。眼尾极薄的皮肤被热气熏得泛起夺目的艳色,像极了刚学会化形便要吸人魂魄的妖物。 举在半空的胳膊还在往下落着水珠,滴答滴答地水声,在二人之间是那般清晰的魂绕着。甘梨其实也觉得自己是被色胆冲昏头脑了,但胳膊都抓出去了,自然也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于是,甘梨极小声地嗫嚅道:“怎么办···?天仙,我···” 甘梨说着,微微低头,给鳗神看自己后颈处已经情动膨胀到发红的莲花印。“它,它是不是要发作了啊?” 一种无言的默契。鳗神知道,如今场景他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了。他弯下腰,拉过甘梨那只牵着自己衣角的手,将人从水中提了起来,抱在怀里。 “你可要想好了。”鳗神声音压低很低,像是在按耐着什么。 赤身裸体地被天仙抱在怀里的刺激,让甘梨的身躯忍不住颤抖起来。即使这几夜,他们都是同床共寝,二人之间也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从未产生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皮肤触碰着另一个人的肌肤的感觉,极其古怪,却又让人上瘾。甘梨禁不住地主动在鳗神怀里磨蹭起来,低头就要往对方怀里蹭。 “天仙···”甘梨也管不上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了,她整个人都快被鳗神身上的香气浸透了,连乳头都默不作声地挺立起来。可真要她帮当初天仙说地解毒之法在重复一遍,甘梨又臊得慌,只得拖长尾音,似撒娇又似求饶地叫着鳗神。 鳗神轻笑一声,将人抱在怀里向着主屋方向走去。鳗神心底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刚才那道法诀算是白捏了,毕竟一会儿还是会被打湿的··· 神妻(十)不准反悔H 室内的温度很高,香炉中淡白色的烟雾在空中浮动,随着床帘上那层金叶的叮咚脆响,仿佛仙境一般。从床帘向内望去,能看见一高一低两个人影。 两人挨得极近,连呼吸都黏腻地交缠在一起。甘梨被鳗神双臂抻着,附身看着面前的鳗神,熏熏然之间,她仿佛都被莲花香气沁醉了。甘梨被鳗神炙热的目光看得羞怯之际,双肩抖了抖,紧紧揪着对方落在肩头的衣袖,无意识地想要往对方怀里钻去。 “怎么又害羞起来了?”鳗神仰头追随着甘梨闪躲的视线,略显湿黏的指尖顺着光裸的后背,蜻蜓点水般,悄无声息地顺着脊骨与臀部的凹窝一路向下,向着臀板之间的缝隙摸去。 手指只是刚刚碰上股缝,甘梨就颠簸似地向上弹去。那种不属于自己肌肤的触感,挨着最敏感的部位,加之鳗神手指上那层奇艺的薄膜,让甘梨有种被小蛇缠上臀部的错觉。“天,天仙···不,等等!”甘梨被这么一摸,心中有起了逃避的想法。 鳗神却再也无法忍受甘梨这样阴晴不定的无知撩拨,深吸一口气,扣着甘梨的软腰,像扑食的野兽那般,恶狠狠地摁住甘梨,将人压倒了身子下方。“我给过你机会了,再胡言乱语,我就当真要教训你了。”鳗神的嗓音听起来比温泉池水那阵还要低醇,压得甘梨脖颈后的莲花印又是一阵急重的鼓动。 “呜···”甘梨指尖瑟缩了一下,喘息着不敢再开口。随着仰躺在床榻上,胸口处的两房乳肉也就瘫软在前胸上,看上去极为娇嫩,只用轻轻将手掌覆上,就可以完全握住。嫣红的乳头宛如茱萸般鲜艳,随着胸口的起伏,逐渐染上情色的红。 纯情却淫荡诱人,看得鳗神额角跟着抽了抽。 两点漆黑的瞳覆上了一层凶狠锐利的光,似开刃的刀锋。他被那两团起伏的软肉引诱着,缓缓俯下身,用脸颊和嘴唇却磨蹭那两团微微发量多乳肉,去闻嗅甘梨身上那股从皮肤之下透出的甜香。 乳房上的皮肤无比光滑,鳗神忍不住启唇用唇瓣抿上乳房白皙的皮肤,用舌尖抵住缓缓品尝。 “唔啊···嗯···”天仙俯身去舔舐自己乳房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加上舌尖舔舐在乳房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甘梨无法控制地小声喘息出声。皮肤被舔舐亲吻的感觉,让她产生出一种被对方含在口中安抚的精神快感。 唇瓣顺着舌尖侧面一路舔舐向上,留下充血通红的印记,很快,鳗神的唇瓣便来到了在粉褐色乳晕上挺立到乳头之上。他眼底近乎狂热的痴迷藏都藏不住了,双腿上的鳞片又开始缓缓蔓延而上。鳗神喉结滚动着,迎着甘梨黏糊的目光,缓缓低下头。 就在甘梨微微向上挺身,想要迎接这个落在乳头上的轻吻时,乳头却传来猛烈的刺痛感。鳗神口中森白锋利的尖牙咬葡萄似的,咬住一侧艳红的乳头,卷入口中,嚼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吃我呜呜···为什么要嚼那里?好痛···嗯呢···嗯啊唔嗯····”甘梨被嚼乳头嚼得猛地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双脚无力地拍打在床铺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只是疼吗?”鳗神闻着床帐之内隐隐约约从身下传来的腥臊的甜气,缓缓开口,低头看着甘梨乳头上那个渗着红血丝的牙印,一边伸出舌间小心舔舐,一边含糊开口。 “情液解毒,唾液也是给你解毒用的啊,傻阿梨。”鳗神吃准甘梨不会察觉自己的谎话,肆无忌惮地对着连乳晕都微微肿胀的乳房大肆舔舐起来。 “嗯啊···不要舔了呜呜···咿呀!手指,手指····乳头要被拧断了呜呜···天仙····”乳房被唇舌和手指奸淫的快感,让甘梨双腿之间的淫水越积越多,连大腿内侧的腿肉都染得黏腻不堪。明明是“解毒”,可为何随着唾液在乳房上越粘越多,甘梨整个人却由内而外,更加燥热难耐起来。 甘梨侧着脑袋,昏昏沉沉间,她眼前唯一清晰的就是鳗神口中伸出的舌尖,和被舌尖亵玩地东倒西歪的乳头。鳗神感受到脑袋上甘梨的舌尖,像是故意要展示给甘梨看一般,舔舐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甚至在嘴唇从乳头上离开时,还故意吸住一口气,让乳肉在从口中离开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啵”声。随着“啵”声,甘梨的呼吸一滞,紧闭的逼缝又猛地涌出一大股花液来,整个人舒爽地打了个寒战。 “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流成这幅浪荡样子了?”鳗神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下一刻,甘梨的双腿就被对方掰开。随着鳗神的动作,原本紧闭的鲜嫩阴唇向随着两腿分离的力道,向着两侧缓缓打开而去,粘在阴唇上的淫水也随之缓缓拉出发白发凉的银线来。 “嗯呢····天仙····”甘梨被鳗神喷洒在阴唇上的呼吸,搔得整个下体痒得格外难耐,躺在床榻上蹭动着,将床单蹭得凌乱无比。面对这样的时刻,甘梨心底还是隐隐有些胆怯的,可看向鳗神的神情却还带着一纯洁的期盼。 “怎么了?”鳗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甘梨看,看她因为莲花印发作而被情欲蒸得通红的脸,看她被自己吃得红肿成珍珠般大小的乳头,看她淫荡多汁到微微泛光的阴唇。 “亲亲···”乳房被舔舐的快感让她彻底堕入了情欲的浪潮中,甘梨有些不得章法地向上挺了挺胯,暗示鳗神她想要的东西,臀肉也随着她挺胯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收紧起来。 “阿梨漂亮的地方太多了,阿梨想叫我亲哪里?”鳗神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按在甘梨的肚脐上,感受着手指下方肌肉的绷紧,缓缓向下划去,滑到阴唇上方鼓囊囊的乳肉后又缓缓停下。 “亲亲这里···亲亲小花···”甘梨被欲火烧得整个人都快要化在床上了,她无助地向上挺胯。 鳗神看着自己无知的妻子一步步走入自己的陷阱,眼中满足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这次可不准反悔了,要是再喊叫,我就真的罚你了。” “阿梨不后悔呜呜···快亲亲···”甘梨急色,于是胡乱点着头答应了。 神妻(十一)嗓子坏掉了H “呜呜···哦哦哦!····嗯啊···”丰润的唇中吐出急促的喘息,甘梨维持着幼儿更换衣物的姿势,双腿大开,眼眶被迷茫的泪水打湿。 她能感受到那平滑的舌头,进入到了她的体内,如今正对着甬道内的软肉舔舐着。 火热的气息洒在穴口,扫着阴蒂鼓囊囊地酥麻。穴内被平滑冰凉的舌头舔舐着,冷热交替的快感逼得甘梨精神都恍惚起来。 “嗯啊···好舒服呜呜···天仙···”甬道口浅显的嫩肉被嘴唇和舌尖温柔地包裹舔舐着,让甘梨忍不住地晃动屁股,把阴唇往鳗神脸上撞去,撞得淫水乱飞,很快便小高潮了一次。 尝到舔逼快感的甘梨变得不知餍足起来,“天仙···再深一点呜呜···对嗯啊···” 随着甘梨甜腻的叫声,舌头缓缓朝着深处前行而去。 “嗯啊···够了,够了不要了···呜呜··嗯啊不要了不要了····”可很快,甘梨口中的娇喘就被哭腔代替了,那条舌头进得太深了,舔得甘梨腹部酸麻无比。 但这次,鳗神却没有听从甘梨的使唤,他闭眼,俯身,将整个脸死死贴住甘梨的逼穴。好让黏腻的舌头贴着穴内的褶皱前行着,不断向着深处前进着,以至于甘梨都觉得那根舌头像是没有长度限制一般,要从穴内径直捅出来,舔破她的肚皮了。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呜呜··”甘梨被崩溃的快感吓得眼泪直流,快感全部烟消云散,只剩惊恐。搭在鳗神肩膀上的双腿,也开始用力拍打起来,示意对方起身。 “呜呜呜···天仙呜呜··阿里求求您了呜呜啊啊···不行,肚子好痛呜呜欧····”直到甘梨脚心都拍得发红,喊得嘴巴都快干了,那长驱直入的舌头才缓缓从穴中抽离出来。 淫液从鳗神的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线,“方才怎么说的?” 鳗神神情依旧带着些许笑意,可甘梨却还是害怕地向后蹭去,她隐隐觉得那笑容下面藏着极为疯狂的,她一定不想去体验的东西。“小阿梨,怎么又说话不算话?” 鳗神从甘梨腿间起身,向前倾去,伸手捏住甘梨的双颊,“张嘴,让我好好亲一亲,就原谅你。” 温柔又体贴的语气,诱使着甘梨下意识服从。她慢吞吞地张开嘴,去迎接那条带着她穴内淫水的腥甜的舌头。四片嘴唇紧紧相贴在一起,甘梨甚至能感觉到,鳗神口中锋利的牙齿磕在唇肉上的钝痛。 但很快,她就没有功夫去想东想西了,那些飘渺的思绪全部被卷进了纠缠不清的水声去。鳗神口中的长舌将甘梨整个脸颊都塞得鼓掌起来,可就算这样,甘梨还是能感觉到那条舌头还在更进一步的深入。 鳗神的吻是和他清风霁月的气质好不相符的,那是极为野蛮的吻。 那条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品味着甘梨口中一丝一毫的唾液,吻得甘梨舌头后开始发肿后,那条长舌还不知满足地向着窄小地喉咙口舔去。 “唔嗯···呜呜?···呕呕····”喉口被另一块不属于身体的软肉舔舐的感觉太怪异了,除了无尽的窒息外就只剩下干呕。甘梨睁开眼,左右摇晃着吃脑袋,想要摆脱舌头的亵玩。 鳗神的回应却只是温柔地按住甘梨的后颈,将他可爱的妻子,向着自己方向再次按去,让舌尖成功挤入细小狭窄的喉咙。他睁着眼,垂眸去看甘梨下颚处出现的可爱弧度。 食道比侵占,呼吸被攫取,窒息感让甘梨瞳孔微微上翻,原本抓在鳗神肩膀处的手掌也开始无力地滑脱。她只能大张着唇,让自己和鳗神的唾液沾满她的整个下巴。 好温暖,好甜美····鳗神的灵体感受着从舌尖传达来的那些甜美的气息。不够,这些还不够···他等了这么久,怎么能只得到这么一点呢? 这么想着,原本平滑的舌尖上开始鼓动,一颗一颗狭小的颗粒般的吸盘开始生长而出。那些新生出来的吸盘,和他们的主人一样饥渴,从分化出来的一瞬间,便贴着喉道软肉开始嘬弄起来。 “呕呕呕!···呜呜···哦哦!”甘梨整个人猛地顶起,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地干呕声,同时,大开的双腿间的穴内喷出一大股淫水。全身因为窒息而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整个人也开始因为窒息带来的性快感无力地抽搐起来。直到甘梨因为窒息昏阙地前一秒,那条将甘梨吻得下巴都要脱臼的舌头才缓缓撤出。 随着鳗神舌头的撤出,大股大股黏腻的唾液滴落在甘梨下唇上,缓缓向着下巴和脖颈上流去。 “这是怎么了?”鳗神看着妻子崩坏的神情,低头用唇肉吻去对方眼角的泪珠。 “呜呜···呜呜呜····”喉咙被放过,甘梨的哭声终于慢一步地抵达,“不要这样,呜呜···好奇怪····” “那不要唾液的话?怎么解毒呢?”鳗神轻柔地将甘梨粘在脸上的发丝剥开,一副无奈的神情。他的手指在甘梨侧脸上点了点,重复了一遍甘梨的话,“不要这样····?”像是思考的模样,看着仰躺着喘息的甘梨,直到少女胸膛的起伏稍稍平缓些许后,再次开口,“那就委屈阿梨吃一些别的了。” 说罢,鳗神眼里的笑意更深了。随着鳗神单手一挥,阿梨便从床头置换到了横躺在床中的位置来,而这样的姿势,让甘梨的整个脑袋正好悬空在床沿之外。 紧接着,一大片阴影从上方透射而下,她看着站在身前,不知何时双腿早已变化成鱼尾的鳗神,拖动着鱼尾靠近,让她的头顶正好抵在鱼尾的鳞片上。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念着阿梨嘴巴小的份儿,一直不好开口。”鳗神低重的呼吸从上方传来,“但既然,今天喉咙都舔开了,就好好用一用吧。你说对不对?阿梨?” 说着,鳗神便牵着甘梨一只手臂向上抬起,朝着鱼尾和腹部衔接之处,下方一处颜色明显更深的部位摸去。甘梨本来还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可等指腹传来炙热的灼烧感时,她却连收回都来不及了。 “不不不····”甘梨无助地冲着鳗神摇头,“天仙····甘梨的嗓子会坏掉的呜呜···”就现在,甘梨还怎么不明白鳗神这是要她干什么。本来还决定忍一忍的甘梨,直到看见从那处翕动的鳞片后方弹出来的,一上一下,两条,带着一层透明黏膜的阴茎时,甘梨都快被吓哭了。 不该是这样的,这明明和那些春宫图画得根本不一样啊!甘梨欲哭无泪。 “傻孩子,又不是让甘梨全部含进去,阿梨自己选一个吃好不好?”鳗神语气平常,就像是让阿梨选菜品一般。 “呜呜···不要不要···我不要···”阿梨捂着嘴巴,向后躲去。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快把她温柔的天仙还回来。 神妻(十二)吃下去H 甘梨仰头看着比她脸还要长的狰狞性器,上面的筋脉蜿蜒凸起,像是一条条缠绕在性器上的蛇。“不要呜呜···”甘梨吓得眼泪都忘了流,长得这般貌美的天仙,身上的器官怎么一处比一处更狰狞呢? 甘梨边哭边向后退去,以为这样可以让鳗神放过自己。不料,她刚向后缩去时,鳗神便再次握住她的手腕,将甘梨拉了回来。这次对方比上一次还要用力,拽得甘梨的鼻尖和唇峰正好打在两根性器龟头边缘上。 带着淡淡体液腥臊的温热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甘梨的脸侧 。“怎么能不要呢?什么都不要,阿梨是想毒发而死吗?”鳗神低头情轻语,目光在甘梨脸上来回扫视。方才用舌头舔舐的时候,分明没觉得有这么娇小,可现在看来,要是阴茎全部放进去,会顶到食道吧 “我们阿梨这么漂亮,若真全身生疮可怎么办呢?”鳗神伸手将两根阴茎握在一起,向下压去,让龟头触碰上甘梨湿润红肿的唇肉,不断向外冒着前液的马眼饥渴地舒张着,不算清亮的前液很快便糊了甘梨满嘴,顺着唇缝向着口腔流去。 随着从阴茎上流出的前液,被甘梨一点点吃进口中,后颈处的莲花印反而更加滚烫起来。在甘梨接收到的信息内,莲花印发烫就代表中毒效发作,这让她十分难熬,惹得甘梨只好开口和鳗神谈条件,可嘴巴刚张开,位于下方的阴茎就冲着粉嫩的唇舌内部压上来。“呜···您,您真的没有···呕···!” 由于仰躺的缘故,喉咙的肌肉处于松懈状态,便也就给了闯入口腔的阴茎操入喉道的可乘之机,被舌头舔舐得内部微微肿胀的喉道,还没等彻底恢复,就被比刚才舌头还要炽热,粗壮的阴茎再次操开了。 饶是再温柔的天仙,露出阴茎后,也就跟野兽没了区别。鳗神嘴角紧绷,向下沉腰,好让粗长的鸡巴操得更深些去,高热抽搐着收缩的口腔把龟头全方位地包裹着。 随着上下滑动时,压上喉咙口的软肉时,巨大的干呕感翻涌而来,惹得被阴茎塞爆整个口腔的甘梨,脖子不自觉地向后缩去,想要阴茎从口中出来一些。可这样后仰的姿势,反而让另一根挨放在甘梨鼻梁,嘴唇上的阴茎上下滑动起来了。“呕···唔···嗯嗯···” 从鳗神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下方急色的妻子,主动用脸颊去蹭阴茎讨食似的。本就癫狂的性欲因为甘梨误打误撞的动作,疯涨起来,绀青色的瞳孔被欲色彻底填满。鳗神握住那根被冷落在外的阴茎根部,一下下甩在甘梨红透的鼻尖上。 阴茎拍脸的痛感并不强烈,可被性器教训的屈辱感却让甘梨双腿间的花穴开始咕叽咕叽地冒起水来。 “嘴巴都快撑破了,怎么还想要呢?”当然,被阴茎塞爆的甘梨根本没办法回答鳗神的问题,她努力向上顶着舌头,想要把阴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唔唔····” “对,就这样···好好舔一舔,多吃一点,我们阿梨真聪明。”舌苔舔舐上阴茎的薄膜,舒爽感让鳗神力道彻底失了控制,他松开扶着阴茎的手,轻轻按住甘梨喉咙上被阴茎撑出的凸起,挺胯向上撞去。 这一撞,正根阴茎彻底送到了喉管深处,甘梨被操得双手举在空中乱晃,过量的口交让她嘴角发麻,口腔,鼻腔中全是阴茎的气息。 鼻梁被随着胯部挺动而拍打在脸上的阴茎打得发红,喉咙也被另一根阴茎操得,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不要了····不要了···甘梨无助地向上挥手,嘴巴麻得让她有种被当成容器使用的错觉。 “啊···好可爱,现在也要牵手吗?”鳗神带着粗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两只随意挥动的手掌被另外两只更加宽大冰凉的手掌握住,十指相扣。 随着一个深顶,阴茎在喉咙中跳动几下,大量成股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从食道到口腔,再到嘴唇,鼻梁,全部被白花花的精液覆盖住,连睫毛上都是。 “呕···咳咳咳咳····”随着精液的射出,甘梨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嘴唇和舌头都麻得厉害,以至于鳗神向后退出后,残留着黏稠精液的舌尖依旧裸露在嘴唇之外,完全一副被破坏的纯情。“呜呜····” “不能哭啊,阿梨。哭了的话,好不容易射上去的,不就全部浪费了。”鳗神揉了一把甘梨的头顶,引得身下人轻轻吸气。“自己刮干净,吃掉。可不能浪费啊。” 神妻(十三)喷出来H 甘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般姿态跪坐在床榻上,吞食着她供奉多年的天仙的精液。也没有想过,随着那些带着咸气的黏稠液体被卷入口中,后颈的莲花纹反而灼烧得愈来愈烈。 “嗯哈···”像有丝线牵挠在骨髓上一般,甘梨舔舐手掌上精液的双唇,吐出急促而颤抖的喘息,眼神恍惚而焦躁。 不对,不对···除了手心里的东西,她还想要别的东西。心里有道声音这么讲着。 鳗神低垂着脑袋,伸手去挑起甘梨的下巴,轻轻拂去甘梨唇角带着稠白的唾涎。“吃不进去了吗?··”鳗神轻声开口,手掌在甘梨侧脸上缓缓移动。 甘楼双手捧在下巴下方,双臂挤得残留着吻痕和牙印的乳肉,看起来更加可口动人。 随着鳗神的触碰,甘梨眼底的神情带上了丝迷恋,本来含着的胸口也缓缓挺直。“唔嗯···”好舒服,好喜欢被天仙摸摸···好想要更多···甘梨模模糊糊地想着。 于是,甘梨大着胆子抬起屁股,向着上方亘去,冲着男人嘟唇索吻。 鳗神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胯下,抬臀来讨吻的甘梨。明明脸上还挂着极近淫靡的残精,脸上的表情却还是那么清纯无辜。看得鳗神下腹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又再一次硬了起来。 下一秒,他便捏着甘梨脖子,恶狠狠地压了下去。一边用利齿去刮蹭,磕咬甘梨的唇肉和舌尖;伸出瓶舌向着高热肿胀的口腔深处探去。一边伸手去捏那两团被冷落已久的乳肉。 “呜···啊···”随着鳗神舌尖的探出,甘梨用力吸了一口气,发出低低的喘息,努力去放松喉口。 好舒服···冰凉的舌尖,一点点顺着喉口的软肉舔舐安抚的感觉,好上瘾··· 甘梨舒爽地微微合上眼,她已经学会了从难受的窒息中体会另类的快感。腿心早就湿成一片,无师自通地分开双腿,让阴蒂在被淫水,唾液打湿的床单上刮蹭起来,获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可随着时间的延长,深吻的快感却不足以满足甘梨躁动的情欲。她双手撑在鳗神胸口,向前仰头,用鼻尖去蹭鳗神的鼻尖,挣开充斥着泪水的眼眸,声音被口水和舌头的交缠交弄得一塌糊涂。“嗯···还要···还要···” 逼内早就被淫水烘得热乎乎,鳗神的指尖只是轻轻点上那颗被淫水包裹的阴蒂,整个阴唇就颤巍巍地抖个不停。“啊啊···天仙···嗯啊···”甘梨嘴里含着鳗神的舌头含糊喘息着,白瓷般的屁股坐在鳗神的手指上左右蹭动起来。 “这样不得章法地蹭是没有的,阿梨···方才用舌头给阿梨解毒,阿梨偏不要,现在不就变成这幅样子了?是不是?”鳗神向后仰头,让长舌徐徐从甘梨口中撤出,继而悠悠说道:“所以,要解毒,还得从发骚的穴内来。” 话音刚落,那根盘转在阴蒂上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朝着穴口捅了进去。 “啊啊···!”甘梨瞳孔瞬间扩散,臀肉紧绷,仰头失神地尖叫出声。手指的存在感比舌头强太多了,从未被进入过的穴道下意识排斥手指,穴肉疯狂向着内里的手指搅动。伴随着穴肉的搅动,被手指触碰过的阴道,升起一股密密麻麻的酥爽。 “嗯啊···好舒服···天仙···天仙···嗯啊···小花好麻···”甘梨哆嗦地叫着,试图分散掉身体内挤压着的,无法散去的舒爽。不知不觉间,穴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叁根,随着手指加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穴口传出。 “是不是很舒服?”鳗神望着怀里眼神逐渐失去焦点的甘梨,低声诱哄。他绀青色的瞳孔深处开始出现一层更深的,漩涡般的阴影。 “唔呢···好舒服呜···天仙···”甘梨爽得脚尖都开始轻颤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拉丝向下低去,有一些滴落在红肿的乳头上,又引得甘梨一阵抽搐。 “那夫君让阿梨更舒服一些吧···”鳗神说着,操进穴内的叁指缓缓抽出,留下那个被操出一个鲜红色小洞的穴口馋得疯狂流水。“阿梨说好不好···?” 可他手底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给甘梨反应的空间,掐住甘梨的臀肉,就将上方那根已经馋得马眼翕张,微微上翘,对准穴口的小洞捅了进去。 本来还肉鼓鼓的阴唇直接被龟头撑的,颜色开始发白,变成一圈扁扁的,绑在龟头后端的软带。在阴茎彻底进入下体的一瞬间,甘梨的一切喘息,撒娇全部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了脖颈一般,只能无力地仰着头,颤抖着身子,大口呼吸。本来平坦的肚皮,开始被撑出一个巨大的凸起来。 “呃呃··呃呃···”阴茎操入的感觉,和手指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太胀了,阴道都快要被顶破了···甘梨被阴茎操得根本不敢动弹。 但很快,随着大半部分阴茎操入后,鳗神动作的停滞。胀痛感逐渐减轻起来,随之涌上的是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和根本无法发泄的,从阴道通往她整个身体的麻感。 蚀骨的麻感,从每一寸被阴茎撑开的穴肉的皮褶处传来,爽得她头皮发麻,一大股淫水从穴内涌出来,向着交合处流去,却又被开始缓缓抽查的阴茎重新带回穴内。跟着那些被阴茎碾压,操动得开始发热发红的褶皱们,重新搅动在一起。 “嗯,嗯···好···好重啊啊··呜呜···天仙···”甘梨躺在床上大声喘息着,被鸡巴操得肩膀随之耸动。 “这么喜欢吗?”鳗神低头看了眼在甘梨股缝上滑动的另一根阴茎,低头看了眼被淫水包裹着的后方穴口,皱了皱眉头。那里还是太小了,这次若是直接捅进去,阿梨肯定会受不了的。 这么想着,鳗神握着下方那根在湿滑的股缝上滑动的阴茎,朝着上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挤去。 “啊啊啊!不要!不要!那是什么?!不可以···不可以啊···好痛···呜呜···”穴口再次被撑开,下体传来尖锐的痛觉,惹得甘梨发出难以忍受的哭叫。“会坏掉的呜呜··会被撑爆的···天仙···” 甘梨一边哭着,一边努力收紧穴口,好将另一个阴茎卡在穴口外面。 “好痛···夫君···下一次好不好···阿梨真的要死了啊啊··呃呃···”穴里的阴茎还在前后操干,穴外又抵着另一根,甘梨是真的实实在在体会了一边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一面爽得想要尖叫不已,一面又怕得痛哭流涕。 “不想吃另一根,就被这根吃好,阿梨。”鳗神滴神说道,随之五只分开,抱着甘梨的臀肉,将操得发红的穴往上方的鸡巴上套去,整根阴茎全部莫如,娇弱的宫腔就在毫无预兆之下,被猛地操开了,按在龟头上转圈摩擦。 “啊啊啊啊!丢了···不行了啊啊啊····下面要喷水了呜呜!天仙····”甘梨腹部猛地扬起,整个人向着高空拱去,又重重丢下。海浪般的酥麻快感随着淫水的喷发,大片大片地漫上大脑。 淫水不要命地浇灌在深埋在穴内的阴茎龟头上,刺激得下方阴茎扑哧噗嗤地向外冒着前精。鳗神挺腰再次向前操去,迎着潮喷的穴道发狠地操干起来。操得下方阴茎扇得臀肉发红,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不不不···不要这样!啊啊啊···呜呜···要死了···” “天仙饶了我呜呜呜···阿梨要死了呃呃···!” 高潮内的穴肉太过娇嫩,根本受不了强烈的操动,可屁股却被鳗神抓在手中,怎么逃也逃不掉。 “只吃一根,就应该好好吃完啊···阿梨。”鳗神哑声再次说道,“是不是喜欢喷水的感觉?那就再喷一次,喷出来就放过你。” “呜呜呜···天仙····”刚经受过大量潮喷的,才被开苞的小逼,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再次大量潮喷呢?甘梨哭着去抓鳗神的手臂,“阿梨喷不出来呜呜···小花好痛,天仙····” “喷不出来吗?那夫君帮帮阿梨吧。”鳗神温柔地笑着,低头亲了亲甘梨湿漉漉的鼻尖。 话音落下,阿梨只觉得穴内的阴茎忽然变软了几分,还没等她庆幸,一大股滚烫激烈的液体便抵在穴道最深处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呜呜!好烫···要被烫坏了呜呜!”甘梨瞬间瞪大眼睛,眼眶发红,伸手捂着肚皮尖叫。 滚烫的尿液盛满整个阴道,又顺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淌下,看起来就跟甘梨被操尿了一般。 鳗神朝着穴内射出大部分尿液后,又收紧马眼,将阴茎从穴内抽出,抵住上方软烂鲜红的阴蒂,浇了上去。 穴内穴外的都被尿了个透顶,大量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内喷射而出。甘梨整个人躺在床榻上抽搐着双眼直翻,上方的尿口也被刺激得喷出窸窸窣窣的尿液来。 “看,不是还能喷出来吗?”恍惚间,鳗神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无比虚无的远方传来。“好棒···” 神妻(十四)不要留我一个人 等甘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了。甘梨睁开眼的瞬间,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时,还是有一瞬间的迷蒙。 “你终于睡醒了,阿梨。”鳗神笑着说道轻语。 甘梨的身体在听到鳗神的话语后,全身上下,各种难以启齿的酸胀也随之而来。尤其是胸口位置,莫名的发热发胀,就像是刚刚被人舔吻抚弄过一般。 甘梨闭了闭眼睛,将身子往被窝深处挪去。前夜发生的一切,都在告诉她,眼前的天仙和她记忆里是全然不同的。 鳗神看着被自己吓到的妻子,微笑着眨了眨眼睛,伸手去撩甘梨的碎发,“昨夜让阿梨受苦了,是我太兴奋了,以后不会了。”说着,鳗神从善如流地将甘梨扶起来,指尖变化出茶盏,凑到甘梨嘴边。 睡得太久,早就口干舌燥地甘梨,下意识地张嘴咽下清澈的水流,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身边的鳗神。 鳗神嘴角向上掀了掀,审度着怀里的妻子。甘梨身上的痕迹经过一天的酝酿,已经变成了淡红色,上面还迭加着他在甘梨昏睡时,添加上去的新鲜痕迹,显得那份清脆天真的纯情里,带上了几分魅意来。 他还是高估了身为凡人的妻子的承受能力。鳗神知道甘梨在生闷气,考虑片刻后,鳗神变出一道请柬,变出来递到甘梨面前。“百年一次的集市就要开市了,到时候,阿梨也去逛一逛吧。好不好?” 到底还是小孩子,甘梨从看到那份用贝类做出的请柬时,内心的闷气就烟消云散了。但跟鳗神设想的不一样的时,甘梨的注意力还是没有完全回到自己身上—— “天仙,那到这里去的都是和你一样的神仙吗?他们能发现我和他们不一样啊?肯定是需要的是不是?对了,你上一次去,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吗?神仙的集市和凡间的有什么区别呢?”甘梨坐在莲花池边上,一边喂着池中的鳗鱼,一边回头去问站在一旁的鳗神。 仰着头的甘梨,看着站在夕阳之下的鳗神。他背后是明明暗暗的天光,让那双正好背对着光线的眼睛晦暗不已,织出一张甘梨根本看不透的密密麻麻的网。鳗神长叹一口气,回答:“我上次去,已经是很多年前了,有些记不清了。不过这次,我会找人陪你一同前往的。” “啊?”甘梨愣住了,鱼也不喂了。“为什么?您不和我一起吗?”从再次深入了解鳗神开始,甘梨就清楚得感觉到,对方身上那些朦胧的,她怎么摸也摸不透的薄纱一般的谜团。 “因为这座村落,是我退居之地。我曾许诺永久退居在此,永不离开。”鳗神说得极轻,他开始回答甘梨方才的问题:“所以,现在的神仙大多早已忘记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按理来说,阿梨在他们眼中,应当只是一个灵力薄弱的小仙娥?” “忘记,为什么?” 但这次,鳗神却没有回答甘梨的问题,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讲着,“毕竟,阿梨吸食了我那么多···体液···” 鳗神越靠越近,声音沉定,话语的含义却极为轻挑。阴影笼罩在甘梨的上空,压得她的头也跟着低了下去。“那,那还不是因为你···”甘梨下意识反驳,心跳快得她快晕倒了。 “对,所以我负责。”鳗神从善如流,手抚上甘梨的后颈,将自己的唇贴了上甘梨的唇肉,轻蹭着。鳗神吻得极为轻柔,以至于这次的接触甚至不像是一个吻。呼吸间,全是鳗神周身那股淡淡的莲花香。 