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也要HE(NP 快穿)》 为了五百万! “车怎么还不到?”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计元站在公司大楼下哀叹,“今天过生日也这么倒霉吗?”她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事一个个都被男友和老公接走,不禁心里泛出淡淡羡慕。 手机上显示前面还有263位乘客等待,计元索性打开手机里的小说软件开始津津有味地看最近存到大结局的一本小说。没办法,她这个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呆板无趣,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小说,磕CP,尤其是看到故事里的男女主感情更进一步时,计元也会像读者区里化身尖叫鸡的粉丝们一样,跪谢太太做出如此拍案叫绝的饭,然后逐字逐句地重新品尝美味,用萌萌的表情包催更太太。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行人行色匆匆。约莫半个小时后,计元看到了故事的大结局,她欣慰地看着男女主历经千难万险终于突破阻碍在一起,发出了心满意足的感叹。 “要是我能穿书就好了,哪怕当个npc。”她这样想道。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前面排队的乘客数量还是三位数,计元苦笑着走向大厅的便利店,买下了一个小面包充作今天的生日蛋糕。 一年中只属于自己的特殊日子就这样快要过去,计元熟练地打开电子蜡烛的APP,在12点来临前,吹灭那根闪烁在屏幕里的蜡烛。 “计元,27岁生日快乐。” 计元低声祝福自己。 从孤儿院出来已经快要十年了,18岁那年她考上了重点大学,靠着当地政府资助和奖学金,计元十分顺利地度过了大学生活。她生性乐观开朗,丝毫不因自己是孤儿而感到自卑,努力完成学业,也交到了三两好友。毕业后,她进入一家不错的企业工作,为了回报福利院的院长和老师,也为了帮助更多像她这样被丢弃的孩子,计元每个月都会打上一笔钱做捐赠。 手机里的蜡烛刚被吹灭,下一秒出租车司机竟打来电话,说车停在某个地铁口等她。计元顾不得许多,三口两口吞下面包,抓着雨伞往外走,心想生日当天还是有点好运在的。她脚步匆匆,在路边等待十字路口对面的红灯变绿。 雨水打在她的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沉闷声响,空气里也满是泥土的腥气,带着些秋雨的冷意。计元哼着歌,跟随大部队一起走上人行道,盘算着等会儿回家要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寻觅新的精神食粮。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将她的长发撩起,计元一时被迷了眼,手里的伞不慎滑落,紧接着伞便被风吹得翻跟头,掉在雨里。她皱了一下眉头,逆着人群往回走,小高跟踩在水洼里,溅湿了她的裤脚。 可她刚追两步,那风便像是跟她作对一样,伞也骨碌骨碌地跑,怎么也伸手够不到,那样子颇有些狼狈。雨太大,雨水落在她眼底有些刺痛,计元只好举着包遮挡,跟风较劲,势必要抓住那柄伞。 这可是我前天刚买的新伞,计元皱皱鼻子,眼睛瞄准那在地上翻滚的花布,无暇顾及周遭的一切。 抓住了!计元在心底欢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捡,不料此刻耳边却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以及人群的尖叫。砰的一声巨响,计元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倒,身体凌空了几秒后,重重地坠在地上,发出骨骼的脆响。 好痛,我出车祸了吗? 计元的意识变得模糊,随即身子一轻,好似感觉什么东西脱离了身体。紧接着,自己便堕入了无尽的黑暗中,失去了一切感知。 “宿主276号,能听到我吗?” “宿主?” “宿主,你还好吗?” 有什么声音在耳边嗡嗡嗡,好吵。计元下意识地挥舞手掌,想要把那恼人的声音驱逐出去。她将被子猛地盖过头顶,整个人塌陷在松软的枕头和床铺里,发出几声梦呓。 不对?我在哪? 唰得一下,计元清醒过来,猛地坐起来开始摸自己的头,脖子和四肢。我不是被撞了吗?这里是医院吗?我怎么还能坐起来?医生呢? 无数个疑问自她脑海中冒出来,计元坐在床上开始打量周遭的环境。 简简单单的一间卧房,只有一张床和铺满整个房间的地毯。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计元怀着好奇的心情走到窗边,打开了一侧。 她呆住了。 窗外竟是一片由无数星体组成的银河景色,此时此刻她像是来到了外太空一般,放眼望去,偌大的天地之间,竟只有她这一座小房间悬浮在半空中。 “我肯定是被撞坏脑子做噩梦了,太逼真了这个梦,我是太空人吗?我也没吃喜之郎啊。”计元震撼之余,还不忘敲敲脑袋,企图让自己醒过来。 “宿主276号,你终于醒啦。”这时房间里响起一个欢快的女声,计元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漂浮着一个发光的圆球,此时正一颠一颠地朝她奔来,像个富有弹性的潮汕手打牛肉丸,墩墩的。 “哈哈,计元你该醒了,看小说看得你脑子都不正常了。”计元点点头,似乎对自己的结论很是满意,她利落地推开窗户,“牛肉丸,拜拜。”计元爽朗一笑,毫不犹豫地便径直往下跳。 “宿主!”圆球惨叫一声。 几秒后,计元重新出现在房间内的那张床上。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圆球死死守住窗户,一边向计元解释发生了什么,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她这位有点抽风的宿主。拜托,她还是个萌新呢,第一次当系统就遇上这样的人,还怎么完成任务啊? “所以,你是说,我要助你完成副本任务,才能将我的魂魄拼凑完整,重回现实世界?通关之后,我还能有五百万的奖金?”计元撑着下巴,开口询问道。 眼见她接受良好,圆球颇为欣慰,不住地点头。因两人已经捆绑到了一起,意识相通,哪怕圆球没有什么动作,计元还是能感受到她的一举一动和情绪变化。 “那为什么要选中我?”计元已经接受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股神秘力量的存在和突如其来的系统副本,但还是发出了正常人类在接受巨大变化后的常见疑问。 “因为……”圆球神神秘秘地冲她眨眼,“你觉醒了配角之力。” 由于计元太爱看小说,每当看完一本,她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要是我能穿书亲眼见他们谈恋爱就好了。” 念叨的次数多了,就被某个调皮的神听到了,于是大发慈悲地在计元生日当天,帮她实现了这个小小的愿望。 计元很是兴奋,她在房间里大笑几声,兴奋得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五百万,我的老天奶,感谢你终于眷顾我一回!这钱够我一辈子不上班了!” 兴奋之余,计元还不忘搂住在窗户边的圆球,猛猛亲上几大口,“牛肉丸,一切听你的!来吧,第一个副本是什么?” 圆球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训诫宿主,“宿主,请你不要激动,我先将第一个小世界的剧情线传给你,接下来你推开那扇门,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计元笑眯眯地捏捏圆球,“牛肉丸,合作愉快。” “我不叫牛肉丸,你可以叫我系统大人。” “好的牛肉丸。” “你!” 计元嘿嘿一笑,等剧情线在脑海里加载完毕后,她大步往屋内仅有的一扇门走去。 为了五百万!冲啊! 娇蛮千金之试衣间(程述微H) 砰,小巧的球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C型抛物线,随着女孩的动作,洁白的裙角也随着微风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阿元,过来喝点水。”在众人的鼓掌声中,女孩放下球杆,朝不远处的母亲走去。计元接过侍应生递来的冰毛巾,随意地擦拭了几下脸庞,将矿泉水大口灌下。几滴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唇角和下巴滴落在球服上,洇出几块湿痕。与她同坐在一侧的男孩看了,很想伸手帮忙拭去,却还是强忍下冲动,装作不在意地拿起手边的饮料,猛灌一口。 “阿元真是越长越漂亮,颇有美珍你年轻的风采啊。”母亲一旁的另一位贵太出言赞叹道,见计元礼貌又不失羞涩地笑笑,不禁又喜欢了几分。可眼神划到计元身边的男孩,眼神就变成了恨铁不成钢,“死小子,净在我身边碍眼。我要是有个闺女,可不会养成他这混世魔王的样子。” 程述挑眉,嘻嘻哈哈跟自己母亲开玩笑,“妈,你昨天还跟我母慈子孝,今天怎么变脸这么快?快让我看看是不是今天做美容,她们帮你把脸换了?”这副插科打诨的样子逗笑了在场的三位女性,计元在一旁假笑,实则不动声色地翻了一个白眼。 “妈,李阿姨,我去换个衣服再出来陪你们说话。”计元起身,礼貌地冲两位夫人点头示意,在侍应生的引导消失在几人的视线中。这边,程述嘴上还在油嘴滑舌地跟两位夫人逗乐,可眼神却随着计元的动作游移,死死地黏住那个曼妙的身影,直至女孩转身再也看不到。 没过几分钟,程述借口去洗手间,镇定地穿过长廊,拐到二楼尽头的试衣间,推开了计元的试衣间。像是早知道他会来,计元丝毫不慌,她撩起长发,脱掉微微汗湿的球服短袖,露出白皙纤瘦的背,没有回头,开口说道:“帮我解开。” 程述的眼神暗了几分,他慢条斯理地将试衣间的门反锁上,朝计元走去。修长的手指搭上内衣背后的金属扣子,仅仅只是稍稍用力,那件包裹着嫩乳的布料松松垮垮地从肩上滑落。他随手将内衣放在一旁的软椅上,自后拥住了计元的腰,咬着她的耳朵调戏道:“不怕是别人进来?” “谁有你那么大胆敢闯我的房间?混世魔王。”计元的声音带着几分亲密,开口调侃道。 属于男人的手掌在腰间流连,计元靠在程述怀里,感受到耳畔边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程述一只手抓住计元垂在一侧的手指,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往上抚摸,托住那浑圆的乳儿揉捏,不时逗弄着那逐渐发硬的乳果。 “唔,程述……”计元短促地发出一声呻吟,“去……去浴室里。” 试衣间功能俱全,自然也包含淋浴的地方。程述三两下就把怀里的人剥个精光,打横抱去了浴室。蒙蒙水雾中,计元靠在墙上,温热的水打在她身上蜿蜒下几道水痕,但更热的是伏在她两腿间的男人,舌头正舔的起劲。 粗粝的舌头将她整个小穴都吃了一个遍,程述含住那正微微冒头的小小花蒂,舌尖打着圈刮蹭着,引来计元的阵阵颤栗。“程述……嗯,你……”计元爽得话都说不完整,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间,两条腿打着颤勉强支撑住身躯。 程述充耳不闻,半跪在计元身下,手将腿根扒得更开,嘴唇咂巴了几下那红肿的花蒂后,又顺着淫水往下,挑逗着两瓣花唇,在穴口戳刺。清亮的带着些许咸腥的淫液沾湿了他的鼻梁,嘴唇和下巴,程述抬眼看向计元,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得意。 计元浑身都泛着粉,人靠在墙上,眼睛湿润地看着他,软软地又喊了一句“程述”。 怎么这么勾人?叫的老子鸡巴都硬了。 程述在心中暗骂一声,埋头又去舔穴,舌头开始在穴口打转,甚至深入其中,模仿着性交的模样。手也不闲着,拇指碾住那冒头的花蒂,打圈似的重重摩擦,双重刺激下,计元撑不了几分钟后就丢盔卸甲,惊叫着高潮了,淫液混合着水流,一起打湿了男人精壮的身体。 程述站起来,手掌按住计元的后颈迫使她抬头,四瓣嘴唇接触,接吻的声音回响在浴室内。 计元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两条胳膊搭在他脖子上,加深了这个带着欲望的吻。 “今天没带套,你帮我用手弄出来。”程述咬着计元的耳朵耳语道。 计元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一只手垂下来,握住那灼热硬挺的性具,生涩地套弄着。程述低头吻她,手掌包住计元的手,带着她抚弄自己的肉棒,嫌不够,又微微弯腰含住那嫩生生的乳尖,大口地吸吮着乳肉。 一时间,浴室俨然变成了二人水乳交融的秘密基地。 计元自己爽了之后就变得懒懒的,随着程述的动作弄了十来分钟后就哼哼着说累,“你快点,我手好酸。” 简直受不了她这副撒娇的模样,程述喉咙一阵干渴,含糊地应了之后,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没多久,程述粗喘着射出来,见那浓白的精液在计元的小腹上,更觉色情,又去吻她。 两人收拾完这一地狼藉,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后了。计元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掏出一套运动服换上,又拽出一件男士短袖和短裤扔给程述。 可见今天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两人都熟悉得很。 “听说你哥下个月要从国外回来。”程述利落地套上衣服,走过去帮计元擦头发的水珠,随意问道。 “嗯,五六年没见他了,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计元坐在镜子前,将护肤精华倒在手心,回答道。 程述笑笑,顺手拿起一旁的吹风机,手指轻柔地帮她吹干发丝。 “干了,你先出去,我等会儿再走。”几分钟后,计元靠在程述腰腹上仰面看他,笑嘻嘻地出主意,“你出去的时候小心点,找个借口,今天时间太长了,我妈她们等会儿肯定要问了。” 程述低头咬了一口计元的下巴,“小没良心的,这么绝情。” “哎呀,你快走。”计元推他,被程述拉着又黏黏糊糊地亲了几下手心后人才离开。 试衣间的门关上,计元拿起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长发,对着空气轻声喊了一句:“牛肉丸,可以出来了。” 无人应答。 “忘了忘了。”计元赶紧解开封闭,只见小圆球唰得一下从肩上冒出来,愤愤道:“宿主,你见色忘意!” 计元振振有词,“程述是男主的死对头,也是我的青梅竹马,攻略他相当于了解男主,这怎么不是推动剧情?” 牛肉丸瞪她一眼,计元神色丝毫不变,脸不红心不跳。 “宿主,我知道每个副本里没有规定女配要攻略几个男配,但是你……你也……”它还是新人系统,自从计元来到这个世界,屏蔽它都五六次了,自己进小黑屋都进习惯了。 “我可爱的牛肉丸,这个世界男女主都HE了,我作为助攻女配,怎么不能给自己写个好结局了?”计元伸手戳戳圆球,坚定道:“女配也要HE!” 既然都穿书了,那她也享受一下齐人之福不可以吗?只规定了男女主是1V1的纯爱剧情,那她作为女配就肩负大任,担当起令读者脸红心跳的情节推动者咯。 她要攻略几个男配,要和谁HE,都由自己说的算。 在这个副本里,作者并没有过多地用笔墨着写计元这个角色,简单地用了“娇蛮千金”这个人设,自然也没有写她的后续结局。剧情里,计元只不过算作情节不多的女配,连女五号都算不上,充其量也是个可怜巴巴的女N号,只能分到两三句台词。 着墨不多,也代表着计元自由发挥的空间很大,只要不破坏剧情主线,完美达成结局即可。 系统说不过她,只好提醒道:“明天就是女主转学来学校的日子了,宿主你要做好准备。” “遵命!” 转学生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临川国际高中的校门口熙熙攘攘地停着数十辆豪车,今天是开学日,不少家长亲自来送孩子,同时也暗戳戳地观察着自家孩子的社交圈,不时上前攀谈几位权贵之家。计元和程述是国际部的三年级学生,对这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陈叔,我走了。”计元捞起书包,礼貌地跟司机告别。刚关上车门,转身就看见程述正被自家母亲拉着,陷在一场假笑客套的社交中。程述眉宇间有些不耐烦,但碍于母亲在一旁聊得火热,只好嗯嗯啊啊地敷衍几句。见到计元冲他招手,程述顿时眼睛一亮,冲计元挤眉弄眼。 “妈,阿元在那边,我们先走了。” 程述三两步跑过来,自然地接过计元肩上的书包,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校园里走。计元冲李阿姨笑笑,算作打招呼,脚步轻快地跟程述并肩走着,消失在人群里。 “那是计家的孩子吧,看起来跟你家程述关系很亲密啊。”一保养得宜的女人露出笑容,满含深意地看向程述的母亲。 “他俩从小一个幼儿园长大的,关系能不好吗?”程述的母亲显然有些掩饰不住的骄傲,“程述那个皮猴子,也只有计元能受得了。”言语间,俨然已经将计元作为了自家儿媳。一旁的女人笑着附和,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羡慕。 看来自家女儿是攀不上程家这颗大树了。 教室内,计元和程述刚进去,就被几个人围住在走廊打闹。一个假期不见,各有各有的朋友圈要维护,计元被几个女孩挽着胳膊要她一起去便利店买面包,程述则被三三两两的男生围着聊天。 “计元,作业借我抄。”程述喊道。 计元没有回头,胳膊扬起比了个OK的手势后就被拥簇着下楼。 “程述,进展不错啊。”杨青戳戳程述的肩膀,眨了几下眼睛。 “滚边儿去,别打扰老子抄作业。”嘴上这样说,程述心里还是泛起了丝丝缕缕的甜蜜。 他自小就和计元在一起,两个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三个月前,他鼓足勇气在计元的生日当天告白,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不料计元假装沉下脸,瘪着嘴一声不吭,有些不高兴。程述一下子就慌了,语无伦次地解释说如果计元不喜欢他,就当自己在放屁。谁知计元直接上手,揪着程述的耳朵控诉,“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说这句喜欢,等了多久?” 那一刻,程述的魂都要飞上天了。 正值青春年少的两个小孩,在表明心意后,眼神中就多了几分掺杂的不明意味。第一次亲密接触是程述仗着酒醉的借口,一边亲她一边隔着衣服试探性地揉握计元的乳儿。倒是计元比他还要大胆,半羞涩半大方地将那只手掌指引进了衣服里面。 后续自然是差点擦枪走火。 计元面对两人的亲密接触很是坦然,她允许程述在真正插入前的一切动作,始终保持底线,要求两人成年后才可以有第一次做爱。程述当然是无一不答应,计元肯让他亲亲摸摸抱抱,都已经令这个才17岁的男孩子整日乐呵得跟个傻狗,更别说是这样一个合理的要求。 这边程述还在回味恋爱的甜蜜,那边计元已经得到了有关女主的零碎信息。 我还是个恶毒女配? “听说今天班上要转来一个新学生。”徐真真咬着吸管,冲旁边的几个好友说着自己听来的八卦。“男生女生啊?求求了,来点帅哥吧。”另一个大波浪卷发的女孩哀叹道。“花痴,是个女生,但是听说是特招贫困生。”徐真真推她一把,补充道。 临川国际高中虽然是贵族学校,但为了保持自己多元开放化的教学招牌,每年都会固定资助几位贫困生入学。计元咬上一口面包,面上似乎还在听几个女孩八卦,内心早已开始冒泡泡。 继承者们?一起来看流星雨?数十部看过的电视剧和小说在计元的脑子里疯狂闪过,她甚至能脑补出男女主接下来粗到不可思议的剧情线。 一线磕CP,还能助攻玩配角cosplay,谁有她好命? 计元想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 “走吧,该上课了。”预备铃响起,徐真真挽着计元的胳膊,几个年轻女孩嬉闹着跑向教室。 “大家好,我是苏昕。”讲台上,老师领着新来的转学生进来。女孩的介绍很是简短,说完名字后,拿起粉笔在讲台上写下两个字。 字漂亮,人比字还要漂亮。但最有人格魅力的还是她那副不卑不亢的姿态,挺直的脊梁下,藏着少女的倔强和自尊。计元撑着下巴看向这个世界里的女主角,在心里赞叹道。 女主角都看到了,那男主角估计很快就要登场了。 “宿主,你收收笑容,剧情里你总是拿女主贫困生的身份羞辱她,可别人设OOC了。”小圆球适时地从肩上探出头来提醒道。 “我还是个恶毒女配?”计元低头在本子上写下几个字。 “不能算恶毒,宿主你只是很爱在嘴上羞辱她,恶毒女配这么重要的角色可轮不到我们来走。” 计元挑眉,露出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 爱羞辱女主,但剧情也没说怎么羞辱啊。 上午的课结束,苏昕将书本合拢,抱着餐盒准备去茶水间的微波炉热饭。身边的富家少爷千金大多都是司机送饭在自家的车里吃或者去学校的私人厨房,程述走到计元身边,自然地牵过她的手,“走吧,我妈说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计元点点头,跟上人流,不紧不慢地跟在苏昕斜后方的位置。 来了,男女主初见要来了。 【苏昕思忖着吃完饭要不要去图书馆看书,忽然不知从哪来的推力,令她一下踩空了楼梯,饭盒也脱手而出,砸在拐角走出的一个学生。她扶住栏杆稳住身子,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运动鞋,正踩在母亲早起时为她炸的猪排上。】 计元快速读完即将要发生的剧情,脑海里询问圆球,“牛肉丸,是不是要我推女主啊?” 圆球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喜悦,“太棒了,宿主,你已经学会自发推动剧情了,只要是主动出现在你面前的剧情线,就都是你的情节主场噢!冲!” 计元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借着人流走向,站在苏昕的正后方。 傻狗 苏昕此时还在听着英语听力,忽然被身后的人重重地撞了一下,她来不及反应,一个趔趄踩空了楼梯,手里的饭盒也被甩了出去。盖子鬼使神差般地没有合拢,咖喱汁洒在来人身上,几块切好的猪排也撒了一地,被那人的鞋子踩到。苏昕脑子嗡地一下,下意识地推开眼前高大的男生,伸手去捡。 人群瞬时安静下来。 “操,他妈的下楼长不长眼,没见有人在前面吗?”打破这一寂静的是程述,他见计元被身后打闹的男生撞到差点摔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鼻子骂道。几个人认出他是程述,臊眉耷眼地上前向计元道歉。 计元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男主。 陆青赫,临川集团董事的次子,这间国际学校也是集团名下控股的资产之一。在这所堪称上流社会千金公子的名利场中,陆青赫无疑是唯一的太子爷。在极强的主角光环下,他遇见了贫困家庭的坚韧小白花,由此展开你追我逃的一场虐恋。 陆青赫将目光从地上的苏昕转向楼梯上的程述,程述眼睛微眯,毫不客气地与他视线相撞。他向来最烦装逼的人,拽个二八五万,眼睛都长到头顶上。 人群中,不少人都还在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没人上前帮苏昕一把。 走完了该有的剧情,计元从包里掏出纸巾,扔在苏昕的手边。苏昕扭头看她,见漂亮的少女高高地扬起下巴,示意她收拾干净。苏昕有些尴尬,但还是迅速打理了一地狼藉后,走到陆青赫面前鞠躬道歉。陆青赫身边的几个朋友叫嚣着让她跪在地上舔干净男主裤腿上的咖喱汁,男主一脸漠然,神情倨傲地看着苏昕。 苏昕果然被这话刺激到,眼眶微红,她直视陆青赫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衣服我会洗干净还给你,跪下,不可能。” 好样的!计元在心底鼓掌。 男女主的初见剧情还在继续,计元看得津津有味,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不料程述此时却生出些许的醋味,揽着计元的肩膀将她半抱半推地挤出了包围圈。“程述,我还没看完呢!”计元气恼,还要回头看,就被他掰住脑袋,强迫似的看向自己。 “我帅还是陆青赫帅?看他看得那么起劲,谁才是你男朋友?” 计元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傻狗。 一场小小的吃醋风波被计元的主动亲吻化解。程述得到心上人再三保证自己最喜欢的是他后,才露出笑容。午休过后,班主任为难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陆青赫。班里的女生都在低声尖叫,相互交头接耳,大胆地望着这位天之骄子。 男女主同框了,计元低下头,强压着内心的兴奋之情。苏昕脸色一白,手指攥着笔,一言不发。陆青赫走进来,站定在苏昕桌前,手里的袋子砸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洗干净。”陆青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昕。说罢,长腿一迈,径直坐在了苏昕旁靠窗的位置。 “呵,装货。”程述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周遭的人都能听到,倒吸了一口凉气。陆青赫没有理会程述的挑衅,带上耳机与世隔绝。 程述不是男二,早在计元攻略他前就已经将整本剧情人物熟读。她挑选出来的男人都是不会干扰剧情主线,与女主完全没有感情纠葛的人,甚至人物背景也只有作者在书里写下的寥寥几句。 程述是书里女配计元的青梅竹马,跟计元一样是妥妥的工具人,只是潦草地有个名字,在几个特定情节推动男女主发展,自然也没有写下他的结局。 计元懒得管这些小男生之间幼稚的把戏,她心里还在盘算明晚的那场羞辱大戏,该怎么上演。 多快?(程述微H) 即便是国际高中,课程强度也不容小觑。苏昕在下午的外教课上有些窘迫,在英语方面,她的读写和听力都不错,唯独口语有些欠缺。没办法,她所在的小县城教育比不上这里的一星半点,苏昕只能努力追赶,在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上又加上了口语的规划。 一整天的课程结束,苏昕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收拾书包时,看到了门口摆手打招呼的朋友,心里顿时一暖。与她一样,田晓晴和谢朗也是特招贫困生,田晓晴比她早来半年,谢朗则是通过全国竞赛进入到这所高中。 她背起书包,拎着装衣服的袋子,朝朋友走去。 计元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看向门口带着眼镜的俊秀少年。 谢朗,女主的白月光,温柔男二,临川高中有名的大学霸,可谓是苏昕身边的“守护天使”,当然也是书里三人感情纠葛的重要一方。计元颇有兴趣地打量这位男二,没听见程述的声音,但也就是这稍稍的失神,被某人再次抓住小辫子。 “程述,我错了,下次一定竖起耳朵好好听你说话。”校园内,计元亦步亦趋地跟在程述身后,伸手拉拉少年的衣角,声音甜软。程述冷着脸,背着两人的书包往前走,对计元的撒娇充耳不闻。 计元好气又好笑,眼珠一转,玩起小把戏来。 “哎呦。”计元故意大声痛呼一声,果然程述立刻转身,见她要摔马上便伸手扶住。俊脸还是酷酷的不理人的模样,可眼睛里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担忧。计元趁机靠在程述的怀里,在他脸上响亮地啵一口,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程述的脸色明显和缓下来,但还忍不住控诉眼前女孩的绝情,“一整天了,你下午看陆青赫,刚刚又盯着谢朗看,我喊你几遍都没听到,他们有这么好?”醋味简直要翻天了。 计元喜欢好看的人,程述从小就知道。 小时候她喜欢某个混血小男孩,幼儿园非要跟人家睡在一张床上,才四五岁的程述扯着那小男孩的被子直接扔到水池里。玩过家家的时候,计元当妈妈,谁都不能当爸爸,只有自己才行,别的小孩不服他就挥拳头。 计元是他严防死守的珍贵宝物,谁都不允许觊觎。 这种深入骨子的占有欲直到两个人成为了恋人后被彻底激发。才十六七岁的男孩,正是桀骜不驯的年龄,心上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要牢牢掌握,怎么能允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出现别的人。 计元倒是对此乐在其中,不同口味的男人吃起来也很不错啊,霸道竹马狠狠爱。她将人推到僻静的角落,踮脚伸手去揽程述的脖子,杏眼眨巴眨巴,“程述,我脚痛,你亲亲我。” 操! 程述不争气地败下阵来,捧着计元的脸又亲又咬,一顿操作下来,下腹发紧,某根凶器正硬邦邦地抵在计元的小腹上,张牙舞爪。 “你负责。”程述咬住计元的唇瓣,大剌剌地将计元的手放在胯下,胡乱地抚弄着。 此时校园里的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没人看到还有这么一对耳鬓厮磨的小情侣。计元俏脸一红,推拒道:“这是学校。”程述被她这一害羞的模样勾的心痒难耐,抬起头快速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拉着人进了不远处的社团活动教室。 “宝贝,你穿裙子太他妈好看了。” 国际高中的校服裙大多带些英伦范的优雅,百褶裙规规矩矩地拉至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程述不用看,就知道裙下是一副怎样曼妙的风景。 计元被他抱在一张课桌上,手掌攥住脚踝踩在勃发的性器上。她显然对在学校里发生这样淫乱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对程述凑上来的吻有些犹豫,手指蜷缩成拳推他的肩膀,半推半就地小声喊道。 “你……那你……你快点。”说完,耳朵通红。 程述邪肆一笑,扯开衬衫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 湿得好快(程述微H) 计元咬着唇,在程述火热的视线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淡紫色的内衣将两团乳儿挤成半圆,乳尖隐隐露出。程述的眼神骤然发烫,他伸手摸索到后背解开扣子,低头含住那软的不可思议的云团,又舔又吸。 身下的穴口慢慢变湿,计元被他分开腿坐在怀里,一边被吃着奶子,一边又要撩开裙子任由坏蛋隔着薄薄的内裤碾磨花珠。 “宝宝,小逼湿得好快。”程述满意地感受到指尖的湿润,他低低地笑着。 “嗯……不许,不许说话。”计元臊得脸发烫,在学校干这种事情,总归是带些隐秘的刺激。越是不让说,程述就越说得起劲儿,骚话一箩筐地咬着耳朵说。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程述忍不住,将内裤扯开,两根手指并拢探入那湿软的小口。 计元的呼吸越发急促,她腿根并拢夹住程述的手掌,想要逃离那作乱的两根手指,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淫水越流越多,打湿了程述的裤子。“阿元帮我摸摸,嗯,乖宝宝。”程述熟练地抠弄着那口小逼,见对方眼神迷离,又诱哄着让她帮自己。 计元哼哼唧唧,扯开程述的拉链,将那根粗壮的肉茎释放出来,时轻时重地抚摸着。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程述仰头吻她,一只手忙着安慰流口水的小穴,另一只手则精准地碾磨着露出的花蒂。 “程述,你……你蹭蹭。”计元别过头,小声哀求道。花唇泛着痒,计元在他身后的包里摸索,掏出安全套要给程述戴上。蹭蹭也是有机率怀孕的,眼下两人还是高中生,做好措施才能享受快乐。 程述笑得更加风流,他见计元给自己套上套子,白皙柔软的身子像小蛇一样扭来扭去,不禁被她这副样子勾引得鸡巴更硬了。 “蹭哪?宝宝,你说清楚,用什么蹭?” “程述……”每次计元叫他的名字,唇瓣略略嘟起,都像是在撒娇。这还是程述头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她叫起来这么好听。 见少年不依不饶,眼睛亮晶晶的看她,计元忍着羞耻,伏在他的肩头小声地说:“蹭我的小穴……”最后两个字简直是气音发出的。 程述分开计元的腿根,握住带套子的肉棒在花蒂那里打转,“用什么蹭?” 明知道是他在故意捉弄自己,计元羞恼之下,一口咬住程述的胸肌,留下个不大不小的牙印,“用……鸡巴蹭蹭……” 程述笑得肆意,一把搂住计元的身子急色地亲吻,“老子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死了也甘愿。” 肉茎在两瓣花唇间上下磨蹭,计元发出快慰的感叹,腰跟着动作前前后后,晶亮的水液在穴口拉出几条银丝。 在这昏暗的无人教室,所有的呻吟和呼吸都被完全掩盖在那扇被反锁的门里。 在计元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程述含着她的乳尖射出来。计元有些累,她拢拢衣服,靠在程述怀里等待仆人的服务。程述则熟练地从包里掏出清洁湿巾和纸巾,将那口泛着水光的小穴擦干净后,重新为公主套上内裤。 所有的口角和吃醋都在这一场独属于两人的亲密中消弭。 来了,我的重头戏 牛肉丸很忧伤。 它作为一个小萌新,很为自己将来的绩效担心,因为第一次做任务就遇上了个色中饿鬼。对于时不时就被关小黑屋和宿主断联,牛肉丸已经接受良好了。 但,只要剧情走好,打出男女主幸福结局,被关就被关吧。牛肉丸这样为自己打气。 时间一转眼来到第二天下午,计元知道自己的人设重头戏来了。 此时,苏昕已经在一早就将洗干净的校服裤子还给陆青赫,男主只是看了一眼,手指在桌上点了一点,没有说话。苏昕对他的傲慢十分厌恶,但还是维持着良好的教养,在放下衣服的同时,又一次跟陆青赫道歉。 计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竖起书本在后面观察。 现在装得不屑一顾,实际上女主送回来的衣服被挂在衣橱里一直没穿。那股干净的皂香混合着女主角身上的淡淡暖香,就在陆青赫的衣橱里散发,每当陆青赫清晨换衣的时候都能闻到,这股香气也让他想起初见时那双不服输的眼睛。 苏昕转身回到座位,生活老师在这时将她叫出来,说宿舍安排好了,让她下午尽早收拾。苏昕感激地点点头,面容上有掩饰不住的喜悦。计元知道,因为此时她正饱受继父的骚扰,住宿能让她尽快逃离那个压抑许久的家。 对于女主的刻画,作者可谓是将坚韧小白花的品质特性抒写得淋漓尽致。母亲带着一儿一女改嫁,谁料竟嫁了个赌徒,整日都被债主逼债。继父嗜赌又好色,母亲懦弱隐忍,只有弟弟苏怀远是女主在家里唯一的支撑。苏昕漂亮善良,同时骨子里有股坚韧的生命力,面对继父的骚扰,她在第一次发生时就砸了整个家,同时为自己自谋出路。 申请特招生,转学,住宿,一步一步都是自己在深夜失眠里的筹谋。 国际高中的宿舍又大又漂亮,计元在高一时申请过但不常住,由于剧情发展,生活老师本应将苏昕安排在贫困生一起的宿舍,却手滑将其分到了计元所在的宿舍。 【苏昕拖着行李箱走进四人间的宿舍,屋内宽敞明亮,地板干净,空气里还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她被这一切迷住了,抚摸着光滑的书桌有些发愣。还没等她回过神,就听身后的门被推开,只见计元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时僵在脸上,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随即,这位大小姐拨打了某个电话,语气间全然是对她的不满和羞辱。 “我是说了我不常住,又没说我能接受什么阿猫阿狗都进我的宿舍。” “我说了贫困生脏兮兮的,万一趁我不在偷东西怎么办?” 一字一句都在刺激着苏昕的自尊,她紧握成拳,在计元挂断电话后,毅然抬起头直视这位娇惯的大小姐。 “我不会动你一丝一毫的东西,更不会偷窃。如果你不满意,请你自行向老师提出申诉。” 计元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她嗤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哼,咱们走着瞧。”说罢,摔门而去。】 呜呼,重头戏啊,她终于有台词了! 计元在意识里呼唤系统,“牛肉丸,牛肉丸,在不在?”某圆球装死。 “尊贵的系统大人,您在吗?” 圆球勉强冷哼一声,算作回应。 “只要我按照剧情说完台词,就算是羞辱情节完成,是吗?” “是这样的宿主。” “那情节上演完之后,我自己加戏,再狠狠羞辱女主一把,可以吗?” 牛肉丸喜悦更甚,它不知道原来宿主这么刻苦地推动剧情发展,不禁猛猛点头,“只要不干扰剧情主线,同时保持人设,宿主你可以尽情发挥。” 计元点点头,若有所思。 下课铃一响,苏昕抱着书去校门口。弟弟将她的东西都打包好了送过来,苏昕则将自己的一些中考笔记递给他,叮嘱他好好学习。姐弟俩在校门口絮絮地说了一会儿话后,她便脚步轻快地拖着行李,往宿舍楼走去。 计元此时早就来到宿舍楼的厅内坐着等待苏昕,见她上楼后,等了几分钟便跟着电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宿舍。 怎么才能高级地羞辱人? 计元笑着和徐真真拜拜,那抹灿烂的笑容在见到宿舍里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后僵在脸上。苏昕认出了她,神色有些严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跟计元打招呼。可来人根本不领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径直推开阳台门,无视新室友的示好。 即便隔着玻璃,但苏昕还是听到了计元的声音。 “我是说了我不常住,又没说我能接受什么阿猫阿狗都进我的宿舍。” “我说了贫困生脏兮兮的,万一趁我不在偷东西怎么办?” 苏昕低下头,手紧紧地攥着行李箱,指节发白。那些带有恶意的话像是针扎一样刺到她的心里,同时也生出一股无端的愤怒。 “我不会动你一丝一毫的东西,更不会偷窃。如果你不满意,请你自行向老师提出申诉。”苏昕直视道。 计元一甩长发,态度倨傲,“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哼,咱们走着瞧。”说完,这位大小姐离开了屋子,门被砰的一下摔得极响。 剧情结束,计元戳戳肩上的圆球,小声问道:“演得怎么样?” 圆球在空中一蹦一蹦,“演得好极了,宿主。女主此时受到刺激,决定加倍学习,你加强了主角光环。” 计元点点头,“那我接下来可要加戏了。” 圆球兴奋地飘来飘去,“宿主你还要怎么羞辱她?撕她的作业还是扔她的东西,噢我知道了,是把她反锁在阳台吗?” “那些都是小孩子玩的把戏,我一个27岁的成年社畜,怎么会跟小女孩做这样类似于霸凌的行为。” “真正的羞辱,是攻心。” 计元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走向楼下的ATM机。 大小姐去而复返,苏昕听到门响时,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做出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看向计元。 “行了,贫困生,既然你都住到我的宿舍了,我可不想天天看见你寒酸的模样。”计元一开口便带着刺。 苏昕看着对方一身质感良好的长裙,又见自己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和破了洞的布鞋,不由得滋生出些许的自卑。 “我……”苏昕还未说出口,只见计元将一迭百元大钞甩在她桌上,“拿去买点衣服,贫困生。” 这下苏昕愣住了。 “听不懂吗?买点好的,穿得一脸穷酸样。” “我不会要你的钱,这……” 又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砸在苏昕的脸上。 “怎么,瞧不起我?我有的是钱,拿着钱以后在我面前安分点,听到没。” 接下来,无论苏昕怎么拒绝,眼前的大小姐总是像哆啦A梦一样甩出一沓一沓的钞票,美其名曰雇个女佣,要苏昕包揽她以后所有的作业以及生活事务。 总的来说,要让她回到宿舍时就舒舒心心的,少给她添麻烦。 手里的钱沉甸甸的,估摸着有个几千元。 计元知道,她会接的,因为此时继父家暴母亲,债主天天上门要债,这笔钱够她给母亲和弟弟换来一个月的安宁生活。 苏昕犹豫,抬眼看向不远处抠弄美甲的大小姐。 好像,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坏。 “计元,谢谢你,我的确很需要这笔钱,我打借条给你。”苏昕犹豫了很久想出了这个办法,撕下一张纸,工工整整地打下借条递给计元。 “哼,少来,我不吃这一套。”计元接过借条,冷哼一声,踩着楼梯躺到床上,留下一个傲娇的背影。 宿舍内安静下来,苏昕望着计元的背影,心绪复杂。 牛肉丸在此刻蹦出来,它不解地询问道,“宿主,你为什么要给女主送钱?这好像不是羞辱别人的法子?” 计元闭目养神,用意识回答道:“你还小你不懂,我是个千金大小姐,她是个贫困高中生,我们俩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有钱,她没钱。” “那么我就要用我的钱狠狠地刺激她的自尊,让她蹲在我脚边捡钱,还要一边喊我大小姐,一边给我卖力干活。” “资本家都是这样掌控牛马的,你没上过班,你不懂。” “多给点钱才能让人听话,这样无论我怎么羞辱她,她是不是也只能乖乖认了?” 七拐八拐的歪理让系统听得晕晕乎乎,感觉好像很有道理。但她还是不放心地检查了一下世界的剧情主线,见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于是也接受了计元的说法。 “唔,好像是有点道理。” 计元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哥哥回来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转眼间苏昕已经转到临川国际高中接近三个月了。自从陆青赫也来到这个班后,肉眼可见的,他与女主的接触开始变得多起来。牛肉丸每日都会尽职尽责地告诉男女主的感情线进度,仅仅只是几个月,两人的感情攻略条已达到百分之30。 计元作为磕CP的第一线,借助系统的帮助,津津有味地看到了如下情节。 工具人推动男女主一起收拾体育课的器材,恰好昏暗的器材室门锁坏了,男主幽闭恐惧症发作,被女主抱在怀里不住安慰,两人亲密接触。 恶毒女配蓄意传递假消息给女主,让她在男主好友团的泳池派对上出丑。女主被推进泳池差点溺水,幸而男主及时赶到,在众目睽睽下用浴巾包裹住女主离开,留下许多传闻。 女主在吃饭时,偶然间发现在天台角落里的男主,于是这里便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基地。男主冷淡的神情并没有吓退女主,她一改之前对他的看法,看到了这位太子爷年幼丧母背后的痛苦和脆弱。而女主的坚韧和活泼也在一点一点地吸引着男主。莫名的情愫在两个少年少女之间滋生。 这些情节,计元要么是抓紧一切机会现场吃瓜,要么是通过牛肉丸的转播系统实时观看,并且表示十分满意两人现在的发展,同时也适当地推动剧情,乐于当个工具人。 计元的戏份不多,男女主感情戏又发展良好,于是她有了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自己的攻略。 毕竟,女配也要HE! “哥,你回来了。” 计家老宅里,计元刚在玄关换鞋后,便眼前一亮。男人一袭黑色衬衫,结实强壮的肌肉隐隐撑出轮廓。袖口处被挽上露出手腕,骨节分明又手指修长,手掌也十分宽厚。更不要说他听到计元的声音后站起身来简单微笑时,那张英俊的脸庞丝毫不逊色于程述和陆青赫。 “阿元,好久不见。”计寅向这个七八年没见的妹妹张开双臂,温柔笑道。 宽肩窄腰,身形高大,一只胳膊就足以将妹妹整个身子环在臂弯里。计元埋在计寅的胸膛时,被这温暖的怀抱和满满的安全感一下子迷倒了。 计寅,计元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计家夫妇当时结婚三年内还是迟迟没有孩子,找了大师算过后,大师说需收养一位有手足命格的孤儿,方可才能引出自己的亲生骨肉。多方寻找后,计家夫妇找到了年仅四岁的计寅,悉心教导,用心呵护。计寅也不负重望,来到计家的第二年,计夫人就被查出有孕,后面这才有了计元。 计寅头脑聪明,性格又十分温和,对待计元是一个十足十的好哥哥。可几年前,计父听信了几个叔伯的谗言,眼见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越来越强大,在集团内的话语权也愈发有了重量,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忌惮。 计寅当然察觉到了养父的警惕,他自觉离开集团总部,远赴海外,为计家在海外市场打出一片天地。父子间的隔阂也在养父日益丛生的白发中逐渐消失。算起来,计寅已经有五六年没回过国了。 “阿元长大了,不是原来那个爱哭鬼了。”计寅爱怜地摸摸计元的头发,调侃道。 “哼,我就没有长高,也没有变漂亮吗?”计元搂住他的胳膊,抗议道。 “当然长高了,每天吃得像小猪。至于漂亮嘛……”计寅故意停顿,视线在妹妹的身上打量,“我看还是小孩子。” 顿时,客厅内响起父母和几个亲戚的笑声。 是谁叫来的男主? “妈,你看哥哥,出去几年变刻薄了!”计元凑到母亲身边撒娇。计母爱怜地捏捏女儿的脸颊,“我看啊,你哥说得没错,还是小孩儿呢。” 计寅回来了,自然要为其接风洗尘。今晚是计家的家宴,父母难得地多喝了几杯,满面红光。包厢内,计寅礼仪周到,说话的分寸拿捏得很好,既有儿子的亲密又有豪门长子的风范,亲戚们都有些羡慕。 这几年计家的生意愈发做得大了,计寅眼看着已经长成一匹猛虎,计元也不遑多让,小小年纪便十分聪慧。有这一双儿女,计家夫妇面上十分有光。酒过三巡,计寅脸色泛着潮红,但眸子清明,还在努力应酬各家长辈。 “阿元,妈刚说的,你觉得怎么样?” 计元被计寅吸引,正悄咪咪地计划着要怎么攻略这个英俊温柔的哥哥,听到母亲询问时,回过神来。 “妈,都好,我听你的。本来读国际高中就是要出国,再说了,哥哥在那边多年,又上学又管理公司的,在他身边,我很安心。” 母亲说的正事是等明年读完高三,就把计元送出国。计寅也是国外名校毕业,兄妹俩在一团,有个相互照应。更何况,父母还有些私心,正好计元慢慢长大,可以让长子带着女儿慢慢熟悉公司事务,以后打理家族生意。 女儿如此乖巧,计母心里倍感欣慰,夹了一筷子的虾放到她碗里。 计元低头吃虾,不远处见计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抬起头,在几人看不见的地方,朝哥哥眨了一下眼睛。 鬼灵精的女孩冲自己笑意盈盈,计寅的胸腔内似乎泛出些许不知名的愉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催化,计寅感觉好似有些醉了。 想起几个小时前,妹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扬起小脸希冀地问他自己有没有变漂亮时,计寅罕见地有些许语塞。 的确,小女孩早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犹如一枝饱含雨露的荷花,正缓缓绽放出最美的风采。 家宴结束,计元查看了一下男女主的剧情发展,顿时对今晚要发生的事情有了兴趣。 【大雨滂沱,苏昕无助地被债主逼至角落。以身饲狼,终究是无法填满贪婪的欲望。养父奸邪的眼睛中射出光芒,指着苏昕说:“这是我女儿,你们尽管找她要钱,她在贵族学校上学,有奖学金。”债主早已对苏昕的美貌垂涎不已,听闻后更是来了兴趣。不巧的是,苏怀远在此刻回到家中,十四岁的小孩为了保护姐姐,举起刀来与地痞流氓们对峙,厉声呵斥,最后拉着苏昕一同逃离了这个家。 追债的人哪肯罢休,雨幕中,苏怀远被打倒在地,他口鼻出血,要苏昕快跑。苏昕捡起砖头,雨水将她浑身浇得湿透,这一刻,彷徨和绝望让这个少女有了同归于尽的想法。 这一切,都被陆青赫看在眼里。他令手下制住那些人,撑伞来到苏昕面前,“苏昕,你的债我来还。”他掐起少女的下巴,“以后做我的仆人,随叫随到。”】 啊啊啊啊,这么精彩的剧情,她怎么可能错过呢?计元的眼睛骨碌一转,询问系统:“牛肉丸,苏昕家在哪,我要去现场看。” “宿主,今晚没有你的戏,你的戏在三天之后。” 计元匆匆扒了几口饭,佯装有事离开,打了个出租车直奔苏昕家。 “没有戏,我们不能加戏吗?作为职业女配,我们是不是要当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 牛肉丸有些迷惑了,“那宿主,我们应该怎么做啊?” “书里又没有写男主是谁叫来的,我们去把男主请过来不好吗?”计元勾勾手指,笑着说道。 她已经等不及了。 我叫计元 每当暴雨,城中村的道路总是泛着恶臭,污水从井盖里涌出,垃圾堆在道路两侧。这是苏昕自小生活的环境。她望着屋内哭泣的母亲,心中已然麻木。 “我不知道,昕昕,我不知道他把钱都拿走了。他说……他说这次能改的,跟人一起去外地拉些货,再也不赌了。”母亲缩在沙发里流泪,一旁的继父破罐子破摔地耍无赖,“对,我就是又去赌了,怎么着?” “你他妈有钱去国际高中读书,还有钱给你弟付学费,怎么到我这儿就开始一毛不拔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塞给你妈两千块钱,小婊子,翅膀硬了敢背着我藏钱。” “快说,钱在哪?” 苏昕漠然地盯着那个男人,“我没钱。” “没钱?没钱你去卖,去他妈的红灯区去卖,学生妹要想赚钱还不容易?两腿一叉,男人们争着往你身上撒钱。” “你!”苏昕愤怒地站起身,身子颤抖,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指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你这个该死的,你让我女儿去卖?”母亲听到这话嚎啕大哭,扑上去跟男人撕打。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走进来,个个都纹着纹身。男人一改刚才的无赖模样,转头跪在债主面前哭嚎,“大哥,大哥我真没钱。” “我说了,我闺女长得漂亮,她在国际高中上学,那里全是有钱人,她有钱,她有奖学金!” 几个大汉带着好色的目光打量着角落里的少女,苏昕毛骨悚然,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她镇定地握住手里的剪刀,昂首对那几个流氓说道:“我不是他女儿,冤有头债有主,他欠的钱你们找他,我没能力还。” 可是做惯了黑色生意的人哪里听得懂这种话,他们只看到苏昕漂亮的脸蛋和曼妙的身材。这要是掳到大哥那里做个小姐,想来也是很赚钱的。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意地在苏昕身上流连,苏昕握紧了身后的刀,偏头躲过他们的打量。 就在这时,苏怀远从学校赶回来。他一见这场景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大怒,冲到厨房拎起刀来就要剁了男人。苏昕连忙拽过弟弟,姐弟俩靠在一起,身子发颤。 “虎哥,要不然就把这小妮子带回去,剩下的钱再慢慢要。” 此话一出,苏怀远登时浑身发冷。他佯装书包里带了钱,引流氓去看,随后一个飞踹将挡在门口的混混踹倒,拉着苏昕冲下楼梯。可就这么狭窄的城中村又能躲到哪里去?对方人多势众,他们还只是未成年的学生,根本敌不过。 苏怀远被混混按住,一拳打在脸上,顿时眼前一黑,口鼻呲出血来。 “姐,快跑!”苏怀远大喊。 苏昕心如刀割,她捡起地上的砖头,绝望和无助将她整个人笼罩。大不了,今天就死在这里,把这可笑的人生结束在这里。 不远处,计元撑着伞隐在暗处观察,同时询问系统,“牛肉丸,男主到哪了?怎么还不出现?”即便知道男主最终肯定会来解救女主,但计元还是为了这苦命的姐弟俩捏了一把汗。 “宿主别着急,我们在上车的时候就通知男主了,他就在附近,半分钟之后就来了。” 计元点点头。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陆青赫就带着保镖前来,几个流氓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而男主也成功地在女主心底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犹如天降神明,将两人之间的羁绊牵扯得更深。 “宿主,我们要走吗?”圆球趴在计元的肩上问道。 “不急,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计元冲它眨眨眼。 她可是通晓全文,知道这个世界里重要人物的成长历程,当然也包括女主的弟弟,苏怀远。 大雨倾盆而下,苏怀远拖着狼狈的身体靠在墙上,剧痛使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同时也察觉不到正有人接近自己。 “你还好吗?” 一柄伞,短暂地遮住了苏怀远头上的风雨,雨水的腥气和污水的臭气里,忽而夹杂了一股幽幽的花香。这股香气,自此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魂牵梦萦。 计元蹲下身,伸手去碰苏怀远的额头,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细心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 长得不错,不愧是女主弟弟,将来的金融界精英。 温热柔软的手掌在他脸上抚摸,苏怀远完全呆住了,怔怔地看着计元。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我叫计元。” 小白菜有猪要拱了 苏怀远低下头,在最狼狈不堪的时刻遇到眼前的陌生少女,他不由得产生了极强的自卑感。 “我……我还好,我叫苏怀远。”他撑起身子,低声回答,匆匆用手帕擦掉脸上的血迹。他刚想抬头去看计元,察觉到手里的手帕是眼前人送来的,而此刻已然污浊不堪,又低下头。 苏昕哭着过来扶弟弟起来,她已经答应了陆青赫的要求。 陆青赫站定在一旁,看到计元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说实话,在接到计元的电话前,他还有些蒙。印象里,苏昕在学校没有除了贫困生以外的朋友,更别说是认识计家的这位大小姐了。但他还是来了,并且没有告诉苏昕是计元请他过来救她。 苏怀远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手里攥着那块已然沾满血迹和雨水的手帕,不知所措,眼神落在计元身上,又快速移开。苏昕也有些讶异计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但她无暇顾及,匆匆向计元道谢后,带着弟弟上了陆青赫的车前往医院。 临走前,苏怀远想要说什么,嘴唇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心中莫名地怅然若失。 计元完成了自己的计划,美滋滋地在路边招手揽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看着牛肉丸想问又不敢问的表情,计元心情极好,大方解释:“苏怀远是女主弟弟,他以后会是金融界有名的精英。我未来要接管计家的生意,自然需要一个好帮手,他难道不是最佳人选吗?” 圆球看她一眼,开口试探道:“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宿主你想攻略他吗?” 计元清咳一声,脸上完全没有被戳穿之后的心虚。 “这只是我招揽人才的另一个小原因而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圆球大呼上当,它就知道宿主色中饿鬼的本质不改。 “宿主,我知道你喜欢帅哥,但你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牛肉丸在空中蹦来蹦去,无情地指出她刚刚在家宴上已经对着自己的哥哥开始图谋不轨。 计元爽朗一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 再来的话,她可没办法能处理好这么多男人的关系,三个已经能让她应接不暇了。 想起苏怀远那倔强清瘦的脸庞,计元觉得他像一只落水小狗,呜呜咽咽,目光带着警惕,却又贪恋那落在脸上的柔软和温暖。 再说,谁不喜欢被人在床上喊姐姐呢? 计寅在国内住了两个月,期间跟家人一起度假,又带着计元到处游玩,成功地收服妹妹的心,一口一个哥哥叫不停。不过,令计寅有些看不惯的是,程家那小子似乎在跟自家妹妹谈恋爱,每次都要跟着一起来,那眼神几乎要把计元生吞活剥了。 同样都是男人,他当然明白程述看向计元的眼神代表着什么。而他的妹妹,似乎也正回应着程述的亲密举动,两人在一起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对正值青春年少的小鸳鸯。 “妈,阿元还很小,你就允许她早恋?”马术场上,计寅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几年不见,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竟然有猪开始觊觎了。 母亲叉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对儿子的担忧一笑而过,“阿元早就跟我说了在跟程述谈恋爱,不过她也保证不会胡来,会以学业为主。我看程述那小子从小就对我们家阿元情深意重,人品性格也还不错,就随她去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程家与计家是世交,两家本就有心结为亲家。程家的长子已经定了刘家的女儿,剩下的程述与计元年龄相当,又是自小的情分,两家人乐见其成。 听到母亲也对程述有心偏袒,计寅眉头皱起,但也没有再反驳。 别人看他样样都好,可他这个做哥哥的来看,谁都配不上自家的妹妹。横挑鼻子竖挑眼,他能在程述身上找到百八十个缺点。 落寞 计元的笑声被风送来,计寅抬眼看向计元。阳光下,女孩一身白色骑装,正坐在马上跟程述有说有笑,被那人逗得连缰绳都拿不稳了。程述甘愿为计元牵马,带着她在马场走了几圈后,搂住计元的腰将人从马背上抱下来,手却还环在她腰上不肯拿下来。 轻浮,幼稚,年轻的毛头小子。计寅放下手里的水杯,不动声色地在心底又为程述加上了几条罪名。 “去把卢卡斯牵出来。”计寅抬手叫来了侍应生,吩咐道。 卢卡斯是他在国内养的赛级纯种马,自小喂到大,与他极为亲近,在场上也是常胜将军,风姿可谓是万众瞩目。计元学骑马有些累了,坐到母亲面前喝果汁解乏。她懒洋洋地靠在软椅上,询问母亲计寅去了哪里。 “你哥见你们骑马,心痒痒,也去把他的宝贝牵出来跟我们亮亮相。”母亲笑着说道。 计元眼睛一亮,“是卢卡斯吗?妈,你让哥给我也骑骑,我喜欢。” “这匹马可是你哥亲手喂大的,你要骑自己去求他。” 程述随口问道:“计寅哥还会骑马?” 计元眼神亮晶晶,脸上满是骄傲神色,“我哥可是得过三届的全国马术冠军,你说呢?”在几人说话间,男人已骑马从草场那边奔来,他手持缰绳,坐在马上更显压迫感,帅得几个服务生心肝颤。 “阿元,过来,我教你骑马。” 计元嗖得一下就朝计寅奔去,程述怀里一空,有些不是滋味。不就是会骑马吗?谁不会一样。他还在那里腹诽,计元已经抚摸着马头赞叹道。 “真好看,不愧是冠军马。哥,它让我骑吗?” 骑马讲究一个通性,尤其是这样高傲的马,若是有它不服的人骑上马背,登时就能把人摔下来。 计寅从马背下来,冲妹妹淡淡一笑,“有我在,它不会给你甩脸色的。”说完,便扶住计元的身子,要她骑上试试。 卢卡斯察觉背上重量变化,又闻到不属于主人的气味,打了个响鼻有些躁动。计寅伸手轻抚,对上卢卡斯的眼睛。顿时,马儿便乖乖站在原地,甚至低头方便计元上马。 “好乖啊,卢卡斯,你是一匹好马。”计元抓住缰绳,弯腰轻轻对马儿说道。 “身子坐正,抓好缰绳。”计寅翻身上马,将妹妹整个圈在臂弯里,自后怀抱住她。说完,腿轻轻地夹住马腹,示意卢卡斯可以开始走了。 计元紧张地遵循着哥哥的指令,骑马的紧绷感也因身后有计寅的存在而消失了许多。卢卡斯乖顺地载着兄妹二人在草场行走,充当教具。哥哥的胳膊很强壮,计元脸色有些微微发烫,不知道是被晒得还是因为别的,鼻息间已经能闻到来自身后人身上的清冷味道。 计寅也有些不同于往常的尴尬,明明只是在正常地教授妹妹骑马,可是怀里的身子又软又香,时不时还传来计元惊喜的声音,这让计寅好似有了不同于工作上的情绪。是什么,他不敢细想。 “想跑吗?”见计元已经适应了卢卡斯的步伐,计寅在妹妹耳边问道。 计元重重地点头,放开缰绳让哥哥执缰,自己则向后退,紧贴在计寅的胸膛,“哥你慢点,别跑那么快。” 卢卡斯得到了主人的指令,在草场提足飞奔,计元又惊又喜,心脏都快要砰砰跳出来。紧张之下,伸手握住计寅的手腕稳住身子。计寅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刻他拥紧怀里的妹妹,低声安抚道:“别怕,卢卡斯很稳的。” 在草场跑了几圈后,计寅又下马指导计元怎么骑,兄妹俩的欢乐场面比刚刚跟男朋友一起时还要快乐。程述心中憋着一口气,但又无处可以发泄,只能安慰自己那是未来的大舅哥,要好好捧着才行。 玩了一下午,计元累得腰酸,但兴致不减,跟个小麻雀一样在母亲旁边叽叽喳喳。见到妹妹这么高兴,计寅的眉眼也开始舒展,那股郁结在胸中的闷气疏散不少。程述有心在未来的丈母娘和大舅哥面前表现,便定了一家私厨餐厅邀请他们去。计母见小女婿如此殷勤,当然是满口答应,计寅不好拂母亲的面子,便点点头。 二楼最僻静的包厢一向为贵客留着,计母点好后,程述又点了几个计元爱吃的菜,便将菜单递到计寅面前。“加个蜜酪。”他记得计元也爱吃甜的,计寅指指单子上的甜点,侍应生记下后快步离开。 席间程述活跃气氛,不时殷勤地敬茶敬酒,好似他是这场宴会的主人。提到明年毕业后出国,程述来了兴致,询问是哪所学校,好让自家父母也开始咨询留学的中介。 “想着到了那边,计寅最熟悉,还能照顾照顾妹妹。”计母笑着说道。 “怎么,你也想跟着我一起去?”计元夹起一块排骨,冲程述挑衅一笑。 “那当然,你一个人在国外,我怎么放心?”程述回看她。 计寅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点,微笑道:“阿元在那边有我照顾,你怎么不放心?” 计元咬着排骨,觉察到了两人之间隐隐的火药味,低头躲避计寅抛来的视线。程述一愣,随即又圆滑地回应道:“多个人也多份保障,再说我和阿元一个学校,到底比计寅哥有时间见到她,有什么问题也能及时跟计寅哥汇报啊。” “蜜酪好吃,妈你尝尝。”计元适时地抬头,打破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紧绷气氛。这个话题就此轻轻揭过,但程述想跟计元一起出国的心此刻也挑明了。 饭后,计元借口去卫生间补妆,走前在桌底下勾勾程述的掌心当作暗号。程述了然于心,在她出去后七八分钟,也找了个结账的借口离开包厢。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计寅用脚想也知道此刻两个人说不定躲在某处卿卿我我,顿时一阵烦躁。眼见着十来分钟两个人还没回来,计寅也有些坐不住,说去外面透透气。 他抬腿去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眼神微眯,抓住了在阳台角落处亲吻的小情侣。 计元仰起头双臂揽着程述的脖子,沉醉在这个湿吻中。程述揽住计元的腰,一只手沿着腰线往下摸,放在计元的屁股上又揉又捏。显然两个人都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了。 计寅脸色微微阴沉,盯着那只放在妹妹屁股上的手,很想拿刀砍掉程述的胳膊。但他没有动,隐在花瓶暗处,听到他俩的低语。 “阿元,计寅哥是不是不喜欢我。”程述的声音带些吻后的低沉和嘶哑,同时也带些显而易见的委屈。 “哥只是太长没见你了,再说,你都把他的宝贝妹妹拐跑了,怎么让他对你有好脸色?” “那以后要是娶你,计寅哥不同意怎么办?” 计寅心想,你倒是还有些自知之明。同时,也想听听计元怎么回答。 这时,少女甜蜜又带着柔软的声音传来。 “他不同意也没办法,我想嫁给你呀。” 余光里,计元察觉到计寅离开时的落寞,很轻地笑了。 要不要一起合影? 一年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到了临川国际高中高三学生的毕业季。在这里上学的学生极少数是需要通过高考考大学的,基本上家里都安排好了出国留学的路。这一年也发生了不少事,计元望着远处的陆青赫和苏昕,戳戳系统询问两人的感情进度到哪里了? “剧情线走完了百分之50,感情线达到百分之65了。” 看来没过几年,她的第一个副本世界就可以结束了。计元打了个哈欠,还有些舍不得富家千金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里,她不仅获得了精神和物质上的富足,还利用这个身份去尝试了不少原来在现实世界里没有尝试过的事情。这些都令她有些不舍。 不过,人生就是一场游戏,通过一个副本还有许多副本等着她,这又何尝不是一次冒险?想到这儿,计元的心又稍稍舒缓了一些。 毕业典礼上,计元怀抱家人和爱人送来的鲜花,在无数幸福的拥簇下朝镜头灿烂一笑,留下许多美好回忆。 苏怀远借由姐姐毕业的由头,抱着两束鲜花,寻找着计元的身影。当看到计元远远朝他招手时,苏怀远下意识地整理衣服,既忐忑又欢喜地看向跑来的计元。 一年前,她像是神灵一般落在他身边,见到了他最狼狈不堪的一面却丝毫没有嫌弃。在苏昕读高中的最后一年,也是计元时常接济他们家,无形间帮助苏怀远考上重点高中。苏昕提起计元时,总是说她傲娇,嘴上虽然时常说些不好听的话,心底却很善良。 而那方被苏怀远私心收藏的手帕,他洗干净后便放在枕头边,见证了他时常在梦中呢喃计元名字的那些夜晚。 “阿元姐姐,毕业快乐。”苏怀远将手里一束玫瑰送过去,真心祝福道。 “谢谢你,怀远。听你姐姐说,你考上一中了,恭喜你。”计元笑着说道。 苏怀远点点头,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个羞涩的笑容。 “阿元姐姐,毕业后你是要出国吗?”苏怀远问道。 计元低头去嗅怀里的花,听到他问便如实说道:“对,我要去国外读大学了。” “你读什么专业呢?”苏怀远听到自己这样急切地问。 “金融,毕竟家里的生意还需要我来照顾。” 金融,管理,这些都是苏怀远的家庭一辈子都不可能触及到的高度。但当他听到计元说她需要照顾家里生意时,还是燃起了希冀的光芒,“那你毕业以后会回国的,对吗?” “傻瓜,那当然了。”计元伸手摸摸苏怀远的头。少年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了,像柳条似的疯长。 “阿元姐姐,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学习,报答你的。”苏怀远僵硬地一动不动,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如果有机会……有机会还能看到她,在她身边当个助理,他就满足了。 “怀远,你还小,不说什么报答不报答。苏昕是我的朋友,她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你认真学习,以后考个好大学就够了。”计元的目光一如记忆里的那般柔软,“要不要一起合影?” 苏怀远用力点头,拘谨地站在计元的身边,对着镜头泛起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太过紧张,以至于整个人像个杆子一样笔直,有些发愣。几秒后,拍立得吐出相纸,计元将他递给苏怀远,“送给你,就当做个纪念。” 照片里,他们两个从未挨过这么近,计元眉眼弯弯,少女的青春活泼跃然于纸上。 可别让我失望 苏怀远小心地将其夹到外套里面的口袋里,靠近心口,心脏仿佛也被暖风拂过。苏怀远还要再问什么,就见不远处一个男孩跑过来,拥住计元. “阿元,怎么在这儿,我找你找了好久。”程述揽住计元的肩膀,转头看向苏怀远,“他是?” “苏昕的弟弟,也是朋友。你找我干嘛?” “当然是跟我的女朋友抓紧时间合影了,你这么抢手,我都挤不进去。” 两人熟稔的姿态仿佛一个无形的屏障将苏怀远隔绝在外,他的脸色在看到程述亲吻计元的额头时白了下来。原来,计元已经有男朋友了。 苏怀远喉咙里泛起一阵阵的苦涩,他匆匆告别,抱着另一束花去找苏昕。 程述仿若胜利者般看向那抹慌忙逃离的身影,眸中浮起些许的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还敢拿那种眼神看计元,真是找死。 女朋友太招人也是个甜蜜的麻烦,还是得尽快出国,快速踢掉她身边所有的异性最好。好在,两个人申请到了同一所名校,两边家长也都十分同意他和计元的交往。他看向计元的手,仿佛无名指上已经套上了属于他程述的戒指。 毕业典礼上,几家欢喜几家愁。 陆青赫攥着苏昕的手腕,将人强硬地抵在昏暗的器材室亲吻,被打了一耳光也毫不罢休。“你明明答应我的,为什么要反悔?” “是不是因为谢朗,因为你喜欢他?” 苏昕推开陆青赫,用力擦掉唇上的湿润,望向陆青赫的眼神中也带着些许的无奈和悲伤。她不能说在几天前,陆家已经派人找她进行了一次“友好”的谈话,言语间拿弟弟的前途要挟她离开陆青赫。 他们之间是云泥之别,根本不可能的。 “对,我喜欢谢朗,我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毕业后就会在一起。” 嘴硬和误会是虐恋中常见的因素,计元看着系统的转播,感慨道。 陆青赫眼眶泛红,自尊不允许他再做出失态的行为。他缓缓垂下头,许久后声音漠然道:“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器材室。属于两人青涩的初恋,在这一个欢乐的日子中黯然结束。 苏昕渐渐软下身子,她伏在胳膊间埋头哭泣,直至苏怀远找到她才肯放声大哭。 “啧啧,好虐。他们再见面,是三年之后了吧?”计元问系统。 “是嘟,宿主,三年后你也有戏份噢,这是你的最后一场戏啦。”在人类世界久了,系统也学会了不少人类语言,更加人性化。 计元摸摸圆球,“牛肉丸,辛苦了,接下来这几年可能你要在小黑屋常驻了。”她脸上的微笑是那么甜,可系统却如临大敌。 “宿主,你别总是把我关小黑屋,我保证,我不会偷听偷看的。你做羞羞的事的时候,我会自觉回避。” “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里的其他风景。还有,你和我断联了,要是有危险我提醒不到你怎么办?” 牛肉丸就这样左扭右扭,计元实在是拗不过它,加上这个世界里的确是她俩最亲密,于是便假装思考,在系统紧张的眼神中,点头答应了。 在学校举办的晚宴上,计元被程述拉着走出宴会大厅。夏夜的凉风吹拂着少年羞涩大胆的心事,程述的手心出汗,心口狂跳。计元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人交往接近一年,少年人的欲望在日益疯长的爱意中逐渐累积。但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就想看程述怎么开口哀求。 “阿元,我……我想……”程述暗恼自己怎么打了这么久的草稿,怎么临到头了还是说不出口,“想……想和你单独旅行,可以吗?”借助路灯,程述拥住计元,观察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三个月前,程述满了18岁。 一个月前,计元满了18岁。 近半年来两人忙着考英语成绩,申请各个学校,好几个月都没能像之前那样亲亲抱抱。程述简直觉得自己像变成了饿狼,抱着一只小肥羊却迟迟没时间下口。 计元忍着笑,抬眼看向程述。 “去哪?” “我哥去年买了一座海岛,我们去那里度假,好不好?”程述激动地说道。 计元点点头,踮脚主动亲吻程述,“程述,你可别让我失望咯。” 女孩冲他眨巴一下眼睛,不言而喻。 程述的身子彻底酥了。 情趣(程述H) 出行计划只遭到了一个人的反对。 计寅面色不虞,委婉地表示可以等上大学后再进行出游。两个刚成年的小孩单独出去旅行,傻子都知道程述要做什么。计元挽住他的胳膊,小脸通红,保证自己会做好安全措施。可计寅只要想想那画面,就恨不得亲自把妹妹绑回来。 “你能对自己负责吗?”计寅问道。 “哥哥,我会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即便以后我和程述分开了,可当下我拥有的快乐是真的。”计元仰起头,坚定说道,“我保证,我会好好保护自己。” 这下,计寅再也没有了反对的资格,索性直接飞到海外公司,企图用忙碌的工作填满自己那颗因不知名的情绪而躁动的心。 几天后,私人飞机自A市出发,前往某个不知名的私人小岛。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沁人心脾的蔚蓝色,计元在沙滩上奔跑,招手让程述一起来踩沙子。程述叁两步就赶上她,一把将人背在背上,一边跑一边转圈,空气里充满了自由鲜活的气息。 岛上的别墅是热带风情建筑,程述的哥哥有时会带着未婚妻来这里度假,所以隐私性和安全性是第一保障。得知弟弟要带着小女朋友来,程述的哥哥自然是一口答应,大方转了一笔不菲的旅游经费当作小两口的纪念礼物。 是的,今晚是他们交往整整一年的纪念日。 为了这个颇具纪念意义的日子,程述做足了准备,所有的地方让人做得周到舒心,务必保持一切都是最完美的。 夜晚,两人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声吃完烛光晚餐,程述在绚烂盛大的烟花下郑重单膝下跪,将一枚情侣戒指套在计元的中指上。 计元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拿起另一枚戒指也十分严肃地问程述,“你愿意一直保护我吗?” “我愿意,阿元,我爱你。”程述的心口发烫,少年人直白的恋慕是一张白纸,几乎不用怎么读,便已经从眼睛里溢出来。 在最后一朵烟花落下前,程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别墅走去。 两人在拥吻中推开房间,唇瓣分开,四目相对时彼此都看到了眼底赤裸裸的欲望和爱意。程述激动的样子仿佛让计元看见了身后那条疯狂摇动的尾巴,他将人压在布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低头凝视计元。 他们青梅竹马,小时候过家家一句玩笑话“程述,将来你和我结婚吧”让他从六岁记到现在。而眼下,此时此刻,他竟梦想成真,将这个女孩真真切切地抱在怀里。幸福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计元捧住程述的脑袋,主动啄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先去洗澡。” “你和我一起洗。”程述回吻,埋在她的颈窝撒娇。 “你先洗,我有礼物还没送给你呢。”计元狡黠一笑。 淋浴下,程述难掩心情,他看向胯下同样兴奋隐隐有抬头之势的肉茎,“等会儿好好表现!”程述长舒一口气,有些紧张。 今晚是他们俩的第一次,程述默念一切要以照顾计元的感受为主,尽量拖延时间不当秒男。他越想,脑子里就越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让这个少年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神情认真。淋浴结束,程述像打扮新郎一样在镜子前打理自己,郑重其事地喷了一些清淡的香味在身上,梳理自己的头发,而后找个不经意的角度将浴袍扯开一些,松松垮垮地露出自己的胸肌和精壮的腰腹。 就当他还在对着镜子吹毛求疵地整理发丝的弧度,只听浴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程述在顷刻间调整好状态露出标准笑容,“阿元……你!” 他呆住了。 计元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缓缓拉开浴袍,里面是一件根本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睡裙。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白纱下两个蝴蝶结挡住了俏生生的乳尖,在浑圆的乳儿下一条细细的链子指引着目光向下,只需轻轻扯开侧面腰胯的系带,就能将秘密花园的风光一览无遗。睡裙的长度堪堪只到大腿根,只要稍稍动一动,就能露出大半个屁股。 暴击(程述H) 程述只觉得脑袋轰得一下空白一片,等反应过来时就见计元有些慌张,“程述,你……你流鼻血了。”他伸手去摸,嗯,好像是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他像个机器人一样弯腰去洗脸,刚刚还在心里念的那些计划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着他青涩木楞的脸庞,计元又好笑又觉得无奈。毕竟她是一个27岁的成年女性,虽然身体还是18岁的样子,但已经对这种情侣间的小情趣已经见怪不怪。看到程述这副样子,不禁弯唇一笑。 等回过神,程述脸色通红,大胆地又一次尝试着看向计元。这一次,他强忍住了要流鼻血的冲动,将人一把扛起叁两步就扔到了床上狂吻。计元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含含糊糊地问道:“程述,你还没说……没说喜欢不喜欢这个礼物啊?” “宝贝,这是老子收到的最难忘的礼物。”程述咬着耳朵,热气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亲吻是让人更快放松的方式,程述耐心地贯彻着一切以计元感受为主的准则,从头到尾几乎是亲遍了她的全身。他直起身,将计元的一条腿握在手心,偏头从膝盖内侧细细地吻到腿根,引来计元敏感的轻哼。 由于刚刚太激动,程述没能认真地看这件轻薄的睡裙。借由床头昏暗的灯光,他的视线开始到处游移。这回,换计元变得害羞了。她偏过头不去回应那明显有欲望的眼神,两腿绞在一起,“你……不许看了。” 程述低低一笑,他俯身堵住计元的唇,手掌握住那柔软浑圆的乳儿揉捏,粗粝的手指夹着那翘起的奶尖在指腹处来回揉搓。他早已熟知计元身上的每个敏感点,他看过摸过也亲过,知道怎么才能调动她的欲望。 计元舒服得闭上眼,紧接着就感受到程述一口含住,吃得啧啧作响。 睡裙被男人撩至小腹,腰间的系带程述解了一下没扯开,索性懒得去弄,用力从中撕开,一小团布料就这样报废在他手中。计元羞赧更盛,夹住腿根不让他看。 “宝贝把腿分开,让老公舔舔小逼。”程述诱哄道,半强硬半抚摸地掰开,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含羞带露的花瓣。 鼻梁在花唇间磨蹭,偶尔刺激到那露头的小花蒂,惹来女孩的呻吟。舌尖在穴口流连,等舔出了更多的淫液就埋头深入,计元想跑都没办法,腰和屁股都被人捧着握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程述吃逼。 等花蒂再次被含住用力吮吸时,计元难以自抑地颤抖,不自觉地夹紧了腿间的脑袋,“要……要到了。”说完只觉身下的小穴开始无法控制地收缩,高潮时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水液打湿了程述的下巴和鼻梁。 床头的抽屉放着润滑剂,程述伸手去拿,挤了一大团在穴口,先缓缓探入一根手指扩张。感受到小穴在放松,于是便伸进第二根手指,将那处搅得一塌糊涂。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痛,但程述还是耐心地扩张,观察着计元的反应。 “宝宝,要老公的鸡巴进来吗?”计元已经意乱神迷,听到这句话,抬眼瞪他,一只脚踩在程述的胸膛上,“我说不要你能忍住吗?”装什么大尾巴狼? “忍不住,光舔逼都快让老子射出来了。”程述将安全套塞到计元手里,亲亲她的唇角,“帮老公带上。” 火热的肉茎被强硬地戳到手心,计元耳根通红,拆开套子往上套,顺手还撸了一把那激动的吐口水的肉冠。 “操,宝贝别摸,都快忍不住了。”程述掐了两把计元的屁股,以作警告。 真正到了实战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程述咽了咽口水,缓缓将肉头先挤进小穴里。刚进去能明显感觉到计元的身子还是有些紧绷,穴口被撑的很满,“程述,你说好不会让我疼的,骗子!” 程述俯身亲她,一边安抚一边用手去抚摸花蒂,“宝贝放松,嗯,你放松了就不疼了。” 这话更是骗人,那么粗一根进去怎么可能不疼? 计元白他一眼,还是深呼吸企图容纳更多。见穴口的确微微放松,程述心里一喜,慢慢挺着腰腹往里进得更多。他脸色潮红,脖子上的青筋已经凸显,更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很紧很湿,仿佛有很多个小鱼在亲吻吮吸他的性器,程述要忍很久才敢握着计元的腰缓缓挺动。 最初的痛感慢慢过去,身体像是被填满一般,计元感受着这奇妙的性爱。 在现实世界里她是个工作狂人,即便面容姣好性格脾气都不错,身边也有不少人示好,但她本质上还是个爱看小说喜欢幻想的女孩,挑男人的眼光很高。加上工作忙碌,更没有接触异性和异性做爱的时间了。 就在计元还在回味的时候,只见程述忽然不动了,那潮红的俊脸上忽而夹杂了几分尴尬和铁青。 计元心领神会,笑眯眯道:“唔,叁分钟也很不错啦。” 暴击。 小逼吃得都喷水了(程述H) “叁分钟?老子是叁分钟吗?” 地上扔了一个打结的安全套,晃动的大床上,程述将计元的腿架在臂弯里,性器次次深入,几乎要在小腹顶出一个弧度。“我错了,程述,唔,你最持久了。”计元为自己一时的口无遮拦付出沉重代价,处男的坏处是秒射,但好处是会因为一句话而迅速勃起,试图重振光辉。 小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计元沉浸在快感的狂潮中翻滚,一会儿被吻得喘不上气,一会儿就被揪着奶尖肆意揉捏那两团晃动的乳儿。不得不说,程述的本钱很有分量,计元迷迷糊糊中为自己挑男人的眼光感到自豪。 程述仰头竭力忍住想射的欲望,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精壮的胸膛上。他内心的愉悦无法言说,不仅仅只是和计元在肉体上有了更进一步的结合,更是因为他们在感情上有了质的飞跃。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所有的吻和性爱都是初体验,谁也不能比拟。 穴口的淫液被抽插的动作捣成白沫,计元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手指时而放松时而紧握,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令人脸红心跳。程述掐着腰将人抱在怀里,计元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他的身上,感受着性器进得更深。 太……太刺激了。 计元靠在程述肩上求饶,“轻点……太深了。”说完,性器的肉冠狠狠碾磨住甬道内的敏感点,计元不由得在他背上划下几道指痕,哭叫着又喷出来。“嗯?轻点能让你爽吗?”程述掐住计元的脸颊深吻,“小逼吃得都喷水了,宝宝。” 计元羞恼,锤他肩膀要报复回来,夹紧了小穴去绞他的肉棒。 “嘶,乖,我错了,别……嗯。”程述还来不及求饶,瞬时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 不过好歹有个半小时,程述这样想,洗刷了自己秒射的罪名。 床单上已经到处都是湿痕,计元有些累,长发粘在身上,汗津津的。程述扯开套子打结,凑过去去亲计元,被她毫无抵抗力地推拒着,亲了一脸口水。 这家伙,属狗的吗?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没过多久,计元就觉得有个坏家伙正蹭着她的臀缝蠢蠢欲动。“程述,你……你吃药了?”怎么这么快就又要来? 程述脸色一黑,十分委屈,“阿元,我就这么没用吗?一会儿叁分钟一会儿吃药的,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让老公多心寒啊。” “良言一句叁冬暖,宝宝,让老公把鸡巴放你小逼里暖暖好不好?” 这家伙怎么骚话一句跟着一句? 计元没说答不答应,身子一扭,将脸埋在枕头里,不去看他,可那微微拱起的腰不就是欲说还休的同意吗? 程述握住那细白的腰,迫使计元撅起屁股来,又去舔咬那被操得通红的小穴。 “老公亲亲,等湿了就用鸡巴喂饱你,嗯?” “程述!”计元带着羞意的声音从枕头那边闷闷地传来。她浑身都泛着粉,几乎要软成一滩水。程述低沉一笑,更加卖力地去撩拨她的敏感点。 废话,老婆开心十八式都背得滚瓜烂熟,谁还能给她这样的快乐?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灼烫的性器进得更深,刁钻的角度更是连连戳刺甬道那处敏感的软肉,计元被操得浑身发抖,哆嗦着身子要逃,却被抓回来将腿分得更开,方便肉茎入得更多。 “程述……你混蛋,啊。” 被叫做混蛋的男人笑得很开心,他揉捏着那在眼前晃动的小屁股,情不自禁地打了几下。 “阿元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什么叫混世魔王不懂吗?” 他环住计元的身子将其从枕头那边拖出来,高大结实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腰胯转着圈地操,次次都全根没入。手也不闲着,一边摸奶一边操逼,爽的让他头皮发麻。计元根本推不动身上沉重的男人,完全被笼罩在臂弯里,任由他肆虐,哭得满脸都是泪。 这次格外持久,程述嫌床上放不开,将人抱起来压在落地窗上操。淫液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板上,这下不光是床湿了。迷蒙间,计元看见海面上一轮圆月,清亮的月光照出两人被情欲裹挟的脸颊,在海浪声中,她的快感也随着浪潮起伏。 地上扔了第叁个安全套。 程述勉强吃了个饱,捞起计元就是一顿亲,两人仰躺在床上都有些气喘吁吁。 想到计元是初次,程述翻身去看她的小穴,被计元误以为还要再来,一脚踹在身上要他滚。 “不是,宝宝,让我看看出血了没?你有没有感觉哪里特别痛?” 程述握住计元的脚踝,俯身去看。计元几乎要被那视线看穿了,伸手去捂。 “好像有点肿了。”程述喃喃道。 “你……你又舔又摸的,还那么用力……不肿才怪。”计元提出抗议,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 程述故意去逗她,在耳边问道:“阿元有爽到吗?有没有让你失望?” 计元不说话,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氛围实在太好,程述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问她,计元把自己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对上程述希冀的目光,点点头。她靠在程述肩上,小声在耳边说道:“很厉害。” 那小眼神还带着些羞涩,计元眼睛圆圆的看着他,声音也软软的。 操!又在勾引他! 程述一把抄起人就往浴室走,“老子亲死你,怎么这么乖?” “程述,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哪里还懂得什么是节制,怕是连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盒子里仅剩的最后一个套子在浴室里被用完,计元被按在浴缸边上又被操透了,这下声音彻底哑了,连意识都变得晕晕乎乎。最后是被程述抱着清理完酥软的身体,一挨到清爽干净的床就沉沉地坠入梦乡。 不知节制的代价是计元叁天都不肯让他上床,可是程述总有办法,操不了就借着给小逼上药消肿的借口占便宜。两个年轻人就这样在自由炎热的海岛上尽情享受快乐,潜水、冲浪、水上摩托竞赛,各种项目玩得不亦乐乎。 计元玩得开心,远在万里之外的计寅却看着没有往日表面上的沉稳。 在某个夜晚,他刷到计元的朋友圈,敏锐地发现她脖子上没有被长发遮掩住的吻痕,心头顿时冒出火来。 诚然,作为联姻,程家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们这种豪门世家,商业联姻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近几年他借着工作的由头拒绝了母亲安排的几场相亲,可是眼见着妹妹刚刚成年就似乎一脚踏入婚姻的大门,他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的心绪复杂。 但从现实上看,计元和程述的感情越好,那么对计家就越有利。计寅是计家的长子,不得不把家族利益放在最前面。 他暂时屏蔽计元的朋友圈,按断屏幕的手机上,映衬出了他些许沉重的脸色。 洁身自好的男人才有老婆疼 在海岛上玩了半个月,又去其他国家进行一场环线出游,快乐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两个人才回国。计元回家后开始着手准备出国读书的事情,当然也没有忘了自己工具人的身份,将牛肉丸放出来询问男女主的动向。 “宿主,我检测到明晚有男女主的新剧情。” “?世界里的结局和剧情不是已经定了吗?怎么还能有新加的?”计元打了个问号。 “唔,按理说是这样的,但这应该是作者亲自操刀的,属于男女主感情线的重要转折点。” “行吧,拿来看看。” 【为了凑够大学学费和弟弟的高中生活费,苏昕决定在这个暑假找一份兼职。做家教的雇主见她长得漂亮,说介绍她去酒吧卖酒陪客,一晚上就能把学费赚回来。苏昕严词拒绝,可雇主是个老滑头,锲而不舍,只说她不卖酒的话就去当服务员,一样赚个几千块。 苏昕有些犹豫。 她周末做家教,白天也去饭店当服务员,可是辛苦攒下的钱转眼就被继父那个恶棍搜刮偷窃。弟弟很是气愤,让苏昕在外面租了一个小小的一室一厅住,房租不多,但也是一笔支出。思虑再叁,苏昕迫于生计还是答应了。 她没想到还能遇见陆青赫。 这夜她被客人调戏,领班带着她去向客人道歉,被恶意灌上了一杯加料的酒。那药带些情欲的催化剂,苏昕感觉不对就往外走,不料意识昏沉之际撞见了和朋友聚会的陆青赫。脸色潮红,眼神迷离,陆青赫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着靠在身上的苏昕,冷脸将人抱上车,前往自己的公寓。 在这杯酒的推动下,两人一夜缠绵。】 计元满头黑线,她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系统,义正言辞道:“没有经过同意的性交属于是违法犯罪,而且是在女主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情节很严重你懂吗?”虽然她明白这是一本古早的虐恋小说,但作为生长在21世纪的新新女性,已经日渐觉得这种情节不太适合读者们看了。 作为上帝视角,陆青赫是当之无愧的男主角,计元知道他一定会和苏昕走到最后,有一个圆满的大结局。可是当她真正地来到这本书中,看着那些在书上的字变成活生生的主角,以往那些喜闻乐见的强制爱情节,放在爱看小说的计元身上却有些接受不了。 实在是,纸片人的世界当然可以随意,可换成了叁次元,计元就不由自主地考虑到了女主的安危和一些法律上的问题。更何况,两个人还只是高考完的学生呢。 爱操心的家长上线了,计元开始想怎么破局。 一夜缠绵,并非指必须要发生亲密关系吧?或许是作者也考虑到了两个人的年龄,并没有写得很直白,而是以隐晦的方式来写两人感情的推进。 距离苏昕被下药还有两个小时,计元套上帽子口罩换好衣服,拨通了程述的电话。 “程述,把你家的家庭医生带过来,要女医生。” “我没生病,你听我就行。” 光怪陆离的大厅内,程述揽着苏昕往楼上走,身后跟着一位年龄约35岁左右的女医生。 “宝宝,你怎么想来这种地方了?以后想来,千万记得给我打电话嗷,这儿都是些不干不净的人。” 计元白他一眼,“你不是最熟悉这种地方了,我一说要来,你马上就说留了最好的包厢。看来你也是没少来啊?” 程述义正言辞道:“那都是别人生拉硬拽我的,我保证,我根本没让别人碰过我一根手指头,我只有过你。” “再说,咱俩好得跟连体婴一样,去哪我不都是先问问你来不来吗?”程述自知理亏,他的确来过这里几次,但天可明鉴,他只喜欢计元,很是懂什么叫洁身自好的男人才有老婆疼。 计元没空听他在那里剖白,根据系统的指示,进入包厢后就观察着外面的动向。女医生提着医药箱,沉默地跟随着雇主,她见惯了豪门之间的事情,懂得适当的装聋作哑。 “阿元,你看什么呢?”包厢的玻璃上探出两个脑袋,程述有些奇怪,但还是乖乖跟着计元在那里观察。 “英雄救美。”计元戳戳他的脑袋。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见不远处的包厢门被推开,苏昕手持一个破碎的玻璃酒瓶,踉跄着跑出来。另一边,走廊尽头,陆青赫被人拥簇着往前走,一张俊脸十分冷淡,散发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程述的眉头皱起来,“阿元,你不会是跟着陆青赫那装货……”他的醋缸刚要打翻,就见计元抓着女医生的手往外走了。 “等等我呀。” 智取巧取 此时陆青赫已经接住了苏昕的身躯,女孩靠在他身上,像一只无辜的小兔子一样望着他,“陆青赫,我好热……”露在外面的身体温度和呼出的热气彰显着苏昕的不正常,陆青赫立刻就明白了她遭遇了什么。 不接受他的帮助,拒绝他的告白,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难道就为了在这种地方过这种生活吗? 陆青赫将人抱起,沉着一张脸往外走。 “等一下。”计元适当地出现,她抓住陆青赫的手臂。陆青赫微微疑惑,就见计元将女医生推到苏昕面前,“她好像被下药了,我带了医生。” 在这种地方玩,还刚好带了医生?陆青赫只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某种预知能力,总能在苏昕发生情况的时候跳出来。计元扶住苏昕把她往自己的包厢带,陆青赫紧跟其后。 不愧是小说里什么都能治的家庭医生,检查后女医生从药箱里拿出针剂,一针下去,躁动不安的苏昕明显变得温顺下来,靠在计元的怀里呼吸平稳。 “看什么,计元是我的女朋友。”程述开口呛声道,把“我的”两个字咬得很重。 陆青赫懒得理他,仔细观察着苏昕的呼吸,确保她的确是转危为安了。 “行了,你可以带她走了。”计元将人转交给陆青赫。 陆青赫有很多想问,但是计元催促道:“走啊,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吗?” 在计元出现之前,陆青赫的确有一个卑劣的想法,他想要得到苏昕,把苏昕绑在自己的身边,想质问她为什么要和谢朗在一起。 陆青赫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抱着苏昕起身。就在包厢门推开的前一刻,他听见计元说:“她喜欢你,我知道。但是也请你尊重她,她有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陆青赫转头看向计元,眼神清明,“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男女主相继离开,计元也完成了今晚的任务,只是程述被她拉来看了这么一场戏,内心也有很多疑问要问。 “只能问一个问题。”计元从包里掏出两百元现金递给家庭医生要她打车离开,简短道。 最终,程述问道:“陆青赫喜欢苏昕?那他对你……” 计元扶额,“滚啊,你以为谁都要跟你抢我啊?” 程述讨好地上前亲亲计元,“没办法,你太好了,别人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说罢,还冲计元竖了一个大拇指,“的确是英雄救美了。” 计元满是骄傲,“那叫英雌救美。” “是是是,我家宝贝天下第一。” 回到家后,系统对计元的行为提出疑问,“宿主,你这不是干扰主线吗?男女主本来今夜要发生他们的第一次,可是我检测到,男主只是握着她的手坐在她床边一夜。” 计元挖了一勺冰淇淋,振振有词,“一夜缠绵,并非他们必须要发生性关系。情意缠绵难道不是缠绵吗?男主是不是一整夜都在她身边,那股对苏昕的情意是不是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缠缠绵绵?” “再说,我哪里做得不对?【在这杯酒的推动下,两人一夜缠绵】,苏昕喝了酒,陆青赫也抱着她上了车去公寓,难道酒没有推动吗?” 系统无言以对,“宿主,你是钻剧情空子。” “非也非也,我们这是智取巧取,你看,男女主的双箭头是不是更粗了?感情进展又有了新发展,不对吗?” 系统检查后,果然如计元所说,男女主的感情有了新的突破,已经来到百分之75了。 “宿主,你好聪明噢。”圆球蹭蹭计元的脸,满脸小星星。 计元摸摸系统,伸了个懒腰扑倒在床上,“睡觉!” 出国 九月,计元与程述踏上前往国外的飞机。计元临起飞前发了一张程述看窗外的侧脸照片,惹来几个朋友的打趣,说终于知道秀恩爱了。苏怀远自然也看到了,他看着从屏幕里溢出来的甜蜜,心下一阵苦涩。 他的手机里有很多计元的照片,他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把计元的朋友圈里有关她的单人照都保存下来。 阿元姐姐,希望你能一直幸福。 开学那天,计寅抽出时间来参加妹妹的开学典礼。巧合的是,计元和程述申请到的正好是他的母校,计寅带着两人在校园里闲逛,不时说一些自己读书时的趣事。 “哥哥可是名誉校友呢,我见过他的照片挂在官网上。”计元看向程述,小脸一扬。 “既然来这里读书,就要好好学习。当然也不能太累,合理安排你的时间。外国友人的派对参加前要仔细问一问是什么聚会,毒品一定不能沾,明白吗?”计寅温和说道。 “计寅哥,你放心,有我在,我会好好保护阿元的。”程述揽住计元的肩膀,向计寅保证。 看着计元和程述相视一笑,两人间的亲密比从前更盛,计寅的心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计寅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视野极佳,平常也是他处理工作后常驻的家。 在计寅面前,计元不敢公开说和程述同居,目光躲躲闪闪,说住哥哥那里打扰他的工作,不太方便。 计寅看出她的小技俩,平静道:“那里有保姆专门照顾你的起居,没有不方便,我也放心。” 程述开学前就盼着能和计元过二人生活,因此早早地就买下一套顶层公寓等着和计元一起住。一听这话,整个人也萎靡下来,跟计元一起眼巴巴地看着计寅,期盼他能够改变心意。计寅性格强势,说一不二,眼看着棒打鸳鸯,心中却丝毫没有愧疚。 “你们俩课业负担重,课表的时间很相似能见面,周末也能出去玩,不必要天天住一起。” 计元在背后偷偷捏程述的手。她示意哥哥似乎有些生气,让他不要再提同居的事情,程述哭丧着脸同意了。夜晚,保姆将计元的行李整理完毕,计寅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庆祝妹妹来到海外。 从前这座偌大的城市里只有他孤身一人,现在这盏灯火下有了一个等待他回家的人。 计寅站在客厅内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身后不多时传来电子锁的声音,他没有回头,知道是计元把程述送回家后自己乖乖上楼了。计元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小脸红扑扑的,嘴唇还有些肿,知道肯定是程述拉着她又亲又抱的,满脸不愿意地离开了。 “哥,他走了。”计元站在他身边,冲计寅笑笑。 计寅看着外面,忽而问了一句:“阿元,你很喜欢程述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两人早已向家里坦白正在谈恋爱,不喜欢为什么会在一起呢?计元点点头,声音带些小女儿的柔软,“当然喜欢了。” “将来你想嫁给他?” 计元顿了一会儿,说道:“将来那么遥远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但嫁给程述,不也是爸妈和哥哥一直希望我做的事情吗?” 她并非单纯天真的女孩子,家族利益当头,她能够以婚姻为筹码巩固计家的权势地位也是优势所在。程述跟她有数十年的情分,为人品格,身体家世,无一不是最适合计元的人选。 听到这话,计寅语塞。 “我没有希望你必须嫁给谁,只要你喜欢就好。程述……他的确是你婚配的好对象,但作为哥哥,我只希望你能快乐。”计寅低头凝视着妹妹,认真说道,“哪天要是和程述闹崩了,别委屈自己,找哥哥,我来解决一切问题。” 计元扑入计寅的怀抱,声音有些闷闷的,“哥,你对我最好了。” 落在头顶的是计寅一如既往的温暖手掌,还有臂弯下坚实的怀抱。 对镜(程述H) 新学期忙碌,商学院的教授非常严厉,计元和程述投入了紧张的学习当中。他们都不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仗着家里的资产挥霍度日,反而都很有自知之明,深知将来要接管家族生意,需要努力提高自己的认知和能力。 程述和计元是专业里比较抢眼的一对留学生情侣,不单单是因为两人出色的外貌,还因为他们并非像某些对留学生的刻板印象一样,对待学业很是认真。两人在学校的好友圈单纯,大家年龄相当,兴趣爱好差不多,时常期末周一起赶Due备考,吐槽教授和洋人同学。总之,第一年的大学生活在流水一样的日子中愉快度过。 计元天资聪慧,加上学习认真,期末结束后拿了满门的A和A+,兴奋地冲计寅炫耀。计寅送了条钻石项链当作奖励,被计元冲上来抱住欢呼。今年海外公司效益不错,但客户多的同时应酬也变得很多,计寅很多时候都不在家里,有时也会住在公司的休息室。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今晚公司有应酬。” 计元点点头,“哥,那你不要喝得太多,需要司机的话提前安排。” “嗯,晚上我住公司。”计寅揉揉妹妹的脑袋,匆匆离开。 偌大的房子里就剩计元一个人,她召唤出系统,“牛肉丸,计寅晚上会回家吗?”她已经顺利攻略第一位男嘉宾,那么温柔哥哥的攻略自然也要提上日程了。 “会的,计寅喝醉后会下意识地让司机开车回家,大概在凌晨一点半左右。”系统猜到计元要做什么,自觉发言:“宿主,晚上我去住小黑屋。” 计元摸摸系统,“真棒!” 夜晚降临,保姆阿姨做了一桌烛光晚餐后离开,程述怀抱一大束鲜花出现在门口。 “美丽的小姐,可以和您一起共进晚餐吗?”他显然在来之前就仔细打理过仪容,在蜡烛的光线下很是英俊。 可是,再绅士的男人也会在面对心爱的女人时化身为狼,尤其这是计寅的公寓,在大舅哥的地盘上偷情更是大大增加了这场性爱的刺激程度。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程述还是问了计寅是否会回家,得到肯定的“不会”的回答后,吻着计元将人抱进了浴室。 浴缸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程述一手揉捏着计元的乳儿,一手则围着花蒂打转,不时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湿润的穴中抽插,引得计元小声哼哼。“宝贝的胸是不是又大了,老子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计元知道他故意在那里逗她,顺手撸了两把昂扬的性器,“是啊,被某个坏蛋揉大了,内衣都要重新买。” 程述咬着耳朵,声音带些情欲,“我给你买,到时候穿给老公看看?”他好似真的要给计元去买内衣,将人按在墙上,手掌顺着胸乳打转,又往下细细抚摸,狠狠地抓揉着屁股。计元被他的手撩得四处都是火,小穴夹住程述的手腕磨蹭,像一只发情的猫咪。 “好骚的宝宝,等不及了?”程述用牙扯开安全套的袋子,急不可耐地套上后,将人按在墙上钉了个彻底。计元两条腿被他架起圈住男人的腰腹,整个人被程述抱起来操。这个动作进得格外深,每一下都似乎要插进最深入的地方,十几分钟后,计元咬着程述的肩膀,小声地哭求:“程述,太深了,你……”还没说完,屁股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小穴骤然缩紧。 “什么太深了?我听不清楚,宝贝。” 计元的腿缠得更紧,随着程述的动作被前前后后地插,小逼湿得在连接处不断掉着银丝。 “鸡巴……鸡巴操的太深了,不要,我不要了。” 计元哼哼唧唧地哭,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殊不知这话一说更想让程述把人操死。 “不要?怎么小逼又湿又软,咬得我都拔不出来呢。”程述抱着人往外走,稳稳当当地拖着计元的屁股往卧房里去。 计元的房间很大,在衣柜的同一侧有一面不大的落地穿衣镜,日常作为出门梳妆的镜子眼下成了小情侣的闺房情趣。程述抱着人坐在床侧,将计元摆成个小孩的姿势,双腿大开,在镜子里显出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 “程述!”计元显然很害羞,挣扎着不要,可是无奈抵不过男人的力气,背靠在程述的胸膛上,被他一边揉奶子一边上下来回地颠着操。这场面有点刺激,计元很快就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眼眶里一泡泪要掉不掉。 程述伸手去揉计元的花蒂,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一边毫不留情地碾磨那处,将高潮推至顶端。 沉浸在情欲里的两人都没有听到,此时电子锁开门的声音。 要尿了(哥哥偷窥,程述H) pō1 8prō.c ōm 计寅喝得有点多,应酬完司机惯例将他送回了家。 客厅内漆黑一片,看来计元应该是睡着了。计寅有些头疼但依旧保持清醒的神智,他动作很轻,外套被他扔在沙发上,他扯开领口,将袖扣放置在一旁的流离台上。 忽而,一点如泣如诉的声音传入计寅的耳中,像是妹妹的声音,但仿佛又带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鬼使神差般,他前往与他的卧室完全不一样的方向,朝着屋内仅有的一丝微弱光亮走去。 计元卧室的门没有关紧,一缕非常微小的灯光从缝隙里传来。越是靠近,那声音就越是清楚。 “要操坏了……唔,小穴吃不下了。” “吃得下,宝宝的小逼这么骚,操不坏的。” 计寅的脚步停在那里,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那样婉转的呻吟和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妹妹在和她的男朋友做爱。 早在两人去年海岛旅游的时候计寅就知道,光看两人目光相对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就能看出来。 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计寅知道,可今天才看到。 脚像被什么力量推着向前走,他隐在暗处,透过那一道狭窄的缝隙看到计元的身躯靠在程述的怀里,一览无遗。两团乳儿被男人手掌揉捏成面团的形状,乳尖被夹在指腹,只要稍稍揉搓就能得到计元的轻喘。 而后,两条腿被架在臂弯处,略有些稀疏细软的毛发下,小穴正含着程述的鸡巴吃得很艰难。那样窄小的洞口骤然被粗壮的肉棒塞满,花唇轻颤,淫水不住地往下掉。随着程述大开大合的动作,小逼一下一下被顶撞,屁股都拍红了。 计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脸被掰着和程述接吻。吻毕,她身子颤抖,手被程述的手掌握着强制性地去摸那露头的小小阴蒂,好像在当着计寅的面自慰。计寅的喉结滚动,燥热伴随着酒精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视线盯着两人做爱的场景反复流连。 意识告诉他应该尽快离开。 欲望告诉他可以继续观看。 程述含住计元的耳垂耳语,计寅听不到,只看到计元的身子在左右扭动。随即,程述从手边拿起什么东西,按在小花蒂上,打开了开关。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 óaijus e.C ó m 应当是什么情趣小玩具,不然计元的反应没有那么大。她骤然拱起腰,手指紧紧攥住程述拿着玩具的手腕,想要拿开。 计寅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因为计元在哭着喊,“别,要……要尿了。” 几秒后,一股清亮的水液喷出,计元紧闭双眼,脸颊通红,浑身都汗津津的泛着光泽。程述将玩具甩到一旁,掰着计元的腿根,鸡巴操的很快,水声响亮,一边操一边骂着脏话,问计元小逼喜欢吃鸡巴还是喜欢被玩具吸小豆豆。 计元回答不出,摇着头,长发散乱,嘤嘤哭泣。 计寅离开了,没有人发觉。 他脚步很稳,推开卧室时很轻,关门也很轻。身后的声音被门隔绝在外,一点也听不到了。 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计寅在黑暗中,感觉身下的肉茎勃起了,硬得发痛。 早上六点,计寅睁开眼睛。像以往那样,晨勃在内裤里顶起一个帐篷,计寅却没有伸手,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做了一夜的梦,荒唐的是,他梦到和计元做爱。那间卧室里抱着计元的身子的人,操得她失禁喷水的人,不是程述,是他计寅。 为神演戏 他想起自己曾问过计元是否要嫁给程述,眼下,正有一个念头破土而出。 为什么要将她嫁给别人,一辈子在家里不好吗?他们拥有同样的姓氏,计寅也有着不输程述的才能,更何况兄妹俩也是自小一起长大,论情分论家世论关系,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相配的人。 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甚至可以有一个孩子。 计寅的胸膛微微起伏,他长舒一口气,眸子里竟迸发出颤栗兴奋的光彩。 八点,计寅像往常那样走出卧室。计元早在七点的时候就把程述送走,此刻正坐在餐桌旁吃煎蛋,牛奶被她喝了一半放在手边。见到计寅从卧室出来,计元的表情有些许的惊讶,继而有些心虚。 “哥,你不是昨晚在公司睡吗?几点回来的?” “六点多回来的,文件落在家里了,顺便回来洗个澡。”计寅走过去,若无其事地回答道。透过余光,他能看到计元松了一口气。 “哥,我下午还有课,中午就不在家里吃了,去学校那。”计元仰起头跟计寅说话,唇角处沾了一点牛奶渍。 “嗯。”计寅伸手,自然地将那点痕迹抹去。 计元笑笑,将剩下的牛奶喝完,拿过纸巾擦嘴,好像在避嫌。 计寅没有像往常那样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拿好文件后便出门了。 “牛肉丸,你说计寅昨晚看到了没?”没有系统的提醒,计元只能估摸着计寅回来的时间做那一场戏。 系统在空中漂浮,见宿主提问,便回答道:“看到了,不仅看到了,做梦也全是宿主你呢。” 计元直直地看向圆球,“你不是说你在小黑屋吗?” 哎呀,说漏嘴了。 系统讨好似的蹭蹭计元的手,诚实道:“宿主,我保证我只是在计寅回来的时候才把屏蔽系统关闭的。他一走,我就自己主动进小黑屋了。” 说到这里,计元就很好奇了,“难道你是真人吗?还是被真人操控的?” “不是的宿主,我是数据,是专为穿书世界而生的数据系统。我是被某位神造出来的,我身边有很多同事,他们也是依附在各个人身上指引他们完成任务。” “所以说,在您原来的现实世界,不只有您一个人穿书噢,其实神明大人是会挑选适合穿书的人来完成副本任务的。金钱只是您完成任务后最微小的奖励。” “那就是说,我其实是在为某个神演电影,而五百万是我的片酬?” “如果按照人类世界的说法,的确是的。” “那我要是任务失败了呢?” “那您也会安然无恙地回到现实世界里,不会记得这里的一切的。” 计元懒得去深究什么神明,什么穿书,她的人生信条是既来之则安之。穿书对她来说像是一次冒险,也是身心的一次完全放松。 “谢谢你,牛肉丸,你是个很棒的系统!” 圆球嘿嘿一笑,在空中来回漂浮,“谢谢宿主夸奖,我也是新人系统,能遇到你这么聪明的宿主,我的绩效肯定会名列前茅的。” 中午,程述来接计元,两人在餐厅吃过饭后就去了学校。最近几门课的教授对成绩看得很重,计元不得不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课业上,后面也渐渐忘了半月前和程述在家里的那次胡闹。 昨天,程述的哥哥打电话说母亲病了想他,要程述请几天假回去探望。计元要跟着一起回,程述却安慰她说没有太大问题,要她在学校安安稳稳地写论文和备考。程述那边的课程只剩两门较为轻松的课,请人代课半个月,同时小组作业有华人朋友把控进度,无需担心。计元这边遇上比较头疼的一次考试,恰好就在程述回国期间,所以不能松懈。 她在机场送程述回国,答应每天都会发消息报平安,也会有空就给他打视频电话。 “或许我们还能来一场phonesex?”程述亲亲计元的额头,不怀好意地问道。 “流氓,色胚。”计元埋在程述的颈窝里骂他,听见他发出闷闷的笑声。 “等我,很快,半个月之内我就回来。” 计元仰头亲他,眼神亮晶晶的。 “好。” 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终于解放了!”走出考场,计元伸了一个懒腰,心情很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相信这门课应该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她去家里附近的便利店买零食,挑选商品时,手上还时不时打几个字,她在跟程述说自己考完了。 手机微微震动,只见程述秒回,“阿元好棒”,附带一个亲亲的表情包。计元回赠一个表情包,不自觉笑出声,拎着袋子往外走。 “哥,你怎么回来了?”便利店外,计寅恰好从车上下来,计元抬头就能看到哥哥在向她招手。“我让阿姨多加几个菜,晚上我们在家吃火锅好不好?” 计寅微笑着将计元身上的风衣整理好,温和说道:“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二十分钟后,车在街角的一家店停下。计元不明所以,跟在计寅身后,走进一个简洁优雅的空间。老板应当是计寅很熟识的朋友,简单拥抱过后看向计元,上下略微打量,喊来两个女店员。 十分钟前,计元坐在车上睁大了眼睛,“晚宴?我去做你的女伴吗?” “外国人对家庭很看重,如果没有稳定交往的对象,那么也会对你这个人产生疑问。你就当是去给我充门面,好不好?”计寅温和笑笑。 “好,不过我舞跳得不是很好,到时候给你丢人可不算我的。”计元做了一个鬼脸。 “我的妹妹是最好的。”计寅伸手呼噜了一把计元的头发。 店员将计元请进化妆间,三个化妆师对着她的脸型和五官研究后,开始动手。发型,妆容,礼服,像是灰姑娘要去参加王子舞会前夕那般,一堆人围着计元打转,势必要将她打造成晚宴最美的女人。 约莫一个半小时后,计元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是她没尝试过的风格,成熟美艳又带着些许的优雅。化妆师不住地向她竖起大拇指,这时店员推来一件深海蓝的长裙。 男人不需要那么多时间来打理,计寅弄好后就坐在外间用电脑处理工作,听到里面的门开了,就抬头去看。 计元背着手在他面前左晃右晃,转着圈向他展示,“哥,好看吗?” 这条礼裙是抹胸设计,深海蓝的裙子上覆上一层碎钻的长链,随着女孩的动作在灯光下闪烁光芒。后背仅以绑带作为固定,露出计元一整面白皙漂亮的后背。她来到国外后养成了健身的习惯,身体线条为这件长裙增色不少。 计寅看了片刻,回应道:“非常漂亮。” 裙子是,人也是。 晚上八点,宴会正式开始。 计元按捺住好奇的心情,挽着哥哥的胳膊,故作矜持地跟人打招呼。她像是头一次窥探哥哥的日常工作,看他熟练地跟人谈笑风生。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举手投足间发挥得淋漓尽致。有人上前友好地和计元聊天,计元镇定自若地撒谎,说自己是计寅的女朋友,已经交往两年了。 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打趣计寅总算是将藏着的女朋友带出来给大家看,计寅揽住计元的腰,说之前两人分隔两地,因为工作不能时常见面。礼服大露背的设计能让计元感受到后腰上那结实温暖的手臂,计寅的手掌得体地放在她的腰侧,动作略显强势却很有效,这正无声地昭告众人,这是他的女人。 国外的甜品总是含有致死量的糖,计元略过那些高高堆砌的甜品,夹了几块切好的牛排填满肚子。红酒倒是很好喝,香槟也不错,威士忌白兰地没喝过都可以尝尝。帅气的侍应生穿梭在宴会中,尽心服侍着宾客们。计寅和人说话,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在计元身上,看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音乐响起,计元规规矩矩地走到计寅身边,搭上他的肩膀,两人一起旋转在舞池中。或许是酒劲上来了,计元感到脸有些发烫,闻着哥哥身上好闻的气息,几乎想软在他身上。 “专心。”腰上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收紧,计寅低头在计元耳边低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犹如大提琴般优美的低音传入耳中,计元差点踏错一个节拍。 “哥,我有点晕。”计元伏在计寅肩上,小声说道。 “那跳完舞我们就回家。”计寅将人圈在怀里,安抚似的将妹妹的身子往身上贴得更紧。计元点点头,眸子浮起一层水雾。 舞毕,计寅找了一个借口带计元离开,司机将两人很快送回了家。 腿分开(哥哥H) 客厅内只有一地倾洒的月光,计元已经有些醉了,将落地窗前夜景的灯光看作星星,说星星掉了好多在地上。计寅看她傻笑,不觉有些可爱,脱掉外套,洗手后去酒柜里取出一瓶珍藏了很久的红酒。 计元捧着哥哥递来的酒杯,傻乎乎地抬头看他。 “尝尝,有没有比宴会上的酒好喝?” 计元乖乖听话,喝了两口眼前一亮,“好喝!” 她喝完半杯还问计寅讨要,计寅不答,只定定地看她。计元起身,一个没站稳,跌落在计寅怀里,被男人抱在腿上。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月光下,计寅英俊的眉目格外动人,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此刻也带了些欲色。 计元没有把持住。 她捧着计寅的脸,唇瓣轻轻触碰。 计寅没有动,她啄吻了两下后似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便伸手推着他的肩膀要走。就在这一刻,计寅按住妹妹的后颈用力地吮吻那甜软的唇,即便女孩被亲得呜咽挣扎,也不肯放手。 计寅的吻极具侵略性,他一手扣住计元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逼她伸出舌尖跟他互动。计元有些喘不过气,稍稍分开唇齿就被计寅抓住机会,深入其中。 “哥……”计元含糊不清地喊道。“我在。”计寅吻够了,将人放开,回答道。 计元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好像不对。 “不能亲。”妹妹说道。 “可以亲。”哥哥回答。 计寅握着计元的手,从松垮的领口一路往下摸。壮实的身躯带些灼烫的温度,他将手停留在腰腹处,偏头亲了一口计元,“还要往下吗?”手掌下的肌肉硬实又带着弹性,计元刚刚已经被亲得起了欲望,此时感觉到了穴口湿润的痕迹。 她缓缓点了一下脑袋。 计寅温和笑笑,大方地解开皮带,拉着她的手将裤子拉链解开。硬挺的肉茎已经在叫嚣,计寅的手掌包住计元的手,教她怎么抚慰。手心像是戳了一根热杵,昏暗的夜色掩盖了她脸上的红晕,她青涩地帮计寅套弄,小穴越来越湿。忽而背后一凉,身后礼服的系带被计寅扯开,本就是抹胸的款式容易穿脱,不肖半分钟计元就被剥个精光。 温玉一样的身躯在月色下更是平添几分朦胧的美,计寅伸手托住那团绵软,感受那颗蓓蕾在手心逐渐硬挺起来。指腹只要稍稍揉捏乳尖,就能听到女孩粗喘的呼吸。 “很喜欢?”计元听到哥哥这样问道,眼睛闪烁,支支吾吾地吐出一个嗯。 “说出来,喜欢什么?”计寅继而去蹂躏另一颗奶尖。 “喜欢……喜欢被揉胸。”计元羞得声音都低了。 计寅眸色逐渐变暗,“喜欢可以大胆说出来,在哥哥面前,你不需要掩饰。” 手掌向下,顺着肌肤往下滑,来到那处潺潺流水的秘密花园。妹妹比自己梦里的还要敏感,计寅的手指在花蒂上打转,顺着花唇,探入一根手指。计元难耐地夹紧了手掌,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腿分开。” 第二根手指并拢一起,计寅的指尖很容易就能摸到那处敏感点,只要轻轻一碰,计元就会像小蛇一样在怀里扭动。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计元哼出难耐的鼻音,淫液打湿了计寅的裤子,洇出一片湿痕。 “想哥哥插进去吗?”计寅诱哄道,手指碾磨那处。 “想……”计元搂着哥哥的脖子,吐出想要的答案。 “要手指……还是鸡巴?” 计元被手指弄得不上不下,高潮迟迟不来,穴口有些发痒,她摇着头不想说。 计寅很有耐心,又问了一遍。 似乎被手指弄得有些空虚,计元呜呜哭着,“要哥哥的鸡巴插进来。” 手指骤然被抽出,计寅再也忍耐不住,肉茎沾湿些许淫液后缓缓深入。只是仅仅没入一个头,就足以令人爽的头皮发麻,计元扭动着腰,无形间将性器吞得更深。等整根没入后,计元被撑的浑身发抖,伏在计寅的肩上大口喘气。 计寅托着妹妹的屁股,腰腹使力挺胯,十几下后计元呜呜地颤抖,竟直接高潮了。可某人只是尝到些许的甜头就已经停不下来,攥着腰将人操得彻底。 舔(哥哥H) 计寅的床上功夫比程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是年长者的阅历,他总是十分耐心,用一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告诉你,我想要你。 计元在哥哥身上起伏,她被握住腰上上下下地套弄着那头在穴内的凶猛野兽。计寅的喘息声格外性感,仰头时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腰腹用力时肌肉线条十分流畅。他初尝情事便已经领略到如何做能使妹妹更加快乐,现下两人紧密相连,更是带着技巧来取悦计元。 若说程述是横冲直撞的性爱风格,那么计寅便是耐心挑逗的蛰伏风格。他习惯观察计元在性爱里的一切反应,什么动作能让她喘,戳到哪里能让她哭,他都看得很清楚。 举一反叁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孩儿的游戏。 计元在他腿上高潮了一次,随后被按在沙发上从后方插入。恐怖的性器一点点侵略她的理智,这个动作令她哪里都逃不掉,只能撅着屁股被操,自己咬着沙发靠背浑身发抖,口水湿了一小片。 计寅没射,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俯下身亲吻妹妹被长发铺满的后背,嘴唇很烫,吻很轻。 手掌摩挲着白嫩的肌肤,来到计元被迫撅起的浑圆漂亮的屁股。他想起在马场,白色骑装将计元的身体勾勒出美妙的线条,她坐在自己的怀里,后腰连着尾椎的地方蹭着他的性器,几乎要令人失控。 很好,还不算晚。 她来到自己的身边,他学会认识自己的欲望。 性器缓慢抽出,又重重插入,计元呜咽一声,声音弱弱地喊了一句“哥”。计寅喜欢听,握住晃动的饱乳在手心挑逗,要计元继续喊。计元摇头,似乎非常羞赧,但立即受到了惩罚,屁股被手掌掌掴了几下,逼出她一声又一声的哥哥。 火热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攥住沙发靠背的手指被身后的男人强制性地撑开,与他十指相扣。计元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抽插,快感犹如潮水般涌来,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不多时,身后人的呼吸愈加粗重,在重重地操了十几下后,计寅抽出性器,射在妹妹的屁股上。 很色情,很漂亮。 计寅扭过计元的脸亲她,心想,我的妹妹的确是最好的。 真皮沙发被淫水沁湿了一片,计寅毫不在意,跨过脚边散落一地的衣服,抱着人进了自己的卧室。 只射了一次达不到纾解的目的,计寅关上门把妹妹抱进浴室,将人压在墙上亲吻。 计元的手放在哥哥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并不主动,计寅有些不满。他见过计元和程述接吻时,都是主动将手臂环在男人的后颈上,于是强势地拉过计元的手,示意她环住自己的脖子。 计元怕再被像刚刚那样钉在一处无法逃跑的地方上操,只好委屈地按照计寅的指示去做,吐出舌尖与他纠缠。亲够了,肉棒也逐渐恢复状态,很是精神。 “不……不要了。”计元摇着头,眼睛水雾氤氲。 “那帮哥哥口出来。”计寅笑道,手指抚过计元的嘴唇,“这次射出来就结束,嗯?” 计元乖乖点头,可她没做过口交,青涩极了。计寅的性器又很粗壮,根本含不住,只能笨拙地用舌头和嘴唇触碰,跟着计寅的指导含住肉头慢慢地舔。计寅低头去看,她眼角眉梢带着风情,可神情却是醉后懵懵懂懂的。 好勾人。 计元继续吞吐,一个吸吮后,计寅的身体僵住了。他一把将人拽起来,疯狂吻着,性器在计元的腿间摩擦。约莫几十下后,计寅粗喘着射出来,他看着精液顺着计元的小腹往下掉,伸手揩了一星点,送至妹妹的唇边。 “舔。” 计寅淡淡说道。 让哥哥当小三 性事结束,计寅抱着计元将人放到床上。计元眼神还有些迷离,但身体却像小动物那样警惕,不肯靠着计寅的胸膛睡觉,咕蛹着离他有一拳的距离。下一秒,小腹处就多了一只手掌,计寅将人捞回怀里。 “哥哥欺负我。”计元脑袋晕乎,但对上计寅的脸庞,还是振振有词地说道。 计寅扬起一抹笑容,他低头在计元唇上一吻,“那我和你道歉,对不起。” “现在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计元嘟囔几句,在计寅的臂弯里寻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沉沉睡去。 怀里的女孩已经睡着,可计寅却还是目光灼灼,视线描摹着计元的眉眼,一秒都不肯离开。 等她醒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乖乖的任由自己又亲又抱吗? 等程述回来,她还会和自己上床吗? 所有的问题在此刻都不得而知,只看计元如何选择。计寅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嗅着她的气息,一同堕入沉眠。 晨光熹微,卧室里的窗帘没拉紧,透出一道缝照在屋内。计元睡觉习惯全黑,屋内的光越来越亮,她感知到了,不耐烦地翻身想去摸索枕头边的眼罩。眼罩没有,倒是摸到了一只手掌,宽大厚实,很有力。 程述不是还没回来吗? 这是谁? 计元猛地睁开眼,看见计寅在身旁熟睡。许是她的动作很大,计寅也缓缓睁开眼睛,对上计元震惊的脸庞,面不改色地说道:“早。” 被子里两人都不着寸缕,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计元似是无法接受,她想要背过身,却被计寅按住肩膀逼她直视自己,“阿元,我会负责。” “不要!”计元脱口而出拒绝的话,“哥,我们……我们只是一夜情。没有人知道,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可以吗?” 计寅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 计元还在解释,“我昨天喝多了。”她脑海里闪过很多片段,但记得最清楚的是她低头主动去亲吻计寅的画面。 “你舍不得程述?”计寅眼神微眯。 “我……我不知道。哥,给我一点时间,我想自己想想。”计元偏头不去看计寅的眼睛。 “跟他分手。”计寅掐住计元的下巴。 “哥,我喜欢他。”计元撇嘴,像是要哭。 “那我呢?”计寅不依不饶。 “我们继续做兄妹,这样不好吗?你本来就是我的哥哥。” “现在不是了,计元,我同样爱着你,不比程述少。” 一夜情醒来收到哥哥告白,计元处理不了眼下的局面。 计寅没想到计元不肯和程述分手,他心中怒火中烧,手掌放在计元的小腹上,微笑着看向妹妹,“昨晚我射了很多进去,说不定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 计元震惊了。 “有了我的孩子,你以为我还会让你继续呆在程述身边,让他做这个孩子的父亲吗?” 计寅低头吻在那处平坦的腹部,“他会姓计,也只能姓计。” 计元掉下泪来。 “计寅,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计寅吻去她眼角的泪,听到妹妹说:“你快去买药,我不想怀孕。” 傻瓜。 “骗你的,我都射在外面了,别哭。”计寅的心泛起一阵疼,他不舍得看计元哭,除了在床上爽哭。 “你滚,你滚。”计元哭得一抽一抽。 “乖,对不起,我错了。抱你回房间好吗?”计寅歉疚地说道。 妹妹点点头,计寅松了一口气,将人连被子一起卷着抱在怀里,将计元抱回自己的房间。妹妹很抗拒自己,想来这种事也不会立刻接受。计寅很干脆地留给她独处的空间。 卧室门关上,计元听到计寅离开的声音,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后探出头来。 人走了,计元擦擦脸上的眼泪,呼,演得好累,可以拿奥斯卡了吧? 计元眼珠溜溜打转,哪里还有刚刚恐惧惊吓委屈的模样?昨晚当然是装醉,不然怎么有机会吃到计寅呢? 计寅是一款道德感很高的妹控,戳破道德盾牌的第一步就是让他吃醋,继而亲眼看到妹妹和男朋友做爱的场景。这些都让他明白,原来那个小女孩已经不再是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孩子了,她会长大,也会投入别人的怀抱。 欲望和理智撕扯,他满脑子都会是计元在别人身下高潮的样子,骨子里的占有欲就会激发。 计元回味着昨晚激烈的余韵,在床上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继续和周公下棋去了。 睡饱了才能想想怎么让哥哥当小叁呀。 当哥哥还是当情人 接下来的几天计元都躲着计寅。她课业繁忙,加上有心躲避,兄妹俩连续一周都没能见上一面。计寅的耐心逐渐变成焦躁,在某日清晨,截住了要去楼下健身房的计元。 计元见到他,活像老鼠见了猫,被按在玄关处一言不发。一夜情发生得突然,计寅习惯将所有意外状况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连感情都不例外。当被问及什么时候和程述分手时,计元扬起脸,眼眶里的泪要掉不掉,“哥,我不会和他分手的。” 计寅的瞳孔微小收缩,他俯身看着计元,很有压迫感,“所以你选他,不要我,是吗?” 计元的脸偏到一侧,“哥,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计元,我只问你一句,你选他是吗?” 好半天,计元点点头,低声说道:“程述不知道这件事,他还没回来。哥,就当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让我们把错误改正,行吗?” 错误……听到计元这样说,计寅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我明白了。”计寅直起身,神色漠然,“等程述回来,你可以搬到他的公寓去住,这几天我会让阿姨整理好你的东西。” “哥,我……”计元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计寅拿起外套,与她擦肩而过,径直离开家。 程述忙完国内的事情便迫不及待地要回来,起飞前给计元发了一条消息说很想她,想一下飞机就看到她。计元回了一个表情包,说自己在机场等他。一切都很正常,阔别已久的小情侣见面时就拥抱在一起,程述亲亲计元的额头和嘴唇,言语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宝宝,想死我了。” 计元笑笑,将他身上的围巾围拢,“走吧,我让阿姨做了一桌子的菜。”两人牵着手离开了机场。 晚上吃完饭,计元罕见地没有回家,而是在程述的公寓里过夜。程述高兴地将人抱起来转圈,不住地亲着她的脸,手不老实地在衣服里摸来摸去。“计寅哥怎么肯放你出来,他看你看得跟眼珠子一样,我都不敢在他面前亲你。”程述低声问道。 听到计寅的名字,怀里的人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恢复正常。 “我哥今晚不在家,我偷溜出来的。” “宝贝,你对我真好。” 程述抱着她大步进了卧室,计元伏在他颈窝,几不可见地轻声叹息。 计寅根本没有回她的消息,当计元试探性地向哥哥说自己今晚和程述在一起时,对面的人却毫无反应。这样的冷淡从未在计寅身上发生过,他一向都将计元的一切动向当作最重要的事情。 骤然失去哥哥的偏爱,计元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夹杂着些许的委屈和难过。她没把搬家的消息告诉程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任由阿姨进进出出,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完整。 “阿姨,最近有见到我哥回来吗?”计元已经很久没看到计寅了,这下变成是计寅在故意躲着她。 “没有,计先生说这个月不需要我来做饭,只让我在下午打扫卫生时过来。”阿姨诚实地回答道。 “好。” 计元划动着手机,在跟计寅的聊天框内,她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想起那天在玄关,计寅沉声问她是不是选程述,计元点头后,她将哥哥脸上悲伤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不选计寅,哥哥也不要她了。 “小元,东西我收拾好了,要跟司机说一声上楼来搬吗?” 计元摆摆手,“阿姨你先走吧,我自己来处理。” 阿姨很快离开,偌大的房子变得空空荡荡,只剩计元一个人坐在客厅继续发呆。 夜色将这座城市笼罩,凌晨一点多,门口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计寅没有开灯,他脑袋有些昏沉,站在玄关处冷静了一会儿才换鞋进来。最近的工作安排得非常紧密,他连续几天飞了叁个国家,连助理都不忍心,委婉地提醒老板注意休息。 计寅不能闲下来,因为只要脑子空下来,就全是计元的脸。 袖扣被他随意地扔在门口的托盘处,他随手按开墙上的灯,整个客厅都亮了。目光一扫,发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计元盖着一条毯子正靠着沙发睡得很香。 计寅的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泛起疼,他走到计元身边,安静地盯着她的睡颜。 灯光很亮,计元被刺醒,揉揉眼睛后才发现哥哥回来了。她接近一个月没有见他,在家里枯坐了一整天才终于等到。 “哥……”没等计元说话,计寅站起身来,声音十分冷淡,“东西收拾好了,打算什么时候搬走?”进来时,他就发现了客厅里靠着墙边摆放的几个箱子。 计元眼眶发热,喉咙也像是被棉花塞住了一样。他们一个月没有见面,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吗?她抑制不住情绪,像小猫一样哽咽着哭,计寅一回头就看到妹妹满脸的泪痕,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他还是敌不过,走过去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哭什么?搬出去和程述一起住不开心吗?” 计元摇头,胳膊圈住计寅的腰腹,埋在他身上闷闷地说:“不想搬,哥是打算以后都不管我了吗?我不想这样。” “你选了程述。”计寅的手掌抚摸着妹妹的脑袋,淡淡说道。 计元摇头,她想清楚了,她舍不得计寅。 “不跟程述分手,又抱着我不放,计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计寅推开她环在腰腹的手,转身要离开。计元不肯,从后抱住哥哥,声音还带着哭腔,“哥哥。” 贪婪狡诈的小骗子。 她不说选谁,支支吾吾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决定,一双眼睛几乎把“我都要”刻在脸上了。计寅长叹一口气,没办法再硬下心来,毕竟是捧在心尖上长大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要她?计元这样犹豫,不正是代表他和程述在她心底同样有着无法抉择的地位吗? 计寅回过身,拿领带仔细拭去计元脸上的眼泪。 “计元,说清楚,你要我当你的哥哥,还是……情人?” 当哥哥,那么就会是一个冷淡有礼的兄长,兄妹俩不复从前。 当情人,那么他势必会跟程述争夺,不仅是在床上,更是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一切都在计元的选择当中。 计元抬起头,哥哥的眼神是那样的强势和不容拒绝,她明白,这会是自己的最后一次选择。 她踮起脚,主动环住计寅的脖颈亲吻。 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哥哥H) 一个吻,拉开了兄妹关系新篇章的序幕。 计寅压抑许久的感情和欲望像是被人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犹如洪水般将两人席卷。他抱着计元,一边吻一边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浴室内水流声盖不住两人唇舌纠缠的亲吻声音,计寅慢条斯理地将两人的衣服尽数褪去,拉过计元的手按在胯下逐渐复苏的性器。 “摸摸它。”淋浴下,计寅将人圈在怀里,声音有些哑。 两人温存的那夜,计元对于哥哥的性器还没有清晰的记忆,她喝醉了,脑海里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而现在,她神智清楚,男人性器的温度和粗壮让她有了真切的实感。计元目光闪烁,手指生涩地套弄着肉茎。 计寅轻笑一声,伸手挤出一团沐浴露。水流将沐浴液化成泡沫,计寅缓慢地抚摸着计元柔软的身体,指尖所到之处有些酥痒,撩拨着计元的敏感点。计元骨子里生出一股渴望,她亲亲哥哥的唇,大胆又不失羞涩地在计寅耳边说道:“想要……哥哥……” 计寅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上的水珠,“不急。”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超大的床铺能够轻松容纳两个成年人的体型,计元躺在那里,见计寅伸手从床头隐秘的暗格拿出某些东西。安全套,润滑剂,还有…… 计寅拿起那个粉色的吸吮玩具,微笑道:“自慰给我看。” “这是什么?”计元打算装傻充愣,但下一秒就被哥哥无情揭穿,“两个月前你跟程述在家里做爱。” “阿元用这个尿出来了,不是吗?” 计元僵住了。这是她记忆里温柔得体,永远风度翩翩的哥哥吗? “你……你看到了。”计元干巴巴地说,脸发烫得厉害。 “看到了,很漂亮,所以我还想再看一次。”计寅亲亲妹妹的唇,将玩具不容置疑地塞到她的掌心,“既然要我当你的情人,怎么能不给一点奖励呢?” 润滑剂冰凉滑腻,小玩具甫一接触阴蒂,就传来一阵快感。计元羞得浑身都泛着粉,在哥哥的注视下,缓缓分开腿根,像往常那样打圈或按压。乳头已经发硬,计寅低头含住那嫩生生的乳尖,手指合拢抓揉着另一侧。 太淫靡了,他们两个月前还是兄妹,而现在她叫了二十几年的哥哥,正咬着她的乳尖看她自慰。 一想到这儿,穴口几乎是立刻便吐出一口花露,她绞紧了双腿,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呻吟。 “还没尿出来吗?”计寅贴心地询问,包住计元的手掌,提高了一个档位。 “不要!”计元惊叫,太刺激了,往常她都只是用最低档都很快高潮,再提高强度,她估计要崩溃,“哥,我不行。” 计寅揪了一下发硬的乳头,温和笑道:“那哥哥帮你。” 他抱起计元,就像那夜他看到程述抱着计元在衣柜那侧的镜子前做爱那样,将人靠在自己的怀里,分开两条细白修长的腿。安全套包裹着狰狞的性器,计寅钳住妹妹的下巴,要她往面前的镜子看。 “好好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肉茎抵在湿润滑腻的穴口,润滑剂和淫水的辅助能够使他顺畅地抵入肉冠。小玩具还在嗡嗡地蜂鸣,甬道像是贪吃的小嘴,紧紧咬着计寅的性器不放。他舔着计元的耳朵,缓缓将露在外面的大半推进去。 回顾(哥哥H,玩具+对镜) 镜子照出两人紧密相连的隐私部位,既淫靡又色情。计元想要合拢双腿,但被计寅的膝盖抵住,不得不大张着腿,看他如何操那口穴。被玩具堆积的快感在累积,只差一个临界点就能到达猛烈的高潮。计寅攥住妹妹的腰,借着惯性和床垫的弹性,一次比一次操得深。 计元的身体发抖,手掌几乎握不住震动吸吮的玩具。穴口被性器撑出圆圈的形状,艰难地吞吃,随着男人的动作,穴口的淫水一直往下滴。操穴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声,玩具嗡嗡作响的震动声,交织成今夜最美妙的乐曲。 “尿不出来的话,我们去你屋里怎么样?” “就在你和程述做爱的同一个地方,回顾一下当时的场景?” 计寅的低笑声自耳边传来。 “不要,不要。”计元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摇头。太淫乱了,她是个背着男朋友跟哥哥偷情的骗子。 计寅说的话使她头皮发麻,只要想到那一夜哥哥站在门外,看着她被程述掰着腿操到失禁的画面,计元就觉得一阵比一阵刺激的快感开始涌上她的头顶。 又是重重的一次插入,肉茎连连撞击着体内的那个太过敏感的地方。计寅握着她的手,残忍地又按下一个更加强烈的档位。 几乎是瞬间,计元就哭叫着尿出来,身子像搁浅的白鱼那样剧烈地扭动着。喷出来的水柱断断续续落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同样被操到失神的妹妹,计寅射出来了。 他像最体贴的情人那样吻去计元脸上的泪,将玩具关闭扔到一边。 “计寅,我讨厌死你了。”计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打转,恨恨地吐出一句。 “不许讨厌,说你爱我。”计寅低声哄她,半疲软的性器缓慢抽出,顺手将安全套打结。 可计元没有说。 计寅也不在意,只当妹妹在闹脾气,将人心满意足地拢在怀里。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能等到计元主动说爱他的那天。 这夜,盒子里的套被用掉半盒,要不是计元第二天下午还有课,估计还能将剩下的半盒消耗掉。 戳破的那层纱不再是披在禁忌关系上的遮羞布,计寅很感谢养父母给予他的一切,尤其是为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妻子。 天光大亮,计元在昏沉的梦中被快感吵醒,计寅伏在她身前,正架着她的腿慢慢地舔湿小逼。身体的反应比她意识的清醒还要快,她推拒着腿间的脑袋,哼哼唧唧地要他别闹。计寅舌尖含着花蒂,手指并拢插进湿润的小穴,不肖几分钟,计元已经颤抖着高潮了,淫水沾湿了计寅的下巴。 “早。”他微笑道。 在国外读本科的第三年,计元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她要应付繁重的学业和精力旺盛的男友,又要安抚时刻都想上位的情人哥哥。 我真是时间管理大师,计元有时会这样夸奖自己。 是时候该干点正事了,男女主的剧情里,她还有最后一场戏没演。 更何况,国内还有个快要高考的弟弟等她呢。 千里之外,重点中学的课堂上,苏怀远打了个喷嚏。同桌看他一眼,将抽纸推到他面前。“谢谢。”苏怀远礼貌抽了一张道谢,随后继续认真听课。 此时,他正是最关键的高三阶段,一分一秒都不能放松。 “苏怀远,你想报哪个大学啊?”下课后,同桌闲聊问道。 苏怀远头都没抬,毫不犹豫的说:“A大。” 这是全国最好的金融专业学校。 打情骂俏 计家母亲的生日宴上,她惊喜地看到自己一双儿女忽然出现在眼前。“两个皮猴,怎么回来都不和我说一声?没大没小。”母亲上前抱住计元,伸手佯装去打计寅。“妈,生日快乐!”计元摇晃着手里的礼物盒子,在母亲怀里撒娇。 “我家阿元瘦了,怎么看着比半年前更憔悴了?太辛苦了我的宝贝。”母亲抚摸着计元的脸庞,有些心疼。看着女儿定时寄回来的成绩单,那满满的A和A+一面让父母两个高兴,一面又心疼她过于追求完美,学业压力太大。 “哥哥在国外一直照顾我呢,还有程述陪我,我不累。”计元嘿嘿一笑,又扑过去抱住父亲,“爸,你怎么都不说想我?”父亲不善表达,但面对宝贝女儿心已然软成了一滩水,他摸摸女儿的脑袋,故作严肃道:“你一个月就往家里打两回电话,次次都打给你妈。好不容易接到一回你的电话,开口就问妈妈去哪了,你让我怎么想你?” 顿时家里笑声四起。 “还不是因为你太忙了,打给妈妈她第一时间就能接到。”计元辩解道。 计寅将自己的礼物交给母亲,见父亲冲他微笑,心下安定不少。 上次父子见面还是他回国内总部述职,父子俩在书房商谈,计父表示等计元毕业后,可以让计寅慢慢将国外市场的生意交给手下打理,回国接手计家总部。 “后面让阿元跟在你身边慢慢学着接管生意。这孩子很聪明,也很上进,计家有你们俩,我和你妈都很放心。” 这边母亲还在跟计元闲聊,她吩咐阿姨多做几个女儿喜欢吃的菜,又问她和程述感情怎么样。 “妈,你不用担心,他对我挺好的。”计元挽着母亲的胳膊说道。 “那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 提到婚礼,计元的笑僵在脸上,“妈我才20岁,什么结婚不结婚,我还想再读个研究生回国呢。” “还撒娇,毕业就21岁了。”母亲显然是怕两人在一起久了突增变故,还是要找个时间跟对方仔细商谈儿女们的婚姻才行。 “好了好了,妈,生日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会长皱纹的。” “你这丫头。” 晚饭过后,程述上门拜访。他做足了准备,拎了许多贵重礼物上门,把计母哄得眉眼俱是笑意,越看他越满意。以前还觉得程家这小子没有阿元性格稳重,这几年在国外,的确是历练成长不少。 计父询问了一些程述父母的身体健康状况,程述一一都回答得很有礼貌。趁着长辈闲谈的时候,程述偷偷向计元眨眨眼睛,好像在询问他表现如何。计元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程述颇为得意,拿起手机给计元发消息邀功。 计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计元身上,当然没有错过他们俩的互动。他舌根泛起酸意,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拜访过后,计元送程述出门,小情侣在外面腻歪了一会儿,计元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准备上楼洗澡。 刚推开卧室的门,就被一股大力扯进房间,门锁咔哒一声反锁。计寅捧住计元的脸狠狠地吮吻着,亲得妹妹腿根发软,气喘吁吁,才肯放开她。 “哥……这是家里。”计元有些紧张。父母的卧房在二楼,她和哥哥的卧室在三楼,虽然知道被父母发现的概率很小,但同处一个环境,难免会有风险。 “送人送了二十分钟,这么舍不得吗?”计寅的话简直要把整缸醋都掀翻,酸味极浓。 “哥哥……”计元讨好似的搂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亲他的脸颊和唇角。 不得不说,计元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只要喊上一句哥哥,再掉几滴眼泪,计寅拿她根本没有办法。一年多来,每当计寅醋味大发要计元和程述分手时,妹妹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操。 计寅的烦躁又涌上来,他恐怕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做个又争又抢的第三者。 他扯开计元的衣服将人抱在腿上,眉宇间有些戾气。计元神经紧绷,被哥哥舔乳的时候呼吸很轻,不敢发出什么声音。这番紧张的样子倒是增长了做爱的兴致,计寅很是耐心,手口并用地逼计元不得不呻吟出声,哀哀地求饶。 某人吃醋的后果是,计元被按在浴室的流离台上被操得嗓子哑,最后小穴里含着那根性器可怜巴巴地保证,以后不会再在计寅面前和程述打情骂俏。 闭幕戏 在国内呆的第三天,系统提醒计元,今晚是她最后一场剧情。 【苏昕呆呆地从墓园出来,神色恍惚。那个男人已经被她送进监狱,可代价是她永远失去了母亲。墓地的价格最少需要八万,她手里的钱不够,只能将骨灰盒暂时安放在殡仪馆。她失魂落魄,没能察觉到过往的车辆,一个不留神,差点被一辆跑车撞倒。 “你没长眼啊?”下车的是个年轻女孩,穿着光鲜漂亮,可嘴上毫不留情,“想死就赶紧找个地方喝药,别在这里讹诈。”苏昕扭头想要道歉,嘴唇干干的发不出声来,反倒是女孩认出了她,原来是自己曾经的舍友,计元。 “呵,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计元嗤笑一声,“陆青赫呢?你不会是被他抛弃了吧?”想当初临川中学的太子爷竟然跟一个贫困特招生谈恋爱,消息震惊了不少人。可眼下见苏昕这浑身上下没一个名牌,估计当初只是玩玩而已,早就被甩了。 听到陆青赫的名字,苏昕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撂下一句对不起后,径直离开。】 果然人设还是那个娇蛮千金啊,嘴毒,时不时说些垃圾话羞辱女主。计元看着系统发来的剧情,不禁感慨道。 “宿主加油,这对你来说是小意思。”圆球蹦出来说道。 计元搓搓手,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为今晚的闭幕戏做准备。 撞人,羞辱,冷嘲热讽,计元尽职尽责地扮演了一个刺激女主成长的工具人。苏昕脸色苍白,脊梁却挺得笔直,不想在这位大小姐面前展现自己弱小的一面,竭力维持自己的自尊。在道歉完后,苏昕转身走入一条小路,不料计元却追上来,抓住她的胳膊。 “还有什么事吗?”苏昕冷冷问道。 “上车。”计元冷哼一声,拽着苏昕坐上自己的跑车。 接下来苏昕被这位大小姐的举动震惊,她拉着自己重返墓园,指着最贵最好的那块墓地说自己要买。随后又带着她去殡仪馆,将母亲的骨灰盒接回来,看着墓地的工作人员将其安置其中,吩咐人尽快刻碑。 “计元,你……”苏昕满腹疑惑。 “我钱多闲得慌,不行吗?看你那副样子,苏昕,这么多年能不能有点变化?” “好歹也是高考考了600多分的人,脑子那么不灵光?坦然接受然后说句谢谢不行吗?” 车上,计元贯彻自己说话嘴毒的人设,神色努力保持刻薄。 苏昕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苦笑道:“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说话不好听,却总是干一些跟性格不相符的事情。 俗称,“傲娇”。 “行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计元瞪她一眼。 苏昕报出一个地址后,真诚地向计元道谢,并解释自己已经和陆青赫没有来往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纠葛。计元面上有些不耐烦,实则心底又补充道。 傻孩子,明年毕业你就要进到陆家的公司工作,当他的贴身助理了。哪里来的没纠葛,你可是女主角啊。 可这些话只能在心底里说说,计元面上还是十分冷淡。 车停在某个城中村的胡同路口,苏昕再次向计元道谢,并表示自己一定会还钱给她,结果被计元推搡下车,说自己赏她的就当赏佣人了。苏昕无奈,不再与她争论,回到了家里。 “宿主,剧情里女主母亲的墓地要在她工作两年后,被男主发现然后由男主购买。你现在给她买了,男主买什么?”系统在一旁问道。 “爱买什么买什么,这又干扰不了两人感情发展的主线,我当一回霸总不行吗?” 计元戳戳圆球,财大气粗。牛肉丸默默闭嘴。 过了一会儿,见计元还没有离开的迹象,系统又忍不住开口:“宿主不走吗?闭幕戏已经完成了,后面没有你的剧情了。” “嘘,你看那是谁?” 圆球转过墩墩的身子,见到不远处正走来一个高瘦的身影,手里似乎还抱着书。 是苏怀远。 苏怀远扯下耳机线,合上手里的单词书。今晚回去还要再做一张英语卷子,他在心里这样安排着。 忽而,一抹亮眼的蓝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辆造型非常炫酷的跑车,正在路灯下闪闪发光。不怪苏怀远注意,要知道他们这里都住些非常贫困的人家,说好听些是城中村,说不好听些就是贫民窟。这样一辆跑车赫然出现在这里,他想无论是谁都会被吸引的。 苏怀远的视线停在那辆车上两三秒钟,正要移开目光时,见某个熟悉的面孔正向他招手。 我在做梦吗?计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怀远呆住了,他暗自掐了一把手背,尖锐的疼痛告诉他计元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顿时欢天喜地,抱着书朝计元大步奔来。 “阿元姐姐,你回国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少年人还不懂得怎么掩饰情绪,他紧张又欣喜,呐呐地开口问道。 “嗯,家里有点事就回来了。你怎么样?高三累吗?” 她知道自己读高三!苏怀远简直开心地要蹦起来。 “有点累,但我会努力的。阿元姐姐,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苏怀远找不出什么话题,只能笨拙地夸她漂亮。他在学校里跟女生接触不多,面对突然出现的计元,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计元莞尔一笑,继续说道:“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 苏怀远浅浅一笑,但还是笃定地回答道:“A大,我肯定能考上的。” 计元从车里拿出一个双肩包,沉甸甸的,递给苏怀远,“刚刚遇到你姐姐了,她跟我聊了聊。我想你读高三,这些东西或许对你有用,送给你。” 苏怀远接过崭新的背包翻了翻,里面是市面上新出的高考模拟题练习册和试卷,其中有几本他看同学们大多都有,但定价比较昂贵,他只能在自习课时借别人的来做一做。他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不住道谢。 见计元要走,苏怀远恋恋不舍。他攥紧手里的书,鼓起勇气对计元说道:“阿元姐姐,你能跟我说一句‘高考加油’吗?” 计元微笑,上前摸摸苏怀远的头,温声说道:“苏怀远,高考加油。” 那是苏怀远第一次听见计元这么郑重的,连名带姓地喊自己的名字,他呆呆地看着计元,像是要将她此刻所有的神情都刻在心里。跑车渐渐驶出视线,苏怀远还站在原地,他抱着礼物,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忧伤。 阿元姐姐,我一定会考上的,我想靠近你,再近一些就好。 六月初夏,高考如期到来。苏怀远将计元的手帕放在心口处的校服口袋,怀着对未来的期望踏上考场。高考完,他便出去给人做家教赚学费,此时家里只剩他和姐姐两个人。苏昕说让他不必担心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她已经找到了一份待遇不错的实习,足够给弟弟攒下学费。苏怀远不希望姐姐那么累,于是自己也顶着炎热的太阳各种兼职。 高考出分那天,苏昕的手机都快要被打爆了。许多名校来抢人,给出优厚的条件希望苏怀远报考自己的学校,其中不乏有A大。苏昕询问弟弟的意见后,支持他报考A大的金融专业。 那天夜里,苏怀远失眠了。 他坐在窗前看天上那一轮散发光辉的圆月,想到远在国外的计元。她对苏怀远来说就是那高不可攀的明月,而他能做的,只是成为明月身边那无数星星中的一颗。 这就足够了。 撞破 本科第四年,计元进入计家在海外的公司,计寅特意隐瞒了妹妹的身份,将人先丢到战略部,找可靠的人带她。计元有心接管家族生意,她拿出十万分的精力开始工作,像一块海绵一样孜孜不倦地汲取职场知识。 程述也十分忙碌,令他沮丧的是,他奔赴的是程家在另一个城市的公司。虽然相隔不远,但程述还是有些不舍,毕竟习惯了天天看见计元的笑脸,现在只能偶尔回来一解相思之苦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多亏了计寅在背后的推力。 计寅只是在宴会上跟程述的哥哥说了几句未来对妹妹的安排,就让这位程家长子燃起了警惕之心,马上着手安排程述也进入自家公司开始认识集团运作。不然,等计家的这位女儿成长为女强人时,到时候恐怕他家这个向来没心没肺的弟弟就要上门入赘,拳打小三,脚踢小四,手锤小五了。 程述的安排让计寅十分舒心。那几天的心情极佳,每天都会回来为计元洗手做羹汤,亲自下厨彰显好哥哥的风范。饭桌上,计元会与他谈论一些公司底层的事情,计寅也毫不隐瞒地将自己在职场摸爬滚打的经验进行分享。 他比谁都希望妹妹尽快成长,到时兄妹比肩,她就会发现,身边只有自己配得上她。 计元的成长是飞速的。 毕业后,她选择再攻读硕士,一年内同时兼顾学业和工作,整个人不似从前那样眉眼带些学生气,而是举手投足间渐渐有了职场人的成熟。在计家的公司做了两年,几乎轮岗了全部部门,熟悉了工作后计寅就将人带在身边,开始和他一起接触客户做项目。 就在计元几乎忘了自己是个脚踩两条船的骗子时,突如其来的暴露使她意识到,身边人的争夺,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这天程述结束工作,急匆匆地赶往计元身边。他没跟计元说,打算来一个惊喜。 惊喜变成了惊吓。 因为他在公寓楼下,看见计寅和计元接吻。 计寅下车,揽着计元的肩膀,十分自然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瓣。亲昵的举动使他意识到,计寅只是姓计,但他跟计元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看着两人上楼,手里的鲜花和礼物忽然变成了嘲笑的小丑面具。他阴沉着脸,敲开计寅那座顶楼平层的门。 计元打开门,见是他,先是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便笑起来,问他什么时候到的? 程述失魂落魄,他不像从前那样一进门就扑来拥抱计元,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后的计寅。 “阿元,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突如其来的诘问让正在喝水的计寅停下动作,他看向程述,对方回以视线。愤恨、悲伤、狂怒,他几乎要用那眼神将计寅撕碎。 计寅明白了。 没等计元回答,他走过去揽住妹妹的肩膀,堂而皇之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这是他要的回答。”计寅看向惊讶的计元。 “我操!” 程述像一头暴怒中的狮子一样扑过来与计寅厮打,计寅也并非吃素的,回以重重一拳。两人在客厅你来我往,各自挂彩都还不肯罢休,将房子砸的一片狼藉。 计元头疼不已,她告诉前来询问情况的物业管家说是家里孩子在打架,将门关上,淡淡地看两个男人撕扯不休的场景。 “够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两人停下,计元捡起地上被踢倒的椅子,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我早说了他很幼稚,阿元,你没听进去。”计寅抹掉唇角的血,讽刺一笑。 “操他妈的,你当小三就有脸了?”程述吐掉嘴里的血水,怒吼道。 “阿元,和他分手。”计寅说。 “宝宝,和他断了。”程述说。 对此,计元指着门,简短地说了四个字。 “都滚出去。” 帮我舔湿(苏怀远微H) 计元的长发时而吹拂在苏怀远的鼻尖,她眼睛有些发红,应该是喝多了酒。柔软的身躯靠在他的肩头,这是苏怀远从未想过的接触,他的心脏砰砰乱跳,不敢多看一眼,手很规矩地搭在她的肩上,将重量分担在自己的身上。 屋内安静黑暗,苏怀远熟练地摸索到墙上的灯,将人搀扶到沙发上。 这是计元在公司附近的一套住宅,高级小区的配置,绿化环境和住户安全都做得很好。苏怀远住惯了城中村,那狭窄昏暗的小房间承载了他青春期所有的时间,第一次送计元回家时,他感到有些自卑。 他蹲下身,将计元的高跟鞋取下,换上拖鞋。 计元侧身一个动作,脚随意划过苏怀远的小腿,令青年僵住身子。他起身将沙发上的盖毯拿来披在计元的身上,随后打开冰箱,准备煮上一壶醒酒茶。 “不用麻烦了,我没喝醉,只是有点头晕。”计元的声音带些被红酒沁润过的沙哑,像小猫爪子一样勾在苏怀远的心里。 苏怀远简单回答,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蜂蜜,快速搅化在温水里,递给计元。 计元将毯子松松垮垮地盖在腰间,接过苏怀远手里的水杯轻啜一口,“谢谢你,怀远,你是个很尽责的助理。” 苏怀远因这一句简单的夸奖雀跃起来,他坐在计元的对面沙发,注意她什么时候喝完就起身将杯子收起来。 “学校还好吗?我没在国内上大学,不知道A大的教育风格是什么样。” 听到计元主动询问起自己的生活,苏怀远马上借着话题与她聊起来,“老师们都挺好的,专业能力也很强。不过我在公司也能学到很多书本上没有教的东西,我很满意。”见计元没说话,他又追问道:“阿元姐姐呢?在国外的大学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很累,但也很充实。”像是打开了计元有关大学的美好回忆开关,她说起有一门课因教授种族歧视,所有的华人学生都去联名抗议,闹到校长不得不出面解决,还上了校内法庭。计元说得很慢,声音平静,说到好笑的地方眼神会亮晶晶的。 苏怀远很认真地听着,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好到像是一场梦。他也几乎要醉在这样美好的夜晚。 她的话中难免会提到程述。苏怀远知道计元和他从高中就是校园情侣,大学时也时常看她发一些朋友圈,两人亲密的姿态很是甜蜜。不过自苏怀远给计元当助理的这一个月,倒是没见程述来公司接她下班。 计元的神情有些落寞,她的视线落在右手的情侣对戒上,反复摩挲。 感情出问题了吗?苏怀远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对劲。 那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专一的样子,说不定背着阿元姐姐出轨被发现了,惹得她这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的。苏怀远阴暗地猜想,恶意地在心底给程述贴上花心大少的标签。 计元笑笑,她站起身想要回卧室,起身的时候忽而眼前一黑,身子摇晃了几下想要栽倒在地上。苏怀远连忙接住,怕她摔在地上,这下计元像是扑到他怀里一样。那股熟悉的香味又晃晃悠悠地钻进苏怀远的鼻子里,让他一下子就想起那个雨夜。 她像是神灵一般降临在自己的眼前。 苏怀远忽而有了一股冲动,他很想低头吻她,告诉他多年的暗恋和难熬的思念,但理智告诉自己应该立刻放手。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计元推开他的肩膀,冲他扬起一个笑容。 推拒的动作一下令他有些受刺激,苏怀远下意识地攥住眼前人的手腕,对上她带些疑惑的眼神,脱口而出:“阿元姐姐,我可以代替程述!我……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沉默。苏怀远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计元。少年人的勇敢是最直白热烈的告白,可他凭什么敢说出代替程述的话? “这话我就当没听到。”计元慢慢抽出手腕,朝卧室走去。 计元的拒绝犹如一记耳光甩在苏怀远的脸上,他看着空空的手心,无法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计元的视线永远落不到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不肯分给他一点点的眼神呢?只要一星点就能支撑他的爱。 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是靠着这个才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夜。 那方手帕,那张两人合影的照片,她站在路灯下跟自己说“高考加油,苏怀远”。 苏怀远忽然生出勇气,他大步向前,将人牢牢地嵌入自己的怀抱。 “阿元姐姐,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只要你看着我,只要你还对我笑!” “程述给不了你的忠贞,我可以!我一直只喜欢你一个人,一直都是。”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哪怕你要这条命。” 他埋在计元的颈窝的解释带着哽咽,这样的冲动已经耗光他所有的勇气,手臂紧紧地搂住计元不放。 “那上床也可以吗?”计元的声音很清晰。 苏怀远一愣。 计元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庞,笑容缓缓绽放,“可以吗?” 可以。 苏怀远听见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回答道。 卧室里,他们在接吻,仅仅只是唇瓣的简单相触,就足以令他颤栗。苏怀远笨拙地吻她,手被指引到计元衬衫的领口位置,指尖蜷缩。 “帮我解开。”他听见计元这样说。呼吸杂乱,气息交缠,高耸浑圆的胸乳被青年慢慢从衬衫里剥开,计元拉着他,将人推倒在身下。白皙的肌肤触手便是一片柔软,苏怀远握住计元的腰,低头去吃奶尖和乳肉。 计元骤然发出的低吟犹如天籁,鼓励着苏怀远的进一步侵略。他开始逐渐变得十分躁动,手掌抚摸着另一侧乳儿,生涩地揉捏。小穴渐渐因男人的动作洇出一小块湿漉漉的痕迹,久违的欲望奔腾,计元伸手扯开短裙的拉链,将其推到腰间。 被丝袜勾勒出的翘臀和长腿跃然于眼前,无声地勾着青年的魂魄。 他被计元推倒,仰面枕在枕头上,看着计元吞了吞口水。 计元俯身亲亲他的脸颊,腿根分开,坐在他的脸庞上方。 “帮我舔湿。” 坐脸(苏怀远H) 好脆弱的衣服,一扯就破。 苏怀远隔着内裤,着迷地嗅闻着那处湿润花穴的气息。丝袜早已被他从中撕开一个档口,他的鼻梁隔着一小层的布料,在花唇间磨蹭。 舌尖率先主动出击,从腿根慢慢舔到那处秘境,直至布料都被舔湿,隐约看到小穴的轮廓。 苏怀远伸手将内裤拨至一边,拇指抵住那小小的花蒂研磨挤压。计元喘得更厉害了,她将小穴贴在身下人的唇边暗示。青年自是回应热烈,薄唇含住那处,舌尖不断挑逗着露头的阴蒂。等将其欺负得发硬后,舌头就顺着花唇一路往下,直至在穴口流连。 计元很喜欢被人舔穴,她能感受到身下人灼热的呼吸,也能从动作里看出他们的爱意。舌头入得更深,计元稳住微微颤抖的身子,扶着床头来回磨蹭。他将滴落的淫液尽数吃进口中,舌尖更加卖力,探入后不断吮吸,吃得啧啧作响。 “唔,不行了……要……”计元收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青年的脑袋,低低地呻吟。苏怀远的舌头就像一只灵活的小蛇,到处撩拨着计元的敏感点,最后含住整个小穴,重重一吸。 一小股水液喷出,计元的身子猛颤,直直地坐在苏怀远脸上。青年也忍不住,伸手套弄几下勃起的性器,精液颤抖着射在小腹。 好幸福。 苏怀远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里,傻傻地露出一个笑容。 计元爽了之后有些疲懒,她躺倒在苏怀远旁边,手支着头看他笑笑,“左手边的抽屉有安全套。” 苏怀远红了一张俊脸,耳根尤其发烫。他将盒子拿起,又不知道应该拿哪一盒,索性都摊在床上,任由计元挑选。“唔,你能用的了这么多?”计元靠在他右肩,呼吸湿软,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不是,我……我不知道。姐姐,你喜欢哪个?”苏怀远偏头看她,目光紧张。 “随便。”计元笑意盈盈,咬上一口他的肩膀。 苏怀远随意拿起一个,拆开后,小袋子攥在手里,又眼巴巴地看着计元,“阿元姐姐,我不会带。” 胯下的性器在不知不觉中重新苏醒,弟弟清俊的眉眼带着些许的害羞和无措,微微汗湿的额发垂下来,显得很乖。计元不禁哈哈一笑,凑过去安抚弟弟略微受伤的自尊心。“撕开,捏住一端,慢慢套上,不要弄破。” 她像是最温柔的性爱启蒙老师,教苏怀远掌控欲望,教他如何取悦自己,教他……怎么去爱。 相较于程述和计寅,苏怀远身上有种天真懵懂的学生气,会用很湿漉漉的眼神望着计元。计元想,他应该是一款自卑小狗型男配,不争名分,永远对自己摇头晃脑。 她还在那里想,唇上忽然软软的传来触感,苏怀远希冀地看着自己,一下一下啄吻着她。 计元回吻,跨坐在他身上,扶起不同于他外表的狰狞性器,缓缓往下含进去。她甚少用女上的姿势,但此刻她很想掌控苏怀远,主导他们之间第一次做爱。 苏怀远的脸憋得通红,他紧紧拥住计元,仰头亲咬她的身体,在那些被衣料包裹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吻痕。 肉棒将穴内撑得很满,她有些日子没做爱,骤然吃下这么一根巨物,身体到处都很敏感,发抖粗喘。 计元呼吸很重,手撑着苏怀远精瘦的腰腹,开始上下来回地打圈,磨蹭着甬道内的敏感点。身体相接,心上人在眼前轻轻摇晃,长发随着动作飞舞,苏怀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计元,将今夜的气息,温度,神情都刻在骨子里。 月亮坠到自己怀里了。 他随着计元的动作逐渐配合,到后面能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猛颠。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无师自通,他有时抚摸着眼前晃动的乳儿,有时指尖捏着那发硬的小花蒂来回揉搓,让计元开始变得有些吃不消。 数百下的抽插下,体内的那处敏感软肉被肉冠连连戳刺,淫液沾湿了两人的毛发,湿成一绺一绺的。“太快了……怀远。”计元攀住苏怀远的肩头,低声说道。苏怀远果然慢下来,他架起计元的两条腿夹住腰腹,手掌托住屁股,缓慢但是用力地操。 两人的身体以一个拥抱的姿势交迭,这样的姿势令苏怀远很欢喜。他能够用手丈量计元的每一寸肌肤,能用结实的臂膀将她完全地圈在怀里,能看到她因欢愉而迷离的脸庞。 我好喜欢你,阿元姐姐。 第二天清晨,计元睁开惺忪的眼睛,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她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迭在床脚,连那条撕坏的丝袜都团成一个小长方形放在最上面。计元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揉揉脑袋从柜子里掏出睡裙套上,推开卧室的门。 高瘦的身影此时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转身时手里端着盘子,里面是两个煎蛋。 见到计元微笑,苏怀远的耳根一下子变得通红。他强作镇定看向计元说道:“阿元姐姐,早餐做好了。” 两人度过一个安静的早餐时光,计元换好衣服,苏怀远跟在她身后,衬衫西装一丝不苟。 出了这个门,他们就是上司与助理的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苏怀远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只是在看向计元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痴恋和爱意。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一晚的温存,计元又开始重新忙碌起来。 临近跨年,程述和计寅先后从国外飞回来。在程家特意举办的晚宴上,程述的父母向众人低调地夸奖这一年来儿子的进步,别人纷纷恭贺,可当事的男主角却牢牢锁定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贪婪地看着计元的面容,心想,三个月没见,你可真是绝情。 程父应付完宾客,特意去找计元的父亲。程述的母亲也在此时一脸和蔼,拉着程述去找计元。 两家人在小桌旁坐下,计元听到程述的父亲说:“现在孩子们都一个个长大了,也有能力接我们的班。你看,要不要考虑考虑两个孩子的亲事?” 计元看向程述,程述回以目光。 计家父母还不知道两人此时的感情出了一些问题,只说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就好。 “阿元,你觉得呢?”母亲询问道。 顿时,几个人的视线全部汇集在计元身上。她慢慢地喝了一口酒,说自己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定。 “那不如我和阿元先订婚,怎么样?”程述沉声说道。 计寅的手在此刻紧攥成拳。他看向身边的妹妹,同样目光灼灼。 玩脱了 计元没有回答,她向众人笑笑,借口去卫生间。计家父母察觉出些许的不对,眼神示意计寅跟着计元,去问问什么情况。程家那边,程述的哥哥也一同起身,拉着程述往阳台走。 “你跟计元怎么了?”大哥微微皱眉。 “没什么,我们前段时间吵了一架。”程述烦躁地回道,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是男人,多让一些老婆是应该的。吵架完就赶紧低头道歉,怎么闹到人家连订婚都不愿意答应了?”程述的哥哥责怪地看着弟弟。 “她没有不愿意!我们一定会结婚的。”程述忍不住争辩道。 另一边,计寅攥着妹妹的手腕将人拉到长廊的僻静角落。“我会和程家交涉,你不愿意的事情谁都不能逼你。”计寅低头,手掌抚上妹妹的脸庞柔声说道。 计元仰头看他,眼眸清明,“哥,我和程述这么多年感情,怎么会不结婚?” 计寅的手僵住了,他似有所不甘,咬牙吐出几个字,“那我呢?” “结婚之后,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躲着程述跟你私会吗?” “还是说像你养在外面的小白脸,天天求着你来看我?” 计寅捏着妹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计元,这不可能是我。” 计元终于尝到四处留情的恶果,她叹了一口气,仰头主动亲吻哥哥的唇,“哥哥,我也要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需要有一点智慧,来让他们和平相处,也需要为她的多情做出些许的让步。 宴会结束,计元回到公司。偌大的一层写字楼,只有一个工位还亮着灯。苏怀远看着电脑屏幕,手指翻飞,薄薄的镜片架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听到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苏怀远没有抬头,想着兴许是哪位同事回来拿文件。直至,一缕长发垂在他耳侧,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萦绕在鼻尖。 “这是哪一年的数据?”计元偏头问他。苏怀远愣了一下,被计元笑着捏捏脸颊,“发什么呆?” “哦,嗯,是这样的,我想整理一下近十年的项目案例和成果展现。项目部这边只有近五年的,但是五年前的一些数据也还是很有说服力的。”苏怀远回过神,连忙回答道。 “项目部不是有整理好的吗?” “我想自己整理一遍,这样更熟悉,跟客户交流的时候也能想起来有用的东西。” 不愧是书里金融界将来的精英,眼下已经这么主动地开始进步了。 计元摘下他鼻梁上的眼镜,“跟我来。”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计元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外,看着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手边递来的水杯是恰好的温度,散发着淡淡的花草茶的香味。 是计元最近很爱喝的一款。 “这么贴心,连我最近多喝了几次的茶包都知道?”计元接过,不禁又伸手揉揉苏怀远的耳朵。 好乖的一只小狗。 苏怀远被她夸得很开心,被她指尖揉过的耳廓那里烫的厉害。他总是这样,只有面对计元的时候会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情绪,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可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被计元的一句话打得措手不及,僵在脸上。 “下个月你去跟着刘曦,不用在我身边做助理了。” 计元走向办公桌,弯腰从手边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送你的礼物。”盒子里躺着一只价值不菲的钢笔,计元浅浅一笑,将东西推到苏怀远的手边。 “阿元姐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我只想当你的助理。”苏怀远的神情有些慌乱,他顾不得去看手边的礼物,急切地剖白自己的心意。 “我可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计元打断。 “我要结婚了。”计元说道,看他脸色霎时苍白,又补充道:“和程述。” 苏怀远急急上前,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替自己解释:“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姐姐。” “即便……即便你结婚了,我也可以在工作中帮你,就像现在这样,我只做你的助理。” 他语无伦次,但反复都在说一件事,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能看到她就好。 苏怀远半蹲在计元腿边,仰头看她,神情很是恳切。他大着胆子,拉起计元的手贴在脸庞上,轻吻她的掌心和手腕,眼眶微红。 美色误人,计元叹了一口气,俯身去吻。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时,计元的眼神越过苏怀远的肩膀,在他身后的玻璃门外,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庞。 是计寅和程述。 玩脱了,这是计元的第一个想法。 糟糕,可能要被操死在床上了,这是计元的第二个想法。 全盘接受(娇蛮千金完结章) 计寅脸色铁青,程述看起来似乎要气到爆炸。这一秒两个人都有了同一个念头,不能放这个女人单独在外面。 程述是率先推开门的,面对稍显惊慌的苏怀远,他直接用拳头打招呼。 操,以为计寅是小三,没想到又来了个小四。 计元破罐子破摔,好不容易将混乱的场面安抚好,就见三个男人各分坐在办公室里,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程述耷拉着脑袋,哑声说道:“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计寅冷声呛道:“我带她走,她不会嫁给你的。”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再次爆发战争,计元立马起身。她走到程述面前,望着他受伤委屈交杂的眼睛,冷静说道:“好。” 此话一出,三个男人都愣了。 程述倏尔狂喜,他捧着计元的脑袋猛猛亲上几大口,挑衅般地冲另外两个人示威:“老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都听到了吗?”计寅脸色发黑,苏怀远则紧攥成拳,一言不发。 但计元随即又补充道:“但我没办法抛弃他们,无论是哥哥还是怀远,他们和你一样,都在我心里占据着牢牢的地位。” 程述愣住了,随即明白了计元的话。要么分手,要么全盘接受。 他无法忍受失去计元。 程述烦躁地抓抓头发,指着苏怀远道:“计寅就算了,他算怎么回事?你认识他才几个月,就已经能跟我们站在一起了?” “我在几年前就认识阿元姐姐了,我非常爱她!”苏怀远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 眼下,一切都交给计元裁断。 “程述,我们结婚,我会做你的妻子。”计元柔声问道。程述勉强接受,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 她走到计寅面前。 哥哥从进来时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听到她要和程述领证时,就已经全盘皆乱,一颗心碎成满地的渣子。计元牵起哥哥的手,手掌从脸庞划到胸口,缓缓落在自己的小腹。 “哥哥,我们会有一个孩子。” 风暴在计寅的眼眸中酝酿。 “她会和你,和我拥有同样的姓氏,血脉。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砝码。” 一个拥有两人共同基因,被计元孕育出的孩子。计寅感受着掌心的温度,这是他无法抗拒的条件。代价是他需要和他人一起分享计元的爱。 一个拥有了她身边的名分,一个拥有了她腹中的孩子。苏怀远神色颤抖,喃喃地喊了一句“阿元姐姐”后,就哽在喉咙。他有什么资格能跟别人争她? 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要吃,自己招惹的男人自己要负责。 计元看向苏怀远,淡淡说道:“我保证,怀远是我最后一个情人。” 至此,三个男人都接受了计元给出的条件,因为他们都爱这个女人。 四个月后,计元和程述的婚礼如期进行。A市的两家豪门联姻,加上程述张扬的性格,婚礼的消息硬生生买断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当计元说出那句“我愿意”时,台下的计寅和苏怀远都不约而同地攥住自己指间的戒指。 还好,他们都得到了爱。 第一个副本世界结束在陆青赫和苏昕的剧情线达到百分之百的那一刻。那天计元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系统从肩上滚落,蹦跶着告诉她副本结局已经达成,是否要脱离世界前往下一个副本。 “那这个世界的生活,是会暂停还是会继续?”计元取下墨镜,问向身边的系统。 “会继续。宿主,无论你在哪个世界,你还是你。” “就像数千万的平行时空,当你做出脱离世界的决定时,就会分裂出另一个时空。” “你在同一条时间线上,拥有数万个身份,只不过是你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计元很满意,她看向不远处正在冲浪的三个男人,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里得到的最珍贵的体验。 “脱离世界。”计元说道。 下一场冒险是什么呢? 好期待。 小城故事之修车 火辣辣的太阳照在柏油马路上,沥青被烤得泛起热浪。女人推着电瓶车一步一步往前走,汗珠从额角滑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好不容易从马路将电瓶车推回街口,女人长舒一口气,坐在一片树荫下乘凉。但她也不敢休息太久,怕耽误了回家做饭的时间,稍稍喘了一口气后就又推着车走向往常去的修车铺。但今天像是老天偏偏要与她作对一般,修车铺的门前贴着张纸条,老张头回老家看孙子去了,店歇业两个月。 街上就这么一家修车铺,女人紧咬下唇,最终将视线放在了不远处的汽修店。 “老板,这里……这里能修电动车吗?”她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店里这时没什么人,听到她的声音,一男人从车底下滑出来,脸上有几道煤黑色的痕迹,手上也满是机油的味道。黑色背心紧紧裹住他宽厚强壮的身躯,随着动作,能看出背上湿了一大片。 他没看女人,径直走向一旁的洗手池清洗,头也没抬地回道:“车怎么了?” “不清楚是电瓶问题还是轮胎问题,骑一半不会走了。”女人诚恳地回答道,细白的小脸上隐隐有一层汗水。 男人等将手洗干净后,才抬头看她。 视线停在那双眸子上两三秒后,他蹲下身,手掌摆弄着那辆饱经风霜的老牌电动车。车是几年前的牌子了,应该还是二手车,距离报废不远了。轮胎也有不少被修补的痕迹,想来应该是经常出问题。 “大哥,您看能修吗?”女人也蹲下身,离他很近,担忧地看着自己的车。 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自鼻尖蔓延,男人轻皱眉头,站起来说道:“可以修,两个小时。” “行,我就住附近,吃完饭我来这儿拿,行吗?” 住附近?自己怎么没见过她?男人想,但抿抿唇没说出来,嗯了一声。 女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这得多少钱?”她手指攥着衣角,声音里露出几分紧张。男人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宽松简单的白色短袖,牛仔裤,黑色凉鞋,或许家境不太好,不然凉鞋侧面那么大的一道裂痕不会没有看见。 “几十。”男人答道。 女人这才放松下来,像是能接受这个修理价格,轻快地冲他微笑道:“那我一点半来这里取,可以吗?” 他点点头,女人又向他道谢,转身离开了汽修店。 这时店内出来另一个男人,灰色背心松松垮垮搭配格子裤衩,脚上夹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方哥,跟谁说话呢?” “客人。”男人简短说道。 杨鑫嗯了一声,又问道:“这回是啥车?”他环顾四周,没见有什么新车送来,只见店门口孤零零地横放着一辆黄色电瓶车。“操,哪来的小玩意?方哥,咱店还修电瓶车啊?”他饶有兴趣地上前,拨弄了几下车头。 “你去找王庆拿个新电瓶。”男人走到店门外,狭窄的屋檐遮下一丝阴凉,他站在那里,习惯性地拢火抽烟。 “哦,好。”杨鑫十分听话,拖拉着拖鞋往外走。 方铮没说话,视线落在那辆车上。 计元三步两步走上楼梯,提着半袋菜和水果,哼哧哼哧上了顶楼。她熟练地用钥匙在生锈的锁孔里捅咕几下,用劲儿推开了门。 女儿马上要回来,她得抓紧做饭。 计元一头扎进闷热的厨房,一边忙活还不忘跟系统说话,“牛肉丸,你这副本待遇怎么跨越这么大啊?” “上个世界我是富家千金,怎么到这儿我就成贫穷单亲妈妈了?” 系统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颇有些自豪地说:“宿主,这回你的戏份可多了,比上个世界多十几场戏呢。” “你给我加戏固然是好,怎么也不给开个金手指啊?负债,独自抚养女儿,躲着赌鬼老公上门要钱,性格还是柔弱可欺那一挂。咱就是说能不能每个副本稍微平衡平衡?”计元将肉裹上蛋液,手上动作不停。 “行吧,鉴于宿主上个世界打通结局,荣获A级,我也可以稍稍地给你来点奖励。” 计元闻言,眼睛发光,“什么?让我今天买彩票中大奖还是上班路上碰到需要帮助的隐藏富豪,感激我送我一套大平层?” 系统:“……” “都不是,宿主,奖励是随机的,我也不能预知到。” “既然都是奖励了,那应该不会太坏,给我吧。”计元也不灰心,有总比没有好啊。随即系统散发出一阵金色光芒,微光撒成光粒围绕在计元身边,她的眼前出现几个字。 “体香buff,异性好感度上升20%。” 我擦?计元举着刀,气得牙根痒痒,“这算什么奖励啊?我穷的要死,不给点钱给这玩意儿有屁用啊?” 系统瞬间攀住不远处的柜子,小声辩解:“宿主,这是随机的,我也不知道。” “再说,那这对你谈恋爱不是……不是也挺好吗?”它越说越小声,似乎也察觉到这个借口不太靠谱。 “谈个鬼,我带着女主,得保证她平平安安长大走剧情,我要这个是去cos香妃吗?”计元无奈,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忙活。 她还要再说什么,就听门开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清脆的少女声音从门口传来,“今天吃什么?好香啊。” 女孩放下书包,冲进来抱住计元撒娇,“哇,是蛋包饭,谢谢妈。” 计元揉揉已经快要跟她一样高的女儿的脑袋,“先出去看会儿电视,妈买了苹果,吃完饭拿一个回学校。” “嗯嗯,妈妈辛苦了。”女儿笑着,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出厨房。 计蓁蓁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时间线里,现在的她才13岁。这是一本伪骨科小说,路越林是她的弟弟,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总得来说就是两个重组家庭的姐弟产生了一段禁忌之恋,而计元则是这段恋情中最大的阻碍。当然就像所有小说那样,男女主最后的结局自然是团团圆圆,计元终于被两人的真爱打动,男女主历经波折,最终牵手圆满。 这次可真做了一次恶人啊,计元发愁道。 “宿主,别忘了等会儿男主会过来找你。”圆球迅速将剧情发给计元,一个闪身消失在空中。 得嘞,柔弱心软的继母cosplay又要上线了。 排骨 母女俩正吃着饭,门忽然被敲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些许恐惧的表情,计元示意女儿去卧室,自己则壮着胆子大声问道:“谁啊。” “元姨,是我,越林。”门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计元犹豫片刻后,还是开门了,冷淡问道:“你来干什么?”12岁的男孩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善,手不禁攥紧了塑料袋,“元姨,李大娘送来几块排骨,我不会做,给你和蓁蓁姐补补身子吧。”