真是个奇怪的神仙啊···甘梨随着鳗神的吻沉沉浮浮,思绪飘动。 “货币。”鳗神晃了晃手中形状奇怪的贝壳,在甘梨面前展示了一番后,放进甘梨的荷包内。 “好的。”甘梨乖乖点头。 想了想,鳗神还是忍不住出声:“集市上总是有很多说书骗子,切不可相信他们说的内容。不过是些胡编乱造的故事,不必理会。” “啊···好的,我到时候看到就马上离开。”虽然甘梨不明白为何鳗神如此郑重其事的原因,但她还是知道,这一刻乖乖答应总没有坏处。“等,等我买到给爹娘还有梦采的礼物,我就回来啦。”甘梨踮起脚,拍了拍鳗神的肩膀以示安慰。 鳗神闻言,垂下眼眸,“我会在这里等你,所以,这次不要再把我丢下了。” “不会的!”甘梨根本受不了天仙示弱的样子,鼻头一酸,整个人扑了过去,张开双臂把鳗神抱住,“我肯定会回来的!” 就在屋中二人相依之际,院内上空传来一阵云雾翻涌,本来栖息池底的鳗鱼们,全部都哗啦呼啦地向着池面涌上来。 “哐当——”一声,紧闭的大门被狂风从外吹开。 一团灰色的烟雾从门外涌进,烟雾之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嗓音,“吾应诏令而来。” 甘梨从鳗神怀里探出头,看着眼前剧烈翻涌的烟雾,一个足有两米之高,墨发赤眼,脸颊两侧依稀可以看见灰色鳞片的中年男子从烟雾中走出。 “吾在沉睡中得到,吾那暴虐无道,屠戮生灵的主人诏令,特此前来参拜王驾。吾甘愿听命于您的指令,再次为您献出生命。” 什,什么?暴虐无道?屠戮?甘梨眼皮疯狂抽搐,她回头去看,面无表情凝视着跪拜在地上男子的鳗神,不动声色地拽了拽对方的衣袖。 怎么办?天仙,好像有人把你和什么暴君搞错了···甘梨在心底呐喊。 神妻(十五)夫君 “我看你还真是睡久了,记性也开始不好了。蛇延。”双眼沉暗的鳗神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包住甘梨揪在自己袖褶上的手指,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连人都能认错了。”这是第一次,鳗神的情绪因为那些陈年往事被翻起后,没有及时压制回去。 房间内再度陷入僵硬且尴尬的静默。 甘梨是单纯不知道该讲些什么。而拜倒在鳗神脚下的蛇延,却是为了忍耐撕裂的疼痛。他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腿面的布料内,好让自己保持平静。 “是,是吾犯糊涂了···”被鳗神阴晴不定的情绪折磨了几千年的蛇延,木然地接下鳗神递过的台阶。“还请主人开悟蛇延长。” “我要你保护好我的妻子。就像你对我那样忠诚的,对待她。”鳗神说着,手上按住甘梨的动作更重更紧。 “你,你好——”甘梨低声接道。 妻子?这不只是个凡人吗?蛇延困惑了,但他也不敢有任何表现,只得把头压得更低,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将这项任务应下。 好安静,好尴尬,好无聊····尴尬得甘梨连马车外翻滚的云雾都没空去欣赏了。甘梨如坐针毡地在坐垫上蹭了蹭,在短短半炷香内,第无数次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您若是有任何不适,请同吾讲。” “啊!不用不用!我特别好。我们还要多久啊?” “不久。” “啊···那就好,那就好。”就这样,在简短的对话后,再次陷入尴尬到冰点的沉寂。 这种范围实在让甘梨无力招架,她双手捏着鳗神给的荷包,吸了吸鼻子再次开口:“那个···你方才说的那个屠戮生灵的暴君是谁啊?” “哐当——”随着甘梨话音落下,悬浮在云雾之中的马车猛地在空中停滞,直到蛇延再次施法,马车才再次前行起来。 “梵珈。”蛇延停顿了好久,才缓缓开口。没有办法在诏令作用下撒谎的蛇延,慎重地说出了一个被时光尘封已久的名号。 “梵珈?那是哪位神仙啊?”甘梨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害怕冒犯了这位在蛇延口中极度可怕的神明。 “那不是一位神仙,那是掌管沧溟的每一任君主的名号。”说着,蛇延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补充道:“吾沉睡多年,许多事早就记不得了,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吾。您大可等集市回去后,同梵···同鳗神大人了解。”说完,蛇延迅速闭上双眼,生怕甘梨再问出某些容易让他丧生于苍茫之中的问题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甘梨听得云里雾里,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她从未注意到的盲区。“那按你的说法,既然神仙都有名号来称呼,为什么天仙没有呢?我之前问他名字,他也从未同我讲过。” 闭眼假寐的蛇延脸颊两侧的鳞片都吓得竖了起来,他此时后悔得恨不得将舌头剪下来,好让自己不再多嘴多舌。 “蛇延···?”甘梨又叫了一声,见对面的蛇延一点反应都没有,狐疑地盯着蛇延看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头去。“什么啊?怎么就这么睡着了。” “神妻大人?神妻大人?”不知不觉,在甘梨靠着车窗打盹儿的功夫,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我们已经到了。”已经下车站在车外,双脚踩在祥云之上的蛇延开口说道。 甘梨推开车门,踩在看似绵软虚幻的云彩之上,仰头瞧去,朱红色的高大城墙,屹立在云雾之中,如今分明天色尚早,可向着城门内望去,内里天色却已是晚霞的明紫色。宽阔平整的御道从城门内铺散开来,画鼓喧街,兰灯满市。 两人通过城门仙兵的检查,正大光明地朝着集市。内里游客千奇百怪,没多少人花心思去注意这两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神。 “您有什么要买的吗?”蛇延看着甘梨被玲琅满目地店铺吸引得神情,为了提早完成任务,开口提想道。 甘梨望着檐角上盘旋得七彩流烟,久久不得回神。“我,我想看看你们这里的特色,我想给家里人带点礼物。” “礼物?那我们就去专门的奇珍店吧。”蛇延思索片刻后,带着甘梨从拐道向上走去,走了好一会儿,便走到一座门口挂着各式各样动物头骨的门店之前。 “快让我看看,这又是从哪里来的稀客呀?”没等甘梨迈进店内,一个女子从店内迅速地“滑”了出来。没错,是滑。 蛇尾人身的店主,伸手掀起自家独特的门帘,将甘梨和蛇延邀了进来。“小姐有什么想要看看的吗?” “我,我想给家里人看点礼物,请问有没有什么适合送朋友,父母的东西呢?” “礼物?”店主转了转眸子,蛇尾在地上拍了一下,猛地一拍手,“好啊,小妹妹,我们前阵子刚进来的好东西,你一定是要好好了解到。”说着,就拉着甘梨向着店铺深处滑去。 直到来到一处用红布盖住的长柜面前,女人才停了下来,故作神秘地转头问甘梨。“小妹妹可知道如今凡界最有名的偃师,棉大人。据说靠他双手雕出来的木雕,只要是点上眼睛,就能从死物变活物。” 说罢,女人“哗啦”一声掀开盖在长柜上的红布,露出内里摆放的几个,手脚参差不齐的木偶。“怎么样?喜不喜欢?买回去养着玩嘛?” 甘梨被柜子中过于灵动的木偶吓了一跳,倒不是那些木偶难看,而是因为太过真实,就像是被封存在木头中的真人一般。“不,不不···我就想看看发钗,做衣裙的绸缎,棋盘···” “···哎呀!”店主愣了一刻,随即拍手笑道,“那你早说嘛,那些东西,整个集市就属我们家的最好最妙啦。走着,我带你去二楼看看。” “怎么样?不喜欢吗?”店主看着抱着布匹准备结账时而犹豫的甘梨,开口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和您请教一下,您说如果一个人他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的话,我该送他些什么好呢?”甘梨摸着手中的光滑的绸缎支吾。 柜台前烛火明亮,火光一点点爬进甘梨的眼底。她也想给天仙送一点什么,可看来看去要不是觉得不适合他,要么就是觉得送过去也显得没有心意。 正在算账的店主闻言,发下手中的算盘,胳膊支在柜台上,歪头饶有兴趣地盯着甘梨看了好一会,声音拖长:“我说妹妹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魂不守舍,原来是没给心上人选上合适的礼物啊···” “不,我们是···”猛然被陌生人戳破她和鳗神的关系,甘梨下意识地慌乱摆手。 没想到伸手从进门就开始当哑巴的蛇延,此刻却严肃地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不,不是心上人。是夫妻。” 店内刹那间寂静了下来。 甘梨嘴巴一张一合,上唇含住下唇仓皇地抿了一下,认真思索了一下才开口打破了店内的寂静,“是···我,我想给夫君选个礼物。” “哗啦——”鱼尾从池内跃出,映着水波的鳞片在鱼尾上剧烈颤抖着。 鳗神双手紧紧撑在温泉池边,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在听下去了。 他甚至开始怨恨那天的自己为什么要把甘梨送到千里之外的无趣集市上去,而不是现在狠狠地将她揉到自己怀里,让她把方才讲给那些人的话,讲给自己一个人听。 大抵是花酒太易醉,他眼底的绯红甚至从眼眶中溢出,爬上脸颊,紧蹙的眉随着青筋一起抖动,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可蛇延身上的传声筒却没想过要放过他——“我,我夫君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我想送一点能让他开心的东西,您有什么推荐吗?” 太坏了,太坏了··· 太纯情了,太坏了。 神妻(十六)想你 “你信我得准没错啦,这东西,可是今年买的最好的”店主一边讲着,一边将手里棕色的物件向台面上的包裹里塞去。 “真,真的吗?”甘梨心中犹豫不定,耐不过店主的热情,最后也只能将那神仙眷侣必备的宝物,收进囊中。 等甘梨蛇延,一人一蛇从店铺内出来,天色早已变成暗蓝色。蛇延没料到,如今结界内时间如此飞速,“我们今晚看来只能先在此留宿一夜,等明早结界打开后再回去。” “啊,那也只能这样了。”甘梨点头答应下来。 刚迈进酒楼大厅内,一个头顶生出两只触角的小厮立刻跑了过来。“客官,二位是要住店吗?天字号还有空房···” “两间。”蛇延没等小厮说完,就迅速将手中的货币递了出去,生怕对方讲出什么被传声筒那侧的暴君听见的话语。 小厮看到蛇延递来的货币,眼睛都亮了,侧身让道,“好嘞,客官二位,里面请···” 路过楼梯旁,正中间一处被人群团团围住的座位上,一段评书从人群中传来:“话说,那次之后,掌权的这代梵珈···” 人群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将说书人的声音遮去大半,甘梨听也听不明朗。 “楼下在讲什么呢?我听到什么梵珈?”甘梨探头问前面引路的小厮。 “啊——估计今天是轮到讲沧溟旧事呢。”小厮向下瞥去一眼回答道。“自从沧溟地界,被穹苍接手管辖后,沧溟传记上座率爆火,这都有几百年了吧?”小厮在心底含糊地估摸着。“啊,就是这里了。二位···” 当蛇延回头询问甘梨想要住哪间之际,甘梨早已转身,向着楼梯口快走过去了。“那辛苦你帮我把东西放一下了,我下楼看看!” “哇,没想到你们家小姐也对···”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蛇延阴森的表情打断了,“额···哈哈,您好好休息···哈哈” “再后来啊,为了维持统治与和平,阴晴不定的梵珈在某天毫无预兆地掀起一场洗绞。他决定将所以沧溟低劣的生灵和神明全部除去。为此啊,甚至当初有不少反抗他的神明,都陨落于他手中···” 围坐在老者身边的仙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个梵珈真身究竟是什么呢?”一道女声从人群后传来。说书的老者睁开双眼,朝着人群后望去,目光落在人群缝隙里站着的甘梨身上。 甘梨注意到,当她提出这个问题后,厅堂内一阵寂静。 “嘶——”坐在茶桌旁得老者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小姐慎言,神明真身怎么是我辈可以探讨的,对神明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可是···你不是正在讲他的往事吗?为什么往事可以讲,身份却不可以谈论?”甘梨不解,她知道这些话不应该当着一众年纪比自己大几百岁的仙者讲,可她还是忍不住反驳。 等了一会儿,看没人回答自己的问题,甘梨也不自找没趣,匆匆告辞转身上楼去了。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上方的阴影里,下方围绕在说书者身边的听众中,才有人开口:“刚刚那仙娥是什么来头啊?” 梵珈···甘梨独自躺在床榻上,上下颠了颠,心不在焉地回想着蛇延在见到鳗神时说得那段话,以及他们在马车上短暂的谈话。 “哎···”甘梨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位已经消失的神仙。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鳗神和这位消失的梵珈之间绝对有什么联系。 她又不是什么傻瓜,就算刚开始因为蛇延只是被鳗神召唤错了人,后面回味过来,也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甘梨重重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神,从枕头下面掏出那只鳗神赠与自己的荷包,捏在手里,放到鼻子下方细细嗅着上面依旧残留的荷花香。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正一个人坐在莲花池边上?有好好休息吗? 伴着心底悄咪咪的念头,甘梨缓缓闭上眼睛。 皎洁的月光碎银似的洒满整个卧房,黑暗里蜷缩在床铺内侧的甘梨动了动身子,她感觉耳边有酥麻的风轻轻吹过,耳边的发丝被掀起。 有人进来了——刚等甘梨确定床边有人时,没等她做出下一个反应,床边的人就压了上来。不算单薄的锦被,也挡不住来人身上刻骨的凉意。 甘梨将手从被窝内伸出来,回握住亘在自己脖颈前方的手臂上。 “天仙——” 大约是黑暗的缘故,背后的鳗神带给甘梨一丝未知的危险感,她抓着鳗神的胳膊晃了晃,催促对方回应自己。 “嗯···”身后原来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们这么心有灵犀吗?”甘梨舒出一口气,就着被鳗神环抱着的姿势,转头去和鳗神对视。“我刚刚还想到你了呢。” 鳗神没松开抱着甘梨的手臂,只是等甘梨从内侧转头,变成平躺的姿势时候,翻身压了上去,就这甘梨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唇,托着甘梨的下巴吻了上去。 鳗神的手掌托着甘梨的下巴,双腿压在甘梨双腿两侧,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甘梨的上颚,让呼出的气息和话语全部融在这个吻里。“我也想你了。”因为想你了想得太紧,所以来找你。 “唔嗯···”甘梨吃力地回应着鳗神的吻,直到对方从嘴里退出后,胸口起伏地喘息着,用力压住鳗神的肩膀。鳗神没施力反抗,两人的位置轻而易举地完成了交替。 “我有东西要给你”甘梨坐在鳗神腰腹上,手掌贴着鳗神的腹部,小声问道。“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神妻(十七)结发同心H(550珠加更) 感觉到身体上的重量开始消失的鳗神,伸手去拉,却被甘梨推开。“我去拿个东西,你等等我···” 听辨着脚步声的鳗神,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用意识窥探整个甘梨的现状。 “好啦——”去而复返的甘梨坐在床沿上,“现在可以睁开眼啦~”鳗神向着床边看去,晃着手里一对单股发簪的甘梨正盯着鳗神望,发簪造型古朴,只有在簪尾上刻着几朵莲花。 “你喜欢不喜欢?我开始也觉得这是不是有点太普通了···可是,那家店主说现在都城都时兴送这个···”甘梨干巴巴地补充道。 “天——”鳗神起身,伸手穿过甘梨的颈项,再次吻了上去。甘梨话没说完,反射性地向后仰头,却刚好让鳗神有了可乘之机,吻上那白皙温柔的颈项。 “结发同心,阿梨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鳗神嘴上的动作没停下,他一边享受着舌下细腻柔软的肌肤,一边仰头去看甘梨的反应。“这可是阿梨送我的定情信物?”一路上的忍耐,在甘梨拿着那对发簪给他展示的瞬间,早已灰飞烟灭。 “天仙?你,你怎么了?”甘梨被鳗神过激的反应吓到了。他们明明只是分别了半天的时间,为什么鳗神的情绪就变得这么难以捉摸了? 那只握着甘梨腰肢的手开始顺着腰带,向内摸去。“是不是?”鳗神没有回答甘梨的问题,只是一遍遍地和甘梨索要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甘梨被摸得要不向前挺去。“当然是的···”甘梨说着,自己反而先不好意思起来,将脸蛋往鳗神颈窝内埋去。原本她还以为鳗神不会知道发簪的含义,打算糊弄过去的。 少女的情欲太生嫩,稍微一点撩拨,就会给出激烈的反应。鳗神感受着手下颤抖的肌肤,整个人脑袋发热,这一切都是他催熟,培育的成果。 这么想着,坐在床上舔吻甘梨颈项的鳗神起身,将甘梨架起来,摔到床上,再次俯身压了上去。燃起的性欲就这样散了满床。 “等等···簪子,簪子···”甘梨急促地喘息着,可下一秒,原本就宽松的衣襟便被鳗神扯开,露出内里粉白色的肚兜。 鳗神弯下腰,隔着肚兜张嘴连带着锦布,将一侧的嫩乳变含进嘴里。 “嗯···不要牙齿咬呜呜···”肚兜的结绳都被甘梨蹭得松动起来,红潮缓缓爬上甘梨白嫩的脸颊,明显就是被舔胸舔爽了。 “啊···好湿···不要隔着衣服。”濡湿的肚兜贴在挺立的乳头上,带来阵阵因乱的冰凉,让甘梨忍不住挺胸去感受,又害羞得不敢动作。 鳗神抬起头,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肚兜后挺立的乳头,又用手掌整个压在乳房在向下压动着感受甘梨的心跳。“夫君多给阿梨揉一揉,就揉干了。” 乳肉上粉白的布料随着掌心的用力,从指缝中挤出来,如成熟的果肉般溢出。随着力道的加大,乳核充血发硬,整个乳头火辣辣地发痒。惹得甘梨难耐不已,恨不得让鳗神一口咬上去给自己一个痛快。 鳗神一边伸手揉着甘梨一侧的乳肉,一边向着下方蹭去,抓住大腿的软肉,将大腿向着外侧着去。下体早就从接吻的时候便开始湿润发痒,只是甘梨一直忍着不敢说。 随着鳗神越靠越近,阴唇也随着吹在上方的气息开始颤抖,更多的淫水被从阴唇内部挤出来。 上次被操入后的荒淫让甘梨下意识地向上移去,“不,不要亲那里好不好?天仙···”然而下一秒,冰凉光滑的舌面就径直舔了上去。 舌头丝毫没有顾及最应该被照亮的阴蒂,而是顺着那条露出一小条空隙的逼缝上下天冬起来,知道穴口被舔得发黏发软,露出内里脆弱高热的软肉,长舌便径直钻了进去,向着更深处的穴道转圈舔动起来。 “咿呀!好凉···慢一点···慢一点!嗯···”穴道被冰凉的舌头操动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下体传来。甘梨舒爽的腰部乱颤,双腿胡乱在空中划动着。 可光是舔舐阴道的快感却还不足以让她体会到美味的高潮,甘梨难耐地一次次将屁股向着鳗神脸上送去,好让鳗神帮自己找一找可以彻底止痒的骚点。 随着充血从阴唇上方挺立起来的阴蒂蹭上鳗神高挺的鼻梁,癫狂的快感从小而骚的阴蒂上传来,爽得甘梨猛地跌回床榻上。“呼···嗯啊···好爽···就是那里,吃吃那里···嗯啊···” 甘梨抖着手臂,从肚皮上伸下去,向着逼口的方向指去,给鳗神示意。可因为口水糊得满嘴,让甘梨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吃吃”听起来跟“戳戳”类似。 “戳一戳?这么贪吃吗?”鳗神从穴口撤出,仰头露出调笑的神情来。他当然知道以甘梨的性子,再过分也说不出戳阴蒂的话语来,但卑劣的欲望却让他装作没听懂甘梨话语的意思。 “不,不是···啊啊啊!不要不要!会被戳破的呜呜啊啊~”随着方才随着脱手被放在枕侧的发簪戳上阴蒂上的小孔,甘梨猛地从床上仰起,眼眶瞬间充斥满泪水。 五感全部集中在身下那正在被发簪挑弄的阴蒂上,只是轻轻用簪头抵着阴蒂上的包皮刮蹭,就回来带无与伦比到令人癫狂的快意。堵在穴道内的舌尖,被噗嗤噗嗤疯狂涌出的淫水喷了个够。 鳗神一边前后晃动脑袋,让舌头模仿做爱的动作在穴道内操动着,一遍从发簪顺着阴蒂包皮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剥皮似的,用簪头在缝隙上划过一圈。 被包皮保护着的阴核那里遭受过这些,在发簪触碰到的一瞬间,整个逼穴疯狂抽搐起来,死死夹着穴道内的舌头。 “快出来···要流出来了···好涨···不要再堵小缝了···天仙··夫君···”已经到极限,却被堵得淫水无法发泄的甘梨,脑袋快速在床榻上摇摆,嘴里不自觉地呢喃着,把能叫的称呼都叫了一个遍。 等她话音落下,已经抵达穴道深处的舌头开始慢慢向外撤去。 “嗯···夫君···嗯啊···”随着舌头的撤离,腹部的涨意也开始慢慢消失,转化成酥麻感。然而,当舌头从逼缝撤出后,下一秒鳗神却低头,直接将整个阴唇含进嘴里,对着整个穴猛地吸气。 阴唇被吸得抽皱在一起,内里发红的穴肉被吸得紧紧挨在一起,快速抖动起来,剧烈的快感,让甘梨舌头都吐出来了。“呃呃···太用力了呜呜啊啊啊!” “嗯啊···!不行不行!嗯啊啊啊!别这么刮,要破了呜呜!啊啊“” 随着最后嘴唇猛地用气力一包,整个屁股重重地跌在床铺上,大量淫水喷泉似地从逼内飞溅而出。 由于甘梨双腿大开曲折的姿势,不少淫水朝天喷出后,雨点般地落在她的臀铺和小腹上,亮晶晶的,像一层透明的蜜蜡。 鳗神摸着手里颤抖不已的小腿肚,低头去擦下巴上的淫液,再次抬头时,欣赏着甘梨目前的表情,松开小腿肚,凑近将甘梨从床榻上托起来。 “怎么又翻白眼了阿梨?” “呜呜···嗯···”甘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舌头都爽得忘了收回去,任由鳗神捏在指尖把玩。 “喜欢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呜呜呜···”回应他的却只有甘梨啜泣的气音。 神妻(十八)暖发簪H 房间内光线暗淡,婉转吟哦令人耳红心跳。甘梨脑袋顶在床铺上,整个腰部完全绷直,难受地啜泣着。她的双腿被扒得很开,小腿紧绷到腿筋都开始微微发酸,却因为低伏在双腿间的男人,而无法和龙。 “呜呜···不要戳下面呜呜···我好害怕···”她原本以为鳗神方才说的,上面不喜欢就吃下下面是玩笑话,鳗神的态度让她意识到,这次可不只是玩笑话,而是认真的。 臀部被鳗神的手掌向上托起,黏稠的淫水顺着逼缝,向下流去,流得下方的小洞也是一片濡湿,加上方才潮喷而出的淫水,整个臀部显得无比淫乱。 鳗神附身按住两片阴唇,向着两侧扒去,让内里褶皱密布的穴肉露出。冷空气吹拂在穴道敏感脆弱的褶皱上,瞬间激得穴肉猛烈抽搐起来,连带着后穴四周的褶皱很跟着颤抖起来。 冰凉的舌尖顺着阴唇到后穴的臀缝上下舔舐着,像是盘旋在臀缝的一条蛇般,就是不给甘梨一个痛快。随着舌尖逐步靠近后穴的褶皱,整个臀部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呜——!不要不要···舔上面,夫君帮阿梨舔上面好不好?”被扒开向着一个圆洞,向着上空晾干的穴道搔痒无比,无比黏稠的淫汁杯被穴肉咕叽咕叽从内里往外挤去。痒得甘梨难受地左右猛烈摇头,她好像天仙能帮她好好舔上面的小逼,而不是对着下方的小洞舔个不停。 “方才不是说不舔上面了吗?怎么总是改主意呢?这可不好啊,阿梨。后穴也需要好好照顾的···”说着,舌尖便顺着褶皱中心的小洞挤了进去,同时,拨着阴唇的手掌,向着那颗被玩得已经发肿的阴蒂摸去。 “哇啊啊——不要,不要···好奇怪!好奇怪!”后穴被进入的感觉让甘梨生出一股羞耻的排泄感,臀部不受控制地发力,让后穴猛地收紧,夹着探入内里的舌尖向外用力,就跟要把鳗神的舌头从后穴排除一般。 “唔——”鳗神舌尖被甘梨的后穴夹得眉头一皱,摸上阴蒂的手指力气也大了起来。完全从包皮中肿胀起来的阴蒂根部被手指捏出,整个阴核被捏得苏爽得快要爆炸了。甘梨仰起头就是一阵无声地惊叫,手掌无力地在床铺上拍打着。 “不行不行——快出来!好酸···夫君呜呜呜···”趁着极为疯狂的酸爽向着阴蒂冲刷时,后穴的舌尖也逐渐向着内里探去,整个后穴被舔得又湿又软。以至于舌头前后插动时,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后穴响起。 甘梨口水泪水流了满脸,她想要放声尖叫,却又怕隔壁的住户听见,只能咬着唇在床上疯狂抖动。随着阴蒂被按在指腹下转了个圈,大量淫水从刚刚被晾干些的穴内喷泻而出,喷射在大腿和鳗神的发顶间。 在甘梨捂着嘴潮喷的间隙,鳗神的手指却依旧没有歇息,反而冲着猛烈潮喷的穴道插入两指,狠狠抽插起来,插得甘梨整个人都快要痉挛了一般,身子无力在床铺上扭曲着。 “救救我···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好涨,别插了···” 正在喷水的小逼被手指飞速地抽插,打断了原本喷水的节奏,让本来酣畅淋漓的高潮变得不痛快起来。“噗嗤噗嗤”地插穴声,在房间内回荡着,甘梨哆哆嗦嗦地扭着屁股,妄图躲避手指操动。 “爽得我们阿梨话都说错了,怎么会死呢?”鳗神从甘梨的后穴收回舌尖,坐起身,伸手去摸那只方才玩得甘梨阴蒂肿胀的发簪。“分明爽的阿梨都要成仙了····” 话音刚落,两只指猛地从穴内抽出,在被扩出一个小洞的逼口向外鼓动着逼肉,准备潮喷的前一秒,大掌用力攥了上去,抱住整个阴部,挤水似地用力捏去。 “呃呃呃!不行不能这样!对炸掉的啊啊啊!天仙救救我呜呜···” 小逼本来就被手指操得火辣辣的酸爽无比,在最敏感的时候,把整口逼用力攥紧,无疑是让最敏感的穴肉互相摩擦折磨。巨大的压迫感让甘梨哭得稀里哗啦,向着对阴唇小逼施虐的鳗神求救。 清朗的淫液从鳗神的指缝中噗呲噗呲地向外冒去,整个逼被捏得发红,被手掌捏住如同一只熟透的,被捏出汁水的桃子。 “嘘···阿梨再这么叫下去,万一被外面听见怎么办?要让整个酒楼都知道阿梨被玩穴玩成这幅浪荡模样了吗?”虽然从进房后就设下结界,鳗神还是忍不住逗弄甘梨。 如他所料,话语落下,甘梨害怕得连后穴都明显缩了缩。“呜呜···”甘梨委屈极了,明明是鳗神的错,怎么最后又怪到自己身上来了? 可屁股在对方手里,她也只能伸手捂住嘴巴,眨巴着眼睛朝向鳗神,示意对方自己不会再喊叫了,让鳗神也对自己的小穴好一些。 “好乖···”鳗神看着甘梨的动作温柔地笑了起来,就在甘梨以为捏着小逼的手掌终于可以放开时,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却操进了被舔得濡湿无比的后穴中。 “啊——!什,什么?”后穴的肌肉太紧致,硬物的存在感也强烈,刺激得甘梨头皮发麻。鳗神捏了捏手中汁水丰腴的小逼,捏住发簪尖利的头部,一点点将发簪向着后穴深处捅去。 从鳗神的视角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发簪将后穴一点点撑大,露肠道内里猩红的软肉,随着发簪一点点地操入,软肉便扑上去将发簪吸住,绞紧。 “呃呃···”甘梨被操得用力吸气,生怕天仙一不小心自己的屁股就被操烂了。 “明明操得下面的小穴,上面的怎么也跟着流水呢?阿梨。”鳗神含笑的嗓音传来。 “呜···我不知道···呜呜···啊啊啊!别捏了好酸···”话音未落,捏着阴部的手掌便再次使劲,同时发簪借着肠液的润滑,用力向着肠道内部划去。露在外面的一大半发簪,看起来就跟甘梨自己长出的一截硬尾巴似的。 鳗神伸手在发簪头部按了按,引得甘梨又是一阵呜咽。“不要了吗?阿梨。不要我可真就拔出来了?”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啊啊啊——!”甘梨连忙摇头,骤然,被缓缓吞吃进入的发簪被猛地向外拉出,肠道上凹凸不平的褶皱被发簪上的棱角操得糜烂,随着一声尾音拉长的淫叫。大量淫水从被松开的小逼内喷泻而出,向着还在张口呼吸的后穴口流去,拉出一条条明亮的淫丝。 “簪子都被阿梨暖热了。”鳗神说着,拿起那根发簪往甘梨脸上贴去,想让少女感受发簪上残留的温热,手掌却被少女碰触。 随即,颤巍巍的,濡湿的软舌舔上掌心,将鳗神手掌上自己的淫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唔···”肩膀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抽搐,可第一次养成的习惯却还是下意识地执行了下来。 要舔干净,不然说不定哪天莲花印就要发作了。被玩得脑子都快废掉的甘梨,模模糊糊地想着。 神妻(十九)喷薄H(含憋尿喷尿情节) 花鸟图的屏风年代已久,边缘微微泛着昏黄。月光映进屋内,正好将床上的身影投射到其上,映射在甘梨眼眸中——上面除了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的女影外,在女影双腿之间正仰起一只巨大的鱼尾,在空中悠悠地晃动着。 “刚刚缓过来,就不专心了。”鳗神歪了歪头,用脸庞去遮挡甘梨的视线,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凉冰冰地贴在甘梨耳侧。 视线被黑黢黢的瞳孔瞬间填满,脑袋里还是高潮尚未褪去的嗡嗡声。流了太多泪,又喷了太多水,甘梨的嗓子像是干涸已久的水井,除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上方的阴茎塞满整个穴道,撑得外侧阴唇极度向外翻卷,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床榻上荡出。 鳗神看着躺在自己胸膛上甘梨逐渐迷离的表情,带着浅浅的笑意向上挺动腰部。“放松一点,太紧了一会阿梨会疼的。” 听到鳗神的话语,被交合的淫液彻底打湿的后穴,下意识用力向内收紧,吸得堵在穴后的阴茎猛地一哆嗦。 “啪”地一巴拍上臀部,男人按在颤巍巍的臀肉上,揉捏按压起来,“怎么还用力收?一会把漂亮的后穴全部撑坏是不是才会乖?说话。” “呜呜···不要不要····”甘梨被揉得猛地向上挺去,汗珠从发丝间流出,被下方的鳗神尽数吮进口中。“不要碰下面,不要不要···呜呜会坏掉的呜呜···” “那就是要两根放到上面的小逼里吃是不是?阿梨的小逼怎么这么骚?一根不够吃还要吃两根?” 高潮过的穴内极其湿热,粗大的已经被逼肉严严实实地裹在内里,大量高潮后没有喷射而出的淫水随着抽插从内里的宫颈溢出,浇灌在龟头上。 “不要这么讲话呜呜····”甘梨被鳗神口中的淫语讲得脚趾都缩了起来。 “那夫君给阿梨一个机会,阿梨好好管住嘴不要出生,等小逼里面那根射出来前安安静静的,夫君就不操后穴好不好?”说罢,没给甘梨反应的机会就握着甘梨的腰部,一插到底,将逼穴狠狠地往鸡巴上套去。 密集的褶皱被阴茎操开,层层迭迭的,火烧似的快感从小逼内传来。甘梨躺在男人胸膛上被操得屁股啪啪啪地打在鱼尾的鳞片上,打出一片淫乱的鲜红。 “啊啊啊——不带这么玩的呜呜!要死了,要顶破了呜呜!呃呃——!”甘梨双腿无力地踩在鱼尾上,但由于鱼尾上的风干后过于顺滑的薄膜而打战,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划去。 可小逼还是被按在鸡巴上操,这样一上一下地滑动,让本来前后运动的阴茎开始顺着穴道上下开拓起来,使得阴茎根部的鳞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上肿大的阴蒂,快感噼里啪啦地砸在甘梨大脑上。 “啊啊啊不行不行,好撑!会坏掉的呜呜···”女孩被从前捏着脖子一下一下往阴茎上按去,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去。“咿呀——!好舒服呜呜!不要不要往下去!呜呜刚刚好舒服呜呜,还要还要···!夫君啊啊啊···” 本来就敏感至极的阴蒂根本受不了若有若无的撩拨,甘梨难受地大张着唇缓解。嘴巴刚张开,就被手指夹住,按压把玩起来。 鳗神被甘梨的娇喘烧得火气更旺,他用鱼尾缠上甘梨的一只脚踝,将人彻底控制在怀里。“这么爽?还记得方才夫君怎么讲的吗?阿梨看来是一点都坚持不了啊,那就真怪不得为夫了。” “啊——不行不行!好痛咿——”后穴被操入的一瞬间,由于痛感被鳗神封住,最先传来的从身体最深处被贯穿,占据的恐慌感。没来由的恐慌让甘梨用力向上仰起,想要从鳗神的怀抱中挣脱,却根本未动丝毫。 被迫撑大的肠道下意识排斥着突然闯入的外者,吸得鳗神眼皮狂跳,捏着一瓣臀肉向外拉去,用手指按压在被撑大的穴口闻路上,一边沉声哄,一边慢吞吞地上下动作起来。“慢慢就好了,嘘嘘···不哭···一会嗓子又哑了。听话。” “不行呃呃···不行不行!好烫好烫!要破掉了呜呜···”两个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上下操动,让甘梨生出一种两个穴会被鸡巴操开,操成一个的惶恐。这么想着,眼泪又开始不要钱地向外流去。 穴道为了将鸡巴排出,用力嘬吸着,反而爽得鳗神差点就交代了出来。“怎么这么薄一层?好热啊···阿梨。呼···下面被撑得好满,自己伸手摸一摸···”鳗神一边喘着,一边牵住甘梨前后扑腾打在发丝上的手掌,向着下方被撑成深红色的阴唇上抹去。 “刚才不是骚阴蒂痒吗?自己摸上去慢慢掐,自己好好掐一掐。”鳗神说着,挺动腰身,将鸡巴抽出一小节,又猛地朝着逐渐放松的后穴,深深顶入,硕大的龟头瞬间卡上肠道的打弯处。与此同时,阴道内的鸡巴也同时操上宫口细细的缝隙中。 “呕——!”巨大的快感让甘梨根本无法分解,无法克制地干呕出生,大量淫水和肠液从穴内喷涌而出,哗啦啦地顺着男人的鸡巴操动的频率从空隙中喷溅而出。 “手指怎么不动了?不是难受吗?要好好玩一玩才能止痒啊。”看着甘梨以为潮喷而被迫终止弯弄的骚红阴蒂,鳗神伸过胳膊覆盖上甘梨停留在阴唇旁的手掌上,握住甘梨的手掌,朝着已经充血发硬的阴蒂向上拉去。 “不要了不要了——不可以好难受呜呜···出来快出来让我缓一缓···好天仙···呜呜!”被再次淫玩的阴蒂,首先传来的并不是刺激的性快感,而是极欲喷薄而出的,汹涌的尿意,同时因为两根阴茎的同时操动,让这种堆积已久的发泄感越来越强起来。 憋尿期间的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连带着内里的肉膜都开始抽搐起来。两口穴都被操得火热热地灼烧着,粗暴无比的刺爽快感让甘梨发狂地想要尖叫。 “不要操了让我尿尿呜呜!我要尿尿,天仙呜呜···!咿呀——!” “不准,憋回去。”鳗神恶劣地拒绝了甘梨的条件,捏在阴蒂上的手指向下移去,对着细小的尿口揉弄,抠挖。 另一只手同时按住甘梨被操得向外形成微微凸起的小腹。小穴果然不出所料地猛烈抽搐起来,吸得鸡巴在穴中发出极为黏腻的扑哧噗嗤的淫乱声响。 “不可以不可以——!呜呜···!你太坏了呜呜!!我要尿尿呜呜···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好难受肚子要撑烂了···”尿口哪里经受得住这样诱惑的折磨,不断地向外冒出滚烫的尿珠来,却被手指尽数堵了回去。 两口穴被按在鸡巴上旋转着方向操动着,汁水横流,淫乱无比。鳗神掌心微微施展力道,按压在女孩的小腹上,侧头含住甘梨的耳垂。“里面都爽得抽成什么了?还说不舒服?憋着操是不是更爽了,阿梨?想不想尿出来?嗯?” “呜呜····想···好难受呜呜···”被鱼鳞打得发红的屁股撒娇似的,在鱼尾上左右滑动。 “说,求夫君让阿梨用小穴尿尿,为夫就让阿梨好好喷一场好不好?” 早就受不住的美人,脚趾抠在鱼鳞上,眼泪哗啦啦地向下流,“求,求夫君让阿梨尿尿呜呜···” “啪——”尿口被扇得向外猛地滋出一小股水柱来。“用什么尿?阿梨不可以耍无赖啊····”鳗神沉声道。 “用,用小穴尿尿···求求夫君了,让阿梨用小穴尿尿好不好呜呜···阿梨真的要憋死了····” “喷吧。” 男人话音落下,随着指甲扣上尿道的小孔,甘梨猛地仰起上半截布满吻痕的躯体,破音的叫声从喉咙中传出,无法承受的潮吹让她整个人神智不清地颤抖起来,就连穴道被精液射满也不知道。 臀部高频率地震动起来,滚烫的尿液从被玩得发肿的尿口喷出,烫得整个穴口猛地收紧。紧接着,又是一阵淫水喷薄而出“啊啊啊啊——咿呀——!好爽好爽···好美啊啊啊——” 两道银亮的,参杂着白色的浑浊液体从甘梨穴口喷出,又朝着鱼尾落去。 鳗神扶着甘梨后颈,看着怀里的美人在剧烈地潮喷后,无力地翻着白眼打哆嗦。 “嘘···嘘···阿梨?阿梨···跟着我换气···吸气····呼气····” “吸气···呼气····对···好乖,好乖。” 神妻(二十一)识破 “你是说···?”蛇延僵硬地站在房门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复又睁开眼,重复道:“小姐的夫君已经带她走了吗?” “是的,那位大人专门叮嘱我不要打搅您。”小厮笑着应道。 难怪,昨晚异常安静。蛇延在心底想。可这样随意离开束缚之地,即使那位已经沦为野神,这也无疑是对目前在位的神明们的警示。 蛇延能想明白的道理,某些在位的神明自然也能明白··· 甘梨一觉醒来之时,自己已经回到神庙那张熟悉的木床上了,可这次身边的位置却是冰凉且空荡的。甘梨撑着床板坐起身,冲着空气呼道:“天仙?” 屋内无人应答,屋外却响起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谁?”甘梨心下一惊,内院不是旁人看不见的吗?怎么会有人声传来?心底这么琢磨着,甘梨再也坐不住了,披上外衣便拉开主屋屋门,向外走去。 可门外院子里,除了异常安静的莲花池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出来了,出来了!你看见了没有···?!”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真人呢?真真是靓丽呢!”嘀嘀咕咕地说话声还在继续,随着甘梨向着莲花池走去,说话声也越来越明晰起来。 内院空阔,没有能藏人的地方。那这声音也只能是从——甘梨目光一转,双手扶上莲花池池边,向着池水看去,“谁?!” “呀——!”在水面下方交头接耳的两条鳗鱼,被甘梨忽如其来的质问下了一条。一人两鱼的视线,就这样赤裸裸地对视上了。 “哎,哎···你说神妻大人是在和我们讲话吗?”甘梨清清楚楚地看着其中体型较小的一只,嘴巴张张合合,随着一串气泡嘀嘀咕咕的吐出,声音便在她脑海中传出。 甘梨嘴角抽动,“是,我在和你讲话····”谁来告诉她,这番情形究竟是怎么一种情况?不过是从集市回来一趟,怎么池中的鳗鱼都会开口讲话了? 被甘梨发现了它们的对话,当然不能继续在池中晃荡。随着池水掀起,两个和之前小荷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一男一女跪在甘梨面前。 “神妻大人饶命,我等就是随意闲聊,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甘梨原本就只是对鳗鱼忽然开口讲话感到好奇,现在看到它们化成人形后,更是好奇,连忙说道:“不用这样,你们快起来。”想了想,甘梨又问道:“你们既然会讲话,为什么之前我从没听到过你们说话呢?” “因为当初主人设下的结印解开了,我等才能恢复法力。”其中一位低头回答道。 “结印?”甘梨皱了皱眉头,想起从醒来到现在都没见过的鳗神,不由地担心起来,“天仙呢?你们见到他了吗?我醒来后都没见到他。” 甘梨正纳罕着,就在这时,只听见从后山传来一声磅礴如雷,悠扬长鸣的轰声,震得人耳膜嗡鸣。林中树叶也被冲击得哗啦哗啦地向下落去,整个苍穹都明晰了不少。 “怎么了这是?!”甘梨被这么一下震得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还是身后的鳗鱼精出手扶了一把。 “您快些进屋吧。”鳗鱼精一脸急切地说,“主人临走前交代过了,您只要在神庙内待着,就不会出事的。啊!” 没等鳗鱼精的话说完,一群巨大的黑色苍鹰从后山向着神庙呼啸而来。 它们双翼展开,在苍穹上形成一片黑乌乌的密网,随着头鹰发号施令。这群苍鹰便猛地向下俯冲而来,向着甘梨俯冲而来。 “您快进去!快进到屋内!屋内有神气庇护,它们不敢伤您!” 从没有一刻,可以让甘梨像现在这般,清晰地感受到凡人和神明之间的差距。 她大脑一片空白,脚在地上生了根。 羽翼扇出的狂风让她喘不过气来,危急关头,有道亮眼的白光从苍鹰面前传过,刺得甘梨下意思转头回避。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方才还在天空之上,暴怒地注视着她的那群苍鹰,如今脑袋正躺在她的脚边。 “啊——”甘梨失声惊叫出生,意欲向后退去之际,眼睛被一只冰凉却熟悉的手掌却身后捂住。猩红的鲜血顺着鳗神洁白的袖口向下荡去,他侧脸贴上甘梨的耳侧,“怎么下了安神香,还是醒得这般快?阿梨这么想念我吗?” 甘梨的视线被遮盖着,自然看不见苍穹快速暗沉下来,阴云蔽日,浓雾如同葬礼上祭奠的白绸般铺散开来。在天地一片死寂之中,鳗神默不作声地擦干蹭到甘梨发丝上的血迹,抬头向着半空望去。 计谋被识破,从后山晚一步赶来的神明望着脚下一滩滩血污,厉声咆哮出声:“梵珈!” 血污,站在血污之中的男人。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提醒着因为感受到结印解开,而害怕收到威胁的神明,他所做的一切都被识破了。 神明因为部下陨落的怒吼,自然被甘梨听到耳中,她的眼皮在鳗神,不应该说是在梵珈手中轻轻颤了颤。 后来梵珈同自己说得话,甘梨都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被梵珈抱回了屋内,又看着对方默默地从屋内走了出去。 其实,她在心底觉得梵珈做出的这些安抚的举动十分多余,毕竟身后的鱼尾随着他的离开,无比狂躁地在地面上骚动着。 “现在,我可以好好同你算算账了。”安抚好妻子的梵珈再次从站到院中,露出一个异常扭曲的笑容来,他的嘴巴裂得极开,甚至能看见里面寒气森森的利齿,宛如魔神一般。 神妻(二十二)真情 屋堂内不知被梵珈施了什么法术,甘梨坐在床上,外界的一丝一毫声音都听不到。 她走上前拽了拽门把,不出所料, 没拽动。心里空荡荡的,没个着落。睡也睡不着,甘梨只能干坐在床前。 相比于屋内的安静,屋外早已经狂风呼啸。 神明停在半空中,还想说些什么。还张开,他的身影就被甩来的鱼尾哗的一下拍落在树林中。 梵珈却并没有因此停下,他的身形变得越来越大,地面上从原来的鱼尾人影彻底变成了一只高出神庙屋顶的巨大鳗鱼,墨色的鳞片在黑云下闪烁着晦暗的光,鳞片上的莲花样式若隐若现。 山间鸟类倾巢而出,惊叫着向着远方飞去;耕种的农户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惊慌地望向忽然变化莫测的天空。一时之间,众生惶惶。 “我念在过去旧缘,在后山放了你一次。你却想方设法,欲伤我妻···”巨大的阴影一点点吞噬掉,被拍散神体的神明,头顶处的光芒。梵珈的口吻是那般平静,平静地让地上的神明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罪不可赦。” 甘梨呆坐在屋内的床榻上,解着床帘上缀须上的结扣,随着最后一个结扣解开,门也被从外打开了。 “我还以为您要把我关在这里关一辈子呢。”甘梨低着头,任凭梵珈一步步走近,声音不咸不淡地讲道。 一觉醒来,来了这么大一出戏,甘梨到底是不可能太平静到。她又不是傻子,就算之前被蛇延含糊的话语弄得糊涂,现在也清醒过来了。 真相不过是,她的夫君从他们村庄的守护神,一夜之间变成了神明和仙者口中之前的暴君。由于某些她还不知道的原因,隐居在此,在连名字都不肯告诉她的情形下,和她成了亲。 说来也可笑,当初甘梨还自我解释说神明或许可能只有封号,没有姓名,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秋寒的到来,让屋内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凉。梵珈站在离甘梨半个身位的前方,望着甘梨头顶处的发旋,轻声开口:“我是怕你不接受,阿梨。” 佛说,众生皆苦,人有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梵珈在遇到甘梨之前,对着那些在红尘之中挣扎的凡人总是疑惑的。 真情,真情。真情真当那般重要? 而现在,梵珈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真情带来的“苦”。梵珈喉咙滚了滚,“我也会害怕的,阿梨。你若是想听我讲什么,你便同我讲可好?不要这样不理我,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甘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睫毛跟着梵珈的话语轻轻一颤。她心底除了伤心和气愤外,还有一种无力感。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让他能隐藏这么久呢? 片刻沉默之后,甘梨缓声开口,尽管她依旧没有抬头:“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关在里面?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万一···!”说到激动之处,甘梨猛得抬起头,正好撞进鳗神那双浓稠的眼眸中。 对方的目光牢牢地锁住她,让她耳根开始发热,语气也变得虚晃起来,“你,你···”什么啊?怎么能使“美人计”呢?指尖的绳线也乱了套,缠得她手指无法挣扎。 鳗神向前一步,屈起一条腿,跪在甘梨脚边,伸手覆上甘梨两只冰凉的手,细致地摩擦着,“我知道阿梨担忧我,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谎言易说,但情绪的反应却做不了假。甘梨难得生出的脾气,就这样被鳗神温柔的态度平息下去了,但甘梨又不愿就这么好脾气的放过对方,望着鳗神从衣襟处露出的半段光洁锁骨,甘梨一口咬了下去。 轻轻在锁骨上用牙齿磕了磕后,甘梨又紧张地抬起头问对方:“没有把你咬疼吧?” 看着甘梨的动作,鳗神便知道甘梨这是消气了,可还没等他开口说些耐听话,甘梨率先一步补充道:“肯定不疼,你这般神通广大,怎么可能被我凡胎肉体咬疼呢?” 甘梨说话时,脸颊肉跟着上下动了动,从侧脸看去,跟猫儿似的。鳗神伸手将甘梨揽进怀里,哄人意味十足的放低声音,“阿梨要怎么咬便怎么咬好了,就算是真的痛起来,我也会忍住的。” “你怎么又拿我打趣!我还没原谅你呢!”甘梨被调戏地心底泛痒,转头捏住鳗神那张说话惹她心颤的唇,“我今日还是要回家一趟的,没空和你这般打闹。” “对了,方才,那,那位神仙?他怎么样了,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鳗神的唇被甘梨捏得充血,衬得他肤色更加白净,将人按在怀里亲了亲头顶后,才缓缓开口:“他?那位本体是一只苍鹰,我自然是放他回归山林了。阿梨不必担心的。” “真的?” 鳗神低头促狭地打量着甘梨亮晶晶的黑眼睛,皱了皱眉头:“我在阿梨心中是什么残暴之人吗?” “额···”甘梨无端想起自己听到的话本子,心虚地转移视线:“自然不是,但那些老鹰你为什么···” “它们要伤你,我自是不会放过的。”鳗神捏住甘梨的下巴,认真说道。 甘梨一动不动地看着鳗神的双眼,她总觉得自己又被眼前的天仙忽悠了,可怎么想也想不到点上,随即便放弃了,一动不动地靠上鳗神怀里,吸着那熟悉的香气。 “你以后不能这样了···我都要害怕死了。” “不会了,不会了···” 就在神庙中二人情意正浓之际,神庙不远处的树林中正站着两个汉子。 “我都和你说了,就是平常的山崩,有什么好来的?还不如回去做活。”其中一位说道。 “你可快住嘴吧,说不定就能从山上滚下来什么宝贝呢?我们卖钱去不比做活好使?”另一位,一边弯腰前进,一边说道。 走到一处凭空拦腰折断的古树前,男人却忽然停下脚步,向着后方挥手道:“快来!快来!” “怎么了?” 只见那人用脚踢了踢那棵死去的老树,从树下抹起一把又白又干的灰尘似的东西来,“你闻,这玩意儿居然有股香味?” 走上前到汉子看清同伴手中的东西后,一巴掌打来上去,“ 你个弱智!这一看就是神庙里的香灰!这你也敢拿?快放下,我们赶紧回去!”说完,便拽着同伴衣领就往山下走去。 “哎!你干什么?我跟你说,那玩意绝对不是什么香灰!那摸起来明明粒粒分明,怎么可能是烟灰?” 两人跌跌撞撞地向着山下走去,没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片灰白的灰尘似的东西便开始泛起一阵白光。 随着白光越来越亮,神界供奉神仙丰碑之地,某个苍鹰形状的丰碑开始动荡。直到白光彻底消失之际,那块丰碑也就随着“轰”地一声,塌陷在一片废墟之中。 神妻(二十三)怕你受不了 “你,你当真要同我一起去吗?”甘梨走在下山的路上,向着走在身侧的鳗神第五次问道。倒是不别的原因,只是梵珈的打扮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个神明该有的样子。 这些日子,由于甘梨和梵珈待在一起习惯了,她从没觉得梵珈的衣着打扮看上去这份···袒胸···嗯对,袒胸。 梵珈侧头看了眼完全把把不情愿,不理解写在脸上的甘梨,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甘梨的脸颊:“我为何去不了?” “我没有说你不能去,我是说···”甘梨小声说着,一边伸手在衣领处比划着。 “可惜我是不懂如今凡间衣着打扮,但既然是要寄人篱下的话。”鳗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襟,一脸正经地说道,“那我还是回去一趟吧,别让主人家难看。” 这么不符合身份,不符合年纪的赌气话,通过鳗神的口讲出来,让甘梨忍俊不禁地伸手去挽对方的胳膊。“好了,好了,我没这个意思,我们快些回去吧,昂。” 到时候和爹娘好好解释一下就好了,甘梨在心底想。但等她真的回家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完全就是多余的。 “阿梨啊,你可算回来了啦···”刚进院子,就见到娘从屋内跑出来,把她抱进怀里。“娘都想死你了,你怎么样啊,你在庙里呆着难不难受啊?你真的能看见那位吗?” 看见?甘梨眼皮抖了抖,娘口中的那位不就站在自己身边吗?若有所感,甘梨侧头看去时,鳗神也正好瞥了过来,冲着甘梨微微笑了笑。 “所以,今天娘为什么看不到你啊?”晚上,甘梨躺在鳗神腿上,仰头问道。原本,她是打算今日和鳗神吃完饭后就回去的,但最后还是耐不住爹娘的挽留,住在了家中。 鳗神勾起甘梨的一小撮头发,放在鼻下闻嗅着上面残留的香气。“只有同我有羁绊之人,才能看见我,你父母自然是看不见的。话说···” “嗯?”脑袋下面的鱼肉枕头太过舒适,甘梨埋在上面蹭了蹭,含糊地应道。 “阿梨当年留在我手中的布偶,我交代村巫还给你,你可收到了?” “啊,你说那个啊!我收到了啊,你等我给你拿···”说罢,甘梨便翻身下床,去梳妆台前去取。 窗外月光朦胧,将明与暗交融在一起,令屋内光线混沌无比。甘梨拿到布偶转身之际,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扑去,脑袋就栽倒在硬邦邦的胸膛之上,磕得鼻尖又酸又呛。 鳗神躺在带着绵柔柔少女体香的软榻上,伸手去揉甘梨的鼻尖。“小时候成天摔跤,怎么长大了,取个东西也能摔倒?”鳗神的语气一直都如同雾气般柔和,将甘梨整个人包裹在内里。 甘梨整个人被低软的声音侵泡着,支撑在床上的双手开始发酸发软。最后任命地卸力,任由整个人压在鳗神身上。 腰部被修长的手指掌控着,按在内袍的衣袋上,摩擦挨蹭。 甘梨被摸着整个人受不了,呜咽一声,双脚蹬地,想要向着床榻上逃窜。不逃还好,这一逃,反而让小腹蹭上了些不要命的家伙。 扣在腰部的手开始用力,甘梨被压得整个脸都埋进鳗神的颈窝处。 “乱蹭什么呢?” “天仙···”甘梨在寂静地可以听到院里枣树树叶沙沙作响的夜里,小声开口。 “怎么?” 甘梨道:“我可不可以,就一直一直这么叫你。” “为什么呢?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吗?”鳗神眉毛扬了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侧头去看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用鼻尖在甘梨发丝内蹭了蹭。 “就是习惯了。喜欢这么叫。”甘梨脑袋蹭了蹭。“而且,那个也不是你的名字···只是一个称号而已,我不喜欢他们那么讲你。”甘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说出口,好让鳗神觉得自己没有那么仇视神明。 却没想到头顶传来一声似叹息,又似轻笑的气声:“怎么护着我呢?” “那是当然了,我就这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在酒楼听到有人讲你的时候,我还···”甘梨话没说完,已经被鳗神掰过脑袋狠狠地吻了上去。 鳗神有意延长整个吻,吻得极为绵长。 甘梨能感觉到,对方平滑的舌头一点点变长,顺着舌面,逐渐将她整个口腔占据。随着喉口敏感的软肉,被鳗神的舌尖轻轻一拨。甘梨整个人呜咽出声,口水向上涌来,整个人的腰彻底软了下来。 鳗神向后仰身,想要拭去甘梨口角的涎液。却被甘梨误以为对方是要结束这个吻,依依不饶地从上去,用牙齿在鳗神的舌头上轻咬了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甘梨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口水都被鳗神吃完了的时候,鳗神的舌头才缓缓从她口中撤出。 甘梨能感觉到身下抵着自己的家伙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她不好意思地向上抬了抬屁股,小声开口:“今天,今天不可以两个一起进来···” “等一等,阿梨。”没想到鳗神却伸手将她推开一些,使两人的距离拉开一些。“今天,今天算了吧好吗?” “什,什么?!”甘梨脸轰得一下就被羞红染透了,她好不容易主动求爱一场,结果天仙告诉她算了吧? “我不是那种意思,阿梨···”鳗神伸手去揉甘梨发红的耳垂,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低下头,阴影从眉骨上投下,像在掩盖什么秘密一般。“我只是怕你受不住···” “所以,我让你轻一点呀。”甘梨不解地开口道。 不是的,他不是这般意思。鳗神闭了闭眼,但他却没有开口再解释,只是再次问了一遍甘梨:“阿梨真的这般想要我吗?” 甘梨用一个脸颊的轻吻回答了鳗神的问题。 鳗神随即施施然地笑了起来,那双乌润的眼眸在月光下竟透露出一个怪异的棕黄色来。甘梨感觉有鱼尾慢慢缠上自己的脚踝,可似乎又和之前的鱼尾不太一样,这跟鱼尾更加粗壮,滑腻。 “那既然阿梨答应的,就不可以反悔了。” 不知为何,甘梨隐约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神妻(二十四)缠绕H “呜···好凉···”臀部被不算小的力道向下压去,压得甘梨不自觉向两侧分开腿,湿漉漉的小逼便毫无防备地蹭在身下冰凉滑腻的鱼鳞上。 鱼鳞上的黏膜被甘梨逼内的淫水弄得更加黏腻,惹得蹭动在上方的逼口止不住地打滑,调得甘梨不上不下。 “呜呜···”甘梨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张,露出内里柔软的舌尖。她想开口说话,奈何脖颈上的鱼身越缠越紧,使得甘梨只能顺从本能地,扬起脆弱的脖颈,好让自己继续顺利呼吸。 如果此时有人进到这间卧房中,便能看到一幅诡异又色情的画面。赤身裸体的美人正被一条足有两米之长的布满黑色鳞片的似蛇非蛇的生物缠绕在其中,只能依稀从绕在美人身上滑动的鳞片之下,看见丰腴溢出的洁白腿肉。 鳗鱼的头部从甘梨肩膀后面滑动而上,平滑的长舌从扁平的口中伸出,舔舐着甘梨的肩线,刺激得她不自觉地开始发颤,叮咛出声。 明明对方体温极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寒凉,但甘梨还是出了一身热汗。脖颈处的缠绕感越来越紧,缠得甘梨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开始发出窒息带来的无助气声,眼睛哀求地往上望去。 仅仅就只是对视上了,逼内就再一次向外喷出一小股淫水来。 对上鳗神原身的感觉太怪异了,这种强烈的非人的怪异感却没有让甘梨惊恐起来,反而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兴奋来。 “不害怕吗?”鳗神的舌头从锁骨处向上舔舐而上,舔上甘梨的下巴,那双透出轻微松脂色的瞳孔,高深莫测地注视着身下脆弱的新娘。 窒息感让甘梨双眼变得迷蒙,颤抖着伸出手臂抱住鳗神的一节身躯,“不···呜!” 随着甘梨的回答,两腿之间的鳞片明显向着逼内抵去,压得阴蒂激爽不已,咕叽咕叽地向外吐出淫水。 “原来阿梨喜欢这种啊·····”即使鳗神如今的面部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但它的声音还是蒙上了一层温和的笑意。 鱼尾缠住甘梨一侧的小腿,向外拉去。同时腹部的身体发力,让上面坚硬的鳞片猛地磨上甘梨的逼缝。 “咿呀···!”甘梨被蹭得屁股不受控地向上挺去,可惜身体被鱼尾缠绕着,向上挺去的身体最后也只能更加用力地撞上下方的鳞片。“等,等一下···!呕···!” 甘梨刚张开嘴,舔舐到嘴角等待时机的舌头,灵巧地钻了进去,对着喉道脆弱的软肉舔舐,刮蹭,起来。口腔被舌头全部堵满,甘梨双眼难耐地向上翻去,耳边传来鳗神带着喘息的声音:“不可以叫出声啊,阿梨,会被家人听到了。” “要让他们知道阿梨现在什么样子吗?” “呕···呜呕···”甘梨哆嗦着摇头,眼泪因为过于酸胀的口腔从而无法克制地从眼眶中流出。 原本鳗神就没打算做到最后,只是想让甘梨释放出来就好,可怪就怪鳞片上滑动的逼肉太肥美,太湿滑了。 让他忍不住想要把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刮开,将内里淫荡的阴蒂榨干,把发骚的阴核磨到连一丝一毫的淫水都没法吐出来的地步。 这么想着,鱼尾向上冲撞上阴蒂的力道也没了收敛,随着一次次击打般的声音响起,鱼尾一次次朝着淫荡地向外大张的阴唇抽去,鱼鳞重重地压上极为富有弹性的阴蒂,淫虐的那颗厚实的阴蒂被压成扁扁的一小片。 “啊,啊!好麻呜呜···!呜呜呜···!”下体被上下抽打的痛感让甘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可最让人上头痴迷的,却是疼痛被激发后传来的那股散不开的酥麻感。直到鱼尾下一次向着小逼扇过来,才能再次用疼痛把那股无法挥发的酥麻感搅散。 阴蒂被抽打得发起了大水,连带着内里的逼缝也自己主动分开一条缝隙,每当鱼鳞从小逼上离开之际,还会发出“啵”的一声,如同无声地挽留一般。 鳗神低头看着被自己身体完全包裹着的甘梨,少女早就爽得不知南北了,眼睛上翻着,刚刚被吸出来的舌头也无力地从向口中伸出。 “喜欢被拍蒂子对不对?”鳗神凑到甘梨耳边,用气声问道。 “呜呜呜···慢一点呜呜···好麻,好震···呜呜···啊呕呕···!”甘梨摇头哭着求饶,想要鳗神轻一点对待自己的小逼。 然而,撒娇换来的却是鱼尾上的鳞片上反的侧片,切近逼缝和阴蒂上方的小孔,疯狂地磨动。 被方才抽打到充血后而更加敏感的小逼,顿时疯了一样地向外抽搐起来,鱼鳞切在最为敏感的阴蒂口上,磨得内里的阴蒂核发出尖锐的快感,让甘梨发疯地想要尖叫。 可惜叫声还没有从口中流出,嘴巴就再此被舌头堵住了,这次连带着整个喉道都被舌头堵住。 性快感从阴蒂口向外无止尽地冒去,涟漪般地向着全身荡漾而去。 只要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她就可以喷出来了。甘梨急促地喘息着,猫儿讨食般地用鼻尖去蹭鳗神的面容,屏息凝神地等待对方给予自己最丰满的高潮。 就在这时——门来却传来一阵轻巧的敲门声。 “阿梨?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娘怎么听见你在犯恶心呢?” 甘梨瞳孔瞬间瞪大,大鼓大鼓地淫水开闸般向外喷去,就这样,在母亲门外的关心下,她被鳗神再一次玩到潮喷了。 神妻(二十五)鱼鳞H(600珠加更) 潮喷中的穴肉疯狂收缩,吸得磨在逼肉内的鳞片扎得更深。“怎么办阿梨?要被发现了···”鳗神缠着甘梨的腰肢,欣赏着妻子迷离的表情,感受着她陷入抽动的四肢。 “阿梨?”站在门外的女人没等到回答,又敲了敲房门。 性快感和即将被发现的刺激,让甘梨急促地喘息着。偏偏逼下的鱼尾,又开始慢吞吞地前后拉磨起来了。 搭在尾鳍上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甘梨张了张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好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些:“没有!我没事···” “小骗子···” 鳗神听到甘梨的回答,复审在对方耳边调笑道。其实就算是对方真的推门而入,他也有办法让甘梨和自己全身而退,但比起用那些障目的法术,他更喜欢享受现在抽搐着,摩擦在鱼尾上的肥美逼肉。 “你要是不舒服,过来和娘说啊··”甘梨隐隐约约听见母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直到脚步声彻底远离,甘梨才卸力地大口喘息出来。 “呜呜呜····你太坏了呜呜···”甘梨伸手去推身前鳗神的头部。 “嗯?我坏吗?”一阵悠悠地叹息说来,“被阿梨用完就丢掉了啊···既然这样···” 说着,扎在逼口的鱼尾猛地向上扬起,又恶狠狠地落回去,而这次不一样的是,之前那层柔软的薄膜彻底消失。 迫使可怜的逼肉和阴蒂直面那些坚硬无比的鳞片,更别提方才高潮中的液体还没完全喷出来,大部分还堵在阴道内。 高潮余波中的小逼被接连撞击,前后摩擦,让甘梨涕泗横流地抓狂抖动起来,却因为方才母亲的到来,只能死死闭紧嘴巴,任由啪啪啪的响声从逼内传来。 “我错了,呜呜····夫君···呜呜,阿梨不随便乱说话了呜呜···饶了我好不好?”甘梨生怕鱼尾扇逼的响声把母亲再次招来,吓得一直贴在鳗神头侧小声求饶。 “小逼收缩得好紧啊····阿梨说现在操进去,你能不能忍住不出声?”鳗神故意用腔口的硬鳞去顶甘梨的阴蒂,笑着问。 “呜呜···不可以···回去好不好?阿梨错了呜呜···”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啊。甘梨的肠子都要悔青了,自己果然就不应该主动这么一把,到头来自己又被折腾成了这番模样。 “夫君···呜呜啊啊!不行不行!”颓然间,凸起的腔口向着缩成针眼大小的逼口戳去,一下下戳得上端的阴蒂东倒西歪地往外吐着淫水,让内里的阴蒂核传来无法言说的癫狂之感。 大量淫水从子宫内喷泻而出,即将到达逼口之际,甘梨整个人去被鳗神缠绕着在床上打了个转,逼口径直落入鳗神口中,平而宽的舌头彻彻底底将逼口完全堵住,让高热的淫液只能原地回流,向着内里的阴道流去。 一股股的淫水返流而回,浇得阴道内的骚肉熟透般地飞速颤抖,随着腰部猛地扬起,甘梨被自己的逼水烫得二次高潮了。 