说完,他递上装肉的袋子,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 计元不忍,眼看着男孩要离开视线,还是心软叫住他,“上来吃点饭吧。” 路越林的脸上露出笑容,他噔噔噔跑上楼,向计元鞠躬:“谢谢元姨。” 饭桌上久违地出现了弟弟,计蓁蓁也很开心,但看着母亲的神色并不高兴,所以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悄悄地对路越林眨眨眼睛。路越林坐在桌旁,对着一碗蛋包饭吃得很香。见母女两人都吃完了,他匆匆扒下碗底的最后两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元姨,蓁蓁姐,我来洗碗,你们午休吧。” 说罢,还不等两人拒绝,男孩手脚麻利地摞起碗,端着朝厨房走去。 计元上了一上午的班的确有些累了,她疲倦地揉揉眉心,轻声对女儿说道:“下午你跟越林一起上学,把兜里的苹果也给他拿一个。” 计蓁蓁点点头,贴心地催促妈妈去休息。 卧室门一关,计元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房子隔音不好,但两个孩子知道她要休息,做什么事都轻手轻脚的,倒也安静。只是窗户外的蝉有些吵,计元起身将窗户关紧,拿遥控器把空调开开。 老旧的五级能耗空调吱呀一声展开扇叶,先吐出一口带灰尘的风,而后声音轰隆隆地开始散发清凉。夏天没有空调真是要热死人,但计元一想到这电费,就又开始发愁。 兜里没剩几个子,剧情里她后面还要连着路越林一起养。两个半大孩子全靠她在裁缝铺干活,生活着实有些紧张。 凉风渐渐充盈在这间狭窄的房间,计元打开门,见两个孩子收拾完餐桌,正猫在一起说悄悄话。看到计元出来,路越林一慌,连忙说道:“元姨,我不说话了,你睡吧。”他俩头上都是汗,客厅里闷热异常,两个小孩忙活了这一通,怎么能不热。 “你俩进来睡。” 没办法,屋子里只有计元屋里有空调,夏天都是母女两个人挤在一起睡,现下多了个男孩,总不能让他在客厅度过大中午。计元一边想,一边庆幸自己前几天趁着阳光好,多洗了两条凉席,现下刚好能铺一条在地上。 没多久,两个孩子就进来了。计元躺在床上看手机,头也不抬,“蓁蓁睡我旁边,越林你去睡地上的凉席。” 就这么一张小床,母女两个挤着才能勉强翻身,那多出来的一个人自然是睡地上。 蓁蓁笑着扑向母亲,小脸红扑扑的,“妈,你睡吧,我上学的时候叫你。” 路越林也十分珍惜,他先是去卫生间拿毛巾把露在外面的四肢洗了个干净,才躺到地上的凉席上,枕着荞麦枕一动不动。忽而,身上落了一件旧床单,计元将单子扔给他,简短道:“盖上。” 路越林心生感激,将床单抻平盖在身上,稍稍遮掩些直吹的冷气。床单还有浆洗过后的香气,路越林闻着眼眶热热的,不自觉掉了几滴眼泪。 元姨要是他妈妈,该多好啊。 本来,他们是有机会成为一家人的。 几年前,计元带着女儿来到这座城市,认识了路越林的父亲。计元生孩子早,20岁就有了女儿,路越林的父亲则是年轻时跟女人厮混,对方生下孩子后就跑了。 或许是路父那副皮囊不错,兼之惯会油嘴滑舌,哄女人开心,计元很快就投入这个男人的怀抱。 两个人情到浓时也顾不得领证,带着孩子住到了一起。但是好日子没过多久,这个男人就暴露了他惯会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的本性,还被人教唆去酗酒赌博,将好好的家搞得一团糟。 等真正的计元进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来到她和男人分开三个月的时间线了。两个人分开,路越林是最难受的。他喜欢元姨,她不像男人交往过的其他女人,总是带着温柔的笑问他今天想吃什么。计蓁蓁也与他年纪相仿,他有了玩伴,不再感到孤单。 可是,一切都被那个男人毁了。 路越林紧咬住下唇,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赌鬼父亲几个月来不见踪影,元姨和蓁蓁姐姐搬出去租房子住,他又回到了孤苦一人的日子。但他渴望温暖,总是时不时地在楼下仰头看着计元家的灯,帮她捡瓶子和废纸盒放到家门口,期望还能再见她和姐姐一面。 三人很快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要上学的闹钟响起,计蓁蓁迅速按断,揉揉眼睛坐起来。路越林也被吵醒,发着呆坐在地上。见姐姐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他连忙站起身,将床单迭得整齐,连同枕头一起放在床尾,又将凉席卷起靠在墙角。 女孩拉着弟弟走出房间,两个人洗了一把脸,收拾好东西准备一起上学。临行前,计蓁蓁记着母亲的嘱托,从袋子里挑了一个大苹果塞到路越林手里,“拿着路上吃。” 路越林推推手说不要,被计蓁蓁强硬地塞到手心,“我是姐姐,怎么你又不听话了?”她个子比路越林蹿得快,很有姐姐的风范。路越林点点头,轻声说道:“姐,那我先回去收拾书包,等会儿在刘婶的小卖部门口见。” 他们商量好后,路越林推门出去。 迷迷糊糊间,计元被一双手推醒,“妈,一点二十了,我去上学先走了。” 计元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指抽屉,“拿一块钱,放学去买两个烧饼回来。” “好。” 女儿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钱,随后带上了门。 整个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还在噶呀噶呀地响。 裁衣 越到下午,太阳愈发毒辣。方铮灌下一口冰冻的矿泉水,坐在大风扇旁整理工具箱。不多时,在燥热的风中忽而夹杂了几丝甜香,若有似无地钻进男人的鼻息间。他抬头,看到了计元正站在门口,小脸微红。 “我来拿车。”计元指指旁边的黄色电瓶车,声音有点小。 “35。”方铮指指墙上的付款码。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捣鼓半天,漂亮的脸上浮出几丝尴尬和无措。方铮瞄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看不太清楚什么牌子,但手机壳已经泛黄,大概是买了几年的杂牌机。 “我给现金可以吗?”计元从包里掏出几张纸币,递给方铮。 “嗯。”他接过钱,敏锐地察觉到女人手上微微的茧子和几张缠在指头上的胶布。 车修完比以前更有劲儿了,计元摆弄了几下车头,发现老板人很好,电也帮她充满了。她感激地冲男人笑笑,准备骑车走,不料正好撞上回来的杨鑫。他看见计元骑着上午店门里那辆扎眼的电动车,视线不禁转到了计元的脸上。 “杨鑫,过来。”方铮浓眉一拧,打断他有些不礼貌的目光。 女人已经走远,杨鑫笑嘻嘻地凑过来跟方铮开玩笑,“方哥,难道你是看人家长得好看才把这小电驴留到咱店里的?” “咱店可从来没修过电瓶车。我算算啊,换电瓶二百六,你又帮忙换了两个轮胎皮子,这加一起不得收个叁百多。” “你收人家多少钱?” 方铮把纸币往兜里一揣,淡淡答道:“滚去洗车。” 啧,得嘞,估计是个赔本买卖。杨鑫指指计元远去的方向,开口道:“怎么,方哥不认识?这是前几个月刚搬到这条街的,人家还带个女儿呢,听说老公赌博跑了,她是来躲债的。” 躲债?方铮想起刚刚那女人小声怯懦的声音,心下微微一沉。 “嗯,我在东嫂那见过她,跟着东嫂一起在裁缝铺做衣裳呢。” 在裁缝铺,怪不得指头上缠了挺多胶布。 “别人的事情少议论。”方铮将脚边的工具箱一推,起身去后面的厂子继续修车。 计元骑着车,约莫十来分钟到了裁缝铺。东嫂坐在门前正在改裤子,看到计元来,冲她豪爽一笑,“小元,过来喝点绿豆汤,我中午熬的。” 计元将车停在阴凉处,走过去端起小板凳上的绿豆汤,倒上一碗小口喝着。“嫂子,下午那两条裤子拿给我改吧,你歇歇手。” “这不费事,你去改上午送来的那件外套,我放到台面了。” “好。” 两个女人将裁缝桌摆到外面,又将风扇放到脚边,一边聊天一边手上针线不停。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东嫂聊,计元静静地听,偶尔笑笑也询问几句八卦。日头渐渐偏西,计元累得腰疼,站起来在裁缝铺门口晃悠,看着街上逐渐增多的人流。 她看了一会儿,又坐在门口缝补。 “小元,我去接我外孙子放学回家,你晚上走的时候把店锁好。” “行,嫂子你去吧。” 东嫂看着墙上的时钟,起身收拾东西,冲计元吩咐道。计元温和一笑,看着东嫂走远,自己又低头专注于手上的外套。 她做了一会儿觉得脖子累,刚要抬头歇歇。忽而桌上投下大片阴影,计元抬头一看,竟然是上午修车的那家老板。 “能做裤子吗?”方铮看向计元,沉声问道。女人坐在小桌旁,听见他说话,便下意识地仰头看他,眼睛又圆又亮。 方铮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重重跳上一拍。 “能做。你要做短裤吗?”计元连忙将人引到店里。裁缝铺主营还是给人做衣服,因此布料和款式在店里都有样衣。她拿出图册,又指指墙上那几款挂着的男士短裤,询问方铮喜欢什么样子。 计元站起来也身量娇小,头顶堪堪到方铮的喉结处,说话时又轻声细语,方铮得微微弯腰低头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可是一低头,属于这个女人的淡淡幽香又直直地窜入他鼻子中,弄得人心痒难耐。 “这个,灰色和黑色做两件。”方铮指着墙上的某件短裤款式。 “好,那我先给您量量尺寸。您付50块钱定金,一个星期后来拿,行吗?” “嗯。” 计元拿起台面上的软尺,围着男人的身躯开始打转。做短裤要量叁个尺寸,腰围臀围和裤长,方铮屏住呼吸,抬头看向周围,任由计元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 乌黑的发顶在他眼皮子下晃悠,方铮不自觉地清咳一声,有些许的不自在。她靠得越近,那股香味就越浓,搞得他有些心烦意乱。手也很软,虽然隔着几圈粗糙胶布,但能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 方铮脑子里胡思乱想,视线又落在不远处堆迭的几件衣服上,一件灰色的男士平角内裤赫然在其中。 计元还在认真地在纸上记下尺寸,突然听见方铮问道:“你们这里……还做男士内衣?” 她顺着男人的视线去看,脸上又浮现几丝红晕,听出男人言语间淡淡的笑意。“这是东嫂家自己的衣服,店里不做这个。” 计元连忙过去,抓起零碎的布头盖在上面。 方铮觉得她害羞慌张的样子很是可爱,像街上总是讨食的那只白猫。 他没带钱,要计元的微信,说把定金转给她。街坊邻居常有这样的事情,计元不疑有他,将微信码递过去,叁两下加上方铮的微信,约好几天后来取衣服。 等人走后,计元拿过旁边的水壶倒上一碗水,将内心涌起的那点燥热压下去。 系统适当地蹦出来,声音带些促狭,“宿主,你对这个人心动了吗?” 计元伸手戳它,“长得是不错,肌肉也练得很好。不过,眼下我得想想怎么演好晚上那场戏。” 是的,等她回来,就会被那个赌鬼男人一顿抢劫,母女俩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一想到这儿,计元就怀念上个世界有钱有闲的生活。 没啥大烦恼,才能有心思睡男人啊。 救美 计元在裁缝铺坐到七点才回去。灯下她收拾完最后一点活计,整理好东西后锁上店门,便骑着车往回走。拐过街口的那条路有些暗,计元刚要调转车头,只见一个干瘦的男人冲出来,大声呼喊道:“小元,老婆,我回来了。” 计元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狠狠皱上眉头,但随即还是换上一副惊讶的神情,刹车看向他。男人是路越林的父亲,他被债主追债,已经跑了两三个月了。现下在外面流浪躲债,人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 【计元看着眼前干瘦的男人凑上来对她笑,一时有些恐惧,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那样,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你怎么在这儿?”男人张口就是要她给点钱,计元不肯答应,男人就拉拉扯扯去夺她的包。 手机被男人抢走,计元泪水涟涟说要给女儿交学费,男人却充耳不闻。翻腾几个软件后,发现她手机里的确没有多少,就又去搜包。一番下来,兜里仅剩的三百块钱被他搜刮了干净,计元无可奈何,呜呜哭起来。 回到家里,女儿和路越林一同等她回来吃饭。看见路越林,计元仿佛看到了那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朝他怒吼道:“滚出去,滚去跟你那个爹一起消失在我面前!”路越林的脸霎时惨白,他知道是父亲又一次回来找元姨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闭嘴不言拿起书包夺门而出。】 按照剧情,计元装模做样地泪流满面说完台词,求男人给条活路,他却一边搜一边还要哄她:“行了小元,你给我点钱,我好几天没吃饭了。我有这钱,我不赌了好不好?”从包里和兜里搜刮出来三百多,男人喜笑颜开,转身就走。 计元擦擦脸上的泪,面无表情,拿起包重重地朝男人头上一砸。 “我操你爹,你这个贱人傻逼。” 剧情走完了,此刻也没什么人,计元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耳光。男人被计元这一砸有点懵,系统在旁边拼命喊道:“宿主,你是柔弱可欺的可怜少妇,人设OOC了。” 这对剧情主线又没有什么影响,计元挑挑眉,四下搜寻后想要捡起两步外的砖头。只要砸上他的脑袋,至少还能安生两个月。正当男人毛了要冲过来打她时,计元余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恰巧路过的方铮,顿时计上心头。 “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你要钱我也给你了,你走行不行,不要再来找我了。”她后退两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平常声音怯懦的女人此刻吼出了这一句,像是带着极大的绝望和悲愤。 男人又是一愣,这是在玩什么变脸吗?但后脑勺被包砸得生疼不是假的,他听见计元那句辱骂的话也是真真切切的,这女人在哭什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身后被人重重一踹,他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大骂道:“操,哪个傻逼踹你爹?” 方铮冷着脸将人踹倒,听到他不干不净地说话,又上前重重一拳,男人下巴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男人看着眼前目光狠戾的方铮,又见一旁哭得止不住的计元,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他扶着墙,溜着墙根跑出去不远,回头又冲计元喊道:“臭婊子,背着老子在外面跟野男人勾搭,等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说完,干瘦的身子一溜烟就跑没了。方铮眼睛微眯,很后悔刚刚没有踹断他的腿,割了他的舌头。但眼下,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计元哭得抽抽噎噎,忽然一只粗糙温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男人用指骨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不甚熟练地来了一句:“你别哭了。” 计元止住哭泣,可瘦弱的肩膀还是一颤一颤的,眼睛红红的,漫着水雾。 “我送你。”方铮简短道。 擦过眼泪的指骨处还残留些湿润的痕迹,方铮将手垂下,几不可见地用拇指抚摸了一下。刚刚,他触碰到了女人很软的脸颊。 计元点点头,扶起倒在地上的车。方铮顺手捡起一旁的包,想起刚刚的男人或许抢走了她身上的钱,于是便摸到了衣服口袋里的几张纸币,塞进女人的包里。她推着车,冲方铮道谢,声音还嘶哑着。 她坐在电瓶车后座,男人骑车坐在前面。不大的车子承载了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速度变得有些缓慢。一路上,方铮没有说话,只听见计元在后面小声地抽泣,哭得他心里像化水了一样,胸腔到处都是酸涩。 “他不值得哭。”晚风吹拂,男人根据她的指向朝家那边骑去,忽然撂下这一句。 身后的女人停止了哭泣,就在方铮疑心她要说什么时,忽然两条柔软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腰腹。方铮蓦地一顿,手掌差点按紧刹车,将两人甩下去。 “我怕。”轻飘飘的两个字从计元的嘴里软软地说出来。贴在方铮背后的身躯很软,说出来的话也是绵软无力的。 方铮确信,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那个人杀了提到计元面前,告诉她别怕。 但他抿抿唇,只是用右手盖住腰上的那双手,安抚似的拍拍她。 车子很快骑到了单元楼门口,方铮记下她住的地方,心想她一个人就带着女儿住在这样破败的居民楼?一想到男人可能会趁黑上门报复,男人浓眉一拧。 “今天谢谢你。”计元下车,拿过车筐里的包,弱弱地向男人道谢。 “锁好门。”方铮淡淡叮嘱了一句。 计元脸上一红,仰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小声问道:“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方铮,方圆的方,铁骨铮铮的铮。”他很淡地笑了一下。计元点点头,“金字旁,竞争的争,对吗?” 方铮点头,目光赞同。 “我叫计元,计算的计,元宵的元。” 方铮把她的名字默默在口中咀嚼了两遍,“嗯。” 方铮话不多,看出来是个很沉默寡言的男人。计元道谢后,拎着包上了楼梯。 看着女人上楼,方铮在楼下还停留了十来分钟。他心里有些异样的情绪,叼着烟在楼下垃圾桶旁站了一会儿。抽完烟,他将烟头拧灭扔在桶里,大踏步离开了这破旧的小区。 计元躲在暗处看这个男人离开,心情挺好,系统在此时跑出来提醒道:“宿主,别忘了等会儿你还有一句台词嗷。” “行了,我的职业素养还用怀疑?”计元扬扬下巴,上楼的一两分钟内,就演出了失魂落魄,悲伤,绝望的几种情绪,令系统在一旁呱呱地发出鼓掌声。 两个小孩早已听到脚步慢慢上楼的声音,路越林紧张不安,不住地看向一旁的计蓁蓁。他中午已经厚着脸皮在这里吃饭了,晚上还在,元姨会不会不高兴。 正当门开时,路越林迅速扬起一抹笑容,喊了一句“元姨。” 只见女人推开门,一进来看到他立在餐桌旁,挂着泪痕的脸迅速涨红,指着他说道:“滚出去,滚去跟你那个爹一起消失在我面前!” 突如其来的怒吼令两个半大的孩子手足无措。路越林马上意识到,他的赌鬼父亲又回来了,就像之前那样肯定又勒索了计元不少钱。他的脸在一秒内褪完了所有血色,惨白一片。他抓起沙发上的背包,朝计元重重地鞠了一躬,推开门跑了。 计元发泄完情绪,沉默着走进卫生间。计蓁蓁咬着唇跑去看母亲,见她双手撑在水池边,瘦弱的肩膀抖着。“妈,妈,对不起,我再也不让他来咱家了。” 计蓁蓁投入母亲的怀抱嚎啕大哭。 春梦(H) 回到家,方铮打开冰箱,熟练地给自己做了一碗清汤素面。屋子里冷冷清清,他常年独居,家里干净整洁,甚至有些像样板房。几口吃完了面,方铮顺手将锅碗塞到洗碗机里,去卫生间冲澡。 这几天店里来修车的比较多,他回家时身上常带些汽油味道和汗味。而今天,他的衣衫上沾了另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方铮脱下短袖,看着手里的衣服,鬼使神差般的轻轻凑在鼻下一嗅,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计元身上的甜香。 这气味很淡,却十分好闻,仿佛将他拉回了二十分钟前。那个温暖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方铮的后背上,女人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我怕。” 他将脸庞深深地埋进短袖里嗅闻着那股味道,微微粗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响起。 方铮低低地笑了一声,听起来很愉悦。 不出意外,当晚他做了一个久违的春梦。 梦里他又来到那家裁缝铺,女人低着头,手臂围成一个圈给自己量尺寸。软尺划过他的腰腹,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动作,蛰伏在胯下的那根巨物翘起来,抵在计元的小腹。她明显慌乱起来,不敢抬头看他,呼吸打在他胸膛上,两人挨得很近。 明明女儿都生过了,怎么还像个纯情少女那样害羞?方铮一只手抬起计元的下巴,眼里是微微的戏谑:“怎么办?” “你耍流氓!出去,我不做衣服了。”计元偏过头,手推拒着他的肩膀,一张脸粉白似的像朵花。明知在梦里不会有人看到,方铮的行为更加孟浪,他箍住计元的腰,任由她怎么捶打都不肯放开怀里的娇躯。 几番磨蹭下来,性器涨的更高,硬挺挺得发痛。方铮被她惹出火来,抓着女人的手胡乱地在胯下揉搓了几把,“揉揉?” 计元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并牛仔长裤,被男人圈在怀里又亲又摸,力气又敌不过,衣服很快就被扯开大片春光。她哭哭啼啼说要报警,两只细白的手臂挡在胸前,反倒激起男人的邪火。 “穿成这样去报警?”他将人抵在裁缝台旁,低头去吻她香软的唇,手掌轻易地将两只胳膊圈住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恶劣地揪着那逐渐发硬的奶尖。他一揉,计元身子就颤一下,两团白嫩的奶子一抖一抖的,像是枝头颤动的露珠。越是害怕,就越激起这个男人心底的恶意。方铮不顾女人微弱的挣扎,一张嘴就含住乳头吮吸,大口吞咽着,仿佛要吸出奶来。 “痛……”奶尖被他吃得有些疼,计元哀哀求饶。男人身材实在高大,仿佛将她拢在一团黑影下,怎么也挣脱不了。亲了一会儿乳儿,方铮觉得不过瘾,将人翻过来抵在桌子旁,急吼吼地去脱她的裤子。牛仔裤包住浑圆的小屁股,扒掉后露出纯白色的内裤。裤子要脱不脱地卡在大腿那里,方铮伸手去隔着内裤抚摸女人的小花蒂,手掌包住私处揉捏。 充满热量的坚实手掌在自己的私密处又揉又捏,计元羞恼不已,伏在台面上呜呜哭起来。方铮低头舔她的后背,嘴唇抵在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轻轻啃咬,留下一连串的吻痕。手指隔着那一层浅薄的布料打转,很快就感受了湿润的痕迹,女人的哭声渐渐变低,取而代之的是低吟。 “湿了。”方铮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手指顺着淫液探入穴口,深深浅浅地抠弄着绵软的内壁。计元被他说得耳根通红,还在嘴硬道:“是你逼我的,我……我根本没反应。” 话音刚落,手指被抽出,一根粗长的性器侵入她腿根处,重重地摩擦着两片花唇。 “这是谁流的水?”手指上挂着晶亮的银丝,他塞进计元的口中,逗弄着她那根柔软的小舌头。口水滴在布料上洇出浅淡的湿痕,计元呜呜咽咽说不出话,被手指搅得口水四溅。 这场面淫靡又色情。方铮箍住计元的腰,忍不住直接将性器捅进去,直直地插入到最里面。女人的双腿剧烈抖动着,打着颤几乎站不住,含糊不清地哭叫道:“不要,你这是强奸。”硕大的肉冠被抵到最深处,穴壁的层层褶皱被粗壮的性器撑开,那种被占有的饱胀几乎是立刻从尾椎那里直冲脑门。 方铮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息,手掌细细地抚摸着那如白瓷一样的身躯,不轻不重地开始顶弄。先前还是浅浅的抽插,而后见她不再轻颤,便开始一次比一次重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像是要将她钉到怀里。女人的手指攥紧了手边的布料,没过多久就轻轻摇晃着屁股,企图吃得更多。 方铮自然是观察到了她的变化,攥着计元的腰肢,抬起一条腿架在臂弯处,让那淅淅沥沥滴着水的私处暴露在灯光下,使人看得更清楚。 “骚货。”方铮说着下流的话,双手撑在她腰间,重重地顶进去。穴内被他顶得绞紧内壁,一股一股的水淋在他硕大的肉头上,快感强烈得几乎想让他操死怀里的人。 计元哼哼着说不行了,要到了,小屁股发颤抖成一团,两条腿也几乎站不住了。两个人的身躯贴在一起,温度立刻上升,而高潮后她身上的那股甜香也愈加浓烈。方铮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啪啪地抽了几下诱惑人的小屁股后,射在最里面将人灌了个彻底。 方铮缓缓抽出来,小花穴一抖一抖,含着精液要掉不掉。他半蹲下身,扒开那嫣红的穴口,看着精液慢慢从里面流出来,下意识地脑门一抽,伸着舌头将其细致地卷进去,和着甜腥的淫水一同吞在肚子里。 计元勉强撑起身子往旁边躲,小脸圆圆的挂满了泪痕。方铮的心化成了一滩水,他拥住她的身子,抵着额头跟她道歉:“对不起。”嘴上说着对不起,但这是在梦里呢,方铮心情很愉快。因为现实里计元可不会像这样乖乖地被他内射,两人还不是很熟。 计元推着他的肩膀不让他亲,方铮也不管,将人亲得一脸口水才满意地抱起她放在台面上。他也不说话,就这样认真地看着她,看得计元都有些心慌,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方铮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此时天光大亮,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内裤上湿湿黏黏的。烦躁夹杂着身体里的欲望,他脱下梦遗的内裤,转身去了浴室。 感谢 那天大吵后,计蓁蓁没再跟路越林说过话。在她眼里,路越林是仇人的儿子,是惹妈妈伤心的人,她不应该跟他再有牵扯。路越林受了父亲的连累,心里早在其中将人千刀万剐,一连几天都不声不吭地跟在计蓁蓁后面一起上下学。他知道姐姐很生气,所以总是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方铮不常来裁缝铺,但渐渐地家里的衣柜挂满了计元做的衣服。 计元性子温柔,说话总是慢声细语。听杨鑫说,计元有个上初二的女儿。当时她被男朋友哄骗着大学辍学,怀孕,生下来是个女儿后男人又消失不见,只留下当时才20岁惶然无措的她。 家里人重男轻女,她跟男友在一起时也断了联系。绝望之际,这个女人抱着刚满月的女儿来到这座城市,吃了很多苦才把女儿养大。可能是她总是识人不清,遇上路越林的父亲,存的钱被赌鬼抢走,搬家后又被赌鬼缠住。 漂亮的女人在哪里都是话题,更何况她还有这样悲惨的过往。杨鑫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偶尔见计元来店里修车,会殷勤地上前凑上去说话。每当方铮看到计元因杨鑫的话被逗得展露一丝笑容时,他便会站在不远处抽烟,冷冷地盯着他们。 没人知道,他已经做了无数场有关计元的春梦。 这天晚上,计蓁蓁打扫完班级卫生,在校门口看到了等待的路越林。她抿抿唇,将他当作空气,径直往西侧方向走。路越林熟练地跟在她身后,一路沉默。忽然,计蓁蓁一个拐角,开始跑起来,不想再看见身后的那个身影。路越林慌忙去追,可眼前七拐八拐,人早已跑没了影儿。 路越林有些懊恼,也有些悲伤。小身板背着书包,一步一步走回去,夕阳在他身下拉出一道瘦长的影子。 计蓁蓁气喘吁吁,跑了两三分钟才停下来。路越林没追上来,她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顺顺气后,继续往前走。然而,两三个小混混缓缓围上来。 “救命!别碰我!”一道熟悉的声音被风送来,路越林脚步一顿,惊觉那是姐姐的声音后,拔腿就跑。几个小混混见她漂亮,一会儿摸她的脸,一会儿又推推搡搡,将书包扯开问里面有没有钱。计蓁蓁害怕得直哭,不断往后退,试图摸索石头保护自己。 路越林毫不犹豫地上前猛砸那人脑袋。几个小混混没来得及反应,被他拿砖头砸了一下,顿时大怒,抓着人就是一顿围殴。路越林骨头硬,梗着脖子不肯发出求饶,吼着让计蓁蓁赶紧跑。女孩恐惧之下,跑出几步远要去喊人,一个扭头撞上了刚好出来吃晚饭的方铮。 “叔叔,有人在打我弟弟,你救救他。”计蓁蓁语无伦次,紧攥着方铮的胳膊哀求道。方铮认出她是计元的女儿,二话没说就返回了原现场,抓住了几个正实施暴力的混混。 当计元接到警察电话赶来时,就看到眼前的景象。方铮站在那里跟警察交涉,女儿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而伤得最重的路越林满头都是绷带,鼻子里塞了两团棉花,一只眼睛也青了。看到妈妈,计蓁蓁强忍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扑到妈妈怀里。计元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背,眼神复杂地看向路越林。 “没事了,你来签个字,他俩就可以回家了。”方铮说道。 计元点点头,她仰头看向方铮,柔柔地说了一声谢谢。一路上,四个人都没怎么说话。路过烧烤店,方铮打包了些肉和炒面,递给计元。计蓁蓁从危险里脱离出来,对眼前的叔叔抱有信任感,邀请他一起回家吃吧。 方铮垂眸去看计元,她耳根一红,呐呐地说:“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坐坐。” 屋子不大,只有两个房间,但收拾得很干净。计元拿出两双备用拖鞋给他和路越林,几人洗手后坐在一张不大的小长桌前分食烧烤。路越林忘了疼痛,一脸羡慕地夸方铮很会打架。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都有慕强情节,他对眼前的男人很是敬佩。 两个孩子还是心智不成熟的孩子,看不出方铮的视线一直落在计元身上,吃完了饭就准备回屋做作业。计元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和枕头,说让路越林伤好的这段时间都留在家里住。少年愣住了,随即喜上眉梢,不住地感谢计元,非常懂事地说自己在客厅打地铺。 一番休整,计元安顿好两个孩子,以“送客”的借口跟方铮一起出门。 凉风习习,虽是初秋,但晚上的风还带着些许的凉意。见身侧的计元打了个喷嚏,方铮将外套脱下来搭在他肩头,动作无比熟练自然。 虽然跟眼前的人认识了许久,但方铮和她说话不多。肩头上的温暖使计元有点捉摸不住眼前男人的脾气,偷偷在意识里问系统,“牛肉丸,他对我什么感觉啊?” “好感度70%,性欲85%” “我擦?”计元瞪大了双眼,完全看不出有这么高啊?她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方铮,男人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闷骚,计元在心里给他贴上了第一个标签。 两个人慢慢走着,谁也没开口说话。就在计元想着要不要率先打破僵局时,只听身旁的方铮突兀地问了一句:“你很怕我?” 计元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道:“怎么会?今天是你救了蓁蓁,真的很感谢你。” “说话的时候,你很少看我。”方铮停下来。每次见到她,她总是这样低着头,不像在店里跟杨鑫说话那样亲昵。 看到他,眼神会躲,也总是移开视线。 “哈哈,有吗?”计元尴尬一笑,刚要往前走,就被方铮钳住下巴,慢慢抬起脸。 直到女人的瞳孔里是自己的倒影,方铮才觉得那股没由来的烦躁渐渐散去许多。他毫不犹豫,低头狠狠咬上一口出现在梦中无数次的唇瓣。 又软又甜,跟梦里的一样。 计元挣扎,他便按住她的脑后强制她张开嘴,将她的舌根吮吸得酥麻。 “这才是我想要的感谢。”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情欲的沙哑。 计元没忍住,小穴吐出一口蜜汁。 债主 那个吻以计元的落荒而逃作为句号。 虽然她有点想和方铮上床,但为了维持清纯害羞的柔弱形象,还是故作惊吓似的推开他。 接下来的几天,她没再见到方铮。两个小孩又重新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路越林保护计蓁蓁受的伤让她愧疚了很久,但让路越林却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他又有理由能够再见到元姨和姐姐。 可风平浪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新的危机已然出现。 这天晚上,计元下班后拎着包往家走,注意到身后偷偷又多了一个男人。她摸了一把包里的扳手,冷笑一声。真是不要脸,上次没给他两个耳光还在后悔呢,现在又凑上来找打?路越林的父亲跟了她一路,见她始终一个人,于是便在家门口堵住了她。 没等开口呢,女人一个大耳刮子就上来了,给男人打得一脸懵。 男人暴怒,手刚扬起来要回敬一个耳光,只听楼梯后面陆陆续续有几个男人上来了。“哟,路强,挺会躲啊,两叁个月才逮到你一次。” 这话听得男人下意识地打颤,腿不争气地跪在地上,呼号求饶:“虎哥,虎哥饶命啊,我真没钱了。” 系统适时地上线,提醒计元接着走下面的剧情。 计元将手从包里拿出来,放下扳手,换上一副恐惧可怜的表情,“要钱你们去找他,我跟他没关系。”她哆哆嗦嗦地拧开门锁想要进去,结果被路强扳住门,“她有钱!我老婆还有点钱,当时借贷的合同她也签字了,你找她要。” 你去死吧!计元在心底大骂。 来要债的几个人都是惯常在黑道混的,只认钱不认人,听见路强这样说,便都将视线转到计元身上。女人流着泪摇头,说自己和他没关系,也不是夫妻,自己身上没钱。为首的虎哥一把将路强拽下来,男人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滚落,缩在楼道的一角瑟瑟发抖,不住地哭喊求饶。 此时,贴着墙的两个孩子正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路越林拉住计蓁蓁的手,眼神示意先离开这里。两个人慢慢退到单元楼门口,计蓁蓁害怕得哭了,不住问道:“怎么办?妈妈还在上面。” 路越林咬唇,“去找方叔叔。”于是,两个身影飞奔似的跑出小区。 “连本带息36万,怎么付?”虎哥的刀顺着路强的脸皮滑到脖子上的大动脉,“是挖了这双眼睛还是砍了这只胳膊?”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这也不够啊。不如去卖器官,两个肾一个肝也能抵,你觉得呢?” 路强吓得屁滚尿流,干瘦的身躯抖得跟筛子一样。他将希望的目光落在计元身上,哀求道:“小元,你救救我吧。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你都给他们。”一旁的小弟将人拖过来猛扇了几个耳光,抓着人往窗户去,要往楼下丢。这可是六楼,摔下去非死即残。 “怎么样?美女,你要不要替他还?”虎哥接过手下递来的烟,言语轻佻。他一向对漂亮女人都很有耐心。 计元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遵从剧情,弱弱地说了一句:“我卡里只有叁千块钱了,不够。”虎哥笑笑,喷一口烟,“叁千也行,至少也得让兄弟们不能空手回去。” “你过来,拿卡去银行取钱。小龙,跟着她。” 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上前,粗暴地扯了一下计元的胳膊,“去,门口就有一家ATM机。” 计元点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 怎么没把你打死呢?计元看向一旁的路强,惋惜坏人就是这样祸害别人。 只是还没等走下几阶楼梯,计元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一个不该在这段剧情里出现的声音。 “过来。” 方铮站在那里,下巴微扬,冷声说道。 奇怪的是,为首的那人见到方铮时竟然毕恭毕敬,“方哥,这你认识?” 方铮将人推到身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吗?哎呀,美女,你也不跟我说说你认识方哥。”那人上前递烟,方铮没拒绝。 “方哥,你也别怪我。她男人欠着钱不还,我也是听大哥的命令来要债的。不给点,大哥那边我不好交差啊。” “再说了,这傻逼说他老婆愿意给,不是吗?” 方铮浓眉微拧,他盯着计元,语气里有些许的无奈,“你要帮他还钱?” 众目睽睽下,计元只好维持人设,低着头小声说道:“他……他说会还的。”纯纯一个圣母玛丽亚啊,计元有点演不下去了。 方铮薄唇微抿,声音顿时冷了许多,“你先下去。”计元乖乖走下楼梯,在单元楼门口看到了两个缩头缩脑的孩子,才知道方铮是谁叫来的。 不知道上面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几个要债的提着路强塞上一辆面包车,楼道里只剩虎哥和方铮两人。计元往上看,烟雾模糊了方铮的脸庞,她只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上多了几分凛冽。 他眉眼有几分令人惧怕的戾气,计元看他熟练地跟虎哥交涉,对方脸上则一直堆着笑意。方铮抽完一根烟,拿出手机像是在跟谁打电话。不多时,就听电话那头对虎哥说了几句,他连连点头。 一场风波莫名其妙地结束。 虎哥临走时,别有深意地看了计元一眼。 倒是方铮看都没看计元一眼,径直离开,背影似乎有些生气。 两个孩子被吓得不轻,路越林更是自觉路强又闯了大祸,他站在那一言不发。单元楼门口只剩他们叁人,路越林猛地抬头,开口说道:“元姨,你把我家的房子卖了吧。不然,他们会天天要债的。” “房产证在我这儿,上面也是我的名字。他之前要我没给,天天都带在身上。” “元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们。把房子卖了吧,以后的日子都安生了。” 剧情里本该是这样的。计元被勒索叁千元,大病一场,路越林在床前跪着拿出那本房产证。两人之间的心结了结,计元收养路越林,姐弟俩顺理成章地在一起生活。 但不知怎的,变成了方铮出面解决。 好在剧情主线没偏移,这小孩还是拿房产证出来了。计元摸摸路越林的脑袋,说以后住在一起,那房子暂且搁在一边。 叁人一同回到家里,路越林懂事地说煮粥做晚饭,不让计元忙活。计元点点头,转身回屋里躺着。 夜幕降临,计元躺在床上正和系统聊天,这时手机震动,是方铮。 “债,我帮你还了。”电话那头,男人似乎正在抽烟,声音有些哑。 计元惴惴不安,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点眼泪,“谢谢你,方大哥。我会……我会想办法还你钱的。” 方铮将烟头碾灭,淡淡道:“计元,这钱是我存的老婆本,现在都拿出来给你用了,你说怎么办?” 是傻子也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了,计元不说话,方铮也没耐心等她回答,说了一个地址就要她过来。 “现在,我就是你的债主。” 电话挂断前,方铮撂下这样一句话。 还债(H) 计元去的路上心里直打鼓,这时系统上线,带着些沉重的语气告诉计元:“宿主,我检测到方铮对你的性欲度达到了100%,带有78%的怒气度,你自求多福吧,我先进小黑屋了。”说完,咻得一下就消失了,只留下原地傻眼的计元。 看来这是自己要卖身还债了?计元嘀咕道,但那些OOXX的黄色废料还是不争气地浮现在脑海里。 怀着各种复杂心情来到方铮给的地址,计元发现门是半掩的,里面黑洞洞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谨慎地推开门,站在玄关处小声地喊了一句方铮。 无人应答。计元摸索出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打个手电筒。就在这时,温热的手掌骤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她惊叫一声,手机跌落在地上不知去向。太黑了,黑暗里竟然一丝光都没有。要不是那种熟悉的粗暴亲吻的方式让她认出方铮,恐怕她此时就要一个耳光甩上去了。 男人一边像是泄愤一般啃咬吮吸着她的唇,一边干脆利落地扯开那薄薄的长袖,揉捏着浑圆柔软的胸乳。生理反应骗不了人,那乳尖此时正硬挺挺地立着,像一颗果实。 “放开我!方铮……” “怎么?帮人还债的时候没见你有这么硬气,现在在我家倒是大喊大叫起来?” 怀里的人发出低低的哭音,“我……他,他会改的。” 方铮的怒火简直是冲到了脑门,他讨厌自己因为计元的哭而感到烦躁,更讨厌她明知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赌徒却还是对他抱有幻想。 好蠢的女人,可方铮还是无法自拔地沦陷。 “既然你都愿意帮他还债了,还债的方式,想必你也不会在意。”方铮漠然道。他按住计元的脑袋往下压,胯间的浴巾早就在亲吻时被丢到一边,火热的肉柱此时正抵在她的一侧脸庞,蠢蠢欲动。 “舔。” 女人摇头,拼命拍打他的大腿和腰腹,“不要……我不想……钱我会还给你的。” “你不想和我做,是想跟追债的那一帮男人做吗?” “36万,连本带息,计元,这笔钱是我帮你亲爱的老公还上的。” 那句老公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样,带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跪坐在身侧的人听到这句话,身子颤抖了一下,终于不再挣扎,像是妥协了一般。她偏过头,抽泣几声,委屈地含住那翘起的肉茎,堪堪吞进半个肉冠。 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方铮毫不怜香惜玉,拍打几下她的脸侧嘲讽道:“没给男人舔过鸡巴?吞进去。”肉冠此时已经完全塞进那张只会呜呜哭的小嘴中,生涩却带着讨好地伺候着他这位“债主”。 计元的口交很是青涩,根本没有一点技巧可言,可方铮就是觉得她无时不刻地都在挑动自己的欲望。出于某种萌生的恶劣想法,他按住女人的脑后硬生生又进了半截。敏感柔软的舌头在里面无所适从,胡乱地躲避着来势汹汹的性器,几个吞吐间,方铮已然有了想射的反应。 但今晚不应该这么草草结束。 性器缓缓退出那湿润的口腔,他随手按开玄关处的灯,一抹幽黄色的光在两人头顶亮起。计元狼狈地偏过头,靠在门板上,一张粉白的小脸挂着泪珠。方铮蹲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只要是肯帮你还债的人,都能让你这样乖乖地给人口交吗?” 狗男人!计元磨牙在心里骂道。 可她只是默默擦掉脸上的泪痕,平静地问道:“还要继续吗?” 方铮被气笑了。 很好,还很有精神在这里顶嘴,他捞起人大踏步往卧室走去。 计元浑身上下被剥个精光,赤条条的身子被男人从上到下看得完整。她像是舍生取义那般,紧闭着眼睛,不看方铮一眼。男人冷哼一声,将她翻过来弄了个跪趴的姿势,高翘的屁股像两瓣桃子,而中间就是甘美的桃园。 直白炽热的目光流连在眼前的美景中,一想到方铮正用那种眼神盯着私密处,计元就不禁耳根通红。有点羞耻……但身子又过分敏感。计元没忍住,在男人的手指抚上时,穴口就吐出了一股蜜汁,坠在床单上,勾出几根银丝。 方铮冷笑,手指分开那两瓣小小花唇,不无恶意地抠弄着隐藏的肉蒂。粗粝的指腹上带着常年修车的厚茧,此时那茧子已然变成了一种折磨的刑具,将花蒂夹在指间来回揉捏。 “嗯……”又痛又爽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游走,计元险些支撑不住身子,身躯轻轻颤抖着。即便胯下硬得有些隐隐发疼,但方铮很有耐心。两根手指沾满了蜜汁,毫不怜惜地探入那张着小口要吞吃的花穴里,一点一点地摸索着能够令她快乐的开关。 忽然,在触到某处隐隐凸起的软肉时,计元的身躯剧烈地抖动起来,想要往前爬,躲开这两根作弄的手指。“不要……不要按那里。”可兴致上头的人只会将她的呻吟当作助兴的春药,他握住那截细瘦的腰,两根手指飞速地在那处顶弄。 水声响亮,快感如潮,计元哭得满脸都是生理性的泪水。瓷白的身子直接软倒在大床中,两条腿绷出优美的线条。没过多久,她就被两根手指奸到高潮,短促地尖叫过后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水液,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方铮抽出手,将手背上的水当着她的面舔干净,看的人脸红心跳。 他眉目本就深邃英俊,此时更平添几分风流和情色。“自己坐上来。”他将人抱在腰腹上,伸手拨弄她硬挺的乳尖,命令道。 两团乳儿随着计元的动作开始晃动,她慢吞吞地抬起屁股,抓着那根肉柱抵在穴口。很粗,肉冠又很大,她光是塞进一个龟头就感觉穴口被强制撑开。若是没有刚刚高潮流的水,恐怕连肉茎的头都进不去。 啪,乳儿被方铮不轻不重地掌掴了几下,顿时浮现一层淡淡的红痕。“全部吃下去。”他揪着一侧小乳尖,有些不耐烦她的慢动作。奇异的酥痒从身体里涌出来,计元眼泪汪汪地看着方铮,小幅度地摆动腰肢,吃进去大半根。 她没有坐到底,因为那根像蟒蛇一样的玩意一定会顶开最里面的小口。 不像梦里那样,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是真的出现在他的床上,他的怀里。方铮仰头合上眼睛,手臂盖在额头,“我真是疯了……”,他这样低语道。 没等计元反应过来,他双手握住那截腰,重重地顶进去,整根没入。 计元被这一下捅软了身子,差点没喘上气。那根凶器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撑的她有些难受。方铮草草插了几十下,勉强缓解了饥渴的欲望,开始由轻到重地连连戳刺花心,企图顶开那紧闭的小口。 “不……不行。”计元伸手去推他,被方铮握住手腕反剪在背后,将那对乳儿凑到男人的嘴边。他长嘴含住,腰上的动作不停,撞得人东倒西歪,头靠在他肩上抽泣着求饶。丰沛的蜜水将方铮的毛发打湿,他低头去看,薄薄的花唇已经被自己的性器撞得通红一片,分外可怜。 怀里的人也是,可恨可怜又可爱。 撒谎(H) 此时,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正在怀里发抖,底下的那张小嘴像是活了一般紧咬着方铮的性器不放,又湿又滑。方铮放开被欺负的乳尖,低头去寻她的唇,女人却固执地偏头,不许他亲。 “呵。”方铮掐住那张小脸,唇舌侵略性地进入那柔嫩的口腔攻城略地,她不许的东西他偏要强求。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计元被亲得泪眼涟涟,含糊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我的手机。”这个点,估计是女儿见她出门还没回来所以打来电话询问。方铮咬了一口她的唇瓣,计元吃痛,刚要骂他是狗,只见方铮将人抱在怀里站起来,一只胳膊托住她的屁股边走边操。 性器连得那样紧密,随着动作一浅一深地往里钻。男人个子又高,计元不得已用手臂攀住他的脖颈,这下更是叫苦不迭。好深,好涨,像是肚子要被捅穿了。她抓着男人的肩头,抽抽嗒嗒地掉眼泪,两条腿圈在他腰腹上,时而绷紧时而瘫软。 不用方铮故意作弄,就这短短的十几步路已经让计元再次被高潮吞噬,水滴了一路。眼神涣散间,她好像看到男人略带戏谑的一抹淡笑。 手机掉在玄关处,自动挂断后又响起,很是固执。 计元伸手去捡手机,穴里的性器被人抽出,还高高翘着。计元顾不得许多,接通电话后努力使声线平稳:“蓁蓁,嗯,我在你东阿婆这里帮忙。” 方铮将人按在门板处,重新从背后插入。她腿抖得厉害,撅着屁股,手指扒住门框上的凹槽,被操得声音陡然变调。 “你……你早点睡,明天……明天还要上学。”计元不敢再多说一句,匆忙挂断电话。脖子后方的那块软肉被方铮含住舔咬,他将人拢在怀里,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一边粗鲁地揉捏着晃荡的乳儿。 “撒谎张口就来,是怕她知道你在我这里吗?” 玄关处的灯是安静的暖色,方铮能看到她因自己的动作而展现出的每一丝反应。纤瘦白皙的背微微弓着,蝴蝶骨漂亮得展翅欲飞。挺翘的小屁股一抖一抖,看得让人眼热,只想狠狠地撞出臀浪。计元的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滑落的身躯被方铮捞起,被粗硬的性器撞得瑟缩。 高潮后的花穴一紧一缩,更别提最里面的小口正含着这根巨蟒的头讨好地吮吸着。方铮架起她的一条腿,俯身咬上计元的耳朵,“让我射里面,你夹着一肚子的精液回去,好不好?” 女人崩溃似的来回扭动身子,“不要,不要,会怀孕的。” 方铮重重地挺胯,几十下后,他掰过计元的脸庞深吻,精水抵在小口射了个痛快。 “你都肯养那个废物的儿子,怎么不能给我生个崽子?” 他缓缓抽出盯着那嫣红的花穴。精液射得很深,手指抠挖了几下才看到小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随即,他脸上挨了以及不轻不重的耳光,方铮抬起头,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有片刻的心软。 “这么不想生?对我就这么讨厌吗?” 她扭过头不去看方铮。 抗拒,情欲,羞辱的表情让计元更加动人,背德的快感在这一刻压垮方铮一直以来的自制力。他将人捞起往沙发去,两只手攥住计元的脚踝,强制地分开腿根,抬高下身。 “讨厌也来不及了,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来慢慢算账。”他将腿压在计元的胸前,像个恶魔一样低语,“我会把这里射满,射到你愿意主动张开腿求我操你。” 重新勃起的性器直接就着穴口的精液再次插进去,计元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了一样猛地拱起腰。这个姿势下,花穴将性器直接吞到了最深处,被肉茎的蘑菇头抵住敏感点连连撞击,汁水四溅。 “方铮……”计元失神地喊着他的名字,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吮吻,腰腹暴风烈雨似的猛烈抽插。噼里啪啦的快感已经将计元淹没,意识迷蒙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叶小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随着浪花沉浮。 沙发上她高潮了一次,被方铮捉住腰在地毯上又来了一次。她没出息地伏在男人肩头上哭,胡乱地喊着:“不要了,我不行了。”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他掌握,她就像是个泄欲的娃娃,任由男人反复来回地蹂躏。 “喷了这么多水,还咬得这么紧,是不是个欠操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快射给我,呜呜呜。”配合着男人下流的调戏,计元咬住他的肩膀,两只手在那宽阔的后背上乱抓。 听到她这样说,纵然是圣人也忍不住。方铮钳住她的腰,将人压在地毯上释放,额上一层薄汗。屋里,那股甜美的香气缠绕着腥膻的情欲气息,方铮压在她身上嗅闻,只觉得怀里的人仿佛是一株花,一枝柳,让人想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再不放开。 这一夜,计元没有回家。 她被困在方铮的家中,以“还债”为名将人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当计元从梦里醒来时,外面已然天光大亮。身子酸软到极致,动一动都很费劲,她哀叹一声,索性装死继续睡。 可身后的人却渐渐有了动静,性器抵在她的后腰,缓缓顺着臀缝向往穴里钻。 “解决它。”耳朵被方铮的唇咬住研磨,嘶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把上好的大提琴发出的低鸣。火热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不放,两人在被子下的身躯都不着寸缕,稍稍摩擦就能勾出火来。 穴口有些肿,虽然昨晚被上过药,但被使用得太过,已经经不起再来一次的性爱。计元转过身子,手指摸索着男人的胸口,握住那根兴致勃勃的凶器,手心来回套弄。“呵,摸到中午我也射不出来。”方铮嗤笑一声,“用舌头舔。” 被子被掀开,他大剌剌地露出修长精壮的身体,将计元的头往胯下压。女人委委屈屈地含住,经过昨晚的调教,她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吮吸才能取悦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温热的口腔含住最敏感的部位,方铮勉强克制住想要将人掀翻操进去的欲望。 口水顺着唇角滴落,暧昧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计元勉强动了动舌头,舌尖划过上面的小眼,引来男人的闷哼,很是撩人。 “重一点。” 口交的速度加快了些许,她费力地吞咽着嘴里的巨物,生涩却又十分卖力地吮吸着龟头。不多时,只见方铮按住她的脑后,重重地插了几下后,射在计元的嘴里。她又咳又吐,鼻息里满是男人的味道,眼眸含水地瞪他,无声控诉。 方铮直接将人提起来抱在怀里,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将她唇舌上的精液也一同卷进自己的嘴里。 两个人的身子又纠缠起来。 过来 好不容易从淫窟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计元向东嫂告假,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走。两个孩子记挂着她,在餐桌上留下纸条说给她留了午饭。计元感动得眼泪汪汪,还是养孩子好啊,不会变着法地想要折磨她。 计元走进卧室,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合眼休息。许是一整晚加上一上午,她的精神已经累到极致,没一会儿就睡沉了。等到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米粥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钻进计元的鼻子里,她推开门,是路越林在厨房忙活。计蓁蓁正坐在餐桌旁写作业,见到母亲起来,顿时十分欢喜。“妈,越林做了饭,等会儿一起吃。”男孩也从厨房探出头来,露出一个很浅淡的笑容,“元姨,我做了小米粥,炒了一个青菜和辣椒炒肉,你能吃吗?” 计元点点头,走过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少年的脑袋,“越林,以后你和蓁蓁睡一个屋。明天我去买一个高低床,不能让你总睡客厅。” 少年显然对这样的温柔受宠若惊,他连连摆手拒绝,生怕计元再在他身上多花一分钱,“不用,元姨,我能睡沙发,不用买了。”计元笑笑没说话,转身去锅里盛粥。路越林的眼眶红了,眼泪砸在手背上被他快速地擦掉。 饭后,计蓁蓁收拾饭桌,两个孩子坚决不肯让她沾手,挤破头都要抢着洗碗。计元有心让两个小儿女培养感情,出门散步,顺便去楼下的小摊上买点水果。两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不能少。 想到这儿,计元又拐去超市买了一兜鸡蛋,这才慢悠悠地回家。 几天过去,方铮没有联系她,计元也趁机推动了一些剧情,两个孩子日常相处得很是融洽。 这天,单元楼门口很多人,几个男人穿着搬运工的服装,正一点点地往楼上搬东西。计元有点奇怪,她顺着上了六楼,发现她家门口正对的门户此时正有人进进出出。居民楼破败,住在这里的人大多经济困难,她想着是对面的房东兴许是卖掉了房子,没兴趣去窥探他人的私事,钥匙拧开门锁就回到自己家中。 水果被削成块状送进计蓁蓁的屋里,两个人写完了作业正挤在一起看漫画。 “谢谢妈妈。” “谢谢元姨。” 两个人将苹果和橙子塞进嘴里,计蓁蓁吃了几口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欢快地跟计元说道:“妈,方叔叔搬到咱对门了,楼下正搬东西呢,你看到没。” 计元的身体倏尔打了个小小的激灵,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一股酸慰感顺着尾椎冲上脑海。 “哈哈,是吗?我不知道。”计元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女儿显然对方铮很有好感,说要不要送一袋水果过去,以后也好做邻居。看着她乖巧单纯的笑容,计元说不出拒绝,敷衍着说明天再去。 听到方铮要搬到对门的消息,计元就无法忽视隔着门板的声音。很快,晚上九点前,外面就渐渐没了声音。这一夜相安无事,她的手机上也没有蹦出方铮的消息。 第二天,计元戳戳牛肉丸让它注意方铮什么时候出门,自己则专门错开时间,尽量不跟男人碰上。有系统盯着,两个人几天都没见面,计元不禁为自己的机灵感到窃喜。 这周五是计蓁蓁的生日,计元专门跟东嫂请假,提了一个不大的蛋糕往家走。她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上楼,没想到门口站着方铮,正斜倚在她家的门框上,直直地看着她。男人居高临下,抱臂看着笑容凝在脸上的计元,脸上无一丝神情。 “好巧……”计元小声地说道。 “不巧,我等了你一下午。”方铮走下几个台阶,视线下移在她的手中,“谁过生日?” “蓁蓁,她过14岁生日。”计元抬眸,见到男人往下走,身子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许是被计元下意识后退的行为刺到,方铮浓眉一拧,声音也冷冽了不少,“开门。”计元低头上前,手里的钥匙刚掏出来,衣领下微微露出的白皙脖颈就被男人咬了一口。 “今天不行!”计元条件反射一般地捂住脖子,脱口而出。方铮挑眉,向来冷傲的脸上此刻却隐约浮现一层笑意,“过了今天就可以?”他俯身,衔住计元的唇舔咬。幽幽的甜香钻进他的鼻子里,方铮连日来因失眠而紧绷的神经此时松快不少。 “至少……至少让我给蓁蓁过完生日。”女人扬起脸蛋儿可怜地求道。 方铮意犹未尽地在那唇上和脖子流连,直至被她催促推拒,才从计元的颈窝处抬起头。 “嗯。” 计蓁蓁一回来就看到餐桌上的蛋糕,还有几样妈妈的拿手好菜,顿时欢呼雀跃。路越林羡慕地看着桌上的一切,跟着计蓁蓁一起去洗手,叁人坐在餐桌旁开始进行小型的生日仪式。生日蜡烛的暖光映衬少女日渐漂亮的脸庞,她闭上眼许愿,轻轻地吹灭蜡烛。 “祝蓁蓁生日快乐。”计元笑意盈盈地拿出一条围巾。 “姐姐生日快乐。”路越林在包里掏出袋子,是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熊玩偶。 计蓁蓁扑过去猛亲计元几口,面对路越林时,却有些局促和羞涩,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计元佯装切蛋糕,心里却蹦开了花,余光在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上打转。 养成系青梅竹马+伪骨科,这对还挺让人磕的。不过出于老母亲的心态,计元看向路越林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成年之前不可以!计元在心底默默添上这句。一家人吵吵闹闹,度过了一个很是快乐的夜晚。 墙上的时钟逐渐指向12,计元困倦地打瞌睡,几次刷手机都快要砸到脸上。就在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刷完最后一个短视频,手机屏幕关上的下一秒,噌的一下就开始震动。 方铮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糟糕,忘了这尊煞神了,计元的瞌睡一下子被吹飞。 “过来。”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翻篇(H) 对面的门半掩着,露出几缕暖光。计元将门关上,没等转身,就有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人扯进去。计元仰头承受方铮的亲吻,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裙,一扯就能将人从里面剥出来。新租的房子地方狭小,不如方铮在万林苑的那套房子,但胜在方便,两家仅仅隔着一步之遥。 计元被他又亲又抱,整个人被直接扛去卧室,衣服散落一地。方铮发疯似地将人压在身下不许她动,牙齿咬着耳垂那一块,呼吸火热滚烫。令人着迷的气息从计元逐渐升高的体温中散发出来,方铮喃喃问道:“为什么这么香?” 这股只存在于她身上的甜香在过去的几个深夜中被他抱在怀里嗅闻。那天计元从他家离开后,方铮留下了一件她的外套。在失眠的夜晚,他反复回味着那一次做爱,从衣服上几乎淡到已经闻不出来的味道中流连。 像是一种毒药。 计元不能说这是系统甩出的没用奖励,每次这种香味都能催动方铮的好感度和情欲度,简直是行走的春药。火热的一根巨物抵在计元的小腹上,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淫水,这具身体牢牢地记着眼前人给的欢愉。仅仅只是一个讯号,就足以让计元动情。 但她还记得眼前男人的恶劣,计元主动攀上方铮的肩膀,小声求道:“带套……带上好不好?”方铮偏头去亲她,手指揪着乳尖,将一侧圆圆的乳儿握在手里揉捏。偏高的体温连带着手心都是热的,乳头被男人恶劣地揉搓,夹在指腹中逗弄。 “不带,我喜欢射进去,看你被灌满的样子。”方铮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知道计元担心什么,但偏偏就要看她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 “不……啊!”腿根被分开,那根肉柱抵住穴口竟直直地冲进去。即便有充沛的蜜汁做润滑,计元还是被那一瞬间的饱胀而吓到,腿剧烈地在床上抖动了几下。 “混蛋,你总是欺负我。”她哭了,胸脯一起一伏,抽抽噎噎地像个小姑娘。方铮舔去她脸上的泪,似乎是对这样的招数无可奈何。 “我早就结扎了,射进去也不会怀孕。”他缓缓抽动那根被绞紧的肉茎。饱满狰狞的肉冠撑开甬道内的每一丝褶皱,他熟知计元的敏感点,连连往那里戳刺。细小的烟花带着电流在计元脑海里绽放,她被刺激得开始发抖,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那根在身体里肆虐的肉根。 他插得很深很猛,每一次都试图顶开最里面的小口,鸡巴被咬得很紧。终于在数十次的抽插下,肉冠被宫口箍住,整根肉茎都被吞吃到底。计元猛然拱起腰,指甲重重地在方铮背上划下几道血痕,吐出一口长长的哭音。 快感和痛感随着动作一次比一次加重,计元的小腹泛起一阵尖锐的酸胀,只是几下的深入就让她扑腾得厉害。高潮来临时她的呻吟短促而又高亢,穴口一股水液喷出来,迅速打湿了一片床单。“喷了?有这么爽吗?”意识迷蒙间,她听见方铮略带些愉悦的声音。 瘫软的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两瓣饱满的圆臀颤抖着,穴口水光淋漓。这一次,方铮没有急着插入占有,而是掐着那圆润的屁股,从后面细细地舔着那道水润的细缝。计元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唇齿间漫出呜咽声。 方铮扒开那被操的合不拢的小口,舌头深入在里面打转,勾起计元身体深入的痒。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受不住他灵活有力的舌头,计元想夹紧腿根,却被人握着屁股动弹不得。上次是指奸,这次又是舌头,计元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 等吞下几口甜腥的水,方铮满意地舔舔唇角,手掌掌掴了几下肉臀,命令道:“骚货,自己扒开。” 这是个极羞耻的动作。 计元小声地哭着,脸伏在枕头里,慢慢地伸手,手指分开露出红艳艳的穴口。花唇被分开,小花蒂颤巍巍地立出来,方铮看得眼热,手掌重重地扇打上去,穴口顿时一收一缩。计元呜呜哭着,手却不敢放下来,被男人又接连扇了几下,阴蒂肿得更厉害。 他扇完,又用指腹去碾磨,抵住那颗硬硬的花蒂来回上下的揉搓。计元身子剧烈一颤,尿意和快感齐聚,小腹更加酸软。方铮观察着她的反应,玩够了就掐着腰,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直至肉茎都沾上清亮的水液,便直接插到最深处。 性器刚进来,计元就惊叫着,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到达了一个小高潮。层层迭迭的嫩肉在此刻骤然收缩,方铮勉强按捺住要射精的欲望,伸手重重地打了几下计元的屁股。 “咬这么紧,是不是想吃精液了?” 计元摇着头,头发散乱在后背上,呼吸急促。方铮捞起她酥软的身子,腰胯挺动得很是凶猛。两具肉体传来响亮的啪啪声,鸡巴操得很深,速度又快,计元哭叫着要逃,被抓回来又是一番顶弄。 “呜呜,我错了,我想吃精液了。”计元被操得哭音渐弱,不住求饶。 “你是谁?”花蒂被捏住,任其揉圆挫扁。 “骚货,骚货想吃精液了,老公射给我……” 又乖又浪,方铮爱极了她这副样子,将人按在身下粗暴地抽插。尺寸惊人的巨蟒次次都顶开花心往宫口处撞,操得人灵魂出窍,摇头晃脑地哭叫不止。 “不要……不要,要尿了,啊!” 计元的眼前炸开大片烟花,脑海一片空白,高潮下她被直接操尿,淫液混着尿水迅速喷湿了大片的床单。小穴夹得厉害,收缩的力度将方铮的眼睛都夹红了,双手握着腰,顶在宫口射出大股精液。 屋子里蔓延出情欲的味道,方铮扯下床单扔在一边,单手将女人抱起来走去浴室。 温热的水将计元包裹,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方铮抱在怀里躺进浴缸,手指扣着里面的穴将乳白色的精液弄出来。 “跟他离婚,我们的债一笔勾销。” 方铮掐着计元的脸蛋,认真直视道。 这几天他想了很久,夜里失眠时胸腔里的那股烦躁在心里横冲直撞,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诱惑他。 把她牢牢地锁在身边。 “我们没有领证……”计元低下头,声音很小。 方铮愣住了,继而怒气冲冲,“你没结婚就敢帮他还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谁让你自作主张帮我还的,计元腹诽道。 本来按照剧情走,那男的被打断了一条腿,夜里瘸着回来偷房产证,被追债的人抓住,想要直接将房产证从路越林那里抢走当作抵押物,但没得逞,从楼上摔下来被债主发现。因此路越林才顺利住到了计元和计蓁蓁的家里。 现在,路强去哪了计元也不知道,好在路越林已经顺利住到家里,也不算破坏主线。 她稍稍走神,就被方铮抓住小辫子,目光森森,“在想谁?” “想他也没用,那种废物巴不得你躺在我身下替他还债。”他凉凉地开口嘲讽道,带着酸味。 计元摇摇头,主动搂住方铮的脖子,低声说道:“以后不想他了。” 这话听的人心里熨帖无比,方铮冷哼一声,总算是将这件事翻篇。 不过,他没告诉计元的是,他已经让追债的人打断了路强的一条腿,丢到外省的某条大街上,爬也爬不回来了。 发现 是做爱还是还债,方铮已经分不清了。 叁年来,他沉溺在与计元的这段地下恋情中不肯清醒。是的,地下恋情,因为计元总是对这段关系支支吾吾,被惹急了也是换来一片沉默,方铮不想逼她。 清晨六点,枕头边的闹钟准时响起。计元迷迷糊糊按断,将头缩在被子里企图再偷懒一会儿。但上午的确有紧急的事情要做,她再怎么拖延也只好恋恋不舍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刚掀起,身旁男人的手臂就将她拉回了床上,方铮把人圈在怀里,长腿很是不客气地箍住计元的身子。 “请假。”方铮的眼睛还没睁开,将脸埋进计元的颈窝中淡淡说道。 “不行,我要走。”计元推拒着他的臂膀,无力地抗议。湿热的唇舌顺着女人的锁骨往下,方铮熟练地扯开睡衣的扣子,手掌握着圆乳慢慢吮吸乳尖。“你别……方铮!”计元的声音陡然变调,因为手指已经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内裤,精准地在花蒂上研磨。 “肿了,还有点疼,你别摸,真做不了了。”计元改变策略,她又羞又恼地按住方铮的手腕,神色颇为可怜。“让我看看。”方铮听到她说,顺势将薄被扯开,分开腿根仔细瞧着。计元被他握住大腿,怎么也踹不到男人身上,视线不由得戳了八百个洞在他脸上。 花唇可怜兮兮地紧闭,穴口还泛着浅淡的红色,只有花蒂最可怜,鼓鼓地露出来,好像在诉说刚刚的暴行。方铮清咳一声,伸手去床头的柜子上拿药膏,在指尖摸了些许后盖在那处。 昨晚的确做得有些过火,毕竟小别胜新婚。 他去外地看分店的情况,被几个朋友拉着在当地住了几天,返回时又刚好碰上计蓁蓁生病,计元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空搭理他。好不容易等事情处理完,他将人掳到万林苑的那套房子操了个彻底,两叁点才堪堪停歇。 “不着急,吃完饭我送你。”方铮把人抱到洗漱台,挤好牙膏塞到计元嘴里。刷完牙,方铮自然地索要了一个深吻,裸着上半身去厨房做早餐。 都说男人过了25就是65,怎么这人都34了还是一副牛劲儿,折腾大半夜还能比她精神?计元揉着酸痛的腰,忿忿不满。 “牛肉丸,现在我闺女和男主的剧情线和感情线都进展多少了?”计元戳戳洗漱台上跳出来的圆球。 “宿主,现在剧情线走到58%,感情线走到63%,根据进度来看,预计还会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十年才能打通结局。” “今天的重要剧情不要忘记喽,期待宿主的精彩表现!” 是了,今天还有一场重要的戏份等着她去演,计元打起精神,在心底给自己暗暗打气。 【放学后,计蓁蓁看到在校门口等待的路越林,心中一跳。这几天,她似乎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有关于路越林的秘密。乱糟糟的情绪在她脑海里拥挤,以至于她没注意到少年已经向她走来。“姐,吃冰淇淋吗?”路越林指指校门口的那家甜品店问道。计蓁蓁摇摇头,刚要走,肩上忽然一轻。“我帮你背。”路越林露出笑容,将她的书包背到自己身上。 什么时候,他已经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了?计蓁蓁看着那张脸,像是头一次认识到身边亲密无间的人早已褪去那副稚气的模样。她又想起自己发现的画册,莫名地有些心慌。 “不用!”计蓁蓁夺过他手里的包,快步向前走去。 路越林笑容一滞。他察觉到计蓁蓁的反常,但不敢问,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到家,母亲今天却比他们还要早的回到家。计蓁蓁迎上母亲的目光,刚要说话,却见她面前摆了一堆摊开的画本和一本日记。站在门口的路越林霎时脸色苍白,手指攥紧了衣服下摆,喃喃地喊了一句:“元姨……” 一本画册兜头砸在两人脚边,母亲厉声吼道:“这是什么?”路越林捡起画册,擦去上面的灰尘,低声说道:“是我画的。” 计蓁蓁明白了,她发现的秘密母亲今日也发现了。 几天前,她在路越林的书柜里发现了一本被压在最底下的画本,她好奇翻开,里面竟然全是她的样子。画纸上,不光有她巧笑倩兮的生动模样,更是有许多少年写下的名字,“蓁蓁”。在最后一页,路越林画下一只向外祈求的手,字迹清朗地写下自己的爱慕之情,“姐姐,我喜欢你。”计蓁蓁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连忙将画册胡乱塞到柜子里,心砰砰地跳。 而今天,这份隐秘的爱恋此刻化作一个狠狠的耳光,甩在路越林的脸上。 “从今天开始,你回你家住!我就当这几年养了个白眼狼!”母亲气极,指着弟弟的鼻子厉声骂道。在她看来,自己无意间的心软竟引来了一条觊觎女儿的狼,尤其他的父亲还是个曾经害自己东躲西藏,被迫背上数十万债务的赌徒。 路越林直挺挺地跪下,他郑重地向母亲磕了叁个头,眼眶有些泛红,“元姨,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姐姐她不知道,你不要怪她。” “蓁蓁,你说,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你有没有和他谈恋爱?”母亲将矛头转向自己,计蓁蓁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连忙否认:“妈,我不知道。我们没有,真的没有。”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计蓁蓁一时想不到要怎么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转身将路越林的东西抱出来,全都扔在了楼道里。路越林没有辩解,他直起身一点点地将东西捡起,沉默地离开了这个家。】 演完这场恶人的剧情,计元坐在椅子上大喘气,被女儿误解为怒气冲冲,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出声。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妈,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见他了。” “这件事,等你高考完再说,先去学习。”计元冷着脸说道。 计蓁蓁擦擦眼泪,捡起书包回到自己的房间。 甩耳光的手掌还有些刺刺的疼,计元叹了一口气。情绪上头,演得的确有些过火了,这会儿估计那孩子正蹲在路边哭呢。没办法,这是男女主感情的重要转折,她这个传统母亲的角色人设就是他们感情路上最大的挫折。 隔着薄薄的门板,计元依稀能听到计蓁蓁的抽泣声。 聊聊 方铮正巧从店里回来,路上碰到一脸失魂落魄的路越林,他抱着一堆沾了灰的被子枕头还有书,正顺着墙根走,脸上还有泪痕。他上前去问,小孩摇着头不肯说,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方铮也不啰嗦,直接将他手里的东西拿起来,打车帮他安置。 阔别了叁年的老房子再次有了人气,方铮将东西放到路家的老房子里,看着路越林坐在沙发上发呆。“跟你元姨吵架了?”方铮呼噜一把路越林的头发。“……是我惹元姨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路越林眼圈泛红,手背用力地擦掉眼泪。 “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你元姨脾气那么好,跟她好好解释解释,她会原谅你的。”方铮一向把计元养的这两个孩子当自己的孩子来看,虽然路越林有个那样的父亲,但这孩子心不坏。 路越林看向方铮,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方叔叔,我……我喜欢蓁蓁。”他忐忑地看向方铮,怕他会像计元那样骤然生气。 方铮苦笑一声,习惯性地摸出一根烟,没点火,放在鼻子下嗅闻。 “难怪……你元姨把蓁蓁当作心肝宝贝,你算是撞枪口上了。” 路越林着急地表白心意,“我是真心喜欢姐姐的,我……” “你俩还是学生,谈什么真心?你元姨没打断你的腿就算不错了。”方铮笑笑,伸手揽住少年的肩膀,“光有一颗心可没办法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过上好生活,你还小,等考上好大学了再来跟你元姨认真说。” 少年懊恼地低下头,“方叔叔,元姨是不是介意我有……有那样一个父亲?” “我马上就成年了,等这房子卖了,我肯定会把钱还给元姨。” 这几年,计元为这两个孩子操了不少心。她毫无芥蒂之心地接纳路越林,虽然她和路强没有领证,可私底下路越林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继母,对她只有感恩。 “后面再说,你先住在这儿,等你姐姐高考完了,你元姨应该也冷静下来了。” “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去她们那里晃,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 方铮站起身,嘱咐两句后便离开了。 夜晚,床上方铮拥住气喘吁吁的计元,咬着耳朵逗她:“下午我在路上碰到越林了,他抱着东西不知道去哪,慌里慌张的,过马路没注意被车撞了。” 此话一出,计元抬眸问他:“被车撞了?人怎么样,去医院瞧了没?” “他不让我跟你说,自己一瘸一拐地去诊所看了,应该没什么事。” “不会是腿断了吧?你看见怎么不帮帮他,他一个孩子能处理什么?” 眼见怀里的人愈发焦急,方铮脸上笑意不改,“你这么担心他?人死了不是更好,省得他惦记蓁蓁。” 计元见他一脸促狭就知道这人在开玩笑,顿时扑上去在他下巴上咬上一口,“你骗我!” “嘶,轻点。”方铮将人从怀里抱起来,见她气鼓鼓的模样,更觉好笑。 “这么担心他,怎么还把人赶出去了?” 计元躺回床上,被子遮住光洁的肩膀,“我不能不为蓁蓁考虑。” 方铮凑过去看她,皱起的眉头,担忧的神色,俨然一副慈母的样子。计元有多爱这个女儿,他当然知道。纵然是年轻时被渣男骗着生下来的孩子,她还是那样心软善良,对计蓁蓁悉心照料。 “越林……他父亲是那个样子,我担心他以后会和他爹一样。”计元拥住被子,低声说道,“蓁蓁是我唯一的孩子。” “她和越林,我不同意。” 听她这样说,方铮的神色也有了些许的变化。他靠在计元身上,长臂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许久,计元耳边响起方铮的声音。 “我年轻的时候,也犯浑做过不少错事。” “高中一毕业我就跟街上的混混们一起,给一个追债公司当打手。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学校太无趣,不如早点赚钱得好。” “我爸妈去世得早,家里亲戚也不愿意管我,我就在社会上浪荡了几年。” 计元转过头看他,方铮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继续说道:“后来我帮人追债,手底下的人不小心打死了一个赌徒。那是我第一次见死人的样子。” “人只有一条命,太贱。我的命也是,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死人。到时候,谁会来给我收尸呢?后来我断了一条腿才退出这种行当,跟着一个汽修的老师傅学手艺,慢慢才开了自己的店。”方铮的神色渐渐温柔,手掌抚摸着计元的脸颊,很淡地笑了。 “越林我看他心正,不跟他爸一样,是个好孩子。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就让他当蓁蓁的弟弟,我替你看着他,绝对不让他胡来。” “但是你不能只因为他爸的事情就否定他这个人,孩子们小,还能多养养。” 方铮说这话时,又禁不住去亲她,“你觉得呢?” 计元没说话,一脑袋埋进被子里含糊道:“好困,快睡觉,我明天还要送蓁蓁去学校。”柔软的发丝搔着方铮的胳膊,她佯装闭上眼睛,眼睫毛乱颤得厉害。 方铮挑挑眉,没再继续说,伸手将床头的灯关掉,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入睡。 高考前的几个月,路越林没再出现计元母女面前。计元专心陪女儿高考,虽然她早已得知剧情,但这种紧张的气氛还是感染到她,忙碌之下瘦了几斤,让方铮有些心疼。很快到了高考这天,计蓁蓁走入考场,在与母亲的拥抱中,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人群里的路越林。 他站在那里对计蓁蓁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笑容很浓,计蓁蓁的心也仿佛因为他的出现而安定了几分。 “放轻松,专心考试,妈在外面等你。”计元摸摸女儿的头发,温和嘱咐道。 “放心吧,我会好好考的。”计蓁蓁漾出一个笑容,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在母亲耳边说道:“等我考完,叫上方叔叔一起来咱家吃饭吧。” 她眨巴着眼睛,冲母亲狡黠一笑。 计元笑笑点头,目送着计蓁蓁走入考场。人送进考场,计元伸伸懒腰,接下来该她去走剧情了。 路越林还在人群中看姐姐远去的背影,他目光灼灼,直至女孩消失在视线中。忽然,手肘处被人轻碰,他扭头看见了计元,顿时呆怔了几秒,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元姨” “过来,聊聊你的事。”计元冷冷地说道。 愿意(小城故事完结章) 【路越林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但却挂着一副冷淡至极的神情。他的心猛地一痛,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以后,你不要再见蓁蓁。”元姨直直地看向他,“这几年,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 被早已视作母亲的人这样说,路越林难堪地咬住唇,但他不愿就此放弃。“元姨,我非常感激您这几年的照顾。没有您,我可能早就被那个男人打死,或者饿死在老房子里了。是您收养了我,在我心里,您是我唯一的妈妈。” 听到路越林这样说,女人硬起的心肠也不由得软了两分。 “我喜欢蓁蓁,甚至可以说我爱她。您给我一个机会……” “够了!”元姨勃然大怒,手里的杯子被重重地磕在桌上,引来身旁几个人的侧目。“机会?什么机会?十来岁的孩子,你在我面前说爱她,不觉得可笑吗?”她难掩怒火,语气也十分不善。 少年的手在此刻紧攥成拳。 “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也没听你说过这些话。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毕竟是朝夕相处了几年的孩子,路越林听话懂事,她也在努力摆脱路强带来的阴影。可是……元姨看向背影落寞的男孩,又想到在考场里的女儿,心下坚定下来。 蓁蓁绝对不能跟一个赌鬼的儿子在一起。】 面前的少年已经离开。计元手边的玻璃杯因冰块融化,一层浅浅的水珠覆在上面。浮现在她眼前的剧情消失,脑海里响起系统对剧情进度条的实时播报情况,计元缓慢地端起手里的杯子,喝下一口冰水。 “这下可是真当恶婆婆咯。”计元戳戳手边跳出来的系统,起身结账。 关于这个世界留给她来做恶人的戏份,不多了。 在这个小世界里,这对小儿女的剧情大多集中在高中时期。他们的感情里带着青涩、朦胧,还有孩子气的天真和幻想。那些没有被计元看到的地方,藏着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是收到追求者的情书时,状似不在意实则咬紧牙关的嫉妒。 是下雨天两个人紧挨在一起,分享同一首歌的静谧。 是无需言说就能领会的默契。 是两个少年人在迷茫的人生路口时仍不愿放开的手。 计元想起自己有一段时间很爱看校园文,是因为当成年人的世界太过纷繁复杂时,吸引她的是两个年轻人的少年意气。 两天一晃而过。 最后一门考试完成,计蓁蓁跟随人流走出学校,一眼就看到了校门口的母亲。她怀抱一捧黄色向日葵,温婉地冲女儿一笑。“蓁蓁辛苦了。”计元将花递给女儿,伸手将她额角的碎发拂到耳后,“走,妈带你去吃火锅。” 身边的同学陆续都被自己的父母围住,校门口一片喜气洋洋的祥和景象。计蓁蓁将怀里的花抱紧,腻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谢谢妈妈,好爱你呀。” 母女俩正往街角走,计蓁蓁眼尖,看到了不远处隐在人群里的路越林,不由得一怔。 “妈,要不你先回家……我还得回教室收拾一下东西,有些书忘了整理。”计蓁蓁蹩脚地扯谎,眼神飘忽,不敢看母亲。计元对她的谎言心知肚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个人拐过街口,看到了方铮。 他靠在车上,烟夹在手里没抽,被他一点一点碾成粉末散落在风里。计元不喜欢他抽烟,他已经在努力戒烟,压制身体对于烟草的那种渴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连方铮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唇角已经翘起,目光牢牢地落在计元的脸上。 “蓁蓁呢?”方铮伸手接过她的包。 “跟同学庆祝去了,我们先回家吧。”计元笑笑。 方铮看四下没人,主动俯身亲了一口。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海边,落日余晖美得不像真实世界的样子。方铮将计元抱起,两人坐在一块大礁石上一起吹海风。一晃到了这个副本世界里快要五年,计元有些自豪地感叹道,自己当妈妈应该还不错吧,总算是体会了一把养女儿的辛苦。 她偏头去看方铮,被对方抓到视线,按住脑后又是一顿深吻。 “蓁蓁考上大学之后,你准备怎么办?”方铮恋恋不舍地放开柔软馨香的唇瓣,低声问道。 “唔,不知道。”计元装傻,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暗示,“噢,蓁蓁说给我报个中老年旅游团,让我去认识认识新朋友呢。” “……认识新朋友可以,男朋友不行。”男人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别忘了,某个人还欠我老婆本没还呢。” “可怜我一把岁数,叁十几岁的男人了,老婆没讨到一个,老婆本倒是没了。” 计元装聋作哑,根本不接他的茬。 “嗯?说话。”方铮被女人这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刺到,不禁有了些许的焦灼。 计元仰面躺倒在礁石上,手背在脑后,淡淡道:“明年,等越林的房子卖掉就能还钱了。” “到时候,我们两清。” 听到两清,方铮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意思?”他俯身看向女人,两只手撑在她脸庞两侧,声音有些冷,“我们之间除了还债,就没别的关系?” 他不信计元有这么狠心。这几年来他们做爱的次数虽多,但下了床,眼前的女人却一句“我爱你”都没说过,着实令人有些摸不透。方铮一时被这句话弄得有些心慌,低头去蹭她的脸庞,态度放软,“元元,你对我想要的还不清楚吗?” 计元抬眸看他,乌黑的羽睫轻颤,唇角似笑非笑。她根本不像一个有了18岁女儿的妇人,时间留给她的只是眼角眉梢的风情和隐隐的艳丽。 “你想要的,说说看。” 两人的脸庞挨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方铮挑起她的一缕长发在指间把玩,“嫁给我,让我做你名正言顺的丈夫。” “不止是……床上喊喊老公。” 他的话带些挑逗,但眸子里的神情却极为认真。 此时太阳已经落入海面,半轮红日正缓缓被海水吞噬,水波粼粼。半晌,方铮听见她说:“……你求婚这么简陋,我不答应。”计元将头发从他手里抽出,起身想要坐起来,被方铮按住肩膀制住动作。 他的脸庞带着些许愉悦和惊喜,“元元,你愿意?” 计元伸出手在他脸前晃来晃去,凉凉开口,“连戒指都没,我怎么答应?” 下一秒,方铮攥住计元的手腕狠狠亲了一下,“你等我。”他跳下礁石,快步朝不远处停靠的车辆奔去。 几分钟后,方铮将人从礁石上抱下来,郑重地单膝跪地。手里如魔术般变出来的红色丝绒盒子被打开,一颗切割完美的钻石霎时流光溢彩。 “元元,和我结婚吧。” 计元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真的准备了戒指,那句开玩笑似的话此刻却被男人当真。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方铮霸道地握住她的手,将戒指套上去,正正好的尺寸,钻石在她略带薄茧的指间散发光芒。“哎,我……我还没答应呢。”计元哭笑不得,想要抽回手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我不管,我知道你愿意!” 方铮将人打横抱起,笑声顺着海风被传到了很远的地方。 进入副本世界的第十二年,按照剧情进度,在一个冬日的夜晚,计元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两个年轻人,就知道自己最后一场舞台戏已经来临。在阖家团圆的除夕夜,反对多年的母亲终于放下心中的成见和芥蒂,愿意接纳两个孩子的恋情。 眼前的玻璃窗浮现剧情进度百分百,可以随时脱离世界的页面提示,但新年的雪花却在这一刻飘落。计元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雪,直到肩膀被温热有力的手掌握住。 “下雪了。”方铮将妻子揽在怀里。 “新年快乐。”计元踮起脚,隔着窗帘偷偷亲吻方铮。 所有的故事都有终点,但每个世界里的她依旧还在生活。 蔷薇夫人之夜莺的栖息 “叮铃,叮铃”墙上的铃铛在食物的香气中晃荡。 西蒙转头看了一下,有条不紊地指挥道:“马修斯,亚利少爷在唤你。”身穿制服的男仆匆匆用餐巾将嘴上的残渣擦掉,低声回答道:“是,我马上上去。” 西蒙身旁的女管家艾拉也起身,指挥一名女仆去点燃壁炉,“当心些烧炉子,夫人上次被烟呛到,病了两天才好。”年轻的女孩惶恐点头,顾不得再吃上一口早饭,迅速离开了仆人餐厅。 西蒙和艾拉是索兰庄园的管家,在庄园内工作已经逾叁十年。两人掌管庄园内所有的内务和接待,很受家主的重用,能力方面自然也是非常优秀。此时,主人们正慢慢醒来,墙上的铃铛也开始接二连叁地摇晃。 在大厅内点燃壁炉的女仆薇洛还在跟柴火做斗争,火焰从铁钳中冒出苗头,渐渐温暖了整个房间。她拍拍胸脯,有些自豪的笑了。她刚来索兰庄园做女仆一星期,现下已经开始慢慢熟悉整个庄园的各个设施操作了。 薇洛直起身,刚要整理沙发上的抱枕和毯子,却见长梯上缓缓走下一个纤细娇小的身影。如绸缎般的黑色长发被风吹起,女人似乎被冷风凉到,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小脸浮现淡淡的红晕。视线交接,薇洛呆怔了几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便有女仆迅速迎上去。 “夫人,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抱歉,是我没注意到您的铃铛。”莉瑟伸手将女人肩上的披风裹紧,脸上满是自责。“不,对不起,是我……忘了。我还不是……很熟悉。”女人的声音很是婉转,但显然不太擅长欧斯特大陆的通用语言,所以说话时总是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单词。 莉瑟已经搀扶着她上楼,同时回头对薇洛吩咐道:“端早餐上来。” 薇洛连忙点头,心里却升腾起几分欣喜来。作为初级女仆,她还没有资格进入到主人的卧房直接服侍,但眼下她却可以暂时地提升身份。身旁的几个年轻女仆都对薇洛投来羡慕的目光,她们望着长梯上远去的背影,小声地议论着这位神秘的东方美人。 “夫人的长发真美,莉瑟能够每天为夫人梳头,可真幸运。” “看她的肌肤,就连最上等的象牙都没有那样白皙的颜色呢。” “听说夫人是公爵大人在东方国度游历途中遇到的,是上帝的指引才能拥有这样特别的缘分呢。” 薇洛端着餐盘从那群年轻的女仆中走过,她高高昂起头,脚步平稳,慎重又激动地推开了公爵夫人的门。正如她们所说,薇洛的手在那一头长缎似的黑发中穿梭,不时发出惊喜的感叹,“夫人,您有一头世界上最好的长发,一百枚金币也不能买下这样的美。” 她说话很慢,力求让这位还在摸索学习的夫人能够听懂她说的话。事实上,无论庄园里谁遇到了夫人,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说话的语速,耐心地倾听着她的要求。 女人如玫瑰色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显然,她听懂了莉瑟的夸奖,“谢谢。” 薇洛不敢在这里停留,她放下餐盘后就离开了。正巧,长廊的那头走来了一位身材修长的少年,深棕色的微卷发搭配上那双湖绿色的眼眸,英俊得令人脸红心跳。薇洛抑制下狂跳的心脏,屈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亚利少爷,早上好。” 少年和煦地笑了,他点点头回应,笑容爽朗地问道:“母亲还没起床吗?” “夫人已经醒了,在房间内用餐。” 亚利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餐厅内很是安静,只有银质餐具磕碰的轻微声音。马修斯作为亚利少爷的贴身男仆,此时正侧立在餐厅内一旁,随时关注着主人的需求。 “马修斯,父亲和哥哥什么时候到家?” 亚利咽下一块面包,扭头问道。 “听西蒙管家说,老爷和欧文少爷今天下午叁点就会到达庄园。” 青年若有所思地放下手里的餐具,“把我的马靴擦干净,我下午要骑马出去。” “是。” 亚利起身刚要离开餐厅,却见一抹淡紫色的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他唇角翘起,连忙上前走了几步,拉近自己与她的距离。 “母亲,早上好。” 他牵起女人的手,在唇上印下一吻。 “亚利,早上好。” 听到她说自己的名字,少年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夸奖道:“看来家庭教师教授得很不错,您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名字发音了。” “您说我的名字时,声音很美。” 计元回以礼貌的微笑,将手从眼前的少年手中抽出。他似乎攥得有些紧,放开时有些依依不舍。 这是系统安排的第叁个副本,竟然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国度和世界。这里的人普遍都是欧洲人种的长相,深邃的眉眼,不同颜色的眼眸,说的语言也不是英语,而是一种奇特的语言。初到这个世界,她就被公爵莱利捡到。男人惊讶她的美貌,更为她身上神秘的东方气质所打动,第叁天就向她求婚了。 按照剧情和人物设定,计元的确需要成为他的夫人,于是她矜持地点点头,接受了莱利的求婚。回到庄园,莱利便迫不及待地与她在教堂举行婚礼,于是她便见到了自己的两位继子。 长子欧文,十八岁。淡金色的头发,琥珀般剔透的双眸,是莱利亡故的原配所生的第一个儿子。 次子亚利,十五岁。深棕色的卷发遗传了他的母亲,湖绿的眼眸遗传了他的父亲,是莱利的第二个儿子。也正是由于生产凶险,原来的公爵夫人在生产亚利后便去世。 公爵丧偶十几年,忽然娶了一位来自东方的神秘美人,这让许多贵族假借宴会交际的借口,纷纷来索兰庄园想要一瞧风采。不出意外,许多人都被这位黑发黑眼的美人所倾倒,渐渐地便有了“蔷薇夫人”的美称。 可惜这位夫人并不擅长与人交际,宴会上也总是依偎在公爵身旁,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儿,不肯松开丈夫的手。有很多人想要与她共舞,当被那双漂亮的黑眼睛注视时,无论男女都会放轻声音,生怕吓到这位美人。 莱利很爱护自己的妻子,他一面替计元道歉,一面巧妙地用各种借口回绝他们的邀请,不愿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更何况,他乐意见妻子依赖自己,更喜欢她听不懂别人说话时,要自己代为翻译的样子。没办法,只有莱利懂得用东方语言跟她交流。 而且,私心里,他想要将这只小夜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探她的美。 亚利陪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母亲一同坐下,吩咐仆人们端上甜羹。计元想要婉拒,被少年按住肩膀,乖巧地请求道:“母亲身体弱,医生说需要多吃些补品才能健康。” “我已经失去了一位母亲,难道要我再眼睁睁看您离我而去吗?” 少年的嗓音像是初秋的露水一样清澈动听,湖绿色的眼眸中隐约有恳求流转,面对这样的孩子,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计元用完补品,正巧家庭教师上门。女教师屈膝向公爵夫人和少爷行礼,在书房内,向计元摊开一本用于教育语言的书。亚利似乎很是喜欢跟计元呆在一起,在家庭教师授课时,他也不时地出声指点,引导她该如何正确地发音。 幸亏有系统,为了加快计元融入这个世界的步伐,提升了一些计元的语言天赋。虽然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就能流利掌握这门奇特的语言,但磕磕绊绊下还是能够听懂大部分。 下午叁点,管家带着仆人在庄园门口迎接归来的主人。莱利公爵从汽车上下来,第一句话便是问计元在哪。 “夫人在书房里上课,亚利少爷出门骑马去了。” 贴身男仆接过公爵手里的箱子,西蒙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欧文少爷,在王都的旅途是否愉快?” 欧文身边的男仆吉姆将行李稳稳地拿进庄园,跟自己的主人寒暄。欧文揉揉眉心,有些疲累,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还不错,王都繁荣,只是有些太吵了。” 吉姆笑笑,轻松地回应道:“自然,索兰庄园才是最好的。” 王都的礼物 书房的门被打开,计元下意识地回头去望。莱利站在门口,面对自己新婚才两月的妻子,竟然有些淡淡的怯。她像是一株兰花般静坐在窗前,娇美的脸庞还有些苍白,莱利知道,在信里他获悉前几日她有些受凉咳嗽。 “元,我的夜莺,我好想你。” 在女教师面前,莱利也毫不掩饰自己对妻子的爱意,上前紧紧地拥抱住计元,在她一侧脸颊轻吻。女教师适时地退出书房,留给这对小别的夫妻独处的时间。 计元被他抱在怀里,像个孩子一般侧坐在男人的腿上,这让她有些羞赧。由于人种的差异,计元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在欧斯特大陆显得有些娇小,丈夫的一只胳膊就能轻轻松松地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 “莱利,不……不要这样抱我。”她按住莱利的肩膀想要起身,男人的手掌却扣住她的后腰,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不肯放手。 “亲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前几日,亚利说你生病了,我担心得好几夜都睡不着。” “宝贝,还能见到你,真好。” 男人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处,有些痒。低沉的声音顺着耳廓传入,计元一时有些意乱情迷,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环抱。 两人就这样在单人沙发上呆了许久,直到管家西蒙在书房外敲门,莱利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妻子。 “进。” 西蒙托着银质托盘,上面放了五六个精美的盒子,“大人,请问这些从王都带来的礼物需要怎么处理?” 莱利笑笑,“这些都是买给夫人的首饰,正好你拿来了,就放在这里吧。” 西蒙将托盘放在桌上,迅速关好房门离开。莱利将几个盒子打开,霎时宝石的光彩便在阳光的照射下将整个书房都蒙上一层璀璨的光芒。“我在王都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便把最好的都买下来,你看看,有喜欢的吗? 珍珠项链,宝石戒指,甚至还有雕刻精美的长簪。莱利显然很喜欢那根长簪,举起来在计元面前献宝,“我在东方国度旅游时,常见你们那里的女人用这个盘发。上面还雕刻了茉莉花,我一下子就想到你了。” 计元接过,顺手斜插入盘发中,笑着问道:“好看吗?” 莱利被她的笑容晃了神,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她,“噢,我的小夜莺,你什么样子都很美。” 亲吻愈加浓烈,计元偏过头,微微气喘,眼眸含水地瞪他:“现在还是白天呢……”那一抹又羞又怒的眼波将莱利的欲望撩拨得更加深,他拥住计元,低声喘息道:“可我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 “不……” 计元推拒着他的胸膛,躲避着他的亲吻。知道自己的妻子很害羞,莱利努力抑制住高涨的欲望,只是密密麻麻地在她耳侧和脖颈上亲吻,“那等晚上,好吗?” 为了迎接主人回家,庄园准备了颇为丰盛的晚餐。欧文轻啜一口葡萄酒,借由余光,认真地打量着自己的这位继母。 她坐在父亲的右手边,不时偏头跟父亲说些什么,一直在笑。他们会用东方语言交流,他和亚利一点也听不懂,这让人有些恼火。 就在这时,亚利举起酒杯向父亲和哥哥致意,“欢迎父亲和哥哥回家。” 欧文举起酒杯回敬,看到计元的目光终于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放慢了呼吸。 继母还很年轻,不过才二十一岁,甚至可以说是自己的同龄人。父亲比她大那么多,可两人坐在一起,却般配得像一副古典油画。这让欧文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他将其解释为,这个女人代替了自己的母亲在父亲心中的地位,所以他有些难受。 这也是欧文一直仅称呼她为夫人,不愿意称呼母亲的缘由。 欧文看向身边的弟弟亚利,他对继母的态度很是热络亲昵。也难怪,他自出生起就没见过母亲,乍然有了这样一位漂亮优雅又独特的继母,少年心性的他自然会热切一些。欧文嗤笑一声,似乎对他这样的行为生出些许的嘲讽。 亚利离他很近,听到哥哥的冷笑,不由得扭头看他。 “欧文,怎么了?” “没什么。”欧文冷漠地放下手里的酒杯,用餐巾擦拭完嘴后,径直离开了餐厅“我吃好了,大家慢用。” 这位继子一向对自己是一副不冷不热的平淡态度,计元也没刻意去关注他此时有些失礼的行为,只是轻轻一笑。 饭后,莱利挽着计元的胳膊在花园散步,亚利百无聊赖地从书柜抽出一本书,看了几页后又去弹琴。琴声引来自己的哥哥欧文,他伫立在厅内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发呆。 “亚利,你很喜欢那个女人?” 琴声骤然停下,随即又响起。“怎么?你是来劝说我跟你一样,对她抱有莫名的敌意?” 亚利轻笑一声,“别告诉我,你讨厌她仅仅只是因为她嫁给了父亲?” “她抢走了母亲的位置!”欧文恼怒地回道,“父亲一直为了母亲拒绝其他女人,怎么对她就像发了疯一样,才认识几天就要结婚!甚至都没问过我们!” “欧文,难道你还记得母亲的样子吗?”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优美动听的琴声回荡在客厅。 “我……”欧文哑口无言。母亲去世时他叁岁多,而现在十几年过去,她的样子却只存在在家庭画像里,自己却记不起来她的模样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讨厌这个女人,这个成为了新的公爵夫人的女人? “她……她是撒旦的诱惑,派来让我们犯罪的!你们都被她蒙蔽了!”欧文气冲冲地离开了,厅内服侍的几个仆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呢?你们也认为蔷薇夫人是撒旦派来的吗?”亚利合上琴盖,微笑看向身侧的几个女仆和男仆。 几个仆人你看我我看你,有胆大的率先开口,“夫人对我们很和善,我们都很愿意服侍她。” 亚利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币抛向那个开口说话的女仆,“诚实的人,这是奖励给你的礼物。” 女仆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的银币,惊喜万分。这枚银币抵得上她两年的工资了。 其余仆人万分懊悔,纷纷看向那个女仆。亚利不甚在意,起身离开大厅。 花园的长椅上,计元靠在莱利的肩膀上,手中把玩着一枝白色玫瑰。花园里鲜花开得还算茂盛,一阵阵风吹来,夹杂着花香和草香,令人心旷神怡。 从繁忙的事务中脱身,莱利最享受的还是跟妻子在一起的片刻安宁。他偏头亲吻计元的额头,看到她仰头冲自己笑,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捧住了一般,温暖又舒适。 “亲爱的,永远不要离开我。” 公爵大人的喃喃低语被风吹散。 甜蜜的奖励(父亲H) 公爵与公爵夫人牵手走上长梯,红丝绒的地毯上留下一枝从女主人手中脱落的白玫瑰。几片雪白的花瓣零星散落,亚利弯腰捡起花儿,嗅闻那抹淡淡的花香。 花园里再多的花都比不上她十分之一的光彩,能够被她采折在手中,是这朵花的荣耀。亚利将那枝玫瑰随意地夹在指间把玩,花枝上光秃秃的,已然没有了扎人的刺。少年轻笑,抬头看向远处那依偎在一起看画的身影。 难怪欧文会生气,就连他看着这对亲密的夫妻,也难免生出些许的嫉妒。 莱利没有察觉身后幼子的视线,他整颗心都放在身旁看画看得认真的妻子,英俊的眉眼此刻温柔得不像样子。 “喜欢?明日我让画师过来,为你画一幅肖像好吗?”他低下头俯吻计元的额头。 古典画的柔美和韵味的确吸引计元,她在穿书前就对艺术很感兴趣,常跟朋友去看画廊,也多次去国外旅游参观博物馆或一些艺术建筑。此刻墙上的这副风景画完美地勾勒了田园风光,光是站在此处观赏就能体会到画师的功力。 “不用,艺术的美就在于观赏,不是吗?”计元仰起头,主动踮脚亲吻他的侧脸,“谢谢你,莱利。” 长廊中静悄悄的,夜晚的庄园里仅有蜡烛燃烧所散发的光芒。莱利心中狂跳,久别的思念在此刻化作高涨的情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沸腾起来,而此刻妻子的吻就是推开这扇门的钥匙。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亲爱的,此刻已经是夜晚了。”莱利将人半强硬半温柔地搂抱在怀里,朝主卧走去。 月光透过薄纱将卧房照得朦胧明亮,红酒的芳香慢慢从瓶口散发。莱利身上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露出精壮的结实胸膛。他慢条斯理地将酒杯放置在窗台上,不时轻啜几口。美丽的月色浇灭不了他心中燃烧的情欲之火,而这把火从浴室的声响停止后,就一直愈演愈烈。 他年幼的妻子还很害羞,而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 吱呀,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尤为响亮。莱利偏头去看,见她穿着一件蓝色浴袍,将整个身子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和纤瘦的小腿。她抬头看向莱利,面容有些羞涩和嗔怒,“那件衣服……你……” 莱利很轻地笑了。 屋内没有点蜡烛,但月亮已经足够他看清计元脸上的表情。他走过去,将酒杯递给计元,“尝尝,这也是我带给你的礼物。”男人诱哄道。 红酒入口并没有发涩,反而有股醇厚的香味,舌尖泛起一抹甘甜。看她眼睛发亮,莱利就知道计元很喜欢,于是又倒了半杯给她。酒让计元的脸庞开始发红,虽然不至于立即醉倒,但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晕眩,有种愉悦感正慢慢蔓延至身体各处。 莱利看她,像看一只贪吃的小猫,尝到好吃的就眼睛发亮,忘掉即将到来的危险陷阱。 男人的手掌从她的一侧脸庞滑落至腰间的浴袍系带,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勾扯着那顺滑的丝带,轻声问道:“我的小鸟儿,换上我买的新裙子了吗?”计元的脑袋有些晕乎,但还是乖乖点头,埋怨道:“我只穿一次,下次不许再买。” 腰间的系带随着丈夫的轻笑一起掉落,缓缓露出被遮挡的曼妙诱人的身躯。莱利的呼吸在此刻有了几秒的停滞,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此刻像一汪幽深的湖泊。 白色的薄纱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如小花苞一样漂亮的奶尖此刻正俏生生地点缀在雪白浑圆的乳儿上。而最令人口舌干燥的是,微微起伏的小腹下那被稀疏毛发掩盖的隐秘花园此刻也若隐若现。妻子害羞得连脚趾都在蜷缩,想要拢住浴袍,被丈夫强硬地握住手腕,不许她动。 舌尖在后槽牙那处轻微顶弄,莱利的喉结有片刻的颤动。 “很美。” 莱利俯身将妻子搂抱在怀里,强壮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肢将人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覆盖在自己的阴影下。计元的黑色长发此刻铺洒在藕粉色的被上,凌乱的几缕发丝落在莱利的手臂上,有些痒。月光将她笼罩,白纱下的身躯一览无余。莱利认真地凝视着妻子,嘴唇虔诚又火热地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元,我所有的爱和欲望都被你牵动。” “请让我爱你,我的小夜莺。” 衣服被胡乱地丢在地毯上,两具身躯此刻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计元的眼上被蒙上一层薄薄的纱巾,粗喘的呻吟自唇中溢出,而身体随着莱利的手掌来回抚摸而变得有些颤抖。 乳尖被男人含在嘴里挑逗,莱利英俊的眉眼此刻也被情欲淹没,显得有些疯狂。他抿着舌尖上的那颗小花蕾,手指在计元的小腹上打转,缓缓往下情色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拉扯着几根稀疏的阴毛。 仅仅只是舔了几下乳头,他的小鸟儿就已经受不住了,双腿绞紧,将他的手夹得动弹不得。莱利的笑容愈发明显,他依依不舍地放开那已经发硬发胀的乳尖,嘴唇顺着白皙的腰肢,一路往下。 当计元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腿根被男人架在臂弯中抬高,在月色下显露出逐渐濡湿的花穴。可纱巾遮蔽住了自己的视线,她只能难耐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高高拱起。 属于男人的唇舌此刻在私处打转,硬挺深邃的鼻梁挤入两瓣薄薄的花唇中磨蹭,舌头在穴口处舔弄,将分泌的花汁一滴不漏地吞入口中。等到紧闭的花穴被自己舔开一个小洞,舌头便正大光明地侵入,像一只灵活的蛇钻入,到处肆虐。 “啊,啊” 像是哭泣的嗓音在卧房里响起,莱利却不管不顾,一边用舌头侵犯着,一边又用粗粝的拇指和食指在微微露头的花蒂上碾弄。充沛的蜜汁被他大口卷进口腔,吞咽的声音与女人的呻吟交缠在一起,谱写一首极为下流色情的乐曲。 “莱利……不,不要……” 计元无力地伸长脖颈,手指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鼻息时轻时重。忽而,两瓣火热的唇转移至被蹂躏露头的花蒂上,莱利用嘴唇抿住那硬硬的阴蒂,猛地嘬吸几下,舌头一次比一次重地舔弄着。 如他所想,计元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穴口霎时喷出小股清亮的水液,打湿了男人的下巴。 高潮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计元脑袋空白一片,纱巾也缓缓滑落至脖子上。莱利起身,愉悦地看着妻子酡红的脸颊,笑声有些揶揄。 “可怜的姑娘,像是被恶魔玩弄了一样呢。”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她有些失神的脸庞,火热粗壮的性器不时在腿根和穴口处磨蹭打转。等待她渐渐恢复些许神智,莱利便趁机将阴茎的肉头缓缓推入其中。湿润紧致的穴口一旦被侵略,就会紧紧地绞住那根异物。 莱利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宝贝,让我进去,嗯?可以给你的丈夫一点甜蜜的奖赏吗?” 莱利低头亲吻着妻子的额头和嘴唇,伸手将她的双臂搭在自己的背上。计元难耐地抓紧了他宽阔紧实的背脊,双腿渐渐分开。 “好孩子。” 莱利愉悦地笑了,他俯身啄吻着妻子,不容拒绝地将狰狞的性器抵至深处,直至整根没入,满意地看着她因过分饱胀而发抖的柔软身躯。 “夜还很长,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诉说对你的思念。” 莱利握住计元的腰,缓缓开始挺动腰胯。 东方的白瓷(父亲H) 金色的发丝与黑色长发交缠在一起,柔软顺滑的被上,一具成熟的男性躯体上已经完全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顺着男人的下颌滴落。莱利的身体将他身下的女人完全盖住,若是此刻有人推门进来,只能看到男人宽阔的后背和他腰间不断晃动的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 娇弱的美人已经在情欲的浪潮中多次被推上顶端,而男人还未餍足,手掌握住一只跳动的乳儿,感受着皮肉下因他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爱你,元,请告诉我,你是否像我一样,爱着我呢?” 莱利俯身咬住女人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回答他的,只有妻子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声。这声音不断逗引着他心底的猛兽,莱利直起身,双手箍住计元的腰肢,看着小腹上被顶起的凸起。 这里都被填满了呢。 莱利轻笑一声,只稍稍用手掌一按,妻子就如被惊吓的兔子一般,哭叫着要逃出他的陷阱中,说些让男人沸腾的话。求饶和眼泪只会换来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不肖几下,湿润的黑眸就会被眼泪覆盖。 他的夜莺,他的蔷薇。 是的,她是自己的妻子,是在上帝面前见证承认的婚姻,是谁也无法抢走的幸福。 莱利的身体开始战栗,他闭上眼,感受着性器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快慰顺着尾椎直涌而上。他俯身去听计元的心跳,手掌握住她纤细娇小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好孩子,吻我。”莱利凝视着计元,低声要求道。 被那根粗长到可以轻松捅到最深处的阴茎作弄,计元几乎要晕厥过去。这才第三个副本,就让她吃上外国菜了,吃得她都有点受不住了。她仰起头,生理性的泪水已经让她的眼角有些发红,像极了玫瑰的花瓣。 她主动去亲吻莱利的唇,笨拙又青涩地吻住他的唇瓣,“莱利……” 计元说出的语言,并不是来自东方的语言,而是家庭教师这一个月来教授的欧斯特大陆的语言。 莱利的眼眸亮的惊人,他重重吮吻着计元,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爱你。” 几下抽插后,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他紧紧地抱住计元,企图将自己的脸庞完全地埋入她柔软温暖的颈窝中。 久别的思念在一场性爱中被诉说,莱利抽出自己的肉茎,看着穴口被扯出的银丝和缓慢流出的白浊液体。他的妻子,真是上帝赐给他最好的礼物,没有一处是不美的。他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计元盖住,自己则躺卧在她的一侧,伸手拂去黏在她额上的长发。 “还好吗?”莱利低低地笑了。 回应他的是妻子害羞埋在被子里的动作,乌黑的发顶像一簇花丛。 莱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伸手抚摸着计元的头顶,像耐心等待幼崽露出肚皮完全信任他一样。幸好,他没有在十分苍老的年纪遇到她。莱利目光缱绻,深深地凝视着计元。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能够赢得她的心,陪她在一起度过余下的几十年。 “不要被闷到了,元,和我说说话,可以吗?”莱利温柔地询问道。 温暖的被子将两人包裹,莱利专注地看着趴在自己胸膛上小声说话的妻子,眼底的深情浓的化不开。 “我的小鸟儿真聪明,我相信再有两个月,你就可以完全用我的语言和我交流了。”莱利捧起计元的脸庞,柔声夸奖道。 计元笑笑,刚要撑起身子,却被莱利搂住肩膀和腰,圈入怀里。感受到腿间又要蠢蠢欲动的凶器,她挣扎了几下后就看向一脸正经的丈夫。 “抱歉,我管不住它。太长时间没有见你,它有些兴奋。” 莱利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腰腹,微笑地问道:“可以再来一次吗?” 月亮升得很高,被夜色笼罩的索兰庄园一片宁静,没人发现在公爵大人的卧房里,正隐隐传出女人的喘息声。单人摇椅上,计元扶住摇晃的椅背,屁股高高翘起,圆润可爱。一向稳重的公爵莱利此时正半跪在椅子上,缓慢地将性器深深楔入计元的体内。 薄如蝉翼的白纱已经皱皱巴巴,还有被撕坏的痕迹。男人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可惜的神情,好不容易哄得妻子能够穿上一次,可自己还是禁不住诱惑,不小心破坏掉了。 结实的摇椅即使承载着两个成年人的重量也丝毫没有破裂,随着男人来回挺动腰胯的动作,椅子发出轻微吱呀的声音。后入的姿势虽然让他没有办法看到妻子可爱的脸庞,但每一次都能深深地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高潮涌出的淫液渐渐又要打湿了他私处的毛发。 莱利俯身亲吻计元微颤的脊背,一连串的吻痕落在她的后颈。不够,他掰过计元的脸庞与她唇舌交缠,腰腹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温柔,顶得女人求饶。 “太深了……大人。” 公爵将一只浑圆柔软的乳儿握住,掌心硌着那因情欲而硬挺的乳尖,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元,我听不太懂,可以用你新学的语言告诉我吗?” 坏蛋! 莱利从妻子哀怨的眼神中读出这句嗔怒,他笑得很低沉,依旧大力挺弄着腰胯,不时手掌落在晃动的臀瓣上,充满爱怜地掌掴着。 “啊……”手指扣住柔软的椅背,计元咬住下唇,想要逃脱这样甜蜜的折磨。在捣成浆糊的脑子里,她努力回想着女教师教授过的语言,轻一些是怎么说的来着? “ris……glora……” 莱利翘起了唇角,耐心十足地等待着妻子用磕磕绊绊的话来向自己表达请求,“我不会说……忘记了。” 她转过头,用可怜又可爱的神情望着自己。莱利几乎要被那眼神融化了。 “亲爱的,不要再用这种眼神去看男人,他一定会不顾理智地亲吻你的。” 他已经要失去理智了。 摇椅被大力地前后晃动,在地毯上碾出一道痕迹。白沫从两人的结合处飞溅滴落,原先射在里面的精液此刻已经糊满了穴口,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拉出几道银丝。 莱利已经射了两次了,所以这一次格外漫长,漫长到计元已经被多次高潮弄到疲软无力了,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搂抱在怀里作弄。 妻子身体娇弱,莱利不再忍着射精的欲望,几十次抽插后就射出来,终于结束了几个小时的“奖励”。而他怀里的小鸟儿,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被迫接受莱利炽热的亲吻。 温热的水流在浴缸里像一双环抱的手,计元疲惫地靠在莱利的肩头,沉沉睡去。莱利将毛巾打湿,一寸一寸地抚摸着计元的身躯。 他想起宴会上有人称赞她拥有比天使还要白皙柔软的肌肤,可在他看来,计元就像是东方国度最珍贵的白瓷。 他见过在阳光下温润瓷白的光彩,那才是能够配得上他妻子的夸赞。 亲近的机会 第二天,公爵夫人没有下来用餐,早餐是由仆人端上来在卧房用的。公爵大人在餐厅用完后吩咐仆人不要上去打扰夫人休息,对外宣称的借口是夫人昨夜吹了风有些头疼,需要在床上躺着休息。 亚利听到后,不禁发出一声细微的轻笑,只有欧文注意到了。 兄弟俩并不是不通人事的毛头小子了。今早父亲的面容带着难得的愉悦,傻瓜也能看出来他和那位新婚妻子度过了多么缠绵的一夜,以至于那位美人到现在都还在床上休息。 欧文在心底唾弃计元的美貌就像恶魔的果实一样勾引父亲做出种种不合身份的蠢事,而亚利却在肖想他的那位年轻的继母在床上是何种的风情。兄弟俩各有各的心思,只有莱利在想如何哄他的妻子原谅,毕竟昨夜的确做得有些过火了。 不如带她去骑马?还是去城里逛逛买些新鲜玩意? 计元性格安静内敛,没有人陪同的话她也只会在花园里看书或荡秋千。莱利心疼她,几乎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她,但无奈公爵有自己的职责要肩负,庄园还要依靠他来运作和处理。 更何况…… 莱利看向餐桌旁的两个儿子,墨绿色的眼眸隐隐有些警惕。 妻子年龄比他要小上许多,可两个儿子的年龄却与她相差不多。他不由得猜测他的儿子们是否也迷上了自己的妻子,就像宴会上那些不知死活的男人一样。 亚利接触到父亲的视线,露出一个乖巧天真的笑容,“父亲,怎么了?” “没什么,假期是不是要结束了?斯顿公学的教授来信,说你上学期很认真。” 亚利点点头,“我后天会启程返回学校。” 正巧这时西蒙管家送来信件,莱利用小刀拆开,片刻后,他向两个儿子宣布,“你们的堂姐伊莉莎要来了,她会在庄园内小住一段时间。” “叔叔的儿子去世那么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难不成我们家要出一个女爵大人了?”亚利撑起下巴,几缕深棕色的发丝荡在他额角,给少年平添了几分靡丽的风流。欧文拧眉看向自己的弟弟,呵斥道:“亚利,这不是你可以议论的事情。” 所谓的女爵根本不可能,这也是伊莉莎最头疼的事情。她为了保全父亲的爵位和财产,需要尽快招纳合适的夫婿,生下合法的继承人。也正因为她出身高贵,身怀巨富财产,因此许多人都在眼巴巴地看着她,试图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计元从梦中醒来,浑身酸软。她伸出胳膊,轻摇床头的铃铛。很快,女仆莉瑟就推开门,轻声询问道:“夫人,您醒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计元支起身子,声音有些嘶哑,“我想出去走走。” 莉瑟手脚麻利地服侍计元洗漱,将那头长发挽成合适又时髦的盘发,点缀上公爵送来的珠宝。“不必,只用这根发簪即可。”计元迷蒙着眼,将桌上的长簪递给莉瑟,女仆立刻会意,取下珍珠发网和宝石发夹,将长簪斜插入发间。 此时接近中午,庄园内仆人们正在将银质餐具擦亮摆放在餐厅中。计元从长梯下来,恰好遇到上楼的欧文。即便不喜欢这位年轻的母亲,但欧文还是保持了良好的教养,对计元微微颔首,“上午好。” 计元微微一笑,唇边泛起一抹优雅的弧度,“上午好,欧文。” 盘起的黑发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欧文清楚地看到,她的耳后有一枚鲜艳的吻痕。他不着痕迹地皱眉,与计元拉开一段不短的距离,随后上楼。 莱利正坐在书房内看书,计元推门进入的时候,他正巧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到妻子过来,莱利立即站起身揽住她的肩膀朝沙发走去。秋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前大片地倾洒在室内,透过窗户,计元能看到一片宽广无垠的草地。 “身体还好吗?”莱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抱歉,昨夜我失去了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 闻言,计元的脸庞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莱利!” 这声根本没有威慑力的呵斥换来的是丈夫沉沉的笑声。 “天气这么好,下午想去逛逛吗?钓鱼还是骑马?” 餐桌上,计元面前的牛排被丈夫贴心地切成小块放在面前,随意地询问着。他刚回庄园,上午处理了一些堆积的事务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独处,更何况这样温暖的天气可是少有的闲暇机会。 亚利看着坐在自己斜对面的继母,也开口提议道:“听说吉姆的农场刚生了一窝小羊,母亲喜欢吗?可以去看看。” 计元咽下嘴里的肉,回望那位绿色眼眸的继子,对方报以乖巧甜美的笑容。莱利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亚利说得对,你一向很喜欢农场的,不如下午去看看刚生的小羊?”计元点点头,冲亚利微微一笑。 这抹笑容让亚利有些晃神,他难耐地攥住一角桌布,拿起酒杯喝上一口平复心情。 午餐后,仆人牵出公爵大人与亚利少爷的马。计元被莱利抱在怀里共乘一骑,亚利则骑着一匹黑马紧随其后。看到计元头上只插了那根雕刻了茉莉花的长簪,莱利的心情非常愉悦。他拥紧了怀里的人,不时在她耳边低语逗乐。 路上不少人都认出了公爵大人,纷纷脱帽或屈膝行礼。大胆的绅士则会打量着马背上的这位蔷薇夫人,得到许可后便上前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他们从未见过完全不同于欧斯特大陆人种长相的东方人,而这位蔷薇夫人的美貌让他们对那个遥远的国度有了更加梦幻的想象。 憨厚的农场主吉姆更是受宠若惊,当他看到公爵大人莅临农舍时,结巴地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更不敢抬头去打量公爵夫人。吉姆的妻子则不同于丈夫,她笑声爽朗,身材丰腴,招呼着儿子快快把最好的一只小羊抱出来见客。 计元站在农场里,蹲下身抚摸那只瘦弱的白色小羊。它的毛蓬松雪白,眼睛又大又圆,被人抚摸时会发出细弱的叫声,很是可爱。莱利一边应付着领地里的人民前来问候或请求,一边注意着计元的动作。 而亚利也正是因为父亲此刻有些应接不暇,才有了亲近计元的机会。 小羊还窝在计元怀里被她梳理毛发,忽然眼前又多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兔子。计元抬起头,亚利正将那只长毛兔递给她,微笑说道:“母亲喜欢兔子吗?它也很可爱。” 计元伸手接过,兔子在她手心里团成一团,耳朵忽闪忽闪。亚利一同蹲下身,将一根新鲜的胡萝卜递给计元,鼓励她可以喂喂兔子。亚利凝神看着离他很近的女人,纤细的睫毛下她的眼睛像是宝石一样,唇是玫瑰色的,无声地引诱人们一亲芳泽。 “夫人看,我家的狗也生了几只,您喜欢的话可以带一只回去玩。”吉姆的大儿子约书亚不识时务地凑上来,他怀里抱着四五只肥嘟嘟的小狗,毛发蓬松,舌头一吐一吐的,极为可爱。 计元站起来,将兔子放在脚边,笑意盈盈地看约书亚手里的狗崽。骤然被人打扰,亚利的脸色沉下来,和煦的笑在此刻荡然无存。约书亚有些疑惑,也有些害怕,他匆匆放下手里的狗,忙不迭地离开了。 亚利少爷的目光有些可怕,逃走的男人还心有余悸。 恶魔的果实 qingyégé.còм 回到庄园后,计元怀里抱着一只毛色焦黄的肥胖小狗,取名为艾米丽。庄园里的女仆都很喜欢这只可爱的狗,不时偷偷给艾米丽喂食,可它最喜欢的还是抱自己回来的女主人。计元只要一出现在厅内,脚边就像多了一条小尾巴,使劲儿地蹭她的脚踝,抱住她的小腿撒娇。 莱利经常说,要不是艾米丽是个小女孩,不然他早就把它丢出去了。 叁四天后,庄园迎来了两位新客人,莱利的弟媳露娜夫人和侄女伊莉莎小姐。计元站在门口,一家人看着汽车由远及近地驶过来,而后走下一位身材高挑,拥有一头蜂蜜一般金黄长发的女人。她热情地跟索兰庄园的公爵和自己的堂弟们打招呼,轮到计元时,她更是毫不客气地上前拥抱,在她脸上亲吻。 “好久不见,元,你还是那么优雅。”伊莉莎夸奖道。 计元笑笑,一旁的仆人适时地接过这位小姐身后女仆的行李,一群人相继进入庄园。久未露面的系统趴在计元的肩膀上,提醒女主已经出现。不用牛肉丸说,计元也知道这个面容姣好,身世高贵的年轻女子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在这个世界里,头脑睿智,性格果决的伊莉莎为了快速寻觅合适的夫婿,便借由叔叔莱利的地位,在索兰庄园上演一场精彩的择婿大戏。也在这场以利益为前提的婚姻择偶中,她误打误撞地结识了一位优雅的绅士,也是本文的男主亨利。两人起先只是话题相投,在逐渐加深的接触中,发现彼此竟然都有着隐秘而又不宣于人的新思想,这让伊莉莎渐渐爱上了亨利。但高贵的出身又迫使她不得不慎重考虑亨利简单的家世地位,以她的出身来说,选择一位贵族才是最佳的办法。 此刻,露娜夫人和伊莉莎刚刚入住索兰庄园,便向叔叔和计元委婉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莱利立即同意将在索兰庄园举办多场盛大的舞会,让自己的侄女能够在短时间内接触更多的优秀青年,以尽快解决爵位和财产继承的问题。露娜夫人表示郑重的感谢,同时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厅内一派和煦的氛围。 舞会要筹办的东西很多,但计元并非贵族,也不擅长安排舞会的一切,所以基本上是露娜夫人与她一起商量。好在索兰庄园的管家和仆人们都是历经过大场面的,有丰富的经验应对一切舞会的问题,半个月后,庄园迎来了伊莉莎小姐的第一场社交舞会。 乐团在厅内一角演奏,露娜夫人挽着自己的女儿,得体且有礼貌地向众人打招呼。郡里来了一位子爵的女儿,并且要在索兰庄园内择婿,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各大贵族或绅士耳中。他们看向伊莉莎的眼神不光带着对其容貌的惊艳,更多的是对其地位和身份的艳羡。 毋庸置疑,今晚的社交女王自然是出色的伊莉莎小姐。 在小姐们委婉复杂的社交暗语中,伊莉莎已经得知了在场大多数男子的家世背景。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uw enwu.viρ 一位同样是贵族出身的青年大胆地邀请她跳舞,英俊的眉眼间已然带上了深情。但母亲露娜却提醒她,这位青年空有一个贵族的名头,家里早已破产,生计难以维持,就差变卖祖宅度日了。 另一位紧紧围在伊莉莎身边的是郡里乡绅的小儿子,他夸赞着伊莉莎的美貌和穿着,以华丽的辞藻和语调当场为其做了一首诗,以期虏获美人的芳心。可伊莉莎对其态度冷淡,因为这位绅士实为一个好色的酒徒,流连烟花酒巷,听说已经为妓院的某位小姐豪掷千金。 身边凑上来的男子像苍蝇一样围着她,伊莉莎不胜其扰,但良好的修养还是让她不得不耐着性子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与此同时,计元被丈夫揽在怀里,在厅内的一角慢慢旋转。 “伊莉莎似乎还没有找到喜欢的男子。”计元抬起头,一脸担忧。 “亲爱的,这只是第一场舞会而已,别担心,她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莱利低头亲吻她的侧脸,微笑着回道。 一支舞曲完毕,莱利被几个贵族邀请去抽雪茄。计元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厅内跳舞的青年男女,忽然眼前伸来一只宽大的手掌。 她抬头,有些微微讶异,眼前正是对她态度冰冷的继子欧文。 计元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回应,下一刻腰被覆上欧文修长有力的手,裙摆飘动,她被带入舞池。欧文的神情严肃认真,仿佛此刻不是在与她共舞而是洽谈公事一般。他目光直视前方,并不低头与她交流,舞姿熟练却不带一丝感情。 舞曲中间有换舞伴的环节,不少人凑上来想要邀请蔷薇夫人跟自己共舞,但欧文却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计元仰头看他,正巧与欧文视线相撞,十八岁的青年立刻红了两只耳朵,匆匆瞥过头中断这次意外的对视,紧抿下唇。 奇怪的人,计元腹诽道。 意识里她开口跟系统吐槽,“牛肉丸,上个世界当妈,这个世界当后妈,难不成你有恋母情节,非要给我挑当妈的剧本?” 圆球蹦出来在她眼前漂浮,刚好落在欧文的肩头,“宿主,这个世界多好玩啊,我可是精挑细选为你选了一个万人迷角色。知道你喜欢帅哥,你看这么多人都喜欢你,不好吗?” 随着舞姿的旋转,计元感到有些头晕,她瞪向系统,下意识地开口回道:“不好!” 欧文听到她说话,但他听不懂,只见她脸颊气鼓鼓的,黑色眼眸里隐约有些恼怒。 “是父亲要我保护你,你不必生气,他很快就回来。”欧文这才开口,说了整晚舞会中的第一句话。 他态度冷漠,话说得飞快,又是欧斯特语言,计元没听清,只听懂一个“保护”和“生气”。 “欧文,对不起,可以……再说一……一遍吗?”女人的欧斯特语说得磕磕绊绊,虽然发音正确,但说出来有种质朴的可爱,像是幼儿学语言时期,只会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黑色的眼眸干净澄澈,仰头望向他时,欧文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没什么,请好好享受这支舞。”欧文俯身耳语,这一次他刻意将语言说得非常缓慢。怕她还听不懂,只好紧了紧腰上的手,将她的重量大部分都靠在自己身上。 好轻,又好软。欧文的耳朵更烫了。 怀里的人顿时明白了,她柔顺地靠在自己的肩头,随着舞曲慢慢转圈。在灯光下,她柔软白皙的脖颈像是覆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连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都没办法夺走她的半分光彩。 欧文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不,她是……她是恶魔的果实,她是撒旦的诱惑。欧文摇了摇脑袋,企图将某些忽然产生的奇怪念头扔出脑袋,在心中不断地告诫着自己。 舞曲完毕,亚利走过来将计元引至沙发一侧休息。欧文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存着些许温润的触感。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向离他远去的继母。 直到亚利那双绿色的眼眸向他看过来时,欧文落荒而逃,匆匆离开舞会。 爱情的结晶(父亲H) 亚利坐在计元身边,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欧文慌乱离开的背影。 “母亲累了吗?不如上楼休息。”亚利握着她的手,颇为关切地问道。“没有,只是……头晕。”她的欧斯特语言说得不是很好,只能简短地回答。亚利笑起来,一侧脸颊漾出浅浅的酒窝,“母亲可以教我怎么说东方语言吗?这样我也可以像父亲那样,听懂您说的每一个字。”他湖绿色的眼眸像一块闪烁着光彩的宝石,笑容很是迷人。 “学校……老师或许……比我更好。”计元察觉出少年不断攥紧的手,她内心有些疑惑,但还是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委婉表达道。 被发现了呢,亚利的唇角微微翘起。他将手蜷缩成拳,指腹轻轻地抚摸着指尖,似乎是在回味刚刚触碰到的微妙感觉。 “学校里可没有像您这样的老师,如果有,我一定会是最好的学生。”亚利乖巧地靠近她,脸上一派真诚的赞美。新的一支舞曲拉开序幕,亚利起身,弯腰向计元邀请,“母亲跟欧文跳了一支舞,可不要忘了您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恼人的舞会,计元不知道那些整夜跳舞的女孩是怎么撑下来的,自己跳了三支舞就已经有点疲惫了。 “好吧,最后一支。”她起身,缓缓将手放置在少年的手心。 与莱利跳舞时,男人的身材高大宽厚,手掌火热,计元要踮起脚仰着头才能听清他说的话。拢在腰上的手明晃晃地表达了公爵大人对妻子的占有欲,更别说时不时的亲吻和耳语。 与欧文跳舞时,长子比她要高不少,但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舞蹈,全程礼貌疏离。只有在短暂的交流后,青年的身体才从僵硬慢慢放缓至柔软。 可是……眼前不过才十五岁的少年,脸上洋溢着又乖又甜的笑容,但身体的举动却处处充满了试探。每当一次旋转和摇摆时,他都会凝视着计元,借着舞步若有似无地贴近她的身体。可当计元有所怀疑时,他又会马上退回到合适又得体的距离。 心机小孩。 计元已经过了两个副本,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这个小孩的心思?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自己倒是爱看小妈文学,但可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要成为故事里的小妈啊! 浑然不觉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眼前年轻的继母看穿的亚利,还在企图用无害的外表增加自己在女人面前的好感度。 等莱利回来时,就看到的是自己的幼子环着妻子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模样。虽然理智告诉他亚利不过是个十五岁的男孩,可看到两个年轻人站在一起,莱利还是不免有些气闷。与妻子相隔的十几岁像是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时间河流,总有一天当他白发苍苍时,计元还是一如昔日那般美丽和年轻。 亚利看到了不远处父亲的目光,带有些许的烦躁和悲伤。在背身时,他的唇角偷偷弯起了一个笑弧,内心的念头蠢蠢欲动。 舞会中央的伊莉莎在舞曲结束后,拒绝了不少青年男子的邀约,端坐在沙发上与自己的母亲聊天。露娜夫人还在极力推荐另一位男爵的儿子,可伊莉莎已经听得有些心烦了。宴会上遇到的都是些脑袋草包,性格轻浮的人,这完全不符合贵族出身的伊莉莎对于未来丈夫的要求。 她需要一位能与她兴趣相投,性格稳重同时又极富责任心的男人,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她宁可孤独终老。 这场盛大的宴会持续到深夜才结束,但伊莉莎的名头已经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眼下她是郡里最炙手可热的淑女。 可她还没有搜寻到自己的猎物。 躺在床上的计元靠在床头看书,台灯的光将她娇美的面容覆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莱利坐在她身侧,大手有力地揉捏着计元的小腿和脚踝,为其舒缓舞会后的酸痛和疲惫。 “在看什么?”他俯身去瞧,手掌滑至妻子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腰上的软肉。“痒。”计元咯咯笑了几声,伸手去推他,反倒被整个圈在怀里。 “博蒙尔的诗集,不错,是家庭教师推荐的吗?”莱利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书,翻了几页细细打量。 “是亚利推荐我读的,说这本书很适合用来学习欧斯特大陆的语言。”计元伏在丈夫的肩头,亲亲他的侧脸,“亚利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他接纳了我。” 莱利顺手将诗集扔到床下,“看来你很喜欢亚利?” 丈夫言语中的醋味实在太过浓烈,计元笑弯了眉眼,“我是他的母亲,难道不能喜欢你的孩子吗?” “宝贝,有时候我真希望能年轻十岁。你太年轻,跟他们站在一起,哪里是母亲?”莱利俯身亲吻计元的唇瓣,“不如,你为我生一个黑头发的小女儿,如何?” “我一定把世界上最好的爱都捧到我们的孩子面前,让她成为比皇室还要幸福的小公主。” 他胡乱地亲吻着妻子的脸颊和脖颈,喃喃道:“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小女儿,黑头发,黑眼睛,她一定是最可爱的孩子。” “元,我的蔷薇,为我生一个孩子吧。” 莱利扯下计元滑落肩头的睡裙,亲吻逐渐加重,在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乳儿被手掌揉捏,淡淡的指痕落在那浑圆的形状上,勾起男人更加浓烈的蹂躏欲念。娇艳的乳尖就像是枝头颤动的花苞,只轻轻含了几下,就发硬得像石榴籽。 莱利耐心地挑逗着妻子的欲望,让她如一汪春水般融化在自己的身下。 “乖女孩。”莱利抚摸着妻子的大腿内侧,指尖在稀疏的毛发中打转,“张开腿,让我好好地疼爱你。”墨绿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情欲之火点燃。或许是想到未来他们可能真的会有一个女儿,莱利的性器已经兴奋得不成样子,前端溢出些许的清液。 肉根在细缝中上下摩擦,引来妻子细微的呻吟。 “小夜莺在‘唱歌’呢。”莱利低沉的笑声在计元耳边响起,他强势地掰开腿根,在烛火的照耀下细细地端详着这处秘密花园。火热的视线是催化剂,尤其是妻子这样害羞的性格,在这样直白注视的目光下更是极力扭动着身子要合并双腿。 莱利只需稍稍抚摸花蒂,身下的女人就已经吐出一大口的蜜汁,这是对自制力最大的挑战。 “我爱你,宝贝。”粗壮肉根的头已经缓缓挤进那张小口中,看起来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竟然艰难地含下了硕大的肉冠,这样色情的画面让莱利兴奋得想要直接插入到最深处。 他伸手将妻子搂抱在怀里,挺动腰胯把性器入得更深,细白的两条腿被迫圈住他的腰腹。这样面对面做爱的姿势是莱利最喜欢的,因为这样不仅可以插到最深处,还能看到妻子含羞带怯的表情。 火热的手掌还在抚摸计元的臀瓣,男人揉捏着她的屁股和后背,一边吻还要一边问:“喜欢我们这样做爱吗?好紧,你快要把我绞射了。”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即使是深秋,两人也不免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重重地顶撞了几十下后,莱利的欲望开始失控。他将人抱在怀里,下床四处走动,随着刻意碾磨敏感点的步伐,计元的呻吟也变得开始尖锐,连带着哭腔,将公爵大人勾引得头昏脑胀。 粘腻的淫液滴在地毯上,随着一次剧烈的高潮来临,计元尖叫着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两人脚下的一小片地毯。 莱利凑在计元的耳边逗她,“明日等下人们来打扫,就知道我们度过了多么激烈的一晚上呢。” “该怎么解释,是说公爵夫人尿在地上了吗?” 妻子已经快要害羞得哭了,她一口咬上莱利的肩膀,呜呜地不肯回答。 这一晚,莱利射了两次,都将妻子灌得满满的,精液堵在里面。他抚摸着计元的小腹,好似那里真的有了两人爱情的结晶。 妻子的礼物 社交舞会让索兰庄园里的每个人都很疲惫。在庄园住了半个月,开了三场舞会,相看了无数青年才俊的伊莉莎,在早餐时已经疲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她的母亲露娜还在津津乐道几个她认为不错的人选,可这几个男人都没有得到女儿的青睐。 莱利将果酱抹在面包上,无比自然熟练地递给身旁的妻子,也发表了自己对舞会上几个青年的看法。他与弟媳露娜夫人的看法一致,想让伊莉莎选择一位拥有高贵出身的男子,才能匹配她的身份。 计元默默低头吃着早餐,并未说话,但伊莉莎的视线却时不时地落在她的身上,渴望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嫂嫂为自己说几句话。 “伊莉莎,下午我想和你一起去郡上的百货商店看看,你有空吗?”计元的欧斯特语言已经掌握了七七八八,不再像一个月前说得那样磕绊,进步飞速。她看向对面一脸无奈的伊莉莎,微笑着向她发出邀请。 “当然!出去看看吧,整日在庄园里我也要闷坏了。”伊莉莎立刻答应,她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无聊的舞会已经让她开始厌倦在庄园里的生活了。 “下午会有一些农场主来讨论过冬时的事务,我让西蒙陪你们一起,可以吗?”莱利关切地问道。长子欧文和幼子亚利已经去学校,他们的学业还未完成,不方便时时回庄园居住。 一侧站着的西蒙管家自然是立刻弯腰鞠躬,“我很荣幸,夫人,伊莉莎小姐。” “叔叔,只是去百货商店而已,不需要西蒙跟着。我会开车,就让我们两个女孩子说说话吧。”伊莉莎求饶道。西蒙可是位严肃正经的管家,有他在一旁,自己可跟计元说不出那些属于女孩子们之间的秘密。 “淑女怎么能自己开车,至少让司机跟着一起吧。”母亲露娜夫人立刻皱眉,不赞同地开口。 莱利也很担心他的妻子,虽然在他的领地里治安非常好,但还是难免会有小偷或者强盗在街角的暗处出没,“就让司机里斯跟着吧,他开车送你们回来。” 计元点点头。 郡里在上个月新开了一家百货商店,里面的东西很受平民的喜爱,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新奇的玩意。伊莉莎挽着计元的胳膊,两人刚走进明亮宽敞的商店,立刻就有店长和职员围上来。 “尊敬的公爵夫人,伊莉莎小姐,这些都是店里新上的小玩意,您看还喜欢吗?”计元那张标志性的东方面孔出现,店长便知道了来人的尊贵身份。毕竟在偌大的郡里,还能找到第二个东方女人吗? 伊莉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店内的陈设,而计元却无心逛街,直至看到另一个高大的背影进门后,偷偷翘起了唇角。 【在明亮的电灯下,伊莉莎看到了一枚闪闪发光的女士胸针,上面镶嵌着蓝宝石和细小的钻石,造型别致新颖,此时正散发着璀璨的光彩。百货商店还有这种好货色?“我要这个。”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只不过除了伊莉莎,另一道声音是个好听清朗的男声。 店里的职员看着面前年轻的男女,一时显出了为难的神色。她将胸针从柜台拿出来,摆在黑色丝绒布上,“先生,小姐,这是本店唯一一枚女士胸针。”伊莉莎扭头看向身旁的陌生青年,对方也摘了帽子向她瞧过来。 真是个漂亮的小伙子,瞧他那双蓝眼睛,真像这枚胸针上的蓝宝石。 伊莉莎直白的眼神让面前的这位青年有了些许的窘迫,他微微低头,向她说道:“小姐,您好,能把这枚胸针让给我吗?” 亨利是为了妹妹的生日礼物而来。上次在百货商店看到,妹妹就爱不释手,可惜那个时候他的薪水还很微薄。最近刚涨了工资,他便想着买下这枚胸针当作妹妹的成人礼。 伊莉莎没说话,她扬了扬下巴,问道:“阁下怎么称呼?” “亨利·威廉姆。” “威廉姆先生,这枚胸针是我先看到的。”伊莉莎促狭一笑,伸手将胸针放在手心把玩。 青年直起胸膛,他看向眼前的年轻女子,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抱歉小姐,我也看到了它,而且您并没有付钱,不是吗?我也有权利买下这枚胸针。” 计元走过来,似乎也为两人的争执吸引。亨利看到她,立刻弯腰行礼,“尊敬的公爵夫人,下午好。”公爵夫人也回了一个礼,“您好。”她看向伊莉莎手中的胸针,温声说道:“伊莉莎,你喜欢这个吗?” 看来公爵夫人与这位小姐认识,亨利有些懊恼,恐怕今天他要让妹妹失望了。势利的店主也在此刻凑上来,谄媚地笑道:“夫人您真是好眼光,这是产自忽蒙国的优质蓝宝石,出自非凡的艺术家设计,仅此一枚。” “伊莉莎,我买下送你。”公爵夫人粲然一笑,招呼店员包起来。亨利面上露出不舍的神色,可对方是尊贵的公爵夫人,就连傻瓜都知道应该卖给谁。他微微欠身,向面前的年轻小姐和公爵夫人告别。 没想到,伊莉莎上前一步,将店员手里包好的盒子递给亨利,“行了,让给你。”亨利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呆呆地接过手里的盒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伊莉莎小姐,谢谢您。”他露出羞赧的笑容,蓝眼睛也泛起隐约的光彩,就像盒子里那枚胸针一样。 计元露出不解的神情,但伊莉莎冲她眨了眨眼,“蓝宝石和他的眼睛很配,你不觉得吗?”计元立刻会意,她露出微笑,“看来,我们下一场舞会有了新的邀请人选了。”】 亨利走后,伊莉莎立刻向店员打听刚刚那位英俊的青年是谁。 “伊莉莎小姐,威廉姆先生是一名律师,有自己的事务所。他是个名声很不错的绅士。”胖胖的店主说道。 计元看出伊莉莎的小心思,她掩唇轻笑,“那他结婚了吗?” “回夫人的话,没听威廉姆先生有婚配的好消息。”店主回道。 伊莉莎看出计元脸上的笑意,少女的羞涩顿时化作两团淡淡的红晕飞上她白皙漂亮的脸颊,“元!” 计元淡笑不语。 回到庄园,计元送给一直服侍自己的贴身女仆莉瑟一盒上好的蕾丝装饰和一对银质发夹。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一直对自己很好,是个真诚善良的人。果然,莉瑟受宠若惊,她捧着手里的礼物,似乎有些哽咽,“谢谢您,夫人,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愿上帝保佑您一直平安健康。” 莱利也收到了来自妻子精心挑选的礼物,是一对贵重的宝石袖扣。他不缺这种精致的小玩意,可是这是两人成婚以来妻子第一次送礼物给自己,这让莱利分外珍惜。他立刻让自己的男仆为自己佩戴,迫不及待地走到计元的面前展示。 “多么相衬,元,它现在是我最喜欢的袖扣了。” 莱利喜悦极了,好似一个孩童一般。 继子的亵渎 因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亨利· 威廉姆和妹妹爱丽丝在几天后收到了来自公爵大人的舞会邀请。爱丽丝高兴得好几天都睡不着,拉着母亲和哥哥一同挑选下周舞会要穿的衣服。 “妈妈,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还有,搭配这条项链你看怎么样?舞会上应该穿什么呀,母亲你帮帮我。”才16岁的女孩像只快乐的小雀一样欢欣鼓舞,不住地在母亲面前旋转展示。 虽然他们家也是颇具美名的乡绅家庭,但能够收到来自贵族的邀请,还是非常罕见的。 亨利捧着一本书坐在壁炉旁,听到妹妹的声音,不由得想起那日在百货商店遇到的贵族淑女,就是那位拥有金黄长发的女孩。他从上门的裁缝口中得知,那是位身份贵重的子爵的女儿,也是近日社交舞会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亨利?亨利?”从回忆里被打断的青年猛然清醒过来,身旁是一脸关切的母亲,“在想哪家的姑娘啊,笑得这么开心?”母亲和妹妹坐在他的身旁打趣道。 亨利放下手里的书,掩饰道:“没有,在想最近的工作。母亲,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晚安。” 女儿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搭配舞会装扮,母亲则望着远去的儿子的背影,轻叹道:“你哥哥也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多年都不结婚。” “说不定哥哥有自己的打算呢。”爱丽丝欢快地回道。 几天后,索兰庄园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伊莉莎带上羽毛面具,款款从长梯走下。在一群年轻兴奋的陌生人面前,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带着蓝宝石胸针的女孩,而她身边则站着一位高大俊朗的青年。当青年看到她时,那双眼睛慌乱无措地移开了。 舞会由欧文带着堂姐伊莉莎进行开场的第一支舞,优美的音乐缓缓流淌在大厅内,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开始进行交际。在那些被扇子刻意掩盖或传达的暗号中,隐藏着淑女与绅士之间的秘密。 露娜夫人则跟公爵莱利一起跳舞,望着女儿和欧文跳舞的身影,不由得心生可惜。她是最属意欧文娶伊莉莎的,多么般配合适的一对小夫妻啊,但双方都没有进一步结合的打算,她也只能作罢。 莱利心不在焉地在舞池中起舞,妻子此时在楼上休息,无法参加舞会。近日的天气愈发寒冷起来,或许是有些不适应这里的气候,计元随他来到庄园后,总是时不时的生病,这让莱利更加疼惜。 不同于楼下一派欢欣鼓舞的气氛,计元倚靠在床头,正细细地阅读着手里的书。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红润的唇也因病没了血色,垂在胸前的黑发衬得她像一株雪白的茉莉,愈发引人疼爱。莉瑟虽是公爵夫人的贴身女仆,此刻也因忙碌的舞会被女管家艾拉使唤着去服侍客人,忙得团团转。 “莉瑟,母亲的身体康复了吗?”亚利走到莉瑟身边,温声问道。 “回亚利少爷,夫人的病已经好了,但还需要卧床休息。” 亚利弯起湖绿色的眼眸,建议道:“我看厨房里还有热好的牛奶,请你端一杯给母亲吧,祝愿今晚她能睡个好觉。” 少爷真是个贴心的孩子啊,对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继母也是这样温柔和细心。莉瑟不禁有些感动,“这真是一个好建议。”说完,她便急匆匆地跑向厨房,上楼去照顾自己的女主人了。 手里的红酒愈发香甜,亚利品尝着唇齿间的香味,有些燥热。 舞会进行到一半,亚利悄悄避开客人和仆人的视线,上楼推开了公爵与公爵夫人的卧房。屋内很黑,亚利手中提着一盏油灯,看到了熟睡的计元。 亚利静静地走到继母的床侧,借着昏黄的灯打量着她的眉眼。牛奶里加了些许的安眠药,他不担心计元会因晃动的烛火而醒来。 多么可爱的人啊,此刻安安静静地睡着,就在他的面前。亚利将手里的灯放置在窗台,半跪在女人的床畔,大胆地抚摸着她沉睡的脸庞和乌黑的长发,湖绿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柔情。 是的,他才是那个恶魔的化身,因为他爱上了自己的继母,就在父亲带她回到庄园的第一天,他就对计元一见钟情。 父亲总有一天会死去,到那时,这位无依无靠的公爵遗孀自然会成为所有男人追捧的对象。那么,为什么自己不可以?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毕竟,她能依靠的不就只能是莱利家族的男人吗? 他不再仅仅只限于用手指抚摸计元的眉眼,而是俯身,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柔软芳香的唇瓣。背德的刺激和激情燃烧之下,亚利感到身体涌现一股令人兴奋的战栗和狂喜,血液都快要沸腾起来。 “你可以成为父亲的夜莺,为什么不能成为我的小鸟呢?”亚利喃喃道。 “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我的爱?它使我辗转反侧,脑海里只剩下你了。” 无人回应的爱恋在此刻被宣泄,亚利握住计元垂在一旁的手,轻轻地将它抚在自己的一侧脸颊,感受着她的温度。柔软的手指触碰到了亚利的耳垂,他亲吻着女人的手心和指尖,闭着眼享受只有他和计元的独处时光。 沉浸在幸福中的亚利,没有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担心妻子会在窗边吹风的莱利,上楼查看她的情况。当他推开门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 他的幼子竟敢……竟敢亵渎他的妻子! 亚利睁开眼睛,不需油灯的光,他就看到了脸色铁青的父亲。 噢,被发现了。 他丝毫不慌乱,将计元的手放在被子里,细心地掖好被角。父亲站在门口一言不发,但那暴怒的气息已经将整座卧房占据。 “马上出来!”莱利咬牙切齿道。 亚利站起身,将衣服的褶皱整理齐整后,走至父亲的面前。他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微笑,像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 客人还在楼下,他的侄女伊莉莎还在舞会中交际。他不能在此刻发作怒气,惩罚亚利,这会让这桩丑事传遍整个上流社会。 莱利紧闭双眼,将门轻轻关上,“回你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都不能踏出去!” 风中的茉莉 计元浑然不知昨夜发生的事情,只是觉得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但当她下楼时,却发现索兰庄园的每个人都神色奇怪,仆人们在交头接耳。 “亚利少爷会被驱逐吗?” “不会吧,那毕竟是老爷的孩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大人会发这么大的火?” 从几个仆人的口中,计元拼凑出了庄园内人人自危的原因。她戳戳意识里的系统,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主,他调戏你,给你下药,被他爹发现了。”牛肉丸简要概括。 信息量很大,计元有些头晕。这个胆大妄为的继子居然给她下药,然后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调戏,还被她的丈夫发现了? 正在她让系统调出昨晚的实况录像时,管家西蒙一脸为难地走过来,希望计元能去书房看一看父子俩的情况。庄园里的两位少爷都是西蒙看着长大的,但他也从未看到公爵大人如此难看的神色和父子俩发生如此激烈的争吵。 计元顶着众人的目光上楼了,敲响书房的门时,门板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滚!都不许进来!”这是莱利暴怒的声音。计元丝毫不惧,她拧动把手,轻轻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看到是妻子时,莱利的怒气似乎被硬生生地止住。当她带着疑问的眼眸看向自己时,莱利心痛得无法言喻。他没能及时察觉幼子的不轨心思,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莱利,发生什么事了?”计元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她看向一旁的继子亚利,他也正朝自己看来,温柔地笑着。可那张英俊的脸庞此刻却多了几道碍眼的指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公爵掌掴留下的痕迹。 “无事,亲爱的,去餐厅吃饭,我等会儿下来找你好吗?”莱利朝计元走来,揽住她的肩膀后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妻子看了看自己,又看看一旁的莱利,犹豫几秒后小声开口说道:“莱利,沟通是家人之间相处的最好方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亚利还是你的孩子。” 莱利因这句维护的话更是心下复杂。他单纯的妻子还在企图充当家庭的粘合剂,殊不知她的继子对她怀着多么龌龊和不轨的心思。“元,下楼和大家吃饭吧。”莱利将妻子推向门外。 早餐因父子俩之间的争执而格外安静,欧文紧皱眉头,不住地抬眼看向紧闭的书房。伊莉莎企图讲些笑话缓和紧绷的气氛,但无济于事,只能尴尬地闭口不言。谁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昨晚的舞会非常顺利和谐,可是一大早就碰上了脸色发黑的公爵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终于打开。最先走出的亚利顶着脸上被扇出的痕迹,丝毫没有惊惧的神情。他自然地上楼,吩咐自己的贴身男仆为自己整理行李,因为他即刻就要返回学校。 莱利坐在餐厅里,身后的西蒙为他奉上早餐。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他会和亚利发生冲突,只是宣布在亚利的学业结束之前,他不得返回庄园,除非公爵召唤。 这样的决定令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尤其是欧文。当他询问时,首先收到的是来自父亲审视和阴鸷的目光。他不必解释,因为他是公爵,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父亲,父亲,等一下。为什么,亚利他做错了什么?”饭后,欧文快步赶上出门骑马的莱利,急切地问道。莱利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长子,那种冰冷的眼神令欧文不寒而栗。 “他做了丑事,就要接受惩罚。”莱利冷冷说道,“欧文,你可以当他这个弟弟已经死了。要不是因为你们母亲生前留下的遗嘱,我不会放过他。” 欧文不敢相信,这种话太严重,几乎可以算作是将亚利彻底驱逐出家族了。 莱利看着欧文,因亚利觊觎妻子的原因,他连带着对这个儿子也产生了怀疑。该死的,是不是真的要将妻子身边的所有男人都杀掉,才能阻挡他们的心思? 纷繁复杂的情绪使莱利更为烦躁,他挥鞭骑马,很快便消失在薄雾中。 当欧文返回庄园时,恰好碰到亚利将行李装上车。面对哥哥欧文焦急的神色,亚利只是微微一笑,那双绿眼睛盛满了少年气,“欧文,不必为我担心,我还有母亲留下的遗产可以生活。等我毕业,我会有我的事业,我相信不会比父亲差!” “到那时,我会正大光明地回到庄园来见你。” 还有,见到那个人。 亚利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昨夜偷来的一个吻,足够他支撑了。 庄园恢复了平静。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计元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推动男女主剧情的工具人角色。 她可以是携亲出游的婶婶,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制造伊莉莎和亨利散步的机会。 她可以是暧昧的传声鸽,当小女儿的心思无法直接表达时,她便会适当地出现,“无意”间戳破某些浪漫的甜蜜。 在河边的倒影,在花园的长椅,在博物馆的长廊,计元满意地看着剧情进度线一点一点推进,美滋滋地观赏一对年轻的小情侣谈恋爱。 毕竟男帅女美的谈情说爱谁不喜欢呢? 莱利不知道计元私底下的安排。发生了亚利的事情后,他对妻子的爱护更加浓烈,有时也会患得患失,要求妻子多次表达爱意,在床上也变得有些索取无度。 “我爱你。”这是莱利说过无数次的告白。 一晃,伊莉莎已经在索兰庄园住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她和亨利的感情愈发和谐,在交往中也坚定他就是自己想要度过余生的人。但母亲露娜夫人却迟迟不肯答应女儿的请求,在她看来,那个小子除了一张漂亮的脸没什么好的。 尽管有着身份和家世之间的隔阂,亨利也非常执着地追求伊莉莎。他早已为这个狡黠聪明的女孩倾倒,爱情的甜蜜和痛苦像一剂慢性毒药一样折磨着他。 当又一年春天来临时,露娜夫人宣布要带着女儿伊莉莎离开庄园,前往自己的姐姐处做客。她固执地认为,女儿只是没有见到更好更多的青年,只遇到一个乡绅就迫不及待地做起了婚姻的梦。 伊莉莎再不愿意,也无法违抗母亲的决定。在一个晴朗的早晨,索兰庄园送走了他们的客人。 伊莉莎离开的第四个月,亨利听到了她与海外的一位皇室王子订婚的消息。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但亨利毫不在意。开门的是一位男仆,当他看到自己时,脸上有些微微的讶异。亨利知道,或许是此刻自己有些狼狈。“请问,公爵大人在吗?”亨利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干涩。 仆人摇摇头,回道:“公爵大人去王都了,目前只有夫人在家。” “那公爵夫人此刻有空吗?抱歉贸然上门,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向夫人确定。”亨利急切地问道。 男仆犹豫后,还是请他进来了。他向不远处的一位女仆吩咐道,“请向公爵夫人通报一声,说是威廉姆先生上门拜访。” 端坐在厅内,亨利内心的焦灼没有减轻半分。他想起半个小时前从母亲的好友那里听来的消息,当下便慌张地失去了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急匆匆地赶来庄园。伊莉莎,真的跟别人订婚了吗? 公爵夫人从长梯走下,亨利立刻站起身来,弯腰行礼。 “日安,夫人。” “威廉姆先生,好久不见。”女人微笑着回应,吩咐一旁的仆人上茶。 亨利无心品尝庄园的茶,与公爵夫人攀谈了几句后,将话题绕回了伊莉莎的身上。当他委婉地询问公爵夫人是否得知伊莉莎订婚的消息时,女人的回答却令他心碎。 “露娜夫人在信里说,伊莉莎有一位交往密切的贵族青年朋友。”公爵夫人轻声说道。 亨利怔住了。 “……仅仅只是交往密切,但没有确切订婚的消息。我许久没有收到她的信了,所以这或许也不是一个真实的消息。”公爵夫人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又解释了一句。 “谢谢您,夫人。抱歉,在这样的天气还要打扰您。” 亨利离开了庄园,带着苦涩和忧愁。】 送走副本里正在遭受打击的男主,计元心情很好。什么是爱情,说不清道不明,误会,错过,直至命运的红线将两个人牵在一起。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雨,脚边已经长成一只大狗的艾米丽,哼哼唧唧地蹭她的脚腕撒娇,口水滴在地毯上。“乖狗狗。”计元笑嘻嘻地蹲下身去抚摸它,任由它敞开肚皮被人挠痒。 从书房出来的欧文,看到的就是这样温馨的一幕。 他无端地想起几天前的事情。那天阳光特别好,晒得人脑袋发晕。他正巧从学校回来,透过卧室的窗看到了不远处在花园散步的计元。她的长发罕见地没有被女仆打理成夫人的发髻,而是柔顺地披在脑后,不加一丝装饰。 她手里拿着一个纤细的花环,应该是采自花园里的花,因为在花冠上,欧文看到了父亲为妻子专门移植的花种,风车茉莉。欧文看到她将花冠带在头上,秋千一摇一晃,将她的裙摆也荡开好看的弧度。 她玩闹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贵族少女,而不是一位端庄优雅的夫人。 欧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忘记了他曾是多么讨厌这个美丽的女人。 那天的风,有茉莉香。 死神的降临 得知伊莉莎可能订婚的消息,亨利那天淋雨回去后生了一场大病。昏昏沉沉间,他听见母亲和妹妹伏在床头哭泣,忽然有了一丝力气。是的,他还有家人,他还需要支撑起这个家。 随着天气逐渐变暖,亨利的身体也渐渐恢复,只是比之前更瘦削了些,人也变得沉默了许多。他将自己完全投入工作之中,企图用繁忙的工作来填满自己那颗被爱情伤得很深的心。父母为他介绍了几位家世相配的淑女,但亨利都拒绝了。 他仍然爱着伊莉莎,但这份爱需要时间来抚平。 转眼,计元进入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五年。这两年,莱利为欧文安排了一些适婚的贵族淑女进行相看,但欧文似乎并不感兴趣,总是一本正经地以各种借口拒绝。 亚利再也没回到庄园里,计元收到过一次他的信,信里他说自己毕业了,认识了几个商人一起做航海贸易事业。 “我已经完全熟悉了母亲的语言,每当我说东方语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您。” 这是信里亚利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用工整的东方语写在纸上。 信在第二天抵达的时候被丈夫莱利发现,他沉着脸将信扔进燃烧的壁炉中。夜里,他几乎是强硬地将计元抵在墙上亲吻,做爱做得凶猛又急躁,完全不像他往日沉着耐心的风格。直到计元哭叫着说爱他时,公爵大人才稍稍平复心情,不住地吻着妻子,要她再说几次爱意。 时间像流水一样消逝。 这年冬天,阔别了索兰庄园两年多的伊莉莎和母亲露娜夫人回到这里。伊莉莎眉宇间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活泼的少女,而是萦绕着淡淡忧愁。她的母亲露娜夫人在桌上欢喜地宣布,伊莉莎已经接受了某位贵族的求婚。 莱利和欧文象征性地恭喜她,只有计元看到了她眼底的忧伤。 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天上,伊莉莎与计元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她们彼此间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个名字,仿佛亨利早已成为她少女时期的浅淡回忆。 “元,我真羡慕你和叔叔。他那么爱你,你的眼里也只有他。”伊莉莎握住计元的手,轻声说道,“可我即将到来的婚姻却只有家族的联合。” 计元不清楚这两年发生的变化,她轻轻抚摸着伊莉莎的长发,月辉将这头金黄的长发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像是披了一层新娘的薄纱。伊莉莎哭了,她捧住脸颊,肩膀一颤一颤。 翌日,伊莉莎和计元在街上闲逛,来到曾经和亨利相遇的百货商店时,伊莉莎驻足在门口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店主走出来热情地招呼着公爵夫人和伊莉莎进去逛逛,伊莉莎勉强笑笑,和计元走进去。 【她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亨利,就像命中注定那样。 隔着人潮,亨利怔怔地望着伊莉莎,妹妹在一旁说的话好似被屏蔽了一样,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好久……不见。”伊莉莎上前,唇角无一丝微笑。 “……好久不见。”亨利涩声回答道,看到一旁的公爵夫人,他微微颔首行礼,“日安,夫人。”妹妹也屈膝行礼。 计元微笑以作回应,她扯扯伊莉莎的胳膊,“莉莉,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亨利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只是不想让眼前的女孩再次离开。他上前一步,蹩脚地找了个借口,“听说……听说你订婚了,恭喜你。”伊莉莎回过头,声线有些颤抖,“谢谢你,威廉姆先生。改日您可以带着夫人来庄园做客,我们都很欢迎您。” 夫人,什么夫人?亨利有一瞬间的晃神,一旁的妹妹反应过来,替哥哥说道:“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哥哥还没有中意的淑女,怕是要我陪着哥哥一起上门了呢。” 伊莉莎的眉头皱起来,“威廉姆先生,还没有结婚吗?不是两年前,已经和郡里的一位淑女定下婚约了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订过婚!”亨利下意识地回道。 等等,这到底怎么回事?伊莉莎敏锐地发现到了不对劲。就在她想要进一步询问时,忽然不远处的人群传来了一阵骚动。一位中年男人猛然倒地,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在地上猛烈地震颤起来。】 剧情里,男女主的最后一个阻碍就是犹如死神降临般的疾病。 一场莫名的传染病在公爵莱利的领地内悄然蔓延。作为领地的辖主,他展现了非凡的智慧和上位者的权威,集合各地的名医来为病人诊治,隔离患病区域,组织神父为民众祈祷。 但上帝没有眷顾这位公爵,没过多久,他也患上了这样可怕的病。莱利第一次发觉自己患病时,他厉声呵斥妻子马上远离他,甚至要将计元送到王都避难。但妻子只是坚定地告诉他,自己绝对不会离开庄园,她不仅是公爵夫人,还是莱利的妻子。 伊莉莎也被传染上这样的病,当亨利知道时,他不顾众人的阻拦来到爱人的床前照顾她,在她清醒时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撑下来吧,我爱你。 另一边,欧文替代父亲进行领地内的管辖,计元则日夜不停地照顾卧床的丈夫。莉瑟从未见过公爵夫人这样的一面,她沉着冷静地观察着公爵病情的变化,坐在丈夫的床前一整天,确保他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 两个月后,传染病被控制,伊莉莎从死神手中获得赦免,可公爵夫人却失去了她的丈夫。莱利用最后一丝力气,将妻子的脸庞印在自己的眼眸中,永远地记在心里。 索兰庄园蒙上黑纱,巨大的悲痛笼罩在每个人的身上。葬礼上,欧文看到计元剪下自己的一缕长发,将其编在风车茉莉制作的花环中,放在父亲的胸前。 曾被公爵勒令不许回到庄园的亚利,也因父亲的死亡而回到阔别已久的索兰庄园。他心绪复杂,看着父亲的墓碑,久久不能回过神。 亚利是在父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月回到索兰庄园的,哥哥欧文已经成为了新的公爵大人。兄弟俩的关系不错,亚利也在几年的历练中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商人,拥有丰厚的财产。欧文对他的回归表示欢迎,可亚利的心全部都放在那个纤细忧伤的背影上。 她还记得自己吗? 一年后,伊莉莎与亨利在庄园举办婚礼。这对曾差点被死亡分开的爱侣,此刻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露娜夫人承认了自己制造误会的错误,恳求女儿的原谅。伊莉莎扶起母亲,坚定地告诉她,自己不会再爱上除了亨利以外的人。 剧情主线在两人婚礼那天达到百分之百的进度,但计元却没有选择马上脱离世界。她避开楼下载歌载舞的宴会,自己一个人坐在卧房的沙发上发呆。异样的情绪交织在她内心里,莱利的死亡虽然是她早已知晓的剧情结局,但真的当他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计元感到一阵剧烈的悲怆。 在每个进入的副本世界里,对待每个她喜欢的男人,计元都是真诚地爱着他们。圆满的结局里,她还从未遇到过爱人死亡的情形,这种情绪使她一时难以消化。 虽然已经过了一年,但计元在某个时刻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曾唤她蔷薇和夜莺的男人。 公爵的遗孀 公爵去世的一周年忌日,当天下着蒙蒙细雨,计元弯腰将手里的花束放在莱利的墓碑前。雨丝将她身上的黑色绸裙打湿,但女人却丝毫不在意,在墓碑前驻足了许久。家族墓园外,亚利倚在黑色汽车旁,习惯性地去摸西装外套里的烟。当视线落到不远处那一抹黑色的纤细背影时,他又硬生生地止住抽烟的欲望。 这时欧文从教堂里出来,神父与他站在一起,两人低声在交谈些什么。欧文愈发有了公爵的风范,不过才二十多岁的男人,打理领地和庄园内的事务却很熟练。半年前,莱利生前投资的几个项目产生了巨大的损失,欧文对此头疼不已,好在亚利知道后,用自己在外贸易赚取的资金援助了哥哥。 也正因如此,欧文邀请他一起打理索兰庄园的事务,但自由散漫惯了的弟弟却拒绝了这一请求。在外游历的几年,亚利迅速褪去稚气,已然长成了高大健壮的青年模样。兄弟俩偶然凑在一起聊天时,欧文会询问早年父亲会将他赶出庄园的缘故。但亚利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祭奠完已故的丈夫,计元走出墓园,亚利见状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一把伞撑在她肩头。雨丝微微打湿了她的黑发,有几滴水在她睫毛上颤动,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亚利低头凝视着计元这副忧伤美丽的面容,心头有万般柔情涌现。 “不然,母亲跟我一起去王都生活吧?或者去我在丽兹廊的宅子生活?那里整日都是阳光,出门就能看见海,一定会让您开心起来的。”亚利温声问道,俯身为计元拉开车门。对于这个与已故丈夫拥有相似双眸的继子,计元很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 他比他的父亲年轻,却也更急躁。这一年来,他明里暗里地靠近自己,褪去往日那副在她面前装乖讨巧的模样,话里话外都在释放求爱的信号。 “不必,你父亲留给我了一栋宅子,我一个人住也十分宽敞。”计元冷淡地说道。 “母亲还这样年轻,若有合适的贵族向您求婚,我想父亲也不会不答应的。”亚利的唇角慢慢勾起,“不然母亲和我说说,喜欢什么样的人?”他一同坐进车里,宽敞的后座顿时有些逼仄。 “反正不会是你这样的。”计元垂下眼睫,声音略带些恼怒。那顶宽大的黑色礼帽将她的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唇。 亚利哈哈一笑,面容显出几分风流不羁来。他当然知道计元已经看出自己对她的不轨之心,但那又怎样?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故乡还远在万里之外。父亲死了,除了他和欧文,还有谁能保护她? “母亲不和我试试……怎么知道不喜欢我这样的?”亚利轻笑一声,拾起她的一只手,轻轻将唇印在她的手背上,深棕色的发拂过她的指尖,有些酥痒。这样赤裸裸的话几乎算作是调戏了,计元斜睨一眼,将手抽回来,却被亚利攥住手腕。 “您知道的,我一向很有耐心。”亚利伸出舌尖,顺着那白皙的手腕一点一点地舔到计元的指尖,笑得有些靡丽,“我会等待您心里有我的那一天。” 欧文与神父讨论完今年的捐献仪式后走向不远处的黑色汽车。刚打开车门,只见车内坐着的两人气氛有些奇怪。 “抱歉,久等了。”欧文坐上驾驶座,缓缓开回庄园。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车内安静的气氛突然被计元打破。 “欧文,我想离开庄园,去你父亲留给我的那栋别墅居住。” 欧文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掌骤然收紧,微微皱着眉头,“您……想好了?”在公爵留下的遗嘱中,计元获得了一栋可以栖息的宽敞住宅以及一份存放于银行的丰厚信托基金,再加上她作为公爵夫人在法律上获得的合法遗产,现在的计元几乎是贵族中最富有的遗孀。 美貌加上丈夫亡故,想要追求计元的男人数不胜数。离开了索兰庄园,计元就犹如沾上了最甜美的花蜜,欧文已经预料到会有多少狂蜂浪蝶围绕在她这样一个女人身边了。 “是,我决定了。” 回到庄园,计元借口头疼上楼休息。她的贴身女仆莉瑟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夫人,我想请假回家几天,可以吗?” “我丈夫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我想照顾他几天。”莉瑟有些紧张,攥紧了裙摆。 “当然可以。”计元微微笑道,“别担心,庄园里有很多人照顾我。希望你的丈夫早日康复。” 莉瑟欣喜地点点头,转身要离开时,听到她吩咐道;“请帮我带一瓶红酒上来。” “是,夫人。” 雨势渐渐加重,窗台上的红酒只剩下小半瓶。此时已是深夜,只有公爵夫人的卧房还点着一盏蜡烛。计元靠在窗前看雨,不料身后忽然传来门开的声音。 “莉瑟,去睡吧,我不需要吃醒酒药。”以为是女仆再次进门关心她身体的计元,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上这一句。 “这样醉,母亲第二天起来又要头疼了。”亚利含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计元警惕地后退一步。深夜自己的继子推开公爵遗孀的卧房门,若是被仆人发现,一定会被当作天大的丑事。可亚利浑不在意,他带上身后的门,不动声色地反锁上,而后将手里的银质托盘放在桌子旁。 “这是我在外游历时的醒酒药,很管用,母亲吃了吧。”他顺势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伸直或屈起。 “出去!”计元说道。 亚利自然不会被她隐隐散发的怒气吓到,他拧开瓶盖将药丸倒在掌心,拿起一杯温水走向计元。“您乖一点,吃了药我就走。”他靠得很近,笑容愉悦,宽大的掌心放着两粒药丸。多年不见,亚利的身体已然跟他故去的父亲一样高大,几乎可以将这位娇小的继母完全拢在阴影下。 “我不吃,你走……唔!” 话音还未落下,计元就被眼前的男人掐住下巴,强迫似的张开红唇。亚利将药丸含在唇间,毫不迟疑地俯身去吻,用舌头将药卷进她口中逼她服下。温水被以同样的方式送入,但随即得到的是来自计元满含愠怒的一耳光。 “母亲不是早就知道,我心里爱慕您吗?”亚利将人逼至卧房的墙角,即便任由计元捶打也无法撼动这如小山般的高大身躯,“我的东方语是想着您才能学习得这么熟练。您不知道,当我看到您和父亲聊天的时候,心里有多么妒忌。”亚利垂下眼眸,喃喃地轻语。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亚利,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亚利嗤笑一声,身体没有丝毫的挪动。当他看到窗台上被喝了大半的红酒时,心里的那股火更加燃烧得旺盛。 “喝醉是为了怀念父亲吗?可惜,他现在只能躺在墓地里,再也无法拥抱您了。”亚利伸手拿过酒瓶,径直对准瓶口仰头喝了一大口。些许的红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滴落在雪白的衬衫上,狭长凌厉的眉眼渐渐覆上一层柔和风流的感觉。 太危险了,目前的距离太危险了。计元甚至能感受到眼前男人身上散发的热气和温度,令她脸颊发红。亚利几口喝完剩下的酒,眼底浮现一层淡淡的红。他的眼神充满了狩猎的欲望和情欲的潮红,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爱我吧,您把爱分给我一点,一点就够了。”亚利握住眼前女人瘦弱的肩膀,低声恳求道,“我会比父亲更爱您。”他慢慢屈膝,像一位虔诚的教徒跪在他的信仰一样跪在计元的面前,脑袋靠在女人柔软的腰腹上,“我祈求您的爱,即便是下地狱。” 但他没等来女人的一点安抚或回应,只有冷漠和决绝。 “我不爱你。” 多么令人难过的话,亚利头一次这么讨厌自己能够听懂她的东方语。 “母亲心里不爱我,那……”亚利慢吞吞地仰起头,绿色的眼眸中慢慢浮现潮湿的红意,“让您的身体爱上我吧。” 轻薄的绸裙被男人轻易地撕开一道裂口,在计元惊恐的眼神中,他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我会让您快乐地哭出来的。” 无耻的交媾(继子H强制/舌奸/扇乳) 亚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下午。 父亲从东方国度旅行回来,那时的他站在庄园外迎接。仆人上前打开灰色汽车的门,莱利率先从汽车上走下来,随即转身朝车内伸出手。父亲还带了客人?亚利有些好奇,哪位客人居然不送拜帖,直接跟父亲一同回到庄园? 一只白皙的手缓缓放在父亲宽大的手掌中,一个女人渐渐从阴影中显现出来。莱利满脸笑容地将她抱下车,那种柔情是亚利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旋即,当她站在众人面前时,亚利怔住了。 是一个黑发黑眸的东方女人。 周遭的仆人纷纷倒吸一口气,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由公爵大人亲自抱下来的女人。 “这是元,她即将成为索兰庄园的女主人。”莱利揽着她的肩膀,沉声向众人宣布道。他看向一旁有些呆怔的幼子,温声说道:“亚利,这是你的继母。她是个可爱的人,以后你会像对待母亲那样爱她,是吗?” 那个被称呼为元的女人在此刻看向亚利,她扬起了一个羞涩的微笑,“你好,亚利。”阳光洒在她漂亮的脸庞上,美得令人心悸。她的黑发被风吹起,亚利湖绿色的双眸泛起涟漪。 他从未见过真实的东方人,而此刻他确信,即便是翻遍整个欧斯特大陆,都找不出比眼前的人还要更美的东方女人了。 自此,所有学习过的爱情诗歌有了面容清晰的爱慕对象,亚利所有的爱和欲望都给了那一个人,令他在深夜辗转反侧,痛苦甜蜜。 卧房的窗帘被拉上,窗台上放着的油灯还在忽闪着微弱的光。雨势愈来愈大,夹杂着轰隆的雷声,掩盖住了两道深重的喘息和呻吟。 没有人知道,公爵的遗孀和她的继子此刻正在无耻地交媾。 亚利依旧跪在计元的面前,唇舌沿着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舔舐,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他的右肩上架着一条细白的长腿,而这被迫敞开的腿根此时已成为他的盛宴,亚利几乎要溺毙在这温暖潮湿的花园中了。 女人细碎的哭腔加剧了这场逼奸的禁忌程度,她的双手被继子的领带束缚,嘴里被迫咬着一团纱巾,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推开眼前的男人。 “湿得好快,我亲爱的母亲,您也在渴求我吧。”亚利舒展的眉眼多了几分疯狂和扭曲,他慢条斯理地将女人的双腿分得更开,手掌掰开那条被舔得湿漉漉的细缝,用拇指碾磨着逐渐露头的阴蒂。 他粗粝的舌头像一条花蛇挑逗着那两片薄薄的花唇,舔的湿漉漉后,见女人快要站不住了,索性将另一只腿也架在肩膀上,肆无忌惮地将舌头钻进那湿红的小洞里,来回地戳刺。 湿热的舌头在私密处打转,他一边舔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勾引她,好像在说,看,你多么快乐。带着温度的舌头,紧贴在一起的身躯,令她头昏脑胀。男人的舔舐更加深入,发现作弄那颗小花蒂会让女人湿得更快,亚利加快了舌奸的节奏。 被迫悬空的下身已经完全展露在男人的面前,计元靠在墙上,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继子的脑袋以维持高潮后的平衡,脑袋嗡嗡作响。这样亲密的举动无疑大大取悦了男人,他满意地看着因舌奸而推上高潮的女人,轻声问道:“告诉我,您喜欢和父亲做爱,还是跟我更快乐呢?” 提到已故的丈夫,女人的身体因羞耻而泛起潮红,她怒目圆睁,被束缚的手一下一下地打在亚利的脸上。但这不痛不痒的几下更像是小猫挠痒,亚利笑得很欢快,英俊的眉眼也多了几分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意气。 “抱歉,是我失礼了。”他将计元抱在怀里走向墙角的单人沙发。 “父亲在这里干过你吗?”嘴上刚说着失礼的男人,下一刻就云淡风轻地吐出淫秽的话。计元极力挣扎,但酒精让她开始失去了力气和清醒的神智。 更不妙的是,她喝了大半瓶的红酒,此刻已经有了想尿的冲动。 亚利将人揽抱在臂弯中,他大剌剌地分腿在沙发上坐下,一只手臂横亘在她柔软的腰腹上。计元浑身上下只剩下被撕扯到腿根的绸裙,松松垮垮根本什么都遮不住。此刻背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无论她怎么动都无法忽略戳在后腰上的狰狞性器。 亚利像抱小孩子那样将计元的双腿分开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嫩红的腿心对准了被反锁的卧房门。“母亲可别叫得太大声,门没锁,要是被哪个仆人听到了,一推门就能看到我在强奸公爵夫人。”亚利咬着她的耳朵戏谑道。 嘴里的纱巾已经被咬得湿濡,亚利将其取下,没想到虎口处忽然被计元咬住,一口深深的牙印便印在他手上,血珠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毯上。像是不知道疼那样,亚利诱哄着她咬得更深一些,“这是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留下的纪念,母亲咬得深一些,明天我去找画师用不褪色的颜料画在上面,好不好?” 疯了,真是个疯子。这小孩几年前还是个在她面前讨巧卖乖的少年,怎么几年不见变成个死病娇了? 计元松开嘴,嫌弃一般地将唇上的血珠吐在地上。亚利却丝毫不在意,他将手掌放在唇上,舌头慢慢舔舐着伤口。 “怎么母亲的口水也这么甜?” 沉默,还是包含怒气的沉默。知道这样不会逼她做出反应的亚利,也并不着急。夜还很长,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做爱,无论她跟父亲在哪里做过,他一样可以带她重温“旧梦”,将这间卧房打上属于他亚利的标记。 绸裙被推至腰间,亚利顺着计元的大腿慢慢往上摸,不时在肚脐和腰窝处打转,引来怀里人的一阵颤栗。他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若是横冲直撞地冲上来,必定会血本无归,就是要这么温柔的试探,才能看到她身体的逐渐臣服。 火热的手在她身上打转,直至来到饱胀的胸乳上。亚利用手指拨弄着发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紧握住靠近心跳的那一侧乳儿,柔情四溢地揉捏着。“您心里有我吗?嗯?现在没有,以后会有吗?”手掌能一手掌握那只饱乳,隔着薄薄的皮肉,亚利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就像她的一整颗心脏此刻都握在他的掌心里那样。 “没有以后!”计元恨恨地说道。 爱抚骤然停止,亚利不再温柔,他咬住女人的后颈,两只手泄愤似的碾磨着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乳儿被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亚利不满足,撩起绸裙将那双满是指痕的胸乳暴露在蜡烛昏黄的灯光下,手掌扇打着。 “太狠心了,您就不能哄哄我?母亲,我深爱着您啊。” 痛感和爽感随着他逐渐扬起的手掌而加重,计元伸手去推拒,反倒被男人攥住手腕将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元,我爱你。父亲已经死了,我比他更年轻也更强壮,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你不知道我爱了你多久,当你第一次来到庄园时,我就听见爱神在召唤我。” 