舌头压着逼内的敏感点,向着宫颈滑去,去追诱人的逼水。体内的敏感点被舌头挤压着,甘梨表情显现出扭曲的淫荡。 “叫出来,阿梨。外面不会听见的,叫出来···”带着水声的含糊声音从下体传来,震得阴唇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啊啊啊——!夫君呜呜呜!小逼好爽好爽,不行了,快出来,让我喷出来好不好!”甘梨听了鳗神的话,忍耐已久的哭腔随即泄出。 被自己的淫水浇灌的子宫,让甘梨小腹向外微微凸起。鳗神听到甘梨可以称得上惨烈的求饶后,从逼内抬起头,向上爬去,紧接着用脑袋顶上甘梨小腹的皮肤,向下猛地压去。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呜呜呜好爽!”随着子宫被隔着肚皮向下压去,穴道发出扑哧噗嗤的响声,无数淫液从逼内喷射而出,却又因为逼口遮挡着的鱼尾,从成股的液体被挡得噗呲噗呲地四处乱飞。 “呜呜呜···终于喷出来了呜呜·····” 整个剧烈的高潮持续了许久,直到那些淫水在鱼尾上都无法堆积地向下流去,甘梨的意识才开始逐渐回笼。 “下次就这样缠着阿梨操进去好不好?”恢复人身的鳗神将甘梨从一片凌乱中捞起来,伸手抹了一把甘梨下体那些明显不是淫水的液体,问道。 都被玩得喷尿了,还傻乎乎地不知道呢。鳗神心想。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甘梨抽泣着摇头,一时半会她都不敢直视这间她从小长大的卧室了。 神妻(二十六)落入怀中 第二日吃过早饭后,甘梨便和父母告辞后,便和鳗神向着神庙漫步回去。 只不过刚走到内院里,便看到了莲花池前方堆积的一大堆奇珍异宝,以及奇珍异宝后方站着一个鱼头人身的妖怪。 对方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急忙转过身,向着鳗神前来的方向跪倒。他是被派下来给鳗神负荆请罪的。 说了一大堆提前拟写的请罪稿后,还异常识时务地趴在地上向着一侧挪了挪,确保自己没有挡住身后的宝物。毕竟通过这次试探,他们也大多清楚,要是这位想要重新回去,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些礼物,便是如今神明送来赔礼。若是往日,鳗神不一定会理会鲶鱼精,但昨晚吃饱喝足的鳗神 还是大度地大赦天下了一次。 就这样,鲶鱼精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看来他这次回去终于是不用受罚了。 “啊···你怎么把这些留下啦?这里有地方可以放吗?”甘梨站在鳗神身侧,仰头看着身边人。 “阿梨忘了吗?你儿时那次还不小心进来过呢···”鳗神笑着回答。 她进去过?什么时候的事情?甘梨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而看着眼前这些构造繁杂的宝物,她又不禁想起那晚她再次见到鳗神时,对方周身堆放那圈金银珠宝。 “到底是哪里啊?这里看着也没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呀?”甘梨四处环顾,这段时间她把整个神庙都逛遍了,也没有见到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地方啊。 然而仅在话语之间,甘梨就发现自己脚下原来站着的石板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透彻水面。说是水面可踩在上面却和石板一般坚硬。 “是这里。”鳗神站在她身后,揽着甘梨的肩膀轻言道。 “这是···”这不就是她原来每晚做梦梦到的地方吗? “不记得了吗?有人当初睡不着,做梦居然进到了我的神海深处,原来你在里面种得那一片荷花还好着呢。”鳗神用鼻尖蹭了蹭甘梨的耳垂说道。 随着鳗神的话语,甘梨眼前开始浮现出很多她记得的,不记得的画面。她看见就在不远处的一张牧石桌上,坐着一高一低两个身影,正在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说是闲聊也不准确,大多是小的叽里咕噜说上一大堆,对面带着头纱的人才缓缓点头。 “我原来话那么多吗?”甘梨疑惑道。 鳗神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味地站在一旁浅笑,等甘梨看够了,便一挥手,让那两道人影如缈烟般挥去了。“好了,带你进去看看吧···” “等等!” 鳗神回过头,默默地眨了眨眼睛。 “我们等先出去一趟啊!不然地上那堆宝物万一不见了怎么办?快点,快点,先把它们挪过来再说!” “哪里来的小财神?”鳗神听到甘梨的话,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不用管那些,他们早就在该在的地方了···” “你都收起来啦?” “嗯···”鳗神点点头,算是回应了。 与此同时,在甘家门口,两老正面面相觑地看着眼前的小荷。 “这些都是鳗神大人的一片心意,还请您二位收下。”小荷指了指身后的金银珠宝们,她一副公事公办的笑容,顶着二老怀疑的目光,静静地站在屋檐之下,好像忘了之前把她“抢走”甘梨时,就是如今这幅化像。 “那你以后会回去吗?今天既然有神仙找过来,是不是代表你以后还会回到你原本的位置上去呢?” 夜里,甘梨蜷缩在鳗神的臂弯中,仰头问道。 “嗯···或许会吧。”鳗神把玩着甘梨的发丝,漫不经心地答道。 甘梨从明亮的火烛中盯着鳗神的容颜看了好一会,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难受的情绪。片刻后,她默默举起被子,蒙在脑袋上,整个人缩在被窝里不动了。 “怎么了?阿梨···”鳗神看到后,直起身,循序抓过甘梨的手腕,不让人继续往被窝内滑去。 对方的声音很轻,完全就是把她当成孩子来哄的,让甘梨情不自禁地,一股脑把心里话都往外讲:“就是觉得你哪里都好,我都舍不得死掉了。” “嗯?”鳗神明显愣住了,旋即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甘梨脑门儿上,施了些力道,按得甘梨脑袋向后仰起。 “你啊···成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你是我的妻,我们自然是一体的,我们会共享所有的一切,直到陨落那天。”说着,鳗神向着甘梨的方向靠近些许,将人揽到自己怀中,鼻尖对着鼻尖。“也怪我一直没和你讲清楚,是我的错。” 面前的脸实在是过于好看了,即使相处时间已经有数月,甘梨每每看到之际,还是忍不住痴迷。 耳鬓厮磨,思绪都被热气搅得粘稠。甘梨盯着鳗神的脸看了好一会,忍不住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把对方拉近一些,让鼻尖彻底压在一起,带着点闷闷的重感。 “昨天都成什么样儿了,嗯?”鳗神语气是含笑的,神情却带着几分告诫,让甘梨不要自己点火不灭火。 “那你说,我们很久很久会变成什么样啊?鳗村会变成什么样啊?爹娘会怎么样啊?”甘梨问得毫无逻辑。 鳗神叹息般地喘了一声,一遍摩挲着甘梨的后颈,一遍亲昵地用鼻尖去蹭甘梨的鼻尖,不急不慢地讲道:“我不知道,不过时间这么久,看得太长做什么呢?那是说眼前人都留不住你了呢?” “你不准用美人计!”甘梨这边正正经着呢,对面却忽然开始不着调起来,害得甘梨忍不住拧了一把锁骨上的皮肤。 鳗神但笑不语,任由甘梨自己误会。 但经过鳗神这么一说,打结的思绪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紧了。 甘梨力道一收,在鳗神惊讶的表情中,笑着亲上鳗神的嘴唇。 月光洒进屋内,让床榻如撒上碎银般迷乱。 是啊,时间还有那么长,干嘛纠结那些没有发生的事呢?即使未来发生任何事,有一点他们彼此都异常清楚,那便是他们都会在彼此的身边。 那片最妙最美的梨花早已在那年的春季就被鳗神揽入怀中了。 被疼爱的人偶(一)肉葡萄 涓涓水流声从廊下传来,粼粼波光撒在书房次中央的雪樱之上。窗外廊道上积雪未消,屋内的满枝雪白,却被房梁压得逶迤落地。 论如今皇城之中,能有这样昂贵又小意的装扮,除了皇宫之外也只有那人宅院之中能做到了。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下人们的问候声,随着门一响,那人进来了。 他走路一点声儿都没有,跟做派一般慵懒带着点懒劲儿。随着门被打开,凉风灌入房内,激得宣灵皮肤上立起一大片鸡皮疙瘩来。当然,这不过是她的心理作用罢了。就凭她如今的这份身子,能不能走出这间房子都是件难事。 宣灵缩在矮案之下,透过雕花之间的缝隙,向着门口看去。那人穿着一身月青色长袍,身材颀长,一双白皙的脚踝从袍下透出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又是躲哪儿去了?”含笑的嗓音在书房内回荡,如闻圣音般悦耳。然而,宣灵的身形却一顿,颤着胳膊,把自己往里书桌下的阴影里缩了缩,小心翼翼地向外瞧着,祈盼着那人找不到自己,便会先一步离开书房。 棉清律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视线静静望着矮案边缘透出来的一角纱衣。原本便轻薄的衣料,被案腿蹭得边缘微微上翻,狸奴尾巴似的。棉清律眼神黯了黯,但张嘴的语气却还是带着股疑惑:“看来不在书房啊···” 宣灵听见那人的自言自语,看着对方不紧不慢地转过身,随着棉清律向着门口越走越近,她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下来。 但就在宣灵清楚地看见,书房大门在棉律清身后合上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股带着皮肤温度的香气。 “找到了。” 施了幻术的棉律清附身站在宣灵身后,轻声说道。尾音里拖拽地轻微沙哑,蛇尾巴似的扫在宣灵耳廓上,美妙却有毒,叫人人头晕目眩。 宣灵知道自己是藏不住了,打焉了的咸菜似的,慢吞吞地转过身,仰头看向坐在身前软椅上的男人。 棉律清坐得极其随意,双腿自然张开,一只手支在脑侧,幽幽看着跪趴在两腿之间地面上的人儿。他歪了歪头,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羊毫,用沾过清水的笔尖点在宣灵太阳穴,抚过颧骨,向着下巴位置撩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宣灵。 “爹爹之前说得话,阿灵这是全忘了吗?天气这么凉,钻到桌案下面做什么?不想见到爹爹吗?” 宣灵心中有气,没见到棉清律本人之前,那股气还能支持她腰板挺得笔直。可如今,真等她见到棉律清,不仅腿软了,嘴巴也变得含糊起来:“不···呜···” 宣灵刚说了一个“不”字,毛笔柔软却带着微微扎意的鼻尖就戳上了她的唇珠。 男人垂眼看着她,看着被唇肉戳得微微弯曲的笔尖,说:“爹爹教过的规矩呢?” 宣灵睫毛颤了颤,任由毛笔鼻尖戳在嘴唇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蒙上了雾气,氤氲在眼眸中,仿佛只要一眨眼就会扑簌落下。 “爹爹教过的话,阿灵没有忘。天气凉下来了,阿灵身上的皮受不了这么凉的天气,不能和夏天那般随意往地上坐的···”宣灵仰着头,一句一句地回答棉律清方才提出的问题。 “嗯···”棉律清像是并不太在意一般,随意地应了一声,修白的手指捏在笔杆边缘,手腕施力,任由羊毫从宣灵粉白色的脖颈上划过,向着纱衣之下滑去。“还有呢?” 纱衣之下的肌肤滑腻,哪怕仅仅是通过笔尖的滑动,棉律清都能感觉到衣钵之下这具身体的曼妙。 毛笔扫在胸上的感觉太瘙痒,惹得宣灵忍不住打颤,但她最终也只是伸手握住那只握着毛笔的手,拉着棉律清的手往自己脸颊上蹭去,用唇瓣轻轻去蹭棉律清的掌心,留下一片柔嫩。 再抬起眼之际,望向棉律清的目光泪光盈盈:“阿灵只喜欢爹爹,也只认识爹爹,阿灵没有不想见您。”说话的声音又细又弱,听在棉律清耳朵里跟狸奴啜水一般。 “再说一遍。”棉律清任由宣灵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自己的掌心,眼神一点点变得莫测起来。 “阿灵只喜欢爹爹。”感恩所有看过的小说,让宣灵对于做这种示好的小事可谓是手拿把掐。 软椅之上的男人这才满意了,用那只被宣灵亲得湿漉漉的手掌,揉了揉宣灵的脸颊肉吃。 “哭什么呢?爹爹又没有怪乖乖。自己都说了地上凉,还跪着做什么呢?” 宣灵整个人套在宽大的雾粉色纱衣中,软得完全就是一朵柔若无骨的花儿。“膝盖上的零件又坏了,我站不起来了,要抱···” 下一秒,宣灵就被对方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安放在自己膝盖之上,嘴唇也被男人牙齿叼住,吮吸舔吻起来。 整个身体被圈绕在对方怀里,棉律清身上幽长绵延的熏香,将宣灵整个人迷得晕乎乎地,眼睛微微张着,迷离地盯着棉律清近在咫尺的俊脸看,乖巧地任由男人亲吻自己。 一吻结束后,按照之前的程序,棉律清现在就应该给她重新修正膝盖上的零件了。宣灵当然知道,自己膝盖骨长长失灵的原因肯定和棉律清脱不了干系,但她也不会追究这些。 先不说,让一个从现代穿越而来,在病床上度过了人生叁分之二时间的病秧子,在这个说是古代不古代的朝代,作为一具货真价实的人偶独自生存的压力有多大。 单单就凭棉律清这张脸,都够让身为资深颜控的宣灵喝上十壶了,因此,她对于棉律清这些暗戳戳的控制欲并不在意,反而说得上是有些享受的。 书房内烛火烧得旺,照得宣灵从纱衣内剥离而出的肩膀,如同浸了蹭蜜般甜美。 一吻结束之后,棉律清先一步撤开,用鼻尖抵着宣灵的鼻尖,低声开口。 但这次,却和宣灵预想的情景完全不同。 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火光,兴致盎然地开口:“天也冷下来了,要么这次就先不修膝盖了?以后阿灵想去哪,爹爹抱过去就好。其余时候,阿灵就乖乖在房间里呆着,怎么样?就跟最开始一般,好吗?” 棉律清说着,手掌一边缓缓摸上宣灵裸露在外的肩膀,品味着手掌下肩膀细微的颤抖。随即又笑着垂下眼,落下轻柔的一吻在宣灵肩膀之上,又道: “但是,爹爹今日实在是太疲乏了些,阿灵若是乖乖让爹爹揉一揉屁股,说不定爹爹就改主意。” 宣灵侧头去看棉律清,那张脸在烛火下显出神佛般慈悲纯美之感,说出口的话却长相毫不相符:“打开让爹爹瞧一眼,昨天的葡萄熟了没有。” 被疼爱的人偶(二)浇茶H 屋外寂静,下人们早就识时务地远离了书房。 再昂贵的木料,也是又硬又凉的,跪趴在上面,手臂被硌得吃难受,整个身子忍不住地打颤。 裙摆被掀开,露出里面为着寸缕的臀部,上面还残留着之前颜料画上去的痕迹。棉律清不准宣灵洗去,那些紫紫红红的颜色便一直残留在臀部。画上去的桃花如今已经被吸收了大半,只剩下青青紫紫的痕迹,烙在臀肉上,看得色情又脆弱。 棉律清盯着眼前饱满的臀部看了一会儿,不紧不慢地伸出手,狎昵地伸手揉了上去。 “呜···”冰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落在敏感的臀部,霎时间,似一道电流穿过全身,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宣灵微张着唇,细细地喘息着。鼻尖与桌上的宣纸极为挨近,喘息间能嗅到淡淡的墨香,无一不在提醒她,这里是什么地方。 “抖什么呢?自己掰开,把葡萄送出来。”棉律清歪着头,侧头去看下方努力收缩的两片阴唇说道。 他声音极为轻柔,口吻柔和,可越是这样,宣灵就越受不住。仿佛在对方眼中,她就只是一个盛东西的器物般。这么想着,糊在逼口的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聚成浓稠的白汁,顺着阴唇向着桌面上落去。 轻微的“啪嗒”声响起,一滴极为浓稠的淫液滴落在了两腿之间的青瓷盘上。 红得像是被胭脂涂过的肉唇,水淋淋地向下滴落在骚水。看得棉律清小腹开始紧绷,眼睫密密垂着,双手支在矮案上,附身向着宣灵压去,呵气如兰:“怎么回事?让乖乖自己把逼掰开,取个葡萄就这么难?骚水流成什么样子了?做不到吗?” “呜呜···不是的,阿灵可以的···宣灵微微仰起头,伸出一只手,朝着身后伸去,努力将臀瓣向着一侧掰开,直到逼缝都被力道扯得敞开一条指缝的距离才停下。 宣灵咬了咬唇,将脸彻底贴在案台之上,腰部下塌,努力让屁股成为全身的最高点,将整个嫣红的逼展示在棉律清面前。被淫水糊得一塌糊涂地逼口在烛火下泛着光,从逼口向内望去,能够看见粉红色的穴肉之内绞缠着的,被淫水浇得格外水光的葡萄。 “爹爹···爹爹···”屁股翘起来唯一的坏处,就是身体不好使劲,穴道内的葡萄不仅不顺着逼口方向,向外奔去,反而向着穴道内部压去,压得逼穴又是一圈圈地向外流出发白的淫水,折腾地宣灵开始受不了了。 宣灵的五官经过棉律清一手雕刻,自然是极尽善美,肌肤如玉,全身上下挑不出一处错处。就是这样如玉般灵动的美人,如今却撅着屁股,让创造了自己的偃师帮自己扣逼里的葡萄。 “爹爹···呜···它们出不来呜呜···”宣灵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控制脚趾去勾棉律清的衣摆,可衣摆还没碰到,温热的茶水骤然顺着臀峰浇了下来,浇得后穴和敞开的穴道忍不住抽搐起来。 肉穴就算再怎么被玩弄,也总归是极为脆弱的,随着热流的刺激,宣灵直接叫出了声,一个泄力,整个人趴倒了桌案上。 只有屁股还是乖乖地耸起,任由棉律清提着茶壶,掰开逼缝往里灌着温热的茶水。 “不啊啊啊小逼要被烫坏了呜呜···爹爹饶了我呜呜啊啊啊!”宣灵双手扣在台面边缘,皱着眉头喘息。 “骚死我们乖乖了,是不是?就喜欢热的东西对不对?”棉律清大掌用力掰开沾满淫水的阴唇,把逼口扯出一个洞口,把半壶茶水一滴不剩地向着内里倒去。 阴道本来就窄小,再怎么承受,也接纳不小这么多的液体,很快便咕叽咕叽地向外流去,流着大腿一片霞红。 热流击打在骚得发抖的阴道上,让空虚了整整一周的阴道的得到了极为良好的调节。 加之随着逼肉被烫得抽动,穴内的葡萄也开始滚动,整个逼在热茶和葡萄的合力亵玩之下,很快就猛烈收缩起来,爽得宣灵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扑腾起来。 “好爽···呜···小逼被烫得好爽呜呜!好爽呜呜···骚点被葡萄磨到了呜呜,不行了要喷出来了呜呜···!” 宣灵一边叫着,一边还不忘将屁股努力端得更平整,好让前面最敏感的阴蒂也被好好浇上一回。棉律清又怎么看不出自家女孩儿的心思,随着宣灵动作的挪动,他伸手拨开最前端的阴唇,径直将整个壶嘴刮上阴蒂。 “啊啊啊啊!好爽···爹爹!不行了,阴蒂要被浇死了,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脆弱敏感的阴蒂口被茶壶的薄嘴压制着,随着阴蒂越充血肿胀,整个壶嘴便越被骚阴蒂吞吃得厉害。 随着小腹一阵用力向内吸气,宣灵颤巍巍地用手指去扯自己被烫得红肿的阴唇,看起来就像是害羞想要掩盖自己的私处似的。 然而下一秒,整个逼口被向外涌来的葡萄撑成一只极为饱满的肉蝴蝶,随着接连叁声的“扑通”,大量淫水混着茶水,带着叁颗沾满淫液的,被逼肉挤压得都破了皮的葡萄,从宣灵的逼内排了出来。 棉律清伸手拿起一颗还带着温热体温的葡萄,放在鼻尖细细问了问,随后用唇将葡萄皮剥下后,便把葡萄向着宣灵眼前送去。 “张嘴,自己尝一尝。放了一晚上还甜不甜。” “咿···”宣灵猛地抽气一声,张嘴乖乖将带着自己淫水味道的葡萄含了进去,用牙齿咬破。 棉律清微微一笑,凑近问道:“甜不甜?” “甜的···”宣灵一边缓和着高潮来临后的呼吸节奏,一边小声回答道。身下的宣纸早就被她身体中喷出的液体打湿,黏黏糊糊地粘在宣灵身上。 美人的脸覆在宣纸之上,潮红让她看起来那么色情又滚烫,像是吸食精气长出来的妖物,实在是漂亮。 “啊···”棉律清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属于他的宣灵,缓缓张开唇,露出含在葡萄果肉的舌头,含糊道:“爹爹来尝一尝好不好?” 没等棉律清回应,宣灵就支起两只胳膊去圈棉律清的脖颈,“阿灵的小逼,爹爹也来尝一尝好不好?” 被疼爱的人偶(三)初见 世人皆知偃师棉律清,技艺高超,做出的人偶触感和真人别无二致,街坊内曾有传闻,那些人偶皮囊是由千年睡莲花瓣制作而成。 却没有人知晓,这样纯美的皮在日日夜夜的教化下,能够露出怎么熟成的风情。 屋外不知何时竟然下起小雪来,噼啪打在窗纸上。 宣灵腿间的淫液还在间断地向下流去,透出一股腥甜糜烂的香气。她凝视着棉律清,睫毛下黑乌乌的眼睛快速眨动着。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对方回复的宣灵簇簇地转过身,抬起头,小动物似地向上凑起。 男人垂眼看她,过了几秒,他拢了拢被不知道是茶水还是淫水喷湿的袖口,语气平静:“一周时间明天才到,阿灵还是好好忍着吧。” 棉律清有心拿上次宣灵偷摸进人偶室自己翻找零件一事做说辞,每每把她性欲挑起后,又做出这幅圣人模样。 “呜···爹爹···”宣灵想撒娇求棉律清宽容一把,伸处一小节舌尖去勾引男人。 棉律清只觉得呼吸都开始变重了起来,他伸手对着那口馋得充血的穴上下轻甩一巴掌,“合上。爹爹今天没兴致尝阿灵的水逼。” 是不是真心话,大概也只有棉大人裤裆内胀得发痛的鸡巴知道。 “呀···!”宣灵被拍得极短地娇喘了一嗓子,可又不怕男人看出来,不敢爽得太明显,只能依言照做。 “好,好了···”宣灵向上抬着腰,把下体露出来给男人展示。 烛火在棉律清正脸前燃烧着,黑影从他后背隆起,影子上除了笔直的男人脊背外,还有张牙舞爪在他身后飞舞的九根毛茸茸的尾巴。 比起眉飞色舞的尾巴,棉大人却依旧面不改色:“好孩子。”说罢,他终于俯下身,去尝那颗觊觎已久的葡萄。 宣灵被对方侵略性极强的吻亲得一动也不敢动,迷迷糊糊间,她忽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自己的身体还不能动之际,从府中下人口中听到的话语—— “棉大人总是这般怀柔,慈悲。” 清扫小厮的声音隔着单薄的木门,从外传来。 如今还是二月初,乍暖还寒,加之昨夜下的一整夜的雨,如今整个不算大的房间内,空气闷湿地像是一床湿被褥似的,惹得宣灵浑身不舒服,想要伸手去揉鼻子,可胳膊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她努力转动自己的眼球,去看身侧并排一列的人偶,可随后又被那些“同类”眼里镶嵌的,没有上色的鱼目珠子吓得收回了视线。 算算日子,这已经是她来到这个全新的世界的第五天了。可就算老天给了她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也没有人重生到一具人偶身上啊。 但这样呆坐的日子,宣灵也并不陌生。毕竟当年在医院里呆了十分漫长的日子,变成人偶,昏昏欲睡的日子对她来说也不算难熬。于是,宣灵就这样,坐在一众人偶之中,观察每天进来扫地的人们的不同,偷偷听着路过门外的人们的话语。 在话语中,宣灵听到了一个她来到这里后,知道的第一个人命——“棉律清”,也就是这个地方的主人,她这具身体的创造者。 而现在,这位棉大人因为出城采风,依旧两周没有回来了。说来也奇怪,明明每日都有人来屋内清扫,但来人都不曾来打扫它们这排人偶,只是打理干净地面后便离去了。 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被摆成十指相扣的十根手指上堆积的灰尘,宣灵颓然升起一股泄力感:她不会正好穿越到一具被丢弃的人偶身上了吧? 就在宣灵垂眼观察自己手指关节的做工时,房门再一次被从外推开来。 下一秒,宣灵便清晰的感觉到有冰凉干涩的手指,毫无遮掩地按在了自己的眼球上,迫使她双眼向上看去。即使她现在并没有触感和没有痛感,但这样脱离了安全距离的行为还是让宣灵眼睛不由自主地闭合了一下。 “嗯?这时怎么回事?”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棉律清看着眼前眼皮自动合上的人偶,伸手又在柔软的眼皮上戳了戳,下一刻,人偶的眼睛便再次睁开,向着他方向看来。 若不是这幅眼睛是自己亲手绘制而成的,棉律清错点都要以为,人偶眼神中的水波是真实存在的情绪了。 反观这边的宣灵,原本还在为自己今后的处境作考量,下一秒就被人猝不及防地戳上眼球,吓得她下意识闭眼。眼睛闭上后,宣灵暗叫不对劲,她还不知道如今的时代对于人偶变人的接受程度如何。现在还不是她可以冒然暴露的时间。 这么想着,等对方的手指戳着自己眼皮向上用力时,甘梨便追随着对方的力道,尽量让自己动作看起来机械些,将眼睛一点点睁开,去观察所谓的棉大人。 就是这么一眼,宣灵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九天神仙,对方生着双慈悲的绀青眼,宛若画中仙。 该死的···· 宣灵忽然觉得自己由木头做成的空洞胸膛内,在这一瞬间差点都要生出心脏来了。 这个棉大人,长得也太合她胃口了吧! 被疼爱的人偶(四)由我创生 雨水落在屋檐上,啪嗒作响,风吹竹林的沙沙声从远处传来。 被放在雕刻台一旁的宣灵,透过从窗纸缝隙争先恐后向内挤来的天光,描绘着棉律清的轮廓。 这种精细活属实是磨人心性,拿着连指甲盖一半大小都不到的木块雕刻,但偏偏就是这样重复又繁琐的工作,被棉律清做出独一份的赏心悦目来。反正她现在不过是一个人偶而来,宣灵也就有了充足的理由来一饱眼福。 棉律清微微垂下眼,手中刻刀轻戳在木棱上的声响平稳,加上淅淅沥沥的雨声,宣灵渐渐生出一股困意来。 垂头工作的棉律清忽觉眼前的阴影悠悠地晃动着,等他抬起头时,正好看见已经酣然入眠,但由于无法控制脖子以下位置,而跌倒了也不知道的宣灵。 人偶身上的皮囊最为脆弱,根本摔不得。棉律清见状,立即伸手去接。手指松开木棱之时,上面细小的毛刺,一不小心扎入指腹中,有血珠透着皮肤往外渗,恰好落在宣灵的手指关节上。 狐妖的血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圣物,更不用说九尾狐的鲜血。 恍恍惚惚之间,宣灵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块开始融化的冰块儿,在一点点从冰封中恢复知觉。 棉律清幼时,在某本话本说听过一个故事。讲得是,有仙灵对着石像落泪,那石像瞬间变成了一个神仙似的玉娃娃。狐妖一族生来貌美,寿命冗长。对他们来讲,皮囊美丑只是虚妄之言。于是,那时的棉律清并没有把那个故事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只觉得当那双琉璃镶嵌的眼睛,开始展现出不属于器物的晶莹剔透时,实在是一件极美的事。 一秒,一分钟,五分钟···棉律清坐在椅子上,与因为自己鲜血而身体忽然变大的宣灵四目相对,一室沉默。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视角转换是不是太快了些?宣灵在心中大喊救命,但现实里,她所能做到,只有枯坐在桌上。被她忽然变大而撞掉在地上的木球,仍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地转着,听的宣灵只觉得舌尖发苦。 于是,在这样古怪的气氛中,宣灵做了一个她日后想到都要埋头大叫的举动——她猛地一下,用力把两只眼睛挤在一起,闭眼装人偶。 棉律清也不讲话,也是静静看着成精的人偶。直到他察觉出来,若是自己不先开口,娃娃或许要一直装死下去时,棉律清才抬起一根手指,点在宣灵额间。“我看到了,你活过来了。” 宣灵不语,一味装假。大概是五感也随着身体的变化,渐渐恢复。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点在自己额间时,袖口拂来的清香。 怎么办?要睁眼吗?他万一把自己当成什么怪物发卖了去,可怎么办?但府里人不都说他宽容大度,良善温和吗?而且,这几天,他看起来长得也不是坏人的样子啊····宣灵思绪都搅成一片乱麻了,可面前人却还是一脸闲适。 甚至改变了手指触摸的地方,跟小孩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这要摸摸,那也要摸摸。 就在宣灵思绪万千之际,棉律清忽然碰了碰宣灵的耳垂,轻声细语:“啊,好软呢。” 耳垂本来就是敏感部位,被毫无预兆地触摸,让宣灵肩膀不由自主地一抖。这样一来,想再装下去也装不了了,于之,宣灵破罐子破摔地睁开眼,猛地向棉律清扑去,双手缠上男人的手臂—— “大人,我知道您宽容大量,看在我在这里陪你这么久的份上,不要把我当成妖怪卖出去好不好?” 用莲花汁凝固而成的皮脂,现如今摸起来十分宣软,以至于带来股娇气劲儿。宣灵扑过来的时候,力道没收住,鼻梁骨一下子撞上棉律清的手臂,看起来有些发红。棉律清略略曲起手指,带起一小片衣袖,擦在宣灵的鼻梁上,反问道:“你是哪来的精怪?为何附身在我的人偶之上?” 我,我不是精怪。”宣灵下意识反驳道。 “精怪都爱讲自己不是精怪。”棉律清看小孩似的,微微仰头,笑着讲,一边默不作声地伸手覆上宣灵的后背,放出一点灵气试探。 可结果却和他所想的相差甚远,少女的清晰干净,如同院子里落在竹叶上的细雨般,天然又纯粹。与其说是她附身在这具身体中,不如说这具身体是天然的,最合适的,容纳她的容器。 “真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宣灵自言自语,半遮半掩地和对方讲道。 棉律清的眉头微微扬起,他悄然收回手,语气平静温柔:“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既然这具身体原本就属于你,那你便拿去用吧。” “啊?”这回轮到宣灵傻眼了,她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被接受了,“您不惊讶,不生气吗?” “这又何好惊讶的,你既然是我创造而生的,那也算是上天赠与我的厚礼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个世界,这些魂穿之类的事情已经很常见了吗?宣灵因为自己的接受度还不如棉律清一个古人而自惭形秽之际,棉律清那双被雨幕似的睫毛遮住的眼眸再次投在了她身上: “既然,你是由我创生的,那你便叫我一句爹爹来听听吧,如何?” 被疼爱的人偶(五)狐狸叫春 棉律清说罢后,宣灵久久都未曾开口。再怎么说,她的思想还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女性。 “爹爹”这种称呼,可能在古人眼中听起来不算得了什么,毕竟小太监还叫大太监干爹来着。可让宣灵去叫一个容貌和自己年龄相差不远的男性,还是被她觊觎美色的男性的话,这个词的意味就变了。 棉律清垂头看着女孩从长发中透出的耳垂开始微微泛红,露出点春桃的色泽来,默不作声地移开眼。“若是你不愿···” “爹,爹爹···”该死的,怎么叫出口还爽爽的?称呼从口中说出,却在大脑深处激起层层涟漪,惹得宣灵尾音也带着抖。 棉律清身体向后靠去,别过眼:“既然你叫我一声爹爹,我自不会亏待你。” 这就是接受她的意思了。宣灵心领神会,喜笑颜开地从桌上跳下来。被对方接受的喜悦,让她忘记自己如今身体的特殊处。 随着双脚落地,“啪嗒”一声,裂痕从脚踝的关节处传来。宣灵疑惑地“啊——”了一声,没等她伸手扶稳,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地向前摔去。 “身体就算是变大了,可材料本就脆弱,经不起折腾,你日后还是小心些。”棉律清低头为塌上的宣灵处理脚踝上的裂痕,裂口不深,可落在过于白皙的脚踝上,却还是分外明显。 棉律清脾气委实和传闻中一样好,讲话口气从来都是温和柔软的。哪怕从前几天宣灵不慎将脚踝撞裂后,他每日两次亲自敷涂料,也未见一丝怨言。 宣灵之前在医院里日子呆习惯了,人也变得有些懒散。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枕上,转着手中的镜子,耷拉着双腿任由棉律清操作。 