亚利深情的告白在耳边响起,可计元的意识已经迷蒙,酒喝得太多了,让人醉倒了。她无力地靠在继子的胸膛上,因他的动作而吐出细碎的呻吟。 “是我忘了,母亲喝了太多的酒,有些醉了。”亚利凝视着她嫣红的脸颊,恶作剧一样的笑慢慢浮现在他脸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来到五分钟前被舌头奸到不停高潮的小穴,亚利抚摸着那湿濡的穴,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几乎是立刻,手指就被嫩肉绞紧了。计元想合上双腿,但被男人制住,腿根大开,任由他将第二根手指也并拢插进去。 “好紧,手指都吃不下,母亲怎么吃我的鸡巴?”他说得是字正腔圆的东方语,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下流词汇,现在一股脑地招架在计元身上,听的人耳根通红。亚利知道,女人的甬道里有一处不同寻常的软肉,只要稍稍按摩,就能让人快乐得哭出来。 此刻,他就是非常耐心的学生,一边亲吻着继母的侧脸,一边贴心地询问着:“是这里吗?母亲的‘小秘密’被我找到了吗?” 女人咬紧下唇,直至被手指真的触碰到那处,她的腰骤然拱起,不住地向后退。 “原来是这里,好浅,只吃进去第二个关节,就到了。” 亚利愉悦的声音响起。 叫错的名字(继子H指奸/失禁/内射) 两根手指抵着那处不断戳刺,酸慰和快感顺着计元的尾椎直冲脑门,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开那两根手指。更何况,此时她正大张着腿对着房门,要是真有人进来看到这下流的一幕,计元光想想就要羞愤欲死。 亚利的一只手在穴内抠挖逗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硬挺的阴蒂打转,指腹上因常年出海磨出的茧子,此刻犹如最催命的玩具一般,粗粝地研磨着。他记得在东方游历时买过一本禁书,上面写满了男人取悦妻子的技巧,还详尽地配上了插图。每当他在深夜思念计元时,都会在梦里幻想着如何在床上肏弄她,就像现在这样。 双重刺激下,女人哭叫的声音更加厉害,小腿肌肉绷出优美的弧度。她试图像个虾一样蜷缩,可还能退到哪里去?不多时,在继子恶意加快的速度下,计元的声音愈发紧绷,腿根对准卧房房门的方向猛地拱腰,一股淫液连同尿液一起喷出来,打湿了地上的地毯。 “好多水。”亚利抽出手指,见她还不停歇,腿间依旧有断断续续的水柱喷出,笑容的弧度不禁更加上扬了几分,“母亲喝了太多酒,尿出来了吗?” “闭嘴。”计元难堪地闭上眼,在比自己小近十岁的继子面前失禁,公爵夫人的脸都丢尽了。 “好可爱。”亚利夸奖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性器已经将裤子顶出庞大的帐篷,亚利将计元的手放在胯下,恳求道:“母亲也奖励奖励我,这里硬得都快要爆炸了。”光是被她的手抚摸,亚利就快要兴奋地射出来。 他捉住计元的手,强制性地将性器从裤子里放出,甚至都来不及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亚利就已经用她柔嫩的掌心来摩擦硬挺的肉头了。分泌的清液将计元的手心都打湿了,粘腻的水液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道,混合着亚利身上的香水味,令人头晕。 毕竟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计元只稍稍用指甲恶意地滑了几下兴奋的小眼,就听到亚利粗喘的呼吸声。“好棒,元,你的手好软,唔,再摸摸它。”亚利包住她的手上下撸动着。几十下后青年便射出来,浊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后腰上,顺着腰线滑落。 美梦成真了。 亚利看着被自己的精液弄脏的女人,颈上的青筋又绷出来几根。他解开计元手上的领带,呵护似的用舌尖舔过那几道红痕。手已经被绑得有些麻木了,计元扬起手又是一耳光,但这巴掌绵软无力,更像是调情一样。 “只要母亲愿意爱我,怎么打我都心甘情愿。”亚利沉沉地笑了,他将人彻底扒个精光,压在宽大的床铺上细细密密地吻她。前戏做得太久,那处湿红的小穴已经迫不及待了,当亚利那根不输父亲的肉茎插进来时,计元没有感受到过多撕裂的疼痛,只有无尽的饱胀感。 太大了,都是吃激素发育的吗?计元愤愤地想道。 欧斯特大陆的人,无论男女都普遍身材高挑,骨架强壮,在这样的人种优势下,也难怪莱利经常疼惜地喊她小鸟儿,小兔子了。 刚进了大半根,亚利就已经抑制不住了。他仰头将汗湿的额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英俊深邃的眉眼,而后握住计元的腰,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又紧又湿,里面层层迭迭的嫩肉不住地吮吸着他的肉茎,爽的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我爱你,我爱你。”他俯下身,含住计元的唇瓣不住地呢喃,听她难耐的呻吟,“喊我的名字,好吗?” 计元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浑身都是汗涔涔的,当望向那双与已故丈夫相似的绿色双眸时,她缓缓张开口,吐出一声极轻但却十分清楚的名字,“莱利。” 男人的动作缓慢地停下来了。亚利脸上的情潮还未褪去,但此刻他的胸腔却被另一股怒火点燃。 “看看我是谁?我不是父亲!我是亚利,母亲,我是亚利!”他掐住计元的下巴,声音带着颤抖,“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是我,是我在干你!喊我的名字,我是亚利!” 嫉妒,酸涩,委屈,怒火,这些情绪交织在亚利的胸腔内,使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他恨,恨自己有一双和父亲相似的眼睛,才会让计元喊错。 女人的双腿被他屈起压在胸前,次次整根没入,被插到最深处的小口上,撑的计元差点都喘不上气。淫液在结合处四溅,因着猛烈的抽插,穴口被捣出一阵一阵的白沫。“不……啊!啊!”呻吟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哭腔,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整个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在床上。 “我是谁?告诉我,现在在干你的男人,到底是谁?”女人哭得实在招人可怜,亚利俯下身用舌头卷走她脸上的泪水,恨恨地问道。 “亚利,是你,亚利。” 得到满意的回答,男人明显放松下来。他不再强忍着射精的欲望,而是吻着她的唇瓣,将精液射进了最深处。肉茎太兴奋了,射精后还是硬挺的一根。亚利捞起计元的身躯,摆成个跪趴的姿势,又抵着流出的精液将肉茎插进去。 后入的姿势将那根性器捅得更深,亚利很满意。他的手掌覆盖在计元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感觉,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动作,那里不时能顶出一个浅浅的小包。 “是我,您要记得我干你时的感觉。”亚利的声音带着几分情欲的嘶哑,“所有的快乐,从今往后只能我来给予。我会代替父亲,做你的丈夫,情人,朋友。” “元,你不可能将我从你身边赶走。” “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犹如婚礼誓言的话,随着男人的动作刻进计元的心里。 野兽交媾的姿势刺激着亚利的神经,他握住女人纤细的腰肢,不住地顶撞到穴内的最深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计元的后腰,又顺着肌肤滑入臀缝,太美妙了,像爪子一样在亚利的心上抓挠。 身下的床已经湿了一大片,计元又一次被操到失神,她喊了太多次亚利的名字,身子痉挛着喷出水液,瘫软在床上。亚利射过了第二次,总算是潦草地抚慰了他多年来的欲望。他掰开计元的腿根,看着穴内流出他射出的精液,心情很是愉悦,伸手去勾弄那些腥膻的液体,抹在女人的腿上或腰腹上。 就像一对爱侣夫妻那样,亚利将人强硬地环抱在臂弯里,脑袋埋在她颈窝处,像只大狗一样拱来拱去。“此时此刻,我是最幸福的人了。”亚利亲吻着计元的耳垂,啃咬着她的锁骨呢喃道。 “做完了就滚。”褪去高潮后的迷离眼神,计元背过身去将布满吻痕的身子遮住,声音还带着些许的嘶哑,但这决绝的背影却代表了她此时的绝情。 “母亲……”莱利软着嗓音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对方忽然极为愤怒地喊了一句,“不要叫我母亲!我没有你这样的孩子,我只是你父亲的遗孀。” 莱利悬在她肩上的手倏尔顿住了。 忽然,男人沉沉地笑了,再开口便失去了温柔,“离开了庄园,你还能去哪?” 计元转过身,刚想说你父亲留给我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莱利像是早知道她要说这样的话,支起胳膊歪头看她,“你身怀巨富财产,又没有可靠的家人朋友。当你走出索兰庄园的那一天,无数的男人都会围在你身边。” “他们会有很多办法让你屈服,让你跟他们结婚。” “你被父亲保护得太好,见识过那些人的手段吗?” 莱利攥着她的手腕,脸庞挨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扑在计元的脸上,“被娇养的鸟儿,飞出去是会变成秃鹫的食物,母亲明白吗?” 眼下的社会,女人还是依附在丈夫与兄弟身上。计元没了丈夫,也回不去万里之外的故乡,柔弱可欺的性子要如何在这社会中生活下去? 他像最体贴的情人那样,含着计元的唇瓣诱哄道:“元,嫁给我。我带你周游列国,去看庄园外的所有景色,我发誓我会比父亲更爱你。” “嫁给我,你只能嫁给我。”他一声比一声急切,湖绿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深情。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女人紧闭的双眼。 这一夜,莱利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上索取。他得不到计元的爱,就拼了命地想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 “我刚插进去怎么就在喷水呀,可怜的宝贝。”亚利将人抵在墙上,看着她又一次高潮后喷出的水液,很是愉悦,“这里都被我射满了,好漂亮。”卧房内的床和地毯已经有了许多湿痕,像是有人失禁后又被捞起来操,到处都是水迹和精液。 腥膻的气味环绕在偌大的卧房中,莱利几乎是将这座卧房里的每个角落都按着她做上一遍。 他像是标记领地的年轻雄狮,将自己的气味留在这座曾属于公爵与公爵夫人的卧房中,直至天蒙蒙亮,才离开这里。 绝妙的计策 jiz ai2 3.c om 计元从沉睡中苏醒,浑身上下酥软无力,腿心的那处更是火辣辣的有些疼。 该死的小孩,做得这么狠。她一边骂亚利,一边试图撑着床头站起来,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不得已,她摇响了墙上的铃铛。 门外很快就传来女仆的脚步声,一个年轻的脸庞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您醒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这是庄园里那个叫做薇洛的女仆,莉瑟请假回家前将贴身伺候公爵夫人的责任交给了她,这让她倍感荣幸。 “麻烦你,把早餐端上来吧。”计元支起身子靠在床头,“还有把窗子开一下。”屋里的气息实在窒闷。薇洛乖巧地应了,连忙走过来开了半扇窗。清新寒凉的风徐徐地吹进来,也让计元的心变得有些轻松。 薇洛出门后,不到几分钟就将早餐端上来,麻利地支起一只小桌在她面前。计元早已饥肠辘辘,吃了几口沙拉后才缓过神来。薇洛是个叽叽喳喳的性子,跟沉稳安静的莉瑟是鲜明的对比,当她站在屋内几分钟后才注意到卧房的不整洁。地毯和沙发上有了几团污渍,床品乱糟糟的,像是什么东西洒在上面。 薇洛还是个年轻女孩,自然不知道这些是男女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她天真地看向计元,问道:“夫人是昨夜洗完澡没擦干吗?怎么屋里这么多水?” 计元闻言,脸颊迅速飞上一团红云,她强撑着底气,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薇洛也不在意,根据计元的吩咐为她选了一件高领长袖的衣服,将整个人都包裹得很严实。“今日阳光很好,夫人不然去外面走走?艾米丽昨夜就没去散步,这会儿正着急呢。”薇洛给夫人盘完发后,雀跃地提议道。 “好。” 楼下,毛色焦黄的大狗在厅内来回逃窜,不时有男仆或女仆假装打它,“艾米丽,不许上沙发!” 一闻到女主人的气味,肥嘟嘟的狗便兴奋地冲计元奔去,呜呜嘤嘤地在她脚边撒娇。计元蹲下身将它嘴里的球取出来,撸了一把温暖的腹部,冲一旁的管家微笑道:“我带它去散散步。” “好的,夫人。” 计元拿着球,引着艾米丽往庄园外一片宽阔的草坪去。和煦的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计元跟小狗玩了一会儿丢球游戏,坐在一颗树下的长椅上休息。身子因昨夜激烈的欢爱还没有恢复,她懒散地靠在长椅上,望着头上的枝桠发呆。 忽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计元回头一看,正是骑马回来的欧文。 “夫人,日安。”欧文跳下马,弯腰向计元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计元的视线落在这位长子上,莱利离世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公爵。也正因他贵族出身又英俊不凡,郡里不少淑女都将欧文当作梦中情人。记住网址不迷路 he hua n8.c om “日安。”计元微微点头。欧文在她身旁坐下,一时相顾无言,耳边只留下微微的风声。过了一会儿,欧文率先打破沉默,“您昨日说要搬出庄园,是真的吗?” “嗯,我想去王都生活。”计元淡淡道。 欧文止住了接下来的话,将挽留的语句咽在肚子里,“夫人是觉得在庄园生活不好吗?我答应父亲,会好好照顾您。”莱利临终前拉着长子的手,要他发誓像对待母亲那样对待计元,这也是他临终前唯一留下的话。 欧文心中敬重父亲,虽然他曾经不喜欢这个漂亮柔弱的继母,但他已经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和责任,自然就要担当起照顾她的职责。眼下,他不是不知道郡里多少离异或未婚的贵族男子在盯着计元,但若是她执意离开,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要求计元留下?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青年,计元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计策。 亚利是绝对不肯放她走的,而自己只要在庄园一天,就无法逃开他的掌控。对于昨晚男人在她耳边许下的誓言,计元更想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在海外游历,充分探索这个未知的欧斯特大陆。 若是,有人帮助她离开而且这个人比亚利还要富有和有权势呢?眼前的欧文,不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吗? 为了搏一把,计元缓缓在这个年轻的长子面前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欧文像是被吓到了那样猛然站起来,背过身去厉声斥责,“夫人,您不该在我面前解衣服,我是一位成年的绅士。” 计元对他这样的古板有些好笑,她仅仅只是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到锁骨处而已。“欧文,你转过来看,就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庄园了。” “不,您告诉我就好,为什么还要解衣服扣子?”欧文的耳根通红,警惕地看向四周,观察是否有陌生人靠近。 忽然,柔软馨香的身躯自他的身后抱住,欧文悚然一惊,下意识地转身推开计元。可转身后也看到了她脖子和肩膀处那一片的吻痕。 一个荒唐的猜测自欧文的心中升腾起来。 “是亚利,他昨晚强迫了我。”计元将衬衫扯开更多,带着哭腔小声喊道,“他希望我能嫁给他,而我不愿意。” 鲜艳的吻痕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仅仅只是看上一眼,欧文就能想象到昨晚亚利是如何用唇吻遍了眼前的女人。他们度过了一整个激情的夜,而自己完全不知情。 陌生的嫉妒突然涌现在欧文的心中。 不,自己怎么会嫉妒?欧文被这样一种情绪所震惊。 “欧文,帮帮我。”面前的女人哽咽道,她仰起头,一连串的泪珠从她晶莹剔透的黑眸中流出,哭得令人心碎,“我不喜欢亚利,你父亲死后,我……我只对一个人产生过爱慕之心。” “是谁?”欧文木楞楞地问道,手掌竟逾矩地贴着眼前美人的脸庞,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是……是……”女人似乎难以启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慌乱地看向他,又迅速移开视线。 “是我?”欧文轻声询问道,像是个问句,又像是一个陈述句。 计元没有回答,她侧过身,害羞地躲避着欧文的目光。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误会就别怪我。 好半天,欧文才从这巨大的茫然中醒来。看着这位年轻的继母,她泪水涟涟地请求自己的帮助,多么可怜的美人啊。 欧文在此刻下定了决心。 “放心,我会尽快送你离开庄园,不会让亚利找到你。” 男人握住计元的肩膀,沉声承诺道。 回应他的,是女人因羞涩而跑远的身影。 伪装的身份 与深爱的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后,亚利就如食髓知味一般,在每一个晚上都来到计元的卧房,或恳求或强迫似的与她缠绵。他将人操得满脸都是泪,又伸着舌头将她脸上的泪珠舔干净,无法自持地与她深吻。 在床上,亚利要求计元必须喊自己的名字,若是再故意喊成已故丈夫的名字,那么这一夜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他知道年轻的公爵夫人性子害羞,有时会在深夜将人抱去长廊做爱。对着墙上那副微笑的公爵夫妻画像,亚利就像是吃了药一样疯狂和兴奋。 “谁在干你?嗯?”亚利抵着女人,从后方深深地楔入她因紧张而过分湿濡紧致的甬道。 “亚利……”女人小声地哭着,偶尔被操得失神时看到墙上丈夫的画像,会难堪地偏过头去。而亚利就是要她整个身心都明白,此时的她是自己的女人。 长廊忽而发出开门的响动,亚利警觉地回头,将人抱在怀里迅速回房。他体型高大,背过身时只能看到他赤裸宽厚的后背,完全看不到怀里哭得满脸泪痕的女人。但计元还是十分羞耻,回房后扇了他好几个耳光,让亚利哄了许久。 天边泛起第一缕金光时,亚利从公爵夫人的卧房离开。屋内女人已经被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整洁的床铺上睡得沉静,亚利半跪在她床前,对着她的脸庞和红唇吻了又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扣子不知道被拽掉几颗,衬衣皱皱巴巴地穿在身上,露出大片精壮的蜜色胸膛。亚利捋了捋汗湿的头发,英俊的眉眼泛起一种餍足后的神态。此刻庄园还在沉睡中,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在长廊尽头的窗户边缓缓吐出一口,唇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等他几天后从海外回来就带计元走,自此她会是他一个人的妻子。 烟还未抽几口,不远处欧文的卧房门被打开。亚利回头去看,见男人站在门口,神色有些严肃,更奇怪的是眼球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夜没睡那样。亚利象征性地拢拢胸膛和脖颈上的抓痕,对哥哥露出一个笑容,“早安,欧文。” 欧文没有回应,浓眉微拧,琥珀色的眸子隐隐有怒意翻涌,“亚利,适可而止吧。” 他盯着弟弟脖子上那一道鲜艳的抓痕,只觉得无比刺眼。亚利也没想瞒着他,毕竟整日里在庄园朝夕相处,他的目光只落在那个人身上,欧文不可能没有发觉。他将烟头拧灭,丢在窗台上,走向欧文。 “公爵大人,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亚利掀起眼皮,凉凉地开口道。 “你犯下的罪行足以把你送上绞刑架!”欧文被这副无谓的样子激怒,他猛然将人推至墙上,对方的衣领被他攥得很紧。亚利歪头看他,泛起一个甜蜜的笑容,“绞刑也无法撼动我对她的爱。” 他慢慢将欧文的拳头从衣领上推开,“更何况,我已经比你还要富有了,公爵大人。” 亚利航海多年,已然垄断了一方贸易,手下的船只数不胜数,凡是欧斯特人走过的地方都会看到他那只船队的身影,甚至皇家王室还要依靠他的船队。权势、地位、财富,他什么都不缺,怎么可能会被欧文的一句话吓到。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几年前父亲要把我赶出庄园吗?”亚利眯起湖绿色的眼眸,形状优美的唇弯起一个恶意的笑容,“因为很多年前,我就偷偷吻过她了。只不过不凑巧,被父亲看到了而已。” 欧文直直地看着他。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父亲,不是因为他的绝情,我或许还成不了这么大的事业。” “再说,你不是很讨厌她吗?让我把她带走,才是最好的选择。”亚利轻声说道。 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欧文站在原地,许久后才漠然道:“不可能。” 两天后,亚利因海外的生意需要离开庄园几天,这也是欧文计划中帮助计元逃走的最好时机。上午亚利刚离开,下午欧文就命令仆人收拾行李,他需要和公爵夫人去王都完成遗产分配的手续。 管家要欧文和计元带上贴身仆人,被公爵大人以麻烦为由回绝,仅让庄园的司机将两人送至王都。 来到王都,欧文便马不停蹄地来到火车售票处,买了一张前往夏曼庄园的车票。夏曼庄园是他的堂姐伊莉莎和丈夫亨利居住的地方,欧文几日前便去信,要将计元送到庄园小住。火车在第二日上午出发,不得已,两人在夜晚寻找了一家隐蔽又舒适的旅店。 为避免计元极具特色的东方面孔被来往的旅客认出,欧文购买了一条轻薄精致的纱巾,将她的头发与面容遮得严实,鬓边以发夹固定。计元在镜子前看着这条垂至胸前的面纱,笑得无法自抑。 欧文被那笑声惹得耳根通红,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欧斯特大陆没有多少东方人,你也去过几次王都,要是不打扮一下,很快就被亚利追到了。” 计元止住笑容,看着一旁倚墙站着的欧文,生出些逗弄的心思。“谢谢。”计元踮脚,隔着面纱将唇轻轻地印在欧文的唇上。青年耳根的红立刻蔓延至整个脸庞,他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半天回不过神。 “走吧,我们去找旅店。”面纱下仅露出的那双漂亮眼睛,在此刻眉眼弯弯。 一家高级旅店在夜晚接待了两位特殊的客人。男人是个英俊的绅士,而他的妻子则带着一条紫色的面纱,害羞地躲在丈夫身后。老板刚要好奇地打量着那位夫人,只见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径直将妻子挡得严实。 老板不敢再偷看,迅速处理好房间后让店员引着两位上楼。 屋内只有一张大床,欧文有些手足无措。为了伪装身份而谎称两人是夫妻的他已经坐立不安,今晚还要再睡一张床上吗?计元看出他犹豫的神色,微笑着说自己去睡沙发,遭到男人的极力拒绝。 夜晚降临,服务生推着餐盘送来煎好的牛排和葡萄酒。欧文抽出几张钞票将人打发走后,一个人将晚餐端上桌,学着父亲的样子将牛排切成小块。等计元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的是眼前被处理好的肉和沙拉,而欧文坐在阳台上默默喝酒。计元吃着鲜嫩的牛排,打量着不远处的欧文。 兄弟俩的眉眼略有些相似,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欧文愈发长得像莱利,行为举止都十分端正。浅金色的发被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年轻英俊的脸庞。西装永远穿得一丝不苟,衬衫整齐得像刚熨好的那样,修长强壮的长腿裹在挺括的长裤中,隐隐能看到线条优美的肌肉。 亚利或许更肖似他早逝的母亲,眉眼优雅深邃,像古典油画里擅长艺术的画家。只有那双狭长的绿色双眸,依稀带着些父亲的凌厉和刚正。 总之,莱利的两个儿子都是英俊漂亮的青年。 看着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欧文,计元想睡他的那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弄脏这个小古板,会是什么样? 计元咬下一口汁水四溢的牛排,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弧。 蓄意的勾引(继子H前戏/指奸扩张/女上) 深夜,欧文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小憩,但只要一想到隔壁睡着计元,他便怎么也睡不着。第五十次闭眼又睁开时,欧文索性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想起白日那个隔着面纱的吻,一时间心乱如麻。 欧文没有交往密切的淑女,父亲去世这一年他都在忙于接手留下来的产业,肩负起一位公爵的责任。郡上有与他相识的玩伴都或多或少地参加了一些社交舞会,青年们牵着年轻女孩在舞厅内翩翩起舞,他却只觉得厌烦。 可眼下,偏偏是最不可能嫁给他的女人向他表达了爱慕之心,还主动吻了自己,这让欧文忘却了自己曾对计元的讨厌,满脑子都是那双漂亮的黑眼睛了。 “咚。”卧室内传来一声沉重的磕碰声,欧文一跃而起,急匆匆地推开房门问道:“怎么了?” 室内黑漆漆的,欧文将床头的台灯点亮,才看到计元坐在地毯上,揉着泛红的脚腕。“我忘了开灯,绊到床腿了,没关系。”她歉疚地抬起头,手臂支撑着旁边的沙发想要站起来。欧文叁两步走过来,将人轻飘飘地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畔。 “需要什么?”他沉声问道,手掌握着那截泛红的脚腕仔细查看。还好,没有骨折或崴脚的迹象,欧文的手指细细地抚摸着每一处,直至女人将脚腕从他手掌中抽出。 他迅速反应过来,清咳一声站起身后退一步,手掌蜷缩不敢去看床上的计元。太失礼了,这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出的举动。 “我有些渴,可以帮我倒杯水吗?”计元笑笑,眼神落在欧文身上。 欧文嗯了一声,拿起不远处的水壶和玻璃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计元小声道谢后,双手捧着杯子喝了几口。“还没睡吗?是沙发不太舒服吗?”她将水杯递给欧文,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习惯晚睡。”欧文别过头,硬邦邦地回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敲一下墙壁,我能听到。” 计元泛起一个笑容,她站起身走到床头,当着欧文的面轻轻用手敲了一下墙壁。欧文不明所以,琥珀色的眸子看向她。 “和我一起睡吧,有你在身边,我会安心些。” 疯了,自己是吃了失心疯的药吗? 当欧文躺在一侧柔软的床铺时,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不安。他极力想往旁边挪动,半个身子都快要偏离床了,才勉强能够与她拉开合适的距离。 黑暗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欧文竭力使自己的睡姿符合规矩,紧闭上眼不去注意身旁那个散发着沐浴后清香的身躯。只要熬到天亮就好了,欧文这样宽慰自己。 忽而,他端放于腹部的手掌被一双微凉的手覆盖住,欧文的身体一僵,刚要开口时唇瓣被柔软甜美的唇堵上,而后几缕长发垂在他的脸颊处。计元整个纤细娇小的身躯都窝在他怀里了,她拉开被子,骑坐在男人的腰腹上。 欧文的呼吸在此刻停滞,他心跳如擂。 脸庞被女人的手掌捧住,她俯身亲吻这个年轻的继子,见他没有拒绝后,便吐出舌尖钻到他的唇齿间,极尽温柔地磨蹭。仿佛是此刻才回过神,又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欧文张开口,主动含住她的唇瓣接吻。 粗重的呼吸声陡然在安静漆黑的房间里响起,欧文衔着那软的不可思议的唇舔吻着,只知道亲吻。直至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两颗后,他骤然攥住女人的手,声音滞涩,“不,夫人,我……我们不能这样做。” 这个吻已经够他在教堂忏悔一辈子了。 计元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她唇边轻吻,顺着脸颊和脖颈缓缓滑至胸乳处,恶作剧似的一笑。欧文没能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哪里,下意识地在那隆起的圆润乳儿上一捏,指腹滑过那颗颤抖硬挺的茱萸。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这是女人的乳房,顿时胯下那根不安分的肉茎便直挺挺地立起来,戳在女人的臀缝中。 她是赤裸的,身体又软又香地坐在自己的腰上。欧文整个人都快要羞耻得爆炸,手掌攥成拳死死不肯张开。 “不……不行。”欧文还要反抗,但唇又被吻住,霎时没了声息。 “欧文……”他听到计元在耳边叹息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羞涩和恳求。 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青年兴奋的肉根被释放出来在臀缝中摩擦,溢出的清液渐渐打湿了计元的小穴。欧文想起曾上过的课,笨拙又耐心地将女人的腰抬高,插入一根手指以作扩张。一声像小猫叫似的呻吟让他变得有些慌乱,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疼……疼吗?”他木讷地问道。手指被湿濡的穴儿咬紧,见她没有回应,又胆子大起来,摸索着她身上的敏感点。直至手掌都流满了她泌出的爱液,欧文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 肉茎被女人握住,欧文闷哼一声,握住她的腰。黑暗里他看不清计元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所有的神智都被她握在手里,怎么都动弹不了。勃起的一根又热又大,计元咬着下唇,勉强抬起腰吃进一个肉头。 女上的姿势使他的性器吃得更深,计元深深呼吸几个来回,勉强吃进去大半根后就来回上下地吞吃。身下的男人像个木头一样,忽略掉男人粗喘的呼吸和放置在腰上火热的手掌,计元甚至都要怀疑她勾引得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欧文忍得几乎要炸了。头一次体会到男女之间隐秘的情事,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青涩,只会随着计元的动作挺胯,小幅度地往上顶。甚少自渎的性器此刻像是进入神秘的水池,又紧又热地吮吸着每一寸地方。 腰腹处湿滑一片,男人粗硬的毛发随着动作扎着露头的花蒂,刺激得难以言喻。光是吃下大半根足以她撑得发抖,要是全进来了估计能顶到最深处的小口。计元这样想着,忽而腰上的手掌骤然收缩,欧文溢出一声喟叹,射在湿滑的穴内。 小处男,跟你弟一个样子,计元笑嘻嘻地想。 欧文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将人从腰上抱下来,性器扯着嫩肉被拔出来,顿时腥膻的气息蔓延在整个卧房里。欧文不敢开灯,窘迫地脑袋都冒出烟来。纵然他没跟女人亲热过,也知道这种事不是越快越好。 他俯身低下头胡乱地亲吻着计元的脸庞,哀求道:“再来一次,可以吗?再来一次,我不会……不会这么快。”最后一个字几乎是气音发出的。没等女人作出反应,欧文便像只热情的大狗一样在她颈间乱舔一气。 他想起几日前在亚利脖子上看到的那道抓痕,心生嫉妒,抓着计元的手,闷闷地说道:“你……你在我脖子上这儿,抓一下。” 计元像挠痒痒似的在他颈间挠了一下,欧文不满足地说道:“不,重一点,再重一点。” 他将女人的胳膊搭在自己的后颈,抱着人坐起来。 贪吃的小猫(继子H吃乳/抱操/内射) 计元的两条腿夹在男人的腰腹上,面对面地拥抱着。她能感受到那双眸子的火热,想要偏过头时被欧文握住后颈,郑重又疼惜地亲吻着她的脸和唇。刚射过的肉茎硬邦邦地抵在两人之间,欧文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下流的男人,仅仅只是几个亲吻就忍不住,不禁有些羞愧。 “不希望我继续做的话,请推开我吧。”欧文执起她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柔声说道。 怀里的人没有动,他感觉到唇上被轻轻地舔了一下,立刻便欣喜若狂起来。 欧文脱掉身上的衣服,环抱着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窗帘被拉开一条缝,柔和清澈的月光照亮了计元含羞带怯的脸庞,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欧文的臂弯里,黑发铺满了一整个光裸的脊背。 欧文知道亲吻能够缓解小兔子的紧张,于是细细密密地吻她,手掌抚弄着那饱胀的双乳,轻柔地揉捏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欧文觉察到当指腹碾着那颗小乳头时,怀里的人都会发出细吟。 毫不迟疑,他低头含住了那颗小花蕾,用舌尖尽情地舔弄着。女人难耐地挺起腰,手指托着另一只乳儿,小声地说道:“这里也要。” 贪吃的小猫。 欧文会心一笑,从善如流地含住另一侧,温润的唇齿轻咬着那颗小尖尖。乳头一直是自己的敏感点,计元咬着手指低头看着青年像吃奶一样吞吃着她的乳儿。 好似……真的像他的母亲。计元被自己这样一个淫乱大胆的念头吓到,身子不争气地更湿了。 吃够了两只漂亮的乳儿,男人的手掌从腰腹滑至圆润的屁股,两只手抚摸着臀瓣,将下面湿濡的小口掰得更开。他感受到大腿上一片湿痕,蜜汁混合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色情得不像话。 跨坐在腿上的人又轻又软,欧文忍不住用手丈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用拇指抵着私处那硬硬的小花蒂,时轻时重地研磨打转。那处像是开启女人快乐的小开关,只要轻轻揉捏,怀里的人就像小蛇一样扭动,又哭又娇的。 穴更湿了,欧文觉得一小口粘腻的汁液又从她下面的小嘴里吐出来。许是计元也发现了,害羞地不行,想要并拢腿根又被欧文按住,手指在两瓣花唇间来回摩擦。怒涨的肉茎已经憋得发疼,欧文依旧不紧不慢,借着月光观察着她脸上迷离的神情。 “要我插进来吗?”欧文礼貌地询问道。 计元羞恼地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不要。”可下一刻,一根手指就径直探入穴内,激得她一声惊呼。 “可你下面的嘴不是这样说的。”难得起了一回坏心思,欧文衔着她的唇瓣低低地笑了。 或许是已经亲密过一次,欧文将人完全地圈在怀里,握着硬得发疼的肉茎来回地在计元的小腹上打转。粗的吓人的一整根性器,比她的手掌还长,插进来怕不是能直接捅到宫口里,计元看着,又馋又怕。 “你会怀孕吗?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吗?”欧文痴迷地低头盯着那略显肉感的小腹,精壮的小臂抬起女人的一条腿,将性器慢慢地插到最深处。肉茎入到一半,欧文就禁不住深呼吸几个来回,他难耐地蹭着计元的下巴,声音低沉又性感,“好紧,怎么咬得这么紧?” 他不得不握住那截腰肢使她往下坐,刚吞掉大半个,欧文就听见女人抽抽嗒嗒地哭了,“别……已经到了,好深,别进去了。”她伏在欧文肩上小声地求饶哭泣。 已经品尝过叁个男人的性器的计元,没想到向来古板端正的欧文有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或者说,叁个人的肉茎各有各的特色,若论粗壮上,还是欧文稍胜一筹。女上的姿势她还能把控吃的深浅,但眼下自己被他完全制住,看着男人还要再进,计元忙不迭地哀求。 “要插到最里面了,好涨。”她抬起欧文的一只手,在他稍显迷惑的目光下,放在自己已经被顶出一个小小肿包的腰腹上。男人饶有兴趣地打量,手掌轻轻一按,女人就喷出更多水液。 欧文兴奋极了,他将人抱起来,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中,由下而上地肏弄着。计元的身体一颠一颠的晃动,被操的头脑发晕,不自觉地就在这位年轻的公爵身上划下几道指痕。 些许的疼痛加剧了欧文心中不断被放大的欲望,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时在屋内走动,将整根性器都埋在那紧致的甬道中,听她呜呜嘤嘤地哭。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欧文一边走,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低声哄她再吃得深一些。 结合处飞溅的水液打湿了屋内的地毯,女人的腿根大张,湿红的穴费劲儿地容纳着那进进出出的异物。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混合着清亮的水被捣成白沫,欧文借着月光,仔细地瞧着那处,灼热的视线令人脸红心跳。 这一夜,他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过往空白的情感经历使欧文将所有的爱都放到了眼前的计元身上,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生出独占的念头,恶劣地想将她永远地藏起来。 难怪父亲将她看得这样紧,若是自己的妻子,他怕是要将人一辈子锁在庄园里,不让任何男人看见她的模样。 欧文抚摸着她随风飘起的黑色长发,计元脸色潮红,眸子更是湿漉漉的惹人心疼,叫出的声音比夜莺还要动听,听得人发疯发狂。 抱着人操了许久,计元哭叫着喷了很多水。有时她会怕自己摔下去,两条腿夹得紧,连带着小穴都绞着不放。欧文见她实在可怜,便将人困在床上,握着脚踝亲吻她圆润的脚趾,祈求她看自己一眼。 肉根已经射了两次,那里灌满了自己的精液,流出些许的液体打湿了床铺。欧文看得眼热,用手指刮着那流出的精液,又将其送回贪吃的小口中。 计元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男人还是精力满满,硬起来后又拉着她伏在墙上,从后面插进去。薄纱似的窗帘在月光下将两人交缠的身影勾勒出来,圣洁而又色情。她腿抖得像筛子,每次被顶撞时都绷紧了小腿,小穴绞得他发疼。 “最后一次,元,我停不下来了。” 男人衔住她的后颈,在那一块又啃又舔,腰胯用力,次次都全根没入。嫩肉包裹着他甚少自渎的肉茎,欧文感受到穴内有个隐秘的小口正含着他的龟头,爽的头皮发麻,腰眼一酸,将满满的浊液射满了幼嫩的子宫里。 他深深地亲吻着计元,恨不得立刻将心剖出来给她看。 “等我处理好庄园的事,请你嫁给我吧。” 昏过去的前一秒,计元听见欧文这样恳求道。 第二天她是被吻醒的,欧文支着头,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嘴唇。见女人悠悠转醒,琥珀色的眸子立刻绽放欣喜的光彩。 “日安,亲爱的。”欧文俯身,将唇印在她的额头,一缕阳光打在他浅金色的发上,像是天使。 开往远方的火车如期出发,欧文在车站拥抱计元,隔着面纱主动地亲吻她。 “伊莉莎会在车站等你,到了夏曼庄园,请让她在信里寄一朵风车茉莉,我会知道那是你。”欧文温柔地看着她。 计元点点头,她踮起脚回吻了一下后,走上火车。 隔着窗户,他们像一对寻常分别的夫妻那样招手,欧文随着火车走了很远,直到列车消失在视线里。 计元能做客夏曼庄园,伊莉莎是最开心的。她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跟亨利一起站在庄园门口等待司机将她接回来。不多时,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元,欢迎你来夏曼庄园做客!”伊莉莎将孩子递给丈夫,张开手臂将娇小的女人完全地抱在怀里。旁边的小宝宝被这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吸引,咿咿呀呀地要伸手去拽她束在脑后的长发。 “莱利,不可以。”伊莉莎说道。 “莱利?”计元看着那个蓝眼睛的可爱宝宝,发出疑问。“为了纪念叔叔,他是那场灾难中牺牲的勇士,我会永远记得他。”伊莉莎忧伤地望着计元。 她还记得叔叔的样子,当她生下第一个孩子时,伊莉莎就决定了要将孩子取名为莱利。 “莱利,可爱的小莱利。”计元漾出笑容,她抱着这个金发蓝眸的宝宝,温柔地逗弄着。 预谋的逃跑 这一趟贸易让亚利在外停留了约莫半个月的时间,途径丽兹廊时,他特地吩咐仆人将宅子上下都打扫干净,迎接他们的女主人。回到索兰庄园的当天,亚利便迫不及待地上楼推开计元的卧房门,要将手里买的礼物献给她。 可屋内空空荡荡。 亚利不甚在意,唤来一名女仆问计元去哪了,得知她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庄园时,亚利的心中陡然紧绷起来。 “什么时候走的?”亚利紧皱眉头,冷声询问道。 薇洛被亚利少爷这副样子吓到,腿有些发软,“半个月前您出门时,下午公爵大人就带着夫人离开了。听管家说,公爵大人要带着夫人去王都处理遗产手续。” 什么遗产手续?!父亲死了一年多了,有什么手续还留着没办? 知道是借口的亚利,颈上青筋隐隐凸起,黑沉着一张脸出门去寻找欧文。他遍寻不到人,就坐在大厅内等待。直至晚餐时分,年轻的公爵才处理完领地内的事务,疲惫不堪地从马车上下来。 一进入厅内,欧文便看到了阔别许久的亚利。他紧盯着自己,一双绿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身旁的仆人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欧文明白是亚利发现了他将计元送走的事情,他不慌不忙,将外套交给男仆去打理,而后示意亚利跟自己去书房。 “她在哪?”刚关上书房的门,亚利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知道。”欧文端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淡声回道。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到底把她藏到哪里了?”被怒气驱使的亚利上前一步,将哥哥欧文重重地抵到墙上,小臂上的青筋立刻暴起。衬衣的领口骤然绷紧,欧文丝毫不慌,冷静地看着亚利。 “她去哪,你和我都无权干涉。亚利,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一位公爵夫人的去向?”欧文厉声呵斥道。 “好,好,真是我的好哥哥。”亚利怒极反笑,他松开紧攥的拳头,“整个欧斯特大陆都有我的船,我不信我找不到她。” 欧文整理好衣服的褶皱,薄薄的唇轻抿,掀起眼皮看他,“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并非手无实权的平民,而是一位高贵的公爵,即便亚利拥有无尽的财富又如何,欧文仍然有绵延千里的人脉为他效力,藏一个人还不容易?两个男人就这样无声地较量。 “哈哈,这是在向我宣战吗?”亚利冷笑一声,绿眸中迸发出讥讽和嘲笑,“欧文,你跟我一样爱上她了吗?” 欧文一僵。 “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迷恋上了她,你不会这样费心地隐藏她的踪迹。她是父亲留下的妻子,我带走她对你根本没有影响。” “但我告诉你,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亚利挑衅地看着他。 “你可以试试。”欧文眼神冰冷。 本是一场离别已久的团聚,现下变成了两兄弟的反目。计元躺在花园的摇椅上,一边享受着女仆送来的水果,一边借由系统转播观看庄园里的情况。 “牛肉丸,这个副本还真不错,夸夸你。”计元抚摸了一下躺在腿上的圆球。 “宿主还不脱离世界吗?男女主都生娃了。”系统哀怨道。 “不急,好不容易来一个新鲜点的世界,不多玩玩怎么行?眼下你想去哪都行,你不也喜欢看风景吗?”计元笑眯眯地说道。 一说到玩,系统来了精神。对嘛,攻略也没要求脱离时间,想呆多久都可以,她也喜欢跟着计元到处逛逛。 “行了,明天我们就出发,看看这个欧斯特大陆还有什么地方好。” 第二天,计元与伊莉莎夫妇告别。虽然伊莉莎依依不舍,但得了计元再叁保证会回来看她时,还是送走了她。安顿好后,计元美滋滋地开着一辆新买的小汽车,踏上了自游之路。 有了系统的万能监控,计元犹有神助,一路上避开了许多亚利和欧文的耳目,将自己的黑发和脸庞遮得严严实实,自在地到处游玩。 在索兰庄园等待了许久的欧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到伊莉莎的信了。他心下有些不安,拍了电报去问,却愕然得知女人已经离开夏曼庄园接近两个月,连伊莉莎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那天下午,欧文拿着电报在书房内枯坐了很久,才终于从爱情的盲目和甜蜜中嗅得一丝不对劲。 计元是借他的力,彻底摆脱掉他和亚利,从此鱼入大海,一个人天南海北地自由行走了。恐怕连那一晚的温存和亲密,都是为了让他彻底相信而演的戏,目的只是为了逃离掉这座索兰庄园罢了。 想明白这一点的欧文,眼中布满了红血丝。他将电报扔入壁炉中,站在那里看着火舌将纸张一点一点地吞噬燃烧。 她才不是需要呵护的夜莺,而是长着翅膀的雌鹰。 “去,把亚利叫来。”欧文朝一旁的仆人漠然道。 在王都遍寻无果,又将父亲留下的房产搜查一遍后还是没有找到人,亚利愈加烦躁,整日里都是一张阴沉的脸。仆人战战兢兢地转达公爵的要求后,亚利却一反常态地露出笑容,急匆匆地冲向哥哥的书房。 “我先前将她送到了伊莉莎的庄园,可现在人已经不知去向了。”欧文的衬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一条腿跷起,支着手臂淡淡说道。 “你是说,她自己跑了?”亚利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 “她承诺会定时寄信,但眼下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了。伊莉莎发电报来,说人已经走了两个多月,去哪她也没跟任何人说,只说出去散散心。”欧文冷声回道。 “……操,我们都被她骗了。”亚利泄愤似的一拳打在墙上。 他们都看错了这个女人真正的内心。 但眼下,欧文也不知所踪,这让亚利有些许的愉悦和舒缓。他眯起眼眸,嘲笑一般地看着哥哥,“我亲爱的公爵大人,现下你还能信誓旦旦地说她心里只有你吗?” “恐怕对你流的眼泪,说的爱慕都是假的。”得知计元曾在他面前流泪表白的亚利,此刻只觉得身心舒畅。 他们谁都没得到这只狡猾狐狸的心。 被弟弟夹枪带棒地这么奚落了一番,欧文的面容还是像往常那样平静从容。 “你的商船有什么消息?” 亚利流里流气地坐在书桌上,眉眼里又带上了些许的烦躁,“没有结果。按理说,欧斯特大陆没有多少东方人,我将画像和照片都发给了各地的船员和老板。” “但还是一无所获,她像是消失了一样。” 亚利猛地抓紧了自己的头发,一想到计元可能已经回到了东方国度,他便心慌害怕。一旦她回到那里,他们就再也无法抓住这只漂亮的小鸟了。 “我会让银行关注账户的消息,她带的钱不够,肯定还需要动用父亲留下的遗产账户。”欧文的眼眸中映着壁炉燃烧的火焰。 “这一次,我和你一起。” 慷慨的客人(兄弟3P抱操/调戏) 出逃的第四个月,计元手里的现金花得差不多后便开始写支票。一开始她巧妙地将支票只用于结账,等兄弟俩急匆匆地获知银行消息赶来时,已经人去楼空。这么被戏耍了几次后,两人索性找来一张地图,将计元走过的地方和即将可能游玩的地方全部圈出来,布下人脉,分发钱财,等待着鸟儿的再次出现。 “夫人,您的账户支取略有些问题,不如在楼上等待片刻。”银行老板笑容满面地说道,他弯腰鞠躬,一路将计元迎至楼上。 之前支取几次也等待了十几分钟的计元,点点头后跟着男人一同上楼。她将面纱裹得严实了一些,但已经长长的黑发还是悄悄从纱巾的下方散出来,在腰间晃荡。银行老板唤来两位职员上茶点,自己则迅速下楼,拽住大厅内的一个人轻声吩咐道:“去艾兹曼酒店请公爵大人,就说他找的人正在这里,快去!” 在楼上百无聊赖的计元端起醇香的红茶轻啜一口,看着远处蔚蓝的天和大片的云。出来旅游的这半年,她走过了这座大陆约叁分之一的版图,不得不说穿书系统将这个世界构建得十分优秀,漂亮得令她流连忘返。 阳台上的花一片欣欣向荣,其中一簇紫色的雏菊开得更是旺盛。计元心下喜欢,走过去倚在栏杆处掐了两枝别在鬓上,眼眸垂下看路上的行人。不料,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还没等计元看清车上的人时,那人已抬头看向上方。 两道视线相碰,计元心中警铃大响。 “牛肉丸,牛肉丸,出来出来,死小孩过来抓我了。”计元猛地推开门,推开上前阻拦她离开的几个服务生,慌不择路地从楼梯上一跃而下。被紧急召唤出来的系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宿主的意识立刻唤回了神智。 进门的欧文恰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从楼梯上跃下的时刻,他脑子空白一片,心跳的几乎要蹦出来,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接住她,失声道:“元!” 对方不仅没有摔到,反倒稳稳落地,像只敏捷的猫儿一样迅速逃窜。 她头上的纱巾已经飘落在地上,露出那头长发和漂亮的脸庞。听到欧文的声音,计元抬眸看向他,玫瑰色的唇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狡黠的笑。 “宿主,右拐,直走到尽头推开一扇褐色大门,这是银行的后门。” 计元跟着系统的指示迅速跑出银行,身后的脚步声还在穷追不舍,一路上翻了几个花摊,撞了几个行人,引来阵阵不满的声音。 风将她的长发吹起,阳光好似拢住了她,闪耀得令人移不开眼。 察觉身后的男人似乎已经追不上时,计元弯下腰大口喘气,爽朗地笑了几声。她乐滋滋地拐到一条小巷,刚走了两步就听见牛肉丸着急的声音,“宿主,走错了,你应该走右手边的路!这是死胡同。” 计元刚刚跑了许久,正是晕头转向的时候,听到走错了也不在意,安抚道:“转回去就行了,他应该没追上来了。” 可是当她回头时,小巷口却迅速疾驰来一辆汽车,堵住了去路。 “好久不见,母亲。”个高腿长的绿眼睛青年推开车门,微笑着向她一步一步走来。 糟糕,怎么是两个人一起来了? 夜晚,一位女服务生推着餐车来到酒店的豪华套房。她知道里面住的是一位富有的贵族,特意理了理金色的长发,抹上口红在镜子前装扮一番后,推着餐车敲开了这扇门。她生的美貌,又有意结交尊贵的客人,待门开后迅速扬起甜美的微笑,柔声说道:“先生晚上好,这是您点的晚餐。” 开门的是一位金发绅士,他像是刚被打断了什么事情那样紧蹙眉头,对她刻意敞开的衬衫视而不见。他只开了半扇门,接过餐车后就递了两张钞票给她,一个眼神都没给到这位年轻的小姐。 女人心下失望,但摸着两张面额不菲的钞票还是乐开了花。 真是一位慷慨的客人啊。 欧文将晚餐端上桌,有条不紊地将计元的那份切好摆在桌上。厅内紧闭的另一扇门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但即使听不到,他还是能想象到里面是一副多么淫靡又令人不快的景象。 门在此刻被推开,欧文听到她竭力隐忍的呻吟声和亚利粗喘的呼吸声,回头去望。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两人交缠的一幕时,欧文还是会下意识地反感。 亚利将人抱在怀里,衬衫遮住了怀里女人纤细赤裸的脊背,但那两条缠在男人精壮腰腹的腿却不容人忽视。他浑身上下也只剩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性器从拉链处释放出来后便急不可耐地寻找那湿濡的花园,被绞紧时爽的男人头皮发麻。 起先将人捉到酒店时已困在床上操过一次,射的太急,现下他抱着计元走到套房的客厅时,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已经有精液滴下来。怀里的人脸颊红扑扑的,一副高潮失神的模样,有些勾人,亚利禁不住亲了又亲。 “让她先吃饭吧。”欧文瞥了一眼后就不再看,将餐盘推至亚利面前。他胯下的性器已然将西裤顶起一个不小的帐篷,但欧文视若无睹,坐下后慢条斯理地开始品尝着鲜嫩的牛排。 亚利抱着人坐下,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女人靠在自己胸膛上,像喂小孩那样叉起一块肉送到她唇边。计元气恼地不行,把他的手一下推开,自己拿起刀叉吃着。被这样摆了脸色的亚利丝毫不在意,唇角含笑,顺手拿起一旁的红酒。 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严实,亚利的性器在穴内又兴奋地胀大了几分。 计元恨恨地咬上一大口牛排,像是在咬这两兄弟的肉。亚利一肚子坏水儿,这小孩把她捉回去后率先表态,愿意和欧文一起分享爱人,前提是只允许两兄弟。奇怪的是,小古板居然也同意这荒唐的提议,许是爱人和亲人都无法失去,他只略略思考了几分钟后就颔首答应了。 还没跟兄弟两个同时睡过的计元顿时一阵头大,先前副本里都是一个一个睡男人,现下这妥妥有当场3P的节奏啊!知道今晚在劫难逃,计元扶额有些发晕,但不争气的身子却因此有了跃跃欲试的感觉。 吃了几口牛排和沙拉后,计元就有些吃不下了。她把餐盘往前一推,挣扎着要起身,就被身后的男人按住肩膀,猛地又把刚刚拔出小半根的性器吃到了最深处。 “呃嗯,亚利!”计元恼怒不已,她拢着身上松垮的衬衫,羞恼道:“你这个混蛋!”欧文闻言抬眸去看,只见她双臂抱住肩膀,雪白的半侧乳儿在手臂间若隐若现。因生气而怒瞪的双眼,圆圆的甚是可爱。这样的风情令欧文移不开眼,胯下的肉茎不自觉地颤动了几分。 “当然是混蛋,还是个足以送上绞刑架的混蛋。”亚利在她侧脸上印下一吻,看向欧文微笑道:“你想在这儿看我们做?” “亚利,别忘了你是个绅士,请抱她去床上。”欧文眉头一皱,冷声道。 青年唔地应了一声,小臂将计元的两条长腿架起来,大剌剌地就站起来往卧房走去。没了餐桌的遮挡,这犹如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让欧文看清了那嫩红的穴儿是如何吞吐男人的性器,而那些精液和爱液又是如何滴落下来,湿了一路的。 他是故意的,欧文咬牙切齿道。 卧房的门被男人随意关上,欧文喝下面前的最后一口红酒,喉结滚动,品尝着这难得的佳酿。 没关紧的房门隐隐传出女人的呻吟,男人闭上眼沉思了片刻后,起身前往浴室。 漂亮的蔷薇(兄弟3P内射/口交/揉奶) “我可爱的宝贝,你不知道你高潮的样子有多美。”亚利拂去她额前的发丝,吻着唇角呢喃道。他面上端的一副温柔甜蜜的做派,可腰腹却颇为用力,恨不得将整根性器都插到最深处。 计元被他这话激得耳根通红,仰头一口咬在这不要脸的混蛋的肩膀上,“该死,轻一点,我肚子都快要被你捅破了。”计元恼怒道。亚利听了她这话,愉悦低沉的笑声止不住,果真放慢了速度。 姿势变换了几个,但亚利很喜欢将她腿根分开,抱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地作弄。他体型高大又健壮,一只胳膊就能将人托起,更何况是这样轻松的姿势。走了十来步,他听到女人惊叫一声,靠在胸膛的柔软身子在顷刻间颤栗扭动,便知道她又到达了顶峰。 他抱着人坐在床沿边,咬着耳朵问她爽不爽,手指坏心眼地揉捏着硬挺的阴蒂,刻意延长她的高潮。 正在这时,欧文洗完澡推门进来,看到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琥珀眸子不经意间又生起嫉妒的火焰来。 他浅金色的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发丝湿漉漉地滴着水,顺着额角和下颌滴落。浴袍没有裹紧,松垮地露出大片白皙的强壮胸膛,隐隐可见线条明朗的肌肉。 计元看到他,一时有了片刻的恍惚。欧文在她面前常常都是谨慎端庄的男人,衬衫扣到最上方,西装一丝不苟没有褶皱,唯一失态的便是两人分别前温存的那一夜。眼下这男人洗完澡后就这样慵懒地倚在墙边看她和亚利做爱,计元顿时脸像火烧了那样通红。 “欧文可是被你气得不轻,不哄哄他?”亚利勾起一个笑,手掌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饱胀的胸乳。 听他这含酸带醋的话,欧文也没有在意。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计元,手指慢慢地抚过她的唇,轻声问道:“元,你说对我有爱慕之心,是真话吗?” 计元狂点头。废话,现下不服软,等着被两兄弟磋磨吗? 看到她点头,亚利咬牙切齿地顶了几下,阴森森地问道:“呵,还在骗?你紧张地心跳飞快,当我摸不出来吗?” 欧文还在抚摸她的唇瓣,怔怔地盯着她唇角处的一处小小破口,俯身去舔。“你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右看。你猜,你刚刚有没有往右看?”欧文的舌尖顺着唇角吻到了耳廓,淡淡道。 计元欲哭无泪。 “可以帮我舔吗?抱歉,它真的很想你。”欧文扯开浴袍,肉茎已经完全勃起,通红的一根,颜色很浅,前端正吐出几滴清液。他很礼貌,但底下这根坏东西却不礼貌,看似选择实则不容拒绝。 抚摸着计元柔顺的黑发,欧文低头看着乖乖含住肉头的女人,心里那点因暴怒生起的心思因她的乖巧而减淡了几分。他的性器太粗,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只含住了伞头,两颊就鼓起来,像只松鼠。 亚利心生不满,像是要宣示自己的存在那般,又上下颠动着狠操。刚含住的肉茎因动作又吐出来,欧文沉眸不语,按住计元的脑后,浅浅地在她的唇舌中抽插。 湿热的口腔并不比底下那处被占满的小穴差,尤其是女人青涩的口交更是大大取悦了他。欧文忍了一会儿,听到弟弟闷声说射了时,肉根也禁不住跳动几下,精液射在女人的脸庞和锁骨上。 现下,她这位漂亮的蔷薇夫人真真是被弄脏了。 计元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欧文,黑眸中泛起水雾,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掉下大颗晶莹的泪珠,肩膀一耸一耸的,实在是招人怜爱。欧文忍不住俯身去舔她脸上的泪,将人从亚利身上抱起,走向墙角的一处沙发。 “又哭,骗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哭。” 没了性器堵住的穴口,精液混合着潮吹的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欧文用衣角擦了几下,见擦不干净,索性将性器对准湿红的穴,慢慢抵进去。 将里面全部灌满成他的东西就好了,欧文想得很简单。 “不……停,停下,好涨!”刚刚高潮过的甬道紧致异常,又敏感,猛然有进来一根大家伙,顿时就紧咬着不放,一口一口地嗦吸着。 亚利吃饱后餍足,他没再加入这场性爱中,只是俯身吻着计元颤抖的后背,看她被操到失神的模样后,才起身去浴室里洗澡。没了第叁人在场,欧文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下来,他还是不习惯跟他人分享计元,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不爱我也没关系,让我爱你就够了。”欧文握住女人的大腿将其分得更开,见她哭得像雨后的玫瑰,轻声呢喃道,“你不必回应我肮脏的爱情,因为这是我犯下的罪。”几乎是顶到最里面的小口,怀里的人急促地低吟了一声,身子瘫软不已。 欧文垂眸,看到那处又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包,唇不禁勾起一个笑。 甬道又湿又滑,只浅浅地在宫口顶了几下,欧文就觉得有大股的水液淋在他的肉头上,激得人酸爽不已,额角突突地跳。等着计元回过神,他便掐着那细软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进,专往那敏感的地方顶撞。 没过多久,亚利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欧文将人压在床尾后入的样子。他看得眼热,伸手去抚摸那晃荡的两团乳儿,手指捏着乳尖不放,“宝贝也帮我舔舔,刚洗过,是你喜欢的茉莉香。”亚利解开浴袍的带子,笑嘻嘻地恳求道。 喜欢你个大头鬼。 计元此刻正被欧文那根粗壮的性器顶得浑身发软,手指抓着床尾的木头栏杆才勉强支撑住身子。听到死小孩这样说,不禁抬眸瞪他,紧抿着唇不肯答应。 “好偏心,对欧文说了爱他,又可以亲他的阴茎。母亲,我也是你的儿子呢。”亚利故意提起叁人之间的禁忌关系,一时间计元羞恼过甚,又被重重地撞了体内的敏感点,一下子喷出来,身子剧烈地抖动着。 欧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绞得腰眼发麻,不受控地射出来,抵着宫口射了个干净。 这淫靡的一夜总算是迎来了结束。 亚利还在那里撒娇,央求着计元舔一下,她被磨得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尖潦草地在那柱身上舔了几下。虽然没有含,但亚利却十分满足了,抱着人来了一个深吻,说要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 “不做,我保证。”亚利将人托起,信誓旦旦地说道。 叁人在一侧的卧房中胡闹了一夜,等亚利将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女人已经靠在他肩头睡得香甜。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去了另一侧的卧房。 欧文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弟弟抱着人进来,便主动将被子掀开一边。大床勉强能够容纳叁个人,亚利和欧文各守一边,都低头看着中间睡得很沉的女人。 找到她了,这一次他们不会再放手。 未来的女爵(蔷薇夫人完结章) 约莫半月后,欧文回到索兰庄园,但同时也带来了一个沉痛的消息。公爵夫人在外出旅行时遭遇海上风浪,已经遇难。上流社会得知这位年纪轻轻又美貌的女人如此薄命,纷纷哀悼惋惜。其中,伊莉莎和丈夫更是不敢相信,他们接到电报后带着孩子匆匆赶来索兰庄园,直到看到欧文为计元设立的衣冠冢才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葬礼办得低调而简单,由于是不见踪影的海难,贵族们只在公爵的家族墓园中看神父祈祷完后便离开了。欧文看起来神情冷漠,脸上不见悲痛之情,有与他交好的贵族知道,他一向不喜欢这位继母。 而千里之外的丽兹廊,葬礼的主人却翘着脚在花园荡秋千。这栋别墅是当初亚利想要带她走而布置的宅子,现下也算如愿以偿,将女主人迎进来了。 不过几年以后,有些人很奇怪公爵的两位儿子为什么不结婚。要知道,郡里想要嫁给他们的淑女数不胜数,可两位绅士似乎都没有成家的打算。公爵大人这几年性子愈加冰冷,面对向他大胆示爱的淑女都是严词拒绝,女孩们碰了一鼻子的灰,回去都说公爵大人的性格没人能受得了,怕是要孤独一生。 公爵大人的弟弟亚利先生倒是对人热情开朗,可他一年到头都在海上漂泊,出海做贸易。要是嫁给他,恐怕一年中见不到几面,正值青春年少的淑女们也变得有些犹豫。久而久之,便没有人为这两位高门的绅士说亲。 计元的生活没有多大变化,她喜欢去各种地方游玩,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身边陪着欧文或亚利。亚利出门做生意时,便会拍电报给自己的哥哥要他过来陪伴,总之,不能让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单独旅游,要是再跑了,兄弟俩哭都没地方哭。 这样的日子约莫过了两年,忽然有一天,计元起床后呕吐不止。医生匆匆被叫来,片刻后十分肯定地告诉亚利,他的妻子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下子将两个男人都惊到了。 依照怀孕的日子来看,计元腹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哥哥欧文的。亚利心中妒火中烧,沉着脸送走了医生,转头就在计元面前哭,脑袋拱着她的小腹撒娇。 “为什么是哥哥的,明明我也射进去好多次。”亚利不满道。 欧文知道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丽兹廊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夜里了。他不敢看计元,怔怔地望着她还不甚明显的小腹,心中复杂万分。酸涩,甜蜜,期待,惊慌,这些情绪兜头似的打在这个即将成为新手父亲的男人身上,令他一时之间有些呆滞。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我爱你,我深爱着你。”欧文将人抱在怀里,埋在颈窝处的脸庞已经被眼泪打湿。这位向来以冷漠和无情着称的公爵大人,在此刻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又哭又笑。 孕期安稳度过,在新的一年春天,计元在医院生下一个女婴。 小家伙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皮肤白里透红,眼眸却遗传了父亲瞳孔的颜色,是在阳光下像蜂蜜那样浓郁的琥珀色。彼时,欧斯特大陆已经上任了一位女王,她废除了只有男性可以继承财产和爵位的法令,规定女性和男性享受同等的继承资格。 无疑,这个小家伙会成为新的一代女公爵。 眼下,刚刚吃饱的孩子正躺在母亲的臂弯里呼呼大睡,哪里能知道自己的高贵身份呢?只要吃得饱,睡得好,能跟母亲在一起,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了。 欧文在丽兹廊住了半年,庄园内的事务一切通过电报解决,直至确保女儿身体健康,计元的身边也确实有人照料时,他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妻女,回到庄园处理堆积的公务。 孩子长到叁岁时,已经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笑起来是个十足十的小天使。欧文带着她回到庄园,请来律师,当即立下遗嘱,将女儿作为自己唯一的继承人。 在庄园里工作几十年的管家西蒙和艾拉惊讶不已,他们只知道公爵大人会定期出门,却不想长期孤独的大人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女儿。欣喜之余,又不免在背后猜测这孩子的生母是谁,是不是抛弃了公爵大人,不然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回到庄园呢? 猜测归猜测,庄园上下都对公爵大人的女儿照顾有加,更何况这孩子实在聪明可爱,光是她安静地望着你时,都要心软得恨不得答应她所有要求。 欧文定期带着女儿去丽兹廊,西蒙曾旁敲侧击地询问自己的主人,得到的是欧文含糊的回答,只说已经在海外与一位东方美人结了婚,但妻子不喜欢庄园的生活。 西蒙失望之余又燃起了些许微弱的欣慰,好在这位神秘的女主人为欧文生下了继承人,也让他知道自家主人不会孤独一生。 不过…… 西蒙望着墙上前任公爵和公爵夫人的画像,悄悄感叹道,公爵家族的男人注定是被神秘的东方文化吸引住了。 一连两任公爵都倾心于来自东方的女人,看来那里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国度啊。 终于在这个世界玩够了的计元,在某天下午选择脱离副本世界。她看着花园里扑蝴蝶的女儿,心下柔软万分。 这个副本也玩得很棒了,后面还会有什么精彩的风景等着她呢? 新的故事在呼唤她了! 贪天狼星之回朝 临川的一场大雪,昭示了来年的一派丰收景象。国都城内一片喜气洋洋,各色彩灯伴着红艳的灯笼挂在街边,不时有穿着新衣的孩童追逐玩耍,央求着父母买下心仪的玩具。 郊外,一队整肃的人马正浩浩荡荡地靠近国都,为首的是一位坐在黑色骏马上的将军,身披银色军甲,端坐在马上神色严肃威严。她右手边的是位年轻些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同样玉冠束发,身着黑红劲装,骑一匹枣红色的千里马,噙着笑,颇有些玉面少将的感觉。母女俩的面容眉眼稍有些相似,但为首的中年女子更多些刚正之色,女儿则还有些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 两人身后骑马的是几位贴身女将,望向前方不远处隐隐露出的临川二字,都有些动容之色。十年来,她们回到国都的次数寥寥无几,与家中亲人及夫郎相聚甚少,而这一次她们终于能够在这阖家团圆之时像平常人家那样相伴,而不必独自望着边关那飘扬的大雪而感伤。 车马中,一辆偏后方的马车此刻却稍有些不安宁。车内,一女童和男童正撕扯着一把小弓做的玩具,互相都气鼓鼓的不肯放手。“这是大姐姐做了送给我的!”男童的眼睛里包着一汪泪,抽抽嗒嗒地看着对面的女孩。那身着蓝色袄裙的女孩看着略比他大些,但神色骄矜,毫不客气地回敬道:“给我玩一下怎么了?哼,赶明我也让大姐姐做了一个送给我,要牛皮包的,比你这个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说罢,她将弟弟一推,就要夺他手里的弓。男孩不妨被她这样推搡,小身子一个歪斜,头撞在马车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马车里倒不似外表那么简朴,吃食用具一应俱全,连内里都是用的好料子装饰,封了厚厚的棉绒遮掩寒风。这一下虽不疼,但却让男孩心中委屈更甚,哇的一下便嚎啕大哭。 女孩呆怔了一下,像拿了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将弓丢给他,“别哭别哭,我不要了还不行,你拿着玩,我不跟你抢了。”男孩哭得伤心,这下连弓也不要了,掀开一侧帘子就朝前方哭喊,“大姐姐,二姐又欺负我。”他哭得伤心,这一嗓子连后面的一辆马车也惊动了,车帘被一个男人掀开,他俊朗的脸庞顿时蹙眉沉眸,“雪安,跟你姐姐又闹什么?” 没等来疼爱自己的大姐姐,倒等来了爹爹的训斥,那小男孩瘪着嘴,悻悻地坐回去了。前面骑马的几位将军看了这一出小儿争宠,不禁微微一笑。黑红骑装的年轻女子自然也看到了,她调转缰绳,缓步走向两个弟弟妹妹坐的马车旁,弯腰问道:“刚刚可是雪安哭了?怎么了,跟大姐姐说说。” 男童委委屈屈地掀开一侧车帘,玉雪可爱的脸上还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的,“大姐姐,二姐要抢你送给我的小弓,我不给,她就推我。”他身后的女孩顿时心虚地移开视线,讪讪一笑,“大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男孩就是娇嫩,我不过轻轻推了他一下。不然,我让雪安推回来?” 少女沉眸敛色,视线看着妹妹,略有些责备,“宥儿,你是二姐,怎得不知雪安身体弱,还这样跟他胡闹。” “大姐姐偏心!”女孩受了训斥,顿时也生了些许的不满,“给雪安送了自己做的小玩意,怎么没给我做一个?他是你弟弟,我就是外头捡的了?我不服!” “好了,那是我的错。等回了家,我领你去武场看看,摸摸真的弓,如何?”少女淡笑。 “好耶,大姐姐最好了!”女童顿时眉开眼笑,一旁抽噎的男童此刻也眼巴巴地望着她,“大姐姐,我也想去。” “只要你俩不在车里打架,安安生生地到家,我就一起带着去。”少女无奈一笑,俯身摸摸两个孩子的脸颊安慰道。 一个小插曲就这样被平息,两个小孩又恢复了往日里玩闹的模样。 先前训斥幼子的男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放下车帘,回头看向马车内靠着软枕看书的另外两人,“还得是阿元治得住这两个小猴儿,这不,都服服帖帖了。”一人抬头看他,微笑回道:“阿元是大姐姐,理应做个表率,宥儿和雪安还小,孩子们打闹几下也不妨事。”叁个男人相视一笑。 队伍渐渐驶入国都,守城的侍卫接过来人的令牌,立刻便跪下行礼,心中难掩兴奋之色,“恭迎将军回城。”中年女子微微颔首,端坐在马上看着面前缓缓打开的城门。守城的士兵中派出一队讯兵为将军开路,几个穿着短兵甲的女子一路疾驰,厉声呵斥:“长宁将军回城,闲杂人等统统闪开!” 民众一听,皆迅速后撤,屏息凝神看着城门处那整齐划一的人马,等看到马上那熟悉又坚韧的面容时,又情不自禁地欢呼:“将军,长宁将军!”有大胆的男子不敢朝将军献媚,便向她身后的几位女将抛出花环和香囊,视线相接时眉眼含情,多有爱慕之色。 马车里,两个孩子掀开车帘的一条缝,兴奋地看着这人潮涌动的画面,心中难掩骄傲之色。她们身为长宁将军的孩子,一出生便在边关看尽风沙大雪之景,哪里见过这样受尽爱戴的场面,此刻也不由得挺起胸脯装作正经的模样。 街上人潮涌动,欢呼声此起彼伏。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天香楼的二楼雅间包厢也开了一条缝,男子清俊的眼睛没有落在受人敬仰的长宁将军身上,而是锁定了她身旁的少女。纤长的羽睫垂下一小片阴影,他专注地望着,却在少女抬头看向自己的方向时,仓皇躲开。 “公子,该回去了,侧君说您的身子不能吹风受凉。”一旁的小厮劝道。 男子像是没听到那般,又靠近窗边,推开一条细缝去看,可少女已经走远,只余一个背影。 “公子……”小厮还要再劝,只见自家主子缓缓转过身,低声回道:“那走吧。” 小厮连忙上前,两只手推着男子身后的轮椅,木制的车轮声发出咕噜吱呀的声音。原来,男人的腿竟不能动,需要依靠这样的工具才能出门。 再看轮椅上坐着的那人,斗篷将他的身躯裹得严实,清俊的面容多显苍白之色,就连刚刚吹了几丝凉风便立刻低低地咳嗽起来。小厮贴心地将毛毯盖在自家主子的腿上,径直离开了这座雅间。 计元在马上坐的端正,一手执缰,一手则勾着两个花环懒洋洋地打哈欠。系统跳出来落在她手臂上,大肆宣扬着自己为她挑选的副本有多好。 “宿主,鉴于你连续叁个世界都获得了A的评分,这个副本是神的奖励,自由度极高,男女主会自发推动剧情,宿主不必当工具人了!只要不干扰剧情主线和结局,宿主想攻略谁都可以!” 计元笑了一声,摸摸牛肉丸的脑袋,“女尊国,你倒是会选,我很喜欢。” 拒亲 уelц1.cōм 长宁将军回朝的消息第一时间便传入了皇宫之中,女皇陛下大喜,立刻召人进宫封赏。还没等计元回府休息片刻,便立刻有贴身侍婢上前更衣,换上更为隆重的礼服为进宫做准备。计元随母亲先去堂上拜了祖母,一跪叁叩,跪得老人家泛起热泪来。 十年征战,数十年戍边,女儿与孙女已长成这般模样,还为计家赢来了如此宏大的荣耀,如今封赏回朝,计家属实是京城中一顶一的高门了。“祖母安好,孙女回来了。”计元跪在老太太身前,奉上一柄方盒,“这是孙女在外觅得的一株千年老山参,滋补身子,延年益寿是最好的了,特来献给祖母。” 老太太慈爱地抚过计元的头顶,亲自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株人形具备,根须分明的珍贵山参。“元娘是个好孩子,在外也常担忧您的身子呢。”一旁的母亲计钊出声道。 “好,好,都好,元儿送的东西祖母一定好好收着,不辜负你的心意。”老太太笑得眉眼弯弯,连忙叫人将母女俩都扶起来。“此次进宫,须谨言慎行,莫张扬行事。陛下看重我们计家,但也需谨记登高必跌重,万不可招摇。”老太太脸色凝重,拉着女儿和孙女的手细心嘱咐道。 “女儿记下了。” “孙女记下了。” 母女俩朝老太太拱手长揖,登上府外等候的御前女官的马车便向皇宫去。 坐在马车里,计元看着一旁正襟危坐的母亲,不禁想起系统给的副本背景。 母亲计钊与当今的女皇是自幼的交情,想当年兵变之时,是计钊背着陛下一路厮杀出宫。那时陛下才刚二十出头,她一柄长剑,母亲一柄长弓,就这么硬生生地靠着一千兵马冲出重围。 计家,既有从龙之功,也有君臣之义。 近些年来,女皇陛下因追求长生药,性情变得有些喜怒无常,对身边的近臣也生了些许的忌惮之心。母亲聪慧,自愿携家眷戍边,回朝时也十分谨慎,把握着武臣的分寸。 计元这样想着,马车便到了宫门外,那里早有天子女官在等候。女官们朝计钊和计元行礼后,携令牌带两人入宫。计元察觉到一路上有貌美的宫女和近侍投来尊敬或爱慕的目光,不觉有些愉悦。 女官将两人领入觐见的宫殿后,随即就有近侍捧着琉璃盏上茶。计钊微微颔首,将茶落在手边,等着陛下的到来。计元也坐的端正,只是少年人的脸庞上遮不住好奇,一双眼睛滴溜滴溜地打量着殿内华贵的陈设。 有一名身量纤细的小内侍偷偷抬起头用余光打量着这位饱受美名的小将军,见她眉眼清俊英气,又带些女子的娇憨和柔美,不由得小鹿乱撞,几丝红云飞上耳廓。这位玉面小将军可是京城内不少达官贵君的梦中情人,叁年前回京述职时在陛下的马球会上一举夺魁,怕是教无数郎君夜夜徘徊,辗转反侧呢。 计元正观察着那屏风上的梅花,忽然胳膊被母亲一拉,两人跪伏在地。记住网址不迷路ъirdsc.còm “参加陛下。” “免礼免礼,快起来,让我看看元儿。”身着龙袍的中年女人笑意盈盈,一双凤眸落在计元身上。计元不卑不亢,垂眸抬起脸庞让陛下细细打量,又吐出几句恭敬之词。 “元儿看着比叁年前又长高了些,快要与你母亲比肩了。”女皇哈哈一笑,朝近侍挥了挥手,就有人奉上各色糕点,换下新茶,而后掩上门退出大殿,“尝尝,我记得钊娘你爱吃芙蓉酥,元儿爱吃茶花饼,看看还是那个味道吗?” 看陛下还记得自己的口味,计钊心下稍稍放松,“陛下这里的点心果子总是最好的,臣在边关时也时常想念。” 女皇拈上一粒芙蓉酥细细品味,听到计钊说起边关,不由得也生了几分感伤之情,“边关苦寒,你一去便是数十年,守我朝子民百年太平。钊娘,没了你,这大半江山都岌岌可危啊。” “臣不敢当,陛下言重了,这是臣的本分也是臣的责任。计家世代武将,是天子身边的剑和弓,这份恩情不敢忘。”计钊放下手里的茶,连带着计元又跪伏在地。 计元刚把那精致的糕点吞进嘴里,又要下跪行礼,心里哀叹起来。女尊设定是好,但这动不动就下跪,也是让人吃不消啊。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女官来报,说是皇太女下了书房要来请安。 没过几分钟,计元就看到一女子身着朱红衣衫,慢慢走入殿内。 她目不斜视,径直向母皇请安。 “承明有心了,来,看看你阿元姐姐。叁年不见,可别生分了。”女皇爽朗一笑,便要太女坐在计元的对面。 李承明浅浅一笑,与计元视线相接之时,眸里的喜悦之色已经隐隐浮现。 就像母皇和长宁将军那般,计元自小也是与李承明相知相识,如同金兰姐妹一般。她知道计元是母皇为自己养下的左膀右臂,自然与旁人的交情不同。 计元朝她略略拱手行礼,抬起头时趁着女皇不注意,冲她做了个鬼脸。李承明又无奈又好笑,看她那副没脸没皮的模样,只想上手掐上两把。两人虽然规规矩矩,可那副孩子气可是瞒不住,女皇挥手让两人退下,自己则和计钊单独说些话。 出了殿门,李承明立刻出手直击计元面门,计元轻松格挡,翻身后撤,又朝李承明的腰际摸去。两人在长廊比划了几招,直至女官近侍的脚步声传来才堪堪止住。“叁年不见,还是这么鬼滑头。” 计元伸手戳李承明的脑门。普天之下,也就她能这样肆意跟皇太女打闹了。 李承明扑上去揽住她脖颈,将整个人都压在她背上,“计元,你竟敢以下犯上,损伤太女威严,该当何罪?” “殿下恕罪,元娘粗鲁失了礼数。” 两人相视一笑,哪里还有什么皇太女和小将军该有的礼仪。 “你来我宫里,我有好东西给你看。”李承明捉着她手腕朝凤栖宫去。 计元不语,但她知道那位被送至当质子的男主就要上场了。 “去叫剑奴过来。”李承明踏入殿内,朝一旁的近侍挥了挥手。 不多时,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子缓缓踏入殿内,行走之间有镣铐相撞的声音,应该是手脚被束缚住了。殿内的烛火下,男人行礼后抬起头一副冷如冰霜的高傲模样,虽被折辱失了些风采,但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勾得人心痒。 “乌朝送来的质子,母皇说赏我做个小玩意,你看看,喜欢吗?”李承明笑道,随手扔了颗葡萄放嘴里。 听到李承明这样说,那男人面上的耻辱一闪而过,他偏过头不再去看榻上的两个女人。 “长得倒是比外面的郎君鲜艳些,就是这性子不大柔顺。”计元上前,绕着这男人细细地看了看,像是在评估一个小倌那样开口调笑道。 “你是武将,边关烈马都训得来,怎得训不来一个小小男人?你若喜欢,我便赏了你,你带回去做个内侍或偏房,如何?” 计元一听,忙做了个揖推脱道:“既是质子,还是呆在殿下身边为好。我刚回朝便收了个内侍回去,怕是殿下嫌我母亲打我打得不够狠啊。” 李承明哈哈大笑,让一旁的女官将木剑递给那男人,要他表演一段剑舞。男人虽不情愿,还是乖乖接过木剑。他手脚都缚着镣铐,但动作却毫不拖沓,行云流水,木剑舞得依旧剑锋凌厉。 进宫面圣结束时已是接近黄昏时刻,计元与母亲踏上回家的路。马车的木轮骨碌碌地响,计钊看向女儿,许久后试探着开口:“陛下似乎有意向将叁皇子许配给你。” 计元倚在马车内壁吃果子的动作一滞,抬起头问道:“母亲替我应了?” 女人摇摇头,“我知你心里有人,将实情说了,陛下再未开口。” “还是母亲懂我。”少女漾出一个笑容,擦擦唇边的糕点碎屑,“我只会娶他,我也只愿娶他。” 云珩 回国都不过半月,计府的门槛就快要被迎来送往的宾客踏平了。 那日去宫中面圣后,女皇身边的女官便来宣旨。念计家女将多年驻守边关,驱逐鞑虏数十余次,特晋封计钊为一品忠勇镇国大将军,其正君林氏加封一品荣华君,其嫡长女计元加封世女,赐号庆安,永继母职。另赐黄金百两,白银万两,几处皇庄田产,凡此种种赏赐数不胜数,叫人眼热心妒。而跟随计钊驻守的其余女将皆升官加爵,不同程度上都成为了高门新贵,叫京城人都皆知女皇器重。 计元随家人跪领皇恩,祖母更是老泪纵横,抚着那绣了凤纹的明黄圣旨看了又看。流水似的拜帖送入计家,其中不乏有许多女子与郎君相看的因缘会送至计元手上。计钊知女儿心有所属,都替她遮掩回绝了。 计家的盛况直至大半个月后才渐渐平息,计元早已憋得心火直冒,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天便急匆匆地骑着马赶到户部侍郎云氏的府上,恭敬地递上拜帖。应门的小厮不敢敷衍,脚步极快地送到家主手中,忙不迭地迎计元入府。 一顿寒暄过后,计元直奔主题询问道:“云珩可安好?我从边关带了些皮毛,特领人带了送他。不知侍郎大人可否应允?” 那户部侍郎云氏一听便怔住了,眉毛微微拧紧,而后讨好似的笑笑,“云珩今日跟几个弟弟妹妹去赏花了,不若改天上门,我叫他在家等着将军?”见小将军不曾怀疑,笑着应允后,云氏擦擦额角的冷汗,低声朝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没见到心上人,计元在这儿坐着也是无聊,于是攀谈几句就拱手离开。踏出云家大门后,计元那挂在脸上的笑霎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叫了自己身边的侍卫去查云珩现在在哪。不出半日,计元在书房便收到了消息。 云珩早在叁年前因病残疾,被家中主君嫌晦气不详,连带着生父都一同挪到了郊外偏远的庄子上养病。说是养病,实则是任其自生自灭,只能靠与生父一同写字卖画维持生计,怕是连吃药的钱都是从牙缝中一点一点省下来的。 贴身的侍卫半跪在主子面前,叁言两语就将这叁年的凄惨说了个干净。计元没发话,静静地擦拭着手中的剑,死士大胆抬头望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色,被那骇人的神情吓得迅速垂下头。 “你先下去吧。”计元淡淡道。 “是。” 书房门被迅速关上,阳光透过窗纸打下明亮柔和的光,计元轻叹一口气,心下有些复杂。她来这个副本时间较早,婴儿时期就带着记忆投到计钊的肚子里,也算是从头体验了一把这个世界的背景和运作规律。 云珩是她十五岁时跟随母亲回朝述职遇上的。 那年马球会上,他被云家的主君带着出来相看人家,隔着帘子,计元看到他如墨般的长发落在素色衣衫上,气质清雅得像一幅山水画。她心下来了兴趣,将自己博的头彩一根青玉簪送给他,大大方方地邀他一同去骑马。身旁坐着的几个贵女见计元有意,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说她不知礼数,未婚的郎君怎可与她同乘一骑。 计元自小在边关长大,性子无拘无束,被身边的几个女孩子笑了也不尴尬,只大剌剌地道了个歉后,又问他喜不喜欢自己送的那根玉簪。云珩羞涩地点点头,白玉似的耳廓红得像滴血的玛瑙珠子。 可那日计元的鲁莽却给这个性子温顺的男人带来了终身的祸事。几个爱慕计元的男子见他独得青睐,心下生了嫉恨之心,撺掇着地位较高的贵君要给他点颜色瞧瞧,放了几条毒蛇去咬他。 蛇毒凶猛,毒素融断了他小腿的经络,加上他出身不高是侧君所生,府里的主君也不在意,一来二去就硬生生地耽搁了治疗的最佳时机,落下了残疾,双腿不能行走。 这些事计元一无所知,马球会后她只知道云珩是云氏的第二子,留了个通信的地址后就跟随母亲回到边关。彼时鞑虏再次进犯,光是战事就绵延了叁四个月,计元上阵御敌时也顾不得分心。 无诏不可回京,在边关的几年里计元总是会想起云珩。那一日在马球会上的惊鸿一瞥成了她的心魔,每隔一段时间就送信回京,说些在边关的趣事给他。可她不知道的是,在收到自己两封信后的云珩很快就被主君赶出了家门,他耻于自己的残疾,更觉配不上计元,便回了一封绝交信。那信被看门的小厮马虎扔掉了,至今也没寄出去。而计元寄来的信,也无人转交给云珩,渐渐地也不知所踪。 直至叁年后计家回京,计元才获知他这些年的艰辛,又是生气又是埋怨,归根到底还是怪自己没能及早察觉,只觉得是边关路远,通信不便。再者,前几个副本里男人纠缠得令她头大,索性就在女尊设定里找纯爱,一心一意只娶云珩。 那日计元离开,侍郎云氏便觉得有些后背发凉。她向来只管朝中之事,家宅内事不怎么过问,谁知道云珩竟然跟计家这样的高门有牵扯,并且从小将军的言辞来看,还颇为亲密。 她叫来自己的主君一问,男人不情不愿地说两人可能是几年前见过一面,后来虽然也有送信来,但计家远在边关之外,谁知道以后能不能回京。他见云珩残疾后便知道攀附不上,就没再管这档事,后来看云珩厌烦,找了个由头把人送出去。 云氏大骂他目光短浅,要他即刻将人带回来。计家是肉眼可见的高门新贵,几代重臣,许多人想结交还结交不上,竟硬生生被他错过这个机会。男人被骂得泪水涟涟,心下也惊慌起来,连忙使小厮和贴身内侍去郊外的庄子里拿人。 云珩也是个有骨气的,他护着父亲不肯回府,任由云府的人怎么来硬的来软的都不肯答应。 他不知道是因为计元的缘故,只是不想再跟云府有任何瓜葛,自己在庄子上了此残生罢了。 小厮和内侍急得要命,回府复命后云氏主君又气又恨,发话不管是捆了还是药了,必须把人带回来。于是第二天上午,一小队人又着急赶去庄子,有人拿着麻绳,有人带着药包。 不巧,这日竟叫计元撞上。 救美 “二公子,您也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奴仆的人。主君发话,要您回府好好当您的公子,这是好事啊,怎得还要我们叁请四请地来回跑呢?”带着人来接云珩的是云氏主君的贴身内侍,他一贯拜高踩低,自家主君对这个残废的公子是什么态度,他可看得一清二楚,说话间便带了刺,阴阳怪气的。 “请回!我说了我不会再回云家,主君将我和我父亲赶出来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云家的二公子?” “这些年,怕是母亲和主君将我们忘了,现下又觉得可以把我们当作猫狗,挥之即来招之即去了!” 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胸脯因气愤而微微起伏,冰雪似的眸子此刻像是有火山熔浆爆发。云珩身后的小厮也很是不满,他怕自家主子气坏身子,对着那男人嚷道:“没听到我家公子说的话吗,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男人何曾在府里被这样一个年轻的贱仆这样冒犯过,当即便大动肝火,疾步上前猛地扇了几个耳光给那小厮,“狗东西,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奴才,敢在我面前呵斥?”他打不了云珩,还打不了这个贱骨头吗? 小厮被扇得眼泪汪汪,鲜红的血从鼻子里喷出来,白净的面皮登时肿得老高,巴掌印隐隐发青发红,可是不敢辩驳什么,只能躲在一旁小声抽泣。“六儿,你怎么样?快,快去拿些冰止止血。”云珩气得手发抖,可无奈腿动不了,对那男人怒目圆睁。 “何苦打人!他是我的下人,你竟敢……”云珩身子发颤,指着人半天说不出来个道理。那内侍也是狗仗人势,见云珩气得不轻,索性拽着他的胳膊叫一旁的人把麻绳拿来。 男人身强体壮,一双大手跟鹰爪似的抓人疼。云珩不愿意,但双拳难敌四手,被人从轮椅上扯下来,月白的衣衫也被撕开几道裂口。 “放手,放手!不要碰我!”上手捆人的几个护院见他面容姣好,浑水摸鱼似的在他胸脯上乱摸乱捏。云珩目眦欲裂,恶心地想吐,疯狂抵抗着。小厮过来扑打,被她们踢到一边,爬不起来。 云珩的父亲卧病在床,他听着院里的响动挣扎着要下床,扶着墙刚走没两步,就气急攻心,吐血昏倒在地。 院子里闹哄哄的一片,计元带着人骑马过来时,正好看到云珩被人揪着头发在地上拖着走,登时嗡地一下脑子空了,腰上的一柄刀就飞出去,直直插入那内侍的肩上。 “啊!”男人惨叫一声,不自觉地放开云珩,朝身后看去。等看清下马的人是谁时,他已然脸色惨白,两条腿打颤似的跪下去,“参见……参见世女,不知世女驾到……奴……啊!”他没说完,肩上的那柄刀就被计元拔出来,丢给了身后的侍卫擦干净。 “是你……你……你来了。”云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朝思暮想了叁年的人,那个怎么也不可能触碰到的人,竟来救他了?思念,委屈,喜悦,种种情绪如洪水般将他淹没,那瓷白的脸庞再也控制不住,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来。 “是我,我回来了,云珩。”计元将身上的披风解下,将人包得严实后放到轮椅上。云珩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一时间不知道是真的在做梦还是现实。可目光触及到自己那两条软绵绵的腿时,又难过地放开计元的衣角,手指掐着掌心落出几道血痕。 身后的侍卫将院子堵得严实,几个女侍进屋查看后,半跪在地上禀明情况:“少主,公子的父亲晕倒了,像是生病吐血所致。” “父亲……”云珩心急如焚,转动着车轮就要往屋内去,被计元拦下。 “立刻取我的令牌进宫去请太医,驾车将人带到我的私宅去诊治。” “是!”两位女侍手脚麻利,一位立刻翻身上马朝皇宫奔去,一位则领了几个人将云珩的父亲抬上带来的马车回京。 “世女,这……”云珩惴惴不安地看着院子里训练有素的女侍,她们体型矫健,一看便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人。他甚少出门,也没见过多少外女,此刻见着这么多女子,不由得下意识将身上的披风又裹紧了几分。 意识到刚刚自己狼狈的一幕被计元看了去,云珩心下难堪不已。 “这就是侍郎大人跟我说的,你家二公子跟弟妹出去赏花?”计元劈腿坐着,黑红的劲装衬得人如玉面修罗般,看地下跪着的几个男人发抖。 “奴什么都不知道,奴只是奉主君的命令来接二公子回府。”那人避重就轻,端云氏的主君出来试图抵消自己的罪过。 “既是云家的二公子,岂容你放肆?!”计元气不过,登时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厉声问道:“难道当我是瞎子不是?” 一群云家的护院和奴仆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哭喊饶命。计元从腰间抽出软鞭,赏她们吃了些苦头后,就叫人滚回去。 “若要人,就请侍郎大人亲自到我的私宅递帖子,计元随时恭候。” 送走了一群瘟神,计元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几年没见,他似乎清减了不少,但眉目如画,像一尊玉做的观音。云珩低着头不敢看她,修长的一双手紧紧攥着身上的披风,眼睛似乎要在那上面戳个洞。 “怎么不抬头看看我,我不似几年前那样俊俏了,你不喜欢?”计元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云珩惊退了一下,想甩开却甩不开那腕子。他抬起头,迅速打量了一眼计元,小声说道:“世女风采一如从前。” “那你说,还喜不喜欢?”计元笑得像个浪荡子,手在那细白的腕子上放肆地抚摸。这样孟浪的举动让云珩羞得脸发烫,呐呐地说道:“世女不可,我还是……还是未嫁的郎君,应当注意分寸。”说罢,一使力硬生生地将手腕从她手里抽出,耳朵慢慢得变红了。 两人跟订婚了的小儿女那样暧昧,云珩的小厮六儿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计元对他家公子有情,激动地差点掉下眼泪来。他匆匆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叁两步跪在计元脚边哭诉:“世女可算回来了,公子这些年日日夜夜都盼着您。您跟大将军回京那日,公子还专门花许多钱包了个雅间,在楼上看您。” 听到小厮这样说,云珩还来不及阻拦,就被他一股脑地倒出来了。 “六儿住嘴!”云珩惨白着一张脸吼道。他跟计元,既无下聘也无定亲,这样空口白牙地说他等了许多年,这不是有污计元的清白吗?可计元制住他的动作,抬抬下巴让那年轻的小厮继续说下去。 小厮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又想到云珩自小到大受的罪,心一横,又说出来许多,“公子把您寄的信当宝贝似的压在枕头底下,天天都看。您刚走那年,他还老在书房写您的名字,我没扔,都压在柜子底下了。” “公子还写了很多信,但都没寄出去,每次看了都要难过,咳嗽一整天都不好。” “六……咳咳咳咳咳”云珩指着他刚吐出一个字,整个人就开始剧烈咳起来。计元心下一惊,忙不迭地喊人进来。 “我带你去我的宅子养病,病好了,你要说什么我都听。”说罢,计元抱起云珩,一双结实的臂膀将人稳稳地托起来向院子外的马车走去。临走前,还不忘让六儿收拾好东西,把那些信和字统统带上,一样都不许落下。 看着高大的男人,抱起来竟然像柳条枝那样清瘦。计元心疼不已,将人好好地搁置在马车里,不许他再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自己则扬鞭上马,领着人浩浩荡荡地回城了。 藏娇 回京时女皇赏了两栋前朝乱臣的宅子给计家,其中最大的那一栋由母亲做主给了计元,现下已然收拾齐整成了她常住的私宅。马车拉着云珩一行人进了宅院,云珩辩驳不过,他知道那些迂腐的大道理从来都不是计家这位少将军放在眼里的。他伸出手腕,隔着帘子让宫里的医官把脉,咬着唇沉默不语。 医官耐心诊治后,露出些许凝重的神色。她见一旁的小将军面容担忧,便知这帘子后的床榻上是计元极为重要的人。 “请世女借一步说话。”医官拱手道。 “如何,他的身子可还能康复如初?”行至外间,计元问道。 “小郎君体内余毒未清,以致体质孱弱,不过吃些补品和药汤,这毒倒也不必担心,一个月便可祛除。只是……”医官压低了声音,“郎君的腿怕是无法再站起来了。他经脉尽断,毒素又在体内积压多年,这腿……恕在下医学粗浅,无法为世女分忧啊。” 饶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现下听来也是一阵难言的心痛。计元拱手回礼道:“大人尽管开药,请先将他体内的毒素除了,再开些滋补的方子来补。至于这腿,烦忙大人多操劳些,如有解决之法,在下定然重谢。” 医官点点头,提笔开了几剂方子后,就让计元身边的侍卫跟着她的小药童去抓药。临走前,计元使人送了厚礼,对面是个聪明人,再叁保证会缄默其口,这才放下心来。 回到内宅,六儿还站在云珩身边伺候。他是个机灵人,将庄子里说的那些信和字通通都带来了,见计元回来,他便将包袱打开,装作给云珩拿干净衣物更换时,将那些纸放在桌上。看着那两封已经被磨得光滑的信,计元小心地拆开,其中一封掉出了些许的白梅花,已经枯萎发干了,但信纸还带着梅香。 计元想起,这是那年自己在边关时亲手种下的梅花,开了一两朵她便急匆匆地摘下,将这件事写在信里寄给云珩。信纸已经有了轻微的折痕,边角有些打卷,但收信的人打理得十分仔细,应是时时都抻平齐整才有这样保存完好的样子。 她寻了半天,只见里面只有两封自己送的信,柳眉一拧叫六儿过来问话。得知这些年云珩只收到过这两封信,计元顿时明白了许多。“那我年年着人送来的礼物,你们也是一件都没收到了?”计元的声音冷了许多。 六儿茫然地摆摆手,说云府将两人赶出来后就再也没派人来看过,日常吃穿用度都是云珩的父亲外出采药摆摊和日常替人写字作画换得的。那些礼物,他们是连毛都没见过一根。这话听的人怒火中烧,但眼下也不是算账的日子,要紧的还是云珩康复的身子。 计元压下火,挥手让他去看着煎药,自己则拆开那些云珩写了但从未寄出的信来看。淡黄的纸上是清雅端正的一笔好字,可内容却看了让人难过。 有时他写“我有悔,不该对你说出那些绝情的话,但你我云泥之别,珩愧不敢受。” 有时他又写,“悉闻鞑虏再犯,边关吃紧,又逢大雪,珩心里不安,日夜写了许多卷祈福的佛经托人去庙里烧,盼你平安,大胜归来。” 字字克制,可那些藏不住的心意还是会在字里行间里流露出来。计元拆了几封便有些哽咽,匆匆将眼角的泪拭去。现下,幸好她没让云珩等上好些年,如今自己光耀回京,有的是权势和手腕将他一家人都护住。 云珩伏在榻上,看着远处在桌旁看信的女子,一时间惊惶不已,人躲在锦被里不敢出来。黑暗中,他抚摸着自己的那两条残腿,告诫自己休要再肖想计元,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世女,他不过是个侧君所出的庶子,两人隔得岂止是地位? 恰巧此时有女侍将熬好的药送来,计元摆摆手让她放在床头的小桌旁,挥退众人,自己亲自将人捉出来喂药。云珩的脑袋怯生生地从被子里露出来,见她含笑看着自己,又慢慢撑着墙坐起来。 “不必劳烦世女,我自己可以喝。”他伸手去接药碗,但计元不肯放手,硬是吹温了一勺后送到他唇边。云珩乖乖吃了,再苦的药此刻也是跟蜜似的甜。喝完了药,计元顺手拈了颗糖渍梅子,也像喂药似的喂他吃了。 “你父亲已经安置在另一处院子了,医官瞧过,没什么大碍,我着人去照顾。你安心在这里住下,过几日我另有打算。” 云珩含着颗梅子,猫儿浑圆似的眼睛看她,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一样。许久后,他垂着头又问道:“我母亲那里,怕是……” 计元知道他担心什么,于是郑重地握住云珩的手正色道:“你别怕,我既已接你入了府,我就定会娶你做我的正君。” “云珩,这几年我想娶的只有你。” 正君……云珩的眼睛慢慢地瞪大了。 他便是做梦也没想过计元会说要娶他做正君,可如今心上人当面许诺,这斗大的消息砸下来,教他好半天回不过神。 “我资质粗陋,家世也比不上你,又……又是这副样子,怎配做你的正君?”云珩着急地辩白着,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中,“做个……做个偏房,不不,做个小侍就够了。再不然,我愿意在院里做个文书官,给下人们写写家书也是一样的。”他连侧君都不敢说,卑微地几乎要弓下腰来。 计元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叁年前他明明还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光风霁月,就那样端坐在高台上看她打马球。她去送了簪子,他有些发愣,羞得一张脸都红了,好半天才低着头应了。 明明还是个很鲜活的人啊。 计元上前握住云珩的肩膀,强迫他看向自己,“云珩,只有你会是我的正君。叁年前我就下定这个念头,现在我回来了就会给你。” 云珩剔透的眸子霎时浮现出一层水雾,大颗大颗地掉在手背上,他说不出话,眼泪被计元拭去。 枯败的花,她会好好地再养回来。 云珩住在私宅养病的事情很是隐秘。几日后,计元让人在私宅附近租了个院子,将云珩跟父亲移到那处居住,还拨了不少侍从和奴仆过去。毕竟还未成婚,男子的清誉也是顶顶要紧的麻烦事。 现下云家的人知道那个废物现下攀了高枝,眼瞅着就要麻雀变凤凰,都往上凑着巴结。 户部侍郎云氏家主递了叁回帖子,头两回都被计元不咸不淡地拒了,最后一次才勉为其难地把人迎进门。 侍郎对计元笑得殷勤,说云珩能得她青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计元若是喜欢,不日便可下聘,一顶小轿把人抬进去做个偏房也是荣耀。计元只淡淡地喝茶,并不回应。侍郎脸上的笑容一僵,心想这难道是睡了就拍拍屁股做个风流鬼,并不想给名分? 她正想着,就听计元不痛不痒地嗯了一声,心里又乐开了花。她哪里想到,云珩能有那么大的福气敢去做计元的正君。 应付完户部侍郎,计元往外宅跑了很多次,回计家也只是在晚饭时才会出现,平日里连人影都捉不到。饭桌上弟弟妹妹们央求大姐姐带着去骑马,被计元哄着拒绝了。 “你倒比我这个每日上朝的还忙。”计钊淡淡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计元父亲碗里。此话一出,计元就知道母亲应该是知道些什么,陪笑道:“过几日便是陛下寿辰,我择了几件寿礼来,稍后我带母亲去库房看看?” 计钊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南海夜明珠,稀世红珊瑚,计家的库房里奇珍异宝居多。管家恭敬地将家主与少主请进去,自己则带着仆人远远地守在了院子外面。 计钊取下墙上的一柄宝剑用软布细细地擦拭着,这几日计元在外忙什么,她这个做母亲的知道得清清楚楚,“说吧,云家那孩子你准备怎么处置?是想纳个偏房还是给个侧君的名头?” 计元拱手作揖,神色认真严肃,“母亲,女儿想纳他为正君。” 计钊擦拭的动作一顿,浓眉微拧,开口已冷了几分,“正君?元娘,你当真与他情深至此?这满京城的贵君难道都比不上他一个连路都不能走的庶子?” 计元早料到母亲会这样反对,她上前一步跪在计钊面前,朗声道:“母亲,他是我心念多年的人,除了他,我不会纳任何人进门。更何况我计家如今高门权重,倘若另与豪门结亲,难免陛下猜忌。” “不若是个小小侍郎的儿子,让陛下知道计家无结党营私的心。母亲,这番思虑如何?” 计钊紧皱的眉头慢慢展开,但还是有些犹疑,“你考虑得周全,但他双腿难以行走,于女嗣上何为?” 计元不慌不忙,膝行至母亲身旁,伏在她腿上笑道:“女儿已咨询过太医,云珩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女嗣上母亲不必担心,他还是有男子正常的同房能力的。” 计钊这才放下心来。 赐婚 五日后女皇寿诞,计钊携正君和女儿前去赴宴。女皇将计家的席位安排在左手侧的第叁排,可见皇恩深重。计元端坐在席间,看着朝臣带着亲眷陆陆续续入场,她紧盯着门口不放,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几日前她便打点好了一切。本来以云珩的身份是不配出现在这样的大宴上,但计元指明了要云珩参加,户部侍郎虽奇怪也不敢违逆,立即将人过在正君名下做了个嫡子,安排人紧赶慢赶地制了衣衫,带着不情不愿的嫡女和正君一起来了。 推云珩进场的是计元安排的侍从,她将云珩送回云家时,特意从自己的死士中选了两男两女保护,叫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都小心掂量着。 云珩知道几日之内他从母亲那里突获的宠爱以及如今嫡子的身份,都是计元在为娶他做正君而设下的路,一时间酸涩、欣喜、惊惶环绕着他,叫他夜夜都害怕醒来时发现这是一场梦。但没有,计元在,她一直都在。 远远的,云珩看见计元朝他笑了两下,眉眼弯弯的。他心跳得有些快,努力克制,也朝她回了一个礼貌又不失羞涩的笑。身边已经有人来打探云珩的身份,兴许是见他身有残疾却能参加这样的场合,很是新奇。 嘲讽和兴奋的窃窃私语传入云珩的耳朵里,他紧咬下唇,垂着头看着面前的玉案。 不久后女皇入场,百官下跪朝贺。云珩被侍从抱起,搀扶着身子跪在冰凉的金殿上,不敢直视天颜。女皇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话便让大家归席,司乐坊调教的歌舞伎们缓缓入场,衣袂飘飘,皆是姿色上绝的男儿。 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云珩僵硬地应付了几个虚假的世家贵子,看着他们谄媚的笑,云珩心里竟涌现出些许的快意和嘲笑。一夕之间,他便是从庄子上被赶出的庶子成了户部侍郎家中的嫡子,而这一切的改变皆是出自一人之手。 权势富贵当真可使人易变。 他这样想着时已饮了叁杯薄酒,喉咙里辛辣无比,周身却开始暖洋洋起来。“公子莫再饮酒了,您还吃着药呢。”斜后方伫立着一位黑衣侍从,小心劝诫着。 “好。”云珩放下酒杯,些许的郁结之气从胸腔处缓缓发散。 “母皇,儿臣和计家世女有一新作的曲谱,斗胆请母皇鉴赏,权作玩乐。”李承明扬起脸,恭敬地起身行礼,声音清朗。 “好,我儿有心。”女皇慈爱地笑了笑。 殿内安静下来,李承明叫人拿来自己的琵琶,计元则从腰间抽出玉笛,两人一坐一立,登时吸引了正殿人的目光。皇太女着朱红衣衫,计家女郎则着月白衣衫,一个宛如火焰,一个好似弯月,光是站在一起就足以让殿内的郎君们小鹿乱撞。 曲谱前奏婉转清幽,过了一会儿又加入了司乐坊的钟鼓和号角,听来竟有千军万马之势,实在是新奇。众臣正听得入迷时,一旁的歌舞伎纷纷换上劲装表演剑舞,动作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一曲毕,女皇龙心大悦,当即赐名为千秋叹,和颜悦色地问两人想要什么赏赐。李承明嘻嘻一笑,顽皮道:“儿臣无所求,只求母皇身体康健,益寿延年。”这话听得舒心,一旁的凤君也颇为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隐隐有骄傲之色。 “你这顽猴净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朕。计元,你可不要像承明这样耍滑头,告诉朕,你喜欢什么赏赐?” 计元跪在女皇面前,含笑拱手道:“陛下,臣倒是真有一个赏赐想要。” “你说,朕一定答应。” 不知为何,云珩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远方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手指紧紧地攥着轮椅的把手,指节生疼也顾不上。 “臣想请陛下赐婚,赐户部侍郎云氏家的第二子云珩为臣的正君。”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许多人还不知这位云氏的第二子是谁,不时交谈着看向户部侍郎。云氏也当即呆怔,久久回不过神来。 竟是……竟是正君?计家这位世女怕不是失心疯了吧。 “噢?早听闻你母亲说你已有心仪之人,看来还真是爱重。云爱卿,何不携你的爱子上前一见?”女皇饶有兴味地问道,只是那眸中的笑意却十分浅淡。 户部侍郎忙不迭地站起身,身后的云珩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侍从推上大殿,与母亲一起在女皇前下跪行礼。 众人见是个不能行走的残废更是惊愕,数十道目光扎在云珩和计元身上。 女皇也露出微微讶异之色,但她很快就整理好了神情,“看着倒是个模样不错,规矩乖巧的孩子。” “元儿既开口求了朕,可见是对爱侣。好,朕便赐婚于你和云珩,可好?” 计元大喜,恭恭敬敬地叩了头,“多谢陛下。” 云珩晕晕乎乎地随母亲一同下跪叩谢恩典,手指紧张地发着颤,一颗心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回的座位,眼前好似被云雾拢住了一般,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寿宴结束已是深夜,计元骑着马,听见一旁的马车里传来母亲与父亲的争吵声。父亲是世家大族的出身,端的是一方体面。而如今要嫁给他唯一女儿的人竟是个小小侍郎的儿子,还是个不能行走的残废,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妻主和女儿的独断专行令这个男人有些心伤,争吵后便靠在马车的一角,再不理睬计钊。 “元娘喜欢便是最好的。阿玉,若是要你嫁给一个只知家族利益而非心仪的女子,这么多年岂不是相敬如冰?” 她与正君多年恩爱,深知计家女子都是情种,看上了一人就不再理会旁人。计元像极了她,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都不能改变这个孩子的想法。那个笃定的眼神打动了计钊。 “可……”男人还要争辩,但一句“元娘是极欢喜他的”就将话堵在喉咙里。 “别担心,女儿长大了。”计钊凑过去,扯扯夫郎的袖子,“再说,若是要我选,这世间除了阿玉,我不愿让任何人当我的正君。” 男人扑哧一声笑起来。 另一边,宴会结束后,一锦服少年却在女皇的寝宫内哭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母皇,计家的人就是存心的!你看看她,宁愿娶个残废也不愿意娶我!” 那少年哭得伤心,在母亲面前将杯盏花瓶砸得粉碎,愤愤道:“有眼无珠的东西,谁稀罕嫁给她?那云家有什么比得我的,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恐怕娶回去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吧。” 他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可那唇瓣却恨恨地吐出恶毒的话来。 “够了,景儿,朕是把你宠得没样子了?你堂堂一个皇子,何必揪着计家那个孩子不放呢?”女皇头疼地揉揉眉,一旁的女官适时地递上一盏茶,“朕已开口为她赐婚,难不成你要朕反悔不成?” 眼前的少年正是女皇想要与计家结亲的孩子,叁皇子李承景。这孩子是她仅有的一个儿子,平常被姐妹们娇惯得不成样子,脾气跟个火桶似的一触即发。 “母皇,连你……连你也不偏心我。”少年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嚎啕大哭,登时就让女人心软了。女皇招招手,示意儿子过来,将人揽到怀里哄道:“京城里的王公贵女那么多,比她计家高的也不止一家,你还小,朕慢慢再给你觅一个好人家,如何?” “我就是……我就是看不惯她!不过一个草莽子,打了几场仗就真以为了不起了。”李承景抽抽噎噎,心里很是不服。计家回京前,母皇就曾试探过他说年岁到了,不如将他许给计家。他想起来几年前的那场马球会,计元英姿飒爽的模样忽然鲜明起来,李承景嘴上没吭气,脸色淡淡的,但心里还是欢喜的。 谁料,回京谢恩的那天,他偷偷站在帘幕下听母皇说话,却听到计钊说女儿已心有所属的消息,一下子小脸便垮下来,想看看叫计元心念多年的人是谁。谁知道,今日看了更是窝火,不过是个脸长得好看些的残废,腿不能走路,羸弱的样子居然还博得计元多年的牵挂? 李承景气不过,心里怨她有眼无珠,更是气自己连个瘸子都比不过,便跑到女皇这儿撒泼打滚要治计元的罪。 “计元是个知道深浅的,与她母亲一般模样。景儿,那日的亲事不过随口一提,你勿要再挂在嘴边,倒教人生出些口舌是非来。”女皇抚着儿子乌黑的长发,温柔道,“莫急,母皇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叫你日日都欢喜,如何?” 怀里的孩子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一场小小风波就此按下。 合卺 计家与云家的婚事定在两月后的初七,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些郎君下嫁的礼节计元给了十足十的诚意,让云家几个未嫁的男子看了眼热心妒,日日都在房中摔盆跌碗。 云珩不管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满心欢喜地在闺阁中绣婚服。如今他在云家有自己的院落,生父的地位随他水涨船高,母亲也开始对人和善起来,只是闲暇时不免暗示云珩嫁过去后要多多提点家中的姐妹和亲族们。云珩懵懂似的应了,嘴上应和着,心里却是门清,早已将云家人踢了个干净。 成亲前夜,云珩的父亲来到他房中,屏退了下人。在儿子不解的眼神里,男人遮遮掩掩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悦妻书,上面详尽地记录了在房事中如何取悦妻主的技巧和姿势,还配了栩栩如生的插画,看得人脸红心跳。云珩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但还是认真地听着父亲的教诲,心里咚咚乱跳。 “帷帐里女子多喜骑乘的姿势,对男子的腰力有所考验。平日里我也时时督促你强身健体,虽不能行走,但腰上的功夫应当是无大碍的。” “房事上要多顺从妻主,世女性情爽利,又是武将,可能会有些……有些索求无度,你也要注意进补,时而规劝着,省得亏空了身子,也失了宠爱。” 父子俩对着烛火小声密谈,大多是云珩听着,时不时低声嗯上几句。男人也不便细说,只让他晚上将那悦妻书好好研究一番,便红着脸离开了。 深夜,云珩趴在床榻上翻开父亲送来的密卷,对着烛火细细地看。因本朝以女子为尊,市面上的秘戏图将床帏上的女子躯体刻画得很是生动,详细地写了如何用手指、唇舌及性器来取悦妻主。云珩看了会儿便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根也开始蠢蠢欲动。 察觉身体似乎开始情动,云珩连忙将密卷藏在枕头下,咬着被角低低地喘息着。眼角余光扫到那片红色,他坐起身来看着手边衣架上的婚服,一针一线都是他精心绣的,上面的花样都是夫妻美满的好兆头,火红火红的,很是喜人。 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了,多年的心愿成真,云珩躺回去,手背覆在眼上,有泪痕洇湿了枕头。 计家世女迎亲的当日,整个京城被挤得水泄不通。因郎君身体不适,出门上轿都是由世女抱着,那些个刁难入门新君的把戏,也一样免了,只在堂上恭恭敬敬地朝母父行礼后,就被人推着入了洞房。 几个女将和交好的贵女拥簇着计元去厅内喝酒,李承明揽着她的肩膀,开玩笑似的说要将她灌醉,今晚做个软脚虾。这话听得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云珩端端正正地坐在新床上,旁边站着六儿。他听到那些浑话,耳朵也红了,趁着没人让六儿去吩咐厨房熬一碗醒酒汤,省得计元喝太多酒头疼。六儿乖巧地应了,兴高采烈地出门去厨房。他如今身份地位都不一样,是计家正君身边的贴身内侍,满府里对他无不恭敬的。 偌大的喜房只剩他一人,云珩头上的冠子坠得额角生疼,喜盖头遮住了他的视线,只能垂首盯着婚服上的刺绣发呆。思绪繁杂的时候,他不免想起那卷被埋在嫁妆箱子里的悦妻书,心跳如鼓。 父亲家教极严,平常也甚少让他与外女接触,看着书卷上描绘的栩栩如生的女性躯体,云珩会想计元的身子抱起来如何?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这位新婚的小郎君脑袋里盘桓,有时脑袋冒烟有时又紧紧绞着婚服不松手。正在这时门被人推开,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云珩看不到人,轻声问道:“六儿,是醒酒汤熬好了吗?” 一双黑红金丝靴映入眼帘,云珩一怔,就听到头顶上传来计元的声音,“夫郎当真是贤惠,醒酒汤是熬给我喝的?” 计元身上酒气不重,但也被灌了不少,声音听起来有些酥麻。红盖头盖住的男人,慢慢地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小兽,“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计元拿起桌上的喜杆挑起盖头,露出云珩那张白玉似的脸庞。他脸上红晕未散,骤然视线相撞,又极快地低下头去。 “当然是迫不及待地要跟我新娶的夫郎温存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懒得跟那些人喝酒,让夫君独守空房。”计元挑起男人的下巴,像个浪荡子那样调戏他。这话说得让人害羞,云珩瞪她一眼,看不出来生气反倒像是调情。 “我推你去沐浴,如何?一整日下来疲乏得很,泡泡温泉也有助于你身子恢复。”说完,计元又要习惯性地抱他起来。忽而手臂被云珩按住,他小声道:“合卺酒还没喝,礼不可废。”桌上摆着一壶龙凤花雕,计元走过去斟了两杯,眉眼含笑,与他一同交杯而饮。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云珩脸更烫了。 温泉内早已备好各色果子和美酒,内侍们伺候两人宽衣沐浴后,便跪在廊下等候吩咐。不多时,计元披着松散的袍子走出来,发丝滴着水,懒懒地挥手叫他们退下,内侍们不敢抬头,躬身迅速离开了院子。 “正君怕是害羞呢。”院子门口的几个护卫远远地看了一眼,纷纷捂嘴打趣道,“瞧少主多疼人,把内侍们都赶出来了。” 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后,计元才看向那躲在温泉岩石后的男人,“出来呀,让我瞧瞧。” 云珩扒着石头,大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乌压压的黑发粘在他胸膛或手臂上,背着身不愿看她。计元笑得更是肆意,索性将身上的袍子脱掉,赤裸着身子踏入水里,从后方拥住云珩。 温泉水温正合适,计元的身体却很热,烫的云珩一颤,抵着头缓慢地转过身来,脸上是羞愤的表情。刚刚沐浴后,内侍们不顾他微弱的抗拒,忍着笑给他换上一件薄透的轻纱。云珩哪里见过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身躯僵硬,攥着衣服不肯起身,还是被计元抱着放在水里后才勉强找了块大石头藏住。 轻纱一被水浸湿,紧紧地贴着那清瘦却又结实的身躯,恍如无物,无声地勾出男人略显诱惑的身材,哪里都看得清楚。云珩还没来得及控诉计元的恶趣味,就看见女人伸手隔着湿透的轻纱拨弄他的乳尖,饶有趣味地说道:“阿珩浑身都白,这处还是粉嫩的,真好看。” 轰的一下,云珩的头顶都要烧开水了。 计元将人推至温泉边,云珩撑起身子坐在石阶上,两条残腿浸泡在水中。他身上的轻纱湿淋淋的,刚刚那下带着恶趣味的拨弄,已然让胯下的男根有些勃起了。云珩咬着下唇,略显笨拙地俯身亲吻计元,吐出舌尖勾着她一下又一下。 吻技青涩,只会傻傻地含着下唇舔,计元想,真是纯情得勾人。 一番亲亲热热的吻毕,云珩用半个手掌掩面,不敢抬头看她。计元倒是兴趣颇大,手掌缓缓在那具白皙的身体上流连抚摸,指尖顺着水珠往下,隔着轻纱攥住了那半勃的性器。 云珩生得清冷,眉眼处是温和端庄的君子,像一棵竹子。谁知在布料包裹下的地方,竟生了这么一根颜色浅淡的庞然大物,形状好看,颜色也浅,一看就知道甚少自渎。 被计元的手抓着,云珩低低地喘了几声。他无措地攥紧了拳头,不敢推开她,眼波流转,一双星目里带着满池的羞涩。 “元娘……还满意吗?”云珩略带些期许地低声问他。 “哪里都很满意。”计元笑得更加开怀了些,她大剌剌地站起身,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拉过云珩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处让他抚摸,“你呢,喜欢我的身子吗?” 云珩点点头,“当然,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计元听了这话心里畅快,脚踏上几个水里的台阶,站起的身子慢慢靠近他的脸庞。男人坐着,她站着,云珩温热的呼吸渐渐打在她私处,有些酥痒。计元伸出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唇瓣,手指逗弄着他的舌头,不说话,只是笑。 男人见她这样,一张脸又红了。 他明白了。 温泉(云珩H舔穴/骑乘/内射) 偌大的温泉内室里水雾缭绕,木门紧掩。云珩慢慢地靠近妻主的小腹,伸出舌头舔去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的动作沿着水痕往下,手指小心地分开两瓣花唇,生涩地用指腹研磨着隐藏的花蒂。 是这处吗?云珩晕晕乎乎地想着书上记载的地方,抬眸观察着计元的反应。她闭眼不语,手掌扶着他的肩膀,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云珩用指腹揉了片刻后,大胆地用嘴唇含住,舌头在那处吸吮打圈。脸庞完全贴在了那处,毛发软软地扎在他脸上,有些痒,鼻息间是计元沐浴后的香味,经热水一烘,幽幽地钻到云珩的鼻子里,他磨蹭了两下,很是喜欢。 扶在肩上的手骤然抓紧,云珩一喜,舌头更是卖力地舔弄着,伸手托住女子的臀瓣,将脸庞贴得更紧。有湿滑的液体从那紧闭的穴口滴落,云珩知道这是女子情动时分泌的爱液,舌头一卷就吞进嘴里,含着那露头的花蒂又亲又咬,照着书上的方法尽情地讨好着计元。 计元被激得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不禁手掌插入云珩的发间,下意识地用力将人拽紧贴在那处皮肉上,无声地催促他加快速度。微弱的痛感从他头皮处传来,云珩不吵不闹,乖乖地坐在她腿间舔穴,像只幼兽。 快感堆积在体内,又痒又难受,计元伸手攥着他的头发,腰腹用力,将整个小穴都贴在云珩的脸上,在他高耸的鼻梁上来回摩擦。口鼻被闷住,加上蒸腾的水汽和略高的水温,云珩有些呼吸不畅,抬眸懵懂地看向计元。 这么一双剔透干净的眼睛看过来,计元生了些戏弄的心思,伸手揉着他的耳朵哄道:“好云儿,你快把我舔化了,好喜欢你的舌头。”耳廓不知道是被揉红的还是被她的话烫到发红的,云珩没说话,呜呜了两声,掰着计元的腿根舔得啧啧作响,爱液一滴不剩地都含进嘴里吞下去。 尖锐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电流在体内乱窜,计元没忍住,小股的清液喷出来,打湿了云珩的嘴唇和下巴。男人没在意,舌尖把唇角的液体吃掉,脑袋在她小腹处乱亲乱蹭,揉着她硬硬的阴蒂,低笑着问道:“元娘这么喜欢吗?我以后天天给你舔,好不好?” 太乖了,太勾人了。 计元坐在他身上,勾着云珩的脖子亲吻,两条腿也缠在他腰腹上磨蹭。那硬挺的男根就直直地立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之间,云珩不说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一只手勾着计元的手掌,要她摸摸。 肉粉色的一根看着就让人喜欢,计元吻着云珩的唇,手隔着湿淋淋的一层薄纱抚弄。那里本就敏感,尤其是伞头的小眼,此时正被手指隔着一层纱又揉又摸,当真是折磨死人了。云珩紧闭着眼,浑身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意,抱着计元哀求道:“元娘……我……我想射。” 未经人事的男人哪里抵得住计元这样揉捏,不肖几分钟,那性器就在女人手里跳动着,青筋勃发,清液打湿了她的手心。计元坏心眼地用指腹按住那小眼,“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云珩忍得辛苦,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他着急地亲着计元的下巴和嘴唇,手掌也揉弄着女人的胸乳和乳尖,气息乱得很,“嗯……嗯,等会儿再玩,妻主,我想射,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欺负够了,计元“大发慈悲”地点点头,常年拉弓射箭的手掌重重地上下捋动着这硕大的一根,扯着纱在肉头上来回摩擦。云珩咬着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粗喘,肉根一跳一跳,大股的白浊液体就射在女人的手心里,腥膻浓郁。 许是很少自渎,射过后肉茎还是很敏感,稍稍又摸了几下后就立刻又硬起来。计元从手边拉来一个软枕让云珩躺在地上,自己则扶着那根缓缓往下坐。穴口被异物撑满成了一个圆圈,刚吃进去一个伞头,云珩就双目充血,禁不住向上顶了几下。 “乖云儿,别动,让我来骑你。”计元俯身拍拍他的脸颊,亲了几下。云珩安静下来,应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看计元扭着腰胯往下坐。一点一点,肉茎渐渐消失在那处,云珩只觉得女人的穴比温泉水还要热,又湿又紧,夹得他又想射了。 想起书上记载的,早泄是男子身子虚乏的表现,云珩忍住了射精的欲望,抓着计元的腰腹和屁股揉捏来转移注意力。 直至甬道被撑满顶到宫口处,那根庞然大物才勉强吃完。计元出了一身的汗,按住云珩硬邦邦的小腹开始上下左右地骑乘着。她惯会骑马,骑男人自然也不在话下,湿发披在背后,随着动作水珠乱溅。 “嗯,好爽,阿珩的肉棒好粗。” 听到计元毫不害臊的呻吟,云珩反倒是成了床帏间害羞的那个,咬着手背看妻主骑得欢快。计元俯身将他的手拿开,与其十指相扣支撑着来回摇晃的身躯,低声笑道:“夫妻欢爱,天经地义,怎得不说话,是嫌我的技术不好?” 说罢,用力绞紧了几下体内的性器,像是在催促他也呻吟几声。 世家豪族的男子自小就被教导要温顺少言,无论是出门在外还是在家中宅院,都要恭敬谨慎,切勿嬉笑失礼叫人看了笑话。云珩家教极严,父亲又因他的身体格外注意礼仪教养,现下婚配了将军府,反倒没了那么多的规矩。 云珩被快感已经冲击得头脑发昏,听到计元这样说,好半天才从鼻息里哼出几声,又娇又轻,听得人心痒。 “好云儿,阿珩哥哥,说呀,你喜不喜欢我这样?”计元抓着他的手腕撒娇痴缠。许是那句“阿珩哥哥”戳中了云珩的心思,他慢慢睁开眼,望着计元含笑的脸庞,情不自禁地说道:“喜欢,喜欢你这样。” 说了一句,便好似开了个头。 云珩伸手去摸那两团晃荡的圆乳儿,哑声说道:“元娘的穴又紧又湿,我……我快射了。” 计元笑得肆意,“求我疼疼你,我就让你射出来。” 身下的人已经攥着她的腰上下地顶弄,肌肉线条明朗,绷紧时有一串的水珠往下淌,“妻主疼疼我,让阿珩射出来吧。” 快感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层层的水雾缭绕在两人身侧,云珩快要看不清她的脸庞了,只觉得她像是在骑马一般夹着他的腰腹,时而加快速度,时而扭腰研磨。甬道绞着他的性器不放,比舌头比手指都要灵活数倍。 忽而,云珩的手被执起,计元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处,那里被顶得隐隐有了肉根的形状,“好云儿,你摸摸你的肉棒,又粗又长,都顶到这里了,好涨。” “泄了两次了,你摸摸,全是水。” “射进来,想吃……想吃阿珩的精液。” 这一下刺激得男人眼睛通红,拽着计元的胳膊将人拉到怀里亲吻,“射给你,都给你一个人。”他肩上被计元咬住,顿时腰眼一麻,精关大开,肉茎抵着最深处射了个干净。 保养(云珩H舔胸/后入/调戏) 在温泉处厮混了许久,两人酣战的地方从水池边到了室内的床上。木制的轮椅成了今夜的情趣道具,计元坐在云珩的腿上,湿红的穴含着肉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慢慢推着轮子往室内去。 到了床上,计元趴在云珩身上揉着那结实的胸肌,爱不释手,“夫郎看着身躯瘦削些,怎得胸口和肉根这样大。”云珩任她调戏,看着胸口上的手掌到处揉捏,留下浅淡的指痕。 “父亲……父亲时常教导我要注重锻炼身体,虽腿不能行走,但上身要强壮些,身上皮肉的颜色浅淡些,将来嫁人时女君们也会喜欢。”他小声说着,臂弯处抱着计元的身躯,爱怜地在她身上到处抚摸。 “夫郎如何保养,说给我听听?”计元来了兴趣。 毕竟是男子闺阁中的私密之事,云珩吞吞吐吐,似是羞于启齿,但挨不过计元亮晶晶的眼神,只得低声道:“每日……每日沐浴后用玉露膏在……在那处细细地敷上,常年下来能使……使那处看起来鲜嫩些。” 计元两指夹着那颤颤的乳尖揉搓,看云珩难耐又不敢反抗的眼神,色心大起,“今晚要不要我为夫君保养一番?” “元娘,别……别揪。”计元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床帏上的事情他哪里懂得,乳头稍稍被这么磋磨一下就硬硬的,连带着刚平息不久的性器也在此刻悄悄抬头。计元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云珩身上,脸埋在那鼓囊的胸脯上用舌头去舔云珩的乳尖,又亲又咬。 “说呀,好云儿,要不要我帮你保养保养。”计元抬起头,凑在他耳边吹气。 云珩根本架不住心上人这连番的招式,连忙点头,生怕她又出什么坏心思。 两人的身子缠做一团亲了许久,计元躺在云珩的臂弯里,身后男人抬起她的一条腿,将性器再度缓缓入到穴儿的深处。长发被人挽起,云珩低头一边亲吻着计元的后颈,一边伸臂将人往后带,腰腹略略使力就能听到女人甜腻的呻吟。 怎么也……怎么也要不够。与心仪之人的鱼水之欢简直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云珩渴望看到她因自己的一举一动而露出的神情,无论是咬着唇呻吟,还是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时的偷笑,都令他万分着迷。 侧身后入的姿势是极温柔磨人的,计元抓着云珩的手指咬在口中,感受着那根性器在体内一浅一深地抽插。饱胀感令她有些难耐,想要蜷缩着身子,却被云珩温柔地扯开腿根进得更深。 圆乳也备受宠爱,刚刚伏在男人身上又亲又咬的她此刻成了那个被蹂躏的对象,云珩修长宽大的手掌一手就将一侧乳儿握住,随着动作也揉弄着,捏着乳尖细细地揉搓。 “嗯,阿珩,好涨,进得……进得太深了。”这个姿势高潮了一次后,计元咬着云珩的指骨,不留神就在上面留了个牙印,激得男人差点射出来。云珩长臂一捞,径直将人放在了胸膛上,掰着腿根将人上下颠得一颤一颤。 男人往日里勤勉的锻炼在此刻发挥了用处,计元像是躺在一张怎么也挣不开的网里,任由云珩磋磨。床榻被两人摇得嘎吱嘎吱响,身下的锦被早就湿了大片,不知是水还是交合处滴落的淫液。 洞房前在书里看到的那些姿势,云珩此刻都一一在她身上试验,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子里还能分出一丝清明来,手掌覆着计元的手在露头的小花蒂上打转,卖力地取悦她。甬道湿滑,穴口分泌的液体将云珩的毛发打湿,他抚摸着计元那处敏感的花蒂,耐心又细致。 烛火摇晃,天上的月亮高高挂着,已是深夜。房中的声响终于迎来了结束的时候,云珩按着计元的身子,一滴不剩地将精水灌到那精贵的子宫里,期盼着有个孩子,有个他和计元的孩子。 等了大半夜的内侍们听到了主子的召唤,纷纷从瞌睡里醒过来,烧水的烧水,擦身的擦身,冷清的院子里又开始了一顿忙活。 回到新房,云珩已换上柔软的寝衣,靠在床头等着计元过来。描花金帐绣着鸳鸯戏水的好图样,身下的锦被也是上好的丝绸填了新棉,云珩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 没过多久,门被计元推开。云珩扶着床头撑起身子,刚要喊上一声“元娘”,就见那人手里拿了个瓷瓶,唇角噙着笑。 “夫郎今夜辛苦了,让我来伺候一回阿珩。”计元坐上床,手指从瓷瓶中挖出一团香膏。云珩涨红了一张脸,慢吞吞地扯开寝衣,露出一片胸膛,那两颗乳尖都被吸肿了,看着好生可怜。 计元毫不客气地用手揉着,欺负欺负这个乖得要命的小夫郎。云珩知道她故意作弄,也不恼,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胸脯,心道这里有这么好摸吗?怎么妻主一摸上就跟色鬼上身了一样,笑得跟朵花。 胸脯玩够了,计元就坐在云珩的大腿上,催促他将裤子也脱了。 “元娘,这里我自己来。”云珩攥着衣角不肯动,眼巴巴地求她,但对方心意已决,发动亲吻攻势,一边亲还一边撒娇,“好云儿,好云儿”的喊他。 云珩敌不过,只得脱下衣服,肉粉的一根蛰伏在稀疏的毛发下。往日里稀松平常的保养在今夜多了几分不清不楚的暧昧,干净的性器被油润的膏脂包裹,计元把玩着那根沉甸甸的东西,像个好奇宝宝那样,这里摸摸,那里蹭蹭。于是,在计元火热的视线下,云珩拿过软枕遮住了渐渐勃起的肉根。 “好了好了,快睡吧,明日还要去见母亲大人。”云珩揽着计元哀求道。 这一夜也着实累了,计元将瓷瓶放在床头,窝进他怀里,只留下男人在那里深呼吸,平息升腾起来的欲火。计元靠在他胸膛上听着心跳,鼻息间全是沐浴后的清香,渐渐的也合上眼睛,坠入黑甜的梦乡。 云珩小心地将人放在锦被里,扯下帷帐勉强遮住外面龙凤花烛的光。他认真地瞧着计元的脸庞,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支着手臂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元娘,谢谢你。” 云珩的吻落在计元的唇上,安心地阖上眼,抱着她的身子一同安枕入眠。 出气 计家虽是世家大族,但大多都是武将出身,心思淳朴,对新人没那么多规矩。次日新君敬茶,云珩忐忑不安地坐在轮椅上,低头朝端坐在正厅椅上的母君和父君行礼问安。 “元娘自小性子野惯了,阿珩多担待些。”计钊接过茶水,温声道,“望你们往后夫妻和美,早日诞下女嗣,为我计家开枝散叶。” “是,母亲。” 一旁的中年男人面容冷淡,瞧着云珩的脸色没有像计钊那样和善,云珩奉上一盏茶,小心道:“父亲请喝茶。” 男人接过,淡淡地喝了一口,没说什么话,然而接收到妻主和女儿催促的目光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袖中拿出见面礼递给云珩,“望你恭敬,谦顺,尽心侍奉妻主,最重要的还是调养好身体,早日让元娘诞下女儿。” “云珩知晓了。” 一场有惊无险的新君见面就此结束,计元笑嘻嘻地为云珩打圆场,带着他又去见了祖母和两个侧父君,话里话外都是维护,因此也未曾收到什么冷遇。 从院子里出来,计元推着云珩,与他细细地讲了家中人的关系。 “我爹娘是自小的青梅竹马,我娘娶他进门时叁年都没怀孕,我祖母要纳侧君,我娘都不肯。计家人都是武将出身,常年奔波在外,心中爱重的大多只有一人,我娘说她两人成亲时,她承诺只会娶我爹一个人。” “好在第四年,我爹随军时我娘怀上了我,在第二年元宵节的当天生了我。” 云珩抿抿唇,又问道:“那母亲的两位侧君,是祖母为她纳的吗?” 正君进门叁年无所出,云珩已经能想到计元的父亲那时已处于多么紧绷的境地。计元摇摇头,两人在一处花树下坐着聊天。 “宋父君是我娘恩师的独子,那年他们全家获罪流放,我娘心急如焚,冒雨进宫拿着刚获的战功讨了一个恩赏。等我娘拿着恩旨赶到的时候,老太师已经病得只剩一口气了,临死前看着我娘在她榻前磕头,纳她儿子为侧君。这事是我爹同意的,他在闺阁时见过宋父君,两人在琴棋书画上都颇有造诣,娶他进门我父亲还觉得有了个知音呢。宥儿就是宋父君的女儿。” “谭父君是我娘副将的弟弟,有一年鞑虏偷袭,她为我娘挡了一刀,连话都来不及说,只在我娘手心写了她弟弟的名字后就咽气了。我娘本想将谭父君收作义弟,但他爱慕我娘许多年,说想一辈子跟着她。” 计元笑笑,起身拂去他鬓发上的枝叶,“我父亲大度,这又是生死之义,哪里还能推脱得掉。不过父君们相处极为和谐,家宅安宁,我娘娶了两个侧君后就再也没纳任何人进门了。雪安是谭父君的孩子,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自然就被娇宠了些。” “好了,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都细细说给你听。” 云珩摇摇头,拉过计元在她唇角轻轻地吻了一下,“元娘若是有喜欢的男子,纳了进门我也会同意的,只求元娘留个与我的孩子,日后也好做个念想。” 他身有残疾,当上了将军府世女的正君已经是神仙显灵的好事,哪里还敢祈愿计元能守着他过一辈子?就连她的母亲都有难以抉择的时刻,计元还这样年轻,以后少不了会有达官显贵或家族长辈往她房里塞人的事情。 计元一听倒是好笑,挑挑眉,掐着云珩的脸颊问道:“哟,我倒是娶了个真大度的正君回来,你就不怕我纳上十几个,把你挤得没地方去,日日在院子里哭?” 云珩虽心里泛酸,但还是乖乖摇头,端出一副正君的架子来,“你是世女,少不得有这样的事情,我不会介意。”他这样说,反倒激起了计元捉弄他的心思,嗯了一声,心里倒是生出好些坏心思。 叁日后回门,计元给足了云珩排面。云氏带着一家子的人在门口迎接,见计元亲自将人从车上抱下来,云氏的几个人都神色各异,但还是笑脸相迎。宴席已备好,女君们在外间用餐,云珩则跟着家中几个未嫁的弟弟妹妹同席。 “如今珩儿得了世女的宠爱,有空也多照顾照顾家中的弟弟,他们待嫁闺中,也是在相看好人家呢。”碗里被云氏的主君夹了块鱼肉,云珩淡淡地点点头,用筷子将东西拨到一边,径直夹了一筷子的青菜。 男人见他这样不识相,一时横眉冷对,口气愈发讥讽起来:“别忘了,你父亲如今也在云家,他是从我院子里出来的,没我你们父子俩还能活到现在?” 云珩的动作一滞,抬眸看向那人,“活?我和父亲能活下来全靠他上山采药,替人写字作画,主君别忘了,当初是您将我们赶出云家。” 男人见他顶嘴,一时怒上心头,甩了他重重的一耳光,那白皙的脸上霎时便多了几道浅淡的指痕。云珩幼时在家被他动辄打骂惯了,这一耳光于他是家常便饭,他偏过头,推着轮椅两侧的轮子离开了宴席,“主君恕罪,云珩要去看父亲了。” 另一侧,计元喝了几杯酒装作头晕从席间离开,抓了个小厮问云珩在哪,那小厮低头说二公子往李侧君的院子去了。计元知晓他父子俩许是有些私密话要说,在院子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进去瞧。 不料刚进门,就听见六儿在院子里愤愤不平道:“主君也太不把世女放在眼里了,如今公子是世君,回门竟还要受主君责打。” 云珩沾了冷帕子擦拭脸侧的指痕,声线平稳,“为了父亲,忍忍就好了,这么多年不也这样过来了。” 六儿还要再争辩几句,就见计元倚在门框上,冷声问道:“谁打你家主子了?” 那云氏的主君甩了云珩一耳光后,当下是解气了些,但人一走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这贱人该不会在世女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状吧?他正这样想着,见妻主气冲冲地踹开他房门,指着他鼻子怒骂,“你又惹着计家那魔王什么事情了?她正在院子里算账呢!” 男人一怔,连忙跟着出去,只见前厅的院子里乌泱乌泱地站了一群人。库房的管家正站在一旁欲哭无泪,见他过来,忙不迭地汇报情况。 “世女说前些年给云家送来了好些礼物,但都是送给二公子的,如今二公子嫁过来,嫁妆里却没了送来的东西,世女正大发雷霆呢。” 男人这才想起来,这两叁年计家是从边关送来些东西,他一时看着心痒,瞒着人都把东西送到自家女儿和儿子的屋里。谁能想到,计元如此计较,在今天这样一个回门的日子里搞得众人如此难堪。 计元身旁的女官正一样一样地将名单上的东西念出来,管家擦擦额上的冷汗,询问主君这些东西怎么办?男人咬咬牙,不甘心地说道:“搬啊,都搬出来给那个攀了高枝的贱人带回去。” 很快,不少琳琅满目的珍宝就从库房里搬出来,还有几样是从云家的几个子女屋里拿出来的,她们看着又是委屈又是嫉恨,几道视线射在云珩身上,恨不得把他戳上几个洞。库房里保存完好的东西都被计元身旁的侍从搬上车,美其名曰为主君的嫁妆着想。其余几个用过的,侍从们也不含糊,听从计元的指令,当着众人的面将东西摔个粉碎。 在云家这么大闹了一通,计元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户部侍郎,虚假地恭维了几句后,带着人大摇大摆地从云家离开。 马车在街上慢悠悠地行驶,计元指腹摸了药膏,小心地给云珩上药。 “如何,出气了没?”计元亲亲夫郎的唇角问道。 云珩没说话,只是将她一下拥在怀里,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元娘,还没人对我这么好,除了父亲,也就只有你愿意这样对我。” 计元捧着云珩的脸又亲又哄,咬着耳朵调笑道:“那晚上,好云儿要不要奖励奖励我?” 云珩耳朵发烫,“……那……那随你。” 马车里传来两人亲吻的低喘声。 当真是蜜里调油的一对佳偶。 立誓 云珩进门约一年,两个人感情好得满京城都知道计家的那位世女格外疼爱自己的正君,不少小郎君凑在计元面前都不得青眼,看得人心里又羡慕又嫉妒。不过难免也有酸溜溜的话传来,说他进门一年了也没能世女怀上,怕是腿不行,房事上更不行。 计元倒是不在意,两人刚成亲,二人世界没过够,哪里有空生小崽子?她忙着给云珩调养身体,月月都请了太医过来诊脉,一年下来体内的余毒消了十之八九,就是那腿还毫无反应。 一日宫里的太医来诊脉后,计元照例送人出门。医官在门口犹豫了半晌,低声向计元说道:“少将军,我有一位师兄,医术尽得我师傅真传,不少疑难杂症他瞧一瞧便知道怎么诊治。他多年来云游四方,我曾多次传信请他来京,他都未曾回应。” “叁日前他忽然飞鸽传书,说要来国都采购药材,我便说了世君的病情。” “只是……” 医官吞吞吐吐,面色似有隐瞒的话。计元心急,忙不迭地问道:“只是如何?若他真能治的了内君的腿,便是什么奇珍异宝我都能奉上。” “只是他性子古怪,为人乖戾不羁,最视权贵为粪土,怕是黄金万两都难打动他的心。若世女能请得动我这位师兄,或许世君的腿能有一救。” 计元神色认真,对着医官长揖行礼,“请大人帮我留住这位神医,叁日后我必来见他,竭尽全力满足神医的要求。” 医官骤然得了计元的礼,也连忙回礼道:“世女客气,叁日后我让小童来府上请您。” “有劳大人。” 得知云珩的腿有救,晚间沐浴后计元便匆匆忙忙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云珩坐在床上拿锦帕正在擦拭她湿润的头发,听到妻主这样说,面上只是露出了浅淡的笑意,看着并未多高兴。 计元凑上去亲他的唇,躺在他怀里询问缘由。云珩只是笑笑,眉眼间却涌起一阵哀愁,“这些年父亲也为我寻了不少医生,我们在庄子上时日日熬药,不知吃了多少方子,但都没起色。” “连你在宫里为我寻的医官,不也说这腿怕是好不了了。元娘,我早已不报什么希望了。” 望向计元的那双干净的眸子盛满了怅然,云珩俯身抱住她,整个人紧紧地将她拥住,“元娘,能有你在我身侧就够了,我不再奢求那么多。” “可我想你更快乐一些。”计元抚摸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像顺毛那样,“和我一起骑马,打球,想你岁岁年年都能自由行走。” 云珩身子一颤,有温热的泪落在计元颈窝处,哽咽道:“那便试试。” 只要能让她高兴,他做什么都可以。 几日后,计元携重礼上门拜访神医,那人的性子果然如医官所说古怪又清高。一听她是世女,便厌烦地要药童打发她走。计元将礼物留下,一出门,药童便客客气气地将东西送出来,说是自家主子说了,以后让她勿再上门。 计元日日拜访,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连身旁的侍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们都是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纷纷说要将人掳出来,拿把刀架在脖子上看他还治不治。计元不赞同地摇头,将宫里的那位医官请了出来,询问她是否有好法子可见。 “我这位师兄早年受了情伤,被一江湖侠女骗了身子做了半年夫妻,而后独自一人离开。自此他便性情大变,连师门的人也少有来往了。” “世女不妨寻一寻那江湖女子,或许可解他心结。” 医官说出一桩秘辛,而后留下那女子的画像和名字后便离开了。 找人不容易,在神医离开前找到更不容易。计元头疼不已,但还是紧锣密鼓地将画像和名字都分派给手下的人,自己则锲而不舍地依旧上门拜访。 一早便是大雪,冷得人直打哆嗦,等云珩醒来时身旁的床榻已空。六儿进来伺候云珩洗漱,没等他问,自己一股脑地就将计元的动向说给他听。 “世女一早便出门了,驾着车出去的。” “她还是去了那神医的住处吗?”云珩抬眸问道。已经连着五天了,她日日都去。 “是。” 云珩薄唇轻抿,半晌后说道:“备车,跟着一起去。” “世君,这会儿雪下得这么大,怕是驾车出门危险,不若我们还是让人给世女传个信?”六儿担心云珩的身子,有些着急。 “还是备车去吧。”云珩神色一敛。 此时在一栋二层小楼前,计元和身旁的随从已经在雪地里站了约一个时辰,身上的狐裘大氅覆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花。一旁的侍从劝了半天,自家世女还是站在院子里孤零零地等,她气得要将那药童捉来问话,可堂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少主,何苦如此?这世上的医官千千万万,不只他一人能治世君的腿。您的身子要是垮了,世君看了怕是也不肯治。” 女人的睫毛上已落了大片的雪花,她唇色青白,手脚冻得有些僵硬。计元摇摇头,哑声道:“清霜,你去客栈等我,这里冷。” 那侍从恨铁不成钢,从计元手中夺过暖手的铜炉,噔噔噔地跑去客栈换炭,又拢了个热水的汤婆子拿来。温暖从指尖传来,计元长长地呼出一口白雾,抬眼看向紧闭门窗的二楼。 “内君的腿实是我心中之痛,望神医看在他的面上,出来一见。”计元的声音被雪煨得嘶哑,但依旧清晰明朗。云珩推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听到这话,他猛地扣住了一侧的轮椅扶手,心痛委屈一同涌上心头。 “元娘,我不治了。”云珩固执地攥着她的手腕要走,摸到那冰凉的手被冻得身子一缩。 她这是在雪里等了多久? “云珩,你先回去。”计元拍拍他的手,“我常年习武,这点冷还不算什么。” 男人不愿意,但他拉不动计元,抬头怨恨地看向那紧闭的门窗。 就在这时,堂内忽然出现一人,青衣布衫,风一吹便能闻到药香。计元一喜,连忙迎上去,但来人却冷嘲热讽道:“在我门前装什么夫妻情深?快走,我这里受不起世女的礼。” 一连几天都没曾见到真人,计元哪里会错过这个机会?大氅上的雪随她的动作纷纷扬扬落下,计元半跪在那男人眼前,笃声道:“求神医能看一看他的腿,若是无法医治,我立即便走。” 身后云珩着急地要扶她起来,却见那男人上前几步,径直将云珩膝盖上的薄被一掀,隔着裤子细细地摸了两把后,又攥着手腕把脉。计元不敢问,只见片刻后,男人冷声道:“能治。” 此话一出,云珩怔住了。 “如何治?需要多久?治完可能恢复如初,自由行走?”计元连忙问道。 男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茶,打量着计元和云珩。 “你们成亲多久?”男人突兀地问道。 “一年有余。”计元答。 男人嗤笑一声,将杯中水面的茶叶轻轻吹开,掀起眼皮又问道:“要是我说,我治好他的条件是要你跟他和离,自此要他随我云游做个药童,你可答应?” “我不答应。”不等计元回答,云珩率先抢白道,“这腿我废了四五年,一辈子站不起来也没关系,要我离开她,绝无可能。” “世间女子大多薄情寡义,她现在装得情深似海,你若是残废一辈子,你觉得她还能这样爱你吗?”那男人淡淡道。 “我与内君的感情不必神医挂心,刚刚的条件他不许,我也不许。请神医再提吧。”计元抓过云珩的手,沉声道。 “好,我偏要看你能为他做到哪种程度。” “京都的那座大明寺,两日后我要你亲自登山礼佛,十步一拜,百步一叩,不靠人力。若你真待他诚心如此,我便答应治好他的腿。” 要登这座大明寺,需上一千六百五十八片台阶,京中礼佛的人大多都是靠轿夫抬上去,如此艰辛,还要弯腰跪地叩拜,属实是为难人。云珩自然也知道,只他还来不及阻拦,就见计元上前一步与那人击掌为誓。 “好。” 堂弟 计家那位世女在大明寺叩拜的事情在京城传开了,有人说她是为母祈福,有人说是她征战沙场煞气太重,要佛祖洗洗身上的血腥。许多版本流传,却一个都没说到点上。李承明在宫内跟几个姐妹闲聊,说到这事时,少女扑哧笑了一声,懒懒道:“都不对,计元是为了她家那个病弱的小郎君。” 李承景正在她殿内招猫逗狗,听到这话,登时就有些气闷,凑过去问道:“二姐,你说的是真的?”李承明扔掉手里的果子,接过内侍递来的帕子擦干净手后,掐掐李承景的脸蛋,“姐姐还能骗你?她亲自跟我说的,假不了。” 殿内顿时一众女子都笑起来,有皇女调侃道:“想不到计家出情种啊,那个云珩看着病歪歪的样子,勾着她又是做正君的又是祈福治腿的,当真是小瞧了。”又有女子看李承景气鼓鼓的模样,开玩笑道:“叁哥哥从前可是差点被母皇指给计家,现在看看,倒真是错失了一桩好姻缘。” 几个姐姐妹妹一向惯着李承景,听她这样说,李承景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不发一言地离开了寝宫。李承明拍拍妹妹的脑袋,半是严肃半是宠溺地说道:“以后别在承景面前说了,这孩子看着不大高兴呢。” 女孩吐吐舌头,窝在李承明怀里撒娇。 眨眼已过了几个月,云珩的腿倒真是一天比一天好起来。那神医性子古怪却极守承诺,每日针灸外加按摩,连云珩药浴的药包都是亲手调配好的。计元很是感激,专门在私宅辟了一处院子请他住下来,慢慢医治。 云珩也极为上心,他的腿眼看有望医治,内心已是感激涕零,每日锻炼加喝药,不曾错过一次。只是苦了计元,他的腿前期治疗时需禁欲养身,这让她天天看着人却吃不到嘴里,心痒得很。 面对妻主苦兮兮的眼神,云珩羞得脸通红,只好在夜晚时时用唇舌和手指抚慰,倒是精进不少房中术。 眼看着到了除夕,计家却接了条紧急军令,离京约有一月。临走前,计元抚着云珩的长发告别,“等我回来,我想看你在这里站着迎接我。” 云珩眼圈泛红,重重地点头,他看着计钊带着计元骑马离开,身后是计家上下百十口人。 家里的主人不在,这个年过得没滋没味,饭桌上摆了再多的美味云珩都吃不下,心里记挂着计元。计钊的正君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有些心软,看着云珩何尝不是看着年轻时的自己,那时计钊也常接了军令就走,自己就每天站在院门外,盼着马蹄声归来。 “无需担心,元儿有你母亲照顾着。”男人不甚熟练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云珩碗里。云珩受宠若惊,连忙回道:“谢谢父亲。只是……只是有些思虑罢了。” 云珩这样一说,桌旁坐着的几个男人都笑了,计钊的两个侧君也纷纷安慰这可怜的新婚小郎君,说这是常有的事,让他以后多多习惯就好了。饭毕,雪安和姐姐来计元的私宅陪着解闷,看着弟弟妹妹,云珩紧绷的心慢慢松下来,亲自上手教她们写字。 他的字写得极好,清雅飘逸,雪安羡慕的不行,央求着每天都要来找云珩。几个人在院子里吵吵闹闹,也增添了几分过年的趣味。 一晃半月过去了,云珩竟能扶着墙慢慢地走上几步,虽然不多,但足以令他欣喜若狂,看到康复的希望,而一旁的父亲也是老泪纵横。那神医过来看了看后,吩咐了他每日扶墙走上一刻钟,又在他常吃的药里加了几味药便走了。 云珩被六儿扶着走了一会儿便满头大汗,见状父亲连忙上前搀扶,要他先休息片刻。父子俩相对而坐,云珩看着父亲似有难言之隐,便好奇问道,“父亲,怎么了?” 男人犹豫了半晌,屏退下人后,低声问道:“治腿这几月,世女可还像往常那样宠幸你?” 云珩面皮上覆上一层薄红,摇摇头轻声说道:“医官说要禁欲养身,于房事……房事上多有克制。元娘说,等我恢复好了再……再……” 他没说完,但男人听懂了,他也正因此担忧。 “珩儿,现下你和世女成婚一年有余,感情好是福气。但是于房事上,还需多多注意,若是长久不让妻主满足,怕是……怕是外面也有人盯着呢。” “我想……不若你主动些,给世女……世女……” 父亲吞吞吐吐的话让云珩有些疑惑,“父亲你想说什么?” 男人一咬牙,沉声道:“你叁叔叔家的弟弟,赵溪,还记得吗?他今年刚满十八,自幼与你感情也很好,我想着让你考虑考虑,抬他做个小侍或侧君,在这院子里也有自家人依仗,不致失了世女的宠爱。” 父亲这话并非是故意让旁人分走云珩的宠爱,寻常人家拿几个自己身边的陪嫁或族内的亲眷来给妻主做小侍,是惯常的做法。 他是主君,若遇上身体不适没办法为妻主消遣时,找个信任又体贴的人来伺候才是贤惠大度。若是自己提上来的人能让妻主怀孕,生下的孩子肯定也是抱到他膝下抚养,喊他做父君的。 这话一出,云珩沉默下来。说心里不酸溜溜的是假的,他比谁都不愿意让计元碰其他男人。但他这腿已经治了两个多月,怕是还要再多消磨一段时间。那这期间,会不会有别的男人勾引她?云珩只要一想,心里就憋闷得难受。 男人见他面色不虞,刚想把话收回来,就听儿子低声说道:“那……那让赵溪过来吧,住在我院子里,看看元娘喜不喜欢。” “哎,这才是我养的好孩子。”男人喜不自胜,拍拍云珩的肩膀温声道:“父亲也知道你不愿意把别的男人往世女床上推,但他是自家人,往后若是得了宠爱,自然也是跟你一条心的。” “那孩子你也见过,性格淳朴,没有坏心眼,模样也好看。这事是我和你叁叔叔一同商议的,我们做事你放心。” 云珩艰难地点点头,心里那点因站立行走升腾起的喜悦,此刻也荡然无存。 第二日,计元的私宅就迎来了一顶小轿子。赵溪身后跟着一个小厮,两个人规规矩矩地站在云珩院门外,见到他出来,腼腆地笑了,“堂哥。” 云珩勉强扬起一抹笑,冲他招招手,“阿溪过来也辛苦了,我已经让人把客房收拾好了,这几天麻烦你陪我一起在这院子里解闷了。” 赵溪拼命点头,有些稚气的可爱。他门第不高,母亲不大宠爱他,家里的几个姐妹兄弟里他也并不出挑。猛地听父亲与他谈起这桩事,赵溪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惊喜。 他在云珩大婚时见过世女,气度不凡,性格又爱笑开朗,长相更是一等一的出挑,若是能当她的小侍,怕是八辈子都修不来这样的福气。 云珩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弟弟,心里一阵酸涩,但当着外人的面也未曾吐露一分。 叁月,河边的柳枝吐芽,天气转暖。计元跟着母亲回京,在堂上匆匆问候了祖母和父亲后,便骑马回了私宅。云珩早知了消息,一早就站在院门口等着,眼巴巴地望着。直到看到那抹身影奔来,云珩顾不上腿上的疼,疾走了几步。 “阿珩,你能站起来了。”计元惊喜地看着他。 “嗯,你说的,等你回来想看我站着迎接你。元娘,我的腿快好了。” 计元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两下,一旁的内侍都羞得低下头来。云珩正揽着她的肩膀往里走,计元余光一瞥,见到个陌生脸庞。 赵溪见她望过来,心里一紧,砰砰砰地跳起来,干巴巴地喊了一句,“少将军好。” “这是我叔叔家的孩子,名叫赵溪,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让他过来陪我说说话。”云珩轻声说道。 “堂弟好,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云珩。”计元听他这样说,粲然一笑。赵溪脸色通红,只讷讷地应了一声,不敢再抬头看她。 云珩垂下眸子,脸上神情落寞不已。 纳侧(云珩H坐脸/舔穴/窒息高潮(微) 夜晚,沐浴后两人躺在榻上,云珩有些心不在焉,被计元看出来坐在他怀里问怎么了。云珩回过神来,扯着唇角笑了笑,问道:“你觉得赵溪这孩子怎么样?” 计元没想太多,靠在他肩上把玩他微湿的黑发,淡淡道:“挺好的呀,守规矩,也知道礼数。你要是喜欢,让他在家里多住些日子陪陪你也好。” “元娘,若是……若是你喜欢,把他纳了做个偏房,你觉得呢?”云珩揽着她的身子,低声问道。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看着自己,“什么?” 云珩看她脸色一点点冷下来,紧咬着唇没再说话,反倒是计元冷笑一声,从他身上坐起来盯着他看,“我们成婚不到两年,你就这么急着给我抬人进来?” “我母亲纳侧君是逼不得已,还是在我父亲进门第八年才纳的人,现下你要给我抬偏房,因何故呢?” 云珩硬着头皮说道:“我的腿……一时半刻没法恢复。你也知道,医官说治疗期间需在房事上禁欲,我没办法侍奉你,不若讨个人来。” 这下计元算是明白了,什么接弟弟过来陪自己解闷,合着是给妻主挑选合心意的暖床啊。重逢时的喜悦和思念在此刻冷淡了稍许,计元没说话,翻身背对着他,看着有些生气。云珩一时摸不准她的脾气,凑过去还想再问个准话,就被计元一把推到床上,扯开了寝衣的系带。 帷帐被放下,层层迭迭的纱帐下,云珩双手被缚住挂在床头,浑身上下被剥得只剩一件寝衣,衣襟大敞,白皙的身躯在红艳的锦被上展露。计元衣着完整,反衬得他有些下流淫荡,云珩耳朵滚烫,不发一言,一副任君予取予求的娇夫模样。 计元心痒难耐,坐在他腰上对着那结实的胸肌一顿揉捏,连带着粉嫩的乳尖都没放过,含在嘴里又咬又吸。只是片刻,那两处就有了牙印,湿漉漉的泛着光泽,胸上有了几道指痕。云珩气喘吁吁,眉目已经含了水雾,他久未发泄,光是对着那乳头揉弄就已经让胯下那根东西开始硬了。 “你那弟弟,可有你这样白皙的皮肉?”计元支起一只胳膊托腮问道,“我喜欢粉的。”说罢,指腹的茧子便磨着那乳尖开始恶意地夹弄。云珩喘了几下,缓慢答道:“他肤色白皙,往日里也保养得当,兴许是……是粉的。” 两人在榻上这样私密,但说的话却扯到另一人,云珩心下羞耻不堪。 计元嗯了一声,手掌顺着腰腹的肌理线条往下滑,可偏偏就是不摸那稀疏毛发下的肉根,手指在云珩结实的大腿内侧画圈打转。“这一个多月我不在,夫郎可曾保养?”计元抬眸看向男人。 云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没说话,就见计元伸长手臂从床头的暗格拿出惯用的香膏来。她挖了一团,用掌心的温度化开,满手的油脂慢慢地抹在云珩的腿根和腰腹。肉根已经硬了,粗长的一根,贴在小腹上挺立,偏偏女人就是当没看到那样,只顾在腰腹和胸乳上打转。 “元娘,摸摸……摸摸那里。”云珩满面通红,轻轻地抬起身子,想用肉根蹭蹭她的臀缝或大腿。“哪里?”计元故意逗他,指尖由上往下地来回打转,抓住那肉茎轻轻摇晃,“是这里吗?” 云珩舒服地吐出一口气,点点头。计元有心戏弄他,上上下下地捋动性器,连带着底下那两颗硕大的囊袋都没放过。伞头最顶上的小孔一张一弛地吐着清液,计元一手堵着那小眼,一手则有技巧地抚弄着那肉根。 强烈的快感让云珩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往日里清冷的模样此刻已经染上情欲的色彩,一声比一声难耐的粗喘和呻吟从薄唇中溢出。“元娘,我……我想……我想射。”云珩哀求道。 那小眼被堵着,计元冲他摇摇头,唇边噙着笑,“不行。”说罢,扯过一根绸带,将那发涨的肉根一绑。云珩手被束缚着挣脱不开,两条长腿大开,在榻上磨蹭。计元跪坐在他腰间,慢条斯理地脱掉身上的寝衣,只留一头黑发,散落在胸前和背上。 腿间的穴已经湿漉漉了,计元磨着云珩腰上的腹肌蹭了两下,当着他的面张开腿,露出湿红的穴口。云珩眼睛一眨不眨,胸膛急促地起伏,哑声道:“元娘,让我舔舔。” 但今夜的主题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计元一只手撑着后仰,另一只手当着云珩的面揉弄自己的花蒂,两根手指并起在那处揉捏打圈。她从未在自己面前自渎,云珩感到喉咙一阵干渴,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捧着那口穴往里舔,含着那花蒂叫她舒服。 胯下的肉根憋得难受,云珩只能靠着两人紧贴的身躯来稍稍抚慰。 花蒂硬鼓鼓地露出一点,两瓣花唇湿嗒嗒的,最诱人的当属那口穴,水光淋漓,不时因为计元的动作而一开一闭。计元摸够了上面,继而插了根手指进去,但进不了很深,摸不到往常的那日敏感点,在云珩身上扭着身子喘息。 “好云儿,想你插进来。” “花穴想吃精液,好难受。” 云珩眼眸通红,那声音带了些焦急,“元娘,把我的手放开吧,让我来伺候你。” 临到高潮,计元抬高屁股靠近云珩的脸。男人已经急不可耐,那温热的穴刚一靠近,云珩就贴着那处伸长舌头去舔,舌尖钻着那处穴口,吃得啧啧作响。计元抱着他的脑袋,整个人坐在云珩的脸上,舒爽地长舒一口气,顺着他的动作来回磨蹭。 腥甜的淫液沾湿了这一张如仙君般的清冷面容,云珩呜呜地吃着,唇瓣抿着那露头的花蒂大口吮吸。计元嗯的一声,身子猛颤,不自觉地将手插入他浓密的发间,腰腹使力在他脸上骑乘。 “阿珩哥哥,要……要到了,啊!” 大股的清液喷出来,计元短促地呻吟了一声,两条腿夹着腿间的脑袋,身子有些摇晃。强烈的快感令她有些头脑空白,忘了扶住床杆,一整个屁股都坐在云珩的脸上,令他有些窒息。 鼻息间全是计元的味道,云珩贪婪地舔吃着那穴口喷出来的爱液,鼻梁蹭着那颗硬硬的花蒂,呼吸不畅,眼前有些发黑。等计元从快感中反应过来时,抬起腰,却见他心满意足地露出一个笑容,眼角发红。 “元娘的穴好软好甜。” 帷帐内,那根被绸带松松垮垮绑上的肉根,此刻射出了大股的精液。 云珩也在此刻高潮了。 这一夜,计元虽有些生气在床上作弄云珩一番,但也顾忌着他的身体,只是让他用唇舌伺候了好长时间。云珩在床上很乖,但纳侧君这件事他颇为坚持,计元有些恼怒,看着他这样,心里有了个坏心思。 讨好 翌日,计元吩咐人将赵溪安置到主院附近的一处暖阁中,那里风景秀美,离计元居住的主院很近,约莫走个五分钟就到。赵溪一早看着过来帮忙搬家的下人们,心里又惊又喜,心里思忖着是不是堂哥说动了世女,不日就下聘抬他进府。 他正坐在院子里想着,忽然就见计元和云珩两人慢慢踱步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堂弟不必多礼,我刚回府,许多事安排得不周到。若是下人们伺候得不好,你尽管跟我说。”计元扶起赵溪的胳膊,当着云珩的面堂而皇之地摸了一把男人白皙的手背,笑眯眯地说道。 赵溪觉察到计元的小心思,一时间耳根通红,呐呐地说好。云珩似是毫无察觉,他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抬眸看了一眼羞涩的堂弟,心下复杂。 暖阁相比先前的客房宽敞,屋内装饰也不似客人打扮,倒真像是侧君的屋。赵溪抚摸着窗前玉瓶里的腊梅花,怔怔地看着这一切。身旁的小侍是极机灵的,脸上绽放出一朵花来,笑着说世女看来很喜欢公子呢。想到刚刚那不经意间的抚摸,赵溪的心又酸又胀。 小侍扶着赵溪坐下喝茶,两人刚在低声说话,忽然就听见暖阁外传来些许的吵闹声。赵溪探头一看,只见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踏入院内巡视,察觉到他的视线,女人仰头一看正巧与他视线相撞,不禁粲然一笑,眉眼是极好看的那种。赵溪嗡地一下心跳如鼓,连忙退身回来。 “公子安好,属下是世女殿下的女将,名唤历岸。世女要我主院子的巡逻之事,如有打扰,请公子见谅。”一道清朗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小侍开了门,赵溪隔着一架屏风看着那道模糊的修长身影。 “有劳将军。”赵溪躬身行礼。 “公子不必客气,唤我历岸就好。” 接下来的几日,赵溪每天都会出现在饭桌上陪着计元和云珩一起用餐,计元还吩咐厨房多做些堂公子爱吃的菜。计元常年在外游历,见识颇广,赵溪渐渐胆子也大起来,两人在桌旁有说有笑,反倒看着云珩有些沉默寡言。 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明明是味道鲜美的河鱼,可云珩吃着却味如嚼蜡,垂下的眼睫落在自己的残腿上。神医那边说,再过半月就可长期直立行走了,往后经脉重塑,与寻常人无异。云珩听了欢喜,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跟计元说。 那一夜之后,计元嘴上没拒绝纳侧君的提议,态度也对赵溪热络了许多。云珩只当她想通了,忍着心里的酸涩给堂弟添了许多东西。只是每每看到计元与赵溪说笑的画面,云珩心里总是怅然不已,心痛和委屈化成他心里的苦水,没法倾诉。 没有哪个男人能大度到将自己心爱的妻主往别人房里推,云珩自然也不例外。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赵溪家中传信说是父亲身体有恙,要他回去看看。计元当即就请了医官一同与赵溪回去,还买了不少礼物要他带着。云珩站在府门外送客,无意间听到身后的下人在小声嘀咕道。 “堂公子怕是要成为少主的侧君了,看少主的态度估计不日就要迎人进门了。” “也是,主君进门都快两年了,少主还没怀孕,怕是母家也在催促呢。” “啧啧,堂公子看着为人和善,应该是个好伺候的主子。” 几个人站得远远的,可那小声讨论的声音还是传入了云珩的耳朵里。他看着远处计元扶着赵溪的手,亲自将人送上马车的亲昵举动,一时间心里跟破了个洞一样疼。 夜晚,云珩罕见地主动伏在计元肩上求欢,女人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兵书,淡淡道:“过几日吧,我身上疲乏得很。” 云珩的脸一寸寸地白下来,扯着唇角勉强挤出一个笑,“是我的不好,元娘今天打发客人累了,那早点安歇吧。” 计元唔了一声,放下帷帐,一个人侧身背对着云珩睡觉。男人看着她冷硬的背影,想起这一个月来她明显对赵溪的热络,不禁眼眶发红。 下人进来将蜡烛吹灭,屋内顿时漆黑一片。云珩伸手想将计元揽在怀里像平日里那样相拥而眠,可对方依旧背对着他,拉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云珩犹豫半晌,还是放下手,悄悄攥了计元寝衣的一角,勉强阖上眼。 计元正在假寐,竖起耳朵听云珩的动作,可男人呼吸清浅安静,好像没什么大动作。 难道是今天的激将法还不够刺激? 过了一会儿见云珩似乎真的睡着了,计元翻过身去看他。偌大的一张床,男人贴着最里面的墙睡,一动不动,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都够再睡下一个人了。 计元伸手去摸云珩的肩膀,结果人翻过来却摸到一脸的湿濡。云珩哭得满脸都是泪痕,咬着被子不出声,被计元发现的时候还企图将脸埋在软枕里。 “哭什么?”这一脸的泪水可把计元心疼坏了。 “……你,你什么时候纳他……做侧君?”云珩哭得可怜,抽噎着问道。 “你不喜欢我纳人,怎么这一个月还天天把我往堂弟那里推?”计元伏在他胸膛上,伸手擦掉云珩脸上的泪。 “没有……没有不喜欢,你想纳……就纳吧。”云珩偏过脸,闷闷地说道。 嘴上这样说,可偏偏泪淌个不停。 计元挑挑眉,决定再加一把火,“嗯,那就五天之后吧,我找人算过了,那天是个下聘的好日子。” 云珩一怔。 计元还在那里枕着手臂淡淡说道:“要纳就多纳两个进门,刘刺史家的小儿子我觉得不错,上个月在宴会上见过,是个性情柔顺的。” “父亲那里也说送两个听话乖巧的过来,倒也不至于做个侧君,放在房里当个小侍我看就行。” 两叁个不相干的男人就这样被计元轻飘飘地开口说迎进门,云珩听得头昏脑胀,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拦着计元纳新人? 这不是他希望的吗?别人送来的总归不是自己家的人,与其等着其他人往计元房里塞人,不如自己扶持一个堂弟做侧君,也稳固自己的地位。云珩这样想。 但只要一想到两个人曾在床上做过的事情,以后计元也会和别的男人做,云珩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觉得呢?”计元看向云珩。 一个“好”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云珩望着头顶那层层迭迭的描金纱帐,这还是他们新婚时的样子,快两年了也依旧红艳好看。 “不……不行……不行,我不愿意!元娘,我不愿意。我不想你纳人进来,什么人都不想。”云珩猛地抱住计元,将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地说道。 计元满意地笑了。但她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拍拍云珩的肩膀说道:“明日再说吧,我累了。” 云珩生怕她明日真的纳了几个人回来,低头衔住她的唇含糊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他拉着计元的手从衣襟里摸进去,笨拙又极尽讨好地挺着胸脯,小声道:“元娘不是喜欢咬这里吗,我……这里让你多咬一会儿,好不好?” 那股欲火噌地一下,就从计元心里冒出来。 玩意(云珩H道具/后入/舔穴) 床侧的一盏油灯幽幽地亮着,卧房内的层层纱帐下有唇舌交缠的声音。计元扑到云珩身上咬了一口胸脯,湿漉漉地留下一个牙印,含糊地调侃道:“不禁欲养身了?阿珩,你今夜倒是淫荡得很。”计元伸手揉着他的脸庞和嘴唇,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云珩脸上火辣辣的烫,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往计元脸侧靠了靠。担心这段时间有别的男人勾引计元,云珩索性抛开脸面,顺着计元的话说:“医官说,这几日可……可慢慢放开禁制。元娘,我想你想得厉害。” 夫郎性子害羞,成亲一年多也没见他说出这样直白的情话,计元听得心情舒畅,凑上去揽着他的脖颈深深地吻着。云珩立刻热情地紧紧拥住她的身躯,两个人如同交缠的蛇一般搂抱在一起,发丝都分不清,一同铺在床榻上。 “好云儿,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怎么想我的?”计元坐在云珩怀里,伸手勾着云珩的下巴笑着问道。云珩咬着她的唇不放,大手迫不及待地解开她身上的寝衣,顺着脊背往下摸那臀瓣,“想……想你骑我,想把你压在身下舔。元娘,这里都是留给你的。”云珩将她的手往下摸那根生机勃勃的肉茎,感受到女人的掌心绕着肉柱打转,不禁舒服地叹了一声。 “阿珩是不是藏了些好东西,没给我看呢?”计元一边揉着,一边咬着他耳朵轻声问道。一听这话,云珩眼睫垂下,眼睛眨巴眨巴地有些心虚,“你……你看到了?” 因这连日来的妒忌和委屈,云珩身旁的六儿给他出了个主意。女人们,惯是爱尝个新鲜的,要是能在床上抓着妻主的心,那以后不也是将人牢牢地抓住了吗? 六儿性子活灵,关上门跟云珩咬耳朵,说街上新开了家闺房取乐的店,小玩意很是受京都贵人们的喜欢。侍君买回去无论是用在自己身上,还是妻主身上,都大大增加了夫妻间的感情。 云珩一听,脸就红了,犹豫了半天后,磕磕巴巴地问六儿店在哪。于是两日前云珩带着兜帽,将自己的身份掩盖得严严实实,从贵客的通道进入到了这家店。店主知他来历不小,殷勤地让下人把卖得最好的几样东西都摆出来给他看,还十分贴心地介绍着功能。 光是听了几个小东西的用法,云珩就已经羞得听不下去,忙不迭地叫六儿匆匆打包了几样,就回府了。 现下,那东西藏在床榻的暗格里,倒是让计元先看到了。 “乖云儿,都买了些什么,给我看看。”计元放开他,斜倚在床头眉眼含笑。云珩从暗格里掏出东西,呐呐地说了几句,“这是……这是羊眼圈,说是……说是套在男根上,行房时能大大增加女子的愉悦感。” 他笨拙地将那纤长多毛的东西套在肉根上面,又捡起黑色的皮质项圈并一条细长的链子,缓缓地系在自己的脖颈上。计元看得浑身都要沸腾起来了,不等云珩反应,就将那链子一扯,跟逗狗似的看他往前一扑,倒在自己身上。 “好狗狗,跪下。” 云珩耳朵红得滴血,但还是听从指令,用手肘撑起身子,跪坐在床榻上。肿胀的男根上套着个怪模样的东西,计元伸脚去踩,那毛发搔着脚心,让人不由得从骨子里生出些痒意。云珩被踩得又痛又爽,不禁伸手去摸计元的脚踝,整个人喘息着。 “坏狗,到了春天就发情了?”计元扯了一下手里的链子,靠在床头,朝他张开双腿,露出腿根湿红的穴。男人看得眼热,但脖子上的拉扯感又让他不敢上前,只能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嗯,发……发情了。” 说得他好像真是宅子里养的一只狗,主人稍稍勾引一下,就已经恬不知耻地摇着尾巴求欢了。 “过来。” 云珩膝行过去,低下头一点一点地舔着计元的腿根,从腿根处又伸着舌头含住那湿漉漉的穴,一边口还一边用眼睛看她。计元伸腿勾着他的脖子,手里的链子一扯,就叫头垂得更深。 “哪家的夫郎能有云儿这样好,我只有你就够了。”计元抚摸着腿间的男人,感受着湿热的舌头讨好地在那处舔吃。不肖一刻钟,计元就抖着泄了身子,淫液喷出来全被云珩吞干净,被男人揽在怀里接了一个深吻。 “我也只要元娘。”云珩喃喃地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床上的锦被被堆在床头,计元翻过身子,也像一只交媾的小兽冲云珩撅起腰臀,扯扯链子,无声地催促他。云珩俯身从她后颈亲着,留下一连串的吻后,将那套了东西的肉根对准湿红的穴口,一点点往里推进。 后入的姿势本就进得深,才刚勉强进了个肉头,计元的身子就抖得不成样子,伏在锦被上发颤。原来是那粗硬的毛吸了水,在穴内变成了个多毛的怪物,搔着内壁的嫩肉,叫人求饶不能。云珩掐着计元的腰,眼睛通红,盯着那肉根缓缓往里进,专门对着甬道内那一处敏感的软肉戳弄。 “阿珩……阿珩,轻些,要……”话没说完,计元咬着锦被,口水就已经掉下来。那怪物刺得人又痒又酸,这么来回的戳刺,倒真让人怎么躲都躲不过去。异样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人淹没,计元迷蒙间听见云珩在笑,腰上的手掌也烫的很。 “不是元娘让我带着给你看看,现下这东西倒是替我出了口气。”云珩鲜少见她这样失态,伏在锦被上像是被操得受不住了,竟然往前爬着要走。云珩忍得辛苦,双手将人拖回来,一整根性器就这样全根没入。 女人传来一声闷哼,跪在床上的两条腿剧烈发抖,手里的链子都攥不住了。那多毛的怪物分着里外两个,里面那个戳刺软肉,外面这个毛发抵着女人的花蒂,随着动作次次地戳着发硬的小豆豆。 里外夹击,怪不得店里卖得最好的东西就是这不起眼的小玩意。 心悦(云珩H失禁/道具/内射) “元娘,妻主,你咬得我好紧。”云珩拢住她的身子,整个人要将计元盖住了,腰臀使力,咬着她的肩膀低低地说道。计元穴内被那羊眼圈连连戳刺已经是抖得不成样子,没想到另一个还搔着她的花蒂,甚至随着男人愈发用力深入的动作,那毛发连带着还刺激着尿孔。 手指被男人抓着十指紧扣,一波连一波的快感已经让计元听不清任何话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听得廊外的下人脸红心跳。 云珩像是怕被抛弃那样,将自己在悦妻书上看到的技巧都使在计元身上。两人禁欲几个月,干柴烈火,骨子里的欲望早已掩盖不住,今夜就是一个导火索。云珩揉捏着手掌里的臀瓣,不时用手碾着那发硬的花蒂,还用那粗硬的毛去连番戳弄。 “不,不行了。嗯,又……又要泄了。”计元咬着云珩的手指,难耐地抖着身子,小腹处又酸又胀,整个人都随着高潮痉挛起来。身下的床榻湿了一片,但男人还没射出来,依旧抓着那腰将整根性器都插进去。 那多毛的东西套在上面,男人射精慢又持久,女人却被作弄得连连高潮。云珩低头看着高潮失神的计元,低低地笑了。他俯身用手掌揉捏计元的胸乳延长她的快感,一只胳膊箍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肉根上套。 外面的那圈东西还在戳刺着尿孔和花蒂,计元伸手去推云珩,无力地求饶道:“好云儿,饶了我吧,快射进来。”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当场失禁了。 云珩无辜地看着她,眼眸也是一片潮红,“元娘,我……那东西箍着,我射不出来。”这话明显在骗人,但计元此刻已经头脑昏沉,分辨不出他是在故意作弄自己,只能扭着身子,要从他宽厚的臂膀里爬出来。 穴儿因这动作被扯出些许嫩红的肉,云珩看不真切,但也不想出来,抓着计元的腰硬生生地把人又拖回来。 “元娘忍忍,许久没做,我射不出来。”云珩嘴上这样恳求,身体却不似他这样虚伪,诚实地连连来回抽插。“呜,不……不要了,要被操死了。”女人哭得厉害,小腹处被顶出一个包,甚至能看清男人性器的隐约轮廓。 酸慰和快感累积,尿意愈发汹涌。“元娘主动些,好不好?兴许……兴许我射得快一些。”云珩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哄道。男子在床上很少有这样以下犯上的机会,云珩也是被她这副样子勾得有些失控。 计元努力收缩尿意,咬着枕头,主动前后摇晃屁股,浅浅地吞着性器。云珩看得喉咙干渴,被这副难得的娇媚诱惑着,箍住腰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淫液被穴口捣出白沫,滴滴答答地洇出一片湿痕。 甬道紧紧地绞着云珩的性器,男人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将伞头次次戳弄最里面的宫口。没几下,里面的小口就主动地张开,含着云珩的肉根不放。这巨大的快感令他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捞着计元的腰,一只手还不忘揉弄着花蒂,腰腹使力往里面狠操。 “啊!啊!云珩,云……” 尿孔被那东西的毛发连连戳着,计元顿时憋不住,潮吹和尿意一同袭来,两股水柱从分开的腿间喷出。她身子剧烈地颤栗着,鼻息间全是腥膻的气味,羞得人脸色发红。 云珩抵着宫口射了个干净,一边射一边揉着计元的小腹。听说这样更容易怀上孩子,云珩想起书里写的,揉的更加卖力。计元浑身酥软无力,被云珩抱起来的时候,头靠在他肩上,喃喃地说道:“别……不要那东西了。” 云珩将性器上的羊眼圈取下随手丢在一旁,臂膀将计元抱住,低声哄她:“好,不要了。你不喜欢,往后就不用了。” 可男人只射了一次,几个月的精液浓的很,量又大,光凭这一次不能让他吃饱。云珩拍着计元的后背,将人抱到桌前,含了茶水渡给她,垂眸看着她慢慢从高潮里回过神来。 “元娘可要记着你的话,往后有我就够了。”云珩贴着她的脸颊,絮絮地撒娇道。 计元半阖着眼,懒懒地点头。可后腰处那根庞然大物硬硬地顶着她,实在是无法忽略。云珩抱着人又去了床上,捡了一块干爽的地方,抱着她又将性器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欢爱是极温柔的,两人面对面地抱坐着,云珩的唇落在她眉上,眼睫上,眸子里的深情怎么都盖不住。怀里的人软软地靠在自己肩头上,随着动作不时发出跟小猫似的哼哼声,云珩听的心都化了。 “元娘,我心悦你,这世上唯有你是我最割舍不下的。”云珩亲着她的耳朵和鬓发,蹭着她的脸颊私语道,“往后我再也不说这些纳人的傻话了。” 计元含着他的唇瓣,“云珩,我也极心悦你,眼里看不来别的人。” 少主的院子昨夜叫了叁回水,院里的下人都知道了。廊下跪着的小侍忙活了大半夜,清晨时谁都不敢去叫醒世女和主君,一个个低着头。云珩倒是习惯性地准时醒来,但计元一把将人又按在床上,要他陪着一起睡。 日上叁竿,两位主子的门才开了一条缝。休息好了,计元又生龙活虎起来,下午带着云珩去郊外的庄子上赏花。 两人蜜里调油似的过了几日,直至几天后父亲上门,云珩才想起纳侧君这事。 “父亲,元娘她不愿,堂弟暂且住在我这里吧,我会给他挑个好人家。” 男人蹙眉,又问道:“但你往后也是要留个人在身边拢住世女的心,是你堂弟哪里不好,世女看不上吗?” 云珩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她不愿,我也不愿。父亲,往后再盘算吧,现下我只想和她长久。” 男人知儿子向来性子倔强,许多话哽在喉咙里,最后也没说。 过了几日,赵溪又回到了宅子里。夜里云珩将打算告诉计元,想让她在身边寻个门第合适的,给堂弟备份好嫁妆,将人送出去。 “阿溪性子单纯,在家里不大受宠。父亲是想让他进府里来与我一同照应你,现下人在府里住了这一个多月,也不好就此将人送回去。”云珩抚着怀里计元的长发,与他商量着。 计元笑嘻嘻的不说话,挑眉看着云珩。 云珩不明所以,问她笑什么。 “我看堂弟未必要我去为他寻一门好姻缘,怕是月老的红线早就把他跟别人牵牢喽。”计元打了个哈欠,懒散道:“明日让你看看。” 第二天,计元拉着云珩去了附近的桃花林。林间的花瓣已落了厚厚的一层,云珩看着不远处那影影绰绰的身影,有些讶异。 “历岸是我身边的副手,人品相貌上也是一等一的出挑。前几日堂弟回来时,她便去书房寻我,跪在我面前要我成全她和赵溪。” “你说,这月老的红线是不是就在身边?” 云珩看着远处相拥的人,唇角勾起浅淡的笑,“两情相悦是再好不过了,元娘,谢谢你。” 计元吻住他的唇。 惊马 云珩的腿一天天地好起来,往日里不常参加的宴会也渐渐开始露面。此时正是春景熙熙的好时节,计元接了不少拜帖,带着云珩去玩。 “驾!驾!” 一眼望不到头的广阔草地上,一群身着骑装的女君们正在打马球。几匹马在场地里跑得欢快,尘土飞扬时有马杆撞击的声音。云珩和几个侍君在高台上坐着品茶,眼角余光不时关注着场内的情况。 他的腿目前还只能简单行走,骑马打球这样的动作还未恢复。云珩看着场内那抹青色身影,几乎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阳光下,许多人都看到计家那位世女殿下意气风发的模样,伸杆击球,俯身躲避,身姿煞是利落干净。 这场马球会是皇太女组织的,所以宫里的皇女和皇子们大多都出席了,坐在更高处的台子上,由宫廷的内侍专门伺候。李承景抛了颗甜枣在嘴里,懒洋洋地躺着看球。 计家那个没眼光的女人,看人不行,打球倒还是凑合,李承景在心里暗暗腹诽道。 过去的两年里,女皇为李承景看了不少权贵或清流人家,但李承景刁蛮任性的声名在外,加上自己也眼光挑剔,看来看去竟无一人合适。 线香燃尽,这一局是皇太女赢了。李承明翻身下马,揽着计元的肩膀嘲笑道:“怎得成了亲,连马球的技术都退步了?” “啧啧,怕不是红绡帐暖,美人如花,叫少将军失了准头吧?” 一旁的几个女子哈哈大笑,促狭地看着计元。这半年来计家世女为夫君奔波治腿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计元浑不在意,伸手锤了一把李承明的肩膀,笑骂道:“殿下愈发没规矩了,小心我告到陛下那里。” 几人嬉笑着回到高台上,李承景斜睨了一眼计元,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计元耳聪目明,拱手行礼,含笑道:“叁皇子安好。”李承景眼高于顶,加上对她有气,连一个眼神都没回,起身换装打球去了。 计元哭笑不得,这小孩比她小上几岁,性子倒真像个被惯坏的孩子一样。李承明上来打圆场,说弟弟这几日在宫里遭了母皇训斥,心情不好,叫她莫要怪罪。他是皇子,计元哪里敢说怪罪,跟着说了几句下台阶的话罢了。 回到座上,云珩忙不迭地递来了帕子擦拭她额上的汗。计元几口喝掉了桌上的冷茶,笑眯眯地问他在这儿坐着是否无聊。他的腿还不能骑马,计元觉得有些遗憾,伸手抚住云珩的手腕,趁着无人看过来,在他掌心亲了一下。 两人正絮絮地说着话,忽然众人一阵惊叫。一颗球刺破风阻,竟径直朝计元和云珩的方向击来。计元感官敏锐,立即反应过来,揽着人朝一旁躲去。那球砰的一声打在他们身后的花瓶上,一下便将其击碎了。 计元怒从心起,噌地一下站起来,朝来人瞪去。李承景骑着马慢悠悠地过来,看着计元发怒的样子,唇角不以为然地挂了抹笑容,“少将军恕罪,一时失手。云世君如何,可有受伤?我带了太医来,给世君看看?” 李承景玉冠束发,脑后的长发束成一束马尾晃荡,骄矜漂亮的脸上哪里有道歉的样子。云珩知道他身份贵重,扯了几下计元的手,拱手回礼道:“无需太医,那球没有伤到我。”男人唔了一声,朝计元比了个挑衅的手势说道:“少将军可来一战?场上正缺人手呢。” 她刚打完一场,正是畅快淋漓的时候,又见李承景这刁蛮的样子,一时有了教训他的心思。见计元从台子上一跃而下,李承景随手指了一个人命令道:“你下去。”那人知道此刻场上剑拔弩张,乖乖退下给计元让了位置。 锣鼓敲响,计元胯下的枣红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与李承景抢着草地的球。李承景不甘示弱,马杆在手里挥得生风,两人谁也不让谁。 队里的几人见形势不对,都溜着边跑马,没人敢上前去触皇子和世女的霉头。 计元进了一球,另一人马上也立刻回击。李承景有心挑衅她,卯着劲跟计元作对。计元也奇怪这人,拒亲的事情已经过了两年,不至于因为这个处处跟她过不去吧?一时间场上尘土飞扬,只剩下两个人针锋相对。 眼看着场边的香要燃尽了,李承景勒紧缰绳,紧盯着球不放,可身下的马却不知因何,忽然嘶鸣不止,狂躁起来。李承景一时不察,身子一歪,就要从马上滚下来,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计元在他身后看得清楚,眼看着人要掉下来被马蹄踩中,立刻飞身上前,蹬了一脚落在李承景的马上,从后抱住他稳住缰绳。 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李承景又惊又怒,刚要呵斥她,就听计元沉声说道:“放开缰绳。”呼吸擦着他的耳尖,李承景蓦地一下不吱声了,任由计元两只手圈着自己,驯服胯下那匹烈马。 计元久经沙场,没一会儿那马便乖乖听话,在场上慢慢踱步。计元稳住身子,勒马停在一旁,翻身下来,朝李承景伸出手。男人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放在她手上,手掌相贴,感受到计元手上薄薄的一层茧子后,李承景的耳朵慢慢地红了。 刚刚那事吓得他有些心里发软,握着计元的手下马时,一时没注意,歪倒在她怀里。计元下意识地揽着人,感觉不对后,又立刻将人推出去,拉开一段距离。 “计元失礼。” 场上的人看不真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马发了狂。云珩担心得不行,带着人匆匆下来查看,正巧看到李承景靠在计元怀里的样子,心里突得一下狂跳起来。 李承景刚被救,腰和手都被计元摸了,心里又羞又气。见她忽然又冷淡下来,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怒气不禁又增加了几分。 “哼。”李承景撞了一下计元的肩膀,黑着脸离开了。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云珩上前关心道。 计元摇摇头,“以后离这位叁皇子远一些,他性情喜怒无常,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云珩望着远处那抹蓝色身影,嗯了一声。 几日后女皇传召,计元进宫,刚踏入殿内,就见李承景立在一旁。女皇坐在椅子上,计元跪下磕头行礼,听见女人淡淡道:“计元,你可知罪?” 计元眉头皱起来,一见李承景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孩估计在女皇面前告黑状了,一时摸不准女皇的脾气,试探道:“陛下恕罪,不知计元做了何事惹陛下不快?” “你冒犯皇子,众目睽睽下调戏叁皇子,还不是罪?”女人眉目威严,摔了一盏茶在计元面前。 计元沉声喊冤,说那日是马发了狂,她救人心切,才无意间触碰皇子贵体。 可女皇心里跟明镜一样,跟儿子一唱一和。计元听着听着有些不对劲,还没等申辩几句,就听女皇说要她给李承景一个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难不成砍了她一只手还是挖了她一双眼? “请陛下治罪,计元无不从。” 要的就是这句话,李承景的笑容怎么也盖不住,一双桃花眼紧紧地盯着计元。 “那便赐婚吧,让景儿入府,做你的平君如何?” 计元惊愕地抬起头,失声道:“陛下,臣已有正君,皇子入我府上,只怕是……”她还没说完,就见女人大手一挥,厉声道:“难道你觉得朕的皇子不配吗?” “臣不敢,只是……” 女人的脸色缓和下来,安抚道:“景儿懂事,他知晓你与云家那孩子情深意重,求了朕只说做平君即可。你是世女,叁夫四侍是常有的事,几年前我便有意将景儿许配给你,只是那时你心里有人,你母亲也无法改变你的心意,朕便作罢了。” “现下你已在众人面前冒犯了皇子,只做赐婚不做降罪,已经是开恩了。难不成,你要朕将你计家一干人等都流放不行?” 皇权至上,计元只得叩头谢恩。 绣着凤纹的谕旨送到计元府上时,云珩面不改色地磕头接了。计元回府后,将前因后果与他说清楚,脸上满是愁色。 许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云珩反倒宽慰自家妻主。若从地位上打算,皇子是顶高贵的身份,入府做平君,与云珩平起平坐已经是身份降级,没让计元休夫就算不错了。若从家族助力上看,能与皇家结亲,计家在国都的地位只会更高,更依仗女皇。 眼下,这亲怕是不结也得结。 结亲(李承景H口交/69/舔穴) 与皇家结亲是大事,计元的母亲计钊与云珩亲自操办这场婚事,阖府上下没有不上心的。这天,十里红妆,皇太女亲自送弟出嫁,一路上吹吹打打,将人送到了世女府邸。李承明知道是弟弟在母皇面前使了小心机,揽着计元的肩膀宽慰她。 计元也给面子,该有的礼仪都做到实处,挑不出一丝错来。 夜晚,李承景忐忑不安地坐在婚床上,等着那个女人的到来。不知是计元被拖着喝酒,还是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李承景有些昏昏欲睡,红盖头下的头一点一点的。忽然有门被推开的声音,李承景一激灵,立马正襟危坐。 喜帕遮住了他的视线,蓦地一抹亮光缓缓刺入,李承景抬头,看到的是脸色酡红的计元。她用喜杆挑起盖头,又从桌上取了两杯合卺酒过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旁。李承景心中狂跳,唇染上了酒液,更显得鲜艳欲滴。 他眉眼生得漂亮,像极了皇家养的名贵猫咪,与云珩是截然不同的气质。计元撑着下巴看他,也不说话。两人相视无言,还是李承景受不住她的视线,恼怒道:“看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我。” 他一开口就是那副欠揍的样子,计元撑不住笑了。这一笑,更让李承景羞怒,拉着脸不理她。他比计元小上两岁,自幼又被宠惯了,计元只当他是个漂亮弟弟,凑过去摸他的脸。今夜是他们的洞房之夜,任何举动都变得很暧昧。 李承景心乱了,被计元摸脸的时候很乖,眼睛上挑着看她,像是盛了一汪春水。计元解开他的婚服,放下纱帐,遮住两人的身影。李承景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计元的亲吻。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亲,李承景呼吸急促,被亲了几下就急着追上去,唇瓣含着计元的舌头不放。 两个人缠吻了一会儿,身上的衣服被丢在地上。李承景性子跳脱大胆,当着计元的面脱得赤条条,挑衅似的向她展示胯间的肉根。听宫里的嬷嬷说,这处需得生得粗些硬些,才得妻主的喜欢。 李承景没见过其他人的,但用手掌比了比,应是不差的。 计元少见他这种自恋的,一时间笑倒在他身上。还没等笑上几声,身上的寝衣就被剥掉,李承景伸手揉着那两团圆乳,低头含住,比计元还要急色。许是年龄不过刚满十八,李承景的身量只比计元高了堪堪半个手掌,身躯也属于挺拔型的少年人模样。 计元仰面躺在床榻上,被他的舌头舔的发痒,更想笑了。他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在那里横冲直撞罢了,手握住乳儿时还因紧张让人有些发痛。计元抬脚抵住他胸膛将人往后推,抱着肩看他。李承景不明所以,还要俯身上前,计元一条腿使了些力将他推开。 “承景,你这样咬得我有些痛。”计元扯过一个抱枕垫在身下,冲男人缓缓张开腿根,“你要是想洞房,先把这处舔湿些,才可以。” 李承景被她这副样子迷得昏头昏脑,登时就掰着计元的腿根去舔。计元叹了口气,抓着他头发往腿间凑,“先含着吮吸几下,那处湿了之后先用舌头进。” 洞房里她不是被伺候的那个,反倒成了皇子的房事教养师傅。 不过李承景脑袋灵活,发现含着上面那个硬硬鼓起的花蒂时,穴口流的淫液更多,于是便高高兴兴地像只小狗,只管往那里蹭和咬。听见计元略显舒服的喟叹,李承景吃得更加欢快,只是胯下那根东西也硬的发痛。 “阿元给我也舔几下,这里也想要。”李承景抬起头,拿起她的手放在胯间。见她眉眼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于是便摆了个颠倒的位置,将肉茎戳在她的下巴处,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 计元鲜少在这个副本里给男人口交,毕竟是女尊国,大多数房事都以女子欢乐为主。像云珩那般,只是偶尔一两次逗着他玩,计元含过几下。但他是绝对不敢主动像李承景这样,明目张胆地骑在她头上。 女人捋动了几下李承景的肉茎,嗯,颜色虽然比不得云珩粉嫩,但好歹干净。她这样想着,李承景早已受不了了,扶着肉茎就要往她嘴里放。 果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子,一点都没有伺候人的意识。计元无奈地笑了,张开嘴巴将前端含了进去,用舌头慢慢地在上面打转。李承景舒服得浑身都在抖,自己也低下头,对着刚刚水液泛滥的穴口舔舐,扒开两瓣薄薄的花唇在那里来回磨蹭。 帷帐里唇舌交缠的声音极是色情。李承景这具青涩的身子禁不住逗弄,还没给计元舔高潮,自己却抖着先射出来,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从女人的下巴和锁骨处滑落,腥膻浓郁的气息弥漫在她鼻尖。 他呼吸急促,转过身来甜甜蜜蜜地问计元,“你泄了吗?我看榻上好湿,阿元,我舔的你舒服吗?” 计元神色复杂地摸摸李承景的脑袋,呼噜了一把后说道:“还……还行。” 李承景不满地撅起嘴,“你口是心非,什么还行,你明明爽的快上天了。”他那样自信,让计元都不忍心戳破他。 男人在计元怀里拱了几下,性器又邦邦硬起来,这下他找准了那处蜜穴的入口,抬起计元的腿就往里进。他那处的确生得天赋异禀,与云珩不相上下。计元还没来得及适应那硕壮的肉头,李承景就整根狠狠地插入。 顿时一阵痛感袭来,计元眼前一黑,失声道:“停,你……你太大了,慢慢来,承景。” 李承景这下看清楚了她脸上微微扭曲的神色,登时愣下来,耷拉着耳朵像做错事了那样,急急忙忙地将性器抽出来。他心里嘀咕道,计元这是故意捉弄他呢,还是真疼了? 此时计元都快被他这差学生气笑了,拢拢寝衣后坐起来。 “罢了,我让云珩来教教你,可好?” 李承景一听,顿时又气又委屈,冲计元嚷嚷道:“今夜是我的洞房,叫他来做什么?计元,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癖好,喜欢御二夫。” 小狗炸起毛来怎么都听不进去话,计元吵不过,只得将人按在床上亲了又亲,终于把人亲服了。 “你弄的我好痛,是真的很痛。”计元伸手揪着他的乳尖,摸着他胯下那根肉根,“我替你找个好老师来教你,怎得还这样跟我吵?” 李承景眼泪汪汪的,负气瞥过头,“哼,我看你就是不喜欢我,成心不与我洞房。” 将小狗搂在怀里安慰了好一番,李承景才不情不愿地答应。 主院那边,云珩一直睡不着。他心里想着,此刻怕是两人已经在榻上缠绵了好一会儿了,不知道元娘会不会也带他去温泉?会不会也在此时骑着李承景的腰,上上下下地来回绞紧。 他越想,心里越睡不着,抱着计元的枕头辗转反侧。 忽而屋内传来一人急匆匆的脚步声,云珩坐起身,只见六儿提了一盏油灯喜滋滋地小声喊着:“主君,少将军让你……让你去叁皇子的院子里。” 云珩一愣。 教学(云&李H3P/潮吹/内射) 更深露重,云珩披了件长长的斗篷,将面容遮得严实。穿过长廊,他见到计元身边的那位贴身女侍,女人提了一盏灯笼等在小门处,见到他来,屈身行礼:“云正君安好,少将军在里面等您。” 斗篷下的人点点头,从院子里的小门进去。满目都是鲜艳的红色,但李承景住的院子里此刻却没有下人,到处都静悄悄的。主屋那里透出光来,云珩踌躇片刻,还是伸出手推开门进去了。 喜房内,偌大的一张床榻被层层的红帐掩住,听到门响,计元起身冲云珩招招手,笑眯眯道:“阿珩,过来。” 今夜是她与李承景的洞房之夜,但却唤了内侍让他也一起来。云珩涨红了一张脸,乖乖地走过去。床上,李承景的寝衣松松垮垮,裤子早已扔到一边。他靠着床头,见到云珩脱了外袍上来时,也只是眼睛微抬,矜傲地看了他一眼。 “元娘……你,你叫我来是做什么?”床榻宽大,便是再躺上一个人也绰绰有余,云珩只脱了外袍,侧坐在床沿边。计元跪坐在床上,一把将人扯倒拉入帐内,不多时便将人剥得像一块白玉,露出结实漂亮的身躯。 计元亲了亲云珩的唇瓣,略有些委屈地看他,“承景年纪小,弄得我有些痛,我唤你来教教他,如何?”一听她说痛,云珩浓眉微拧,立即问道:“可出血了?让我瞧瞧。” 李承景冷哼一声,抱臂看着云珩,“没出血,我还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云珩有些尴尬,干巴巴地看着李承景,低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元娘她……她在床上有些娇气,需多多爱抚,房事上才顺利。” 李承景懒得听他在那里辩解,一把将计元扯过,架起身子,掰开她的两条腿朝云珩敞开,“你是怎么做的,做给我看。” 他是皇子,身份高贵,向来下命令惯了。计元觉得这姿势有些羞耻,想要撑起身子时被李承景制住,“你不是要让我学习吗?乖乖躺着,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娇气的。”亏得也是云珩脾气好,听到这些话也不恼,一心只想缓解计元的疼。 他俯身跪在计元腿间,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握住她的腰腹将两条腿抬起放在肩膀上,而后伸出舌头极近温柔地在那湿红的穴上打转。先是含着那花蒂打圈,将那敏感的小东西慢慢从包皮里舔出来,而后便用唇瓣含在舌尖,吃得咂咂作响。 云珩舔穴的技巧是极合计元心意的,他向来在床上照顾她的感受,也喜欢舔吃她这处。他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向李承景,含糊不清地说道:“需含着这一小点……打转,慢慢地舔……舔她。” 他说得很详细,也很有效果。李承景感觉躺在怀里的人已经闭上眼,身躯出了一层薄汗,随着云珩的动作还发出暧昧的喘息声和呻吟。云珩舔够了那处花蒂,便往下一寸一寸地用舌头分开两瓣花唇,用鼻梁磨蹭。 穴口湿嗒嗒的,小嘴一张一合,云珩蹭着,又伸出两根手指插入那嫣红的小口,模拟着性器进行扩张。 “元娘的敏感点约在手指的第二处指节,若摸到穴内一处软肉,可用指腹戳弄。”云珩的脸上已经沾了些许的淫液,抬起头时有几滴在下巴上,而后滑落在胸膛。李承景唔嗯了一声,将人调转,自己亲自埋在计元的腿间实践。 计元觉得自己像个性爱的教学工具,来回被两个男人摆弄,迷蒙着眼睛看向身后的云珩。云珩浅笑着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抱着她的身子亲亲唇角问道,“如何?承景舔的可还舒服?” 一听这话,李承景舔的更是卖力,几乎要将整个脸都埋在那白皙的腿间。教学很有成果,计元被强烈的快感作弄的意识不清,大口地喘息着。 “舒……舒服,啊!承景!”腿间的男人忽而重重地吮吸了几下发硬的花蒂,计元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然拱起,喷出小股的水液来。这下,李承景有些骄傲。 他将那些淫液抹在手掌和穴口处,又像刚刚那样,用两根手指插入。待摸索到那处不同寻常的软肉时,李承景无声地勾了一抹恶劣的笑容,指尖猛烈地戳弄着。 “李……李承景!啊,别,不行,啊!”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异常,这下又被钳住腰腹指奸,计元扑腾得像一尾白鱼,带着哭腔向那人求饶。李承景好不容易占到上风,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当即命令道:“云珩,你揉她的乳儿。” 怀里的人哭得满脸泪痕,紧紧地抓着自己手臂。云珩知道她这样是舒服,却也少见她这般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禁伸出手掌整个揉弄着那挺翘的圆乳。两个男人上下夹击,计元几乎要死在床上了,推得了这个推不开那个,像是有藤蔓将她缠住。 这么来回得被欺负了一会儿,高潮一浪又一浪地打在她身上,没多久,便是尿水和精水都齐齐喷出来,潮吹了。 李承景胯下早已硬的发疼,扯过一个软枕垫在计元腰腹下,将那凶物对准湿漉漉的穴口,“云珩,这要怎么插?” 云珩安抚似的揉着计元的胸乳,听到这话,耐心道:“慢慢地进,她这时泄了身子,湿得很。先进一小节,浅浅的抽插几下试试。” 李承景将伞头抵入,那小口刚插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含住肉根,绞得李承景舒爽不已。他观察着计元的反应,先是进了一小节,便开始进进出出地插她,一次比一次进得深。 这方法果然奏效,她的水湿得很,进入后层层迭迭的嫩肉包裹着性器,像湿润的唇一直在含着他,没几下就操开了里面的宫口。 此时叁人浑身都是汗,云珩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当着面操,他甚至能看到每一次进出时那肉茎上的水和捣出的白沫。他喉咙一阵干渴,伸手去揉弄计元的花蒂。 李承景那处也大,计元吃得勉强,他还喜欢次次捣到宫口,弄得人又痛又爽。等身子完全适应了后,帷帐内便听见女子微弱的呻吟,“好爽,嗯,好大的肉棒。”这样的情话加剧了两人的情欲,李承景雄风大振,索性将她的两条腿压在胸前,抬高屁股次次往里面捣。 “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嗯?”李承景揪着计元的奶尖问道。“喜欢,啊,轻点,好涨!肚子要破了!”计元被那性器操得高潮连连,又哭又叫,往云珩处求救,“啊,好云儿,他……他要操坏我了,呜,救……救我。” 等待她的,是云珩落在唇上的吻。男人疼惜地看她,目光里包含深情,“元娘又泄了呢,再忍忍。” 倏尔,一股又浓又稠的精水打在她体内,抵着宫口全射了进去。计元呻吟一声,身子如一滩水般化在了两个男人的身上。 共侍(云&李H失禁/3P/内射) 院子里静悄悄的,廊下的池塘映着天上的一轮圆月。穿过长廊,若有人此刻靠在寝房的门上听,便能隐隐听到有女人的哭音传出。 计元跪坐在李承景身上,身子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像在骑马。她腰肢柔韧劲瘦,漂亮的腰窝下是两瓣圆润的臀,李承景看着眼热,伸手握住计元颠动的屁股,手掌抓揉着。计元背对着今晚的新郎,面前又揽着正君的脖子,放荡地靠在他身上与他唇舌交缠。 那如谪仙般干净的人儿此刻尽数被剥去淡雅的外衣,与计元紧贴着唇,湿热地吻着她。云珩亲着她,含糊地请求道:“元娘揉揉这里。”他包着计元的手去捋动胯下的肉茎,一边吻,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掐揉她的乳尖。 穴口被肉根撑出圆形,李承景重重地往上挺胯,肉体相碰发出啪啪的色情声音。他射过一次,已经拿捏到了计元的软处,此时正往那敏感地方撞,眼睛通红地盯着那吞咬的穴儿。精液糊着白沫往下滴,上下起伏中能看到银丝被拉扯出几条,李承景舒服地骨头都酥了,伸手掌掴了几下那诱人的屁股。 计元捋动了几下云珩的肉茎,将人推倒在锦被上,低头含住。云珩有些难耐,理智上想要推开她,但快感已经涌上头顶,使他禁不住想往更深处插进去。计元的脸颊被性器撑起,唇角滴落几丝口水,舌头在那浅淡的性器上打转。 一时间叁人交缠,将今夜的洞房变成了合家欢。 穴内又被射满了,李承景缓缓抽出肉茎,看那穴口滴落的白浊液体。他伸手像恶作剧那样将精水送回体内,见堵不住,便用手指抠挖着计元体内的敏感点,“妻主夹紧了,许是今夜能怀个女儿呢。” 甬道绞紧了他的手指,李承景看她低头舔着云珩的肉棒,心里有些淡淡的不快,于是继而便改为蹂躏那硬硬的花蒂,在指腹里来回掐揉逗弄。计元已经被高潮弄得失神,完全遵从生理本能来获得快感,这下阴蒂被这样作弄,一个不留神,便将口里的肉茎吞得很深。 云珩猝不及防,还来不及抽出性器,精液就射在她嘴里。他急忙起身去取茶水,伺候计元漱口完之后,用锦帕擦干净了她唇角的精水,小声道歉。 计元唔嗯了一声,身子软倒在榻上。 此时榻上到处都是湿痕,精水,淫液,口水糊成一片。李承景浑身爽利,面容餍足,与计元一同躺倒在一处。云珩抱过人,细心地擦去她身上的痕迹,一举一动贴心得很。 计元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阿珩哥哥,好喜欢你。” 云珩心口又暖又酸的,低头亲了一口计元,回道:“元娘,我也喜欢你。” 两个人正贴着在一起说话,就见李承景臭着一张脸,阴森森地说道:“我忙活了大半夜,你怎么不说些好听的话给我?” 计元知道这狗又要犯脾气,连忙安抚道:“承景你今夜很是勇猛,弄得我爽快极了,我当然心里也喜欢你。” 李承景冷哼一声,扑过去一口咬在她肩头,留下浅淡的齿痕,“记好了,今夜是你跟我的新婚。” “射在里面的是我李承景的精水,好好夹住了,一滴都不许漏。” 云珩此时已经披上了寝衣,坐在床榻边询问道:“殿下和元娘要叫水沐浴吗?”计元浑身都软绵绵的,见他起身,半睁着眼问道:“你要走吗?” “今夜是殿下和你的新婚,我是避着人来的,自然要趁着天没亮走了。”云珩微笑着说道。 李承景抬眼看他,懒懒道:“留下吧,被人看到又如何,难不成还有不要命的敢在背后议论我?”他支起一条腿,黑发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大大咧咧地朝两人露出身体,“叫人抬浴桶,我要沐浴。” 云珩嗯了一声,正要起身时被计元拉住,“不必叫人了,屋内有通道可到主院,我们去温泉处沐浴吧。” 天然巨大的温泉池里,李承景背靠在石壁处泡着,计元则窝在云珩的怀里,享受着夫郎细致的照顾。水雾将几人的身躯半遮半掩,计元想到云珩今夜还未跟自己享受鱼水之欢,于是趁着李承景不注意,伸手握住了水下那根蛰伏的肉粉色性器。 “元娘。”云珩有些无奈,耳根通红,似是在娇嗔着责怪她索求无度。“唔,好云儿,你就给了我吧。”她哼哼着,背靠在云珩怀里磨蹭。两人一同靠着石壁,云珩有些心痒,看了一眼不远处闭目养神的李承景,而后伸手去揉弄那乳儿和花蒂。 下面那小可怜今夜被吸肿了,敏感的很,穴内也有许多精水,湿滑无比。云珩一边揉着,一边伸着手指抠挖着穴内的嫩肉,咬着计元的耳朵说道:“好多,元娘这处吃饱了吗?”计元从鼻子里哼唧出一声,主动分开腿,弓腰半坐在云珩的腰腹上。 两人的下半身都在水里,又有热气缭绕,看不清楚。云珩只稍稍扩张了一会儿,就扶着肉根从后面插入。温泉水又热,没一会儿两个人的脸庞便红扑扑的。肉茎被绞得很紧,云珩受不住,抓着人翻了个身,将人按在石岩边操干。 李承景莫名觉得有些声音扰人,一睁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那两人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在今夜的洞房花烛时,旁若无人地交合着。 他似乎忘了刚刚在卧房内当着云珩面把人迭起来操的场景,大步冲计元走去,半是委屈半是生气地吼道:“阿元,你怎么让他也插进来了?” 计元此时正舒服着,听了这话,睁开眼看着他的脸庞,磕磕绊绊道:“往后……往后你们俩都要同时……同时侍奉我,他是我的正君,如何……嗯,好涨!如何不能……跟我行房事?” 云珩正在紧要关头,听了这话,清俊的脸庞涨红起来,“抱歉承景,唔,实是元娘绞得紧,我抽不出来了。” 这话听得有些无辜,却暗藏着云珩的小心机。李承景一听,撇撇嘴,却也没再责怪下去。他是知道计元对云珩的情谊的,也是知道今晚这场新婚是怎么得来的,再这样下去,只怕计元心里更不会喜欢他了。 李承景的心稍稍宽解,但还是有些不满。尤其是看到计元心疼云珩的腿还不能长期站立,勾着他去池边跪着做时,李承景心中有些酸涩。 计元主动的前前后后套弄着,忽而唇边递来了一盏茶。此时口渴,她就着李承景的手将茶喝了,那人又倒了一碗。计元脑袋正昏沉着,不疑有他,连着喝了叁碗,顿时小腹处有些尖锐的尿意。 李承景半跪在计元面前,面容上带些恶作剧的笑,伸手到计元私处,揉弄着花蒂。快感更加强烈,计元嗯嗯啊啊地呻吟着,突然感觉那手指往尿孔处摩擦,不禁往后躲了几下。李承景才不许她躲,啪啪抽了两下阴蒂,继续抠弄着那小小的尿口。 “承景……你,别!”计元双手撑地,抵挡不住。云珩此时正抓着她的腰腹,一下一下地往里撞。硕大的肉头挤进那个宫口,挤压着小腹,计元禁不住收紧了肌肉,伸手想推开李承景的手。 “阿元想尿吗?就在这里吧。”李承景舔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但手上的动作不停。 “不行,不行!嗯,不要!”尿口被李承景的指尖戳弄蹂躏,计元短促地尖叫一声,身子猛然痉挛,温热的水便从小口喷出。 淅淅沥沥的水柱打在地上,云珩呼吸一沉,肉茎一下子被绞得发疼,顿时精口打开,抵着最里面的宫口也射了进去。 两个男人的精水此时都在里面,云珩俯身亲吻着计元的背脊,心里想着,若是今夜有了孩子,该是谁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更改 新婚佳偶总要有段蜜月期,李承景进了世女府后依旧不改骄纵本性,整日里拉着计元厮混,不是马球会就是避暑度假,没个正君的样子。府里上下的开支账本,云珩叫人拿了去给李承景看,被对方一句“钱不够了我补”给草草打发出来。 就这样,两夫侍一妻的和谐生活就此开了个头,就在计元好不容易从两个男人的纠缠中脱出身时,召唤系统发现男女主的剧情已经走过了大半。只是,这剧情走向和感情结局…… “偷放质子,假死脱身,匿名谋士,开国盛世,宠冠后宫?”计元翻着系统给的副本剧情走向,眉头皱得越来越深。牛肉丸不明所以,跳到计元手边说道:“是啊,男女主共创开国盛世,帝后情深,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么美好的结局。” “可是李承明本就是皇太女,她是继承大统的天命之女。”计元面无表情道。 系统顿了顿,“宿主,结局不可更改,强行干涉男女主的感情戏和剧情走向,会遭到惩罚。不光是副本里的你会受到影响,下一个副本世界也会相应地给出惩戒。” 计元揉了揉眉心,沉默半晌。系统寄居在她意识之海里,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语气变得焦急起来,“宿主,请不要试图更改剧情主线,就像之前那样,好好地看男女主谈恋爱,不好吗?” “不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计元越想越气,“她为何要放弃自己的太女身份,去帮一个男人开国继位?更何况这男人还是敌对王朝送来的间谍在她身侧隐忍多年,起初也并不是真心喜爱她的呀?” 系统的脑袋里乱得像一团浆糊,但固执地坚持剧情不可更改。 “陪衬本就不是她的命运,只是强加在所谓的女主光环下所带来的虚假美好。我偏要看看,我到底能做到哪一步。”计元伸伸懒腰,望着窗外的花树。 此时男主已被李承明偷偷释放回了乌朝,陷入热恋期的女人在寝宫内怀着对爱人的思念和担忧,已经多日都吃不下饭了。女皇虽然恼怒她的自作主张,但由于是手把手培养的女儿,再怎么责怪也于事无补,只罚跪了两天。 夜晚,王都被月色拢上一层薄雾似的纱,一辆简朴的马车从宫门的偏门处驶出,车轮轱辘轱辘地响动。待行至一处小巷时,一个等待许久的人骑着马横亘在车前。 李承明正闭目养神,忽然马车一顿停下了。“怎么了?”她略显不耐烦地问道。 “殿下,是世女。”侍卫的声音低低地穿过帘幕。 李承明倏尔睁开了眼。 计元将马随意地拴在一处,长腿一跨上了车。“元娘,你要如何?”李承明揉揉眉心,无奈问道。她拱手作揖,向来含笑的眉眼此时有些肃穆,“殿下莫怪,臣只是有一言,不吐不快。” 侍卫被赶下车,只留下两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在车内密谈。 月亮升的更高了,侍卫思忖着时间,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提醒李承明。就在这时,计元掀开帘幕跳下车,几步上马,冲那侍卫淡淡道:“继续走。” 侍卫不明所以,看向马车。里面的人半晌后才发声,“听世女的。” “是。” 马车继续疾行,只是与计划不同的是,车后跟着计元。 郊外的一处凉亭处早已有人等候。男人靠在柱子上,身后的死士跪在地上等候命令。马蹄声阵阵传来,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挥挥手,几名死士便飞速隐入了暗处。马车在小路上停下,男人连忙上前去迎她。只是在见到马车后出现的女人时,他的笑忽然僵在了脸上。 李承明扶着他的手腕从车上下来,两人肩并肩地走向远处的一片湖泊。计元靠坐在车辕上,眉头紧皱。从背后看,那是一对多么般配的神仙眷侣,可只有自己知道,今夜若是她不来,李承明就会将十万大军的虎符交给他,与他一同离开。 远方的风隐隐送来两人的声音,计元听不真切,只知道她们爆发了剧烈的争吵。 “她说了什么?!明儿,你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了?”男人忽然失控地紧紧抓住她的肩膀质问道。 “没有什么,苏棣,你走吧。”李承明推开他的手,毅然转身。 男人看着她绝情的背影,眸中沉痛不已,上前将人抱住,“明儿,你知道的,我必须回去,去争属于我的东西。眼下父王病重,我母妃也因宫斗而逝世,我舍不下你,只求你跟我一起走,也不行吗?” “你有你的事要做,我有我的。”李承明直直地看向他,“我不能辜负母皇的期望。” “那你要我匍匐在你脚下,只做后宫里的那些等着你宠幸的男人吗?你要我成为你众多男君内侍中的一个,一辈子失去乌朝皇子的尊严吗?”苏棣越说越激动。计元见状,快步扯开他的手臂。 男人怨毒地看着她,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直指计元。 “苏棣!”李承明皱起眉头。 计元毫无畏惧,挡在李承明前,“我朝太女,岂能隐姓埋名跟你在一起?你不愿做,难道她便愿意做你后宫中的一个吗?” “我根本不会娶其他女人!我只要她,我承诺事成之后她必是我乌朝的皇后!” 计元冷笑,“呵,皇后之位怎抵得上我朝陛下的龙位?殿下是继承大统的皇太女,你做的了皇帝,怎得她做不了?” 苏棣的剑有些颤抖。 “走吧,殿下。”计元拨开他的剑锋,将人带回去。 马车渐渐驶离,死士中有一人飞身出来,跪在苏棣的脚边,“五皇子,要不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许久,直至马车再也看不见,苏棣才出声道:“……无需。” 没有了李承明调动十万大军的虎符,乌朝选择与宣朝合作。只是那宣朝的皇帝狡诈,垂涎接壤边疆的几座都城许久,命苏棣打下一城才会与他共商大计。 边关吃紧,几道紧急的军令再次发往临川。此时女皇追求长生药已久,身体孱弱,太女李承明替母监国,命计钊与其女计元再次前往边关。 出征前夕,李承景和云珩双双枯坐在计元的院子里,看着她取下计家的剑,擦亮那副银白色的盔甲。往年与宣朝的战争都是将领们拿命换来的,此战加入了乌朝,更是凶险无比。云珩无言,只是一遍一遍地检查着出征时要用的东西,身子发颤。 李承景没了往日的脾气,一双桃花眼此刻通红,望着计元说道:“……必须要去吗?” 计元冷静地擦拭着手里的剑,淡淡道:“计家是武将,驻守边关已久,皇命怎可违抗?” “那我去求阿姐!京都里那么多将军,为何非要你去?”李承景明知这是无赖之语,却还是忍不住争辩道。 计元没再说话。 剧情因她而改变,这场战争充满了未知性。计元想起系统说的,若更改重大剧情,那么便会降下惩罚,她因此丧命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在家等我,我一定平安归来。”计元在两个夫婿唇上印下一吻,沉声道。 寻妻 出征已过两个月,云珩闲暇时便会手抄经卷,待一整本都抄完后便会亲自上大明寺去烧香祈福。他的腿刚好,每一次去大明寺总要花上半日时间一点一点地走上去。六儿心疼他说要去唤轿子,被云珩制止。 “昔日元娘能为了我的一双残腿亲上寺庙叩拜,我为何不能?”云珩执意,疼痛使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却掩盖不住他为妻祈福的心。 李承景则在家一封一封地写着寄往边关的信,期盼着计元能回只言片语。 不料四个月后传来噩耗,计钊重伤,计元带虎冲营亲自充当前锋,陷入乌朝陷阱,生死不明。军讯传来,满朝哗然,李承明紧攥着那纸简讯,脸色晦暗。而缠绵病榻已久的女皇,更是听闻消息后吐血,自此昏迷不醒。 纵然是再怎么瞒着,可那消息还是如鸟儿般飞入了计家的宅院里。云珩几近晕厥,紧攥着侍从的手才勉强撑住身子,李承景却呆坐在原地,泪珠不断地往下掉。边关再没了消息,可天却悄然变了。 一夜,李承景瞒着所有人离开了计府,孤身前往边关。云珩知晓他的心思,在他踏出门时没有阻拦,只命人又往他包袱里添了许多必需之物,牵了一匹计家的千里马。 “我替她守着这个家,等你带她回来。”月色下,云珩的面容有些模糊,可声音却异常清晰。李承景低低地应了一声,翻身上马消失在夜晚的薄雾中。 “元娘,若我能走,我必定比他更早去寻你。”云珩喃喃道。但他不能,他现在是计家的主君,安定上下,替她守好这个飘摇的家才是最大的帮助。 李承景快马跑了半个月到边关,营里谁也不认识他,把人当奸细抓了。幸好有计元贴身的女将认出了叁皇子,赔罪道歉后将人带到计钊面前。 “母亲,阿元她……她……”李承景跪在计钊面前,根本不敢发出那个死字。 计钊还在养伤,呼吸间牵扯到伤口,疼得她抽气。看着女儿的夫君如此灰败的脸色,计钊的心软了几分,但为了后面的计谋,她还是不得不硬着心肠,点点头。 “我已命人全力搜寻元娘的踪迹,承景,莫再问了。” 李承景呆呆地看着计钊,忽然撑起身子吼道:“我不信!我要亲自去寻她!”说罢,他便像一头犟驴那样冲出了营帐。计钊拦不住他,只得吩咐了两名得力干将跟着李承景。 边关是寸草不生的苦寒之地,此时已入了深秋,黄沙卷着风打在人的脸上,叫人睁不开眼。李承景掀下头顶的斗笠,将嘴里的沙子咳出来,取下马上的水囊大口灌着。身后一名女将为难地说道:“殿下,回去吧。您这样,少将军也不会心安的。” “我一个人可以,请你跟母亲带话,就说我再寻一个月。若一个月过去,我还是……还是找不到她,我……”他喉头哽咽,声音已几近嘶哑。 若是找不到她,他该如何呢?李承景掩面流泪,泣不成声。 连日里的奔忙已让他几近极限,骤然悲伤涌上心头,李承景弓下身子,胸口一阵闷疼,视线隐隐发黑。“殿下?殿下?”身后的女将发觉不对劲儿,着急地上前问道。只见男人的身子几下摇晃后,一口浓稠的鲜血自口中喷出,在斗笠的白纱上溅出一朵血花。 意识在此刻断裂。 恍惚间,李承景觉得自己走在一片浓重的迷雾里,怎么也寻不到前面的出路。他想喊,可喉咙却好似被棉花堵住,怎么也说不出话。 阿元,计元,你在哪? 躺在榻上的男人浑身发抖,计元连忙放下手里的书关切地看着他。“承景,承景?”一双微凉的手抚在李承景的额头,他倏尔睁眼,看到了坐在床畔的女人。 “这就是阴司地狱吗?”李承景呆怔地看着她,“还是我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到你?” 计元哭笑不得,索性整个人伏在他胸膛上,低下头细密地亲吻他干裂的唇。温暖的身躯驱散了他心中的寒冷,李承景回抱住她,眼泪不自觉地淌下来。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阿元,你没死,你没死!”李承景语无伦次,挣扎着站起来。他捧着计元的脸颊看得眼睛一眨不眨,根本不舍得移开视线。计元笑着点点头,拿起一旁的药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了。 李承景乖得像只猫,喝药时一双眼看着她直掉眼泪,看得人心疼。 计元一边喂他喝药,一边低声将来龙去脉说清楚。那日她的确进了陷阱,一只乌羽箭穿透了她的肩膀。计元拼着一条命及时止损,保全了大队人马安全撤离。乌朝军以为那箭要了她的性命,于是暗中拍了探子来军营里探查。计钊彼时也深受重伤,营中军心涣散。 计元草草包扎伤口后,生出了一计,便是假传军情,要那乌朝人以为计家的两位女将都已性命垂危。 朝中只有李承明和计钊知道这是诱敌深入的计谋,骗得那乌朝军马自以为打下胜仗,放松警惕。 李承景心里那块大石头放下,喝完了药便迫不及待地将她拥在怀里亲吻。 他们成婚半年就分开,现下得知她安然无恙,李承景也放下心来。 “云珩如何?父君们他们都还好吗?”计元伸手抱住他瘦削的脊背问道。短短几个月,他丰腴的身躯瘦成了一把骨头,叫计元抱着时都硌得慌。 “现下他们都好,家里也都好,只是不知你还活着。当时消息传回京都,云珩昏迷过几次,父君们陪在他身边照料。”李承景靠在她颈窝处,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我不信你会死,离开家想要寻你。云珩知道,牵了一匹马来送我。” 计元知道这样的消息瞒不住,只是国事当前,不得不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 “一路奔波到边关,又去黄沙处寻我,承景,你愈发大胆了。”计元说不出责备的话,一颗心在看到李承景吐血昏迷,被人抬进来时就已经揉碎了。她知云珩爱她深重,却没看透眼前这个向来尊贵骄纵的皇子,也将她放在心里。 “这些苦我都吃得,我都吃得。只要你还活着,我什么都肯做。”李承景急切地剖白自己的心意。死过一次,他终于知道计元在他心底有着多么重要的地位。 他是真心爱她。 伤疤(李承景H女上/内射/潮吹) 偌大的浴桶里靠着两个人,头贴在一起,唇也分不开。连日的疲惫与担忧在此刻化为深沉的爱意,李承景握着计元的肩膀,脸颊贴在她的耳廓处细密地亲吻。 唇沿着脸庞往下,他看到了计元右肩上那道还未曾完全褪去的箭疤,狰狞的一条,无声地诉说着当时的惊险。李承景心疼地含住,用舌尖细细地去吮吸,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抬眸看她,“疼吗?” 计元的心被他这样一看,顿时又酸又甜,伸手捧着李承景的脸庞柔声说道:“起初有些痛,不过几个月下来也养好了。” 李承景唔嗯了一声,指腹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流连,每当摸到一条新伤疤,他总是眉头紧皱一分,到最后竟然哭得满脸都是泪痕。 “怎得又多了这么好些伤?” 他哭得伤心,泪珠顺着下巴滴在浴桶里。往常在帷帐里嬉戏,两人赤裸以待时,李承景就注意到计元身上的几道陈年旧伤。计家世代武将,战场上受伤有疤是常有的事,每当他抚摸到时,都会想起这江山子民的安全都是由这些惊险的伤疤所守护,不由得更加爱怜。 计元哪里管得了他哭哭唧唧的模样,男人光是掉了几下眼泪就已让她性欲大发,一双手摸着李承景的身体来回点火。“不是想我了吗?抓紧时间,天亮了我可要去处理军务了。”计元掐揉着李承景的乳尖,含糊不清地亲吻道。 两人刚新婚不到一年,身体一碰便是干柴烈火。 李承景涨红了一张脸,又羞又急地吐出几个字,什么色胚流氓,骂了两句后也急色地亲吻着她的身子,缠作一团。 浴桶里的水温很高,烫的人头脑发昏。李承景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处,伸手去抠弄那敏感的花蒂,来回地搓弄。他手上动作不停,往日保养得当的手因这连月来的奔波生出了不小的薄茧,此时磨着那处,叫人又痛又爽。 底下的穴口贪吃地张着嘴,李承景叼着一只乳儿,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扩张。成婚后他在床上慢慢知晓了计元身上的敏感点,房事上也看了不少秘戏图,叁两下就能叫她湿得透底。 现下时间紧,李承景察觉到手指上那小股涌出的水液后,便急急地扶着肉茎对准穴口,朝里面插去。 湿红的穴骤然被粗壮的肉头撑开,计元猛地一下扣紧了扶在李承景肩头的手掌,身子颤了几下后,终究还是没说一个字。罢了,就宠他这一次,谁让这只小狗满心满眼都是她呢。李承景衔着她的唇吮吸,身下动作不停,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往里进得更深。 层层迭迭的嫩肉被一寸一寸地顶开,绞紧了这根异物。李承景刚顶进了半根就卡住了,急得脸上出了一层薄汗,“阿元,放松,让我进去,嗯?身子再软些。”他胡乱地亲吻着计元的脸,又伸手去揉弄那硬硬的花蒂。 计元闷哼一声,身子果然又软了软,李承景心里一喜,将那剩下的半根一鼓作气插到了最里面。 “承……承景,太深了。”计元被撑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伸手去推他精壮的胸膛。 “阿元忍忍,好不容易全吃进来了。元娘,你疼疼我,嗯?”李承景怎么可能退出去,感受着肉茎被湿热的内壁包裹吮吸,叫人爽得头皮发麻。他惯在床上没皮没脸,吃到嘴边的肉一口都不肯放开,此刻一边哄一边挺着腰腹抽插。 实木的浴桶被他顶得开始轻微发晃,计元一条腿站不住,只得被迫攀着他的脖颈粗喘。这么草草地操了几十下,李承景索性将她的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腹上,叫她吃得更深。这下连最里面的小口都被顶开了,不住地嘬吸着李承景的肉头,淫液顺着那晃动的臀往下滴。 “轻……轻些,啊!”计元挂在他身上,快感如浪潮朝她兜头打来,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李承景敷衍地应答着,抱着人直立在浴桶里,掰着两瓣屁股进得更深,操得更重。约莫一刻钟,计元便撑不住,唔嗯的一声泄出来,双腿缠着男人的腰不住地战栗。 李承景被那喷出的水一淋,身躯一紧也绷不住,重重地插了几下后抵在最深处射出大股精水。几月来未曾发泄的精水又浓又稠地堵在甬道内,李承景将肉茎抽出来,拿干净的帕子一擦,抱着人就往床上去。 水珠顺着两人交合的动作往下滚落,湿漉漉的黑发缠作一团。计元甫一挨住床,就被李承景握着腰骑乘在他身上,哄她主动吞吃那狰狞的性器。床上的纱帐都未曾放下,若有人此刻在外偷看,便能看到两人潮红的身躯此刻正连在一起,做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计元分腿跪坐在李承景的腰腹两侧,往下滴着精水的穴口此时又抵着性器,来回地在那两瓣薄薄的花唇上磨蹭。 “阿元,坐下来,你坐下来。”李承景伸手抚弄着她挺翘的圆乳,连声恳求道。乳尖被揉得又硬又红,乳儿上还有些浅显的牙印。计元扶着男人的大腿往下坐,刚进了一个肉头,李承景就迫不及待地往上顶。 湿滑的淫液混着精水往下滴,他顶了几下后肉茎从甬道内滑出,又急了,索性双手握着计元的腰将人钉在那上面。刚潮吹没多久的身子受不住这庞然大物,计元气得抽了一下李承景的脸庞,不轻不重,更像是在调情。 李承景嘿嘿一笑,手掌箍住她的腰往上顶,来回地颠动着,“阿元生气了,你再多打我几下,我痛了就知道了。”说罢,肉茎磨着那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往那处顶。计元没法子,那双拿着枪和剑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抓着李承景的大腿,任由他狠狠地往里进。 月朗星稀,这座偏僻简朴的小院有了不同寻常的暧昧气息。几个兵将严肃地守着大门,没人有胆子敢偷窥少将军和侍君的春宵时刻。一盏油灯几近熄灭,计元泄了两次,气力不继,伏在榻上被李承景从后贯穿。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怎么比她这个武将还有力气?计元昏昏沉沉间有些气闷,使坏似的恨恨地夹紧了几下,听见身上男人难耐的粗喘声。 “阿元,阿元。”他连声喊着计元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缱绻,柔情四溢。李承景抱着她又亲又咬,几乎要将人整个吞到肚子里才好。 一整夜里,他射了叁次,将人灌得很满,连声求饶。浴桶里的水早已凉透,有内侍低着头进来清洗地板,换上新浴桶。几个人在屋子里进进出出,计元在层层迭迭的纱帐内骑着男人,李承景这下没了先前的威风,咬着唇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真是……真是羞耻。 计元不觉得有什么,沙哑着嗓子叫内侍们都离开,夹着李承景逼他快点射出来。 云雨初歇,两个人都累得躺倒在床榻上。许久后,李承景撑起身躯抱着计元去浴桶清洗,贴着脸又絮絮地说了些情话。 接下来的半月他都被关在这方小小的院落内,整日里只有一件事,就是陪着计元。 直至,乌朝的一场突袭发动。 圆满(贪天狼星完结章) pó18ùù.cóм 计元已经离开院子约莫五六天了,李承景每天什么也不干,就坐着院子里的那颗柳树下发呆。 他既希望门开,又不希望门开。进来的会是完整含笑的计元,还是冰冷刺骨的尸体,李承景都不知道。院门一直被人把守,对李承景的问话丝毫不答,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成为了笼子里的鸟儿,等着计元归来。 又过了半月,边关竟下起了雪,冷风夹杂着细盐似的雪粒吹在人脸上,生疼生疼的。李承景坐在窗边的榻上,怔怔地望着灰白色的天。 忽而院门被人撞开,李承景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住了手边的匕首。是乌朝人发现了吗?他披上斗篷,掌心紧紧地攥着那柄计元贴身的袖刀,严阵以待。 进门的不是乌朝人,是计钊身边的女将。她浑身血污,高声叫喊着李承景,“殿下,叁殿下!快,快跟我来!” 李承景见她浑身是血,心下便是一凉,急忙问道:“计元呢?她怎么样?” 那人顾不得许多,将他架上一匹马,飞速把人带到营帐中。李承景跌跌撞撞地从马上跳下来,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腿发软。撩开营帐,他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榻上紧闭双眼的计元。 这场仗,赢了。宣朝损失惨重,君主主动送来一名嫡出皇子联姻,签订百年和平契约。乌朝也立即派出皇子苏棣,与使者一同来朝觐见,愿意臣服。 女皇在榻上含笑离世,皇太女李承明继承大统。 与捷报一同传入京中的是计家世女重伤的消息,宫里的医官即刻出发。云珩知晓计元重伤的消息,苦苦恳求曾为自己治腿的神医,央他一同前去边关。 雪夜,高烧昏迷多日的计元被数十名医官围住,其中为首的便是那位性情古怪的江湖游医。她们拼尽一身医术,终于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滚烫的温度逐渐平稳下来,可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昏迷不醒。 云珩守在计元身边,连日的照顾使他面色憔悴,但他依旧衣不解带,对计元的所有事都亲历亲为。李承景也好不到哪里去,失而复得又失去的情绪要将他逼疯了,他恨不得随计元一同去了。 不同于营帐的低压,计元此刻回到了起初车祸后醒来的特殊房间,那座漂浮在银河中,一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满目星河的房间。牛肉丸漂浮在空中,计元坐在床上戳她。 “什么时候放我走呀,牛肉丸,我都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 系统冷哼一声,装出一副成熟的模样,“这要看神明大人如何决断了。宿主,你强行更改剧情主线,扭曲副本结局,是要受些惩罚的。” “现下好了,女主成了女皇,坐拥后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设定没有达成。” “另外,他们的小儿子本应成为乌朝的皇帝,现下女主只留下跟男主的大女儿作为继承人培养,孩子也少了一个呢。” “本次副本评级是大大的F!” 计元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对系统的数落熟视无睹,还振振有词,“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老掉牙的剧情,神明大人也该吃点好的呀!偶尔看点新花样,不也是挺好的?” “一板一眼的有什么意思?” 系统跳到她面前,蓝色圆球上显现出气愤的表情符号,但哼哧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记住网址不迷路pǒ18tè.Cǒm 计元躺倒在床上,一条腿跷起摇摇晃晃的,“你去帮我转告你家神明大人,就说我替她解锁了不同剧情结局,后面可以再接再厉哟。” 她刚说完,空间里便传来一阵沉沉的笑声,“你倒是有趣。我挑选了那么多可爱的小人,还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的。” 计元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这次就放你回去了,不过……”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 “下一场戏让你当女主角,倒叫我看看你能有些什么新花样。” 说罢,一阵白光将计元吞噬。 营帐内已是深夜,云珩撑着头靠坐在一侧矮桌上,一只手拉着床上昏迷的女人。忽而手心一痒,云珩缩了缩袖子,迷蒙着睁开眼睛。 他看见计元的睫毛颤了颤。 昏迷接近半个月的世女终于醒来,计钊闻讯赶来时已老泪纵横,抚摸着女儿苍白的脸庞不住地点头。 计元恢复的速度比她预想得还要快,一个月后她随母亲回到国都,身后跟着云珩和李承景。因这一战,计家得了数不清的赏赐与富贵,计钊卸甲归田当个闲官,计元女承母职,高门显户更上一层。 李承明成为新的一代女皇,她虽与乌朝皇帝两情相悦,但舍不下家国百姓,与苏棣育有一女,当作继承人抚养。计元进宫做了太女少傅,她膝下有两女,年岁合适时做了太女伴读。 多年后,当京中人提起计家时,无不称赞其家风清正,女嗣绵延。 大女儿日后官至宰相,入主中枢,成为天子身旁才思敏捷的谏官。她自幼与皇太女相知相识,好似从前的李承明和计元那般。 小女儿则继承了计家一贯的衣钵,自小舞刀弄枪,性子跳脱,承了母亲与祖母的将军之职,守家国平安。 这一世,终是圆满。 只是…… 当计元选择脱离世界后,不免又想起神明的那句话,她似笑非笑,言语间似乎对她很有兴趣。 只是下一个副本,当她成为女主角时,又要迎来什么样的冒险? 狩猎游戏之高薪工作 暮色四合,海岸线边的一轮红日正被缓缓淹没。 这是一座人迹罕至的私人小岛。 此时岛上占地广阔的山庄内正聚集着不少年轻女孩,她们衣着光鲜亮丽,妆容精致,不时从包里掏出镜子来补妆,顺便偷看其他人。 与大厅内衣袂飘飘,宛如舞会一般的氛围不同的是,山庄内的另一处正关着几十个年龄不一,体型不同的普通人。他们大多在15至40岁之间,男女都有,有些年龄相仿的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有的人则目光呆滞地缩在角落。门口有高大的保镖把守巡视,叫这些人大气不敢出,只敢偷偷说话。 “不是说工作吗?怎么把我们带到这儿还关起来?” “是啊,不过看这里的房子,老板们应该很有钱,咱们再等等。” 此时阴暗的角落里正有一人斜倚着靠墙,脸庞年轻,眉眼好看,是个个子高挑的女孩。有几个女孩向她靠过来想说说话,却见她摇摇头,指指自己的喉咙,又比出几个手语。女孩们看不懂,但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这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女。 哑女就是刚进入副本的计元。 由于上个世界她强行更改主线剧情,导致结局全崩被改得面目全非,所以这个副本世界里她拥有的东西很少。 父母去世,家境贫寒,勉强养活一个才叁岁的妹妹,自己还因一场幼时高烧的后遗症失去了声音,可谓是天崩开局。 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系统也不见了。 计元拿出手机想对外联系,但这里信号都被屏蔽,手机变成了一块无用的砖头。百无聊赖,她只好打开相册翻看照片。相册里大多是一个女童的照片,笑容很甜,小脸红扑扑的,这是她的妹妹计歆。计元看了一会儿,唇角泛出一抹笑,随即又被担忧的神色压下去几分笑意。 她被高薪工作骗到这里时,妹妹刚托付给邻居的阿姨,也不知道她吃得怎么样,睡得好不好。好在邻居是相识多年的人,与父母是旧邻,也是从小看着她们姐妹俩长大的,应该不会苛待计歆。 只不过小家伙黏人的很,一直很依赖她这个姐姐,她几天没回家,估计小孩儿看到她又会眼泪汪汪了。 计元正这样想着,忽而关着的门被打开,几个高大的保镖走进来,驱赶着让他们离开。保镖们都带着口罩,穿着黑色的西装,但令人心惊胆战的是他们人人都配着一把枪。计元跟随人流走出去,看见那些人面对持枪人时露出的惊恐目光,自己也不禁心中生出淡淡怯意。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这个副本里是女主角,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当一个人的生命被真实地威胁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 几十人被赶至山庄内的一片空地上,此时已经是黄昏,绚烂的晚霞布满了整个天空。可他们无心欣赏美景,四散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此时,不知从哪里传来喇叭的刺啦声音,众人一惊,下意识地朝天上望去。 “欢迎你们来参加游戏,这里是天堂岛,你想要的都会实现。当然,前提是你会成为那个赢家。”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个年轻男人。他慢条斯理地介绍规则,而几个保镖则遵从指示上前,将手环强行套在每一个人的手上。手环带有定位功能,一带上就紧紧地箍住每一个人的手腕,强行取下会触发电流,使人瞬间瘫软。 计元的左手被戴上,她低头看着上面的数字28,黑色材质的圆环似乎看起来不起眼,但上面闪烁的蓝光在提醒她,此时此刻她的所有信息都被人监控着。 而后,保镖推上来一张圆桌,上面摆了十几把枪。计元粗略扫了一眼,发现数量跟在场的人对不上,想来不会是人人都有。 听男人的介绍,这大概是个生死逃亡的游戏,没有规则,杀的人越多,奖金越高,累积下来甚至能拿到上千万。 计元冷哼一声,明白了这群有钱人的恶趣味。他们是被抓来被迫当玩物一般欣赏,只为了看人在巨大的金钱诱惑下所展露的丑态,而这群躲在监控背后的人正是始作俑者。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但很多人还是犹豫着不敢上前拿枪。当然了,普通人一辈子哪里见过这种东西,平时连看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用来杀人了。正当多数人还停留在观望阶段时,一个瘦弱的男人率先上前,拿起一把枪对准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高大男人。 这个男人在房间里嘲笑过他,而此刻看向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 无需上膛,男人只是扣动扳机,枪口便瞬间发出轰鸣。被他对准枪口的那人晃了两下,心口晕开一片血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凶手,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一旁的保镖速度很快地将人拖走,连血迹都没滴下几滴。 “16号,账户总计二十万。”机械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这一声枪响和金钱播报的声音像是一滴水滴进了沸腾的油锅,人群炸开了花,纷纷上前争夺那数量很少的枪。抢到的人还没等沾沾自喜,就被人一拳打在脸上,枪口对准自己。光是内讧就已经死了不少人,机械播报的声音此起彼伏。 女人是最吃亏的一方,她们抢不过力气大的男人,此时只能四散逃跑,避免成为枪口下的亡魂。计元也趁势逃走,拨开灌木丛,企图找到合适的隐蔽点。 这边沦为人性炼狱,而厅内却是一派淫靡奢华之风。几个个高腿长的青年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几个殷勤敬酒的美女,漂亮的脸上全是讨好之色。他们搂着女人,懒洋洋地喝下几口酒,眼神却盯着厅内那块超大的电子屏,观察着这群人的一举一动。 “操,还真让陆然说对了,这傻逼现在灭了不少人了。” 被叫陆然的那个青年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说话那人,“石野,你现在欠我一辆车啊。” 那人微微颔首,有些不耐烦道,“老子记着呢,下了岛就给你买。” 一个女孩靠在石野怀里撒娇道:“石少好大方啊,我也想要。”那人唇角一勾,眉目有些邪气。他不客气地揉着女孩的胸脯,摸够了就掐着脸往胯下按,“那给老子舔鸡巴,舔爽了你也有。” 厅内坐着很多人,女孩觉得有些害羞,攥着裙子扭扭捏捏,不肯跪,扬起脸小声说道:“石少,回屋里好不好?” 石野心眼坏,大掌拍拍女孩的脸,恶意道:“当婊子还怕丢脸?不知道给多少男人舔过了,老子还没嫌你脏。” 顿时周遭响起几个人的低笑声。 女孩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但一想到眼前的金主出手大方,随便扔给她的一块表都五六十万,这要是送辆车……她心一横,乖乖跪在男人腿间,牙齿咬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含住,石野舒爽地发出一声喟叹,不时伸手狠狠按几下女孩的后脑勺,自己抬头继续看屏幕。 与石野当众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赫明,他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衫,神色淡淡的,一条长腿跷起,兀自喝着酒,怀里没有搂女人。他容貌俊美,身形高大健壮,几个女孩看了都有些脸红,对其蠢蠢欲动。 她们知道周赫明是这几人中最为家世显贵的,一个个恨不得眼睛都要粘在他上面。 “周少,我敬你。”有胆子大的凑过来,娇娇地举起酒杯,眉目含情。周赫明只掀起了眼皮斜睨了一眼,没理她,手里的酒却不客气,泼进了女人故意露出的乳沟里。 “滚过去。” 女人慌不择路,再也不敢靠近他,这一举动也打消了另外几人靠近他的念头。 坐在周赫明旁边的孟听南笑起来,冲那女人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赫明,女人是拿来疼的。” 周赫明没理他。 孟听南伸手搂着那女孩亲嘴,一只手摸进她的大腿根,勾着她那薄薄的丁字裤。摸够了,他随意地擦了擦手,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个硅胶的假阳具,冲她柔柔笑道,“夹着,夹好了要什么都有。” 变态。 陆然嗤笑一声,没再管那边的动静,专心盯着屏幕。 她是赢家还是猎物? 为今之计是躲和逃。 计元没有抢到有力的武器,只是在隐藏身形的途中寻找了两块玻璃碎片以及一根粗长的藤条。她身形敏捷,眼神观察着周遭的环境,将自己的身子隐入阴影下。 不远处,一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结队的男人。他们像玩弄猎物那般,大踏步向女孩走来,神色不明。那是个年轻孩子,许是不到20岁,稚嫩的脸庞还很青涩。她哭了很久,一边哭一边跑,但最后体力不济,摔倒在松软的沙滩上。 “别杀我,求求你们,别杀我,我还有一个妹妹在家里。”她跪在地上啜泣,不住地往后退,“我妹妹生病了,所以我才来这里的,求求你们了。” 听到她的哭喊,计元眉心一动。 计歆也在家里等她回去,那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那几个男人毫无怜悯之心,为首的那人持枪对准她的心口想要扣下扳机,但灌木丛中忽然跳出的人让他一惊。计元像一只豹子那般迅速将手里的沙子扬向他们的眼睛,而后一个飞踹,劈手去夺他的枪。 这一系列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生,女人修长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箍住那人的脖子,绞得人脸色发紫,手不稳便被人抢走了枪。形势陡然反转,计元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便干掉了叁个男人。 哭泣的女孩愣愣地看着她,没等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人扶起来了。她冲计元说谢谢,可那人毫无反应,在几个倒下的男人身旁半跪下来,伸手去摸他们脖颈间的脉搏。 果然…… 计元看向身后站着的女孩,脸庞略有些抱歉。她看看手里的枪,又看看站在那里的人,终究还是没将枪口对准她,只是兀自又隐入了灌木丛,迅速离开了这里。很快就有保镖上前把倒下的人拖走,那个侥幸逃生的女孩此刻也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等计元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时,短袖里穿着的背心已经被汗湿透。她背靠在墙上,试图拆开枪膛看看里面的子弹。刚刚她就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被枪射中的人其实并没有死,或许是弹药里夹杂了血包和某种针剂,能让人瞬间失去意识,像是真的中弹而亡那样。 看来那几个有钱人,也并不敢完全地无法无天啊。 她一边想,一边摸索着枪的构造,但此刻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枪里的子弹只剩下最后一个。 该死,她到底要怎么逃出去? 山庄的大厅内,另一块巨型屏幕正实时地播报着每一个人的生存状况,每当有一个人被淘汰时,他的编号和脸庞便会灰暗下去。厅内的那几个人还在欣赏着那些人绝望和恐惧的表情,对他们来说,这就是玩具。 “这个女人……倒不简单。”孟听南看到那个头顶着28号的年轻脸庞,高清监控下完整地记录了她是如何相救同伴,劈手夺枪的动作。他伸手推开一旁迷离眼神的女人,径直朝电子屏走去,点开计元的定位和周遭的监控。 石野自然也注意到了她,脸庞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哪找的这么烈的女人啊,还挺有意思的。” 他这样一说,便引起了另外两人的兴趣,顿时厅内的电子屏幕都换成了这个年轻女人的面容。电子眼记录下她倔强清冷的脸庞,那双眸子里的机警和敏捷足以将她的美貌添上另一层神秘的色彩。 电子屏上的编号一个一个地灰暗下去,不到叁个小时,这场游戏就只剩计元和另外两个男人。那两个人似乎是结伴杀人,等干掉其他人后,他俩便生出了内讧的心思,想着怎么把另一方杀掉独吞奖金。 计元爬上一棵高大的树,将身子尽可能地缩成一团隐在繁密的枝叶里。两个男人遍寻了一圈,自以为已经杀遍了所有人,便悠哉游哉地到处晃荡。他们各怀鬼胎,居然就在计元眼皮子下开始缠斗,一人将另一人压在身下疯狂地用拳头击打。 很快那人便被打至昏迷,另一人哈哈笑起来,毫不犹豫地夺过他手里的枪进行击杀。 “我……我赢了,叁千万,我有叁千万的钱了!”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是癫狂的笑容。但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笑声便戛然而止,一阵剧痛使他视线变得模糊,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从树上跳下的人影。 她才是真正的赢家。 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已经让计元的脸色透明发白,她看向不远处闪着红光的电子眼,慢慢扯了一个讽刺的笑。 但预想的自由并没有到来。 高大的保镖上前换了一把满膛的枪给她,对计元的询问置之不理。她不知道的是,这座岛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那四个坏种。 陆然几人对她起了兴趣,换上冲锋衣和面罩,像围猎一只兔子那样将她逼进包围圈。 “谁先抓到谁第一个操。”陆然坏笑道。 此时已是夜晚,海风呼啸,将计元身上的短袖吹成一个胀满风的袋子,但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脚踝处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计元蹲下身摸了摸伤处,思忖着应当是扭到了而不是骨折。手里细长的碎玻璃片沾着血迹,无声地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冲突。 她遇到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冲锋衣的蒙面男人,枪被那人打掉,反抗间她用贴在后腰处的玻璃碎片划伤了他的脖子。 虽然伤口不深,但足以令男人疼痛难忍放开她,而计元也趁机逃走。 现下手里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枪不知所踪,计元叹了一口气,将短袖撕下一块缠住手心。玻璃也划伤了她的手心,此时鲜血正顺着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下滴。 果然是惩罚副本,计元苦笑,过了四个世界,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猎兔子反倒被咬了一口,佩服佩服,不愧是陆少。”孟听南朝着包扎伤口的那人调侃道。那人阴沉着脸,用消毒水草草擦拭伤口,贴了块纱布在那处。 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骨头硬,心更硬。要不是他躲得快,那玻璃就要直直地插入他的脖子里了。 被女人下了面子的陆然,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冷声道:“把监控打开,我要看她现在在哪。” 石野和周赫明还在外面,孟听南是回来喝水时遇到捂着脖子踉跄走进来的陆然。他起先讶异了一下陆然的伤势,后来知道是被那女人伤到时,无所顾忌地笑了。 “算作弊啊,陆然。”孟听南起身将电子屏打开。 岛上的电子眼无处不在,加上计元手上的定位手环,很快两人就找到了躲在灌木丛里的目标。 “走。”陆然将脖子上的伤口处理好,恶声恶气道,“我要把她抓回来操到下不来床。” 计元不清楚猎她的人有几个,靠坐在墙角时她试图强行拆下手上的定位器。但那手环牢牢地吸附着她的皮肤,仅仅只是拉扯半个指头的距离,一阵电流便瞬间从指尖刺激到全身各处,痛得她有些发抖。 没等她想出办法,耳尖的计元已经听到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她咬牙撑墙站起来,视线逡巡四周后,一瘸一拐地朝山庄内逃去。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计元谨慎地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企图在山庄内找到一些可供外界联系的通讯设备。绕过巨大的游泳池,计元推开一扇玻璃门进入内室,急切地寻找着各种有利的工具。 门外有细微的脚步声,计元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玻璃碎片。 那人似乎走到了房门外,片刻,计元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出来。” 周赫明不耐烦地皱眉,索性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屋内空空荡荡,窗户大开,他敛眸看了一眼,不料身后窜出一个身影,用藤条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要命。 被藤条绞住的周赫明怒火中烧,两只手青筋暴起,竟要硬生生地将那手腕粗的东西扯断。身后的人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一个踢腿将他踹跪在地上,利落地将藤条又绕了个圈,用尽全身力气要将他当场扼晕。 喉咙里涌出浓重的血腥味,周赫明感到视线隐隐有些发昏,耳膜尖锐地爆鸣起来。 忽而,脖子一松,那藤条的劲儿稍稍地轻了些,有人将他扶起来,担忧地问:“没事吧?” 周赫明甩了甩头,逐渐清晰的视线使他看清了刚刚差点要将他扼死的凶手。女人无力地仰倒在地毯上,眼睛慢慢失焦。 孟听南不在意地踢了一脚计元的小腿,淡淡道:“刚射了一针,没什么问题。” 意识渐渐模糊,计元试图蜷缩起身子往后退,眼前的灯光慢慢晃成了一个又一个泛着光晕的圈。 她看到几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其中那个被她用玻璃扎伤的人在计元的身旁蹲下来,手掌恶意地拍打了几下她的脸庞。 “等你醒了,我们好好玩一场。” 驯不服的兔子(周&陆&石H强迫/3P/菊穴) 痛,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劈成两半,硬生生地将她扯开。又很重,像是被一座山压着那样,计元试图伸手推开压在身上的重量,可根本撼动不了丝毫。 “……醒了。”耳边有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是……哪里?身下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眼睛,视线和意识慢慢回笼。身体因撞击而来回颠动,头顶的天花板是陌生的,身上的男人也是陌生的。 此刻有人在强暴她。 计元深深吐出一口气,伸手想要扇那人一耳光,可她此刻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软绵绵的身体只能任由那人侮辱。她咬住下唇,眼睛不甘地瞪着施暴的男人,像是下一刻就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那样愤恨。 “赫明,悠着点啊。看她那样子,估计等会儿药效过了,要一口咬断你的脖子呢。”房间内,一道懒散的声音陡然出现。透过男人宽阔壮实的上身,计元看到了房间内还有叁个男人。 他们或坐或站,一个人叼着烟在阳台抽,另外两个则坐在大床一侧的沙发上,看着这场有预谋的强迫。 出声的那人虽然脸没见过,但计元看到了他脖子上贴着的纱布,应当是被她划伤的那个人。 没等她看清另外两人的脸庞,忽然甬道内的某一处被粗壮狰狞的性器狠狠地一碾,异常刺激的快感猛地一下兜头打来,计元禁不住闷哼出声。 周赫明俯下身,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冷声道:“……叫出来。”可女人依旧紧咬下唇。 若非是穴内渐渐湿润涌出的花液和紧咬不放的嫩肉,他都要以为这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可这女人倒是真不识趣,索性眼睛一闭,连刚刚那点呻吟都不肯再发出一声。 异样的征服欲从周赫明的心头燃起,他屈起计元的两条腿压在她胸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折迭起来肏弄。那根灼烫的肉茎撑开了层层迭迭的内壁,死死地绞紧了这根不速之客,抵到了最深处。 这样的体位令男人进得很深,也令计元有些反胃的恶心。她被迫睁开眼睛,想要躲开男人一次比一次深的抽插。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让你叫出来。”周赫明掐揉着那浑圆乳儿上的乳尖,与计元的视线相碰。终究是忍不住,计元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哑的呻吟,那双眼睛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滚落在枕头上。 她伸手指指自己的喉咙,缓慢地摇了摇头。 “好像是个哑巴。”石野在外面抽完了烟,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邪火丛生,抓揉了几把胯下逐渐硬起的性器。陆然指间也夹着根烟,他凑过去去看计元,调笑道:“真是哑巴?是就点头。” 女人扬起下巴看他,脸色潮红,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陆然挑了挑眉,伸手去摸她咬出齿痕的嘴唇。他离得近,那股男女上床的性味已经蔓延到他鼻尖,从这个角度看,他甚至能看清周赫明的性器是如何将那湿红的穴口操开,含着那里成了一个圆圈。 腥腻的清液已经被捣成了白沫,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动作,四溅在两人的腿根,滴落在上好的真丝床单上。 陆然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干渴。 他像对待情人那样温柔地抚摸着计元的脸庞,看她因过重的抽插而扬起的脖颈和一双带着求饶的眼睛。真令人着迷,昨夜那个用碎片划伤想要他命的女人,此刻就这样臣服和讨好。 “下一个是我。”陆然掐着计元的下巴,亲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看向周赫明。 海风将屋内薄纱似的窗帘吹起,也吹散了卧室里些许腥膻的情欲气息。周赫明射过两次,终于将肉茎从那湿滑的穴内退出去,他扯下灌满的安全套,随意扔到地上。 他的背上隐隐有几道指甲划下的痕迹,是女人挣扎留下的。唇角也有伤口,是因为他鬼使神差般地想亲吻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被她咬伤的。 周赫明转身进了浴室,没管屋内的其他人。热水淋洗下,他脖子上那道被勒出的痕迹已经变得青紫,隐隐有些发痛。周赫明烦躁地扯过毛巾,对着镜子冷眼看他身上的伤口。 妈的,还真不少,不是被咬就是被抓,真是个驯不服的兔子。 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多了一个。石野惯是个爱玩的主,现下挤了润滑油在女人的菊眼处,扩张几下后便急吼吼地往那紧致的穴眼处进。计元被陆然抱在怀里,两条腿无力地垂在男人的腰腹处,被陆然恶劣地掰开臀瓣让石野进。 “操,咬得老子鸡巴疼,放松点。”石野刚挤进一个肉头,浑身就出了一层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滴。他一边骂,一边抽打着女人的屁股,大掌像揉面团那样将两瓣圆润的臀来回揉弄。 陆然同样也不好受,他没怎么在床上跟别人玩过双飞,现下怀里的人因疼痛收缩了甬道,绞得他深埋在穴内的那根东西也紧得要命。陆然插了几下,朝石野伸手道,“润滑剂给我。” 冰凉的润滑剂流满了一手,陆然用湿滑的手揉着她的阴蒂,一边含着计元的唇一边轻声哄道,“别这么干,多吐点水,宝贝,这样搞得你也不爽是不是?”石野也挤了大团的东西抹到穴眼和肉茎上,抽插变得顺畅许多。 计元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涣散,她浑身没有力气,软得像一滩水。她听不清谁在说话,只觉得浑身好热,被贯穿的身体有些痛,又有些胀满的奇怪感觉。前后的两个男人像两堵墙那样将她夹在中间,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开。 敏感的花蒂被两只手指拨弄,计元难耐地吐出一声呻吟,听到耳旁传来陆然的轻笑。他很有耐心,肉棒插入穴内并不急着动,而是细致地抚摸和探索着女人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乳儿被石野的手掌握着,男人用指腹夹着她的乳尖,很快就硬了。 陆然则叼着耳垂那块软肉用牙齿研磨,湿热的呼吸钻进计元的耳廓。沾满润滑剂的指尖将花蒂从皮肉里剥出来欺负,又揉又摸。察觉到女人逐渐变得湿软的穴,陆然拿纸擦掉满手的滑腻,靠在床头看她被石野顶得身子战栗。 两根不相上下的肉茎隔着一层肉膜在里面挤占空间,撑得人几乎要裂开。计元垂下头,被石野庞大的身躯压着弯下腰,只能靠在陆然的肩头喘息。叁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连汗液都融在一处,顺着紧贴的躯体往下滑落。 陆然掐着计元的腰重重地碾磨着她穴内的敏感点,看女人因他们的动作不断抽颤,直至痉挛着发出嗬嗬的低喘声。她激烈地想要逃跑,却像是被蛛网缠住的猎物,只能无力承受着这一切。 “你咬得好紧,是高潮了吗?” 陆然满意地揉了揉水光潋滟的两瓣花唇,那里正涌出些许的水液,更多的淫水被肉棒堵在穴内。石野低头去啃噬女人光滑的肩膀,留下一连串浅淡的牙印,“骚货,后面也咬着不放,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 粗俗不堪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计元的耳朵里,她羞愤异常,被羞辱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起涌上,催生了一连串的泪珠。 “哭了?”陆然兴趣盎然,伸出舌头舔她的泪水,“昨天晚上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儿呢?嗯?” 她哭得有些喘不过气,肩膀一颤一颤的。石野最喜欢看女人在床上哭的样子,小哑巴叫床叫不出来,哭的样子倒还过得去。他掰过计元的脸,强行用唇舌抵开她的牙关,含着那湿滑的舌头又吮又亲,腰腹也不曾放松,一边跟人湿吻一边又用了力气去肏弄。 没多久,身后的男人就抵着湿热的肠壁射出来。石野爽利地将额前的头发捋至脑后,将射精后还未曾疲软的肉茎从穴眼里抽出来,安全套打了个结,又下床去拿新的。臀瓣的那个小口被干得湿红一片,流出不少浊液。 陆然翻身将人搞了个跪趴的姿势,一边用手指肏弄她的菊眼,一边用肉棒操她的小穴。 “宝贝喜欢被操小逼还是小屁股?” 陆然将那些液体抹在她塌下的腰窝处,抓着她的腰,在她受不住发出的求饶声里将粗长的肉柱顶开最里面的宫口。计元抖得像个筛子,肉穴咬着那根东西疯狂抽颤,逼得陆然腰眼发麻,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被操开了(石野H站立后入/扇逼/内射) “别把人玩死了。”周赫明皱眉看向准备再来一轮的陆然和石野。他俩似乎上头了,缠着女人又亲又抱的。 “我知道分寸。”陆然含糊不清道。他跟石野都是需求旺盛的男人,就这么射一次喂饱不了他们这两只野兽。 周赫明倒了杯酒,自己坐在阳台上看远处蔚蓝的海面。孟听南似乎没有要加入的意思,只是在沙发上很有兴趣地观看这场面火爆的限制级画面。 相比较插入,他更喜欢一个人慢慢地玩,用一些小玩意助兴,看她被玩到崩溃的样子,感觉一定很好。 石野抱着计元将女人的两条腿架在肩上,用硕大的肉头来回磨蹭湿润的穴口和阴蒂。那里刚刚被陆然开拓过,很容易就能顶进去。石野着迷地看着身下的人,情欲的潮红和不甘恐惧的神情完美地融合在她的脸上,那双眼睛承载了太多情绪,以至于他想吻上去舔她眼角滴落的泪水。 反抗是徒劳的,愈是激烈的反抗更能激起这群禽兽的欲望。计元闭上眼,手指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在心里把这几个男人千刀万剐。 石野用牙草草咬开一个套子,迫不及待地就要往里面钻。那可怜的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此时被迫撑开,勉强吃下男人如鹅蛋般粗壮的肉头。 湿软,又紧得要命,刚进去就被内壁的嫩肉绞住。石野的喉结剧烈地跳动着,眼睛通红地盯着自己的肉茎是怎么被那口狭窄的小逼吃进去,那画面简直淫靡得不像话。 “刚才的问题听到了吗?是喜欢被操逼还是操屁股?”石野的笑声从胸腔里发出,闷,又带着被情欲沁润后的性感。他掰开计元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手掌抓着她的脚踝狠狠地往里顶。 女人被重重地操到深处,劲瘦的腰肢猛地拱起一个桥状的弧度。男人还在问那个下流的问题,只要计元不回应,他便玩弄着那嫩红的乳尖,一边扇奶子一边揉。 弹动的乳儿上布满了男人的指痕,陆然把一口冰酒灌进喉咙里,杯底剩余的那点液体全被他倒在计元的身上,低下头顺着她的锁骨一点一点地舔舐。 “说不出来就指给我看。”石野邪笑着挑起眉毛,扯过计元的手放在唇边咬她的手腕。女人似是不甘却又无奈妥协,睫毛颤颤的,眼睛含着一层水雾,慢慢地用两根手指指向双腿间两人的交合处。 他就是个无赖。 陆然也看到了,唇角的弧度扯得更高,心里那点恶劣的欲念也慢慢滋生起来。他看女人被顶到床畔边缘,头无力地垂下,便走过去扯下围在腰间的浴巾,毫不客气地将逐渐勃起的肉茎送到计元的唇边。 女人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唇瓣紧紧抿着,不肯松开一丝缝隙。陆然也没惯着她,掰着她的下巴就把手指往里送,揪着湿滑的舌头来回逗弄。他这样羞辱人,计元愤怒地无以复加,张口便咬,齿关狠狠地咬住那半截手指。 “嘶,松开!”陆然吃痛,甩了两下没甩开,登时大怒,眼看着就要扇上去,又被那双眼睛看得生生止住。他没打女人的习惯,更何况是刚上过的女人,但面对计元,陆然那点心火总被噌地一下挠起来。 血腥味渐渐在唇齿间蔓延,顺着唇角的口水一起滴下来。陆然很烦躁,那点逗弄的心思也因她这一口软下来,伸手掐了一把计元的乳尖,女人果然松开了牙齿。 先是昨夜被玻璃划伤,现在又是被咬了这么深的牙印,陆然这辈子都没被这样对待过。上一个伤他的早八百年前被丢到江里喂鱼了,偏偏又来了这么个犟种。他没了心思,进了浴室冲澡,将计元丢给石野。 石野闷着头忍笑,手掌来回在计元的腰侧流连和抚摸,腰腹使了力在那穴内捣弄。这女人脾气烈,骨头硬,偏偏身子抱起来很软,穴又敏感得紧,揉揉就吐水。他爱不释手,哪哪都觉得合心意,不禁将人一把从床上捞起来,反手将人压在墙上操。 他个子高,身体壮得像一座小山,衬得计元整个人有些瘦弱,阳光下那蜜色的肤色与女人形成鲜明对比。站立后入的姿势使计元根本站不稳,更何况手被反剪着放在身后,只能头贴着墙,被一下一下地往里插。 没多久,她便站不稳身子,两条腿时而绷紧了踮起脚来,时而颤抖着摇晃。 交合处的大股淫液顺着腿根留下来,周赫明斜倚在栏杆处,忽然发现她有一双很好看的腿。细白,修长,却很有力,绷紧时能看到硬朗的肌肉线条。 怪不得这么能藏,还能打架。周赫明嗤笑一声,将烟灰弹了两下。 男人的动作粗鲁又沉重,每一下都要凿到深处。手腕又酸又疼,计元呜呜地喊痛,可发出的声音破碎又低哑,只能微弱地用手去推石野。他有些明白,将手腕拉至她头顶,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强迫她将屁股翘的更高。 浑圆的屁股弹动时很漂亮,石野啪啪扇了两下,每打一下,那湿热的小穴就夹他一下。他看不到计元的表情,只是觉得她可怜又可爱,腰腹用力将她顶得双脚彻底离地。 “小逼水真多,被操开了是不是?” 明知道女孩不会回答,石野偏要听她被逼出的那几声呻吟。 “好骚,鸡巴越吃越深,你喷了几次,比个数给我。”石野惯爱逗她,尤其是欺负她不会说话,非要逼她做出那些羞死人的动作。女人当然没理他,身子塌腰几乎要完全滑下去,只能依靠身后男人箍在腰上的一只手臂支撑住。 强烈的快感混杂着被强迫时的羞辱,让体内所有的感官神经更加敏感。计元不由自主地被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该死,该死!她要把这群人渣全杀了! 穴内的肉根忽然被抽出,嫩肉发出啵得一声,扯出些许的银丝。她昏昏沉沉地以为结束了,实则是石野不耐烦隔着套操她,一把扯下来后肉贴肉地又捣进去。重新被撑开的饱胀感霎时压迫下来,计元短促地啊了一声,腰腹骤然紧绷。 这一下,他几乎是插到了最深处。 那根狰狞的性器上的每一根筋络都狠狠地剐蹭着内壁的软肉,男人的体温又烫,紧紧箍住她时就像个燃烧的火炉。 没多久,石野攥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次次全根没入。计元难耐地拱起腰剧烈地扭动着,深入的肉茎滑出一截,又被石野抵进去,几乎要嵌入宫腔内。他兽性上头,不顾计元的挣扎掰着她的头强吻,性器颤动着将一股股精液射进去。 察觉到他内射的计元,在手腕被松开的下一刻,便是一耳光抽上去。她愤恨地咬住下唇,一巴掌扇得石野脸上出现了几道指痕,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 石野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那点因酣畅淋漓的性爱所带来的餍足,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几个朋友看着扇耳光,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但要是扇回来,怕是一巴掌下去这女人的耳膜都要被打破。 他眼珠一转,继而抬起计元的一条腿,对着那滴着精水的小逼啪啪连续扇了几下,叫她身子发抖,顿时又喷出一股水来。 “在床上老子不打女人,但我也得扇回来。” 他低头盯着计元,无赖似的笑了,“这么有劲儿,我看还能再挨一天的操。” 他架着人又朝浴室去,没多久,便又响起男人的粗喘与女人的哭腔声。 想要挟制她,太容易了 计元在岛上呆了五天,期间她没有见过除了石野一行人之外的其他人。通过几个男人字里行间的对话,她逐渐分清了几个人的名字,以及隐约的身世背景。 这群太子党中为首的是周赫明,一个“周”字足以令A市所有的人心神向往,匍匐在周家的权势之下。官二代和红二代的结合,让这个不过才25岁的男人有了驰骋世界的资本。他性子冷,偏偏操起来最不留情,在床上被计元抓得满身都是伤也紧攥着不放。 那个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状,被计元痛斥为笑面虎的男人叫孟听南,家里是做医药相关的行业。他面上端的一副谦和大度的模样,实则是不喜欢吃其他人剩下的。来到岛上的第叁天,计元被他掳到房间里玩了一整夜,那些令人催情的药膏抹在她的乳尖和花唇处,令她失去了神智,只知道在男人的身下喷水。 剩下的两人就是陆然和石野。一个长着桃花眼的风流少爷,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空空的野蛮傻逼,他俩的眼睛像是长到自己身上那样,无论做什么都要将她圈在怀里,不怀好意地上下其手,像逗猫或逗狗那样。 计元试过逃跑,试过求助,但这岛就像他们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撼动。于是,她想到了装病离开这里。在冷水的淋洗下瑟瑟发抖,刻意敞开窗户吹一夜的海风,将那些药片含在舌下偷偷吐掉。 反反复复的高烧终于引起了几个坏种的注意,他们不忍让这个合胃口的猎物死在岛上,带着人坐私人飞机飞回了A市。 A市一家私人医院里的高级病房,计元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天。回到这里后,她借了护士的电话给邻居阿姨发了短信,说自己这段时间手机丢了,麻烦她再照顾几天妹妹。 周赫明他们把自己看得很紧,病房门口派了两个保镖日夜守着她。加上计元之前折腾身子太过,又被几个人轮番蹂躏,现下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恢复健康才能为后面的逃跑做打算。 “你醒啦,身体好点了吗?”发呆的片刻,门被推开,一个带着护士帽的圆圆脸女孩走进来,她推着小车,上面是几道清淡养生的菜和粥。计元点点头,冲她扬起一个微笑。 小护士不知道计元的来历,只知道她不会说话有些可怜,于是经常会来病房陪她。 “(谢谢你)”计元打手语道。这是个简单的手势,小护士很容易就看懂了。 “照顾你是我们的责任,不用谢。”女孩脸上出现一个浅浅的酒窝,顺势坐在她床侧,热心地帮她剥橘子。计元咀嚼着嘴里的饭,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看女孩叽叽喳喳地像只小麻雀那样说话,心下不禁生出了些许的歉疚。 抱歉,但我必须离开了。 计元将餐盘推回去,小护士站起来收拾,背对着她还在说着这几天的娱乐八卦。她没注意到计元已经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一个手刀下去,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利落将人放到床上,迅速剥下她的护士装扮换上,临走前还不忘将被子掖好,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后脑勺对着门口。 病房隔音很好,保镖没有听到屋内细微的响动。计元低着头,微微弓腰推着车离开,两个人没有察觉,只是照例往病房内看了一眼,确认人还在。 转过墙角,计元避开头顶的摄像头,慢慢推着车进了消防通道里的电梯。电梯缓慢向下,到达一楼门开时,几个人有些讶异地发现里面只有一辆餐车。许是护士一时大意,他们没有再多想什么,叫来人把餐车推走。 无人关注的角落里,一个瘦削的女人带着口罩,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小花明天见,跳跳明天见。”一家开在居民区里的普通幼儿园门口,叁岁大的小女孩乖乖地扬起短胳膊跟好朋友告别。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计歆习惯性地朝那颗树底下看,不期然竟看到了离家许久的姐姐。 她瞪大了眼睛,像颗小炮弹那样飞奔至计元的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腿不放,“姐姐,姐姐,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计元蹲下身搂住妹妹软软的身子,向来冷淡的神色只有在面对她时才有了如冰雪消融般的温柔。小家伙从书包里鼓鼓囊囊地倒出几个看不清原貌的东西,献宝似的捧到计元面前,“姐姐,这是昨天下午老师发的小面包,还有小花送给我的酥饼,我都留给你,可好吃了。” 她亲了一下妹妹的手指,微笑着摇摇头,冲她比了几下手语。 “(先回家,姐姐有事跟你说。)” 计歆懵懂地点点头,很乖地攀着姐姐的肩头。 两姐妹住的地方在一处破败的老式居民楼顶层,是个不大的一室一厅。计元轻轻松松地抱着妹妹快步上了五楼,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几天没回来的家有股淡淡的灰尘气息,计元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从房间里拖出收拾好的行李箱。 “(宝宝乖,我们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计歆皱起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姐姐,“那我还能上幼儿园吗?” “我还想跟小花和跳跳玩一天。” 计元捏捏妹妹的脸颊,“(不可以,晚上我们吃完饭就要坐车走了。)” 小姑娘坐在沙发上嘟起嘴,双手合适恳求道:“姐姐,明天再让我上最后一天好不好?小花明天过生日,我跟她说完生日快乐就跟你走。” 计元知道,这一走或许妹妹就再也见不到这些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她心一软,半晌后还是微笑着点点头。 “(我们去楼下给小花买个礼物,明天去学校你送给她,下午姐姐就来接你。)” 圆乎乎的小脸顿时笑开了花,计歆搂住姐姐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姐姐我好喜欢你呀。” 他们应该来得没那么快吧。计元抱着妹妹,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第二天计歆将买的发夹放进书包里,坐在桌前大口喝着牛奶,嘴巴被鸡蛋渣糊了一圈。计元匆匆塞了两个包子,一边咬着吃,一边将妹妹的东西塞进行李箱里。老家还有个舅舅,她准备带着妹妹先去那里躲一阵子。 “姐姐我吃好了,快走吧。”计歆跳下凳子,塞了半个鸡蛋到计元嘴里,“姐姐也吃鸡蛋,长高高。” 懂事的小家伙,计元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把计歆送到幼儿园,计元隔着门跟她招手拜拜,直至看到老师将她牵进屋里看不到时才将手放下来。 另一边,几个发现小东西逃跑的男人,正随意地翻着手里的几张薄薄的纸片,上面是计元的信息。 “父母去世,还留个妹妹。之前欠了点钱,去年刚还完,现在在快递站干打包快递的活,还是临时工。” 陆然嗤笑一声,叼着根烟继续往下看。 “噢?还打过一年的地下黑拳,怪不得性格这么硬。”他略略挑起一边眉毛,眸子里出现了些许的兴味。 石野劈腿坐着,刚灌完半瓶酒的他此时有些微醺,听到陆然的话,也凑过去看,“操起来也挺带劲儿,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娘们好多了。”他在床上的风格粗暴狂野,不是伺候女人的主,往往是床伴还没操尽兴就晕了。 陆然放下那几张纸,几个男人的视线一碰,就知道他们彼此在想些什么了。 这样的人浑身都是软肋,那普通的生活根本禁不起一点意外。 想要挟制她,太容易了。 欠揍的脸 带好所有证件,重新置办电话卡,去相熟的二手店淘了一个旧手机,计元熟练地穿梭在各种街巷的小店里,迅速利落地安排着姐妹俩逃跑的所有事情。系统依旧没有回应,无论计元怎么在意识里呼喊牛肉丸的名字,那里依旧一片安静,熟悉的蓝色光球没有再出现在她的眼前。 计元头疼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眼下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大概确定了那几个人渣就是副本世界里的男主,一个不够,还来四个,搞一出古早言情里的强制爱和金丝雀戏码,是在挑战她的底线吗?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纠缠,计元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喃喃自语道:“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嘴唇开开合合,没有发出声音,噢,她忘了自己是哑巴。 操! 没空再思考这个副本里操蛋的设定,计元直起腰,从计歆的图画桌上扯了张纸,计划着要如何隐蔽的离开。 咚咚咚,门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敲门声,计元神色一敛,透过猫眼看向门外。门口站了个面容俊朗的青年,是计元自小相熟的玩伴沉君,隔壁那位经常照顾她们家的邻居阿姨的儿子。 计元心下微微放松,打开门后冲他笑了笑,比了一个“哥哥”的手语。 沉君提了袋水果和排骨过来,他刚从公司回来,从母亲口中得知计元回来后,就忙不迭地买了东西送过来。他对计元有情,骑士救赎的情结加上自小青梅竹马,使沉君一心一意地暗恋着眼前的女孩,时常接济姐妹俩。 他随计元进来,看到屋内摊开的行李箱和两个背包,一时怔愣,打手语道:“(你又要去外地打工了吗?不是昨天才刚回来吗?)” “(我惹了一些人,有些麻烦,需要带着妹妹躲一下。)” 沉君眉头轻皱,回道:“(是之前你在拳场打工认识的人吗?很麻烦的话,我们报警吧。)” 计元无法解释那群权势地位都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人是没办法被“报警”这样的手段制裁,不然她早就在逃跑的第一时间去找警察了。她摇摇头,郑重道:“(他们很有钱,我只能跑。)” 男人看着她,气馁地垂下眼睛,没再做手语。 他只是个普通人,努力读完书在公司里做个小职员的社畜罢了,面对计元比出的手语,沉君知道自己解决不了她的麻烦。他看着忙碌不停的计元,一时间心绪复杂,嘴唇嗫嚅了几下后终究是没开口说出自己的情意。 她像一株野草,在哪里撒籽就能在哪里扎根生长,并且活得很好。她父母遭遇车祸意外离世时,是计元抱着不过才几个月大的妹妹冷静地处理后事,沉默地站在殡仪馆里等着火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骨灰盒走回家。 那一年她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肇事者的赔偿迟迟不到账,计歆高烧肺炎在医院整夜整夜地哭。计元没有向任何人求助,习惯性地将所有的东西往喉咙里吞咽,辍学打工赚钱,撑起风雨飘摇的家。 肇事者拖欠赔偿,她就打上门去,挥舞着球棍一下一下地砸那家人的门,终于要回来了大半。 计歆自小体弱多病,她便打好几份工去买有营养的奶粉,抱着啼哭不止的孩子慢慢摇晃,直至把孩子哄睡。地下拳场来钱快,两个女人打拳更有噱头,老板见她很会忍痛,请了师傅来培养她,赚了不少钱。那段时间她经常是带着一身青紫的痕迹回到家,一身不吭地给自己擦药。 沉君知道,计元习惯了不依靠任何人,也从来没把视线放到自己身上过,一秒也没有。 想到这儿,沉君拍拍计元的肩膀,示意她等一下,自己有东西给她。女孩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他跑去街口的自助取款机,把自己刚工作攒下的五千元全部取出来,用塑料袋包了一层又一层,又噔噔噔地跑上来递给她。 青年跑得急,微微气喘着,轻声说道:“拿着吧,就当我借你的,好不好?” 他也不过是普通家庭,在公司里熬着转正的平凡人,一下子掏了这么多钱出来,计元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很安静地摇摇头看着他。 沉君有些急了,头一次强硬地掰着她的手把钱塞给她,磕磕绊绊地说:“是借的,我借给你,你以后还给我。” “你还会回来的,不是吗?” “我……我等你回来,回来了慢慢地把钱还给我。” 女孩慢慢伸手接了,沉君长舒一口气,冲她不好意思道:“抱歉,钱不多,但应该够你的路费,要是钱不够了,你就……唔。”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计元堵上了。沉君讶异地看着踮脚亲吻自己的女孩,一张俊脸顿时通红,激动地抱住她回吻。 “小元,我……我喜……” 他没说出口,因为计元比了一个“对不起”的手语,他那句喜欢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后面的两个字。 所以……只是感恩吗? 计元不在意地笑笑,一个吻而已。沉君喜欢她这么多年,一直悉心照顾她,说不感动是假的,她从前也喜欢这样温柔的男人,只是在这个副本里,他注定是炮灰。计元不想把他牵扯进这样的意外,让那几个男人轻飘飘地也毁了他的生活。 沉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摸嘴唇,缓慢地打出手语。 “(足够了,我很开心。)” “(再见,小元。)” 他没有再留恋,踏出了这间小小的房屋,关上了门。 日暮西沉,计元从短暂凌乱的梦中醒来。她挠挠头发,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扑到脸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清醒。 模糊的镜子里被计元用手擦干净了一小块,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浅地扯出一个笑。年轻的眉眼带着不服输的倔强,黑色的眼睛里总是沉静一片,连笑意都是浅淡的,未曾到达眼底。 幼儿园放学时分,计元提前到学校门口的那棵树下等候,可等来等去,等到人都快散了,计元还是没看到妹妹。她心头一跳,连忙冲进园内找到老师,焦急地问道。 老师看到她手机上的询问,好半天才挑起眉毛,小心翼翼地说道:“计歆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被家长接走了呀,是她的叔叔,拿着你的照片来的。” “说是家里有事,你不方便,就委托他来接计歆的。” 老师越说声音越小,或许是知道自己看管不力,眼睛忽闪着不敢看她。 “计歆家长,不然报警吧,你看……” 她还没说完,就见计元脸色黑沉,大踏步离开了学校。果然,在刚刚站的树下面,她看到了一张欠揍的脸。 陆然。 一个月 jǐz aǐ2 3.С ǒм “这小孩不会是她生的吧?看着小不点大,还挺能闹。”石野咬着烟,看着保姆房里的监控失笑道。 周赫明没说话,孟听南倒是凑过去跟他一起看监控,摇摇头道:“又哭了,怎么跟个小炮仗一样啊?啧,怪不得我不喜欢小孩,这小丫头跟她姐姐一样不好哄。” 拿人家妹妹威胁她的事情,说出来总归有些不光彩。但这群坏种又嘴馋得很,计元在医院休养了小半个月,一个没看住就又跑了,勾得人心痒。陆然最不要脸,但凡能达到目的,管什么手段光彩不光彩,吃到嘴里的才是真。 嗡地一下,几人的群聊里有了一条新消息。石野顺手点开,眉头一下舒展开,冲周赫明扬扬下巴,促狭道:“人带过来了。” 豪车驶入周家的一处私人山庄,计元无心去欣赏这被金钱堆砌出来的华丽美景,抿唇靠在车窗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旁边的陆然。 陆然心情很好,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恨得人牙痒痒。他从眼角余光里打量坐在副驾上的女人,她面容不辨悲喜,素净白皙的脸庞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真是块冷硬的石头,可那性格和身子,怎么就这么吸引人?陆然想起了半月前在岛上的淫靡时光,唇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弧。 车停到地下车库,陆然想装一把绅士去给计元开车门。本以为她这种贫穷女不清楚豪车怎么使用的键位,结果对方砰的一下利落开门,还是用脚踹的,差点砸到弯腰的陆然。男人摸摸鼻梁骨,又好笑又好气。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电梯门开,陆然刷卡进去,封闭的轿厢内只有两个人静静地站在一起。计元厌恶他,立在角落像棵孤柏,陆然偏要去挤她,手不安分地挑起女人的下巴,“半个月没见,在医院恢复得挺好啊,都有力气逃跑了。” 计元拨开他的手,冷冷地剜了男人一眼。这记眼刀凌厉,偏偏叫陆然看了心痒,索性掐着她的下巴硬是吻了上去。不过他也不敢太放肆,毕竟野兽有的不光是爪子,还有一口锋利的牙。 说是吻,不如是单方面的舔咬和含唇,陆然亲了几下嘴过瘾,心想着比其他人多偷吃了一口,美滋滋的。 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地方。山庄宽敞,内部的设计偏简约低调,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房间很多。计元垂下眼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聪明的脑子里慢慢规划了几条逃跑路线,思忖着成功的概率。 陆然不知道她心底那点小心思,领着人几步就走到了一间巨大的会客室,随意地推开了门。 像是瞬间被几个人虎视眈眈的视线缠绕,计元觉得自己像一只猎物重新坠入这张网中。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立刻回想起了在岛上的那几天,糜烂、淫欲和束缚。 “(我妹妹在哪?)”计元掏出手机快速打字,她没指望这几个只会交媾的男人看得懂她比的任何一句手语。 孟听南微微一笑,眼睛完成月牙状,温柔道:“别着急,妹妹好得很,让保姆带着下去玩了。” “(把她带到我面前,现在。)” 孟听南回头看了一眼石野,石野领会到意思,对着监控打开声音,“抱着孩子上来。”,说罢,将手机里的监控画面递给计元,“喏,就在这儿,我们可没亏待她。” 计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画面,没过几分钟,身后的门就被敲响了。一个陌生的阿姨抱着计歆放下来,低着头又迅速退出去了。 “姐姐!” 小家伙刚消停的眼泪在见到计元时又像开了闸的洪水那般,哒哒哒地跑过去抱住计元的腿嚎哭。 孟听南难受地掏掏耳朵,退了几步到阳台上。 “(宝宝乖,我在这里。)”计元半跪在地上,任由小女孩伸手两只胖胖的短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而她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耐心又细致地擦去她滴下的眼泪和鼻涕。 周赫明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眉头有一瞬间的紧拧。 那些身长玉立的男人们也因计元脸上罕见的柔情而有些呆怔。像是……发现这个从来对他们只会愤恨和羞耻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副耐心又温柔的样子。 计元静静地擦妹妹的小花脸,不时扬起唇角逗她笑,做出安抚的手语。有了熟悉的人,计歆终于停下了哭泣,她抱着姐姐的脖子,小脸十分警惕地看着那些叔叔们。 “(想做什么,别废话。)”计元直起腰,又是那副坚不可摧的冷淡模样。 石野咧开嘴笑笑,没了先前那副粗鲁模样,歪头瞅着她,“陪我们几个月,玩腻了就放你走。到时候,你想要钱还是什么东西,随便你提。” 他们有权有势,想要抓一个女人在身边易如反掌。但他们厌倦了柔顺,捉了一只豹子过来驯服,才更有意思。磨平她的爪子和牙齿,从母豹子驯化成家猫,想想就觉得血液沸腾,石野舔舔唇,眼神放出精光。 “(一个月。)” 她看向周赫明,重复道,“(一个月。)” 男人靠在沙发上看她,狭长的双眸垂下些许,看着这个毫不畏惧自己的女人。半晌,他点点头,冷哼道:“那就一个月。” 再好吃的东西连续吃上一个月,怕是狗都会腻,更何况是他们这几个人。周赫明挑挑眉,压下心底那点烦躁。 周赫明都点头了,其余叁个人还能打他的脸吗?唔嗯了几声,也都勉强同意了。陆然靠在墙上,跟对面不远处的孟听南和石野交换了眼神。 周赫明要是玩腻了,他们叁个就无所顾忌,到时候是一个月还是一年,任由计元再怎么逃跑都不可能逃出他们的手心。 计歆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抱着姐姐的腿,大眼睛看着这几个陌生人。 “让保姆带她下去,你妹妹在这儿,我们还怎么玩?”陆然率先出声。 计元蹲下身,冲她比了个手语。计歆害怕地搂住她的脖子,连声道:“不要,不要,我要姐姐。” “(谁是坚强宝宝?)”计元蹭着小孩柔软的脸颊,在她小脸和手指亲了又亲,柔和问道。 计歆瘪瘪嘴,很不情愿地举起手,“我是。” “(跟阿姨在一起玩,要好好吃饭和睡觉。等你明天一醒,姐姐就来接你。)” “……那我要一睡起来就看到你。” “(好。)” 安抚好了计歆,计元略微松了一口气,看着阿姨进来将她抱走。小家伙很乖地攀住阿姨的肩膀,回头冲计元摆摆手,“姐姐再见,明天记得来找我。” 计元摆摆手,唇角的笑容一直没掉下去过。 直至房间里只剩下他们,计元的唇慢慢抿成了一条线。 “现在,就让我们重新玩一个游戏。” 温热的呼吸打在计元的耳廓,像是情人间最甜蜜的呢喃。 药效发作(孟听南H下药/玩具/潮吹) 滴答,滴答。 走廊上的时钟正一分一秒地记录着这场游戏的剩余时间。计元跌跌撞撞地推开一扇衣帽间的门,眩晕的视线使她看不清门后反锁的开关,手抖了好半天才勉强摸索到金属的旋钮。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计元靠在门后,试图蜷缩成一个圆球。她熟练地紧咬手腕,用疼痛来逼自己清醒,可还是抵不过从骨子里渗透出的情热。 该死的眯眯眼怪物,计元在心底骂了一万遍孟听南这个贱人。 可时间不容许她再浪费,计元推开卫生间的门,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可还是盖不住脸庞那一层的酡红。她顾不上许多,摸索着空间里可以用来当作武器的工具。 镜子在墙上镶嵌得太紧,她若是一拳下去,难免指骨和手腕都会受伤,更何况她现下没有力气。计元蹲下身去拉扯柜子上的金属把手,那玩意的质量好到爆炸,怎么扯都纹丝不动。 衣帽间里全是衣服,真丝、棉麻、羊毛……每件价签昂贵的衣物都被计元烦躁地拽下踩到地上。衣架是实木的,她用毛巾将两个缠到一起包裹成不伦不类的东西,紧紧地攥在手里。许是抓到了一丝稻草,计元疲惫地将自己藏在巨大的柜子深处,阖上眼想要压制药效的游走。 忽然门外有响动,她没听到,眼睛和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吞下的那颗药十分猛烈,计元往常敏锐的听觉此刻被磨钝了。 孟听南推了推门发现受到阻碍,心下有了答案,掏出钥匙自然地推开了门。屋内凌乱一片,他走到衣柜门前缓缓拉开,不意外地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她额前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嘴唇被咬出浅淡的血印,此时看到他,眼眸里有了一丝的迷茫。 是谁?她有些看不清。 汗水滴进眼睛里有些刺痛,计元攥紧了手里的东西,甩了甩头。 “好可怜啊。”孟听南说道,毫不犹豫地将人从柜子里拖出来。计元的反抗很是微弱,手里的东西被轻飘飘地扔到远处,男人俯身将她压在地板上,认真地凝视着她的一切表情变化。 看够了,孟听南慢条斯理地扯开她身上的那件紧身的黑色短袖,低头含住了挺翘的乳尖。听到她难耐的声音,男人更兴奋了,手握着两团绵乳又亲又咬,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劲瘦的腰肢尽数展现在孟听南的眼前,他顺着腰窝往下抚摸,扯下洗得发灰的运动裤,一整个宽大的手掌覆盖私处,掌根一点一点地研磨着穴口和阴蒂。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已经感受到掌心处的湿润,那里像沾满雨露的花蕊,正一口一口地吐着花蜜。 他并不急着品尝美味,手掌一下比一下重地摩擦着她娇嫩的私处,当计元无力地想要绞紧腿根时,男人低下头舔着她的耳垂轻声哄道:“腿分开点,宝贝。” 计元仰面躺倒在一堆昂贵的衣服上,腿颤颤地分开稍许。孟听南亲了亲她的唇,夸奖道:“好孩子。”手指拨开稀薄的布料,他看到了那颗艳红的小小的花蒂。男人只是用指腹磨了磨,计元就舒服得拱起腰,似乎往他手掌的方向送过去,企图再获得些许的快慰。 她有些神志不清了,可始作俑者还在那里逗弄。 孟听南带了些助兴的小玩意,除了药,还有些研发的情趣成人玩具。他没管涨的发疼的性器,从口袋里掏出个吸吮的玩具,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那硬鼓鼓的阴蒂上。 嗡地一声蜂鸣,伴随着持续的响声,计元惊颤地睁开眼睛,巨大的快感使她一下子猛地颤栗起来。 “唔,唔。”喉咙里溢出类似于哭腔的声音,计元剧烈地蹬腿,身子像一尾搁浅的白鱼似的扭动。可她怎么都躲不开腿间那个东西,淫液止不住地顺着腿根流,沁湿了身下一层又一层的衣服。 “今天会喷吗?”孟听南歪头看她,两根手指顺势插入那湿红的穴口,抵着穴内的那处敏感的软肉戳刺。上下夹击,外加药效增加的敏感作用,不肖两分钟,一股清亮的水液便断断续续地喷出来。 “看来是会呢,宝贝好可爱。”孟听南低低地笑了,这才满意地拉开撑起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根。 玩具还在嗡鸣,计元试图推开男人按在腿间的手腕,她没力气,推开的动作像是调情。阴蒂被吮吸得又麻又痒,穴口的水还在一股一股地淌着,延缓高潮的余韵。 孟听南将性器抵在湿润的逼口处往里进,刚高潮后的小逼正紧紧地绞住他的鸡巴,湿热的内壁夹得人头皮发麻。他进了一半,手指翻动,加大了小玩具的吸吮力度,将其提到了第二档。 女人的哭腔声更重,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声和断裂的嗬嗬声。穴肉夹得很紧,几乎要将他夹断了,又痛又爽。 她不会叫床,不会娇喘,可这声音听来却远比呻吟更加令人催情。 欺负一个小哑巴,怎么就这么爽? 孟听南俯身吻住她湿漉漉的睫毛,腰胯使力,性器破开阻碍,直插到了最深处,整根没入。 身下的人发抖得更加厉害,她伸手去推覆在身上的男人肩膀,却被那人按住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将自己钉在地上。 穴口被撑出半透明状的薄膜圈口,淫液滴在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上,洇出一团湿痕。孟听南额上出了一层汗,顺着下巴滴在计元的胸口上,亮晶晶的一滴,在浑圆的山丘滑落。 手掌握着的玩具还在嗡嗡地震,男人也紧随其后,肉头不断地剐蹭着甬道内的敏感点,几次还撞着最里面的小口,大有要把鸡巴也塞到子宫里的迹象。 计元挣扎着要跑,却怎么都躲不过那根凶猛狰狞的性器,只能被迫拱起腰,任由男人狠肏。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还要汹涌,那种持续接近一分钟的巨大快感使她整个人都要昏死过去,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 要命的玩具终于被移开甩至一边,孟听南架起她的两条腿压在胸前,狠凿着那湿红的穴。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整个下半身都要悬空被迫迎合着男人动作,有种要捅破肚子的错觉。 计元手背覆眼,似乎不愿意看到这样淫靡的画面,紧咬着下唇不再发出一声低吟。 “宝宝,忘了带套怎么办?”孟听南拨开她的手,在她脸侧咬下一个牙印,低笑着说道,“等会儿射进去,好不好?” 计元怒视这个贱人,伸手要抽他耳光,被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腕,“生气了?”孟听南一边操一边逗她,“生气的样子也蛮好看的,眼睛圆圆的。” 身后的门被人打开,孟听南没去看是谁,不再克制压抑射精的冲动,插了几十下后抽出来,射在计元的腰腹上。 周赫明冷眼看着两人交缠在一大片衣物里,交合的地方正巧对着门口,叫人看着那紫红的肉茎是如何占有那口诱人的小逼。 孟听南爽了一次,草草满足了胃口,随手扯过条干净的领带擦拭计元粘腻的私处,慢条斯理道:“说好了,谁先找到兔子谁先吃。” 他冲周赫明挑了挑眉,眼睛眯成月牙状,“现在,要加入我们吗? 穴这么软,还这么会吸(周&孟H指奸/菊穴/内射) 周赫明没有吃别人剩下的胃口,在岛上那次也是,他是第一个操她的人。孟听南跟他玩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太子爷的习惯?他大咧咧地将人从地板上抱起来,微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男人倚在门口没有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条路,没有让路的意向。 药效已经在刚刚那场剧烈持久的高潮中消退了大半,计元勉强在孟听南怀里睁开眼,不期然看到了那双往日里就极为冷淡的黑色眼眸。周赫明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睫微垂,没有什么情绪。 就在孟听南抱着女人要与他擦肩而过时,他听到了周赫明的声音:“……那就一起玩。” 抱着自己的手臂骤然发紧,孟听南的眉毛微微皱起,但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却没有波动,“行啊,来吧。” 没人问过计元的意见,她只是一只跳入陷阱的兔子,这场狩猎游戏的奖励。 她被抱着穿过长长幽静的走廊,,一盏一盏的水晶灯在计元的眼帘中晃动,暖黄的灯在那白皙的身子上晕成柔和的光。她没有恢复力气,浑身软绵绵的,但神智已清醒了大半,像是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所有横流的欲望。 孟听南随意地推开一间宽敞的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刚刚那场性爱让他出了一身的汗,他脱掉身上剩余的衣物进了浴室,“好心”地留给周赫明独处的时光。 牙印,指痕……周赫明抚摸着计元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往常他会嫌脏,但此刻却只感受到高涨的欲望。抚摸来到被咬出血痕的唇瓣,女人怒目而视,立刻便咬住了他的虎口不肯松口。但她没了往日里的那口獠牙,这一下没什么威力,像是警告。 “呵。”周赫明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计元的口中,极色情地作弄着她的舌头和柔嫩的喉咙。津液顺着唇角往下流,玩够了,男人便抽出来随意地在她身上蹭了蹭。 “孟听南操过你后面没有?”周赫明解开衬衫的扣子,淡淡问道。 女人闭着眼,像是没有听到这句下流的话。 她不说,自然也有办法检查。男人掰开计元的腿根,刚刚被口水浸湿的手指此刻并起插入了她的穴内,熟练地找到那处敏感点抠挖顶弄。她刚刚高潮不久,此刻又被这样激烈的指奸,难受得并拢双腿。 周赫明不许她动,膝盖强制性地顶开,照着那颗露出包皮的阴蒂扇了一记。她动一下,那两根手指就报复似的加大力度,可怜的花蒂也被男人恶意地碾磨和掌掴。没多久,那湿红的穴就潺潺流出小股小股的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手指慢慢从穴内抽出,湿滑的液体挂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指间,借着穴内的润滑,他揉开了臀缝里那朵紧闭的小花。计元的反应更加强烈,那里紧张地收缩着,不肯叫男人进来。 她当然不喜欢被操屁股,她又没有长男人的前列腺,被鸡巴操的时候更多的是胀和撑,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使她有些恐慌。 可吃下的那颗药有肌肉松弛的效果,她再怎么努力捍卫自己的小菊花,终究还是被周赫明顶进了一个指节。有开始,就有进一步的侵犯。那里顺畅地被顶开,合着分泌出的液体咕叽咕叽地裹着周赫明的手指,吃得欢快。 “骚货。”周赫明拍拍她的脸颊,面无表情地吐出这两个字。 极难堪的红晕自耳廓蔓延至整具身体,计元深呼吸,在心底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就当她努力调节心态时,那根滚烫的狰狞的东西就抵着菊穴一点一点地插进来。 他被咬得很紧,连最开始的肉头都没完全进去。周赫明攥着计元的腰,不顾女人微弱的抵抗,腰腹用力地往里进。计元反应很大,抬腿要踹他,这一下却正好方便男人进去,趁机把最粗最大的部分塞进来。 借着淫液的润滑,周赫明低头看着那处交合的地方,那股高涨的欲火在此刻烧得更旺。 只是进了大半根,计元就已经受不住了。被插进小逼时都能在小腹顶出一个包的肉茎,此刻在后穴里进出,更有种要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知到体内的那根肉茎上每一根盘旋虬劲的青筋,滚烫的温度,不容置疑的绝对。 就像这个男人一样,他绝不允许你违抗。 周赫明一边操,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计元。这只在岛上就机敏狡黠的兔子,差点用藤条勒断他脖子的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不得不承受他给予的所有的痛和快感。 被压制的姿势令计元有些难受,她抬眸看向周赫明,修长有力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腹一个用劲,便体位倒转,让她骑在男人身上。周赫明没有什么神色的变化,像是在观察她所有的表情,被女人压在身下也无动于衷,只是扶着滑出一节的肉茎,再次顶了进去。 上下颠动间,肉棒进得更深。计元难耐地咬着下唇,像刚才那样低头睥睨地看着周赫明,但不同的是,她用一只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没有任何杀伤力,但就像那咬在虎口的牙印,是一个警告。 即使身处在这么卑微不堪的局势里,她也丝毫不会求饶。 周赫明觉得很有趣,有趣到他甚至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胸腔震动着,“骨头硬。”他的声音被情欲沁润得有些嘶哑,结实精壮的腰腹次次顶得很重,将整根都操到最深处,“怎么骚穴这么软,还这么会吸?” 啪的一耳光,扇在周赫明的脸上。 头一次被女人抽耳光的周家太子爷,不仅没有发怒,反倒是像发现了计元新的情绪那样愉悦。 臀缝间的肉茎进进出出,穴口滴落的液体落在两人交缠的下肢上,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孟听南随意地擦了擦滴着水珠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就见到了大床上这一火爆限制级的画面。 他没有急着参与这场性爱,而是走到酒柜前挑了一支红酒,慢慢地品。 周赫明有点失控,这种滋味实在太好,他没有带套,操够了就心安理得地射在里面,让精液顺着穴口往下滴。他太兴奋了,以至于射完后还是硬挺的一根,顺势又操进了湿滑的小逼里。 女人的臀瓣间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孟听南喝下最后一口红酒,看得有些眼热。 他脱了浴袍上床,从后面拥住计元的腰,像一条花蛇那般紧紧地用手臂缠着她。 “宝宝能吃下两根吧?嗯?在岛上不也吃得津津有味。”他咬着计元的耳垂调戏道,眉眼处有些横生的艳丽,真像一只蛇妖。 他那根东西生得也长,此刻有了周赫明的精水做润滑,不需多少技巧就能顺利插进去。 两个男人,一个紧缠着在背后,一个掐着骑在身下,计元的脑袋昏昏沉沉,被翻涌的快感和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作弄得失去了神智。 在被操昏前,她似乎被放进了温热的水中,不知是谁的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哄她继续张开腿。 高明的手段 等计元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天光大亮,空荡的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身上穿着件吊带的真丝睡裙,她烦躁地扯掉身上的裙子,在床尾找到了自己被洗得干净的衣服。不顾身上的酸软和异样,计元利落地套上衣服,洗漱后就冲出门要去找计歆。 门刚打开,迎面就碰上陆然。他和石野没吃上肉,馋的一晚上都心焦,可周赫明和孟听南霸占着计元不放,也不知道玩了多久。一想到这儿,陆然就生出些许的懊恼,怎么他就没先找到计元呢,至少还能吃上一口。 他身后跟着端午餐的佣人,看到计元这副样子就知道是为了谁,“你妹妹被人照顾着吃饭呢,等会儿就看到了。” 一份又一份香气扑鼻的美食端上餐桌,计元被强押着坐在桌前。昨天跑了很久,加上被两个禽兽磋磨了一整夜,计元体力再好也在此刻有了饥肠辘辘的感觉。她没委屈自己的肠胃,端坐在桌旁开始吃饭。 陆然也夹了几筷子,陪着一起吃了些,心思全然没放在菜上。计元穿了件黑色短袖,紧身的,箍出修长劲瘦的上身,两团浑圆的乳儿也格外显眼。不知道是不是穿得太急还是没找到内衣,乳尖的两点看得很清楚。 陆然渴得厉害,随手灌下两口冰水,心想是不是昨夜被人吸肿了,像个小葡萄似的凸出来。 他脑袋面对计元时就失去了往日里的聪明,只剩下一团下流的幻想。此刻女人就坐在他面前低头吃饭,完全看不出在岛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样子。 计元没注意眼前的男人愈发隐晦的目光,她匆匆将碗底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拿过手机打字道,“(我妹妹在哪?)” 陆然慢悠悠地开口,“你让我摸摸奶子就带你去。” 桌上的菜被啪地一声掀翻在手边,一个盘子擦着陆然的脸侧摔到脸上,幸亏他躲得快,不然那盘子就砸到他头上了。陆然悻悻地笑了,嘟囔道:“开个玩笑而已,行了行了,那小崽子就在隔壁房间。” 计元一个眼神都没给这个傻逼。 门被推开,计歆此时正和保姆阿姨坐在地上玩积木,读故事书,旁边站着石野和孟听南。一看到姐姐,小家伙眼睛一亮,手里的玩具瞬间就放下了,仰着脸跑过去喊姐姐。 她身上穿着的不是昨天的外套,摸着是羊毛的,很软,一看就是大牌子的童装,价值不菲。计元没管,将那件衣服扔到地上,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裹住计歆抱起来。 石野看见了一系列的动作,眉头紧皱,暗暗骂她软硬不吃。 摆明了就是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呗。 她抱着计歆要走,听到石野叫她站住的声音。男人走过来塞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给她,攥着她的手腕很是强硬。 “拿着,随叫随到。”他勾起一抹笑,似乎在提醒计元记得一个月的承诺。 回到家里,计歆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说又不走了。计元将行李箱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听到妹妹问,只是勉强扯了个微笑回道:“(宝宝可以继续上学,不开心吗?)” 计歆的小脑袋转悠不过来,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想到明天又可以见到小花和跳跳,小家伙又开心了。 那部最新款的手机放在角落没动,计元随意地把它扔到床头的柜子里。 晚上,计元将妹妹哄睡,看着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睡得很是香甜。房间很小,她们一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像父母去世后两人自此相依为命。 计歆对父母没什么记忆,毕竟那个时候她才六个月大。计元却记得很清楚,那对普通的夫妇是慈祥温和的,虽然家境贫穷,但她度过了很快乐的前半生,对于家中新生命的到来也十分期许。 计元还记得在医院看到计歆出生的那天,小小的粉嫩的一团,皮肤皱巴巴的,像个红皮花生。母亲倚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大口吞咽乳汁的女儿,满是慈爱。计元坐在一旁,伸手去戳她的脸,像是有感应那般,计歆握住了她的手指。 “(妈,她很可爱。)”计元比着手语微笑道。 “那阿元给她起名字,好不好?”女人看她。 思索了半天,计元在纸上写下计歆两个字。歆跟“欣”是同音,又有喜爱欣喜的意思,她很早就想好了如果是妹妹的话,就叫她计歆。 父母尊重她的决定,与计元一同握着婴儿的拳头喊她歆歆。 回忆以一种幸福和悲伤混杂的方式涌上心头,计元俯身亲了亲妹妹的额头,抱着那团柔软的小身子一同坠入梦乡。 居民巷的那家普通幼儿园忽然受到某位大人物的资助了,这件事成为了这几日被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那位慈善家不仅将幼儿园里所有的玩乐设施进行翻新改造,还专门配备了免费的营养午餐和下午茶,更不用说小孩们的游学和各种活动了,费用全包,去的地方还都是漂亮的水族馆,博物馆之类的地方。 计歆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学校的变化,每天都快乐得像一只小麻雀。 计元知道是谁在搞鬼,没说话,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就拐着弯地施舍到她妹妹身上,大有一副“看你怎么还”的样子。她不能让计歆不吃任何学校里的食物,也不能让计歆看着其他小孩游玩的时候自己孤孤单单地在家等。 很高明的手段。 想出高明手段的是那个她认为脑子被驴踢的野蛮傻逼,石野。 石家是开煤矿发家的,祖上富得流油,爷爷和老爹都是妥妥的暴发户做派。他爹虽然做事带着点土老板的样子,可脑子不傻,娶了个家里落魄过的富家千金,教养礼仪一等一的出挑,连带着儿子的教育也慢慢走上正轨。 石野做事糙了点,但人玩得开,出手又大方,加上家里的地位和财富到他这一代越来越好,自然能跟周家这位太子爷玩到一个圈子里。 那晚就他和陆然没操到女人,石野憋得鸡巴发疼,琢磨着怎么把计元拐到床上自己独享。她家穷,还拖个孩子,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砸钱呗,她不收,那小崽子总不会不收吧。一合计,索性就跟自己老妈一提,说要在她的慈善基金会里加个幼儿园。 温柔善良的老妈一听就乐开了花,管儿子说的是幼儿园还是大学,投了挺多。 这么迂回地砸钱砸了两叁天,石野憋不住了,特地收拾了一番,打电话去给计元。手机嗡嗡嗡地响了半天也没见对方接,他按捺不住,豪车七拐八拐地进了居民区的巷子里,就站在计元家那小破房子门口守株待兔。 这不,就让他逮到机会了。 幼儿园有个在博物馆过夜的活动,老师们领着孩子在博物馆讲解知识,夜宿,晚上一起做游戏。计元在妹妹的小书包里放满了她爱吃的零食和老师交代的必需品后,一头扎进了快递站里,继续干着活。 直到晚上七点才慢悠悠地走回家。 内射不行吗(石野H浴室play/指奸/站立后入) 计元家门口站了个个子高又很英俊的年轻人,赵阿姨一回家就看到了。不过年轻人脾气不太好,黑沉着一张脸,看到她上来时先是猛地抬起头,发现不对后又皱着眉头。 “小伙子,你找……找元元吗?”赵阿姨有些畏缩地开口。这男人气势很盛,有种黑社会的感觉,她怕计元惹上麻烦,硬着头皮问道。“嗯。”青年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又开口问道:“她几点回来?你给她打个电话。” 赵阿姨正准备用钥匙拧开门,听到这话又回道:“元元这会儿应该下班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说完,逃也似的进去了。 上班?上个屁班,一个月能挣几个子?石野暗骂道,一脚踹在计家门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把他伺候好了,拿个几十万几百万眼都不眨,不比上班强?枉费他做了个造型,还买了点东西准备哄着,合着自己在这脏地方等了叁个小时,打了几十个电话,这女人跟死了一样。 这时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石野下意识地抬头,那点郁闷在见到计元那张熟悉的脸时消散了大半。 计元提着一袋蔬菜和鸡蛋,见到石野时眼眸有一瞬间的变化。 “去哪了,给你买的手机是丢了还是扔了,不知道什么叫‘随叫随到’的意思吗?”石野恶声恶气地呛她。长臂一揽,推了一把女人的肩膀。 计元掏出钥匙开门,口袋里的手机终于在此刻才被理会,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通通都是石野的名字。 “(静音了,我没听到。)”计元简短地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将手机随手放到玄关处的架子上。她进屋洗手,又将买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在冰箱里。石野拿过手机将声音打开,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狭窄的屋子。 这么小,还住两个人。 视线很快就放到了站在厨房台子旁侧的女人身上,她背对着石野,瘦削的身子围了件围裙,两根绳子细细地系在那一截窄腰上。石野色心大起,将上衣衬衫的扣子全解了,滚烫的身躯从后面抱住女人磨蹭着。 “我等了你这么久,是不是得有点奖励?”手在衣服里顺着腰肢往上,石野一只手揉着那团绵乳,一只手在她肚脐上打转。 计元有些反感,手肘一下顶击着男人的胸膛。石野身强体壮的,身上惯是运动练出来的腱子肉,这一下不痛不痒的,就像小猫亮爪子那样。 “(不许在我家做这种事。)”计元转过身,飞快地掏出手机写道。 石野这个不要脸的,将人压在台子上亲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去我车里,就在小区门口停着。” 那张脸上挂满了恶劣的笑,“这会儿正是你们小区里的人下班的时候吧,可别动静太大了,不然被人知道你在跟男人车震,更不太好吧。” 计元忍无可忍,抬腿就要踹向石野的胯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强硬地拖着人去了昏暗的浴室。 不足叁四平米的浴室小的连转身都要小心翼翼,此刻却塞了两个成年人。石野扒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唯独留了那件围裙松垮地系在腰间,要掉不掉的,平添了几分色情。 温热的水断断续续地从莲蓬头里喷出,等待水流平稳后,石野加大了强度,掰开计元的腿根径直冲着那里喷洗。计元的手都被他用领带系紧了,倒不是他怕计元揍他,只是他惯爱搞强制这套,女人越挣扎他越有兴致。 粗粝的指腹揉着那颗隐在包皮里的阴蒂,水流又往那里冲,没一会儿小花蒂就硬硬地挺出来,颤颤巍巍的,有些可怜。石野掐揉着那的小豆子,看着计元明明有反应还是一副强忍的样子,不由得起了恶劣的心思。他揉了好一会儿,嘴叼着奶尖又吸又咬,没多久就感受到穴口分泌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湿了。”石野当着计元的面将手送到她面前,咬着耳朵笑。 他那里早已硬得发痛,憋了好几天的鸡巴终于插到里面,石野简直爽得要疯了。女人被他挑起一条腿架在臂弯里狠操,整个人有些站不住,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石野个子高,计元站立的那条腿早已被迫踮起来,酸麻酸麻的。 迷蒙间,她低头看见那根狰狞的紫红肉茎在腿间进进出出。 没……没带套,这个该死的傻逼。 计元猛咬一口他胸前的肌肉,男人吃痛一声,腰胯使力操到最里面,不满道:“怎么了又咬我,操你操得都是水,还不爽?” 女人怒目而视,唇语说了两个字,“带套”。 石野掐着她的下巴亲了一会儿,低低地说道:“内射不行吗?你要是能给老子怀个小的,别说要钱要房子,你就是要火箭老子也能弄来。” 你他爹的,谁稀罕怀你的孩子。计元的脸都快扭曲了,使劲儿地推着他的肩膀,可依旧纹丝不动。 石野心情大好,索性将人抱起来操,两条腿夹在自己腰上,手托着屁股上下颠动地操,“你不想要,外面有的是女人等着给我生孩子。” “小哑巴,我就想射到你里面,射到你肚子都满了,屁股也得夹着我的精液。” 他一边说一边还要描绘那副景象,“等你真怀了,大着肚子也得撅着屁股,敞开逼让我操。上了我的床还想跑,你跑得了吗?” 穴绞得特别紧,女人的手被绑着,兜头就给他来了一耳光。 石野浑不在意,被自己女人打有什么丢人的?他挨了一耳光,就挥着大掌在计元屁股上掌掴了一下,粗壮的性器次次往里送,抵着宫颈口狠操。 交合处全是白沫,每一次抽插都四溅出浊液,混合着男女身上的气息,整个浴室都是淫靡色情的气味。 他这么轻轻松松地把人抱着操,不时还掰开屁股让她吃得更多更深。皱皱巴巴的围裙堆积在两人腰间,早就被水打湿了。 这个姿势很快就让人到达高潮,计元紧闭着双眼,身子剧烈地抽搐着,浑身都红。石野知道她这副样子是泄身了,鸡巴被夹得一跳一跳的,搞得他也想射了。 这么来回地让她喷了两次,石野终于大发慈悲,将人按在墙上射进去。精液混着穴口潮吹的水,顺着女人的腿根往下淌,流到小腿处。 总算吃上了,石野神清气爽,顺手拿起淋浴头将两人洗了个干净,拿毛巾裹着她抱出去。 这一夜还很长,计元无力地躺倒在床上,见男人还要压下来,伸手想要将他推开。 “(我妹要回来了,滚出去。)” 石野嘿嘿一笑,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把人抱到怀里,“你妹今天有活动,不回家,骗谁呢?” 计元眼神一颤,凌厉地看向他。 “是我呀,捐钱的当然是我。”石野拨弄着她硬起来的乳尖,漫不经心道:“不是不愿意拿我的钱吗?可现在你妹上学的学费,吃的喝的玩的哪个不是我石野出的钱,你上哪还?” 他伸手插了两根手指进穴口,拇指揉着阴蒂,“小逼这么会吃,陪我睡几次,你和你妹妹都能过得好。” “本来就是卖的,装什么?” 啪地一下,男人的脸被扇得偏过去,这一耳光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打得人脸颊生疼。石野的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头看向因激怒而呼吸急促的女人,舌尖顶了顶被扇的那一侧,有些发麻。 “看来我是真给你好脸了。” 石野掐着女人的脖子,一字一句道。 小狗是怎么撒尿的(石野H粗暴/射尿/内射)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回响在这间狭窄简朴的卧室中,那张不到一米八的床此刻被撞得嘎吱嘎吱响,承载两个成年人的重量。石野从后掐着计元的脖子,宽厚的肩膀和强壮的肌肉压得女人根本起不来,只能被迫高翘起屁股挨操。 那一耳光激怒了石野,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在他眼里,对于这种挣扎在生活温饱线上的女人,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到,不是卖的是什么? 计元脸庞潮红,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和肩膀上,整个人被掐得呼吸有些困难,视线发晕。男人一只胳膊掐着后颈,另一只手掌则在臀上掌掴,他没再用那些调情的手段,指痕落在圆翘的屁股上,印出一层又一层的巴掌印。 屁股每打一次,小穴就收紧一次,绞得石野很爽。领带被重新束缚在女人的手腕上,她被迫抓紧了面前的枕头,企图将脸庞深埋进里面,不再看这淫靡的一幕。 石野像骑马那样骑在她身上,看到计元的样子,不由得心生厌烦,翻了个身将她的腿扛在肩上,蛮横地命令道:“叫两声。” 她在床上是会叫的,虽然说不出话,但喉咙能发出声音。几个人把她困在岛上操的那几天,石野很喜欢听她在床上喊的几声,断断续续的低吟。 眼下女人并不会叫。计元紧闭双眼,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 好,很好。石野气笑了,他在床上有一百种方法逼得她崩溃,是这死女人自找的。 男人伸出手,指腹上的茧子用力地碾磨着凸起的花蒂,不时还被他揪出来欺负,屈指连弹,把那红艳艳的一颗小花豆硬生生玩成了肿大的模样。鸡巴操着,手还这样作弄着,女人依旧牙关紧咬,努力抵抗着汹涌的快感。 “是哑巴还是个聋子吗?在岛上不是叫的挺骚的吗?”石野拧着她的奶尖,阴狠地重复道。他俯下身,用舌头撬开计元的牙关,逼着她跟自己唇舌交缠。她不张嘴,就掐着下巴亲。似是被深吻得受不了了,女人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浅淡的呻吟。 眼睫湿漉漉的,像覆上一层水雾,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为她这张倔强清瘦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破碎和柔美。 石野有一瞬间的恍神。 但随即嘴唇被狠狠咬了一口,血液混着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角滴下。 “这么喜欢当狗?”石野不在意地擦掉,指腹摸了摸伤口,颇有兴味地笑了,“行啊,我成全你。” 性器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次次撞击着内里的花心,男人的手掌抚摸着她被肉茎顶起微微鼓包的小腹,缓缓往下滑。 膀胱那处被掌根碾压,带来尖锐的尿意。计元有些惊慌,一条腿蹬在男人胸膛上,想要踹开他,但脚踝却被死死攥住。 “小狗是怎么撒尿的,见过吗?”石野慢条斯理地继续碾压小腹,腰胯用力时,精壮的肌肉线条绷出弧度,“不听话的狗是会随地乱尿的,你听话吗?” 计元的眼眸已带了潮湿的红意,手被男人按在头顶上,整个人都被石野压得动弹不了。他简直壮得跟座山一样,根本推不开。 察觉到他恶劣的意图,计元试图逃跑或找到工具,但这间屋子过于简单,除了一张床和一面柜子,几乎没有什么杂物。 她绝望地仰起头,体内的那根灼烫的肉茎顶得很深,两颗精囊都恨不得一同塞进去。 “你听话吗?嘬嘬嘬。”石野故意逗狗似的叫她,操她的动作愈加猛烈。 “呜……”她濒临崩溃,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要命的是小腹那里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令人头皮发麻。 失控在这一刻发生。 性器插入穴口带来的快感引发了一系列的痉挛,男人满意地看着她大张的腿间猛然迸发一股小水柱。 计元被操尿了。 “看来是不听话了,随地乱尿。”石野还在羞辱她,抱着人大步走出卧室,踹开卫生间的门。 “厕所在这儿,小狗要主人教怎么尿吗?”石野架起她的一条腿在臂弯里,“就是这样,翘着屁股张开腿撒尿,继续啊。” 计元的手撑在洗手池边,难堪地对准马桶,滴滴漏漏地开始尿。 石野很愉悦,怒涨的性器还没射,他重新塞进湿红的穴口,一边看她尿一边自己还往里狠操。 操一下,女人的腰腹往里拱一下,最后是伏在洗手池边无力地承受着背后的侵犯。 他射进来了。 石野攥着计元的腰,心满意足地射精。大股的腥浓精液射进花心,计元呼出一口气,心想这人渣应该吃饱了,赶紧从房子里滚出去。 忽而男人没动,射精后还往里进了几分。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刷着甬道的穴肉,计元瞪大了眼睛,剧烈地挣扎着。 “小狗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不是吗?”石野咬着计元的耳朵低声说道。 他说了他有一百种办法羞辱这个女人,偏偏她骨头最硬,不肯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操尿,石野也有了射尿进去的冲动。 “唔,唔!”计元发出一声悲鸣,手腕狠狠地打在男人的脸上。 石野射完了就抽出来,掰着她的腿根朝着马桶,“自己排出来。” 穴口一张一缩,淫液混着尿液往下流,两个人都被弄得淫靡不堪。 这一晚上,计元被石野翻来覆去地肏弄,浴室、沙发、厨房……这么一丁点大的地方,计元几乎要死在这里了,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直至天蒙蒙亮,石野才肯放过她,抱着人去了浴室冲洗干净。怀里的女人早已被操昏过去了,此刻躺在他怀里,终于有了那么几分乖巧的模样。 “听话点,老子才喜欢你。”石野俯身亲了亲计元的唇瓣,将人放在床上,扯过条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没兴趣陪着计元睡,这么点大的床根本盛不下他。石野哼着歌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身上,皮带松垮地挂在腰间,衬衫扣子也没扣完,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临走前他环顾一周,觉得这破屋子实在太小,想起手头还有两套别墅,不知道她去不去住。过了一会儿,石野摸出手机叫了个家政和外卖,预约好时间,顺手关上了门。 计元是被一阵有序的敲门声吵醒的,她拖着昏沉的脑袋去开门,两个阿姨站在门口说是预约的打扫服务和外卖。她无心去管是谁叫来的,让人进来后就一把关上了卧室的门继续睡觉。 阿姨打扫很利索,声响也小,等到计元醒来时,屋内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冷掉的外卖整整齐齐地放在台面上,计元走过去,将那些东西扔到垃圾桶,自己从冰箱里翻出两个番茄和几个鸡蛋,沉默地给自己做了一碗面。 没人知道她此刻心中涌动的情绪。 系统依旧安静,计元失去了唯一可以对话的伙伴,孤独和心酸的那点感觉淹没了她。这间屋里只剩下她吃面的声音,计元揉了揉脸,将眼角那点涌出的泪擦干净。 神明大人不是要看我怎么表现吗? 那就玩玩试试,看她能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保证足够精彩,不走寻常路。 胡搅蛮缠(陆然微H口交/揉胸) 石野跑去偷吃的事情很快就被其余几人知道,他懒洋洋地说计元住的房子太小,不如住到他那栋别墅里,这样他们玩起来也方便。几个男人坐在KTV偌大的包厢内,听到这话时陆然笑了一下,拧灭指间的烟,“你看她那个样子,可能吗?没拿把刀把你砍死就算仁慈了。” “那能怎么办,要老子天天去那个贫民窟找她?拿个手机跟拿个炸弹一样,恨不得扔得远远的,看不见我们的消息。” “有这样做小情人的女人?” 石野从鼻子里喷出条烟,烦躁地甩了甩头。 小情人?孟听南一听就想笑,喝了一口酒。 这几个人坐了一会儿就没意思,各自离开了。陆然没喝酒,开车在路上晃荡吹风,他听到石野跑去计元家偷吃的事情,心里那股火就没灭下去。索性车头调转,也七拐八拐地来了那个被石野叫“贫民窟”的地方。 门缝里亮着灯,陆然敲了敲门,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 “谁?”门里有个稚气的声音问道。 陆然拨弄了几下门口的可视门铃,懒散道:“让你姐姐过来,她认识我。” 门开了,计元冷淡着一张脸,看来是很不待见他来。陆然没把自己当外人,把着门强行进来了,一进门就看到计歆正坐在餐桌旁吃饭,小脸圆鼓鼓的。她显然记得这个叔叔,小脸警惕,含着一口馒头像只仓鼠一样看他。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饭,白粥、馒头、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盘莴苣炒肉,都是家常菜。陆然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在计歆旁边,逗她说:“去,给哥哥拿双筷子,我要来蹭你家的饭。” 计元没理他,径直坐在一旁吃饭。 计歆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含笑的那双漂亮眼睛,脆生生地说道:“叔叔,你家没做你饭吗?我家的饭只够我和姐姐吃,没有你的。” 牙尖嘴利,跟计元一个模子的小辣椒性格。 陆然也不恼,夺过小孩子手里的筷子,“你不去拿,我就用你的筷子吃,看谁最后吃不到饭。” 计歆愣了,她还小,显然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计元揉了揉眉心,颇有些头疼。这男的大晚上过来,就是为了跟她妹妹抢饭吃?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 小家伙着急了,噔噔噔跑去厨房拿了双新筷子递给陆然,小嘴撅得老高,很不高兴。 陆然没忍住,掐了两把她的脸颊,心安理得地夹起一筷子莴苣放到嘴里。 嗯,味道还行,能吃。 他抬眼看向计元,女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吃饭,偶尔夹一筷子鸡蛋放到妹妹碗里,摸摸她的头。陆然跟狗皮膏药似的凑过去嗅她垂下的那缕头发,手臂支着头看她:“小孩儿吃这些没什么营养,你带着她搬到我那,我给你们请营养师。” 计元看他一眼,淡淡地在手机上打字,“(她吃什么与你无关,她跟着我,我吃什么就是什么,这就是她的命。)” 陆然嗤笑一声,“什么命不命的,你只要开口要求一句话,她就能从贫民窟上到国际学校,从这脏地方搬到大别墅。可你偏偏不说,这难道不是强行改她的命?” 胡搅蛮缠,计元没空理他,站起身将碗筷一收,兀自走到池边刷碗。 “妹妹,你说你想不想住大房子,有好多漂亮衣服,玩很多洋娃娃呀?”陆然伸手呼噜一把计歆的头发。小家伙仰起头,稚气地答道:“不要,我只要姐姐。坏叔叔,biubiubiu”说完就用小短手比作手枪对准陆然。 陆然一噎,抬头看向池边那个瘦削的背影,她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在笑。 “看我吃瘪这么好笑?”陆然走过去掰计元的肩膀,她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散去,一时不妨被陆然看到,又立刻恢复冷淡的模样。 难得看她这副有些孩子气的样子,陆然心痒难耐。要不是顾忌着还有小孩儿在场,怕是当场就要把人就地正法。 这屋里的确很小,做点什么都不方便。陆然伸手拨开池子里的碗盘,强行揽着计元的肩膀,冲计歆喊道:“你乖乖的在家,我和你姐姐去楼下说点事情。” 说罢不顾计元的极力反抗,砰的一下强硬地把人拽下楼,带到车里了。 “(我妹妹不能一个人在家,滚开。)”计元被他按在车的后座上,匆忙打字甩到男人面前。“我快点,嗯,我快一点。”陆然含糊不清地亲了两口她的脸,急色地拽开计元胸前的衬衫扣子,揉着乳儿又咬又亲。 “这么几天没见,就不想我吗?嗯?”陆然匆忙解开拉链,手指沿着她结实的腰腹往下摸,却忽然僵住了。 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计元挑眉,双手抱臂看他,上次石野走后她就来了生理期。再好的兴致也在此刻烟消云散,陆然烦躁地啃了一口计元的肩膀,拽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胯间那根兴致勃勃的肉根上。 “你帮我打,快点。” 女人缓慢地上下捋动,她对自慰的技巧并不熟练,很是青涩。陆然被她这样弄得不上不下,索性一只手包着她自己开始抚弄,另一只手摸着计元的乳儿,还不忘舔咬着那颗乳果。 手淫的快感当然比不上插到穴里的紧致感来得强烈,陆然亲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又想起她那张嘴来,又馋又怕。上次在岛上被计元咬了一口,让陆然依旧心有余悸。但眼下他实在难受,于是摸着计元的唇瓣,桃花眼看着她暗示。 计元当然不答应,一脚蹬在他腿上,差点踹废他那子孙根。 “嘶,疼,疼啊。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暴力,动不动就打人咬人踹人的,不能学点温柔可爱吗?”陆然抱着她,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不动,跟只狗那样哼唧,“你就舔舔,含着吸两口,不会也没关系,我教你。” “我在岛上都给你舔了多少回小逼了,回报我一次不行?” “我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找到你家,路上还差点出车祸,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硬着回家,一路上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情,你可是沾上人命了喂。” 他话多得跟个箩筐似的,什么话都能胡诌出来,哼哼唧唧地趴在计元身上撒娇,愣是不起来。要是不遂他的意,恐怕这一晚上就别想在车里出来。 计元担心出来太久妹妹会哭,一横心,忍辱负重地微微点头了。 陆然乐得跟朵花似的,立马敞开腿,将那沉甸甸的玩意从裤子里拿出来,蹭到计元脸上。女人跪下去,潦草地用嘴唇碰了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还好这狗男人素来爱干净没啥味道,不然计元真的很想把这东西削下来。 舌尖这一下跟过电似的,陆然爽得手指头都颤了,连忙软声请求道:“你含着,就跟吃糖葫芦那样打转,轻点,别用牙咬。” 肉根被含进去一半,陆然极力克制住想要按头的冲动,摸着计元的下巴和脸。没摸几下就被女人推开手,她讨厌这样被当宠物。 舌头不甚圆滑地在肉柱上打转,每轻轻地吸一下,就听见男人难耐的一声粗喘,比女人叫得还带劲儿。 “宝宝,你真会舔,吃得好棒,我快爽死了。”陆然扭着腰,伸手去揉她的乳儿。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隐约开始跳动,计元吐出来,擦掉唇角的口水。陆然还在回味,将人半提起来,肉茎摩擦着乳尖撸动着,没几下就射在女人的胸乳上。 他漂亮的眉眼带着餍足后的靡丽,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两口,眼神亮晶晶地夸她:“好会舔,我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过两天我来找你,也给你舔好不好?你喷我脸上,我绝对不躲。” 计元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穿好衣服就推开车门,径直离开。 为了赚钱 日子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期间石野和陆然来找过她几次,没上床,只是带着她去各种玩乐的地方逛。但他们发现身边的这个女人很特殊,那些昂贵的珠宝和衣服在她眼里就像路边的垃圾,产生不了一丝波澜。 计元不爱钱,也不因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卑躬屈膝,只像是被迫忠实地履行一份不平等的条约,时间一到,她便会像笼子里的鸟一样毫不留情地离开。唯一保持联系的是身体上的情欲,当他们抱着她时才会有一瞬间的错觉,这个女人属于他们。 但痕迹终将会消失。 周赫明和孟听南没来找过她,计元不清楚是他们根本不屑于来这种地方下脚,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困住了,使得他们无暇来她这里找乐子。 不管因为什么,计元都乐得清闲。 计歆在幼儿园每天都很快乐,但小家伙有个烦恼,因为每到周末的时候她的姐姐都会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她会被送到一个宽敞漂亮的房子里,有陌生温柔的保姆阿姨照顾她,陪她一起玩。直到周末的晚上,姐姐才会出现,两个人一起回家。 这天周五,计元接了妹妹回家,姐妹俩正在桌旁吃饭,那部新手机忽而突兀地在卧室的床头响起。计元走过去,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很久没见的名字。 周赫明。 “下楼。”电话接通,那头的男人呼吸沉稳,只说了两个字。 门铃也在此刻响起,是往常照顾计歆的保姆。计元心下明了,微微颔首让女人进来。妹妹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计元,脆生生地说道:“姐姐又要去工作吗?” 阿姨安抚着小豆丁,柔声跟计元说道:“计小姐,周先生在楼下等您。” 计元点点头,蹲下身抚摸了一把妹妹的脑袋,叮嘱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计歆习惯了这样的告别,很乖地点头。 走出居民巷,远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打着双闪的灯。车不是豪车,或许是因为周家从政,身份敏感,出行都是低调简朴的风格。司机站在那,一见到计元便小跑着迎上去,为其打开车门。 周赫明坐在后排,撑着头闭目养神,听到车门响也没睁开眼睛。 司机发动车子,低声询问去哪,周赫明思索片刻,淡淡地答道:“岚山公馆。” 后排的隔板缓缓升起,周赫明这才抬眸看向一旁端坐的女人。有几天没见?五天?还是七天?他这段日子烦得很,忙着应酬的场合里也有献身的女人,但周赫明兴致缺缺,想得只有那双在床上倔强的眼睛。 “这几天在做什么?”他拉过计元的手腕,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她内侧凸起的血管和筋络,有些酥痒。 “(上班。)” 男人嗯了一声,随后又淡淡问道:“跟陆然和石野玩得开心吗?” 这话听了有些怪异,像是吃醋,但看男人的脸色却没有那样的迹象。计元看不透他,只是微微摇头,没有打任何字。 他当然知道计元是被迫的,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韧劲儿让她不会跟任何一个人低头。想起先前拿到的资料里,写她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周赫明来了兴趣,询问了这件事。 “(为了赚钱。)”简短的四个字。 “拳场在哪,带我去看看。” 女人的脸庞突兀地扭曲了一瞬,她愣了一下,还是打下了那家拳场的地址。周赫明扣扣隔板,让司机改道。 计元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门口站着的前台一见她便怔了,随后熟练地用手语跟她聊起来。周赫明看不懂,站在她身后等着老板出来。 没一会儿,一个矮墩墩的胖老板就出来了。司机上前交涉,老板看了一眼计元,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男人,连忙会意,立刻吩咐让人带着他们去视野最好最大的贵宾包厢。 “小元还打吗?这里很多老顾客都还是冲着你来的。”老板亲自领着他们去,偏头跟计元说话。 计元摇头,周赫明听到时,眸色深了些许。 胖老板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见她身侧的男人气质非凡,便也隐约知道了原因。只是……带着金主来这种地方,老板的脸色还是有些怪异。 包厢很干净,在视野最佳的二楼,有一整面的玻璃窗能看到擂台上的景象。 司机谨慎地到处检查,确认没问题后就关上门离开,站在门口守着。桌上摆着一份新鲜的果切,计元随意地拿起一瓣苹果放到嘴里。 台下的比赛接近尾声,一个男人被打得奄奄一息,瘫在台面上动弹不得,裁判正在大声地倒计时。 跟其他拳赛没什么区别,周赫明站在窗前看。但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儿。 接下来是本场的重磅决赛,两名女人穿着隐约半透明的性感内衣,站在台上供人观赏。台下的男人们都非常兴奋,一个个眼睛血红,挥舞着手里的旗子或荧光棒。 周赫明的眉头紧皱,英俊的眉眼霎时阴沉下来。 两个女人穿着性感的衣服在台上打拳,这的确非常有看点,现场的声浪一声高过一声。计元坐在沙发上,眼眸里是古井无波的漠然。 “你之前也是穿着这种衣服在台上打拳吗?” 计元将视线从台上转到站着的男人脸上,她仰起头,缓慢地点头。 “(我需要钱。)” 那些被当成性客体的淫邪目光,下流念头,计元都不在乎。那时候计歆身体弱,进医院大小病不断,没有人愿意借那么多钱给她,她只能这样。打一场,她能拿到两万甚至更多,所以她不在乎,只需要在擂台上盯紧对方,出拳,获胜。 周赫明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发现了她新的一面。 一场拳赛30分钟,计元坐在那里一边吃果切一边看,丝毫不在意自己曾经的过往在此刻被周赫明看得清清楚楚。她吃完了一份,又伸手指着盘子,扯了下周赫明的衣角。 意思很明显,她还要再吃。 拳场供应在贵宾包厢里的都是最好的东西,她是吃饭吃到一半被叫出来的,自然要他负责。 男人哽了一下,起身揽着她离开了。 走出拳场时,身后的司机拎着一大份切好的水果,胖老板笑容可掬地送他们出去,欢迎他们下次再来。 高级餐厅的包厢里,厨师推上一道又一道精美的菜品。周赫明没吃,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看到计元正巧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排骨夹走。 周赫明看她,“吃饱了?” 计元点点头,飞快地打下几个字,“(我要回家。)”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用餐巾擦干净她唇角的一点酱汁,“好,送你回去。” 答应得这么痛快?计元有些惊诧,眼睛里溢出一点笑意。 但很快,她笑不出来了。 咬得鸡巴都快断了(周赫明H指奸/舔穴/粗暴) 进门处的玄关散落了几件衣服,在近乎一览无余的客厅里,那盏略显昏暗的灯在计元眼前时而模糊又时而清楚。 这群人都是什么毛病?自己家的大别墅不去住,偏偏喜欢来她家这种地方,是觉得在别人家操女人更刺激吗?计元躺在沙发上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手反被牵制住强行按在头顶,两团浑圆的乳儿被送到男人的嘴边。 周赫明不客气地咬着一侧乳尖,另一只手扯下西裤上的皮带卡扣,仅仅只是拉开了金属拉链,便不客气地将性器往里顶。尚未完全润滑的穴口干涩,计元绞紧了腿,挣扎间出了一层薄汗。 男人抬眸看她,对方眼神幽怨,像是控诉。很圆很亮的眼睛,有点像猫。周赫明有些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松开禁锢手腕的手,他掰开女人的腿根,毫不犹豫地俯身去舔。那里渐渐分泌花液,阴蒂鼓鼓的露出些许,被他用舌尖含住。 床第间他没对任何女人做过这样的前戏和爱抚,痛便痛,操湿了一样叫得很浪。可眼前的哑巴不是,痛了她叫不出来,照她的性子,出血了估计也不会叫一声。 或许是晚上在拳场看见了那一幕,周赫明心里有点异样,那点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在心底盘旋。 握着的那截腰渐渐软了,抵抗的力量减弱。周赫明撕开桌上新买的安全套,拆了一个套在食指和中指上。额前的黑发垂下来几缕,掩盖了他眉目里的凌厉,他坐起身,将女人的大半个身躯放在膝盖上,手指插了进去。 一只手臂自腰后圈住她,另一只手则在湿红的穴里捣弄。怀里的人时而挣扎,时而又软成了一滩水任由他指奸,声音呜呜咽咽。相比较计元被剥得一丝不挂,周赫明依旧西装笔挺,衬衫挽到小臂,目光沉稳地落在她大张的腿根间,看着那里发出手指作弄出的咕咕叽叽的水声。 手指被绞得很紧,淫水顺着指腹往下滴,打湿了男人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周赫明能感受到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正不住地吮吸和讨好着这两根粗暴作弄的手指,偶尔被戳到敏感区域时,还会猛地发颤。 他的性器硬得发疼,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 快感像绵延的海浪在身体里涌现,计元闭上眼,手指攥紧了男人的衬衫,靠在他胸前。他身上有浅淡的香味,一缕一缕地钻到她鼻子里,引人想要去嗅闻。计元也这样做了,将脸贴在他温暖的颈窝处,像只小猫一样一直蹭,褪去了尖利的刺。 这样的动作大大取悦了男人,他很浅地笑了一声。 粗硬的性器抵入湿润的穴,周赫明低头凝视着计元,将她脸上那种近乎迷离的神情看得清楚。此刻她就这样跨坐在自己身上,水打湿了他的裤子,很色情。 心底的那点不舒服慢慢消失,他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她如花瓣般饱满的唇上。周赫明掐着她的下巴想亲,计元反应过来,头刻意地偏了稍许,那个吻就落在唇角。 温情的气氛霎时变了,男人的眸色冷淡下来。他按住计元的腰胯,性器又凶又猛地往里撞,啪唧啪唧的操干声回响在这狭窄的客厅里。怀里的女人开始抗拒,她推拒着他的肩膀企图离开,腿颤颤地发抖。 周赫明却是攥着她的腰操得更狠了,仿佛刚刚的温情只是虚假的前戏。粗壮的肉柱在甬道里肆虐,撞得穴口发红发肿,硕大的肉头也是不住地戳弄着最里面的宫口,令人又痛又爽。 就在这香艳的限制级戏码上演得激烈之时,客厅的门忽然被轻轻地敲响了。 计元的身子猛地一颤,穴下意识地狠狠绞紧了男人的肉茎,逼得周赫明溢出一声低喘。 “唔,唔。”计元想要起身,被他按住肩膀往下坐,动弹不得。 “……门锁着,进不来。”他低头衔住那跳动的乳儿,声音有些低哑。 “小元,是你回来了吗?”门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沉君。 计元挣扎的动作更加猛烈,一张脸涨得通红,指指卧室的方向,眼睛恳求似的看向男人。 小元? “他是谁?”周赫明掐揉着掌心的绵软,动作不停,将整根性器没入。 “朋……朋友。”计元无声地唇语道,她紧紧抓着周赫明的胳膊,示意他去屋里。看她这么着急要藏,周赫明反倒生了股无名火,索性将人抱着,重重地压在玄关处,从后插入肏弄。 门里传来脚步声,沉君一喜,以为是计元来开门,不住地雀跃道:“麻烦解决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给我发个消息?” 奇怪的是,门没开。沉君等了一会儿,那门依旧纹丝不动。他试探性地开口,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语气,“小元,你还在吗?” 门里,计元死死地扣住玄关的柜子,指节绷得发青发白。身后的男人强势地捂住她的口鼻,粗壮狰狞的性器一下比一下重地捣在穴内深处。 不知道为何,沉君有些鼻酸。他想起那个临别时的吻,是计元主动亲上来的,令他在很多个夜晚都辗转反侧,甜蜜而又痛苦。 “小元,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说,我……我喜欢你。” 周赫明的动作一顿,眼睫垂下,眸中似有冷光。女人感受到他的动作,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想要推开他紧贴的高大身躯。疼痛反倒激发起了他那股烦躁,周赫明冷笑一声,咬着计元的耳垂道:“这么着急让我躲起来,原来是小男友回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揉着两团乳儿,一只手箍住她的腰,硕大的肉头在里面磨着敏感的软肉,“心虚了还是紧张了?咬得鸡巴都快断了,这么害怕被他发现你在被我操?” 周赫明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将人重重地按在门板上,性器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那里湿滑绵软,最里面的小口紧紧地吮吸着肉头不放,箍得性器发疼。 沉君还在絮絮叨叨地告白,猛然听到一声闷响,还吓了一跳,着急地问道:“是摔倒了吗?小元,你开开门,我想看你。” 闷热又昏沉的脑袋里已经听不见门外的人说的任何一句话,计元头抵在门板上,因羞耻而全身泛红,肩膀瑟缩着发抖。 “开门啊,让你的小情郎看看……”周赫明作势要去拧开门里的锁闩,被计元死死地按住手腕,不住地摇头。 她眼眸湿润,挺翘的鼻尖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乎要哭了。 男人不为所动,像是真的被惹毛了那样想要开门。蓦地嘴唇一软,先前总是躲闪着不肯接吻的人,此刻竟抱着他的脖颈主动亲吻上来,舌尖舔着他的唇舌,讨好似的贴上来。 周赫明身体一僵,随即大掌按住她的脑后,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领带 门里的声音逐渐平息,沉君站在门口等了很久,计元依旧没有开门。他心下黯然,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身影略显些许的萧条。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心上人正被另一个男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像关进笼子的鸟儿。 哪怕是在接吻,却也像仇人那样。周赫明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此刻他们下身紧密相连,可偏偏计元的眼神里却有着不甘和委屈,退回了原先警惕和疏离的模样。 又回到了之前剑拔弩张的状态啊,周赫明想,今晚他没想强迫她的。 “是你主动亲上来的,搞得好像我在强奸你一样。”周赫明嗤笑一声,没了继续做的心思。 性器还埋在湿软的穴内,他草草插了几下,抽出来射在女人的腰腹上。他扯过玄关处的几张纸巾擦干净了半疲软的肉茎,将拉链提上去,又恢复了今夜衣冠楚楚的模样。 计元也没惯着他,冷脸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前那点几乎可以算作是暧昧的气氛,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敲门和告白打得烟消云散。 “(把我妹妹送回来。)” 周赫明没看屏幕上打下的字,攥着女人的手腕下楼,“游戏还没结束,急什么?”不顾她的挣扎,男人将人塞到车里,命令司机开车。 孟听南接到周赫明的电话时,他正在家里的书房处理公司的事。听到电话那头有女人的轻喘声,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是谁。 是长着爪子的小猫啊。 他欣然接受了这份礼物,笑眯眯地在楼下等着周家的车把计元送过来。 人到的时候,周赫明没下车,他推开了一侧车门,然后将人丢出来。计元难堪地蜷缩起身子,她浑身都是男人咬出的牙印和指痕,腿根处还有潺潺的精液顺着流下来。孟听南一看就知道两人应该是在车上做了,还挺激烈。 孟听南没恼,绅士地脱下身上的风衣外套,将人裹得严实。 “人我就先抱走了,路上注意安全。”孟听南一手将女人抱起,俯身冲车里端坐的男人含笑道。隐在阴影下的人没有说话,面容无一丝神情,像是一座雕塑。 计元身上披着孟听南的外衣,男人的手臂托着她的屁股,使她不得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来稳住身体。 “你又做什么惹他不高兴了?”孟听南心情很好,伸手拢紧计元身上的外套领口,顺便摸了一把脸蛋,“大半夜的把女人扒光了丢给我,他可从来没做过这么没品的事情。” 谁知道那混蛋发什么疯?计元在心底怒骂。 扶住肩膀的手指骤然收紧,等孟听南偏头去看的时候,竟然看到一滴接一滴的泪从她脸上掉落,有些怔住了。 计元没发出一句哭腔,面上毫无表情,仿佛那滴下的眼泪不是她的。 好累,再怎么张牙舞爪,强撑出来的东西总有那么一刻会被击溃。这群人把她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强迫她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床上流转,太恶心了。 “别哭了,我带你去休息。”孟听南用指腹一点一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心里倒生出些许隐秘的窃喜。 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温刚好,让人躺在里面想一睡不起。淡淡的精油香气在宽敞的浴室里萦绕,计元勉强睁开疲惫的眼睛,看向推门的男人。 “喝点红酒,等会儿会睡得更好一些。”孟听南坐在一旁,伸手拨弄了一下水波,又俯身去按了什么按键。 计元没接,恢复了大半精神的她警惕地盯着那杯酒,抿唇不肯答应。孟听南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哑然失笑,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大口,“没下药,喝吧,不然晚上会做噩梦的。嗯?听话。” 他将喝过的杯口掉转,抵在计元的唇边哄道,看她喝了两口后,眼睛又笑成了月牙状。 “好乖。” 他俯身过去,温柔地吻着女人的唇瓣,被躲了也不生气,嘴唇顺着下巴往下,轻轻地舔着她脖子上的吻痕。 “睡个好觉,晚安。”孟听南咬着她的耳朵低声笑道,“如果梦到我,记得给我一个吻。” 客卧收拾得很干净,计元躺在上面,柔软的床榻像一片羽毛那样托住她的身体。生理和心理上的疲乏使她无心再防备隔壁的男人,几乎是立刻,她便沉沉地睡去了。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凌晨,孟听南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伸手揉了揉眉心。 屋子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睡着一只小猫呢。 这样的想法刚一蹦出来,孟听南就止不住地笑了几声,起身去客卧查看计元的情况。卧室很黑,推开的门漏了一道光在地上,孟听南没有开灯,很熟悉地走到床边俯身去瞧。 睡着的她眉头依旧拧着,但眉眼褪去了那股不服输的傲劲儿,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处,有种小宝宝一样的乖巧感。 孟听南坐在床边看了很久,手指拂过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指腹又轻又柔地描摹着脸庞的线条和轮廓。 越看越觉得合胃口,有点想独占呢。 男人溢出一声轻笑,手臂撑在计元的两侧,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嘴唇。 她太累了,以至于这样的亲密接触没能让她及时醒来,计元只是咕哝了几声,翻过身,留给他一个熟睡的背影。 孟听南又看了一会儿,终于起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床上,欲望在此刻有些高涨。许久没有自我发泄过的人,只因一个毫无察觉的吻,竟然就被勾起了许多绮念。 孟听南拉开床头的抽屉,那里放着一条皱巴巴的领带。 这是那一次在衣帽间里,他抓到了逃跑的兔子,将人整个吃下后,用随手抓来的领带擦拭掉她腿间湿黏的淫液。鬼使神差一般,他将这条领带揣进了口袋里,就这样放在主卧的床头。 腥甜的气息似乎还残留了淡淡的味道,孟听南放到鼻尖细嗅,连带着身体都开始兴奋和燥热起来,仿佛回忆起了那场令他难忘的性爱。 低低的呻吟和轻喘在房间里回荡,领带摩擦着勃起的肉茎,带来一阵阵的快感。他撸动着手心里分泌出清液的肉头,闭上眼睛,咀嚼着那个女人带给他所有的感觉。 “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一点都不想放你走。” 射出来的那一刻,那张因挣扎和情欲而泛起潮红的脸庞变得格外清晰。孟听南躺在床上,一只手臂覆眼,喃喃低语道。 先高潮一次给我看(孟听南H指奸/内射) 身体的生物钟在极度的疲惫下失效,等计元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她慢慢坐起身,眼睛扫到墙上的电子时钟,已经接近11点了。 推开门,一道稚气的笑声和男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好香啊。” “哈哈,你姐姐平常在家给你做什么饭吃?” “我姐姐会做的可多了,番茄炒蛋最好吃了,她……哎,姐姐你起床啦!” 计歆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小腿哒哒哒地跑过来抱住计元。偌大的客厅里飘满了煲汤的香气,此刻正一缕一缕地钻进计元的鼻子里。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微小的肠鸣声,她有些饿了。 “醒了,要尝尝吗?”孟听南回头去看,他手里端着个小碗,唇角含笑,“刚刚妹妹也说好喝,过来一起吃点吧。” 孟听南坐在她身侧并不打扰姐妹俩的聊天,贤惠地将一碗鸡汤并几块熬得鲜嫩的肉推到计元面前。 “……(谢谢)”计元抬头看他,略显不自在地比了个手势。 “叔叔,我姐姐说谢谢你。”计歆在一旁充当小翻译家。不料孟听南笑了一下,先是伸手做了个摆手不要的姿势,而后双手平摊掌心向上稍稍移动,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鼻子处。 是“不客气”的手语。 计元的神色有些讶异,男人顿了顿身体,“哈,是我做错了吗?抱歉,我只学了一点点常用的手语。” “叔叔没做错噢,是对的,我和姐姐都能看懂!”计歆最先反应过来,小脸顿时绽放出笑容,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叔叔在学手语呀,我可以教你!” “好啊,谢谢小老师。” 他看向计元,女人的眼睛柔和地泛起一汪水波看着一旁的妹妹,察觉到孟听南在看她时,忽然猛眨几下眼睛,不自在地躲闪他的视线,迅速低头喝汤。 这一系列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男人的观察,他唇角的笑弧愈发明显。 优秀的猎人是懂得适当给猎物喘息的时间和机会的,对于计元这种警惕心和防备心很强的女人,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方式。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愈是想要打垮和碾碎她的骨头,她愈是竖起浑身尖利的刺来保护自己。不若自己放低姿态,摆出亲近和无攻击性的姿势,那么这只会咬人的小猫自然也就学会了在他面前收起爪子。 计元似乎还不知道孟听南心里那点弯弯绕,午饭后她便说要带着妹妹回家,被孟听南可怜兮兮地恳求再多留一晚上,陪他度过这个孤单的周末。计歆被他的厨艺打动,也央求着计元留下,最终她无奈点头。 小孩儿活泼好动,精力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困得直点头。计元把她抱到客卧的床上午睡,自己也撑起半边身子躺在一侧,手还轻轻拍着她软软的小身体。 像极了小母亲。 后背忽然贴上一个温暖宽厚的身躯,计元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男人。孟听南长臂一揽将她圈在怀里,头贴在她的后颈上,轻声笑道:“小元也哄哄我吧,我也困了。”他的动作并不强硬,反倒带了些令人怜惜的脆弱,说话时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扑在那一块肌肤上,有些酥痒。 两人的身体这么紧地靠在一起,昨夜那点平息下去的欲望在此刻慢慢勃发。 男人嗅着她柔软发丝间的香气,手不老实地钻进衣服里摸柔韧的一截腰肢,在那块皮肤打转。察觉到计元猛然绷紧的身体,孟听南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唇瓣细细密密地顺着耳垂和颈窝吻。 “放松,我不会强迫你。”男人的声音像一根羽毛那样撩拨着她的心弦,低沉而诱惑。紧实的手臂慢慢箍紧了她的身躯,指腹在肚脐处打转,像一条小蛇那样缓缓向下游移。 干涩的花唇被轻轻地抚摸,怀里的身躯骤然有些抗拒,孟听南用气音低声安抚,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啃咬。这是她的敏感点,在过往的几次性爱里他就发现了。 “小元,闭上眼睛感受我,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温热的手掌整个覆在娇嫩的私处,男人的掌根在阴阜处研磨,指腹则有意识地撩拨她最敏感的花蒂,非常缓慢,又极富耐心。察觉到她逐渐软下的身子,孟听南的眼底泛起几分笑意。 穴口逐渐湿润吐出些许的淫液,男人不慌不忙地拈在手指上,一点一点的涂抹在两瓣花唇和花蒂上。他的手掌在她半褪的家居服里隆起,像一只小兽作乱。他观察着计元的反应,逐渐开始大胆起来。 身侧还睡着不谙世事的妹妹,计元的眼睛泛起潮红的湿意,呼吸急促。胸前衣襟的扣子不知在何时已经被解开,一团绵软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掌握住,乳尖颤颤地发抖。 并拢的腿被男人用膝盖从后方抵开,他的两根手指插入穴内,摸索着她体内那处令人快乐的敏感区域。 “好湿。”一道气音在耳廓响起,计元的耳尖泛起红潮,难堪地闭上眼。 米白色的真丝睡裤逐渐洇出一团小小的湿痕,男人的两根手指逐渐深入,富有技巧地戳刺和抠挖着湿滑的穴肉。快感逐渐迷离计元的意识,她时而拱起腰,时而发出急促的呻吟声,惶然地想要逃离男人的怀抱,身体小幅度地抗拒着。 孟听南拥紧了她整个身子,手掌覆在她的脸上捂住口舌,“宝宝小点声,别把妹妹吵醒了。”听到这话,女人猛地咬住他的手,身体企图蜷缩成一个虾状的球。指腹一阵刺痛,男人反倒捂紧了大掌,感受着她嘴唇和舌头的温度,些许的唾液逐渐打湿了他的手心。 湿热、眩晕、快感……计元试图抵抗着无尽绵延的生理反应,但脑中的神经却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有细微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孟听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加入了第叁根手指。甬道被残忍地撑开,计元无助地攥紧了他的手腕,眸子里似有水雾一般浮起。 “乖,先高潮一次给我看。”孟听南俯身亲吻她的眉眼,舌尖舔去那一滴滑落的泪水。手腕翻动,手指快速地在湿软的穴内抽插。 他叼起一颗乳尖含在嘴里吸咬,轻声哄着她高潮。 指奸的快感和带来的羞耻使计元整个人都像泡在水里那样,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发丝黏在额头,身体颤抖着,像枝头被风吹的叶子。 “唔!”终于,女人闷哼一声,猛地咬紧下唇,在他的手心里缓缓吐出一口气,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甬道内的穴肉绞紧了孟听南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又一下,小股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流,淌满了腿根。 高潮后的她总是有一种想要让人狠狠蹂躏的破碎感,她就这样半阖着眼睛,整个人躺在自己的怀里,有些无助。 “好孩子。”孟听南怜惜地抚摸着她柔嫩的私处,延缓快感的浪潮。 男人将她拦腰抱起,略显急躁地推开卧房的门。肉根已经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硬的发痛,几乎是扯下计元衣服的那一刻,就将狰狞的性器直直地抵入整个湿红的穴内。 见她被彻底撑开而身子发抖,孟听南含糊不清地道歉,“忍一忍,宝宝,我太想要你了。”他腰上的动作不停,硕大的肉冠研磨着花心,打桩机似的次次插到最里面。计元受不住,摇头晃脑地哭,腿根大开被男人压在胸前,淫液到处喷溅。 她说不出求饶的话,身体被操透了,像钉在床上那样,任由男人侵犯。大开大合的动作很快就让她再次陷入高潮的漩涡,计元张着嘴大口呼吸,却被孟听南的吻堵上,舌头舔着她柔嫩的上颚,呼吸纠缠在一起。 “喜欢的手语怎么比?嗯?宝宝,我好喜欢你。”孟听南的腰胯一下比一下重地操,他着迷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小逼也很喜欢我的肉棒吧?每次高潮后就会咬着不放,夹得好紧,还会喷水。” 计元不说话,孟听南就一遍一遍地诱哄着她说,直到听到她模糊的一声呜咽,才满意地射进去。穴口一时合不拢,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色情得不像话。 “我听到你说喜欢了,心跳得好快。” 孟听南伏在她的胸口处,薄薄的一层皮肉下是她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此刻,他也心跳如鼓,像是一出二重奏。 这次让你喷我脸上 想要俘获一个人的心,第一步是什么? 帮她得到最想要的东西。 屋子里还弥漫着情欲后的气息,怀里的人从剧烈的高潮后慢慢恢复神智,失神的眼睛重新开始聚焦。孟听南着迷地看着计元的反应,他喜欢看她因自己而产生的各种情绪,这会让自己觉得在掌控她。 “好点了吗?要不要喝水?”孟听南亲亲她的唇角,下床贴心地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抵在她唇边。温度刚好,计元伸手握住水杯,眼睛有些红红的湿润痕迹,很乖地喝了几口。孟听南就着她的唇印,将剩下的半杯水喝完,重新抱着她上床温存。 事后的爱抚是促进感情的催化剂,他当然清楚。 男人的手掌在被子下温柔有力地按摩着她酸痛的腰和腿,没有狎弄,没有试探,只是单纯地帮她放松。计元没有拒绝,身体逐渐在他怀里软下来,很少见的样子,孟听南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我帮你离开他们。”孟听南蹭着计元的颈窝,一连串的轻吻落在她的脸庞和耳廓,“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湿漉漉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掀起,计元定定地看着他。孟听南笑起来,“不相信我吗?”他们这四人中只有周赫明处理起来最麻烦,但只要他没兴趣,陆然和石野是绝对抢不过自己的,孟听南有这个自信。 计元摇了摇头,她缓慢地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孟听南的笑僵住了,他缠过来抱住计元的腰,“好伤心啊,怎么都不给我一个理由就拒绝?” 理由?要什么理由?是觉得她会因为这个荒唐的协议,跟他们几个人上过几次床,就爱上他们吗? 一开始不就是强迫吗? 即便是现在,计元也觉得这不过就是裹着糖衣的毒药罢了。她不想跟这几个人再有任何的瓜葛。 计元掰开孟听南缠在腰上的胳膊,那双曾被情欲沁湿的眼眸此刻恢复了清明。男人笑笑,没再继续游说,恢复了往日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看来是不管用呢。 夜晚,孟听南将两人送回住的居民区,在计歆没看到的地方,孟听南探头过来亲了计元一口,温声道:“有什么需要的立刻发消息给我,好吗?” 他很有耐心,好东西是值得等待的,一举拿下的东西才没什么意思。 计歆蹦蹦跳跳地回到家里,身后跟着姐姐。夜晚,计元帮妹妹洗澡的时候,小孩儿坐在浴盆里懵懂地问她,“姐姐,你要和叔叔结婚吗?”计元掬起一捧水打湿她的头发,摇摇头。 “(姐姐不结婚。)” 计歆捏着手里的小鸭子玩具,“那姐姐喜欢叔叔吗?他和我说,他喜欢你。” 孟听南是懂得怎么在小孩儿面前表现的,说的话动听,做的事也好看。 计元嗤笑一声,将洗发的泡沫涂在她头发上,“(洗完就睡觉,不许问这么多。)”小家伙唔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喜欢?什么是喜欢? 喜欢小猫小狗也是喜欢,眼下不过只是新鲜感而已,计元打心底起就没对他们四个人的话相信过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孟听南的功劳,接下来的一星期竟然没有任何人来找她。石野和陆然这两个色鬼也不曾出现在她家门口,只是偶尔会接到陆然的电话,隔着屏幕对着她说骚话,让人无语。 计元见过一次周赫明的车,某天晚上去接计歆回家时,她看见了居民区的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红旗车。她登时警铃大作,可一晚上过去也不曾见他上来,电话也沉默着没有响动。 许是厌烦了,计元想。 这夜有雨,豆大的雨珠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妹妹在屋里睡熟了,计元却没有睡意,披着衣服站在窗户边看漆黑的夜幕,神色有些发呆。 系统依旧无知无识,意识海一片平静。 忽然客厅茶几上放着的手机突兀地响起铃声,计元走过去,“陆然”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她眉头微皱,直接挂断了,可那边依旧不折不挠地打过来,大有不接就一直骚扰她的迹象。 手指滑动,计元将听筒放在耳边。 “猜我在哪里?”电话那头,陆然气喘吁吁,和着雨声,有些听不清楚。 他是傻瓜吗?不知道自己是哑巴?计元白眼一翻,刚要挂断,就听那头有噔噔噔上楼的脚步声,“我在你家门口,给我开门吧,我想你了。” 下着暴雨他居然来这里,她有点不理解有钱少爷的脑回路。 门外响起细微的敲门声,计元透过门上的门铃看到陆然,他似乎浑身都是雨水,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珠,呲着牙傻乐。 一开门,他便像只大狗一样扑过来,将计元身上的睡衣也打湿了一片。 “今天是我生日,但我从宴会上跑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做梦都是你。”陆然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瓮着鼻子说话,“小哑巴,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天天都想往你这儿跑。” 身上又湿又冷,计元不耐烦地想推开他,反倒被陆然抓住了手腕,亲她的嘴,“和我去车里呆一会儿吧,我想单独和你过生日。” 车里的暖风开得很足,陆然随手将湿透的外套和衬衫脱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银色的项链在脖颈处一闪而过。宽敞的后座放着个巴掌大的蛋糕,他凑过去和计元挤成一团,插了根蜡烛在上面。 暖黄色的烛火在两人的眼眸中闪烁,陆然看着乖乖捧蛋糕给他吹蜡烛的计元,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做我女朋友吧,这是我的生日愿望。”陆然看着她,脱口而出。 女人愣了一下,眉头一皱,要把蛋糕塞他手里下车。陆然嘿嘿笑着,将蜡烛吹灭后,顺手锁了车门,“我跟你道歉,在岛上是我不对。但你打了我一顿,还差点划烂我的脖子,干脆就两清了,好不好?” “你做我女朋友,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就每天让我开心就行。”陆然握着计元的手不肯放开,黏黏糊糊地挂在她身上撒娇,“求你了,好不好?你就答应我吧,我保证我比他们叁个都好相处,也不会把你再分给别人了。” “计元,元元,阿元,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他撒娇的样子比女人都难缠,计元梗着脖子不肯回答,手在车把处到处摸索,可车门依旧不见推开的痕迹。 心好硬的女人,陆然哀怨道。 他见来软的不行,索性就来硬的,将人压在车门上亲,手也不老实地拽着她身上的睡衣,隔着衣服揉她那浑圆的乳儿。 “那就一晚上,就当一晚上的女朋友,我快憋死了,你看它。”陆然抓着计元的手往胯下去摸。计元毫不客气地收紧手掌,略显粗暴地攥紧了那根东西,陆然登时又痛又爽,抓着她的手来来回回地套弄了几下。 “轻点啊宝宝,疼。” 陆然嘴上说着疼,手上一点都不含糊,叁两下就把女人的睡裤剥下来,掰开腿根就开始舔穴。 “宝宝,上次见你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陆然制住她的挣扎,漂亮的脸埋在她的腿根处,很低地笑了,“我说……这次让你喷我脸上,好不好?” 认栽(陆然H舔穴/磨逼) 暴雨如注,车窗上的雨密密麻麻地打在玻璃上,流下蜿蜒的湿痕。没人注意到在这样的雨夜,一辆银色的迈凯伦正轻微地晃着。 陆然掐着计元的腰,一张俊脸埋在紧实笔直的大腿根那里吃得啧啧作响,一边舔穴一边还用那双桃花眼勾引着她。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在那处打转游弋,刚含住那点硬硬的花蒂舌尖就已经来回打了个十七八个转,爽的人头皮发麻。 他眉眼漂亮,生得又俊俏,此刻半跪在后座给女人舔逼,脖子上那根项链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计元被他吃软了身子,后背靠在车窗处,伸手攥紧了腿根处男人的头发,使力把那毛茸茸的湿脑袋提起来。 陆然被她抓得有点疼,可怜兮兮地抬起头,舔掉唇角的清液,“宝宝,我还没吃够呢。”女人的眼眸含水,抬腿想蹬开这黏人的家伙,却被陆然一把攥住了脚踝压在胸前,讨好似的笑笑,“嗯……我就舔舔,不干别的,等会儿就送你回家。” 说完,又埋头下去舔吃,将湿软的穴口掰开,舌头往里钻。这一下刺激不小,激得计元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腿绞紧了男人的脑袋。陆然趁势进得更深,舌头一边吃,一边用指腹研磨阴蒂,没一会儿就觉得穴里一弹一跳的,像是螃蟹那般夹紧了他的舌头。 他心里一喜,忙不迭地加重了刺激,含着阴蒂重重地一吸,登时便感受到女人的小逼里喷出一小股清液来,打湿了他的下巴。陆然一点也不嫌弃,低头将那花液吃得干净,鼻尖还蹭的湿漉漉的几道水痕。 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地半靠在后座,陆然腆着脸凑过去,“阿元,我这里憋死了。你让我进去插一会儿,我不射进去,嗯?”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永远不可信,刚刚还说不干别的,现在就开始得寸进尺。计元才懒得惯他这副蠢样子,掐着男人的脖子要他开门。 陆然被她掐的脸色发红,呼吸急促,但还是挤出几个字来,“宝宝,我今天……过生日呀,你就……就当可怜我,嗯?用小逼……安慰安慰我。”他越说越下流,计元恼怒不已,一耳光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 陆然被打了跟得了玩具似的狗一样,反倒舔着手心又黏上来。车门被反锁得牢固,空间又不是很宽敞,两个人个高腿长地缠作一团,你推我我踹你的,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热的人脑子发昏。 计元脚上的拖鞋不知道被甩到哪去,睡裤卡在大腿处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实在是很狼狈。陆然瞅准机会,把人压在车窗处,性器磨着腿根,一下一下地在小逼上蹭。男人的毛发粗硬,扎着薄薄的花唇和阴蒂,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淫液止不住地往下淌。 紫红色的龟头擦着小逼和阴唇进进出出,棒身上的青筋盘旋,兴致勃勃地昂着头。计元一低头就看见这色情的一幕,心下羞耻,反手去推覆在背上的人,又被性器弄得浑身发软。 “宝宝,你也很爽吧,小逼都吐水了。”陆然惯会说些下流的话,此时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箍住腰耸动,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灵活地拨弄着那被吸肿的花蒂。每一次摩擦都重重地磨着穴口,骨子里那点被勾起的情欲在此刻放大,计元垂着头跪伏在后座上,咬着下唇不肯呻吟出声。 陆然掰过她的脸要亲,唇被重重地咬了一口,反倒跟癞皮狗似的笑,“怎么爱咬人的习惯还是没变,你是小狗吗?亲也不让亲,操也不让操,哪有这样的女朋友?” 他叁两下就把睡裤扯到膝盖处,掰着计元的两瓣屁股露出湿软的穴口,急不可耐地就将性器破开那个小洞。 龟头分泌的前液和刚刚高潮喷出的水混在一起,几乎是刚对准小穴就被抵开往里陷。不顾背上和脖子上被抓出的血痕,陆然舒服地喟叹一声,掐着腰往里挤。 “宝宝,你里面好湿好热,咬得我好舒服。”陆然叼着她后颈处那块皮肉又舔又咬,高耸的鼻梁埋在那里磨蹭,嗓音含着浓浓的情欲。手掌掰着两瓣臀肉重重揉捏着,陆然挺动腰胯,又把性器往里进了几分。 那根性器又粗又长,被撑开的身体骤然发紧,计元的背脊蓦地一绷,打着哆嗦要往后躲。躲这一下反倒让她又贴近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两个人的汗湿黏,呼出的热气交缠在一起。他好几天没发泄,后入的姿势又让甬道吃得很紧,陆然揉着两团乳儿,这么重重地操了一百多下便射了。 温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计元翘起的屁股上,顺着臀缝往下流,看得人又眼热起来。陆然随手拿脚边皱皱巴巴的衬衫去擦,两根手指又沿着逼口往里进,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挖着穴内的敏感点,看她因高潮而颤栗的情态。 半疲软的性器没一会儿就又硬挺起来,陆然这下学会了温柔,抱着人面对面地操,跟不长教训似的撅起嘴又要亲。计元偏了头,伏在他肩膀上任其为所欲为。这副样子可怜又可爱,男人抱着她向上耸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得很重很深。 “看看我,嗯?跟我说句生日快乐吧,我看得懂。”陆然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低声恳求道。女人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他的倒影,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似乎是被操得有些失神了,没听清他说的话。 陆然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只见女人犹豫了几秒后,唇瓣开开合合,赫然是一句“生日快乐”。 霎那间,一股暖流自四肢百骸流至心脏,陆然心跳加速,像是听到告白那样兴奋。