其实她是一点疼痛感都没有的,但出于心虚,还是异常给面子的冲着棉律清卖惨过几次。 “爹爹,这颜料味道太刺鼻了,真的管用吗?我有不是瓷娃娃。” 她嗓子本来就甜,再加上说话声音被棉律清影响得,也跟着变轻变软,听起来更加飘忽,像是一滩划开的蜜糖,黏糊糊的甜。但当事人却一点都没察觉,只是滴溜着眼睛瞧着棉律清看。 “可你本来就是瓷娃娃。你与它们不同。”棉律清认真纠正宣灵的说法,手下的动作却也跟着轻了下来。 即使他心中清楚知道,宣灵是不会有痛觉的。若是有的话,那第一日他夜里将花瓣般单薄的定位石,顺着裂缝塞入宣灵脚踝时,她就应该被痛醒了。 宣灵感觉到脚踝处的触碰变得柔和后,目光又移到了镜面上,细细观察着自己的这张脸。这张脸和她真实的长相是大差不差的,只是脸色,气血看起来跟充足。 “为何这么喜欢照镜子?”棉律清的声音响起。 宣灵答非所问:“爹爹,我们认识这么多日了,您为什么一直不问我叫什么名字呢?”真奇怪,分明对待自己如此温和,和若即若离的态度却又让宣灵摸不清,对方到底是在乎自己还是不在乎。 若是在乎,为什么对于她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如果说不在乎,那为什么又要每天来看她,照看她呢? 女孩的视线存在感很强,难以忽视,棉律清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的。“那你叫什么呢?” “宣灵,您可以叫我宣灵。” “好,阿灵。”棉律清轻而易举地接下话头,“若是走路还是吃力,就在床上好好呆着,我每天抽空会来看你的。”一边说着,棉律清一边起身去撑放在门口的油纸伞。宣灵如今住得是内院的偏房,同棉律清的卧房距离并不远。 但由于这几日棉律清打着让宣灵养伤的名义,勒令宣灵不准出门,宣灵是一步都没从屋内踏出的。 什么啊?她的腿不是都已经好了吗?怎能还不能出门?宣灵的情绪本来就藏不深,再遇上一个对她称得上“言听计从”的棉律清,情绪的展露就更加猖狂了。对着棉律清向着门口走去的背影,整个人在塌上翻了个身,嘀嘀咕咕起来: “没事的,您走吧,我一点都不孤单,我一点都不想出去看看。房子这么大,一个人我也不孤单···” 声音不大,幽怨的意味却极为明显。 宣灵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随着一声浅到被风一吹就会飘散的叹息,宣灵抬起埋在被褥上的脑袋,看向站在雨幕中的棉律清。 他穿着一身单薄的内衫,园中的雨雾衬得他肤色皎白。棉律清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雨幕中,冲着屋内的宣灵歪了歪脑袋。 宣灵登时喜笑颜开,笑着穿鞋下床,向着门口的棉律清跑去。 “不要跑——”棉律清无奈地开口提醒,话还没说,就被女孩一下子握住了手臂。 “往这边一点,往这边一点,我要被淋上了。” “我是要往书房去的。”棉律清将伞再次向着宣灵的方向侧了侧,出口提醒。 “可以啊,我去陪您呆一会儿啊,一个人肯定很孤单吧。”宣灵笑着说道,随后顿了顿又后知后觉地补充道:“您是不是不高兴我出来啊?” 棉律清这次去没有回答宣灵的问题:“走吧,外面冷。” 石板路上有大大小小堆积的水洼,宣灵时不时试探着用鞋尖向内踩去。踩完后还抬头瞧摸摸地观察棉律清的表情,狸奴般的狡猾调皮。可棉律清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不要踩水,会着凉的。” “才不会呢,我又不是真的人。” “你是的,阿灵。” “才不是呢,您方才说了,我是瓷娃娃,娃娃哪里会感冒呢?”重复地,无聊地对话,就这样一直从后院讲到了书房的大门合上。 与此同时,在距离书房不远处的一处墙角,两个正在打扫落叶的小厮,仰起头努力从潇潇雨幕中听着什么。 直到主管经过,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两人才继续干起了手中的活计。 “听什么听?没听过狐狸叫春啊!这些天也是的,这些野狐狸怎么愈来愈猖狂起来了?”主管朝着外面高墙看了眼,随后又摇着头离开了。 “爹爹,你听到了吗?”坐在书房内的宣灵,此时正左耳贴在纸窗上,努力向外听去。“我怎么听到小孩的笑声了?” 棉律清手中的笔尖微微一顿,一滴墨汁从笔头凝出,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洇出一块明显的墨迹。 “那是狐狸叫。” 在一旁无事可做的少女,手中握着从棉律清书桌上搜刮来的白玉珠子,白净的脸庞上划过一丝惊讶的神情:“天都黑下来的,这些狐狸不回家,在外面打什么架?他们在争地盘吗?” “嘘···你快听,好像这只厉害一些呢,它叫得比较大,应该吵架厉害些···” “阿灵···” “嗯?” “那是狐狸在叫春。现在是春天。” 窗外早樱大花苞被夜雨扑簌簌地吹落,一地雪白;而窗内的宣灵脸色则扑簌簌地红了起来 被疼爱的人偶(六)掉毛狐狸 尴尬完后便有事漫长的寂静,直到很久之后,棉律清都没听到宣灵的动静时,他才略略侧过头来,低头看见坐在身旁的人早就梦周公去了。 顶上的梁柱将屋内烛光切成条状,投射在宣灵的脸上,让她在睡梦中觉得略微有些刺眼,眼睫开始细细地颤抖起来。 宣灵下意识伸手去扯身边的物件,好把眼睛盖住,就是这么随手一摸,一条极为柔软的,摸上去如同触碰上云朵般的毛毯子,被她就揪到了手里。 毛毯子被她盖在脸上,还没等宣灵放松下来,毛毯子却忽地一下翘了起来,随后又轻柔地抚上了宣灵的脸颊。 “唔嗯···” 少女的脸颊在尾巴上的触感极为明显,棉律清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另外八条尾巴,正在空中愤怒地舞动着。纵使尾巴通感相连,可最左侧尾巴得到的甜头却依旧让它们气急败坏。 手中的毛笔克哒一声放置在笔架上,棉律清微微垂目,看着宣灵被尾巴捂得微微发红的脸颊。 真是奇特,即使棉律清清楚地知道,这具人偶身躯会随着宣灵的融合一点点活过来,可他却还是贪心地想要让这些日子留久一点。将可以供他一人赏玩,摆弄的宣灵,留久一点。 窗外雨声不绝于耳,棉律清思绪放空,不由地想起那个关于仙灵和石像故事的结局——仙灵将变成活人的石像当作所有物,关于床榻之上,日日亵玩。 这么想着,棉律清干脆弯下腰,让自己离宣灵的距离更近些。随着主人的身体靠近,身后的其余八只尾巴争先恐后地向着宣灵缠去,它们轻柔又痴迷地覆上宣灵的手臂,脚踝,甚至包裹着宣灵从裙摆下露出的脚趾。 少女似乎被包裹地有些不适,眉头皱了皱,侧头换了个姿势。于是,柔软的唇肉便顺理成章地贴上了棉律清手侧的肌肤。 棉律清对此并未做出举动,任由宣灵的嘴唇贴上自己的手侧。他举起另一侧的手臂,将遮挡在宣灵侧脸的黑发撩至耳后,露出白中透粉的耳垂。 真可惜啊···原本以为是未经世事,可以任由他塑造,豢养的,独属于他的人儿。却没料到对方却早已经有了自己的认知和观念。这么想着,缠在宣灵脚踝上的尾巴微微收紧。 宣灵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被一只巨大的章鱼缠绕着,惹得她下意识蜷缩起身子。 “你究竟是哪里跑出来的狸奴呢?阿灵。”棉律清自顾自地轻轻开口,不同往日,垂落的发丝遮挡住洒在他脸上的柔光,立体的眉骨落在眼下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透着阴森贵气的真挚疑惑。 当然,被睡梦中的,由于还是人偶身,而五感比起常人略显薄弱的宣灵,是不可能回答棉律清的问题。 贴在宣灵耳垂上的手指,一点点顺着这具由他雕刻而出的身体,一点点向下移去,直到落在那处已经几乎看不出的裂痕上。棉律清眨了眨眼睛,语气也随之变得轻快起来:“没关系。” “反正你今后便会都是我一人的···” 由他一人,将她一点点拆开,重塑。 想起几日前,宣灵跌在自己怀里,看着脚踝上的伤痕难以置信的表情,棉律清的心情便越发畅快起来。多纯真的阿灵啊,只是他随口说一句摔碎的,便信了,真真是好哄骗的好孩子··· 身体越靠越近,棉律清的嘴唇擦过宣灵的头发。这副娇嫩柔软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陷在了他的怀抱之中,被他用鼻子,嘴唇,和尾巴品味,欣赏着。 这一刻的棉律清再次回归了狐狸的本质,他嗅闻着自己的猎物,十分餍足的笑了起来。 窗外狐狸的叫春声也越发激烈起来,直到一声延长的尖叫过后,整个夜晚又再次恢复平静··· 宣灵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正午才醒,等她彻底转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卧房内。 还没等宣灵想清楚昨晚后面发生了什么时,床帐外传来的动静,便吸引了宣灵的注意力。只见一道雪白身影跨过门槛,慢步走来。 任由宣灵目光痴痴地落在自己身上,棉律清自然地伸出手,手掌覆上宣灵的侧脸,“怎么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啊···不是睡傻了,只是觉得你这样太良家妇男了,棉大人···宣灵在心底回答到,当然这些话她是没胆子正面和棉律清讲得。 好在棉律清似乎也并没有在她的异样上多做过问,棉律清端起一旁放着的一杯透着淡淡粉色的茶水,凑在自己唇边,稍稍吹散热气后,又重新抵到宣灵唇边。 “啊···张嘴。”他嗓音美妙,语气温和,任谁听去都会无条件地信服。“这是能让你快点恢复全部肉身的良药,喝掉它,阿灵。” 大概是嗅觉有些失调,宣灵总觉地自己从热气腾腾地茶水中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等一下···”宣灵转头想要先避开,可液体却被棉律清顺着她张开的唇缝灌了进去。 “嗯?怎么了阿灵。”强制喂药结束的棉律清一脸纯良的问道。 宣灵低头咂吧了咂吧,却只尝到一股类似红茶的味道。可能是铁锅的味道?宣灵在心底疑惑。 就在她准备抬头回应棉律清之际,宣灵的视线再次被发丝上白丝丝的毛绒吸引了去。 棉律清立在窗前,静静看着宣灵动作忽然一顿,紧接着,少女从发丝上取下一簇蒲公英似的白色毛发,想着棉律清展示:“昨晚好像有猫来找我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宣灵总觉得随着自己话语落下的瞬间,棉律清的眉头似乎皱了皱。 被疼爱的人偶(七)爹爹怜我 白帐遮住内里的人影,前来送茶水的下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就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 白帐内,宣灵整个人正躺在棉律清腿上细声啜泣,身上密密匝匝的疼痛瘙痒让她难受至极。这种感觉,随着一天天饮用棉律清带回来的“汤药”,越来越严重起来——“这种感觉好像不对吧,爹爹···” 宣灵躺在棉律清怀抱里,攥紧男人袖口。若是说这种感觉单单只是在身上蔓延,倒不至于让宣灵这般难受,最要命的还是下体那处在如今只是装饰的器官,正在一天天变得奇怪。 甚至昨晚,宣灵还偷偷伸手去摸,摸了一手黏腻液体,看得手中的液体,宣灵吓得一个咕噜,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棉律清长发披散,他伸手轻轻擦拭着宣灵脸上的泪水:“这都是需要时间的,阿灵。” 宣灵不听这些,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晶莹剔透,如珍珠般。她把脑袋往棉律清袖口内钻去,声音听起来带着股闷劲儿:“不要,我以后都不喝了,就这样算了,我习惯这样了。” 棉律清眼底浮现出一股笑意,下一秒眼眸便垂下,让睫毛将情绪遮掩干净。转头瞥见一双缩在软绸之间的双脚。 脚背上的青红色血线若隐若现,一副极易损坏的样子。仿佛只要轻轻捏下去,就可以轻松捏碎,然后在用缀着脆宝的金链拴起,便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整个人豢养起来。 宣灵嘀嘀咕咕地啜泣了好一阵,都没见棉律清答应自己以后不再喝药,只觉得脚背凉飕飕地发寒。宣灵将脑袋从棉律清袖口内撤出,冷不丁瞧见棉律清半张隐没在阴影中的脸,和那双瞧不清神情的眼眸。 不知为何,明明是温柔的怀抱,宣灵却冷不住哆嗦起来。“爹,爹爹···?” “怎么了?”棉律清从善如流地抚上宣灵的脚踝,摸着上面已经瞧不见,只有细细碰触在能感觉到一丝存在的裂痕。 怎么回事?是她看错了吗?宣灵心脏砰砰地乱跳,不等她想清楚,棉律清率先一步开口:“身体不舒服,药便停几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阿灵身体不舒服,到时候记得来找我。” 棉律清语气笃定,仿佛确信宣灵一定会来找自己一般。 大美人温言细语的关心,宣灵根本招架不住,脸色越来越红,呆呆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来了。 屋内熏香萧萧,棉律清闭目养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在桌面上,等待的焦躁灼烧着他的理智,纵然他早就知道后续会发生的事。 狐狸性本淫,血液内蕴含的效果更是强烈,棉律清确实没有骗宣灵,狐血确实有活血肉的功效,但那一点点功效却完全不足以让宣灵恢复正常肉体,而是··· 思绪沉浮之间,门口传来轻叩声,断断续续的女声从门外传入——“爹爹···爹爹···” 棉律清抬头,脸色随之晴霁起来,他的手指激动得开始微微发颤,但开口的声音却依旧温柔和煦:“是阿灵啊,爹爹还没睡,进来吧···” 随着棉律清离开不久后,那股烧到下体的热气就愈发蒸腾起来。宣灵跌跌撞撞地从床榻上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往口中灌水。 这股感觉绝对不对劲,绝对不是棉律清说得什么药效后劲。宣灵感觉热气都在往下体内挤,让她不自觉地双腿叉开往冰凉地地板上坐去,好从中汲取一丝凉气。 随着理智恢复了些许,宣灵对于那古怪的药水也渐渐有了思绪。她好像是被对方下春药了?但这也说不通啊?棉律清在她面前表现得多正经啊,纵使她怎么撒娇装傻,棉律清看起来都跟个和尚似的。 让宣灵差点以为对方是真的喜欢当爹来着。戳破了棉律清心底阴暗的一角,宣灵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兴奋劲,如同一脚踏入温热的池水中一般。 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如将计就计了。这么想着,宣灵扶着墙壁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着门口走去。但等刚走到门口,宣灵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去—— 于是,在棉律清缓缓把大门拉开的一瞬间,一个湿漉漉的人儿就扑到了自己怀中。 棉律清身体一僵,缓缓低头向下看去。只见宣灵肩膀上披着件薄披风,内里只着一件内衬,而就是这么一件单薄的内衬,如今也被水浸湿到几乎透明,能看见贴在皮肤上的藕色。 棉律清能明显感觉到,怀中人撞入怀里的瞬间就打了个冷颤。 不行,怎么只是随便抱一下就这么舒服?宣灵用随后的意志忍住,让自己不要现在就在棉律清身上乱蹭。忍了又忍,直到被对方抱起走到桌前时,宣灵忍得意识都朦胧了。 “这是怎么了?嗯?”棉律清用手指一缕缕地扫开贴在宣灵脸蛋上的发丝,饕餮般的目光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扫荡,毫不掩饰地目光从脖颈略到胸口处,让宣灵有种自己被对方从头到尾舔舐了一遍,甚至身上正在滴落着对方口水的错觉。 呜···不是清风霁月吗?怎么这么会装纯?宣灵在心中吐槽。可面上,她还是掉着眼珠,伸展手臂去够棉律清的脖颈。“爹爹,爹爹不是说会帮我吗?嗯···”一句话说完后,宣灵又忍不住打了个颤。 而男人的手指则慢慢顺着她脸庞的轮廓划过,落在下巴处,摸狸奴似的,勾了勾,柔情蜜意地开口:“阿灵是我创造的不是吗?我自然不会让你难过的。” “唔···爹爹···”女孩像是一株从对方暧昧氛围中汲取养分的幼苗,听到对方话语暗含的意蕴后,便支起上半身,讨好地仰起脸在对方手臂内侧蹭了蹭。 眼泪和从头浇下的凉水,浸湿了棉律清衣袍的绸布,又从绸布上反出水来,将她嘴唇和脸颊润得更加红艳,透出够不符合长相的靡丽美感,惹人遐想。 “爹爹怜我。” 棉律清眼睫微微扑簌一下,投下一片暗淡的疏影。“可我怎么觉得,阿灵并不需要爹爹帮忙呢?” “嗯?”宣灵烧得有些听不清男人讲得话,下意识地疑惑。下一刻,她的大腿就被某个毛茸茸的东西勾住,向下压去。 将原本只是虚虚蹭在桌楞上阴部,毫不怜惜地向下压去。 “阿灵不是自己蹭得很欢吗?这么不爱惜身体,怎么还会需要爹爹帮忙呢?” 随着阴部被压上桌楞,宣灵只觉得脑海中生出一阵从未听过的噼啪作响的烟花声。她嘴唇微微张开,眼底继而蓄起一汪亮晶晶的液体。 啊···怎么办,被发现了···但是怎么好舒服呢···宣灵略微遗憾地想着。 被疼爱的人偶(八)检查H 大腿上的触感很熟悉,也很陌生。 棉律清看着宣灵睫毛轻轻颤了颤,睫毛密密匝匝地垂下,露出一小片哭得微微发红的眼皮,那是只有在宣灵垂眸时才能看到的美景,让他忍不住想要伸舌头去舔。 宣灵低头看着绕在腿上的尾巴有些疑惑,她伸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白尾巴,毛茸茸的温度,一圈圈缠绕在腿肉。尾巴尖向上扬去,如一条无骨的蛇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宣灵的大腿肉。 棉律清清楚地感觉到宣灵抖了一下,即使她脸上的笑还没有褪去,但到底是带上了几分僵硬的味道。像是面临危险的狸奴似的,宣灵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动了动,目光折射出几分差异,她先是下意识去看向棉律清身后,随后又飞快地将目光移走。 可既然发现,棉律清也就没有想再藏下去的心思了。 他显然先一步预料到宣灵反应,棉律清嘴角溢出几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伸手用虎口卡住宣灵下巴,将宣灵的脸蛋重新转了回来,忽而一字一句地缓缓讲道: “阿灵怕我吗?” 柔情蜜意的声音,和缠绕在腿上的非人的尾巴属于同一人,这样毫无防备,毫无缓冲地了解了棉律清的真面目,宣灵连带着脸上的情欲都褪去了几分。 她真是被美色蒙了眼,这下真是被妖怪拐回家了,怎么办···· 反观被看到真身的棉律清,倒是一丝慌张神情都没有,他嘴角噙着笑,毫不在意地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宣灵湿漉漉的头发,像是疼爱地安抚。宣灵能感觉到大腿上缠绕着的尾巴也随着棉律清抚摸自己发丝的频率,左右来回扫动着。 “怎么不讲话了?方才不是有好多话要同爹爹讲吗?” 宣灵心脏疯狂跳动,最后又慢慢沉入谷底,任由棉律清捏着自己下巴同他对视,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棉律清耐心地等了一阵子,没等到宣灵的回答,正欲再次开口之际,宣灵整个人猛地向着棉律清怀中扑去,不动声色地将整个脸埋进棉律清的胸口,发出窸窸窣窣地啜泣声。 从棉律清的角度低头向下看去,可以看到宣灵洁白脆弱的后颈以及向着内衬通去的雪白脊背。 “呜呜···爹爹不要吓我···”宣灵从棉律清怀中仰起头,被水淋湿的发丝没有及时梳开,打着小卷儿挨在额头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孱弱又美丽。 撒娇装痴,宣灵自然是手拿把掐,她才不要回答棉律清这些送命题。这么想着,宣灵侧头用脸颊,卖乖地去蹭棉律清的胸膛,把不知所措的神情演绎到了极致。 胸口的触感即使隔着单薄的衣物,棉律清也能感受到其上的滑腻。棉律清低头欣赏了一会儿宣灵卖乖的表现,随即极为愉悦地笑了起来,他本就生得美,这么一笑更是色授魂与。“爹爹何时要吓阿灵了,若不是阿灵自己不乖乖呆在桌上,爹爹又怎么会气恼呢?” “阿灵你自己说是不是?”说罢,棉律清身后的某只尾巴呼地一下向前凑去,极为亲昵地刮了下宣灵的鼻尖。 宣灵抿了抿唇,期期艾艾地点了点头,顺着棉律清的意思迎合着。宣灵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聊斋中的书生,被妖精迷了心智,这下好了,性命都难保了。 “啊···”棉律清忽然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 ,往后靠去,双手扶在宣灵肋骨上,将人往桌面上重新放去,“那既然这样,阿灵让爹爹检查一下小逼吧。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雄性动物的本能,就是巡视,占领领地。说实话,棉律清今夜原本对于交合一事,并没有太多兴趣,他原本想着不过是让宣灵过来,自己再好好诱导一番。 不过现在看来,宣灵现在这种装乖撒娇的样子,他貌似更喜欢。 棉律清不提还好,这么一提,原本被打散的意识再次聚集起来,向着下体涌去。宣灵坐在书桌上,棉律清身后张牙舞抓地九条尾巴在她身上洒下一片阴影。 宣灵先是哼唧了几声,随后也渐渐安静下来。 棉律清安静地打量着宣灵的动作,他看着女孩从书桌上爬起来,膝行着向前爬去两步,又重新坐下,抬起手腕,迭在大腿上,虚虚握着腿肉,向两侧开去,露出内里空无一物的下体。 大腿最内侧的肌肤在烛火下依旧能看出几丝非人的釉感,可阴部却是完完全全属于少女的性器官,湿润成桃粉色的器官鼓囊囊地生长在两腿间,像是个稚嫩多汁的肉壶一般,咕叽咕叽地向外吐着清透的液体。 棉律清的视线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有夜间值守的小厮隐隐约约听见内院传来类似幼猫哭泣的声音,忍不住循着声响向着内院外墙处走去,可刚走到外墙,还未等认真去听时,那声音又瞬间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内院棉大人卧房中的书桌上,宣灵整个人抱腿仰躺在书桌上,脖颈卡在书桌边缘,叁千青丝如瀑般顺着桌案向下垂落。 “唔···!”乳头被沾了药汤的狐尾顺着深红色的如云扫荡,激得宣灵忍不住向上挺胸,想要这种若隐若无的快感来得剧烈些。乳头在两只尾巴的撩拨下很快肿胀起来,连带着乳晕都开始向上微微鼓起。 “看来药还是不能停呢,乖乖···这么抹一抹,不也慢慢恢复了吗?是不是?”棉律清声音带笑,却透着股古怪感。 被药物催熟的乳房胀痛不已,宣灵难受得地想哭,吸着鼻子想要仰头去和棉律清讲话,可嘴巴还没张开,喉中口水倒流,呛得她发出短而急促的咳嗽声。 “爹爹,爹爹····呜呜···”宣灵胡乱叫着棉律清,双手向下胡乱抓着,“爹爹,胸口好难受呜呜···” “等一会。”宣灵听见棉律清的声音随着轻轻咚咚的器具敲打的声音传来,没等她分辨出哪是什么声音时,下一秒,蜷缩在两片阴唇之间的肉阴蒂便被一个冰凉的夹子夹住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啊啊!”肉蝴蝶似的阴唇被男人用两只向着两侧分开,稚嫩的阴唇被夹子夹住,持续感受着火辣辣的疼痛在肉团似的阴蒂上堆积,疼痛和酸爽同时从阴蒂上爆发。 “夹个夹子怎么都能骚成这样?看来还真是我错看阿灵了···” 宣灵只觉得自己的阴蒂快要被夹子夹爆了,整个人被迫躺在书桌上狠狠地凑出起来,阴蒂包皮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夹子冰凉的边缘淫磨着。 “不是的,呜呜···是太疼了呜呜···爹爹,爹爹····”下体被当成盘中餐般一点点剥离开来的暴露甘感,让宣灵整个人不停地抽搐,胸口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好变态呜呜···” “什么?”棉律清地看了眼,已经肥肿到,从夹子边缘溢出一圈肥嘟嘟的蒂肉的阴蒂,手腕轻轻一转,整个阴蒂便被轻而易举地拧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尿了,要尿了呜呜!咿呀呀····好爽呜呜···!”随着羞耻的尖叫从口中溢出,滚烫的尿液从下方被夹子冰到的尿口喷涌而出,烫得尿口隐隐作痛,又爽得宣灵抖着身子窸窸窣窣地流出一大片淫液来。 “呜呜呜···好变态呜呜···”宣灵感受着大腿上有温热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向着地上流去,一边回味着方才的快感,一边耸着腰部向下挪去,想让棉律清怜惜怜惜自己“爹爹,爹爹抱抱我····” 然而下一秒,两条腿就被尾巴缠住,向着空中举去。 “怎么就合上了?阿灵水都喷成什么样了?得好好把里面擦干净,不然零件会坏掉的。对不对?”棉律清语气柔情蜜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之情,全是满满的恶俗情色。 仰头躺在书桌上的美人动作瞬间顿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变成一种含糊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被疼爱的人偶(九)淫病H 刚高潮完的穴再一次被暴露在空气中,宣灵上半身像是被针扎了似地抖起来,眼泪不住地往来流去。 棉律清伸手,用拇指将宣灵的眼泪撇去,温柔地笑着:“下面不让流水,阿灵就换到上面流吗?还真是娇气。”感觉到两只尾巴尖卷着的脚踝轻轻向外抽动,棉律清轻笑了一声,毫不在意地施加力道,再次缠紧。 “躲什么?不是让爹爹怜你吗?爹爹这便好生怜怜你。” 尾巴的触感是柔软的,只有内里的软骨带着点硬邦邦的感觉,却给了宣灵一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 棉律清用两指掰开阴唇,还带着腥臊淫液的阴唇,被手指挤得肥嘟嘟地向着两边靠去。“长得这么小巧的地方,怎么那般能喷水呢?” 宣灵的脸不自觉地抖了抖,双手颤巍巍向着上空抬起,“爹爹···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要不是手指下面的逼,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咕叽咕叽地冒着水流,棉律清真的要相信宣灵这幅可怜样了。 棉律清用食指顺着逼口的淫水向下划去,低低地笑了起来。“阿灵,你这种时候应该诚实一点。逼一直流水的女孩说的话,我是不相信的。” “不是的,呜呜···”色情的话语像是蛇信子似地一个劲儿往宣灵耳朵里钻,烧得她整个人都燥起来。“胸好痛,呜呜···帮帮我,帮帮我呜呜···尾巴好扎,不要尾巴了呜呜···啊!” 话没说完,方才没有被完全涂抹在胸口的茶汤,便被棉律清拾起,顺着宣灵下唇向着她微微张开的唇里浇去。 “唔···咳咳咳···”水流顺着她向下垂落的脑袋,从下唇,流经脸庞,最后流入到发丝中。宣灵大张着嘴也没太多用处,大多数的药汤最终还是把头发染得一塌糊涂。“呜呜···呜呜···”被浇脸的行为,羞辱性太强了,宣灵最终还是忍不住抽噎起来。 可她的哭泣却没带来罪魁祸首的一丝怜惜。棉律清目光极沉地盯着宣灵小狗似地,拼命吞咽的模样,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扬起。 宣灵是聪明可人的,但有些时候,这种聪明劲儿却没有那么讨喜。就比如现在的场景下,棉律清是希望宣灵要全心全意地听从自己,因此他需要给宣灵点苦头吃。 随着盛药的瓷碗见底,棉律清放下空碗,上半身向后靠去,像是要把眼前的景象从远处,细致地再瞧一通似的。 “怎么变得脏兮兮的了?嗯?阿灵。” “呜呜···没有呜呜···”宣灵被呛得一时间咳得根本停不下来,直到熟悉的冰凉触感再次贴上充血的阴蒂时,宣灵瞬间乖巧地静音了。 “好聪明。”棉律清看着宣灵的反应,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方才爹得说了什么?阿灵重复一遍。” “唔···爹,爹爹说,说···” “啪——”胸口被狐尾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尾巴,乳肉羊膏似地左右晃动起来。“好好讲话。”男人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爹爹说,说阿灵的逼太脏了呜呜···呜呜说要给阿灵擦干净呜呜···”羞耻的话语从自己嘴里说出,方才没有彻底排干净的膀胱内,又是一阵酸胀感,刺激得宣灵忍不住向下用力,把臀部使劲压在桌面上,来缓解这种折磨人的尿意。 棉律清听到宣灵的话语,眉毛和身后空闲的尾巴们一齐,向上扬了扬。“啊···”随着棉律清尾音拖长的叹息,宽大的手掌覆盖上宣灵的小腹。 “阿灵觉得自己的小逼很脏吗?” 覆盖在小腹上的手掌微微施加力道,向下压去,压得尿意直冲着尿口涌去。 “咿——!”变调地尖喘从口中传出,憋尿的感觉太奇怪了,胀麻中丝丝缕缕的酸爽感,让宣灵被拉在半空的双腿扑腾起来。宣灵只能一直收紧臀部,才好让尿液不流出。“不是的···不要不要!呜···这样会受不了的···” 说到后面,宣灵连呼吸都不敢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漏出来什么东西。 “怎么这般娇气?” 棉律清看着一吸一张的细小尿口,一边重一下,轻一下地用左手按压着宣灵的小腹,一边从拿起被冷落的夹子,眼底裹着一团深深的浓雾:“当初爹爹给阿灵做屁股的时候,阿灵可是很安静的。” 胡言乱语!那时候她明明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呢。宣灵不甘心地扭动着腰部,似乎在用行动和棉律清做对抗。 “所以,这次爹爹给检查的时候,也要乖乖地好吗?”带着探究似的笑容,棉律清捏着手中的夹子,毫无预兆地向着逼内插去。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与方才不同的是,此时夹子上正夹着一块干净的软塞,塞头光滑的凸起,正巧压上了宣灵穴道浅侧的敏感点。爽得她一下子没收住,几滴滚烫的尿液从尿口挤了出来。 “不准喷。要是再把逼弄脏的话,爹爹只能用东西把这个小洞堵住了。”棉律清仰头看了眼,爽得都打颤的宣灵,温温和和地讲道。 本来努力夹都夹不住的尿意,现在随着尿液的涌出,这种即将突破闸关的酥麻感更加汹涌。“不行的,呜呜···让我尿出来好不好···爹爹···求求您了···啊啊啊啊!那里不行!” 撒娇的话还没说完,软塞上的凸起就再一起向着穴道内的凸点压去,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伴随着强烈的尿意,巨浪一般地冲击着大脑,让宣灵屁股猛地向上扬去。“不行的,这样会尿出来呜呜···!不要磨那里,要爽死了啊啊···好爽···”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憋着尿被按摩穴内骚点的快感,比方才夹阴蒂的快感来得更刺激,更惊心动魄。宣灵只要一想自己一会儿,连同尿液一起喷出来的场景,逼内就不受控制地向外喷着淫水。 “不要···嗯···好爽呜呜···再磨一磨···爹爹···”随着大脑内的意淫画面的播放,宣灵的喘息从刚开始的求饶逐渐变了调。“好爽呜呜···爹爹再戳一戳那里,咿咿咿···!好用力呜呜···要被爽死了呜呜···” 说是擦逼,反倒是淫水越擦越多,以至于随着宣灵主动地挺腰送胯,逼内的淫水被夹子戳得向着外界乱溅。 “怎么能淫乱成这幅模样?”棉律清看着手下盛满淫水的肉壶般的穴,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知为何,他竟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方才做出的决定了。 