甬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男人抱着她不住地啄吻,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车外的雨下得更急了些,这漫天的雨幕里他们就在这里做爱,雨声和心跳声都大得出奇。 他抬头去看计元,女人紧闭着双眼,半长的黑发垂在锁骨处,仰着头喘息。车内暖黄色的光打在她脸庞上,恍如一层晕开的云,薄薄地落在她眉眼,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这样一个……一个女人,叫他这个在欢场上打转的花花公子都不禁流连,到底是有什么魔力? 陆然想起自己的堂哥,与堂嫂订婚的时候还叫嚣着要开放式婚姻,没想到后面反倒是浪子上岸,整日都跟在堂嫂身后像个哈巴狗那样。陆然曾嗤之以鼻,不料自己也栽了个跟头,还栽在这样一个骨头硬的女人身上。 初见时那双锋利的眼眸,缠斗时被划开的皮肉和疼痛,是他这辈子也忘不掉的东西。 陆然痴迷地看着计元,两条手臂箍住她的腰腹往上顶,狰狞的肉茎往里钻直捣花心,快感在两人的头脑里翻滚。 “不要谈恋爱了……”陆然含着她的唇瓣亲了两口,粗喘着开口道,“你嫁给我吧,就这样让我抱着你一辈子。”说完,他自己倒泛着甜蜜,笑着拥紧了她。 他认栽,心甘情愿地认了。 一家三口 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没变。 当初那个荒唐的一个月的协议很快就走到了终点,陆然笑嘻嘻地跟其他人说自己要追计元,全然不顾身旁石野阴沉的脸色和孟听南耐人寻味的眼神。他毫不在意自己喜欢的女人曾在这几个人的床上流转,毕竟是他当初提起来玩这个游戏,自己种的恶果当然要自己吞。 “兄弟妻不可欺,要还当我是朋友,就喝了这杯酒。”陆然倒了叁杯,手指一推,欣然向看向面前的几个人。 一时间偌大的包厢里,只有头顶的光球旋转,照得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晦暗不明。 “你也有收心的时候?陆然,在我们面前玩什么深情?”石野端起一杯,手指摩挲着玻璃杯,没喝,“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用得着来这一套?” 孟听南把酒一抬,顺手倒到一旁陆然的杯子里,微笑道:“酒就不喝了,最近医生说我不宜饮酒。” 陆然的脸一寸一寸地冷下来。 一旁坐着的周赫明没说话,他倒是干脆,没工夫在这儿看他们剑拔弩张,仰头喝了一口就拿起外套离开了。 陆然心里一松,心想只要周赫明没兴趣就行。 那口酒滑过喉咙,辛辣无比。周赫明下楼,面无表情地推开眼前想要搭讪的女人,将外套扔给司机,兀自坐在后座。 喧嚣的声音被抛在脑后,脑袋里突突直跳的神经在此刻慢下来。司机坐在前面,等着他说出目的地的地址,但很久,身后的男人都只是阖上眼,不发一言。 “周先生,您看接下来去哪?”中年男人问道。 男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突兀地抛出一句,“你结婚了吗?” 司机一怔,迅速回答道:“结了,我跟我老婆结婚五年多了。” “……你怎么结的?” 司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觉得这问题很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和她是大学同学,上学的时候就谈恋爱,毕业后感情好就结婚了。” 周赫明看他,浓眉微拧,“你和她谈恋爱,她就想嫁给你?” 这个司机是爷爷身边的警卫员,才刚调到他身边不久,不过叁十来岁的年纪。他摸不懂周赫明这句话的意思,含糊地唔嗯了一声,又补充道:“可能也因为我比较爱她吧。”说罢,那刚正的眉眼忽然就露出了一点羞涩。 爱,爱她所以想娶她? 可他身边的人没有一对是因为爱结婚的,那种东西太廉价。 权势、地位、姻亲、金钱……这些才是婚姻的筹码,一来一回,双方都算计一番各自能够得到的东西,若是划算,自然就和和美美地缔结婚姻,紧赶慢赶地生下继承人。 周赫明就是这样,父母是联姻,他们各自在外都有情人,只在逢年过节时赶回来做出一副夫妻和美,家庭幸福的假象。 小的时候他还不懂为什么自己身边只有保姆,后来就懂了,因为他只是择优的产物。 “……去岚山公馆。”周赫明没再继续问。 “是。” 幼儿园早早放学,计元提着两个蛋挞等在树下。计歆照例跟好朋友挥手告别,一蹦一跳地奔向姐姐。计元蹲下身,用纸巾包着蛋挞递给她,看她吃得一脸残渣。 “姐姐吃。”计歆巴巴地把甜品递到她嘴边,看计元咬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此时正是放学人多的时候,计歆小手捧着蛋挞吃得开心,不时还伸头过去喝一口姐姐递过来的牛奶。下午他们在场馆里玩传球游戏,又跑又跳,她早就饿了。 计元不时用手拂去妹妹脸上的碎发,神情恬淡温柔。 这小家伙跟她生的有什么区别?不丁点大的时候就整夜整夜地抱在怀里,长大了就跟在屁股后面甜甜地喊姐姐,跟黏人的小狗似的。 吃完了两个蛋挞,计歆满足地打了个嗝,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仰头冲姐姐笑,“我们回家吧。” 小背包被计元提在手里,她牵着计歆的手,很耐心地听她说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这几天计元一直在筹划离开这里,那几个男人缠她愈发紧了,跟苍蝇一样赶不走。她没指望脑子里全是水的几个人能遵守一个月的约定,那些说的话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走到楼下,计元恰好碰到了刚回来的沉君,他一见她顿时眼睛发亮,笑着跟计元挥手。 “小君哥哥!”计歆常被姐姐托付给沉家婶婶照顾,自然也对眼前的男人十分熟悉,蹦跶着冲他打招呼。 “歆歆又长高了,也变壮了对不对?在学校乖不乖?”沉君蹲下身跟计歆温声说话,顺手将袋子里装的苹果掏出来一个塞到她口袋里。 计元笑笑,熟练地跟他比着手语。 “小元……上次,上次我见你家开着灯,敲了门但是没回应,是你回来了吗?”沉君犹豫半晌,还是低声开口问道。 计元愣了一下,想起那晚在门板后听到他的告白,便摇摇头,“(应该是我出门前忘了关灯。)”有些拙劣的借口,沉君看出来了,顿时眼眸黯淡,声音带着些许的干涩,“那……是我看错了,没人在家就好。” “(你的钱我没动,跟我回家,我拿给你。)”计元扯了一个笑。男人艰难地点点头,见她对自己比了一个“谢谢”的手势后,很淡地笑了一下。 计歆一手牵着沉君,一手牵着计元,叁个人一起上楼。这样的画面,任谁看了,都觉得像是一家叁口。 石野他们也不例外。 计家的门口站着几个陌生人,沉君抬头去看时一愣,下意识地攥紧了计歆的小手。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斜倚在门上。 “回来了。”石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沉君警惕地将计歆抱起来,拉着计元的胳膊停在那里没再上台阶,形成一个保护的姿势。孟听南的视线落在男人攥着计元的胳膊那处,眉毛微微挑起。 小猫在外面也不安分,真是招蜂引蝶。 计元没管,拍拍沉君的肩膀示意他在外面等着,自己则接过计歆,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孟听南和石野跟两堵墙那样将自己夹在其中,但女人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 门开后,两个人跟进自己家客厅那样随意,大摇大摆地跟着进来了。屋子小,他们两个身高压迫的男人走进来,叫人徒增几分压力。 计元在卧室里翻找,没一会儿就找出个信封,出门递给沉君。 “小元……他们……”沉君没接,手掌紧紧地攥着计元的手腕,低声询问道。那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人,在刚刚那几分钟的接触里,他能估摸出他们非富即贵,光看手腕上那几块腕表就能看出来。 计元很轻地笑了一下,像是安抚,“(我会处理的,你先回家)” 沉君不肯放手,声音有些急促,又带着紧张,“你带着歆歆来我家坐一会儿。”说完,又快速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一些,“我现在去报警。” 还没等计元回答,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说够了没?” 石野脸色不善,高大壮硕的身体立在门框那,视线带着些许的戾气,“呵,报警?要不要我先帮你打电话,你带着警察在外面等着?” 沉君硬着头皮看向石野,“你们有什么事找她吗?” 石野早没了耐心跟这人磨磨唧唧,冷声道:“关你屁事,滚!”说罢,一把扯过计元的肩膀,门被他重重地甩上。 沉君愕然。 猎物跑了 计歆被送到卧室玩积木看故事书,她抬头看向姐姐,懵懵懂懂,“姐姐,叔叔们来干什么?”计元将台灯打开,又摊开一本图画书,对她比了个手语。 “(你在屋里画画,自己玩一会儿。)” 临走前不放心,计元又掏出钥匙将卧室门从外锁上,做完这一切才看向屋内客厅沙发上挤着坐的两个人。 屋内简朴又空间小,石野呆得憋屈,一双长腿无处安放,索性大剌剌地劈腿坐在椅子上,黑色卫衣压出几道褶皱。 “(我记得我们的协议已经到期了。)”计元掏出那部手机,递还给面前的两个男人。孟听南接了,不甚在意,在手掌里把玩旋转,眼睛笑眯眯地看向她:“是啊,这一个月我们玩得很开心,所以……” 石野接上,“所以我们还没玩腻,你提条件。” 计元皱眉,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椅子,险些砸到一旁的石野。她脾气这么大,两人也是早就领教过。 石野笑嘻嘻的,伸手把椅子翻过来,“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这一个月我们不是玩得好好的吗?” “你妹妹每天在幼儿园有吃有玩,只要你肯答应,她后面几十年的生活我都可以包了。” “她这么点大就跟着你受苦,长大后没钱受人欺负,你说她会不会怪你?” 男人说得轻巧,拿计歆来道德绑架她是笃定了这个小孩就是她的软肋。 他们可以拿她妹妹来威胁她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第叁次,只要他们还没失去兴趣,这场游戏就没有结束的时候。 计元面色冷静,看起来丝毫没有惊慌的神情。 “好好考虑考虑,嗯?”石野站起来,手掌想要抚摸计元的脸颊,被女人偏头躲开。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屋子,临走前孟听南回头看她,不无遗憾地说道:“之前给过你机会了,虽然现在有点麻烦,但我的提议依然有效。” “改变主意的话,记得先联系我哟。”男人轻佻地冲她做了个飞吻。 门被关上后,计元立刻拖出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拉过计歆要她在客厅等着。小孩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小手绞着衣角看着忙碌的姐姐。 这一次她没问任何问题。 收拾好行李,计元蹲下身,在卫生间、卧室和客厅的隐蔽处抠出固定好的摄像头。几个电子设备躺在她手心,发出红光,计元利落地卸掉内存卡,随后带着妹妹离开。 猎物跑了。 被撬开的门里空空荡荡,地上覆着一层薄灰,应当走了有几天了。石野脸色难看,跟着消息过来的陆然和孟听南的神情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太过自信了,自信到觉得计元不可能不答应这些丰厚的条件。 陆然颓丧地坐在沙发上,俊脸有些扭曲,“石野,这事没完!”即便是傻子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私底下肯定找计元说了些什么,才把人逼到这么快就跑了。 石野心情也不好,听他这样说,登时火气就上来了,揪着陆然的衣领冷笑道:“呵,你不也没玩够吗?装什么好人。” “谈恋爱?你看人家给你好脸了没?一厢情愿吧,傻逼。” 陆然一拳就砸过去了。 孟听南倚在阳台上抽烟,丝毫不管身后两个曾经的好友因为女人在这里大打出手。烟灰被风一吹,落在男人的指腹上,带来些灼烫的热感。 “石野,那天我们来这儿看见的那个男人,去查他。” 石野抹掉唇角的血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孟听南,恶声恶气道:“查过了,就一破公司的小白领,是她之前的邻居。” 那男人看着窝窝囊囊的样子,石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让手底下的人查了之后,随意地翻了几下就扔掉了。 “盯着他。”孟听南拂掉烟灰,淡淡道。 一个月后,千里之外的一个小乡镇医院里,计元抱着计歆软软的小身子,安静地看着头顶上的输液管。 不知道是不是副本故意增加难度逼她必须回去,出逃的这段时间里计歆又生了一次病,发烧烧到整夜都哭,小脸通红。 医院的走廊上空空荡荡,计元低头用脸贴着计歆的额头,觉察到她呼吸平稳,温度也慢慢往下降时,心里那点不安才渐渐消弭。小孩儿靠在她怀里睡得很香,偶尔吐出的口水泡泡被计元擦掉。 没有系统的帮忙,加上副本里她跟那几个人之间的设定纠缠,计元一直很警惕会再发生什么变故。毕竟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叁四岁的小女孩,走在路上也是很惹眼的。她有些头疼,又拉高了脸上的口罩,默默盯着怀里的妹妹。 输液完已经是晚上了,计歆很乖地睁着眼睛,趴在姐姐背上。路过一家小馆子时,计元要了两碗馄饨,一大一小坐在餐馆的角落吃得很开心。 计元剥了个鸡蛋放在她碗里,小家伙咬了一口,半晌又问道:“姐姐,我们要去哪?” 乡下的舅舅家肯定是回不去了,说不定陆然他们正派人盯着那里,等她们回去自投罗网。可这么一直在外面带着计歆漂泊也不是长久之计,小孩儿还要上学,这么奔波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她扯出一个笑,掐掐妹妹的脸颊,“(先吃饭)” 吃完饭,两个人回到租的房子里。或许是听到了门锁声,对门的老夫妇探出头来,笑盈盈地喊计元,“小元,你过来一下。” 对门的老夫妇是一所初中的特聘老师,女儿在早年因病去世,老两口因此郁郁寡欢。他们一见计元就心生喜欢,尤其是看她还带了个小女孩,更是格外疼惜,时常照顾。 “学校里要招个清洁工,负责打扫打扫老师们的办公室和行政楼就行。你个小女娃,在外面怕是要遭欺负哟,我去和校长说说,你来我这儿打扫卫生行不行呀?” “小妹妹就放在我的办公室里,下了班你接她回去。” 计元一听,脸上霎时有了笑容,不住地点头道谢。 老两口也是在学校里教书几十年的老教师了,威望颇高,这么一打招呼,计元就顺利得到了一份工作。白日里,计歆就在他们单独的办公室里看图画书,时不时还被教着学学英语和数学。 眨眼间,她们在这座小城已安稳过了两个月。那些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这样悄然减淡,几乎快要让计元忘却了。 没有系统,计元不知道副本进度如何,隐隐有些不安。 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生活还远远不到结束的时候。 抓到你了 年前,周赫明被安排到机关单位,下基层锻炼。父亲意味深长地要他收敛些性子,该担起周家继承人的责任。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路,他知道。 几个月后就是换届,周家能否再上一层楼,就看这次了。为此,周父早早就做足了准备,连带着周赫明也忙碌起来。 “书记,这是今天的行程。”司机还是往常那个男人,一上车,周赫明就被递了一份文件看,“庆林一中的校长说参观后约您吃个便饭。” 男人随意地翻了两下,嗯了声。 这几日他奔波往返,眼下已有了淡淡的一层青灰。他看过文件后就随手翻到一旁,百无聊赖地划动着手机屏幕。 这两个月发生了件新鲜事,陆然喜欢的那个女人跑了,几个人跟猴屁股着火了似的找。周赫明没管,可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那双不服输的眼睛,骨子里那股燥热就奔腾而起。 车驶入校园外的停车位,早早等候在门口的几个人没等车停稳,就小跑着上去给周赫明开车门。 “书记,您能来真是让我们高兴啊,快进快进。” 中年男人面对着这个穿着黑色行政夹克的年轻男人极尽恭敬,连带着身后的几个老师也堆起笑容。 校园场地不大,胜在绿化面积不错,教学楼也是前几年翻新过的。来往的稚嫩脸庞都还是十二叁岁的模样,学生们说说笑笑,一派活泼的气氛。 一行人进了行政楼,沿着楼梯上去。周赫明面色淡淡的,不时跟周围的人说几句话,气度倒显得不像是个下基层的干部,有点矜傲的样子。 参观校史馆、档案室……每去一个地方,都有着装整齐的老师微笑相迎。他惯是被捧着的,走哪都习惯了,只面上带着丝客气的笑,眸子还是冷的。 “书记,这边是老师们的办公室。”校长喜气洋洋,冲办公室内坐着的几个老师介绍周赫明的身份。 男人微微抬了下手,“不用打扰老师们的工作了,走吧。”校长忙不迭地点点头,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领会,上前指引到,“书记,那去校长会客室吧,喝点茶,休息休息。” 此时恰逢老师们下课,几个人顺着右手的楼梯而下,忽然走廊那头传来个女童清脆的声音,“张爷爷,小兔子的英语怎么说呀?” 周赫明一怔,脚步停在原地。 校长不明所以,刚要询问,就见男人猛然转身,大踏步又返回去,循着长廊走,脚步有些急切。 计歆吃着张爷爷递过来的棒棒糖,指着墙上的小兔子笑道,“我姐姐就属兔。”张老师笑意盈盈地牵着计歆的小手,乐呵呵道,“小兔子的英文是rabbit,你跟爷爷读,rab……” 话音未落,就见个陌生男人朝他们走来。 计歆歪头去看,刚对上男人的视线小脸便白了,害怕地紧紧攥住张老师的裤子,脸埋在他裤腿后面不肯抬起来。 她还记得这个人。 张老师正疑惑着,拍拍计歆的背,温和问道,“先生,您是?” 年轻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站在那里盯着计歆,问道:“……你姐姐在哪?” 追上来的校长见这情形,还以为是领导视察时碰见老师带孩子来学校有些不悦,立刻便训斥道:“张老师,上班怎么还把孙女带过来了?你……”他还没说完,就听周赫明又冷冷说道:“过来。” 计歆哇的一下就止不住眼泪了,小声哭了,手抓着张老师的衣服不肯放手。 轰隆一声,此刻天上打了个响雷。 计元将洗好的拖把放在桶里,拎着返回保洁间。天灰蒙蒙的,下着大雨,吸进肺里的空气带着寒凉。计元拢了拢衣领,将拉下的口罩重新带回脸上,遮住大半张素净的脸庞。 保洁间的门没锁,还亮着灯,计元推开门,发现对门邻居的那位老教师站在那里。他眼神闪烁,坐立难安,一见她便着急了,但哼哧半天也只说了一句,“小元……有人……”没等他说完,就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句弱弱的哭腔,“姐姐……” 计元回过头,霎那间瞳孔骤然收缩。 男人立在阴影下,一双眼睛带着冰似的冷意,又好似燃起了一簇火。 隔了那么远,可计元还是一下子便看懂了他的唇语。 “抓到你了。” 天阴沉得厉害。 司机撑着伞,哄着怀里啼哭不止的小女孩,心里万般无奈。远远的那辆黑色轿车,此时正剧烈地震颤着。 没一会儿,计歆哭累就睡着了,司机才松了一口气,将孩子用外套裹紧。 车内,一把锋利的薄刃正直直地落在周赫明右肩上不足两厘米的空中,女人双手紧握想要往下刺,被男人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有进步,知道随身带刀了。”周赫明看向计元,说这话时扯到了脸庞上的血痕,伤口有些发痛,却也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兽性。 狭窄的后车厢不是打架的好地方,更何况男女力量悬殊,纵然是身体素质非常不错的计元,被制住手脚时也只能挥刀自保。 “放手,还是你想被我折断手腕绑着回去?”两人视线相碰,那双曾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冰雪似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些许的绝望和恐慌。只有一点,却足以令他捕捉到,也令他重新有了死水被重新注入活力的兴奋感。 有趣,太有趣了。 计元稍一迟疑,便被周赫明抓住机会,手腕传来剧痛,那柄薄刃被扔到前方座位的脚垫下。 “你又输了。”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张口便咬上她的唇瓣。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淡淡的血丝混合着唾液顺着唇角流下。刚刚那番猎物被逼入网内的挣扎令周赫明胯下涨得发疼,他许久没有这样蓬勃的欲望了。 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被雨淋湿的衣物几下便被撕开,计元挣扎着要去开车门,被周赫明攥住手腕,强行压在车窗处。 女人绷紧的后背隆起几道优美的线条,随即就被男人宽阔的身躯完全覆住。 狰狞滚烫的性器抵在计元的腿根,周赫明咬住她的后颈,鲜嫩的牙印和齿痕就烙在计元细白的脖颈处,痛得她有些发抖。 “还记得这根鸡巴操你的感觉吗?” 干涩的花唇被男人性器分泌的清液蹭湿,计元的喉咙里被逼出一声短暂急促的喘息,额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她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不去看身后男人兴奋的表情。这副抵抗的模样勾的人更加心痒,周赫明唇角的笑弧幅度更大。 “放心,会让你一点一点……都想起来。” 硕大的肉头破开穴口,男人舔着那处齿痕,缓缓笑道。 扇了几下才喷的?(周赫明H车震/后入/扇逼) 视线时而清晰,又时而模糊。车窗外的雨珠顺着玻璃划下几道蜿蜒的湿痕,而车内只听得见沉闷的身体碰撞声,还有暧昧的水声和男人的低喘。 扣在座椅上被紧握成拳的手被周赫明强势地撑开,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与她紧紧地十指相扣。 计元像是掉入蛛网中挣扎的飞蛾,再怎么奋力挣扎都无法挣脱这张窒闷的网。 “……想起来了吗?”周赫明低沉的声音中带了些愉悦的戏谑,结实的腰胯恶意地往里一撞,性器便研磨着花心往最里面的小口里进。湿,紧,又热,穴内的肉壁缠着这根庞然大物,连一丝喘息的空间都不曾得到,层层迭迭地破开,包裹着它。 女人咬着唇不肯出声,被操得狠了才勉强挤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和着雨声,几乎听不到。周赫明惯是知道她的性子,手掌沿着腰窝往上,握着一侧细嫩的乳儿把玩。像是在挤奶那样,男人将那团绵软卡在虎口处,从乳根开始一遍一遍抚弄,带来异样的饱胀快感。 乳尖是她的敏感点,此时正硬硬地挺立着,有些发痒。男人玩够了胸乳,便将那发硬的花蕾夹在指腹,时而揉着扯长,时而又拿薄茧去磨。 终是忍不住被这样玩弄,计元猛地弓起了身子,紧绷的肩膀像是破土的竹,挣开形状。她伸手去推胸乳上的手掌,反被周赫明抓着手,沿着腰腹往下,去摸花蒂,像是逼她强行在自己面前自慰。 湿润的水液在两人的指间蔓延,男人腰力惊人,一边操还一边包着计元的手掌在私处逗弄,逼她揉着花唇和阴蒂。 “骚穴空了这么久,自己玩过吗?”周赫明的眼睛里已布满了兴奋的血丝,他低头咬住一块肌肤,在那白皙的背上又咬下一口牙印,“吃过这么大的,手指也满足不了你吧?是不是只能摸这个骚豆子?” 身下的女人耳根滚烫通红,周赫明每说一句话,她的身体便紧绷一分。 两人做过不少次,这个男人床上玩嗨了就是这样,什么恶心人的下流话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下了床,端的一副贵公子的冷淡模样,披了张人皮,衣冠楚楚。 看不到她的反应,周赫明有些不悦,将人箍住腰抱起,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透过前方狭窄的镜子,他能看到计元潮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和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她的衣服早已被撕扯成破烂扔在脚边,整个人赤条条地靠在他怀里,软得像朵云。 计元的后背贴在周赫明的胸膛上,滚烫的,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快感一波一波地涌入她的脑海里,计元有些失去神智,水红色的唇被男人掰着下巴亲,无力抵抗。 粗长的巨物随着男人向上挺动的腰腹在穴内戳刺,交合处的白沫四溅,有淫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打湿了两人脚边的衣服。男人许久未曾发泄的情欲,深夜在骨子里堆迭的燥热,在此刻的阴雨天里尽数释放。 性器在女人的小腹处隐隐被顶出一个形状,甬道内湿滑温暖,舒服得令他不想抽出来。周赫明放慢了速度,忍着想射精的冲动,将人完全地搂抱在怀里,嗅闻她发丝上潮湿的气息。 “他们都在找你……”周赫明淡淡说道。 计元的身躯猛地一绷,垂下的脸庞被长发遮住,看不清表情。 “你躲得很高明,要不是今天碰到你那个爱哭的妹妹,我还真找不到你。”男人用腿顶开她的腿根,手掌在她细嫩的腿根处摩挲。 提到计歆,她迟钝的神经终于有了反应,回头去看周赫明。男人抚摸着她咬出血痕的嘴唇,心情很是愉悦,“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孟听南他们,你在我手里?” 若是被那叁个人知道,只怕是立刻都要飞过来将她拆吃入腹。 身下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计元被顶弄得呻吟出声,不得不扶住前方座椅来稳住身子。周赫明攥着她的腰,这么来回地操了一百多下,顶着花心射出来。女人要躲,被他按住腰,结结实实地整根吞入,浓白的精水就这么灌进去,吃得一滴不剩。 这么草草地发泄了一次,周赫明才觉得连日来胸腔里的郁闷被一扫而空。车内的气息窒闷中带着腥膻,周赫明捡起座椅旁的外套将光溜溜的计元裹住,伸手将车窗按开一条缝。 寒凉的空气涌入冲淡了几分情欲,计元呼吸了一口,试图将混沌的脑袋劈开一条清醒的缝。外套宽大温暖,还带着周赫明身上惯用的香水味,将她大半个蜷缩起的身体都裹得严实。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不安分的手又探入衣服内,手指抠挖着那条细缝。精水和淫液混合着从穴口往下流,她刚刚高潮完正是痉挛的时期,骤然又被手指插入,难受得闷哼一声,试图挣扎。 见她还这么抗拒,周赫明毫不客气地照着那滴着精液的穴上掌掴。薄薄的花唇火辣辣的,阴蒂被扇得发硬,从包皮里挺出来,被男人瞅准位置抽了几下,又用指腹的茧子去大力地研磨。 计元哭叫了几声,腿根试图合拢,被周赫明无情地掰开。他一边扇逼,一边还恶意地问,“扇了几下,自己数着。” 计元愤恨地瞪着他,一口咬在他未扣紧的衬衫里露出的胸肌,留下个湿漉漉的痕迹。 圆滚滚的眼睛里还这么不服输,周赫明哑然失笑。 被掌掴的穴很快从浅粉变成了深红,阴蒂还被揪出来单独惩罚,不到几分钟,怀里的人就抖着身子喷出水来,小股小股的水柱断断续续地淌着。 淫靡的美景使男人兴致勃发,肉茎很快又硬起来,朝着那口喷水的小逼抵进去。 “扇了几下才喷的,告诉我。” “唔嗯!(傻逼)” 车外不远处,司机还在尽职尽责地带孩子,撑着伞不让小孩儿淋到雨。只是,他那目光总是时不时地落在那辆低调的黑色车上,见轿车停了一会儿又开始来回上下地颠簸,顿时无措地移开视线,立刻背对着那车,观察周围的环境。 车里的那位小姐他很熟悉,因为在两个月前,他经常载着周家的这位少爷去那老旧破败的居民楼。 只是很多次,周赫明都没有下车,只是让他停在那,隔着紧闭的车窗,远远地看那女人的背影。 绑架 石野最近脾气很大,周遭的几个朋友都知道这位少爷丢了个合心意的女人,正四处发火,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除了两个人,陆然和孟听南。 叁个人因计元再次重新聚在一起,只是关系相较以前差了很多,尤其是陆然,看到石野跟看到仇人似的。要不是孟听南从中牵线,打圆场说是一起找总比单独找人要快得多,这两个人的火药味简直一触即发。 一切都因为她,计元。 “操,盯了这么久,也没见小哑巴回来找过他。”偌大的包厢里,石野脾气蛮差,阴着脸抽烟,面前摆了不少酒。 他说的是孟听南让他盯着的那个男人,沉君。 孟听南稍稍侧头看他,:“那你还有什么法子找她吗?”计元最宝贝的妹妹早就被她带在身边逃之夭夭,唯一留在A市的或许就是这个相处多年的邻居。他们在这座城市手眼通天,但偌大的一个国家,人要是真跑了,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陆然同样脸色不好看,巴巴地给了一颗心送出去,对方不但不接受,反倒摔个稀碎,置之不理。他一想到这儿就有些难受,暗自抱怨计元,哪怕和他求助求助也行啊,是觉得自己没能力保护她吗? 或许是这女人一点都没在他身上放过心思,一丁点都没。 真绝情。 他烦躁地挠挠脑袋,冷声冲石野两个人说道:“把那男人抓过来问问,我不信这么长时间计元都没联系他。” 石野冷哼一声,没呛声回去,拨了个电话出去。 沉君是在回家路上被绑架的,他刚加完班回来,走到租房的那条小巷里,忽然就被几个男人捂着嘴拖上一辆车。他心里吓得要死,哆哆嗦嗦地问他们是谁,几个魁梧大汉不说话,只要他安分点,到了就知道。 他心里预想了非常多的坏情况,直至被推入包厢看到石野几人,才明白过来。 “这几个月,计元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去哪了?”孟听南倒是笑眯眯的,伸手邀请沉君坐下,还亲自倒了杯酒推到他面前。沉君记得他,那天就是他和石野两个人出现在计家门口的。他摇摇头,没接那杯酒。 “放轻松,我们只是找她有点事而已。”孟听南拍拍男人的肩膀,顺势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沉君要去拿,被站起来的石野按住胳膊,恶声恶气道:“真没有?你可别骗我们。” 石野长得最像黑社会,人高马大的,相比下来沉君这个正常男人的身高和体型都显得有些瘦弱了。 孟听南照着沉君的人脸打开手机,旁若无人地翻找着最近联系的人,更是将他和计元这几年的聊天记录翻了个遍。 沉君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像是忍着脾气不敢发声。他说的是真的,计元很少给他发消息,这段时间更是如泥牛入海,他发过去的都没有回应。 孟听南翻了一会儿,冲陆然和石野摇摇头。石野按捺不住,直接抢过手机,拨了计元的电话过去。那头,冰冷的机械女声通知她,此号码已停机。而微信里更是长久的黑屏,无人应答。 “她有没有跟你说,她还有什么朋友?或者亲近的人?”孟听南问道。 沉君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没有,小元她平常性格比较内向,没听她说过有什么朋友。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们很久没联系过了。” 陆然走过来,笑容满面,拿了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递到沉君手边,“要是她回你消息了,你就给我们打电话。这是五万块钱,你先拿着,有消息了还有酬劳。” 沉君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袋钱,随随便便就是五万,只为了买计元的动向。他抬头看向陆然,犹豫了好半天才问道:“你们和小元是什么关系?如果涉及到欠债,我可以找律师来解决,无论多少钱,我都会尽力帮忙的。” 男人这话说得倒是真诚,听到石野几个人的耳朵里却有些刺耳。上次见他就觉得沉君对计元心怀不轨,这下更是挑明了。 “她是老子的女人,你觉得是什么关系?”石野将烟头踩在脚下碾灭,按在沉君肩膀上的手跟逗狗似的拍了几下他的脸,流里流气。 这话一出,沉君立刻就僵住了。 呵,窝囊样。 孟听南还是好脾气的样子,那袋钱被他强硬地塞到沉君怀里,微笑道:“我们不会伤害她,你放心。” “钱就拿着吧,这是我们的号码,她要是回消息了你就立刻打电话给我们。” 手里的钱跟烫手山芋似的,沉君低着头没回答,不知道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陆然又加大了砝码,补充道:“我知道你在青一科技公司上班,那是我家控股的产业。你还没转正是吧,明天我让人给你手续办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沉君头上就已经解决了他近日来的心病。他呆的部门,那领导这几日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不止一次在办公室将他骂个狗血淋头。这是个大企业的工作,待遇丰厚,沉君想再忍忍。 “行了,把沉先生送回去。”陆然开门,冲门外的两个人说道。 沉君遭了这一次,回家跟丢了魂似的,那袋钱放在包里,重得像个秤砣。他呆呆地坐在那,神色复杂疲惫,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他罕见地迟到了,急匆匆地穿过闸机,沉君跑得一脸汗,却在工位那里看到了领导。他心里有些忐忑,刚要低头道歉,就见那男人笑眯眯地冲他招手,“小沉加班累了吧,你看你这,累了可以请个假,别跑这么急,摔了怎么办。” 周遭的同事你看我我看你,沉君霎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着急工作,你去人事部办转正吧。我这儿刚好有个项目,正缺人,你脑子聪明又肯吃苦,我看你来做最合适了。” 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噎得他想吐,却吐不出来。 沉君青白着一张脸,半晌,还是点了点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谢谢李总,我一定好好干。” 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了一下,沉君握在手里,看到屏幕上“小元”两个字,登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脸色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沉君哥,怎么了?” 聊天框里,对面的人问道。 契机 说,还是不说? 一上午,沉君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手机长久地停留在他和计元的聊天页面上,迟迟没有回消息。 石野他们不是好惹的人,钱、权,这些普通人无法触及的东西,那几个男人都有。前一天他还是试用期都不好过的小职员,今天就变成领导身边的大红人,沉君很清楚这是谁给的。 良久,他做出了决定。 “小元,不要回来,有人在找你,是那天我在你家看到的人。” 发完这条消息,沉君如释重负。 手机那头,计元皱眉看着刚刚收到的消息。 这几天她被困在周赫明的房子里,专门有人看着她,防止她再次逃跑。他除了晚上操个没完之外,白天基本上都不会出现,而她也没有再见过石野几个人,想是周赫明并没有告知那些人她的动向。 周赫明想做什么,计元不感兴趣,而沉君的这条消息,却让她敲响了警钟。她本想安顿好妹妹,就邮寄一些东西出去。离开前计元拿走了家里放置的摄像头,里面有几段录像和音频。另外手里还有一些证据,是在岛上时趁人不注意拿到的。 他们这些人,有钱有权是真的,但藏着掖着玩也是真的,越是地位高的譬如周赫明和孟听南,就越是要小心谨慎,行事低调。哪怕是那场发生在孤岛的狩猎游戏,他们也是得戴着面罩,拿着特制的子弹玩,真搞出人命来,对谁都不好。 身后传来脚步声,计元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反扣在台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周赫明心情很好,回来时唇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到计元坐在桌前看书时,更觉得她乖巧可爱,不禁掐着她的脸颊亲了一下。 这样亲昵的举动是下意识的。计元垂下眼睫,没什么表情。 周赫明自顾自地抱了她坐在沙发上,臂弯圈着她不许她走,揉揉计元的耳垂问道:“晚上想吃什么?带你去餐厅吃海鲜?” “(我要见我妹妹)”计元打下一行字。 计歆被保姆带着住在这栋房子外的另一座别墅里,他知道计歆是她的心头肉,也学会了拿捏她的这一招,叫计元心甘情愿地被圈禁在这里。 “后天我带你回A市,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见她。”周赫明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大腿内侧,颇有些狎弄的意味。计元撑起身子要站起来,被男人搂着腰又跌坐回去。他的手不老实地顺着腰窝往上摸,指腹上的薄茧也是细细密密地刮过那层肌肤,有种酥麻的感觉。 这几日周赫明抓着她在床上做了很多次,这么充满暗示的举动只稍稍一撩拨,计元立刻便想起了那令人腰酸腿软的快感和迭起不断的高潮。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做出反应,穴口已经有了些许的湿润感。 计元按住周赫明的手腕,耳朵染上淡淡的红。 周赫明也不想跟她玩什么强迫的游戏,能再次抓到她已经让自己心情大好,留些爪子给小猫不也是宠爱的表现吗?他顺从地将手从计元的衣服里抽出来,一条胳膊揽着她的腰,顺势将人抱起来。 两天后,他们启程回到A市。再次回到这里,计元只觉得压抑和灰暗,心里那点报复的小火苗却越燃越烈。 她在等待一个契机。 “久等了。”夕阳余晖下,一座小小的咖啡厅隐在高大的树木下,树影斑驳。女人耐心地等待着约定的客人到来,直至看到那抹瘦削的背影从咖啡厅的后门处出现时,才露出些许的笑容。 计元是趁着周赫明出差,佯装跟家里的保姆阿姨一起出去闲逛买菜才逃出来的。别墅里的保镖事先询问过雇主,只是几个电话打不通,他们又不敢再打扰,只好答应。 女人的余光打量着计元,将点好的咖啡往她面前推去,但对方单刀直入。 “(所有的影像和图片资料都在这里,我可以保证邮件里的内容是完全真实且有效的。)”计元的手掌摊开,掌心赫然是一个蓝色的小小U盘,迅速在手机上打下这行字。 她面前的人是钟菱,一位优秀的女性记者。 若说非要在这样一个古早狗血的强制爱背景里寻找一位坚韧善良,心怀大义且不畏强权的女主,钟菱无疑是最佳人选。她家境富裕,早年做过调查记者,也上过前线做过战地记者,舆论影响力颇为可观。计元利用各种渠道搜索钟菱的信息,多方查证后才下定决心借助她的力量离开。 早在她离开A市的前一周,计元就已经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要是那几个男人还纠缠不休,那么就把这份证据送到钟菱手里。 钟菱接过U盘,点点头,“我看过你发的邮件,逻辑完整,证据链也很充分。” “只是目前我还缺少一些人证,你认识那些跟你一起上岛的人吗?” 计元犹豫了片刻后,打下一个名字和手机号码。她在岛上曾救过一个女孩,那个哭诉不要杀她,家里妹妹生病的女孩。下了岛,计元曾暗中在当初被高薪工作骗到的地点蹲过很久,终于在某个晚上看到了她。 钟菱将手机上的信息拍下来后,担忧地看向计元,“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计元很是沉静,她默默地拉高脸上的口罩,面对钟菱的问题她避而不答,径直从后门离开。 商场里找不到计元的保姆阿姨急得团团转,攥紧了手机犹豫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她正想着,忽然身后的推车被人握住,阿姨定睛一看几乎要哭出来。 “计小姐,您去哪了?”阿姨被吓得不轻,紧紧地抓住计元的胳膊不放。她只是回头挑个蔬菜的功夫,计元就一溜烟不见了。 “(肚子疼,去厕所)”计元镇定地回答道。 阿姨不疑有他,忙不迭地点头,将这个小插曲压在心底,没跟任何人说。 回到别墅,计元疲累地躺在床上,就当她昏昏欲睡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在此刻震动,“沉君”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她下意识地划开,却听对面传来一阵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的口鼻被塞住,正奋力挣扎。 “小哑巴,躲得挺好啊。”听筒里,石野带些混混意味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在哪?” 计元握着手机,呼吸沉稳,没有挂断。 石野知道她在听,于是将手机凑近沉君,命令道:“说几句话,让她回来。” 男人嘴里的毛巾被抽出,沉君几乎是立刻便大吼道:“小元,别回来!” 砰的一声,像是有人一拳重重击在他脸上,钝痛之下,沉君的视线开始发黑。 “不想他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屏幕那边,陆然接过电话,阴沉道。 等着(陆&石&孟H刮毛/扇逼/潮吹) 挂断后,沉君的手机上立刻便传来了计元的消息,是当前位置的地址。陆然盯着屏幕里面的地图位置,神色晦暗不明。 这是一片高级住宅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周赫明似乎在这里有套房子。 答案呼之欲出,这段时间他们为什么会对计元的下落毫无所知,当然是有人故意隐藏了她的踪迹。 陆然碾灭手里的烟,冲身后的石野和孟听南淡淡说道:“小哑巴在周赫明手里。”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怔了。 石野最先反应过来,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一脚踹翻脚边的凳子,脸色阴鸷,“操,他不是没兴趣吗?”装的一副好样子,把他们都骗过去了。 孟听南招手让保镖过来把昏迷的沉君拖走,接过陆然手里的手机打下两个字,“等着。” 计元看到这句笃定的回复,挑挑眉。 怎么?这几个人还真敢在周赫明眼皮子底下抢人? 孟听南之所以这么自信,当然有他的原因。此时正是大选换届的敏感时期,周父为了这次能搏一搏,可谓是做足了准备,不能出一点差错。打完电话,孟听南找人递了个消息,把周赫明纠缠囚禁一个女人的事情往严重的程度吹了吹耳边风,这下,凌晨一点半,别墅里倒是迎来两位气势汹汹的客人。 保镖认出是周家的两位主子,乖乖开了门,冲一旁的同事递了个眼色。 作风问题最容易叫人拿住把柄做文章,周父皱眉看着站在客厅里的女人,眼底隐隐划过些许的不屑。在来的路上他便叫人查了这个叫计元的女人,是个残疾,还带着个妹妹,就这样的女人居然也能勾得他儿子做出这种事情。周母倒是神色淡淡的,招手让计元过来。 计元从容不迫地在两人面前坐下,只简短地写下一句话,“请让我和我妹妹离开这里。” 周父的脸色十分难看,一怒之下将手边的杯子砸碎。这一变故使得别墅里所有人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看他。保姆立刻将计歆抱过来,周母则将律师拟好的协议并一箱现金推过来,要计元保证什么话都不会说出来,拿钱走人。 事情解决得干脆利落,计元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利落地一手抱着妹妹,一手拎着箱子离开了别墅。 门外,那辆熟悉的银色迈凯伦就停在别墅外,见到计元出来,车辆打着双闪。隔着几步远,石野那侧的车窗缓缓降下,不无挑衅地冲计元勾勾手指。见她没动,陆然则干脆地将昏迷的沉君拎出来,一脚将人从车里踹下来,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 计元冷冷地看着他们,许久后,她抱着计歆走向那辆车。后面有人接过她臂弯里的女童,连带着昏迷的沉君都一同拖走上了另一辆车。 迈凯伦疾驰而过。 阔别两月,当他们重新见到计元时,身体还是会产生无法抑制的冲动和兴奋,像中毒了那般,唯有饮鸩止渴。 逃跑的事情,再一再二没有再叁再四,之前是他们低估了小哑巴骨子里那股疯劲儿。这下好不容易抓到人,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一座更加隐蔽而又糜烂的纵欲牢笼,他们要将计元驯服成手心里只会乖巧听话的金丝雀。 “搜搜她身上有没有刀。”石野扛着人进了别墅的地下室,孟听南跟在后面,随手将领口和袖口的扣子解开,淡淡说道。他惯是知道计元的性格,身上不可能没有东西防身。陆然和石野把人拷在床头,闻言叁两下便将女人的衣服扒得精光,果然在计元的后腰处摸到一柄薄薄的利刃。 陆然本就心里有气,捧着的一颗真心人家不要,扭头倒跟着周赫明过起好日子来,这叫他怎么甘心?如今计元怒目而视,叫他看了生出些许羞辱的心思来,索性将她的四肢全拷在床上,扯开腿根,不无恶意地说道:“我的刀也玩得不错,要不要试试?” 冰凉小巧的匕首顺着腰腹往下,带来些许的颤栗。计元挣扎不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然将私处的毛发削了个干净。饱满的阴阜渐渐显出轮廓,薄薄的两片粉色花唇闭拢着,因为刀锋划过的触感,穴口不时一紧一缩。 很下流的玩法,一旁的石野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夹了根烟在指间,薄唇吞吐出一团烟。他刚从浴室出来,浑身上下只有条浴巾裹住下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肌肉往下淌。孟听南倒是裹了件浴袍,站在酒柜前面挑选,没向后看一眼。 女人私处的毛发被刮得很干净,抚摸时更显色情。陆然光看着就已经受不了,胯下的肉根发痛胀大,鼓鼓囊囊的一团,顶着西装裤。他用指腹碾了碾藏在深处的花蒂,慢条斯理地逗弄着,朝不远处的孟听南说道:“药拿过来。” 他们已经很少用药来控制她了,是她自己不听话,非要吃点苦头才行。 陆然俯身钳住计元的下巴,情人般甜蜜的吻落在她的侧脸和唇角,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倒映出自己的脸庞,“你现在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陆然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道,“只要你承认你喜欢过我,我就带你走。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你当我的陆太太,好不好?” 这是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计元冷笑一声,偏过头躲避陆然的亲吻。男人身体一僵,那双惯是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布满了怒火,“这是你选的,别后悔。” 走过来的孟听南端着杯酒,侧坐在床铺,看那两人剑拔弩张的状态。粉末当着计元的面堂而皇之地在红酒杯里融化,孟听南冲她笑了笑,“我们会度过一个很愉快的夜晚。” 紧闭的牙关被撬开,大半杯带着香气的酒液倒入唇舌中,几分钟后,身体几乎是像巨浪一般从骨子里翻滚起发烫的情欲。只稍稍用两根手指插进甬道内顶着敏感点戳了几下,便立刻有大股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迷蒙模糊的视线中,计元看着他们围坐在这张宽敞的大床上,欣赏着她这副难得的羞耻情态。理智与情欲在互相搏斗,计元咬住唇瓣,但双腿被床尾的细长锁链牢牢铐住,身体像个“大”字,越是挣扎,就越能激发几个男人的兽性。 石野最先挑起欲望,他掰开女人的腿根,蒲扇似的大掌朝那湿润的穴不轻不重地抽了十几下。药性将那痛与爽都放大了几倍,计元像一尾白鱼猛地拱起腰,腿根颤颤巍巍的想要合拢,但被石野碾磨着通红的花蒂,又拿了副皮拍朝那可怜的小东西抽了几下。 霎时,一股清亮的水柱断断续续地喷出,石野兴奋地舔了舔干涩的唇,哑声说道:“扇逼也能喷,宝贝,你可真敏感。” 一旁的孟听南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石野玩弄计元,她喷出来时,他的呼吸也骤然粗重起来。他起身,拿了副带着微电流的乳夹,拨弄了几下那圆乳上硬挺的蓓蕾,将那助兴的小玩意带上。 真是漂亮极了。 发骚了(陆&石&孟H道具/磨逼/潮吹) 硕大的肉头在穴口处来来回回的磨蹭,勾起骨子里的情欲浪潮。乳尖被微小的电流刺激着敏感的神经,酥麻之下带来的是蚀骨的瘙痒和抑制不住的渴望。计元的脸庞已然出了一层薄汗,清丽的眉眼此刻覆上了一层令人着迷的妩媚之色。 石野握着沉甸甸的性器,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湿红的小穴含着龟头一收一缩,贪吃得紧。他生出些许耐心,并不直接插进去,而是在那两片花唇的缝隙中研磨,紫红色的肉头轻轻重重地蹭着。 穴口的淫液滴得更多了,滚烫的情热几乎掌控了计元的理智,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大腿,身体在渴望更多亲密的触碰。 “发骚了。”石野嗤笑一声,声音又闷又性感,在这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孟听南将计元手腕上的手铐解开,从背后拥住她发软无力的身体,顺手挤了大团的润滑剂往紧致的菊眼去。 这药不仅有催情的效果,也有让人放松肌肉的功效,就这么来回地戳刺了几下,臀瓣里的那张小嘴便顺利地吞进了男人的一根手指,咕咕叽叽地发出情色的水声。计元的脸偏向一侧,长发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只能听见她难耐的几声粗喘。 就这么扩张了几分钟,前后的小穴就都被玩开了。石野掐住计元的下巴,逼她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羞怯、怒火、不甘……种种情绪混杂在这双清亮的眸子里,叫人愈发着迷。孟听南笑着咬她的耳朵,哄她去看小逼是怎么吃鸡巴的。石野也不客气,他早已涨得发疼,就这么掰开腿根,攥着腰将整根粗壮的肉棒直插进去。 “呃啊!”女人的喉咙里骤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整个人猛地弓起腰想要躲避,可却被身后的男人制住动作,接连吃下第二根粗长滚烫的性器。 好涨,像是被撑满到了极致,再也容不下更多了。 石野爽得俊脸都有些扭曲,大掌攥着女人的腰,精壮的身躯便连连地挺动,顾不上什么技巧,整根鸡巴次次没入甬道内,凿着最里面的花心。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计元怎么也躲不开,被石野操的狠了,就会紧绷起整个身体,绞住屁股里另一根性器。 孟听南也这么玩,她一被石野操得往后退时,他便往里插。两个人前后夹击,计元怎么都躲不开这两根东西,生生地被操到失神尖叫,生理性的泪水混合汗珠往下滴,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这么可爱的反应自然躲不过两个人的眼,孟听南慢条斯理地握住计元的两团绵乳,拨弄着晃荡的乳夹,将那电流再加大了一档。可怜的乳尖被折磨得通红硬挺,像颗小果子,敏感的紧,这么又增强了一档,叫怀里的人顿时扭动起来,手摸索着想要扯下那乳夹,被男人箍住手腕,叫领带缠紧了。 “不许拽,就这么带着,多漂亮。”男人的眼睛笑成月牙状,爱不释手地揉捏着计元的两瓣屁股,掰开菊眼让她吞得更深。性器被吃得又紧又热,久违的快感在此刻如浪潮般涌来,孟听南控制不住,低头在计元的肩头咬下一个很深的牙印。 “只有这个时候你才听话,以后就在这里,每天都等着我们来操你,嗯?”如恶魔一般的声音传入计元的耳廓,她勉强睁开被汗水刺激得发疼的眼睛,正巧对上那含笑的眸子。 “呸。”计元冷笑着吐了一口唾沫在孟听南的脸上,这样明晃晃的侮辱几乎是瞬间便叫这个向来都装得颇有风度的男人阴沉了脸色。他没再维持衣冠楚楚的绅士样子,将人掐着后颈压在石野身上,半跪在计元身后狠狠破开那含着性器的菊眼。 他被完全惹怒了。 石野少见孟听南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眼看着那粗长的一根这么来回在女人的屁股里操着,叫他也眼热不已,搂着计元也奋力挺动着精壮的身躯。 两处交合的地方都发出响亮粘腻的水声,淫水顺着往下滴,又被肉棒堵着在快速的操干中搅合,捣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沫。那劲瘦的腰腹此刻已然廓出男人性器的轮廓,两个人将她夹在中间,结实的臂膀像藤蔓那样将她包裹,挣脱不掉一分一毫。 剧烈的高潮兜头向计元打来,身体禁不住地开始痉挛,手抓着石野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小穴的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那样吮吸着石野的性器,他情不自禁地往那最里面的宫口操了几下,不再刻意压制射精的欲望,结结实实地抵着宫口射了个干净。 孟听南将人从石野身上抱起来,见那穴口滴着浓浊的白精,也来了欲火,堵着湿滑的精水就将性器也插入了那口紧致的小逼里。计元高潮刚过,此刻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便又被男人的肉棒贯穿,顿时撑得连连发抖,溢出一声闷哼。 男人当然听得见她的声音,只是此刻没有了往日的怜惜,居高临下地看着计元潮红的脸颊,恶意道:“这么会吃,当然要多吃点精液才行。” “要是怀孕了,就知道谁射的多了,对不对?” 说完,他叫一旁喝水的石野拿来准备好的助兴道具,硅胶口对准女人的阴蒂,毫不客气地调到二档。 嗡的一声,那东西像吸附的藤壶那般含住,只是十几秒,计元便又迎来一次剧烈的高潮。孟听南惯会用这些道具调教人,他向来拿捏计元的敏感点,知道这么玩必定让她失禁崩溃,便眼看着她被这小小的玩具弄得发颤发抖。 计元抖得厉害,甬道的嫩肉便绞紧了不放,孟听南快慰地长舒一口气,俯身去亲咬她的下巴和锁骨。他宽阔的后背遮住了头顶那盏白炽灯的光,在前后抽插的动作下,那些细碎的光便晕成了一团又一团的雾。 等陆然处理好事情进来时,正巧便看到计元被孟听南抱在怀里,腿根大开对着门口,操得潮吹的模样。她喷了许多,连带着尿,断断续续的水柱打在地毯上,淫靡又色情,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石野笑骂她是个小骚猫,到处发情撒尿,毫不客气地伸手揉着那嫩红的小逼和花蒂,加强这股剧烈的快感。 陆然压下心里那点不悦,慢慢走过去看她。她被喂了药,又操得这么厉害,浑身都红彤彤的,皮肤泛着粉色的光泽。孟听南操爽了,当着陆然的面射进去,半软的肉茎抽出来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连带着精水和淫液齐齐地从那张小口里流出来。 他眉眼里染上几分餍足后的懒散感,孟听南看着陆然,薄薄的眼皮微微上挑,“一起玩?” 规矩(孟&陆H后入/对镜/内射) 床已经湿了大半,到处都是喷出的水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有股催情的腥膻味道。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女人跪伏在地上,腰上被系了条皮带,屁股高高翘着像只小狗。陆然也跪在她身后,犹如两条交媾的犬类,就这么一边操一边让她到处爬。 交配是存在于人类骨子里的本能,而这种类似于动物般的姿势更是大大刺激了深埋在骨子里的兽性,叫嚣着将带有繁衍功能的精液灌入属于自己的雌性配偶的子宫里。 计元的腿抖得厉害,身体软塌塌的伏在地毯上,被陆然攥着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一停下爬的动作,屁股就会被男人掌掴几下,催促着她动。指甲深深地嵌入她的掌心,计元阖上眼,难堪地按照他们的指令,被操着爬到墙角的镜子前。 塌腰时两瓣臀无意间露出被操得通红的菊眼,此时被孟听南坏心眼地插入一根“毛绒尾巴”,随着动作,那尾巴在菊眼里来回摇晃,还不时被陆然恶意地拽出又插进去,撑得很满很胀。 穴口费力地吞咽着性器,没有毛发的遮挡,镜子清晰地照出两人泥泞不堪的连接处,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茎在那穴内深深浅浅地抽插着,滴落着几道银丝。 陆然粗喘着掐起计元的脖颈逼她看向镜子里的人,“好好看清楚了,操你的人是谁。”被迫昂起的脸庞弥漫着潮红的情欲,计元的锁骨和肩膀都带着男人的牙印,更别说那胸乳上的指痕和腰间的勒痕,像是他们在自己身上刻下的烙印,无声地昭告着此时此刻的激烈战况。 石野接了个电话出去,孟听南坐在单人沙发上看她被操得发抖的样子,肉茎又硬挺起来。他走过去掐着计元的下巴,强硬地抵开她紧闭的唇瓣,把肉棒往她嘴里塞,“不许咬,咬一口,我就在这儿把你操尿一次。” 孟听南抚摸着她的唇,看身下的人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舌头,青涩地含着舔吸。 身后那根火热硬挺的肉棒像是不知疲倦那样,每一下都深深楔入花心,撞着里面的小口。淫水顺着腿缝往下淌,没入地毯时晕开一片痕迹。陆然就着后入的姿势射了一次,又将人整个抱在怀里,抵在墙上抱着肏弄。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计元支撑不住只能攀住陆然的肩头,每当往下坠时,这坏心眼的男人便会狠狠地往里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力气大得像是要将两个囊袋也一同塞进去。 “这么快就又到了?呵。” 陆然咬着她的乳尖又舔又吸,感受着鸡巴被绞紧的感觉,又湿又热。当龟头再次狠狠刮蹭到甬道内那块敏感的软肉时,计元抓着男人肩膀的那双手便骤然用力地扣住他,指节泛白,两条腿抖得像个筛子。 “水真多,好会发骚。”陆然爱极了她这副样子,大掌捧着那两瓣屁股又揉又捏,上下颠动着肏弄。 穴里的白精一股一股地往下流,不知道是谁射进来的,反正他们想好了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猫锁在家里一辈子。要是怀了孕更好,大着肚子也得敞开逼让他们操,生下的孩子就顺利抱回家当继承人养。 陆然是真动了这个心思,想让计元给自己生个孩子。他仰头含着女人的唇瓣又咬又亲,不知不觉中便早已动心,想跟她过长长久久的日子。 过了多久,此刻是几点,计元已经完全不知道了。那药将她作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强烈的快感和无尽的高潮已然将计元淹没,视线里是那几张熟悉又可恨的脸,耳边则是连绵不断的骚话和调戏。 漫漫长夜过了大半,怀里的女人已经支撑不住操昏了过去,陆然满足地捞起计元去浴室洗澡,嘴里还哼着小曲。收拾好了一切,几个人在阳台抽烟,不时回头看看卧室床上躺着昏睡的女人。 “周家那边怎么办?”陆然掸掸烟灰,向来落拓不羁的俊脸覆上一层淡淡的阴翳。 “人都抢过来了,还能怎么办,对着干就完了呗。”石野嗤笑一声,看向孟听南,“这回可是你把周家的老头子叫过来的,说不定周赫明回过头来先干的就是你。” 孟听南不在意地笑笑,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抬,一时间叁人无言。月凉如水,清辉照在地上,也将他们的心思照得一览无遗。 许久,陆然开口问道:“你们……都想要她?” 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这事说出来都不好听。他们有钱有权,这世上大半的东西都唾手可得,唯独被个小哑巴拴住了心,可对方偏偏无动于衷。 孟听南诚实地开口道:“我喜欢,等你们没兴趣了,我就把人带到国外养着。”石野立刻呛声道:“她才不会跟你去国外,要养也是老子养。” 很明显,这仨人谁也不愿意放手。 陆然偏头又点了根烟,稍稍吐了个烟圈后懒散道:“怎么着?当共妻啊,一家一家地轮着养,可能吗?” 他们倒是愿意,但恐怕稍不注意这小鸟就又要飞了。 但眼下最棘手的是,他们抢了周赫明嘴里的肉,堂而皇之地将人从别墅里掳出来,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边,他们还在思忖着要如何面对跟周赫明的决裂,而另一边,当钟菱多次联系不到计元时,她的忧虑和正义之心催促着她去揭开权贵之下丑恶的面目。 果不其然,在将人从周赫明的别墅带出计元的第叁天,孟听南在路上发生了车祸。那辆车是专门针对他而来,一下便将人撞到护栏边上,要不是安全气囊及时弹出,只怕他那张翩翩公子的脸就要毁容破相了。 孟听南踉跄着从车里下来,就被周赫明身边的警卫员抓着上了车,疾驰而去。 “人呢?” 周赫明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他没有抬头去看一旁略显狼狈的孟听南,翻动着手里的资料,开口问道。 孟听南接过司机递来的冰毛巾,擦了擦额角的血迹后,微笑道:“急什么,人好好的。” “赫明,当初是你玩的游戏,后面也是你主动退出的。我们对她有兴趣,你倒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们,算什么规矩?” 周赫明登时便抓着孟听南的脑袋往车窗上撞,砰的一声巨响,那额角刚被止住的伤口就又撕裂开来。 “我在哪,就是哪的规矩。” 前方的司机担忧地看着自家一脸戾气的主子,想要开口劝阻,却被对方一个眼神逼退,硬着头皮继续开车。 孟听南视线发晕,开口回敬道:“周叔叔正值换届,我劝你还是听他的,好好走你的阳关道。” “赫明,别忘了,我二叔也有投票权。” 孟家与周家的关系牵扯得千丝万缕,两家的权势不相上下。只孟听南这一脉着重从商,可却不代表他家没有撼动周家的资本。 “我问你最后一遍,人呢?”那眉目里的凌厉几乎要将他活剐。 孟听南拂开他的手,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凉凉地说道:“人不在我这儿,你也知道,对她有兴趣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眼看着面前这位曾经的好友濒临失控,孟听南的心情好了不止一星半点,“那天晚上是计元主动离开的,你爸妈给的钱,她拿着就走。” “认清现实吧,你也不过如此。” 山雨欲来(陆然H女上/夹射) yeseshuwu8.com 从一个牢笼进到另一个牢笼,这样囚禁金丝雀的狗血戏码计元早已看透。或许是副本设置的原因,这几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像下了蛊一样疯狂地迷恋她,哪怕他们并不是计元唯一的男人,也甘愿成为锁住她的某根长链。 计元觉得无趣。 寒风夹杂着雪粒刮在她脸上,计元百无聊赖地站在阳台上,垂眸看着院子里正跟保姆一起堆雪人的妹妹。小孩不知道什么是囚禁,只知道她又换了一个新地方,跟姐姐在一起哪里都是她的家。 计歆的脸蛋红彤彤的,手捧着一个雪鸭子跑上楼给计元看。屋内很暖和,那鸭子形状的雪球在她的手心里淌出雪水,计元毫不在意,接过鸭子后便将它放在阳台上,蹲着和妹妹一起捏新的。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计歆靠在姐姐的怀里小声问道。 “(很快)”计元微笑着拂去她刘海上的雪。 小孩瘪瘪嘴,过了一会儿很乖地搂住她的脖子,“我知道,姐姐不开心。”她早慧,加上细腻的性格,使她能看出计元眼底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宝宝乖,过几天我们就走。)”计元亲亲她的脸蛋,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风刮得更猛烈了些,计元闭上眼感受着这股凛冽的寒风。 山雨欲来风满楼。 孟家和陆家的生意接连受创,圈子里的人对此讳莫如深。不知道孟听南和陆然怎么得罪了周家那位太子爷,这针对得也太明显了些。石家那边也是,矿上的手续跟踢皮球似的到处转,送上门的礼被人客客气气地还回来,笑脸里带着些疏离。 这几家着急,凑在一起托人寻了个门路,才知道是周家那位在背后下了规矩,顿时一个个回去将儿子批得狗血淋头,要他们亲自去给周赫明道歉。这几个坏种也是脾气倔,硬着骨头死扛,寻摸着怎么给周赫明使绊子,你来我往的,昔日好友竟为了一个女人撕得面目全非。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这样,挂了。”陆然脸色很差,挂断电话后阴着脸灌了口酒。陆家大部分是做线下生意的,餐饮酒店商场地产都有参与,周赫明拿捏着这点痛处,叁天两头的找人过来停业整改,关门一天便是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损失。 不远处阳台的躺椅上,计元披了条毯子在那看书。自从来到这儿,她所有的电子设备都被没收,切断了对外界的联系,每天就这么在这偌大的别墅里转悠,出门都不行。 她不是没听到陆然在客厅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只不过她毫不在意而已。 书又翻动了一页,身后忽然拢上了一层阴影。男人将她手里的书抽掉,倾身过去将人压在躺椅上亲,亲了一会儿就又不老实,手顺着睡衣的领口抚摸着柔软的两团绵乳。 计元恼怒地皱起眉,伸手去推陆然的肩膀,刚准备咬他,就被男人叼着舌头更加深入地亲,有些喘不过气。陆然亲了好久才稍稍缓解了些胸口的郁闷,将计元打横抱起,按在沙发上又压下来。 睡裤被轻而易举地脱掉,陆然握着那截细瘦的腰,毫不客气地俯身去舔弄。这几日的调教叫计元的身体极为敏感,这么被含着舔了一会儿,穴口的水便怎么也止不住,湿漉漉的滴了一片。 陆然这么伺候她高潮了一回后,握着肉茎准备往里进,被计元伸腿踩住肩膀,把人往外推。陆然攥着她的脚踝亲了几下小腿,笑眯眯道:“那你在上面。”说罢,大咧咧地敞开腿,抓着人要她坐下。 兴致被勾上来,但不想看见那张欠揍的脸。 计元背对着陆然,分开腿握住那根肉棒,刚吃进一个肉头,就听见陆然稍显夸张的声音,“嗯,宝宝好会吃,再坐下来点。”他惯是没皮没脸的样子,腆着脸蹭着计元的后背和肩膀,咬着耳朵勾引她。 “小逼的水真多,又湿又热的。” “是不是这几天吃鸡巴吃多了,这么会夹。” 愈发不要脸的话在耳朵边蹦出来,计元剜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将脱下来的衣服团成一团塞到他嘴里,自顾自地上下来回套弄着。 这种把人当个按摩棒的态度反倒是勾起陆然更强的欲火,更别说嘴里咬着的是计元刚被脱下来的内裤,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 穴内又撑又胀的,硕大的龟头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抵着那块令人快乐的G点连连戳刺。陆然揉着面前晃荡的两瓣屁股,跟揉面团似的掰开,腰腹往上顶,叫肉茎进得更深。 他们在床上很契合,就是这女人心太硬。 陆然这样一想,便多了几分黯然,攥着那截腰使劲儿往上顶,像是要撬开她那扇紧闭的心房。 狰狞粗壮的性器在腿心进进出出,水声回荡着偌大的客厅里,叫人听了脸红心跳。两人上身俱是完整,就是下半身赤裸着连在一起,滴滴答答,每次稍稍拔出些都会看到几道银丝扯着。 男人的手顺着腰往上摸奶子,一整团握在手里,奶尖被夹在指腹肆意研磨拉扯。这么揉了一会儿后,另一只手便来到下面磨着阴蒂。她私处的毛发被几个人剃了个干净,白嫩丰满的阴穴看着就让人想操,拨开包皮揉阴蒂也更方便。 一边摸奶揉豆,一边还卯着劲往里撞,这么里外夹击,上下其手,计元很快就支撑不住了。一波接一波强烈的高潮瞬间侵入,顺着脊椎往头顶去,在脑海里劈里啪啦地冒电火花,没一会儿就抖着身子泄了。 待那股快感过去,计元稍稍恢复了清明,毫不客气地起身要走。陆然还没射,正操得起劲儿,猛然被这么一推,大半根都被迫抽出来。 “嘶,没良心的,自己爽了就走?”陆然抓着计元不许她起来,一条有力的臂膀箍着她的腰,哄她继续骑。计元回头看他一眼,肉棒刚整根进去她便故意夹紧,一直吸他。 陆然脸色都变了,又痛又爽地求饶,“别……别夹,放松。” 但计元故意看他出丑,不仅夹得狠,还不客气地伸手去摸那晃荡的两个囊袋。几乎是半分钟不到,他便狼狈不堪地抽出来,抖着射在两人的腿间,星星点点的精水滴在地毯上。他又好气又好笑,刚要凑上去想去亲她,被计元不留情地推开,拾起衣服径直往楼上去。 陆然苦笑一声,没再追上去。 要是说陆然和孟听南遭遇的报复还只是金钱上的损失,那石家这边却切切实实地又迎来了一次不小的危机。 往年一桩陈旧的塌矿案被有心人翻出来,直指石家当年瞒报死亡人数,还有一些额外的偷税漏税。石野的老爹急得满嘴起泡,动用了不少人情关系才勉强压下去。他不清楚儿子和周家那位起了什么冲突,但眼看着这就是周家的警告,也是忧虑不已,叁番四次让石野低头去跟周赫明缓和关系。 外人看着是周家压他们一头,实则周父知道后,甩了周赫明好几个耳光。 他们家是有权不错,但身份敏感,再加上此时也正是风声鹤唳之时,这么明晃晃地给自己树敌,难免会被抓到小辫子。他警告儿子别再这么为所欲为,有心让他组局,去修复跟孟家陆家和石家的关系,却被泼了冷水。 “人不送到我手里,就等着我整死他们。” 周赫明抵了抵那侧被扇痛的脸颊,淡淡道。 “就……就为了一个女人?”周父惊诧道。 此时,他终于看清了眼下的情况。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周父的眼眸里多了些许复杂的东西。 这个女人不能留,至少不能留在他儿子身边。 吹散(狩猎游戏完结章) “查到了吗?” 一家咖啡馆内,钟菱低声询问着面前的黑衣男子,他带着帽子和口罩,叫人看不清脸。那人点了点头,将手边的文件袋推过去,“这几个人看得很紧,计小姐这几天应该是在孟家那里,我只拍到了昨天他们进出小区的照片。” 钟菱松了一口气,看来目前计元还是很安全的。 “……菱姐,你确定要发吗?这不是小事,发出去的话你很有可能会遭到报复。”那男子犹豫半晌,开口问道,“这几家都不是好惹的人,尤其是周家。” 钟菱看向那人,“我知道,但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我也是调查了很久才露出一点眉目。”她顿了一下,坚定道:“哪怕赌上我的职业生涯,我也要去做。” 男人长叹一口气,没再开口继续劝。 临近除夕,别墅里很少再出现陆然他们几个人。计元估摸着钟菱行动的时间,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几天男人们焦头烂额的神情让她感觉心情非常舒畅,毕竟狗咬狗谁不爱看,斗得越厉害,计元越开心。 这天夜里,计元睡得迷迷糊糊时,身后忽然贴上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她下意识地翻身推拒,黑暗里看到了孟听南那张熟悉的脸。男人难耐地蹭着她的脖子,伸手按开了床头昏暗的灯。 孟家被周赫明针对得太厉害,他这半个月都疲于对付明刀暗箭,已经很久没来别墅里看这只惹祸的小猫了。 “想我了吗?”孟听南制住她挣扎的手脚,整个人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看得出他这几天的确没休息好,脸庞消瘦了些许,增添了几分阴郁的气质。计元冷眼看他,眼睛里满是警惕和疏离。 “别这样看我,我会伤心的。”孟听南低头亲她,声音有些低沉,“你现在是不是在恨我?” 男人笑了一下,似有些许的苦涩,“恨我也好,恨比爱更深刻。”他抚摸着计元的脸颊,万般柔情地看她,“你不爱我,恨也是一种恩赐。” 他俯身想继续亲她,脖颈顿时传来一阵痛楚,余光下,一柄精巧的小刀正毫不留情地划破孟听南的脖子,刀刃浅浅地没入皮肉。 这一刀虽不致命,却是警告,鲜红的血缓缓氤氲开一小片。 “好了好了,我走。”孟听南不在意地笑笑,握着她的手腕将那小刀拿开。他嘴上说着要走,可身体却没动,依旧弯起唇角,眼睛笑成月牙状,“等我处理好事情,带你和小孩去瑞士定居。” 他自顾自地畅想着美好的未来,“瑞士的风景不错,我在那有栋房子。” “不喜欢瑞士,我们就去澳洲,有海也有阳光。” 说完,偌大的卧室里便陷入一片沉寂中。 孟听南坐在一侧床沿,定定地看着计元,“给我一个拥抱吧,抱完我就走。” 回应他的,是女人阖上眼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拒绝,她没再看他一眼。 房门被关上,属于男人的那点浅淡的香味,也被风吹散。 除夕当天,一桩爆炸性的新闻事件骤然上了热搜。名记者钟菱的账号发布了一则简短的纪录片,名为“狩猎”。 无数人好奇地点开这仅仅只有二十分钟的视频,却被里面的内容震撼到。权贵的遮羞布被一点点撕开,普通人沦为一场游戏的猎物,荒唐却又讽刺。 有心人引导网友扒出了里面几个年轻男人的身份,一时间陆家的产业,石家的煤矿以及孟家和周家的背景,成为了这一夜网友们讨论的话题。 钟菱的私人手机号在发布的五分钟内被打爆,视频也被平台很快下架,但这足以成为燎原的星星之火。 四家联合起来花了不少功夫压热搜,全网删除流传的视频,可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股价下跌,名誉受损,更严重的是,这几人恐怕要遭遇牢狱之灾。陆然和石野被关在家里,几个小时后被强押着紧急送出国。孟家的产业被上面叫停生产线,药物的检测以及手续通通被卡在关键时刻,他的二叔动用了不少关系人脉,才勉强控制住巨大的损失。 当然,在这样的敏感时期,周家发生这样惨烈的名誉事件,一时间处于烈火焚烧的地位,与这次大选换届彻底错过,仕途摇摆。 这一次,他们彻彻底底地跌了个大跟头,元气大伤。 相同的戏码再次上演,只不过这一次是交易。周家的人闯进别墅掳走了计元和其妹妹,在车里,周父恶狠狠地看着计元,眼神里似有晦暗不明的阴沉。 他想悄无声息地除掉这个祸害。 计元看出眼前高位者的警惕和杀心,不慌不忙地放出两段未曾发布的视频,那是在老房子里,周赫明在她家里强暴她的录像。 计元删去了里面主动亲吻的片段,剪辑几番后,很明显能够看得出男人强迫的手段。 高官之子强暴一位家境贫穷的哑女,若是这样的视频流传出去,周家就会被彻底被政敌打趴下去,翻身不得。 “……你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当然是自由。她有足够的筹码来胁迫,就像当初这些人胁迫她一样,她会分毫不差地还回来。 在车里的交易没人知道内容。凌晨两点,一架飞机自A市起飞,头等舱内,计元抱着熟睡的计歆,遥望着窗外。 “还不出来吗?” 意识海里,计元的声音响起。 许久未见的蓝色圆球忽然漂浮在空中,落在计元的手边,讨好似的蹭蹭,“宿主,好久不见。” 计元微笑道:“神明大人对我此次的副本表现还满意吗?” 系统:“……” 男强女弱,你追我逃……这位爱看好戏的神明大人在副本里以美色、金钱、地位、权势甚至是上位者忠贞的爱情来诱惑计元,企图从她的表现中寻找出一丝符合“常规”的心动。 可计元始终没有。 她狡黠聪慧,在诱惑前坚定本心,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拼命挣脱这一张以爱为名的捕猎网。 系统始终存在于她的意识海里看着这一切,计元所有微小的感官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监控,这一次,的确是她们输了。斯德哥尔摩的老套戏码没有上演,这一次,是猎物长出獠牙,狠狠撕扯掉猎人的一条腿。 “你再不出现,我都想杀了他们。”计元伸手碰了碰手边的蓝色圆球,淡淡道。 “……宿主,副本进度已经加载完毕,要脱离这个世界吗?” “怎么不给我的表现评评级呀?”计元嘿嘿一笑,屈指弹了弹蓝色圆球。 圆球落在她手心,眼睛处呈现加载的进度模式,“……神明大人很满意您的表现,本次副本打通不同结局,是S级,恭喜宿主!” 计元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既然是S级,那我要点奖励不过分吧。” “把此次副本里的我和妹妹加上好运和金钱BUFF,给所有帮助过我的人加上安全BUFF,不能让他们受到主角的打击报复。” “当然,还要让那几个傻逼找不到我,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周遭安静片刻,几秒后响起系统的声音:“要求已准许,奖励BUFF已顺利放送,请问宿主要脱离副本,前往下一个世界吗?” 计元伸了一个懒腰,低头亲了亲怀里女童的脸蛋,温柔道:“拜拜啦宝宝。放心,姐姐还会继续保护你的,要健康长大噢。” 做完最后的道别,计元冲蓝色圆球说道:“脱离世界。” 下一刻,身边的景物在变化,计元合上眼,任由温热的光芒笼罩自己。 终于可以继续看小情侣谈恋爱了,我还是喜欢当路人NPC呀。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计元这样想道。 (碎碎念:第五个世界也写完啦,写了好长,比前几个都多写了好几章,是最长的一个副本世界。在写之前,本来设定是想放飞自我,写点土的老套的强取豪夺的戏份,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HE有点太委屈我们妹宝了。爱让上位者低头,被爱的那方才是真正的主导者,正是由于这场游戏里计元始终清醒,才没有落入神明精心编织的甜蜜之网里,从另一个角度看,计元才是一个优秀的猎人。 狩猎游戏完结啦,这段话没写在作话里放在正文,是因为真的很多打包PO文的营销号也在同步更新我的文。如果你是在某个TXT的文包里看到我写的这篇,可不可以来PO支持我呀,因为这篇文也是免费的,别在卖文包那里买了。多和我互动评论吧,我想知道你们看文时的心情,我的自助食堂欢迎每一个友善的小伙伴在这里交流美食心得! 最后的最后,非常非常感谢美狄亚宝宝的打赏,接连看到你的打赏记录很是受宠若惊。本来在这里写文的初衷就是想要收获同好,做点自己喜欢吃的饭,能被人喜欢就很开心了,你的打赏让我这个新手小作者感动到不行,但请大家量力而行哇!多多地投珠珠,评论就很好了,你们的互动是我更文的最大动力!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启新的副本冒险吧!) 雏鸟情结之醒来 滴——滴——滴—— 实验室内的检测仪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清晰的屏幕上是各种纷杂的数据。不远处,一方冰蓝色的实验舱内正幽幽地散发着光芒,令人咂舌的是,舱内漂浮着一个成年男性。他浑身赤裸,深邃的眉目紧闭,高大的身躯浸泡在冰凉的培养液里。 “老师,这是Z17今天的数据。” 走廊里传来平稳的脚步声,一道清澈的女声伴随着翻动文件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充盈进这座实验室。 “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疲乏。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实验室的门,其中带着眼镜的那位女教授走到培养舱的面前。她先是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随后熟练地用指纹按开隐藏的凹槽,拿起一旁的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滴进去。 机器检测到血液,缓缓闭拢。 一旁的女学生立在教授身侧,与老师一起看着舱内的男人。 几缕血丝像红线一般在培养液里化开,缠绕在男人周身,有一丝甚至还钻进了他紧闭的唇瓣中,缓缓消失。 “老师,感谢您为迦蓝星做出的贡献。”女孩尊敬地看着一旁的教授,低声道,“帝国不会忘记您。” “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吧。”计元点点头,将眼镜拿下来,手指揉了揉眉心,她实在累的有些头疼。 “好的,老师您早些休息。” 学生适时地退出实验室,只留下教授一人独自站在舱前。 “两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计元苦笑一声,隔着玻璃无奈地叩叩舱门,“快醒来帮我一起打怪啊,喝了我那么多血,总该给点报酬吧。” 这是新的副本世界,星际背景,计元所在的迦蓝星实力低微,常年遭受连绵战火,民不聊生,而她就是帝国内最年轻的天才研究员。 副本里的女主就是刚刚跟在她身后的女孩,白扶希。 扶希,扶持与希望,从她的名字就能看出国王与王后的期盼。当然,这位公主殿下也不负众望,成为王室近年来最优秀的继承人,是迦蓝星最受民众欢迎的王储之一。她头脑聪慧,十分崇拜计元,幼时便师承她膝下做她的学生。 按照剧情设定,叁年后她会在战场上捡到失去记忆的男主,与他展开一段先婚后爱,棋逢对手的感情纠葛。 小情侣倒是甜甜蜜蜜,但计元的人设是古板严肃的工作狂教授。更重要的是,两年前,由计元所带领的团队在王室面前立下誓言,要研制出精密的仿生人,他们为战争而生,是优秀的战场武器。 如果实验成功,那么迦蓝星会一改往日贫瘠弱小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副本设定增加了难度还是那位神明大人故意捉弄她,在第一批研制出的12名仿生人里只有眼前的这一个完好无损地存活下来,令人抓狂。 计元抓着系统逼问到底成功率有多少,怎么样才能培养成功,可怜的牛肉丸就这样被计元攥在手心,弱弱地回答她也不知道。 系统全知全能的权限被神明大人关闭了一大半,除了男女主的副本剧情,她什么也不知道。 一时间,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眼前的Z17身上,要是连这个也活不下来,那么迦蓝星的处境便岌岌可危。 别说看小情侣谈恋爱了,连这颗星球的安全能不能保证计元都不知道。要是提前灭国,那就彻底完蛋,攻略失败了。 一想到上一个过去的惩罚副本,计元头皮发麻,恨不得冲进培养舱内跪着求Z17赶紧醒来帮自己打仗。 想到这儿,计元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她将眼镜放在桌上,脱下身上的白色实验服,转身进了教授的休息室。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渐渐裹满了计元的全身,她躺在浴缸里,鼻息间全是精油的香味,令人昏昏欲睡。 奇怪的是,她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梦里,用她的血滋养了两年的仿生人从培养舱里走出来。他虔诚地跪在计元的面前,无机质般的淡灰色眼眸里是她的倒影。 “母亲。” 男人亲吻她的手背,声音低沉性感。 但下一刻,他忽然张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泛出些许甜蜜的笑容,咬断了她的一截手指。 “请继续用您的血肉养育我吧。” 男人喉结一动,那半截小指便整个囫囵地被他咽下去,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急切地将它吞咽。 梦里的她还来不及尖叫,就这样猛然惊醒。 浴缸的水依旧温热,但她没有了心思,匆匆擦干身上的水珠。这样的梦太过深刻,以至于当计元躺在床上时,明明身体十分困乏,可大脑还是在反复重现着刚刚梦里的场景。 纷乱的思绪令她辗转难眠,思索片刻后,计元还是决定再去看看Z17。 她的休息室和实验室是连在一起的,团队内的成员知道计元是个工作狂,大半时间都会泡在实验室里,于是便专门开辟了一间独属于她的教授休息室。 偌大的实验室里依旧安静,只有仪器规律运作的声音。存放着Z17的实验舱远远看来像是一具冰棺,无声地散发着蓝色的光芒。 计元走上前,眉头紧皱,手不自觉地沿着玻璃描绘着舱内男人的脸庞轮廓。这张英俊到令人惊叹的脸,这具强壮而又线条流畅的身躯,无一不是出自她的手。 无数个日夜,她就像现在站在这里一样,凝视着他。 她的确应当是他的母亲,是他的造物主。 看了一会儿,计元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不过一个梦而已。她笑笑,刚转身想要回到卧室,就在这时培养舱顶的红色警报器霎那间响起,猛然传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 电子屏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实验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警告声。 “检测……到……意识苏醒……能量……波动,请迅速处理……紧急情况。” “危险!危险!警告!请迅速离开实验室!” “有不明生物体正在苏醒……危险等级S+级,请迅速离开!警告!警告!” 头顶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实验室,门外的长廊内有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计元站在培养舱前,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Z17。 “是你吗?”女人上前一步,紧紧地看着沉睡的男人。 就在这一秒,那双刚刚出现在梦中的淡灰色眼眸,缓缓睁开。 两人的视线甫一对接,计元便被这强大的能量威压震撼到喘不过气,胸腔传来窒闷的疼痛。但她没有丝毫退缩,上前一步,隔着厚厚的玻璃,她伸出手掌,贴在那里。 男人的眼眸里是古井无波的漠然,像是机械刚刚上好润滑油,还带着些许的懵懂和僵硬。他注视着计元,像是在辨别眼前的人是谁,也像是在将这个他睁眼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刻在脑子里。 女人的手掌修长有力,在幽蓝色的光芒下,他能看到她掌心的纹路。 他下意识地同样伸出手,隔着玻璃将自己宽大的手掌与她贴合。 匆匆赶来的研究员们推开实验室的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到合不拢嘴。沉睡了两年之久的仿生人Z17,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那里,与计教授面对面。 他浑身赤裸,强壮有力的身躯湿漉漉地滴着粘稠的培养液,在地板上留下一滩蓝色痕迹。他没有去看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也不曾将一丝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麻烦精 时隔两年,迦蓝星再次看到希望的曙光。 Z17的苏醒带来了新的仿生人研究成果,这样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便传入了王室和内阁,国王与首相从睡梦中被叫醒,乘坐飞船匆匆赶来,隔着厚厚的防弹窗看着里面的年轻男人。 偌大的研究室里站了七八个人,他们谨慎地围在Z17身边,不敢轻易地触碰他。毕竟是研制出来的战争武器,若是一个不留神,他们就会命丧当场。 其中只有计元很淡定,她指挥着Z17躺到实验床上,娴熟地吩咐身边的助手为他带上各种检测仪器,整个过程沉稳而又安静。出人意料的是,Z17非常听计元的话,精密智慧的大脑能够使他听懂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无需任何指导。 他那双无机质般的淡灰色眼眸始终牢牢地锁定在计元的身上,视线跟随着女人的动作,任由身边的人摆弄他的身体,服帖而又乖巧。 国王隔着玻璃窗向计元招手,示意她走过来。当计元推开门要离开这间实验室时,就见男人紧皱眉头,从床上一跃而起,急切地抓住她的胳膊。 动作幅度太大带倒了各种仪器,叮铃咣啷的摔了一大堆,让几个研究员如惊弓之鸟般逃窜到实验室的角落,惊恐地看着他。胳膊上传来比常人要偏低的温度,计元回头看他,淡淡道:“躺下。” 男人执拗地攥住她的胳膊,几乎要将她手肘的骨头捏碎。而当他的眼眸捕捉到计元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后,他明白了,笨拙地调整了下手的力度,但还是死死地抓着她。 “……去……去哪?” 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声带震颤,声音嘶哑而又低沉,像是掺杂了沙砾。 一旁的研究员看看计元,又小心地观察着Z17,摸到手边的本子后迅速记录下当前的情况。 “去另一个房间。”计元耐心地回答道。 “不……带我……我去,和你。” Z17颠叁倒四地说着话,他身体的所有机制正处于唤醒阶段,所以并不是那么流畅。计元冷淡地拂开他的手,再次命令道:“放手,躺下。” 男人看见她眼底那沉静的漠然,有些茫然无措地放下手,不再抓着她的胳膊,转而攥住了她白色实验服的衣角。 放手了,但是没完全放。 计元深呼吸,头疼不已,只好随意地指了指一旁的研究员,“去和陛下说,等Z17稳定下来后,我会向他汇报所有情况。” 研究助理忙不迭地点点头,手忙脚乱地逃出了实验室。 角落里的研究员再次围上来,计元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看Z17被重新带回实验床上。有了计元在这个空间里,他没再发狂,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懵懵懂懂地看着她,像一只怕被抛弃的小狗。 一夜的折腾过去,计元的眼下已泛起两圈青黑色的阴影。她并不是高精力的体质,充足的睡眠和合理的饮食才是能维持她天才大脑运转的最好组合。助理看她打了两叁个哈欠,依旧强撑着头坐在沙发上,不由得担忧道:“教授,您先回去休息吧。” “你看他这个样子,我能走的了吗?”计元下巴一扬,指指两步远外的Z17。他是仿生人,虽然外表和器官都与正常人类无异,但疲倦感以及一些正常的生理感受要比常人耐受得多,此刻依旧神采奕奕地盯着计元。 等所有检测完毕,迦蓝星已然泛起了天边的第一缕曙光。研究员们将东西收拾好,等待计元的指令。他们很清楚,这间屋子里只有教授能够掌控这个喜怒不定的杀人机器,而Z17也格外黏着教授,连一丝一毫的分开都不允许。 “都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他。”计元疲惫地挥挥手。 实验室内安静下来,此时偌大的研究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Z17从床上坐起来,眼神眷恋地看向计元,没有她的指令,他不敢靠近她。 “过来。”计元说道。 男人顿时欢快起来,唇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一丝弧度,大踏步向计元走来。他站在计元面前,接受着女人从上到下的审视。 “你知道你是谁吗?”计元懒懒道。 “我是Z17。”男人听到身边所有研究员都这样叫他,诚恳地回答道。 “Z17是你的编号,我是把你造出来的研究员,我的名字是计元,计算的计,元旦的元。”简单的介绍后,计元直奔主题,“你是由我亲手造出来的,你的存在是为了保卫迦蓝星的人民。在战场上,你需要发挥你的力量,守护迦蓝星,明白吗?” 男人点点头,忽然道:“你一直在我身边,对不对?” 他身体的机制已经全部调配到最好的状态,说话十分流畅。 “我睡着的时候一直听得到你的声音,我很熟悉你的气息,还有你身上的味道。” Z17跪在计元的脚边,用一种焦灼而又渴望的眼神望着这位造物的母亲,“请不要抛弃我,我会听您的话。” 计元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抚摸他蓬松柔顺的黑发,像摸家里的宠物那样。 男人试探性地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到那源源不断的暖意后,将脸颊贴在计元的掌心磨蹭。熟悉的气息再次萦绕在他的鼻间,骨子里燥热的冲动在此刻奔涌而来,他下意识地咬住了计元的手指,尖锐的犬齿咬破了她无名指的指腹。 梦里相似的情节令计元顿时警惕心大起,想要迅速收回手,可是男人的动作比她快了十来倍,就像一只迅猛的豹子。 但他没有咬下那截手指,而是用舌尖贪婪地吮吸着指腹的伤口,将血滴卷进唇舌中。 是熟悉的味道,是属于计元的味道。 Z17不禁将那截手指吞得更深,舌尖裹住那处,想要吮吸出更多的液体。 计元观察着他的反应,另一只手在本子上写下这一现象。 他吞下几滴血,眼神亮晶晶的,仰头看向计元,“你的血好甜,可以给我更多吗?” 计元推开他的头,径直朝休息室走去。男人亦步亦趋地跟上去,但那扇门甩在他脸上,差点打扁他的鼻子。他不明白,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看不到计元使他的心脏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慌乱一般的陌生情绪。 计元很累了,她无视掉门外传来的异响,将耳塞和眼罩齐齐带上,不管不顾地沉入梦乡。 她这是造了个麻烦精还是吸血鬼,养了两年还不够,难道一辈子都要被他当小零食吗?梦里,计元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 把它切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计元掀开眼皮上的真丝眼罩,没等模糊的视线重新恢复,就被趴在床边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的?”计元明明记得她已经反锁上了门。回头一看,那把手处出现了一个大洞,门锁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有些可怜。 “我拧……它开了。”Z17不明白计元此刻的神情,眼眸扫描了几秒后,判断出她正处于生气的临界点,怒气值已达百分之65。于是乖乖地坐在地毯上,仰起脸试图扯出一个笑。 研究室的门锁都是国内最精密的技术打造而成,为的就是保护核心机密。而眼下这个乖巧坐在地毯上的男人,只这么稍稍地一拧,那锁就犹如报废的破铜烂铁一般不堪一击。 计元扶额,“你破坏锁时难道没被高压电打到吗?” 这可是附有能将人瞬间化为焦炭的高电压,居然也没能对眼前的人造成伤害。 “……它咬我。”Z17诚恳道,“我把它踩死了。”远处的门锁以看不出面目的形态躺在地上,而眼前的人却一副求表扬的自豪样子。 头好痛,计元搓搓脸蛋试图清醒过来。 Z17得寸进尺地坐在计元的腿边,想要摸她的手,眼馋地盯着她指腹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淡灰色的眼珠看着她。 “没血给你喝,走开。”计元推开他,踉跄着去浴室里冲澡。Z17还是像之前那样一步不落地跟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硬是挤进窄小的浴室。这样寸步不离,是个人都要疯了,计元也不例外,指着门不耐烦地要他滚出去。 “人很脆弱,会淹死会摔死会猝死。人有很多种死法,死在浴室里的概率是百分之13.8,我要保护你。”Z17振振有词道。 “我是女人,你的生理构造是男人,你懂什么意思吗?”计元紧皱眉头。 Z17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肩头,点点头,“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区别在于生殖器的不同。男人下体的构造是圆柱形的阴茎,长短粗细不一,配备圆球形的阴囊。女人的生殖器则具备了阴蒂、阴唇和阴道,体内有孕育生命的子宫。” “女人每个月会有月经,表现为子宫内膜的脱落,它……” “停!我不需要你给我科普生理知识,我只需要你从浴室里离开。”计元不想跟眼前的仿生人讨论什么生殖器和构造。 Z17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执拗地站在浴室的水池边看她,保护她的安全。 算了算了,仿生人懂个屁的男女有别。计元索性当他不存在,脱下身上的睡衣,拧开温热的淋浴头。 她是背对着Z17洗澡的,黑长的头发被计元挽起用夹子固定,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处。Z17的目光落在计元光洁的脊背,劲瘦的腰肢,还有浑圆的臀瓣和笔直的双腿。他是第一次看到计元的裸体,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奇怪的感觉自骨子里慢慢升腾而起。 良好的视力能让他看到水流顺着计元的肩头和脊背滑落,几颗水珠从臀瓣滚落,而后隐入闭合的腿根。Z17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的阴茎勃起了。 胯下的这根东西夸张地顶起一个帐篷,他有些难受,口干舌燥地粗喘着,英俊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潮红。 精密的头脑在搜索如何解决勃起的阴茎,搜索到可以用手来抚慰的办法时,Z17慢吞吞地扯下身上的实验服,手掌包裹住了这根粗硬的肉柱。 他笨拙地用手掌来回捋动,试图缓解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肉茎在他的手心又胀大了几分,有些难受。 Z17舔舔唇,眼神又落在计元的身体上。除了自行抚慰,男性通常会与自己的恋人或爱人进行交合,来解决勃起的阴茎,人类将其称为“做爱”。 他的脑袋里出现了卡顿,懵懂地看向计元,不明白什么是爱人或恋人,但他很确定,他想和计元做爱。 计元干脆利落地冲完澡,伸手去拿墙上的毛巾,余光扫到紧贴着墙壁站着的Z17时,呆住了。男人的裤子落在脚边,淡粉色的肉茎从衣服的下摆里露出,正被他前后有节奏地捋动着。 他丝毫没有当他人面自慰的羞耻心,在计元回头看到时,露出苦恼的表情,“我的阴茎勃起了,可是自慰没有效果。” “你可以和我做爱吗?”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踹开,等候在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看到计教授怒气冲冲地走出来,而身后低着头跟出来的正是Z17。他的脸庞有着鲜明的巴掌印,嘴角耷拉着,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研究员们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不明白向来严肃古板的教授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但都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尽快让他熟悉战场的环境,向内阁请求派星际舰官和有经验的上将来教导Z17如何战斗。”计元接过助理递上来的咖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平复心情。 “是。” 研究员上前将Z17引到实验床上,对方顺从地躺下,那根直挺挺立起来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出弧度,显露无遗。研究员先是呆滞了片刻,随后严谨地将眼前的景象记录下来,拿软尺量出维度。 “好大……”一旁年轻的研究员喃喃地说道,这简直不是正常男性应该有的勃起维度啊。 记录完毕,一群人的面容有些尴尬,看向计教授,“教授,这……” 计元难掩头疼的神色,“你们看如何解决,有没有办法让Z17冷静下来。” 研究员个个面露难色,有大胆的提议拿男性使用的情趣玩具来观察Z17是否可以自行使用,有的则提议先观察一段时间,通常没有外界的刺激后,男性的生殖器勃起会自行消退疲软。 不管什么方法,眼下这样的情况使他们不得不纠正和补充对Z17的数据说明,他虽然是仿生人,但却有着正常人类的生理反应。 躺在床上的Z17倒是很听话,他观察着站在身边的研究员们,从他们的微表情里分析出了各种情况,于是清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要和计元做爱,这样可以解决我勃起的生殖器官,目前我只接受这一种方法。” 众人惊恐:“……” 计元:“……刀拿来,把它切了。” 好一番折腾后,令人尴尬的情况终于结束了。与计元共事的一名同事,采取了Z17的血液、眼泪以及各种体液后,委婉地向她报告了一个情况。 “目前来看,Z17需要有您的体液注入,才能维持身体机能的运转,像是某种必须的能量来源。” “是我一直用血滋养他的缘故吗?”计元问道。 同事点点头,同时将Z17认主的情况解释为“雏鸟情结”,刚破壳的雏鸟会将自己看到的第一个人视为自己的母亲,对其表现出极大的依恋和信任。更何况Z17是由计元亲手造出来的仿生人,又在培养液里注入了自己的血液来进行滋养,更是强化了他们之间独特的连接。 换言之,如果想要彻底驯服这只凶猛的野兽,那么唯一的缰绳只会在计元手里。 “……除了您的血液,其实任何带有您DNA或标记的体液都可以,如唾液、汗液,还有……。”同事硬着头皮又说道,目光低垂着不敢看计元。 计元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体液的范围有很大,她当然知道还有什么。 “Z17的需求定量是多少?”计元把玩着手里的笔,问道。 “目前来看,如果想要尽快达到最佳状态投入战场,前期需要大量的连接和接触。您的体液摄入量越多,那么他的能量就会越强。” 怎么越说越有些不对劲啊,研究员脸红红的。 计元点点头,清丽的脸庞出现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段时间让Z17住在我家,我来观察他的所有数据,包括对我的连接需求,我会以周为单位做出详细分析报告。”计元重新带上眼镜,挥手道,“下去吧。” “是。” 笔尖在本子上唰唰唰地发出浅淡的声音,计元看着纸上的几个词,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就只是个工具人而已,献身献得也太彻底了吧?怎么看个小情侣谈恋爱这么难啊?”没人察觉的角落,计元喃喃自语道。 带他回家 宽敞明亮的公寓一尘不染,洁白的窗帘柔顺地垂在阳光下,计元开门时,家里的扫地机器人正在尽职尽责地工作。 Z17跟在计元的身后,在进入这个空间的第一秒,他便迅速熟悉了当前所有的结构,做出判断。 计元将文件包挂在墙上,弯腰在柜子里翻找,总算勉强找出一双大号的一次性拖鞋。 她常年独居,父母早逝,这间公寓是王室配备给她的私人住宅,自然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察觉到主人回家,墙角圆头圆脑的机器人立刻滑过来,高兴地开口道:“欢迎主人回家。” 计元点点头,在机器人的屏幕上下单购买了Z17所需要的一些基本生活用品。 “好的主人,预计10分钟后送达。”小机器人瓮声瓮气地说道。 莫名的,Z17有些讨厌这个机器人,一双灰眼睛不满地皱起,露出凶狠的目光。计元没看到男人在身后散发的敌意,指了指右手边最里面的那间客卧,淡淡道:“以后你睡那间屋子,没事不许来找我。” Z17亦步亦趋地跟在计元身后,不客气地回答道:“我要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他的要求理直气壮,也不会给出理由,好似这就是应当的。 “不行,我不喜欢有人跟我一起睡。”计元毫不犹豫地拒绝。 Z17忽然来了脾气,像个七八岁的孩子那样耍赖,指责计元:“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的请求,你不想和我做爱,也不想和我睡在一起。” “我知道,你们想获得我的各项数据,研究我的身体。但你总是拒绝我,我不听你的。” “我有权拒绝你的拒绝。” 计元呛了一口口水,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这狗怎么越来越精,这才睁开眼两天,就敢顶撞她? Z17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错,他信赖计元,并渴求她的目光以及一切亲密接触,但计元总是拒绝他的要求,让他有些不高兴。 见计元还是不肯答应,Z17看向卧室的门锁,补充了一句威胁:“我会把门锁卸掉,如果它咬我,我会把它踩死。” 果然,仿生人终究不是真正的人,计元扶额,只好说道:“那你和我一起睡。” Z17很开心。 10分钟后,家用机器人把生活用品送上来,按照计元的习惯摆放整齐后,圆墩墩的身子又伸长机械臂,拿下墙上的围裙围在身上,向坐在沙发上的计元问道:“主人今天的晚餐想吃什么?” “煎两块牛排,做两份蔬菜沙拉,再加一杯苹果汁。”计元摆弄着手里的光脑,没抬头。 “好的。” 从研究室传来的Z17的资料里,他既可以服用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体征,也可以像正常人那样吃食物来获得能量。计元不想吃饭的时候看到他在喝干巴巴没味道的营养液,这会让她产生一种虐待小孩的愧疚感。 Z17像巡视领地那样将这栋公寓的每一处都走遍了,来到厨房,看到机器人伸出机械臂在做饭时,便走到它身后看它。自他睁开眼,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学习。 “请让一让,我看不到冰箱了。”Z17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小机器人的去路,它绕了半天也无法打开冰箱,于是便开口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Z17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我叫计小小,很高兴认识你。”机器人察觉不到Z17话语里的冷淡,很快乐地和他打招呼。 计小小,这个名字使Z17瞬间皱起了眉头,他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个家里所有的机器人都跟着主人姓计。 他叁两步走出厨房,站在计元面前,开口问道:“我的名字是什么?” “Z17。”计元还在用屏幕看着传送过来的电子资料。 “你说过这是我的编号,我没有名字,我要你给我起一个名字。”Z17指了指厨房里忙活的机器人,“我要跟它一样,跟你姓计。” “……那你叫计十七。” 计元懒得跟他掰扯,敷衍道。 微妙的感觉驱散了Z17心里的那点不快,他扬起一个笑,“我喜欢计十七这个名字。” 计元抬头看他,对方的灰色眼眸立刻抓住她的视线,回以热烈的目光。 恍惚间,计元想起自己为什么要给眼前的仿生人起Z17的编号,因为他被造出来的那天刚好是17号的日期,她习惯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署名。 与他一同被研制出来的还有C05,F26……只不过那几个仿生人都慢慢失去了生命特征,研制失败了。 只剩他一个人,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有力气有脑子和她提各种要求,像不服输的小狗。 “你在想什么?我检测到你看我的目光里有63%的惆怅,12%的恍惚,还有……” “停!” 计元忍无可忍,耐心地压下情绪,给Z17定规矩。 “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擅自扫描我的情绪成分,不许检测我的情感变化,你懂了吗?如果你想,请先得到我的许可,再发挥你的能力。” Z17的灰色眼眸眨巴了几下,老老实实地点头。 餐桌上摆好了煎得鲜嫩的牛排,机器人将沙拉和果汁摆上桌,开心道:“主人请慢用,小小要去充电啦。” “嗯。”计元拉开桌子,将餐具递给身边的Z17。 两个人没有说话,一时间屋子内只听得到银质餐具磕碰餐盘的声音。Z17将牛排放到嘴里,舌尖新鲜的触感激发了他的味蕾,他感觉很舒服,头脑里反映出“美味”的评价。 饭后,计元进入书房继续工作。她承接的项目有很多,而她也乐于这种被工作包围的感觉,毕竟人设是天才研究员,自然要随时随地都和研究打交道了。 跟另一颗星球的同僚聊完工作,计元关掉屏幕上的会议画面,看到了坐在墙角沙发上的Z17。他坐的很端正,一动也不动,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计元,一刻都不肯离开。 “要一起睡觉吗?”Z17的语调有些上扬。按照人类作息来看,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人类是需要在夜晚入睡的。 男人的眼神很纯洁,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暗含的深意。 计元揉了揉眉心,想到接下来的情况,不由得生出些许的逃避。但身为造出Z17的研究者,计元不得不硬着头皮,缓缓说道:“……你想和我做爱吗?” Z17的眼眸倏尔亮了。 我想和你做爱(前戏/舔穴) 深夜的迦蓝星是寂静的海洋,公寓里角落的机器人已经休眠,背后的充电口一闪一闪。屋内有些昏暗,只有主卧的浴室里透出一丝一缕的光。 Z17与计元面对面地站着,没有羞耻心的他大大方方地将身上所有的衣物脱掉,整整齐齐地与计元的睡衣迭放在一起,耐心地等待着面前的女人下达指令。计元被他看得老脸一红,强装镇定,指挥他去淋浴,背过身时脸烧得滚烫。 男人顺从地站在角落的淋浴下,他身形高大,不得不弯腰才能勉强让水流冲洗头发。结实强壮的身躯看得计元脸红心跳,眼神不住地乱瞟。 当时造仿生人的时候计元存了些小小的私心,Z17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塑造出的五官和体型。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帅哥站在自己面前,纵然是向来古板严肃的自己,也禁不住口干舌燥。 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人民。 计元拍拍胸脯,试图调节好自己那颗乱蹦的心脏。 这时手腕忽然被男人拉住,Z17将计元拉至怀里,细心地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身体。骤然这么紧贴,计元被他皮肤的凉意冻到,小小地打了个颤。Z17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操控自己的皮肤温度,调节至正常男人的体温。 紧闭的空间此刻只有两个人,计元做了个深呼吸,仰头看向Z17说道:“除了我的血液,我还需要检测你是否能够从我其他的体液中获得能量。” “现在,我需要你……和我接吻。” 男人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数据加载的精光,他定定地看着计元,几秒后迅速低头攫住她柔软的双唇。Z17的唇舌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在尝到那一丝熟悉的味道后,他眼眸里的精光更盛,下意识地含着计元的唇瓣吮吸。 “停……十七,Z……”计元都来不及说出停止的指令,就被男人篡夺了呼吸,亲得喘不上气。仿生人的智慧使他能够无师自通高超的吻技技巧,灵活厚实的舌头在口腔里肆虐,咬着计元不放,还试图磨蹭她敏感的上颚。 逐渐地,两人亲得啧啧作响,计元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像一汪水那样瘫在他臂弯里,只能被动地接受来自Z17失控的亲吻。直至视线变得模糊,大脑亲得有些缺氧时,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计元的唇瓣,轻声说道:“还要继续吗?你看起来有些头晕。” 计元晃了晃头,伸手推开他凑近的脸庞,“下次我说停……你需要听从我的指令,明白吗?” Z17很乖地点头,眼神亮晶晶地看她。 平复好深吻后的晕眩,计元背靠在墙壁,在Z17直白的视线下,很缓慢地张开了双腿,“现在跪下来,用舌头舔……舔我的阴蒂和阴唇。” 男人顺从地跪在计元面前,脑袋靠在计元的小腹处,沿着身躯滴下的水珠痕迹,一点一点地吻着往下,直至张开唇瓣,紧紧地含住了那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花珠。过电般的感受使计元打了个激灵,但还是努力张开了腿根,手掌插入Z17湿润的发间,命令道:“继续。” 起先Z17舔得有些笨拙,像饿极的犬在那里乱拱乱舔,但很快他便聪明地将计元的身体反应和自己的动作结合在一起。 用舌尖去挑逗她的阴蒂时会使她发出愉快的呻吟,用鼻梁磨蹭她娇嫩的阴唇时会使她身体颤抖,Z17简直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因自己的唇舌而产生的一系列可爱反应。 那湿红的穴口滴滴答答地分泌着情动时的淫液,被Z17毫不留情地用舌头卷进嘴里,还试图获取更多甜蜜的津液。 “嗯,啊,Z17!”计元惊叫着想往后退,但身体已经抵住墙壁,没有逃避的空间。男人的舌头像一尾灵活的小蛇钻进她湿红的穴口里,像模拟性交那样来回地戳刺,并企图用手掌钳住她乱动的双腿。粗粝的手指将穴口掰开更大,舔得更深,贪婪地获取更多的体液。 强烈的刺激使计元的腿有些瘫软,她不得不抓紧了Z17的头发,无形间也让那颗脑袋更加靠近自己的私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体内肆虐,沉寂多年的情欲就这样被轻易地勾起,唇齿间不自觉地泛起呻吟声。 计元没有看到,Z17的灰色眼眸已经隐隐泛出失控的暗红色,他专注地盯着那两瓣软得像豆腐一样的花唇,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叼着花蒂研磨。无数的舔穴技巧在他脑袋里乱窜,男人耐心地按照搜索到的结果,一样一样地招呼在计元的身上。 当再次被重重地吮吸阴蒂时,计元颤抖着喷出小股水液,在男人面前潮吹了,她有些难堪,脸色潮红,刚要下达停止的命令时,却被男人抱着腿根,再次用舌头抵进甬道内。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正收缩着,骤然被柔韧的热物破开并往里深钻,计元难耐地拱起腰,大口喘息着。 浴室里的吮吸声格外明显,Z17的舌头将涌出的花液尽数卷到嘴里吞下去,又上下滑动着磨蹭穴口,在小穴里面来回地搅弄,淫水四溅。水液太多,他索性贴上穴缝,整张脸都紧贴着那敏感的地方,竭力吞咽。 胯下的阴茎早已胀痛到想要射出来的程度,Z17难受地握住计元的脚踝,自发地用她的脚底去磨蹭那根粗壮的肉茎。 “我想和你做爱,我想插到你的小穴里。”男人仰起头,俊脸带着情欲的潮红,一本正经地开口请求道。 直白的话更让人莫名觉得腿抖,计元好半天才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挣扎出来,听到这话时,还有些怔愣。 Z17迟迟得不到她的指令,难受地甩甩头,高大的身躯站起来将计元圈到臂弯里,箍出一个难逃的狭窄空间。他将人抵在墙上,淡粉色的粗壮肉茎在计元的腿缝里进进出出,渴求着。 “我想……我想和你做爱。” 人类的交配行为需要得到雌性的许可,Z17按照搜索到的结果,又重复了这个请求。他的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干渴到他还想舔计元的穴,卷走她体内不断喷水的“喷泉”。他笨拙地用手掌爱抚着计元硬挺的乳头,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身体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是求爱的表现。 计元无可奈何地伸出胳膊,圈住Z17的脖颈,说道:“抱我去床上。” 精液为什么是烫的?(内射/宫交) 一张不大的双人床因挤入了一名不同寻常的来客变得有些紧凑,Z17将计元放到床上,熟练地低头亲吻她的双唇。粗壮狰狞的肉茎在穴缝里来来回回地磨蹭,龟头从湿润的花唇中露出,显得有些色情。 计元勉强偏头躲过他激烈的亲吻,拉过身后的枕头垫高腰腹,缓缓张开双腿。 仿生人并没有繁衍的能力,不需要带套,计元迷迷糊糊地想起这一点。但这意味着更隐晦而又情色的含义,Z17可以射到她的体内,完成体液的吸收和交换。 想到这儿,计元的脸更红了。 Z17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湿漉漉的穴口,那里滴着透明的水液,他刚刚尝过,咽下去时体内乱窜的能量会得到极大的安抚。他看向计元,诚恳而又直白地问道:“我可以把我的鸡巴操进你的小穴吗?” 哪来这么粗俗的话?!脑子里都在搜索些什么?! 计元扶额,顶着Z17火热的目光,闭上眼点点头,哑声道:“你要慢一些,如果我说停,你就停下来。” 分泌出清液的粉色龟头抵在那处湿红的穴,穴口狭窄,从未有人造访的甬道此刻被硕大的肉头破开,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饱胀感。Z17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沼泽中,性器深深地陷入其中,有鲜嫩的软肉在不住地嗦吸着那分泌清液的小眼。 交合的快感令他险些失控,灰色的眼眸骤然爆发出暗红色的血丝,急切地挺腰想要将整根肉茎都送进去。 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地劈开那样,痛感夹杂着被撑开的恐惧,使计元不得不抬高腰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缓解这种感觉。 “停!十七,别再进去了。”女人抬高一条腿踩在男人的肩膀上,低声说道。此刻也不过刚刚进了叁分之一,最粗壮的那部分恰好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将穴口撑出一个圆形的小洞。Z17强忍着弄坏她的冲动,眼眸扫视着计元面容的表情,又擅自分析她此刻的表情组成部分。 此刻计元有些不舒服,眉毛皱起,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血印。Z17看出她指令后的情绪,大脑在迅速搜索着解决办法。 几秒后,男人伸出手指,用指腹研磨着刚刚被吸得发硬肿大的花蒂。他一边揉,一边用灰色眼眸观察着计元的神情,看她眉毛渐渐舒展,僵硬紧绷的身体也随着爱抚而逐渐柔软下来时,心里泛起陌生的甜蜜的水波。 “……可以了,继续吧。”计元深深吐出一口气,竭力放松着身躯,良久后重新下达了指令。 Z17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俯身去寻找计元的唇瓣,含着她的舌头又咬又亲。圆乳的乳尖也被手掌夹在指腹间逗弄,整个手掌将一团绵软全盘掌握,轻柔而又带着狎弄的意味挑逗。虽然是第一次做爱,可他的身体却无师自通般地摸索到了计元身体的全部敏感点,并将每一处被抚摸和亲吻的反应牢牢地记在心里。 肉棒浅浅地在穴里抽插,Z17一边亲,一边腰腹使力,缓缓破开那狭窄的肉穴。又湿又热,甬道紧紧地绞住他的性器,像一张小嘴那样含着吮吸。当顶撞到某块特殊的区域时,身下的女人忽然绷紧了身子,脚趾蓦地蜷缩起来。 “……检测到你的体温正在上升,心跳的频率加快了2.3%,小穴吮吸和收缩的力度比刚刚插入时加强了61%。”Z17低声汇报着计元身体的变化,好像在做什么专业的报告汇报,“所以我刚刚是插到你的G点了吗?” “闭嘴……啊,别一直撞……Z17!”下一秒,那处敏感的软肉便被男人用力地顶撞,剩下的小半截肉茎也小幅度地抽插着,企图整根都塞进去。 “数据显示,女性在做爱中被插到G点时会获得高潮,而连绵不断的高潮会使身体的敏感神经更加强烈,从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Z17的声音带着古井无波般的平稳,“这有助于男女双方在房事上的和谐。” 计元双腿都在打颤,身体泛起一层潮红般的光泽,被肏得汁水四溅。 那曾被唇舌含住咽下的清液,此刻正淋洗着Z17的肉茎,随着男人愈发大开大合的动作,不少都被溅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打湿了腿根和身下的枕头。 等待身下的人彻底软成一滩烂泥时,Z17缓缓将整根粗壮狰狞的性器没入其中,龟头小幅度地抵着花心,企图顶开最里面的小口。 “不行!出去!”计元粗喘着下达指令,“不要射进去。” Z17停下了动作,深邃的眉目紧紧盯着计元,“请让我射精在你的体内,仿生人与人类有隔离,我的精液并没有使你怀孕的功能,你不必担心。” 计元恼怒地瞪他,“可我不想,请求驳回。” 男人的脸上出现挣扎不舍的神情,他低下头,准备采取怀柔政策,“如果你与我进行体液交换,那么会加强你和我的精神连接。” “作为我的研究员,你需要与我保持非常强的连接,这有助于你们对我的研究。” 计元愣了一下。 的确,她需要探索更多有关Z17的研究,尝试各种方式也是一种研究。 见她的神情里抗拒的成分正在逐渐下降,Z17缓缓勾起笑弧,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声音低沉而又喑哑,“我想射进去,就像你们人类做爱那样。” “……只允许这一次。”犹豫半晌后,计元偏过头,将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道。 连接处的性器重新开始用力,Z17将计元的两条腿压在胸前,深埋在体内的龟头一次比一次重地插着花心。粉嫩的穴开始淅淅沥沥地喷水,男人盯着这一切,将计元身体里的所有变化都牢牢地刻在脑海里。 软嫩的宫口很快就抵抗不住,缓缓打开一个小口,被Z17强势地抵进去。 几乎是瞬间,计元的身体猛地拱起,像是被操到最深处那样受不了了,想要往后逃开这根狰狞的鸡巴,但被Z17敏锐地观察到,直接将人拖回,重重地钉在床上。 唔嗯的一声,整个龟头便卡入子宫里,像是犬类成结那般死死地裹紧,进出不得。 就在这时,Z17低头堵上她的唇,一股灼烫的精液就这样猛烈地射入幼嫩的子宫里。女人瞪大了双眼,剧烈地挣扎着,一颗又一颗生理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被男人贪婪地卷进舌头品尝。 破碎的带着细微的哭腔声不自觉地便溢出来,男人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钉在鸡巴上,浓郁腥膻的精液还在射。 怀里的人被操到失神了。 龟头缓缓从子宫口退出,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随着离开的动作,白浊的液体也慢慢流淌,他射了很多,面容神情很是愉快。因为由内到外,计元的身体都被打上他的标记和气息。 但没等他高兴几秒,一记耳光就过来了。 “你……你的精液为什么是烫的?”计元羞愤地看着他,“这不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设置。” Z17摸摸脸颊,诚实地回答道:“我搜索到了很多有关男女做爱的文章和结果,很多文章有写到,女性都在被灼烫的精液内射。” “比如‘那喷薄而出如熔岩般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烫的她连连哆嗦,双眸失焦地看着男人’,我认为你承受不了岩浆的温度,所以调整到了你可以接受的程度。” “笨蛋!那是虚构的小说!” 又一记耳光袭来。 上将 王室的核心研究团内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儿,因为研究员们发现一向非常热爱工作的计教授,竟然连着三四天都没来实验室。自教授进入团队,她从未有过一天缺席,常年累积的假期足足有接近半年那么多。 白扶希担心老师会遭遇不测,每天都会在光脑上发送询问老师情况的消息,所幸,老师还能够联系上,表示这几天需要在家深入攻克Z17的研究核心项目。对于老师一丝不苟的严谨工作作风,白扶希暗暗下定决心,要成为像老师这样受人敬仰,为帝国奉献自我的人。 “够……够了!嗯……太深了!” 被学生牵挂和尊敬的计元此刻正被Z17抵在墙上,整个人完全落入他的臂弯里,由下及上地肏弄着。男人含着她的唇,坏心眼地堵住她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性器深深地楔入花心,撑得女人哆哆嗦嗦地喷出小股水液。 他的精力旺盛得不可思议,对于计元的渴求也愈发强烈。有了第一次的开始,Z17聪明地使用各种研究的借口,将计元拖入性爱和情欲的泥沼中,不可自拔。 Z17会一边肏弄她的身体,一边诚实地汇报自己身体的数据和变化感受。有几次甚至是计元伏在书房的木桌上对着屏幕缓慢地打下数据报告,而下半身却脱得光溜溜的坐在Z17的肉茎上接受着来自男人连续不断的抽插,精液和淫液混合着从小穴里滑落。 “目前我的身体能量填充至93%”,Z17握着那截细白的腰肢,腰腹猛然向前一顶,沉声说道,“大脑神经的活跃度提升19%。” 伏在木案上的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发抖,屁股被男人掐着翘的更高,在他面前晃出弧度。 “写错了,是19,不是09。”Z17扫了一眼她面前的屏幕,俯身下去,强有力的手臂缓缓箍住计元的腰,将人顶到电脑屏幕前,好心地指出错误。那向来握笔做实验的手,此时此刻被男人从后方十指相扣,指节被攥得发白。 这是计元这几日被迫缺席工作的常态。 两人的身体非常契合,就像天生的灵魂伴侣,他们之间的做爱会让彼此的身心都得到巨大的愉悦,到达精神与生理层面的极致高潮。 作为家里的管家,计小小发现最近主人的饮食总是很不规律,这是一种反常的状态。主人的卧室经常锁门,当它端着餐盘想要进去时,总会听到那个不友好的声音。 “滚开!” 计小小不明白为什么,但它很是尽职尽责地将三餐都放到保温箱里,等待主人出门进食。与此同时这几天的洗衣工作量也增加了,家里的洗衣机和烘干机总是连轴转,计小小默默地记录下公寓里的变化。 第四天,计小小发现主人终于按时从卧室里出门吃饭了,开心的小机器人屏幕上滚动着可爱的表情,瓮声瓮气地说道:“主人终于肯按时吃饭啦,今天小小做了炒菜心和炖排骨。” 主人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累,但她冲自己笑了笑,“辛苦了。” 随后,那温柔的神色一凛,计元不客气地打掉那只摸上腰间的手,正色道:“今天要去实验室做全身检测。” Z17恋恋不舍地回味着刚刚抚摸到的肌肤触感。 下午三点,研究员们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头的工作,忽然门被推开,众人齐齐望去,是请假了三四天的计元。 “教授您回来了,感冒痊愈了吗?”一旁的助理关切地问道。她看到教授穿了一件厚实的高领长袖,不禁有些担忧。 “嗯,你带着人把Z17送到检测室,重新评估他目前的所有身体数据。”计元飞快地岔开话题。 “是。” 与此同时,针对Z17的研究已经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核心机密团,目前只有计元、白扶希以及一名实力雄厚的同僚。有关战争仿生人的研究进展可以直接向国王和首相汇报,视为紧急机密,同时倾尽整个国家的资源来推动战争仿生人的研究。 迦蓝星重新燃起了希望。 Z17的能量机能令人惊叹,在详细的数据报告出来后,研究团队认为,是时候来教导他有关战争的一切了。 第二天,迦蓝星最好的舰官奉命前来给Z17上课。这位特殊的学生仅仅只是阅读了军舰的结构和操作说明书,就可以熟练地上手操作星舰,智慧的程度令这位执舰官惊叹。不过才三天,Z17就能面对屏幕淡然地说出数百种星舰的排列和操控策略,并根据策略的不同来预测结果的概率,以便达到目的。 简直到达了令人恐惧的程度。 随着Z17像海绵吸水一样飞速成长,他逐渐学习到了人类社会的一些规则。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不同的情绪,有些是恐惧,有些是警惕,但Z17没空去管这些复杂情绪背后的原因,他只看得到一个人,计元。 计元必须跟他同处在一个空间,才能使他安静下来。明眼人能看出来,Z17对计教授的依恋已经到达了某种病态的程度。当他无法控制好体内的能量发狂时,只有计元可以上前安抚使其镇定。 某一次因为计教授被曾经的追求者遇到,两人在花园里小坐喝咖啡,男人逾矩地碰了碰教授的手背,就被Z17看到打断了手臂。计教授气得扇了他好几个耳光,就在众人害怕男人再次发狂时,Z17反倒安静下来,一声不吭地受了。 这下,众人看向计教授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莫名的崇拜。 与此同时,Z17的存在是研究的最高机密,没有人知道当他上战场之后会发生什么,王室们对Z17既充满了希望又夹杂着浓重的忧虑。 半月后,一场针对迦蓝星的战争爆发,这一次,Z17以虚假的身份担任上将一职,负责左战场的指挥。 他大获全胜。 以他的身体改造适应后的机甲和星舰发挥出超乎寻常的作用,并巧妙地采用以少胜多的策略,大大减少了战争中的伤亡概率。常年掠夺迦蓝星的另一颗星球舰队被这神秘的将军打得落花流水,仅一天一夜便狼狈地逃回母星。 当天,捷报传遍了整个迦蓝星。 人民热血沸腾,在那黑色的星舰降临星际时,无数民众狂热地将手中的鲜花投掷在Z17身边,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英雄。 这位名为“十七”的年轻男人,此刻成为了整个迦蓝星最炙手可热的上将。 王储之争 夜晚,王宫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晚会。计元作为此次战役中最大的贡献者,由国王与王后亲自迎接她的到来。 Z17穿着一袭黑色军装,俊美异常,只那面容毫无表情,整个人紧紧地跟在计元身后。许多贵族和名流不知道他仿生人的真实身份,堆着笑容想要与他攀谈,但都被对方无情且直接地拒绝了。 另有年轻的少女对他一见钟情,害羞地提着裙子想要与他共舞,但男人不解风情,直言他不喜欢和人接触,令女孩们纷纷心碎。 计元被他跟得太紧,皱着眉头要他走远一些,Z17很听话地将距离从一步远变成叁步远,但那双无机质的灰色眼眸依旧随着她的动作而转动。 “计教授,感谢您为帝国做出的杰出贡献。”国王携王后亲自向计元敬酒,低声道谢。计元微微扬起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简短回应道:“这是我作为迦蓝星的子民应该做的。”几人一番寒暄过后,国王冲不远处的大儿子白唯招招手,示意他上前。 “白唯前天才从外面回来,我想你们年龄相仿,应该会有些话聊。”国王拍拍儿子的肩膀,向计元介绍道。 “殿下。”计元微微屈膝行礼,对方也抱以礼貌的微笑。 “教授,能否有幸请您与我一同进行开舞呢?”年轻男人弯下腰,轻轻地抬起计元的一只手,落下轻吻在她的手背上。 Z17的眼眸骤然阴沉下来,大踏步向计元走来。 “十七,站在这里等我,不许动。”计元回头看向Z17,下达指令。他想要拧断白唯胳膊的念头被硬生生地止住,难受地甩了甩脑袋,背过身去。对于Z17近乎病态的控制欲,计元用了很多方法才勉强将其回归到合理的范畴内,但异性与她的接触偶尔还是会引发他内心的躁动和愤怒。 “上将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悦。”白唯无辜地看着计元,但依旧大胆地环住计元的腰,与她一同迈入舞池中。 优美的音乐缓缓响起,在华美的宴会厅内,众人看着王子殿下与计元一同开舞,这是最尊贵的殊荣。 计元仰起头看向他,淡淡回道:“十七只是脾气差了些。” 白唯溢出一声笑,随即附在计元的耳边轻声问道:“教授研制的仿生人……也会有脾气差的设置吗?”怀里的女子骤然身体僵硬起来,踩错了一个节拍。 计元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看向白唯,充满了疏离和警惕。十七是仿生人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研究团队的成员都是接受过极为严苛的保密训练才能进入实验室,而他这位常年在外的王子是怎么在回到迦蓝星的短短几天之内就知道的? 男人心情愉悦,亲昵地握住计元的手,“教授看起来很惊讶?噢,别担心,这是身为王室成员需要保守的核心机密,我懂。” 他的目光越过计元,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穿着紫色礼裙的白扶希身上,语气有些遗憾也有些怅然,“真羡慕我的妹妹,能有您这样得力的老师在她身边指导。” “教授愿意成为我的老师吗?我一定会比扶希更尊敬您,也会给您……比现在更高更好的地位。”白唯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向计元开出充满诱惑力的条件。 看来她是卷入了一场王储之争啊。 音乐在此刻结束,计元将手抽出,矜持地微微抬抬下巴回道:“我工作繁忙,恐怕无暇再带一名学生,殿下聪慧,想必迦蓝星有比我更适合您的老师。” 对方听到她的拒绝也丝毫没有不悦的神色,只是再次挽起她的手背亲吻道:“那我会向您证明,我才是您最好的选择。” Z17已经忍无可忍,在他暴走之前,计元及时地回退至宴会厅的边缘,不露痕迹地攥住他的手腕,“安静。” Z17反手握住她的手掌,沉着脸,将那块被白唯亲吻过的手背用袖子擦得通红,“我不喜欢呆在这里,我要回家。” “那你自己走吧。”计元抽回手,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 Z17不说话,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硬是攥着计元的手腕不肯放开。眼看着又要有人朝计元走来,男人一把将她扯在怀里,做出个强势保护的姿势,眼眸恶狠狠地盯着那人。 这名贵族硬生生止住脚步,落荒而逃。 “不行,你要跟我回家,我要和你做……唔!。”计元抢先一步将他那张嘴捂住,一丝红晕飞上耳朵,“闭嘴!在这里不许说那个词!” Z17一口咬住她的手掌,犬齿威胁似的在计元的手背上摩擦,留下浅淡的牙印,“我需要你的安抚,我的能量已经开始紊乱。” 这当然是胡扯的理由,他只是不想再让自己的雌性配偶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眼光下,这些人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的,Z17已经在心底理所当然地将计元当作独属于自己的配偶,他需要保卫自己的领地,及时地释放交配的求爱信号,同时喝退那些蠢蠢欲动的不轨者以保证自己的地位。 “如果你不跟我一起回家,我就杀掉这里的所有人。”Z17的灰色眼眸已经隐隐散发出危险的暗红色光芒,这是失控前的信号。 计元冷笑一声,对上那双眼睛,“蠢货才会动不动就威胁别人,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我才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Z17明晃晃的独占欲已经让计元隐约猜到他心中的想法,她握紧了那根无形的缰绳,彰显自己的权威。 男人紧攥双拳,焦躁不安的情绪已然爬满了整具身体,他看向计元,咬了咬唇,最后开口恳求道:“……主人,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由命令变为请求,顷刻间,他便甘愿俯首称臣。 计元满意地点点头,像抚摸宠物那样拍拍他的脸庞,“在这里等我,十五分钟后我会考虑你的申请。” Z17艰难地点点头。 “老师,怎么了?”白扶希由心腹的宫人引着来到长廊里的一间会客厅,推开门赫然见到的是等待的计元。 “你对白唯了解多少?” 一时间,白扶希的神情严肃起来。 心腹的宫人守在会客室门前,厚重的门板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没有人知道这短短的十来分钟里,她们的谈话内容已然关乎到了整个国家的命运。 手腕上的光脑传来十五分钟的闹钟声音,计元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后面的安排我会再跟你联系。” 白扶希点点头,她郑重地在计元面前单膝下跪,右手抚住心脏的位置,仰起头看向她。 “我不会忘记老师的恩情,谢谢您选择我。” “我以迦蓝星王女的名义起誓,我永不叛弃您,并始终为您献上最崇高的敬意。” 回应她的,是落在头顶那一如既往的温暖手掌。 淫梦(触手play/睡奸/内射/失禁/喷乳) 从宴会里离开时,一轮圆月已然爬上天边。迦蓝星的月亮是梦幻的雾蓝色,大得不可思议,每当被这样充满魔力的光辉照耀时,计元总是有些恍惚。来到新副本世界已有叁四年的时间,而她也习惯了这样充满科幻色彩的生活。 推开公寓的门,Z17迫不及待地就要在玄关亲吻计元的唇。他一整天都没有得到眼前人的体液,饥渴的欲望已然快要将他吞噬。但没等得到心心念念的亲吻,计元冷漠地推开他的脑袋,“今天不能做,我很累。” Z17执拗地不肯放开紧握的肩膀,逼迫计元看他,“你答应了和我回家。” “我们已经到家了。”计元抱臂看他。 “那我现在要和你做爱。” “我很累,请求驳回。” 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焦躁不已却又不敢强迫她的样子,计元的心情很是愉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臂,径直回了卧室。 狗不好好教,怎么懂规矩? 等计元洗掉一身的香水味酒味从浴室里走出来时,主卧的床上已经被某只狗占领了半边。Z17规规矩矩地平躺在那里,双手交合放在腹部,穿着计元买给他的条纹睡衣,头发半湿着,应当是洗过澡之后才躺上来的。 见到她出来,Z17眼神亮晶晶地看她。从前他这样做时,计元都会摸他的脑袋夸他好乖。 计元没理,她今天晚上是真的很累,所以直接关掉灯后便躺下睡了。困意慢慢席卷意识,迷迷糊糊间她被一个温暖紧实的胸膛包裹,同时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试探性地窝在她的脖颈处,像抱玩具那样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Z17在黑夜里也毫不逊色的视力能够让他看清计元脸上每一处的表情变化。当察觉到她眉头紧皱时,男人笨拙地稍稍松开了些许禁锢,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力气。 没过多久,怀里的人睡熟了。 女人柔顺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很轻,像蝴蝶扇动翅膀时那样清浅。不知梦到了什么,计元的眉毛微微拧着,唇角有些下撇,看起来有些不满。Z17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胸腔里那颗机械的心脏像是有一股酸胀的暖流涌动,在那里横冲直撞,砰砰乱跳。 Z17懵懂地搜索着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数万条结果汇总在他精密的大脑中,乱糟糟的。 在其中,有一个字出现得频率最高。 爱。 “我爱你,是吗?”男人喃喃自语道。怀里的人没听到,咕哝着翻了一个身,留给Z17一个背影,但身躯却依旧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爱你,原来这是我爱你的样子。”Z17忽然高兴起来,他的臂膀揽住计元的腰,像一只小狗那样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我爱你,主人,因为我爱你呀。”他不停地重复着直白的情话,唇角上扬,像是在傻笑。 Z17拥紧了计元,咀嚼着这种新鲜的陌生的滋味,甜蜜地合上眼睛。 计元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给外婆送饭的小红帽,拎着篮子走在森林中。芳香的馅饼引来了不少小动物,她跪坐在草地上,将篮子里的苹果馅饼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它们。 “我还要赶路,把这块馅饼留给你们吃吧。”善良的小红帽站起身,继续往森林深处走。而身后,一根诡异的藤蔓正攀附在高大的树木上,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跟着她。 晴朗的天忽然阴沉下来,狂风大作,计元裹紧了身上的红色斗篷,慌不择路地躲进了一个树洞里。洞里黑漆漆的,不少藤蔓垂挂在半空中。计元捡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撑着脸看向外面黑沉的天,有些惆怅。 正在这时,她的小腿突然被一根结实的绿色藤蔓缠住脚踝,计元下意识地惊叫起来,嘴张开时又被一根藤蔓趁虚而入,堵住了她的唇舌。 数十根藤蔓像是有生命那样,缠绕在计元的身上,没几下就将她身上的苹果色小裙子脱了个干净,只留下那件红色斗篷,隐约包裹住她玲珑的白嫩身躯。 “唔,唔。”嘴里被带着草木香气的树藤堵得严严实实,小红帽可怜巴巴地溢出几声哀求,可是邪恶的树藤似乎并不想放过她。那细小的柔软的藤蔓爬上她的胸乳,生出小绒毛来搔弄她的乳头,不时还将那硬硬的小乳尖揉捏拉扁。 柔软的双乳被玩弄久了,竟生出一种饱胀感,乳孔痒痒的,像是有什么汁水要喷溅出来。计元挣扎着,试图躲开那缠人的藤蔓,却被坏心眼的细小蔓枝瞅准机会,化作个贪吃的小嘴吮吸。 没几下,便有股甜香的奶汁从乳尖里喷出来,这下便引来更多的藤,争先恐后地吸食着奶水。而嘴里的那根厚实的藤也像人一样绞着她的舌头,逼她不得不吐出舌尖被它又亲又咬,挠着敏感的上颚。 这……这都是什么梦?计元羞恼不已,正要伸腿去踹这淫藤,却被两根粗壮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双腿,扯开腿根,往那隐约湿润的穴口伸去。吸盘似的细藤钻进包皮,绕着阴蒂打磨缠绕,粗粝的触感很快便让那小花豆凸露出来,变成个又圆又肿的花核,被细藤用力地吮吸。 触电似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计元的身体像痉挛了那样剧烈颤抖着,可怎么都躲不开那四面八方的藤蔓,只能无助地悬在半空中,任由侵犯。穴口的淫液从起初的滴滴答答到后来一股又一股地涌出,都被身上的藤蔓拼命地吸食,舔着那湿红的小口,企图得到更多花蜜。 直至被难堪地玩弄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上的斗篷都湿得滴水,那淫藤才勉强停下。计元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淫梦已经要到此结束,却不想忽然的一根藤竟直直地插入她的穴内,在甬道内精准地顶着那敏感的软肉。 “不要,不……不行,好涨,别进去!”计元哀哀地吐出一句话,可那藤听了之后竟又胀大了几分,将甬道内层层迭迭的软肉撑开,化作个男人性器的模样,快速抽插着。 乳头和花蒂还在被玩弄,穴内的敏感点又被连连顶撞,被藤蔓包裹的计元又哭又叫,大股的汁水随着动作喷射出来,被这坏心眼的淫藤奸了个彻底。甬道内的花心也成了被奸淫的重点对象,藤蔓钻着那宫口,一下比一下重地顶着,像是要顶开那紧闭的小眼。 粗壮的藤在甬道内一跳一跳,似有要射进子宫里的意思。 被侵犯的难堪和即将被内射的恐惧使得身体更加敏感,计元眼角掉了一连串的泪珠,又被身后的藤吸食掉,兴奋极了。 “别……别射进去,啊!” 她越是挣扎,那藤就束缚得越紧,就在计元惶然无措间,一股又烫又浓的液体就这样抵着宫口喷射进去,涨满了整个子宫内壁。 “好烫啊啊啊,不要……要射满了……”计元哭着躲避,尿孔控制不住地喷出些许,竟是被烫得失禁了。 更何况四处都是这淫藤的束缚,计元哪里躲得开,就这么腿根大张,结结实实地被灌满了,和着淫液一同顺着腿根淌下来。 “主人……主人……好甜,再多一点吧。” 黑漆漆的树洞终于想起了一阵模糊的声音,藤蔓依恋地蹭着计元的脸颊,恳求她再多喷一些。 主人? 计元已经意识不清,迷迷糊糊间抱怨着她什么时候养了这株不要脸的淫魔藤蔓,她不是小红帽吗? 不对,这是梦! 而她现实的家里的确有个淫魔,整日里跟在她屁股后面喊主人! 计元猛地从梦中惊醒,从逐渐清醒的视线中,她看到腿间俯下一个宽阔的肩膀,将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而这始作俑者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她小穴里刚喷出来的水,呓语不明地连声喊着“主人”。 “Z17!” 男人懵懂地抬起头,见到她醒来缩了下脑袋,又毛茸茸地凑过来讨好似的笑笑,“主人,你醒了。” 啪地一记耳光,Z17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听话(舔穴/内射/后入) Z17挨了这一下,委屈巴巴的,小声咕哝道:“为什么你总是很喜欢打我耳光,就像母狮子对公狮子那样,可我不是狮子。”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皱巴,计元不用看就知道那湿了一大片的水是从哪里来的,像是尿床了那样。一时间计元又羞又急,一脚踹在Z17的肩膀处,“滚下去。”她这一抬脚,便觉得穴内一股一股地涌出温热湿黏的液体,可见这胆大包天的狗又灌了多少精液进来。 睡梦里被奸了个彻底,计元气得不行,心想再也不会让这只狗上她的床。 Z17灵活地躲掉这一脚,抓着计元的脚踝亲吻,灰色眼眸里满是渴望,“我好渴,主人,喂喂我吧。” 因为那该死的宴会,他一天都没能得到计元的体液,回来后主人也不与他做爱,这让Z17焦灼不已,偷偷趁着计元睡着,就开始自作聪明地吃“自助餐”。 他把那脚揣进怀里,跟个变态似的舔着她的脚背和脚踝,湿漉漉的吻顺着小腿亲上去,在大腿根那里打转,“有火在我的身体里燃烧,主人,我想和你做爱。”跟计元相处这么久,Z17已经知道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装出一副真的快要嘎巴的可怜样子,祈求她的垂怜。 计元扶额无语,瞥了一眼旁边的电子时钟,此时是凌晨的四点五十七分,天还没亮。窗户处开了一道细缝,有寒凉的风吹动白色纱帘,将月辉引入室内。Z17还在磨蹭着她的阴阜,讨好似的舔吸着她的阴蒂和阴唇,一边舔还一边用灰色的眼眸看她,眉眼摆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看到这张美色误人的脸,计元就是再大的火气也被他乖巧的样子熄灭了大半,“做完就滚,去客厅沙发睡。” 得到许可,男人的身后像是有了一条无形的尾巴在疯狂打转,脑袋重新俯下去,贪婪地舔吃着腿根。 “……不准再射进去。”计元伸腿抵住他的胸膛,警告道。 迦蓝星的夜晚是静谧的,而在这安静的夜里,有一方小小的公寓却亮起了灯。昏暗的光将床上交缠的两人在墙上拉出纤长的光影,在男人宽阔勃发的肩膀处,有两只细白的脚正在晃动,一颤一颤的可爱。 Z17俯身将计元的腿压在胸前,腰腹大力地挺动着将性器深深地插入到那小洞里,感受着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身下的女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软绵绵地任由他来回摆弄身体,唇瓣被亲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小口。 “十七好喜欢主人,主人喜欢我吗?喜欢和我做爱吗?”Z17结实的下腹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撞上来,身体的体温也因为情欲而愈发的滚烫起来,像一张火热厚实的网,将计元死死地包裹住,动弹不得。 得不到她的回应,Z17有些不满,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那微张的唇瓣,又在那纤长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一连串的吻痕,“主人只能喜欢我一个,你只能是我的主人。” 像是要立下生生世世都纠缠到死的誓言,Z17捧着计元的脸,要她发誓只会喜欢自己。被操得实在受不了,计元无可奈何地含糊说道:“嗯……喜欢你,我只喜欢十七。” Z17激动不已,动作霎时激烈起来,将人整个抱起来在怀里肏弄。两人面对面地拥抱着,私密的下体紧紧地连接在一起,啪啪作响。这样的姿势像是要被钉在男人的肉棒上,计元按着他的肩膀要逃,又被狠狠地攥住腰肢往下深坐。 人类做爱的姿势有很多,但Z17独独喜欢这一个。因为他不仅可以用身体完全地搂抱住她,肌肤相贴,四肢交缠,还更能看清主人的所有神情,将她眼睛里的倒影全部填满成自己的样子。 怀里的身躯骤然颤抖起来,连那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地低吟,Z17知道计元快要到达高潮,于是更加卖力,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压着甬道内的敏感软肉。不多时,又是一股甜腥的汁水喷射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腿根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快感像是电火花那样在脑海里炸开,计元无力地伏在Z17的肩头,眼神已然迷离。男人粗壮的性器依旧深埋在体内不愿离开,Z17亲吻着计元的肩膀和脸庞,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想是还未满足。 没一会儿,男人将她摆作个臀部高翘的后入姿势,半跪在计元身后,掰开那湿润淋漓的穴口,将高潮的汁水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舌头湿热,连带着呼吸也一同铺洒在敏感的私处,计元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羞耻地将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不去看他。 他像是要将计元整个人都吃下去一般,含着那嫩红的小穴吃得啧啧作响。 “主人这里喷了好多水,我都吃下去了。”Z17贪婪地吮吸着,舌头还乱钻乱舔,企图更加深入地舔吃。 “……闭嘴!别舔了,你……你快射出来。”沉闷的声音里带着几丝羞恼,还没等计元反应过来,那根火热狰狞的性器复又重重插进来,逼出她一丝短促高亢的呻吟。 Z17一只手揉着那浑圆的屁股,另一只手还顺着腰腹研磨那凸露的花核,一双灰眼睛闪着暗红的光。他看不见计元的脸,可却能从她一声比一声的呻吟中判断她的情绪和高潮的时间点,肏弄的节奏也随着这样契合的身体接触而愈发和谐起来。 最后的阶段,Z17整个人伏在计元的背上,无师自通般地用硕大的肉头研磨着里面的花心,操得身下的女人连连尖叫,想要躲开这根坏东西。 “嗯……主人,我要射了!”他握着那塌下的腰,结实的腰腹顶撞着那高翘的臀瓣。计元的脑袋昏昏沉沉,根本听不清他要说的话,没一会儿,就觉得后腰处有温热的液体流淌,有几滴落在了她身下的床单。 Z17美滋滋地向她邀功,“主人,我没有射进你的小穴里,我射在外面了,我听你的话。” …… 计元无力再对他时常脱口而出的骚话辩驳什么,她闭上眼休息,任由男人蹭着她的脖子。困意再次袭来,计元揽住Z17的脖子,疲惫地命令道:“抱我去洗澡。” 卧室的房门打开,计小小本来在客厅的角落休眠,这时忽然被人拍了下圆滚滚的脑袋,“进去换床单,清洁卧室的地板。” 小机器人被迫在不属于自己的工作时间内唤醒,乖乖地跟在Z17的身后。 室内空空荡荡,主人呢? 计小小挥舞着机械臂,熟练地从柜子里取出新床单,同时叫着家里的机器小伙伴一同进来打扫撒了水的地板。 Z17居高临下地看着室内忙碌的机器人,心里那点被偏爱的心情怎么都止不住,情不自禁地对着小机器人炫耀道:“主人说她只喜欢我一个。” “以后你们不许靠近主人,只有我才可以。” 他可是仿生人,比这些笨头笨脑的机械垃圾聪明多了。 说罢,Z17摇头晃脑地走进卫生间,像捧着一件珍宝那样捧着计元的睡衣,神气地站在浴室的门口等待计元的命令。 这兵荒马乱的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同生共死 Z17一战成名,与迦蓝星的欢乐不同的是,另一颗早已觊觎迦蓝星矿产资源的乌星却愁云惨淡。在上次战役中他们损失惨重,不得不灰溜溜地逃回母星再做打算。 “该死,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还是查不到他的任何资料?”乌星的君主大怒,脚底下的地板上跪了一片人,但没有人开口回答这个艰难的问题。这个男人十分神秘,除了名字,其余的资料像消失了那样毫无踪迹。 乌星侵略迦蓝星已久,眼看着就要签订百年矿产条约,却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打了个措手不及,哪里能不记恨? “陛下,首相大人到了。”一旁的侍从匆匆赶来,俯身贴耳道。 “都滚!”乌星的国王脸色不善,将手边的杯子狠狠投掷在地上,怒吼道。一群人霎时作鸟兽散,只余男人一人在厅内坐着。 “陛下不用如此生气,我的探子已经有了消息。”隐秘的侧门处,一女人身着黑色西装,缓步朝厅内走来,她便是乌星的内阁首相多琳。她屏退众人,不慌不忙地用光脑投影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似是一场宴会,拍摄视角非常隐秘,处于不起眼的角落里。拍摄的主人特意将镜头对准了迦蓝星的这位上将,只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目露凶狠,将另一名衣着华贵的贵族吓退。 “这个男人虽没有名头,但消息里他应该是极看重这个女人,关系亲密,初步判断两人是夫妻。”多琳手指滑动,计元的脸便清清楚楚地放大出现在屏幕里,“她是迦蓝星王室的研究员,计元,27岁,从事生物制药和物种基因的工作。” “只要我们抓住了她,那么这位将军的秘密和身份也就暴露无遗了。”多琳弯腰朝君主淡声说道。 男人紧皱的眉头稍稍松解,勉强扬起一丝笑容冲多琳回道:“辛苦首相,那么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 “这是我的荣幸,陛下。”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转眼便到了举国欢庆的国家独立日假期。计元一向不爱参加这些热闹的聚会,跟往常一样她拒绝了同事下班后假期小酌的邀请,带着Z17回家。路过一条热闹的商业街,Z17忽然对着橱窗内售卖的一款小蛋糕来了兴趣,驻足在那里看了许久。 那是个简单的白色翻糖蛋糕,最上面点缀了一对小玩偶,男小人揽着女小人的腰,裙摆翻飞,是正在跳舞的样子。Z17专注地看着那穿着蓝裙子的女小人,指了指说道:“像主人。”上一次在庆功宴上,计元穿的就是一条简单大方的蓝裙。 “我要。”Z17指着蛋糕,理直气壮地说。他现在有了正式的身份,以上将的头衔发放工资,买个蛋糕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计元瞥他一眼,“想要就自己去买,我教过你的。” Z17推开蛋糕店的门,指了指橱窗内的那款翻糖蛋糕,店员立刻会意,微笑着说蛋糕需要现做,可以明天中午来取。“捏一个我跟她在一起。”Z17点点头,又比划着那款人偶。店员犯了难,回去请示了经理,随后肯定地说道:“可以的上将,您明天中午十一点来取即可。” 怀着明天会有惊喜出现的心情,Z17一路都带着笑容,受他的感染,连计元的唇角也上扬起一丝微小的弧度。 到家后,计元换上舒服的家居常服,顺手挽起长发走进浴室。Z17一反常态地没有黏着她一起洗澡,而是取下墙上挂着的厨房围裙,利落地套在自己的身上。围裙有些小,紧巴巴地套在他腰上和脖子上,像个小号的儿童玩具。 计小小围着Z17打转,电子声音此起彼伏:“小小要为主人做饭,这是小小穿的围裙。”看起来像是被剥夺了管家权那样着急。Z17不耐烦地推它一把,把小机器人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我要给主人做饭,你去洗衣服。” 小机器人的屏幕上显露出委屈的神情,但它知道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只好乖乖地进到卧室,整理起计元换下来的脏衣服。 牛肉随着男人的动作切成薄薄的片,另有葱花香菜等配料一应配齐。Z17手腕沉稳,做饭时行云流水,第一次做竟也丝毫不错,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计元洗完澡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恰好看到Z17背对着她,将一盘虾倒至热油中。 宽肩窄腰的优秀身材,俊美非凡的英气脸庞,计元看着看着就有些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脑海里不自觉地就闪现两人在床上纠缠的画面。不怪她忽然色心大起,实在是生理反应忍不住,试问哪个女人回家看到这种家居贤夫乖乖在厨房里做饭时能淡然自若? “你看我的眼神里有12%的喜爱,17%的自豪,25%的满足,剩下的是46%的性欲,那我们现在去卧室里做爱吗?”Z17回过头来,语气平稳地像是在阐述今天的天气很好。 “停!”计元顿时反应过来,眨巴着眼迅速转过头,不许他再扫描自己的情绪。 男人乖乖闭嘴,将最后的一道油焖大虾端上桌,但背过身时,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弧度。 酒足饭饱,计元窝在沙发里有些发困,无聊地刷着手里的光脑。最近的网民平台里Z17的搜索度飞速增长,这位像是救世主一般的上将已成为了迦蓝星无数女性的梦中情人,甚至还出现了粉丝应援团,发布高清大图。 计元好奇地点进去,顿时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俊脸清晰照便出现在屏幕里。 那是他前段时间从战场回到迦蓝星从黑色星舰上走下来的样子。一袭军装衬得人高大挺拔,发丝被风微微吹起时,那英俊深邃的眉目便多了几分不羁感。Z17面无表情,对着脚边和面前被投掷的大把鲜花熟视无睹,大踏步碾过这些芬芳娇弱的花朵。 的确拍得不错,简直可以当写真了。 鬼使神差般,计元把这几张超高清的图片保存下来,挪入自己的隐私空间。作为创造Z17的造物者,能看到自己优秀的作品获得如此喜爱,任谁都会油然而生起满满的自豪感吧。 计元一边欣赏着,一边用余光打量着不远处正美滋滋洗碗打扫厨房的Z17。今天他第一次做饭,计元很给面子地吃了大半,被撑得发晕,给男人乐得几乎螺旋上天,恨不得昭告全天下。 今天主人一定又多喜欢了自己一点呢。 夜晚,计元靠在床头看文献资料,Z17赤条条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刚躺上床便迫不及待地跪在计元面前,讨好似的蹭她的小腿。计元冷静地将视线从他些许淌着水珠的肌肉移开,淡淡开口:“这几天我在生理期,做不了。” Z17仰起脸看她,点点头,又问道:“那十七可以亲主人吗?” 他也极喜爱与计元亲吻。 计元刚一点头,男人就高兴地扑上来,将人压在身下亲了个结结实实。两人意乱情迷,计元看着这张虔诚的单纯的脸庞,忽然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该怎么办?” 仿生人不会苍老,他们也不会像正常人类那样拥有生老病死的人生阅历。Z17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便说道:“那我会捏爆自己的心脏,跟你一起死。” 他由计元创造,自己的诞生与死亡必定要随着计元一起,他无需思索,因为这是自己的本能。 “哈。”听到这话,计元无奈地苦笑一声,喃喃道:“明明我没有赋予你思想与情感的设置,可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仿生人因战争而生,本应是没有思想的木偶人,可眼前的Z17却真实地不像一个机械人。忠诚、专情、撒娇、愤怒……这些属于人类的情感,一样一样地将他改造成了活生生的人。 但是成为了人,无坚不摧的他就有了弱点。 “睡吧。”计元亲了一下Z17的唇瓣,轻声道。 失踪 第二天计元带着Z17来到研究所,他已经很熟悉每月一次的全身检查,对前来带领他去实验室的研究员没有反抗,只是临走前用灰眼睛严肃地看着计元。 “别忘了我的蛋糕。” 计元无奈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我现在就去取你的蛋糕,等你出来就能吃到。” Z17摇摇头,“我不要吃蛋糕,我要小人偶。”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蛋糕上那两个跳舞的小人,店员说可以按照他的样子做一个,跟计元摆在一起。 “好。”计元伸手摸了摸Z17的头,温声答应道。 男人跟着研究员消失在实验舱门前,计元拿着电脑在花园里办公,等处理好手头的资料后,她便出门去取那款小狗念叨了一晚上的蛋糕。 “您请坐,还需再等10分钟即可。”宽敞明亮的甜品店里,店员笑容可掬地冲计元点头,引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计元嗯了一声,没抬头,随手拿出电脑看文献。忽然,眼帘里映入一小碟甜品,白色的一角蛋糕上淋了一圈蓝莓果酱,闻起来香甜无比。 “这是店里的新品,正在寻找客人免费试吃,您可以尝尝。”那位态度热情的店员将蛋糕又往计元眼前推了推,“稍后还有手磨咖啡,配合蛋糕吃更有风味。” “谢谢。”计元不疑有他,微微一笑。 此时阳光正好,店里只有她一位客人,计元用银质小勺挖起一块送入嘴里,顿时那绵软滑腻的口感便在舌尖炸开,甜度也刚刚好,计元不禁多吃了几口。店员适时地将咖啡送过来,计元也十分耐心地品尝了这款新咖啡,在试吃体验本上写下自己的感受。 “咖啡醇香,入口有榛子的些许苦涩感,但后味浓郁。蛋糕的口感偏湿软,甜……” 刚写到“甜”字的时候,计元眼前的景物忽然开始模糊晃动起来。她手里的笔控制不住地掉在地上,计元甩了甩脑袋,想要将头晕目眩的感觉甩开,但周遭的一切却开始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不好! 计元立刻站起来,身形却更加摇晃,视线里那个店员朝她走来,似是要询问什么,可计元刚要开口求助,却听见那人笑容满面地说道:“教授,好好睡一觉吧。” 这一秒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后厨迅速钻出几个男人将计元抬走,那名店员解开身上的围裙,转身回了烘焙间。厨房里真正的烘焙师和店员正被五花大绑,呜呜地流泪祈求这些匪徒饶命。那男人心狠,毫不留情地掏出消音枪,将这两人杀害。 “运气不错,没碰上他。”移动星舰里,参与绑架的几个乌星人心情很好。他们盯了计元和Z17很久,始终不敢轻举妄动,今天总算是抓住女人落单的机会下手。若真是对上那个年轻的上将,他们恐怕没有胜算。 “快走,跟首相大人复命。”为首的那人加快了速度,银白色的星舰像离弦的箭一般驶出迦蓝星。 计元失踪了。 实验室内气压很低,每个人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慢了速度。不远处的精密实验舱内传来重物锤击的声音,听起来毛骨悚然,好似要有什么东西破墙而出,将他们这些人撕成碎片。 “殿下。” 等白扶希匆匆赶到时,众多研究员像是看到了救星那般,纷纷站起来迎接她。 “老师找到了吗?”白扶希来不及喘匀呼吸,急切地问道。周遭死一般的寂静,她知道了答案。 国家最高特种部队已经出动,根据沿街的监控来看,计元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家蛋糕店。店主和烘焙师已经遭人杀害,而店内的监控也离奇消失,没有人知道计元走进那家蛋糕店内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被人带去了哪里。 “Z17还在发狂吗?”白扶希担忧地看向远处的实验舱,她听到了男人暴怒的声音。 “……是的,殿下,我们……我们无法靠近Z17,他体内的能量正在剧烈波动,实验舱恐怕困不了多久。”计元的研究助理惨白着一张脸回答道。 Z17强悍的战斗力和阴晴不定的性子他们都有目共睹,除了计元,没人能够制住他发狂的样子。若是他们还找不到教授,Z17一定会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白扶希稳住心神,长舒一口气,缓缓说道:“把实验舱打开,让我和Z17沟通。” “这怎么行?” “您是王储,又是Z17的核心研究员,您的安危非常重要。” 许多研究员立刻表达了反对的态度。 “老师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白扶希低声呵斥道,“眼下我们需要安抚Z17,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老师毕生的心血都会毁于一旦。” 此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 “开舱吧。” 偌大的实验舱内,那精密结实的墙上已然出现了许多裂痕和拳印,Z17那双向来漠然的无机质灰色眼眸已然呈现出了完整的暗红色,他正在濒临失控的边缘,只差一根稻草。 主人不见了,她有危险,她可能会死。 无数的结果和数据在Z17的大脑里旋转,每一次高速运转的计算都会加重他的恐慌和焦虑。 身后的舱门缓缓打开,Z17仓促转头,在看到是白扶希后,他面容上的惊喜转瞬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他们这些人把自己困在这里不让他去找主人,这该死的实验舱就像牢笼一样。 “Z17,我是老师的学生,你还记得我吗?”白扶希小心翼翼地出声道,“你沉睡的那两年,我跟在老师身边一直参与你的研究。” 男人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眸却危险地眯起。 他的确记得这个女人,计元再三强调自己不可以伤害她。 “我知道你很着急去寻找老师,我们也非常担心她,已经发动全国的力量来营救老师。” “但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是最熟悉老师的人,也拥有最高的智慧。跟我走,我带你去看老师最后出现的地方,我们一起寻找线索。” 白扶希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不过才刚刚20岁的女孩,已然有了王储的风范。众人紧张地看着舱内的情况,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不敢动。 Z17看向她,一瞬间白扶希像是被野兽扼住了脖子那样,感受到了极其强大的威压,这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力量。但她没有退缩,依旧安静地看着他。 良久,舱内响起Z17的声音,“……好。” 他要出去,他不要在这个冰冷的没有计元的实验室内,他要寻找到主人。 白扶希松了一口气。 在王储殿下再三的保证下,实验室的研究员才勉强同意Z17能够离开。他的脖颈上被套上精密的项圈,一旦检测到他体内的能量波动,就会注入些许计元留下的血液,以抑制他发狂的范围和程度。 男人乖顺地带上项圈,在研究员战战兢兢地在圈内注入计元的血液时,他伸出手,在众人面前将一滴血样放入唇中。 是主人的气息和味道。 Z17垂下头,脖颈上那发红的项圈在此刻恢复安静的蓝色。 审讯 从昏沉的梦中醒来,计元睁开眼睛,头像是被打了一拳那样神经突突地疼。身下是稻草铺就的草窝,她勉强坐起身,却发觉自己的手脚被碗口粗的铁链锁住,动弹不得。 记忆慢慢回笼,她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画面。蛋糕、咖啡、热情的店员……计元苦笑不已,看来自己是被盯上的目标啊。 “喂,牛肉丸,你怎么不提醒我啊,万一我死了,还怎么看小情侣谈恋爱?”计元召唤出系统,唇角撇撇,故作埋怨地戳戳蓝色圆球。 “宿主对不起。”牛肉丸愧疚地道歉,“目前我的权限仅限于男女主的剧情主线和宿主你的助攻情节,其他的我无法掌控。”神明大人越来越爱捉弄计元了,连带着系统也变成了初入副本的小白,跟着计元探索未知的剧情。 “好了好了,我当然没怪你啦,这地方又黑又静的,你陪我说说话。”计元笑笑,将圆球托在掌心,“这个副本很有意思,我特别喜欢,你做得很棒。”系统这才显露出开心的表情,在计元的掌心里转圈,连带着声音也雀跃起来。 就在一人一系统悄声说着话时,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强烈的光线照耀进来,计元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眯起眸子看向门口的人。 “把人带走。”门口那高挑的身影出声,是个成熟的女人声音。随即,有两个高大的男人将计元手脚的锁链解开,在她眼睛上迅速蒙上一层黑布,而后拖着她来到了审讯室。 这是一间类似于电视里派出所审问嫌疑人的房间,有厚厚的单层玻璃和白的刺眼的灯。计元的手脚被重新带上轻便的电子镣铐,坐在审问椅上有些难受。 “你们是谁,抓我是要赎金还是要灭口啊?”计元抬起头,一只手撑在下巴上,神情有些懒散。 门口那背对着她的黑色西装女人还在跟人低声交待些什么,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她。计元的神色从懒散渐渐变成了严肃,她坐起身,眉头轻皱,“多琳?” 乌星常年侵略迦蓝星,而这位名副其实的铁娘子首相就是数次侵略背后的主导者,计元身为王室的研究员,自然认得出她的样子。 多琳微微挑眉,“你认得我?” “首相大人的风采,迦蓝星的子民每一个都不会忘。”计元冷哼一声,坐直了身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女人倨傲地一笑,双手交叉坐在计元面前的椅子上,“低劣的人当然会害怕高权者,我很高兴你能认识我。” “说吧,你抓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计元不想跟眼前的人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 多琳挥挥手,她身后全副武装的男人便将光脑上的照片全息投影到墙上。 “他是谁?跟你什么关系?从哪里来?”一连串的问题落在计元身上,她看着面前熟悉的Z17的脸庞,缓慢地勾起一抹笑。 “原来是因为他,看来,上次打你们打得还不够惨,还有能力去查他的资料。”计元微微一笑,“什么都查不出来吧,所以才绑架我。” 这回轮到多琳脸色难看起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计元,“你不说,我有一百种方法逼你说。” “就看教授能扛得过哪一道审讯手段了。” 多琳身后的男人裹着面具,一双如鹰一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计元,看得出,他们势必是要从计元嘴里撬出来点什么有效的东西了。 “他叫计十七,我的弟弟,常年在部队生活,最近才来到我身边。其余的,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他是个战争天才,从部队出来后就为王室效力。”计元不慌不忙地开口胡诌道。 多琳冷笑一声,“弟弟?你还挺敢说,姐弟乱伦的新鲜事倒还是头一回见。”女人说罢,墙上的投影换成了另一张照片,是巷子里某处隐秘的角落,Z17揽着她的肩膀,强硬地贴着她的唇索吻的样子。 计元没理她的激将法,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是啊,就是乱伦,又没睡你弟弟,你急什么?” 多琳脸色霎时铁青。她还真有个弟弟,计元这话让她又恶心又难受的,雷厉风行惯了的她三两步走过去,就是重重的一耳光,“继续说,还有什么信息。” 这一巴掌不轻,她那脸庞登时红肿起来,计元倒是不在意,舌尖抵了抵那侧脸,微笑着问道:“还要说什么?要不要我们俩上过几次床,用的什么姿势都跟你说说?”她这副没皮没脸的模样将这位女首相气得不轻,咬牙切齿道:“他在部队的哪个部门,效力于哪位将军,什么时候进入的部队,通通说出来。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就切了你的一根手指头送到他那去。” 看来乌星的这些人是真的查不到什么,所以才会这么气急败坏,她说什么就信什么。计元心里有了底,便更有信心胡说八道起来。Z17自苏醒以来,为了隐瞒他仿生人的身份,王室政府早已配套好了非常规范且全面的虚假身份信息,计元说的都是合规合法的事情,任他们再查也查不出范围之外。 说着说着,多琳的神色便狐疑起来。 计元看出不对,慢条斯理地继续圆谎,八分真两分假,唬得人一愣一愣的。但机敏如她,也从多琳偶尔说出的几句话里推测出,迦蓝星有他们常年隐瞒的奸细,而且职级不低,很有可能就在王室的核心。 她就这样半遮半掩地说,期间多次被审讯员重复问题,但计元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逻辑一丝不乱,看起来非常真实。 三个小时后,计元的神色已经开始疲惫,而对面的人则愈加警惕,审讯的手段也开始变得严苛起来。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第六遍了,讯官大人。”计元垂下头,长叹一口气。高强度的提审让她有些吃不消,加上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胃已经拉响警报,尖锐地疼痛起来。 “囚犯也要有人权吧,更何况我是人质。给我一杯温水,外加一份营养餐,我很饿。” 一旁的男人看向多琳,女人微微扬了扬下巴,算作同意。就这样,计元吃完后便又被送回了那间又黑又静的草窝房间里,她倒也是坦然自若,随便歪了歪身子就侧躺在草团上,在意识海里跟系统吐槽道:“这乌星人也太随便了吧,好歹我也是重要人物,连张床都不给,抠搜的。” “宿主忍一忍,我检测到女主已经开始营救行动了,相信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牛肉丸安抚道。 计元唔嗯了一声,大咧咧地躺在地上闭眼假寐。 也不知道Z17怎么样了,她没取到蛋糕,这狗是不是又乱发脾气了? 被他抱着睡习惯了,突然身边没了那个温暖坚实的怀抱,计元还真有些不习惯。但身体实在困乏,计元自己寻摸了个舒服的姿势,兀自睡了。 不得了的秘密 浩瀚的星际中,一辆黑色星舰正飞速驶向乌星,驾驶星舰的是个年轻男人,脖子上那刺目的红色项圈正一阵一阵地发出警报声。 “Z17,别担心,老师会没事的。”一旁的白扶希担忧地看着男人。那天她带着Z17离开实验室前往计元失踪的蛋糕店,警察将尸体里挖出的两枚子弹交给白扶希,上面赫然是属于乌星军队的标记。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Z17便离开了现场,径直闯入了星舰队。白扶希担心他会出事,跟着一起去,就被男人一同掳上了星舰,前往乌星。此刻,距离他们降落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主人已经消失39小时26分钟,Z17望着那颗越来越近的星球,灰色眼睛里满是焦灼。 乌星的安防系统非常严密,白扶希指挥着Z17将星舰降落在临近的星球中,两人通过伪造好的身份证件乘坐星轨来到乌星。这样一个巨大的星球,要找到生死不明,连定位都没有的计元,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Z17可以。 他的鼻子可以从风中嗅闻到属于计元的气息,而那根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精神连接,也因他们来到乌星后恢复了微弱的桥梁通道。只要两个人越来越靠近,连接的作用就会越来越强烈。 很快,他们来到了乌星的国安检测大楼。 夜幕低垂,白扶希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和脸上的口罩,将一把枪递给Z17。“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心脏。”白扶希叮嘱道。 Z17是仿生人,子弹射入体内并不会导致致命伤害,哪怕是脖子断了也只是会发生故障,回到迦蓝星可以迅速修复。但唯独有一个弱点,就是心脏深处的那颗红色按钮。要杀掉仿生人很容易,掏出心脏,按下按钮,他们便永远不会再醒来。 这个弱点只有计元和白扶希知道,连最高统领的国王和首相也不知。 男人没理她,兀自将枪装满子弹放入口袋里,另有一把匕首隐藏在军靴里。白扶希知道他只是懒得搭理自己,没放在心上,毕竟此时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救出老师。 大楼外有哨兵把守,Z17灵巧地将自己的体温、肤色和脚步调配至科技检测系统无法察觉的程度,像一只迅猛灵敏的豹子那样,三两下攀上岗亭。没等那哨兵反应过来,那把匕首已然割断了他的喉咙。 白扶希跟在他身后,看着男人变幻莫测的身形,不禁感叹老师的智慧。这样的仿生人若是大批量地投放至军队里,迦蓝星将会有能力去争一争这星际霸主的至高地位。 随着两人深入大楼里,计元的气味也愈加浓烈。Z17整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杀戮的气息,血液滴滴答答地从他的指缝中滴下,只要是胆敢阻拦他的人,通通已成为了亡魂。他闭上眼睛,那颗因失踪绑架而僵硬的心随着主人气息的围绕,而缓慢地回暖。 “警告!警告!有入侵者正在破坏大楼!”头顶的监控系统还是暴露了两人的行踪。大批的脚步声自他们身后传来,白扶希眉头紧皱,看向一旁的Z17,“老师在哪,你能感受到吗?” “长廊尽头,右转,直走300米,左转,从左数第六个房间。”Z17淡定地擦掉匕首上的血迹,冷声道。 白扶希点点头,“你来解决他们,我去救老师。” 男人看向她,面无表情道:“你打不开那道门。” 多琳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两人,抱臂冷声道:“启动毒气销毁系统。” “是。” 解决掉身后烦人的安保后,Z17来到关押计元的房间门口,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那精密的门锁。高压电呲呲啦啦地打在男人的身上,可竟像毛毛雨那样,对Z17造不成一点伤害。白扶希讶然不已,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冲入室内。 计元还在睡梦中。 不得不说多琳审讯的手段很有一套,她的精神已濒临匮乏的边缘,这两天只要一沾到草窝,她便立刻昏睡过去,什么都吵不醒她。 “老师,老师!你醒醒!” Z17半跪将计元抱起来,整张脸贴在女人的颈窝处听她的脉搏,一双眼睛犹如X光般扫射她的全身。当摸到她双手双脚都是镣铐时,Z17脖子上的项圈突兀地变成红灯。他轻松地将那碗口粗的铁链捏断扔在一旁,把计元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白扶希一边警惕地看向门外,一边着急地推着计元的胳膊试图唤醒她。 “唔,嗯?你们来了。”计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Z17那张英俊的带着戾气的脸庞,还有自己最亲爱的学生。 “老师你没事,太好了。”白扶希又哭又笑,顾不得擦眼泪,就连忙跟着Z17走出去。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将计元包裹得彻底,他脱下外套搭在计元的头上,轻声道:“主人继续睡吧,剩下的交给我。” “嗯。”计元丝毫不怀疑Z17的实力,懒散地环住他的脖子,又沉沉睡去。 大楼里静悄悄的,淡紫色的烟雾从长廊那头飘散而来,白扶希瞳孔骤缩,惊声道:“小心,这是毒雾。” 下一秒,Z17将外套合拢,一拳打破了大楼外壁的窗户,硬生生地凿出一个大洞来。他一手托着计元的屁股将人靠在肩膀上,一手揽住白扶希的后腰,从十二层的大楼处跳下。 这一举动震惊了所有人,监控室内的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男人。 白扶希吓得紧紧闭上眼睛,耳边的风呼啸尖利,只能无助地抱着计元的腿和脚当成救命稻草。 Z17不会伤害老师的,老师不会死,她也肯定不会。 在落体的几秒内,Z17的身后生出无数粗壮的藤蔓,将三人包裹在结实的树藤球中,减缓落地的沉重。 就这样,他们稳稳落地。 “追!抓到那个男人,一定要留活口!”多琳怒吼道。 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若不是他们亲眼所见,根本不相信这个年轻的男人竟然像怪物一样,不仅能够抵抗毒雾的影响,还能从十二层的高楼跳下,生出这么怪异的东西。 仅仅不过十来秒,Z17几人便消失在乌星人的视线里。 星轨将他们输送到星舰所在的位置,等白扶希回到星舰,还是不敢相信整个营救过程会这么顺利和迅速。 Z17抱着计元来到星舰后方的休息室,丢下一句“你来开。”,就大踏步离开了。 白扶希愣愣地点了点头,没错过在关门的前一秒,男人将包裹在计元头上的外套扒下,捧着老师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你是我的(内射/失禁/后入) 计元被亲得喘不过气,Z17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紧紧地含着她的唇瓣,汲取那甜蜜的津液。“十七……别……别亲了。”计元想推开他,手却被攥着不许动,只能仰着头受这强制而又充满眷恋的一吻。 “你离开了47小时21分钟。”Z17喃喃道,“我以后再也不吃蛋糕了。” 计元心又酸又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汪水。她主动揽住Z17的脖子,跨坐在男人腿上温声安抚道:“但你找到我了,不是吗?我就在这里,很安全。” 男人双手环抱住计元,脑袋埋在她柔软温暖的颈窝中不住地亲吻,“我好想你,主人。” 她可怜又脆弱的小狗,此时巴巴地窝在她怀里撒娇,计元顿时母性大发,一只手抚摸着Z17毛茸茸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揉他的黑发。 就在这充满温情的时刻,一根不合时宜的坏东西慢慢勃起,抵着计元的腿根,而坏东西的始作俑者还在哼哼唧唧地磨蹭着,手也不老实地顺着计元的腰窝往上抚摸。 “主人……”Z17蹭着计元的下巴,灰眼睛眨巴着看她,很是真诚。 “不行。”计元无情地拒绝了某人的暗示,企图起身远离。这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 Z17不答应,咬着计元的下巴和耳垂,不让她从自己身上起来,整个人将她完全地圈抱在怀里。 “滚滚滚,操你大爷的,正逃命呢!懂不懂什么是看场合啊?” “出厂的时候也没给你加上这么重欲的设置啊?” 计元翻了个白眼,难得地爆了一句粗口,主要这狗太精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她身上。更何况外面还坐着白扶希,计元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表演什么活春宫。 “我没有大爷,我只有主人。如果按长辈来算的话,我应该操的是你,所以你答应了和我做爱。”Z17振振有词,抱着人几步来到了清洁舱内。主人喜欢在做爱前洗澡,可星舰没有浴室,只有清洁舱,不到半分钟就可以将身上的肮脏都清洁掉。 “不行!请求驳回!”计元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无论如何都挣不脱那环在身上的两条结实强壮的臂膀。 “我爱你。” Z17忽然俯下身,灰眼睛定定地看着计元,认真地表白道。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计元傻眼,登时愣在原地。 “我的大脑告诉我,我在爱你。” “我的心脏告诉我,我在想你。” “你创造了我,我为你而存在,这才是我苏醒的意义。” 在他们分别的这40多个小时里,Z17体会到了什么是折磨。如果在今夜他看到的是计元的尸体,那么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心脏深处的按钮。 推拒在胸膛上的手臂慢慢软下来,计元耳朵滚烫,不敢直视那双充满爱意的灰色眼眸。唇瓣被珍视地含住,她有些无可奈何,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口,任由那灵活的舌尖侵略。 “真会作弊……败给你了。” 休息舱的门一直紧闭,白扶希端坐在控制台前,努力不去回想Z17对老师的那一吻。可向来聪慧的她,也不得不从过往的蛛丝马迹里发现出些许的蹊跷来。 仿生人真的会有人类的情感吗? 人类会爱上自己亲手制造的仿生人吗? 无数个纷繁复杂的念头涌现在白扶希的脑海里,她下意识地将这个可能否定了。在她心里,老师是受人尊敬,智慧而又始终沉稳的教授,她很清楚人类和仿生人之间犹如天堑一般的沟壑,是不会昏了头的。 想到这儿,她放下心来,专注地操作着星舰,向迦蓝星驶去。 一墙之隔,不远处的休息舱内,活色生香的限制级画面正在上演。舱顶的灯光明亮,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躯照得明明白白。一具仿佛雕塑般的精壮身躯伏在床上,脊背的肌肉贲张,结实的腰腹正用力挺动,像一只矫健迅猛的豹子那般。而那腰腹的两侧正探出两条细白修长的长腿,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晃一晃,脚趾时而绷紧时而舒张。 计元脸色潮红,无力地仰面躺在床铺上,任由Z17的肉茎贯穿。那湿漉漉,粉嫩嫩的肉穴已经被干成了嫣红色的一个小洞,只能勉强含着那浅粉色的巨棒,随着动作被干出一圈一圈的白沫。 真是色令智昏,不过是听了句真诚的告白,就已然溃不成军。计元在内心唾弃自己的色欲,身子却不争气地被操软了操狠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哆哆嗦嗦地推至高潮。 Z17听不到计元的呻吟声,不满地低下头在她唇上轻咬,眸子里泛出隐约的暗红色光晕,“主人为什么不唱歌了?” 他最喜欢看计元在床上的反应,无论是生气还是难耐,都令他痴迷不已。 “滚……哪来……哪来那么多废话。”计元用手臂遮住眼,不去看眼下这色情的画面。Z17偏偏来了劲儿,抓着计元的屁股向上抬高,生生地将大半个身躯都架在臂弯里,肉棒次次深入,将那穴口肏弄得啧啧作响。 这姿势令他进得很深,硕大的肉头不住地凿着宫口,顶得小腹都明显地肿起一个包,勾出男人性器的模样。 计元又羞又气,刚睁开眼就看见鸡巴操穴的画面,一时间气血上涌,更平添几分难堪。她虽然知道舱内隔音非常好,但一旦想到自己的学生就坐在外面,而自己却被男人按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肏弄,便恨不得立刻从窗户跳下去。 “主人……我想射进去,让我射进你的子宫里好不好?”Z17将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粗壮的巨物还在不住地抽插着,两颗囊袋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声音。他哼哼唧唧地请求,又不住地亲吻着脸侧旁的脚踝和小腿。 他惯会拿捏计元的软处,这么三番两次地求了半天,就听到她唇齿间溢出一个细得不能再细的“嗯”声,顿时心情愉悦,龟头硬生生地抵开花心,结结实实地射了计元一肚子。温热的精液糊满了内壁,又硬又热的肉棒还堵在那小口子上射,撑得计元连连哆嗦,喷出来好些淫水。 Z17高兴地俯下身去舔,舔够了便转移重心,火热的唇舌勾着凸露出来的花核,含着那小东西又咬又吸。 每次他这么做时,主人体内的小喷泉就又会出水。男人又自豪又神气,仿佛发现了计元的秘密,含着阴蒂熟练地嗦吸,果不其然,刚射进去的精液就兜不住了,大股的汁水裹挟其中,一股一股地顺着腿根流淌。 计元刚想松一口气,下一刻就被抱起来,跪坐在大床的侧边。 她上半身伏在床上,下半身却跪在厚实的地毯上,Z17贴心,拿过枕头垫在她膝盖下,就这么分开腿根,攥着计元的腰从后面又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啊,别……不要!太深了,十七,操的太深了。”她根本躲不开身后那根巨棒的侵略,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试图往前爬走。可腰上的大手紧紧握着,哪里都逃不开。腿根也被肏得合不拢,小逼里流淌的精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又被Z17的肉棒堵回去。 他几乎是半跪着肏她的,强壮有力的大腿像扎根了那样立在她身后,胯部啪啪地用力顶撞,腰腹撞上那浑圆的臀,很快就呈现红彤彤的颜色。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花唇被性器强行撑开,紧紧地吸附着肉茎的棒身,一抽一插间,不住地摩擦着那凸起盘绕的青筋。 小腹处又酸又涨,在Z17的操干下泛起尖锐的尿意。计元呜呜地哭着,眼泪还没掉,就被Z17兴奋地舔进嘴里。 他实在太想念主人,想得快发疯了。 “不行……唔,想尿……”计元啃咬着Z17的手腕,试图抵抗这剧烈高潮里挥之不去的尿意。 失禁令她感到些许的恐慌,于是憋紧了膀胱,却无意中更加绞裹着男人的性器,换来他疾风骤雨般的插干。 Z17实在非常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掌顺着腰往上握住两团弹动的雪乳,轻柔地揉捏着,还不时拉扯那硬硬的乳尖。这么上下其手,计元很快就憋不住了,登时一小股水液便从两人结合处喷出来。 男人操一下,就喷一下,淅淅沥沥的尿被喷得哪里都是,地毯湿了大片。 计元已经说不出话了,红润的一张唇被含着亲,潮红的脸庞被干得泪痕犹在,魂魄都散了。 要被肏死了…… 直到计元被操尿和潮吹了两次,恶劣的大狗才肯将肉棒干进子宫,伏在计元背上感受着龟头被卡在宫口的极致快感,满满地将精液喷射进去。 “主人,你是我的。” Z17甜蜜地低下头,与失神的计元接了一个柔柔的吻。 离间 计元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国王听着女儿的汇报,心中大感宽慰。计元是迦蓝星罕见的天才,若因此殒命,便是再过百年也找不出比她更聪明的人了。 “噢?这是真的?”听到白扶希说Z17带着她们安然无恙地从楼上跳下时,国王十分讶异。“是的,从我们过往的研究来看,仿生人的潜力是不可低估的。” 白扶希一面说着,眼睛的视线却落在了一旁站着的白唯。