但现在的宣灵早就爽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彻底发了骚的宣灵,双手撑在桌上,主动向着棉律清地放下送逼给对方戳。 “小逼太骚了呜呜···爹爹擦快点啊啊啊!淫水都低到大腿上了呜呜···好色情啊···爽疯了···呜呜爹爹,爹爹我好爽···”随着逐渐陷入高潮前奏的逼口开始抽搐,宣灵也开始慢慢松开收紧尿口的力道,让尿液一滴一滴地向外流去。 然而下一秒,绕着穴道戳动的夹子突然取了出来,被肉逼暖热的夹子再次夹上了被冷落了一阵子的阴蒂,猛地向上拉去。 “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高潮被夹子彻底催熟,淫液混着尿水从逼内成柱地喷出,让被打乱计划地宣灵有些遭不住地向上拱去。 但夹在阴蒂上的夹子却没有因此松开,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左右拧动起来,那颗已经肿成银杏果大小的阴蒂。 棉律清伸手扶上宣灵的臀部,托着女孩的臀部将人向上扶起,好让那些四处乱喷的淫水不仅淋湿自己,也让它们向着宣灵胸口喷去。 “喜欢喷水是不是?那就自己好好闻一闻。” “嗬嗬嗬···”宣灵已经爽得眼球无意识地向后翻起,连带着舌头也吐了出来,真真是爽成了只小狗儿。“好喜欢···呜呜···好爽···高潮好爽···”宣灵听到棉律清的嘲讽,逼内再次向外喷出一小股尿液来。 “好爽啊啊啊···被爹爹看着喷水了呜呜···好变态···”然而还没等宣灵的感慨发言结束,她的快感就被截然打断了。 那张被棉律清一直戴在身上,是不是为宣灵擦泪的帕子,此时却被彻底塞到了宣灵的逼道内。 “那就憋着吧,好好把你的淫病治一治。” 被疼爱的人偶(十)尿给我看H 春雨下了足足叁天,把院里的土彻底浇了个透,空气里弥漫着股若隐若无的草腥味。小厮托着手中盛着清粥的素瓷碗,路过幽长的走廊,走到内院。 内院建得精致,飞檐四角悬着金铃,风一经过,便泠泠作响。小厮在门口敲了敲门框,过了一小会儿,门内才传来棉大人的回应:“进来吧。”大概是这几日凉风吹着了,棉大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许带哑。 小厮得了令,恭恭敬敬地端着清粥,跨步进入室内。“大人劳···”小厮刚想拍两句马屁,便被棉律清举手制止。 这时小厮才看清棉大人腿上正盘着个人,那人穿着身珊瑚孔雀纹的罗裙,上半身被矮桌挡住,单单露出一小节的脚踝。上面戴着个翠蓝掐丝的脚链,如金如玉,衬得那节脚踝育愈发白,衣裙愈发红,跟朵海棠花似的。 “看什么呢?”棉律清的声音不咸不淡地想起,他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不合时宜的水声从矮案下。 小厮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礼,他瞪着眼睛抬起头,想同棉律清解释,可当他对上棉律清那张带笑的脸时,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平日里看着温和的笑容,此时却像是张刻好的面具似的,不由得瘆人。 “出去。”棉律清再次重复了一遍。 宣灵听着上面的动静,没等她听见来人有没有出去,顶在口腔中的鸡巴就再一次压着她舌头,向着喉咙顶去,顶得宣灵忍不住地干呕,她按在棉律清膝盖上的手掌忍不住上下拍了拍。“呕···哦哦···” “怎么了?”棉律清如此说着,头却没低一下,依旧写着案上的帖子,只有从他每个汉字收笔的轻微颤抖,看出他的失控。 侧躺的姿势,让鸡巴在脸颊下捅出明显的凸起,嘴里的鸡巴先是没有明白宣灵的求饶似的,继续向着被撑开的喉口深处操去,咕叽的水声伴着被堵在嗓子里的干呕声,从书桌下面传出。 “呕···呕···嗯···”整个嘴巴被塞得一点空气都没有,根本不给宣灵叫出声的几乎,只能用力吸气呼气,好让自己不被嘴里的鸡巴憋死。 “阿灵···”棉律清放下笔,向后懒散地靠去,终于仁慈地垂下头去看腿上的少女。“这么吵可不行啊,嗯?” 宣灵被鸡巴操着嘴,眼睛早就控制不住地微微闭合起来,嘴角随着鸡巴的缓慢地抽插,而流出浑白色的,混着前液的涎水。随着每次操入,宣灵还会时不时地仰头向上抖动起来。 宣灵仰着头,从模糊的视线里去看棉律清的面容, 口腔和鼻腔内全是对方鸡巴上的气味,让宣灵爽得有些头皮发麻,双腿忍不住地抖了抖,连带着脚踝上的链子发出泠泠的响声。 看着宣灵这幅魂都快散掉的样子,棉律清神情有些奇怪地伸手,用指腹摸了摸宣灵被撑得鼓囊囊的嘴角。“怎么含鸡巴都能骚成这个样子?” 平日里卖乖撒娇,可一遇到这种事,那副天真模样便烟消云散,变得无比淫荡,让棉律清欲罢不能。 “啊···咳咳···”就在宣灵喉口的软肉被龟头戳得正麻时,棉律清却扶着鸡巴从她嘴里缓缓抽出,龟头最上面的小口还狰狞地收缩地,往出流着小股小股的前精。 鸡巴上不知名的液体流了宣灵一下巴,她闭眼换了口气,就着这股晕晕乎乎的劲儿,又凑上前,用脸颊去蹭棉律清的大腿根。“爹爹···爹爹···”一边说着,裙摆下的两条腿又忍不住地剧烈蹭动起来。 用纯情的表情做最淫荡的动作,就算是圣人都不能免俗,更何况棉律清也不是圣人。他伸手隔着裙摆在宣灵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成功惹得手下的臀部剧烈抖动了一翻。 “早上不是已经有过一次了吗?”棉律清微微一笑,应得极为含糊,漆黑如乌木般的眸子,露出一点怪异的光芒,活脱脱一只择人而噬的狐狸精。 躺在对方腿上的宣灵听了棉律清的话语,眼睫颤了颤,嘴巴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后,又再次喘着气,仰头向着棉律清蹭了过去。 棉律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宣灵的动作,看着女孩用脸颊肉上下摩擦着茎身,柔软滑腻的触感,让鸡巴上的青筋猛烈跳了跳。“爹爹呜呜···爹爹我真的憋不住了呜呜···” “憋不住吗?”棉律清从宣灵蹭散的衣襟将手掌伸进去,捏住一层的乳头,向着前方拽去,将乳房从圆润的弧度拽成一个锥形。“可书房里没有让阿灵尿尿的地方啊···这可怎么办?” 疼痛伴随着丝丝缕缕的爽感让宣灵忍不住挺胸,敏感的乳尖被手指,揉搓,掐拧。爽得宣灵忍不住娇声喘息:“嗯···好爽唔···不要捏了呜呜···会高潮的···” “这么着急吗?”棉律清不想让宣灵太爽,于是等到乳头彻底变硬,便将手掌从宣灵衣襟里取出,去拿桌上的墨盒。“来吧,自己爬上去。” “嗯···?”宣灵明显没明白棉律清想要做什么,表情里带着分期待,看得棉律清忍不住“呵”地一声笑出声。 他伸手再指了指墨盒,“阿灵不是憋不住了吗?那就在这尿吧,正好让爹爹看看,这两天进步没有?上去吧,尿给我看。” 被疼爱的人偶(十一)关起来H 身体被摆成匍匐状,正对着闭合掉房门,裙摆被掀起堆迭在腰部,独独露出撅高着一口圆翘的肉臀,淫液浓稠地像是刚化开的蜜浆似的,一缕一缕地向着下方的墨盘滴露哦,色情地不得了。 “今天好乖,爹爹让你尿的时间长一点好不好?”棉律清感受着手掌下臀肉的柔滑,上半身朝着宣灵压去,含住一点点宣灵的耳垂,往对方耳孔里吹热气。 “唔···”宣灵撩拨地闷哼一声,臀部猛地收紧,用力夹紧尿口防止尿液涌出。这种将尿不尿的快感在这两日都要彻底将她逼疯了,可身后的男人却还以排尿会把药效带走,控制着宣灵。即使宣灵知道这完全就是危言耸听,可这种被控制的精神快感却让她一天天既痛苦又兴奋地坚持下去。 棉律清看着向着墨盘滴淫水的肉逼,腾出一只手摸上依旧流得不像话的逼穴,将整个逼包在手掌内捏了捏,捏得深红色的阴唇瘫在手掌内,徒劳地疯狂抖动抖动起来。 “啊···爹爹呜呜···这样好变态好爽呜呜···呜呜···”宣灵扭过头,下巴搁在肩膀上,隔着眼底一层薄薄的水膜去看棉律清。看着对方将被自己淫水弄湿的掌心伸到自己眼前,猝不及防地捂上自己的鼻口。 “自己好好闻一闻,什么味道。” 被自己逼味堵住了鼻腔的宣灵痉挛似地抽搐了一下,“没有味道的···唔···”宣灵睁眼说瞎话,下面的淫水却流得更起劲了。 棉律清一动不动看着手底下可怜兮兮流眼泪的宣灵,他美丽又淫荡的人偶。想到眼前人的所有都是他一个人的,棉律清的心脏就传来一种极其诡异的快感。 “没味道的话,就自己舔干净吧,舔干净爹爹就让你全部尿出来。” 不出棉律清所料,等他话刚落下,宣灵就开始呜咽着摇头,一边冲着棉律清上下摇起屁股示好。 “舔干净。”棉律清重复了一遍。 看着男人认真的神情,宣灵知道这是逃不过的,最后一阵拖延直到尿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尿滴时,她才开始含糊地舔舐起来棉律清手掌心里的淫水。 一边舔一边可怜兮兮地落眼泪。太羞耻了。完全被当成玩物了···宣灵在心底打颤。 从自己身体内流出的腥咸的淫液,被宣灵用舌尖顺着棉律清的掌纹,一下下地舔舐干净。直到颤颤巍巍的舌尖舔到拇指指尖时,棉律清看着憋到无意识漏尿的宣灵,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按上那已经骚得微微翘起的阴蒂头,“尿吧,好乖乖。” 癫狂的爽感伴随着仙乐般悦耳的话语一起袭来,积累到最顶点的宣灵猛地向后挺逼,哗啦啦地,伴着嘘声的水流声响彻了整个书房。 “哇啊啊···喷了呜呜···好爽呜呜···要尿死了呜呜···爹爹啊啊啊” 因为憋尿而敏感度提升的小逼,因为只是简单地按压阴蒂,瞬间达到了高潮。整口逼用力抽搐地,屁股上下抖动,尿水和淫水飞溅地整个书桌一塌糊涂。 “好爽啊啊···要死了呜呜··阿灵要上天了呜呜呜” 宣灵体会着许久没有体会过的畅快感,一边胡言乱语地和棉律清说着感谢。“谢谢爹爹呜呜···啊啊啊爹爹让阿灵尿得好爽啊啊啊···咿咿咿——!” 猛烈的快感还没有彻底消减下去时,那只按在阴蒂上被尿水浇得一塌糊涂的手掌,再次搓上了阴唇,飞快地搓动,上内里没有喷完的液体,烟花似地四处乱飞。 “啊啊啊!不行不行,还在喷水啊啊啊···要死要死的···啊啊!” “娇气成这幅样子怎么行?让你舒服也不行,不准舒服也不行。”棉律清歪头,话语里含着笑,缓缓应道,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停下。 被这样疯狂搓弄后阴唇软嫩滚烫得不可思议,变得像一块融化的脂膏。让棉律清身下裸露在外的鸡巴又开始胀痛,恨不得直接把鸡巴塞到这口软乎乎的逼内好好暖一暖,裹一裹。 反正他的阿灵这么懂事,不论他把什么塞到里面,阿灵都会好好裹住的。 这么想着,棉律清手下的动作又失去了控制,从单纯的搓逼渐渐变成了抓弄,生怕这口沾满淫液的逼从手底下溜走了似的。 “啊啊啊···好爽呜呜,要死了··亲亲我···”生理上的快感得到填补后,心理上也急需慰藉的快感。宣灵侧着头,吐出一小节舌尖,和棉律清索吻。“爹爹,亲亲我嗯啊···” 棉律清没说话,只是抓着手底下已经被他抓得变成深红色的阴唇,指尖陷在肥嘟嘟的肉内。他看着从宣灵舌尖下留下的半透明的,琼脂似的液体,就和她逼内的液体一样。 “爹爹··爹爹亲···唔嗯···” 棉律清脑袋里一阵混乱,他张开嘴,顺着内心的想法,恶狠狠咬上那两瓣淫语乱讲的唇瓣,吃着里面的水液。 宣灵被亲得脑袋开始发晕,如同无数烟花同时在脑内炸开,身下被紧紧抓着的逼又一次喷了出来。 “嗯···啊···”宣灵的屁股猛地向上扬起,像是炸毛的狸奴似的。 唇肉比棉律清想象的还要柔软,像是那种一抿即滑的绿豆糕,在他唇上留下蹭不去的香气。 “你怎么这么骚呢?”棉律清哑声问道。“把你关起来好不好?”他问着,手下抓逼的动作越来越紧,越来越狠。 “啊啊····” “我要把你关起来。”棉律清如梦初醒般地重复了一遍,即使身下的人早就爽得神游天外,根本没法回答他的问题。 被疼爱的人偶(十二)抓包 春雨如酥,湖上蒸起一片乳白色的薄雾。湖心亭上,有人正倾身倚靠在护栏上,衣摆随风扬起,姿态风流。路过的旁人好奇想要抬头一览,却又怕冒犯了这位贵人。 反观宣灵本人,对于旁人的视线却一点都没察觉到,她心里正琢磨旁的事。身后此时传来簌簌的声响,宣灵回头看去,看着棉律清缓步上前,整个人被身后的湖景衬得郎艳独绝。 “穿得这么薄,不凉吗?”棉律清走近,把她的脸捧在手心,在她脸颊上极其温柔地吻了吻。“怎么不进屋去?” 宣灵缩在衣袖中的双手缩了缩,声音清脆:“可是我小腿又动不了,怎么走?”说完,宣灵再次瞥了棉律清一眼,鼻子皱了皱。 这事还要从那日被棉律清亵玩了一番后说起,那日亲密到后面时,宣灵明显能感觉到棉律清的失控,但直到最后一刻,男人也没有做出其他行为,他只是把宣灵从桌上掀起,往自己怀里摁去,亲着宣灵的耳骨,自言自语似的翻来覆去地问宣灵:“好不好?” 宣灵当时爽得连魂都没了,根本没想出来棉律清说的“好不好”具体指得什么,就含糊着点头答应下来了。 也就是那天过后的第二日,她正常下床时,却不慎向前跌倒。宣灵匍匐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觉自己怎么站也站不起来。 她伸手去看露出的小腿,随后蓦地安静下来,那好不容易变成常人皮肤的部分,再次变回了裹着一层白釉的人偶肢体,上面的白釉也因为摔落的重力,布上了细细密密的裂痕。最后还是棉律清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棉律清似乎不察,眼底闪烁着光晕,揉着宣灵的耳廓,温柔地讲:“爹爹正在给阿灵做新的腿,爹爹也着急。阿灵等等我,好吗?” 骗人。明明人偶室里有很多,你就是不想让我好。宣灵想这么说,却又说不出口,嘴唇张了张,随后又合上。 “好···” “好乖,爹爹就知道阿灵定是会体谅我的。”棉律清微微一笑,捉住宣灵放在腿上的手指,举起来放到唇边吻了吻。 虽然说的一点都不诚信,但我却确实喜欢听你这么讲。棉律清嘴角不合时宜地窜起一抹笑意,但很快又被他压了回去。 宣灵指尖上还带着早上涂得花油的香气,棉律清眉眼低顺地闻嗅了一会儿,才放下宣灵的手掌。朦胧的湖雾将他的面容也遮得模糊。 宣灵看着棉律清在自己面前弯下腰,双手背在身后,手心朝上冲着宣灵招了招:“走吧,爹爹背我们乖乖回去了,外面一会儿该凉下来了。” 对方要背自己,宣灵也不拒绝。等爬上棉律清的后背,向着内院走去时,宣灵还时不时向下用力,好让手臂重重地勒在棉律清的脖颈上,可直到自己被累得额头都开始冒汗,棉律清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我陪你吗?”宣灵缩在被窝内,听着棉律清在床侧自荐枕席。屋内的烛火被全部熄灭,让她可以更加清晰地感觉到棉律清正用指尖,一点点顺着她手心的纹路华东,异常温柔,异常撩人。 可惜,今晚宣灵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人非草木,怎能无情。一觉醒来腿就好端端地坏掉了,论谁来也无法接受。况且棉律清说的借口,甚至连敷衍都算不上,这更是令宣灵心里堵着一口气,让她面对棉律清时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可她现在还依仗着对方活在这个世界,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这么想着,宣灵翻了个身,让自己的脸庞正对着棉律清的手掌,用唇瓣柔柔地去蹭棉律清的手心。“我今天好困···爹爹就饶了我吧好不好···?” 宣灵感觉到黑暗中的棉律清似乎扬了扬眉毛。 明明是柔软无骨的唇瓣,可手心里酥酥麻麻的瘙痒感,让棉律清有种被狸奴用尾巴勾了下的错觉。有些受不了这种瘙痒等棉律清,不动声色地手掌从宣灵唇边撤开。 “那就早些休息吧。”宣灵听到棉律清的回应,最后床边陷下去的重量慢慢消失,又过了一会儿后,床帐之外传来关门的声响。 宣灵仰躺在床上,睡意全无。她静静听得门口的动静,确定门口一点声响都没有了后,宣灵拉着床帐向着床下慢慢蹭去,由于小腿没了知觉,变成了人偶的器官,宣灵走起路来异常困难,每走一步都要人为地将腿掰到对应的位置上去,才能保持平衡。 人偶室那些备用的关节,宣灵不是没有见过。既然棉律清不愿意给她换,那她就自己偷偷取来研究一下,“自给自足”了。 费了好一番力气,终于移动到门口,宣灵颤着手指将门打开,一只腿刚迈出去时,从身后的屋内,忽然传来棉律清懒洋洋的声音。 对方先是轻嘶了一声后,才缓缓开口:“阿灵这是要去哪呢?” 一瞬间屋内的烛光顷刻间全部亮起,刺得宣灵脊背一颤,缓缓转过身。 本应该回到自己屋内的棉律清此时正靠在宣灵屋内的窗沿下方,手里摆弄着一盏茶碗,他手指生得极为漂亮,纤长,摆弄的动作看上去跟画似的。 可如今,看着被对方玩弄的茶盏,宣灵却觉得自己脖颈有些微微发凉。 “当——”的一声,棉律清放下茶盏,立在原地:“怎么不说话?”话音落下,他嘴角向上扬起,红润的唇在烛光下看着如同沾染了鲜血似的,一副刚吃完心肝的模样,罗刹似的。 “嗯?要不要爹爹帮帮你?” 被疼爱的人偶(十三)听话 扶在门框上的手掌心被汗水一点点浸湿,宣灵维持着半身站在门外的姿势,有些愣神,一动不动地姿态,仿佛彻底变木了似的。 她不讲话,棉律清也没再开口,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原地,歪头盯着宣灵看。半晌,直到半开的门外卷来的夜风把宣灵后背上的冷汗吹干,吹出一层鸡皮疙瘩来,她才仰头再次向着棉律清看去。 “我,我只是想去找您。”话出口的一瞬间,宣灵的心尖尖都在发颤。她专挑棉律清喜欢听的,爱听的话讲,可是等了又等,对方也没有开口。 再这样下去,绝对是不行的。宣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棉律清生气了,只是她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这么想着,宣林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掰着两只木楞的双腿,笨拙地一步步地再次走回这间她费了大半地力气走出的房间。 来到棉律清身前时,宣灵整个人泄力地呜咽一声,向着棉律清怀里撞去。“爹爹···爹爹···” “阿灵。”棉律清微笑着打断她的示弱,“茶盏被你撞倒了。” 宣灵从棉律清怀里低头去看,只见棉律清搭在沿上的衣袖,被碰倒的茶盏洇湿了一小块袖口。 “对不起,我没看见···”宣灵小狗似地,察言观色地捧起棉律清的那只手掌,用自己的袖口去擦对方衣袖上的水渍,可水渍怎么被单薄的绢绸擦干呢?徒劳地忙碌了一阵后,宣灵听见头顶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轻笑。 她手下的动作顿了顿,终于忍不住了,下巴抵上棉律清的胸膛,仰头小声问:“您还在生气吗?不要生气好不好,会对身体不好的。” 窗外正好是一束粉桃,一树春桃被月光撩得透出几分殷红。窗前的棉律清眉目琉璃般澄澈,脸上的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罗刹似的他,只是宣灵紧张过度的假象。 没事的,棉律清一直都很温柔的,哄哄他就好了。宣灵在心底这般重复着。 棉律清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脸蛋,从怀里取出帕子慢条斯理地,将宣灵指尖的潮意擦拭干净。脸上的那点笑意,在帕子离开宣灵指尖 的一瞬间,也跟着消失殆尽,他伸手捏住宣灵的两颊,冷冷说道:“你说,我要是今日没在屋内,我们乖乖现在该在哪里呢?” “书房?” “还是人偶室?” 棉律清说一句,宣灵的身体就跟着轻轻地颤起来。 棉律清捏着宣灵的下巴,眼神在她的脸庞上滑动着,舔舐着宣灵变化的神情。“找到了之后呢?要从这里跑出去吗?” 她想逃走,她要逃走。棉律清心底的声音如同丝线一般紧紧地将他的心脏缠紧,让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似笑非笑:“可知道你每日服用的药汤的药引子是什么吗?阿灵。” 宣灵心觉不对,她猛地低下头,伸手抵在棉律清的胸口,将脸侧到一边,眼珠仓皇地乱转。“你,你不要讲了。” 可她越这样,棉律清便越想要她知道。 棉律清笑了,紧接着他毫不费力地扯过宣灵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腕,语气变得有些咬牙切齿,但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深。“是狐妖的血,你是依靠我才能活下的,乖乖。” 宣灵脸色迅速冷了下去,胸膛迅速起伏着。 亮着的蜡烛烧到地,蜡心串着的银铃落在烛台上,发出轻巧的敲击声。宣灵忽然打了个哆嗦,那股凉飕飕的风似乎穿过了房门,再次向着她后背袭去。“不···”宣灵被棉律清抓在手心内的手腕,左右转了转,小心翼翼地抗议着。 然而棉律清只是瞥了一眼,随即微笑了起来,极其好讲话地松开,宣灵被捏得留四个发白的指印的手腕,声音如同诱哄:“怎么办?你该怎么选,乖乖。” “我不会逼迫你的,阿灵。你可以自己选的,你要是还想过去,那我便抱你过去,你好好选一个你喜欢的,如何?” “不是的!”宣灵大声地说。下一秒,她忽然毫无预兆地向上扑去,央求似的用舌尖去舔棉律清的唇缝:“没有的,我只是好奇,我没有想要离开你,我没有的···” 女孩的嘴唇冷地像是一块冰,毫无章法地胡乱舔舐着棉律清的嘴唇,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身,将整个人往男人身上贴去。 他一定能做到,宣灵在这一刻无比确认。如果她今晚真的去了那间人偶室,棉律清是真的可以做出再次把她变回人偶的决定的。到底是谁说他温柔宽容的。 眼泪顺着紧闭的眼皮从边缘一点点挤出,顺着宣灵的脸颊流去,一同打湿了棉律清的下巴。 棉律清低垂着眼眸,睁眼看着宣灵颤巍巍地跟自己示好的模样,果然他的阿灵还是这副样子看起来最乖,最顺眼。 棉律清任由宣灵顺着自己唇缝舔舐了一阵,微笑道:“那阿灵说,下次再犯这种事,爹爹是不是真的该让阿灵变回去吃吃教训?对吗?” 图穷匕见,狐狸尾巴是一点都不藏了。 宣灵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为怪异,似笑似哭地点了点头,嘴里胡言乱语:“不会的,阿灵不傻的···晚上好冷,多抱抱我吧···亲亲我好不好···” 仓皇可怜的女孩,终于在这一刻意识到她面前的男人从来不是什么温情的良种,而是最狡诈的华丽。她睁着眼睛,流着眼泪,去和千年的狐妖示好。 “以后乖乖听话吗?” 宣灵乖乖点头。 “好乖乖,这是你自己答应下来的,一定要好好履行,知道吗?”棉律清堪称温柔地吻了吻宣灵的额头。 宣灵看着墙壁上兴奋地张牙舞爪到炸毛的九条尾巴,呆呆地点了点头。 “啪——”臀部被手掌扇得微微发热,宣灵轻喘一声,跪在书案上,如梦初醒似的转头看去。 “想什么呢?这时候发呆?” 屋内的地龙烧得燥热,熏得棉律清脸上也罕见地透出几丝旖丽的红晕,乌发黏在胸膛和脸侧,生出一股子浓郁的色欲。 宣灵垂了垂眉眼,天真又无害地仰头去同棉律清接吻,亲昵地用手指为棉律清拭去脸侧的汗渍,与他鬓发厮磨。 “没有发呆···”说着,为了证明似的,宣灵向上扬了扬屁股,伸手掰开一侧的臀板,露出内里早就被棉律清用手指,舌头,鸡巴喂得殷红色情的穴。 “快进来嘛,阿灵里面好难受···呜呜···” 被疼爱的人偶(十四)吃醋的妒夫H 熟透的穴不需要过多地引诱,就自觉地向外吐出带着果酸味的淫液。随着逼穴的一张一合,宣灵的腰部跟着不自觉地上下耸动,每每腰部下榻,乳头上的褶皱,便会压上桌面那些从她口中流出的葡萄汁水,整个胸部被粘得黏糊糊地难受。 被强迫着禁欲的几日是不好受的,吃了甜头后的小逼更是馋得不行。“求求了···唔···又往下流水了嗯啊···”宣灵轻轻咬住下唇,侧头去寻摸棉律清的表情。 棉律清此刻的情绪很奇怪,他既是享受宣灵这般淫荡的卖乖,可向着单单几个葡萄便被玩成这副样子。心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几息之间,棉律清动了,他一把将宣灵从书案上拽起来,将女孩两手反剪在身后,身后的尾巴像是找到食物的毒蛇般迅速缠绕上宣灵的身体。 他像是个毫无安全感且最神经质的妒夫一般,手掌强硬地穿进宣灵双腿间,捏着那口水逼,捏面团似地狠狠捏住,声音咬牙切齿:“就这么欠教训是不是?几天不吃鸡巴,就浪成这幅模样。”说着,环绕在宣灵脖颈上的尾巴,不自觉地缓缓收紧。 柔软的皮肤被温柔松软的尾巴包裹着,宣灵发着抖,张着唇刚想说话,就被男人提着胳膊将下身向着桌面压去。 “嗯···额···不要不要···不要压逼呜呜···桌上好脏···”宣灵扭着屁股想要从桌上起来,却被再次用力扇到了臀上,又麻痹又疼痛,被迫使她停下来挣扎的动作。 “不是说难受吗?自己好好在桌上蹭一蹭,把那个肥阴蒂蹭爽了。”他的声音显得略微含混不清,但尾巴的力道却越抓越紧。 没给宣灵反应和回答的时间,裹在身上的尾巴便推搡着宣灵的身体,前后在桌案上前后蹭动起来。 书案边缘刻着一圈细小的花纹,凹陷的部分直接按在粉色的穴肉上,肥厚的阴唇被摸得火辣辣的,又痒又爽,跟要着火了似的,自发地向着两侧摊开。 “嗯啊···不行啊啊啊···好脏呜呜··好爽咿呀呀——!阴蒂好被磨烂了啊啊啊!”被强制压在桌面上磨逼的宣灵逐渐从中体会到了别样的爽感,松懈了反抗的力道,任由对方身上的尾巴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将肥软的阴蒂一下下往上面凹陷的纹路里怼去。 爽得整口逼跟发了大水似的,不断往外喷着水,不少水渍顺着被压扁在桌上的屁股和桌面的缝隙。向着地面流去。 胸口的乳房被裹紧的尾巴勒出一圈圈粉白的乳肉,随着磨逼的动作,一下下地晃动着,爽得宣灵两眼失神。汗液,茶水,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淫液布满宣灵的整个下半身,让她整个人看来起完全是浸淫在欲海里的妖物。 棉律清看着宣灵仰起的脸庞内,自己小小的倒影,眼睫开始微微颤抖。脖颈上的尾巴开始不甘心地用尾尖向上,向着宣灵下巴扫去。“光是磨个逼怎么能骚成这样?还认识人吗?” “啊···尾巴,尾巴好讨厌,不要拦着我啊啊啊···”腰上的尾巴收得太紧,压得宣林根本没办法动作,刚享受了一会儿的宣灵皱着眉头,手指向上去拍棉律清剪着自己的手腕,“放开我呜呜···好难受,小逼只是痒,才不骚嗯啊····” 被凹槽摸得从包皮中彻底探出头的阴蒂酸痒起来极为难耐,加上长时间性爱带来的阈值的提升,简单地做爱是没有办法达到这种爽感的。这种时候,宣灵实在不行管棉律清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即使她心里明明知道答案,可偏偏就是要跟,棉律清反着来。 果不其然,绕在宣灵身上的尾巴一条条开始沉默地松开。棉律清笑了一声,松开宣灵两只早就疲软发酸的手臂,按着女孩的臀部,将人向前用力一推,将整个被淫水糊得泛起水光的逼穴和大腿根部露出来,借着两只手指插在逼里翻开的细小空隙,径直挤了进去。 “啊····!”穴道的空隙本来就小,被直接劈开的感觉,刺激得宣灵猛地向上蹿去。下一秒便被棉律清按了回来。 宣灵感觉到逼内的鸡巴开始再一次涨大,直到整口逼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有,以至于小腹的位置摸去,都被撑得硬邦邦后,压在身后的男人不给一点缓冲时间便开始剧烈抽查起来。 翕动的逼口被操得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抖着阴蒂,用力去吸内里的鸡巴。整个人像是被串在鸡巴上操一般,操得宣灵嘴里呜呜地叫起来。 “不要,不要这么深,好撑,要吐了啊啊···啊啊碰到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狐狸的性器在交配时,自发地膨胀,让宣灵穴道褶皱内丰富的敏感点每一处都被彻底地碾过,磨折,连续性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吐着舌头,向后仰头。 “真的给你好好洗洗逼了,骚得里面都粘成什么样子了,听到自己里面的声音了吗?跟浆糊似的啊,阿灵。”棉律清置之不理,爱怜地亲了亲宣灵的眼皮,双手按在对方腰上,骑马似的,向上压着抽插。 龟头狠狠向着宫颈压去,早就被操开过的宫颈轻而易举便容下了这个常客,操得书案上的宣灵像是被掐住三寸的蛇一般东倒西歪地疯狂抽搐起来,嘴里发出不知名的气声,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棉律清垂眼看着胯下的屁股可怜兮兮地向前拱去,直到带着浓稠白浆的鸡巴从逼内被抽出一寸后。他才再次握着鸡巴重重往腰下一带,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像是要坐到宣灵的屁股上一般。“才操几下就又变成这幅样子了,不经操还成天过来撩火。” “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不行,我要不行了,啊啊太爽了———!” 宣灵眼底彻底没了魂,脸已经被汗洇湿了,一阵红一阵白。整张脸都浸没在红潮里,如同被烧灼了一样,像是回到了人偶最初的状态。 棉律清的眉头皱了皱,他伸手拍了拍宣灵的脸,见对方没反应,硕大的龟头持续向着深处的敏感点顶去,顶得逼内淫水喷泉似地乱喷。被鸡巴堵着的穴高潮期间,宣灵嘴唇动了动。 “什么?”棉律清冷不丁地停下了动作,看着宣灵无神的双眼,莫名其妙地再次问了一遍。 因为男人双臂卸力而重新跌到桌面上的宣灵,被撑大的逼口持续向外喷着带着结块白浆的淫水,像是趴在桌上发情的母猫。 棉律清看见宣灵抖着手抹了一把眼皮上的汗水,在桌上爬在转了个圈,菟丝花般向着自己攀来,素净的脸上带着点不属于情欲的笑意,像是小孩发现了什么珍贵的宝藏似的。 “爹爹吃醋了,是不是?你在吃葡萄的醋。” 空气里火热的氛围都随着宣灵的话语冷了两分,但说话的一方却像是没发现似的,低头去握棉律清向下流着前精的鸡巴,对着自己的逼缝摩擦起来,脑袋歪了歪:“干嘛又生气呀?葡萄操不了那么深的,对不对?” 最素净清纯的,由他亲手雕刻的脸,说着最淫乱的话语,这就是他用精液喂养出来的人偶。 被疼爱的人偶(十五)标记H 乌黑的发丝蛛网一般密布在宣灵的胸口, 她一声迭一声地喘息着,消化着过于强烈的快感。 浮凸着经脉的鸡巴,再次一次猛力操入因为多次高潮而变得愈发柔软高热的逼穴内,被胀满的逼穴嘬吻着鸡巴上的每一处经络。爽得棉律清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抓住宣灵一侧的乳头,夹在两只手指之间,用力向外拉去。 “啊啊啊···好凶呜呜··爹爹不要这么凶···要死了,乳头要被扯掉了呜呜··!” 乳头被手指挑逗,拉扯,爽得宣灵阴道跟着收紧,将本来就深入的鸡巴,再次用力向着宫口位置推去,飘飘欲仙。 “好会操,就这样好舒服啊啊···太爽了咿咿——!” 然而棉律清根本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操动,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挺腰画着圈,让龟头在宫颈里揉动起来,胀得宣灵几乎要从桌面上弹起来。这种酸胀的快感太上瘾了,只要体会过一次,就无法忘记。 “就是喜欢被干子宫,不干这里什么话都敢往外讲是不是?” 棉律清说着,声音里的温度很低,双手用力捏住两只宣灵的双乳,捏得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随着极为黏腻的“噗呲”一声,整个宫口彻底被操开,快感如同烟花般在穴内爆开,大量淫水尿液顺着囊袋向着棉律清身上喷去。 “咿呀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老公,老公···!”宣灵反着白眼摇头,手掌用力揪住一只尾巴,拉缰绳似地用力扯动。 “嘶——”尾巴被扯得一痛,但棉律清一点都不在意,只有这一刻宣灵身体上的降服,才能让他感觉到货真价实的掌控感。 “又说得什么胡话?要抓就抓紧了,乖乖,松手可就要被甩下去了。”话罢,棉律清酣畅淋漓地将在穴内成锁的鸡巴,朝着狂缩的技工操去,操得宫腔像是一口被压在鸡巴下榨汁的果实般,一戳进去,就会有丰盈的汁液往出冒。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书房,棉律清低头用手指去摸阴唇上那些结块的白浆,挑起一小块,伸到宣灵面前展示:“想得淫水都浑成白色了,乖宝宝,以后每天都把鸡巴塞在逼里好不好?” “唔···不要,不要这么讲····”宣灵受不了棉律清这股变态劲儿,闭着眼睛想要多,可逼都被串在鸡巴上操成鸡巴形状了,还能往哪里躲呢? 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声哀鸣,子宫开始疯狂痉挛抽搐,阴蒂也被阴囊拍打得肿胀得快要赶上乳头大小了一般。 脚踝上的脚链随着抽搐,拉出泠泠的响声,带起来一阵压抑的哭腔。不管做了多少次,宣灵还是收不住这种无法控制就排泄的羞耻感。 棉律清却只是退开一点身体,看着那处小小的尿孔一点点向外喷出热烘烘的清尿来。带着刚从身体内出来的温度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最后又再次落到棉律清的下腹上,不仅将男人没有扯开的衣袍打湿,就连囊袋和靠近的尾巴全部被浸湿,尾巴上白色的毛发被浇得变成一缕一缕,向下滴着液体。 棉律清轻叹一声,顶胯凑上去,就着没有喷完的尿液,重重挺腰操上去,操得整个逼,滑得根本包不住鸡巴,只能一直按着宣灵大腿根,才能让女孩不向下滑去。 “啊,啊,不要脸要死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彻底到了极限的女孩,随着臀部再次告诉抖动,淫液再次一小股,一小股地向外喷来,浇得马眼被烫了个彻底,整个鸡巴在穴内抖了抖。 毁灭欲在心头升起,棉律清将手上淫荡的体液擦在宣灵乳肉上,“小逼脏成什么样了···爹爹帮你好好洗一洗。” “不——”意识到什么的宣灵猛地仰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棉律清。狐妖性器和凡人不同的点,便在于性器射精后的锁结行为,射精后的几分钟是无法从穴里拔出来的。 “不要,不要尿进来···啊啊啊啊!好烫啊啊!要被烫熟了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啊啊!!!”被灌了精的子宫没有等到休息的实际,便再次被更肮脏,更滚烫的液体灌了个彻底,浇得整个肚皮都开始如同怀孕般向外凸起。 “呜呜呜···好变态,呜呜···”这种最原始的标记行为,让宣灵彻底失去了理智。 而在等锁结行为消退之后,就在宣灵以为尿液终于可以从穴里放出来时,毛茸茸的尾巴却再次堵了进去。 “这里是书房,乖乖。忍忍吧,等回房再让你喷出来。” 棉律清抬手摸了摸宣灵的脸颊,语气温柔又残忍。 被疼爱的人偶(十六)爱听的话 雪在走廊上积了一夜,下面的沉雪慢慢融化,带出一片灰色的雪水,在清朗的庭院里看起来极为碍眼。 侍女垂头用力扫着走廊上的雪水,好让长廊在主人醒来前恢复原状。这个活原本不是她的范畴,但她却还是求着和清扫的大姐说了半天好话,才把这份工换来做。 天还是凉得,冻得侍女动作都开始有些僵硬,她仿佛都能听见自己膝盖在发出牙酸的响声。 屋檐上的积雪化成水流,淅淅沥沥。不知过了多久,轻泠泠的铃声从不远处传来。她原本已经毫无焦点的眼眸,刷地一下亮了起来,魂不守舍地微微仰头,向着走廊尽头的地板望去。 积雪映得天光雪亮,映出宣灵白皙柔软的脸庞。极为细密的睫毛微微低垂,半掩着眼睛,推在毛领上的脸庞看起来小且窄,透出一股瓷釉般的脆弱。 察觉到不远处的视线,宣灵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少女笑了笑:“是你啊,你怎么今天来这里了?” 可面前的女孩却像是被刺激到了似的,将后背蜷缩起来,半晌也挤不出一句话。 “你怎么了?”宣灵看着女孩奇怪的反应,站在原地顿了顿,随后朝着秀香的位置走去。 太香了···侍女的指甲扣在因为发潮而微微浮软的苕帚把上。 糜烂而浓郁的香气,像是要将她溺死在其中一般,随着宣灵的靠近,诡异地朝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毛孔涌去。伴随着隐隐约约的铃声,掌心被她钻出黏腻腻的汗珠。 女孩无声地向后退了一步,嗫嚅着,手忙脚乱地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用帕子包住的小包裹,结结巴 巴,语无伦次地双手递过去:“送,送给您的。” 宣灵略微歪了歪头,好一会儿才想起女孩是谁,细细的手指从袖口伸出,去拿对方掌心里的包裹:“啊···谢谢你。这是新年礼物吗?”宣灵低头拆开帕子,看着里面的木藤发簪,试探着问。 她记得只有前一阵见过这个女孩一面,没想到对方还会给自己准备礼物,这让宣灵有些受宠若惊。 面前低垂着的脑袋猛地点了几下,是同意的意思。 “可我现在没有适当的回礼,你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去给你取。”宣灵说着,便准备转头原路返回。 在微弱天光里,女孩微微抬头,却正好撞见宣灵转过的后颈上暧昧的红印。 一只冰凉的手毫无预兆地搭上宣灵的肩头,她猛然转过身,对上女孩有些怪异的笑容。“怎么了?”宣灵以为对方还有话和自己说,极为客气地微微一笑。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她并不想在早晨在外面待太久。 宣灵话音落下的瞬间,侍女那双变得有些通红的眼睛便黯淡下来,她鼓起的勇气也随着宣灵的话语流失了。“我,我···” “我去去就回,有什么事,你稍微等我片刻,再同我讲,好吗?”宣灵再次转身要走,却被对方紧紧攥住了手腕。女子力气大得有些不可思议,捏得宣灵手腕断裂般地疼痛。 “嘶——你这是做什么?” “不,不可以走,您不能回去!您到底做了什么?!”女子颠叁倒四地说着些诡异的话语。她脑海里全是上一次初见宣灵时,对方的表情,随后又被那些脖颈上的红痕所覆盖。 她自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只要闻着宣灵身上那股馥郁到有些苦涩的香气,她的大脑就不受控制地去想宣灵。 “您好香···您怎么会这么香···?” “放,放开我!”宣灵手腕的骨骼咯咯作响,她吃痛地向后退去,可怎么挣也挣不开。就在宣灵要放声大骂之际,对方整个人失了魂似的,直愣愣地向后倒去,脑袋着地,晕倒了过去。 棉律清站在通廊入口处,他还穿着入睡之际的棉袍,外披着件绣着狐狸样式的外套。 狐狸穿狐狸。宣灵在心里吐槽。 棉律清眯起眼睛,冲着宣灵温柔地笑,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他拍了拍粘在袖口的腊梅花瓣,朝着宣灵走来:“腿刚好就乱跑,我们阿灵,若是没有我可该怎么办?” 两人挨得极为靠近,让宣灵能闻到棉律清身上那股带着凉意的腊梅香。棉律清伸手抚摸上宣灵的下颚,呼吸吹拂在宣灵的耳侧:“看来是上次的药效要到期了,是不是?” 宣灵看着棉律清挨得离自己极为靠近的脸庞,眼底的红色愈发浓郁起来。 这就是她除了双腿缘故,无法离开棉律清的另一个原因。 香气。和狐妖交合后产生的,诡异的香气。这股气味原本是狐妖用来标记伴侣的手法,可因人妖殊途,宣灵无法像狐妖那般靠自身来弱化这股味道。 于是这股气味,便随着交合间隔的拉长,而变得愈发浓烈。闻到香味的人也会收到香气的影响,从而做出无法控制的行为。 除了引诱棉律清同自己做爱,射精,这种香气没有任何其他抑制的方法。 太坏了,怎么可以这么坏?那她昨天的积极态度算什么?宣灵静静地注视着棉律清的双眼,半晌,才微微颤抖着说:“可是昨晚才射进来···” “那不是被别的东西冲出来了吗?”棉律清话语里得逞的笑意藏都不藏了,他的视线从宣灵额头向下扫去,扫到那两片湿漉且甜蜜的嘴唇,用拇指揉了揉。 “所以,阿灵有任何需求都应该先来找爹爹,知道吗?”棉律清说着,停顿了几秒,想到前几日撞破的宣灵自慰的样子,闭了闭眼,“除了我,还有人真正满足你吗?” 宣灵低着头,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她呼吸急促,难耐地喘息着。 从棉律清的角度看去,能将眼前美景一览无遗——他静静看着小片小片的水渍,一点点沾湿宣灵裙摆尾部。 “怎么堵一晚,都堵不住了呢?玉饰没有尾巴有用吗?”棉律清低头看着地面的液体,颇为疑惑。 宣灵身子哆嗦着,大脑里被委屈和情欲冲击得迷糊,随着从天而降的披风,宣灵身体向着空中一扬,整个人被棉律清稳稳地抱了起来。 宣灵通红着脸颊,小狗似的蹭着棉律清的胸口:“只爱你,只要你···” “呵···也就这种时候讲得话,我爱听了···” 被疼爱的人偶(十七)爹爹爱我H 衣物随着吻的深入,一件件从身上剥离而下,向前微微弯去的雪白腰肢,异常纤细。随着男人手掌落下,下方的腰肢颤巍巍地抖动起来。 “嘤···啊哈···”叮咛般地喘息从宣灵口中溢出,又被棉律清从舌头卷入口中,重新吞了回去。 男人舌头探入地极其深入,吮吸得宣灵舌尖恍惚中带着点酸痛感,是那种舌尖要被吮破的征兆。“唔···啊···”不属于自己的唾液被半强制地顺着喉管,向着体内送去,烧得宣灵整个人无端地冒汗。剩下那些没来得及舔舐掉的唾液, 便混着汗液,向着脖颈流去,让宣灵脖颈和下巴像是覆上了一层水膜。 棉律清睫毛细密密地颤着,睁眼看着同自己接吻的宣灵——光从窗户里灌进来,照得地板上交迭的人影憧憧倬倬,照得宣灵身上仅存的叁种的色彩鲜明,乌黑的发丝,雪白的肌肤以及浑身上下殷红的痕迹。 扶在腰肢上的手掌缓缓向下划去,指尖蹭着臀瓣缓缓向着内里摸去,直到抵达那处早就一片狼藉的穴口。 “嘶···”温热的阴唇被手指冰凉的温度冻得一激灵,宣灵立刻垫着脚向上蹿去,去被棉律清摁住肩膀按了回去。 棉律清仿若未察觉到手指对于娇嫩阴部的刺激,面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温言细语:“这时候还胡闹什么呢?” 嘴里说着质问的话,手上的动作却直白又下流。宣灵能感觉到对方的指腹,正抵在插在穴口的玉饰底部,绕圈打磨着,不算重却难以忽视地异物感让宣灵唇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央求:“取,取出来···呜···好难受···” 微弱且暧昧的水声从两腿间传出,棉律清摸着被放在逼里软得温热的玉饰,低头去吮宣灵的耳骨:“都流出来了,就这么操进去好不好?” “啊··?不,不要···咿呀呀···!不要不要!”宣灵愣了几秒,抬头去看棉律清的神情,意识到对方没有开玩笑后,嗓子里发出接近哭泣的哽咽,腰拱得像熟透的虾,往上用力去攀棉律清的肩膀,连脚趾也在用力。 可还没等她开口求饶,两根手指就已经并在一起,就这高热温软的逼缝,操了进去。 “啊啊啊···唔啊啊···要被撑坏了”随着手指的撑入,那些被堵在内里的,乱七八糟的液体再次找到了出口,向着体外喷去。“呜呜···好烫好烫····啊!”体液胡乱贴着大腿内侧皮肉,向下流去,惹得宣灵浑身一抖。 熟练的亵玩让宣灵双腿发麻,只能踏着腰承受着手指每一次的插动,捣得穴道内的穴肉肉泥似的瘫软着,向外股动着新鲜的淫水。 “啊··不要这样,不要手指呜呜···”宣灵双手揪在棉律清手臂上,整张脸贴在男人胸前,痴痴地向上望去。 “爹爹手指都要被泡胀了,还不满足吗?”棉律清被眼前艳景折磨得心头欲火更重,手腕转了个方向,大拇指死死按住逼口出向下淌汁的阴蒂。“那这样呢?这样能更舒服了吗?” 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翘起的阴蒂像是一圈面剂似的,向下猛地塌去,阴蒂核内部堆积已久的快感,顺着拇指的按压,一下子向来泄了出来。 “不···不!不要捏它,,会被捏坏了的啊啊啊!要死了要死的啊啊啊!阴蒂要被捏扁了不行的,不行的啊啊!”拇指死死压着愈发肿大的阴蒂,根本不给宣灵一丝一毫地缓和机会,催人心智的剧烈快感爽得她臀部猛地颤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坐去。 “往后躲什么,回来好好受着。”好不容易才向后逃出一寸的阴蒂,再一次被棉律清手指按了上去,肉蒂被全方面的淫玩着,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拇指压迫,从中爆出大股淫水似的。 “呜呜···不要欺负我···爹爹啊啊啊···!真的要死了,饶了我啊啊啊···!”女孩哭叫着,小腹一抽一抽地颤抖。脑子被一波接一波升腾的快感完全蒸发了干净,只知道向上抬起起臀瓣。 直到随着阴蒂核中炸开一大股猛烈的快感,宣灵彻底堕入了高潮的地狱。 整个人全身抽搐着,下体的力气像是被完全剥离出去一般,张着嘴却没有一丝一毫地声音发出,疯了似的瘫软在地上,下体的肉逼抽搐着向外喷出大股大股的流水,令压在穴口的玉饰都被激烈的淫水冲了出来。 “爽死我们宝贝了,可怜得都坐地上了。”男人笑着去贴唇瓣,舌尖微微用力顶开齿缝,引诱得宣灵双眼无意识地朝他索吻。 宣灵张着唇任由男人用舌尖舔舐自己的上颚,她大睁着眼睛看着旋转地屋顶,“地上好湿,宝宝···爹爹抱——” 可惜这次的示好,却没有得到棉律清的垂怜。他低头扯开裤带,握住早就硬得上翘的鸡巴朝着宣灵晃了晃。“爽够了该做正事了对不对?” 宣灵兴奋地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但为了不让棉律清察觉到自己的激动,从而拉长时间玩弄自己,宣灵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唔···可是里面已经很烫了,刚刚手指抠得里面好热···会受不了的···”说着,一边欲擒故纵地向后挪动屁股。 果然,这一招百试不厌。 下一秒,脖子就被人从后扶住,向前推去,龟头直直抵在鼻尖上,“怎么会呢?明明方才穴里面缩得,爹爹手指都要断掉了。” 宣灵乌黑的瞳孔里被情欲蒸出一层雾气,她伸手去推棉律清的膝盖,心里骂棉律清无耻,面上撒着娇:“不是的···”说完,挣开男人的力道,向后挪去。 棉律清看着宣灵毫无主要地双膝跪趴在地上,眉头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制止,就看着女孩双腿大开,想着空中仰起,流出两腿间的春色。 一只手从腹部伸下,掰开穴口,露出最外圈还带着水珠的肉壁,完全是个活色生香地肉壶。女孩不似是不曾察觉男人身后张牙舞爪地变化一般,依旧发春地向上颠臀:“射,射进来,射进来穴里就不烫了,爹爹爱我···” 被疼爱的人偶(十八)求着要H 细嫩的手指扣住两片肥厚的阴唇,想来扯开,扯得穴内黏腻的淫水拉出不算细的隐私权。 “掰这么小,怎么放得进?往进塞一点,掰大些。”男人食指戳章似的,按住从包皮内挺立出来的阴蒂,向下按了按,说道。 宣灵无意识地呜咽了几声,两只腿翘得有些撑不住地抖起来,但为了那口精液,最终也只能妥协地,颤抖着手指,扩阴器似的,缓缓插入穴口内,向着两侧撑去。 脚踝处落下一个濡湿的吻。“再掰。爹爹鸡巴要撑多大,阿灵不知道吗?” “嗯···啊···这样里面好凉呜呜···”一个指节彻底操入穴口,内里层层迭迭,吞吐着淫水的粉肉在手指的作用下,再次重见天日,向着外侧滴落着黏腻的淫水。 棉律清看着那口骚得抽个不停的穴,不自觉地用犬齿去磨下唇,握着女孩小腿,将人往上拽去,用龟头去蹭穴口,享受着穴肉热情的嘬弄。 “唔···进来了···哦··!慢一点嗯···”宣灵仰着脖子向上去看,看着那根硕大 的阴茎,一点点被自己的穴吞噬进去,随着鸡巴的深入,上面凸起的青筋研磨过每一寸被淫液泡得发软发热的骚肉。 终于得偿所愿,被插入的宣灵,发春的母猫似地满足地向后仰起脑袋,眯起眼睛。被填满的熟悉感让她逐渐放松下去,抱着双腿的手臂也缓缓松开,懒散地向着地板上耷拉下去,然而下一秒,穴口刺激地撑胀感,让她下意识挥手去制止男人。 已经顶到宫颈的棉律清丝毫不知满足,他再次向前操去,一边操着,一边伸手去扩宣灵的逼口,硬是要将一侧囊袋塞到穴里才满足。 “啊··!好撑呜呜···不行不行,为什么又这么玩我呜呜···你使坏···啊啊啊!”逼口被撑得过大,以至于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感到有些发麻。 囊袋被裹在温热的穴里的感觉过于美妙了,棉律清爽的气息也渐渐不稳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抖猫似地,挠了挠宣灵在空中乱挥的掌心,捏住两只细嫩的小腿,就前后操动起来。 “啊啊啊——!好重啊啊啊···!”整个人被向着上空提去,因为半倒立的姿势,整个逼异常地好操,之前难以抵达的位置,也在惯性下轻易被顶上,被骤然撑大穴口的刺激让宣灵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整个人完全变成了被男人握着小腿,骑着屁股操动的姿势,随着上方囊袋的重重落下,肥大的皮肤被打得啪啪作响,落下一圈圈红印。 “额···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啊··!”随着体重下落的操动,过于猛烈,穴内的媚肉被操得像是抹上了一层姜汁,又爽又辣。刺激得一圈圈红嫩的穴肉不挺地谄媚地去吮吸龟头上的精液。 “呼···”棉律清深吸一口气,伸手按着宣灵向上挺去的小腹,向下按去,按得女孩又是一阵淫叫。 内外加击的感觉让宣灵真的感觉男人的鸡巴要从肚皮上操出来,她张着嘴费力地咽下口水,发出重重的气音。“呜呜呜···不要这样,要被 撑死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要了,出来出来呃呃呃!” 一边说着,宣灵一边坚持不懈地向上抬起身子,徒劳地想从鸡巴下移开,但每次却因为鸡巴操弄敏感点的剧烈快感而无力地跌落回地板上。 “这样不行啊,这么不耐操,怎么吃精液呢?”棉律清看着小狗似地躺在地板上喘息地宣灵,叹了口气,发善心似的,将女孩从地上拉起来,让对方的双手环上自己脖子,由下至上地操动起来 “啊···”鸡巴随着姿势的变化,在穴里四处乱戳着。宣灵慌忙将双腿向着男人腰上盘去,生怕自己从对方身上掉下去。 可这样的姿势更要命,由于面对面的姿势,下体完全摩擦在一起,棉律清下体处那些修剪后生长而出的粗糙短小的阴毛,正好摩擦在软嫩的阴部,瘙痒难耐。 “嗯···啊···爹爹,嗯···”宣灵被扎得不自觉在男人怀里左右晃动起来,下面的逼被含在内里的鸡巴搅得淫水乱滴。 “又发什么骚?”被宣灵连连蹭动而打乱了操动节奏的棉律清,语调明显低垂下来,他托住宣灵臀部的手掌向上用力,捏了捏。 “嗯···”宣灵侧头去含男人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着耳骨的轮廓,“这样好痒呜呜··快一点射出来好不好···逼里好烫呜呜···啊啊啊——不是这样啊啊啊!太用力呃呃呃···!” 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就被后背抵在屏风上,向上猛烈操动起来。噗呲噗呲地操逼声在房内不绝于耳,逼内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摸得发红发肿。过于连续的快感让被抵在屏风上操逼的女孩,脸容都开始扭曲起来。 “呃呃呃啊啊!要被操死呜呜···要喷水了嗯啊···棉律清,棉律清···!” 棉律清低头看着被快速搅打而变白变粘地淫水,伸手随意摸了一掌,又将手掌向宣灵脸上抹去。 “唔嗯···!” “嗯···这么会吃鸡巴还说受不了?又装什么纯呢?爹爹是不是说过,不喜欢在这种时候听你拒绝···?呼···”手掌下方的臀肉被捏得变了形,随着男人挺胯,拍打出阵阵淫乱的臀波。 “我错了啊啊···爹爹操我啊啊··!好爽呜呜··呜呜我要精液,快给我啊啊···!”宣灵心底只有吃精液一个念头,脑子随着猛地的快感早就灰飞烟灭,嘴里只知道顺着棉律清想听的话讲。 “咿呀呀——!”随着猛地一下深操,整个穴像是一口被操到爆开的肉壶似的,顺着交合的缝隙向外猛喷着淫汁。 被打种的女孩整个人翻着白眼靠在屏风上抽搐起来,内射的剧烈冲击让原本高潮夹击的穴,再次被送上了另一处高峰,无水可喷的女孩只能紧闭着逼,含在内里锁精的鸡巴一下下无力地挺腰。 射精完的棉律清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猛揉了几下宣灵的乳肉,才缓缓将鸡巴从温热的穴内抽出。 柔软的小逼操就没了闭合的力气,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无力地向着两侧开合着,只见内里浓稠的精液就要从逼口滴落而出之际,一只颤巍巍的白皙手掌按了上去,人为地两瓣阴唇合了起来。 “谢谢爹爹呜呜···”宣灵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轻声啜泣地感谢。 “好了,不哭了,怎么满足了还哭呢?”棉律清垂眸吻去宣灵的眼泪,“不是阿灵求着爹爹要的吗?这样又可以出去好好玩几日了是不是?不应该开心吗?” 宣灵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静静地靠在棉律清怀里,闭住了眼睛。 “小姐···大,大人应该是不准您来这种地界的吧···?”陪同宣灵出门的侍女,抬头看了看眼前门楼的牌匾,心下颤了颤。 可站在她身前,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的宣灵,只是伸手指了指门口挂的多幅画像中的,某副和自己手机壁纸几乎一样的男人,转头淡淡了问了身旁老鸨一句:“你们店里这位当真和画上长得一模一样?” “哎呦,我的好小姐。我们这里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这怎么能有假呢?”老鸨夸张地拍了拍手。 就在侍女急得满头冷汗以为宣灵回心转意,准备回府之际时,就见宣灵转头冲自己伸出白皙的手掌,做了个要银子的动作。 “没事的,这件事也只有你知,我知。我去去就回。” 明明今日放晴,侍女却觉得,这是今年冬天最冷的一日了,冻得她嘴角怎么提也提不起来。 被疼爱的人偶(十九)这位是叔叔吗? 比起阁外的喧嚣,内亭却显得寂静无比。为了让院内造景看起来更雅致些,窗边的残雪并没有被扫走,只是静静地落在那儿。 雪楼瞧着窗边的残雪,用手指点了点,随后用手指随意一撮,雪便化作了指尖。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躺在床榻上不省人事的客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雪楼听到宣灵的呓语,将头慢悠悠地转了过去。 却瞧见床上那人只是将脑袋在方枕上调整了下姿势,又再次沉沉睡去了。 雪楼垂着头,面上毫无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他目光转到宣灵披在椅背上的披风,层层白玉绸飘逸轻薄,仿佛天界的羽衣。也难怪老鸨请他来之前,叁番五次叮嘱,一定要这位客人喝“花茶”。 那茶里加了安神的料,也是这地界惯用的腌臜手段。总之是睡过去了,那床上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这些名门贵客也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毕竟陪茶陪唱的价钱,和陪床的价格可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雪楼忽地笑了一下。雪楼无端想起宣灵刚进来时,看见自己的表情。 若不是他亲人早亡,他真以为遇到了什么多年未见的亲人了。毕竟宣灵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太奇怪了,他说不上那种奇怪的点在哪儿,但总归是奇怪的。 毕竟来这里的人,从没有一位是让他坐在桌子对面,四目相对的。 “你,你···还真是一模一样啊···”雪楼当时听见宣灵这般喃喃自语道。可等他顺着对方的话语问下去,宣灵却又不吭声了,只是摇了摇头。 看来又是什么把戏罢了。雪楼微微垂眸,露出比发簪还要白皙的脖颈,随后缓缓抬起眼帘看向宣灵,“那客人要摸摸看吗?这张脸当真和客人旧识一模一样吗?” 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却把宣灵惊得不轻,整个人老鼠怕猫似地向后仰去,“不不不,你,你坐那就好了。”说完,宣灵口干舌燥地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这下,换成雪楼沉默了,他看着茶盏里已经见底的茶水,最终也是没有吭声。 药效见效的很快,不过一会儿,宣灵便觉得眼前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叁个。怎么回事?签售会太兴奋了吗?宣灵脑袋里乱七八糟一片。 雪楼坐在原地,等着对面女孩整个人像是枯萎的花藤一般,向着桌面摊去是,才起身,伸手揽过对方的肩头,就是这么一览,那些藏在衣领下面,发紫发青的,似吻痕似咬痕的痕迹,也跟着露出一角。 就在这时,靠在他手臂上的女孩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不偏不倚地落在雪楼身上。 宣灵的眉头似乎皱了皱,“欧巴···?” 偶八?那是什么奇怪的称呼。想必是把他认成另一位了。这么想着,雪楼没有言语,只是应承着地点了点头。 可这样不仅没有应付好宣灵,反而让已经神智不清的女孩情绪更激动起来,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指猛地抓上了自己的袖口,“靠···”下面的话声音太小,雪楼还没等听清,宣灵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按照之前的做法,这时他便应该做一出“茶”后失态的好戏码,可更奇怪的是,瞧着怀里这张脸,和那人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雪楼竟生出一种柔软又怜悯情绪,想要将她揽到怀里。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的轻叩声打断了雪楼的思路,是老鸨派人来问情况了。雪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端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转过身,走到床边,酒杯举高,对准宣灵鼻尖,从上而下地滴去。 酒水闻起来烈气极重,不过一小会儿,原本还在熟睡的人便忽然睁开双眼。宣灵维持着睡觉的姿势,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正好与雪楼高举酒杯的动作不期而遇。 “天色已经很晚了,客人该回去了。”说完这句话,雪楼便极为自然地收回动作,转身去为宣灵取披肩。 雪楼是带着宣灵从后门走的,下楼梯时,雪楼下意识放慢脚步,让宣灵走到身前,望着下方那颗乌黑的脑袋,和那浓密发丝之下的痕迹,雪楼不禁去猜想宣灵的身份。 结论没得出来,两人就已经走到了后门处。 酒气还在鼻尖萦绕,无端地宣灵有些触这位她点来的,平替版欧巴。但出于对见到偶像平替的激动,宣灵还是回头点头当作告别。 月色如纱一般笼罩在宣灵身上,身后是靡靡之音。晚风一吹,内亭里的酒气卷过一旁的腊梅,扫过她的眉间。 大概是今晚也跟着饮了几杯,人也有些醉了。雪楼竟缓缓俯下身,伸手摸了摸宣灵的下巴。 宣灵眼见此景,有些迷茫尴尬,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被对方从后搂住了她的腰,贴在她耳畔: “嘘。” 酒气混着男人身上若隐若无地脂粉气,让宣灵不自在地低下头。 “下次再来找我,好吗?” 说完这句话,雪楼便松开手,再次负手站直身子。 “呵,还真是柔情蜜意,看来是棉某来得不是时候了。”熟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身后传来。 棉律清生气或是阴阳怪气时,总会把尾音拖得极长,像是被融开的蜜糖似的,裹得宣灵整个人喘不过气来。 宣灵忽然觉地两条腿又开始不听使唤了,她双脚踩在杂草地上,转过身,脚下发出咯吱咯吱地声响。只瞧见后门外,不知何时竟停了一辆轿辇。此时天色已暗,烛火从轿上的纸窗后透出,橘色的烛火扑散在棉律清面容上,叫他脸上的表情叫人怎么看也看不清。 虽然,虽然在宣灵的主观意识中,她认为自己根本没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但棉律清如今的一切表情,行为,都给她一种偷腥被抓包的慌张感。 偏偏身后的人还一点眼色都不会瞧。 雪楼向前看去,嗅着轿内那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瞳仁在一瞬间变成了竖瞳,但随着他合上眼复而睁开后,双眸又恢复了原状。 “这位···?是你的叔叔吗?” 被疼爱的人偶(二十)我错了 周遭静谧,雪楼话音落下后,明显能感觉到身前人僵硬了几分。但他却像是察觉不到气氛变化一般,弯腰去拉宣灵的手腕,少女手腕纤细,只手可握。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手腕的一瞬,宣灵闪身向前跑去。 她提着裙摆跨过门槛,直到双手扶到轿边,闻到轿内传来的那股如花似麝般的香气,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外面好冷,我能进去吗?”宣灵仰着头,两只眼睛大睁着,一副无事人模样。没有棉律清下令,小厮也不敢擅自为宣灵开轿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半开的窗内伸出,顺着宣灵太阳穴抚摸而下,最后落在宣灵侧脸上,用力一捏,惹得轿外人痛得“嘶”了一声,脸颊立马红了一片,却还是站在原地,乖乖地任由男人拧。 许久,直到宣灵脸颊被拧痛的地方由疼转麻时,棉律清才轻轻用手背碰了碰对方脸上的红肿,语气比方才还轻:“既然还知道冷,那便上来吧。” 雪楼站在原地,看着门外宣灵如同从未看见过自己一般,上轿,离开。 直到轿子彻底消失在浓雾之中后,他才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转身向着一片喧嚣中走去。 轿外是呼啸的夜风,轿内燃着一股极为浓烈的熏香。宣灵端坐在棉律清对面,看着棉律清闭目养神的模样,说不出地心虚。 要不是雪楼最后那句话说的有些过火,她也不至于连一个道别都没有就跟着棉律清回来,再怎么说,那张脸也是她头一次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去瞧。可看着对方一直不搭理自己,宣灵又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瞧着棉律清有睁眼的势头,更是坐不住了。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向着棉律清缠过去,压在对方身上,双臂去环男人的脖颈,眼眶变戏法似的红了起来,仰起头,脱口而出一句:“爹爹···不生我气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还卖可怜地用还有些红肿的脸颊去蹭棉律清的脖颈,“刚刚掐得我脸好痛的···你摸,是不是还烫得着呢。” 棉律清任由宣灵勾着自己,却不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有这么痛吗?”他笑着轻轻问道。 这般居高临下地目光却因为昏暗的烛火,非但不显得冰凉,反而透出几分带着温度的柔情来,让宣灵下意识放松了警惕,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真的···可痛了···,你摸一摸,好不好?”说罢,就去牵棉律清的手腕。 她话音刚落下,“啪”地一声,抓着棉律清手腕的力道便被对方挣脱,棉律清再次笑了起来:“但这不是阿灵自己找得吗?” 