什么时候,她这位哥哥居然也能跟在父亲身边参与核心机密的决策了? “好,好,好。”国王一连说了叁个好字。这代表了什么,一旦大批量的仿生人被研制出来,他们会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超级能量,这整个星际,恐怕只有高科技能与他们勉强对抗。 “不愧是妹妹的老师,计教授真是命大,能在乌星的审讯下还安然无恙。”一旁的白唯适时地开口,只是这话里似乎还暗含深意。白扶希眼睛微眯,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白唯无辜地摊开手,像是要表达自己没有什么恶意,“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计教授被乌星人掳走之后还能活到妹妹去救她的时刻。” “要知道,乌星人残暴,战场上抓到战俘或间谍便会折磨而死,完全不顾星际条约。” “计教授在乌星的国安审讯下呆了叁天两夜,身上却一点伤痕没有。甚至在你们潜入国安大楼时,安保居然也只有那么几十个,这不符合乌星首相的风格。” 男人云淡风轻,叁言两语便成功地在国王心底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除非……教授是自愿跟乌星人走的。亦或者,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才会顺利地让你和那位仿生人把她带走。”白唯温和地笑笑,“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父亲……” 此刻的白扶希已然被彻底激怒,“胡说!你这是在污蔑我的老师,这是严重的捏造罪名!如果是自愿走的,何必要杀害那些无辜的人?” “父亲,老师对帝国的忠心天地可鉴,若不是她研制出仿生人,迦蓝星的子民还要遭受多少侵略?我们的国家还要遭受多少次战火?” “Z17在战场的成功有目共睹,有这样的技术在,我们何愁……” 没等白扶希辩驳完,白唯躬腰向国王沉声道:“既然是为了帝国研制出的仿生人,那为何Z17却只听命于计教授?他应当是父亲您的鹰犬,唯王室所用。” 一时间,议政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白扶希哑口无言,怔愣地看着白唯,喃喃出声:“这是因为Z17一直是用老师的血液来供给能量,他……” 没等她说完,白扶希就知道这样的理由在父亲面前站不住脚。是啊,第一批研制出的仿生人,为何单单就她的血液能够研制成功?这是存有私心还是概率问题,都不可知。久居高位的国王,肯定不会相信这苍白的解释。 白唯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扶希,你先下去吧。”国王沉声说道,冲白扶希挥挥手。看着女儿还要张口再说些什么,国王直接使了一个眼色给身旁的心腹,那宫人温和地请离了她。 殿内,此刻只留有白唯与国王两人。 “你继续说。”国王扬扬下巴,示意儿子继续说出他的猜测。 白唯更加恭敬地垂下头,躬腰回道:“父亲,仿生人研制的成功固然令人欣喜,但您有没有想过,要是掌握了这项核心技术的研究员某一天有了叛国造反的心呢?” “只听命于研究员的仿生人,会不会有一天潜入您的宫邸,悄无声息地杀了您,却伪造成天衣无缝的自杀现场,到时候又该如何?” “……计教授对帝国的心,到底是忠心还是反叛之心,父亲您还要再斟酌斟酌啊。” 温和却又充满诱导性的声音钻入年迈的国王耳中,他看着白唯,思绪被他的话扰得心神不宁,“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再考虑。” “是。” 殿内重新恢复死寂,已年近花甲的男人靠在那象征至高无上的权力的王座上,久久不曾回神。 是啊,这样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力量,如果不能为王室左右而仅仅听命于一个研究员,那么谁能保证这个人会一直对王室忠心耿耿呢? 从绑架案中存活下来的计元还不知此刻自己已被君主猜忌。她一回来就被Z17带回了公寓,关上门又是一顿乱操,直至被彻底弄昏过去才勉强得到了些许喘息和休息的空间。 第二天的清晨,Z17顶着一个巴掌印美滋滋地去厨房给主人做早餐,又恢复了往日那殷勤的哈巴狗模样。只是有了这次的绑架案件,Z17盯她盯得更紧了,时时刻刻都跟在她身后,不允许计元离开他的视线。 实验室里的人对计元安全回来的情况表示了无与伦比的欣喜,其中跟在她身边最久的研究助理见到她时便涕泗横流。 “教授,您再不回来,我们就没命了呜呜呜呜呜呜。” 一旁的研究员们一边狂点头,一边颇为畏惧地看着计元身后的Z17,他们对发狂的仿生人依旧心有余悸。 计元淡定地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好了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明天放一天假,连着周末都好好休息,不用来研究室了。” 人群里出现小小的欢呼声。 站在不远处的白扶希却面带忧虑,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踌躇模样。计元笑笑,走过去呼噜了一把学生的头发,温声问道:“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 白扶希咬了咬唇,将计元拉至空荡的实验舱内,把昨天发生在王宫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我怕……我怕父亲对老师您……”白扶希没说完的话让计元明白了。她身为王储,自幼在国王的教导下成长,如今一面是抚育自己长大的父亲,一面是自己景仰的老师,她夹在其中,已走到了两头为难的悬崖边缘。 “他伤害你,我会杀了他。”一旁的Z17直直地盯着计元。 “不行!这是弑君叛国,是谋反的大罪名。”白扶希惨白着一张脸,立即反驳道,“老师会被流放至其他星球,甚至会被送上绞刑架。” 计元沉思片刻,最后缓缓回道:“我知道了。扶希,你做得很好,不与白唯继续争论是避免再落入他的言语圈套里。” “你什么都不要做,一切有我。” 白扶希看着计元,一时心酸不已,“是我没用,老师选择了我,我却在父亲面前无法为您辩护。” 年轻的王女终于品尝到了权力斗争的苦涩,她无法保护她最珍视尊敬的人。 “路还长着,迦蓝星的子民需要你这样的君主,你会是带领我们走向未来的人。”计元的手掌抚上女孩的脸庞,柔声安慰着。 看来,又将是一场暴雨。 变天 回家的路上,计元有些心神不宁,Z17看出来了,很淡定地跟她说要不要让他去把那个老不死的杀掉。他说得太过淡然,就像是在询问今晚吃牛排还是吃意面。 计元哭笑不得。 他目前的社会化程度还不够高,没有什么伦理道德观念,一心一意只要计元开心。在他看来,杀掉国王和杀掉那些乌星人没有区别,因为他们都对计元的安危造成了威胁,而他需要清除这些不安定的因素,避免计元再次受到伤害。 他也没有什么家国责任的底线,他上战场是因为计元的要求,他只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而已。 “不行。”计元扶额。 “哦。主人晚上想吃什么?”Z17没有再纠结,转而饶有兴趣地问起了今晚的晚饭。杀人什么的哪里有给主人做饭好玩? “嗯……吃红烧排骨和辣椒炒肉吧。” 两人无比自然地靠在一起牵手回家,讨论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忙碌的工作日在周一开启,但当计元带着Z17来到实验室时,却发现团队里的成员个个神色不虞,见到她来,嘴唇嗫嚅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计教授来了。”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白唯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几个人,有持枪的保镖,也有穿着实验服的陌生人。 “殿下这是……?”计元微笑着向白唯点头行礼,一只手背过身,不动声色地握住Z17的手腕。 “噢,原来教授还不知道?我是来宣读陛下的谕令。自今日起,研究团队由我全权代管,尤其是仿生人的研究进展,所有的数据报告需要送到我这儿,由我过目后呈送内阁和陛下。” 白唯身后的几个陌生人站成一排,目光沉稳,毫不畏惧地看向计元,“另外我看教授的团队里也缺几个人手,这些都是相关研究领域的专家,想必也能帮上教授的忙。” 空气里无声地弥漫着对峙的硝烟,白唯好整以暇,温和的笑容依旧挂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但怎么看怎么碍眼。 由国王亲自下令盖章的手书呈送在计元面前,她垂下眸略微地扫了一眼,不在意地笑笑:“既然是陛下的旨意,我们自然是无有不从。” 计元身旁的科研助理满脸不服,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计元扬手止住,“只不过有一点,Z17的情绪不稳定,只能接触熟悉的人,所以针对他的检查都必须由我在场。” “后续所有有关Z17以及他的数据报告,由我来亲自汇报给殿下。” 白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年轻女人,弯起唇角笑了,“当然可以。” 回到研究室,几个长期跟计元共事的研究员忿忿不平。她们向来都是研究领域里的佼佼者,加入计元的团队后更是自傲,将仿生人的研究当作人民希望的毕生事业来钻研,将自己当作拯救国家的领头人。 然而一夜之间,自己的硕果忽然被别人霸占,竟像是强盗一般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闯入别人的领地,更是令人气闷。 但识时务的人已然看出,她们卷入了两位王储竞争追逐的风暴圈。 白唯身为王室长子,常年在外进行国事访问政交,风度礼仪无一缺憾。因其早逝母亲的好名声,他在民间有着不错的威望和支持。 白扶希虽是王室的叁王女,但她才思敏捷,很早就进入军队,凭其强势作风和不服输的性格获得迦蓝星民众的支持。不少年轻人都期盼着这位强大的王女能带领他们扭转迦蓝星的弱势地位。 两人的支持不相上下,都有极大的可能登上王位。 表面上,研究院的工作还是如往常那般进行,实际上却处处暗流涌动。白唯的心腹暗暗安插在各处,仿生人的团队成员不得不顶着压力交出核心技术。由他带来的研究专家们在拿到研制方法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研制新的仿生人。 “欺人太甚!什么东西,还要教授去给他们打下手?”被唤去教导研制仿生人的助理一回来,便气得踹倒了凳子。一群眼高于顶的家伙,表面上是让他们前去指导和交流,实际上就是在暗暗炫耀,没有计元他们一样造的出仿生人。 其他研究员得知后,不由得也愤愤不平。不少成员扯下工作证,竟是要罢工或辞职,以示不平,乱糟糟的,搞得学术研究的净地也四分五裂。 姗姗来迟的计元面对下属或同事们的怒火,只是平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头也不抬地说道:“为何要离开?要争,就要光明正大地争。” “我们又不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被人一排挤就灰溜溜地走。” “既然仿生人是我们研究出来的,就算他们照猫画虎地造,也一样不伦不类。” 一番话奇迹般地安抚了躁动不安的研究员们,众人大感宽慰,工作的劲头更足了,铁了心要跟计元站在统一战线上。 半个月后,被国王派去处理事情的白扶希刚回来便得知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年轻性子直,脾气又有些焦躁,得知白唯入主研究院后与父亲大吵一架,更加剧了父女之间的裂痕。 白唯面上端的一副大度的模样,说妹妹年轻气盛,还不懂国家发展为重,叁言两语便在国王面前给白扶希立下一个不稳重的形象。 “老师……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计元的私人公寓里,白扶希垂首坐在书房内的沙发上,一副懊恼的模样。计元拍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扶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眼下,你们之间的竞争已经拉开帷幕。他想要的是你这么多年在研究院的权力。” “仿生人的研究,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它的成功率有多少。两年来我们也只得了Z17这一个,即便白唯已经开始倾尽资源研制新的,但谁又能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成功出现第二个Z17。” “你要做的就是沉住气,握好你手里所有的资源和权力。” 白扶希长呼一口气,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闷声回道:“老师,我会是一个好女王吗?” 她出生在迦蓝星最贫困最风雨交加的那年,自小看着家园和子民被侵略,这让她立志要带领迦蓝星走向辉煌。 “我一直都相信你会是一个合格的女王。” 计元拥抱住女孩的肩膀。 送走白扶希,计元倚在厨房的门框处看Z17收拾卫生。男人察觉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生出些许欢喜,若有若无地展现着自己挺拔的身躯和结实的臂膀。他这样明显孔雀开屏的表现逗笑了计元,也让笼罩她心头的阴云散去些许。 “这么乖,要不要奖励?”计元走至他身后,手堂而皇之地圈绕在他壮实的腰腹上,像个色鬼那般流连在他胸肌上,又摸又揉。 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握着瓷盘在水龙头下冲洗。 “……要奖励。”Z17闷声说道。 “说什么,没听到。”计元撩开Z17的衣服,顺着肌肉到处摸。 Z17将餐具擦干水珠放在一旁,回头圈住计元的肩膀,又乖又甜地笑了,“十七想要主人的奖励。” 主人的奖励(自慰/舔穴/内射) 他们鲜少在客厅就这样情欲勃发,主要家里还有个智能的小机器人,Z17有些吃醋,不肯让它们看到计元的身体。现下在厨房里便撩起火来,Z17一面低头捧住计元的脸亲吻,一面眼眸中闪过一丝蓝色精光,将家里所有的智能系统全部关闭。 圆头圆脑的小机器人在墙角黯淡下来,连客厅里的智能灯光系统都倏尔灭了,只余白色窗纱下被风吹进来的清澈月光。 Z17抓着计元的手大剌剌地往胯下的肉根摸,包住她的手掌自发地就磨蹭起计元的手心,火热灼烫的一根越变越大。被操的次数多了,计元一摸到这根坏家伙,腿心就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淫水,微微粗喘着,身体有些情动。 但今晚,她想看小狗自己玩的样子。 计元推开Z17,仰头笑眯眯地看他,“自慰给我看,就在这里,把衣服脱了。” “但是围裙要穿着。” Z17兴奋起来,叁下五除二就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只余下那件窄小不合身的围裙,细绳勉强挂在腰腹上。他靠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一只修长而又青筋突起的手握住胯下那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毫无羞耻心地就在计元面前撸动。 肉粉色的性器勃然一根,硕大的肉头在虎口处进进出出,空气里慢慢被填充进那股独特的腥膻气味。围裙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翻飞,皱皱巴巴地压出几道褶皱,被Z17嫌弃不够直接,索性牙齿咬住那截布料,向计元完全袒露自己精壮的肉体。 好大的诱惑…… 计元感觉骨子里又涌来熟悉的燥热,双腿轻微地绞动了些许,被Z17敏锐地捕捉到,于是更加卖力地勾引起主人来。 灰色眼睛是要直勾勾盯着主人的,腰腹是要用力箍出腹肌线条的,连情动时的细汗也要薄薄的一层覆在肌肉上。 Z17放开嘴里那截布料,很是妖气地吐出半截舌尖,无声地诱惑着她。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画。 计元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要被这只大狗勾出来了。 “射不出来……主人,把内裤脱给我吧,十七想要。”Z17见计元还不扑上来,眼眸一转,可怜地恳求道。计元咬着唇,在他面前略显羞赧地脱下睡裤,那包裹住隐秘花园的窄小布料从腿根滑落时,还明晃晃地勾出一根银丝。 Z17如获至宝,一只手还撸动着粗壮的性器,另一只手却握着那柔滑湿润的小裤,放在鼻子下嗅闻,活脱脱一个变态痴汉。 “有主人分泌出来的淫水味道,是看我自慰的时候湿了吗?”Z17垂下头,一副抓到现行的得意模样。 “……嗯。”一声很小的回应从计元唇中溢出。 Z17在床上非常直白,很多次都会面不改色地说一些令人羞耻的话,还言之凿凿地让计元袒露自己的欲望,说有助于双方的精神连接。久而久之,计元也有些变了,不时能配合着他说些骚话。 “主人想要吗?想要这根鸡巴狠狠地操你的小逼吗?”Z17攥着计元的手腕向前靠近自己,那股性味随着两人的呼吸扑鼻而来。 计元有些腿软,耳根听到这话时跟火烧似的滚烫,可那眼睛却盯着他撸动性器的动作不停。 “想要的话,十七就听主人的话。” “想……想要。”光是说出这两个字,计元就已经是突破底线了,但男人明显想要她更直白的话。 “主人想要什么?” 计元抬眸瞪他,Z17被她这副媚态勾到,咬着计元的唇瓣又一次重复道:“想要什么,十七需要明确的指令。” 这该死的狗! “主人想要十七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小穴里……小逼想吃……想吃十七的肉棒!”计元闭着眼,简直不敢看Z17现在的模样,“呃啊,嗯……” 话音未落,Z17就已经忍不住,将计元压在台面上,抬起一条腿便狠狠地抵着穴口直插进去。那火热的硬棍子像是撬开了计元的身体,顺着花穴直捣宫口,肉头不住地顶撞着那敏感的内壁软肉。 “好……好涨,十七你先出去……出去一点。”计元被撑的眼前一黑,两只手控制不住地紧紧扣住台面,朝覆在背上的男人低声呻吟道。 “十七在按照主人的要求行动。”Z17伏在计元的耳边,叼着她后颈的那块软肉舔吸,“在用大鸡巴狠狠地操你的小逼。” 说罢,便又是十来次又重又狠的肏弄,操得女人哀哀低吟,立着的那条长腿不住地哆嗦打颤。 计元几乎大半个身子都被压在台面上,下半身光溜溜地露着屁股,被男人揉捏着两瓣臀肉,肏干如疾风骤雨般。客厅里极为安静,这啪啪作响的肏弄声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平添几分耳红心跳。 迷迷糊糊间上衣的扣子也被Z17拽开,衣襟大敞,露出两团不断晃荡的乳儿。Z17一边挺动腰腹肏弄,一边两只大手从后握住那晃动的绵软揉捏,将那小乳头夹在粗粝的指腹间揉搓捏扁。 Z17向来在床第间便是有着惊人的持久耐力,今晚还是主人主动说要奖励他,这让他更是兴奋,卯着劲地在计元的敏感点上到处撩火。没多久,计元就撑不住了,站着的那条腿哆哆嗦嗦地发颤,高潮时身躯剧烈抖动着,大股的水液从穴口里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跟狗看到肉骨头那样,Z17抽出还在硬挺的肉茎,蹲下身捧着计元的屁股舔的啧啧作响。湿热的舌头沿着花缝磨蹭,毫不客气地掰开那湿红的穴口,往里舔着含着,将那淫液吃得一滴不剩。 还在高潮余韵里的甬道多么敏感,骤然又被个灵活柔韧的舌头抵开,还伴随着唇舌的吮吸,计元难耐地扭动着身躯,不住地求饶。 “不……不行了,别舔……我站不住了。” Z17恋恋不舍地将脸庞从那腿根里抬起来,牙齿轻轻抿着那肿大发硬的小花蒂吸了又吸才站起身,将计元翻过来面对自己,掰着双腿复又将硬挺的肉棒插入穴内。 这一下,计元闷哼一声,身体像一滩软泥那样向后仰去,被Z17眼疾手快地扶住后脑勺,拽着人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挨操。 两条腿架在男人的臂弯里被迫圈住腰腹,计元被顶得头昏脑胀,手臂不自觉地就紧紧搂住Z17的脖子。屁股下的大理石台面被喷出的水弄得又湿又滑,Z17嫌操的不够深,索性直接将主人抱起来,两只手托着那饱满的两瓣臀肉,在客厅里来回地走动着。 每当计元受不住要掉下来时,就被Z17托住,性器坏心眼地用力往里顶,次次直捣宫口。两人交合处的淫液飞溅出来,星星点点地落在地板上,走了一路,便淌了一路,像尿了那样。 计元都不敢抬头看,只能恨恨地咬住Z17的肩膀,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坏狗(指奸/宫交/内射) “坏狗……轻点……要……要泄了!”计元被Z17托着往卧室进,就这么几步路,男人就变着法地肏弄,阵阵尖锐的高潮涌来,叫她敏感的身体泄了一回。 “十七永远是主人的狗。”Z17喜滋滋地说道,刚关上卧室的门,就将人抵在门框上操了一百来下,而后舒舒服服地将精液射进花心里。肉棒拔出来时连带着许多花液涌出,透明的液体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穴口处满满地含着,要掉不掉地拉出银丝。 Z17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还要舔,被计元抓着脑袋不许他蹲下去。 “去……去浴室,洗干净。”计元板着脸命令道,只那脸颊还是绯红一片,可见是被操狠了。 Z17舔了下唇角,抱着计元叁两步就来到浴室。温热的淋浴头下站着两人,一高壮一娇小,反衬出两人鲜明的差距来。Z17倒是聪明,拿着花洒调好温度就对着那娇嫩的私处冲洗,严肃道:“主人要分开腿,十七才能洗干净。” 腿根颤颤巍巍地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分开,小穴里的白精顺着腿根一股一股地往下淌,计元头偏向一边,咬着唇有些羞涩。 Z17完全跪在计元的面前,像虔诚的信徒那般仰头看着计元,“主人好美,这里像玫瑰花。” 他用手指分开两瓣薄薄的花唇,水流激射到腿心,将涌出的腥膻液体冲洗掉。可Z17哪里有这么好心,见计元咬着唇不肯发声,便碾着那颗凸露的花核,故意用极细又有力的水流对准它冲。 这下可刺激不轻,计元的腿猛地打颤了一下,扶着墙才勉强支撑起身体,“……不许使坏,好好洗。” Z17端着一副无辜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十七在好好洗呀,每一处都给主人洗干净。”说罢,便插了根手指进甬道内,抠挖着里面的内壁软肉,“主人的小穴被我射了好多,十七把它都抠出来。” 刚刚高潮过的甬道很是敏感,这时绞着男人的手指紧紧地吸附着,像是张又湿又热的小嘴含着男人的指尖不住地吮吸。Z17不客气地又加了一根,还“好心”地提醒道:“主人的腿要再分开一些,不然我摸不到最里面了。” 两根又长又粗的手指不住地捣弄着穴内的敏感点,当摸到那块一顶就会吸的G点区域后,Z17便兴奋起来,指节屈起,指尖碾着那块不住地顶弄和抽插着。 “啊……呃,不……不行,别……”计元的腿不自觉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掌,像是骑在他手腕上自慰一般,眼神迷离,腰肢来回地轻晃着。 这哪里是帮忙洗澡,分明是指奸。 计元靠在墙上,被这么明晃晃地被Z17的手指又奸到了高潮,一大波温热的水液霎时从甬道内喷出来,将那穴口滴着的白精冲刷掉。Z17满意地将手指抽出来,当着计元的面伸出舌头将手掌和手背上喷出来的水舔干净,色气得不像话。 一连这么几次高潮,计元浑身都瘫软无力,脑袋里昏昏沉沉的,被Z17抱着放到床上又插入时,都还只是轻哼了一声。 灼烫的呼吸不断地喷洒在计元的耳畔和颈侧,她像是被人托起,珍而重之地搂在怀里,唇瓣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十七……”当计元伏在Z17肩膀上轻轻地喊出他的名字时,Z17心中的那股暖流像是涌入了四肢百骸,令他战栗不已。他握着计元的腰,胯部不断地往上顶,将整根性器都插入其中,与她四肢交缠。 “我在这里,主人,十七就在这里。”Z17亲咬着她的唇瓣,激动地回应道,肉棒也随之胀大了几分,抵着花心的软肉重重戳刺。 没有什么比主人更重要,只要他还在这里,就一定不会放开计元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软嫩的宫口在硕大的龟头侵略下被顶开。计元挣扎着要走,手脚却被男人缠住,像两条交尾的蛇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挣扎是无谓的,Z17熟练地将肉头挤入那狭窄的宫口中,胯部小幅度地顶弄,直至将整个鹅蛋大的龟头都塞进去才作罢。 计元觉得要被男人插到胃里了,使劲地推着他的肩膀,不许他射进去。可Z17含着她的唇,将那些拒绝的话都堵在喉咙里,灰色的眼眸布满了血丝,听不进去任何话。 顷刻间,一股灼烫的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射进去,计元被烫得连连哆嗦,绷不住身子,阴精一下子喷出来,淋洗在那狰狞的性器上。 “好胀……射满了,要操坏了。” 直至射精结束,Z17才满意地亲亲她的唇角,将那肉茎缓慢地抽出来,“不会坏,主人的小穴又紧又骚,怎么射都射不够。” 计元羞恼不已,又是熟悉的一耳光。 Z17乖顺地受了,跟大狗似的抱着她不放,哼哼唧唧地撒娇:“十七喜欢主人的奖励,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喜欢主人。” “我爱你,十七一直爱着你。” 这亲热的黏糊劲儿很快就让计元再次沦陷,高翘着屁股被这坏狗又一次插入,闷哼着受了。 这一夜两人仿佛新婚佳偶,小小的卧室里不时传出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流出。伴随着一盏昏黄的灯,那墙上的人影不断变幻,直至天边出现第一缕阳光。 计元请假了叁天。 等恢复好身体,带着餍足的Z17回到研究院时,计元收到了一条国王的亲手谕令,要她在几日后的寿宴上私下觐见,并带着Z17一同前往,对仿生人的研究做出汇报。 这条谕令来得又急又快,但传令的是国王的心腹,手书上又有国王的私章,计元不得不信。 只是她心头有些不对劲,突兀地跳了几下。 很快,王后的寿宴如约而至,这是举国欢庆的日子。 白日里高贵优雅的王后与国王乘坐花车在街巷游行,抛洒鲜花和糖果。相机里,王后抱起平民家一位新生的婴儿在怀里逗弄,国王则满含慈爱地看着他。 夜晚,皇宫里响起优美的音乐,上流贵族纷纷前往,低头亲吻着王后的手背,祝贺她的芳诞。 计元夹了两块煎得鲜嫩的牛排放在盘子里递给身后的Z17,男人接过来,大口吃着。Z17还是上将的打扮,军装衬得人挺拔俊美,叫许多年轻女子芳心大乱。可上次宴会,这位英勇的上将已明晃晃地表现出他对计教授的爱慕之心,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应当是好事已近,叫无数人心碎。 宴会过半,国王身边的心腹走来,低声示意国王传唤。 计元点点头,拉着Z17与这人一同进了侧门,转入长廊朝会客厅去。 不远处正与人跳舞的白唯,唇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个隐秘的笑弧。 嫁祸 “教授,请。”那位宫人弯腰为计元推开会客室的门。 计元走入装饰华美典雅的会客室里,她看到国王静静地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没有出声。 室内的氛围有些灰暗,座椅上男人的背影被一束光勾勒出轮廓。 “陛下。”计元躬腰,在距离国王几十米的地方停住脚步,礼貌地行礼问好。身后的Z17站在更远的地方,他的视线逡巡着这间宽敞的会客厅,以防备那些暗处的危险。 计元的这声问好并没有唤起国王的回应,男人依旧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像一座雕像。她心里有些许的不对劲,于是便走近了几步,音量也加大了些,“陛下?” 空气里传来一丝细微的血腥气,计元警铃大作,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男人面前,眼前的景象使她霎时紧皱起眉头来。 这位白日里还在巡游的国王,迦蓝星的最高首脑,此时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心口处插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那血顺着国王的礼服蜿蜒而下,一点一滴地沁入脚下的地毯里。计元伸手去探男人的鼻息和脖颈的脉搏,指尖摸到的还有些许的温热,似是刚刚死去没多久。 这是一场明晃晃的嫁祸。 Z17察觉到她的变化,大跨步朝计元走来,他看着座椅上死去的男人,情绪无动于衷,只是安静地看着计元。 电光火石间,门外的长廊传来纷杂的脚步声,紧闭的会客室大门被人狠狠踹开,为首的便是那位始终风度翩翩的王子殿下,白唯。 “父亲?父亲!”白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双如鹰般的眼睛紧紧地锁定住了嫌疑人,手指着计元怒吼道:“你竟敢杀害国王?!” “来人,把他俩都拿下,送到最高法庭!” Z17眼神微眯,顷刻间便做出个防御的保护姿态,将计元推至身后,杀气陡增。 “不要动手。”计元牢牢地抓住Z17的手腕,低声制止道。 门外的长廊里涌进了更多人,许多贵族站在门外惊愕地看着这一切。一时间落在计元身上的视线带着震惊、怀疑和些许的幸灾乐祸,人群中爆发一阵窃窃私语。 “并非是我杀害了陛下,而是另有凶手。”计元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遵从陛下的口谕前来,王大人可以作证。”说罢,她从怀里掏出几日前收到的手书,“这份传召的手书谕令有陛下的私章,诸位可前来检验真假。” 白唯厉声呵斥道:“王深在哪?带过来!” 此刻,那位国王的心腹宫人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哆嗦着身子看向白唯,“臣不知……陛下未曾召唤过计教授,我也不曾……收到口谕。” “况且陛下的私章,在几日前已不知所踪,这件事宫人皆知。”说完,他垂头不敢看向计元,抖得像筛子一般。 就是傻子也能看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了。 计元冷眼看着这群人,不再言语。 Z17挡在她身前,灰色的无机质眼睛里隐隐展现出暗红的微光,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灰狼。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爆发一声枪响,会客室的穹顶上骤然出现一道弹孔,吓得众人躬腰逃跑。 白唯回头去看,只见身后一袭红色礼裙的白扶希,缓缓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他神色丝毫未乱,只是依旧微笑,“妹妹,你的老师杀害了我们的父亲,你还要为了她杀害你的大哥吗?” 赶来的王后跌坐在一旁的地板上,声音颤抖,“扶希!把枪放下。”她还来不及消化丈夫惨死的消息,就看到自己的女儿已对手足刀剑相向。 这可是大罪! 白扶希垂下眼睫,面容不辨悲喜,她看向不远处的计元,良久后说道:“我相信老师说的话,父亲不是她杀的。” “证据呢?” “……” “诸位都看到了,我的亲妹妹,迦蓝星的三王女,公然包庇一个弑君者。”白唯收起那副谦和的笑意,面对枪口也丝毫不惧,朗声喊道,“首相大人,您说……这该如何论处?” 人群中走出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头发花白,饱经风霜的面容此刻难看至极。白唯知道,这位首相是暗中支持白扶希上位的党派之一,而眼下,白扶希担了这样大的罪名,是不可能再有继位的可能。 “依律,与弑君者同罪……当诛。”无数目光注视在首相的身上,他硬着头皮,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三殿下是喝醉了,眼下神志不清,请王后扶殿下去休息吧。”首相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王后。 “扶希,把枪放下,过来,到母亲这边来。”王后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靠近白扶希。 白唯唇角的笑意更为明显,已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把计元拿下,连同那个仿生人一起即刻销毁,不得有误!”一声令下,数百士兵从宫殿各处涌来,将这座会客室团团围住。 “退下!”白扶希厉声喝斥,枪口抵上白唯的脑门,“放他们走!” “三殿下!”首相上前一步,紧紧攥住白扶希持枪的手腕,“殿下,陛下遇害这件事有待深究,但现在您必须做出选择,舍弃计元。” 白扶希的手隐隐有些发抖。 “眼下还有退路,殿下若真撕破脸,便连后面争权的资格都没有了。”首相低声说道,“又谈何保护迦蓝星的万千子民?” 如果被白唯冠上与弑君同罪的名,那么白扶希的王储身份便彻底化为泡沫。她明白,她什么都明白。 一时间,白扶希心乱如麻。 她想起那天,她跪在老师的面前虔诚地宣誓永不背叛她,以回馈老师的鼎力支持。但眼下,她却要亲手打破自己立下的誓言吗? 不,不可能。 白唯直直地看向自己的妹妹,不无挑衅地回击道:“扶希,我劝你还是听从首相大人的建议。” “毕竟,少了你这个竞争对手,游戏就变得有些无聊了。” 远处,那道沉静的目光落在白扶希的身上,她抬眸去望计元,见老师微小地摇了摇头。年轻的王女失魂落魄地垂下手腕,被一旁的王后和首相强硬地拖抱着离开了会客室。 只要人还在,他们就没有输。 “十七,我们走吧。”计元淡淡地说道。 围堵上来的士兵被Z17轻易地撕开胸膛,拧断脖子,他嫌弃地将血迹擦拭在军装外套上,搂着计元的腰从长廊破开的玻璃窗中一跃而下。 白唯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下巴微扬,狭长的双眸中有深不见底的晦暗。 “发布通缉令,凡是见弑君者皆可立即斩杀,提头领赏。” “是。” 长廊上,权贵大亨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今夜有一些东西已经注定了。 国王遇害,凶手逃之夭夭,曾与弑君者称为师生的王女被软禁,大王子白唯暂理国政。这两月来迦蓝星的人民接连被各种重磅消息轰炸,终日惶惶不安。白唯适时地站出来,以亲民的姿态体察民情,拉拢民心。 镜头里他英俊的面容带着悲痛与哀伤,一袭黑色西装,在大雨中伫立在父亲的墓碑前久久不愿离开,这一幕令无数民众动容。 计元和Z17离开了迦蓝星,通缉令的威力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他们不得不隐姓埋名,躲藏在一颗落后的陌生星球中才勉强安顿下来。 但有Z17在身边,这样逃亡的生活倒也过得不错。计元躺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身影,很浅地笑了笑。 诱人的工作 没有了计元,研究院的进度陷入一团乱麻。许多曾与计元共事的研究员因受牵连,或革职或审查,有些人不得不忍气吞声,接受白唯的招安。 不出两个月,新的仿生人已然苏醒。 幽蓝的实验舱内,白唯伸手将指尖的血液喂给面前的仿生人。那强壮的男人呆呆愣愣的,新鲜的血喂到嘴边也不知道是什么,血珠顺着唇瓣流淌,看起来有些木讷。白唯警惕地观察着他,强硬地将血推到男人的口中,下命令道:“喝下去。” 仿生人唔嗯了一声,乖乖地将血咽下去,一双暗绿色的眼睛霎时有了精光。 白唯自以为已经结下契约,满意地将手拿回来,用手帕擦干净后,倨傲地说道:“跪下,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效忠我,发誓只听命于我。” C21笨拙地低下头看向白唯,消化着他所说的语言,好半天也没有动作。这样的反应与当时Z17苏醒时完全不同,其灵敏和聪慧程度的差别就像猴子和高等人类那样大的差距。白唯皱眉,不耐烦地重复道:“我说让你跪下,没听懂吗?” 一旁的研究员心惊胆战。 所幸,过了一会儿,C21歪着脑袋,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跪下,膝盖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主……主人。”男人说出了第一句话,声带嗡嗡地振动。 白唯抬脚踩在C21的肩膀上,恶意道:“对,真听话。” C21成为了秘密研究的新核心,但其展现出来的智慧却远远不及Z17,更令人胆寒的是,C21对于血肉的需求就像野兽一般控制不住。短短半个月内,C21已经拧断了两位专家的脖子,抱着他们的尸体一口一口地啃食着。 第一次吃人发生在深夜,一位值夜班的研究员将营养餐送入C21的实验舱内,被潜伏在黑暗里的他扼断了脖子,顷刻间便一命呜呼。仿生人利落地将尸体的头颅取下,捧在手里大快朵颐,等白唯得到消息赶来时,看到的是四周墙壁飞溅的血液和C21满脸血肉的笑容。 “主人……好吃。”C21将手里的头骨捧到白唯面前,脸庞露出懵懂的笑意,有种天真的残忍。 这一幕吓坏了研究团队里的所有人。 白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苏醒的C21就像一个茹毛饮血的畜生一般,披着一张人皮,露出森白的獠牙。但很快,白唯就将C21的兽性抛掷脑后,因为在战场上,C21简直所向披靡。他铜筋铁骨,速度奇快,往往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撕碎身躯。 白唯对此欣喜异常,甚至后来觉得嗜血也只是强者的表现。不过是吃人罢了,星际内有那么多人,一天一个也够他吃上好几百年。等迦蓝星吞并其他星球成为星际霸主,C21便是他手里最快最忠心的那把刀。 白扶希依旧被软禁在宫内,与王后一同,正在被白唯一点一点地架空手里的权力。仿生人的研究有了新进展,白扶希从心腹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一时间忧心忡忡,又恨又惧。她恨的是老师的心血被人堂而皇之地窃取霸占,惧的是有了这样强大的仿生人,她还有能力和白唯抗衡吗? 无数个夜晚,白扶希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巨大的淡蓝色月亮,伫立在窗边久久不曾回过神。 老师带着Z17不知所踪,她应该怎么办? “十七,过来。”寒风中,计元裹紧了身上的斗篷,垂着头,扯了扯一旁的年轻男人的胳膊。Z17听话地俯身低头靠近计元,“仔细听听前面的人在说些什么。”计元的眉毛拧起,素净的一张脸庞上此时已慢慢褪去了眼角眉梢的笑意。 刚刚与两人擦肩而过的是几个正在领救济品的男人。他们嘴里咕哝着,说迦蓝星最近在招募工人去挖矿,待遇丰厚。 “上个月赵家那俩孩子都去了,刚去就发了两万星币,可赚钱了。” “还有这好事?迦蓝星……应该挺远的吧。” “远怕啥,没钱才是真难啊。” “那咱也去试试吧。” “走走走,就在后面那条街。” Z17的感官非常敏锐,这些细微的声音顺着风断断续续地传入他的耳朵,被他完整地转述给计元。 挖矿? 计元垂下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迦蓝星的确矿藏丰厚,也正因如此所以才连年战火不断。但据她所知,矿藏由王室和几名贵族家族把控,且近年来对于矿产的挖掘技术已经非常成熟,已经无需人力挖矿,仅需几名操作员即可。 可见这待遇丰厚的招聘有鬼。 “跟上去看看。”计元将斗篷的帽子戴好,握住Z17的手腕,悄无声息地跟着那几人一同前去。 “身体健康,能吃苦就行!包吃包住,头一个月两万,一年之后工资升到五万!要是挖到金矿脉,奖一百万!”窄小的一个摊位上,招聘的负责人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桌上的大喇叭不住地重复着内容。 摊位前报名的人已经排成了长龙,个个伸长了脖子去看男人后面的电子屏幕。上面实时播放着迦蓝星的环境以及挖矿的工作内容,其中还有几个人对着镜头扬起笑容,展示着手里丰盛的盒饭和厚厚的一沓工资。 这一切看起来诱人极了。 计元和Z17跟在队伍中,并不似身边的人那样兴奋,很安静地随着人流前进。许是报名的人多,队伍外出现了几个审查的人,不时打量着候选人员的身躯,挨个挨个地排查。 “不行,不行,都不行,太瘦了。”那几个人露出嫌弃的表情,推搡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要他们离开队伍。 “你太老了,滚开!” 走至计元与Z17面前时,那人反倒露出兴味的神情来。他直接伸手掐住了计元的脸,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女人,“女人?这倒是挺少见的,长得还挺嫩。” 像挑牲口一般轻佻无礼。 Z17怒极,眼看着就要爆发,被计元死死按住。她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小声地问道:“老板,女人能去挖矿吗?我和我老公一起。” 那人继而将目光转向一旁的Z17,满意地点点头。这俩看着是对年轻小夫妻,男的精壮,女的细皮嫩肉,很符合他们的要求。 “可以,排着吧,明天就送你们去迦蓝星。” 计元点点头,露出一副欣喜的样子,靠在Z17的肩膀处,“老公,咱可以挣钱买房子了。”说罢,两条手臂抱住Z17的腰,小鸟依人地依偎在Z17怀里,低声道:“回迦蓝星看看怎么回事。” 也难怪那些人认不出计元,虽然通缉令上两个人的面容非常清晰,但聪明如计元,怎么可能在逃亡时不做伪装呢?先是用染发剂将两人的头发染作灰色和棕色,而后花大价钱从黑市买变形药水,出门时便喝下一瓶,能够维持48小时。 他们此刻是两张完全平平无奇的脸庞,丢在人群中都难以记起的普通模样。 Z17手臂回拢,顺势抱住计元柔软的身躯,勉强按捺住勃发的怒火。 “好。” 宫变 “进去,都进去。”几个持枪的士兵将星舰内招聘来的平民赶下船,态度有着些许的不耐烦。计元和Z17跟随人流走,没一会儿就被人领到一个陌生宽敞的地窖内,四处都是坚实的铜墙铁壁。 身旁的人都有些不解,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讨论道:“不是挖矿吗?这是哪啊?” “先看看再说。” 计元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愈发强烈。她不在的这半年里,白唯到底做了什么? 为首的负责人将他们分作五人一小队,分别关入不同的小空间内隔离,这一关就是七天。七天里,计元看着不同隔间内的人被带走,但却无一人回来。有去无回的情况很快就让这些普通人感到绝望,他们怒骂嘶吼求饶,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这间暗无天日的地窖。 被骗了,这是所有人从虚假的幻梦中挣脱时想到的结果。 那些士兵内对这些哀号置若罔闻,每天只是沉默地将餐食通过墙上的管道送进来。如果有人自残或绝食,这些人也不曾理会,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第十天的夜里,计元所在的房间被打开。有人过来将他们这五人带走,一路上他们被蒙着眼,沉默地带向另一地方。Z17一路上都紧紧抓着计元的手,眼上被蒙着的布条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的把戏,他早就透过这薄薄的布料将周遭的道路和环境看得真切。 “主人,别怕,我在这里。”Z17低声安慰道。 “嗯。”计元轻声答道。 很快,他们穿过几条幽深的长廊,来到了一处类似于野外的茂密树林中。眼上的布条被粗暴扯掉,计元微眯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除了Z17和计元,其余三人已经吓破了胆,到处摸索着出口,但他们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 有坚硬的玻璃窗笼罩在这片丛林的所有边角,他们就像是被推入玻璃罐的小白鼠,被人观赏濒死前的挣扎。 忽然,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啸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计元能感受到空气里隐隐兴奋的情绪。 “十七,小心。”计元扯了扯Z17的胳膊,提醒道,“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 Z17满不在乎,他随手扯下大片的软草和树叶铺在地上,堆起一个乖巧的笑容,“主人你坐这里等我。” 没等计元回应,忽然就听几步远的一个男人传来惨烈的叫声,“什么东西?救……救命!啊!” 一道黑色的身影自丛林间暴起,抓着那男人的肩膀和头便是重重一扯,顷刻间众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脆响以及头颅被扯掉时皮肉被生生撕开的哧响。 “啊,啊,放我出去!” 一时间哭嚎和绝望化作尖利的嘶喊,另外两人吓得连连后退,忙不迭地跑入丛林深处,不住地敲击着厚厚的玻璃墙壁。 那黑色的身影还在专心地咀嚼着手里人的脑袋,啃了两口后抬头露出嫌弃的表情,随手将尸体往外一扔,目光锁定到了不远处的计元和Z17。 计元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怪物,心头有些怪异的感觉。Z17挡在计元的身前,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主人,他也是仿生人。”Z17淡淡说道。 计元的目光冷冽下来。 看来白唯的研究团队已经造出了新的仿生人,但却出了些许的问题,使这个仿生人成为了个嗜血的怪物。 “有把握吗?”计元问道。 Z17十分不满,偏头去看计元,“主人不相信我?不过是个赝品而已,能做的了什么?” “跟头野猪一样只会吃人。” 计元无可奈何,向后退了两步靠在树干上,“那你小心些,别受伤了。” C21朝两人扑来。他身躯约有两米一,壮得跟一座小山,肌肉坚实夸张到不可思议,活脱脱像头棕熊。相比之下,Z17却更有美感,也更富有活人一样的气息。 计元摇摇头,嘴巴咂巴了一下冷笑道,白唯的审美也不过如此,差劲差到这种地步。 眼看着C21就要钳住Z17的肩膀,忽然眼前的猎物却消失了,紧接着右腿腿弯处便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C21痛吼一声,不受控地半跪在地上。 “猪要趴着才对。”Z17抓着男人的头发迫使他昂起头,灰色眼眸中传来些许的戏谑。C21怒气陡增,猛地紧攥住Z17的手臂,要像往常那样活生生地扯掉猎物的胳膊,但Z17纹丝不动,反倒绞住他的脖子,用十字锁的方式掰断了他的颈骨。 C21轰然倒地。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两分钟之内,计元还站在玻璃墙壁旁专注地摸索着开关,就听到身后一阵沉重的闷响。 须臾,C21站起身,头歪歪扭扭地耷拉在一侧肩膀上,露出碗大的裂口。仿生人只有掏出心脏,按下按钮才会真正死亡,任何外物的伤害都不过只是皮毛而已。 “吃……我想吃。”C21痛苦又贪婪地看着Z17,伸出大手要抓住他的身体,又被一脚踹在胸口,生生踹出几米远。 “十七,别玩了。”计元拧了拧好看的眉毛,“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Z17乖巧地回应了一声短促的口哨,拖着像死狗一样的C21扛在肩上,与计元一同离开这个鬼地方。 灯火通明的王宫内,白唯沉稳地坐在国王的宝座上,抚摸着一旁的宝石王冠。再过两天便是他的继位仪式,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执掌迦蓝星。 “殿下,乌星那边有使者到来。”侧门打开,一名宫人弓着腰低声汇报道。 白唯冷下一张脸,眉眼浮现些许的不耐烦。这半年里乌星人的胃口越来越大,不光要矿产,三天两头还要派出使者来签订一些不公平的合作条约,明里暗里拿他们曾经合作的把柄来威胁白唯。 “先带到会客室。”白唯挥挥手。 “是。” 权力带来的欲望在白唯的眼中膨胀,他对着镜子将那顶宝石王冠戴在头上,做出个温文尔雅的微笑。 然而下一刻,厅内那坚如磐石的墙壁却被人硬生生踹出一个洞,声音震耳欲聋。白唯迅速按下手边的警卫按钮,拔下腰间的枪。 一阵沙石的迷雾中,Z17走进来将肩上扛着的怪物扔到白唯的脚下,紧随其后的是计元。 “是你。”白唯的脸庞笼上一层阴鸷。 “殿下,好久不见。”计元扬扬下巴,假模假样地笑笑,“你的玩具好像坏了,我让十七修一修,如何?” “主……主人。”C21趴在地上,努力抬起头企图从自己的主人身上找到一丝怜悯。 “废物!” “不过是个仿生人而已,没了他,我还能造出来十个百个万个。”白唯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教授倒真是胆大,竟然还敢回来。” “我为什么不敢?” “陛下到底是被谁杀的?跟乌星的首相勾结的奸细是谁?利用仿生人技术企图扩大掀起星际战争的是谁?” “这几个问题,想必殿下比我更清楚答案吧。” 白唯忽然温和地笑了,“是谁重要吗?谁是最后的赢家,史书就被谁所写,真相有什么重要的?” “呵。”计元摇了摇头,“殿下还真是执迷不悟。” 这时,身后的侧门涌现无数皇家士兵,白唯厉声道:“杀了他们!”可竟无一人所动,那些军人直挺挺地立在计元的身后,毫无表情。 “你……你们……”白唯惊诧不已。 军队自动分开一条路,渐渐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大哥,别来无恙。”白扶希一身黑色军装,她的右手中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赫然是皇家卫队的首领,白唯的心腹。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白唯后退几步,几乎要跌坐在身后的那至高无上的王座中。 “迦蓝星的君主,永远不会是你这样的人。”计元淡淡道,“知道为什么你的仿生人如此暴虐吗?因为他喝的是你的血,而你的本性便如此。” 早在计元从乌星回来后,她便着手调查迦蓝星里的奸细,做好了万全之策。国王被杀害一事虽在她的意料之外,但计元很快就明白了其中最大的受益者是谁。出逃的这半年里,也是她故作害怕,装出不敢回迦蓝星的假象,实则暗中在调查其中的真相。 白扶希则同样,看似被打击至消沉颓废,整日软禁在宫内不曾出门,但她的势力依旧效忠于这位年轻的王女。 联系上白扶希是计元和Z17回到迦蓝星的第二日,宫变的计划也由此产生。 “去吧,这不是你最爱的主人吗?”Z17将趴在地上的C21提起来,恶意地说道,“吃了他,你就和你的主人永远在一起了。” 白唯的瞳孔骤然紧缩。 顾不得许多,他立刻打开密道的门想要逃跑,但C21的速度比他更快。他像一株寄生的藤蔓死死箍住白唯的身躯,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白唯的肩膀。 “滚……滚开……”白唯无力地推拒着身上这双铁掌。 可C21饿极,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兽,哪里听得懂什么人话?连续几个月来被白唯纵容的厮杀、狩猎的肉体和新鲜的血液早已让他养成了现在的本性。 “吃……我想吃,主人……” C21贪婪地吮吸着白唯的血,森白的牙齿咬断了他的颈骨,浓重的血腥味自厅内蔓延,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走吧,后面让十七去处理。”计元揽住白扶希的肩膀,径直离开了这里。 一直在一起(雏鸟情结完结章) 两个月后,白扶希作为指挥官亲上战场,打退了乌星联合其他星球发动的一次猛烈侵袭。Z17再次作为上将奔赴战场,凭借惊人的智慧和优秀的能力,为迦蓝星赢得了一次漂亮的胜仗。 计元跟随在Z17身边,在清扫战场时,她看到白扶希的肩上扛着一个男人。昏迷之下,男人好似有了感应一般靠在白扶希的背上,俊美的一张脸被血污掩盖。 这就是男女主的第一次相见。 计元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凑上去问道:“扶希,这是谁啊?” 白扶希郑重地看向计元,“老师,他似乎是乌星人绑架来的一个重要人物,被关在星舰内的电子牢狱里,我想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说罢,她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男人的脸,“醒醒!” 男人迷蒙着一双眼睛看向白扶希,张了张嘴,还没等他发出什么声音,便又昏死过去。白扶希无可奈何,只得将人交给了自己的贴身士官。 计元笑笑,伸手抚去白扶希脸上的一道血痕,“嗯,回去好好休息。” 经此一战,迦蓝星一改往日弱小可欺的模样,成为星际中不容小觑的重要力量。白扶希的出色表现使其继位成为了理所应当的选择,无数民众狂热地支持着这位年轻的王女,她宽和善良又不失强者的风范,是民心所向。 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白扶希在母亲面前半跪,王后为她带上象征王权的皇冠。她缓缓起身,手中的权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迦蓝星新的希望和荣耀。 生活好似回到了从前那样平静,和平与安宁再次降临迦蓝星。仿生人的研究被当作王室机密存放于其中,仅限历代君主知晓。 “主人,中午吃虾和排骨,好不好?”一方小小的公寓内,计元窝在沙发上像只懒猫一样晒太阳,而Z17依旧套着那又小又窄的围裙,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铲子。 “嗯。”计元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回了一声,毯子围在她腰间要掉不掉的,阳光晒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腰上不知何时抚上男人宽厚的手掌,那作乱的一只手掐住计元的后腰,另一只手则利落地扒下她松垮的睡裤,顺着臀肉往下,轻轻重重地抚摸着女人腿间的那朵娇花。 “呃……嗯……”明知道是谁在使坏,可计元困得脑袋都有些混沌了,只好任由Z17“欺负”。浑圆的屁股被男人揉捏把玩,手指在穴内捣鼓了一会儿便湿得滴水,Z17激动地眼睛都红了,俯身伸长了舌头去舔穴。 又湿又热的舌头顺着臀缝往下,男人嫌这样舔的不够深,便抽打着计元的屁股,轻声哄她翘起来,分开腿主动给自己吃。 还是大白天,就这样毫无顾忌。计元总算反应过来,羞恼地回头去看Z17,呵斥道:“不是做饭吗?滚……滚下去。” Z17得了这样的美味,怎么肯放过眼前的一口肉,呜呜嗯嗯地应了两声,含糊不清地答道:“主人要先喂十七,十七才听话。”说罢,便用力分开那两瓣紧闭的蚌肉,嘴唇含着那湿红的小口往里吮吸。 那蜜液好似琼浆玉露一般,叫男人吃红了一双灰色的眼,胯下的肉根立刻便硬挺挺地翘起来。 淅淅沥沥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计元装作鸵鸟一般将自己的脸埋在沙发的抱枕里,不肯看这羞耻的一幕。 就当在喂狗! 这么被人捧着吃了十来分钟,小穴就止不住地高潮了,计元抖着身子喷了男人一脸的淫水。 就在她沉浸在高潮内渐渐软下身子时,忽然,一根火热的肉棍就这么抵着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计元急促地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要往前爬着逃走,被Z17拖回来又按在肉棒上,碾着花心往里进。 “太……太涨了,十七……”计元眼底都冒出了些许的泪花,身子抖得跟筛子一样,两条腿不住地打颤。Z17俯身细细密密地亲吻着计元的后背,那模样温柔至极。可腰胯的动作却不停,Z17用腿紧紧地夹住主人的身子,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挺进。 毕竟是被操得久了,没一会儿,甬道内的小口就被干开了,吮吸着男人龟头上的小眼,一股一股地喷水。计元推不开背上这沉重的身躯,只能被一边肏,一边被掰着脸亲,梨花带雨似的哭了一会儿。 每往里插一次,Z17便快慰地吐出一口喘息。跟主人做爱,是这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他甚至可以整夜整夜地埋在她柔软湿热的穴内,在这座房子里的每一处都肏干到她昏过去。 “好喜欢主人的小逼,能吃下十七的鸡巴。”Z17将主人翻了个身,侧躺着插进去,含着计元的耳垂啃咬调戏。他手掌也不闲着,一边揉着那两团绵乳,一边又揉搓着那凸起的花核,满意地看她呻吟到脸颊潮红的模样。 “不……不行了,轻点……啊!”那根又热又烫的棍子简直要了她的命,次次整根往里进,两颗硕大的卵蛋不住地拍打着她的腿根,隐隐将那处皮肤打得发烫发红。 “主人喜欢十七这么操你吗?这次也内射好不好?嗯?”Z17兴奋地发狂,手臂扯开计元的一条腿,直直地架在臂弯里,将两人交合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下。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客厅内回响,既色情又淫靡。计元受不住要跑,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要推开横亘在胸乳上的手臂,反被揉着乳尖,逼她回答。 “呜呜,好好好……呃啊,射进来,你射进来。” 硕大的肉头碾磨着那处敏感的软肉,直至再次高潮袭来,柔嫩的宫口被硬生生卡入这外来的入侵者。计元猛地剧烈弹动了一下,几声哭叫卡在喉咙里,化作喘息声从鼻腔里喷出。 “主人,你咬得好紧。”Z17亲了亲计元的脸颊,手掌抚住她的小腹,那里已经隐隐被顶出男人性器的形状了,“摸到了吗?就是这里,等会儿就灌满好不好?” 小腹处又酸又胀,计元撑的直哼哼,说不出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Z17用力顶弄着,手指一伸,又坏心眼地将那花核夹在指腹中捏扁拉长,拿手上的薄茧研磨着。计元猝然哭叫了一声,身躯猛烈抽动着,“不要……不要捏。” 大股的汁水淋漓地喷出,空气里弥漫着些许甜腻的腥香,混合着计元身上的气息,叫Z17再也抑制不住,箍着主人的腰,抵在宫口痛痛快快地射了一通。 “滚去……做饭。”计元无力地推了一把身后的人,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出。但一次怎么喂得饱这只向来精力旺盛的狼犬,Z17蹭着计元的颈窝撒娇,声音黏糊,“再来一次吧,主人,十七好爱你,最爱你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连呼吸都交缠其中,格外地缠绵悱恻。计元又累又困,却又觉得浑身畅快得很,心里也被他暖的不像样子。 这只小狗,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轻柔的吻不住地落在计元的脸颊,唇瓣和颈窝处,她睁开眼,便对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眸。Z17的眼里有计元的倒影,自始至终,也只有她一人。 “傻狗,我也爱你。”计元主动揽住Z17的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Z17耳尖,听到时捧着计元的脸用力地亲了好几口,“主人再说一次吧,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要是他有尾巴,此刻怕是已经高兴地挥舞成螺旋桨了。 “咳,先去洗澡,我好累。”计元偏过头,耳廓有微微的泛红。男人靠在她肩头不肯动,“就这样再抱一会儿吧,十七喜欢这样。” 回应他的,是计元扬起时又轻轻放下的手。 此刻阳光正好,计元听到他小声又满足地说了一句。 “Z17要一直和主人在一起。” 以下犯上之颂歌(神父微H,口交) 西斯特郡的清晨是被薄雾中的一阵钟声唤醒,晨曦的金光破开了天边的一道幽蓝的长线,预示着今天会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远处,一座洁白教堂的尖顶伫立着几只灰麻雀,它们咕咕啾啾,小脑袋歪着看脚下陆续走进圣厅的人类。不少人提着浆果和面包,礼貌地冲门口的修士行礼,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们。 “主与我们同在。” “愿主保佑我们。” 身穿洁白长袍的修士向民众的善意表达了感谢,邀请他们进入圣厅。 今天是主教大人颂唱圣歌,解读圣意的日子,当地的居民每逢此日便会早早到来,虔诚又安静地等待着这位上帝的使者播撒希望。 穿过教堂庭院和长廊,不远的花园里坐落着一座二层的小阁楼。这是主教大人独自居住和祈祷的地方,修士们想要入内需得到许可和同意。 “埃利奥大人醒了吗?”阁楼外,一名修士垂下头,恭敬地朝另一名修士问道,这是主教大人的贴身内侍,米恩修士。米恩是个年轻憨厚的小伙子,深棕色的卷发下是一双圆圆的眼睛,向来充满笑意的脸庞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雀斑,使他看起来有些孩子气的天真。 “大人还在梳洗,请稍候片刻。”米恩回道。那人点点头,与米恩一同站在阁楼外的台阶上等待着埃利奥。“今天真是个颂唱圣歌的好天气,不是吗?”米恩看向远处,大片大片如同棉花般的云在蔚蓝色的天上飘浮,偶尔有几只鸟儿飞过,啄食着地上撒下的米粒。 “是啊,自从埃利奥大人远游归来便未曾再颂唱了,大家都很期盼这次的活动呢。”那人立刻接上了米恩的话,也充满敬意地感叹道,“听说大人这次去了遥远的东方去传播信仰,真是一次艰辛的旅途啊。” “只要能够传达主的爱与善,无论多远大人都会去的。”米恩回道。 “感谢主,阿门。” “感谢主,阿门。” 两人紧攥着手里的十字架,手指在肩膀和额头处轻碰,行了一个标准的十字礼。 然而,无人知晓在二层阁楼紧闭的主教卧房门里,这位被主选中的圣洁使者,正涨红了一张英俊的脸庞,无措地看着长袍里那拱起的一团轮廓。伴随着可疑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埃利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可怜又卑微地恳求道:“元……让我……让我先去完成颂唱,好吗?” 身下的长袍被缓缓撩起,女孩抬起头从袍子里探出来。如绸缎般的黑发包裹住她光洁的肩膀和纤瘦的后背,那张白皙甜美的脸庞上此刻却弥漫着浓郁的潮红,像是枝头最艳丽的苹果。 “大人,我好热……”那双黑色的眼睛渐渐泛起了泪花,女孩仰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身体好热,恶魔的邪恶力量又在控制我了。”她这样说着,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埃利奥的大腿往上,握住他胯下已经被舔得湿滑的性器,轻轻套弄着。 “元……噢不……别这样。”埃利奥的身体骤然收紧,此刻那张圣洁而又俊美的脸庞被染上了最淫靡的情欲,像是无声的引诱。 “埃利奥大人,我好难受。”听到他这样的拒绝,女孩委屈地放开手里逐渐胀大的淡粉色性器,继而将脸颊贴在埃利奥的大腿上,双手圈抱住他的身躯,仰头哭求道。她像一只幼兽,充满眷恋地靠在自己的身上,泪珠沁湿了他的长袍。 是的,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可怜的姑娘才会沦为恶魔的玩物。 埃利奥闭上眼睛,片刻后,他咬着唇主动撩起那袭象征纯洁无暇的白色长袍,柔声安抚道:“别怕……我,你……你可以继续。”不同于男人如古典油画般的英俊面容,他胯下的肉根堪称狰狞而又凶猛,粗壮的一根肉茎上盘旋着几条青筋,硕大的龟头此刻已经兴奋地溢出了几滴清液。 女孩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几下那敏感的肉头,如玫瑰花般娇艳的唇此刻正缓缓张开,一点一点地吞进去这根漂亮的大家伙。埃利奥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不敢触碰女孩的身体,只能竭力将腰挺得更高,方便她吞吃舔弄。 简单到极致的房间内渐渐响起了一首淫乐的乐曲,男人的喘息声和唇瓣咂巴吮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被木板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成为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元……呃嗯,好,好了……我,我要射了!”埃利奥难耐地拱起腰,淡金色的发被汗染得湿濡。在欲望和快感的驱使下,他情不自禁地在那又湿又紧的口腔中抽插了几下,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觉得顶上那个小眼被女孩重重地吮吸,顿时腰眼一麻,大股的精液便喷溅而出。 埃利奥羞愧不已,眼角眉梢泛着湿润的红意,急急忙忙地将性器抽出来。可女孩却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伸出舌头将那白浊的液体咽了下去,朝埃利奥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大人的精液很好吃……我感觉身体没有那么热了。” 这一幕色情极了,纵然是常年禁欲的主教大人也因她露出的淫媚而失神。 很快,女孩脸颊上的潮红慢慢褪去,黑眸中也渐渐恢复了清明。她像是刚刚从一场春梦中醒来,察觉到自己又一次亵渎了圣洁的主教大人后,慌乱而又羞耻地跳下了床。 “对不起……埃利奥大人,我……我控制不住。”女孩羞怯地躲在纱帘的后面,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哭腔,“我有罪,是我侮辱了您。” 埃利奥拿起一旁的外衣拢在她身上,温柔而又坚定地将女孩从纱幔中拉出,“好姑娘,你只是被恶魔诱惑了,是那些魔鬼有罪。” “虽然这句话说了很多遍,但我还是想再跟你道歉,对不起。” “元,对不起,是因为救我,你才会被恶魔抓走。” 埃利奥轻轻地捧起女孩的脸颊,充满善意而又不带一丝情欲地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抱歉,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我暂时需要离开了。” “你一个人回房间去,可以吗?我想,米恩已经准备好了你爱吃的苹果酱和榛子面包,回去填饱肚子,睡上一觉就好了。” 少女仰起头,纯真的笑容再次绽放在她美丽的脸庞上。 “埃利奥大人,你真好。” 管风琴奏响的乐曲在偌大的教堂内回荡,唱诗班的歌声透过五彩窗传至遥远的天外,无数人端坐在教堂内,崇敬地看着主教大人的身姿。他伫立在圣台之上,是那么的英俊和圣洁,宛若教堂穹顶上描绘的画卷里的天使,让人无比相信他就是上帝的使者。 没有人知道,在半小时前的阁楼里,他被含着肉棒,射了一泡精水才匆匆赶来这场盛大的典礼。 把戏 楚楚可怜的孤女骗得了主教大人充满怜惜的一吻后,房间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埃利奥一离开,计元的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羞愧的泪水,她笑嘻嘻地擦拭了脸颊,砰的一声将自己砸在埃利奥的床上,百无聊赖地跷起了腿。 即使房门外此刻传来了脚步声,计元也丝毫没有惊慌的神情,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抱着枕头思考。推门的是埃利奥的贴身内侍米恩,当他看到主教大人的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少女时,他呆怔住了。 “你……你……”还没等米恩反应过来,计元气定神闲地打了个响指,冲他吐了吐舌头,“你已经打扫过埃利奥大人的房间了,转过身去,你什么都没有看到。”顿时,米恩的眼神便呆滞起来,奇怪的漩涡在他的棕色眼睛里浮现,他呆呆地重复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主教大人的房间已经打扫过了。” 说罢,他轻轻关上了门,姿态僵硬地离开了这座二层小阁楼。 计元甩了甩身后细长的恶魔尾巴,因刚刚使用了法力,她乌黑的发顶也冒出来了两只毛绒绒的耳朵,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我亲爱的牛肉丸,再给点提示吧,女主到底是谁呀?”计元用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身后的尾巴,召唤出来系统问道,“总不能让我这么一直装下去吧?” “没见小神父都快被我欺负哭了。” 蓝色圆球漂浮在空中,随着计元身后的尾巴摆动,也摇晃起来,“唔,那就再给一个吧,女主跟埃利奥有血缘关系。” 计元哀号一声扑倒在床上,“你就不能像之前的副本那样直接给我男女主的剧情,然后让我当NPC美美助攻吗?” “猜来猜去的,我好累啊啊啊啊。” 牛肉丸落在计元手边,义正言辞道:“因为宿主在上个世界间接杀掉了重要人物,所以此次副本增加部分难度。” “宿主可以有三次机会向我回答女主的身份,若三次还没猜出来,此次评级判定为F,进入惩罚副本。” 计元愤恨地瞪着牛肉丸,“白唯算什么重要人物啊,我进副本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不能杀啊,你们这是故意的!” 一看就是那个神明大人的手笔,就喜欢增加一些奇奇怪怪的难度来看计元怎么通关。 蓝色圆球自知理亏,咻得一下消失了。 这个需要计元猜来猜去的副本是一个奇幻的世界。在这片大陆上存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恶魔,而计元是鉴于魔族和人类之间的特殊存在。她拥有一半魔王血统,也同时兼具了人类的基因,所以才能使她居住在教堂等神圣居所时不受驱逐和禁锢。 来到这个世界是五个月前的事情了,因为有关女主的提示都跟这位圣洁的主教大人有关,计元便装作他传教时遇到的孤女,一心虔诚地归顺上帝。埃利奥是极为善良的品行,又对上帝十分忠诚,遇到像计元这样的信徒,自然大感欣慰,常常与她一起谈论教义。 这么英俊虔诚又充满禁欲气息的小神父,计元双眼放光,恨不得马上扒光这小神父的袍子对其上下其手。但高岭之花的魅力就在于看得到而吃不到,对于计元有意无意的勾引,埃利奥像个不通风情的木头一样,始终不曾察觉,也时刻与女性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因他已发誓要将此生奉献给上帝,因此婚姻不被允许的。 怎么办呢?眼看着传教结束,这么个大美人就要离开了,计元眼珠子咕噜一转,想出个好法子。 那天正巧埃利奥要去林间设置结界,计元提着篮子说要与他同去森林里采摘鲜果和野菜。埃利奥不疑有他,和颜悦色地答应了,一路上两人相谈尽欢。可不料林间竟有恶魔通往人间的秘密洞口,埃利奥一时不察,被几个逃窜出来的恶魔伤了腿,计元勇敢上前保护他,也被魔鬼抓走。 埃利奥又怒又急,等追上那几个恶魔时,正巧就看到他们将计元按在地上,强行喂下了一枚神秘的紫色浆果。埃利奥屏息凝神,指间几道圣光迸发,顿时恶魔惨叫着消失,只留下少女在原地瑟缩哭泣。 因自己的失误让无辜的少女遭遇恶魔的伤害,埃利奥自责不已,急忙上前查看计元的伤势。她没受伤,只是吞下那枚果子后便浑身发热,情动不已,紧紧靠在埃利奥的怀里哭泣。 他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只得先将人带回教堂。可奇怪的是,圣水不管用,圣咒也不曾起效,那枚神秘的紫色浆果也不曾在典籍中出现,一切都令人无从下手。 当天夜里,主教大人的房门被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叩响。 “埃利奥大人,我……我有些不对劲。”门口,娇美的少女身披一件长到脚踝的黑色斗篷,一见他便泪珠涟涟。在埃利奥的温柔询问下,女孩缓缓解开身上的衣袍,只见她白皙的腰腹处赫然出现了大片紫色的淫纹,其中一处的花枝竟顺延而下,深深蔓延至被短裤包裹的神秘地区。 “主教大人,请您救救我。”女孩裹紧了身上的斗篷,黑色眼睛里满是哀求。 她还如此的年轻和不谙世事,只因救他,就被刻上了恶魔的标志。埃利奥陷入深深的自责与羞愧中,当下立即承诺她会带她回到西斯特郡的教堂,并想尽一切办法去除这个可恶的花纹。 但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淫纹发亮时女子需与精壮的男人交合,获得精液才能平息体内奔腾的燥热。在亵渎上帝和拯救信众的两难选择中,埃利奥做出了抉择,一切因他而起,而他也有责任保护这个秘密,直至找到方法解救她。 埃利奥从未与女性亲近过,第一次被计元含着唇亲吻时,他视线眩晕,心脏止不住地砰砰直跳。而当他不得不笨拙地主动撩开长袍,看着少女跪坐在胯间抚摸性器,伸出舌头含住时,那陌生的快感和深深的背德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差点当场昏倒。 回到西斯特郡的旅途中,白日里他是虔诚祈祷的神父,收到万千民众的尊敬。可到了夜晚,他却不得不暂时背弃自己的信仰,羞耻地露出自己的性器,看着计元将其吞咽吃下。 好在一次亲近可以换来接近半个月的平静,埃利奥只能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拯救自己虔诚的信众,不能对她生出亵渎的心思。可每一次,他都情不自禁地被女孩那双如猫儿般清澈的双眸吸引,不得不一再放低底线,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计元为了吃掉他而设下的小小陷阱。 拥有一半魔王血统的她,自然有能力召唤出为她所用的恶魔。那所谓的淫纹和被他看到的那枚逼着吃掉的紫色浆果,不过是计元的小把戏而已。 不然,她怎么有机会把这个小神父吃干抹净呢? 有了可以亲近的理由,计元装作被欲望驱使的无辜少女,正大光明地躺在了埃利奥的床上。看着大美人被自己调戏得满脸通红却不得不与自己一起沉沦的脸庞,计元更加着迷了。 乖孩子(养父H捆绑/口交/操穴) 等计元赖在埃利奥的床上美美地补了个懒觉后,已经是接近活动的末尾了。远方的白鸽还在咕咕地叫着,似乎在跟教堂内的歌声合奏。计元从窗子处一跃而下,隐去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又恢复了往常的少女模样。 因她是被埃利奥带回来的孤女,所以被安置在教堂内的一处修女院中居住。照顾计元的嬷嬷们对她的身世很是怜爱,又因埃利奥的嘱托对她格外重视,所以单独辟了一处小房间供她休息和学习教义。 计元回到自己的小屋,熟练地挪开书桌下的地毯,便看到了一处繁复的紫色花纹正在发亮。这预示着恶魔界有人正在召唤她,需要她赶快回去。于是她拉好窗帘,又掐个了法诀造出来一个木偶代替自己坐在书桌前看书,咻的一下便从入口处化作一只黑猫跳了进去。 “伊瑞丝殿下,您总算回来了,大人正在等您呢。”计元刚到魔界,远远地就迎上来一个头上长着犄角的男人。他跑得气喘吁吁,见到计元时就抓着她的胳膊生怕她再次逃走似的,连忙说道。 “PaPa回来了?”计元心头猛地一跳,有些心虚地缩了下脑袋,朝他堆起一个笑容,“亚力克叔叔,你就当我没回来过,回见。”说完,计元化做个小黑猫的模样,四条腿颠颠地往出口跑。 “殿下!不行,大人还在……”亚力克惨叫一声,还没等他捉回这只黑猫,就见入口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伸手掐着黑猫的后颈将这小家伙提溜起来。 “在人间玩得这么开心,我叫你都叫不回来?”休斯曼看着手里四腿乱蹬的小猫,不客气地在那猫鼻子上弹了两下。黑猫乖乖地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讨好似的舔了两下休斯曼的手指,像是在求饶。 “大人。”亚力克垂下头,半跪在魔王面前行礼。 休斯曼将猫拢回自己的斗篷内,半点眼神都没分给眼前的恶魔,只轻飘飘地嗯了一声,就离开了。 繁复华丽的寝宫内静悄悄的,因知道魔王大人不喜欢外人打扰,所以整个宫殿内都十分寂静。计元急得不行,好几次都将猫脑袋从休斯曼的袖口里探出来想要找个机会逃跑,可父亲的威压实在可怕,只用手掌这么威胁似的摸了一下尾巴,计元就身体酥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了。 等从父亲的袖口里被扔出来,计元还头昏脑胀的甩了下脑袋,下一刻就从小黑猫变成了少女的模样。 “PaPa”计元换上最甜美的笑容,可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几乎要挨到床边去了。“装人类装久了,也开始怕恶魔了吗?”休斯曼手指轻点,立刻便有几根碗口大的藤蔓从墙壁伸出,缠着计元的四肢把她往休斯曼的身前绑去。 计元暗叫不好,可怎么都挣脱不开,只得被双手反绑在身后,被迫跨坐在休斯曼的腿上。男人靠在身后的王座,一副懒散的样子,只有计元知道,身上的藤蔓已经越束越紧,此刻的他已经有些生气了。 “PaPa,我好疼。”计元连忙挤出几滴泪花,可怜兮兮地求饶,可这副样子愈发激起休斯曼的欲火。藤蔓不客气地钻入少女的衣裙,就这么几下就将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破布,松松垮垮,半露不露的。 “这一个月去哪玩了?”休斯曼支着头,另一只手随意地动了动,藤蔓便听话地扯开计元的腿,摆做个花门大开的羞耻动作。犹嫌不够,上身的束胸也被扯掉,顿时两团又白又大的乳儿便蹦了出来,颤颤巍巍地硬着两颗小乳尖。 计元的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只是去……去人类的村庄逛了逛。”计元小声答道。身上的藤蔓还在折磨她,两颗乳尖被细小的绒毛搔弄着,又痒又麻。另外两根粗一点的藤蔓则绕着乳根盘旋,像是男人的手在肆意揉捏,将这两团白嫩的乳儿捏成各种形状。 宽大的长袍遮住了休斯曼早已勃起的性器,他没说话,只是手指又抬了抬,便立刻又有两根藤蔓顺着计元的腿根打圈缠绕,一根磨着花核,一根则在紧闭的穴缝处蠢蠢欲动。 男人甚至都没用手碰她,就已经玩得计元浑身冒汗,头晕目眩了。 “坏孩子,学会在我面前撒谎了?”休斯曼轻笑一声,掐着计元的下巴将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扯到自己面前,“你身上都是修道士的气味,以为我闻不到吗?” 糟糕! 休斯曼最讨厌什么圣子、神父、修士之类的人。毕竟他是恶魔,这种把魔鬼写入圣经,叫嚣着要驱逐和清除他们的人,休斯曼会有什么好脸色? “PaPa,我只是……只是路过教堂看了看,跟那几个神父说了会儿话,没做什么。”计元硬着头皮,胡乱地找了几个借口。还没等她再想出一个更完美的谎言,只觉小腹一涨,那根粗壮的藤蔓就这么插进来了。 “啊,不……好涨,PaPa,伊瑞丝知道错了呜呜呜……不会再去教堂了。”少女身上的裙子一片一片地变成碎布掉落在休斯曼的脚边,直至露出整个白皙莹润的胴体。可怜的小美人,此时正腿根大张,被几根藤蔓奸得泪水涟涟,湿红的穴口不住地喷水。 休斯曼的黑色长袍渐渐被淫液洇出大片湿痕,性器一跳一跳地勃起着,欲望和怒火已经交织成了一张网,将两人包裹。他劈腿坐着,大手按住计元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将性器送到了她的唇边。 计元委屈地瞪了他一眼,见男人还在气头上,便只好乖乖地伸出舌头,青涩又不失讨好地将肉棒含进嘴里。淡淡的草木香混合着休斯曼的气味漫进口腔内,计元呜呜地发出呜咽声,被男人按着继续往深处插,将她的嘴塞得鼓起来。 穴内的藤蔓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顶着穴内的那块敏感的软肉不住地戳弄顶撞,发出啧啧的水声。少女美眸微眯,挣扎着要跑,却又被男人死死按住身子,几乎要将整张脸庞埋在他胯间。 “唔……唔……”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恶意地亵弄,空气里的情欲味道此刻已浓烈至极。穴口的白浆混合着淫液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摊水洼,唇角的涎水也不住地顺着下巴往下滴,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小孩,再怎么生气打两下也就够了。休斯曼勉强控制住脾气,匆匆插了几十下后,将肉茎从计元口中抽出,射在她的唇边和锁骨处。 “咳咳,PaPa……” 猫儿般浑圆的眼睛此刻仰头看着他,她嗓子被捅得有些沙哑,小脸通红,连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都控制不住地冒出来,瑟瑟发抖起来。 “你知道怎么让PaPa开心,对不对?”休斯曼轻而易举地将地上的女孩抱起放在腿上,声音柔和地问道。藤蔓在此刻消退,计元窝在男人的怀里,头上的耳朵被男人的手指揉搓着,带来酥麻的痒和些许的干渴。 听到这话,计元咬了咬唇,想偏过头不去看休斯曼,又被他摩挲着后颈那块肌肤,强硬地将脸庞看向他。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计元的脸越发滚烫起来,在休斯曼的面前主动用手扒开那刚刚被肏弄得淫靡滴水的小穴,朝男人张开腿心。 “伊瑞丝想吃……想吃PaPa的肉棒,想被PaPa肏到子宫里……啊,PaPa!” 那根肉柱竟直直地抵着滴水的湿缝没入了大半,怀里的娇躯骤然收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性器太过粗壮,撑开时每一寸的穴肉都被它抚平,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被迫绞紧了这根大家伙,承受所有激烈的快感。 “乖孩子,真是PaPa的好女儿。”休斯曼抚摸着计元的长发,手掌摩挲着她发颤的脊背,像个称职的父亲那样安抚她。可他的动作却不如他的声音那般柔和,臂膀死死地箍住那把腰肢,将剩下的部分强势地抵入最深处的花心。 “不……PaPa,好涨……不要……不要进了。”那剧烈的饱胀感令计元眼前一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求饶声都带着哭腔,愈发的可怜了。 休斯曼吻着她的唇瓣,手掌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少女的小屁股,愉悦道:“刚才不是说还要吃PaPa的肉棒,还没吃完,就不让操了?” 他站起身,性器还不停地顶弄着她的小穴,就这么托着计元的身子便往寝宫的床上走去。 羞耻(养父H内射/对镜/潮吹) 恶魔是没有什么羞耻和伦理观念的,休斯曼随手撕掉身上的长袍,脱得赤条条后便抱着怀里的小人儿继续肏弄着。两截又软又香的胳膊软软地搭在男人的脖颈后,随着他一步一走的动作,那两团粉白的乳儿也是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休斯曼的胸膛。 男人将人压在鹅绒被上亲得很是霸道,见那粉嫩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便一手抓着一只樱果轮流揉捏,不时还夹在指腹中研磨拉长。身下的小美人娇气又可怜,哀哀地伸手去推他,反倒被扇了几下奶子,掐着腰肏得更狠,干得人高潮迭起,连连求饶。 “PaPa……”眼看着又要到了高潮,小家伙紧攥着休斯曼的胳膊,眼神涣散,穴儿一跳一跳的,夹得男人额上青筋又绷起一条。休斯曼也并非是个雏儿了,可睡过的女人里只有计元让他欲罢不能,不知道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才一个月不见就想得紧。 “嗯……唔,PaPa,不……”察觉到男人愈发加快的速度,计元知道他要射了,挣扎着要逃。可休斯曼心里有气,再加上几个月不见的思念,于是揉着那两团跳动的奶子,挺胯往里狠狠地插了几下后哑声道:“不是让PaPa干到子宫里吗?嗯?” “吃够了精液,才有力气继续惹我生气,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又噗呲噗呲地继续肏穴,直至那硕大滚烫的肉头顶开那又窄又小的宫口,生生地卡进去半个,将大股腥膻浓郁的精液满满地射了进去。 计元哭叫一声,身子彻底瘫软下来,穴儿偏偏又被调教坏了,吸着裹着那粗大的性器连连夹紧,仿佛极为欢迎这坏家伙。可怜的孩子被玩弄得又是哆嗦又是发颤,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流,连两片薄薄的花唇都被肏弄得嫣红无比。一时间,偌大的寝宫里呻吟与喘息交织盘旋,隐有回声飘荡。 潦草地射过一次,休斯曼的怒火消失了大半。他将人拢在怀里,饶有兴趣地看那小穴糊满了白沫的淫靡模样,不时还伸手抠弄着穴内的敏感点,揉捏着凸起的小花核。 “伊瑞丝,好孩子,看着PaPa。” “听话,别再去那些该死的教堂,也别让那些虚假的神父碰你一下。” “要是让我知道谁拉了你的手,摸了你的小脸蛋,那就别怪我把你的那些人类朋友都杀了。” 休斯曼的声音极为柔和,手掌也极为亲昵地抚摸着计元缎子一般的长发,亲吻她嫣红的唇瓣,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怀里的小美人呜呜嗯嗯的发出一声呻吟,不知道是真的答应了他的要求,还是因为被揉弄了阴蒂和乳儿被磨得哼哼。 腿心淅淅沥沥地还在淌着水,此刻那穴口被灌了满满的一肚子精液,也随着男人的动作,一口一口地溢出来。 恶魔性淫,休斯曼还是最强大的魔王,这么射了一次不过是分别已久后的开胃小菜。看计元不胜肏干的娇弱模样,叫他胯下的肉根又立刻硬挺起来,握着小美人的腰从侧后方又插了进去。 这姿势的角度刁钻,偏偏能顶到寻常做爱时不怎么被触碰到的敏感点,现下那块软肉被研磨着顶撞,叫计元叫苦不迭,身子骤然颤抖起来。休斯曼一只手揉着那软嫩的奶子,一只手又精准地拨开花瓣磨着花核,劲腰动作不停,将少女的小腹硬生生顶出个包块来,隐约看到那根粗壮性器的轮廓。 “不行……PaPa,太深了……要……要喷了。”计元哭叫着摇头,没一会儿就双腿绷直,抖着喷出一小股蜜液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这姿势太磨人,又顶得很深,计元头脑发昏,脑子里空白一片,只觉得这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兜头向她打来,叫人招架不住。 休斯曼觉得肉棒被一股温热的蜜液包裹,只叫他爽的头皮发麻,恨不得把小家伙的肚子捅穿,捅到最里面射满他的精液。不等计元从高潮里喘口气,他将人一把抱在臂弯里,让她仰面躺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么手脚摊开地任由自己挺腰肏弄。 嫌这样看不到小家伙情动的娇媚姿态,休斯曼随手一挥,上面便出现了一面清晰的镜子,将两人交合的身体映照得一览无遗。 这下,被奸淫成深红色的小穴里插着的那根肉棍,进进出出迸溅的白沫和淫液,还有被揪拧奶头,握着两团奶子不停扇打的情形,都被计元和休斯曼看得一清二楚,羞得人不敢睁眼。 啪!啪!啪! 计元偏过头想要合拢双腿,又被身下的男人强行掰开腿根,戏谑道:“这么漂亮的你,不看看吗?” 大色魔! 老流氓! 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回的计元又羞又气,抓起休斯曼的手就是狠狠一口。看着她头顶两只毛茸茸的猫耳朵扑棱,一双眼睛又圆又亮,休斯曼对这一口根本生不起气来,就当是家里的奶猫在磨牙。 也的确是奶猫。 伊瑞丝不过还是个二百多岁的小恶魔,而自己已经活了快一千五百多年,休斯曼看她永远都是个小孩子。一想到她刚刚可怜兮兮地喊自己PaPa,休斯曼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只想将人按在身下,肏上几天几夜,把小家伙浑身上下都灌成自己的精液套子。 换了几个姿势,又将人按在地毯上,桌子上操了几回,等休斯曼终于满足和吃饱后,计元早已神智模糊,被肏到失神不已,只会遵循本能喷水呻吟了。更何况那窄小的花缝,已经被一层的浊液糊满,连小腹都微微鼓起,可见是被肏得狠了。 休斯曼展开翅膀,随手拿地上的长袍将怀里的女孩裹住,而后抱着人朝空中飞去。此时已是深夜,一轮月亮远远地挂在天上,计元勉强睁开眼,看到的是休斯曼那副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庞。 想起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蛋才主动招惹上这个阴晴不定的魔王,计元就想痛骂自己色欲熏心。 副本里的她是前任魔王遗留在人间的女儿,又是恶魔又是人类,刚出生时因头上的猫耳朵和尾巴,被母亲抛弃在魔界入口。恰好那时休斯曼打败了前任魔王,意气风发时就发现了这么个新奇的小玩意,还带着之前打败过的魔王的气息。 可能是小婴儿头上那乱窜乱晃的猫耳朵,休斯曼破天荒地没有大开杀戒,而是丢给了寝宫里的魔女抚养。 眨眼间二百多年过去,休斯曼每次回来都会看到当初捡的这小家伙又长高长大了不少,颇感有趣。但他生性喜欢玩乐,百年里回来的次数寥寥无几,计元根本就没见过他,也不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个帅爹。 初入副本时她觉得这世界的设定新奇,在魔界玩了好几个月,也忘了梳理自己的亲属关系。恶魔本就有一副姣好的皮囊,又有着深邃的异域风情。计元乐不思蜀,一连撩了好几个年轻恶魔,整日里跟这个亲亲嘴,跟那个拉拉手,不时还搞个花前月下。 某天夜里她哼着歌在林间瞎逛,结果恰好遇到休斯曼从外界征战回来,一双几米长的巨型翅膀带着个高大的成熟型男从天而降,给计元迷得神魂颠倒。她这么稍稍一勾手,帅哥先是略有诧异,而后含笑朝她走来。 这么一通连番勾引下来,两个人就顺利地亲上了嘴,连帅哥硬邦邦的腹肌和胸肌都被计元喜滋滋地摸了个遍。休斯曼的欲望已经被挑逗起来,翅膀展开就将人掳到了自己的寝宫里,操得人汁水横流,张着腿哼哼唧唧地求饶。 意乱情迷的时候,计元隐约听到耳边传来这陌生男人的声音,“这么主动?小淫魔,怎么把你养成这样了?” 那时她正情欲上头,没注意这句话。等天光大亮,她准备拍拍屁股走人时,只见休斯曼长臂一捞将她揽在怀里,喊出了她的名字。 “伊瑞丝,不记得PaPa了?” 计元还记得当时的感觉,像是脑袋被雷劈了一样。 天塌了,她把自己养父睡了。 治病 应付够了休斯曼这头淫魔,计元已经在魔界的寝宫里呆了三天了。惦记着自己留在修女院的小人偶,怕被埃利奥发现是替身,计元忙不迭就赶回了人间。当然,是背着休斯曼偷偷溜出来的,在床上签下了不少下流的条约,那该死的男人才放过她,勉强允许她继续在人类的村庄游玩。 回到房间,变出来的小人偶一副装病的样子躺在床上,计元一回来便立刻消散成一股紫色烟雾,消失不见了。恰好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计元装作虚弱的样子应了一声,门就被推开了。 “元,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进来的是修女院的院长伊芙,她端着一杯苹果汁和一块煎好的牛排进来,关切地坐在床边紧握她的手问道。 “咳咳,我感觉好一些了,谢谢您,院长。”女孩病弱的脸庞因咳嗽泛起一丝红晕,她无力地躺倒在床铺上,黑发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虚弱了。 “可怜的孩子,这到底是什么病,让你病了三天了。”伊芙怜惜地抚摸女孩的脸颊,“郡里的医生也来看过了,可是也不见效果,我可怜的好姑娘。” 女孩勉强支起身子,靠在床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在她鼻尖沁出,她摇摇头,一副哀伤的模样,“院长,我……我怕是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段日子谢谢您的照顾,我很感激。” “等我死后,可以把我埋在花园的那颗樟树下吗?我喜欢那里的阳光。”说罢,计元又是一阵咳嗽。 伊芙连忙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用手拍打抚摸着少女的后背,慈爱地说道:“不会的,我亲爱的孩子,你是那么虔诚,主一定会庇佑你的。” “我去请埃利奥大人,让他为你祈祷,相信我,他是上帝的使者,他会带给你希望的。” 听到这话,怀里的女孩却惊慌起来,连忙拒绝道:“不……不要请埃利奥大人,就让我静静地等待着死神将我带走吧。” “傻孩子,埃利奥大人这么善良,又这么关照你,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被病魔带走生命呢?你这几天一直拒绝见他,是因为什么?” 计元咬唇不语,只是一味地摇头,泪珠滴落在被子上。这副样子更让伊芙怜爱了,她安抚着哭泣的少女,而后走入了教堂,寻找到埃利奥。 得知计元已经生病三天,埃利奥有些着急,他忙不迭地披上圣袍,拿起十字架就跟随伊芙来到了修女院。小阁楼里,埃利奥头一次主动叩响了计元的房门。 房间布置得很有少女灵动的气息,窗台边盛放着一丛紫色雏菊,淡绿色的窗帘配上洁白的纱,被风吹出弧度,在木地板上闪烁着光影。一旁的书桌上摆放着圣经,角落还有一副还未来得及画完的油画。 听到门推开的声音,侧卧着看窗外风景的少女缓缓回头,却在见到门口伫立的主教大人时惊讶地喊叫了一声,将自己整个包裹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埃利奥关上房门,缓步至床前柔声问道:“元,你怎么了?生病怎么也不告诉我,还是伊芙院长请我来为你祈祷。” 蒙在被子里的少女轻微地动了一下,还是埋头不肯出来。 埃利奥犹豫片刻后,还是坐在了她床前,轻轻地将被子拉下来,露出那张羞怯的脸庞。“埃利奥大人,我……我快要死了。”几颗晶莹的泪珠从她泛红的眼角滚落,她偏过头不去看埃利奥温柔的眼神。 “还是因为……因为恶魔的力量吗?”埃利奥低声问道。 他看见少女羞涩地点头,缓缓拉开了被子,撩起身上的睡袍展示给神父大人看。埃利奥的耳朵瞬间滚烫起来,他背过身,先将窗帘拉严实后,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床上的少女身躯。 “这里越来越烫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那片蔓延至整个小腹的花纹此刻完全展现在埃利奥的面前,比之前看到的时候颜色更深了,妖娆而又魅惑。 “之前吃……吃过了,也不管用吗?”天知道埃利奥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这句话,想到三天前,女孩伏在他胯间舔吃性器的模样,他的脸便更加滚烫了。计元摇摇头,装作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样,哽咽道:“它似乎只有短暂的效果,等我回来,就又发作了。” 兴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好几个月还不曾解开淫咒,埃利奥自责不已,磕磕绊绊地回道:“元,我可以……可以再……再给你一次。” 可这次女孩却坚定地拒绝了。 她背过身去,声音又细又低,“我已经亵渎了很多次埃利奥大人,实在是罪恶。主不会原谅我的,请让我就此死去吧。” 想到刚刚伊芙请他来时的路上,说这孩子始终不肯请他来做祈祷,埃利奥便明白了是因为这个原因。 多么纯洁善良的姑娘啊,都是因为自己,才让她陷入这样不堪又痛苦的境地。 埃利奥逾矩地将手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不,主会明白的,这是在拯救一条鲜活的生命。” “元,我愿意这样做。” “请让我为你治病吧。” 计元缓缓抬起头,那张甜美的脸庞此刻已布满了泪痕,“为了我,埃利奥大人什么都愿意做吗?” 埃利奥郑重地点了点头。 大不了,大不了就像之前那样,只要他不去看,就像往常那样射出来就好。 可下一刻,女孩却主动地伸手环住他的腰腹,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声说道:“请埃利奥大人和我交合吧,就像男女之间的性爱那样,让埃利奥大人的精液灌满我的身体。” “我相信,这次一定会治好我的。” 埃利奥登时便僵在了原地。 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代表他不止要在计元面前裸露性器,还要抚摸她的身体,将那根阴茎插入她的体内射精。 “不可以,元,你还是一名未婚的少女,而我是神父,这样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埃利奥立刻便拒绝了她。 圈抱在腰上的胳膊慢慢落下,计元垂下头,良久后回道:“是的,埃利奥大人,这是不被允许的。” “或许大人之前就不应该救我,那样我便不会一次又一次亵渎您圣洁的信仰。” “谢谢您带我回西斯特郡,我很开心能够陪伴在大人身边。请立即离开吧,我只想一个人度过我余下的时光。” 埃利奥如鲠在喉,久久地立在那里沉默着。 一边是即将逝去的年轻生命,一边是自己崇高的信仰,埃利奥如同在烈火上焚烧煎熬一般。他看到少女背对着自己,那宽大的睡袍已松垮地从肩头滑落,她这几天竟因生病瘦了这么多。 一个人度过余下的时光…… 难道他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为救自己的女孩被恶魔夺去生命吗? 一个越来越大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埃利奥闭上眼,长久地静默着。 不,他不能,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下一刻,埃利奥握住计元的肩头,直直地看着那双让自己失神的眼眸,沉声道:“元,主会原谅我们的选择。” “请你和我一起回到教堂内吧,我愿意承担所有的代价换你康复。” 少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淫纹(神父H蒙眼/磨逼/揉奶) “主教大人说这几日无需侍奉,餐食都放在门口即可离开。”夜晚,米恩来到修士们的休息室,开口说道。 一人好奇地询问原因,米恩挠挠头回答道:“大人说他需要虔心祈祷,不能受到打扰。”埃利奥身为主教,每个月都会有一段日子进入祈祷室,独自一人领会圣意,修士们都习惯了。听到米恩这样说,众人也纷纷明白,每日都离那座小阁楼远远的。 没有人知道,在主教大人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出青涩的勾引戏。 埃利奥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任由温热的水流扑满自己的全身,也让迷茫的思绪更加凌乱。这样做是对的吗?主会理解他的吧,这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自己身为他的信徒,更不能见死不救。 想到往日里与计元的亲密接触,那些掩盖在唇舌之下的秘密,埃利奥就视线发昏,不敢面对女孩。可生理的反应还是在想到那些旖旎的画面时就涌上心头,蛰伏的一团软物就这样缓缓勃起,直挺挺地立在身前。 “不……这……”埃利奥羞愧极了,他搓洗着身体,匆匆地将肉粉色的性器洗干净后,就裹上睡袍出去了。浅金色的发丝还在滴着水,但这已经顾不上了,埃利奥笨拙而又僵硬地挪到了床边,背对着计元坐下。 少女也十分羞怯,但还是鼓足了勇气,轻轻地抱住了埃利奥,将脸庞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大人,如果不愿意看的话,就让我蒙上您的眼睛吧。” 洁白的蕾丝发带自黑发间取下,埃利奥垂下眼睫,眼前已变成一片朦胧,只隐约看的到少女的些许轮廓。此时他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攥住长袍,无措极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笨拙地随着女孩的动作而行动。 禁欲的小神父此刻就乖乖地躺在自己的身下,那如油画般英俊典雅的脸庞泛着红晕,一双如蔚蓝色海面的蓝眸也被覆上了一层圣洁的蕾丝发带。计元感到体内燥热不已,满心满眼都是待会儿怎么吃掉这个可怜的被蒙在鼓里的主教大人。 先是蜻蜓点水的吻,当埃利奥察觉到落在唇上的是计元同样柔软的唇瓣时,身体立刻便僵硬起来。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吮吻着他的唇齿,他尝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甜,带着苹果的香气,慢悠悠地弥漫至刚刚刷过的口腔中。 脸颊被女孩捧在手掌中,这个吻变得绵长而又青涩,充满了爱意和濡慕。仅仅只是一个吻,埃利奥的脑袋就炸开了烟花,他不知道少女的唇舌是如此的软嫩和香甜,他渐渐沦陷在这个吻里了。 而后,柔软的唇便顺着往下,蹭着他的下巴和颈窝,一路蔓延至坚实的胸膛。他的长袍已经脱掉了,此时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棉质的白色短裤,赤条条地展现在计元的面前。埃利奥极为羞涩,每当身体的某处受到她的吻时,就会僵硬如机械,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又纯情又可爱。 计元忍着笑,整个跨坐在埃利奥的腰腹上,轻轻地磨蹭。两人肌肤相贴,没有一丝衣物遮挡,埃利奥庆幸自己蒙上了发带,不然此刻他真的会羞愧至死。 可是……可是……埃利奥情不自禁地微微挺动着腰腹,想要更多地感受到计元身体的温度和触感。下一刻,他紧握成拳的手便被计元轻轻地拉起,手掌顺着腰腹缓缓向上,手心里被塞入了一团又软又大的乳儿。 “埃利奥大人,我……我这里有些痒,您可以……可以摸一下吗?”仿佛是揉着一团云,埃利奥感觉手心有颗硬硬的小果子抵着手掌,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胯下的性器更硬了。这是他第一次抚摸女人的胸乳,这么亲密,这么相近。 好想……好想咬上几下,一定会比刚出炉的面包还要松软。 当这个想法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脑海里时,埃利奥顿时被自己这下流的念头吓到了,不自觉地合拢掌心,将那团柔软的乳儿捏出些许的形状来。 “呃啊!”一声似痛非痛的呻吟从少女的口中溢出,埃利奥匆忙松手,歉疚又着急地问道:“对不起,是我力气有些大了。”他不敢再碰,将手掌合成拳,死死地拢住手指。 “不,大人……我……我很喜欢。”计元俯下身,将两团奶子捧着送到埃利奥的唇边,诱惑道:“我还想让大人舔一舔,好吗?好痒……” 两团又软又香的云儿赫然扑入鼻息之间,埃利奥呆呆地张开唇,一张口便含住了一小片肌肤。 “嗯……大人的舌头好软……再吃吃元的奶尖好不好?”一颗乳果就这么被神父抿唇咬入,埃利奥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此刻绷断了,大口大口地吸咬着这两团奶子,两只手还不住地揉捏,揉得人身体发烫。 这么啧啧吃了好几分钟,计元被吃得身体发软,穴口不住地淌着淫水,还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渴望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将自己填满。都怪休斯曼那个老流氓,这几天的性爱叫她身体浪透了,也操熟了,恨不得时时都拿肉棒填满自己的小穴。 “嗯……大人,好喜欢埃利奥大人。”计元放浪地仰起头,腿心的小逼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坚硬流畅的腹肌,划下一道又一道的水渍。等吃够了奶子,计元轻喘着撅起屁股,主动握着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性器,在穴缝处研磨。 埃利奥只觉得那根甚少自渎的阴茎此刻渐渐被引入一汪暖泉,甜腥的气息在空气里游动,将他深埋在骨子里的燥热勾了出来。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洒在洁白的枕巾上,而覆在眼上的白色蕾丝发带却在此刻悄悄地滑落。 埃利奥下意识睁开眼,恰好看到计元跪坐在他腰腹的两侧,将那根跟她手臂一样粗的肉茎缓缓吃进穴内。 “啊……被……被埃利奥大人看到了。”计元咬着手指,羞涩地惊叫一声,腰肢支撑不住,这么直直地吞进了大半根。 两人俱是闷哼一声。 “埃利奥大人的鸡巴插到里面了,好涨……”身上的女孩还在放肆地呻吟着,可埃利奥早已受不住这紧到令人发狂的甬道和剧烈的快感,抱着计元的腰就开始快速顶弄起来。 交媾是人类的本能,即使是如他一般常年禁欲的神父,剥下外袍也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陌生而又湿滑的穴紧紧地包裹着埃利奥的性器,他从未体验过这样愉悦到极致的快感,只想狠狠地捣入最深处,听计元又浪又媚的呻吟声。 很快,埃利奥便支撑不住,再又一次绞紧的吮吸后,他闷闷地喘出一口气,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计元的穴内,满满当当地灌满了整个甬道。 少女腰腹的淫纹在此刻发亮,那些紫色的繁复花纹一闪一闪,似乎减淡了一分。 “……埃利奥大人。”计元失神地伏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伸出半截舌尖与他接吻,“大人的精液射到我的小穴里了。” 亵渎(神父H吃奶/抱操/内射) 深夜,主教大人居住的阁楼的灯还亮着,米恩半夜起床解手时,远远地看到了那扇小窗透出些许暖黄色的光。 主教大人这么虔诚的祈祷,相信他一定会得到主的祝福。米恩这样想着,又头脑迷糊地走入厕所。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心中圣洁的如同天上明月的主教大人,此时正揉弄着女人的身体,痴迷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 “嗯……大人……埃利奥大人,我不行了。” 少女的黑发随着动作颠动着,两团绵软的乳儿在埃利奥的面前放荡地晃动着,晃得人疯狂。再听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呻吟声和穴内噗呲作响的水声,哪里是不行的样子,分明是吃到了甜头,紧紧咬着男人的性器不放。 埃利奥搂抱着怀里的娇躯,张口便又含住那弹动的奶子,吃得啧啧作响。他已彻底破戒,眼下一把抓起计元的长腿环在腰间,腰胯不停地往上顶,撞得两具肉体啪啪作响。这么一上一下间,他便看到了那被肏弄的嫣红的小穴,此时正不断地喷出水液,打湿了两人相连的下体和粗硬的毛发。 “元……对不起,是我……是我亵渎了你。”埃利奥环住计元的腰肢,一边羞耻地道歉,一边却又抑制不住地一次比一次深地往里顶弄。他从不知道女人的花穴竟是如此奇妙的存在,那窄小的花缝竟能吃下他这么粗壮狰狞的肉棒,濡湿的内壁如同千百张小嘴一般吮吸着,叫他那根丑陋的性器又酸又麻,如同过电了一般。 这快感叫他难以自控,抱起少女的身体在这房间内到处走动。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水液,有的是点点聚成水洼,有的则是勾出一道湿长的水迹。伴随着计元不断溢出的呻吟声,埃利奥肏弄的动作也变得剧烈起来,将人放在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后,便拉开她笔直纤瘦的双腿,狠狠地操了进去。 “不要……不要……埃利奥大人,好深,要……要操坏了。”两条腿被架在男人的臂弯里,几乎是将整个屁股都悬空在半中央,无力地接受着所有来自埃利奥的肏干。湿淋淋的花瓣已经被完全操开了,小屁股上全是淫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此时也被这强力的抽查捣成了白浆,和着淫水在交合处拉出几道银丝……此刻埃利奥已不再是光风霁月的主教大人,他已沦陷至欲望的深渊,听到计元的哭喊,俯下身语无伦次地道歉,亲吻她的唇瓣。 “呃嗯,元,我们……我们这是在治病,抱歉,我会……会轻一些,呃。” 身下的小美人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不住地摇头,呜呜地哭着。两条腿被压在沙发的扶手两侧,小穴被大大地扯开,含着那根狰狞的性器不住地淌着水。凸露的花核被埃利奥注意到,他伸手去揉,就听计元又哭又喊,身体也不住地颤抖着。 每揉一次,穴内的肉便裹紧一次,止不住地喷水。埃利奥发现了这个小秘密,心底那隐秘的一丝恶意被放大,将那花核用大拇指不住地揉捏研磨,直至红彤彤的露在外面,像颗小果子。 “不……不行了,埃利奥大人,请把精液射进来吧。”少女哀求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此刻已被泪水洗的干净,叫人心生爱怜。 埃利奥温柔地吻着她,手掌抚摸着计元腰腹的淫纹,好像在思考些什么。硕大的肉头抵着花心,撞开了最里面的小口,埃利奥知道那是女子孕育生命的子宫,现下他却要将满满的精液射进去,看着她夹紧,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元,都给你,我的精液都只射给你一个人。” 埃利奥红着一张俊脸,哑声说道。下一刻,浓精喷射而出,肉茎抵着那小小的宫口,将精水一滴不剩地射到内壁里。 计元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这小神父的体力惊人,肉棒又粗又烫还硬得很快。这一夜,她不知道被射了多少精水在体内,穴口含不住,浓精顺着腿根往下淌。 床上,书桌上,沙发上,甚至是浴室的墙壁上都被她喷出来的淫水打湿过,所到之处无不淫乱至极,哪里看得出埃利奥是个圣洁的神父? 等被清洗完身体,埃利奥怀里的少女早已睡熟。他抱着人轻轻地将她放在床榻上,此刻的神色几乎是柔情四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温柔。 她是如此的信任自己,依赖自己,只要埃利奥的手臂环住计元的肩膀,这可爱的姑娘便自动得窝在他的怀里,露出甜美的睡颜。 埃利奥的心都被她融化了,无法自拔地沉溺在这一刻。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便在这小小的阁楼里四处交欢。明知道深夜不会有人来打扰,但当两人在长廊和楼梯处做爱时,埃利奥还是会止不住地紧张,隐秘的刺激快感将他淹没。 米恩照常在规定的时间点内送上餐食,厚重的木门隔绝了主教大人寝房里的所有声音,他没能听到里面的任何一丝声响。他不知道的是,隔着木门,此刻主教大人正将他的性器狠狠地肏弄到计元的穴内,那靡白的精水糊满了一片。 “埃利奥大人,不……不……呜呜我要泄了。”被迫伏在门板上的少女哭泣不止,两条腿颤颤巍巍地发抖,被操一下,身体就止不住地往下滑,只能撅着屁股任由身后的男人支撑住自己。 高潮了几次计元都不知道,记忆和神智早已模糊,只知道晃着两团颤动的乳儿,夹着精水求他赶紧射进来。 而埃利奥,在愈发熟练的欢爱里描摹着计元的模样,将她潮红的脸蛋,水雾弥漫的眸子和香甜的唇瓣刻在脑子里,不知不觉就这么对她情根深种。 他决心治好计元的病后,就向上帝祈祷忏悔,而后辞去主教的职位,向计元求婚。一切因他而起,他也需要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向这可爱的姑娘许下终身的誓约。 还不知道埃利奥已经在心底将两人视作夫妻的计元,迷迷糊糊间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 对哦,女主到底是谁啊?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王宫内,一名身穿银色铠甲的女骑士打了个喷嚏。 “弗拉莉亚,怎么了?”一旁的同僚关心道。女骑士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笑道:“兴许是昨夜喝多了酒,有些着凉。” “走吧,继续巡逻。”她拍拍同僚的肩膀,抚摸着腰间的长剑,在月光的沐浴下向皇宫深处走去。 细看之下会发现,弗拉莉亚的长发是与埃利奥如出一辙的浅金色,连那双澄澈如大海的蓝眸也是如此的相似。要是计元看到,一定会胸有成竹地向系统说出自己的答案。 只不过此刻,她还被埃利奥圈在怀里,以“治病”的借口,不住地勾引着神父与他交欢痴缠。 圣洁的主教 一边被休斯曼召唤回去伺候,一边还要应付小神父深情又羞涩的索取,计元感觉自己像一只魅魔,被男人们浇灌得更加鲜艳和美丽了。只不过她还需要格外小心,毕竟PaPa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每次跟埃利奥做完,计元都要用特殊的药水清洗掉身上的气息,不敢让休斯曼闻到一丝有关教堂的气味。 对于小神父则好应付得多,哭一哭,在他面前掉几滴眼泪,这纯情的男人便会心肝乱颤,什么要求都答应她。 “埃利奥大人还有亲人在吗?我还未见过您的家人来探望您。”花园里,计元坐在埃利奥为她亲手扎的秋千上,仰起小脸好奇地问道。埃利奥将手里编好的花环放在计元的头上,手指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回道:“我的父母早些年就去世了,还有个姨妈,居住在临近的芳都郡。只不过她腿脚不便,只能由我空闲时才能探望她。” 埃利奥的姨妈,大概率不是女主。 系统给的两个提示里,第一女主拥有不同于平民一般的特殊身份;第二女主与埃利奥有着血缘连接,必须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才是此次副本里的真正女主。 计元的脑袋瓜飞快地转动着,又问道:“那埃利奥大人没有兄弟姐妹吗?” 男人思忖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姨妈有个独子,是我的表弟,他惯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早年里,姨妈已经和他断绝了母子关系,十几年不曾来往了。” 许是察觉到计元好似在探究他的身份和亲属关系,埃利奥悄悄红了耳朵,心想是不是计元也心悦自己,想要在未来婚礼之前与他一同见见家人。他这边想着,可计元却垂头丧气起来。没有姐妹,母亲去世,姨妈也是个普通人,这个世界的女主到底在哪里啊? 想到她之前不清楚提示时,胡乱猜测了两次女主的名字,计元就想捶死自己这个榆木脑袋。什么神明大人,分明是想看自己的笑话,才故意增加副本难度!计元恨恨地腹诽道。 “元,你在想什么?”埃利奥见女孩一时愁眉不展,一时又沉思惘然,那张小脸上布满了丰富的表情,不由得心情愉悦,愈发喜爱她。 “我在想……埃利奥大人会不会孤单。”计元眨巴着浑圆的眼睛,弱弱地说道。 “我自小就在教堂里生活了,主的圣意和歌声一直陪伴着我,我从来都不是独自一人。”埃利奥爱怜地抚摸着少女的头顶,发现自己已经十分熟悉与她的亲近时,埃利奥又羞赧起来,缩回了那只手。 计元不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来用胳膊软软地搂抱着埃利奥,闷声道:“我会一直陪着大人的。”然而,当她的手掌碰到埃利奥的后背时,计元却看到他的脸庞明显浮出几分痛色,身体骤然绷紧了。 “埃利奥大人,您怎么了?” 面对计元关切而又焦急的目光,埃利奥觉得身上的痛也在此刻减轻了几分,摇摇头回答道:“没事,只是……只是今早起床时不慎摔到了胳膊,有些痛。” “已经擦过药了,你不要担心,好吗?” 埃利奥怕计元识破他拙劣的谎言,连忙寻了个由头离开了,没人知道在主教大人洁白的长袍下,背后已经隐隐浮现了几道氤氲的血迹。 他匆匆回到卧房,脱下长袍后,埃利奥看向镜中的自己。十几道纵横交错的鞭痕在他的后背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几天前愈合的伤口此刻又被新的伤痕抽开,皮肉轻轻地打着卷,鲜红的血迹已经沾透了最里面的寝衣。 这是埃利奥对自己的惩罚。 当他每次与计元发生亲密关系后,他都会自发地进入祷告室,向主忏悔自己的罪过。因他此时还是主教的身份,所以惩罚必须更为猛烈和痛苦。埃利奥选中了教堂圣台上的那挂铁鞭,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脊背。 每抽打一条新鲜的鞭痕,埃利奥总是会默默重复着一句话,“主,请将一切罪恶归因在我身上吧,由我来承担一切代价。如果让元死后能够顺利升入天国,那我心甘情愿地堕入地狱。” 他无法背弃自己的信仰,却也不愿将罪责分给心爱的姑娘,只能通过这样自省的方式,来为她承担罪过。 埃利奥翻开卧房的抽屉,将棉球夹在银剪子中,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背后的伤口。血液很快染红了数十个棉球,埃利奥丝毫不在意,将止血的药粉敷在伤口处后就用纱布紧裹住自己的身体,换上一件崭新的内袍。 这样,他便还是那个端正严肃的神父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当埃利奥走在村庄的小路上,信众们对他是那样的尊敬和信赖。 “大人,日安。” “埃利奥大人,花园里的花开了,我特意采摘了一束送给您。” “感谢您上次的祷告,我相信我的父亲已经顺利升入了天堂。” 埃利奥诚恳地回答着每一位信众的问题和满含敬意的问候,他跟这些质朴的人握手,交谈,将主的祝福和善意播撒在他们的身边。 要是自己辞职了,谁来守护西斯特郡的人民呢?当埃利奥回到教堂,凝望着敬爱的天主时,心中不由得生出淡淡的怅然。 看来,自己需要格外注意身边的修士,并且挑选出合适的继承人,到时便可向教会顺利地递交辞呈。 埃利奥的唇角有时会因为甜蜜而扬起些许的弧度,有时又会因为未来未知的风险而垂下乌黑的眼睫,露出淡淡的忧愁。这样的变化很快就被米恩发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向来清冷又温柔的主教大人最近为何这样反常,简直像田边那只发情的母羊一般躁动不安,情绪多变。 米恩偷偷用眼睛观察着埃利奥大人,见他日常生活还是像之前那样安排得井井有条,也没有什么改变后,他怪罪自己多想。 兴许是春天到了,连埃利奥大人也不由得喜爱这样明媚的阳光呢。 他不知道的是,每隔几天的深夜,主教大人的小阁楼便会到来一位特殊的客人。她披着长及脚踝的黑色斗篷,从阁楼对外的侧门里进入,而后敲响埃利奥的房门。 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他们亲吻欢笑,动情地抚摸着彼此的身体。埃利奥的精液会灌入少女的唇舌和小穴里,有时甚至会射在她的两团白嫩的乳儿上,看着那些腥膻的液体从那曼妙的胴体上滑落。 圣洁的主教大人已经完全为这个少女着迷了。 糟糕 这天,计元一大早便准备好了一篮子的面包和水果,站在西斯特郡的路口等待着埃利奥的到来。没过多久,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便穿透薄雾,带着晨曦清新的露珠气息,缓步向她走来。 今天是他们约好了一起去隔壁的芳都郡看望埃利奥的姨妈的日子。 几天前当计元提出这个要求时,埃利奥先是有些呆滞,而后几乎要幸福晕倒了。是的,他心爱的姑娘一定也心悦自己,想要与他一起拜访自己的亲人,得到他们的祝福。怀着这样隐秘的欢喜,埃利奥红着脸庞答应了。 芳都郡离西斯特郡并不远,步行半个小时即可到达。他们出发得早,当清晨的薄雾慢慢散去时,他们已经到达了芳都郡的城镇上。埃利奥与计元一起先去商店里买了些新鲜出炉的糕点,又扯了两件当下时兴的女士布料包好,一起当作见面礼。 埃利奥的姨妈早早就得到了消息,门铃响起时,她迫不及待地从厨房里飞奔出来,热情地迎接着两人的到来。 “噢,我的小埃利奥,你已经成长为如此英俊健壮的小伙子了。上次见你,还是四年前的夏天呢。”史蒂芬夫人给了埃利奥一个亲密的拥抱,高兴地说道。 当她看到埃利奥身旁还有一位可爱的小姐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位漂亮的姑娘是……” 女孩提裙向史蒂芬夫人屈膝行礼,安静地介绍道:“夫人日安,我是埃利奥大人的朋友,您可以唤我元。” 朋友?她这位古板的外甥只知道上帝和教堂,哪里认识得如此漂亮又乖巧的朋友呢?史蒂芬夫人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当看到埃利奥通红的耳朵时,她明白了。 原来她这位发誓终身侍奉天主的外甥,也遇到了一位挚爱啊,令他坠入爱河,接下了丘比特射出的箭呢。 史蒂芬夫人连忙将两人请入木屋中,端来红茶和甜点,三人坐在她的小花园里开始聊天。 “姐妹?噢,埃利奥,你的确有个姐姐,算算年龄,她应当也是二十几岁的妙龄了。”聊天聊到一半,计元不露声色地引出这个话题,迫切地想要知道埃利奥是否还有他不知道的亲人在世。史蒂芬夫人沉思片刻,说出了一个连埃利奥都不知道的事实。 埃利奥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英俊的脸庞浮现些许的迷惘,“我居然有个姐姐,可是怎么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呢?” 史蒂芬握住外甥的手,沉静地说道:“你的姐姐是你母亲很早便生下的孩子,那时她与你父亲相恋不久,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你父亲被征召上了战场,还没来得及与你母亲结婚,便失去了音信。” “你母亲在他走后才发现自己有了孩子,为了能够保全这个孩子,她便来到我这里待产。” “一个冬天的夜晚,她生下了这个可爱的女孩。可那时你母亲尚未结婚,这孩子生下来便是私生子,对于她这个小小的生命,这样的名声怎么担当的起呢?” “恰逢那个雪夜有一对骑士夫妇路过,我请他们进入屋里御寒。你母亲那时正伏在摇篮边哭泣,被那位尊贵的夫人看到后不住地安慰。当她得知这样的内情,于是便商量着要怎么帮助你的母亲。” “一番思虑过后,你的母亲忍痛将孩子送给了这对骑士夫妇。那是对好心又富有的人家,你姐姐又生得乖巧漂亮,他们多年未曾有过孩子,一见她便觉得喜欢。” “他们在这里呆了半个月,等暴雪过去,那位夫人便抱走了你的姐姐。自此之后,你的母亲便再也没见过这个孩子了。” “两年后你的父亲回来,他立刻与你母亲结婚,全力寻找着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可多年来也是杳无音讯。紧接着,便是你母亲又怀上了你,她也只有你这一个孩子在身边了。” 讲完了这段曲折离奇的经历,史蒂芬夫人长叹一口气。而埃利奥更是震惊,他从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亲姐姐,不知道她什么模样,过得好不好。 “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结果吗?”听完史蒂芬夫人的话,计元更加确信这个女孩就是副本里的女主,不由得连忙问道。 妇人摇摇头,“我也曾帮助过你的母亲去寻找这个孩子的下落,可是周边的郡县和城镇都没有骑士居住,也没有一个拥有金色长发和蓝色双眸的女孩。” “渐渐地,我们都将这件事深埋在心里,不去揭你父母的伤疤。” 计元慢慢坐直了身子。还好还好,这趟拜访也算大有收获,只要知道女主的相貌特征和一些线索,不愁没有时间找到她。 她可是拥有一半魔王血统的恶魔,找个人类女孩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儿,计元的眼角眉梢处便挂上了淡淡的喜悦。当埃利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计元真诚地看向他,“埃利奥大人,请尽力寻找您的姐姐吧。” “这是令尊的心结,也是埃利奥大人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家人。” 听到这话,埃利奥心里暖洋洋的,既感动又喜悦,连忙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找到姐姐,带她一起去父母的墓碑前祭奠。” 史蒂芬夫人的眼中也涌出了泪花,她拍拍埃利奥的肩膀,表示对他的行为大加肯定。 “好了,说完你姐姐的事情,埃利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需要告诉我啊?”史蒂芬夫人冲外甥挤眉弄眼,一副促狭的模样。 埃利奥整张脸都红了,他局促不安地看着计元,又看看姨妈,许久都不曾说出一句话。 现在……现在他要向计元求婚吗? 噢不,不行,他还是位神父,没有辞去职位。等安顿好了一切,他会立刻买下一栋房子,向他心爱的姑娘许下婚约。 埃利奥沉思片刻,摇摇头冲史蒂芬夫人轻声说道:“姨妈,等几个月后我再告诉你吧。” 史蒂芬夫人爽朗一笑,没再继续打趣这个纯情的小伙子了。 当晚,史蒂芬夫人收拾出来两间客房,邀请两人在这里小住一夜,第二天雇马车回西斯特郡。埃利奥和计元接受了这份好意,三人享用了一顿十分美味可口的晚餐。 夜晚,计元沐浴过后便倚在窗前赏月,她此刻心情极好,没察觉到身后忽然出现了休斯曼的身影。 “好孩子,这就是你的朋友吗?” 休斯曼阴森的声音霎时打了计元一个激灵,她连忙布了个静音的结界,转身堆起一个乖巧的笑容。 “PaPa……” 瞬间冒出来的猫耳朵害怕地缩成平坦的一片,连身后细长的恶魔尾巴都紧紧地夹在腿间不敢晃荡。 糟糕,休斯曼什么时候跟来的? 主动勾引(养父H扇逼/打屁股/指奸) “唔……PaPa,唔……嗯,我,我错了。” 床畔边上,魔王抚摸着胯间少女的头发,可袍子下的肉棒却毫不客气地抽打着计元的脸庞,戳弄她的唇舌。可怜的姑娘一边委委屈屈地舔吃着养父的肉棒,一边还要抬起头不住地为自己辩解和道歉。 “我只是……只是好奇……啊,PaPa!唔!”那张向来巧言善辩的小嘴此刻被男人掐住下巴,按住后往里更深地挺进了几分。灼烫的大半根肉棒就这样在这湿热紧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直至将硕大的肉头毫不留情地插入最里面的喉咙。 “我说过什么?伊瑞丝,是不是PaPa对你太纵容了?”休斯曼生气时声音是柔和的,但那双狭长的黑眸此时已被怒火燃烧。该死的,他的小家伙为什么会和神父这种东西扯在一起? 瞧瞧,看他们一路上的好心情,一会儿帮忙提着篮子,一会儿又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宛如一对亲密的爱侣。那该死的神父眼睛里打着什么算盘,休斯曼看得是一清二楚! 想到这儿,休斯曼便失去了理智,一巴掌狠狠地抽打在少女翘起的屁股上。计元嘴里还含着这根东西,骤然屁股被这么一抽,顿时一阵疼痛袭来,叫她泛起了些许的泪花,动作也停了。 “怎么?跟神父那帮子老家伙呆久了,怎么舔PaPa的肉棒都不知道了吗?”休斯曼恶意地拍拍计元的脸颊,又是一巴掌,那白桃似的屁股顿时多了几道鲜红的指印。计元只得垂下头,重新用舌头舔吃起来,又湿又热的舌头如小蛇一般在那紫红的肉棒上打转,不时还吮吸几口龟头,叫男人心中的郁闷散去了两分。 可小家伙实在不乖。 蒲扇似的手掌落在她翘起的屁股上,臀瓣被这么一抽,立刻便有了红痕肿起,两团白肉这么在休斯曼的眼皮子下面晃荡,颤抖不已。抽了十几下后,休斯曼按住计元的后脑,将大股的精水满满地射在她的小嘴里,来不及咽下的精液还挂在她的唇角,顺着下巴往下滴。 “PaPa……”计元的屁股又热又疼的,可骨子里却隐隐有了空虚感,小穴早在舔吃肉棒的时候就湿了,打屁股时更是湿得厉害,想到这儿,计元脸上羞臊得更是红了几分。 休斯曼勾起一抹微笑,“好孩子,你让那个神父碰你了吗?” 几根藤蔓束缚住计元的手脚,将她紧闭的腿心大大地扯开,在空中扯成一个“大”字。计元挣扎不过,只能装柔弱装可怜,哼哼唧唧地摇头,“没……没有……啊!” 紧闭的花唇又挨了一巴掌,湿漉漉的穴口在男人面前一收一缩,沁出几滴水珠。先是屁股,又是小逼,计元羞耻地不敢看自己的养父,可一闭眼,就被休斯曼强硬地命令她必须看着,又是啪啪几下的抽打。 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透过皮肉传来,挨一下,那蜜液就从嫣红的阴唇和穴口滴落。有几滴还挂在那合拢的蚌肉上,随着身体的颤抖和荡漾,要掉不掉地拉扯出淫荡的几根银丝。 “是不是喜欢PaPa扇你的骚穴,才几下就这么湿了。”休斯曼冷笑着又扇了一记,拇指和食指碾着那凸露的花核,不住地揉捏拉扁。少女被悬挂着吊在空中,鲜嫩的小逼被扇得通红一片,此刻肉核又遭蹂躏,顿时便又哭又叫地扭动着身躯,喷出几股小水柱来。 小家伙嘴硬得很,眼珠子一转就是八百个坏主意,不把人玩到崩溃是不会说一个字的实话。 休斯曼脸色冷下来,朝那穴口直直地插了两根手指进去,拇指还是不住地碾着那小肉核。咕啾咕啾,紧致的甬道被两根手指撑开抽插,发出暧昧的水声,大股的淫液顺着男人的手掌往下滴,打湿了地板。 穴内那处敏感的软肉被休斯曼连连抽插,指头碾着那一块抠挖作弄,花核又被无情地揉捏拉扁。这么里外夹击,计元很快就撑不住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在养父面前又到了第二次高潮。 花穴内又酸又涨的,高潮完是更加强烈的空虚感,穴口一收一缩,想急切地找根肉棍子填满,狠狠地操她的花心。计元被绑着手脚动不了,身后的尾巴冒出来勾住休斯曼的手腕,连猫耳朵也扑棱扑棱地忽闪着。 “伊瑞丝想要……” 男人垂眸看着手腕上的尾巴,那细细长长的一根缠在他手上,不时还摩擦着内侧的皮肤和手心,勾引的意味愈发浓烈。 “伊瑞丝想要PaPa用大鸡巴操,呜呜,想要吃PaPa的精液。” 小淫魔! 休斯曼再也忍不住,一把攥着女孩的腰就这么狠狠地抵着穴口操进去,对着花心连连撞击。女孩还被绑在半空中,唯一的支撑点只有体内的那根肉棒,这么一下子全根没入,顿时又哭又叫,绞紧了这根大鸡巴不放。 两团白嫩的奶子在男人面前晃荡,计元的手脚都被藤蔓束缚着拉至头顶,胳膊将乳儿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动作晃悠,诱人极了。休斯曼一只手握着计元的腰往鸡巴上撞,一只手揉着滚圆的绵乳,指间还夹着乳尖不放。 “跟PaPa说实话,你有没有被那个神父碰过?”休斯曼冷声问道,“就像这样,被他亲过你的小嘴,揉过你的奶子,还操过你的这张骚穴?” 计元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承认,不然今晚这只吃醋的大魔王说不定马上就把埃利奥大卸八块,于是连连摇头,紧闭下唇不敢说话。 “真的?”休斯曼盯着面前的少女,连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不肯放过。 “呜呜,只有PaPa的鸡巴操得舒服……伊瑞丝,伊瑞丝只是好奇,跟他只是普通朋友。”计元心虚地躲开他质问的双眸,连声媚叫。 休斯曼半信半疑,但眼下他没抓到证据,小家伙又这样诚恳,想来应该是没有。一想到这儿,休斯曼的怒火便消散了大半。小家伙生得这样漂亮,被那帮没见过世面的人类喜欢也很正常。那愣头愣脑的神父看起来更是一厢情愿,一头热的傻瓜。 看着男人被自己安抚,计元连忙又柔声说道:“伊瑞丝只喜欢PaPa,PaPa把精液都射给伊瑞丝好不好?” 又乖又浪! 休斯曼被她顺着毛捋,心情好了些许,抽了藤蔓将少女抱在怀里,抵在窗台上肏弄。湿淋淋的花唇被肉棒撑开,贴着狰狞的肉棒不住地摩擦。计元无意间一瞥,就见那紫红的一根东西粗到吓人,将小腹都隐隐顶出个龟头的形状。 休斯曼亲着计元的小嘴跟她接吻,腰腹不停,顶着宫口撞在花心上,操得小人连连发抖。 当月亮再次被一片云遮住时,休斯曼抱着计元,将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小家伙的子宫里,满意地看着她被肏到失神的模样。 肏进子宫(养父H舔穴/宫交/后入) 跟休斯曼做爱,从来没有是一次就能喂饱这只野兽的。 寂静的深夜,史蒂芬夫人的一间客房内依旧是亮着微弱的灯,可没人知道在那薄薄的一扇木门后面,白日里还温婉端庄的少女,此时正被男人压在身下,小嘴咿咿呀呀地说些淫词浪语。 “PaPa,不要了……呜呜,伊瑞丝的肚子要被操穿了。”计元咬着枕头求饶,两条长腿不住地挣扎绷直,将这张木床蹬得嘎吱作响。休斯曼跨坐在她屁股上,像骑马那样骑在她大腿根处,鸡巴顺着臀缝没入底下那紧致的小口,腰腹重重地挺动。 汁水淋漓的小穴随着男人肏干的动作愈发得嫣红,穴口艰难地含着休斯曼的鸡巴往里吞,不时有靡白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压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被子。那根巨棒抽进抽出,连番的肏干下甚至把穴内的嫩肉都扯出来些许,看得人脸红心跳。 “跟PaPa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骗我了,嗯?”休斯曼俯身下去,叼着计元后颈的那块软肉啃咬,将一枚又一枚的吻痕烙在这具白嫩的胴体上,打下属于他的标志。 “伊瑞丝保证……保证不会再骗PaPa了。”少女已经被肏得失神,什么话都顺着男人的话说,脑袋里只剩下休斯曼的大鸡巴了。 “PaPa的伊瑞丝很乖,是好孩子。”休斯曼很是满意,肏干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他将人翻了个身,两条腿压在计元的胸前,叫她抱着张开腿心。 这样的动作像是主动张开小逼邀请他操,休斯曼含着计元的小嘴亲了又亲,抚摸着那红彤彤的小屁股,抬高了往唇边送。 “嗯……PaPa……好舒服”计元哼哼唧唧地出声,看着腿间被埋入一个脑袋,男人正舔着那口湿润的小穴,把舌头送进那个湿红的小洞里。 厚实滚烫的热物又塞满了甬道,计元几乎要抓不住自己的腿了,只能勉强撑着把着,被舔得格外舒服。舌头像性器那样在穴内进进出出,休斯曼将大半张脸埋在这娇嫩的私处,吃得啧啧作响。 穴缝在他坚挺高耸的鼻梁上磨蹭,肉核硬硬地露在外面,被含在唇间温柔地舔吸。只这么轻轻地一抿,身下的人就哆嗦起来,把一整个小逼都凑在他脸上。 休斯曼抬起头,那张英俊到接近妖异的脸庞此时湿漉漉的,被淫水打湿了鼻梁、唇珠和下巴却丝毫不在意,将小家伙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空气的情欲气味已经到达了顶点,休斯曼捞起计元绵软的身子,叫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吃鸡巴。 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计元咬着手指握住那根硬挺的粗壮肉棒往腿心里的小逼里送。那里已经被轮番肏干到十分绵软,硕大的肉头刚抵住穴口就深陷进去,将这根巨棒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吃到一半休斯曼就已经忍不住,攥着女孩的腰往下坐,生生将剩下的大半根都插了进去。这东西无论吃多少次,都是这么难以招架,计元双手撑在休斯曼紧实的腰腹上,被肏得连声媚叫。 像夜莺一般的娇吟回荡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不时还掺杂着几句话。 “每天都含着PaPa的鸡巴……” “乖孩子,别夹,嗯……真是骚货,这么会吃。” “这么爱吃PaPa的精液,回来给PaPa生个小恶魔……” 水声,接吻声,拍打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形成了今晚这一首淫靡的乐曲。 就在休斯曼将第二泡精水灌到小家伙的子宫里时,门外竟传来的细微的脚步声。计元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夹得男人额上青筋绷起,扇打了几下少女的圆乳。 “这么紧张?做什么亏心事了?” 计元连忙摇摇头,虽然她知道自己已经设下了静音结界,可还是会有浓烈的羞耻感。这可是在别人家,而且隔壁睡着的就是埃利奥,几天前他们还在主教大人的小阁楼里做爱,瞒着休斯曼被射入了不少精液。 她祈祷着是史蒂芬夫人半夜起来,可下一刻埃利奥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元,你还没睡吗?”埃利奥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敲了敲门。 噢不! 果然,休斯曼听到埃利奥的声音时就已经冷下脸庞,看着计元望向那扇门时,那点刚被平息的怒火又腾地一下被烧起来。 刚射完的肉茎又硬起来,休斯曼抱着计元的身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人压在木门上,踮着脚从后面被他肏干。 “要不要让你的神父朋友进来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 “他大概还不知道,你是个勾引父亲的小骚货吧?” 计元被他捂着嘴按在门上狠狠肏弄,刚射进去的浓精在快速的肏干中化成一股又一股的白浆,四处飞溅。那可怜的小穴都被操肿了,湿嗒嗒地滴着淫液,两条又细又长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被男人箍着腰,翘起屁股挨操。 门外,埃利奥没有听到计元的回复,猜她许是已经睡着了,窗台的油灯忘了吹。面对这扇紧闭的门,埃利奥鼓足勇气,向里面沉睡的姑娘小声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谢谢你陪我来探访姨妈,我很高兴。” “也是因为你,我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姐姐,这一切的美好都是你带给我的。” “你说会一直陪着我,我也……我也想一直陪着你。” 埃利奥絮絮地说着话,殊不知这些话钻到休斯曼的耳朵里,让他的脸色愈发阴沉。不是说普通朋友吗?这该死的神父在说些什么鬼话? 计元暗叫不好,心里不住地求着埃利奥可别再说出什么更缠绵的话来了,不然只会让自己更惨啊! “好孩子,夹紧你的骚穴。要是敢把精液掉在地上,就让他进来看着你是怎么吃的。”休斯曼恶魔一样的声音回响在计元的耳边,说完,就这么放开捂住她唇的手,揉着她的两团大奶子,猛烈地往花心里操。 “啊,啊,不……PaPa,好涨,要坏了!” 又麻又爽的感觉从小腹处蔓延至四肢,少女被操得止不住地淫叫,身子更是颤抖得如同落叶般。站着后入的姿势进得又深又猛,更何况休斯曼就是要故意羞辱她,听她浪叫出声,次次都干到最里面的小口。 眼看着女孩要站不住了,男人冷哼一声,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逼她撅起屁股,啪啪地顶撞着。大股的淫水像水龙头一样顺着少女的腿往下流,她摇晃着脑袋,猫耳朵在发丝间一晃一晃。 噗呲噗呲,休斯曼顶着她不住高潮的甬道不断顶撞,势必要把那宫口顶开。 没多久,子宫的小口就缴械投降,叫男人操了两下就不住地吮吸着,生生地顶进去半个龟头。 “鸡巴操进子宫里了……啊,PaPa,伊瑞丝错了。” 计元不住地求饶,可门外的埃利奥可不知道这一切,仍然害羞地说着什么。 “遇到你之前,我发誓我会终身侍奉上帝,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些退缩了。” “不,我还是敬爱主的,他是我的信仰。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选择。” 休斯曼将人压在门板后肏弄,伸手揉着那勾人的奶子,“听听你的神父朋友,看起来已经为你神魂颠倒了,是不是啊?” “我的乖孩子,连神父都能勾引到手。” 手指捏着那硬起的乳头揉搓着,恶意地拉长又揉捏搓扁,休斯曼一边操一边柔声答道:“PaPa很不高兴,伊瑞丝把他杀了好不好?” 少女呜呜地哭着,小腹已经酸到了极致,肚子里那根大鸡巴顶进了宫口,正不断地研磨着内壁,一跳一跳的,是要射进去了。 “说,说你要把他杀了送给PaPa当礼物。”休斯曼撞进子宫里连连肏弄,看着计元尖叫一声喷出来,顿时也禁不住精关大开,把那浓浓的精液全都灌进了她的小子宫内。 门外的声音已经平息,走廊里恢复了宁静,埃利奥提着油灯回到了他的房间,满心欢喜。他不知道的是,他心爱的姑娘此时就在那扇门里被无情地奸淫,小腹里全是男人的精液,连上面的小嘴都在含着鸡巴不住地吞咽。 欢喜冤家 “欢迎你们下次再来做客,我的好孩子,还有这位美丽的小姐。”木屋外,史蒂芬夫人拥抱着埃利奥,亲切地在他脸侧轻吻了一下,而后又将这个吻也落在了计元脸上。 “再会。” “再会。” 车夫将帘子拉开,埃利奥先将计元扶上车,自己则从另一侧车门上去。面前的女孩像是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那双往日里明亮漂亮的大眼睛此刻也充满了疲倦。 “是累了吗?”埃利奥递上一块面包,又贴心地拧开了一瓶鲜牛奶。女孩接过去,懒懒地咬了口榛子面包,摇摇头说道:“没关系的埃利奥大人,我只是不太习惯在外面睡。” 都怪休斯曼这个老流氓,抓着她不知道做到了什么时候,直到天边泛白才肯放开。计元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在心里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埃利奥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觉得少女居然还有择床的小毛病,更可爱了。禁不住心里的喜爱,他努力克制住心情,朝马车外看去。 此时正值春天,沿路都盛放着鲜花,阵阵的微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两人相对而坐,狭小普通的马车,他们的腿有时会因为颠簸而贴在一起,带来微小的隐秘的温度。计元吃完了面包,又喝了几口牛奶,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她虽然有一半的恶魔血统,但也是会像人类一样疲倦,困和饿。此刻她浑身又酸又疼,小穴更是连内裤都穿不了,磨着有些肿了,只能光溜溜地穿着裙子。昨晚休斯曼气狠了,要她提着埃利奥的头回魔界,要是不愿意,他就把教堂掀翻天,当着上帝的神像把西斯特郡的人都杀个干净。 不知道这小心眼的人是怎么当上魔王的?! 计元脑袋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休斯曼的脸,一会儿是想着要赶紧找到女主,跟一团杂乱的毛线球似的理不清,索性靠在马车内壁上睡觉。埃利奥还在专注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回头就看到少女恬静的睡颜,不由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见她因马车颠簸而睡得不安稳,埃利奥伸手过去,将手心贴在她的脑袋处当个垫子。计元咕哝了一声,下意识地蹭了蹭这温暖干燥的手掌,在埃利奥的手心里睡熟了。 这要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该多好啊,埃利奥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姑娘,唇角的笑一直挂着。 马车很快驶入了西斯特郡,埃利奥将计元送回修女院,自己则回到了教堂内的那栋二层小阁楼里。他是一方郡县的主教,又常年在外传教,信众遍布这片大陆。埃利奥叫来米恩,将自己要寻找姐姐的事情吩咐下去,让他们在外时多多注意是否有金发蓝眸的年轻姑娘,年龄约莫在二十七岁。米恩得知主教大人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姐姐,连忙点头,将这个消息传给了附近的教堂和教会,全力寻找。 千里之外的王宫内,弗拉莉亚正与同僚切磋剑术。她神情坚毅,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颇有几分英气。阳光下她手持木剑,与另一名骑士有来有回,动作流畅优美,叫别人看了也不由得连声喝彩。 不远处,一名身着制服的王子正躲在花丛后偷看。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身量堪堪长成大人的模样,一双漂亮的深绿色眼睛一直盯着弗拉莉亚的动作看。她是那样的英勇,又是那样的美丽,少年想起旁人称赞她是骑士团的白玫瑰,这名号是绝对配得上她的。 “嘿,索林,躲在这儿看什么呢?”少年的肩膀被一双大手拍打,他连忙回头,看到的是叔叔的脸庞。男人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又见他羞涩的笑,心下明了,“弗拉莉亚可是朵带刺的玫瑰花,她是将整个信仰都献给骑士团的人,心里可没装着爱神呢。” 少年唇角的笑容垮下来,垂头丧气起来,“叔叔,我知道。” 不光是他爱慕着美丽的弗拉莉亚,身边无论是侍卫还是骑士,都对她怀着爱恋之心。可多年来弗拉莉亚已经拒绝了无数追求者的爱慕,她义正言辞地要将整个生命都献给骑士团,誓死保卫国家,而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如今她已经二十七岁还仍旧是独身一人,不曾分给其他人一个眼神。 见少年一脸沮丧,男人笑起来拍拍他的后背宽慰,“走,带你去外面逛逛,放松放松。” 一番切磋过后,弗拉莉亚微微出汗,鼻尖的汗珠使她看起来多了些女孩子的娇俏,脸庞也似玫瑰花般红润。推辞了同僚一起去喝酒的邀约,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将身上的制服脱下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美好的肉体,她的胳膊坚实有力,腰腹和两条腿都有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后背则有几道浅淡的伤痕,那是与恶魔和敌人战斗时留下的,也是她的功勋。 她将长发散开清洗正仰头冲洗泡沫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喂,臭骑士,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门外站着个高大的男人,十分不满地冲她叫喊。要是有人看到,一定会惊呼王宫里怎么会出现恶魔? 是的,男人是个恶魔,看他那头长及腰际如烈火般张扬的红发和头顶上的犄角,就能明显辨别出他的身份。 弗拉莉亚斜睨男人一眼,手指冲男人微微勾起,顿时一根细小的长链便从空中浮现,男人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一个项圈。她这么一扯,男人就只能踉跄着上前,不耐烦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卡努斯,你真的很吵。”弗拉莉亚拍拍男人的脸庞,抚摸着他的嘴唇轻轻一笑,“等什么时候我玩够了,就放你走咯。” “你这臭女人,竟敢……唔!”男人的脾气也如火药桶般一点就燃,但下一刻嘴唇就被女人堵上了,勾着他往里深入。亲了一会儿,男人耷拉下耳朵,俊脸依旧愤愤不平,可身体已经十分诚实且熟练地跪下,扶着女人的腰,往她腿间娇嫩的私处舔去。 “该死,我又不是魅魔!你这……这没礼貌的家伙,每次都来这一招!”男人仰起头,红发已经被水流打湿,但已经顾不上了。他一边吃着女人的小穴一边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弗拉莉亚爽得鼻子哼叫出几声,抬高腿抓着卡努斯的脸更深地按下,叫他的舌头舔得深入。 弗拉莉亚与卡努斯的相遇是个意外,某日她在森林中散步,恰好就见他受伤靠在树干上哀号。本以为他是个普通平民,没想到是为了狩猎她而精心布下的陷阱。甫一靠近,卡努斯就迫不及待地亮出恶魔的样子,想要吃掉她的心脏。 可弗拉莉亚与恶魔一族交战许久,身体的本能早已熟练,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这一击。卡努斯讨不到好处就想跑,谁知弗拉莉亚嘴里念起了某个不知名的咒语,竟将自己与她牢牢锁在了一起,像是某种主仆契约。 卡努斯当然气坏了,他向来高傲,怎么会允许一个人类豢养自己?可无论怎么做,都解不开这该死的咒语,没办法,他只好乖乖跟着弗拉莉亚一起回家。 至于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当然是某个冷如冰霜的女骑士为了合理地释放自己的生理需求,恰好身边还有个高大强壮又长得帅气的恶魔,就堂而皇之地被她拿来当作按摩棒了。 卡努斯就这么一边给她当狗,一边又尽职尽责地暖床,整日里脸色阴沉,脾气臭的很。他俩还不知道自己正是这个故事里的男女主,正悄然上演着一出欢喜冤家的剧情。 告白 回到修女院,计元直奔小床,蒙着头睡了一整夜,连晚上修女嬷嬷上来送餐都不知道。她睡着时也不安稳,杂七杂八的全是梦,一会儿梦见休斯曼将她压在床上猛操,厉声责问她为什么要跟埃利奥在一起,而他的手边就放着神父的头颅;一会儿又变成埃利奥举着十字架,冷声说她是恶魔诱惑圣子,要将她清除净化。时不时的还掺杂着系统的事儿,诚恳地告诉计元此次副本她因三次都识别错误女主的身份,下个副本给她安排了七八个猛男对她轮番强制爱的惩罚副本。 等计元好不容易从这些破碎的梦里挣扎醒来时,西斯特郡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万籁俱寂,此时的天还是一块深蓝的绸布,月亮还远远地挂在那里不曾退场,几缕金线正缓缓穿过云层。计元进了浴室洗澡,出来时恰好听到不远处的教堂传来沉闷且有规律的钟声。她套上件半旧的白色棉绸裙下楼,黑发还带着些许的湿气垂在脑后,衬得那张小脸有些素净的美。 修女嬷嬷们比她起得更早,桌上已放好了刚烤好的面包和果酱,搭配农场刚送来的牛奶,叫人闻了饥肠辘辘。 “元,快来吃饭,等会儿可以一起去教堂礼拜。”伊芙院长慈爱地冲计元招招手,将面包涂上一层蓝莓果酱递给女孩,“早上米恩修士来送食物,说埃利奥大人受教皇传召,这几日就要启程去参加一年一度的觐见大会。” 计元咬了口面包,听到这话,不由得匆匆咽下问道:“米恩修士有说要去多久才能回来吗?” 伊芙院长笑道:“像这样盛大的传召,一年也只有一次,怕是来回路上要好几个月了。” 计元沉思不语。 她不能让埃利奥离开她身边,要不然休斯曼一定会找准机会将那人砍成肉泥。 那晚计元没立刻答应休斯曼的要求杀掉埃利奥,已经让这喜怒不定的魔王大人怀疑了,再等下去说不定过两天就能看到小神父的头被休斯曼得意洋洋地扔在她面前了。 更何况她还没得到女主的消息啊,埃利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的! “院长,我想起来今天还有点事,就不跟你一起去礼拜了。”女孩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 刚刚收到教皇的传召,西斯特郡的教堂内此时已经是忙得人仰马翻。这是一年一度的盛大聚会,全世界的主教都要听从诏令来到皇宫内觐见教皇,往年都是夏天,不知为何刚到初春便这样着急举办了。 米恩一边用羽毛笔写下需要准备的东西,一边还在指挥着小修士们检查好路上需要携带的行李,年轻的面孔此时也呈现出几分稳重的神态来。埃利奥大人正在祷告室接待信众,得知主教大人过几日要离开西斯特郡,不少民众便提前赶来祈祷。 计元从阁楼的侧门进去,等了一整天才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埃利奥有些疲倦,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疲乏。信众们对他是那么的信赖,而他也不能辜负这份心意,总是耐心而又温柔地劝导着西斯特郡的人民们,指引他们满怀善意,信奉神圣的主。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埃利奥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画画的少女。她似是从专注的创作中惊醒,但看到是埃利奥时,又泛起一个羞涩明媚的笑容。 埃利奥的心在这一刻变得柔软,连工作了一整日的身体都在此刻卸下了疲惫,毫无保留地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在等我?”埃利奥关上身后的门,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计元向他展示自己的画作,“大人看我画得好吗?”纸上画着的正是埃利奥身披白袍,站在高台传教的样子,虽是寥寥几笔的线条,但也能看出其优美的身体轮廓和栩栩如生的表情动作。 埃利奥十分高兴,他接过画看了好几遍,小心翼翼地问道:“元,你画得真好,这是……是送给我的吗?” 神父大人那双纯净的眸子望着自己时,计元觉得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更诱人了,“当然!大人喜欢的话,我画更多的肖像画送给您,好不好?” 埃利奥视若珍宝,将那画夹进了自己往日最喜爱的一本诗集中,听到计元这样说,也不由得耳尖微微泛红,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两人絮絮地说了些话,没几句就说到了几日后要启程的路途。 当计元提出要与他随行时,埃利奥罕见地拒绝了她。 “觐见教皇是十分神圣的仪式,主教们都需做好准备,全身心地保持……保持……洁净,以示对主和教皇的尊重。”埃利奥磕磕绊绊地说着,声音也不自觉地慢慢低下去了。 计元听明白了,这大美人是要暂时跟自己保持距离。她忍住笑,装作一副忧伤的模样,泪光盈盈,“埃利奥大人要是走了,那我要是再被恶魔控制了呢?” 前几日两人在阁楼里连着交欢了好几日,埃利奥趁计元熟睡时悄悄撩开她的衣裙查看过,见那花纹的颜色浅淡了许多后,也是稍稍放下心来。这时听她这样说,也不由得红了耳朵,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会的,我……我觉得应该很快就……就消失了。” 埃利奥不敢看她的眼睛,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情,但说出来时总有种难以开口的羞涩,像个纯情的小处男那般。 “那埃利奥大人要检查一下……您努力的成果吗?” 计元揽着埃利奥的脖子坐在他腿上,调戏般的咬着他滚烫的耳廓轻声说道。男人被她引诱得脑袋晕乎,结实的手臂下意识地挽住少女的腰,又在触碰到她光洁的胳膊时身体骤然僵硬。 “我希望能在埃利奥大人离开前,彻底摆脱魔鬼的控制。”见大美人还在微弱地抵抗,计元索性捧着男人的脸,贴着唇亲吻他的下巴和脖颈,呵气如兰。 被连日来磋磨的身体像是真的激发了魅魔的潜在体质,计元一看到这圣洁的美人披着长袍向自己羞涩地笑时,脑袋里就已经自动地播放一些不可描述的马赛克画面。 埃利奥被她撩拨得意乱情迷,他握住计元的手,诚恳地问道:“等我回来,你愿意……”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埃利奥要说的话,“主教大人,您在吗?”是米恩的声音。 埃利奥顿觉一阵羞窘,他将少女推到浴室关上门,清咳几声回答道:“我在,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被拉开,米恩脸色沉重地说道:“大人,刚刚教会那边传来消息,恐怕我们今晚就要启程。” 埃利奥愣了一下,随即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大致都安排好了,虽有些紧急,但晚上也能按时出发。” 埃利奥点点头,“我明白了,那就今晚启程吧。” 送走了米恩,埃利奥转身,浴室里少女拉开门静静地看着他,漂亮如水晶般剔透的双眸满是他的倒影。 “大人今晚就要离开了吗?” 埃利奥想起刚刚未曾说出口的话,终究还是将后面的那句咽回去,点点头,“我会让米恩随时注意你的消息,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沿着他给的地点来找我。” “元,等我回来。” 难懂的谜题 出发是仓促的,修士们纷纷披上斗篷,像一支沉默无声的幽灵,拥簇着前面端坐在马上的男人。 埃利奥接过米恩递来的深紫色斗篷系上,拉动缰绳,驱使胯下的马儿疾走。身后车轮轱辘轱辘地转动,在土地上压下一道又一道的车辙,身后的教堂渐渐成了一个黑夜中的白点。 在浩浩荡荡的修士队伍里,有个身影显得有些瘦小,斗篷过大遮住了她大半个脑袋。一旁的修士们对此毫无察觉,像是看不到这个过分突兀的陌生人,依旧排列整齐地跟着埃利奥的马。 沿路,埃利奥的队伍受到了极热烈的欢迎,信众们虔诚地跪在路旁只为接受他洒下的圣水。那些抛掷的鲜花带着晨露的气息落在埃利奥的怀里和马背上,他和颜悦色地向信徒们传授圣意,代表主教身份的紫色斗篷被无数人亲吻。 整整一个月,这支队伍才来到米多拉,这片大陆的心脏,也是教皇居住的首都。埃利奥的身后跟着沿途被他感化的信众,他们自发地跟随着这支队伍来到米多拉,一起庆祝新教皇诞生的典礼。 比西斯特郡还要宽敞华丽百倍的教堂外,埃利奥安静地等待着教皇的传唤。不多时门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位矮胖的中年男人,“埃利奥大人请随我们来吧,教皇大人在里面等您。”那人言辞上虽颇有些尊敬,可那倨傲的神情却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那张胖脸上。 埃利奥点点头,独自一人随他进去了。 前任教皇是在半个月前离奇遇害的,埃利奥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想起修士之间窃窃私语的传闻。听说是被一个实力强大的恶魔在睡梦中挖去了心脏,血流了一床,第二天才被人发现的。 但教会坚称这只是不实的谣言,并立刻选举了新任教皇上位。为了平息这场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语,所以今年的教皇庆祝典礼便在这样兵荒马乱的背景下匆匆召开。 还不等埃利奥的思绪回笼,他已经被带到新教皇的会客室门前。男人恭敬地朝门口的修士传达消息,那身披白袍的修士只是骄矜地点了点头,随后推开了门。一阵风将门内的气息吹拂而来,埃利奥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灯烛的味道,令人感到窒息憋闷。 “你们可以进去了。”修士出来后,推开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埃利奥这才见到新任的教皇。他背对着两人站在厅内的一扇落地窗前,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不曾回头,只淡淡道:“西斯特郡的埃利奥主教,是吗?”埃利奥嗯了一声,朝他行礼。 教皇是整个国家精神的领袖,是天主在世的代表,所有主教都明白这一细则。 良久,教皇才说道:“听修士们说,埃利奥主教与前任教皇的关系很好,常一起探讨圣意,是一位很受信众们信赖的主教。” 埃利奥心中一跳,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新任教皇说出的话听起来有些怪异,但仍旧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只不过是每年觐见时会与丹林大人汇报些郡里的小事,并没有关系很好。” 这时埃利奥的肩膀一沉,他下意识地望向这位新任教皇,只见他眉目高耸精瘦,颧骨高高挂着,脸部的轮廓颇有些刀削似的瘦。 “不必这么紧张,埃利奥,你与我同为主的孩子,能够被信徒们信赖是你和我的荣耀。” “我唤你来,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你。” 男人放下手,缓步走向书桌旁的椅子,双手交叉,面色沉重,“想必你也听到了一些有关前任教皇去世的传闻。” “是的,尽管教会的官方通告极力否认,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丹林大人的确是被恶魔所害。” 埃利奥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这是头不容小觑的恶魔,力量远在我一人之上。之所以这样匆忙地召唤各地的主教前来,就是为了秘密地引出他,从而消灭这股邪恶的势力。” “埃利奥,你愿意向主展现你的忠诚吗?” 男人的脸庞隐在一半阴影下,半只眼睛在阳光下显出真诚的光芒,他热切又恳切地看着他,像是某种请求,也像是某种诱惑。埃利奥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好似背上了一座沉重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我愿意。”埃利奥缓缓半跪在教皇面前,垂下了头。 离开这座华丽的教堂,埃利奥才感觉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队伍已经被妥善安排在米多拉教堂的客舍里,米恩提着一盏油灯,看到埃利奥回来时忙不迭地迎上去。 “埃利奥大人,新教皇怎么样?”米恩问道。他还是个年轻人,只跟随过埃利奥来过一次米多拉觐见教皇,只不过这一次又换成了新的。 “……还……不错。”埃利奥勉强挤出几个字。米恩没有察觉到埃利奥的不对劲儿,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次的典礼有多盛大,光看教堂内络绎不绝搬进来的装饰和信众们狂热的神情就知道,这位新教皇是多么有影响力。 埃利奥沉默地听着,直至走到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一人坐在书桌旁。 桌上摆着一本圣经,他走过去静静地抚摸着这本书。里面的每个字他都读过写过千百遍,在主的指引下,他聆听信众们的祷告,指引他们向善向美,这就是埃利奥一直信奉的准则之一。 可今天跟这位天主在世的代表交谈时,埃利奥却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冷感,像潮湿的霉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胸腔,捏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明白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路途太累了吧,埃利奥努力压下这股不舒服的感觉,走入了浴室。 一轮弯月挂在漆黑的天幕,如水般的月色顺着层层的纱帘飘入了一座窗户。床上两具身躯正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弗拉莉亚骑在卡努斯的身上,像驾驭一匹野马一般掐着他的脖子,逼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卡努斯不甘示弱,腰腹跟打桩似的迅猛地向上顶,两只手跟钩子一样紧抱着弗拉莉亚的大腿,逼她扯开更大的弧度。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回荡在卧室里,许久,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在又一次急促的冲刺中结束。弗拉莉亚翻身从卡努斯强壮的身体下来,随手将长发盘起,走进浴室。卡努斯不满地跟上去,握着她的肩膀就亲上去,似乎在抱怨她的无情。 弗拉莉亚笑起来。 等两人都收拾好后便一同齐齐地倒在床上,卡努斯的红发与她浅金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竟有种和谐的美丽。就在卡努斯昏昏欲睡时,忽觉脖子一轻,睁开眼时就看到弗拉莉亚正念叨了一句什么,将这根长久束缚在身上的项圈和锁链捏碎了。 “这段时间很听话,卡努斯,你可以走了。”弗拉莉亚用手臂支起头,淡淡说道。 卡努斯一滞,先前怎么都得不到的自由在此刻降临,他却有些犹豫。 “臭女人,你让我走就走,让我留就留,我是你养的狗吗?”卡努斯坐起身,呲起一口白牙,面容凶狠。 弗拉莉亚挥挥手,背过身不去看他,“尊敬的卡努斯先生,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现下我有些腻烦了,就让我们和平地结束这段关系,好吗?” 腻烦?对他吗?卡努斯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其他的恶魔?还是人类?”卡努斯扑过去将女人压在身下,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我要去杀了他!” 弗拉莉亚蹙眉,一副有些诧异的样子,“噢不,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到这里了。” 卡努斯发出一声怒吼,“你这该死的女人!” 弗拉莉亚不明白卡努斯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甚至比当初缔结契约锁住他时还要生气。 恶魔难道都是这样阴晴不定吗?真是难懂的谜题。 重逢 且不说弗拉莉亚和卡努斯的感情进展到了哪种地步,计元可是好几天都没见到埃利奥了。不知道小神父都在忙些什么,她几次溜进去他的房间都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床铺,一整天也见不到人。 百无聊赖的夜晚,计元在街上的酒馆偶遇到了熟人。 计元看到卡努斯的第一反应是,PaPa不会派人来人类地盘抓她回去吧?话说也差不多有大半个月没回魔界,上次休斯曼教训了她一顿后急匆匆地离开了,难道是跟天使干完仗之后终于抽出空来想起自己了? 不管因为什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计元咻得一下变成只黑猫,灵活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内,将卡努斯的身影远远抛在身后。可卡努斯的魔力远在计元之上,他一下就嗅到了熟悉的气味,见是老熟人,便使了个法术将黑猫抓了回来。 “喵!放开我!”黑猫被提在手里四肢乱蹬,口吐人言,对着卡努斯呲牙咧嘴。男人不甚在意,一手提着猫一手抓了两瓶啤酒,眨眼间就来到了远处钟楼的露台上。 此刻凉风习习,繁星点缀在夜幕上斑斓又腰眼,两人从上方俯瞰米多拉这座繁华的城市,有种不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人类真是有趣的东西,不是吗?”看着远处街巷人来人往的夜景,计元利落地拧开瓶口猛灌一大口啤酒,顿时觉得浑身畅快。知道卡努斯没兴趣送自己回魔界,计元看他的眼神都多了些亲切。卡努斯没搭腔,闷着头喝下了大半瓶后,才恨恨地来了句,“不是有趣,是可恶!尤其是女人,比恶魔还会骗人!” 灵敏的嗅觉早已让计元闻到了卡努斯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味,这样浓重而又久久不曾散去的味道,应当是跟某个人进行了极为深入的“亲密交流”才会留下的吧?计元噙着笑,眸子里闪过几分幸灾乐祸,“看来我们地狱界最孤傲最不近女色的卡努斯先生,是被某个人类女孩骗身骗心了啊?需要我的安慰吗?” 卡努斯斜睨计元一眼,凉凉道:“看来我有必要跟休斯曼大人说一声你的下落,省得大人天天拿我们发火。” 哼,心眼比针尖还小,怪不得被女人蹬了! “你为什么会来米多拉?听亚力克说,你不是在南方那块地方闲逛吗?”卡努斯问道。 计元没再跟他呛声拌嘴,回道:“无聊了呗,在南方那块呆久了,出来看看不行吗?”手中的啤酒快要见底,计元的手指在空中这么一点,手边便立刻又多了两瓶。可怜酒馆老板还以为自己喝醉了眼睛出现幻觉,站在原地嘟囔几句后又继续去招待客人了。 “最近米多拉有些不安全,教堂那帮老头子在谋划些什么东西,你小心点,别被他们抓住了。” “这里可不比南方的教堂,那群老家伙是真的有点本事。像你这种小恶魔,几句圣咒说不定就把你湮灭得连渣子都不剩。” 卡努斯拿过她手边的新酒,仰头又是灌了一大口,“劝你还是早些回到休斯曼大人身边,他会保护你的。” 计元一听心中不禁立刻警惕起来,联想到最近埃利奥早晚不见人影的怪异行为,她顿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卡努斯还沉浸在被弗拉莉亚一脚踹开的愤怒与悲伤中,几口喝完了啤酒就消失在一股深红色的烟雾中,只剩计元一人坐在露台的栏杆处。 来到米多拉的第五日,清晨的钟声响彻整个城市,今天就是新教皇的继任仪式。民众纷纷自发地涌到街头和教堂门口,挥舞着双手企图得到主的一点慈爱。辉煌宏大的教堂内,数十位紫衣主教伫立在两侧,看着人群中那位高大的红袍男子手握权杖,一步一步走向圣台。 这是举国的盛大典礼,连女王也从皇宫赶来,一袭白色礼服端坐在圣台下的右侧座位。女王的身后则整齐地立着十二位骑士,她们面容肃穆,身姿挺拔,其中尤以弗拉莉亚为首。就在仪式完毕,教皇弯腰向女王行吻手礼时,埃利奥看到了弗拉莉亚。 只一眼,埃利奥便呆怔住了。他像是见到了年轻时期的母亲,眉眼处几乎与母亲一模一样。 这是……这是……这是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姐姐吗? 弗拉莉亚正专注地保卫着女王的安全,忽觉一道炙热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位紫衣主教,是个年轻男人。 什么神父,也敢这样盯着骑士看吗?弗拉莉亚将埃利奥当作往日里在身边殷勤献媚的男人,不由得皱眉,目光灼灼地回瞪回去,企图让这个浪荡子觉得羞愧。可对方的眼神似乎越来越明亮,一双蓝眼睛殷切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后退。 弗拉莉亚冷哼一声,心道教廷果然藏污纳垢,满口说着对上帝的敬意,实则都是些披着圣袍的伪君子。 典礼结束,新教皇站上教堂上方的露台发言。他望着脚下人头攒动的信众,一时间无上的光荣在心中膨胀,他终于站到了这里,这个可以和女王的王位相提并论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这是他和魔鬼做的交易。 女王有些累了,有年轻修士适时地上前请她去庭院里的花园里休息,埃利奥也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主教队伍,想要找个空隙跟那位与母亲十分相似的女骑士说话。就在他自以为没人发觉自己的踪迹时,一个拐角,一柄寒霜似的剑便刺向他的脖颈。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弗拉莉亚冷冷地看向埃利奥,锋利的剑直直地压入他的脖颈。 埃利奥眼神复杂,良久,他取下头上的兜帽,那头微卷到肩头的浅金色发丝就从紫色主教袍中显露。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样的发色和眸色,连弗拉莉亚都禁不住一怔。 “我是埃利奥,你的……亲弟弟。” 弗拉莉亚的剑缓缓放下。 她听过养父母讲述的故事,在一个雪夜,他们借宿在一对好心的妇人家中。因某些原因,他们在雪停后抱走收养了自己,连自己的名字也是为了纪念这场命运的邂逅。长大后养父母并没有避讳她的身世,而是详细地将自己的由来告诉自己。 弗拉莉亚从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 “你长得很像母亲,但我们的眼睛都遗传了父亲。”埃利奥从怀里掏出家人唯一的一张合照,那是他从姨妈家离开后就一直带在身上的,只等着某一天遇到姐姐,就将父母的照片拿给她看。 弗拉莉亚接过照片。 照片里一对年轻的男女抱着个婴儿,正对着镜头笑得拘谨。弗拉莉亚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年轻女人,两人是真的如出一辙。又看到立在眼前的埃利奥,姐弟俩的五官都遗传了母亲的柔美,只那双眼睛却如父亲那般坚毅。 “弟弟……埃利奥……”弗拉莉亚喃喃道。 “是我。”埃利奥心绪复杂酸涩,稳了稳心神才答道,“爸爸妈妈一直都很牵挂你。” “他们还活着吗?在哪里居住?身体健康吗?”弗拉莉亚急切地问道。 “姐姐,让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或许我们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见面。”埃利奥平复好了心情,轻声道。 她是我的妻子 两人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着,埃利奥平和且详细地叙述了这二十来年的生活,起初他并不知道有弗拉莉亚这个亲人,父母也总是对此讳莫如深,不曾提及。弗拉莉亚也细细地说了在养父母家的生活,那对骑士夫妇是非常和善的人,不曾虐待她,将弗拉莉亚视若己出。她如今加入骑士团,也正是由于养父母的精神指引。 埃利奥愈发觉得是冥冥之中主在指引他走上这一趟行程,姐弟俩都将彼此视若这世上最亲密的家人,聊天的内容也和谐轻松起来。就在两人聊天中,骑士团的另一名同僚匆匆赶来,说是女王要回宫了。埃利奥连忙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地址,与弗拉莉亚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后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喜悦的心情在埃利奥的心海里徜徉,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给计元写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了。就在他重回教堂时,被教皇身边见到的一位修士叫住。 “埃利奥大人,请您别忘了今晚的仪式。”那位白袍修士低声道。 埃利奥点点头答道:“请转告教皇大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受教皇的指示,来自这片大陆上的十七个主教今晚会一同参与驱魔仪式,这只杀死了前任教皇的恶魔如今还在城里逃窜,需要他们一同合力镇压。 计元不知道的是他这几日的奔波劳碌,全是为了今晚的这场大事。 夜晚降临,十七个紫衣主教走出房间,依次进入教堂的地下室内。明明已至初夏,天气炎热,可地下室的寒气却一缕一缕地往他们的骨子里钻,埃利奥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教皇大人依旧是那袭逼人的红衣,深红的斗篷垂在他的脚踝处,像是浓稠的鲜血。 “以主之名,驱邪祛魔。” 每一位紫衣主教都恭敬地向新教皇行礼,念念有词后就走到自己的位置,用匕首划开指腹在脚下描绘圣纹,注入自己的力量。 等待这十八人相继刻画完自己的圣咒后,他们的脚下便在此刻张开一张幽蓝色的大网。繁复华丽的铭文交织在一起,由主教们的血液做引导,中心的圆环无声地散发着刺眼的蓝光。 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这该死的交易了,教皇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为了消灭那个魔鬼,他已经做足了准备,今夜就是终结。 与此同时,计元化作一只黑猫,嗅着埃利奥的气味也来到了地下室的门口。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和卡努斯的提醒,计元发现现在的新教皇有些不对劲儿。于是趁着人不在的时候,她溜进新教皇的书房寻找线索,无意间发现了他压在手边的一张草稿纸。 纸上的内容令她大吃一惊,原来这是一种十分阴毒的法子,献祭足够的圣子就可以消灭魔王,并将魔鬼的力量化作灵珠为己所用。这张纸上画满了图腾,计元还来不及细细考究,从匆匆看了几眼便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扰,慌忙从窗子里跳出去。 透过窗子,她看到了那位新教皇的脸庞。他先是看到那张纸被拂在了地上,立刻警惕地观察了四周的环境。计元使了个诀吹了一阵风将窗户吹开,让这位教皇误以为是窗子没关好才将东西吹在地上,这才险险躲过去。 她不知道教皇的这个计划什么时候开始,直至今晚她再次化形溜进教堂,闻到所有紫衣主教的房间都没有活人气息时,才匆忙寻找。 埃利奥一定在仪式中! 计元嗅着空气里属于埃利奥的那股淡淡气息,一路来到了地下室。令她猝不及防的是,献祭仪式已经开始。 幽蓝色的网散发着光亮,计元顺着阶梯往下跑,黑色的皮毛隐在暗处,只剩那双紫色的猫眼睛散发着光芒。埃利奥的气味越来越浓,计元心中一喜,忙不迭地朝那个方向奔去,殊不知仪式一旦开始,便会将这四周的恶魔尽数笼在其中,无法挣脱。 “喵!” 一股力量将计元凌空捆起,重重地甩在那蓝色圆网的中心,黑猫的小身子骤然蜷缩,动弹不得。 新教皇的脸色一沉,蹙眉快步走去,一脚毫不留情地踩在猫咪的身躯上,“哪来的小恶魔,上赶着送死?” 说完,圆网的中心光亮更盛,黑猫在众人面前化作个少女模样,一头如瀑的黑发遮住了她的面孔,让人看不清楚。可那头上的猫耳朵以及身后细长的恶魔尾巴,却实打实地展示了她的身份,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新教皇缓缓退后,脸色愈发铁青起来。与他做交易的是个高大的恶魔男子,这该死的东西竟然抢先进了他的法阵,破坏了他的计划。 “把这低劣的恶魔驱除掉!”教皇高声命令道。 “是!” 他没看到的是,右手边的埃利奥主教在黑猫化作女人时就已经呆怔在原地,口中的圣咒也停止无声。几个紫衣主教双指并拢,朝那中心的女人释放力量。 “不……不!住手!不要!”埃利奥瞳孔紧缩,立刻积聚全身的力量飞扑过去将计元护在身下。 主教们面面相觑。 “埃利奥,你在做什么?!这可是恶魔!”新教皇气得怒目圆睁,厉声斥责。 “她不是恶魔,她是我的妻子……是,是我的妻子!”埃利奥将濒临昏迷的计元护在怀里,颤声回答道。 一时间地下室寂静无声。 “你竟敢背叛天主,与恶魔相交?”教皇也惊住了。埃利奥是这几个主教中看起来最为单纯和虔诚的人,竟然会在背后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她不是恶魔……她只是被恶魔控制了而已,她是人类!”埃利奥不肯相信,坚称计元只是被魔鬼俯身才会被吸引到此处来。可他知道这骗不了常年驱除恶魔的主教们,光看她身后的尾巴都否认不了。 “埃利奥,你被魔女欺骗了。孩子,到我这儿来,让他们把魔鬼从你身边驱除。”教皇心急如焚却不敢表露一丝,只能将呵斥转化为安慰,让他从法阵中心走出来继续仪式。可对方只是不住地摇头,死死地抱住少女的身子,惊惧道:“她不是,你们不能这样对她。我……我要带她走。” 说完,埃利奥直起身,将斗篷裹住计元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风在圆网中心刮起,地下室隐隐摇晃,所有人都看到了法阵的中心出现了一个漩涡。计元勉强睁开眼,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休斯曼依旧是那身黑袍,只是唇角若有似无地噙着一抹笑。 计元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教皇见那真正的魔鬼已出来,连忙高声唤埃利奥回来。法阵缺一不可,少了一个都消灭不了这实力强大的魔王。 休斯曼看了看脚下的圆网,冷哼一声,“不自量力。”又见计元被上次见到的神父紧紧抱着,那抹笑便彻底消失了。 “乖孩子,还不来PaPa这里吗?”休斯曼手指轻点,立刻便有一株巨型藤蔓从石墙中爆发,将计元的身躯紧紧缠住。埃利奥念动圣咒,白色的圣光立刻在他指尖凝聚。休斯曼一挥手,埃利奥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重重甩在墙上,呕出一口血。他也根本没把这些该死的东西放在眼里,能将他重创的人,恐怕也只有天使长能够与之一战。 利欲熏心的人类,跟自己做完交易后就想除掉他,真是可悲又可怜的蝼蚁。 魔鬼的力量如此强大,叫剩下的紫衣主教们一时又惊又害怕。 “不……念动圣咒!快!念动圣咒!”教皇高声叫嚷。 四周的数十根藤蔓骤然圈上这些人的脖颈,在窒息与死亡面前,那位今天刚刚继任的教皇终于忍不住了,跪在休斯曼的脚下求饶。他忏悔着自己不该跟他做交易,不该杀死前任教皇,更不该设下法阵引诱他前来。 濒临死亡的主教们听到这话,顿觉头晕目眩,怒骂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埃利奥目光呆滞地看着教皇,胸中一阵窒闷的疼痛,他不再挣扎藤蔓的束缚,任由其越缠越紧。 休斯曼才懒得听这群虫子死前的悲鸣,他一手将计元拢在怀里,一手则操控着藤蔓勒断他们的颈骨。而就在这时,怀里的女孩忽然突兀地抓住他的手腕,“PaPa,不,不要杀死他们。” 休斯曼狭长的双眸微眯,语气冷到极点,“可他们却要杀了你!伊瑞丝,别忘了你是恶魔!你是魔王的女儿,还要替这群神父说话吗?” 计元急得不行,她担心的是埃利奥。 “他是我的朋友,PaPa,求求你,不要杀他。”计元指向墙角瘫软的埃利奥恳求道。 “真的只是朋友吗?”休斯曼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计元。 “PaPa,不行……不行……”计元喃喃地重复道。 终于在死亡到来的前一秒,这些要命的藤蔓收了回去,埃利奥痛苦地咳嗽着,喉咙里的血腥味不断上涌。休斯曼斜睨他一眼,抱着计元化作一股黑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场闹剧迎来了结束。 证明给我看 zуuzнaiwu.c oм 埃利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地下室的。 穿过教堂庭院的长廊,他失魂落魄地顺着月色一步一步走向城外的森林。身后的教堂被掩盖在漆黑的夜幕下,埃利奥跌跌撞撞地在林间深处走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他想去找计元,想去寻找这一切事情的真相,可女孩早已失去踪迹,他连一丝线索都寻不到。 教堂地下室传来的巨大声响惊动了首都里的皇家卫兵队,担心弟弟的弗拉莉亚带着手下匆匆骑马赶来,却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只好用秘密的方式联系了卡努斯,请求恶魔帮自己寻找埃利奥。 卡努斯几乎是在她呼唤名字的第二秒就黑着脸出现在面前,矜傲的他还来不及斥责弗拉莉亚的无礼,就被对方扯着胳膊要求他快些帮忙找人。卡努斯顺着风中的气味遥遥指了个方向,弗拉莉亚立刻翻身上马,很快就跑成一个黑影。 “喂!”卡努斯气得头发都卷起火焰,咬咬牙还是沉着脸跟上去了。 杂草丛划破了埃利奥的长袍,他辨不清方向,重重地跌在一片荆棘中,手掌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耳边是逐渐呼啸而起的风,高大的树木枝桠遮住了天上的星月,周遭开始变得可怖和悲凉起来。 他在做什么呢?在寻找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还是在等待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埃利奥蜷缩起身子,将自己靠在一棵树木下呆呆地望着四周。他的指尖凝聚起一团微弱的光,像是这幽暗世界里的一簇冰凉火焰。 忽然一阵强劲的风刮过,埃利奥猛地抬起头,不远处那个抱着计元离开的恶魔此时此刻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立刻起身,急切地问道:“她在哪?” 休斯曼向来厌恶这些穿白袍的人,要不是小家伙哭哭啼啼一直求自己,他可以马上挖出这个该死的神父的心脏。 “是你引诱了她。”高大的魔王眉眼低垂,声音森寒,“她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埃利奥的躯体被高高地吊起,手脚都被藤蔓束缚动弹不得,那种濒死的窒息又降临在他的眼前。 “虚荣愚蠢的人类,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埃利奥不住地挣扎着,却难以撼动一分。 就在这时一支箭划破夜色,带着势如破竹的锋利将埃利奥头顶的藤蔓切断。弗拉莉亚毫无惧色,面对明显要比她强大许多的恶魔也不曾退缩,将第二支箭指向休斯曼的心脏。 休斯曼几乎要气笑了。记住网址不迷路wōō14.c ōм 而紧跟其后的卡努斯看到这一幕,几乎是立刻闪身挡在弗拉莉亚的面前,“放下箭!”他知道,只需短短几秒,休斯曼就可以将他们所有人捏成碎片。 卡努斯跪在休斯曼的面前,极近恭敬地行礼道:“大人。”他警惕地观察着这位魔王大人的行动,紧紧地将弗拉莉亚护在身后。 “卡努斯,你也被人类引诱了吗?”休斯曼冷哼一声,只这么一句话便叫卡努斯冷汗直出,不敢出声。 休斯曼也懒得听他的辩驳,一挥手便将几近昏迷的埃利奥捆在脚边,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了。弗拉莉亚还要再追,被卡努斯死死拦住。 “那是魔王大人,再追下去你会被烈焰活活焚烧而死。”卡努斯攥住弗拉莉亚的手腕,低声道,“你弟弟不会有事,我闻到他身上有伊瑞丝的气息,相信我,伊瑞丝会保护他的。” 周遭又恢复了安静。 昏昏沉沉间,埃利奥觉得自己好像被抓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脑袋顿时被一阵尖锐的疼痛侵袭,更加看不清身边的环境。 这么个没用的人类,居然还骗得他的心肝宝贝又哭又求。休斯曼真是想不明白,索性将床上的小黑猫揪着后颈抓起来呼噜一把,略带些不满地将黑猫的脑袋拢在手心胡乱摇晃。 计元被摇醒时就看到的是休斯曼极为不悦的神色,连忙蹭蹭PaPa的手背,喵呜喵呜地叫起来,小身子也翻出来给他摸毛茸茸的肚皮。 “不是求我饶了你的好朋友吗?人在这儿,还会喘气。”休斯曼将猫脑袋的方向扭转到一旁,叫她看见伏在地上的埃利奥。顿时手里的小猫就急躁起来,扑棱着四条腿要从他腿上下去,被休斯曼一手制住。 男人见计元的反应就知道,地上这神父不是她口中什么普通朋友的身份,一时间又气又怒,将人按在腿上狠狠地抽了几下屁股。这几下把小黑猫抽出了人型,眼巴巴地瞅着休斯曼,刚刚哭花的眼泪都还来不及擦呢。 “上次怎么说的?最后一次骗我,伊瑞丝,你的最后一次到底在哪里?”休斯曼怒极反笑,大掌钳住少女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计元嗫嚅着嘴唇,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几句辩驳的话,她自知理亏,乖乖地在一旁不吭声。 要是这八百个坏心眼的孩子此刻给他扯出什么借口,休斯曼倒还觉得有救,但眼看着对方破罐子破摔的这副模样,却像是他拆散了一对有情人。男人越想越气,怒火与欲火交织,竟直接掐着计元的脸吻了下去。 不远处还趴着自己的另一个男人,计元顿觉不妙,乖顺地受了这一吻,小声央求道:“PaPa,对不起……请亚力克叔叔来为他治疗伤口可以吗?” “呵。”休斯曼嗤笑一声,抬眸看向远处目光灼灼的埃利奥。神父正努力撑起身子,只可惜伤得太重,连爬都爬不起来。计元担忧的神色已经从眼睛里漫出来,她已经非常克制地在休斯曼面前装作淡然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频频张望。 “你想救他的命,亲爱的伊瑞丝,你拿什么跟我交易?”休斯曼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柔和,“跟魔鬼的交易,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休斯曼想要什么,计元再清楚不过。他无法容许计元的眼中还有别的人,这种狂妄的霸道和独占欲来源于他至高无上的能力,只要他想,哪怕下一刻让数百万的人类去死都不会眨一下眼。 “PaPa,我爱你。”良久,计元抬起头轻声说道,她扶起休斯曼的手掌缓慢却坚定地放在心口处,“伊瑞丝的心里有你。” “……只有我,还是同时装着其他人?”休斯曼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刺入计元的胸腔,厉声问道。那颗温热的跳动的心脏此时就在他的手心里跳动,计元痛苦地紧皱眉头,撑着休斯曼的膝盖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稳定。 “只有你。”计元闭上眼,颤声说道,“PaPa,我只爱你。” 剧烈的几乎是痛入骨髓的疼顺着心脏的脉络流入她的四肢百骸,计元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埃利奥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他怔愣在原地,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他的喉咙里,哽咽到连舌尖都是血腥味。 听到这话,休斯曼英俊的面容在此刻突兀地扭曲了一瞬,随即温和地笑道:“那就证明给我看吧,伊瑞丝。” “证明你的心,你的身体和欲望,都只属于我。” 当面做爱(养父H扇逼/指奸/揉乳/ntr) 纵然是经历过这么多副本,计元还是被休斯曼的话震得一愣。机敏的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慌乱之下竟然想要迅速卷起地上的埃利奥逃离这座寝宫,可男人怎么会允许? “嗯,不想?还是不愿意?” “伊瑞丝刚刚的话也是在骗我吗?” 休斯曼将不住挣扎的女孩牢牢困在怀里,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计元又羞又急,眼睛里满是恳求,“PaPa,让……让他先离开好不好?” 当着情人的面跟另一个情人做爱,计元只想此刻有个雷把她劈死。 埃利奥觉察出她的为难,挣扎着要起身救她。唇角的鲜血滴在地板上,他口中念着圣咒,指尖汇聚了些许的圣光朝魔王打去。这无疑于是挑衅,如休斯曼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埃利奥的头颅下一秒必定会被这小心眼的男人割下来,吊在地狱的修罗树上。 眼看着休斯曼果然被埃利奥最后的反抗激怒,墙上的藤蔓已经再次缠紧了他的脖子,计元情急之下主动伸手揽住休斯曼的脖子,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休斯曼先是一顿,随后热烈地与她唇舌交缠,将人按在怀里结结实实地亲了好久。 计元的长裙叁两下被扯成破布,一具活色生香的的柔软身躯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埃利奥一惊,下意识地闭眼,可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喘息声,不由得紧握双拳,掌心掐出鲜血来。 像是有心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休斯曼握住那团颤颤的乳儿,颇有些恶意地揪拧那绵软上的樱果,“奶头这么快就硬了?是急着让人吃还是让人玩?”男人指腹夹着那小小的奶尖碾磨拧弄,顿时一阵又酥又麻的细小电流火花在体内乱窜。计元不自觉地咬紧下唇,生怕发出些声响来。 “说!”休斯曼钳住计元的下巴,手指只微微用力就被他捏开小口,将两根手指插入其中玩弄。柔软的舌头无处躲藏,只好被迫舔弄着男人的手指,摩擦敏感的上颚。 “唔……喜欢……喜欢让PaPa玩奶子。”少女的脸烧得厉害,圆而媚的眼睛此刻因委屈涌出点滴泪花,却换不来养父的一点同情和怜惜。玩够了这张嫩生生的小嘴和舌头,听到满意回答后的休斯曼愈加恶劣,“乖孩子,自己揉给PaPa看。” 淫邪的指令钻进耳朵里,少女羞红了脸,一双手慢慢的托着这两团圆乳,在男人面前捏成各种形状。手指夹着肿胀的乳尖揉弄,又软又嫩的乳肉显露几道浅红色的指痕,些许饱满的乳儿从指缝中满溢出来,显得格外色情。 一想到休斯曼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计元只觉得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 看着小家伙又可怜又淫媚的样子,男人的手顺着腰窝抚摸她挺翘的小屁股,只要计元一放慢速度,就会招致休斯曼的惩罚,一双大掌狠狠地掌掴在臀肉上,“继续揉,我让你停了吗?” 男人宽厚温热的手掌肆意亵玩着两瓣屁股,手指不时揉弄上几把穴缝,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湿漉漉的穴口在穴内捣弄。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快就在偌大的寝宫响起,滴落的淫液在休斯曼的长袍上洇出一小块湿迹。 远处的埃利奥几乎要将舌尖都咬出血来,他紧紧闭上双眼,竭力不去听那交缠的呻吟声和喘息声。身体的痛楚远远比不上心里被撕裂的伤口,他无法克制地想起那些与计元在一起的快乐日子,那些隐秘的藏在阁楼里的情事,深埋在心底还未说出口的爱意,就在此刻粉碎得连渣滓都不剩。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女孩的惊叫,埃利奥下意识地睁眼望过去,却恰好见休斯曼将人抱在怀里,强制性地分开双腿将她摆做个小孩撒尿的下流姿势,朝着埃利奥露出那被指奸得嫣红不已的小穴。 骤然与埃利奥视线相接,计元揉奶子的动作一停,羞耻地偏过头去,泪盈盈地看着休斯曼求饶。 “跟PaPa说说,你跟这神父都做过几次?”休斯曼咬着计元的耳朵轻声问道,他的声音犹如地狱里最深处的恶魔低吟,“用过什么姿势?骚穴里都吃过几回他的精液?” 计元哭着摇头不肯说,腿根被休斯曼的手分得更开,几个重重掌掴就落在娇嫩的小穴上。敏感的小人儿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扇打,在休斯曼的怀里不住挣扎哭吟,小花瓣渐渐从浅粉慢慢充血至深红。可怜的肉核也被揪出来欺负,掌根次次精准地落在那凸露的花核上,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感觉。 “没有……呜呜,PaPa,我错了。” “还在撒谎!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读取人类的记忆,看到你们在教堂里、阁楼里甚至是浴室里做爱的画面!” 休斯曼又气又怒,心脏处也不断传来尖锐的疼痛,使他愈发地暴躁。 计元仿佛变成了一条不断扭动的美人蛇,但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养父强壮有力的臂膀,没一会儿被他掰着腿根扇到了高潮。不断翕动的湿红穴口在埃利奥面前一收一缩,他呆呆地看着少女喷出的小股淫水,一时竟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根迅速顶起一团鼓包。 埃利奥羞耻于自己的生理反应,闭上眼哑声说道:“……请你杀了我。” “可我的伊瑞丝求我,她求我留下你低劣的一条命。”休斯曼偏头吻住计元的唇,堵住小鸟儿的呻吟,看她因深吻而变得酡红的脸颊。杀掉一个人类跟碾死一个蚂蚁一样容易,可他怎么会轻易让这个偷窃者就这样干脆利落地死去。 怀里的少女已然有些神智涣散,她无力地靠在休斯曼的胸膛,浑身出了一层的薄汗。 “好孩子,我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些有趣的画面。”休斯曼抚摸着计元的脸颊,温柔地说道,“看来你很喜欢魅魔们身上的淫纹吗?” “PaPa亲自给你刻一个。” “然后……”他抚摸着计元的小腹,手掌微微拢着那里,“让PaPa用大鸡巴顶开你的子宫,把里面灌满,射到再也盛不下,好不好?” 计元的呜咽声还来不及溢出喉咙,下一秒小腹处便传来奇异的燥热,一股从骨子里生出的空虚感渐渐盈满了身体。深紫色的花纹顺着腰腹肌肤的纹理生长向下,繁复的纹路缠绕着湿润的私处,一枝花苞向穴口的深处蔓延。 这样的淫纹比她伪造的还要淫乱,无论是谁看了,都知道这里有个怎么也喂不饱的小骚货,正敞着小逼渴求男人的精液。 彻底完了。 这是计元脑海里涌出的第一个想法。 主动求欢(养父H宫交/内射/失禁) 淫纹的影响来势凶猛,休斯曼放开怀里的计元,可刚刚还又哭又求挣扎着要逃跑的少女,此刻软软地跪伏在床上,下意识地用脑袋上冒出的猫耳朵去磨蹭男人赤裸的胸膛。休斯曼观察了一会儿小家伙有趣的反应,伸手象征性地推开她毛茸茸的脑袋,反倒被计元主动揽住脖颈,小口小口地啄吻着他的喉结和下巴。 “PaPa……伊瑞丝想要……” 猫耳朵扑棱扑棱,靠在怀里的女孩几乎是要急哭了,主动吐出舌尖亲吻休斯曼,渴求地看着他。 她的眼眸呈现出紫色的漩涡,花纹与腰腹处的纹路如出一辙,看来已经完全被这陌生淫乱的力量控制住了。 “伊瑞丝想要什么,说清楚。”休斯曼居高临下地掐住女孩的下巴,像逗猫那样轻挠她的下巴,诱哄道。 从埃利奥的视角来看,恰好看到计元撅起屁股摇晃着向休斯曼求欢,湿红的穴口此时正一口一口吐着花露,一收一缩,像花瓣那样开合,无声地引诱着男人。女孩尾椎处的恶魔尾巴正左右摇摆,像极了小猫高兴时的样子,高高竖起。 他知道这是魔鬼的力量,埃利奥忍住痛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伸手朝向计元,但刚吐出一个“元”字,鲜血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计元的意识短暂地停顿了片刻,迷茫地看着休斯曼,想要回头看一眼。休斯曼不悦地皱眉,褪去了刚刚的温柔,冷声又重复道:“说,想要什么?” 计元蹭蹭休斯曼的手心,乖巧又淫媚地仰头说道:“想要……想要PaPa的鸡巴肏进来,PaPa把精液都射进来,好不好?” “伊瑞丝的小穴好痒,想要PaPa的肉棒……” 说完就主动调转方向,像只发情的小猫咪那样高翘起屁股,将湿漉漉的小穴主动晃给休斯曼看。 再多的羞耻此刻也被抛掷脑后,魔王刻下的淫纹太过强大,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献媚。 “不……元,他……他是……魔鬼。”埃利奥痛苦地呢喃道,唇角的血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即便她是恶魔,此刻埃利奥也只有一个想法,保护她免受魔鬼的诱惑。 休斯曼俯身用一只手掐住计元的脸颊,那向来狭长凌厉的眼眸在这一刻对上埃利奥的视线,无声地吐出一句嘲讽的话。 埃利奥看清楚了,他在说,“好好欣赏。” 紫红狰狞的肉棒在女孩的穴口处磨蹭,甫一相碰,计元就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着急地催促着休斯曼快点插进来。圆润的屁股摇得愈加欢快,休斯曼不再忍耐,一手箍住计元的腰,硕大的肉头抵在穴口,直直地猛插到底。 “唔!PaPa!”少女短促地尖叫一声,跪伏的双腿猛烈地打着摆子,像是支撑不住了要逃走一般向前进了两步,又被男人拽回来,将剩下的小半根鸡巴整根塞进了女孩紧致的甬道内。 “不要……PaPa,鸡巴太大了,伊瑞丝吃不下呜呜呜……”计元胡乱地说些羞耻的话,手指揪着身下的床单,回头向休斯曼求饶。 “因为乖孩子总是背着PaPa去外面偷吃,所以才吃不下。”休斯曼恶狠狠地往前顶弄,粗壮的肉茎噗呲噗呲地狠凿着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小逼,力道又猛又凶,连里面的嫩肉都随着肉棒的快速抽插而外翻出来,“伊瑞丝以后每天都被PaPa操上几次,把这里灌满了就不敢去外面偷吃了,对不对?” 计元根本就听不清休斯曼在说些什么,她头脑发昏,神智早就被快感侵袭到一点不剩,只有身体还在凭借熟悉的记忆,讨好地含着休斯曼的肉棒不住地吮吸绞紧。休斯曼毫不留情,每次都是整根顶到最里面的花心,碾着里面的敏感点不住地用龟头去磨,直到计元哭得梨花带雨连连求饶,才抽出来,看她因高潮而泛红的情态。 这样一根庞然大物进来,那股又酸又涨的感觉犹如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奸淫,小腹处更是能清晰地看到肉头顶出的小包。只要一按,计元就会像兔子那样双腿乱颤乱蹬,哭叫着喷出大股汁液。 后入的姿势让休斯曼能够轻易地掌控这场性爱的节奏,大掌抚摸着那两瓣雪臀揉捏,一只手箍住她劲瘦的腰肢对准花心连连戳刺,腰胯的动作又猛又快,肏得小家伙浑身无力,软嫩的宫口也抵挡不住,乖乖地含着硕大的肉头,任凭男人将龟头卡进宫腔内,研磨敏感的内壁。 “在神父的床上是用的这个姿势吗?他有没有射进你的小子宫里,嗯?”休斯曼俯身撩开计元脸庞的头发,咬着耳朵亲昵地问道。女孩呜咽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破碎的话听不清楚,一张潮红的小脸满是泪痕。 “还是喜欢这样,我看到他在长廊里抱着操你,宝宝是不是兴奋得都喷了。”休斯曼两只胳膊托起她的身子,将女孩的两条腿卡在臂弯里,一步一走地往里面顶弄。他像是示威一般,一边用鸡巴猛肏,一边还在挑衅似的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埃利奥。 离得太近了,近到埃利奥都能闻到那股腥甜的味道。那些曾经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里,就是这样的姿势,在寂静的午夜,在那座二层小阁楼的长廊里,他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将性器完全地插进她的小穴里,与她拥吻。 休斯曼很是满意埃利奥这副目眦欲裂,痛苦不堪的模样,他是魔王,便是这世上最喜欢折磨人的魔鬼。 他站定在埃利奥的附近,将两人交合的情态完全地展现在他的面前。肉体啪啪作响,两团又大又软的奶子正激烈地晃动,更别提两人连接的穴口,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肏成不住飞溅的白沫。 “乖孩子怎么不喷?是PaPa的鸡巴肏得不够爽吗?” “不……不要!PaPa……饶了伊瑞丝吧。”计元吐出支离破碎的哭吟,换来的却是男人无情猛烈的肏弄。这根巨棒像是要在今天把这骚浪偷吃的小穴肏烂肏翻,次次都整根没入,甚至恨不得把那两个卵蛋都一同插到她的穴内。 小半根肉棒塞满了她的宫腔内,带来令人灭顶的饱胀和压迫感,直至那根鸡巴重重地抽插了几百下后,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直直地打在宫腔中,叫计元逃不开也躲不掉,尖叫着被灌了满肚子的精液。 与此同时,她再也禁不住膀胱的压力,潮吹的汁水连带着尿液齐齐喷了出来,大股的水柱喷涌而出。 “要被PaPa操死了……呜呜呜。”计元抽搐着身子,靠在休斯曼的胸膛哼哼唧唧。 回应她的是休斯曼绵长的吻,以及腥浓的精液。 而这位特殊的“嘉宾”——埃利奥,已经承受不住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昏死在地,没能看到这淫靡到了极致的美景。 堕 这一夜休斯曼无休止的索取像是回到了两人初步确认情人关系的那段时间,只是这一次他不再确定计元的心里只有自己。即便是肢体交缠唇舌相依,可休斯曼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愤怒。他将计元压在身下用精液射满她的宫腔,用手掌和嘴唇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逼她说出只爱自己的话,但这一切都让休斯曼无法再安定下来。 神是压制人的欲望引导他们向美向善,而恶魔总是放大人心中的欲望诱哄他们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渴望。休斯曼看到了计元心里隐秘的渴望,她放不下那个该死的神父,这让他的心也开始随着疼痛起来。 淫纹的作用持续了整整一周,计元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偶尔清醒时会旁敲侧击地询问埃利奥的情况,只是那次被休斯曼吊在空中肏了许久,不知道晕过去了几回才勉强平息他的怒火。计元心中一边焦急,一边又暂时无法逃脱休斯曼的掌控,现在的她像是安上了恶魔的眼睛,一举一动都必须在魔王大人的眼皮子下面。 埃利奥被人找到时已经是新教皇被审判的第四天,那晚发生在地下室的惨状被清醒后的紫衣主教们一一诉说,新教皇也被送上了绞刑架。失踪的埃利奥成为了首都米多拉这几日的一件大事,女王亲自下令派出身边的骑士团去森林寻找,终于在团长弗拉莉亚坚持不懈地找寻下,在森林深处的沼泽地旁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埃利奥。 弟弟侥幸从魔王手中逃得一条命,弗拉莉亚喜极而泣,将人带回去悉心照料。但醒来的埃利奥始终一言不发,整日枯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发呆,身体迅速瘦削下去。那双向来都含着温柔笑意的蓝眼睛像是失去了光彩的宝石,蒙上了一层灰雾似的悲伤。 出人意料的是,恢复身体后的埃利奥第一时间向教会呈上了自己的辞职信。在新教皇被绞死后,他是十几位紫衣主教中最有名望和影响力的,只要埃利奥愿意,他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大教皇。但这个年轻男人只是摇摇头,沉默而又坚定地离开了教堂。 上帝失去了一位虔诚的信徒。 半个月后埃利奥启程回到西斯特郡,弗拉莉亚与他一同回到故乡去父母的墓前献上一束花,芳都郡的姨妈在看到弗拉莉亚的第一眼就哭得不能自已,她亲吻和拥抱着这个在襁褓里就与他们分离的孩子,为她现在的荣耀和功勋感到骄傲。 就在合家团圆的时刻,史蒂芬夫人敏锐地觉察到了埃利奥的不对劲。席间他郁郁寡欢,只是偶尔在话题转到自己身上时会淡淡地说上几句话。提及那位与埃利奥一同来到芳都郡的年轻小姐时,埃利奥的神情骤然灰败下来,他平静地说自己跟计元只是普通朋友,她已经回到了东方,两人告别。 史蒂芬夫人讪讪地闭口不再追问,见埃利奥的模样,恐怕是与那位年轻小姐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一旁喝茶的弗拉莉亚在弟弟起身去花园散步时,悄声询问史蒂芬夫人那位年轻小姐的消息。对方叹了口气,只说先前埃利奥似乎非常喜爱这位姑娘,从两个年轻人彼此的眼神和神态来看,应是对沐浴爱河的小鸟儿,不知为何此刻却独独留下埃利奥一人。 听到史蒂芬夫人对计元的描述,弗拉莉亚渐渐知晓了其中的缘故。结合那晚卡努斯在森林里拦下她与魔王的争斗的表现,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计元就是卡努斯口中的那位“伊瑞丝”小姐,也就是魔王休斯曼的养女。 他们这一家人是有什么招惹恶魔的特殊能力吗?弗拉莉亚头疼不已,三两口将杯中的红茶饮尽。她与卡努斯纠缠不清,而自己的弟弟也早早地和魔女有了接触,如今真相被戳破,埃利奥俨然是一副难以承受打击的模样。 他是神父,却在欺骗之下背离自己的信仰与魔女相交,这是多么令人感到耻辱的谎言和背叛。不过就算是她再怎么担心埃利奥能否撑下去,弗拉莉亚也必须启程返回米多拉了。她是女王身边的骑士,不能离开皇宫太久。于是在西斯特郡暂住了几天后,弗拉莉亚不得不告别亲人,踏上回去的路程。她叮嘱弟弟要记得给自己写信,埃利奥点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他如今已不再是神父,从教堂离开后他在西斯特郡的郊区买下一栋很小的木屋,像普通人那样平淡地过自己的生活。郡上的人感念埃利奥曾经的善意,总是在路过那栋小屋时会悄悄放下一些美好的鲜花和食物。 埃利奥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只有自己知道,在无数个漫漫的长夜他总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直至眼皮再也撑不下去将他带入梦境。在短暂的梦境里他可以忘掉计元带来的痛苦,毫无顾忌地对着日思夜想的姑娘倾诉爱意。 这种痛苦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于是一个声音出现了,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和某些阴暗的念头如同毒草一般在埃利奥的心底疯狂滋长蔓延,他做出了选择。 一个将他彻底改变的选择。 两个月后,计元趁休斯曼外出时造了个假人偶代替她留在寝宫,自己则找准机会从地狱悄悄离开。计元没在米多拉找到埃利奥,询问了教堂后才知道原来他已经辞掉神职,回到西斯特郡。这个发现让计元心头一跳,连忙又赶回了西斯特郡。 独自生活的埃利奥比之前要消瘦了许多,计元站在屋外看到他时,心里是止不住的后悔和酸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一个曾经全心全意爱慕她,性格又单纯善良的男人,可又实在想念,脚步不舍得离开一分。 暮色四合,这时的埃利奥正在花园里除草,他蹲下身将杂草拔除,起身抬眼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埃利奥大人……”计元低声唤了一句埃利奥的名字,不知道说些什么,想要道歉却又开不了口,只能木讷地站在栅栏外看着他。 埃利奥望过来,可那眼神却陌生得令计元有些心惊。所幸,埃利奥在沉默地注视了计元很久后,开口邀请道:“……愿意的话可以进来喝杯茶。” 女孩漾开笑意,点点头。 茶炉泛着水汽咕嘟咕嘟地冒泡,埃利奥从柜子里取出一盒红茶放入茶壶,安静在一旁等水烧开。自从计元进屋后,他没再说过话,沉默的气氛令这间小屋弥漫起一股死寂,令计元有些喘不过气。 这是埃利奥从未给过她的感受,从前在时他永远都是轻松快乐地对着她笑,视线相接时计元总能第一时间看到他那双蓝眼睛泛起的温柔涟漪。如今,那里已变成了一汪深潭。 “请用。”精美的茶杯被推到计元的手边,埃利奥与她相对而坐。他身上是一件简单的衬衣和长裤,褪去了神职人员的长袍,他与郡里的年轻贵族没什么不同。 “埃利奥大人,最近还好……”计元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像是不觉得烫那样,艰难地开口又问道。男人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你可以直接读取我的记忆,依你的能力做到这点应该不难。” 闻言计元的脸色苍白下来,她轻啜一口杯中的茶,良久后点点头,“冒犯了。” 她的确非常想知道这几个月埃利奥经历了什么。 当看到他和弗拉莉亚相认时,计元惊喜地无以复加,再三确认后她确定弗拉莉亚就是此次副本里的女主。系统给出的难题终于揭晓谜底,计元大大地松了口气,她冲埃利奥粲然一笑,祝贺他找到姐姐。 男人冷淡地嗯了一声,起身去烤炉里拿甜点。背过身时,他的眼眸里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晦暗。 计元继续看,当看到埃利奥独自一人在木屋生活时心中不免又升起一阵落寞,但随即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她目瞪口呆。 “不,埃利奥,你……!” 知道少女已经知晓他的作为,此刻立在橱柜前的男人缓缓回过头来。 “正如你所见……”埃利奥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在计元难以置信地站起来时,她看到男人的双腿逐渐变换成了一条巨大的墨色蛇尾。 “我还没办法很好控制目前的恶魔形态,但你会喜欢的,不是吗?”顷刻间,埃利奥便闪身至计元的面前,柔声说道,“我吞下了很多魔果和魔草,才能够从一个普通人类变成恶魔。” 面前的女孩站立不稳,她扶住手边的桌子,看向那杯红茶。 “你发现了是吗?其实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这是我用魔草的粉末特制的茶叶,只为了款待你,元。”埃利奥将逐渐晕眩的计元抱在怀里,低头轻轻地嗅闻她身上的气息。 “还好……你回来了。” 屋内的灯刺啦一声骤然熄灭,月光下,计元看到埃利奥那双如蛇一样的眼眸正渐渐变成了冰蓝色的竖瞳。 伊甸园的蛇(神父H揉奶/舔穴/潮吹) 圣经里写,亚当和夏娃是上帝耶和华造出来的世间的第一批人,他们纯洁无暇,居住在伊甸园里快乐地生活。某一天,蛇引诱他们咬下伊甸园里的禁果,最终上帝发怒将他们流放人间,从此远离天国。 幼时,当小小的埃利奥站在教堂的画廊里看到这副油画时,他的目光总是会落在那条盘旋在枝桠上的蛇。它释放出人心中的欲望,放大人心中的贪念,告诉那些可怜而又普通的人,“吃下它吧。” 而此刻,埃利奥变成那条蛇。他不是被引诱后才吃下禁果的夏娃,他是主动摘下它并平静咽下的那条蛇。那些在深夜里咽下的东西将埃利奥彻底撕裂,那些离去的不仅有他的信仰,还有他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 计元的眼神开始变得晕眩,视线摇晃中她看不清埃利奥的面容,只能被迫依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急促地喘息。她虽然是恶魔,但对那些魔草和魔果的了解并不深,以至于毫无察觉地喝下了半杯加了料的茶水。 埃利奥的怀抱变得不再跟往常那样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偏低的冰凉触感。他注视着计元,一个郑重而又贪婪的吻缓慢地落在她的唇上,而后撬开她的牙关,尽情地与她唇舌相缠相依。仅仅只是一个吻,就已经激发起埃利奥沉积已久的欲望。修女院送来计元留下的东西,他便抱着女孩睡过的枕头,穿过的绸裙,抚摸过的玩偶,将它们用作抒发思念和情欲的物件。 成为恶魔后,他会在房间里想着计元自慰。 蛇尾划过地板时是无声无息的,埃利奥将屋内所有的灯都熄灭,只留下卧室里那扇被月光沁润的木窗。 “埃利奥大人……唔,嗯!”计元无力地仰面躺倒在柔软的床铺,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又被男人吻住了唇,掠夺所有的呼吸。这样的埃利奥让计元感到陌生,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冰蓝色的蛇瞳在视线相交时会有一瞬间脊背发凉的感觉,计元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猎物,而她确实如此。身上的绸裙被轻而易举地撕掉扔在一旁,埃利奥急切地与她肌肤相贴,宽阔强壮的身躯像一堵墙那样遮住了计元的视线,也传来沉重的毫无保留的重量。 他不允许计元发出任何可以拒绝的话,不停地用吻堵住她的唇,即使吻在脖颈和锁骨间游离时,男人也会用手掌捂住计元的唇。因偏凉的肌肤温度,计元的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乳尖因刺激硬硬地挺立起来,而后被埃利奥含住舔弄吮吸。 “唔……”女孩美眸微眯,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埃利奥可惜地放开那粒小小的樱果,他抬起头看向计元,“是被他吸得敏感起来了吗?” 计元羞得浑身都泛起粉来,她当然知道埃利奥说的那个“他”是谁。 冰凉的黑色蛇尾顺着计元的小腿圈绕而上,细长的尾尖顺着腿根缓慢地在女孩的私处打圈,试图撬开那紧闭的花穴小口。这样明目张胆的试探使计元不自觉地想要踢开那条作乱的蛇尾,可魔草的效果太深,她现在就像是一滩软烂的泥,只能任由埃利奥予取予求。 男人还在计元的胸口处流连,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蛇尾已经钻进那两瓣紧闭的花唇中,正来回侵犯那张慢慢吐露花液的小嘴。他看着女孩两团颤巍巍的奶子被他抓在手心揉成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不时还被揪住乳头揉捏碾磨。 “我应该怀疑的……”埃利奥抚摸着计元的脸庞,爱怜地说道,“寻常的少女哪里会有这么大的乳房,只有摄人心魄的魔女才会用美艳的身体来引诱男人。” 被吸肿的乳尖被男人恶意地揪住拉扯,甚至夹在指腹中来回地揉搓,计元本就敏感,乳尖更是被休斯曼调教得光摸摸就能湿的程度。此刻这么被轮番亵玩,已经是抑制不住地呻吟哭叫了。 “不……不要揉……”少女交迭的两条腿在床单上磨蹭,乳尖又酥又麻传来空虚的痒意,她泪眼蒙蒙地看着埃利奥,红唇轻启,试图获得他的一点垂怜。 “元,可你的样子像是在请求我,继续狠狠地蹂躏你淫荡的奶子呢。” 埃利奥从未说过这样粗俗的下流的话,即使是在阁楼里交欢时,大多也都是被计元勾引着磕绊说出几个字,光是说出来“射精”这样的话,就足以让神父的脸红得像个番茄。 对上计元惊讶的眼神,埃利奥轻笑一声,“我已不再是那个神父,亲爱的元,我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男人。” 埃利奥分开计元的双腿,那里早已是湿滑一片,蛇尾逗弄着那颗凸露的花核,墨黑的鳞片已经沾上了些许的淫液变得闪闪发亮。埃利奥饶有兴趣地伸手拨弄着那颗肿胀的肉核,在计元再次呻吟出声时,低头含住了这被玩弄得可怜的小东西。 一整个娇嫩的私处被埃利奥用温热的舌头到处舔弄,将分泌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吃进嘴里。计元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将屁股抬得更高,几乎要将整个花穴都送到他的脸上邀请他舔吃。 男人厚实有力的舌头钻进那个湿红的小口,比蛇尾更加具有侵略性,也更有难耐的失控感。房间内传来啧啧作响的声音,那是曾经的主教大人正伏在女人腿间口交的声音,色情而又靡丽。 在埃利奥用牙齿轻咬肉核的那一刻,计元再也忍不住,小腹猛地痉挛了,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嫣红的穴口断断续续地喷出小股的淫水,丰沛的汁液喷了埃利奥一脸,不少从男人高挺的鼻梁滑落,顺着下巴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 少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因剧烈的高潮兜头打来,计元的脑袋有片刻的失神。埃利奥当着她的面,将指缝和下巴上的淫水舔干净,又俯下身亲亲热热地吻她,哄她将腿分得更大一些。 那根肉粉色的性器早已在胯间挺立得发痛,此刻龟头在穴口磨了几下,借着滑腻的淫水毫无阻碍地就插了进去。连日来被休斯曼肏干得太狠,计元只是哼唧了几声,身体就熟练地拱起腰,绞紧了甬道内的这根庞然大物连连吮吸,连带着脸颊都飞起两团红云,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这么被肏透肏熟的模样让埃利奥的蛇瞳变得幽深而又晦暗,他知道自己心爱的姑娘在那个人面前是如何放荡的模样,他见过,也在梦里梦到过无数次。 肏干的力度猛然变得凶猛起来,刚刚还带着温存模样的男人转瞬便变得冷淡起来,掐住计元的腰次次往最里面的花心顶撞。粗硬的毛发扎着嫩生生的花唇和花核带来酥麻的痒意,而甬道内的那块敏感软肉被埃利奥故意碾磨抽插,内外夹击,硬生生地将计元逼上了第二次高潮。 “大人……埃利奥大人……呜呜呜呜呜太快了,轻一些。”计元被顶撞地连连后退,屁股更是被男人的腰腹和大腿撞得嫣红一片。她越后退,埃利奥就肏地愈加猛烈,粗壮得如同铁杵一样的性器在腿间进进出出,肏得穴口白沫四溅。 “轻些会满足你吗?可是小逼看起来很爱吃男人的鸡巴,想是得狠狠操干才能满足你这只淫荡的魅魔吧。” 埃利奥捧着计元的脸庞轻柔地吻她,“放心,元,我会满足你的要求,将精液全都射进去,喂饱你的小嘴。” 钉(神父H宫交/内射/蛇身X人预警) 人身蛇尾的男人与一名年轻少女交欢,若是此刻有人从木屋的窗前经过,一定会被这淫靡而又惊悚的画面吓到肝胆俱裂。 粗壮而又庞大的淡粉色性器将计元钉在床上,埃利奥的身躯撑在她的两侧,正亲密地垂下头去亲吻她的额头和耳垂。他端的一副温柔笑意,可胯下的动作却实打实地凶猛,每一次的抽插都将整根直直地送入甬道,撞得花心连连吐水,连带着身下的床都吱呀吱呀地发出声响。 恶魔性淫,埃利奥初次为魔,尚且还不能掌控好自己的蛇形模样,更遑论欲望。在见到计元的第一眼,他便滋生出了千万种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念头,只是竭力遏制住了才能面不改色地请她进屋喝茶。 少女咿咿呀呀地哭吟着,被肏弄得受不了时就会推拒着埃利奥的肩膀和胳膊,企图从他坚实的臂弯里逃出。男人总是轻声哄她,在她颈窝处磨蹭着亲吻,可那双又长又细宛若钩子一般的手却紧紧地箍住计元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往勃发的性器上推,发出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 数百下的抽插后,计元便觉得甬道内的性器像是有意识地撬开她紧闭的宫口,那硕大的肉头一点点地碾磨着那道小口,挤压顶弄。渐渐地,在强烈攻势下,那条小小的窄缝被迫缓缓张开,被埃利奥找准机会,将龟头硬生生地卡进那狭窄的小口里。 “啊……不要……不……太深了,不行,我吃不下了……顶到……顶到子宫里了。”少女无力地哭吟着,恢复了大半力气的计元两腿乱蹬,却被蛇尾攥住脚腕将腿根扯得更开,承受着宫交带来的折磨与刺激。 大股的淫水从穴口涌出,粘腻丰沛的汁液打湿了两人交合的毛发,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计元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那粗壮的肉棒劈开了一样,双腿怎么都合不拢,连带着小腹都酸胀不已,尿意和高潮的痉挛齐齐地涌入身体。 “你吃得下,宝贝。”埃利奥将她额上汗湿的发丝轻柔地拂开,低声哄道,与她接了个吻渡过一口气。待她稍稍和缓,埃利奥又挺动腰胯将人顶得连连后退,一只手紧攥住她晃动的腰不许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另一只手则揉弄着她红肿敏感的乳尖,将人玩得喘息不已。 粗壮的性器在计元的腿间进进出出,埃利奥痴迷地看着两人连接的私处,一时间巨大的快慰犹如过电一般顺着腰椎直冲后脑。他再也忍不住,那双冰蓝色的蛇瞳倏尔眯起,一口咬在计元的肩膀处,将大股腥膻白浊的液体射进少女的子宫里。 宫腔内壁糊满了精液,计元闷哼一声,身体也剧烈地颤抖着喷出小股水柱来。龟头依依不舍地从宫腔离开,性器抽出时带出些许的精液,将穴口糊成了一层。埃利奥将人强制性地拥抱在怀里,趴在胸口处听她的心跳。 “这是一颗不爱我的心,可它依旧那么强壮有力。”埃利奥俊美的脸庞因情欲而染上一层妖异的色彩,他平静地注视着少女失神的脸。他没有忘记计元的欺骗,那些谎言包裹着糖果的外衣,是这世间最剧烈的毒药。 “喜欢……呜,喜欢埃利奥大人。”计元迷蒙着一双浑圆的眼睛,弱弱地回道。 埃利奥怔住了,但他已分辨不出眼前的姑娘说出的每一句话到底是真是假,那些爱慕的眼神,许诺的誓言成为了讽刺的笑话。 唯有情欲让他觉得是真实的,他在靠近计元,拥有计元。 他没有回应这句喜欢,而是细细密密地吻她。半软的性器很快又因刺激而勃起,而这一次更像是惩罚。埃利奥褪去了上半身的人形,整个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蟒缠上她白皙柔软的身躯,将巨大的蛇头缠绕在她的颈窝处,用那双冰蓝色的竖瞳看她。 冰凉的蛇腹剐蹭着肌肤,连带着蛇类动物与生俱来的低温,计元被他这几米长的恶魔形态小小的吓到,头上扑棱一下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连带着恶魔尾巴也一同被吓出来。埃利奥倒是十分有兴趣,粉红的蛇信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两只猫耳,舔得耳朵上的绒毛有些许的湿润。 “埃利奥大人,我……我怕蛇,变……变回来吧。”计元仰起头怯生生地说道,配上那两只被吓到压平的飞机耳,当真是可爱极了。这可不是普通的蛇,几米长的蛇尾盘旋在屋内,一只胳膊都无法圈拢的粗壮蛇身,这一口下去要是将她吞到肚子里,估计没一会儿就消化了。 黑蟒并不言语,只是用蛇尾顶开她紧闭的双腿,借着刚射进去的精液,钻入那湿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地抽插。计元想跑,身上的蛇便缠得更深更紧,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墨黑的蛇身里,活像被献祭给恶魔的祭品。 “不……不要!”计元费劲地推拒着黑蟒的纠缠,忽然臀缝中有两根粗长的肉棍相互交替着摩擦她的肌肤,她一愣,猛地想起生物书上的知识。 蛇有两根……生殖器。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蛇尾将穴口抽插到足够湿润后,一根比刚才做爱时还要粗长的性器就这么顺着臀缝,硬生生地挤入计元的小穴里。那肉粉色的性器上长着软软的倒刺,扯着甬道内的嫩肉,刺激着体内的敏感点,只这么轻微地动了几下,怀里的女孩便出了一层薄汗,哭吟着要他出去。 人身的性器已经是粗壮的一根,更遑论这样庞大的蛇身。 眼前这一幕又是惊悚又是色情,计元被沉重的蛇身压在身下,隐约可见两条被迫分开的长腿。黑蟒的纹理在月光下闪着锋利的金属光泽,它亲昵地蹭着身下的少女,蛇信沿着她的后颈舔舐,蛇腹却紧贴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地挺动。 小腹处涨得难受,又酸又麻,每被这巨大的蛇根肏弄一次,少女就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连腿都合不拢。 “埃利奥大人……饶了我,好涨……太大了……” 哭吟的声音回荡着这间卧室内,长长的蛇尾顺着少女开开合合的唇舌往里进,逗弄着她的舌头,堵住了她接下来的求饶声。这蛇尾刚刚还插到她的小穴奸淫,现下又钻入口腔中,顿时淫水的腥甜和精液的气息充斥在整个喉咙中,像是在吃男人的鸡巴那样,蛇尾在她的口中进进出出。 回答(神父H宫交/插菊/蛇X人预警) 嘴里被蛇尾塞满,晶亮的涎水顺着唇角滴落,少女已然被肏得呆傻,只知道求饶和默默承受,一张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她越是挣扎,黑蟒就缠得越紧,略带冰凉的柔软蛇身在这具赤裸光滑的女性胴体上缠绕,腹下的肉根则不停地在湿红穴口里进出。 计元推拒着磨蹭在颈窝的巨大蛇头,手心却被蛇信舔弄,带来酥麻的痒意。迷蒙间计元看向身下,只见小腹被完整地顶出一根蛇茎的形状,膀胱因被巨大粗壮的性器挤压传来尖锐尿意,一种即将失禁的羞耻感将她淹没,只好连声道歉。 “呜呜呜对不起,埃利奥大人,是……是我……骗了你……唔!”还没等她说完,蛇尾便再度入侵柔嫩的口腔,逼着舌头不住地含着尾巴吮吸。而那根属于蛇的性器则进得更深,甚至顶撞着宫口,没一会儿,计元就哭叫着喷出大股的汁水和尿液,双腿乱蹬似的胡乱颤动着。淅淅沥沥的水液落在盘旋的蛇身上,活像给黑蟒涂上一层晶亮的油。 淫水顺着臀缝滴落,另一根被冷落的性器就在菊眼处流连试探,借着分泌的汁水在那里蠢蠢欲动。 不,不行,两根都进来的话,她会被插坏的! 计元唔唔地仰起头,一双圆媚的眼睛含着水雾,睫毛湿漉漉的挂着泪珠,拼命摇头。黑蟒缠着她的脖颈,蛇信轻柔地吻掉她的眼泪,那双冰蓝色的竖瞳像是在审视此刻少女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流露。 性器抽插得愈加猛烈,蛇茎上的软刺剐蹭着甬道内每一处的敏感点带来极致的快感,计元被奸得神志不清,身体扭动着想要避开这种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可却愈发觉得视线模糊,手脚发软。 脖颈上的蛇身缠绕得紧了几分,少女细白修长的脖子被迫高高昂起,宛如折颈的天鹅一般任人宰割。计元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可快感却愈发强烈,连带着小穴都开始发抖绞紧这根巨物,滴滴答答地淌着淫液。 忽然唇上传来陌生冰凉的触感,计元睁开眼,却看到近在咫尺的蓝色蛇眸,如同坠入冰寒的深海。就在一人一蛇对视之时,蛇茎将大半个肉头卡入宫腔,一大股又浓又腥的精液就这么喷射在小小的子宫内,小腹霎时微微隆起些许的柔软弧度。 少女挣扎不得,小穴被灌得满溢出来,含不住的白浊精水混着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被蛇尾蹭起,一同涂抹在臀缝里的那个小眼。 刚射完的性器缓缓退出,另一根却依旧兴致勃勃,在菊眼处打转磨蹭,试图将那里撑开一个小洞。不知道是被肏软了身子还是被蛇身缠得毫无力气,计元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屁股下那根稍显细长的性器一点一点消失在臀尖,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钝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不要……不要了!屁股……屁股会被肏坏的,呜呜给你……给你肏小穴好不好?” 可兽性上头的黑蟒却置若罔闻,像是对那个小眼极有兴趣,不住地将滴落的精液和淫水做润滑,将晶亮的性器推入那个鲜有造访的秘密花园。待大半个性器进入菊眼,计元早已失去所有抵抗的力气,屁股一紧一缩地含着那处肉根,像是被插了根粉色的按摩棒。 菊眼的性器缓缓来回抽动,不知是顶到了哪里,计元猛地身子一颤,连带着穴口也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这边吃那边吐,黑蟒歪着蛇头盯着被自己肏弄的少女,将另一根缓缓勃起的性器也趁机插到淌着精水的穴里。 少女被撑得连呻吟都卡在喉咙里,两条腿无力地在床上踢蹭着,腿间赫然是两根狰狞性器在其中进进出出,将两个操的通红的小眼都塞得满满当当。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这两根坏东西就这么同进同出地顶撞,直操的人汁水四溅,跟尿了一般喷涌出大股淫液。 天上的月被云浅浅遮住,没多久又被一阵风吹开。西斯特郡依旧安静,没人发觉在神父的小屋里正发生着这样香艳骇人的淫秽画面。 直至子宫被满满地灌了两次精水,连臀缝里那个小眼也无法幸免地含着精液开合收缩,埃利奥才恢复人身蛇尾的形态,将几近肏昏过去的少女紧紧拥在怀里亲吻。 “……请允许让我爱你,这是我唯一的祈祷。”蛇尾还依依不舍地缠着计元的小腿,埃利奥拂过她湿在额头的发丝,定定地望着这张熟悉的娇美脸庞。 他不后悔。 所有的选择都不后悔。 计元是人,他便做人与她白头到老;计元是魔女,他便背弃信仰与她堕入地狱,纠缠到底。在硬生生吞下那些令人无比痛苦的魔果和魔草时,埃利奥只想到她,这个夺走他一切魂魄与爱情的女人。 这样的爱令他烈火焚身,却也义无反顾。 第二天等计元醒来时,埃利奥神色如常,将精致的早餐端到床上,一口一口地喂她吃。计元心虚地不敢直视男人的视线,咬着馅饼将头垂下,像个没毛的小鹌鹑。 两人就这样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就在计元以为埃利奥要离开房间时,男人忽地站起身来,弯腰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个红色天鹅绒的方形盒子。在计元的注视下,埃利奥将盒子缓缓打开,一枚璀璨夺目的紫色宝石戒指就这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埃利奥……”计元怔怔地望着这个年轻的男人。 “在芳都郡的姨妈家,当我看见你微笑时,那是我第一次想要请你嫁给我。” “出发米多拉的前夜,我希望上帝能够原谅我的选择,那是我第二次想要请你嫁给我。” 埃利奥将戒指放在计元的手心,抬眸看向她,“现在是第三次,我想要请你嫁给我。”他的身形陡然变幻,那条巨大粗壮的蛇尾代替他的双腿,眼睛已变成了冰蓝色的竖瞳,“当我跟你一样成为半个恶魔,你会考虑我的请求吗?” 如同他见到计元恶魔形态下的那双深紫双眸,这枚戒指代表了他全部的期许以及毫无保留的爱,像捧着一件珍宝那样献到计元的面前,等待她的答案。 “……即使我骗了你,玩弄你的感情,不止有你一个情人,你还是会问我这个问题吗?”计元将一整个恶魔形态主动展现在埃利奥的面前,平静地问他。 “是。”埃利奥毫不犹豫地说道。 面前的姑娘缓缓展露笑颜,她将手伸向埃利奥,轻快地回道:“那我的回答也是与你一样。” 戒圈被男人推入计元的指腹间,她抬起手欣赏着这枚漂亮到不可思议的戒指,没注意到的是,一旁的埃利奥自始至终都望着她的眼睛,一直不曾离开。 妥协(以下犯上完结章) “恭喜宿主回答正确,副本正常推进,宿主可以享受剩下的冒险旅程!”蓝色的圆球漂浮在半空中,不时蹦来蹦去,落在计元的掌心或肩头。心中绷紧的弦在此刻松弛下来,计元心情很好,坐在埃利奥的小花园里悠闲地品尝着刚出炉的苹果馅饼。 至少不用担心下一个世界是惩罚副本了! 计元撑着下巴望向屋内忙碌的年轻男人,透过这扇窗,她能看到埃利奥修长挺拔的背影。曾经当过神父的男人,即使褪去神袍也难掩往日禁欲清冷的气质,但在成为半个恶魔后,又为他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气息。 两人像人类界一对平凡的小夫妻那样在这座偏远的小木屋里生活了几天,至于地狱界不断传来的休斯曼的召唤,计元也装作鸵鸟一般,一时还没想到如何应对他的怒火。老男人最是小心眼,埃利奥已经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畸形的关系,但休斯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计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索性抛开一切,只享受当下这和煦明媚的天。 这晚两人在床上交缠,云销雨霁,埃利奥将计元整个柔软身躯紧紧地拥在怀里,不住地啄吻着她汗湿的鬓发和微肿的红唇。怀里的人儿还处于高潮失神的状态,被吻了也呆呆地反应不过来,眼睛哭得有些发红,看得人心生爱怜,只想把她再压在身下好好地欺负一顿。 埃利奥温柔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伸手抚摸着她头上冒出来的猫耳朵,用指腹又捏又揉,爱不释手。计元下意识地窝进他怀里,两人宛如一对交颈的爱侣絮絮地躺在一起说话。 木屋外,休斯曼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里的一切都碍眼无比,充斥着各种令人心生厌烦的气息。休斯曼循着计元的味道一路寻来,看到的却是心肝宝贝跟别的男人躺在一起的画面,这让他怎么不难过愤怒?想到这儿,休斯曼再也忍不住,只是动了动手指,白日里还温馨漂亮的花园在此刻化为废墟。 窗外的响动打破了屋内两人的温存,埃利奥慢慢抬起头,眼睛在一瞬间化为了蓝色蛇瞳的模样。待两人穿戴整齐从屋里走出来时,休斯曼正要将手中的火球投掷在那堆被破坏的木板和脏东西上。 “PaPa……”计元站在休斯曼的面前,伸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破坏。她刚要上前一步,手腕却被埃利奥紧紧攥住,男人不发一言,只是冷冷地看向面前这位强大的魔王。 他本是圣子,又是主教,堕魔后力量不同于一般的恶魔,无需像往日那样被休斯曼踩在脚下羞辱。 “呵。”休斯曼的视线落在两人交迭的手,下一秒,他眸中燃起烈火,巨大的火光便宛如一条飞龙一般冲向两人身后的木屋。 “伊瑞丝,过来。”休斯曼拧起浓眉,厉声呵斥道。 埃利奥紧攥不放,挑衅似的将计元的手抬起来,戒指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元已经是我的妻子,大人是要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计元为难地看向休斯曼。 身后的火燃烧得愈发猛烈,空气里弥漫着木材化为灰烬的气味,然而更多的硝烟却夹杂在两个男人之间。 “PaPa,我们谈一谈,好不好?”计元将手腕从埃利奥的手中抽出,上前一步捧起休斯曼的脸庞,轻轻地踮脚一吻。“谈?伊瑞丝,是你在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休斯曼扼住计元的脖颈,“‘伊瑞丝只爱你’,需要我提醒你这句话是你在什么时候对我说的吗?” “PaPa,对……对不起。”眼看着计元被掐得脸色发红,身后埃利奥勃然大怒,几秒后一条数十米长的庞大黑蟒已然张口扑向休斯曼。 “不自量力的东西。”休斯曼难掩轻蔑,刚要回击,却被计元护在身后,冲黑蟒摇了摇头。冲天的火光很快引来了郡里居住的人类的注意,远处隐隐传来嘈杂的人声,为了避免更大的冲突,计元转身化作一只黑猫引两个男人一同来到森林深处。 月光下,三人相对而立,计元夹在两个情人之间进退两难,一个紧攥手腕不放,一个则揽肩示威,像是要将计元活撕成两半,谁也不让谁。 “够了!”计元甩开两人的桎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PaPa,我爱你,但我心里依然也爱着他。” “就这样让我们和平共处不好吗?”计元放软了声音。说实话她实在是个贪心的女人,经历这么多副本,遇到各种好吃的男人,计元的胃口早已被喂大,眼下一个两个都找她要名分,自然是搓搓手都揽入囊中。 只是情人之间也需端水平衡,更何况都是小心眼又醋劲很大的男人,享齐人之福也要安抚好每一个小情人的心啊。 休斯曼咬牙切齿地看向计元,一双剑眉皱得几乎要夹死一只虫子,“有我陪你还不够吗?伊瑞丝,你还想再招惹几个?!” 计元被他吼得一震,心虚又小声地说道:“你们两个就够了,我保证……以后……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了。” “应该?”埃利奥难掩失落,他学会了在计元面前示弱装可怜,一双蓝眼睛无辜又满含控诉地看向她。 “不不不,不是应该,是必须,我只要你们,别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计元连忙比出手势,拍胸脯保证道。 休斯曼冷哼一声。 他可没忘当初这坏心眼的小东西是怎么跟他滚到一起的,在地狱里拈花惹草,活脱脱一个小魅魔。况且恶魔性淫,地狱里受欢迎的魔女大多都有着几个不错的情人,男人为她打架吃醋是常有的事情,而魔女就气定神闲地看热闹,选出最优秀的那个亲亲热热地凑上去,把其他人气得干瞪眼也没办法。 但休斯曼性格霸道,有了计元后更是绝不允许她再勾搭其他恶魔,将人看得跟眼珠子一样宝贝。谁知道扭头就给他来了个大“惊喜”,还是他最讨厌的神父,这下是真的将休斯曼惹毛了。 “PaPa……对不起,一切都因我而起。”计元拉着休斯曼的手轻轻撒娇,“可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埃利奥。”她就这样贪心,将所有欲望完全摊在休斯曼面前,任由他做抉择。 可选择权真的在他手里吗?休斯曼看着面前的猫耳少女,一时心绪复杂。她舍不下他,难道自己就能坦然将人拱手送给这个该死的神父吗? 一想到这该死的神父也拥有了跟恶魔一样漫长的寿命,休斯曼就心烦不已。但眼下,要是还想留在计元身边,他不得不捏着鼻子接受这样的关系,即使他心不甘情不愿。休斯曼没有回答,只是捏着计元的脸狠狠地啃咬了一顿,将人吻得喘不过气来,才勉强放开她。 像是某种妥协的信号。 自此之后,休斯曼与埃利奥分住两侧,一人久居地狱厌恶人类,另一人则在漫长的生命中不断变换身份,长久地居住在村庄或城镇里。 他们拥有同一个妻子,但也仅限于此。 弗拉莉亚与卡努斯的故事仍在上演,计元借着恶魔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看这对欢喜冤家慢慢陷入爱河,相伴一生。几十年后,年老的弗拉莉亚沉眠于某个深夜,卡努斯将她抱至开满鲜花的山谷里埋葬,恳求魔王休斯曼赐予他能够看透灵魂的能力。他还在寻找着一世又一世的爱人,陪弗拉莉亚度过每一个精彩的人生。 至于计元,副本完美通关,在某个清晨时她选择脱离副本。她看着埃利奥在花园里忙碌,地狱里的休斯曼正沉眸处理政事,一切都显得那么纯粹而又满足。 “走吧。”计元拍拍系统的脑袋,伸了个懒腰,露出笑容。 下一个世界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她拭目以待。 无边风月之救人 一更夜色,幽幽的月华垂落在密林深处的药王谷之中,为这避世的桃花源更添几分神秘与清冷。此时冷月横空,万籁俱寂,只听得到隐约的蝉鸣与风声,就在这时,通往谷内的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走出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 他先是在石门外伫立许久像是在等待什么,不久后待乌云蔽月刮起冷风时,男人的神色便带上几分焦躁不安,频频朝林间的那条小道望去。所幸,没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慢慢走来。 “元儿,怎得回来这么晚?”青衫男子连忙朝她走去,却见来人露出一个疲惫又无奈的笑容,“阿兄,你不必每天都在这里等我的,我很熟悉回来的路。”计元从林间的黑影中走出,薛陵才看到她背上趴着个昏迷的年轻女子,唇角的血还未擦净。 薛陵浓眉一拧,但触及师妹那祈求的眼神,又叹了口气不再理会,“什么人你都敢往谷内带,叫师父知道了又要罚你去思过。”他嘴上带着些怪罪的意味,但却毫不犹豫地接过她手上的背篓和药囊,脱下身上的斗篷盖在计元背着的年轻少女身上。 计元将人稳稳地托在肩上,朝薛陵笑笑,右颊出现一个浅浅的梨涡,“我在山上采药,见她落在溪边的大石上发热昏迷,肩上还受了一刀,实在可怜。” “若我不管不顾,今夜如此寒冷,怕是她熬不过几个时辰就要去见阎王了。” 两人低声交谈着回到谷内,计元将女人放在院内的竹屋榻上细细观察了一会儿,从药匣子里捡了颗药丸放在她唇中,又打来温水和干净的帕子,将她肩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理干净。少女脸上因高热泛起的潮红渐渐退却,呼吸变得有力而又平稳,计元探了探她脖颈的脉搏,确定没什么大碍后才放下心。 竹屋外,薛陵坐在院内的石桌旁擦拭长剑,手边还放着一份可口的饭菜并一碗清甜的桂花羹。听到身后门响,他放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师妹,“小厨房留了你爱吃的菜,快吃点填填肚子吧。” 计元一整天只啃过几张冷硬的饼,这下一闻到饭香便觉饥肠辘辘,三两步就奔过去,冲薛陵漾起笑容,“还是阿兄待我好,你也尝尝这桂花羹。”少女舀起一勺蜜羹递至薛陵唇边,眉眼弯起一汪秋水。 薛陵倒也丝毫不避讳,就着计元的手将那蜜羹吞下肚,顿觉心里也泛起甜蜜来,看向计元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了些爱怜。一刻后,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没等计元说话,薛陵便熟练地将碗筷整理好,自己站在厨房的水池边清洗。 忽然腰间被一双藕臂环住,薛陵身子一震,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红意。他手上动作不停,修长有力的手掌在水流中穿梭,但愈发僵硬的腰腹悄无声息地暴露了他此刻紧张的心绪。 “今夜是满月,出谷前阿兄怎得不和我说,要不然怕是又要疼上一整夜了。”后背贴上了一具柔软馨香的女体,计元笑嘻嘻地踮脚将脑袋搁在薛陵的肩膀上,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衣带往上摸,眼看着就要摸进男人的内衫时,薛陵眼疾手快地制住了她作乱撩拨的动作。 “无碍……这毒一次不解,也无甚影响。”薛陵将手擦干,俊脸微红,乌黑的长睫垂下,颇有些害羞无措的模样。他向来在谷内都是端庄持重的风范,只有在心爱的师妹面前,才会露出这番亲昵的模样。 “哼,我看阿兄是忘了上次剜心挖骨的痛,故意叫我愧疚,是不是?”少女蛮横起来,微微撅起嘴抱怨,“要是我今夜不说,你就打算自己再硬生生捱过去吗?” 薛陵笨嘴拙舌,一时反驳不了,只露出一个呆呆的笑。计元看得心痒,生出好些欺负他的坏心思,便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转身朝门外走去。薛陵见她生气,忙不迭地追上去,大手一扯就将人拽至怀里,等鼻息间猛地扑来一阵药香时,又俊脸窘迫,急急地放开计元。 “元儿你别生我气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早些跟你说。”薛陵怕她再走,只用手扯住她宽大的衣袖,眼巴巴地道歉。他不会什么哄人的好听话,只翻来覆去地说着些抱歉啊,对不住啊,活像只呆头鹅。 计元扑哧一声笑起来,伸手在唇上点了点,“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薛陵这下脸更红了。两人虽说已经做过比亲吻更加私密的事情,但面对这样的要求还是会难免脸红心跳一番。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确定无人后飞快地在师妹柔软的唇上一吻,甫一碰到便急急离开。 “不算不算,我不认。”少女耍起无赖,按着他的肩要自己亲,被薛陵挡住,低声求饶道:“好元儿,等回房……回房我再亲一次,好不好?” 纯情哥哥火辣辣,计元被他这副样子勾得心痒,唔嗯了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儿一样挽着薛陵的手臂朝院里走去。 此次副本在两年前开启,计元的身份是一名医女,被药王谷的主人越素华收养,自幼便展现出优秀的医术天赋。薛陵是她青梅竹马的阿兄,师承月行剑庄,习得一身名动天下的好剑术。 一月前他跟随师父外出游行,不料被一种罕见的毒药所伤,送至药王谷时只剩下一口气。这毒乃觅欢宗的不二秘药,天下无解,越素华虽是医师圣手也无法完全疗愈,留了些许的余毒在薛陵体内。 起初这毒只是会让人在满月之时浑身燥热难耐,浑身犹如毒蚁缠身,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痒便夹杂了愈加猛烈的疼痛。被计元撞见的那一日,薛陵正咬牙将自己的手脚绑在床榻的柱子边,头磕得鲜血淋漓。 眼看着自幼与自己感情深厚的义兄受此大苦,计元翻遍医书也无可奈何,只好跟系统做了交换,提升了副本难度等级,换来了解毒的方法。这毒是觅欢宗的药,与男女情欲有关,于是这段时间计元背着师父偷偷用自己的身子做了解毒的筏,慢慢缓解了薛陵的痛苦。 薛陵起初誓死不从,他虽心悦计元,但常年来未曾表白心意,自觉配不上计元,从未想过能有长相厮守的那天。这法子需女子的身体做解毒的法子,实在是玷污计元的清白,要她赔上一辈子,薛陵是万万不肯做的。 但计元救人心切,更何况自己走过那么多副本,观念倒不同于薛陵这样古板,索性绑了人在床上霸王硬上弓。薛陵挣扎得厉害,但见计元在自己眼前宽衣赤身,本就深藏于心的爱恋在此刻爆发,半推半就间,也就默许了这样的亲密。 事后薛陵羞愧难当,当即立下誓言要娶计元为妻,要向越素华郑重提亲。但计元那时还没找到副本里的女主,便安抚着说自己想要游历江湖,先将此事瞒下来等薛陵的身体完全好了再议。 薛陵自小到大什么都听计元的,她这样说,他也便默默记下了。 此时更深露重,薛陵不自觉地将计元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热。他一回房便立刻将暖炉的炭烧旺了些,又仔仔细细地将榻上的棉被铺好,添上热水在浴桶内伺候计元洗澡,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倒像是做了千百遍那样。 计元畏寒,但进了薛陵的房总是一切都妥帖周到。此刻她舒舒服服地躺在浴桶内,任由薛陵为她清洗长发,擦干发丝上的水渍。 “阿兄要来一起洗吗?”计元伏在桶边,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水珠,清纯又惑人。薛陵讷讷地摇头,俊朗的脸庞又开始红了。他努力不去看计元光裸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儿,但往日里两人交欢的记忆在此刻旖旎的氛围中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胯下的肉根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 薛陵为自己的放荡而感到难以启齿,遮掩似的半跪在浴桶边帮计元擦拭长发,悄悄将衣摆往下扯了扯。 交欢-上(薛陵H坐脸/舔穴/女上) 他这副故作无事发生的遮掩模样被计元发现,逗得她唇角翘起,泼了一捧水到薛陵的俊脸上,促狭道:“阿兄此刻心里想些什么,这脸上写得明明白白呢,还遮什么?叫我看看这坏家伙。” 师妹的口舌最是伶俐,对上薛陵这个笨木头,便是怎么都说不出一句来,叫他三言两语就闹了个大红脸。薛陵撇过头羞赧地笑了,手上却灵巧地活动着,用干净的棉帕擦去计元发丝上的水珠,而后将人擦干整个裹在温暖内衫里抱着往那张大床去。 计元骨碌碌地滚在松软温暖的棉被里,内衫的衣带不慎散开,在烛火下露出一具莹润的白玉躯体。薛陵连忙转过身,讷讷地叮嘱她快钻进被子里小心着凉,自己则抬起沉重的浴桶往屋外走去。 待收拾好屋内的一切,薛陵已是微微出汗。他知道计元爱洁,又知晓今夜是他两人欢爱的不同日子,于是连忙从井内打了两桶冷水,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洗干净,才慢慢挪着步子往屋里去。 计元正抱着软枕伏在床上看话本,听到门响时还嘟囔抱怨了几句,伸手将薛陵拉到了床上。 “嘶,好凉,阿兄又用冷水沐浴了?”计元嘴上说着冷,但动作不停,还是整个窝在薛陵的怀里将棉被盖在他身上。薛陵骤然怀里抱着个软香温玉,被冷水勉强压制下的情欲在此刻又被点燃,肉根几乎是顷刻间便直挺挺地立起来,隔着内衫戳在计元的小腹。 “不妨事……男子体热,我又常年习武,不……嗯啊,元儿!”薛陵胯下那处被计元攥住在掌心揉弄,他闷哼一声,从喉咙里喘出一声呻吟来。此刻他两人窝在被子里,这狭窄的空间哪里有可以躲的地方,只能任由计元上下其手,将那阳物把玩在手心里,揉得更肿更涨来。 熟悉的那股燥热在血液里缓缓开始流淌,薛陵不知道是那毒药的影响还是自己心里那点不堪的欲望被勾起,他现在只想狠狠地将人压在身下,用肉棒填满那个紧致得让人发狂的甬道里,听计元欢愉的呻吟。 但床第之间的欢爱向来都是将计元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薛陵那处的肉根生得又粗又长,每次要将这个大家伙整个吃下去,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不小的难题。所以纵然薛陵此刻已经被毒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但还是强忍着那股冲动,伸手揉着那两团绵软的乳儿,挑逗着计元的敏感点。 屋内的炭火烧得很旺,计元将棉被踢在脚边,赤身坐在薛陵的腰腹上,动情地用臀缝和穴口去磨蹭那灼烫的一根性器。层层纱帐遮掩了大半烛火的明亮光线,昏暗的帐内,薛陵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计元的身体,一个动作一个神情都不肯放过。 “阿兄帮我舔舔,元儿的穴痒得很。”肉茎磨着花唇带来微弱的快感,少女大胆地朝薛陵张开两条玉腿,叫那微湿的小口露出一整个来给阿兄看。眼见着两瓣薄薄的花唇朝他无声地敞开,穴口还湿嗒嗒德分泌着淫水,薛陵的喉咙干渴不已,嗯了一声后便托着计元的屁股,将那一整个花穴都压在脸上,舌头迫不及待地往里钻。 计元舒爽地发出一声长叹,两只手抓住面前的帷幔和床柱,自发地在薛陵的脸上来回磨蹭。男人的鼻梁又高又挺,磨逼的时候又会被他抓着用嘴唇啃咬花核,用舌头吞吃淫液,计元只觉得一股又一股的快感自脊椎处蔓延,爽得人要哭了似的。 “嗯……阿兄……嗯,你舔得好舒服,元儿……元儿要……嗯……” 听到计元动情的声音,薛陵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计元的花穴,手则捧着那两瓣面团似的屁股,时轻时重地揉捏着。不到一刻钟,薛陵只觉得一股腥甜的水液直直地涌出来,鼻息间骤然被一股甜香塞满,混着计元身体常年散发的淡淡药香,叫他再也忍不住,狂风骤雨般的吮吸着那湿红的穴口,将花露吃得一干二净。 男人舌头还在甬道里进进出出地抽插,连可怜的肉核也被薛陵的指腹揪出来大力揉弄。计元被接连的高潮打得猝不及防,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怎么也动不了,被男人紧紧地钳住后腰和屁股,淋漓的淫液糊满了他一张俊美的脸。 “泄了……不……阿兄,别舔……啊!”少女哀哀地叫了几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脑袋,浑身像水一样软倒在他脸上。薛陵呼吸不畅却欢喜的很,等将整个花穴都舔的湿漉漉时,他抬眼看向计元,少见地回击了一句,“如此,元儿的小穴还痒吗?” 计元唔嗯了一声,身子慢吞吞地往后滑,夹着那依旧硬挺粗壮的男根磨蹭了几下,软软地说道:“小穴还痒……要……要阿兄的肉棒插进来止痒。” 薛陵的眼骤然晦暗了几分。 真是被操坏了,连这种话都敢当着他面说。 他教训似的拍了几下计元的屁股,握着那兴奋的阳具抵着穴口处缓缓往里进。硕大的肉头撑开了那又紧又小的穴口,光是吞吃这肉棒的顶端就足以让计元小死了一回,清丽的脸庞出了一层的薄汗。 “不要你进了……都怪你,长这么大……”少女娇气地扭动着身子抱怨,薛陵嗯嗯啊啊地哄着她往下坐,空出来的手则不断地撩拨着那又大又圆的两团乳儿和凸露的花核,叫师妹减少些许的痛楚。 两人毕竟做得多了,那痛只是片刻便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整个被撑开的饱胀感和小腹尖锐的酸意。薛陵这物什生得庞大,平常欢爱都不需什么技巧就能插计元又哭又叫,甬道内被撑的涨满,连宫腔都要被迫打开,含着肉头吮吸。 大半根吃下后薛陵便握着那纤瘦的咬开始挺胯向上抽插,柔声哄着心爱的师妹,动作也是温柔的。计元适应后便尝出了乐趣,自己扭着腰来来回回地套弄着男人的肉棒,一声又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回荡在偌大紧闭的房里。 她玩的开心,薛陵心里也放松下来,不时与她接吻调情,亲昵地舔她的手指和掌心,听她咯咯的笑。 “坏死了,哼,合该要你疼着,我才不救你。”计元的长发垂在脑后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味,嘟起嘴抱怨,被薛陵抱着腰坐起来,面对面地将人抱在怀里肏弄。 “是是是,没有我的好元儿,阿兄恐怕要一辈子受着痛了。”薛陵含着计元的耳垂哑声道,“你打我几下解解气。” 常年采药上山的手被薛陵疼惜地握在手心里,他朝自己的脸上打了过来,还没等打几下,计元就捧着薛陵的脸心疼道:“我跟你开玩笑呢,打什么?你是我好不容易救下来的,打坏了谁赔我?” 这副亲昵的样子叫薛陵十分受用,他将人抱了个满怀,柔情四溢地喊道:“好,我一辈子都是你的,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一辈子就缠着你不放,如何?” 怀里的少女这才笑起来。 交欢-下(薛陵H侧入/宫交/内射) 红绡帐暖,被滚红浪,一对小鸳鸯躲在帷帐内嬉戏,你来我往好不快活。 薛陵常年习武身姿挺拔修长,此刻剥了衣衫赤条条地与计元相对而坐,能将美人儿轻松地抱在怀里肏弄,又能亲她的嘴咬她的耳朵,真是说不出的畅快。屋内咕咕叽叽的水声此起彼伏,计元被操得咿咿呀呀,手脚并用地缠在薛陵的身上,任由自己在快感的浪潮中翻滚。 那水儿越肏越多,肉茎也进得愈发顺畅,此刻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被那淫液打湿,黏糊糊地将毛发缠成一绺一绺,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元儿……嗯,你咬得好紧,放松些。”薛陵将怀里的娇躯托起,低头便含住了那晃动的乳儿,用舌头不住地舔弄着那粉嫩的樱果。胯下的肉根被女子的穴咬的很紧,层层迭迭的嫩肉仿若会活动的小嘴一般吮吸,直叫人发狂。 计元只觉得那肉棒钻得越来越深,次次都抵着花心撞着宫口,小腹像是要裂开那般又酸又胀,不由得下意识地绞紧了这根庞然大物,想要把这坏家伙挤出去。这下可叫薛陵又痛又爽,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身下,握着那截细白的腰极重地顶撞着。 “嗯啊,阿兄……阿兄,别……要坏了……元儿受不住。”两条长腿被扛在薛陵的肩上,计元腿根大开,整个下身几乎是悬空似的,被男人掐着腰肏干。那粗壮的肉根像根巨蟒一样不住地在穴内顶弄,两颗硕大的囊袋啪啪地击打着计元的屁股,混合着肏弄的水声,像极了一曲淫乐。 “忍忍,元儿……嗯,阿兄……阿兄要射了。”薛陵粗喘着掰开那合不拢的腿,将花穴分得更开,劲腰快速地挺动着,连背上的肌肉也箍出明朗的线条。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伸手将墙上的暗格大开,而后拿出颗药丸置于唇间,以吻渡药,哄计元把那解毒的药吞下去。 他体内余毒未清,计元多次用身体做筏子才将那毒素一点一点地清除,但难免会受到些影响。起初两人第一次尝试这方法,一夜欢好后计元高烧不退,嘴唇发乌,这可吓坏了薛陵,说什么都不肯让她再涉险,宁愿自己疼死也不愿意再来。后来还是计元研制出了净化这余毒的丸药,每次欢好后吃上一颗便不受影响,这才让薛陵勉强答应。 计元被肏弄得昏昏沉沉,下意识地含着薛陵的嘴唇吮吸,将那药丸吞下肚去。见计元吃了药,薛陵的脸色才舒缓了些,俯下身亲亲热热地同她亲了个嘴,而后才放松地将精水射在那又紧又热的甬道内。 他两人半个月未曾欢好,这一泡精水又浓又膻,被薛陵的肉棒严严实实地堵在花心,半点都漏不出来。计元哼哼唧唧地嫌胀要他抽出来,一条腿蹬在男人的腰腹上要将他踹开。薛陵爱极了她这副小模样,顺从地将微微疲软的阳具抽出,见那湿红的小穴顺着腿根流淌精液的色情模样,不由得又硬挺起来。 计元沉浸在欢愉里久久不能回神,胸脯一起一伏地粗喘着,一张清丽的小脸满是情欲的潮红。薛陵将人搂在臂弯里细细地瞧她的模样,粗粝的手指则拂去她额上的汗珠,将她凌乱的长发耐心地梳理整齐,而后吻着计元的唇和脸庞,满腹柔情。 “累了?”薛陵将人抱得更紧,扯过一旁的棉被盖在计元的身上。计元今天走了一天,还将那个年轻女子背回来走了一路,说不累肯定是骗人的。此刻被薛陵一问,那点疲惫也烟消云散了。 “怎么在床上动的是你,回回却是我这么累呢?”计元半抬眼,眼角眉梢都带着高潮后的风情,冲薛陵甜蜜地抱怨着。薛陵嘴笨,听她这话傻笑了几声,手掌立刻揉着计元的后腰和长腿,为她舒缓酸疼的身子。 天上的圆月依旧高高挂在夜幕上,可这小竹院里的欢愉却不曾停止。 被接连干泄了三回身子,计元已经是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偏偏身后的男人越干越勇,一双结实的臂膀将她箍在怀里怎么都挣脱不掉。两人俱是侧躺在大床上,薛陵一手揉着柔软那浑圆的乳儿,一手则无师自通般地按在计元露头的花蒂上挤压揉捏,腰腹还不停用力,斜插在那湿热的穴内,肏得人魂都要飞了。 这姿势虽不能整根没入,但却戳到了穴内那极为敏感的软肉,加上花核被薛陵长满薄茧的指腹连连搓弄揉捏,计元只觉得小腹一阵又一阵的酸意涌来,大脑被接连的高潮打得火花四溅,此刻完全像个布偶似的任由薛陵为所欲为。 “阿兄……饶了我……元儿要不行了……”计元哆哆嗦嗦地抖着身子要躲,被薛陵拽回来又顶弄着花心,不由得连声哭叫求饶。双腿在上好的丝绸锦被上踢蹬,却撼动不了男人的束缚,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薛陵的体温透过皮肉朝计元传来,烫得她头脑发昏。 嗓子哭哑了也只换来薛陵疼惜的吻,可那次次捣弄花心的肉茎却是毫不留情,就在又一次高潮猛烈袭来之时,薛陵一个闷哼便不慎干开了内里那柔嫩的花心,将大半个龟头生生地卡在宫腔内。 没等计元反应过来,甬道内的肉棒便一跳一跳地要射精。薛陵脸色潮红,紧咬牙关想要将把阳具抽出来,但无奈宫口咬得很紧,像是个瓶塞一般卡住了他硕大的肉头,进退不得。 “好元儿,阿兄……阿兄要射到你的宫腔里,好不好?让阿兄射满……嗯……射满这里面。”薛陵也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揉着计元的小腹,感受着薄薄的皮肉下被干起的隐约轮廓。 少女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耳朵里像塞了棉花一样,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想将这磨人的大鸡巴挤出去,胡乱地嗯嗯啊啊着回应薛陵的问题。一寸一寸,那肉根破开宫口往里进,薛陵咬着计元的肩膀,双目猩红,将人钉在怀里不住地肏弄着。 直到龟头被一股湿滑的阴精淋上去,薛陵腰椎一麻,再也忍不住,将今夜的第二泡精水浓浓地射进计元的子宫里,灌了个彻底。 怀里的人已经泄了多次,此刻气力不继,被内射了也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软倒在薛陵的臂弯里。 至此,每月两次的“治疗”完成。 床上的锦被和软褥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大片都是湿嗒嗒的痕迹,有的是计元喷出的淫液,有的是被干得太过忍不住失禁尿出来的水痕。薛陵披上内衫,将炉子上的热水兑好在茶壶里,试了试入口的温度才端过来给计元润润喉咙。 计元连喝了两杯才觉得缓过神来,对上薛陵温柔的眼眸时,心下泛起淡淡的羞涩。 “元儿,我抱你回小院睡,好么?”薛陵打来干净的水,用帕子仔细地将计元腿间的粘液和身上的痕迹擦拭干净,半跪在她脚边捧着脚踝细细地洗。计元疲乏得很,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换好干净的内衫后便窝在薛陵怀里沉沉地睡过去。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毫不设防的甜香睡颜,薛陵的心泛起了一汪的水波,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出谷 翌日,计元在自己的小院内醒来。她浑身有些酸疼却十分清爽,腿间的穴也传来隐隐药膏的清凉感,想来是薛陵为她上过药了。计元舒展了几下身子,在床榻上懒洋洋地打着滚不愿意起来,有些赖床的小女儿模样。 这时院内传来响动,薛陵的声音与另一道清亮的嗓音接连响起。 “你醒了。” “多谢少侠相救。” “你认错人了,救你的是我师妹,是她将你一步一步背回药王谷的,也是她替你上了药处理伤口。” 计元这才想起自己昨夜还救了个陌生女子,一骨碌地爬起来,推开窗子朝院内的两人笑嘻嘻地招手。 “喂,姑娘,真是我救你的,还记得吗?” 薛陵将早饭放在院内的石桌上,见她衣衫未整的样子便皱起眉头,朝计元说道:“风大,还不快把窗子关上,洗漱好过来吃饭。”说罢,他歉疚地朝那年轻女子一笑,“元儿心性顽劣,礼仪不周,请多担待。” 那蓝衣女子爽朗一笑,冲薛陵抱拳道:“若不是令师妹,恐怕我早已死在这毒瘴横生的林间,感谢还来不及,说什么担待呢。”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竹屋的门被打开走出个淡绿色的身影。薛陵的眼睛从计元出来就黏在她身上一刻不曾离开,他将桶里的米粥盛好放在计元跟前,又将一应菜肴摆放整齐,连筷子都殷勤地递到她手里才肯坐下一起吃饭。 计元习惯了薛陵的照顾,冲那蓝衣女子笑笑,邀她一同进饭。三人围坐在院内的石桌,言语间计元知道这女子名叫楚筠,二十二岁。除了名字和年龄,其他信息她都不肯再说了。 计元一边喝着米粥,一边问道:“你肩上的伤像是利器所致,你是在被仇家追杀吗?” 楚筠犹豫片刻,低声说道:“算是仇家吧,在外游历时不慎惹上了一些宵小之徒,一路追着我来到这里。” 她明显不善于撒谎,这话里只有三分真。 计元也不在意,这两年来她常出没在药王谷附近,为的就是能够及时救下她。不错,楚筠就是此次副本里的女主,在这个副本里,她需要找出楚筠的心结并帮她解开心结,才算完成副本任务。从看小情侣谈恋爱的路人NPC,到现在升级为不猜对问题就立刻喜提惩罚副本,计元很是忧伤,觉得系统背后的那位神明大人的确是太爱捉弄人了点。 上一个副本还只是寻找女主的身份,这个副本就直接变成了猜女主的心结。心结心结,藏在心里不被人知道的秘密才是心结,谁会没事把自己的秘密挂在嘴边啊?计元低头默默地骂着这个狗副本,面上却笑眯眯道:“那楚姐姐在这里养伤好了,药王谷位置隐秘,又有毒瘴密林,寻常人是找不到这里的。” 楚筠顿了顿,眼神看向计元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探究,“不必,多谢姑娘的挽留,不过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今日就可离开。” 计元心道,女主防备心还挺重,这更难撬开心结的大门吧? 她想了想,淡笑道:“实不相瞒,我与姐姐一见如故,听你说自己闯荡江湖多年,心生向往,想着等你养好伤,也可带我去逛逛,可好?” 薛陵执筷的手一僵,看向计元。 “更何况你这伤还未痊愈,又有仇家追杀,不若就在药王谷停留几日再走也不迟啊。” 少女脸上满是笑意,神情真诚,任谁都拒绝不了她这份热心。更何况楚筠还记得自己昏迷之时被人稳稳托在肩上的感觉,所谓医者,便是她这份济世慈悲的心怀吧。 “……那便叨扰了。”楚筠稍稍放低了戒心,郑重道谢。 饭毕,计元唤谷内的奴仆将一间小院收拾出来给楚筠居住,又吩咐了两个药童记得给楚筠熬药换药,颇为周到。薛陵在一旁看着,面容虽不显什么神情,但心里早已不虞。趁着计元背着药篓出谷时,紧紧跟在她身旁。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元儿,你跟在素华师父身边不好吗?”薛陵将她的药篓接过,低声问道。 计元熟练地蹲下身辨认着药材,不曾抬头,“阿兄是不希望我出谷吗?” 薛陵知她心性坚定,认准的事情便是谁也劝不动。只是他师承月行剑庄,拥有一身的好武艺也难免会遭遇不测,更何况计元这样一个性情纯善,只知救死扶伤的医女。 “我只是担心……担心你会遇到危险。元儿,要我看你受伤,不若叫我替你赴死。”薛陵半跪在计元的身旁,担忧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她还这样年少,不过才十八岁,若是遭遇不测,让薛陵怎么办呢? “有阿兄保护我,我一定会没事的。”计元偏头将自己的脸蹭蹭他的掌心,“我自幼在谷内长大甚少出谷游历,阿兄,你不知我有多羡慕楚姐姐。” “一个女子孤身闯荡,要有多大的勇气和决心才能走到现在。” “我不是只会躲在你和师父羽翼下的幼鸟,我也想看看外面的风浪和天下。” 薛陵心里又酸又疼,将计元护在怀里柔声安慰道:“是我不好,元儿这样苦闷,我竟一无所知。” “那便去看看吧,看漠北的沙,看塞外的雪,看江南的水,有我陪你一起,定护你万般周全。” 计元漾开笑容,在薛陵唇上印下一吻。 楚筠在药王谷养伤了大半个月,与计元的关系日渐亲厚,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那样疼爱。只是她性格安静不善言谈,加上心里的秘密,平日里除了在院内习剑锻炼武艺,就是在谷内的那块巨石上发呆晒太阳。 她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忧愁,似是一团灰雾。计元旁敲侧击打探过几次,可楚筠只是模棱两可,并不明说这愁绪的来源。 看来,还是需要跟着她才能知晓女主的心结所在啊。 一月后,计元告别师父,与楚筠和薛陵一起出谷,不出半月便来到一个名为秀水镇的地方所在。这里民风淳朴,水路陆路均通畅,是不可多得的贸易往来枢纽。就这样一座小城,能看到许多不同于中原人打扮的北陆人和南疆人,以及形形色色的高蛮人和楼兰人。这些人大多眉目深邃,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与这里的人进行交易,毛皮香料和精美的中原瓷器,都是这里的紧俏货色。 计元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般,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还没到客栈,怀里就已经抱着一只烤羊腿和两串糖葫芦,细白的手腕上串着西域来的琉璃珠,鬓发间斜插了两只新发簪。 薛陵惯她,要什么都甘之如饴地买,便是计元不说,他也知晓师妹的心意,乐呵呵地抱着许多新奇玩意给她解闷。楚筠也是,虽不善与人亲昵,但总也在细节处照料着计元,是位不错的姐姐。 三人一路逛一路买,到了客栈包了三间上好的厢房将行李安顿好。薛陵拿了锭银子,私下告诉那小厮自己与计元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但出门在外不便透露身份。那小二也是个人精,一听这话便点点头,将薛陵和计元的房安排在了一起,且有一道暗门能够通往彼此的房门。 薛陵很是满意,他须得时时刻刻保证计元的安全才行。 北陆 楚筠为什么会选择秀水镇,计元不得而知。翌日客栈内,当计元提到这个问题时,楚筠只淡淡地说她在寻一个人。“是我父亲。”楚筠咬了一口酥饼,沉声道,“他已经失踪了五年,半月前我打探到有人在秀水镇见过他,便一路寻到这里了。” 计元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好奇地问道:“既是令尊,为何会失踪?你是他的女儿,竟也抛下你们不告而别吗?”薛陵点点计元的额头,嗔怪道:“这是楚姑娘的私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说罢便向楚筠道歉,说计元无意冒犯。 楚筠微笑着摆摆手,这一个多月来她早已将计元当作自己的妹妹,所以对她并不设防,耐心道:“五年前我家横遭灾祸,一场大火夺走了我母亲的性命,也让我父亲不知所踪。” “那时我正在外学艺,闻此噩耗后便日夜不停地往家赶,可惜还是没能救下我的母亲。” “我外祖家十七口人均被杀害,墙上还血淋淋地写着凶手留下的字条,要我拿九葵经来换我父亲。” “九葵经乃我母亲传家秘宝,从不示人,只有家中女儿年满十八岁才可得此真传。那时我尚未得到母亲密授,哪里知道九葵经的内容?我埋葬了母亲及外祖家的家人,自此踏上寻父的这条路,可多年来一无所踪。” “凶手古怪的很,似是在暗处窥探我的踪迹,故意留下痕迹来诱我前来。我几次险些中了他们的埋伏,幸而这次被你所救才捡的一条性命。” 楚筠的身世背景竟如此离奇,薛陵也没想到计元发善心随手救回来的女子这么有故事,不由得也是产生了些许的同情心。他常年在江湖行走,这种为了夺得他人秘笈便将十几人全部杀害的事情也见过不少,腥风血雨便是这江湖的底色。 计元握住楚筠的手用力地点头,“楚姐姐,我和阿兄一定会帮你寻到父亲的,你放心,阿兄他在剑庄也颇有些人脉,你将令尊的名讳和样貌细细地说给他听,说不定会有什么消息。” “我也可以,药王谷的名讳天下皆知,想来寻个人也不算什么难事。” 薛陵也看向楚筠,“是的楚姑娘,兴许我们还能帮上一点忙,助你早日寻到父亲。” 楚筠眼下酸涩不已,偏过头哑声道:“谢谢阿元姑娘,薛少侠。” 饭毕薛陵将收集到的信息写在一张纸上,计元站在客栈外用脖子上的竹哨发出一声奇异的嘶鸣,顿时远方忽现一个黑点,那黑点越来越近,竟是一只庞大的鹰隼。它亲昵地站在薛陵的臂膀上,又伸出翅膀拍打着计元的手臂,姿态十分轻松自然。 “啸海你又胖了,是不是这几天净是忙着抓兔子去了?”计元抚摸着鹰隼的羽毛,促狭地看着它,“瞧你这身板,迟早把阿兄压垮。” 啸海发出一声咕咕的声音,似是不满的回击。 薛陵从袖口里掏出肉干喂给啸海吃,计元则将纸条放在竹筒内绑在鹰隼的脚上,温声道:“去,给月行山庄的陆伯伯传个信,要他帮忙找个人。” 啸海吞下肉干,心满意足地蹭蹭计元的手心,翅膀扑棱棱地往她怀里抓。薛陵怕它抓伤了计元,忙制住动作,警告般的又发出一声短鸣。这家伙可不似小时候了,这么大一只往师妹怀里钻,真是不知羞耻。 计元倒没发现薛陵的担心,笑眯眯地将鹰隼抱在怀里,从薛陵的袖口里掏出肉干又喂了一块给它,“好啸海,吃了肉就好好干活,嗯?回来我给你抓兔子吃,好不好?” 鹰隼咕咕地欢快叫起来,围着计元和薛陵在两人头上打转了几圈后,振翅飞向远处的天际,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视线中。 “你啊就知道惯着它,瞧瞧哪只隼能吃成它这副样子?”薛陵哑然失笑,伸手不轻不重地在计元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嘣。两人这样调笑的样子全被远处一家客栈的二楼厢房尽收眼底,那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男人望着计元,唇角含笑,“这小娘子倒是有趣,连鹰都训得,真是奇女子。” 对面一年龄比他大的男人也望去,但也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恭敬地垂首问道:“九禅师父,你看什么时候能够启程?”那年轻僧人抬眸一笑,眉眼里带了些与身份不符的邪气,不似出家人那般沉稳,颇有些狂放风流的模样,“急什么,这地方如此有趣,我还没看够呢。” 说罢,他竟毫不避讳地夹起面前的牛肉放进嘴里,又倒了杯酒细细地品,“你且回去等着。” 那人拿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九禅摩挲着手里的酒杯,又转头从窗外看去。那青色衣衫的年轻少女已经消失,可刚刚看到的那副活泼模样倒是让他久久不忘,心底生出些许的兴趣来。 夜晚,城里举办花灯节,计元嚷着要来街上逛逛,楚筠称身体不适在客栈内休息,薛陵陪着计元逛街,一路为她提着灯笼,买下不少好看新奇的玩意。 “面具咯,看看面具。” 路过一个面具摊,计元驻足买了一张青色獠牙面具戴在薛陵脸上,自己则拿起一副兔子面具,“阿兄我要这个。” 薛陵掏出几文钱递给摊主,细心地将她脸上的面具戴好,“那你看着些路,不许跟我走散,等会儿去天香楼吃饭,我带你去吃这儿的点心。” 计元点点头,兔子面具下那双杏核似的眼水灵灵地看着薛陵。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薛陵下意识地护住计元,只听几步远的酒摊处传来男人粗犷的声音,夹杂着变扭的声调,“你竟敢下毒!” 计元望去见是几个北陆人,其中那个最为高壮的男人揪着酒摊老板的衣领,目露凶光,眼看着就要一拳砸上去。老板大叫着说自己没下毒,计元这才发现地上躺着个男人,呼吸急促,面色青白,不住地挠着自己的手臂和脖子,似是过敏的症状。 医者的本能促使计元上前,她拨开人群,冷静地蹲在病人的身边,仔细地查看了他的脉搏和瞳孔,又撬开喉咙去看里面的情况。 “你做什么?”那男人放开老板的衣领,伸手就要抓计元的肩膀,被薛陵一个箭步挡住。 “我是大夫,正在救人,你要看你的朋友死在这里吗?”计元扭头冷冷地回击道。兔子面具遮住了女人的整张脸,那人只看得到一双眼睛。不知为何,他看着这双眼,心绪也渐渐安静下来。 计元熟练地从衣衫内摸出金针扎在几个穴位,又从药囊里翻出一颗药丸喂男人吃下,不出一刻钟,这人便呼吸平稳,也有了力气坐起来。 “多谢姑娘。”那中年男人长舒一口气,礼貌地向她道谢。 “这酿酒的原料让老板说给你听,以后切莫再碰了,这是酒毒发斑,兼之风毒侵肺。这药你拿着,每日早晚两粒活水吞服,半月即好。” 那人接过药又跟计元道谢,谁知那高壮的男人又揪住老板不放,厉声质问道:“还说没下毒,这人说什么酒毒风毒,分明就是你这酒有问题。” 计元站起身皱眉道:“这并非一种毒,而是一种症状名唤酒毒发斑,大多数寻常人喝了无事,偏你的朋友禀赋不耐,触之即发。”说罢又问那老板这是什么酒。 老板战战兢兢地回答这是家中秘传的酒水,加了秀水镇特有的紫曲花汁液,喝之有异香。他哭丧着脸说自己在这城中卖酒数十年,从无差错,谁知今日卖给这几个人便突发异症,吓坏了他。 那人说他狡辩,不依不饶,说到什么还叽里咕噜地用北陆话跟他身侧的几个人说,神色颇为不满。计元听到这男人忽地冒出一句“中原人是狡猾的骗子”时,心里一阵窝火,径直拿起那紫曲花酿的酒,取下面具,当着那人的面灌了一口。 “……如何?我有没有中毒?”一刻钟后,计元安然无恙,只是这酒劲极大,这么一口就让她面色酡红,差点站不住。薛陵心疼她这副样子,紧紧地将人护在身侧,目光不善地看着那几个北陆人。 那人怔怔地望着计元,见她白玉似的面容浮现一层娇艳的颜色,一张俏脸气鼓鼓地看她,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用眼神死死地盯着她。 最后还是中年男人站出来打圆场,几句低声交谈后将这男人拉走,又冲计元和薛陵连连道谢,这才化解了一场风波。 薛陵扶着计元将人护在怀里要回客栈,背后那与他们争执的人却追上来,中原话不流利地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计元懒得跟这蛮子说话,抛下一句有缘再见就要离开,被男人不依不饶地跟在身后。 “下次见面你会和我说你的名字吗?” “等见了再说。” 听到这话,这人才肯留在原地,只那目光还停留在计元的背影,迟迟不肯离开。 “阿拉坦,走了,还看什么,你不是最讨厌中原人吗?”一旁的北陆朋友锤了下男人的肩膀。 “她不一样……”阿拉坦嘟囔了几句,但还是乖乖跟着人一同回去了。 醉酒(薛陵微H腿交) 回到客栈,薛陵忍不住忧虑跟着计元一同回房。他先安置好人躺在床上,吩咐小二端上浴桶和热水过来,自己则趁着间隙去厨房亲自熬了壶醒酒茶。计元酒量差,寻常也只是在节日时和亲近的人喝过几杯,甚少在外喝酒,还是这样的烈酒,这一大口下去叫她晕晕乎乎,顺从地听着薛陵的安排。 加了蜂蜜的醒酒茶送到唇边,计元乖顺地张开口喝了半碗,冲薛陵露出一个傻笑,“阿兄,你怎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啊,我都看不清你的脸了。”俨然一副醉猫的样子。薛陵又好气又好笑,想给她个教训又舍不得下重手,只掐了掐计元的脸颊,严肃道:“下次不许在外面喝酒了,很危险。” 计元伸手搂住薛陵的脖子,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撒娇,“有阿兄在,我不怕。”说完,脸庞蹭着薛陵的下巴和脖颈,仰头亮晶晶地看他,“想要阿兄今晚陪我一起睡。” 薛陵的脸慢慢红了。 除了每月两次的“治疗”外,他也会忍不住想要跟心爱的师妹亲近些,只是怕吓到计元,所以平日里总是克制欲望,修身养性。眼下气氛正好,他也甚少见过计元这副醉后娇花的模样,犹豫片刻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宽大的浴桶里装了两个人,空间立刻变得有些逼仄。计元伏在桶边任由薛陵为她擦拭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肩膀和胸乳上带来舒服的暖意。薛陵亦是赤身,宽阔的怀抱将计元整个人从后拥住圈在怀里。胯下的阳物早已高高挺起,不时磨蹭着女子的后腰和臀缝,滚烫的一根比水温还要热。 计元哼哼唧唧地扭腰蹭着薛陵,虽然喝了醒酒茶,但此地的烈酒还是出乎她的想象,好半天也还是头晕眼花,索性趁着酒劲调戏一下薛陵。她撅起屁股故意在薛陵面前摇晃,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沉重时不禁一笑,伸手向后攥住那根大家伙,用腿根的嫩肉来回磨蹭。 薛陵哪里受的住这种勾引,俯身将手掌与计元的手十指相扣,也随着女子的动作来回前后地挺腰。浴桶的水随之晃荡喷出来,落在地上晕开大片的水渍,薛陵扣住计元的腰,低头亲咬她的肩膀。 细腻柔软的腿根紧紧夹着性器,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有种异样的色情。薛陵侧过头亲吻着计元的嘴唇,顿时那紫曲花酒的香气便在两人唇舌间缠绕。 “的确喝之有异香,这酒不错。”一吻毕,计元已是气喘吁吁,无力地仰面倒在薛陵的怀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呻吟。听到薛陵这样说,少女咯咯笑起来,“那阿兄明日买一坛回来,我们对月痛饮,如何?” 薛陵的手掌揉弄着两团晃动的绵乳,劲腰挺动,将人禁锢在怀里更加大力地顶撞着她的腿心,哑声道:“等回药王谷便带一坛回去,元儿爱喝多少都可以。”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的薄茧揉捏少女的乳尖,听她难耐的喘息。 “嗯……不许骗我,说话……说话算数……嗯,好烫。”计元浑身都因这酒烧起来,脸蛋和耳朵酡红似晚霞,有着说不出的娇媚和风情。 “阿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好元儿,夹紧些。” 硕大的性器不再满足腿根的嫩肉,而是来回剐蹭着腿间那条嫣红的细缝,浅粉色的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不时还顶着凸露的花核,引来怀里少女的阵阵战栗。 “阿兄进来……要……要你插进来。”计元咬着薛陵的手背勾引,湿漉漉的眼睛却像小鹿一般懵懂,看得男人心火沸腾,真想不管不顾地将这小妖精按在身下狠狠地抽插。但今夜并非满月,他若是将精水射进去,怕是有碍师妹的身体。更何况那解毒的药丸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寻常人若是健康,哪里用得着吃药呢? 薛陵忍下冲动,哑声道:“元儿忍忍,等几日后的满月我们再同房。”他伸手握住那粗壮的肉棒在穴缝里摩擦剐蹭,另一只手则揉着她的肉核,用两根手指在那小口里抽插,叫计元也畅快些。 直至听到怀里的娇人儿一阵哭腔似的“泄了”,指尖被一阵温热的蜜水包裹,薛陵这才按住计元的腰快速挺动,几十下后射在计元的腿间。靡白的精水飘在水里,混着女子的淫液,将这浴桶里的水都弄脏了。 计元高潮后便疲乏犯懒,被薛陵用干净的棉帕擦干水迹,骨碌碌自己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等薛陵收拾好一切,自己又去冷水下纾解了一回欲望才压制住骨子里的情欲,回房抱着计元的身子,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沉沉睡去。 街上传来打更的声音,冷风中一道身影踩着客栈的屋顶和瓦片,熟练地越进一扇窗内。屋里没点灯,窗户打开时有些许的月光倾洒进来。楚筠坐在桌旁借着月光擦拭长剑,听到动静也未曾惊慌,只淡淡地说道:“来了。” 那是名男子,一袭夜行衣,身形高大且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灼灼的鹰眼。他半跪在楚筠的面前,飞速地比划着手语,应是不会说话。 若是计元看到,应当就明白了这是副本里的男主,楚七,自小便跟在楚筠身侧的哑仆。 “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楚筠擦剑的动作一顿,神情复杂,眸子里似有痛色。 “这场大火终于要走到了尽头,阿七,我太累了。” 地上半跪的男人膝行至楚筠的脚边,他很想握住楚筠的手,但骨子里的规矩却不许他做出非分的举动,只能缓慢地在她脚边磕了一个头。 “阿七,别这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大小姐了,你不必再跟我行礼。”楚筠托住他还要磕头的动作,只见男人摇摇头,飞速地比划着什么。 “(您永远都是阿七的主子。)” 曾经街边差点要冻死的小乞丐,被高门显户的大小姐救下,给了遮风雨的屋檐瓦片和吃饱穿暖的无忧生活,这份情楚七一辈子都忘不掉。那只毫不嫌弃拉起他脏污衣袖的手,那个笑容和澄澈的眼眸,是支撑楚七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只这份情太重太深,就像他一样沉默,从未宣之于口,也不敢表现丝毫。 楚筠微微一笑,紧皱的眉头缓缓放松些许,“什么主子不主子的,你总爱这样拿规矩压你自己,以后不许再磕头了,我不喜欢。” 楚七垂下眼睫遮住那份淡淡的喜悦,点点头。 两人秘密的谈话消散在风中,没人知道他们这一夜说了什么,只这晚后,楚七再也没出现过。 妖怪 啸海飞得快,不出三日便带回了月行剑庄的消息。薛陵解下鹰隼腿上的竹筒细细地看回信,半晌露出一个笑容,“师父说,秀水镇有一位故人可助我们,他是此地最大的贸易商刘氏,消息脉络遍布天下,兴许会有用。”鹰隼咕咕地叫了几声,又向薛陵展开柔软的腹部,果不其然,在蓬松的毛发下另绑有一张字条,是月行剑庄的拜帖。 翌日清晨,三人一路打听,很快便来到了刘府。那家仆通传消息后很快便跑回来,极为恭敬地请计元一行人入内做客。几人穿过精美的廊阁园林,被家仆引入宽敞的花厅,一位中年人正等候于此。 一见薛陵,那男人便展露笑颜,极为亲昵地唤他的小字,“君玉,好久不见。”薛陵有一刻的迷茫,但还是躬身行礼道:“晚辈无知,请问前辈您是?”那人哈哈大笑,走来拍拍薛陵的肩膀促狭道:“不怪你记不得,你上次见我也还是个三岁小娃娃呢。” “那年除夕风雪夜,我与随行仆人借宿于剑庄,与你师父一见如故。宴席后我行至庭院,见你一个小娃娃顶着大雪还在练剑,我问你叫什么,你说你叫薛陵,字君玉。” 薛陵的记忆里像是打开了一个缺口,欣喜问道:“您是每年除夕都会送我年礼的刘伯伯!”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这孩子自小便刻苦认真,我喜爱得很,虽不能见,但还是会托人给你和你师父送上些许的薄礼。” 一时间厅内其乐融融,言语间已然成为阔别已久的旧相识了。 提到来意,刘氏接过纸条和拜帖细细地看,又询问了楚筠父亲的姓名和样貌,唤来家仆将消息分发至各大商船店铺。 “我看客栈便不要住了,我这里客房颇多,你们在这里住我也与你师父有个交代。至于楚姑娘的父亲,我已吩咐下去,若有消息他们第一时间便会来刘府汇报的。”即便薛陵再三推辞,也抵不过刘氏的热情款待,只好一应住下。楚筠感念此恩,朝计元几人抱拳行礼,也被刘氏乐呵呵地拦下,说是日常积德行善,算不得什么帮忙。 当晚刘府便设宴款待,一应美酒佳肴供应齐全,叫计元看得眼花缭乱。薛陵一边应付着刘氏的问话,一边给计元夹菜,哄她少贪杯那特色的紫曲花酒。这殷勤的态度,便是瞎子也看得出来这是对情投意合的爱侣。席间刘氏打趣,说看来不久后要喝上他两人的喜酒,这话叫薛陵心中欢喜,俊脸也浮上一层红艳的羞赧。 宴席行至一半,忽有家仆匆匆进来附在刘氏耳边轻语,似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刘氏面有歉意,几个晚辈哪敢计较,便推辞说天色已晚,宴会匆匆结束。 “阿兄……我冷。”回房路上,计元喝醉了酒,嘟囔着在廊下坐着不走,要薛陵去取落在席间的斗篷。薛陵摸她手脚冰凉,脸蛋也冻得红扑扑的,顿时一阵心疼,责怪自己忘了去取斗篷。 “你先在这里坐着等我,不许乱跑,阿兄很快就回来,好不好?”薛陵亲亲计元的手心,哈气将她的手搓暖,柔声安慰道。 回应他的是计元醉乎乎的笑。 薛陵走后不久,天空竟飘起了雪花,一阵夹杂着雪粒的寒风往计元脑袋和脖子里钻,吹得人更晕了。她靠在廊柱上闭眼等薛陵,不料这冷风接连吹来,叫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身子也轻颤起来。 忽得一件黑狐大氅从天而降,将计元整个人包裹在内,登时便驱散了彻骨的寒冷。 “阿兄!”计元惊喜地仰起头冲那人笑,不期然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庞。 那年轻男子俊美异常,唇角含笑,一双狭长的凤眸只轻轻勾起弧度,便叫这眉眼染上几份风流的妖气,像是摄人心魄的精怪。 “小娘子怎么一人独坐,冻得这样冷,小僧都心疼了。”这人毫无男女大防的界限观念,竟逾矩地伸手拂去她发丝间的雪粒,带着暖意的指腹顺着脸庞一点一点地碾磨着计元柔软的唇瓣,“瞧瞧这小嘴,都冻得发青了。” “有……有妖怪,阿兄!”计元惊叫一声,忙不迭地仰头向后躲,身子骤然间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从那长廊下摔倒,却被那人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一头撞上了深灰僧袍下的结实身躯。计元顿时觉得鼻息间传来一阵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男人身上暖融融的热意,叫那香味愈发独特扑鼻。 男人似是被她这反应逗乐,掐着计元的小脸慢慢地抚摸,“那让我这妖怪看看,先吃你哪里比较好。” 计元喝了酒,又见了这邪肆的一张脸,反应迟钝得很,被摸了脸也只呆呆地仰头看他,像只懵懂的小兽。被这双眼睛看着,九禅愈发放浪起来,俯身在她眼上吻了一下,拿舌头去舔她睫毛上的雪粒。 “我看就先挖了这双眼珠子吃,小娘子觉得呢?” 温热的像蛇一样的东西在她脸上滑过,计元吓得不轻,弱弱地反驳:“不要,眼珠子不好吃。” 九禅还要吓她,但不远处已经传来薛陵的脚步声,叫他心中颇感不舍,只好戳戳这小东西的额头,“那等过几天再吃,你暂且留着等我。”说罢,一个闪身便消失在长廊中。 身上披着的大氅尚在肩头,计元缩着脑袋将自己埋在里面,又闻到了那个妖怪身上的檀香味。她嗅了嗅,觉得这妖怪虽然可怕,但品味倒还不错。 薛陵手上拿着件厚实的斗篷回来,见计元窝在一团黑狐皮之下,倒有些讶异,“元儿,这是谁的?” 毛茸茸的脑袋抬起来,慢吞吞的,带着些委屈,“阿兄,有妖怪要吃我。” 薛陵哑然失笑,当她喝醉酒了又发起痴来,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客房走去,“哪里来的妖怪?” “就是有……”计元靠在薛陵的胸膛小声嘟囔起来,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拢着阿兄的衣领渐渐睡死过去。 屋内早已有婢女将碳炉燃起,薛陵挥退了要上前伺候的下人,亲自照料计元。目光触及那黑狐大氅,薛陵为她擦脸的动作一顿。在幽幽烛火的映射下,黑色大氅的皮毛显出几分幽深的墨色,那皮毛无一丝杂色,颇为华贵不似俗物。 会是谁的呢? 床上的计元睡得正香,被薛陵摸了脸颊还喃喃地喊出一句“阿兄”。他顿时心头一暖,不禁俯身在师妹唇上轻轻吮吻。 薛陵将棉被仔细地掖好,又塞了个汤婆子在计元的脚边,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这边被调戏的人儿正抱着被子兀自睡得很香,那轻薄她的浪荡子此刻却穿过长廊,脚步轻快地朝庭院走去。几人正寻不到九禅急得团团转时,忽见他披雪而来,一袭单薄僧袍,连忙迎了上去。 “九禅师父,你去哪了?这……这陛下赐给您的大氅呢?” 九禅轻笑一声,冲那人眨了眨眼,“偷香窃玉,不可道也。”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至于那死物,送人了。” 这可是御赐的东西,竟被他这么轻易地送掉了?那几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再多问一句,拥簇他进了内院。 九禅心里痒痒,还想着刚刚的美人。那日在客栈门前见她戏鹰,自此便难以忘怀,时常想起。今日他随意闲逛,不期然又看到了那位少女,顿觉是缘分,不禁上前与她亲近了几分。 几人与刘氏密谈完毕,九禅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问道:“大人府里可有位穿嫩黄衣衫,梳堕仙髻的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相貌很是可人。” 刘氏府中女婢不多,女眷也住在老家,听此言一怔,随即便想到计元,爽朗笑道:“那是我贤侄未过门的妻子。今日他们上门来求我帮忙寻个人,我邀他们在府上小住,想来师父碰到的便是那位女子。” “未过门的妻子?”九禅咀嚼了这几个字,低低地笑了。 “师父这是何意?那孩子可是冲撞了您,不足之处我在此替她谢罪。” 九禅摇摇头,含笑道:“无事,只是……好奇罢了。” 尚未过门便好,便是已经定亲也无妨。九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龌龊,倒是觉得时机正好。 淫僧 从醉酒中醒来,计元不出意外的头疼了,脑袋晕晕的连怎么回到房间里都不知道,记忆一片空白。门口的女婢适时地推门进来,一个端着铜盆伺候计元洗漱,一个则手脚麻利地将丰盛的早餐端上来。 “这大氅可真漂亮,是薛公子送姑娘的吗?”替计元更衣的女婢看到一旁的黑狐毛皮大氅,顿时眼前一亮。刘氏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什么珍稀物件府里大多都有,但这大氅倒是头一次见这样好的,似是几张完整的狐皮所制。黑狐已是难得,更难得是完整的黑狐皮,可见其珍贵非凡。 计元闻言回头望去,错乱的记忆在此刻浮现,电光火石间便想起昨夜遇到的陌生男人。这人不禁言语放浪,行为举止更是完全不似一个出家人,倒像是个流连花丛的登徒子。 “昨夜除了我们,府上可其他有客人来?”计元坐在梳妆镜前,身后的女婢灵巧地为她挽了个发髻。 “有几位寺里的师父来,老爷平日里也爱烧香拜佛,兴许是灵善寺里头的师父。”那婢子一边为她插上一只玉簪,一边笑着回应道。 计元心下了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那师父们可住在府上?” “在西边的院子里住着。”说罢,那女孩吃吃一笑,“姑娘可是见过了?昨夜阿碧说,其中一小师父俊俏得很,生的比女子都要美呢。” 她这一说,桌旁布置菜肴的青衣女婢又羞又恼,作势要来掐她的脸,“你没说?昨夜你去给那院子送东西,回来便自顾自的傻笑,敢情是只有我觉得俊俏咯?” 两个年轻女孩子吵吵闹闹,叫计元心情也欢快不少。 饭毕,计元借口头疼要休息,趁着院内没人便抱着那大氅朝西边的院子走。她刚走没几步,忽听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悦耳的埙声,心下顿觉又惊又喜。 她的埙是素华师父传授的,寻常无事也常爱吹埙解闷。这埙音色朴拙浑厚,声声透着旷远的意境,每个音符都打磨得像温润的玉,是极好的埙。吹埙的人技艺也好,气息绵长悠久,应也是爱埙之人。 计元随着埙声走,不知不觉便来到一院落门口,推开便见院内有棵枝繁叶茂的古树,而那埙声便从那枝干间传来。 “谁?”那声戛然而止,一个深灰色的身影从枝叶间闪过,悠然落地。 计元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那人时僵住。 九禅眼睛一亮,眉眼已展开些许的笑颜,“又是你这位小娘子,真是好巧。” 他还没去寻她,她竟主动上门来,这大抵就是缘分吧。 只可惜眼前的少女倒不见一丝好脸色,冷着清丽的眉眼,将怀里的黑狐大氅朝一旁的石桌上扔下,“还你的衣服。”说罢竟抬腿就走,丝毫不留情面。 九禅忙上前拦住计元的去路,“小娘子好没礼貌,我赠你御寒的衣物,你却发脾气给我看。” “虽不是雪中送炭,但也算雪里送衣了,怎得这样恼我?” 他面上这样说,却无一丝怒气,倒像是无奈和好笑。 “你这不要脸的臭和尚,趁我酒醉轻薄调戏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计元恼怒地推开九禅,“让开,我才不要你的衣服。” 这年轻男人见她这副炮仗似的脾气觉得有趣,笑嘻嘻地不让她走,“小娘子别生气,小僧哪里轻薄你了?” “是你先污蔑小僧是妖怪,我吓吓你而已,倒成了我的不是。” 九禅眉目昳丽,骤然凑近了跟计元说话,那跟妖孽似的五官便迎上来,叫计元看了片刻发愣。他没错过少女眼中闪过的惊艳,心里愉悦起来,头一次觉得这副皮囊也算有点用处。 “青天白日,小娘子要再确认我是你口中的妖怪吗?”他嗓音柔和清澈,跟那把好埙一样悦耳,听得计元耳朵痒。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和尚便握住她的手腕,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脸庞,“你摸,小僧是妖还是人?” “你……放开,你这……你这淫僧!花和尚!”等从这堪称暧昧的气氛中反应过来,计元顿时羞恼,冷着脸要把手往回扯。只这登徒子力气极大,她这么挣,竟撼动不了分毫,倒叫他饶有兴味地笑了。 “小娘子既叫我一句淫僧,那便不辜负了你的赞誉了。”九禅摩挲着计元柔嫩的手腕,当着面堂而皇之地伸出舌头,顺着少女的指腹往下舔咬,一个又一个湿濡的吻落在她指尖和手心,像是一条花蛇。 啪的一声,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甩在九禅脸上,将他的脸打得偏了过去。周身的气氛霎时僵了几分,计元暗叫不好转身想跑,却被男人结结实实地箍住腰,掐着脸俯身吻了下去。 唇瓣甫一接触,就被九禅撬开唇齿往里纠缠。计元挣扎不过,连气息都乱成一团,越是挣扎便越是抓得紧,只能被迫仰头被男人亲了个彻底。 不出所料,这一吻又挨了美人一个耳光。 “听刘氏说你们在找人?我可以帮你们。”九禅仍箍着她的腰,先是看她因气愤而涨红的脸颊,看够了就放开怀里的身躯,慢悠悠地说道。 “呵,没有你帮,难道我们就找不到?”计元冷哼一声,用力地擦了擦嘴,“你这脑满肠肥,心中没有一丝对佛祖敬意的和尚,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 九禅哑然失笑,“淫僧、花和尚、脑满肠肥、不敬佛祖……你这小娘子哪来这么多话骂我?” “难道没听过一句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敬不敬佛祖看的是我的心。” 计元才不听这男人的花言巧语,立即反驳道:“难道你修佛修的是邪佛?佛祖可没教过你调戏良家女。” 九禅任她骂,抱臂挑眉看她,“那小娘子可否愿与我喜结连理?若可,我便立即还俗与你携手白头,可好?” “好你个头,滚!” 计元这下倒真是气得头疼,狠狠地踩上这人一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次男人倒没再拦她,只是看着计元远去的背影喃喃笑语道:“还真是个老虎性子,难怪连鹰都训得……” 回到院子,计元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溜回屋里,但只要一想到那个不要脸的和尚,便气得牙痒痒,拿床上的软枕当作他捶打撒气。 白瞎了那张好脸! 等计元冷静下来时,便又细细地想起他那句话。从他住的院子来看,刘氏对他极为上心,几乎算是以极贵重的礼仪相待,想来定是身份不一般。便是从那件黑狐大氅来看,这男人的身份也是非富即贵,并非一个普通沙弥。 兴许……这人真的助他们?计元坐起身撑着下巴想着可能性。 从系统发布的任务来看,楚筠最有可能的心结便是失踪多年的父亲,找到心结解开心结,这寻父之路计元须得从中助力,还应是不小的力才行。 可茫茫人海,仅仅只凭一个名字和描述的相貌去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下可怎么办啊……计元哀嚎一声,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花娘 天愈发冷了,眨眼间他们已在刘氏的府邸住了小半个月。楚筠的父亲依旧杳无音讯,每每商铺或船只带回来的消息都是让人失望的结果。楚筠没什么反应,只是计元敏锐地察觉到她眉宇间的焦急,不知她的消息是从何而来,楚筠始终相信秀水镇里就藏着她的父亲。 变故发生在这天夜里。 这晚计元来给楚筠送药,听身边的女婢说她这几日总是风寒发烧不断,于是计元从药铺抓了些药材制成些许强身健体的药丸给她。院落内空空荡荡,卧房的灯早已吹灭,廊下睡着个打瞌睡的守夜女婢。 “醒醒,楚姑娘睡了吗?”计元伸手摇了摇那婢子的肩膀,却见她紧闭双眼,身子一软便瘫倒在廊下。计元眉头一皱,连忙上前把脉,又细细地查看了这婢子的瞳孔和脉搏,见她呼吸平稳面色红润,像是中了迷药。 计元顾不得许多,先将这婢子安顿在廊柱旁,直接推开楚筠的房门。屋内陈设没有打斗的痕迹,但屋内空无一人,只有半扇窗户被强劲的风吹开,或许是翻窗出去的人一时不察,匆匆将窗户掩好便立刻离开了。 楚筠有事在瞒着她和薛陵。 计元立刻掏出药囊来打开其中一个紫檀小盒,这盒中养着一种特殊的寻踪虫,只要给它嗅到某种气味,便可以循着线索一路寻找到这个人。计元将这细小的虫放在楚筠的床榻上盘旋,没一会儿,这虫便晃动着翅膀朝屋外飞去。 城内的行人不多,计元随手扯了个摊子上的斗笠戴在头上,跟着那虫一路去寻楚筠。忽然前方一阵骚动,街头涌现大批的官兵似是在搜捕什么人,计元心头一跳,随着那虫拐进了一条幽暗的长巷。 雨滴落在计元的竹斗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没一会儿便乌云密布,落起大雨来。寻踪虫在雨中晃晃悠悠地飞,好在它灵敏异常,雨珠的水汽并未影响它的工作,在接连拐过两条曲折的巷子后,计元寻到了藏在废弃木箱后的楚筠。 察觉到有人靠近时,楚筠下意识地握上腰间的刀做出防御的姿态。她此刻失血过多,脸色发白到几乎透明,下唇也被咬得血肉模糊。随着暴雨,一条从胸口横亘到小腹的伤口正潺潺地涌出血液,混合着雨水滴落在地上,宛如一条淡红的小溪。 “楚姐姐?”计元见虫子停下飞行,落在那被稻草掩盖的木箱上,不禁小声地开口试探。紧接着,那稻草被拨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正是楚筠。 “阿元,你怎么……怎么在这儿?”楚筠紧紧捂着那道致命的伤口,用剑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先别说话,跟我走。”计元将斗笠戴在她头上,长长的白纱遮住了她小半个身子。她拨开楚筠的手飞速地查看了伤口的严重程度,随后撕下袖口的布条,用手帕沾上大量的止血药粉按在那处,简单地做了个包扎。 雨下得愈发大了,楚筠靠在计元身上踉跄着走出这条小巷,但在巷口不远处时听到官兵搜捕的声音时,楚筠的脚步蓦地停住了。 计元立刻明白了,“他们要找的人是你?” 被斗笠遮住的人很轻地点了点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这一切。 眼下是不能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计元观察了四周,取下发簪撬开一扇朱红色的小门,扶着楚筠闪身进入。本以为只是普通人家的院落,不想却是一间酒楼的后门。此刻酒楼内小二迎来送往,不时有美酒和美人的香气混杂其中,热闹非凡。 计元抓住一小厮要他开个雅间,声称与人有约在此等候。那小厮接了锭银子眼睛发亮,立刻极为恭敬地邀请二人上楼。楚筠强忍着剧痛装作醉酒的样子靠在计元的肩头,可指缝中的鲜血还是渗出手帕,隐隐有血迹滴落的预兆。 那小厮似有困惑,频频回头看楚筠,眼看就要被发现端倪,忽然那伙搜捕的官兵闯了进来。一时间楼内乱哄哄的,尖叫声、杯盏砸碎的声音不绝于耳。计元趁着小厮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时,搂着楚筠立刻推开了手边最近的一扇门。 不期然却看到了上次花灯节的几个北陆人。 “是你!”先前总不依不饶追着她问名字的那个男人站起来,表情极为惊喜,“你是……是这里的花娘?” 楚筠已经接近昏迷,此刻前有狼后有虎,计元还来不及回答这人的问题,环顾四周见角落放了几个巨大的檀木箱子,不禁眼前一亮。 “喂,你……”一旁的北陆人见她随意翻动自己的货物,不禁想要出声阻止,却被那男人拦住。计元打开一箱放着毛皮的货物将楚筠放进去,又从药囊里翻出颗药丸喂进她口中,拿毛皮盖在她身上,留了道换气的缝隙。 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样子便是傻子也看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两人定是犯了什么事,匆忙之下闯入他们房间躲藏。 上次见面是救人的医女,这次见面变成了逃犯,那男人饶有兴趣地见她忙活。 “你们常在中原行走,当知中原有句古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计元看向那人,“上次我救了你的朋友,这次我要你也回报我。” 从她进这屋子便发觉了,这男人应当是这几个北陆人当中的身份最为尊贵的那个,要想他们帮忙遮掩,必定先过了这人的命令才行。 几个北陆人看着他,阿拉坦笑起来,挥挥手叫他们去门口守着,屋内顿时只留下计元和他,还有蜷缩在箱中的楚筠。 “要我怎么回报你?” “带我们安全地离开。” 门外的脚步声愈发凌乱了,听着似是那些人已经上楼搜捕。计元情急之下想出个馊主意,脱掉外袍和衣裙,只留了件蓝色的小衫和亵裤,半遮半掩地露出大片春光。阿拉坦明白她要做什么,大手一扯就将人拥在怀里,拔下那根玉簪揣进胸膛,拨乱了计元的头发,一头青丝如瀑。 “你不是这楼里的花娘,那你是谁?” 阿拉坦托起计元的下巴问道,此刻两人挨得极近,计元被迫跨坐在阿拉坦的身上,极为不自在地将肩头滑落的小衫扯上来。 “我只是个普通的医女。” “你说过下次见面就会告诉我你的名字,跟我说。” 怀里人身上的气息不似寻常胭脂俗粉的香气,而是清苦的药香混杂着不知名的幽香一缕一缕地钻进他的鼻子里,叫他浑身都开始发烫起来。 “你带我们出去,就跟你说。”计元推开他越发靠近的俊脸,吓唬道:“我既是医女,懂救人也懂怎么杀人,你放尊重些。” 男人笑起来,宽阔的肩膀和常年在马背上骑射的强壮身躯使他能轻而易举地将怀里的女人圈抱起来。她就像幼时他阿妈送的小羊羔,又软又惹人怜爱,这样色厉内荏的样子,着实有趣极了。 门口传来骚乱的声音,似是有人要强行闯入。阿拉坦一只手将人按在怀里拿衣架上的外袍遮住她光洁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身子走到酒桌旁。 “别怕,我的人在外面。” 阿拉坦拍拍计元的背,见她依旧紧绷,不由得生出些逗弄的心思。 “哪有这样伺候客人的花娘?你抱紧些,我又不会摔了你。” 他将人往怀里揽了些,几乎令她无处可躲。 做戏(阿拉坦微H) 门外闹哄哄的还在吵闹,计元听到门口那几个北陆人似是在争执什么,不许那些人入内。她正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忽地身子一颠,扭头去看男人,却见阿拉坦将上身的衣服脱掉随意地扔在脚边,又单手去解腰间的衣带。 “你……”计元坐在他怀里,骤然间与这男人肌肤相贴,不禁又羞又恼,“你做什么?” “哪里有花娘脱得精光,客人却衣冠整齐的,要做戏也得做真些。”阿拉坦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伸手将离远的计元又扯回怀里。 胳膊又细又白,两根手指都能圈住,怎么养的真跟一头小羊羔似的?阿拉坦在心底嘟囔道,怕是北陆的一阵风吹来都能把这女人吹倒吧?臂弯里箍着的腰也像是一束花,男人生怕用些力就捏碎了计元的腰,大掌紧紧贴在她的腰侧。 为保安全,计元只得忍气吞声,不情不愿地将胳膊搭在阿拉坦的颈窝处凑近了些。这样亲密的姿势连两人呼吸的热气都能感受到,更别提那股药香幽幽地往阿拉坦鼻子里钻,这可苦了他,胯下的孽根几乎是立刻便抬头,顶着松垮的裤子成了个大包。 两人身体紧贴,这样的变化怎么逃得过计元的眼睛,她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处子,与薛陵惯常欢爱的记忆像是随着这根庞然大物的苏醒,也一并从骨头缝里涌现出来。加之阿拉坦眉目深邃英俊,蜜色肌肤带着异域风情,硬邦邦的身躯更是宽阔有力,雄性魅力十足。这么亲密地交迭在一起,计元只觉得口干舌燥,脸烫得都要着火了。 她身子僵硬,扭着腰想要避开阿拉坦这狰狞吓人的肉根,可隔着衣物蹭了几下,这孽根愈发肿大,直挺挺贴在计元的小腹,散发着灼热的热度。“你别动……”阿拉坦强忍住冲动,“等人走了就好了。” 计元瞪着一双眼睛看他,阿拉坦笑起来。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二人在花灯节的初次见面,她也是这样看他,自此之后便再难忘怀她的模样。 “在北陆,你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男人,是会被抢回家做媳妇的。”阿拉坦捏起计元的下巴,“你可有婚配?若是没有……” “我有!”没等阿拉坦说完,计元抢先辩白道,“便是那天在花灯节与我一起的男人。” 阿拉坦心下黯然,但紧接着又问道:“那你为何还是未婚女子的发髻?” 计元恼这人不识趣,语气生硬:“我们是定了亲的未婚夫妻。” 男人笑起来,“那便是还没成亲了。”他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味,“考虑考虑我,如何?”计元眉头紧皱,小脸一撇,拒绝得干脆,“不考虑,先来后到的道理不懂吗?” 阿拉坦将她的脸拨回来,诚恳道:“真的?我可不比你身旁那个男人差,你……”还未说完,门在此刻忽然被人踹开,阿拉坦眼疾手快地将一旁的纱帐扯下,抱着计元滚到了床铺内侧。 蓝色的小衫在匆忙间滑落,怀里的身躯露出条绣着茉莉花的真丝白色肚兜,一侧乳儿颤巍巍地露出大半来。 “放……唔!” 男人眸色一暗,骨子里的兽性已克制不住,欺身压了下来吻住她。 涌进来的官兵骤然见了纱帐内交缠的身影,这香艳的一幕颇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叫这两人下来接受审问。阿拉坦置若罔闻,捏着计元的唇舌长驱直入,吻得计元喘不过气,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他为所欲为。 亲够了怀里的美人,阿拉坦才恋恋不舍地半撑起身子,哑声斥道:“还不滚出去,没见我在干女人吗?” 一侧的北陆人早已被这一幕震惊地合不拢嘴,听到阿拉坦的话才如梦方醒,忙厉声叫这群人速速离开。不料为首的那人梗着脖子,拿出官府的调令说要缉拿一名女逃犯,说这人夜里刺杀官差负伤逃跑,要看这床上的女人是否就是犯人。 就在这时,朦胧轻薄的纱帐内忽然传出一声女子的娇吟来,又柔又媚,酥麻入骨。原来是阿拉坦竟隔着那肚兜,将这团惹人怜爱的乳儿握在手里把玩,连那硬硬凸起的奶尖也被他用指腹恶意地揉搓着。 门外的老鸨也赶来打圆场,说是贵客不敢惊扰,打包票说是楼里的人,绝不是被通缉的犯人。 那官兵狐疑地看着纱帐内的人影,没想到这北陆人果然彪悍,竟直接在他们面前演了出春宫戏,丝毫不曾停下肏弄的动作。这娇小的花娘被他捉住了脚腕压在胸前,一下比一下重地挺胯动腰。 “大人……饶了我。”如泣如诉的声音似是个猫爪一样挠在众人心上,纱帐内一条雪白的手臂骨碌碌地垂下,又被男人捉回了帐内将春光遮得严实。这下,怕是没人会认为这床上的美人是那个敢刺杀官差的逃犯,兀自都灰溜溜地走开了。 门甫一关上,阿拉坦愈发肆无忌惮。刚才他为了做戏逼真,将那肉根从裤中放出,隔着计元的亵裤在那里轻轻重重地顶弄。滚烫硕大的肉头蹭着穴口,很快便分泌出不少蜜液来打湿了那块轻薄的布料。男人察觉到时更是放肆,低低地笑了声,“中原女子都是水做的吗?”他俯下身去咬计元的耳朵,湿濡的啄吻落在她脸庞和锁骨处,看她如花般酡红的娇艳风情。 “人走了……你放开我!”计元慌忙间将手边的软枕砸在阿拉坦脸上,挣扎着要下床,又被他扯进怀里圈抱住。 “他们还在外面搜查,你这样出去,怕是会被人吃得干净。”阿拉坦制住她挥来的巴掌,又是一阵笑意,“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声,好听的很。” 那狰狞粗壮的肉根在她臀缝间蠢蠢欲动,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的腰窝,令人难以忽略。 “喊你去死。” 计元恶狠狠地咬住这人的手臂,一口下去便见了血。只听阿拉坦嘶得吃痛一声,还是不肯放开圈抱的姿势。 “哈哈,你倒有我们北陆女人的野性,你嫁给我,随我回北陆好不好?”阿拉坦亲密地拥着她,“我喜欢你,从那天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 北陆民风彪悍,从来不说那些矫揉造作的话,直白的情意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宣之于口,等着对方回应。 “你这蛮子什么毛病,我早说了我定过亲。” “不是还没过门吗?便是过了门有了孩子,我喜欢就是喜欢,只要你愿意,我一样带你回北陆。” 这人跟黏人的狼犬似的还要凑过来,腆着脸又问了一遍,“我未成婚,也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你既看了我的身子,便拿你们中原人的规矩来娶我,这叫以身相许,我学得可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计元懒得跟这蛮子攀扯,匆匆扯下地上男人扔下的外袍裹住身体,打开箱子去看楚筠的情况。那药丸起了镇定安静的作用,女人蜷缩在箱子里似是昏了过去,胸口的伤也不似刚才那样出血严重。 阿拉坦下了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也伸长了脖子去看楚筠,“等会儿外面那些人走了,我叫我的人抬着箱子送你们出去。” 计元斜睨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药囊倒出药粉,又换了条干净帕子将那血污擦掉。 侮辱 门外吵吵嚷嚷的依旧乱作一团,阿拉坦身旁的几个北陆人守在门口,察觉到门内没动静了才硬着头皮敲门询问道:“少爷,那群官差走了,您……” “拿套干净的衣服进来,要女人的。”门内阿拉坦像抓着一只小鸡崽那样抓着计元的手腕,一边逗着她玩,一边朗声回复道。 “是。” 计元换好衣服,将地上的长纱斗笠带在头上遮住面容,由阿拉坦搂着她的肩膀走出酒楼。几个北陆人抬着箱子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阿拉坦对这中原女子亲昵,一会儿搂腰一会儿又要拉她的手,被这女人伸手打了脸也乐呵呵地笑,着实是少见的景象。但他们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开口询问男人的意思,只得规规矩矩地跟在身后。 酒楼里经官差惊扰倒也未曾打搅这里的生意,人一走便又恢复了往日里热闹的模样。阿拉坦护着计元从长梯走下,揽着她的肩膀还在问:“说好的名字,怎的还是不给我?” 计元被他问得心烦,只得匆匆回了句,“我姓计,名元。” “圆?果然很衬你,脸也圆圆的,眼睛瞪我的时候也是圆的。”阿拉坦随手撩开些许斗笠的薄纱,“看你,果然又拿这双眼睛瞪我了。” 计元狠狠地拧了一把这人的手臂,顿时收获对方一声夸张的吃痛声,“还说不得了,刚才咬一口还不罢休?” 两人正在人群中看不见的地方相互拌嘴,忽得迎面便又碰上个煞星,九禅。 那日两人在庭院里不欢而散,翌日他们一行人便离开刘氏府邸大半个月也不曾回来,现下竟撞了个正着。计元叫苦不迭,连忙偏过头靠在阿拉坦怀里,佯装气力不济懒得与他争吵的样子,将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阿拉坦高兴坏了,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行了行了,我不与你计较,你靠着我歇会儿,出了门我叫人抬顶轿子。” 计元胡乱地点点头。 九禅依旧是那袭深灰色僧袍,披了件灰鼠大氅,噙着笑跟身旁走过的花娘们玩闹。酒楼里的年轻娘子们哪里见过眉眼俊俏成这个样子的和尚,一个个脸红着拿眼睛觑着看他,有胆子大的则笑容满面地迎上去,暗送秋波。男人来者不拒,从怀里掏出些许散碎的金块扔给这貌美的花娘,“等会儿上来伺候。” 那花娘惊喜不已,暗叫这是只好色的大肥羊,连忙娇羞道:“奴家怕扰了师父的清净,若是……哎呦。”她跌入九禅的怀里,被这男人搂住腰紧紧箍住。她一抬眼,便是那张艳丽无双的俊美脸庞,狭长的双眸还带着些邪气,看得人神魂颠倒。 “你来,我便清净了。”九禅摩挲着花娘的小脸柔声道,说罢将她揽在怀里,一同往楼上的雅间去。 不远处从长梯上下来的计元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大骂他果然是个淫僧,什么修行礼佛,不过是这花和尚的手段和借口罢了。 九禅身后的一行人也俱是一袭僧袍,只他们行为规矩,不敢如九禅这般放肆,对他的行为也是视而不见,像是已经见惯了这人向来放荡不堪的一面。两伙人迎面撞上,阿拉坦的目光对上九禅,见他怀里抱着个花娘,不由得轻蔑一笑。 计元听到阿拉坦叽里咕噜的一串陌生语调,他说得飞快,又带着些不加掩盖的讽刺,想来应当不是什么好话。身后的北陆人听到,也笑着回他,打量的目光放在九禅身上,赤裸裸的不屑。 这群北陆人仗着中原人听不懂他们的话,肆意嘲笑着中原的和尚也这么风流,当真是虚伪。他们嗓门亮,个子又高又壮,还一副北陆人的打扮,早已成为酒楼里的一道风景。眼看着阿拉坦还在跟身后的人说着什么,计元心头涌现一阵不安,一面低声催促着他赶快走,一面悄悄隔着纱帘的缝隙去看九禅。 那男人似乎没听懂他们说的话,唇角依旧噙着一抹笑,可计元分明看到他的眼神立刻便冷了下来,眼眸微眯看着阿拉坦,像极了毒蛇盯着猎物的模样。她心头的不安愈发浓烈,又担心箱子里的楚筠伤势加重耽误治疗的时间,只得暗暗祈祷着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九禅与阿拉坦擦肩而过,这人微微偏头,水红的薄唇轻轻吐出一句,“格答(下贱的狗崽子)”。 此话一出,阿拉坦和身后的北陆人站定了脚步,极为愠怒地看着这和尚。 这是一句字正腔圆极为侮辱人的北陆话。即便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北陆孩童,都知道这句话不能轻易对人说出口。 计元不懂,只觉得身旁的几个男人立刻剑拔弩张起来,气氛窒息地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喉咙,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 “你说什么?”身后一北陆人率先发难,抽出腰间的长刀直直向九禅挥去。这人怀里的花娘顿时面色惨白瘫软在地,而他身形未动,丝毫不躲,眼看着那雪白的刀锋就要劈到九禅的头上,只见他伸出两指恰好夹住了这柄大刀。周围人看那高壮似熊的北陆人再怎么用力,这大刀却砍不下去分毫。 “我说,你们这群杂、种。”九禅看向阿拉坦,又重复了一遍,笑容极为柔和,“格答(下贱的狗崽子),没听懂吗?” 阿拉坦自出生起从未遇见过这样明晃晃的侮辱,登时大怒。 酒楼里又惹起了一处闹剧,阿拉坦与九禅缠斗在一处,所到之处皆是废墟,碗筷杯盏,红木桌椅不知砸了多少。客人们四散逃跑,花娘们瑟瑟发抖躲在厅内的圆柱后,老鸨闻声赶来,又气又惧,一口气喘不上来晕在当场。 计元心急如焚,眼看着酒楼里的小厮要跑出去喊官差,顾不得许多,便一个飞身扑至阿拉坦身边,厉声呵斥道:“别打了!” 此声颇为熟悉,九禅眉头一皱,僧袍一挥便打掉了计元头上的斗笠。见是她,九禅心下一惊,又见她扑在阿拉坦身旁像是保护状,顿时眉目凌厉起来,连那最后的一抹笑都消失了。阿拉坦则瞅准了九禅刚刚分神的片刻,锋利的长刀片刻间便挥至跟前,刺啦一声划破了他的僧袍,一道血痕氤氲而出。若不是他躲得快,这一刀下去怕不止是伤痕而已,便是开膛破肚都极有可能。 “怎么?不肯与我花前月下,原来是心悦这种茹毛饮血的畜生?小娘子,你的品味倒真是令小僧刮目相看。”九禅看向计元,说出的话也一如既往的刻薄和夹枪带棒。 楚筠的性命危在旦夕,但眼下已被九禅看见了脸,计元便无法立刻脱身。 “你要如何?”计元挡在阿拉坦身前,看向九禅。 “……自然是他们跪下来跟我道歉,而且我还要割了他的一条胳膊。”九禅推开上前为他匆匆包扎伤口的僧侣,死死地盯着阿拉坦,“畜生咬人,还怎么留?” 一口一个格答,又一口一个畜生,阿拉坦刚压下去的火又要被这人挑起来。 九禅的话一出,他身后的几个僧侣便做出阵仗,连暗处都立刻闪现不少影卫,齐齐地抽出长剑和箭弩。只要他的一句话,这几个北陆人便可当场射杀。 “我替他道歉,你让他们走。”计元昂起头看向九禅。 “什么?你……唔!”阿拉坦极为不满,还没等分辨几句,便被计元堵住了嘴。 “出了门,立刻把我的朋友送到东边的济世堂,叫那里的掌柜去刘府找一个叫薛陵的男人。”计元低声说道,“要是她死了,我也活不成了,记住了吗?” 阿拉坦的神色严肃起来。 九禅看两人这副亲密的样子心底酸溜溜的,又见计元踮脚在阿拉坦耳旁低语什么,心下更是吃味。 这该死的蛮子她都喜欢,何故这么抗拒自己? “行,你过来,我便放他们走。”九禅冷笑一声。 喂药(九禅H舔穴/潮吹/指奸) 长廊最右边的雅间被踹开,计元被裹在九禅的那件灰鼠大氅内,半是胁迫半是亲昵地被男人搂住腰往床上带。身后,门口的影卫和僧侣立在门前,对她的挣扎和呵斥丝毫不为所动,像十几尊石像那样死死地守住雅间的门,隔绝了门内的一切声音。 九禅心里早已被醋翻了天,脑海里全是刚刚计元挡在阿拉坦面前的景象,又见她如此抗拒自己,不由得捏着少女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上去。 “唔……放……放开……”计元推拒着九禅的吻,挣扎间发簪脱落,连带着衣襟都散落开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九禅心下一滞,见那肌肤上满是红痕点点,一时间更是又气又怒,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啊疼……死和尚你发什么疯?”计元被咬得眉头紧蹙,嘶嘶地抽着凉气。 “你喜欢那种男人?”九禅摩挲着计元的脸庞,“北陆人都是不通风情的蛮子,小娘子莫不是瞎了眼还是中了蛊,对这种人投怀送抱?”说罢,又是将人锁在怀里一通缠吻,亲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什么投怀送抱……我没……唔。”九禅索性将那碍事的衣衫一扯,从那大氅内扯出一个半遮半露的香软身躯来。这下,不仅是脖颈上的吻痕,连那雪白乳儿上的淡淡指印都看得分明,叫人看了邪火顿生。 计元慌忙要扯过一旁的锦被遮掩,被这男人用衣带扯住手腕束缚在床头,越是挣扎越是绑的越紧,只得任由这淫僧上下其手,将身子来来回回地摸了个遍。九禅心里有气,舔咬着那些红痕所在的肌肤,将自己的痕迹一个个地覆盖上去,手更是肆意揉握着两团绵乳,揪着那红艳的乳果掐弄。 那乳尖是计元身上顶顶敏感的地方,刚与阿拉坦做戏,那处就被蛮子又舔又咬地欺负了好久。这下又被这人玩弄,没一会儿便隔着肚兜顶起两个硬硬的凸起,像那缠枝茉莉上含苞待放的花蕾,看得人眼热不已。 “都给你的好夫君带了顶绿帽子了,想来小娘子也不介意再来一顶吧?”九禅低低笑了一声,俯身舔舐着计元的耳垂轻语道,“不过小僧倒是好奇,薛公子知道你与这蛮子的事吗?” “他这般爱重你,怎会允许……嗯,小娘子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温存。”眼看着计元怒目圆睁抬腿要往他胯间踹去,九禅灵巧躲过,握着计元的脚踝将人拉至身下动弹不得。 看着她反应剧烈,九禅也心下了然,想必那冤大头还不知计元的事,顿时一阵愉悦,三两下便将计元身上的衣衫和小裤扯了个干净。计元大惊,两条腿紧绞着不许他看,可手被束在床头,这般挣扎下,反倒是叫两团乳儿在九禅面前颤颤地抖着水波,无声地勾引着眼前的男人。 层层纱帐下,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在锦被间呈现,乌黑的发,白玉似的肌肤,更遑论那两团奶子上被舔舐得粉嫩晶莹的乳果,无一不美,无一不娇,生生勾得人发狂。九禅早已情动,光是一个吻就叫他胯下肉根涨疼,现下两人赤裸相对,便是圣人此刻也无法自持。 眼下已无可转圜,计元愤愤地瞪他一眼,冷哼一声再不去看他,这副小性子叫九禅看了发笑。 他素来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什么道德伦理在他看来都是狗屁。他想要的东西,便是抢夺过来毁了也不给他人,更何况是自己心仪的女子。只要他喜欢,那些个薛公子还是林公子,北陆人还是高丽人,通通杀了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眼下看见计元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九禅怎会轻易放过她,从那僧袍里摸出个锦囊来,拈了一颗淡红色的药丸在唇间。计元医术高超,自小与药草为伴,骤然闻得这甜腻的药丸香气,怎会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可她再怎么紧闭唇舌,还是被九禅掐着下巴将那药丸送入口中。这药入口即化,计元抿着想吐,男人却抵着她的唇与她湿吻,这下便是二人都齐齐吃了这药。 药劲来得凶猛,片刻间那股燥热便从骨子里涌出来,计元咬着唇想要抵挡这股情欲之火,闷哼间却溢出几声呻吟来。 “卑鄙……嗯……你这无耻的淫僧……什么……什么出家人……竟然……竟然做出这种奸淫……良家妇女的龌龊事。”计元脸色潮红,一番话断断续续地说,清丽的小脸满是强忍后的痛苦。 九禅听了这话完全不觉得有一丝羞耻或者愧疚,只一味地撩拨着计元的敏感点。那道被阿拉坦划开的血痕从胸膛处横亘至腹部,因划得不深,只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在这具白皙强壮的身躯上,宛如一条蜿蜒的蛇。 “你屡次拒我于千里之外,却偏偏对那蛮子笑。”九禅俯下身抚摸着计元的身子,一只手滑入她紧闭的双腿间,时轻时重地抚摸着那早已沾满雨露的湿润花蕊,“我便要你知道,我比那蛮子强上百倍千倍,更比你那夫君好上万倍。” 修长有力的手指碾磨着花唇下掩盖的蒂珠,同时另几根手指还在那道细缝中不断流连试探,爱抚着那朵含羞的花穴。九禅虽从未与女子亲近过,但那些淫书淫画看了不少,便是知道摸哪里能让女子情动湿身。 计元紧抿下唇不与他争辩,但九禅实是玩弄的高手,这么来回地碾磨着花珠,又将手指插入穴中深深浅浅地抽插,没过多久,便见他手掌沾了满手的淫液。 男人痴迷而又狂热地探索着计元的身体,巨大的战栗和狂喜之下,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含住花穴,将那湿红穴口的淫液舔的一干二净。 “嗯……嗯……”这下计元再无法抵挡,哭吟着向上拱起腰,想合拢腿却被九禅强硬地掰开,将那花穴展露无遗。湿热有力的舌头像灵活的蛇在穴内乱拱乱钻,渴望着攫取更多的蜜液来喂饱那无底的情欲,九禅从不知道女子身上竟有这样的妙处,叫他甘愿俯首舔弄这样的地方也甘之如饴。 舌尖划过硬挺出来的花核,那处圆鼓鼓的像颗珠子,着实可爱。九禅已发觉这处是计元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便着重地照顾着这处妙物,拿嘴唇轻抿,不时用牙齿轻咬,直逼得人像一尾白鱼那般在床榻间哭闹躲避。 “不……不要……嗯……”春药放大了所有感官的敏锐度,计元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这该死的男人含在嘴里予取予求。小腹处紧绷得一跳一跳,剧烈而又凶猛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在体内翻涌,现下便是只要一个刺激,她便能立刻喷出水来。 “呃啊!要……要尿了……呜呜” 九禅一面吮吸那颗鼓胀的花蒂,一面还拿两根手指在那穴内抠挖抽插,双重刺激下,不消片刻,计元猛地绷紧了身子抽搐起来,高声哭吟。 一股清亮的花液从穴内喷出,这下竟是潮吹了,直直地喷在九禅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庞。他不躲反迎,将那腥甜的汁水吮吸得一干二净,又捧着计元的脸将那津液渡入她的唇中,共享甜蜜。 见美人双目失神,被吻了也只仰头接受,九禅胸中那股郁气散了不少。 “身子可是爽利了?”九禅含笑,亲着计元哭红的眼睛和湿漉漉的睫毛,将她的手从床头的纱帐中放下来。 “小僧这处还饿着呢,小娘子喂喂我?”他将计元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那处狰狞粗壮的性器上,抓着她生涩地套弄,拿眼睛勾她。许是药劲儿愈发上头,又或许是刚刚那场高潮打得她头脑发懵,对着这张妖孽似的脸,计元竟乖乖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用手心揉弄着这根陌生的肉棒。 “嗯……舒服,小娘子的手真软。”九禅毫不避讳地说出那些放荡的话,一面含着计元的乳儿吃弄奶尖,一面拿她的手自我抚慰,整个身躯将美人拢在身下,不许她逃脱一分。 失踪(九禅H内射/宫交/后入) 屋内弥漫着男女情欲时的气息,屋内那张雕花大床上正有两具身躯紧紧交缠在一起。计元浑身无力靠在九禅身上,只见男人将她摆做个观音坐莲的下流姿势,将两条白嫩的长腿缠在腰间,扶着那庞大的性器在穴口处来回磨蹭。 计元心下羞赧一口咬在九禅肩上,男人反倒受用极了,吻着她的唇将那硕大的菇头送入穴内。甫一进去,九禅就觉得那处又湿又热,又紧又软,内壁犹如活物一般绞着他性器的肉头一口一口地嗦吸着不放,当真是极乐之处。 “好……好胀,不要……不要进了……”计元觉得这东西分外粗长,更奇特的是带着些许弯曲的弧度。这么插了小半根进去,便已经连连摩擦着她那处鲜少有人碰到的敏感点,叫人浑身酥麻,小腹酸胀不已。 九禅不放过美人一丝一毫的神态,见她挣扎着要逃,便是更加用力地掰开那两瓣桃心似的白嫩臀瓣,劲腰猛地向上一顶,将人完全禁锢在怀里。美人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在怀里颤颤地发抖,两条腿更是又蹬又踹,像是完全受不住他这根巨蟒的缘故。 九禅亦是不好受。他头次与女子亲近,不曾想女人的花穴竟是这样令人发狂的存在,湿热的嫩肉不住地裹吸着他的性器,越往里进便越是狭窄,等破开层层玉门直捣花心时,九禅已是出了一层的薄汗。 他克制住想要射精的冲动,抱着计元的屁股一颠一颠地往上顶,不时还舔咬着那两团晃动的乳儿,哑声问她舒服不舒服。计元哪里听得到他的话,耳朵跟堵了棉花似的,只一味地扶着身下男人的肩膀,跟坐船似的任由他用力抽插,穴口的水液一股一股地流。 “太……太深了……不……受不住了。”计元扑腾着要挣扎出男人的臂弯,可九禅死死地箍住她的身体,性器连连戳刺着花心,大掌还扇打着那两瓣臀肉,逼她说些淫词浪语。 “哪里受不住了?是这骚穴,还是这骚奶子?”九禅仿若一条艳丽的花蛇,眉眼丛生出些许的妖气。 “不……呜呜,轻些……”她不说,九禅就揪拧着乳尖,扇打着屁股,一次比一次重地插着那湿润的花穴,握着计元的腰吃得更深。在又一阵花穴紧缩的高潮中,九禅闷哼一声,一阵火花似的快感自腰椎处炸开,性器在穴内登时喷涌出一阵白浊的精液,将这勾人的小逼灌得满满当当。 两人初次交欢便尝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九禅将性器缓缓抽出,看着那腥膻的精液从红润的穴口里滴落,肉棒便登时又硬起来,浑身的气血不住上涌。他将美人的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又哄着她分开双腿让自己肏弄,享受计元又羞又恼的娇媚风情。 不知过了多久,计元昏昏沉沉间听见外面吵嚷不已,夹杂着熟悉的声音。 薛陵清朗的嗓音透过层层的纱帐传入床榻间,计元勉强抬起眼看向门外,又被九禅拖回床上。此刻她正高翘着屁股任由男人从后肏干,那狰狞上翘的阳物在穴内进进出出,不时还带出些许射进去的精液在穴口堆积,滴落在床榻间时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后入的姿势让九禅进得更深,也能一边揉着美人的乳儿一边干着美穴,听身下的娇人儿无力的求饶。他自然也听到了门外的响动,知道是薛陵和阿拉坦寻来,但却丝毫不惧,依旧缠着计元求欢,将第二颗春药喂入她的唇中。 “小娘子的夫君寻来了呢,怎么办?要不然小僧叫人把门打开……”九禅轻笑着俯下身在计元的耳边轻语,可那操干的动作却愈发凶猛,“让薛公子看看,你是怎么吃得下一肚子男人的精液,含着我的肉茎不放的。” 药效将她的神智都蚕食殆尽,计元仅存的羞耻心和些许的惶恐使她连连摇头,将那潮红的脸庞埋在枕间不肯出来。 “既然不愿意……”九禅伸手揉着那私处的花核,“那往后便只许与我亲近交欢,跟薛陵退亲。” “至于那蛮子,我会叫人把他处理干净,你说好不好?” 计元呜呜摇头,身躯瑟缩着往前爬,却被九禅箍住腰猛地向后一拽,将一整根都顶弄进去,连那硕大的肉头都钻进了狭窄的宫腔内,破开那道窄小的宫口。计元猛地哭吟一声,身子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小腹酸胀得快要炸了。 “又想尿了?”九禅笑意盈盈,手掌覆在那被顶起形状的小腹,重重地一压。计元的喉咙里闷出一声呻吟,两条腿几乎要跪不住,打着颤。刚刚被这恶劣的男人掰开腿坐在床榻边肏弄,又嘴对嘴喂了不少茶水,叫她忍不住在人前失禁,连带着淫水齐齐喷出。这下又想故技重施,看她难堪羞耻的样子。 九禅见她憋着不肯,心下又好气又好笑,便抓着那柔软圆润的臀,将小屁股顶得啪啪作响。 门外的声响愈发吵闹起来,更有刀剑相碰的清脆声。薛陵跟那几个影卫交手,心中万分焦急,不住地喊着计元的名字。自他接到阿拉坦的消息,便立刻骑马赶往酒楼,只见楼内早已被清空,只剩下三楼最右边的雅间门口站着乌压压的一群守卫。 阿拉坦按捺不住率先拿起长刀怒砍,薛陵紧随其后,几人交手之间实力不相上下。几个黑衣影卫将薛陵引至二楼缠斗,另几个僧侣则围困住阿拉坦。其中为首的那人见两人不依不饶,不得已硬着头皮敲响了自家主子的门。 “进来说。”门内一声沙哑的声音响起。 那人躬腰垂首,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去看那厚重纱帐下的春光,只耳边不时传来女子细微的呻吟,叫他面红耳赤,不知所措,只得飞快地将外面的情形简要告知。 “嗯,知道了,那两个人除掉即可。” 这人正要答是,就听九禅猛地唔了一声,紧接着便磨着后槽牙又下令道:“算了,留着那两人的性命。” “今晚子时,在寺内的暗室里碰面。” “是。” 门一关,九禅再也忍不住,手掌不住地扇打着计元的两团奶子,揉着那奶尖冷声道:“这么舍不得那两个男人?” “骚穴这么会吸,在他们面前你也如此放荡吗?” 回应他的是美人水雾盈盈的双眸,布满泪痕的小脸此时满是愤恨。 “哼,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哪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卿卿可别这样看我,男人的嫉妒心也不比女人小,从今往后,你便只有我一个夫君。” 说罢,九禅啪啪猛地抽插了几十下,将第二泡精水满满地射进了这花穴深处。随后用大氅裹着人下床,按开墙上的机关,抱着人走入了密道内。 射精后的肉茎还堵在穴内,他抱着计元一面走,一面跟哄孩子似的拍打着她的背,很快便消失在幽深的密道尽头。 一群人与薛陵和阿拉坦缠斗许久,一盏茶后,这几人齐齐破窗而出,余下重伤的人也立刻咬断齿间的毒药自杀,不给两人留下一丝线索。 薛陵担心计元,几步飞上栏杆,一脚踹开那雅间的门,却被屋内这熟悉的交欢气息和凌乱的床铺生生止住了脚步。地上还残留着一团又一团的水渍,那条真丝茉莉肚兜松松垮垮地落在床头,跟一条男人的亵裤缠作一团,可想而知这里发生了如何激烈的一场春宫戏。 阿拉坦与薛陵见了这一幕,俱是脸色骇人,拳头紧握嘎吱作响。 但眼下,那心思狠毒的淫僧却是杳无音讯,连带着计元也不知所踪。薛陵支撑不住,一口鲜血涌上喉咙,被他生生咽下。 元儿...... 血脉 没人知道那伙来路不明的贼人将计元掳去了哪里,薛陵快马赶至刘府将消息汇给刘氏,说完当啷一声直挺挺地在他面前跪下。 “阿元是侄儿未过门的妻子,她比我的命还要重要。伯父,求您告诉我,他们是谁?到底去了哪里?”薛陵背挺得笔直,在刘氏面前重重地叩了几个响头,一双剑眸已满目血红。怀里的真丝茉莉肚兜像一团火烧着薛陵的心,他只要想到那人欺辱计元,便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刘氏同样也是急得团团转,不曾想九禅一行人竟如此乖戾,抢人抢得如此明目张胆。只九禅的身份实在特殊,刘氏不敢贸然表露行迹,两相为难之下,他依旧闭口不言,长久地沉默着。阿拉坦此刻劈腿坐在堂内,见刘氏像个锯嘴葫芦那般,火气便蹭的一声冒出来,一把金刀直指刘氏。 “你再不说,我便砍了你这老家伙的脑袋!”他这一身的匪气叫刘氏也惊到了。 厅内剑拔弩张,此时门外传来声响,薛陵回头去看,见楚筠扶着门框缓缓走进来。她身上的高热已退,伤口敷了上好的金疮药,一条命被硬生生地从鬼门关拽了回来。此刻她面薄如纸,每走一步便拉扯到剧痛的伤口,但为了计元,她仍像薛陵那般直直地跪在刘氏面前。 “……此事因我而起,若不是阿元姑娘为了救我,便不会被掳走,此事我难辞其咎。”楚筠以手扶额,垂首在刘氏面前行了一个大礼,“我便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救她回来,求刘大人告知我们,此事必不会牵扯刘家,所有罪责我楚筠一人承担。” “薛陵亦愿一人承担,求伯父将贼人的行迹告知于我!此恩小侄终身难忘,必以报之。”薛陵重重叩在地上,额前已破了大片的皮肉。 “君玉……楚姑娘,我……罢了罢了,你们不知他的身份,他……他……他是当今圣上的血脉啊!” 此话一出,堂内几人俱是脸色一变。 皓月当空,秀水镇几十里外的兰兴寺内,一处素雅的小院正亮着灯。两名哑女将床上的计元扶起,一人掀开锦被细心地将药膏涂抹至她红痕满满的胴体上,一人则端着一碗肉粥喂到她唇边。计元秀眉紧蹙,伸手将温热的粥推开,哑声道:“拿走,我不喝。”说罢便将身上的寝衣一裹,兀自滚到床榻深处不许她们靠近。两名年轻的哑女不敢违抗她的意思,只得将粥和药放在小桌上,守到门外伺候。 屋内人一空,计元便立刻翻身下床,将这屋子到处都细细地拿着烛火看了一个遍。厢房陈设简单,但所用之物皆华贵无比,光看那下脚的小榻是用上好的紫纹檀木所雕刻而成,便知这卧房的主人身份贵重。 那淫僧到底什么来历? 计元想起在密道内,这男人将她裹在大氅内操弄,幽深的暗道内他脚步轻快,对这其中的机关十分熟悉。她那时头脑发昏,在药效的作用下根本记不清那些机关的地方,也不知道九禅要将她带往何处,只一个劲儿地呻吟,在沉沦的情欲之中起伏。等醒来时便已经躺在这陌生的厢房内,两名前来服侍的哑女也是闭嘴无言。 计元正翻找着书架上的东西企图找出些许的线索,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便扑到床上装睡。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夹杂着寒凉的风,计元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檀香。九禅解下大氅放在一旁,见床榻上包着一个蚕蛹似的人形,不觉笑出了声。他坐在床边伸手想要去抚摸计元的脸颊,便见她肩膀一缩,眼睛紧紧闭着,似是不愿睁开眼看他。 九禅也不恼,两人既有了肌肤之亲,以后便是夫妻。妻子耍些小性子又有何妨,他这个做人家夫君的哄些让些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儿,九禅俯身将计元的小脑袋从锦被里拨出来,极为亲昵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是我错了,娘子看看我?今晚让我好生给你赔罪如何?” “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你娘子?”计元气的炸毛,蹬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抱着锦被退到角落。 九禅噙着笑看她,指指计元光裸的肩膀说道:“昨夜在床上,你可是唤了我不少声夫君,怎得下了床就这样翻脸无情?” “小僧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你,眼下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计元咋舌,什么清清白白的身子,见他这副登徒子的模样,连花娘都搂得如此顺手,还敢说自己干净? 九禅见她这副模样便知道眼前人不信自己的说辞,于是宽衣解带,朝她赤条条地露出整个上身。他捉住计元的手腕往怀里带,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往下腹去。 “我这里有颗红砂痣,是我师父亲自点上去的守宫砂。”九禅咬着计元的耳朵轻语道,“欢好时我曾叫你摸过,可还记得?” 计元迷迷糊糊地想起,这男人似是的确叫她看过,只那时她头脑发昏,只记得那痣鲜红如血,在男人白皙的腰腹上格外妖媚。那时她还唾弃这淫僧不光脸长得骚里骚气,连带着颗痣都勾人得很。 现下,那里的确光滑一片,半分印迹都未曾留下。 计元耳朵滚烫,手掌被九禅捉着贴在皮肉上,怎么都挣不脱。 “我与娘子一见如故,已决心还俗踏入红尘烦扰的人世间,望娘子待我如珠似宝,切勿抛弃。”男人的声音愈发柔和动听,一双似妖非妖的丹凤眼此时盛满了深情,看上一眼便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计元被他的美色勾引,呆呆地看着九禅。男人伺机趁虚而入,衔着柔软的唇瓣亲了又亲,连身上的寝衣都被剥了个干净。 直至乳尖忽得传来些许刺痛,计元猛地从迷惑中醒来,羞愤之余将九禅一脚踹至床下。 “滚出去!” 屋内吵嚷,门外的婢女却浑然不知,她们忠实地守在廊下,像两尊雕像。 两日后,秀水镇迎来数十年难遇的大雪。来往的行商之人暂居此处,待水道通畅后再返家乡。 兰兴寺依旧香火鼎盛,信众虔诚地跪倒在一尊尊金身佛像面前许下心愿。不远处,几名衣着华贵的北陆人正与住持商量捐献香火,供奉香灯的事。没人觉得稀奇,北陆人向来在中原豪横霸道,在去年除夕之夜天朝与北陆大君签订新的贸易往来条约,又割了五座边关城池给予对方。中原人民虽不满皇帝懦弱,但在北陆强悍的铁骑之下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寺内主持笑容满面,一旁的北陆人却不依不饶,“这种破烂也敢拿出来糊弄我们世子殿下?”其中一高壮男子猛地将手里的东西砸到地上,顿时信众纷纷侧目噤声,不敢言语。寺内的主持满头大汗,求饶似的看向这群人身后的男人。 粗糙鞣制的兽皮外袍抵挡着严寒的天气,内里上好的丝绸内衫却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男人蜜色的肤色和坚实强壮的胸膛。这年轻的男人生得一副凌厉的骨相,浓眉高鼻,一双深邃的眼瞳浅褐似熔金,俊美得叫人不敢直视。此刻他随意地坐在软轿上,满身琳琅宝石珠串,富贵逼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住持为难的神色,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听到了吗?若是还敢拿这种东西出现在我面前,我便提着你的头在佛前供奉。”阿拉坦擦拭着腰间金刀,恐吓着那战战兢兢的住持。他举止高调,丝毫不掩饰自己蛮横霸道的作风,一时间引来无数人的关注和窃窃私语。 就在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这神秘的北陆人身上时,两道灵巧的身影如燕子般翻入寺庙的后院,不曾被人发觉。 昙花 寺内的僧侣此刻大多聚集在前院,借助阿拉坦刻意的掩护,薛陵与楚筠顺利进入后院,此刻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计元。薛陵从怀里掏出那件真丝茉莉肚兜,又将盒中的寻踪虫放出来嗅闻。 这小虫在肚兜上盘旋片刻,晃晃悠悠地飞起来朝着西院的长廊处飞去。 两人立刻紧随其后,一边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一边跟着那虫的形迹一路寻去。待到一处高墙大院外,小虫扇扇翅膀越过枝桠,钻过那扇朱红小门往里进,可薛陵和楚筠却犯了难。墙内已听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想必是九禅布置了人手守在院内,加上上次与他身边的影卫交手,薛陵便知仅靠自己一人之力是绝无可能将人救出来。 此刻计元浑然不知院落的墙外就藏着阿兄和楚筠,她正靠着窗边的小几,百无聊赖地翻着话本子看。忽见一只蓝色小虫落在书页上,计元屏气凝神,见那小虫扑棱几下翅膀落在自己的指尖。 “阿兄来了。”计元惊喜一笑,环顾四周后将梳妆台上的香粉用指甲蘸上些许抖落在虫上,香气幽微,不易察觉。 眼下计元还不能离开,意识海里她跟系统要来了几个线索,系统告诉她九禅是寻到楚筠父亲的重点,这让计元来了精神。完成任务的重要NPC,怎么能不好好打探一番。不过既然阿兄他们已经寻到这儿,想必她也不会困在这里太久。 “去吧,跟阿兄说我很好。”计元推开一道窗缝,将寻踪虫挥至空中。这虫是药王谷独有的觅踪灵器,她与薛陵心有灵犀,想来阿兄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薛陵与楚筠隐在暗处的墙根处,不肖半刻,那虫便落在薛陵手上,而后又飞至他鼻尖,抖落些许的香粉。 “……阿元就在这里。”薛陵将盒子打开,寻踪虫又飞回盒中,“她就关在这间小院里。”楚筠闻言松了一口气。依照寻踪虫的痕迹来看,眼下计元大抵还是平安的,只是此刻还不能轻举妄动,需从长计议。薛陵心中的焦灼稍稍减淡了半分,无限眷恋地看向那扇朱红小门,最后还是不舍地与楚筠一同离开。 深夜,九禅披雪而来,甫一进门便有人上前服侍他宽衣。他随手将怀里的炭炉递给哑女打发她们出去,自己则亲热地坐上窗边的小榻,与计元同挤在一处。 “天冷得很,你替我暖暖手?”九禅有心逗她莞尔一笑,故意拿冰凉的指尖去戳计元的脸。计元权当他是个空气人,懒得理他这些小把戏,冷哼一声扭身而去,坐在灯下继续看话本子。 彼时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九禅就爱她这一身的脾气,不顾她的挣扎搂了人在怀里咬耳朵。 “我有个好消息,你听不听?”他拨开那如瀑的长发,烙下一个热切的吻在计元后颈上,轻声诱哄她。怀里人这才肯给一个眼色,斜睨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男人低低笑起来,“那阿元亲我一下,我便当一当这报喜鸟。” “哎别走,我错了。” 计元当即要推开男人圈在腰上的手臂,被他箍住又往怀里紧了紧,两人在这榻上缠作一团。九禅抓了计元的手放在胸膛里暖,一边摸着美人的小手,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那位至交亲友的父亲,我已派人寻到了。” “人我已经安顿在寺里的禅房内,你若是想见,随时都能去。” 计元眼睛一亮,“真的?” 系统果真没有骗他,失踪了这么久的人,这淫僧倒真有本事找到。 九禅吻了吻计元的指尖,凑过去调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但……”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眉眼处颇有几分促狭的风流。计元早知他说不出什么好话,但眼下有了线索,也只能顺着他问道,“看来是要与我谈条件了?” 九禅大笑,“娘子聪慧,这人我寻了大半个月,费了我不少人力物力才打探到他的行踪。” “如你那位好友所说,几年前楚家遭贼人劫掳纵火,楚大人因藏匿秘宝被那伙贼人绑架。这几年因他不肯吐露秘宝下落,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人找到送到你面前,难道不值得元儿一个奖赏。” “打什么哑谜?直言即可。”计元淡淡道。 九禅吃吃笑了几声,凑过去亲计元的唇,眉眼满是深情:“我既已心属卿卿,当然做着长相厮守的美梦。” “我只要元儿给我一个机会。你与薛陵和那蛮子断了,我不日便到药王谷拜访尊师,上门提亲,如何?” 计元抬眸看他,“你既知我是药王谷的人,便应该领教过我师父的大名。我若不肯,你怕是爬不到谷口就已经被毒瘴蛇虫啃成骷髅了。” 九禅面色未有丝毫改变,“素华大师的威名江湖人人皆知,但我既已说出口,便有我应对的法子。卿卿只说一句,是愿意与我做这交易还是不愿?” “愿与不愿,我还有的选吗?” 男人伸手将计元身上的毯子整理好,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浓情蜜意道:“若是元儿愿意,便是缔结两家之好,自此圆和美满。可若是不愿……”男人的声音愈发柔和,“我便杀了你那未过门的夫君和姘头,将你假死脱身,再灌一碗痴傻的药,让你一辈子只能呆在我身边。” 他强行攥住计元的手放在胸膛处,俊美的脸庞此刻逐渐有了妖冶的风情,“卿卿既沾了我,便是恶鬼缠身,我是要生生世世都做你身边夫君的人。” “我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计元沉默不语,想要抽回手却被九禅死死按住,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的震动。 “我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何?” 计元避而不答,反倒仰头问道:“我与你不过相识一月有余,何故如此深情?怕是九禅师父错把一时的意乱情迷当真爱了吧?” 听了计元这番带刺的话,九禅不恼反笑,“娘子可听过昙花一现的故事?” “韦陀日日经过昙花,却未曾注意到这位痴情的花神。昙花绽放只在一瞬,可她却等待了千百年,将韦陀视为心中支柱。” “我不是昙花,娘子也并非韦陀。我不愿等待千年只为了你垂首嗅闻的短短一时,我只要当下的一瞬,一刻,一更。便是只能做一夜的夫妻,我也心甘情愿。” “至于情……”九禅浅吻她的手心,“娘子难道没听过这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心亦是如此。” 自那日惊鸿一瞥,他见计元与鹰隼亲昵嬉戏的举动,就已经把这人的音容笑貌刻在骨子里了。两人于雪夜廊下的再次相遇,九禅便认定这是上天赐予的缘分,他要这个人,要她像对待薛陵那样对自己绽放笑颜。 禁地 夜里九禅一如往常那般抱着计元入睡,他似是对计元毫不设防,一条臂膀总是强硬地揽着她的腰按在怀里,将人整个牢牢地锁住。微沉的呼吸打在计元的后颈处,九禅睡熟了,而计元还在阖眼假寐。 楚筠的父亲既是关在寺里的禅房处,那便有可乘之机,计元思忖片刻,决心今夜去打探一番。软枕下藏着计元的药囊,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腰上的胳膊,拆开一包药粉轻轻吹拂在九禅鼻下。 这迷药无色无味,吹出的烟更是细微,但只要吸入一点便效果极佳,是她在这小院禁足的时候背着人偷偷调配的。 计元屏气凝神,见九禅发出一声呓语不明的低语,身子明显放松下来,计元这才心下稍稍安定。 往常九禅来这小院,守卫和婢女都是守在外间的小道,计元早已摸清他们换班的规律,现下推门离开,自是穿梭自如。 深夜的兰兴寺多了几分可怖的寂静,计元用斗篷遮住面容,借着树木的阴影藏匿踪迹。寺内禅房不多,除去前院几个住持和沙弥居住的房屋,无人的小院也不过三四座。计元武功平平,但翻墙撬锁的招数倒是精通,眼下她已推开一间,快步向内走去。 屋内漆黑没有燃灯,计元看不真切,便吹了个火折子探头去看。禅房古朴清雅,但鼻间闻着有股淡淡的灰尘气息,似是长久无人居住。计元将这小院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为了防止有机关,她还将屋内的墙壁也细细摸索过,但均无线索。 看来不是这一间。 计元有些懊恼,将门关上后又快步沿着小径去往了邻近的另一座小院。不料她斗篷拂过时碰倒了路边的一盆花,细微的声响恰好叫小径附近的一处守卫听到,厉声呵斥道:“谁在那?”慌不择路下,计元推开了一间破败的院门,有一人正独坐在院内的石桌旁,看不真切脸,只依稀看得到这人头上的戒疤,想来是寺里的师父。 那男人见她亦是一惊,眉目里已带了些许的狠辣和警惕,不吭一声竟一掌朝计元挥来。计元堪堪躲过,摔在院内的泥地里,右腿膝盖的皮肉处登时传来剧痛。 “你是谁?竟敢擅闯僧房?”男人看着眼前踉跄撑起身子的少女冷声问道。 “师父倒真是‘济世慈悲’,问都不问一句便想置我一个弱女子于死地。”计元扶着一瘸一拐的右腿,忍着疼借着月光去看中年男人。他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胡子花白,一双鹰钩似的眼在这张布满沟壑的脸上闪着寒光。 这人冷哼一声,讥讽道:“弱女子?看你年岁尚小却敢夜闯寺内的禁地,怕也是那大奸大恶之徒,吾这是为寺内除害。” 说罢,那人右手一挥,宽大的僧袍趁势扬起,竟还要再挥第二掌。计元早有准备,指间几枚金针翻袖而出,这人不想她有暗器,又怕那针上有毒,一时躲闪不及叫计元抓住机会,夺门而出。 “往哪逃!” 这人肩上受了两针,登时大怒,枯树皮般的手如铁钩般紧紧扣住计元的肩膀,另一只手竟然直直地朝她天灵盖落下。招招件件全都是要人命的狠毒招式,全然没有出家人的慈悲心怀。 计元暗叫不好,正要召唤系统出来保命,这时一枚石块擦着她脸颊飞过,打在这人的手肘处。 “无兴!”九禅一声怒喝,叫这人生生止住了动作。计元左肩一松,她偏头去看这男人,忽地在月光下看到了这人左臂上刺了墨青,像是在遮盖住皮肉上的大片伤疤。但她还来不及细想,整个人就被九禅揽在身后挡住视线。 “殿下。”这人颇为忌惮九禅,不情不愿地垂首行礼,“这女子……” 不等无兴说什么,九禅已挥手打断他,“不必多说,她是我的人,往后见了她便如同见了我,不可轻慢。” 这人神色几变,恨恨道:“殿下,这不过是个女人。她夜里在这禁地里鬼鬼祟祟,怕是有什么阴谋,您……” “行了,今夜便到此为止。我再说一遍,任何人不能伤她性命,若有一丝不敬,便是要我亲自问罪!”九禅厉声喝道。 回小院的路上,计元少见九禅这副暴怒狠戾的模样,跟在身后像个鹌鹑那样大气不敢出。她右腿膝盖处的伤已经被大夫处理好,此刻一瘸一拐地走在他身后,全然不见他有什么疼惜的动作。 他不会要把我活剐了吧? 计元眼珠子骨碌一转,悄悄去摸腰间的药囊以备不时之需。要是这男人敢对她动手,这里可有不少“好东西”等着他。 可九禅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一进屋,便劈手去抢她腰间的药囊,没等计元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反扭按在门后挣扎不得。 “我再晚一刻,你便要脑浆四溅,被他当场打死!”九禅随手将那药囊扔到窗边的小榻上,整个人散发着森森的寒气质问道,“若不是我自小练功,呼吸清浅,怕这夜就着了你的道。” 这药囊她藏得深,九禅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有这本事,配了不少东西出来保身。往日里都是哑女遵从她的意愿出门采买,这纸条上写的东西都被婢女们一一买回来,不曾问过用途,九禅也从未关注过。 看来,是他轻看了这小娘子。 计元手腕生疼,梗着脖子不肯认错,“你抓了我朋友的父亲,还拿他要挟我。你这样狠毒的心思,我只是担忧他的安危去看看又如何?” 九禅简直要被她这一口伶牙俐齿气笑了。 “那看来娘子是不愿与我做这交易了?” 计元闭口不答,闭着眼一副骨头硬的模样,任他宰割。这副可怜嘴硬的样子叫人又爱又恨,九禅一时愤懑,钳住计元的脸便朝那唇狠狠咬去。她被男人反剪手腕,又扭着脸与他唇齿交缠,整个人在九禅怀里剧烈地抗拒着。 忽地身上一凉,耳边传来丝绸破开的裂帛之声,计元心下一惊,只见绸裙被这男人几下撕开裂口,大片的春光便立刻在破烂的布条中若隐若现。 “你……你要杀便杀,滚开,不许碰我!”计元又羞又愤,一脚踹在这人腿上,挣扎着要往外跑。可手还没碰到门闩,便被一股大力甩上了床。 “交易做与不做,于我来说都无差别。”九禅慢慢逼近那张宽大的床榻,“但我更喜欢娘子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到那时我再问什么问题,许是能得到娘子的真话了。” 这淫僧! 计元摸索着手边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九禅已欺身压下,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惩罚-上(九禅H扇逼/捆绑/磨穴) 自打把人掳到这小院里,九禅便再未与计元欢爱。两人初次在酒楼那时是他被怒火迷昏了头,强行喂药与她亲近。事后九禅虽心下有些愧疚却不后悔,只是不愿再见她怨恨的模样,所以行为举止孟浪却再无强迫之意。 但今夜这一幕着实吓到他了,那一掌若是落在她头顶,怕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九禅心有余悸,偏这女人还死不悔改,顶嘴扯谎,怎么不叫他又气又怒?打是打不得,骂也不管用,那便用这法子叫她好好记住教训。 甫一吻上,九禅还未来得及好好品尝她柔软甜蜜的双唇,就觉一阵刺痛,些许的血腥味淌入舌尖,是被计元狠狠咬了一口。九禅冷笑一声,指腹揩着那血含进嘴里,俊美妖异的面容此刻看来竟犹如地狱罗刹。 “看来娘子今夜兴致勃勃,我岂能辜负?” 说罢男人便骑上来夹住她作乱的双腿,几下便撕碎了衣裳。肚兜的绸带断裂,两只硕大浑圆的绵软便弹动而出,颤颤地晃着乳波。 “你……唔!” 那些话没来得及骂出口,早就听惯了的九禅亲咬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答道:“我这混蛋,淫僧,花和尚,迟早叫佛祖降雷下来劈死,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娘子还是省省力气,想想怎么让我消气吧。” 男人粗粝火热的手掌在乳儿上又揉又捏,乳肉被重重地抓了几把,接着遭殃的便是敏感的乳尖。九禅低头含住一侧大力吸吮,像是要将那粉嫩的蓓蕾里吸出奶来,另一只手则不住地揪拧着另一颗,夹在指腹里用茧子磨。直至两颗奶尖都被舔咬得晶莹发硬,红肿的一颗立在雪白硕大的乳儿上,男人这才满意地放过她。 双腿在挣扎间已被九禅强行打开,这么舔了几下奶子,穴口早已分泌些许的淫水,沾湿了轻薄的丝绸小裤。男人故意用膝盖抵着嫩穴去打圈研磨,手则隔着布料精准地抠挖着那硬硬的花蒂,用拇指碾着去揉搓肉核。 “呜……别……别碰那……”美人哭吟一声,踢蹬着要躲开蹂躏,但很快便被磨出了潺潺淫水,小裤湿了一片。九禅心生欲火,刺啦一声将那亵裤从中撕开,样式像是小儿常用的开裆裤那般,就这么敞开嫩红的小逼展现在他眼前。薄薄的两片花唇已经被膝盖磨开了,东倒西歪地沾着露珠,穴儿一收一缩,不时有几滴淫水滴落拉出银丝。 被他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小穴看,计元浑身都烧起来了,莹白的肌肤像是染上了桃花瓣似的粉。两条长腿想要合拢却被再次扯开,紧接着男人便是一巴掌扇在那勾人的小逼上。 “呜啊,疼……” 九禅唇角勾起,下手毫不留情,次次掌掴在那流水的小穴上,“便是要你疼,疼得你受不住才好,这样娘子才会记住教训,乖乖呆在我身边。”他一边扇穴,一边还不时用指腹的茧子去磨花核,捏着那小小的肉珍珠不住揉搓玩弄。 巴掌又急又快如落雨般扇在那里,计元哭叫不止,花穴更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灼烧,可骨子里的情潮和快感却怎么也止不住。这么几下后小穴便被扇得淫液四溅,混合着巴掌声,听起来湿腻响亮,艳情无比。 “娘子可真是骚浪,被扇穴也能喷水。”九禅缓缓勾起一抹笑,故意将手上的湿液揩在她的乳儿上,两根手指直插进她的口中搅弄,“叫为夫看看还有哪些妙处?”计元还没来得及从兜头打来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忽地下身一空,屁股被抬高。她阖眼去看,只见九禅将两条丝绸缠住计元的脚踝,在半空中扯成一字型分开禁锢在床榻纱帐的两侧。 这下,那被扇得红通通的小穴便是被人看得更加清楚了,还有那腿根被打出的指印错落在肌肤上,分外情色。 这样的姿势让计元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强烈的刺激下更是加剧了骨子里的情欲,穴口争先恐后地涌出大股淫水,流至臀缝滴落在床上,拉出几道粘腻的银丝。此时她犹如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只等狩猎者露出獠牙,将她吞吃下腹。 九禅慢条斯理地脱掉身上的寝衣,狰狞粗壮的肉棒早已勃起,微微上翘的一根庞然大物,肉头上的铃口此时还不住地吐着清液。计元便是看上一眼,脑海里就不住地闪现出几日前两人在酒楼那次欢爱,淫靡疯狂又带着蚀骨的高潮,此刻光是想想,就已经浑身酥麻。 “这样叫娘子看得更真切,是不是?”九禅恶劣一笑,手揉捏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掌心里把玩,不时扇打着屁股。胯下的肉根早已硬得发痛,在扇打美穴时就已经叫嚣着要狠狠占有这口肥嫩的小逼,但此刻却是不紧不慢地在穴口磨蹭,硕大的肉头磨着花瓣和肉核。 骨子里的酥麻瘙痒已经让计元止不住地想要那根坏东西进来大力抽插,但她仍偏过头不去看这淫荡的一幕,贝齿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九禅轻笑一声,从床头的暗格处拿出一个矮胖的瓷瓶。 “阿元的骚穴都扇肿了,为夫给你上些药。” 一坨淡粉色的药膏被他挖出拈在指腹,计元早知他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这怕是跟那春药一样,是令人催情的房中药。她不住地挣扎,呵斥道:“你敢……别过来,我不上药!”两腿在半空中踢蹬着,但也只是无用之功。 男人将药膏抹在花核花唇的各处,连甬道内都被他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抠挖,混合着分泌的蜜液,当真是美不胜收,令人下腹一紧。很快,这催情的药膏便发挥了作用,九禅见美人春情满面,一双含情眸似哭非哭,令人怜爱极了。 “好痒……呜呜呜,痒……”计元知道是那该死的药令她这样反常,但刚刚已被男人抱着乳儿又舔又咬,还玩了一番扇穴磨逼的花样,早已是情欲翻涌。此刻这药便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叫她逐渐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哪里痒?”九禅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诱惑柔和,他抚摸着那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还在挑逗着计元的敏感处。 “小穴好痒……要……要……” “阿元说,要什么?” 滚烫粗长的一根还抵在穴口处研磨,凸露的花核被九禅揉捏拉扁,夹在指腹中揉搓。他就要计元亲口说出与他欢爱,这药膏虽带有催情效果,但却不至于让人失去理智,不比上次那药丸霸道凶猛。这种游走于清醒与沉沦之间,如同悬丝一般的体验,当真是更让人难以自拔。 脑海里那根清醒的弦此刻摇摇欲坠,计元思绪混乱,可那沉甸甸的一根物什此刻还要在瘙痒的穴口和花唇间磨蹭。她情不自禁地挺腰,那硕大的肉头忽地陷入那嫩穴少许,又被男人缓缓抽出。 这下,那名为羞耻和自尊的弦便因这一刻而绷断了,计元咬着唇瓣哭哼道:“要……要肉棒插进来。” “插进来做什么?”九禅满意地抬高她的屁股,轻声诱哄道。 “肏我,呜呜呜想要大肉棒肏我……啊!太深了!” 男人不再忍耐,那狰狞的一根抵着湿红的嫩穴直直地插了进去,重重地肏干着花心。这样由上及下的动作叫这东西一下子顶得极深,竟破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捣宫口。登时那平坦的小腹便立刻被插出了形状,计元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哽在喉咙里最后被顶得破碎。 惩罚-下(九禅H内射/对镜/潮喷) 九禅大开大合地肏弄着,手掌握住那盈盈的一截细瘦腰肢,几乎是要将她整个下半身抬高从上到下地操着。美人的两条玉腿此刻被扯成一个倒八系在床榻的两侧,破碎崩溃的哭吟响彻整个古雅的厢房。 “好深……受不住了呜呜呜饶了我……”那空虚瘙痒的穴此刻被肉茎填满,撑的人直翻白眼,不住地绞紧吮吸着这根太过粗壮的大家伙。可愈是绞紧就操得愈狠,男人强壮的身躯已出了一层薄汗,额上的青筋隐隐绷起。九禅抓着那肥美的屁股,胯部飞速地挺进,撞得娇躯连连发抖,皮肉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是娘子求着我肏,怎得现在又受不住了?”九禅的声音沁润着情欲的嘶哑,胸腔处发出沉闷的笑声,“听听你的声音,又骚又浪,哪家好夫人有你这把叫床的嗓子。” 腿缝处的娇穴已然被干成了嫣红淫靡的颜色,水液湿嗒嗒地往下滴,将两人私处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九禅畅快地长呼一口气,腰腹挺动飞快,次次整根没入,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塞入这令人发狂的幽穴里。 计元双目失神,嗯嗯啊啊地已然被肏弄得高潮连连,光是那阳物刚进来时就已然喷了一小股水,此刻更是被干得头脑昏沉,只知求饶。九禅这么连着操了一百来下,解了多日憋闷的情欲,才放缓了速度。只见可怜的美人此刻下体悬空,腿根大张,那紧致的如同处子般的美穴被撑得圈出一圈透明的肉膜,被肏弄时连那鲜嫩的媚肉都被扯出些许,一进一出时身体哆嗦得不成样子。 可怜的姑娘被玩成这副淫乱放荡的模样呢。 九禅不紧不慢地将两条腿上的丝绸取下,疼惜地吻着计元脚踝的红痕,将那酥软的腿儿压在计元胸前,又开始了轻轻重重的肏干。他俯身亲吻着计元的脸颊,从鬓角吻至脖颈、锁骨,又与她热烈地唇舌交缠。 “好夫人,好娘子,当真是让小僧快活死了。”九禅与她十指相扣,一边吻一边哄,可操弄的动作却不停,劲腰猛顶,肉头撞着花心里的玉门,企图将龟头塞到那窄小的子宫里。他熟知计元身上的敏感点,便次次戳弄甬道内的那块软肉,花穴紧紧地吸裹着肉物。 计元只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般,剧烈的快感将她整个人缠得密不透风,只能深陷在这场激烈的情欲漩涡中打转。小腹更是又酸又胀,那根热物犹如铁杵般粗壮滚烫,上翘的弧度恰好还顶在甬道内鲜少被人触及的一点,真真是让人快要死在这根坏东西上了。 “不要了……唔嗯,我不……唔!。”计元推拒着压下来的坚实身躯,但却被九禅攥着手腕拉至头顶,衔着唇将那余下拒绝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不要?不要这骚穴怎么还吃得这么紧,嗯?”九禅舔吻着她的耳垂,热气吹进她的耳朵里。 计元满面潮红,听得这话又是一阵羞耻,小腹一紧便将重重地收缩了几下。九禅被这一下激得差点射出来,一只手大力地揉着乳儿,将那两团绵软扇打得红通通,“还敢吸,看来是急着吃为夫的精水了。” “说,是不是想吃男人的精水了?” “骚妇,又会吸又会绞,这几日不操你馋坏了吧。” 什么下流的话从那张俊美到如同精怪一般的脸庞吐露出来,如同房事中助兴的催情剂,叫她浑身发软,情潮一波又一波地翻涌。计元无力地摇头哭吟,换来的却是九禅愈发激烈的肏弄。 就在这重重的肏干中,男人猛地一下操开了最里面的花心,半个肉头挤进窄小的宫口中。身下的美人剧烈地弹动了几下,如同一尾白鱼般猛烈颤动着,“好深……肚子……肚子要顶破了呜呜呜。” 九禅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轻柔地吻着她的唇,“不会的,夫人这般妙穴,便是吃下一肚子的精水也破不了。”肉根被那紧窄的宫口卡住,棒身被穴儿吮吸,男人小幅度地顶着花心,终于在十几下后将整个肉头顶入了窄小的宫腔内。 此时美人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前在床第间薛陵总是细心照顾她的感受,便是撞到了宫口也舍不得进去。可这恶劣的男人偏偏最是喜欢百般奸淫她,欢爱时精水不射得盆腔盈满绝不肯出来。 此刻九禅以吻渡气,劲腰不停,明明面上端得一副诱哄的温柔模样,可每次都实打实地插入那微开柔软的花心里。终于在半盏茶后,男人闷哼一声,顿时腰眼一麻,大股的热精便喷在那肉穴里,糊满了宫壁。 怀里的人也忍不住喷出了又一波高潮的花露,连带着尿水也齐齐喷出,这下竟是被干得失禁了。 九禅唇角扬起一抹妖异的笑容,满足地将人抱起走至屏风后,朝那一人高的铜镜处照去。 “瞧瞧夫人这副模样,当真是美得令人难以忘怀。” 镜中美人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间,露出腿根含着满满白浊精水的嫩穴,要掉不掉的淫靡模样。计元昏昏沉沉间无意朝那镜中瞥了一眼,立刻便激烈反抗起来,“放我……放我下来,混蛋!无耻!” 男人倒是浑不在意,胸腔处发出沉闷的笑声,“娘子如此害羞,当真是可爱得紧。” “只是我还没看够……嗯!真湿,骚穴又紧又热的。” 臀缝间硬起的肉根抵着穴口的精水再次插了进去,两人俱是赤条条,交合处的靡白精水糊满了穴口,一根肉粉色的狰狞巨物此刻在那嫣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在镜中看得分明。计元知晓今夜九禅必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一整夜都难逃魔掌,气得一口咬在男人的臂膀上。 这一口下去见了血,男人却不管不顾,将那交合的淫靡之处朝铜镜处靠近,如同恶鬼一般逼她睁眼去看。这样如同小儿把尿般的姿势加剧了欢爱的刺激,美人又踢又蹬,可那根肉茎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随着男人向上猛插顶撞的动作,不少淫液白沫被喷溅在镜上,流下几道蜿蜒的水痕。 屋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令人闻之便耳红心跳。干到动情时,九禅便会低头去寻她的唇,像头永不满足的野兽般寻摸着计元唇中甜蜜的津液,直至将人吻到喘不过气才肯罢休。 “轻些……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是不是又泄了?嗯?骚妇,看看你的骚水都喷到镜子上了。” “呜呜呜到了,想……想尿……啊!” 霎那间一股热液喷出打在镜面上,湿嗒嗒的宛如春潮落雨,男人深埋在穴内的肉茎骤然被这股阴精一淋,铃口大开,顿时射出大股的精浆。绵长的一吻过后,半疲软的肉茎从穴儿里抽出来,腿缝间的娇穴此刻糊满了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九禅手掌微微拢在计元的小腹,觉察到那里已然有了微鼓的弧度,不觉心情极佳。 两人在软榻上缠吻,男人亲昵地吻她抱她,宛若一对爱侣。 今夜本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小人儿,可到了床上,便是怎么都舍不得。九禅笑骂自己的这颗心早已给了计元,便是她扔了揉碎了自己也甘之如饴。他凝眸看向几近昏迷的人,腿缝间满是粘腻的精水和湿液,脚腕处还留有束缚的红痕,乳儿更是明晃晃地有几个牙印和满手的指印,当真是蹂躏坏了。 再看看自己亦是如此,血痕抓得浑身都是,可九禅却觉得可爱,像是家养的狸奴仗着主人的宠爱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模样。 “既来我身边,就别想着让我放手。” 迷蒙间,计元听到耳边男人这句低语,只她此刻已困倦疲乏至极,只听到这句后便堕入黑甜梦乡。 破庙 兰兴寺的佛盛会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中,这是一年一度的迎佛盛会,恰逢今年寺中大师圆寂,其佛骨中的舍利子已成为至宝,只等盛会中展览出来,供信众瞻仰。薛陵几人的营救计划便在这一日展开,到那时以盛会的第一声钟响为号,阿拉坦负责在大殿中吸引僧侣的注意力,薛陵和楚筠则以寻踪虫为线索,将计元救出来。 薛陵为此调动了月行剑庄的死士,阿拉坦也召集了不少部下佯装供奉的商人,只待哗乱之时。不料在盛会前一日,刘氏家仆出门采买之时发觉自家大门上被射了一只羽箭,那箭力透筋骨,将一纸消息钉在门上。 家仆不识字,怕是匪徒作乱,忙将这东西呈给刘氏。待众人看清那纸上的消息,薛陵几人眉头紧缩。纸上不过寥寥几句却关乎楚筠长期寻找的父亲,声称已找到楚大人,夜里子时约在郊外的破庙中相见,末尾则附上计元的字,以证真实。 薛陵将那小字看了又看,朝众人点点头,“是元儿的字。” “那还等什么,把人抢回来啊!”阿拉坦这几日都住在刘府,那日叫他人从自己手里将计元掳走,这让阿拉坦怒上加痛,势必要砍了那贼子的脑袋。此刻他满脸烦躁,不住地摩挲着腰间的金刀。 楚筠接过字条,“这只说了仅我一人前往,我怕到时见不到阿元姑娘还会有埋伏,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薛陵沉思片刻,做了最后决定,“我和阿拉坦带着部分人先去破庙等候,楚姑娘你准时前去相见,如有突发情况,各自保全性命即可。” 几人点点头。 城郊兰兴寺,九禅独坐在暗室内的桌旁,专心致志地盯着手里的小东西。这是他亲手做的一把埙,琢磨了大半个月,雕刻了鸳鸯和美的样式想要送给计元当两人的定情信物。想到日后两人可以埙萧和鸣,九禅脸上的笑便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那日他脾气上来,不管不顾地在房内厮混了一通,第二天便结结实实地挨了美人的一耳光,终日里冷若冰霜,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九禅,于是这把埙便又多了一层赔罪的意思。 门被轻轻推开,九禅背对着那人淡淡道:“何事?” “殿下,圣人那边怕是……怕是这几日便……。”身后那人躬腰行礼,说到后面的话时特意放低了声音。 “嗯,知道了。”九禅将手里的埙放下,拨弄着一旁剩下的陶土,想着要不要再捏个泥人出来给计元解闷。 那男人见九禅神色如常,心下不由得焦急起来,“殿下不若早日启程,切莫在这寺里耽搁。宫内那边传来消息,雍王已在暗中……” 九禅扬起手打断他的话,“我自有规划,不必多言。” 那人不敢再说,只得吞掉剩下的话退出去。门外几个人等在院前,见他出来不免流露出焦急的神色,那人沉默着冲其余人摇了摇头。 “祸国殃民的妖女!”一人低声愤愤道。其余人神色晦暗不明,虽没有附和他的话,但从那眼底流露出的便是不甘与鄙夷。 “若不是我大巍仅存这一支血脉,我是万万不会扶持这种……” “闭嘴!”一人惊恐地捂住那人的嘴,朝四周谨慎地看了看,“你是不要命了吗?敢在殿下院里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那人悻悻闭口,或是知道自己刚刚失言,又找补道:“殿下还年轻,沉溺美色许是一时之乐,吾等做好规劝进谏,应是无妨。” 此话一出那些心有怨怼的人也宽和下来,各自回到了院落之中。 夜半子时楚筠准时出现在城郊的破庙前。今夜的风格外寒冷,天上连一丝月光都不曾见,显得尤为漆黑阴冷。楚筠推开庙门,内里空空荡荡毫无人气,她轻微皱眉,但还是慢慢踱步进了庙里。 庙中有一座丈高的佛像,冷冷清清地端坐在高台上,敛眉低首。忽听得那佛像后缓缓有石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脚步声,楚筠下意识地拔剑而出,在见到那人后又蓦地惊喜起来。 “阿元!” 来人提着一盏琉璃灯,一袭黑狐大氅,正是几日前被掳走的计元。 楚筠连忙上前仔细瞧她,见她面色红润健康,四肢完好能走能动,不由得心下松了重重的一口气。 “楚姐姐,我很好,让你和阿兄担心了。”计元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楚筠还没来得及吹响短哨,只听计元身后又传来不少凌乱的脚步声。她见是个容貌俊美的和尚,便知这是那日掳走计元的人,一时间眸子冷了许多,拔剑相对。 九禅毫不在意,伸手拨开那闪着寒光的剑锋,微微笑道:“小僧劝你还是把剑放下。我当你是阿元的至交好友才以礼相待,他日若还这副喊打喊杀的样子,别怪我不顾她的情面。” “呵,什么情面,你强掳侮辱良家女,便是一剑杀了你这淫贼也是为民除害!” “好大的口气,到时看……” 眼看着两人针锋相对,计元忙不迭地出来打圆场,“楚姐姐,先看看人最重要。”提到楚筠的父亲,她的情绪缓了下来,但还是紧蹙眉头看向计元,“阿元,你不必为我做这些。从药王谷到这里,一路上你已经多次救我。” “如今你为了我的事受了……受了这么多的屈辱,我愧不敢当。”家破人亡后,楚筠多年行走江湖,将这世间的人情冷暖都一一看遍。她与计元萍水相逢,这比她小上几岁的妹妹因她的心结而不惜搭上性命,这份纯稚的恩情便是叫楚筠怎么还都还不完。 楚筠因一时激动紧紧地拥抱住计元,计元刚想拍拍她的背叫她不必如此,只听耳旁边传来她的一声低语,“薛少侠他们就在附近等候,到时我吹响短哨,你即刻便逃,我有法子挡住他们,不必顾我。” 计元眨巴了几下眼睛,点了点头。 九禅既然已经找到女主的父亲,她从中也帮了不少忙,任务应当算作完成,想来系统不会为难她。更何况这几日她被这淫僧磋磨了太久,腰都快断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被圈在身边当禁脔,自己无福消受,还是快快逃吧。 想到这儿,计元心下放松,勾了勾唇角。 随后两个僧侣将一人推出来。那人头发花白且身材佝偻,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的楚筠,虽然身上已换了干净的衣衫和靴子,可一双黝黑的手和布满伤痕的脸却暴露了他常年饱受折磨的经历。 楚筠一怔。 “令尊被关在一处暗牢处,那伙贼人见他不肯交出你楚家秘宝,用了很多法子逼他开口。待我寻到令尊时,他已失去了往日里的记忆,变得痴傻了。”九禅不动声色地将计元牢牢锁在怀里,淡淡道。 楚筠上前一步,拨开那凌乱的发丝细细端详这个男人,下一刻便紧抓着这人的手腕,猛地将其左臂的衣袖撩开。那里赫然出现了大片烧伤的疤痕,一看便是经年累计的老伤。一旁的计元见楚筠毫无父女相认的欣喜,不由得眉头紧缩,低声问向身边的九禅,“你确定这是楚姐姐的父亲?” 任务到底完成了没? 九禅挑眉看向她,“娘子是不信我寻人的能力?这人与你给的画像和描述别无二致,且自己还保留有那段记忆,掳他的那伙贼人也承认了那桩纵火案,难道还会有假?” 计元不置可否。 那人被楚筠死死地抓住手腕,抬头便对上那双几近燃烧的眸子,“我问你,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发生时你在哪?” 男人摇摇头,声音嘶哑,“我……我不知道,我忘了。我……我姓向,我叫向文意,我夫人叫……叫楚伊越,我还有个女儿……女儿叫……叫向……不,我女儿叫,叫……”说着说着他忽然惊恐发作,连连后退,“有人要夺九葵经,不行!不行!伊越死了,有人杀了……杀了……” 楚筠冷冷地看着他,“你有个女儿叫向冬澜,对吗?” 那人直直地看着她,“对,冬澜,我的小娇儿,我女儿是腊月寒冬生的……有雪……”他说话颠三倒四,可见脑子已然痴傻。 九禅无心与楚筠纠缠,“楚姑娘,若是令尊便带回去吧。我与阿元明日还要启程,不便在此多停留。” “楚姐姐,这是你父亲吗?”计元担心楚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担忧地上前问道。 不料楚筠微微一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冒牌货。” 计元一惊,一旁的九禅也是浓眉一拧。 就在这时,楚筠迅速吹响了短哨,几乎是同时,一只巨大的鹰隼破窗而入,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抓向九禅。这变故发生得太快,九禅不防,只来得及拂袖后退,才没险些让那畜生挖出双眼来。但登时一道深深的血痕从眉骨处蜿蜒过鼻梁,鲜血顺淌而下。 “殿下!”九禅身后的几个僧侣惊慌失措,纷纷拥簇上前查看他的伤势。楚筠一把抓过计元的肩膀用力推向庙门,厉声喝道:“快走!”说罢,一柄长剑便直冲九禅而去。 这时庙门被人一脚飞踹开来,烟尘弥漫间阿拉坦一把将计元扛在背上,纵身朝门外的骏马快步一跃,立刻疾驰而去。这变故发生在须臾之间,九禅脸色铁青,顾不得额上的剧痛和被血糊满的脸庞,沉声吼道。 “追!把人给我抓回来!” “除了夫人,所有人格杀勿论!” 坠崖 阿拉坦胯下的这匹深棕骏马是北陆特有的千里马,也是他的爱骑之一。现下马上驮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竟也如履平地奔得飞快。计元被阿拉坦的外袍紧紧裹在怀里,男人强壮的胸膛将她包围,结实的臂膀则牢牢箍着她的腰。 风声在耳旁呼啸而过,计元屡屡回头去看都被男人按住脑袋。他胡乱地亲吻了几下计元的头发和耳廓,声音因兴奋而显得格外喑哑,“好圆圆,可算是让我见到你了。” 说罢,一手执缰,一手则掰过计元的脸庞,梆梆在她唇上响亮地亲了几口。 计元此刻的脑袋如同一团浆糊。 没找到真的,找到个假的?那真的呢?系统不是说九禅是寻找到女主父亲的重要人物吗?她顾不得被阿拉坦占的那几下便宜,忙不迭地钻入意识海里跟系统交流。 “牛肉丸你给的线索到底管不管用啊?!” “宿主不要着急,之前给到的线索都是真实有效的。” “那为什么会找到个假的啊?真的在哪啊?!” “请宿主再接再厉,女主的心结仍未解开,此次副本还需宿主多多推动进度,早日通关结束。” “……说点有用的啊死丸子!” 计元懊恼地靠在阿拉坦身上,在那死和尚身边呆了这么久,居然还是一无所获。正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阵疾速的马蹄声。阿拉坦抚上腰间金刀正要将追上来的贼人砍倒,只听得传来熟悉的声音。 “元儿!” 计元立刻回头去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阿拉坦的肩膀上冒出来,欢快地回道:“阿兄!” 薛陵百感交集,看到计元的那一刻各种情绪便涌上来,愧疚和思念交缠在一团叫他心头发酸,“是我,元儿,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但眼下还不是叙旧的时候,九禅的人就紧紧跟在后面,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他们两人今夜带的部下不多,终究还是敌不过九禅的影卫,仅仅只能缠住贼人片刻。