下面发生的事几乎是在一眨眼之间,脚踝被对方身后冒出来的尾巴缠住,向着两侧扯去,带来丝丝痛楚。这一刻,宣灵终于从棉律清的怒气中感觉到了不可抑制的恐惧,双腿被控制住的恐惧感,让她前半身不自觉地向后仰去,眼泪扑簌簌地向下掉:“不是的···不要这样···对不起” 从纸窗外略过的树杈阴影,扫过棉律清的侧脸,他像是终于开始满意了一般,眼角微微弯起,双眼被烛火照得盈亮,“阿灵这是怎么了?无端道歉做什么呢?” 变态,不止变态还小心眼。宣灵咬紧嘴唇,面色白得透明,活生生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阿灵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不该在外面待这么晚,不该,不该让别人碰我,惹爹爹担心生气。” “还有呢?” 还有什么?宣灵按着因为啜泣缺氧而发麻的手掌,抖着肩膀想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还有什么。 可腿上的尾巴却开始收紧,吓得宣灵也顾不上别的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往棉律清怀里钻去,用嘴唇去蹭自己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处棉律清的皮肤。 “阿灵错了,阿灵以后一定什么都听爹爹的。阿灵还有什么错,爹爹给我指出来,好不好?” 女孩哭得很厉害,抱在怀里抖个不停,像是下一秒就要吓得晕倒过去一般。 “阿灵知道他方才为何敢那样对你吗?”棉律清望着宣灵颤抖不已的肩头,静静地问道。 宣灵脑袋摇得快要比上拨浪鼓了,“不,不知道。” 棉律清轻轻点着头,语气平淡如水:“因为阿灵身上没有我的标记,他才敢那么对你。”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该同你生气。是我一开始便没有想到这一点。”棉律清拾起宣灵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上打圈,把发丝一点点绕着手指卷起。“不过,以后都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不,不会的···脚链我,我一直有带着的···”隐隐约约地,阿灵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狐狸盯上的肉,整个人紧张地小腹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嗯···”棉律清微微摆头,伸出食指抵在宣灵唇边,“那样还不够。” “我们需要换一个明显的地方。”抵在唇边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去,略过宣灵的脖颈,胸口,向着被裙摆堆积着的小腹移去,“比如···这里。” 被疼爱的人偶(二十一)挂铃铛H 宣灵没想过自己再次来到这间房间时,会是以这样的形式。两条腿被皮扣拴在桌边立起的狮子头上,向着两侧打开,露出内里被操得艳红的阴唇,因为之前操得太激烈,以至于阴唇肿得彻底遮盖住了内里的逼缝。 阴唇随着呼吸的节奏,向上鼓动着,看起来纯洁无比。当然,如果忽略正在顺着肿胀的阴唇缝隙,往外流出 的淫液的话。 也不知道棉律清给逼口抹了层什么东西,但自从那层黏腻的药膏被逼口彻底暖热,融化进逼孔中后,整个穴道开始从最深处,往上翻涌着一股难以忽略的饥渴瘙痒,恨不得伸手进去扣一扣。 可惜,双手被绑在脑袋的宣灵,只能朝着上方的空气,向上挺腰,试图驱散穴道伸出的热意。“嗯啊···为什么给我涂这个···啊···” 被药性刺激得淫行外露的宣灵,呼吸开始愈来愈粗重起来,她侧头去看,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棉律清,难耐地喘息着,试图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小逼好难受,爹爹···里面好热,嗯啊···” 棉律清正在整理手中的零件,听到宣灵邀请般的呻吟,手上动作微微停顿,侧头向着桌面上的女孩瞥去一眼。 打开的双腿之间,裸露在空气中,翕动翕动的阴唇中央正在吐出一缕缕格外黏腻的淫液,顺着股缝向下流去。随着阴唇猛地向下压去,宣灵小腹向上快速地挺动起来。 “蹭着空气都能喷水了吗?”男人嘴里发出极为短促的轻笑,手里的工具左右削动几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努力挺逼,脑袋里幻想着被棉律清大力抠逼的宣灵,根本没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的东西。“想被抠···好痒好痒啊啊···要被痒死了,爹爹快来帮我抠小逼好不好?小逼好骚呜呜···好多水·嗯啊··” 宣灵被绑着四肢,移动起来极为费力,只能依靠屁股蹭动在桌面上,向着走进的棉律清发出邀请。“摸一摸我呜呜···真的好难受啊啊啊!好凉呜呜啊啊···好爽啊··!” 被药效刺激得过于敏感的阴蒂,只是被冰凉的器具挨上蒂头,就引得宣灵皱着眉头,尖叫着潮吹了。 “舒服吗?”棉律清用手中的夹子背面,若即若离地碰着阴唇上方肿大的阴蒂,哑声问道。 “啊啊啊——!好舒服!再碰碰它,好爽啊啊···掐一掐它,好难受,好痒···!”淫欲在脑袋里炸开,以至于让宣灵开始忘记,被男人拽到人偶室来得最初目的。 然而,下一秒,从阴蒂传来的已经达到刺痛的快感,猛然朝着大脑袭来,爽得宣灵整个人像是喝了雄黄酒的花蛇一般,在桌上胡乱挺动起来。“什么,这是什么!不要呀呀呀···!好痛!不要夹阴蒂,好痛啊啊!饶了我,爹爹啊啊!” 被夹子淫虐着的阴蒂,由于血液无法流通,从最开始的深红色慢慢向着绛紫色转变而去。内里饥渴的穴肉也像是被打开了某种保护机制一般,疯狂地向外吐出腥臊的液体,想要恢复被夹得发紫发干的阴蒂。 “好痛啊···!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少女的尖叫中的欢愉,随着时间的拉长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哭腔。 “得好好夹住啊,不然一会儿怎么穿环呢?”棉律清平静的嗓音,在宣灵被搅成一滩浑水的脑海里炸开了锅。 “什,什么?”没有办法理解对方话语含义一般,宣灵整个人挣扎的动作都停止下来,只是侧头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棉律清。 棉律清勾了勾唇,看着夹子中央彻底抽搐挣扎的骚阴蒂,不急不慢地收紧力道,伸出另一只手掌,顺着下方收缩的阴唇,安抚似地上下抚摸起来。“得给阿灵打着明显的标记不是吗?” “爹爹倒是觉得,这里就是个好地方。又肥又漂亮,挂上铃铛,走起路来叮当叮当地响,怎么样?听着是不是都漂亮?”说罢,男人还像是极其想要得到认同似的,举起托盘上的戴着一小颗铃铛的银环,朝着宣灵摇了摇。 “怎么样?阿灵喜欢吗?” 那铃铛被男人拿在手里,每摇一下,男人手下的阴唇便向内收缩一秒,像极了被铃铛召唤的小狗。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宣灵嗫嚅着开口,声音抖得不像话。 下一秒,带着风的巴掌便朝着被夹到失去知觉的阴蒂扇了上去,痛得宣灵仰头蹬腿尖叫起来。可叫喊还没完全发出,下巴就被男人捏住向上合去。 宣灵仰起头,对上了一双真正属于狐狸的橘色眸子。 “不,宣灵,是你没搞明白。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用,都是可以的。”棉律清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他说着,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像是被宣灵辜负了信任似的。 “而且,我今晚真的很生气,所以你最好乖一点,不要再惹我,少吃点苦头,乖一点。” 被疼爱的人偶(二十二)阴蒂环H 脚踝上的皮扣随着主人用力地挣扎,带动着桌腿在地面上摇晃着,发出“哐哐哐”的声响。 “不要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这样,会流血的呜呜···”即将被淫虐的女孩哭得不能自已,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连连抽搐咳嗽。 棉律清对于桌上宣灵的挣扎充耳不闻,他的左手按住一侧的大腿根,兀自思考着。 爱发骚逞威风的阴蒂,早就被夹成肿胀的深紫色,跟一个熟得过头的葡萄似的。银针从一旁的卷筒内被去除,用火心燎过,等温度降下来些后,便朝着夹子中间的小孔对去。 腿间的细节被棉律清的脑袋遮挡着,宣灵根本看不清,也是因为看不清,整个心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地正想要再次开口求助时,针扎的,清晰的痛楚从下体传来,直击向大脑打去,一瞬间,春药带来的舒爽和瘙痒退潮般消失,整个下半身完全瘫软下来。 “啊啊啊···!好痛啊···!好麻,要死了啊啊···”被穿了阴蒂环的女孩躺在桌上,脸色爆红,泪水止不住地从眼底冒出来,臀部因为疼痛不断地抽搐。 大概是身体的保护机制,下体的刺痛随着银环彻底被拴上,开始慢慢被一种燥热的胀痛和麻感取代。“呜呜···呜呜···”宣灵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知道要着嘴巴哭泣。 棉律清低头瞧着自己的杰作:被打了环的阴蒂因为不能极好地适应异物而再次肿胀起来,看起来足足有乳头那般大了,红润润的一大颗,看得人口舌生津。 就着这样一副圣景,棉律清的心情终于难得地好了起来,他俯下身,用舌头顺着那颗可怜的小东西,打圈舔动起来,双手在宣灵大腿上轻拍着。 “呃啊啊···不要呜呜···!我的阴蒂呜呜···好痛呜呜···不准舔了呜呜···啊!”被折磨到极致的下体终于迎来了温柔的抚慰,宣灵心里又气又恨,可现实中,她却只能像小狗似地吐着舌头喘气,一下下地把完全肿起来的逼往对方嘴里送去,感受着一圈圈温柔波澜的快感,一边哭泣着悼念自己的阴蒂。 “多漂亮,以后每天爹爹都给阿灵换一个新的铃铛。”棉律清的声音混合着逼水从下面传来,震着阴唇酥麻。 “呜呜···啊···”渐渐地,快感的浪潮开始慢慢扬起,盖过了痛楚,两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宣灵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排解,只能扭着腰,想要男人的舌头盖在最燥热的阴蒂上,却忘了上面的银环。 可随着阴蒂上的银环不小心蹭到对方嘴唇上方,拉扯的痛感却再次浇了上来。“啊——!”痛得宣灵向上拱着身子,叫了出声。 腥咸的淫水混合着猩红的血丝,被棉律清卷入舌尖,跪在宣灵两腿之间舔穴的男人,扬起眼皮朝着宣灵看去一眼,看着桌上痛爽不已的女孩,笑声从唇舌和逼肉之间散开。 “都成这样了,还骚呢?” “叮叮···”随着逼穴的抖动,阴蒂上方的银铃铛在一阵水声中发出泠泠声响。随着铃铛的摇晃,带着下方被穿过得阴蒂也跟着微微荡起来。 “啊啊···!呜哇哇···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平时被娇惯坏了的阴蒂好不容易从穿环的痛楚中缓和过来,有被上面不熟悉的银环带着伤口摇晃,顿时发疯了一般地狂抖起来,铃铛哗啦啦地向着,内里的阴蒂籽被银环压得爆发出毁人心神的快感。 肿得看不见缝隙的小逼馒头似地向内蜷缩了几下,向外断断续续地,呲出一小股小股滚烫的淫水,可由于逼口的阻挡,大部分的淫水由于喷不出,只能被含在逼内,顺着穴道向内回流,一次次地向着宫口浇去,浇得宣灵猛地仰头尖叫,立刻攀上了第二次的高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袋里乱哄哄,天花板在眼前旋转。她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根被绑在棉律清手腕上的丝线,只要被对方轻轻一扯,自己整个人都要跟着摇晃起来,越这么想,那口堵在心头的郁气也冲着鼻子涌去,酸得要命。 铃兰形状的铃铛挂在粉嫩的阴蒂上,映照得整口逼看起来无比淫荡,明明颜色看上去那般纯情,谁能想到这样一口粉逼掰开,里面会有性奴似的标记呢? 雪楼看着眼前被自己手指撑开打阴唇,手指无意识地压在阴唇上揉弄起来。 “啪——” 一巴掌冲着侧脸扇了过来,力道不算大,但雪楼还是顺从地侧了侧脑袋。 “你,你怎么敢得···!”宣灵声音湿答答的,带着股鼻音,听上去软糯极了,毫无威胁之感。宣灵身上的白衫湿漉漉地年在身上,裹出身形的线条,仔细看去,还能看到隐隐约约透着的肌肤。 雪楼却只是沉默地收回手中的动作,伸手去拿被宣灵扔开的干布巾,撩起宣灵的发丝一点点擦拭起来,直到发梢不再淌水,他才缓缓抬眼对上宣灵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落在宣灵的鼻梁上,惹得宣灵的眼睫开始不可自抑地颤动起来。 “那日一别,雪楼念您念得紧,可左等右等,等得迎春花都开了,也没等来您。” 门外的喧闹声从纸窗外透出来,连带着府中下人搬运东西的声响和雪楼的话语一同传到宣灵耳中。 “贵人可知道,这种异香,只要是狐妖便可化解。”他脸上的扮相还没卸干净,衬得他看起来格外妖魅。“雪楼今日可是特意为了贵人,舍身入险局。” “只是不知,贵人意下如何···?” 雪楼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吹得宣灵目眩神迷。 被疼爱的人偶(二十三)蹭出来H нuanнaor点còм 自被带回府里折腾了一通后,宣灵也只能老实地呆在屋内,毕竟下体的创口还未完全恢复,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揪着痛,痛得她在心底大骂棉律清。 也是这段时间,棉律清常常天不亮就出门去,夜里很晚才回来。 这天夜里,宣灵蜷缩在躺椅上睡着了,醒来后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讲话声。 宣灵披上衣服,从内室缓缓向着门口走去,就瞧见棉律清正在和一位青年讲话。对方微微按着腰,双手向前拱去,袖口处的斗牛纹在光下熠熠发光,一瞧就知道是宫中派来的。 棉律清和来人告别,请下人把对方规规矩矩地送到门口,回头正好瞧见站在不远处柱子侧面的宣灵。大概是刚睡醒,整个人看起来并不精神。 女孩垂着眼,头发丝绸似的从头顶披散而下,衬得肌肤晶莹。 “怎么今天起得这般早?” 棉律清向前走了几步,便不再靠近,冲着宣灵张开双臂。下一刻,原本乖乖站在柱子旁的人儿就向前走来,随着步履前行,隐隐约约的铃铛声从裙轻薄的摆之下传来。 宣灵走得很慢,棉律清极为耐心地等着,直到对方彻底来到自己身前,他才一把将宣灵拽到怀里。 被男人搂住到一瞬间,宣灵便立刻将脑袋往棉律清胸口埋去,双臂去围男人的腰,嘴里哼唧着:“好久没早上看见你了。” 棉律清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开口,就这整个姿势抱着宣灵抱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枷锁般的怀抱,伸手去勾宣灵的下巴。“我要是离开一阵子,你能一个人乖乖呆在家里吗?” 说话间,棉律清一直仔细地瞧着宣灵的神情,生怕错过宣灵一丝的表情。 宣灵先是迟疑地点了点头,又像是想到什么,急忙摇头。 棉律清被宣灵的动作逗笑了,低头吻了吻宣灵的额头,动作温柔地揉了揉宣灵的耳垂,声音温柔地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这是能,还是不能。我都要被你搞糊涂了。” 宣灵当然想啊,宣灵恨不得现在亲自把棉律清从自己面前护送到轿子上。可她又害怕自己说的太果断,这个神经质开始胡思乱想。 思来想去,宣灵把目光放到棉律清衣襟上的褶皱,一边伸手扶平,一边开口问道:“你说什么就是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棉律清这次没立刻回答,带着点温凉温度的指尖,顺着腰部的绑带从后腰深入。 察觉到对方意图的宣灵,猫儿似地乖顺地点起脚尖,好让男人摸得更顺畅些。指尖顺着臀部向下摸去,正好停在阴唇上,轻轻向上压了压。 宣灵紧张地立即僵硬了身体,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今,今天还不行的···唔···”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 sнцwц5点cō м “嘘···”润湿的吻落在颈上,棉律清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翁气地,“我不在的这几天,记得自己乖乖抹药。” 宣灵的睫毛快速地颤了颤,她迅速低下头去,生怕露出一丝不该露的表情,点了点头。 “皇都最近新进了戏班,要是实在无聊,就叫人将他们请来。” “嗯···”宣灵埋首在棉律清身上,声音含糊。 ······ “唔嗯···”嘴巴里被塞满到有些窒息的宣灵,跪坐在床榻上,只能含糊地发出几声模糊的鼻音,嘴角被撑得微微胀痛。 为了让口中的鸡巴能体贴地往外扯出些,被压在鸡巴下方的舌头,可怜兮兮地向上扫着鸡巴上爆出的筋络,企图换得一点怜惜。 “唔··!”然而下一秒,就被男人拖着脸,朝着鸡巴上按去,整个喉咙彻底被捅穿了过去。高热的口腔深处无法适应异物的入侵,猛烈地收缩着,按在鸡巴上,爽得棉律清忍不住呼吸加重。 “呕呕···唔···”被口爆地女孩难耐地伸手拍打在男人腿上,湿润的眼神怯怯地向上抬起。 被扰了兴致地棉律清微微皱了皱眉头,扶着宣灵后脑勺,被口水惹得一团糟的鸡巴,从口中撤出,“啪”地一声拍打在宣灵脸上。 “这样可不行啊,乖乖···”棉律清扯了扯身上费事的袍子,手掌摩挲在无力垂头在床上咳嗽的宣灵后颈上。 “下面吃不了,只能上面吃了不是吗?不吃的话,阿灵怎么能从这道门出去呢?” 说着,下一秒,宣灵就眼睁睁看着还粘着自己口水的鸡巴,开始缓慢地贴在自己侧脸上,上下滑动着。 “或者···?爹爹这么蹭出来,再让你吃进去?”说着,像是和宣灵示范似的,棉律清还握着鸡巴,将龟头上的前精往宣灵眼皮上蹭去。 精液留在脸上的感觉并不明显,但屈辱感却极为强烈。让跪坐在床上被磨脸的宣灵两腿中间的,不记教训的小逼又开始不知足地向外吐水,整个人兴奋地浑身轻颤。 “好不好?”棉律清看着身下女孩颤抖地越来越厉害的睫毛,茎柱上下蹭动地更加快速起来,磨得左脸微微发热,湿漉漉的一片。 “呜呜···”随着脸颊越来越烫,宣灵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侧头伸手去捧男人鸡巴下方的囊袋,嘴巴近乎讨好地亲上方的龟头,眼皮上的前精黏在眼睫毛上,看起来跟带着波点的黑蝴蝶似的。 “阿灵···阿灵可以的。呜呜···阿灵可以好好吃的···” 被疼爱的人偶(二十四)紧相依H 宣灵努力张开嘴,从龟头上方重新向下按去,硬生生忍着被鸡巴捅得想要干呕的欲望缓缓向下褪去,直到龟头再次顶上脆弱的喉口软肉,干呕感再次往上袭来。 “哈···呕···”宣灵挤着眼睛,想要偷偷吐出一节缓口气。然而这次棉律清却没有那么好脾气地等待下去,男人从后按着宣灵脖子向着鸡巴上套去,插得原本好好跪在床上的女孩,猛地向上扬起身子。 “呼...这不是可以吃好的吗?怎么越来越娇气了?”棉律清浅一下重一下地操动着宣灵的喉咙,感受着龟头被高热多汁的喉口肉挤压得微微颤动。算下来也是好些日子没享受到这般快感,棉律清手下的力道也逐渐失了控制。 “呕呕···唔···唔···”宣灵被嘴里鸡巴插得翻起白眼,嘴角被撑得酸痛。纤细的脖颈无法控制地向后仰去,好让鸡巴贯穿喉咙时的阻力小些。舌头被鸡巴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可怜兮兮地被鸡巴压在下方,裹着来回蹭动的茎部。 嘴巴像是变成了一个随意操动的肉壶,任由鸡巴操动。混合着前精的浊白口水,顺着舌尖拉出一道道长丝。宣灵大睁着眼睛,看着视线里那根进进出出的深红色鸡巴,双腿中间的穴洞逐渐跟随着鸡巴操动的频率一张一合地向外拱着淫水。 可惜前端地阴蒂没有完全恢复,被淫水这么一浇,蜇得宣灵“唔”地哼出声。嘴巴被操得发胀发酸,下面的小逼也跟着作痛。两端都不讨好,宣灵委屈地眼泪又开始往出落。 落在鸡巴上,鸡巴上方的青筋被滴得跟着抖了抖。随着一个深顶,宣灵被男人抱着脑袋向底端套去。她感觉到喉咙里的肉棒挤着深处的软肉鼓动了几下。随即,一大股浓稠到发苦的精液喷射而出。 呛得宣灵鼻腔猛地一酸,猛地咳嗽起来。这一咳,大半精液被咳进了嗓子里,另外一小半则顺着棉律清抽出的鸡巴,向下方滴去。 嘴唇被操得发肿,下颌被操得发酸,一时半伙还合不上。宣灵只能仰着头,颤巍巍地伸手去攀棉律清的膝盖。“爹爹····” 脑袋如愿以偿地被男人用手掌揉了揉,按照以往的习惯,这样就应该结束了。心底盘算着的宣灵,还没等她开口。那根没有彻底软下来的鸡巴再次被棉律清扶着根部,朝宣灵抬去。 “舔干净。”大抵是真的爽到了,棉律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 宣灵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保持着双手扶在棉律清膝盖的姿势,抬头去看棉律清的表情。因为光线和视角的缘故,棉律清的眼皮看起来压得极低,显得眼白留白极少,加之室内光线昏暗,看起来阴气森森,真真是大妖来的。 没等到宣灵动作的棉律清,躬了下身,手掌再次覆上宣灵头顶的发旋,语气带着点哄得意味,声线也跟着压低:“爹爹走了,哪里还有这种东西给阿灵吃呢?今天就珍惜点,都舔干净。” 说罢,便直起身子,挺腰用囊袋去蹭宣灵尚未闭合的嘴唇。囊袋脆弱的皮肤被微微张开的嘴唇含住,向后抽出时,还发出轻微的“啵”声。 嫩红色的舌头顺着皮肤舔舐白色浓液的景色,过于魅惑。看着宣灵乖乖舔舐地样子,棉律清的下体又有了向上扬起的预告。 然而乖乖舔吃精液的女孩怀里也揣着坏,等最后一丝精液被吞吃入肚后,宣灵找准时机,红着眼睛冲棉律清张开手臂,“屁股痛···要抱抱···”嘴巴一张一合之间,残留的白丝还在舌面上隐隐约约地残留着,配上一张素白干净的脸,怎么看怎么惹火。 “好乖乖。”棉律清笑着伸手去揽宣灵,拇指覆在宣灵脖颈上揉了揉以示安抚。 宣灵尖尖的下巴抵在棉律清锁骨之间,双手虚拢在棉律清后背上,定定望着棉律清眼睛:“你...”宣灵想问棉律清究竟什么时候走。 可刚开口,就被棉律清用手指夹住双唇,男人閤着眼,微微仰头,无力的手指捏着宣灵唇肉,上下摇了摇:“不闹了,抱一会儿。” 瞧着对方当真是不想多讲话,宣灵这才乖乖地将脑袋重新塞回男人怀里,静静地听着对方胸膛内沉稳的跳动声。 “我不在的时候,不可自己跑出府贪玩,知道吗?” “嗯。” “小姐,棉大人交代过了的,这个门您是真的不能出啊。”侍女站在宣灵身前,挡住对方的去路,一脸为难。 宣灵看着挡在门前的侍女,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你就放我出去,这件事也不会有第三个知道的。这都快一周了,总不能棉律清一直不回来,我就一直不能出门啊。”宣灵动之以情,试图打动对方。 但是吃了上次宣灵逛花楼教训的侍女,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随即又怕对方生气,急忙补充道:“要不,我找人去请个戏班子上府上,给您解解乏?” 见出门这事是真的没商量,宣灵也没力气听对方说地什么,随意地应了声,便慢吞吞地朝着内院走去。“哦···” 宣灵对于听曲儿听戏这种事,并没多少兴致。只是没想到对方却极为卖力,早上刚说好,用完晚饭后,宣灵就被侍女请到了前院去听戏。 此时正值晚霞时刻,整个天都被霞光染得通红,照上临时搭建的戏台之上的灯笼道具,看起来跟起火了一般。 宣灵被带上观戏台,晚风绕过帐子吹拂到宣灵脸庞上,舒服地她微微眯起眼睛。 随着铜锣一敲,戏台上的青衣抖开了水袖,转圜之姿如菡萏展瓣。透过层迭的纱帐,看上去犹如隔雾观莲一般,别有一番滋味,宣灵的注意力也被吸过了几分。 “荼靡外烟丝醉软···”下方的戏子亦嗔亦娇地开口唱道,正准备起身去捏一块软糕的宣灵身型却猛地定在了原地。她像是如梦初醒般机械地转过头,腿间的铃铛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而台下的人却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随着水袖向前一甩,一张做了扮相的脸孔从后方现出。 “见了贵人紧相偎,慢厮连···”雪楼仰头望着纱帐后一动不动的身影,酥笑着唱道。 被疼爱的人偶(二十五)狐妖 "咣当——”盛着软糕的瓷碟从案台上脱落而下,台下的乐声随着这突如其来地声响,忽地静了下来,众人目光皆向后转来。 雪楼以手指捻着袖脚,脚下站位不动,脸也微微朝着上方仰去,似是犹疑困惑,又像是生怕惹得主家不高兴,不敢轻举妄动似的。 乐师手中的云锣发出铃铃声响,一声一声敲在宣灵心头上,敲得她不自觉地去咬舌尖,身下的铃铛似乎也伴随着云锣的回音,发出极稀极低的响声,揪得她阴蒂又是一阵阵的幻痛。 “小,小姐?”侍女察言观色,踟蹰着上前一步来。 宣灵忽而仰面,“我,我衣服脏了,你们看吧,我先回去了。”她侧着头,丝毫不敢去看台上那人的脸。 宣灵才不会傻到相信这是什么命定的缘分,不管对方是因为什么原因上门来。她现在是真的不敢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了,秉持着能躲一劫是一劫的观念,宣灵撂下一句话后,也不管身后面面相觑的众人,急急向着后院跑去。 身后众人被宣灵忽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愣神,面面相觑了半晌,直到依旧站在台上的雪楼状似苦恼的声音响起:“看来,是伶惹得贵人不开心了呢···” 如银似的月光顺着窗口流在浴盆的水面之上,宣灵轻轻伸手一拨,那片月光便顺着她的动作散开来。宣灵没有让别人服侍自己沐浴的习惯,浸在水中等了一会儿,直到水温逐渐变温后,宣灵才缓缓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向下滑落,皎而亮。 宣灵低头正系着睡袍的衣带,盘在后脑勺上的发丝被人抽出木簪,向下垂落。 “没事,我自己来···”宣灵以为是棉律清任命来照料自己的侍女,微微侧头,想要把发尾从对方手中夺回。可等她转过身来,却没有对方平日那张熟悉的娃娃脸,而是看见了一张让她心脏疯狂跳动的脸。 那一瞬间,宣灵真的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跳了。但这次,不是那种初见时的激动,而是那种即将死亡之前,类似回光返照的感觉。她眨了下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月光清冽,从二人上方幽幽照下。雪楼等了片刻,如他所料那般,并没有等到回答。他松开缠着宣灵头发的手指,极为体贴地向后退了半步,极为怅然,又轻柔地开口:“贵人这次见到雪楼,为何不如初次那般开心呢?” 他脸上扮相的敷粉尚未擦拭干净,余下薄薄一层,衬得那双一张一合说话的唇格外的红润。宣灵不动声色地盯着看,不知缘由地想起来很久前,棉律清不知从哪里收来的一盆被人为催熟的盆景红夹竹。花枝被匠人,精心修剪,用丝线绑在一起,使花朵开散后,看起来轰轰烈烈的艳丽。 当时宣灵并不认得这只植物,只当是和其余观赏花草一般,随意地伸手去摸,也就是这么一摸,花瓣上的粘液粘在指腹上,痛得她整个手掌痛了好些天。这么想着,宣灵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似乎那股粘液又重新沾到了指尖上一般。 “雪楼今日帮朋友顶替一事,还请贵人替雪楼保密···”雪楼温顺地低着头,静静讲着,缓缓抬起双手,伸手去捏宣灵的小拇指。然而,下一秒,手掌就被女孩甩开。 “你骗人。你到底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宣灵抽出自己的手指,目光里的思量藏都藏不住。“来人···唔唔?!” 话音刚从口中脱出,嘴巴就被对方伸手捂住了。一股若隐若无的脂粉香气,顺着男人温热的掌心传来。“嘘···夜色深重,怎么好扰了旁人。雪楼今日,不过是来同贵人打声招呼,并无冒犯之意。” 你放屁。宣灵嘴巴被捂住,加上眼前这张脸的杀伤力确实不小,她心底也跟着软了下来,到最后也只是用一双乌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盯着雪楼看。 大概是职业修养较高,雪楼迎着宣灵不算友善的目光似乎并没有不堪,他只是慢条斯理将捂着宣灵口鼻处的手掌取下,又顺势捻下粘在宣灵脸颊上的玫瑰花碎瓣。“但看贵人今日是无心情同雪楼再续前缘,那雪楼便下次再来拜访。” 说罢,不等宣灵做出反应,随着一阵白雾在原地掀起,无声无息出现在浴室内的人影,消失在了原地,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而很快,宣灵就明白了雪楼口中的“下次”。 “前日先生说那日没给您演好,特地今日来给您赔罪呢,这不,戏班子都到门口了,小姐开不开心?”侍女一脸兴奋地同宣灵汇报。 宣灵石像一般地看着,侍女叽叽喳喳地同她讲戏班子如何被皇城里的贵人们奖赏,嘴角机械地向上扯了扯。 她可能是真的掉进妖怪窝里去了。宣灵颇为绝望地想着。 “小姐···?您今日怎么不理我呢?”侍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过近的距离冷不丁吓了宣灵一跳。 “你,你离我有些太近了。”看着对方近在眼前,不到一根手指距离的脸庞,宣灵有些不适地向后倾身。 “啊···?不会呀。”可平日里惯会察言观色的姑娘,今日却愣是没听出宣灵话中的含义,依旧向前凑去,一边凑近,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呢喃着:“小姐今日的熏香倒是格外香啊···好香···小姐凑近,让我闻闻可好?” “不,不。你先离我远一点。”宣灵被对方附魔般的反应激得手脚发麻。怎么这么快就没有效果了吗?宣灵想起那日棉律清离开前自己吞下的精液,心下乱如麻。 可女孩明显已经听不清宣灵的话语,她只能本能地盯着眼前那一小节,从领口处裸露出来的肌肤,以及上面散发出来的被体温碾碎,带着股肉欲的浓烈香气。 “小姐···”侍女不自觉地吞咽了口口水,想要伸手去抓宣灵,可眼前开始恍惚的重影,让她动作出现偏差,“碰当”一声,桌上的放凉的茶水被她挥手拍到宣灵双腿上的裙面之上,留下一大滩水渍。 宣灵不敢开口去喊人来唱,她只能用力去推几乎压在自己身上的侍女,泪水在女孩绮丽的眸子里堆积着,顺着光洁如玉般的脸颊向下流去。 也不怪这些凡人被异香吸引地鬼迷心窍唱,成了这香气的傀儡。这坐在椅上的宣灵,分明才是引人入魔的精怪。雪楼站在门口,顺着门缝冷眼旁观着。 没了旁观者,他的目光里审视的意味满得都要溢出来了,一寸寸地划过宣灵带泪的眼眸,顺着挺巧的鼻梁落下,随着滴落的泪水,最后隐没在衣领之下。 美人落泪,固然惹人怜惜。但总是让他吃瘪的话,是不是惩罚一下也比较好? “宣灵。” 就在宣灵挣扎之际,门被从外推开,扑在自己身上说胡话的侍女动作也随着停下。隔着门缝透过的日光,宣灵眯着眼睛,瞧见门口处的雪楼。 对方正凝目看着她,静静地唤道。他从没这么叫过宣灵的大名。 女孩唇瓣微微张开着,几缕发丝黏在颊边,茫然无措,可怜兮兮的。看着叫人有些手痒。 “要我帮忙吗?”然后,雪楼缓缓地展露出一个微笑。 他唇边的弧度很轻柔,但嘴角却咧得极开,看起来有些非人的恐怖。 但这种非人的表情,宣灵却不陌生。因为这种表情,她曾经在棉律清脸上也瞧见过——那是狐狸笑起来的样子。 一瞬间,宣灵忽然觉的身上的侍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