三人骑马飞速穿过密林,计元看向一旁的薛陵焦急问道:“楚姐姐呢?她……” 没等计元说完,一只羽箭咻得一声破风而来,擦着阿拉坦的肩膀而过,刺破他的衣衫。九禅端坐于一匹黑马之上,那张想来含情淡笑的俊美脸庞此刻却有些可怖,狭长而又锋利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前面的人。 这一箭只是警告,若还不将人放下,那么下一支便会穿透这该死蛮子的脑袋! 几人将计元他们围追堵截,薛陵与阿拉坦全力护住计元,可还是被几只羽箭射中,其中一支更是直接穿透了阿拉坦的肩胛骨。他痛喝一声,将那箭羽折断留箭矢在体内止血。可九禅实在心思狠辣,这箭上抹了毒,叫阿拉坦顷刻间便视线晕眩,竟摇摇晃晃差点从那马上跌了下来。 计元不忍他命丧此地,更何况是为了救她而死,索性一咬牙将人抵在背上,自己则一手执缰一手将他的胳膊绑在腰上固定住身子。可身后的九禅见此更是大怒,数十影卫穿梭在密林的枝桠间企图阻拦。 一番逃亡下,三人已被逼入一处悬崖的绝境之处,只得弃马而去。此刻已是狂风大作,计元勉强支撑起阿拉坦,见他唇色乌紫还在强撑着护她,不由得生出几分不一样的情愫来。她匆匆从腰间的药囊中翻出一颗解毒丸塞到他口中,又去看一旁的薛陵。 薛陵的情况亦不容乐观,以剑撑地才勉强站住。他紧紧抓住计元的手腕将人护在身后,看着远处慢慢逼近的人。 “阿元,过来。”九禅敛眉,勉强扯起一抹笑。可在那道被几乎横亘大半张脸的血痕之下,这张脸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森森鬼气。见计元全无反应,九禅索性在此挽弓,将那箭对准薛陵的眉心。 “我数三声。若你还不过来,我便一箭射碎你这夫君的头颅,连同你身边的那个畜生,我都要将他们的尸身卸了喂狗!” 男人手中的长弓拉出嘎吱的紧绷之音,此刻万籁俱寂,狂风呼啸,身后便是万丈悬崖,怎么看都是一步死棋。若遂了九禅的意,或有一丝生还的希望,但薛陵与阿拉坦却死也不肯。若要拿自己的女人去献媚讨好,这条命还不如就此还给天地。 “三。” 计元紧咬下唇,大脑疯狂运转,最后不得不赌上一把,“阿兄,你信我吗?”薛陵点点头,一旁的阿拉坦也郑重地看向计元。 “我若说跳崖并不会死,你们会跟我一起吗?”计元低语道。身旁的两个男人一愣,身后这悬崖高逾百尺,跳下去非死即残,这话听来怎么看都觉得可笑。但此刻看着计元的脸,薛陵的心又渐渐安静下来。 “二。”九禅咬牙切齿地看着崖边的人。他也在赌,赌计元一定会心软,她那么舍不得她这两个姘头,此刻除了回到自己身边,还有什么法子保全他们? 阿拉坦抱紧计元,薛陵亦与她对视,“我信你。” 便是死,他也甘愿与计元死在一处。 “一!”男人手中的弓宛如一轮满月,只要手一松,便可轻易穿透薛陵的身体。可下一刻,九禅动作一滞,随即瞳孔紧缩,闪电似的飞身向前抓去。 “不要!!!” 三人后退一步竟直直地仰面坠下悬崖,计元的长裙在风中扬起一个弧度,宛若一只翻飞的蝴蝶,即刻间便消失在众人面前。九禅终究迟了一步,那裙摆在手心里打了个转,眼睁睁地看着她连同那两个该死的男人一同跳下了悬崖。 惊惶、不安、愤怒和滋生的无尽痛苦将九禅包围,他没有丝毫犹豫就要一同跳下,却被身后赶来的几个老臣拖住身体。 “放开我!放开!我杀了你们!”男人满目血红,一掌下去打在身旁人的胸膛上,那人痛苦地蜷缩起身子,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眼看要制不住这只失控的野兽,一年老的僧侣匆匆赶来,立刻俯身上前,一掌劈在九禅的后颈处。 大巍仅存的唯一一支血脉……保住了。 这是那一夜,所有计划着兴国大计的臣子们唯一的念头。 而从崖顶坠落的三人像是有神力保佑,接连遇到盘旋生长在崖壁上的枝桠,连下坠时都似有云团托举,减轻了不少伤害。凭着强大的臂力和求生意志力,三人纷纷坠至崖底的松软泥土中。阿拉坦中毒颇深,这一连串的消耗已叫他到了强弩之末,重重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计元因被他牢牢护在怀里,只受了些轻微的擦伤,可衣裙则几乎全被枝桠划烂了,所幸还有那件黑狐大氅可以御寒,不然这样的天气,怕是三人也会冻死。一旁的薛陵则紧咬下唇,一瘸一拐地扶着手边的岩石,慢慢朝计元爬过来。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未漫至心头,就见计元已紧紧握住薛陵的手。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后轻笑出声。 选择 河滩边上,计元与薛陵一左一右架着昏迷的阿拉坦往前走。北陆男人向来比中原人高壮不少,若只有计元可真真是拖不动这个大块头。两人走了许久,终于寻到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宽敞岩洞,计元心中一喜,与薛陵合力将人费劲地拖入其中。 “我去寻些树叶和干草来,再捡些木柴来生火,今夜就在这里睡吧。”薛陵满目柔情地说道,即使身体快要到了极限,但他还是尽力想要让计元过得好些。计元心急,看了眼地上昏迷的男人,又看向薛陵,“阿兄我和你一起去。” 薛陵不赞成地摇摇头,“我一人就行,眼下你还需要照顾……照顾他。”即便再怎么不情愿,薛陵还是不得不承认阿拉坦是个值得敬佩的情敌。计元失踪的这几日,这男人与他们一样心急如焚,担心计元受到伤害。 但蓦然多了这样一个与他抢夺妻子的人,任谁都不会心里好受。薛陵心里有些发苦,但为了计元的安全,他也得需要阿拉坦的助力。 “阿兄……对不起,我,我会和你解释。”计元面色一赧,有些心虚地亲了亲薛陵的唇,“那我在河边打些水来,乖乖等你回来。”薛陵点点头,抚住计元的脸庞又亲了几下,而后离开岩洞。 昏迷的阿拉坦忽然发出一声呓语,浓眉拧作一团,浮现些许痛苦的神色。计元细细地观察了他的伤势,暗自庆幸喂他吃下的那颗解毒丸还是有些效果,至少从唇色来看不再如先前那般乌紫。可是那贯穿肩胛,卡在皮肉里的半截箭矢还是需要尽早取出来,不然以眼下的条件来看,这男人必会感染而死。 计元将阿拉坦浑身的外袍脱下来,扯过一旁的大氅盖在他身上,又匆匆去河边用竹筒舀了些干净的水。此时月亮也出来了,借着月色计元惊喜地发现不远处的丛中竟长着大片的止血的解毒草药,还有些活血化瘀的药材。 “碰上我算你命大,不然早就摔死了。”计元一边在石块上碾着草药,一边嘟囔道。但想想阿拉坦也是为了救她而沦落至此,又悻悻地闭嘴。恰好薛陵这时回来,麻利地先是生了一堆火,又将抓来的兔子在河边剥皮清洗干净,烤着做今晚果腹的食物。 计元则撕下身上的衣服充作布条,将阿拉坦伤处的血污处理好,喊薛陵将人扶起来。在火光下,计元取下男人腰间的匕首,略作烧红后便冷静又迅速地将他肩上的那只箭矢挖了出来。 这样剜骨的剧痛几乎是立刻便让阿拉坦醒了过来,迷蒙间他见是计元悉心为他疗伤,一时间怔怔地看着她,连痛都似乎忘记了。止血的草药按在伤处,计元熟练地将布条绑紧,见那里渐渐不再出血,心下放松长舒一口气。只刚一抬眼对上那双浅金褐色的眸子,计元的心砰砰直跳,面颊也不自觉地有些烫,“你醒了?” “你受伤了吗?”阿拉坦的声音因缺水而有些嘶哑,他勉强抓住计元的手问道。 没等计元回答,身后的薛陵便将计元的手腕从他手掌里抽出,硬邦邦地回道:“她很好,我自会照料我的妻子,不劳世子挂怀。” 计元被薛陵扯得身子一歪,没等站起身又被阿拉坦扯住另一只手臂,两个男人将她夹在中间,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颇有些水火不容的紧绷感。计元左右为难,下意识地看向右侧的阿拉坦,又被薛陵吃醋掐着脸庞不许她看。 “够了!我又累又饿,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再给你们俩当判官,两位恩人?”计元实在累乏得厉害,发了这通脾气后两个人才勉强放开手。 油滋滋的烤兔子即便没放盐也颇为美味,计元洗干净手,捧着薛陵撕下的兔腿啃得津津有味。剩下的肉则被两个胃口大的男人瓜分,阿拉坦靠在岩壁上沉默地啃着兔子,薛陵亦是冷着脸在岩洞口坐下,咀嚼着手里的食物。 吃饱喝足后三人算是勉强恢复过来,计元检查了阿拉坦的伤势后,想起薛陵的腿亦是一瘸一拐,于是起身去洞口处想要看看薛陵的伤势。可男人一反常态,说自己都是些皮肉伤不必担心。计元知他惯来嘴硬,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报喜不报忧的闷葫芦性子,于是冷下一张脸必须要看。 果不其然,待薛陵脱下内衫后身躯上几乎没一块好肉,大片青紫不说,左侧脚踝处更是肿得老高,想来是坠下崖磕到岩石所致。计元心疼坏了,也不知他忍了多久的疼,又是捡柴生火,又是抓野兔充饥,硬生生扛着不说。 “下次再这么嘴硬,休想叫我理你!” 一听计元这样,薛陵着急,可嘴笨又说不出来什么话了,只呐呐地点头,小声说道:“不疼的,都是些小伤,睡一觉便好了。” “小伤?”计元狠狠一戳那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脚踝,薛陵顿时紧咬下唇,死死地制住那声痛呼,可额上出了一层的薄汗,可见这话是假。计元出洞又采了些化瘀的药草,嚼成汁液抹在伤处,配上手法揉捏。 篝火的光给眼前的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薛陵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计元,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情不自禁地要俯身亲她,“元儿,我好……” “嘶啊!疼死我了!”两人身后传来一声夸张的痛呼,打破了此刻旖旎的暧昧气氛。薛陵身子一僵,垂下的眼眸带了几分怒气。计元此刻刚好给薛陵包扎完,听到阿拉坦的声音又连忙起身去看。 “这里好疼,是不是又出血了?还有这儿,嘶,你摸,都紫了。” “哎呦我头也晕,是不是摔下来磕到脑袋了?” “我是不是今晚就要死了,圆圆。” 阿拉坦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计元,毫不客气地抓着计元的手往怀里伸。饱暖思淫欲,计元没忍住,在阿拉坦的胸肌和腹肌上摸了几把。男人笑嘻嘻地将内衫敞开,露出强壮坚实的宽肩阔背和线条漂亮流畅的肌肉,大方道:“喜欢就多摸几下,在酒楼那日我不就将身子给你了?” 计元急急忙忙去捂这人的嘴,被阿拉坦攥着手腕扯进怀里。对上薛陵森寒的脸色,男人也丝毫不在意,挑衅般地看向他,“瞪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急着救她?因为老子是她男人,看不出来?” “闭嘴!胡说八道什么!”计元推不开阿拉坦的胳膊,又怕动作剧烈撕开她刚包好的伤口,只得低声呵斥道。对上薛陵受伤而又黯然的眼睛,计元更觉得尴尬和手足无措,只得结结巴巴地跟薛陵解释,“阿兄,那日……那日只是为了救楚姐姐……我,唔!” 剩下的话全被阿拉坦尽数吞进肚里,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这便是赤裸裸地开战了。 原是两人为了计元才勉强站到统一战线,现下心爱的女人就站在面前,哪个男人愿意将人拱手相让? 薛陵怒火攻心,几步上前举剑欲刺,被计元慌慌张张地挡在阿拉坦面前。 “阿兄,别冲动!我……我……”计元张口结舌,却说不出什么有力的缘由。虽说在酒楼那日两人是在做戏,可确实有了肌肤之亲,这蛮子将她浑身都摸遍了,想必早就跟薛陵说过什么带她回北陆的浑话。 薛陵的心一寸寸地冷下来,他眼角发红,声音则带了些无法克制的颤抖,“元儿,今日我要你在我二人之间选择,你会选谁?” “阿兄,你们是人不是物什,我做不了……做不了这样的选择。” “可我偏要你选!” 薛陵死死攥住计元的肩膀,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什么楚筠九禅,我通通不管,我只要你与我回到从前!” “你答应过会嫁给我!就在明年的春天,在药王谷漫山遍野都开满了花的时候,你说会跟素华师父说你心悦于我,想与我长长久久。” “元儿,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了吗?” 计元怔怔地看着几近疯魔的薛陵,痛色在他面上如同一层寒霜,往日那温柔含笑的英俊眉眼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吐出一个字,良久的缄默弥漫在这座小小的岩洞中。 “……我明白了。”薛陵自嘲般地笑了一声,缓缓放下手,“在你心里,他已经与我有了同样重要的分量,所以元儿选不出来,是吗?” “不……不是的,阿兄,他……” “君子有成人之美,既如此我便不必勉强,薛某告辞。”说罢,薛陵执剑走出岩洞,只那背影有说不出的悲伤和落寞。 发热 “你放开我,阿兄一人走了,放开!我去……我去跟他解释。”阿拉坦扯着计元的手腕不许她追,将人箍在怀里怎么都不肯放开,“他一个大男人做这副哭啼啼的模样给谁看,定是存心要你去追他。” “我就不一样了,我自认绝对比薛陵更好,你随我回北陆,我让你当世子妃。” 计元又踢又咬,粉面含羞,“什么世子妃我才不稀罕,明日我就跟阿兄回药王谷去,让你这蛮子在这儿自生自灭!” 阿拉坦渐渐止住了笑容,火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宝石,认真地看着计元,“刚刚那片刻的犹豫,是不是代表我也在你心里有了分量?”计元避而不答,垂下头喃喃地嘟囔道:“……自作多情。” “真的?”阿拉坦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两人挨得极近,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你当真对我没有一丝情意?” “便是有,我也舍不下阿兄,既如此,那你能接受我有两个夫郎吗?”计元抬起头坦然地看着阿拉坦。这话说出来石破天惊,在这个朝代里从来只有男子三妻四妾,女子从一而终,如今她要说自己纳二夫,任谁听了都觉得荒唐。 阿拉坦浓眉微拧,思索片刻后问道:“你当真只有我们二人?” 计元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能接受?”连与她青梅竹马的薛陵都无法做到看着计元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眼前这个向来被称为蛮夷的北陆男人,却有如此宽广的胸怀? 阿拉坦无所谓地点点头,“我阿姐便有三个夫婿,分别来自我们北陆最大的三个部落。她被称为北陆之月,是我们草原上有名的美人。” “我这三个姐夫为了她争风吃醋多年,谁也不肯相让。可我阿姐风流多情,哪个都舍不下,索性不问嫁娶只缔结姻好。若不能接受便自请离开,多的是男人愿意与我阿姐共度余生,她才不稀罕。” “她长得好,又是女世子,骑射也是一流,便是养马扎帐这样的活计也从不比任何男人差。拿你们中原人来说,便是公主也能有几个男宠吧?” 可说到这儿,阿拉坦又掰着计元的脸看着她威胁道:“但我心眼小,你说是两个便是两个。你要是再招惹其他男人,到时候我可是要吃人的。” 无缘无故的,计元又想起九禅那个妖孽,肝一颤,心虚地连连点头。阿拉坦这才满意一笑,大方道:“你那小郎君跑了便跑了,谁在乎他愿不愿意。我要做你的正头夫君,是头一个成亲的那种。他不要你正好,你只有我一个,谁也不许看。” “又说浑话,你看着火,我去找阿兄。”计元推他一把嗔怪道。阿拉坦冷哼一声,硬是将人结结实实地亲了好久才肯放开。 薛陵浑浑噩噩地走出岩洞,他不知该往何处去。想起与元儿往日的那些美好记忆,他便犹如万箭穿心,滋生出无尽的怨恨,恨不得将那些碰过她的男人统统碎尸万段。 明明……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与元儿定情已久,若在谷内早就已经成亲,哪里轮得到这些人来!薛陵一面怨恨计元风流,一面又自卑于自己的木讷。 会不会是元儿厌烦了他的这副性子,才会被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引? 薛陵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游荡在密林之间。不知走了多久,他已是累极,便靠在一棵树下,眼睛一闭便仰面睡了。 计元到处都寻不到薛陵,心中焦急万分,只得喊着薛陵的名字企图得到他的回应。可林间除了呼啸的风声,一丝都寻不到他的踪迹。计元来来回回寻了好久,最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岩洞。 “找不到……阿兄定是生我气了。”计元抱着腿靠在阿拉坦肩上,断了线的泪珠从那小脸上滴下,梨花带雨似的可怜。阿拉坦心疼极了,捧着计元的脸吻去那些泪,抬起胳膊圈住计元的身子,“先前那股子要打要杀的野性去哪了?我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在这儿,便是小寡妇哭坟,怎么哭得也这么好看?” “你……噗。”计元被他的话逗笑,扑哧一声笑出个嗝,又立刻上前掐他的脸,“我不管,我要阿兄回来。” “回回回,明天我出去跟你一块找,行不行?”阿拉坦伸出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温柔道:“先睡会儿,明日再说。” 这一天一夜的折腾下来,便是铁打的人儿都受不住。计元点点头,乌黑的羽睫还湿漉漉的,眼睛哭过之后跟个粉桃子似的圆媚,看得阿拉坦差点控制不住。但眼下有伤,还在逃亡路上,实在不是欢好的好时机,他只得摸摸鼻子,勉强压下那股欲火。 计元将洗好的衣衫挂在火旁炙烤,简单梳洗了一番就沉沉睡去。阿拉坦与她紧紧挨着,将大氅盖在她身上拥进怀里一同入睡。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计元觉得身后像是有团火在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她勉强从阿拉坦的怀抱中醒来时,立刻便察觉到了身后的男人正在发热。 这一下叫她瞬间清醒过来,忙俯身探了探阿拉坦的额头,又去看他肩上的伤口。伤口处有微微感染和化脓的迹象,计元责怪自己没有早早觉察到,提了竹筒去河边打水。 烧开的沸水煮了草药,计元将草药水按在伤处,清洗掉感染的腐肉和脓液。随后又将洗干净的衣衫撕下几道布条,做了新的止血药膏贴在那里,观察着阿拉坦的情况。 他发着高热,时不时打着冷颤,那大氅盖在身上也无济于事,男人嘟囔着朝她磨蹭过来,下意识地寻找着热源。计元无法,想起医书里古法取暖的方式,只得忍着羞意将内衫脱掉,浑身只着了一件肚兜和亵裤,慢慢地抱住阿拉坦的身体。 男人像狼犬一般在她怀里拱了拱,长手长脚地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臂弯里。 “姆妈……”阿拉坦含糊不清地呢喃道,胳膊缠着计元的腰,将脸埋入她的胸脯里,“小羊羔好软。” 这色胚! 计元忍住了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冲动,又羞又气地任他占便宜。还好这男人只是拱了几下没再继续,呼吸渐渐又平稳下来。计元忙活了一通又开始眼皮打架,没过多久也一同坠入梦乡。 羊羔(阿拉坦H舔穴/潮喷) 阿拉坦做了个奇怪而又香艳的梦。他回到了五六岁那时,姆妈从羊圈里挑了一只极其可爱的小羊羔送给他,这是北陆人惯有的风俗,由长辈挑选一只羊,在它的耳朵上打上环,送给家里的孩子。自此之后这只羊便脱离了被宰杀的命运,是这个孩子的保护神和平安符,须得安安稳稳地养着,直到寿终正寝。 阿拉坦抱着那只毛色雪白的羊羔爱不释手,小羊在他怀里温顺而又柔软,被抱着也不挣扎,只弱弱地咩咩叫。叫着叫着,小羊羔忽地在他怀里变成了个黑发雪肤的美人儿,阿拉坦一时看呆了眼,猛然发觉自己也变成了如今十八九岁的模样。 美人儿在怀里又香又软,一双玉臂半遮半掩地挡住两团浑圆的乳儿,一张脸粉白粉白,赫然是花灯节那日一见钟情的中原女子。她媚眼含羞,眼角眉梢处尽是数不清的风情。阿拉坦被勾得胯下的肉根立刻便勃起硕大的一根,立刻便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去亲她的小嘴,手扯过那纤细的胳膊束在头顶,低头含住了那勾人的两团奶乳,厚舌一通乱舔。 什么小羊羔,合该是姆妈给自己挑的媳妇才对,阿拉坦揉得咬得更起劲儿了。 计元羞极了,挣扎着去推他的胸膛,却被阿拉坦揉着含着乳尖,嗓子哀哀地叫唤了一声,又软了身子。 不知道这蛮子做了什么下流的梦,力气大得出奇,怎么都推不动,跟座小山似的压得她喘不过气。还……还耍流氓,将她肚兜都扯掉了,险些撕坏她的小衫。计元又羞又恼,要不是看在他舍身跳崖救她的份上,早就拿刀在他身上戳十七八个血洞了。 “醒醒……阿拉坦!你先放开我!”计元总算抽出一只手,一巴掌呼在男人的脸上。压在身上的人迷迷瞪瞪地醒来,见是计元,委屈地低头在她颈窝处磨蹭,“你打我做什么?我是病人。” 此刻两人在大氅下缠作一团,男人结实的身躯又热又沉,温热的气息打在计元的耳廓,连那嗓音都因发烧而低沉性感了几分。计元的耳朵嗖得一下发烫得厉害,连带着小脸都飞上两团红云。 “谁让你扯我衣服!起来!”此刻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计元身上唯一的一件肚兜已经被他扯开,两团软嫩的奶乳就这么被男人的身体压扁捏圆。阿拉坦这才觉察到不对,半撑起身子微微拉开距离,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身下美人的身子。 “不许看!”计元飞快拿胳膊挡住春光,推拒着阿拉坦的肩膀呵斥道。这挡得住什么?只是愈发勾起他的欲望,连带着男人在清晨的本能,那根灼烫的性器就这么立刻硬硬地抵着计元的小腹。 “这奶子是不是被男人越揉越大了?”阿拉坦扯开计元的胳膊,大掌覆在那团绵软上时轻时重地揉着,“瞧瞧这小奶头,摸摸就硬了。”掌心被乳果抵着,阿拉坦低低地笑了,拿指腹去研磨揪拧这可爱的小东西。 上次在酒楼亲近他便发现了。这处可是计元的弱点,只要这么用舌头舔上几下,再用手狠狠地揉上几个来回,便能叫她浑身发软,满面春情。眼下正是干柴烈火之时,一声呻吟,一个眼神,便能叫那情欲激情燃烧,更何况是心上人正露着乳儿含羞带怯地看他呢。 阿拉坦克制不住,张口便含着计元的唇瓣亲咬,勾着甜蜜的香舌纠缠,狠狠地吮吸。这吻来得激烈,亲得人脑袋发晕,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抛至九霄云外。直至连身上最后一件亵裤被男人扒掉,计元才勉强找回一丝清醒,伸手欲挡。 可阿拉坦怎会给她机会,长腿轻轻一抵便顶开了那紧闭的腿心,借着洞口泛起的天光去细细地瞧她的花穴。那湿红的小口泛着淋漓的水液,小股的春露湿湿黏黏地挂在薄薄的花唇上,羞答答地露出些许春光。或许是被男人灼热的眸子盯着看,那视线犹如催情剂一般,花瓣颤了一下又一下,一收一缩地勾着人。 阿拉坦喉咙干渴,毫不犹豫地俯身含住在那一通乱舔乱咬。计元的两条腿也被他架在肩上,手掌不住地揉着光溜溜的小屁股,跟吮吸什么琼浆蜜露似的用舌头卷着那花穴里的水液。岩洞内此时篝火已息,周遭寂静一片,唯余两人交欢的声音。 男人的厚舌抵入花径时被撑开抽插的咕叽声,淫液流的太快被男人一股脑全卷入嘴里含弄的噗呲声,更有那响亮淫乱的啧啧声,阿拉坦几乎是将整张脸都贴在那馨香柔软的花穴上含着作弄。 “嗯,嗯啊,别舔……好深!” 美人儿咿咿呀呀地发出呻吟,听得人愈发想要这么狠狠地玩弄一番。阿拉坦一面抓着两团玉乳揉弄亵玩,一面将那凸露的小东西抿在嘴里吮吸。计元猛地发出一声急促的短音,腰肢猛地拱起,像是要将整个花穴都往阿拉坦的俊脸上送。 “唔……别吸了,元儿受不住了……要……要泄了。” 此刻男人正在兴头上,愈是听她求饶就愈要欺负她,将那圆圆的花核舔的啧啧作响。阿拉坦见计元已经拱着腰身子乱颤,小脸似哭非哭,便知道她快要到了顶点,于是用牙齿这么轻咬了一下肉核。 忽地一股晶亮的水液猛地喷出,甜腥的气息在阿拉坦鼻间弥漫,这一下竟是吃得美人潮喷了。计元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吟,身子跟过了电似的抖,那诱人的小口此刻不住地翕动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打转,便觉一根灼烫而又粗壮的棍子在穴口处磨蹭,迷蒙间她看见阿拉坦释放出胯下的性器,正扛着她的一条腿在肩上,手握着那根大家伙蠢蠢欲动。 计元一看便呆住了,随后呜呜嘤嘤地往后退着想跑,“太大了,唔,不……不行,进不去……” 光是那肉头就有小儿拳头那般大,肉茎粗壮得比她的手腕还要大上一圈,茂盛的毛发下两颗肉囊沉甸甸地坠在下腹。此时性器勃起更是狰狞得吓人,看着比薛陵和九禅的还要粗上几分,要是叫这东西插进来,怕是连肚子都能捅破吧。 阿拉坦掐着计元的腰将人拖回来,诱哄道,“进得去,好圆圆,腿再分开点,我只进一半好不好?”高潮后的娇穴又湿又软,光是在穴外蹭蹭便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插进去将精液灌满。 阿拉坦紧绷下巴,哑着嗓子继续哄她,不顾挣扎掰开计元的腿根将那花穴扯得更开,随后握着那粗烫的一根,慢慢地往里进。 初次(阿拉坦H内射/宫交/指奸) 这一根骇人的巨物像是攻城掠地般破开那道紧窄的小口,只堪堪进了那鹅蛋般的肉头便已经将那幽径撑成了一圈淡粉色的薄膜。幸而有大量的淫水做了润滑,阿拉坦动作放轻,一面揉着凸露的花核缓解计元紧绷的身体,一面小幅度地挺腰试探性地往里进。 “不,不成,会撑坏的……”计元哀哀地求饶,可腰被男人箍着,便是躲也不知躲到哪去,只得大张着腿努力接纳这根粗壮到像牲畜的肉根。阿拉坦亦是不好受,小美人的穴委实是太紧了些,层层迭迭的嫩肉不住地挤压着他的性器,疼和快感逐渐累积。他每进一寸额上便出一层薄汗,想退退不得,想进又进得困难,肉根被穴口卡得极紧。 看着计元哭得梨花带雨,阿拉坦心疼坏了,将她脸上的泪水一一舔尽了,又去亲咬那敏感的乳尖,“圆圆放松些,嗯?咬得……咬得太紧了。”他揉着两团绵乳,将两条玉腿箍在自己腰上不断挺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 “呜呜,不要你了,骗人!不是,不是只进一半……啊!”计元明显觉得小腹处酸胀得快要尿出来了,那巨棒却依旧势如破竹,将剩下的半截也慢慢插入其中。直到硕大的肉头直抵花心,计元又踢又踹地哭,阿拉坦才勉强停下来。 她实在太小,便是抵到宫口还有小半截被冷落在外,阿拉坦亲亲计元的唇,粗喘着笑她,“怎得这小嘴吃过两个男人的鸡巴,还紧得跟处子一样?”说罢便是虎腰撑起,不疾不许地在那妙处来回抽插。 初次与心上人交欢,阿拉坦爽得浑身毛孔都在冒汗。小美人儿的身子又软又甜,底下那张小嘴更是湿热绵软,不住地吮吸和搅弄着他的性器。那处紧得令人发狂,只稍略微地来回动动腰,都能叫计元浑身颤抖,不住地喷着淫水。 计元浑身酥软,神智早就被干到支离破碎,只留这么一丝清醒的余韵在,偏这蛮子还浑话不断,兴致上头了便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听得人面红耳赤。 “呃啊,顶到宫口了是不是,瞧你这骚穴吃得真紧。” “腿再分开点,乖,再喷给我看看。” “小浪穴怎么这么会吸,嗯?爽死我了,好圆圆。” 这话一连串地冒出来,每说一句便叫人羞上几分,偏这么一羞,那淫穴就缩得更紧,里头的嫩肉裹着肉棒不住地吮吸,撑得计元腿肚子都在打着颤。男人劲腰猛顶,手臂和脖颈的青筋清晰地在肌肉上绷出,汗珠顺着蜜色的胸膛不住地淌,那张向来桀骜不驯的俊美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金褐色的眸子如同野虎般发亮。 “嗯……嗯……好深……捅到花心了……不要了。”计元再怎么抑制,可那骚媚的呻吟还是溢出唇齿,被阿拉坦热烈地咬住唇,勾着她吐出舌尖与他缠吻。亲够了,便去啃咬那两团又大又软的玉乳,阿拉坦揪着两颗樱果来回亵玩,不时还掌掴扇打几下。 “奶尖这么硬,是不是又想被扇了?” “自己揉奶子,快点!” 计元红着脸连连摇头,水雾盈盈的眼眸看得人欲火更盛。阿拉坦强行拽过她的手放在胸乳上,一面扇打一面逼她揉给自己看。若是揉得不够,那敏感的奶尖就要再次被男人揪拧着拉扯,红通通的一颗煞是可爱。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没人知道这人迹罕至的崖底岩洞正上演着一出活春宫。幸好还有那搭在洞口树枝上的衣衫遮挡几分,不然计元就要羞死了。与男人在这席天幕地里野合交媾,便是想想都觉得刺激羞怯。 阿拉坦却不甚在意,北陆民风彪悍,碰上某些欢庆的时刻,有那情投意合的小鸳鸯便寻个林子或草堆交欢。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多都绕着走那几片林子和营帐,给年轻人片刻欢愉的时光。此刻带着伤,这岩洞又不甚宽敞,阿拉坦还觉得憋屈得很。 身下垫着的衣衫已湿了大半,连那件黑狐大氅上都喷了不少淫液在上面。阿拉坦半跪在计元腿间,扯了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大开大合地肏弄着小美人儿,直捅得人哀哀叫唤。 但毕竟是初次交欢,阿拉坦虽勇猛无比却难敌这妙穴的绞吸紧裹,这么往里又插了一下,不防被那软嫩的宫口一下箍住半个肉头卡在那玉门之中,登时腰眼一麻,控制不住地精关大开。计元身子猛地打颤了一下,眼见着小腹处被顶出来个硕大的包块,依稀可见这性器的轮廓。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阿拉坦掐着腰,浓浓地射了一泡白浊的精浆在花心里。 北陆人向来精浓量大,便是一次射精也多得像水流,此刻那肉茎正堵在里面,小腹涨得泛起尖锐酸意来。阿拉坦亲了亲计元汗湿的小脸,笑嘻嘻地同她开玩笑,“若是还没成婚就有了小崽子,到时候是不是要大着肚子嫁我了?” 计元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出去……好……好胀。” 阿拉坦从善如流,半软后的性器依旧是蔚为可观的一团,缓缓扯着那甬道内的嫩肉退出去。这一下便是开了闸,不少浓白的精水汩汩流淌而下,阿拉坦登时眼睛又看直了,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抠挖着那嫩红的小穴。 “嗯……嗯,别,别动。”此时正是高潮敏感的时候,计元推拒着他的手腕,又被阿拉坦一手揉着肉核,一手伸出两指在那穴内来回抽插。 “精液都流出来了,夹紧些,不然怎么给我生小崽子?”阿拉坦粗喘着说上几句下流的话,盯着那糊满白液的穴口不住地抽插,美其名曰不要浪费,把精水送回到花穴里。凸起的肉核被男人揉捏,玩弄得愈发肿大,而那两根手指则不住地抵着穴内的敏感软肉戳刺,这么上下夹击地指奸,不肖半刻钟,美人便又断断续续地喷出些许晶亮的水液,将精液都冲了大半出来。 阿拉坦抬高计元的屁股打了几下,慢条斯理地问道:“这都夹不住,是想吃更多精水了?看这小浪穴,是不是又馋男人鸡巴了?”说罢,便抽了一击在那湿得喷水的小逼上。 “自己掰开,让老子再来喂喂你这小骚娃娃。” 说罢,阿拉坦便又猛扑上去,缠吻做一团。 欺负(阿拉坦H掰开小穴展示/抱操/失禁) 年少人精力旺盛,便是刚射过,又见那喷精吐水的淫靡美景,胯下性器便立刻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阿拉坦先头射过一次,第二次便有意看计元骚浪柔媚的可爱模样,将人摆做个跪趴的姿势,抽打着屁股哄她塌腰将两团雪臀高高撅起。 穴缝粉嫩嫩的挂着少许精液,刚才还合不拢的小洞此刻又羞答答地被花唇掩着,滴着晶亮的淫水。这姿势教美人雪白的玉臀愈发圆翘,两瓣臀肉跟桃心似的勾着人,弧度优美而又淫荡。 阿拉坦将那穴儿掰开又合拢,火热的手掌不住地揉捏着手感极佳的白皙臀肉,哑着嗓子要求道:“夹这么紧,叫我怎么把鸡巴插进去?”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你这小骚娃娃会喷水的穴长什么样,这么会吸。” 美人羞得眼泪汪汪,摇着头不肯,可立即便被男人啪啪打了几下屁股,几个鲜红的指印印在那浑圆的雪股上,只得塌下腰忍着羞怯将腿分得更开,对着男人颤巍巍地掰开了嫩红的小穴。 男人湿热的呼吸即刻便若有似无地近了几分,计元便是不回头也知道此刻阿拉坦正目光灼灼地盯着私处,炽热的视线落在刚刚才被奸淫过的小洞上,计元骨头缝里的情欲和瘙痒又再次涌了上来,一团粘稠晶亮的水液便当着阿拉坦的面,滴落在地上。 “呵。”男人低沉的笑声叫计元愈发难堪,刚想放下手,屁股就又挨了几下教训,“让你放手了吗?小浪穴都骚得滴水了,还说不要,再掰开些!”计元被欺负得可怜,自暴自弃地任由阿拉坦摆弄,赤着身子跪伏在地上,甚至还将那湿得滴水的小穴往他脸上凑了凑。 男人自然不肯放过眼前的美味,甜腥的气息混着计元身上幽幽的药香使他心神欲醉,张口就又含住了那嫩得滴水的小逼,吃得啧啧作响。计元被那火热的唇舌吃得魂飞魄散,灵台迷蒙间忽然被男人的性器直直地挺进了大半根,不由得浪叫出声。 后入的姿势犹如野兽交媾,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他捉住计元的胳膊反扭在腰上,挺着腰又往里进了几分,撞得美人身体不住地前后摇晃,连两团奶子都甩得泛起乳波,啪啪作响。 “不……不……好深!呜呜,不要这个姿势……”计元被那骇人的粗壮性器插得双腿乱颤,那种几乎要被插坏的感觉席卷重来。她几乎撑不住了软倒在地,阿拉坦立刻便覆身上去,肉头碾着里面的花心来回打圈似的肏弄。 若是有人寻来,便只能看到男人精壮起伏的宽背阔腰,还有压在他身下的那两条细白长腿,绷直了在地上来回地踢蹬。甫一合拢,便又会被男人强行分开双腿,压在腿弯处次次往里狠操。 “唔,要……要操坏了,阿拉坦,轻些……呜呜,好深。”计元推不开背上那沉重的身躯,只得哭叫着去咬他的胳膊,又被男人十指相扣,啃噬着后颈和肩胛的皮肉,印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 “忍忍,我的好宝贝,鸡巴都快要被你咬断了,呃!”阿拉坦趁势将人捞起靠在怀里,一手箍着腰,一手揉着奶子,两团肉囊不时狠狠击打着计元柔嫩的腿根和屁股,撞得人东倒西歪,软成了一滩水。 先头有了精水的润滑,第二次便进得十分顺畅,计元一低头便见腿间那根浅褐色的巨物极其色情下流地上下捣弄,被手掌覆住的小腹依旧可见性器的形状。她昏昏沉沉,不时被男人掐揉几下肉核和奶尖,喘息着喷出小股淫液。 阿拉坦次次撞着花心,这么来回地肏弄了几百来下,里头的宫口就被他坏心眼地撞开了。这次男人铁了心要将剩下落在外面的肉根也挤进去,这么一边哄着计元将腿分得更开,一边抵着花穴深处的玉门来回研磨。 计元挣扎得更加剧烈,被撑满的花穴此刻酸胀到了极致,连带着尿意都变得汹涌起来,“肏到……肏到最里面了,元儿不要了……好胀” 正是紧要关头,阿拉坦掰着计元的脸庞以吻渡气,自己则狠命挺腰一顶,噗呲一声便将大半个肉头都卡进了宫口。龟头的棱角剐蹭着宫壁,男人插得一下比一下深,没几下便彻底捅开了宫口,将整个肉头连同未曾进入幽穴的肉根齐齐都塞入了甬道内。 “啊!” “呃!” 性器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都齐齐地发出了声音。计元抖得身子更加猛烈,浑身跟筛糠似的发颤,阿拉坦则面色涨红,箍着腰的手臂青筋虬劲。计元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撞开子宫了,可此刻却有了眼前发黑的晕眩感。 “好圆儿,可算是都吃下了,是不是?”阿拉坦小幅度地在甬道内来回抽插,抓着计元的手放在那顶出形状的小腹上,哑声要她去摸,“摸摸,鸡巴都肏到这儿了对不对?” 计元无力地靠在阿拉坦怀里,被他衔着唇亲了又亲。男人嫌这样跪着后入硌着计元的膝盖,索性将人轻轻松松地抱起来,做出个小儿把尿的羞耻姿势,来来回回地在这不大的岩洞内走动抽插。 美人的两条玉腿搭在阿拉坦手臂处,颠一下就吃得深一寸,腿间跟落雨似的滴着大片水迹。这么来回上下地肏弄了许久,怀里的人忽地又扑腾起来,断断续续地哭吟着,“想……想尿,放我,放我下来,呜呜不要了。” 两人自清晨起便开始胡闹,计元还未去小解过,又装了一肚子的精水和淫水,此刻小腹连带着膀胱都快要憋不住了。可身后这恶劣的男人却浑不在意,咬着耳朵笑道:“圆圆就在这儿尿吧,我抱着你,保证叫你尿得爽快。” 这混蛋! 计元死也不肯在他面前小解,双腿踢蹬着要他放下来,可男人就是要看她被肏到失禁的美景。于是一边挺腰狠操,一边还不住地诱哄她放下羞耻心,反正他已是计元的夫君,有什么东西不能给自家相公看的? 此刻岩洞里阿拉坦抱着计元边走边操,见她还负隅顽抗,便威胁着要走出岩洞,抱她去河边或林子里小解。外头已日上三竿,计元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呜咽着骂他,可小腹实在酸胀得厉害,便淅淅沥沥地挤出几滴尿水来。 有了这几滴淅淅沥沥的尿,阿拉坦愈发兴奋,挽着计元的腿在臂弯里不住地肏弄,连带着龟头都次次挤进小子宫里,加剧了失禁的快感。十来个回合后,计元终是再也忍不住了,哭喘着在阿拉坦面前尿出来,连带着淫水齐齐喷发,一股水柱猛地打在岩洞的石壁上。 名分(阿拉坦H站着后入/内射/宫交) 见此美景,阿拉坦心头欲火更盛,强壮坚实的大腿像扎了个马步似的上下颠弄,怀里的娇人儿更是大声浪叫,媚吟婉转。 “要……要泄了!操坏了呜呜……” “宝贝,告诉我谁在肏你?鸡巴肏得深不深?” “是……是阿拉坦在肏我……啊……好深,肏到子宫里了……” “小骚妇,给不给夫君怀小崽子?以后是不是天天都撅着屁股挨操?” “呜呜给……给你生,每天都……都给你肏……呜呜呜快射给圆圆……” 怀里的人骤然身子打颤起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涌来,直叫人犹如抽了三魂六魄。听了心上人这番又骚又乖的情话,哪个男人还能把控得住,阿拉坦闷哼一声,一口咬在计元的右肩上,又浓又浊的腥膻液体就又源源不断地射进计元的宫腔内。这下是一滴不剩都进了窄小的花壶,撑得美人泪水涟涟,腿都合不拢了。 外面的日头越升越高,岩洞内的淫乱却还未停止。 阿拉坦搂着计元轻声说是最后一次,可男人在床上的话怎么能信,大多都是哄人的鬼话罢了。他年轻气盛,甫一开荤便跟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对这具身子怎么要都要不够,迷恋得几乎要将心上人吞吃下肚了。 “好圆圆,腿再分开些,嗯?放松些,这穴紧死我了……呃啊” 阿拉坦半低头将人箍在怀里,一手搂着计元的腰,一手还不忘玩着已经布满指印的两团绵乳,腰背展开更是止不住地往里肏弄。此刻两人俱是站着的姿势,计元手撑着岩壁,每被那根性器顶一次,腰就塌下一分,清丽的脸庞此刻已布满泪痕,双目无神,像是要被肏晕了一样。 北陆人骨架高壮,怀里的少女堪堪只到阿拉坦的胸膛处,此刻也只得踮着脚大张着腿任由他尽情肏弄。若不是腰上还箍着男人的一条胳膊,怕是此刻计元已经软得瘫倒在地,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腹处更是有了微鼓的弧度,可见那精贵的小宫腔内被这男人射了多少进去,此刻还被肉茎堵在宫口在那甬道内肆虐。 啪啪啪,岩洞内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一缕一缕地飘向洞外,惊飞了树枝上的飞鸟。阿拉坦捏着美人的两瓣屁股,看着粗壮的性器在那娇穴里进进出出,不时随着拉扯的动作带出几团粘稠的精水滴在地上。先前那紧闭成一条小缝的穴口已经彻底被干开了,阿拉坦喜滋滋地看着,心想这样娇的穴,到底是怎么吃得下这么个粗壮的东西,真是神奇。 男人俯身将她压在岩壁上连连顶撞,两人十指相扣,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湿漉漉的肉穴艰难地吞咽着这根巨物,接连的高潮已经让计元头脑发晕了,男人要吻要亲,要她说些淫话,都无一不应,乖得要命。 “又……又泄了……啊!”怀里的人儿又战栗着高潮了,阴精和着淫水小股小股地顺着腿根流淌。阿拉坦被这温热的蜜水一淋,也不再刻意忍着射精的快感,抱着人凶猛而又快速地肏了几十下,顶得计元站不住被他肏离了地,只得扑腾着双腿挨操。没多久,就听得身后男人闷哼一声,将余下的精水抵着花心射了。 这场初次的欢爱总算是来到了末尾。 阿拉坦心中熨帖无比,连伤口崩开都没注意到,捧着计元的脸又是一顿结结实实的亲吻,“你可真是我的克星,是长生天的神让你过来折磨我的。” 计元此刻已无力再与他反驳斗嘴,接连的几场激烈欢爱使她精疲力竭,手指头连动一动都做不到了。听到这话,计元愤恨地抬眼瞪他,到底是谁来折磨谁,她腰都抬不起来了!这受了伤的狗男人精力旺盛得跟吃了药一样,要是放到往日,怕是不做一宿便不停歇。 这男人还极爱在她身上烙下印迹,便是那脖颈、肩膀、腰上都已经有了不少吻痕,更遑论那糊满精液的腿根和被吮吸得红肿发硬的乳儿,浑身上下的吻痕和指印叫明眼人一看,就知两人发生了什么。 被计元瞪了阿拉坦心里还美滋滋的。他最喜心上人这副圆媚的眼睛,先前哭得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便已经叫人难以自持,现下这莹润的一双眼眸又满是他的倒影,生动活泼地像草原上的风和摇曳的花,怎么能不让他爱上眼前的人? “我去打水来洗一洗,你乖乖躺着。”阿拉坦随意捡了件洗干净的内衫披上,拿着竹筒来来回回去河边取了不少水,又生起一小团火,将水烧开了放凉,拿布条给计元擦拭身体。计元已是累乏,被这么摆弄也沉睡不醒,又被阿拉坦盯着看了好久,摸着脸亲了又亲。 这小东西怎么越看越可爱,哪哪都好,好得他都不想将人分享给其他男人。 想到这儿,阿拉坦眸色渐渐冷了下来,便是除了他,还有薛陵,还有那该死的和尚淫贼,这么多人都对他的圆圆虎视眈眈。要是不看好自家小妻子,想来以后还有更多不知死活的男人惦记着她。 还是要尽早让圆圆给个名分…… 阿拉坦打定主意,尽快带着计元回到北陆举办婚礼,在长生天的见证下,他要正式成为眼前心上人的夫君,一辈子都跟着她。 等计元悠悠转醒已是午时将过,她浑身酸软,腿间的穴儿更是火辣辣的一阵刺疼,想来是肿了,不过身上毫无粘腻之感,应是清洗过了。计元慢慢撑起身子,在心里不知骂了阿拉坦多少遍,一扭头便见始作俑者在岩洞外不远处烤着兔肉,守在洞口跟看家护院的狼犬似的。 听到身后有响动,阿拉坦见她醒来顿时笑逐颜开,拿腰间的匕首片了不少肉,用干净的叶子捧过来,还特意留了两竹筒的净水给她润喉。计元也毫不扭捏,咕咚咕咚喝了不少水,又吃了大半个兔肉才恢复了精神。 她见阿拉坦肩上的伤口包扎得乱七八糟便知那是他的“杰作”,冷着脸要他重新过来包扎。阿拉坦不敢说半个不字,乖乖受了,只是还忍不住摸摸小手,亲亲小脸,非要占个便宜来。 有了精神和力气,计元想起不知所踪的薛陵又担忧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怕是再呆下去九禅的人便会寻过来,到那时便没有这般好运气逃出来了。两人迅速整理好东西,带了些水和肉,便趁着天黑之前离开了岩洞。 至于那件黑狐大氅,也一并团成一团背走了。阿拉坦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无法,这样冷的天气若是冻坏了计元,他可是难辞其咎,只得捏着鼻子拎着这腌臜物什走了。 客栈 不知睡了多久,薛陵从凌乱的梦中醒来。他勉强撑起身子站起来,想起昨夜那般争吵,薛陵心痛难当,一时不知是该走还是该回。 怀着失魂落魄的心情,薛陵一瘸一拐地去向河边,清澈的水面倒映出他此刻狼狈不堪的面容。薛陵怔怔地望了许久,忽而一拳砸向河水,将倒影砸得细碎。便是这副样子让元儿厌弃了吗?薛陵闭眼不再去看此刻脸色憔悴的眉眼,只简单掬了些水洗干净便匆匆离开。 天地浩大,离了计元他还能往哪去?薛陵一步一步走得缓慢,心绪纷繁复杂,连方向都不知,只在密林里来回打转。脖颈间的竹哨荡出来,薛陵思索片刻,还是吹响这传讯的短哨,朝天空看去。 熟悉的哨音在密林里回荡,计元精神一振,欢快道:“是阿兄的哨,他寻到啸海了!”阿拉坦掏掏耳朵,伸了个懒腰,“我早说了他一个大男人你担心什么,这不是没死,还有力气在这儿吹笛子呢。” 这话听得酸溜溜的,阿拉坦自然想要这小心眼的人跑得越远越好,到时候跟计元一刀两断,他乐得清静。计元拧了他胳膊一把,“你别忘了他身上还有伤呢,还有你昨晚吃的兔子也是我阿兄捉回来的。” “那我现在吐出来给他。”阿拉坦作势要去抠自己的嗓子。 “闭嘴,仔细听听他在哪。” 计元才没工夫跟他吵嘴,循着哨音传来的方向快步奔去。 薛陵吹了几声,天空依旧没有那团熟悉的黑影,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会不会是九禅那伙贼人将它捉住了。他去往河边,更加急促地吹响了短哨,这时远远有个黑点从天边袭来,薛陵心中一喜,忙伸出胳膊迎接。 啸海飞得不甚平稳,下落时甚至摔了个趔趄在薛陵肩上,但一看到主人,它便咕叽咕叽地发出低沉的声响来表达此刻相见的欢喜。薛陵将鹰隼托在腿上细细地看,心疼地发现它身上有不少被短箭射出的伤痕,翅膀也受了伤,毛茸茸的肚腹掉了大把的羽毛。 “辛苦了,啸海。”薛陵用指腹抚摸着啸海的脑袋。鸟儿歪了歪头,忽闪着翅膀在他身边盘旋,不时落在薛陵的肩膀和胳膊上,咕啾咕啾地叫。薛陵明白,它这是在问计元去哪了。 “元儿她……她……罢了,以后你便随我回月行山庄,可好?”薛陵安抚着躁动的鸟儿,心中有些后悔。即便是以后做不成夫妻,计元也是他自小守护长大的妹妹,哪里有这样撇下她不管的哥哥,至少也要将人安全送回到药王谷。 想到这儿薛陵喉头苦涩,将啸海抱在怀里慢慢地往回走。刚走了一刻,怀里温顺的鸟儿忽然兴奋起来,挣扎着向前飞去,最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来人的怀里。 “啸海,啸海!好鹰儿,让我看看你。”计元胳膊沉甸甸地抱着啸海,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兔肉干喂给它。鹰隼仰头将肉吞进去,又蹭着计元的脸要更多,亲昵姿态让阿拉坦看了有些吃味。 计元将肉喂给鹰隼,抬眼去看对面沉默的薛陵,他从未这样躲闪过自己的目光,冷淡而又疏离。计元心中愧疚,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阿兄”,见他不应,清丽的脸庞煞白一片。 “我送你回药王谷。”薛陵刻意压制下想要亲她吻她的冲动,背过身去慢慢说道。 一路上叁人的气氛极为奇怪,除了偶尔的几句“喝水”、“在这儿休息一下”等表达需求的话,薛陵像个闷葫芦似的不吭声。阿拉坦见计元走得慢,索性一把将人背上,变着法地逗她开心。可计元心里记挂着薛陵,窝在阿拉坦肩上不做声,说什么俏皮话都不接。 “你就这么在意他?”阿拉坦心里憋着火,寻了个空问计元,“这辈子没他不行?” 计元点点头,梗着脖子小声回道:“你……你昨日不也……不也接受了他么?”她说的是昨夜两人在岩洞内说的纳二夫之事。她自小跟薛陵一起长大,这份青梅竹马的独特缘分是怎么都断不开的。计元倒也贪心,心里记挂着这个,又舍不下那个,叫阿拉坦看来,她这副风流的样子与他阿姐如出一辙! 他心道自己算是栽在计元手里被这小东西吃得死死的,于是冲计元招了招手眨眼道,“那你过来,我与你说个法子。” 计元凑上去听,阿拉坦揽着她的肩咬耳朵,“你找个晚上……” 薛陵此时正靠在一棵树下休息,眼角余光瞥到这两人亲密的样子,不觉心中阵阵刺痛,索性抱着啸海不管不顾地阖上眼。 “你这什么馊主意!不成!”计元脸色发烫,捂着耳朵不听他继续说。阿拉坦叼了根草悠哉游哉地看着计元,“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到时人跑了,我可不给你擦眼泪。” 计元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自己就不该信他这狗男人的话。一想到他出的什么鬼主意,计元就窘迫羞耻不堪,眼下她还是跟阿兄再缓和缓和关系,再做打算。 路程行至一半,恰好听见不远处有马儿奔腾的声音。阿拉坦微微一笑,吹了个口哨,就见林间有两匹骏马飞驰而来,赫然是那日他们坠崖时赶跑的马。两匹马亲昵地蹭着主人,阿拉坦翻身上了那匹深棕色的马与计元同乘一骑,薛陵亦沉默上马,叁人疾驰离去。 秀水镇距此地不远,怕九禅那伙贼人还在镇上埋伏,叁人乔装一番被阿拉坦带着前往他所在的客栈。因那日返回客栈的人说世子坠崖,叫这群北陆人吓坏了,几人分头行动,一边寻找阿拉坦的下落,一边由人赶回北陆报告消息。 不料此刻世子殿下活生生地回来了,这可叫这群人欣喜万分,连忙跪在地上不住地感谢长生天的保佑。阿拉坦不甚在意,肩上的伤口处理好后,便询问这两天一夜镇上有何消息,尤其是让他们盯着的那座兰兴寺如何了。 几人不明所以,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没什么大事发生,兰兴寺的观佛礼会照常举行。计元思忖,照九禅那副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但如今过了这么久,居然也没有什么搜捕的消息,有些反常。 “楚姐姐呢?可来过这里?”计元问道。那日在破庙见到的人是假的,可系统坚称给的线索真实有效,那么楚筠的父亲到底在哪?任务完成一半没了线索,这让计元有些头疼。 “无人来过这里。”其中一北陆男人低声回道。 正在这时,厢房的门被敲响了。阿拉坦冷下脸色握住腰间的金刀,薛陵亦是下意识地将计元挡在身后。只听门外响起客栈掌柜的声音,说是大堂内有位姓楚的姑娘前来找人,众人这才放松下来,叫掌柜把人快快请上来。 回去 “事情就是这样。”屋内坐着计元等人,楚筠将那日计元掳走后的情形一一说清楚了,又提到那痴傻的老人,“他不是我的父亲,抱歉,我暂时无法与你们言说我的探子是谁。” “但那个人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楚筠神情严肃,转向计元时眼神里又带了化不开的愧疚和抱歉,“阿元妹妹,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接下来就让我自己去做吧。楚筠此生难忘你们的恩情,江湖有缘,他日相见,若我还留得这条命,我会拼尽一切报答你们!” 说罢,楚筠躬身行礼,被计元连忙托住手臂,“楚姐姐,你不必如此客气,这……”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只听阿拉坦的部下在门外低声汇报道:“世子,外面不好了,有官差在搜捕犯人。” “寻得似乎是……似乎是计姑娘和薛公子,还有您……” 阿拉坦当机立断看向计元说道:“你今日就随我出城回北陆,这里不能久留,马上就走。” 楚筠也点点头,“那伙贼人势力颇为猖獗,此刻怕是正在搜城。阿元妹妹,你有所不知,那和尚身份贵重又下手狠毒,你万不可再落到他手里。” “你与薛少侠便随阿拉坦一同回北陆躲一阵子,等风波一过再回药王谷也不迟。” “至于我,我自有保全的办法,阿元不必顾忌。” 计元左右为难,随后期期艾艾地看向薛陵,试探道:“阿兄会与我一路,是吗?” 薛陵喉头一哽,生平第一次面对计元的请求而产生了拒绝的想法,他并非圣人,接受不了看到心爱的人与别的男人耳鬓厮磨。他硬着心肠淡淡道:“我与楚姑娘留下来抵挡那贼人的追捕,你同他回……回北陆吧。” “阿兄……”计元眼眶噙泪,攥着薛陵的衣袖看他,“你当真留我一人?不,不行,你的毒我还没解完,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见薛陵还要拒绝,阿拉坦不耐烦地打断:“他不去我叫人把他绑了,拖在马后边跟着跑,你只说你愿不愿意随我回北陆?” 计元点头。 “戈伊,收拾东西马上出城!”阿拉坦立刻吩咐道。 一刻钟后一行人整装待发,他们装作商人的侍从,一路来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见他们是北陆人的打扮,当即就要拿着画像进行比对,被戈伊塞了一块沉甸甸的金子后,那人装模做样地匆匆看了几眼,打开城门放行。 一出城,阿拉坦等人迅速换上北陆日行千里的良马,疾驰而去。秀水镇被远远地甩至身后,扬起的风将计元头顶的面纱吹起一个角,只露出一双秀美的眼睛。她回头去看身后的薛陵,却被阿拉坦强势地揽在怀里亲了几口,“再这么看,我可就要吃醋了。在我跟前还看其他男人,胆子可真肥。” 计元被他箍在怀里,怎么亲怎么摸都躲不开,一想到能带着计元回北陆,阿拉坦心情格外舒畅,不由得俯下身咬着耳朵说道:“好圆圆,回去我便带你见我阿父和阿姐。” “我要叫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一路风餐露宿,在紧赶慢赶之下,不出三日几人便回到了北陆。这里全然不同中原的模样,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呼啸的寒风卷着土粒往人脸上砸,这里凛冽的风和粗粝的草养活了北陆人坚韧强壮的体格,也赋予了他们宽广的胸怀。 阿拉坦拥着计元进了营帐,还没进去便扯着嗓子嚷道:“阿姐!我把人带回来了!”计元瞪他一眼,心下有些忐忑,跟着他一同进了帐子。宽敞厚实的营帐内,正有一女人端坐在书桌旁看羊皮卷,一听阿拉坦的声音便笑起来,以同样的敞亮嗓门回道:“人还没进来就先喊这么大声,真没规矩。” 她虽这样说,但难掩话里的宠溺和疼爱。见到阿拉坦将身后的人扯出来,女人登时眼前一亮,连忙起身。 “你便是这狼崽子信里说的圆圆吧,还真是中原女子水灵,不似我们北陆人粗粗大大的。” 计元微微一笑,也跟着阿拉坦喊了一句“阿姐”,抬眼打量着她。面前的女人生得健壮美丽,高挑的身材和修长的四肢展示着她矫健的身姿,一头浓密的卷发编成两条粗壮的辫子垂在两侧,露出她光洁饱满的脸庞和明亮的大眼睛。她五官与阿拉坦极为肖似,却少了几分硬朗,多了几分独特的柔美,活脱脱是个漂亮的异域美人。 “叫我阿依娜就好,我整天听着这狼崽子喊姐姐,喊得我耳朵都疼了。”女人拉过计元的胳膊请她坐下,又拍拍手叫婢女上羊奶酒和烤好的肉排以及各色水果。目光触及计元身后的薛陵,阿依娜又是心中一喜,好俊俏的中原小郎君,忙示意弟弟介绍。 “在下薛陵,见过女世子。”薛陵微微颔首行礼,也一齐落座在计元身侧。阿依娜的眼神在计元和薛陵中间打转,又见一旁大口吃肉喝酒毫无顾忌的弟弟,顿时心里打起了鼓。这傻小子莫不是一头热,硬生生拆散了人家这对小鸳鸯吧? 还没等阿依娜发问,软帐的帘门又被人掀开,“阿依娜,瞧我们猎来的什么?这头恶熊总算是……嗯?阿拉坦回来了!” 进来的是两个高大的北陆男人,见一旁的阿拉坦顿时笑道:“瞧瞧这去了中原一趟,给这小子饿成什么样了。晚上回来,我叫人烤熊肉给你吃。” 看到计元等人,又露出些许的疑惑,阿依娜起身介绍,又是一番忙活才总算是各自安坐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阿依娜身旁,一人为她切肉倒酒,另一人则随手剥了个果子塞到她嘴里,动作熟练亲昵,可见平日里也是这副模样。薛陵起初在听到阿依娜说这是她的两位夫君时已是震惊,又瞧着这两人毫无嫌隙跟兄弟似的,更觉内心惊涛骇浪,只是面上不露声色,默默吞下一口肉。 “扎布苏呢?”阿依娜接过萨日勒递来的肉,随意地问了句。 “他领着人在羊圈那看病呢,不知道怎么了,今年的羊羔们都害了病,也瞧不出什么来。” “说来也奇怪,眼瞅着要开春了,可这几天部里的小孩们也是生病居多,不少牧民都跟我说小孩子吃不下饭,瘦瘦小小的。” 提到病,计元敏锐的神经被拨动,作为医者的本能,她提出要去看看部里的孩子们。阿依娜听她是个大夫,更觉欣喜,将人奉为座上宾,拉着人就连忙出了帐子。 “我阿姐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急性子,我还没跟圆圆说上几句话呢。”阿拉坦小声嘀咕道。萨日勒爽朗一笑,捶了一拳在他肩上,“在我面前还敢说你阿姐的坏话,是存心皮痒了在这儿找揍呢?” 另一人则与薛陵并排走,与他介绍着这里的风俗人情,很是热情好客。北陆虽与中原是敌对势力,但只要是心怀良善的客人,北陆并不会将人拒之门外。他们也常与中原人做贸易往来,对中原的事情也是如数家珍。 薛陵防备的心渐渐放下,不过那点好奇的心思却是掩盖不住,委婉地问了他们的关系。 “我和萨日勒、扎布苏都是阿依娜的男人。你瞧她那股漂亮劲儿,成亲还费了我们好大功夫,不然有多少北陆男人急着顶替我们的位置。” “北陆不比中原,我们随着长生天走,神在哪我们便去哪,一切都由长生天的神来决定。拿你们中原话说,便是生死有命,既然我们的命都攥在神的手里,哪天会死也说不定,为什么不能享受当下呢?” “我们的女人和孩子都是部落珍稀的宝物,一个北陆女人可以选择两个男人。若是死了一个,另一个也会好好照顾妻子和剩下的孩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北陆人世代生生不息。” 这番惊世的言论将薛陵过往二十几年的道德修养击得粉碎,他久久难以回神。 喝醉 此时已是刚开春,草刚刚冒出绿芽,还是青黄不接的样子。几个牧民的帐子连在一起,帐外有烧开的炉子在滋滋的冒着热气,飘着羊奶的香味。见到阿依娜和阿拉坦,几个牧民交叉手臂放在肩上行礼,“殿下安好。” “这是中原来的女医者,叫她来瞧瞧你们家的孩子们。”阿依娜将计元拉过来,几人一同钻进了帐子里。床上坐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正在玩兽骨骰子,见是阿依娜便笑起来,“阿依娜姐姐,你来看我了。” 阿依娜爱怜地摸摸女孩的头发,“怎么瘦了这么多,有没有好好吃饭?” 女孩瘪瘪嘴,“不想吃,也跑不动,阿妈说我挑食,但是吃了药也不管用。” “这是中原来的姐姐,让她给你看看病好不好?” 小女孩冲计元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 计元略略诊脉,又拿出金针刺破手指滴血看看颜色。小孩脉象虚浮,似有贫血和营养不良的症状,但从饮食上看并无不妥,北陆人常吃肉奶,更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鲜少有这样的疾病。女孩从前活泼好动,只是这几个月来饮食欠佳,恹恹地不想吃饭,而且这样的症状不止他们一家,部落里的十几个孩子都是这样。 计元先瞧过她身体的每一处,又细细地打量着毛毡帐内的情况,思索后跟阿依娜说道:“我去看看你们喝的水。” 河面的冰随着天气化冻的原因碎成一块一块,河水清澈干净,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水波。扎布苏正领着人在河边观察,远远见到阿依娜一行人时紧了紧脚步迎上来。他极为自然地在妻子脸庞印下一吻,说今天去看了看部落的人民们。扎布苏是部落里的医生,得知计元是中原来的医者,两人惺惺相惜,各自分享着今天所诊断的病症。 食物没有问题,水源没有问题,甚至连日常生活的起居规律都没有改变,可就在这开春的头一个月就爆发了这样奇怪的病,且大多都是牛羊幼崽和小孩,这让计元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她与扎布苏行走在岸边时,一两个面黄肌瘦的小孩跑过来,眼神亮晶晶地将手里的浆果献给来自中原的漂亮姐姐。 扎布苏弯下腰摸摸两个小孩子的头,面带和善地感谢他们的好客,而计元却看着手里收到的红色浆果发呆。扎布苏以为她没见过北陆河边长的刺刺莓,刚要给她介绍,只见计元惊喜一笑,“我知道了,就是它!” 原来这是一种来自中原的浆果,它与北陆的刺刺莓长得极为相似,却不能直接食用,而是一味药材,名为“滩黄莓”。这种果实一般生长在水草肥美的河流浅滩沿岸,果子殷红带有微毒,外形看起来像极了野莓果,味道也是酸甜可口。成年人体格健康脏腑稳固,而幼童采食却会阻碍他们体内的血气运转,导致食欲不振,吃久了便会面黄肌瘦,精神萎靡。 许是北陆商人与中原人交易时随手被人采撷食用,扔到河边,这里土地肥沃,很快便在开春长成了一大片。孩子们见初春便有浆果吃,惊喜之余口口相传,便有不少部落里的孩童一起来河边采吃。加上牛羊也多在河边吃草喝水,新生的幼崽吮吸母羊的奶水时含了这带毒的浆果,自然也就跟孩童一样瘦弱了。 扎布苏未曾见过这样的浆果,自然也就当作北陆的刺刺莓看待了。 病根找到了,阿依娜大喜过望,连忙吩咐人按照计元的要求,摘了不少滩黄莓的叶子煮水给孩童喝,并下令将这种浆果尽数拔除,给族人警示。这么下令了不到四五天,部落便有了好转,不少孩子嚷着肚子饿要阿妈煮羊奶烤羊排,肉眼可见的身体健康起来。 为了感谢中原来的女医者,阿依娜特意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来迎接贵客。她送给计元一套精致的北陆服饰,额间缀上红宝石,腰间环了猫眼石和绿松石的腰带,颇为华贵隆重。阿拉坦刚一瞧见便惊呆了,连手里的酒倒满了也没有回神,还是被姐夫扎布苏捶了下肩膀调侃,才手忙脚乱地收拾,年轻俊朗的脸庞红了个彻底。谁知道他看了心上人一眼,就羞赧成这个样子。 薛陵也入乡随俗换上了北陆的衣服,区别于北陆男人的粗犷,他这一身倒显得格外俊美儒雅,自带中原柔和的气质,让不少年轻的北陆女子频频用眼睛去看他。计元心里吃味,却又不敢像往日那般撒泼打滚地让薛陵不许看其他女人,这几日阿兄有意避着她,便是计元想要扯个话头跟他道歉,薛陵也是沉默以对。 不若……便给阿兄下一剂猛药?计元想起阿拉坦出的那个馊主意,壮着胆子要在今晚试试。 篝火晚会上计元被阿拉坦和阿依娜拉入队伍一同跳舞唱歌,不少部落里的孩童纷纷编织花环戴在计元头上,向她抛洒祝福所用的酥米。阿拉坦幸福得飘飘然,当面与心爱的女子拥吻,得来众人的欢呼声。 薛陵瞧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头酸苦发痛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企图麻痹自己的内心。他在一旁喝酒,几个年轻活泼的北陆少女挤着脑袋为他添酒,一个个古灵精怪,直白地问他喜不喜欢北陆的女人,有没有心仪的女子,要不要同她们去跳舞。 薛陵苦笑一声,他还是不擅长这种被女人拥簇的场面,得体而又疏离地拒绝对方热情的邀请。烈酒入喉也难挡他心中酸楚,薛陵再不愿看计元与他人亲密的样子,提着一坛酒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了晚会,走回自己的营帐中。 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夜幕上,薛陵却全然忘了今夜是两人往日里欢爱解毒的日子,也或许是他不愿想起,宁可自己忍受这剜心之痛。 营帐内黑漆漆的,薛陵点燃了桌案上的油灯,自己则枯坐在案边继续喝酒。酒液源源不断地灌入他口中,打湿了他的衣衫,可无论喝多少,薛陵始终忘不掉师妹的笑颜,还有他们在火光中拥吻的样子。 “元儿……”薛陵猛地仰头灌下一口,喃喃自语道。 他蜷缩起身子倒在地毯上,眼角已默然留下一滴清泪。在这里生活了小半个月,薛陵见惯了当地奇异却和谐的家庭方式,心中坚守的防线已然摇摇欲坠。 可他毕竟接受了二十多年的中原教义,只想和计元一生一世一双人,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接受阿拉坦的插足?痛苦和不舍撕扯着他的心,如同这烈酒一般剖开他的喉咙。薛陵阖上眼睛,再不愿去看帐外歌舞升平的欢乐场面。 不知过了多久,薛陵感觉脸上有温热的触感,那人用手帕轻轻擦拭着他的眉眼,俯身在眉心印下一吻。熟悉的药香在鼻息间扑来,薛陵迷迷糊糊睁开眼,赫然是一脸心疼的计元。油灯模糊的光晕使他疑心自己是在做梦,日思夜想的人儿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薛陵怔怔地看着她,伸手抚上计元的脸庞,“元儿,这是梦里吗?” 他的心上人分明在跟帐外的阿拉坦一起拥吻跳舞,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营帐里? 薛陵喝了酒的脑袋昏昏沉沉,全然把这一切当成了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象。他猛地将计元扑在身下,握着她的肩膀痛苦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爱上其他人?元儿,你分明是要嫁给我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一个人的!” “我不该带你出谷,不该带你去见外面的人!” 薛陵的样子已几近疯魔,露出几分阴鸷和愤恨,“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所有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 “是不是我只能将你一辈子囚禁在药王谷内,你才会把心重新放到我身上?” 计元从未见过薛陵这副样子,全然不同于往日温柔体贴的模样。肩膀上不断传来疼痛,男人的手几乎要掐进她的骨子里,计元不禁下意识地痛呼出声,“阿兄,你先放开我,好疼。” 薛陵死死地盯着她,计元的反抗和那句“放开”使他彻底发狂,堵上计元的嘴唇,肆意掠夺她的呼吸。 绮梦(薛陵H舔穴/69/打屁股) “唔,阿……阿兄,嗯。”薛陵不想再从计元的口中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他捏着计元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檀口与自己唇舌交缠,便是一个吻,已经叫人粗喘连连,涎液止不住地从唇角滴落。 许久未曾这样与她亲近,薛陵骨子里的情欲几乎是即刻便被点燃,他将今夜当作一个梦,在梦里只有他和元儿,再无旁人。他撕扯着计元的衣服,胡乱地拨弄着她腰间打结的绸带,在她颈窝处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 计元咬着唇任由薛陵上下其手,她有心在今夜与他重修旧好,不然怎么会背着人悄悄进他的营帐内呢?况且今夜满月,两人本就应该交颈合欢,计元拍拍胸脯给自己找了个正当理由,掀开帐帘进去。一见到躺在地上醉倒的薛陵,计元的心愧疚起来,更是听到他喝醉了还喊着自己的名字,计元心中又喜又酸,不由得俯身亲吻阿兄的额头。 这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就因她变得如今这副模样,实是不该。 北陆的衣袍简便,不过三两下,薛陵便剥出个雪白莹润的柔软女体,在油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白玉似的光,他看得有些痴了。计元被他看得双颊绯红,一只手护住胸前乳儿,一只手则掩着毛发稀疏的花穴,一双水灵灵的圆眼睛又气又急地瞪他,“看……看什么,呆子,还不……还不过来亲我。” 当真是摄人魂魄的妖精。 薛陵把她当作一场绮梦,抬手便将人抱在怀里几步往榻上去,急急地压着计元亲吻。他将那两条半掩的胳膊牢牢锁在头顶,随手解下腰带绑住,像是怕她逃跑了似的。计元哭笑不得,嘟囔着说道:“捆我做什么,你这傻子,我又不会跑。” 薛陵置若罔闻,将她两只手绑紧了,才开始在计元面前宽衣解带。刀刻斧凿般流畅精壮的身躯,青筋毕露的结实臂膀,坚实有力的修长双腿,无一不显露着薛陵常年习武的深厚基底。他半跪在计元身侧,扯下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裤,那深掩其中的粗壮性器便缓缓展露在计元面前。 往日里欢爱的熟悉记忆漫至心头,计元红着脸偷偷拿眼睛去瞟那坏家伙,一时间腿间的穴缝有些湿了,偷偷绞紧了双腿。这样在床上隐秘的小动作怎么逃得过薛陵的眼睛,他声音嘶哑,被酒沁润后发出低沉的喘声,“元儿是不是湿了?想不想让阿兄舔你的穴?” 计元一听羞得脸更烫了,她之前从未见过喝醉后的薛陵,在床上也甚少听他说出这样直白粗俗的话,谁知这坛酒竟让她看到了不同以往的阿兄。她咬着唇没说话,被薛陵一把扯开腿根,将那处蜜园完完整整地露出来给他看。 稀疏的毛发有意无意地掩着那处粉嫩的穴儿,紧闭合拢的花唇已然微微绽开,露出个湿红的小口。经不远处的油灯一照,便能看到那小洞处羞答答地含着一团水液,此刻因男人灼烫的目光,那水液啪嗒一声落在榻上,其余的顺着臀缝往下流。 计元被薛陵看得害羞,腿根却又合拢不住,只得用一双盈盈水目似求非求地看着他。薛陵只当是在梦里,内心那点阴暗的心思游荡在脑子里,只想将这风流的女人狠狠用精液灌满。他揪着那硬起的乳果在指腹间把弄,另一只手则轻轻重重地揉捏着深藏的花蒂,那指腹间的茧子去磨。 “说,是不是想让男人舔这口骚穴了?” 计元乳尖被玩得又酥又麻,肉核更是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凸露在外面,只好小声哭求道:“是……元儿想,想让阿兄舔。” “舔哪儿,说清楚。” “让阿兄舔元儿的……的骚穴……唔嗯!” 薛陵正碾着那颗红嘟嘟的肉核看计元淫水横流的美样,听到这话怎么能不情欲大盛,登时便俯身去亲咬花核,厚舌上下来回地在穴缝里吮吸含弄,吃得美人浑身轻颤,不住地绞紧双腿。 男人的唇舌在那处吃得啧啧作响,不时还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和喘息,显得格外诱人。计元正爽得飘飘然时,骤然身子一轻,被薛陵托着放在身上,做了个头脚颠倒的姿势。男人滚烫粗壮的肉茎打在计元脸上,不时戳弄着她的唇,含义不言而喻。计元红着脸伸出小舌在那肉茎上舔了一口,身下的男人骤然身体紧绷,也一并分开她的腿,将那美穴贴在唇边继续狎戏。 计元口交的技艺青涩,此刻小手圈握住那粗壮狰狞的东西,正小口小口地用唇舌侍奉着这根阳物。她舔一口,腿间的穴儿便被男人狠狠吮吸一下,激得她后颈发麻,身子软得似一滩水。 这般淫荡放浪,还是她那个向来温柔体贴的阿兄吗? 计元被舔得浑身发软,她不甘示弱,张开口将那硕大的肉头含了半个进去,登时便听得薛陵一声闷哼。计元心中颇为得意,舌头在那肉柱上打圈旋转,还伸手去抚弄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这技巧本是她从一些淫书和春宫图上看到的,但在薛陵眼中却以为是别的男人调教后的结果,一时间心头怒火丛生,不由得在那湿热的唇中连连顶弄。计元呜呜嗯嗯含着那根肉物,被捅得喉咙生疼,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用舌头继续舔吃。穴缝里却在此刻插入了男人的两根手指,抵着甬道内的那处软肉接连抠挖戳弄,顿时小股淫液涌出,打湿了薛陵的手掌。 上面吃着男人的肉棒,下面则含着男人的手指滋滋冒水,薛陵心中愈发恼怒,大掌啪啪掌掴着面前白软的屁股,托着那两瓣臀肉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凸露的花核。计元身子发颤,却还是撑着不落下风,含着肉茎吞吐,忽地一个不慎,牙齿刮过那肉头上敏感的小眼,霎时便觉得口中的阳物弹跳几分,一股腥膻的精水射出。 薛陵虽退得及时,但还是射了计元一头一脸,不少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在胸乳上。计元大着胆子,用手指拈了唇角的少许,当着薛陵的面将精液含进嘴里,羞怯地朝他张开腿,“要阿兄把精液射进……元儿的小穴里。” 薛陵眸色倏尔一暗。 想起往日里两人在榻上欢爱,他的元儿总是害羞温顺,只有兴致浓厚时才会这般放荡大胆。眼前这副妖精的模样,光是吃了吃男人的鸡巴就敢这般吞精挑逗,竟然……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薛陵不受控制地幻想着是不是别的男人在床上也这般要求她放浪,是不是也曾这般大张着腿求着男人肏干。 计元有心的和好讯号被薛陵误会,一时又恨又怒,将人按在腿上便一阵抽打。计元跪伏在薛陵坚实的大腿上,衬得那一对儿桃心似的屁股愈发挺翘可爱,而男人却不甚心软,大掌啪啪地打在那臀瓣上,如疾风骤雨般掌掴。计元羞赧至极,在他怀里扑腾起来要逃,可薛陵不仅抽打着屁股,甚至还分开腿儿朝那口湿漉漉的淫穴掌掴。 美人儿满面潮红,娇媚的哭腔中渐渐带了些呻吟和喘息,俨然是动情了。薛陵脸色青寒,不禁碾着那肉核咬牙道:“这穴怎么又吐水了,是屁股被打得爽了,还是这骚穴急着吃鸡巴了?” 计元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话,更何况这居然是向来温柔木讷的薛陵说出的话,一时间更觉身子酥软,小穴愈发湿了,只好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是……是急着吃阿兄的……肉棒了,唔嗯!阿兄!” 那滚烫粗长的一根性器登时便狠狠捅入那勾人的小穴里,计元分腿跨坐在薛陵身上,被这一下捅软了身子,靠在薛陵的胸膛没了力气。 求饶(薛陵H抱操/站着后入/内射) 两人许久未曾欢爱,肉茎顶入大半根时计元已胀得连连发颤,轻声求饶。薛陵只觉得这梦做得未免也太真实了些,怀里人柔软的身子,熟悉的药香,便是这口湿漉漉的穴也绞得这般紧致湿热,令他险些把持不住。 可烈酒灌得太多已让薛陵失去了往日的神智,既已拥美人入怀,怎可轻易放手。薛陵将人摆做个小儿把尿的姿势,捞着计元的两条长腿架在臂弯里,就这么抛上抛下地肏干,让她含着肉棒来来回回地套弄。 这般羞人的姿势助长了欢爱的刺激,计元靠在薛陵怀里,两人交合的地方恰对着营帐的帐帘,这要是在此刻有人掀开帘子,便能看见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男人那根粗壮的硕大肉茎就直直地昂扬在胯间,随着动作次次整根没入那粉嫩绯红的穴里,将那张湿红的小口捅得呲呲冒水。而美人则更加淫荡,被迫大张着腿根去含那根肉茎,两团又圆又大的乳儿随着上下抛动的动作来回晃荡,不时被身后的男人揪拧乳尖,拍打奶子,几个鲜红的指印明晃晃地出现在胸乳上。 丰沛的淫液在这般激烈的肏干下不住地飞溅,许多更是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男人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肏得久了,那春露便会被捣出许多白沫来,将男人的毛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结。 计元受不住薛陵这般粗暴的肏弄,呜呜嘤嘤地求饶。往日里,哪回不是她在床上娇气些阿兄就心疼地停下来,捧着小脸亲了又亲哄了又哄才继续合欢,哪里像这般蛮干?可偏是这样不同寻常的薛陵,也叫计元爱得不行,身子酥软。 “阿兄……阿兄轻些,操的太深了。”美人儿紧绑的手腕挣脱不开,只得扭着身子四处躲避,但只要动上一动,就会被男人狠狠地教训一通,肏得更狠。薛陵双目通红,额上青筋隐隐绷起,一手握着计元的腰,一手则揉捏着胸乳,腰胯不停地向上挺动,肏得又深又快。 “轻些能让你这小骚妇爽快?” “这肉核自己揉着,快点!”说罢,又是一阵扇打落在胸乳上。这好似在他面前自慰一般,计元脸颊绯红,但还是乖乖伸向自己的花核,轻轻重重地打圈研磨。一阵阵的快感涌上四肢百骸,计元迷蒙着双眼任由自己沉沦在欲海中,不时被指腹上的薄茧划过娇嫩的花核,便会身子轻颤,甬道绞得更紧。 忽地那抚慰的手被男人的手掌包裹,原先只是在那处轻柔打转,现下被薛陵按住着重在那里研磨揉捏,怀里的美人儿便发颤起来,抖着身子泄出小股小股的淫水。 “别……别揉,阿兄,元儿要不行了……嗯……” 薛陵一面蹂躏那红肿的肉核,一面还频频插弄着嫩穴儿,倒真是肏弄得计元欲仙欲死,三魂七魄都被干飞了大半。这般玩弄了大半个时辰,两人脚下都积起了小小的水洼,薛陵这才抱着人站起来换了个姿势。结实的臂膀箍着她,精壮的虎腰还不住撞击,男人抱着计元将人压在营帐上站着从后面肏干。 这下可真真叫计元羞死了。 原因无他,这帐内的一盏昏黄油灯将两人的身影映射在厚实的营帐上。此刻她撅着屁股伏在上面,双股颤颤,身后的人还不住地向前挺胯肏弄,这般淫荡的画面竟是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如同一处春宫皮影戏一般。 “不……不,阿兄,会被人看到的……唔,元儿……元儿要泄了。” 强烈的刺激下叫计元不由得绞紧了身体,不住地求饶哭吟,可那粗长的肉棍儿仍不罢休,插得人小腹又酸又胀,比平常还要敏感上千百倍。薛陵自是早就发现她的反应,但如今情欲与怒气上头,便是什么都顾不得,只想狠狠地插烂这小骚妇的穴,叫她一辈子都离不开自己的鸡巴。 这般念头下,男人自是更加龙精虎猛,箍着计元的腰频频肏弄,硕大的肉头还不住研磨着最里面的宫口,磨她穴内那处敏感软肉。 “便是叫那些野男人都看看你这被人肏干的骚样。”薛陵心中又痛又恨,手掌不住地揉着晃动的绵乳,揪着奶尖蹂躏,“阿兄一人的鸡巴满足不了你,你就这样勾着一个又一个,对不对?!” “说,他们都是怎么肏你,这骚穴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水。” 计元哪里还能听到他的质问,此刻已是青丝如瀑,腰肢欲折,如同一株暴雨中的娇花一般予取予求。脚下踩着的地毯已湿了不少,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双手只能勉强抓着营帐上挂着的羊皮画撑住身体,高高撅着屁股让薛陵后入。 营帐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肉体啪啪作响的声音叫人听了愈发面红耳赤,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淫词浪语。 “元儿错了,只要……只要阿兄肏我……呜呜呜” “元儿的穴好痒,阿兄……阿兄把精水射进来。” 如此这般好不下流,直叫人心神欲醉。薛陵只觉得浑身畅快,连日来积郁的心结和苦闷在这一刻化为了外涌的情绪,那些情爱与嫉恨,思念与不舍通通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刻他只想将心爱的女人揉进骨血里。 忽地耳边好似传来人的脚步声,计元愈发羞赧,求着薛陵往那榻上去,可这紧要关头,男人的肉茎恰好撞开宫口。紧窄的玉门被人生生撬开,肉头被吸力极强的宫口卡住,甬道更是紧紧地绞住肉根不住地吸裹。薛陵颈上青筋凸起,宽肩阔背的肌肉也猛然鼓起,掐着计元的腰闷哼一声,将大股浓白的精水射进了宫腔内。 与此同时,美人儿也到达了快感的巅峰,咬着薛陵的手背抖着身子喷出来,晶亮的淫水与些许尿液齐齐喷出,浇湿了营帐。 两人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难以自拔,忽地听身后的帐帘被人掀开的响动。薛陵眼疾手快,一把扯过地上的外袍将美人裹得严实,不叫那人瞧见计元一丝一毫的春光。 “哼,倒是我打搅好事了。” 来人正是阿拉坦。 喂饱(薛&阿H3P/指奸/口交) 半个时辰前阿拉坦乘兴而归,被姐夫扎布苏揽着肩膀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他习惯性地去找计元,可环顾四周都不见那个熟悉曼妙的身影,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一旁的姐姐阿依娜见他这副样子,冲他轻轻招了招手,“阿拉坦,过来。” 阿拉坦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先去找圆圆。” “啧,死狼崽子,还不过来!”阿依娜恨铁不成钢,起身揪着阿拉坦的耳朵往身后的营地去。阿依娜的几个夫君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依旧围坐在篝火旁喝酒,说着开春部落迁徙的事情。 “阿姐,你到底要说什么。”阿拉坦呲牙咧嘴,揉着发烫的耳朵抱怨道。等两人走到安静的地方,阿依娜率先发问,“你和圆圆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薛陵。阿拉坦,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抢了人家的媳妇回来?” “圆圆是我的妻子!”阿拉坦抢白道,“她答应了嫁给我。” “那个中原男人呢?” 阿拉坦闭嘴不言,但在阿依娜执着追问的严厉目光下,只得悻悻道:“他……他……他跟圆圆是未婚夫妻。” 阿依娜气不打一处来,“还说不是,到底是抢了别人的媳妇,我是这么教你的?” “中原人不同于我们北陆,你别把那套狼崽子的样子带出来,人家两情相悦,你怎么又插一脚?” 阿拉坦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我既已心悦她,她也愿意同我一起,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不定……哼,说不定肚子里早怀了我的崽子。”阿拉坦越说声音越小,心虚不敢看阿姐,只是梗着脖子还在犟嘴。 阿依娜早知弟弟的性子,也不多做打骂,只问道:“圆圆果真接受你们二人同做伴侣?” 阿拉坦点点头,说到这儿又抱怨道:“她跟你一样是个到处留情的,哼,要不是那个薛陵与她青梅竹马,我早就把人抢过来了!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还有别的夫君。” “嗷,阿姐,疼疼疼。” 阿依娜踹了一脚弟弟,“什么到处留情,小心我拿鞭子抽你。” “即使如此我就不管你这破事了,圆圆去了那边的帐子,我看是薛公子住的那顶。” 阿拉坦收起那副调笑的样子,耷拉着眉眼,“他两人这几日在生气,想是圆圆去哄了。”想到这儿,阿拉坦心中颇觉气闷。阿依娜倒是笑起来,他这副样子自己早在几个夫君成亲前见过不少次,那时也是这几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整日里哄得了这个,又去拉着那个,当真是甜蜜的烦恼。 “你过来。”阿依娜让弟弟附耳过来,低声轻语了几句。 阿拉坦得了几句阿姐的亲传技巧便急着去找计元,刚到营帐外,耳力极佳的他便听到了细微的声音,跟小猫似的呻吟,听得人浑身燥热难耐。隔着厚实的营帐,阿拉坦隐约看出了那重迭交缠的两个身影,结合那若有似无的媚吟,便是傻子都知道这两人做什么。 掀开帐帘,眼前的景象果真让阿拉坦气血上涌。即使薛陵动作再快,他也看到了那具欺霜赛雪的香软身子,还有那从穴儿里滑出的白浊精液,此刻正顺着计元的腿往下淌。帐内只一盏油灯昏暗无比,计元靠在薛陵怀里抬眼去看,见是阿拉坦,登时便觉得腿肚子打颤,有种不祥的预感。 薛陵的酒劲儿过了大半,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不禁伸手将计元受伤的绸带解开,心头复杂万千。 阿拉坦一见他俩这黏糊劲儿就心里不爽,伸手将营帐帘子拉紧反扣,朝计元伸出手,“圆圆,过来。” 此刻计元夹在两个情郎之间,一面是青梅竹马的阿兄,一面是蛮横霸道的阿拉坦,索性装作缩头乌龟,两眼一闭装死去了。 阿拉坦冷笑一声,三两步上前就要将人拉至身侧,被薛陵钳住手腕,“这是我的帐子,请世子立刻离开。” “这是我的妻子,还请薛公子放开。”阿拉坦不甘示弱,反唇相讥。 薛陵讥讽一笑,“无名无份算什么妻子,我与元儿才是已定了亲的夫妻。”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计元再装昏迷也无济于事,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只得小声说道:“都是,都是。” 阿拉坦见状,大手一扯便将计元身上裹着的那件外袍撕开,朝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一打,“既如此,小骚妇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两个夫婿。” 薛陵见那油灯下布满吻痕的一具香软女体,刚刚欢爱的记忆复苏,胯下的肉根又硬邦邦地挺起。他见计元粉面含羞,被阿拉坦揉着奶子亲着小嘴,不由得面红耳赤,可又移不开目光。 许是今夜已铸成错误,索性将错就错,好好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小东西,省得再去勾搭野男人。 阿拉坦有心在薛陵面前炫耀,将身上的衣袍尽数除尽,抓着计元的手往那骇人的阳物上摸,“想不想它,嗯?圆圆上次都被插得尿了,是不是?” 计元急着去堵他的嘴,被阿拉坦反扭着手腕扔到榻上,两具身子赤条条地缠作一团。前后两个男人将计元夹在中间,阿拉坦将她摆做个跪伏的姿势,见那粉嫩的穴里盛着满满精水,登时欲火大盛,伸了两指进去抠挖碾磨。 美人儿被玩弄得身子发颤,圆媚的一双含情目看着薛陵,娇声娇气地喊了一句“阿兄”,便是柳下惠也抵不住心爱的女人这声亲昵的称呼。薛陵捏着计元的下巴与她缠吻,大手揉着晃荡的两团绵乳,弄得小美人儿身子发热发烫。 阿拉坦亦不肯落人之后,揪拧着被揉捏得红肿的花核,两指则迅速有力地在穴内抽插,次次都碾着甬道内那块敏感凸起的软肉。这么一边被温柔地揉着乳儿亲吻,一边又要承受身后男人下流的指奸,计元像是如同深陷冰火两重天,呜呜嗯嗯地躲,可前后都被两个人堵住了去路,还能躲到哪里去? 直至听到计元唔嗯的一声媚吟,穴内又滴滴答答地喷出小股淫水,薛陵便知她被阿拉坦玩到了高潮,现下正扭着屁股等着挨操呢。 阿拉坦满意地抽出两根手指,当着薛陵的面将那手指塞到计元口中搅弄,“圆圆尝尝你的骚水,是不是又香又甜。”眼见着那粉嫩的香舌舔着手指,薛陵想起刚刚与元儿互相吸吮私处的记忆,肉茎硬得更加发痛了。 阿拉坦掰开那两瓣花唇,粗大的肉棒碾着穴口不住磨蹭,直至棒身都被淫水蹭的发亮顺滑,才抵着那张湿红的小口往里插。才进了小半根性器,计元就已经身子发抖,抵着薛陵的肩膀呜咽,“不……好涨,阿兄……元儿要……要插坏了。” 阿拉坦早就知晓这妙穴便是整根都吃得下,对计元的撒娇熟视无睹,只大掌狠狠打着两瓣屁股,呵斥道:“屁股翘起来,腿分开点,夹这么紧是多想吃老子的鸡巴。” 薛陵自是心疼计元,可眼看着那根不遑多让的性器入到计元的穴内,喉咙也是一番干渴。他抚摸着计元的脸庞和长发,屈腿朝她敞开,拿肉茎在她脸上狎戏拍打,“是要上下两张嘴都喂饱了才够,是不是?” 计元红着脸,小手握着薛陵的性器一口一口舔弄。 贪吃(薛&阿H3P/内射/后入) 阿拉坦见计元低头给薛陵舔吃,一时不满,箍着那纤瘦的腰又进了一截,又揉着那肉核来回揪拧研磨,“真是个骚娃娃,非得两根鸡巴才能满足你是不是。”他有心激发美人儿放荡的一面,这般淫词浪语倒是脱口而出,眼下她嘴里含着一根,穴里插着一根,可不就是两张嘴都被鸡巴填满了,当真是个骚浪贪吃的。 仗着酒劲,薛陵亦是勾出了那些旖旎而又阴暗的念头。这段日子他本就苦闷异常,多少次都想着将他的元儿绑回月行山庄,藏到他屋内那间谁也不知道的暗室里,就这么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可还是被自己向来的底线准则生生压制。 眼下便是什么人伦纲常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直白的欲望。 薛陵敛眸看着伏在身下的美人,眼角眉梢处带着懵懂又青涩的纯情,可偏偏做着这样令人难以自持的淫靡行为。许是为了有意和好,计元费力地吞吐着口中的性器,小舌缓缓划过肉头上的小眼和筋脉,羞涩又含糊不清地喊着“阿兄”。望着这双盈盈水眸,薛陵失控地按住计元的后脑,挺腰地在那张令人发狂的小嘴中抽插。 粗硬的毛发扎在计元的脸上,她急急地想退上一步,可腰被阿拉坦钳住狠狠往前一顶,顿时那肉茎便横冲直撞地顶入柔嫩的喉咙。计元呜咽一声,身子软倒在薛陵坚实的大腿上,脸庞几乎都要埋进胯下的毛发中,小嘴更是被操得涎液滴落。随着动作,美人的两团浑圆乳儿胡乱地在空中晃荡,场面自是淫浪无比。 身后的阿拉坦顶撞凶猛,两颗囊袋打在白嫩的屁股上将那穴儿捅得啪啪作响,咕叽咕叽地泛着淋漓水液。计元闷哼一声,被肏得狠了就扭着身子想要摆脱腰上的那双大手,却被阿拉坦狠狠地扇打了几下屁股,恶声恶气的教训道:“躲什么,我看这骚穴爱吃的很!”说罢,便是一气插了十几个来回,肏得计元身子发抖,两条腿儿几乎跪不住了。 薛陵怜惜地抚摸着计元的乌发和下巴,只见他的元儿塌腰跪伏,光洁如玉的身躯上已然是出了一层薄汗,在油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欢爱间柳腰轻晃,一起一伏间勾勒出蜜桃似的臀儿,挺翘浑圆。可就在那雪股中,赫然却见着一根粗壮狰狞的肉色性器用力顶撞,这般如牲畜般庞大的肉茎甚至几次整根没入,撑得美人连连发抖,甜腥的汁水不住地喷在榻上。 被肏得狠了,计元就吐出嘴里含着的肉茎,断断续续地哭吟着要薛陵救她,“元儿……元儿要被肏坏了,呜,顶……顶到宫口了。” “好胀……吃……吃不下了……” 她一口一个阿兄,听得阿拉坦觉得自己在逼奸良家女,当着人家兄长的面奸淫他的妹妹,更是让人血气上涌。 “好圆圆,你这兄长算得了什么好人?”阿拉坦俯身揉着她的两团奶子,低低地笑了,“你嘴里吃着他的鸡巴,没瞧见他这副样子,说不定等会儿比我操的还狠。” 计元呜咽一声,奶尖被阿拉坦刻意地揪拧揉弄,身子酥麻敏感之下竟一个不慎,将口中的性器吞得更深了些。薛陵一时不察,骤然被那张湿热的小嘴紧紧裹住,便是什么都顾不得,大股精水便射入计元的口中。 美人儿被磋磨得可怜兮兮,又呛又咳地吐出腥膻的液体,还没抬起头控诉这狠心的男人,就被薛陵一下捧住脸吻上来。 “元儿,元儿……”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化为了百般的绕指柔情,薛陵吻得缠绵,唇齿间溢出几声喃喃的自语。他终是无法对她冷漠,一生一世怕是都要栽在她的一句“阿兄”声中。前头两人自是吻得缠绵悱恻,身后那小心眼的男人却妒火丛生。 阿拉坦知道无法插入计元与薛陵自小青梅竹马的情分中去,眼下这副三人同欢的样子已是最和谐的方式,可心里依旧不爽。像是狼标记领地那般,阿拉坦攥着那不堪一握的细瘦腰肢连连肏弄,硕大的肉头更是百般研磨着计元体内的敏感点,还不住地顶撞着内里的花心,生生将那嫩呼呼的小穴捣出个鹅蛋大的小洞来。这么百般奸淫了几十个回合,在美人的呻吟声中,阿拉坦闷哼一声,马眼处精水喷射,将计元灌了满满一穴的精浆白浊。 眼见着那被肏得嫣红的小穴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水,薛陵的性器不自觉地又硬了。可他此刻内心爱恨交织,礼仪道德拉扯着他的内心,薛陵耻于自己的反应,强行压制着欲望准备起身离开。不料阿拉坦有意将三人的关系做实,竟抱起瘫软的计元,赤条条地将人架在臂弯里,将那含着精水的小穴敞开给薛陵看,邪肆地挑眉看他。 计元自是羞恼,在阿拉坦怀里又扭又躲,被男人啪啪扇了几下小逼,揉着肉核哄道:“圆圆可要厚此薄彼?我既射了进去,怎么不让你的另一位夫君也尝尝肏穴的滋味?”计元说不出这样的话,呜呜咬着唇偏过头去,又被阿拉坦钳住小脸,强制性地看向薛陵。 眼见着那双眼睛盈盈布满水雾,偏又摆做这样淫靡下流的姿势,薛陵的魂都被勾走了,再也动不了。计元不说,阿拉坦便一边揉弄那两团大奶子,一边用指腹蹂躏着凸露红肿的花核,逼得计元不得不吐出几句淫话。 “元儿要……要阿兄的鸡巴肏进来,要吃……吃阿兄的精液,呜。” “求阿兄快肏元儿的骚穴吧……啊!好深!” 那笔直粗壮的一根性器就这么抵着满穴的精浆狠狠地操进去,薛陵双目暗红,肩扛着美人的两条玉腿,几乎一下就要干破花心。可怜计元夹在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之中,身后靠着的是蛮不讲理的阿拉坦,狗男人一边看她被肏得合不拢双腿,一边还不忘揉着两团晃荡的乳儿,掐那红通通的乳果惩罚。 若是薛陵肏得深了,计元便会下意识地往阿拉坦怀里躲,男人立刻缠吻上来,火热的手掌到处撩拨着她的敏感点,还不忘问她薛陵肏得怎么样,顶到哪里了?计元只得又哭又叫地说大鸡巴肏到子宫了,要泄了喷了那般令人血脉贲张的话。 此刻三人已是沉浸在无边的欲海,先前那些嫌隙和隔阂消失得无影无踪。情到浓时,阿拉坦还用特制的油膏揉开了美人臀缝里的小眼,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将她身下的穴口和菊眼插得满满当当,直撑得计元两眼翻白,泄了不少淫液出来。 这般三人同欢的淫乱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淫水精浆不知洒了多少在地毯上,书案上,甚至是墙上和帷帐上,都留下了不少暧昧的水痕。经此一遭,只见美人小腹微鼓,穴口处也覆了一层厚厚的精水,只稍稍一按便会立刻失禁。更别提那浑圆的乳儿布满了男人的指印,乳尖和花核被吮吸得红肿外露,连肚兜和亵裤都穿不得了,浑身都是吻痕和牙印。 这般淫乱不堪的交欢直至持续到计元受不住多次高潮,操晕在两人怀里,方才堪堪止住。此时两个男人虽相视尴尬,却十分默契,一人抬水进来将她放入浴桶擦洗,一人则整理床铺和撕烂的衣衫,将美人收拾妥帖。 宽敞的榻上,阿拉坦侧卧在一旁与计元十指相扣,薛陵则将臂膀搭在计元腰间,两人将心爱的妻子紧紧搂抱在怀中,和着夜色一同沉沉睡去。 国都 经这一夜,翌日三人从榻上醒来虽面露尴尬,却也心下默许了这般二夫一妻的和谐方式。薛陵心结尽消,与计元深情恩爱比从前更甚,又回到了往日那般蜜里调油。阿拉坦倒是坦坦荡荡,他早知妻子风流惹人疼爱,自己能在她身边占得一席夫君的地位已是不易,再吃那莫名的飞醋与她闹别扭,当真是划不来。 阿依娜则一早蹲守在薛陵的帐子外,见他三人日上三竿才齐齐从营帐内出来,不禁乐得眉眼弯弯,知道自己的主意起了作用。一旁的扎布苏则扶额无奈,拖着看热闹的妻子径直离开了。此后种种自不必说,两人在床上极尽疼爱,变着花样伺候计元,往往营帐内的烛火熄了一支又一支,可那男人低喘和女人的呻吟却连绵不绝,直至东方既白才堪堪停歇。 开春的三月,北陆收到了中原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原来一月前大巍的皇帝崩逝,其弟雍王举兵造反,被四皇子以承天命继大统的名号清君侧,砍了这位亲叔叔的脑袋挂在宫门口以作警示。这位手段狠辣的四皇子出身低微,生母乃是番邦进贡的女子,七八岁时被前来应邀入宫的佛教大师看中,夸其根骨奇佳佛缘颇深,于是小小年纪便被送到佛寺养育,一直未曾回宫。 不知为何,除了这位养在佛寺的四皇子身体康健之外,其余皇子皆未活到成年而早早夭折。眼见年岁渐长而膝下无子,皇帝便急匆匆地将他接回宫内,恢复了宗族玉碟上的身份,继而便有了这一出顺理成章的尊贵身份。 然而,就在群臣以为叛乱已定四皇子必继帝位时,他却反其道而行,自甘居下当了个摄政王,拥其同父异母的六妹妹称帝,自己辅佐朝政。此举令满朝文武哗然,纷纷上书女子怎可当皇帝。但这位年轻的摄政王眉眼含笑,端坐于高台之上只说了两个字,“杀之”。凡是忤逆不顺者皆杀,上书直谏者轻则流放重则抄斩,并提拔重刑酷吏者上位以作天子耳目。短短一月,大巍翻天覆地,朝堂风云诡谲人人自危,只有那年轻的摄政王安之若素,每日坐在年幼的女帝身侧轻言慢语。 与这一消息同时传来的是楚筠的近况,阿拉坦留在秀水镇的探子急匆匆地传来消息。三日前的夜里,有一陌生男子找到他们求救,称楚筠现下生死不明。那年轻男子无法开口说话,只得跪在几人面前连连磕头请求相助。这几个探子不敢隐瞒消息,飞了信鸽询问主子的决断。 计元当机立断要返回中原,被薛陵和阿拉坦阻止。此时他们还在北陆,九禅也就是当今的摄政王,还不敢大举进攻捉拿计元,可一旦踏入中原境内,想必那铺天盖地的影卫便会伺机而来,到那时他们或许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逃脱。 “阿兄,这是他的诱饵。楚姐姐一定在他手上,我若不回去,他定不会放过她。”油灯下,计元垂下乌黑的眼睫,她神情自若,仿佛这个即将跳入陷阱的不是自己,“他不会伤我,现在也只有我能救她出来。” 一旁的薛陵和阿拉坦神色紧绷,紧抿着唇不发一言。如今那人权势滔天,即便是薛陵和阿拉坦再度拼上这条命,也不见得能伤那人一根汗毛,更遑论救计元出来。只是当前人命关天,阿拉坦与薛陵深知计元的性子,楚筠是她至交好友,此番是怎么都不会改变她的决定,只得慢慢点头同意。 几日后,三人简装出发,在一个清晨疾驰而去。 “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更深露重,朱漆宫门合拢的声响被夜雾吞没,殿内唯有烛火摇曳的影子在汉白玉地面上无声游移。榻上侧卧一名身着玄色寝衣的年轻男人,正懒懒得翻着眼前的书页,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的内容,此人正是九禅。他不再穿着那身灰色僧袍,如今的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自然不必像从前那样装做个什么都不懂的沙弥。屋内只余他们二人,身旁伺候的宫人皆知摄政王喜怒无常,此刻都静默地立在廊下守夜,不敢发出声响。 “是,主子不若用刑,一个时辰内必撬出些东西来。”榻下跪着一男人,听到九禅这样问,不禁心中一紧连忙回道。 九禅又翻了一页手中的书,一只手臂支着头压在手旁的紫檀小桌上,似笑非笑,“不用刑,你们就问不出来了?” 那人连忙砰砰磕了几个响头,认罪道:“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夜风从半开的菱花窗钻进来,吹得案头青瓷灯盏里的火苗晃了晃,九禅微微偏过头去避那阵风,在明灭的光里他缓缓抚上脸庞那道几乎横亘了整张脸的伤疤,若有所思。 “退下吧。”他似有厌烦,微微挥了挥手。男人不敢多做停留,脚步轻巧地离开宫室。 消息已经放出去,想必她正在路上吧。 阿元,九禅咀嚼着这个令他心口发痛发胀的名字,那根因连日政事而忙碌的弦在此刻微微放松。 一别数月,九禅每每在梦中想起那夜计元坠崖的画面,依旧会心悸惊醒。那时他急火攻心,不顾一切地要扑下悬崖随她一起,却被周围的近臣拦住,连自幼教导他的师父亦是一掌劈下才勉强控制住他。那日后他昏迷了两天,等醒来时人已到了国都。 派去的人在崖底下和秀水镇来来回回地寻了半个月,仅在一个岩洞里找到了生火的痕迹,未寻见他们三人的尸首。那时九禅强撑病体,一面与近臣策划清君侧,一面还要分神去寻计元,不过半月人便瘦削了一大圈,性格也较之前更加乖戾不羁。便是那唾手可得的帝位,竟也如同流水浮萍一般被他送给冷宫里一位疯妃的女儿。 人人皆道他出身低微,血统存疑,这般迂回摄政无非是挟持傀儡上位,待羽翼丰满时就杀之而后快。只有九禅自己知道,这万人之上的龙位于他而言甚至比不过路边的一条野狗。 他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那一个人。 奔波半月,计元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抵达国都。这里是大巍国土上最为繁华的地方,天子脚下寸土寸金,多少达官贵人挤在一条街上,来往皆是熙熙攘攘。一进国都的城门,薛陵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人在暗处跟踪,果不其然,就在他们刚踏入一间客栈时,霎那间便涌现了不少整齐划一的兵士,在客栈外严阵以待。不少客人被吓得瑟缩在角落,老板硬着头皮迎上去询问,被一人粗鲁推开。 “夫人,请随属下回府吧,主子在等您。”从分列的兵士们走出一人,半跪在计元脚下抱拳行礼。 “好大的排场。”一旁的阿拉坦嗤笑。 计元早料到回国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此刻不慌不忙,检查了身上的包裹和常用的药囊后,安抚似得看向薛陵和阿拉坦,“你们在客栈等我回来。” 那半跪在地上垂首行礼的人却在此刻发声,“薛公子与世子也需一同前往。” 计元一怔,当即又明白了,挟持一个楚筠还不够,人质自然是越多越好,这样她的把柄和弱点才能牢牢地掌控在九禅手中。恐怕,他连药王谷和月行山庄都去过了,谁知道抓了多少人。 “我们跟你同去,若是等在这里那才是束手无策。”薛陵揽住计元的肩膀柔声道。 马车轱辘声音沉闷,计元坐在其中望着前行的路,只见不多时便驶入了一扇朱红的宫门里。宫规森严,想要觐见天子所有人必须步行至大殿之中。可这刻着摄政王纹样的马车,此刻竟畅通无阻,每经过一扇门皆有宫女太监跪下相迎,叫计元颇为不自在。没过多久马车缓缓停下,先头那男人恭敬地掀开门帘,沉声道:“夫人,可以下车了,主子就在里面等您。” 有小太监立刻跪在车轮一侧等着计元踩踏,可她却提着裙摆轻巧地跳下,素白的小脸神色淡漠。 宫殿华贵雅致,幽微的香气一缕一缕地飘荡在偌大的殿内,还有埙声回响。计元沿着那埙声,推开那扇门往里走,只见层层纱帐里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那悦耳醇厚的埙声便由他吹奏出来,甚是美妙。 计元站在几步之外未再靠近,而埙声也戛然而止。 “一别数月,娘子不认识我,还是不认识我吹的埙了?” 九禅撩开层层纱帐,一步步朝计元走来,“我为娘子做了一把新的埙,喜欢吗?” 白皙修长的宽大手掌中静静躺着一枚刻着鸳鸯纹样的埙,那鸟儿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孔洞也被打磨得十分圆滑,质地温润如玉,可见是一把好埙。计元不为所动,她直直地看向九禅,“楚姐姐在哪?” 那张眉目含笑的脸庞在此刻一寸一寸地阴沉下来,像是面具裂开了一条又一条的缝。 “阿元,你我再次相见,第一句话便要问不相干的旁人吗?” 条件 “她于我是知己好友,不是旁人。” 九禅怔了片刻,随后失笑道:“那我呢?我于你是什么人?” 在佛寺的那座小小的禅院里,他们曾有过那么多耳鬓厮磨和同床共枕的时刻,此时也全无情分吗? 计元心下复杂万千,她看到了眼前人那张向来邪肆风流的脸上突兀地出现了一道伤疤,一道几乎是从眉角滑过鼻梁,斜斜地横亘到下颌的伤痕。即使已过数月,那伤痕已经脱落痂疤化作一道浅淡的粉色,但足以见那夜他受的伤有多重。九禅看到了她眼底的心软,缓缓笑了,上前一步柔声道:“娘子还是舍不得我,是吗?”他抬起计元的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像一只无依靠的小兽那般轻蹭她的掌心,“阿元,回到我身边吧。” 掌心里的脸颊干燥温暖,男人的一双桃花眼在此刻泫然欲泣,只一眼便会让人沉浸在深情的漩涡中。但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打动计元,她蜷缩回手指,硬着心肠说道:“我要见她。”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也没有步步为营的博弈,计元很顺利地就来到了地牢。他知道,眼下计元身边重要的人都握在他手中,他有跟计元谈判的筹码。 九禅提着一盏琉璃灯亲自带她下去,不远不近地等在牢房外一处角落,他神色淡然,极为自然地留出一方小小的空间供她们见面。 就在这里,计元知道了楚筠完整的心结。 五年前的那场火,至今燃烧在楚筠的眸中,火光里毅然赴死的母亲,英勇自刎的外祖母,无一不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她对计元说的话,八分真两分假,而那虚假的部分恰恰便是最关键的地方。 楚家出身江湖草莽,祖上是做水路发家,在一派以男子为传承的名门中独树一帜,家族秘宝均传授于女子一脉,名为九葵经。但因祖上招纳赘婿出了不少骗婚的变故,因此九葵经一分为二,明面上为一份男女均可修行的秘笈,暗地里则留了真经单独传授于女子血脉,就这样秘密地延续了一代又一代。 该秘笈也成为了检验伪人的凭证。若夫妻双方真心相爱,男方在修炼时便可进步神速,突破最后一重大关,参悟九葵经的秘密。若男方心怀不轨意图夺取秘笈取而代之,那么这份秘笈也会成为摧肠毒药,使修炼者走火入魔。 年少初遇时,楚筠的父亲不过是个难掩热血的小剑客,而楚筠的母亲已是名震江湖的女侠。两人于一次月夜相遇,自此坠入情网无法自拔。 有过真心吗?大抵是有过的。 看到妻子震惊和怨恨倒下的眼神时,这个男人恍惚间想起月下初遇时那个飒爽英姿的身影,自此一颗心便随着她沦陷。但再浓烈的情爱或许也敌不过泼天的富贵和无上的权势,妻子出身名门,而他却籍籍无名,那些名为嫉恨和不甘的恶毒念头在积累的年月里悄然滋长,最终失控。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他,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他!”楚筠眼中难掩恨意,“他多年来参悟不透九葵经的最后一重,与我母亲争吵,一怒之下便一掌拍在我母亲心口处将她杀害。连我外祖一家也不放过。” “为了掩盖罪行,他装作贼人入侵的模样,放火烧了宅子。若不是阿七掉入枯井留得一丝性命,我至今都不知真相!” 说到激动处,楚筠嘴唇泛白,面色薄怒,“他不敢杀了我,因为这世上只有我一个楚家后人。” “要想得到真正的九葵经就不得不周旋于我。我数次寻他无果,只得以九葵经做诱饵引蛇出洞,意欲与他搏杀。” 说到这,楚筠的声音慢慢和缓,望向计元的眼神带了一丝感恩,“若不是阿元你离开前的提醒,我怕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此番踏入陷阱,是我心甘情愿。” 几月前计元随阿拉坦他们回北陆前,她将系统给的提示交给了楚筠,要她留意与九禅有关联的人,兴许会有消息。楚筠暗中调查许久,加上楚七的帮助,终于引出了这条藏匿许久的毒蛇。 计元秀眉一拧,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也曾差点一掌将她毙命,而他无意间露出的手臂伤痕,现在想来正是为了掩盖烧伤的痕迹。 “不错,就是摄政王身边的那个人,无兴。”楚筠似是知晓计元在想什么,缓缓回道,“他多年来隐藏踪迹,以僧侣的身份广纳信众,暗中探查我的消息。” “破庙中那个被他用来假冒身份的男人,只是被他以迷咒蛊惑心智,误以为他就是我父亲,只为了假死脱身。” “而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遭人追杀,皆是出自他手,我与他早就不是什么父女,而是仇人!” 窗格透出的些许月光打在楚筠坚韧消瘦的脸庞,她目光如炬,眸中满是烈焰。 “楚姐姐,我会助你。”计元握住楚筠的手,坚定说道,“我一定会助你。” 月色如霜,没人知道她们在这一夜说了什么。 宫里住进了一位金贵的人儿,宫人皆知那是摄政王放在心尖儿上的女子,日常起卧从不敢怠慢。计元犹如进了一只华贵的金笼子,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都是垂首谨慎的宫人,她感到无趣,想念北陆的草原与风,也想薛陵和阿拉坦。 坠崖的冲击尚且心有余悸,九禅不再强迫计元,只是将日常所需要处理的政务都挪到殿内,寸步不离地看着她。也是在搬到宫内的第二天,计元看到了那位年幼的女帝。 她一袭明黄龙袍,不过九岁,像一个小大人那般背手站在殿门外看她。计元觉得好笑,刚要跪下行礼,“陛下万岁。” “你就是皇兄心仪的人?”女孩仰头看计元,“不必行礼,朕赐你特权,如皇兄那般就好。” 计元看她这副故作老成的模样觉得有趣,“谢陛下恩典。” 女孩挥退殿内的宫人,自顾自坐在榻上翻看书案上的典籍,冷不丁唇边被递了个腌梅子,见是计元,张口吃了。没有小孩不爱吃甜,她作为皇帝时常需要克制口腹之欲,此刻梅子的甜打开了她的话匣子。 女孩鼓着脸颊硬邦邦地嚼着嘴里的梅子,咂巴着嘴里的甜味含糊不清地问道:“你喜欢皇兄吗?朕给你们赐婚。” 计元哭笑不得,搪塞道:“民女已有定亲的夫君。” 女孩满不在乎,“那便破订,皇兄不会在意这些。”那股蛮横霸道的劲儿倒是与九禅如出一辙。 计元笑笑,还要再说什么,只听门口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那微臣便先谢过陛下了。” 九禅从殿门外缓步进来,也不知他偷听了多久。他不曾行礼,与两人一同挤在榻上,将手中的暖炉递给计元,手掌包着她的手揉弄抚摸,“手怎得这样凉,可是他们伺候不周?” “只是不习惯在宫里生活。”计元瞥了一眼身旁战战兢兢的宫人,淡淡道。她对九禅的神色冷淡,可男人偏是没看见那样,依旧笑着和她说话。女孩在一旁看了几眼,觉得一向目中无人的皇兄竟也有这样一面,不觉惊奇,频频觑眼看他们。 “陛下今日这般清闲,不若回书房让太师大人多加教导一番?”这便是明晃晃的赶人了。女孩不情愿地撇撇嘴,“那朕先回去了。” “恭送陛下。”九禅微微点头行礼,那身子却是半分未从榻上挪过一分,这般大不敬,也只有他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做得出。 殿内檀香气息幽微,九禅将她揽在怀里咬耳朵,“刚才看着你和忻儿坐在一起,好似家人一般。” “等阿元生个女儿,到那时便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如何?” 他本是像寻常那般逗趣,不料计元偏头看他,竟也顺着他的话答道:“不成亲,怎么有孩子?” 九禅呆怔一刻,随即大喜过望,“可是真的?阿元,你愿意嫁我?” “但我有一个条件。”计元合上书页,“……我要一个人。” 喜事 京城内出了件风光的喜事。 国都内最顶尖的几十位绣娘连夜入住王府赶制嫁衣,流水一般的奇珍异宝一车一车地拉往王府,便是路上的乞丐都知道一月后摄政王娶亲。据说那位王妃并非出自高门显户,而是一位普通的医女,几月前在佛寺与摄政王相遇结缘,这才成就了一段佳话。 皇室成员娶亲大多仪式繁重,计元不耐烦应付那些教养的礼仪嬷嬷,谎称身子不适在宫内躲懒。九禅知她性子,裁撤了不少亲事中有关新妇的规矩,只是却更加严密防守,生怕她再次逃了。 千里之外,一个人正马不停蹄地赶往国都,正是楚筠的父亲,无兴。几日前摄政王忽唤他速速回京,无兴心中虽觉有些古怪,但还是依从指令赶回去。这一月来他遍寻楚筠不见,那贱丫头就跟人间蒸发了那般离奇消失,也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有关九葵经的线索。 多年来他始终未曾突破最后一重,几次走火入魔,样貌性格都变得面目全非。若不是看到手臂上那蔓延至胸口的大片烧伤疤痕,他几乎都快要忘记了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他隐藏踪迹,机缘巧合下跟在九禅身边,这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和权势。 可是……不够!九葵经如同根植在他骨子里的心魔那般。 只要楚筠还在,他就能想起那些讥讽的话语,说他是楚家的赘婿,是只用来生女儿的工具,即便成婚多年他的妻子依旧防着他,不肯将秘笈示人。不过区区一个女儿罢了,真当珠宝似的疼着爱着,连那至高无上的武功秘籍都只悄悄地传授给她,这怎么能不让无兴嫉恨。 此前因差点误杀摄政王身边的那个女人,无兴已被猜忌放权,远远地派到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去了。反观与他一同效力的那些人,个个都在国都过上了好日子,这让无兴更加不满。这次大婚,他一定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哪怕求得一点恩典也好过在这鬼地方过日子。 想到这儿,无兴心中那些古怪的直觉慢慢消弭,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白驹过隙,一晃时间便来到了成亲前夜。九禅这几日心情畅快,端的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让计元都给了不少好脸色给他看。恍惚间,九禅觉得似乎回到了那方小小的禅院,回到了两人曾经有过的亲昵时刻。 殿内,计元抚摸着绣架上那华丽精致的火红嫁衣,一时间有些心绪复杂。几十位巧夺天工的绣娘日夜赶制,便是那盖头上的珠帘都是出自南海的夜明珠,名贵异常,更遑论这娶亲时的礼服了。 一旁的楚筠正擦拭着手里的长剑,见到计元怔愣的样子,抬眸看向她,“阿元,你当真要嫁?”她从地牢里出来,得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计元要嫁给九禅,一时愤恨不已,如同她嫁给仇人那般。 “楚姐姐,我有办法离开,明日是你的大计,不可再有闪失。”计元笑笑,安抚似的看向楚筠。她还要再说什么,就听门外有叩拜的声音,“参加王爷。”楚筠神色一凛,握住剑柄蓄势待发,被计元按住手腕轻拍,“楚姐姐,你先回去休息。”九禅一进门便扑面而来的淡淡酒气,他眉眼含笑,颇有些风流不羁,“阿元,我来看看你。”见屋内还有另外一人,九禅稍稍收敛了笑意,“来人,将楚姑娘带下去好好伺候歇息,明日她可是王妃的随行侍女,不可怠慢。” “是。”几个宫女小心上前,半推半请地将人带离了宫室。 没了碍眼的人,男人笑起来,揽着计元的肩一同去看绣架上的嫁衣,“赶得仓促了些,你若瞧着不好,明日礼成我再让人重做一件,可好?”明亮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映在屏风上,计元微微扬起一个笑弧,问道:“我要的人到了吗?” 九禅亲昵地在她眉心印下一吻,似是嗔怪,“你便这么讨厌他,非要在我们大婚的时候给他一个教训?” “他险些害我丧命,我当然不喜,便是你的人我也不会留什么情面。” 九禅亦不喜无兴这人。这人性格圆滑狠辣,投到他门下时不知沾了多少性命,屡次在他手下犯戒,更何况是险些杀了计元,更让人难以信服。 九禅不知计元和楚筠的筹谋,更不知楚筠一直苦苦寻找的仇人就是无兴,只是将她做个把柄挟制计元留在身边罢了。 “好,都依你。”九禅轻飘飘地答道,他一向除了计元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她做什么干什么,九禅一应不会管。 新婚前夜双方本不该见面,但那些教养的礼仪婆子被九禅赶了回去,如今室内只剩他两人,美人在怀如何不让人心神摇曳。他情难自抑,低头亲上计元的唇,极尽温柔地吮吻着她的脸庞和颈窝。 “阿元,你不知道你给了我什么。”九禅喃喃自语道,“我这一生没遇到过什么好事情,没得过什么好东西,只有你,我也只要你。” 滚烫的,湿濡的吻不住地落在计元的额头、眉心和唇上,全然不同往日那般散漫。两人在榻上缠吻,多日来积压的情欲如火山熔岩般爆发,而此刻九禅却生出了些许的怯意,不敢放肆。 鬼使神差般,怀里的人仰头受了他的吻,主动揽臂挽上九禅的脖子,像小猫那样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这莫大的狂喜霎时将他淹没,九禅毫无章法地胡乱蹭着计元的脸,几步将人搂抱在怀里往描金纱帐下的大床走去。 “阿元,我的卿卿……”所有的思念和情绪在此刻化作一声疼惜的喟叹,只是眨眼间,两具火热赤裸的身躯便紧紧地贴在一起,散落了一地的锦裳华服。 “王妃,这是绣院送来的……啊,奴婢参见……参见王爷。” 门外的纱帘被人撩开,近日伺候计元的一个小宫女捧着檀木盒走进来,上面迭放着绣了许多鸳鸯和美图样的寝衣和肚兜。她本是为了明日的大婚准备,只是不想在成亲前夜还能见到摄政王前来,一时惊慌失措,连忙垂首跪在地上请罪。 床榻上只来得及放下一层纱帐,薄透的月影纱只稍稍这么经烛火一照,便将那两人交缠的身影照得清晰。小宫女虽未经人事,但隐隐听得那传来的男人粗喘和啧啧作响的水声也约莫知晓了两人在做什么,顿时面皮通红,死死地叩在地上不敢抬头。 她哪里得知,王妃正咬着锦枕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而那位如玉面修罗般的摄政王正跪伏在榻上,吃着女人的花穴呢。 夫君(九禅H舔穴/宫交/内射)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没得到王爷的命令,她不敢擅自离开,只是一味地将头叩在地上,半点都不敢去看床榻上的两个人。 见到那人还跪在地上,计元紧咬下唇,艳若桃李似的脸庞愈发通红滚烫起来,美目瞪向伏在她身下舔咬的九禅。只见他将美人的两条玉腿捞在臂膀的两侧,大大地扯开露出娇穴,如同吃奶的猫儿那般在那处舔咬含弄,好不快活。 “让她……走……”计元咬着锦枕,身体因敏感而不断涌出丰沛的蜜液,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无力沙哑,带着股勾人的痒感。这轻薄的一层纱遮得住什么,只要透过被风吹起的缝隙,就能看到此刻两人是多么不堪下流的姿势。 九禅吸吮了一口美人的花蒂,将长驱直入的舌头从紧绞的穴里抽出,恋恋不舍地吞下喷出的小股蜜水,仰起脸不无调戏般地笑着回她:“阿元害羞了?怎得咬得这么紧……” 这不要脸的男人! 计元愈发羞怒,抓起手旁的锦枕就砸向九禅,胡乱地将身后堆迭的锦被扯开,想要遮住一星半点的身躯。男人受了这不痛不痒的一击,愈发觉得她可爱动人,一个起身便将人压在身下,制住她又踢又挠的手脚。 “还不退下,王妃说的话没听到吗?” 纱帐内传来摄政王一贯低沉的声音,只是今夜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喑哑,还带了明显的笑意。那宫女忙不迭地答应着,膝行退出宫室,全程不敢抬头去看王爷和王妃的房事。 明日便是大婚,王爷竟这般猴急……那婢女小脸通红,却不敢多做停留,手脚麻利地阖上门守在廊外。 门一关,九禅便迫不及待地含住计元的乳尖,一边手掌揉弄着浑圆的雪乳,一边性器还要在穴口处磨蹭,弄得人浑身酥麻,软成了一滩水。美人儿被苦苦压制的媚吟断断续续地响起,听得人脸红心跳。 计元痛骂自己是被美色蛊惑了头,还这般不知羞耻地与他滚做一团,现下便是反悔都来不及,只能任由这人予取予求。她不敢去看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一个劲儿地偏着头咬唇不肯再发出一丝声响,便是被男人硕大粗壮的性器入了,也只含糊地唔嗯了一声,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 九禅晓她性子害羞,可这是两人头一次真心实意的欢爱,听不到计元的呻吟可真是一大憾事。往日里他昏了头,哪次不是用上什么掺了催情的药丸药膏,虽得了美人儿在床上骚浪的表现,可终究不是她心中愿意的。这番心上人主动求欢,九禅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便想着事事都做到最好。 于是他俯身亲吻着计元的脸庞,腰胯小幅度地在那紧致的穴里抽送,端得一副可怜样求她怜惜,“阿元看看我,是我脸上有疤,变丑了吗?” 他向来不喜自己这番过于锋利张扬的皮囊,可如今真有了伤疤,他却害怕计元因此厌恶了他。计元被男人性器撑得像是要劈开两半,双腿颤颤地缠在他腰间,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向那道伤疤。 这道疤虽破坏了他妖孽的美貌,却并不丑陋,反倒撕开了几分风流,多了几丝难以言喻的狠戾。一刚一柔,浑然天成,颇有些他如今大权在握的倨傲气质。可这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也有爱而不得的人,此刻正使出浑身解数取悦身下的美人儿,只为了她心底里留有一丝的余地。 “娘子,我的阿元,你唤我一声夫君。”见她双目含水,眼波盈盈地瞧过来,九禅愈发声音柔和动人,脸庞蹭着她的下巴和耳朵,讨饶道:“你养得那鹰儿可真是坏,抓得我好痛,险些失明。” “好娘子,你便哄一哄我,叫我一声夫君。” 他这般说着,结实的腰胯却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入。他久未发泄,肉茎被这般湿热的穴儿绞紧,险些没动几下就泄出来,差点在计元面前丢了面子。九禅有心在今夜温存,此刻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不住地啄吻着身下美人儿汗湿的额头,哄她喊自己一声夫君。 终于在几十个回合的抽插肏弄下,计元被操酥了骨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蚀了她的理智,声如蚊呐地喊出了那句“夫君”。 九禅被她这声亲昵的称呼叫得耳根发痒发麻,发了狠那般朝花心连连撞击,不住地顶弄着甬道里的那处敏感软肉,一时啪啪作响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宫室内,只叫人情欲勃发。 “不……太……太深了……轻些。” “阿元,你再唤一声,就一声。” 男人眉宇间隐隐可见失控,他兴奋地攥住计元的腰肢,将那两条腿扛在肩上劲腰猛顶,几乎是将美人的身体从上到下地贯穿。湿红的穴口被肉棒撑开一个洞,凸露的花核湿漉漉地露在外面,只要指腹稍稍一碾,便肿得更红更圆,像颗熟透的果子。 这般捧着屁股狠操的姿势很快便叫计元再度泄了身子,清凌凌的眼眸沾满了泪花,哭吟着要躲,浑身都透着股勾人的妩媚。一想到她的动情皆因自己而起,九禅便无法抑制骨子里的干渴,将人肏弄得头昏脑胀,不断地尖叫出声。 “再唤一声,阿元,再唤我一声夫君。”九禅这般与她额头相抵,不断地恳求着,“我心中欢喜,恨不得今夜就是我们的洞房。” 此时计元已被肏得眼前都是白光,因强烈的高潮而浑身颤抖,脚尖紧勾,嗓子也哭得哑了。她下意识地又喊出那句夫君,甫一出口,便觉得身上的男人愈发激动起来,连带着甬道内的性器都胀大了几分,不住地连连顶弄着紧闭的宫口。 “不行……饶了我,要……要被操坏了……呜” “穴儿吃不下了,肚子……肚子好涨。” 平坦白皙的腰腹被男人硬生生地顶出若隐若现的形状,那种要被精液灌满整个子宫的喷射感呼之欲出,计元哭叫着推拒九禅压下的结实臂膀,却被他一一吻去了泪水,将肉棒插得更深。 不肖十几下,紧窄的宫口便被撬开了一道小缝,随着九禅愈发沉重的插弄,软韧的小口不得不慢慢张开,接受着狰狞的性器在甬道内极重极快的操弄。 “阿元,娘子,我的心肝……”忽的一下肉头被卡入那宫口处,刹那间九禅额上青筋爆起,这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神智吞噬蚕食。此刻便是如同瓶塞破入了瓶口,数十张小嘴紧紧地吸裹着他的性器,令他再也抑制不住,腰眼一麻,一股积蓄了许久的浓稠精浆就这么悉数射在了软嫩的宫壁上。 白浊的精水射了满满的一肚子,加上肉茎如同成结了一般还未曾疲软,堵在甬道内,叫计元生出些许即将失禁的感觉,不觉眼前一黑,几近昏厥。 廊外站着一排宫人,她们屏息凝神,手中都端着明日大婚要用的东西,可谁都不敢在今夜打扰王爷与王妃。屋内的烛火熄了一支又一支,天上的月儿也被飘忽的云遮了又遮,几人在廊下站得双脚发麻,终于才听得宫室内传来了脚步声。 “烧水,抬浴桶进来。”门被推开了一道细缝,摄政王的声音不冷不热地传出来。宫女忙不迭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外间忙活起来。 有胆大的宫女悄悄隔着珠帘往里间的榻上看了,只见王妃的一条手臂无力地垂在榻下,又被王爷十指紧扣,拉回了纱帐内遮住。 “不……不成了……唔” “别……别射进来,好涨……” 断断续续的低吟如流水般淌出来,几个婢女个个羞得脸儿通红,却不敢说什么,布置好后便迅速离开了。 这夜直至子时,屋内的动静方才堪堪停歇。 偿命 晨起梳妆,坐在菱花镜前的新娘子瞌睡连连,眼下发乌。上妆的侍女小心地将脂粉扑在计元的眼下,一旁更是围了许多人,梳发髻和更嫁衣的,殿内热闹许多。楚筠穿着一袭桃红色的劲装立在计元身侧,不时抬头观察四周的情况。 “吉时快到了,王妃可一切安好?”殿外的礼官不时催促着,频频询问进出的宫女。 “快了快了,大人稍等片刻,里面嬷嬷在为王妃更衣。” “莫要耽误了时辰,王爷的花轿已在宫门口等着了。” 门外传来礼官的声音,计元终于从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喝了一盏热酒后就被十来个宫女拉着到屏风后穿嫁衣。不多时,一队声势浩荡的迎亲队伍驶入宫门内,前头坐在那匹枣红色骏马的人,不正是志得意满的九禅。宫道张灯结彩,不少宫女太监腰绑红绸跪迎在道路两侧,一时间包着铜钱和银稞子的红包如骤雨般抛洒,落满众人的脚边。今日摄政王大喜,便是赏赐也丰厚许多,更何况是这小小的喜钱呢。 迎亲的礼仪应要求删减简化了许多,礼官有条不紊地说着吉祥话,见摄政王略微有些皱眉,便急急闭上嘴,高声喊道:“吉时已到!” 锣鼓喧天,喜庆的唢呐吹打声惊动了宫墙上一排的鸟儿。 无兴和几个曾一起效力的同袍坐在王府院内的宾客席上,一边喝酒一边小声嘀咕,“王爷还真是被狐媚迷了眼,连这种女人都还要当个宝贝似的娶进门。” “听几个人说,这女子先后嫁了两任夫君,是强绑了人才同意嫁给王爷的。” “啧啧,这女人不过有张好颜色的脸,倒真没看出来她有这么大的能耐。” 几个心怀龌龊和不屑心思的男人聚在一起嚼舌根,全然没有一分尊重,倒像是比街口的婆子们还会搬弄是非。无兴先前吃过这女人的亏,心中自然不喜计元,仗着酒劲便是什么阴阳的难听话都说得出来。可远远见了九禅走入礼厅,这几个人又立刻识时务地闭嘴,堆出一副虚假谄媚的笑,齐齐行礼。 礼厅的暗处,薛陵与阿拉坦手脚被缚,口中塞着棉布,被喂了软筋散身体无力才由影卫勉强推出来见证成亲的时刻。阿拉坦目眦欲裂,这个高壮的北陆汉子费了不少劲儿才被带到礼厅。反观一旁的薛陵冷静异常,瞧着身披嫁衣的计元目不转睛。九禅不动声色地朝两人的方向抬眸望去,眉眼间似是有些许的得意之色,这是明晃晃的羞辱。 计元倒是无所谓,她一向不在乎这种俗礼,简单拜过天地,在新房应付完那些繁缛的礼节后,待众人离开,她低声询问着一旁的楚筠刚刚有没有看到无兴。出嫁前她特意让身边的侍女都带上面纱,便是为了掩盖容貌以免打草惊蛇,楚筠扶着她的手轻轻地回了一句肯定的答复。 成败在此一举。 人群中,楚七混在忙碌的下人中,趁着众人不在意的时候,他飞快地抬起头朝王妃身边那个熟悉的身影看去,没等楚筠发现,又迅速地低下头。 “喂,快点把酒温好送过去,别让客人等着急了。”王府里的主管推了一把楚七,朝他扬扬下巴。楚七点点头,麻利地端起几壶上好的酒走向宾客席,不露痕迹地将指甲盖里的些许药粉撒入某个瓶口。 无兴几人喝得微醺,可他还没忘了自己的事情,又喝了半坛子酒后,他借口去前院解手,找了个下人问摄政王在哪。那下人似乎不会说话,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弓着腰惶恐地跪在地上。无兴略微皱了皱眉,绕过下人径直离开。 府里怎么有这么个晦气的玩意,不会说话还站在这碍眼,无兴厌恶地踢了他一脚。 待男人转过角落走后,楚七抬起头,慢慢抚上后腰的匕首。 不知道是不是府里的酒太烈,无兴觉得脑袋一阵一阵地发晕,还没等走到书房的门口,就觉得手脚无力发软。他一向狡诈异常,此刻已然觉察出不对劲儿来,催动内力让真气在体内游走。 “呵,雕虫小技。”无兴冷笑一声,两指啪啪点了身上几处大穴,一股白烟顿时满满蒸腾而起。他行走江湖多年,这点小毒还不曾放在心上,此刻屏气凝神,想要尽快让毒素挥发。他刚阖上眼思索前来的宾客中到底是混入了哪些仇家,此刻忽觉身后一道直破风阻的凌厉剑锋向他袭来。无兴立刻闪身一躲,回击一掌,那女子翻身躲开至院内假山处,阴影半遮住她的面容。 “……是你。”无兴微眯双眼,月色下一女子负剑缓缓走出,赫然是楚筠。 “当然是我,方文意。”楚筠惨然一笑,“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小贱人,我是你的父亲,你竟敢直呼本座的名讳!”无兴大怒,一柄软剑自他腰间抽出,两剑相碰发出令人牙酸的铮鸣声。 “你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小人,猪狗不如的强盗,我只有母亲,何来你这般的父亲!” “今日我便要让你为我母亲和外祖家十几口亲辈偿命!” 楚筠话音未落,身形已如一道青烟掠出。月光在她剑锋上凝成一线寒芒,直刺无兴咽喉。无兴冷笑一声,软剑如蛇信般抖动,竟在千钧一发之际缠上楚筠的剑身。顿时火星四溅,映得两人面孔明灭不定。 “就这点本事?”他手腕一翻,软剑猛然绷直,一股巨力顺着剑身震向楚筠虎口,“九葵经传给你,也是你母亲看走了眼!” 楚筠只觉右臂一麻,几乎握不住剑。她借力向后翻跃,足尖在青石地砖上一点,身形拔高叁尺。月光下她衣袂翻飞,手中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这一剑几乎倾注了她全部恨意。 “住口!” 楚筠双目赤红,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刃。她双持刀剑,攻势陡然凌厉数倍。左手短刃格挡软剑缠绞,右手长剑直取无兴心口。剑光刀影在月色下交织成网,逼得无兴连连后退。 “你根本不配提我母亲,你这个无耻小人!她错看了你,将你这等豺狼虎豹引进家门,负她一世真心。”楚筠紧咬下唇,厉声质问道,“为何?为何?!你为何要如此待她!” 一连几声凄然的质问随着楚筠的剑步步逼近,寒霜似的月色将她清丽的眉眼染上一层冷意,恍惚间,无兴似乎看见了记忆里那个令他曾着迷的女人,也是这般清冷和傲气。就在这短短的晃神,楚筠找准时机,长剑横削,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长袍。 剧烈的疼痛令他拉回了理智,他猛地一掌拍向地面,激起大片烟尘意欲逃走,翻身踏上屋顶快速逃离。楚筠挥袖遮挡,待尘埃落定,眼前已空无一人,只余地上蜿蜒的血迹延伸向夜色深处。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凌空而起,无兴不想楚筠还有帮手,鹰隼般的眸子霎时紧缩,与那人迎面缠斗。楚七武功不如无兴,不过数十招便被他打败,只得强撑着拖延时间。楚筠立刻脚点大石,飞身而去,月光下叁人打斗快如残影,武器相撞之声嗡鸣不断。 前院依旧酒酣正热,计元看到楚筠迟迟不归,便知她已然遇上无兴,于是手脚麻利地脱下繁复的礼服外袍和宝石硕大的头冠,准备离开。不想门外恰好碰上端夜宵的侍女,一见王妃这般打扮,登时瞠目结舌,“……殿下,您……您这是……王爷还没回来……” 计元吹出一口迷雾似的粉末,侍女迷迷糊糊软倒在地,被她拖入房中,安置在小榻上。不想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新婚之夜,娘子是要去哪?” 九禅一袭大红喜袍,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 不悔 此刻他两人身上还穿着大婚的红色礼服,却像两个针锋相对的陌路人。九禅一步一步逼近,袖口下的手掌紧握成拳,“所以,你是在骗我吗?” “你还会走,还会离开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 计元不语,见他靠近下意识地抚上腰间的药囊。九禅见她这副防备的样子,顿觉心中大痛,几近癫狂地大笑:“你心里从未有我,也从未真正心悦过我,是吗?” 明明昨夜他们还在纱帐内亲昵欢爱,那一声声的夫君听来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现下却走到这样的地步?九禅只觉得她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刽子手,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沉默的态度便足以令他体会到千刀万剐的痛苦。 影卫刚刚来报,说是无兴与王妃身边的楚姑娘在府内交手,是否相助?以他的聪慧,九禅立刻便觉察到了不对劲,匆匆从礼厅赶来新房,果然便见到了计元想要再次逃走的一幕。成婚是假,诱饵是真,计元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让他放了薛陵和北陆那个蛮子,而是为了身旁的楚筠。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她,杀了薛陵和阿拉坦,杀了一切你在乎的人!”九禅死死地攥住计元的手腕,神色阴狠,“你便是恨我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我只要你在我身旁,只要你看着我!” 新婚的龙凤花烛缓缓留下红泪,计元看着九禅,眼眸冷静而又柔软。 “这般,便是你爱我的方式?” “我要的爱是尊重和自由,王爷未曾给过我,我又何来回赠?” 九禅一怔,继而急切地答道:“当然可以!阿元,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便是全天下的爱我都可以给你。等我们成婚,我会护你一生一世,你哪里都去得,所有人都对你卑躬屈膝,这还不够吗?” 他幼时尝遍人情冷暖,见惯世间百态,深知唯有权力才是人心所向。如今他大权在握,却怎么也抓不住心爱之人的爱,到底是为何? 计元深吸一口气,缓缓答道:“一开始便是错的,王爷的爱带着锁链,我不想要,更不会要。” “便是强逼我在身边,也是无用。” “若我说,我可以留下来,但我此生都不会爱你。我用一辈子对着你,但我的心永远不会给你。你还要吗?” 九禅喉咙发紧,那个字卡在他的胸腔内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要字。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计元抽出束缚的手腕,眼神中带了些复杂的怜悯和决绝,“若有一天你想明白了,或许我们之间还会有一丝缘分。” 说罢,她侧身与他相错,朝门外走去。然而,衣袖却被男人紧攥住一角,计元未曾回头,只听九禅哑着嗓子说道:“我可以放你们走。” 他的声音如同沁了冰的河水,又像是极力吞咽了一枚苦果。 “但今天我们既已拜堂,你便是我唯一的妻。” “你欠我一句真心的愿意。” 计元未曾看到他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也未曾见他灰败的面容,只是微微侧脸,缓缓回道:“若有那天,我会亲自告诉你。” 会有吗? 胸腔内一侧的心房不断涌现出酸涩的汁水,计元不再回应这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情绪,径直离开这间大红色的喜房。 身后,九禅握着衣角的那只手在空中蜷缩颤抖了几许,终究是没再跟随那个身影。 另一侧,数百个回合之下,楚七身负重伤,楚筠亦是千疮百孔鲜血淋漓。无兴被这两人围困缠斗,终是受了那毒的影响,反应迟钝了许多,险些被楚筠刺穿喉咙。 “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她不顾腿上伤口撕裂的剧痛,猛地蹬地前冲,剑尖在屋脊上划出一串刺目的火星。她声音嘶哑,人已掠出叁丈。无兴粗喘躲避,回头一掌拍来,掌风裹挟着凌厉真气,将屋顶瓦片轰然掀飞。楚筠不闪不避,任由碎片擦过面颊留下血痕,长剑直直刺入那片掌风之中。 这一掌便是要置他于死地,而楚筠的剑身亦寸寸碎裂。她左手的剑只剩半截,但她浑不在意。 “呃啊啊啊啊!” 在无人察觉的空隙,楚筠右手的短刃已然出鞘,无声无息地抵上他的胸膛。 无兴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这丫头竟以毁剑为代价换取这一瞬的空门,一时躲闪不及。短刃没入他心口时,他脸上还残留着惊愕,“你……” 楚筠惨淡一笑,手腕用力一绞,又往深处送了叁寸。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溅了她满头满脸,血花在她身上溅开,如同五年前的那场大火留下的痕迹。 无兴在她眼前轰然倒下,身体不自控地滚下屋顶,摔在院中的泥地上。他已无力回天,捂着不断喷涌鲜血的胸口猛然咳嗽,粗喘着朝楚筠伸出手。 “……小葵儿。”无兴呢喃出楚筠的乳名,她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那般厉声大笑。楚筠抹去眼角沁出的泪花,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可恨你算计一生,终究是负尽恩义的狼心狗肺之徒。” 她从怀中掏出那本九葵经,“这便是你苦苦寻找的真经,为了它,你不惜杀害我的母亲,你的妻子,甚至是对你有再生之恩的岳父岳母。” “真是可悲!” 这样的话他听了许多。那些名门正派在背后带着恶意的窃窃私语,说他是个依附岳家的赘婿,没有楚家的扶持哪有今天的辉煌。 无兴的脸庞扭曲,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好……好啊……不愧是……她的种……”他五指成掌,用尽最后一口气腾空而起拍向楚筠的心口。 他今夜必死,但也要拖着这个血缘上的女儿一同下阎王府! 楚筠看见了那一掌,但她没有躲。从她决定今夜了断开始,她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母亲死了,外祖一家十几口人尸骨无存,这世上早就没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 她早已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 就在楚筠闭眼屹立之时,忽地另一道黑影从屋檐上飞速掠下,紧紧挡在她的身前,双手环抱住她,替她生生受了这一掌。 “……阿七!” 楚筠失声喊道,只见楚七口中咳出大口鲜血倒在她的怀里。身后,无兴也因这一掌耗费全部心力,颓然跪倒在两人面前,已无声息。 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拥抱到她,也是最后一次。 楚七软倒在楚筠怀里,见她脸庞泪痕不断,那些泪水滴落在脸上流进唇中,虽是酸涩异常,楚七却觉得好似甘霖扑入心田。 “阿七,阿七!为何……”楚筠惊惶地抚住他的唇角和脸庞,可那些血却还是从指缝里不断流淌,“不要,我要你活着。这是我的因果,不是你的!” 怀里的男人费力地抬起一根手指,用血水在地上写下两个字。 不悔。 他的这条命是楚筠给的,如今已相报,便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爱她了。 “阿七,不要,阿七……求求你,别死。” 待计元赶来,便看到的是抱着楚七茫然无措的楚筠,她浑浑噩噩,只来得及将他逐渐冰冷的身躯抱在怀里,嘶吼着不要他走。 “楚姐姐!” 计元立刻奔去,见到计元楚筠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星,慌乱地说道:“阿元,阿元,求求你救救他,你救救他。” 计元熟读剧情,早知会有这一悲情的结局,却不肯见到两个人蹉跎了数十年也不能相守。她翻出药囊中准备好的药丸,捏开楚七的下巴使其吞下,又将一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草折成短结含在他的舌下。 薛陵和阿拉坦亦在此刻赶到,见到薛陵计元迅速要求道:“阿兄,快来助我!” 这一掌几乎震碎了楚七的心脉,她喂下的药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效果,但仍需内力深厚之人护住他的心脉。薛陵盘腿坐下,一掌与楚七相抵,另一侧楚筠亦是如此,只是她今夜本就受伤严重,怕是杯水车薪。 “不成,楚姐姐你的内力不够,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死。”计元着急得额上已出了一层薄汗,正要想办法时,就听廊下传来一道声音。 “让我来吧。” 十年(无边风月完结章) 九禅与薛陵盘腿坐在楚七斜方两侧与他掌心相抵,分别以深厚内力护住他那丝微弱心脉,计元则随时观察着他的情况。没过多久,一口黑血喷出,楚七缓缓睁开眼,却又立刻昏死过去,倒在楚筠怀里。计元立刻上前,又将一颗药丸送入他的口中。 “阿元,他还能活吗?”楚筠颤抖着看向计元,那点希望的火焰重新燃烧在她的眼眸中。 计元点点头,但神色严肃,“楚姐姐,我最多只能保他十年阳寿。” “便是大罗神仙再世,也只保得十年,再多……我便无法。” 楚筠眼角的泪缓缓淌下,“够了……十年够了。”她本就心存死志,是楚七将她拉回鬼门关。他眼中的情她不是不懂,也不是看不出,只她大仇未报,尚且苟活于世间,如何谈得情爱? 如今,便是他两人都死过一次了,是该有个新的开始。 因耗费了许多心力,九禅脸色苍白,身上那身大红色的喜袍尚未换下,此刻更衬得他面孔昳丽。计元垂下眼睫,从药囊中拈出一颗恢复精气的丸药塞入他的口中,九禅含着她的指尖乖乖吞下,眼神复杂却又不舍,只来得及张口喊了一句“阿元”。 薛陵和阿拉坦见了这一幕,亦是明白了什么。怕是这辈子,还要有第三个人与计元纠缠,惹下许多风流债来。 草长莺飞的四月,计元与楚筠告别。她身侧站着楚七,男人深深地朝计元一拜,却被计元笑嘻嘻地摆手。 计元利落上马,一旁的薛陵和阿拉坦正在朝马上装着些许吃食和清水。他们也要远行,至于去哪毫无计划,随着心爱之人的脚步,哪里都是故乡。 道谢的话已说了太多,楚筠掏出那本家传秘笈递给计元,真心道:“请阿元妹妹务必收下,这是我唯一能谢你的东西。” 计元双手接过塞入怀中,朝楚筠粲然一笑,“如此,我便收了姐姐这番秘宝。将来有一日,或许武林中也会出现我这一女剑客也说不定。” 几人淡笑。 和煦的阳光落在计元的脸上,她微眯双眼感受着融融的暖意。薛陵与阿拉坦手执缰绳跟在她身后,望向她的眼神带着无尽的温柔。 “楚姐姐,江湖有缘,我们不日再相见。” 三人拍马而去,马蹄卷起尘埃。楚筠一直望着他们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城门口再也看不见。 “阿七,接下来你想去哪?”楚筠回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他似是有些羞涩,眉眼带着些许的无措,飞快地比着手语。 “(大小姐去哪,阿七就去哪。)” 楚筠止住他翻飞的手指,与他紧紧十指相扣,“好。”一个轻吻落在楚七的唇角,他耳尖通红,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们还有十年可以相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两人携手相握,慢慢沿着繁华的长街走着。 九禅坐在一侧客栈的雅间静静地吹埙,这间是他初次见到计元的那座厢房。便是这一天,他瞧见有一绿衣少女笑意盈盈地抚弄鹰儿,只一眼便令他再难相忘。 她走了,他的心亦是随着那枚被带走的鸳鸯埙和那件黑狐大氅,一同被计元带至肆意自由的江湖。 埙声凄婉,悠悠地顺着窗户的间隙飘至风中,计元似有感应,哒哒的马蹄声在某处客栈楼下缓缓止住。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埙,却未曾看到那个人。 “阿元,怎么了?”薛陵关切地问道。 “无事。”计元摇摇头,冲阿兄微微一笑,“我们回药王谷吧。” 斜后方的阿拉坦与她同排骑马,俊脸带着散漫的笑意,“说好了,先回药王谷成亲,随后便跟我回北陆。” 说到这儿,阿拉坦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显出几分奇异的光彩,“……话说,我还没见过你自小长大的地方,要是洞房还能在……哎呦,疼疼疼。” 计元又羞又恼,抬手便踹了这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的蛮子,“再这么浑说,我便把你扔到谷外的毒瘴密林里,要你被虫子咬死!” 说罢,便是一溜烟执缰而去。 薛陵轻咳一声,没再说话紧跟其后,可刚刚那句话却勾起他些许绮念。只他聪明,深知是万万不能在元儿面前说这些,眼前这受了教训的男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哎,圆圆,等等我啊!” 计元充耳不闻,不期然看到手边蹦出个蓝色圆球。她挑挑眉看向系统,“此次我的副本表现如何?” 蓝色圆球蹭蹭她的手腕,朗声道:“宿主本次表现优秀,顺利达到通关要求。只结局略有修改,所以下次副本通关方式略作改变。” 计元心中紧张起来,“死丸子,别告诉我是惩罚副本?我可只修改了一丢丢的剧情。” 系统安抚道:“宿主不必担心,下一个副本并非惩罚副本。请宿主静候通知,现在可要脱离世界?” 计元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两个男人,“先让我玩几年,这样的快意江湖我可只在武侠剧里看过呢!” “好的。” 蓝色圆球消失不见,一缕风将计元的发丝吹起,她看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身心从未有过如此的畅快。 谁知道还有几次冒险的旅程,她要好好抓住机会享受游戏。 还有每个世界里独特又浓烈的爱。 ——————————————————这是一条作者碎碎念分割线———————————— 呼,我又写完了一个副本。 无边风月从6.30号开始写,完结于8.30号,写了40章,也花了我整整两个月。这个副本是之前所有世界里写得最长的一个,一般我会在差不多25章左右完结一个世界,这次却陆陆续续写了近乎两个副本的量。可能是当时开文的时候我正在重新看金庸的小说,对武侠世界有了兴趣,也尝试着想写一个小小江湖(没有碰瓷金庸先生的意思哈哈哈哈本质上还是一个解压娱乐的故事)。 期间我因三次元的工作断更过好几次,也屡次没写出自己心里那个感觉返修了好几次,有一段时间每次打开电脑都对着word发呆,不知道该怎么写他们的故事。但所幸,我还是慢慢写到了这里,给了一个好结局。 有关这个世界的故事,我后面还会写一些番外,承诺大家的事情不会忘记,只是希望大家喜欢我写的故事。虽然这本书没有什么热度,但是我每次看到评论区大家给我投的珠珠和评论都特别开心,会努力回复每一位跟我讨论读后感的宝子们,谢谢你们看到这里,也陪我走过了四十多万字的故事,这真的是我写过最长的一本书了,我也非常爱它这个孩子。 接下来还有两个世界结束,我希望还能写一些不一样的故事,大家各有口味,我很开心你们能在我这里吃到合口味的饭,也让我这个厨子更有动力! 最后,请多多给我投珠珠和评论吧,期待你们的读后感,爱你们,啾咪! 神出鬼没之厂房 盛夏的夜晚,风裹挟着暑气,带着火辣辣的灼烧和沉闷。每当这时,夜晚的大排档总是热闹非凡,三三两两的人坐在塑料凳上大声呼喊,膀大腰圆的厨师站在烤炉旁熟练地翻烤,将大把的调料洒在滴油的肉串上。时有服务员穿梭在人群中,端上冒着白沫的啤酒和凉菜,转头招呼着其他客人。 这样的大排档在A市比比皆是,藏匿在街头巷口,是市井里不可少的一部分。但近日,有一家档口出名了,原因无他,老板娘漂亮得跟明星似的,一颦一笑都勾着人,客人前仆后继地去,不少打量的目光里带着淫邪和下流。 这夜,两个男人喝到了凌晨一点多,是这家店最后一桌客人。炽白的灯照在空荡的大厅内,他们高声吆喝着划拳,不时使唤着柜台后的女人拿酒上菜。店里早没了其他人,只留了服务员在后厨打扫卫生,老板娘在前台算账。 “美女,再拿一瓶白的。”一男人喝得脸红脖子粗,冲前台低头拿笔比划的老板娘叫嚷道。他直勾勾地看着年轻漂亮的女人,她先是清脆地哎了一声,起身去拿柜台高处的白酒。这一伸手便露出半截雪白细瘦的腰,看的人心痒痒。 她拿了酒,冲客人笑笑,甩着手扭着腰就走过来,一双黑色粗跟凉鞋哒哒地叩在地板上,大波浪的长卷发在腰后一晃一晃,把两个人迷得神魂颠倒。“大哥们,准备喝到几点啊?我们这店可快要打烊了。”女人半开玩笑地挑了挑眼尾,将酒放到桌上笑意盈盈地问。 那叫酒的男人本就喝醉了神志不清,此刻见着女人笑更是丢了魂一样,竟然粗鲁地攥着那只手来回抚摸,笑嘻嘻地回道:“难道哥几个还差了你的钱不成。”那女人被明晃晃地占了便宜也不恼,对上另一个同样试图上手的男人一扭身,状似嗔怪地喝道:“喝了几杯就敢摸我的手,小心你们的皮。” 那两个人只当她在调情说笑,此刻愈是大胆,有个人趁着酒劲一伸手就将人搂在怀里,想要对嘴亲上一口。可这咸猪手一伸扑了个空,女人没叫他摸上半分腰,轻飘飘地晃走了,空留几缕甜香引得他们心神欲醉。 美人没亲着,那人有些下不来面子,猛灌了一口酒暗骂了一声,“操,整天扭着屁股勾引男人,骚货。”另一个人目光不善,也盯着老板娘婀娜的身影发呆。这俩心怀鬼胎,没一会儿就想出个阴毒的法子,等闭店后跟着她,趁着天黑把人拽到附近废弃的厂房里玩一玩。 其中一人是这儿地头蛇的手下,做惯了这种违法乱纪的勾当,此刻把这想法低声一说,另一个精虫上脑的恶徒就这么决定了。没过多久,一人起身结账,状似不在意地问道:“啥时候关门呀,下回兄弟们早点过来,今儿没喝过瘾,明天再来照顾你生意。” 那女人指了一眼墙上的付款码,“547,抹个零头540。”听到他问,也没想,回道:“两点就关了,下回早点来,送你们几瓶啤酒。” 这俩人一离开店,就窝在店门口后面那条黢黑的小巷子里伺机而动。抽了三根烟的功夫,就见老板娘和服务生出来了,那服务员骑上电动车一溜烟地走了,唯独女人似是不怕黑那般,哼着小曲就往巷子口走。 身后的眼睛虎视眈眈,男人睁着布满血丝的眼,见她落单时眼睛发亮,悄悄地跟上了。等女人拐过街角,登时从黑暗里伸出几只大手,硬生生地把人拖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阴暗处。 两人觉得刺激,裤裆里那玩意都快顶出来了。其中一人生怕她挣扎出声呼救,捂着嘴不让她出声,没想到靠在怀里的女人不仅没喊,反倒乖乖地任由他们拖着自己走。 “呵,小骚货,是不是等着哥哥们疼你呢。”那人没觉得奇怪,想着是不是女人吓傻了眼,这会儿腿软发不出声,正好让人欺负。他正说着,一只手就急匆匆地摸上她的屁股,狠狠抓了一把下流地调侃道。 他一瞧,怀里的人正睁着一双眼睛看他,有些诡异的是,女人的眼睛似乎发亮发得不正常,仔细看还有点幽幽的绿光,跟狼似的。他疑心自己喝醉了眼花,这明明是个风骚的少妇,哪来的什么狼。 另一个人急着把人带到厂房里,没注意他的动静,三两步拖着人到了地方,门一踹,就急哄哄地要去扒女人的衣服。此刻月亮出来了,冷霜似的月光透过窗户一照,愈发衬得女人的脸庞跟白玉似的娇美,眼波流转,婉转撩人。 “大哥们这是做什么?来我家吃饭就吃饭,怎么还抢人呢?”女人娇柔地嗔了一句,半点没有害怕的意思,此刻就着月光倒端详起自己新做的指甲来。几个人嘿嘿一笑,“瞧上你了,跟哥哥们好好玩一晚上,以后哥几个罩着你家店。” 年轻的老板娘娇媚一笑,“行啊。”说罢,一双嫩葱似的手慢吞吞地移到领口处,扭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些许白瓷似的肌肤。 翌日暴雨,城中村的排污系统瘫痪,不少污水倒灌,淹没了整条路。上班的人抱怨着天气,小孩们却因为不用上学而欢呼雀跃,在自家屋里看大雨倾盆。 没人注意到巷子深处那间废弃的老厂房,此刻流出的污水中,隐隐夹杂着鲜红的血液,但很快就随着雨水冲刷至深处,再也看不见。 这样的雨整整下了两天两夜,第三日高温席卷而来,终于在有人经过厂房时发觉那浓烈的恶臭,掩着鼻子推开门时,被眼前的景象吓破了胆。 “老大,老大!快,又有受害者出现了!” 办公室里计元正揉着眉心假寐,这时手下一个风风火火的小丫头冲进来,带来了又一颗炮弹似的消息。计元的神经猛地紧绷起来,她抬眼看向女孩,冷声问道:“在哪?” 手边放着厚厚的一摞资料,手下将东西一推,把几张照片递给计元,“牛队已经带着人过去了,他说要您也过去看看。” 计元猛灌一口已经冷掉的咖啡,跟女孩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特殊情报科 一整条巷子已被警察接管,几道黄色警戒线将案发现场围起来,也将民众好奇和探究的脚步隔绝在外。不少人围在那窃窃私语,被几个年轻的警官疏散劝离。计元接过手下递来的鞋套、口罩和手套,弯腰钻进了巷子里大踏步地往里进。 见到计元,几个人点头致意,她她也只是略一点头,脚下没有停。越往里走,空气里的味道越重。 口罩并没有多少作用,那股混杂着雨水、腐败和某种难以言明的腥气仍旧钻进鼻腔,沉沉地压在喉咙里。巷子尽头的老厂房半扇铁门敞着,门槛处积着一层已经发黑的污水,几名刑警守在门口,脸色都不太好看。 “法医到了吗?” “到了,他们在里面。” 计元应了一声,弯腰跨过门槛。厂房里面比外面更加闷热,此刻因为高温和尸体腐烂的缘故,大批量的苍蝇嗡嗡嗡地盘旋,不时落在钢架上,瞪着绿油油的眼睛。 几盏勘查灯架在四周,将原本昏暗的厂房照得惨白。地面上还残留着大片积水,雨水从破裂的窗沿滴下来,一声一声,砸在水泥地上。现场勘查人员已经开始工作,照相机的快门声不时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记录下眼前的这一惨状。 计元脚步一顿,英气的眉毛在此刻拧做一团。 她办过不少命案,碎尸、绑架、仇杀,她都见过,可眼前这一幕,仍让她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两个人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姿势却没有半点挣扎后的凌乱。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诡异的是,他们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令人不适的血肉轮廓。 就像是……被人生生地剥了一层皮。 经过两日暴雨和骤然升高的气温,尸体已经出现明显腐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尸臭,引得不少警察在一旁弯腰作呕。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计元压低声音,看向法医老刘。老刘摘下一只手套,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身份证件。根据现场情况看,两名死者应该是男性,年龄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具体情况要等尸检。” “死亡时间呢?” “初步判断至少两天以上,但因为这几天一直下雨,现场温度、湿度变化很大,尸体又已经严重腐败,现在还不能给出准确时间。” 计元没有说话,目光缓缓扫过两具尸体。 剥皮……这仅仅存在于古籍上的酷刑,此刻却真切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一时间,对于见到尸体的恐惧已经远远小于对凶手的恐惧,这样精确利落的手法,不是专业的人绝对做不到。但只要是人,就会留下痕迹,可侦察科的人已经在这里四散工作了两个多小时,除了提取到几枚指纹和脚印外,经过比对,现场都无第三个人在场。 一个人,把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剥得如此干净,竟然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能做到这一点的,怕是不简单。 计元心中升腾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拽过手下那个年轻的女孩,低声吩咐道:“回去把案卷整理一下,送到特殊情报科。” 肖月,就是这个刚入职不到一年的年轻小孩猛地睁大了眼睛,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才开口问道:“老大,你觉得这是……那玩意在作怪?” 计元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来了句,“手法太干净了,你没觉得这两天的案子都很奇怪吗?” 她的桌子上还堆了两份前几个月的案子,一个卖猪肉的男人被人完整地摘除了肝脏,死前面容惊恐。没过几天,又有一个混混被人发现惨死在河里,尸体在河道里被发现时,双腿已经齐齐从膝盖处断开,截面平整得近乎诡异。 这两起案件发生的时间不同,死者身份不同,作案地点也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是现场干净得不像一场谋杀。没有凶器,没有脚印,没有指纹,甚至连附近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影,就像凶手根本没有来过。 除了某种超自然能量,计元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杀人犯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情况。 肖月咽了咽唾沫,小声问道:“可是,这世上真的有妖怪存在吗?” 计元看了她一眼,“你信不信不重要。”,她把手套摘下来,随手扔进旁边的医疗废物袋,“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已经不是我们能查的了。” 肖月愣了一下,“那特殊情报科……” “把卷宗整理好送过去,他们知道该怎么查。”计元说完便转身往外走。肖月在她身后紧赶上去,嘟囔道:“老大,你说他们这种查神秘力量的部门,会不会管我们的事?” 她见过几次特殊情报科的科长,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个子很高,样貌也十分英俊,名叫傅羿庭。若说是个养眼大帅哥,肖月暗地里偷偷欣赏几眼,跟人搭几句话。 可这人却不是,他身上总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不是刻意摆出来的高傲,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疏离感。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像是周身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让人下意识不敢靠得太近。 上个月老大带着她去开会,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这位年轻科长。在众人拥簇中,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肩背挺拔,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腕骨处。眉骨略深,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条淡淡的直线,漆黑的眼睛尤其沉。当他平静看人时,莫名让人觉得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肖月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时候,就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后来才知道,这位科长不喜欢废话,也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更不喜欢随意的触碰。据说曾经有个新来的小警员不知情,把他当成了另一位同事,笑嘻嘻地在背后拍着他的肩膀问路,结果胳膊当场就被掰到了后脖子,疼得人呲牙咧嘴,差点骨折。 事后傅科长虽然送来了医药费和慰问品,可这位小警员却留下了心理阴影,每次见面胳膊总隐隐作痛。 计元随意地挥了挥手,朝牛队走去,“你送去就行了,他们不接我去说。” 第二天,卷宗上午刚一送去,下午特殊情报科就来人了。肖月正坐在计元的办公室刺溜刺溜吃泡面,门一开,这位向来生人勿近的特殊情报科科长,正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人。 她手里的泡面叉子掉了,反应过来后迅速低下头风卷残云一般把泡面吃完,跟个不出声的鹌鹑似的抱着泡面碗出去了。计元倒是随意,随手拿湿巾把桌子一擦,摆手道:“傅科长,请坐。” 回家再吵 肖月擦擦嘴在门口竖着耳朵使劲儿听,可老大办公室的门隔音太好了,愣是一点没听着。就在她抓耳挠腮想要撬开一道小缝的时候,门忽然从里面被人拽开了。刚刚在傅科长身后站着的那两个科员站在肖月眼前,颇有些当场抓包的尴尬。她嘿嘿一笑,谄媚问道:“我来看看情况,哈哈,招待不周哈哈哈哈。” 这俩人跟门神似的,一个嘴角噙笑揽住肖月的肩膀往外走,“我还是第一次来你们局呢,走,带我去看看。”另一个则身姿笔直地站在门口,严防那些试图窥探的目光。 屋内,计元连口水都没给眼前的傅科长倒,开门见山地问道:“东西都拿到了吧,说说你的意思。” 傅羿庭翻着手里的卷宗,淡淡道:“你预估的不错,这不是普通的命案。” 计元翻了个白眼,“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又是剥皮又是摘肝脏的,我看是个喜欢看满清十大酷刑的变态。”她随手拉开抽屉,剥了颗水果硬糖扔进嘴里补充能量,“等会儿开个会,讨论讨论你们科怎么配合我们行动。” 傅羿庭沉声道:“不用,接下来全权由我们负责。”咔吧咔吧嚼糖的声音顿时消失了,计元抬眼看他,语气不善:“什么意思?” “意思是,案子移交给情报科,你们刑侦队无需插手,继续做好自己的工作。” “……这是我经手的案子,傅科长说拿就拿?”计元压着火气,眉头微微皱起。 傅羿庭听出她此刻压制的烦躁,眸色沉沉,“你们查不了。” 计元冷笑:“傅科长还是这么会说话。” 傅羿庭的视线终于从卷宗里移开,抬眼看她。办公室内的气氛倏尔紧绷起来,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唯余清浅的呼吸声。 “咚咚咚。”门外响起有规律的敲门声,计元扭头,不耐烦地喊道:“进来。” 门外,肖月拎着几个一次性纸杯和一壶水站在那。屋内气氛似乎有些怪怪的,即便是钝感力很强的肖月,也察觉到了老大的脸色似乎有点发青?肖月硬着头皮小声道:“老大,张局让我来送点茶水过来。”顺便打探一下情报科准备怎么查这几桩案子。 毕竟特殊情报科一直很神秘。有人说那里专门处理涉密案件,有人说他们负责境外情报,还有更离谱的,说里面的人根本不是普通的警察,大多都是有阴阳眼或者术法在身,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妖怪和鬼魂,专门处理灵异事件。 对此计元嗤之以鼻,只觉得是没事干了在那编排点八卦。但这几个月频发的谋杀案,却让计元心里那点古怪的感觉越来越深,难不成这世上真有妖怪?不然,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干净利落的杀人,现场连半点线索都查不到。 肖月顶着压力给两个人倒水,乖巧地站在计元的斜后方,努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她在老大这儿一向很受宠,大多数案子计元都会带着她旁听亲审,肖月深感为荣。 这不,计元果然没计较,眼皮一抬就默许了她在旁边听案情。也是她这么一打岔也将两人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冲淡了些许,绕回了查案的话题。 “刑侦队不可能退出,我们把卷宗送到情报科是为了寻求合作,不是打退堂鼓让你们来查。” 傅羿庭回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查不了。” 计元的火彻底被撩起来,“傅羿庭!” 一旁的肖月被吓了一跳,看向计元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崇拜和濡慕。她倒不是没见过老大发火的样子,相反因为刑侦队的工作压力,计元常是那个一点即燃的火药桶。她敬佩的是,老大居然敢跟傅科长叫板,这可是远近闻名的不好惹,连张局都得给上三分好颜色。 傅羿庭沉默一瞬,起身整理好卷宗。计元还在喋喋不休地追问他什么意思,看不起刑侦队还是看不起她,活像个被叼走了幼崽的母狮,正在捍卫自己的领地和孩子。肖月连忙上前打圆场,拉着计元哎呦哎呦地喊老大你别急,不能动手。 傅羿庭将卷宗拿起,顶着计元要喷火的目光,淡淡道:“先工作,你要是想吵,晚上回家再吵。” 这么一句,计元哑火了。 一旁的肖月还没听懂,忙着让计元消气,“就是就是,老大你有啥事回家再说,傅科长……啊?!”一时眼睛瞪得跟灯泡一样大,嘴还能塞俩鸡蛋,惊恐的目光在计元和傅羿庭身上来回打转。 这这这这……这什么意思?! 傅羿庭已经推门离开,计元头疼地揉揉眉心,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小孩,“愣什么,去,把卷宗再拿一份给我。” 肖月慢慢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老大……你……你和……和傅科长是……是……” 是兄妹还是姐弟?看着不像啊,五官没半点相似的样子! 是夫妻?更不可能吧,从来没见过老大提过自己已婚的事情,为了办案子半个月不回家在局里睡也是常有的事,谁看了不说一句爱岗敬业,拼命三姐啊!况且那还是傅科长,跟个冰雕的活阎王似的,谁敢往上扑? 这两个人能有什么交集? “去去去,小孩子打听这些干什么,拿完卷宗你去情报科那边,撒泼打滚也得让他们把案子吐出来。”计元有种被戳穿后心虚的样子,踹了小孩一脚嚷嚷道。肖月面色一滞,指头一弯指向自己,“老大,让我去?” 计元神色一凛,“别废话,赶紧去,吐不出来罚你一个月不准点外卖。” 肖月愁眉苦脸地走了,头上一顶乌云凄凄惨惨地飘着下雨。 计元见人走了才压惊似的喝了口水,拿起手机戳开那个万年不变,死难看死冷淡的头像,打下一连串的控诉:“你在我徒弟面前瞎说什么?” “约法三章!约法三章不懂?哪个字你不认识?” “还抢我案子?你去过现场吗?看过尸体吗?” 她噼里啪啦地发泄一系列的情绪,只见对面一会儿显示“正在输入中”,一会儿又停留不变。计元等了一会儿,只见对面似乎跟眼瞎一样无视了她上面洋洋洒洒的十来句消息,只回了一句简短的话。 “对不起,晚上回家吃饭吗?” 计元气得冒烟,刚要回一句“吃个屁。” 对面紧接着又来了句,“我做。” 傅羿庭还在翻看手里的案情分析,好半天没听到手机消息叮咚的声音。他点开计元的聊天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上滑着刷新,过了好半天,对面回了一个十分硬气的“嗯。” 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笑弧。 闪婚 计元的车刚驶入地库就迷路了,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里面转悠,完全想不起来房子是在几栋几单元。没办法,她只好捏着鼻子极不情愿地拨通了傅羿庭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两秒就被对方接起,计元老老实实说道:“车位在哪?我在停车场3单元西边的地下入口迷路了,怎么走?” 电话那头傅羿庭顿了一下,随即道:“我下去接你。” 不怪她找不到路,两人结婚才三个月,计元回家的频率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况且这是个高级小区,从小在村子里野惯了的计元怎么都不适应小区里精致的景观和密密麻麻的指路牌,暗暗吐槽傅羿庭是个小资主义者,这地方还不如外婆家的农家大院敞亮。 没过多久,她就在不远处看到了穿着一身家居服,披了件外套下来的男人。深棕色的外套配上米色的敞领羊毛衫,愈发衬得这人长身玉立,有股难言的气质。计元一时被晃了眼,回过神来人已到了车门处,坐上副驾驶有条不紊地指挥她往哪开往哪停。 不肖半分钟,车边泊好了在车位处。傅羿庭随手拿起她副驾驶上的衣服,手机拍了张车位的照片发给计元,淡淡道:“回家吧,饭做好了。” 两人的婚房是个宽敞的三室,其中主卧和客卧分别是两人睡觉的卧房,另一间则做了书房。傅羿庭极其注重隐私,家里所有的家务和琐事基本上都是亲历亲为,也谢绝任何同事朋友或者钟点工上门,防得比监狱还牢固。与此同时,他还能良好地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工作狂的属性不遑多让,妥妥高精力人一个。计元有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脱离人类的种族,完全进化掉了睡眠。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傅羿庭极其自然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出计元的拖鞋,又将她的外套和包整齐地挂在玄关处,随后又进了厨房。计元这一个月都没怎么回过家,填饱肚子的东西不是泡面就是外卖,现在鼻子里一缕一缕地钻进家常菜的香味,肚子已经开始响亮地打鼓了。 去浴室里简单洗澡后,计元披着半干的头发坐在饭桌旁。傅羿庭盛了一碗红枣鸡汤递过来,计元也没矫情端过来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桌上摆得几乎都是她爱吃的菜,两人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后傅羿庭就摸准了她的口味。 这两个人白天还在办公室里针锋相对,晚上就坐在一张桌前吃饭,要是此刻肖月见了,定会惊得昏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控诉老大为什么瞒着她。事实上,这件事也是计元最近才慢慢消化过来。简而言之就是,小时候长辈们随口定下的娃娃亲对象上门要求履约,计元的外婆大手一挥便把人送到家门口,言之凿凿地说着姻缘天注定,缘分不可破。 稀里糊涂,两个人就成了如今这副比相敬如冰还冷的状态,谁能看出两个人现在是新婚夫妻呢? “刑侦队不会把案子给你,我已经申请了联合调查,你们作为外援支持。”吃了大半碗饭,计元才觉得浑身的疲惫消失了许多,率先打破了沉默的状态。傅羿庭夹菜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计元,“非要查?” “必须查。”计元毫不相让。 本以为又要以不欢而散而作为话题的结尾,没想到傅羿庭只是嗯了一句,没反对也没说那些不行不能的话,似是已经默许。聊到工作,计元来了精神,询问傅羿庭的分析。 “现场没有脚印,也没有指纹,凶手的反侦察手段很强,而且手法也很老练。”计元咬了一口排骨。 “不一定没有,可能只是普通的检测方式看不到。”傅羿庭舀了一勺汤。 “什么意思?”计元抬头,眼神盯着他看了几秒。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猜测。”半晌,傅羿庭生硬地回了一句。话题在此刻略显没趣地结束了,计元匆匆扒下碗底的最后几口饭,起身要去洗碗。傅羿庭按住她的手腕,淡淡道:“我来做,你去休息吧。” 计元吃饱了就有些不想动,傅羿庭愿意洗碗她乐得清闲,滚到沙发上去玩游戏。不得不说,家里新换的这块电视的确很适合打游戏,大屏高清很是过瘾,计元玩了一把渐入佳境,坐在地毯上手速飞快,眼睛盯着屏幕全神贯注。 不知什么时候,傅羿庭也坐在她背后侧方的沙发上看书,那些眼花缭乱的特效画面和刺激的声音丝毫没有打搅到他,神情严肃耐心。计元打了几把输了不少,气得将头发挠成了鸡窝,扭头去看他。 “喂,傅羿庭,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计元突兀地抛出这一句话。 男人翻书的手停了一下。客厅里游戏的背景音乐还在循环,计元却没再按开始键,只盘腿坐在地毯上等他的回答。 “因为是你外婆定下的。” “就因为她那时候随口说的一句话?” “嗯。” “你就答应了?你看起来不像是那么草率的人。”计元哑然失笑。 傅羿庭垂着眼,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计元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回敬道:“因为我怕死。”想起那日,外婆领着傅羿庭上门。她起先觉得还是老人家年龄大了糊涂,不过是早年间长辈们的一句玩笑话,现在谁还搞这一套封建迷信? 可是外婆拽着计元来到屋里,神色凝重严肃,要求她必须结婚,不然活不到35岁就会出意外,“你小时候生辰不好,小时候我一直压着没告诉你。那几年我带着你到处跑,也是因为这个。现在你长大了,身上的命格开始往外冲,必须找一个八字合、命硬的人结婚。” “傅家这个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专门给你留的,必须得是他才能压得住你的煞。” 计元啼笑皆非,“外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有这个说法?” 不料一向宠她爱她的外婆此刻却一反常态,“元元,你别让阿婆死了都闭不上眼。就这一件事是阿婆唯一的心愿。” “你不喜欢,过两年离了也成,就是今年必须得结。” 那一瞬她见到了外婆从未有过的严厉,半晌,点了点头。翌日一大早,她就和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去民政局领了证,说来也好笑,拿到结婚证计元才知道眼前的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婚后两个人约法三章,结婚只是为了完成老人家的心愿,两人以室友方式相处。半个月后,她去总部开会,在长廊里见到了自己这位新婚不久的丈夫,以特殊情报科科长的身份,成为了她们刑侦科的合作伙伴。 不仅是计元的私人生活,现在更是连工作的单位也不得不同处,这让她有些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一直抱有些许的警惕心。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傅羿庭没什么不对劲,他自律严谨,工作上雷厉风行,生活上也耐心有礼,没有跨过两人约法三章的底线。 这让计元愈发觉得古怪和糊涂。 寻访调查 翌日,两个人各自开车离开了小区,计元来到局里,第一件事就是叫肖月把这几天查到的死者身份信息拿给自己看。 “刘义,年龄35,在浅水街的那家KTV当保安,另一个是他的手下王仁,29岁,两个人经常在街上收收保护费。附近的商户对他俩的评价都不太好,说白了就是混子恶霸两个。” “我们早前去那家KTV问过了,说两个人四五天没来上班了,最后一次出现在KTV是五天前,晚上8点多去玩了一会儿,11点多走了。” “从监控看,两个人那天一块去了前头那条老街,之后就再也没出现了。老街那鱼龙混杂的,街上两三个监控坏了很久,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一家一家走访。” 肖月有条不紊地将这两天搜集到的信息汇报给计元,见她眉头紧锁,又补充道:“张局说,和特殊情报科的联合调查申请已经批准了,这几天傅科长会带着人来局里一起办公。” 计元翻了几页资料,淡淡回道:“嗯,知道了。” 上午刚说到傅羿庭,下午这位傅科长就出现在刑侦科的大门口,旁若无人地走进了计元的办公室。他身后还是那两个年轻人,一个跟冰山似的不苟言笑,一个则满面春风地跟肖月打招呼。 几个人分工好了下午要走访的区域,计元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刚走到门口,又被傅羿庭叫住。 “你去哪?” “老街。” “我跟你一起。”计元回头看他一眼,“你不是负责西边?” “西边也是老街。” “……”她懒得和他争,转身便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刑侦科,留下肖月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她看看自家老大,又看看已经走远的傅羿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下午三点多,太阳依旧毒得厉害。老街比计元想象中还要乱,临街的铺子挨得密密麻麻,电线和晾晒的衣服横在头顶,路边堆着还没来得及清走的垃圾,空气里混着饭菜、油烟和下水道的味道。两个人顺着监控里最后出现的位置一路往里走,挨家挨户问过去。然而一连问了七八家,得到的都是摇头。 “没见过。” “那两个人?好像有点印象,喝得醉醺醺的,后来就不知道了。” “你们问他们干什么?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 线索像被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水里,但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计元站在街口,低头重新翻了一遍手里的资料。 “再往前。” 傅羿庭没说话,只跟着她。两人又走了十来分钟,直到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前,老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他从柜台后探出头来,“前几天晚上好像有两个男的在我这儿买过烟,看着像这俩人。”计元立刻收起手机,“监控给我看看。” 老板点点头,麻利地调出店内的监控画面,计元俯身盯着屏幕上,果真在几天前的夜晚,看见这两个人摇头晃脑地走进了这家烟酒小卖店。 “他俩后来应该是往前面去了,我听口气说是去吃饭。” “前面?具体进了哪家店你看到了吗?” “应该是那家烧烤店。” 老板抬手一指,隔着几间铺子,一块亮着灯的招牌悬在昏暗的街巷上。计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有几个大排档的牌子临在一起。 “哪家?” “就那个,丽花烧烤店。”老板笑了笑,“老板娘挺漂亮的那家。” 盛夏里的烧烤店大多都是下午五六点开门营业,这会儿连街上的狗都知道寻摸个阴凉处躺着,出来的人更是没多少。计元随手拨了拨额上汗湿的发丝,下一秒一瓶冰水就递到了手边,连带着一包湿巾。 这男人还挺有眼色。计元接过喝了一口,没顾上擦汗就推开了烧烤店的门。 一进门,计元就注意到了柜台后懒散拨弄指甲的女人。见有人来,女人略略抬了抬眼,“抱歉,店里这会儿不开火,晚上再来吧。” “警察,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计元掏出证件,“这两个人见过吗?” 听到是警察,女人才有了些许的神色和动作,接过照片后端详了半天,“见过,这我店里的常客。”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俩是什么时候?” 女人抠着指甲想了会儿,叫了一声后厨帮忙的服务员,“小李,出来一趟。”随后对计元笑笑,“记不清了,好像有几天没来了,我问问他们。” 几个服务员围坐在一起,给那照片传了一圈,最后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示意道:“我记得这两个人,那天我值晚班,这俩人喝到一点多才走,是我们店里最后一桌客人。” “送走了之后我们就关门了。” 计元问道:“他俩走了之后去哪了?” 小伙子挠挠头,“不知道,那会儿困得很,没注意。” 一旁的老板娘指指门口的监控,“不巧,我店里的摄像头这两天坏了,不知道能不能拍到。” 傅羿庭盯着那笑意盈盈的女人,半晌开口道:“先把这半个月的监控拷给我们。” 那女人勾起唇角,笑意愈发妩媚动人,“行啊,不过警察小哥,我不会摆弄这玩意,你会的话……等会儿教教我。”说罢,眨了眨水灵的眼睛,一颦一笑都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风情,伸手欲碰他的手腕。 傅羿庭躲得很快,他起身避开女人伸来的手,顺势往后退了半步。那女人也不恼,只是撑着桌子看他,“这位帅哥还挺特别的,你们不是人民公仆吗?怎么对我这个人民这么冷淡啊?”计元坐在旁边,原本还在低头记东西,听到这句话,笔尖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傅羿庭一眼,男人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淡淡道:“监控。”老板娘笑着应了一声,叫服务生小李去拿存储设备。计元低头继续翻手里的资料,没走两步,却忽然听见身旁的人开口。 “你刚才笑什么?”傅羿庭瞥了计元一眼。 “我笑了吗?” “你照照镜子。”计元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想笑。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傅科长魅力挺大。” “出门办案,没想到桃花运倒还不错。”她本是有意促狭打趣他,没想到傅羿庭侧过脸看她,“你看起来倒是比我还开心。” “急着离婚也不用这样激我。”这句话是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擦着计元的耳朵说道。 不知怎得,这声音跟羽毛似的轻轻撩过计元的耳尖,那句离婚听来像是报复她的那句桃花运,刻意提醒两人的关系此刻是已婚夫妻的状态。 计元翻了个白眼,才不理会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他俩这种略显别扭的状态被有心人看了个透底,老板娘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精光。一只虫子摇摇晃晃地从她指尖飞起,落在了计元的后颈处,顷刻间消失不见。 燃烧 这一趟排查倒也不算一无所获,回到局里几个人就开始看监控,一帧都不肯放过。烟酒杂货铺和烧烤店的监控发挥了一些作用,但也仅限于大致确定尸体遇害的时间,凶手是谁却毫无头绪。 这两个人平日里就爱在街上横行霸道,树立的仇家列出来能有一张A4纸那么多,看得计元头大。傅羿庭倒是没露出什么情绪,只是在遇害现场的照片上看了很久,最后吩咐跟着他的那两个科员,晚上去案发现场再一一寻查线索。 “我和老大也去!”肖月举手示意道。她刚进队里没几年,正是有干劲的年纪。傅羿庭不赞成地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情报科有自己的查案方式”就回绝了肖月的申请。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秘?肖月看向计元,只见自家老大略略颔首,便沮丧地噢了一声。 晚上十点,傅羿庭三人来到那间废弃厂房。现场被保存得比较完整,有黄色的警戒线拉开一片区域的距离,附近居民大多都知晓这是凶杀案的地方,常绕着这地方走。傅羿庭左边的那个年轻男人叫连冬,另一个则是向溪。 此刻夜幕渐深,连一丝月光都没有,黑沉沉得厉害。向溪环顾四周,而后伸出右手抚上左手的手腕,一缕幽微的绿线缓缓浮现。一旁的连冬,眼睛也在此刻渐渐变成了铜黄色的竖瞳。 十一点二十五分,计元从电脑前起身,做了几个伸展的动作缓解身体上的酸痛,而后拿过一旁的可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局里没剩几个人,计元拉开门探头看了几眼,取下一旁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准备回家。 夜晚的风依旧带着灼烫的暑气,车里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心烦气躁。计元随手按开车上的空调,霎那间一股冷气渐渐充盈。她划了几下手机,傅羿庭的聊天框依旧停留在那句“嗯”上,没有新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们特殊情报科到底怎么调查,还不允许别人跟着去看。她心里觉得好奇,随后又笑自己当警察久了还会多想,都是干这一行的,无非就那几样侦察手段,难不成他们还能翻出花来?只不过刑侦科和情报科注重的专业层面不同,观察到的角度自然也会不一样,或许他们这一趟还真的能找出些新东西。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计元将冷气开得大了些。许是下午接连在外面走了三四个小时巡查,计元总觉得身体深处有团火苗在燃烧,烧的人有些干渴烦躁。她没多想,回到家里后直奔冰箱,咕噜灌了半瓶冰水才觉得过瘾。 “怎么这么热?”计元靠在流离台上喃喃自语道,手里的矿泉水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珠,此刻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水。 一层常人看不到的绿色幽光此时正拢成一个半圆将那间废弃厂房圈在其中,傅羿庭站在警戒线外,没有急着进去。 “这里有东西。”连冬的声音从厂房里传来。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绿色的妖力顺着墙面缓缓铺开。原本空无一物的水泥地上,渐渐浮出几道极淡的莹绿色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拖着沉重的身体从这里经过。 向溪蹲下身,竖瞳微缩,“血。” 傅羿庭这才迈步走进去。他没有开手电,只借着门外微弱的灯光扫过四周。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已经被暴雨冲淡,只剩下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藏在潮湿的霉味下面。 他弯腰用指腹碾了一丝血迹放进嘴里,陌生而又莽撞的气味在舌尖散开,除了受害者本人的血,这味道中还夹杂了一丝微小到几乎尝不出来的香气。 是的,一种极淡却又十分特殊的香气。这时男人忽然开口道,“别动。” 连冬和向溪同时停下。夜里的风从废弃厂房深处穿出来,卷着潮湿的霉味和腐败的血腥气,寻常人闻不出其中的区别,落到他的鼻腔里,却被清晰地分成了数种不同的气息。 鼻翼微微翕动,循着味道,傅羿庭缓步朝厂房深处西北角的墙根走去。他蹲下身,不在意污水弄脏了他的裤角,拨开几块碎石。石头下,一块衣服的碎片湿嗒嗒地黏在地上,傅羿庭戴着手套夹起那块布料递给连冬,自己转身继续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墙面上,三道极浅的划痕隐没在剥落的水泥里。男人抬起手,指腹缓缓从痕迹上掠过。下一秒,他的眼神沉了下来,“有细微的妖力残留。” 因过度使用妖力导致能量外溢,向溪的尾椎处已然出现了一条粗长毛绒的尾巴,此刻正垂在两腿间晃荡。连冬也不遑多让,两条手臂已经覆盖了厚重的羽毛,眼睛的竖瞳愈发锐利起来。两个人此刻就像外面cosplay的年轻人那样,都有不同程度的兽化,但人形依旧完整。 “把划痕拓印下来,碎片送到检验部的实验室,血迹连同土壤一起保存带回科里。”傅羿庭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是,科长。”两人齐声道。 回到两人的新房,钥匙转动锁孔,傅羿庭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他站在玄关处,动作停了片刻。空调的风声低低地响着,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轻微的嗡鸣。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静。屋里似乎有些过分安静。 傅羿庭抬起眼,计元在家,她的气息就在卧室里。 可那股熟悉的气息,此刻却比往常浓烈了许多,甚至隐隐透出一股不属于人类的躁动,男人眉心微不可察地压了下来。 “计元?” 没有回应。 他将钥匙放到柜面上,脱下外套,径直朝主卧走去。这时候顾不得什么礼貌,傅羿庭直接推开主卧的门,脚步却在此时蓦地停住。 床上的人蜷在薄被里,脚下的地毯东倒西歪地摆了两三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和融化的冰袋,而屋里的冷气温度也开得过于低,清晰的16度出现在空调电子屏页面上。计元似乎听见了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傅……傅羿庭?” 脑袋昏昏沉沉地发着烫,计元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火炭。她有些看不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但除了他,谁还会有这间房子的钥匙? 傅羿庭快步走至窗前,俯身贴上她的额头,一边用手估摸她的温度,一边贴在她脖颈处听脉搏的频率。这还是两人头一次挨得这么近,近到她能闻到傅羿庭身上的气息,像是树叶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清新。 “我……好像,咳咳,好像有点发烧。没事,喝点水就……好了。”计元无力推开他的肩膀,只是将头不自然地撇到一边。 她没看到的是,傅羿庭的脸此刻已阴沉下来,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桃花运 翌日,两个人各自开车离开了小区,计元来到局里,第一件事就是叫肖月把这几天查到的死者身份信息拿给自己看。 “刘义,年龄35,在浅水街的那家KTV当保安,另一个是他的手下王仁,29岁,两个人经常在街上收收保护费。附近的商户对他俩的评价都不太好,说白了就是混子恶霸两个。” “我们早前去那家KTV问过了,说两个人四五天没来上班了,最后一次出现在KTV是五天前,晚上8点多去玩了一会儿,11点多走了。” “从监控看,两个人那天一块去了前头那条老街,之后就再也没出现了。老街那鱼龙混杂的,街上两三个监控坏了很久,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一家一家走访。” 肖月有条不紊地将这两天搜集到的信息汇报给计元,见她眉头紧锁,又补充道:“张局说,和特殊情报科的联合调查申请已经批准了,这几天傅科长会带着人来局里一起办公。” 计元翻了几页资料,淡淡回道:“嗯,知道了。” 上午刚说到傅羿庭,下午这位傅科长就出现在刑侦科的大门口,旁若无人地走进了计元的办公室。他身后还是那两个年轻人,一个跟冰山似的不苟言笑,一个则满面春风地跟肖月打招呼。 几个人分工好了下午要走访的区域,计元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刚走到门口,又被傅羿庭叫住。 “你去哪?” “老街。” “我跟你一起。”计元回头看他一眼,“你不是负责西边?” “西边也是老街。” “……”她懒得和他争,转身便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刑侦科,留下肖月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她看看自家老大,又看看已经走远的傅羿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下午三点多,太阳依旧毒得厉害。老街比计元想象中还要乱,临街的铺子挨得密密麻麻,电线和晾晒的衣服横在头顶,路边堆着还没来得及清走的垃圾,空气里混着饭菜、油烟和下水道的味道。两个人顺着监控里最后出现的位置一路往里走,挨家挨户问过去。然而一连问了七八家,得到的都是摇头。 “没见过。” “那两个人?好像有点印象,喝得醉醺醺的,后来就不知道了。” “你们问他们干什么?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 线索像被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水里,但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计元站在街口,低头重新翻了一遍手里的资料。 “再往前。” 傅羿庭没说话,只跟着她。两人又走了十来分钟,直到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前,老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等等。”他从柜台后探出头来,“前几天晚上好像有两个男的在我这儿买过烟,看着像这俩人。”计元立刻收起手机,“监控给我看看。” 老板点点头,麻利地调出店内的监控画面,计元俯身盯着屏幕上,果真在几天前的夜晚,看见这两个人摇头晃脑地走进了这家烟酒小卖店。 “他俩后来应该是往前面去了,我听口气说是去吃饭。” “前面?具体进了哪家店你看到了吗?” “应该是那家烧烤店。” 老板抬手一指,隔着几间铺子,一块亮着灯的招牌悬在昏暗的街巷上。计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有几个大排档的牌子临在一起。 “哪家?” “就那个,丽花烧烤店。”老板笑了笑,“老板娘挺漂亮的那家。” 盛夏里的烧烤店大多都是下午五六点开门营业,这会儿连街上的狗都知道寻摸个阴凉处躺着,出来的人更是没多少。计元随手拨了拨额上汗湿的发丝,下一秒一瓶冰水就递到了手边,连带着一包湿巾。 这男人还挺有眼色。计元接过喝了一口,没顾上擦汗就推开了烧烤店的门。 一进门,计元就注意到了柜台后懒散拨弄指甲的女人。见有人来,女人略略抬了抬眼,“抱歉,店里这会儿不开火,晚上再来吧。” “警察,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计元掏出证件,“这两个人见过吗?” 听到是警察,女人才有了些许的神色和动作,接过照片后端详了半天,“见过,这我店里的常客。”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俩是什么时候?” 女人抠着指甲想了会儿,叫了一声后厨帮忙的服务员,“小李,出来一趟。”随后对计元笑笑,“记不清了,好像有几天没来了,我问问他们。” 几个服务员围坐在一起,给那照片传了一圈,最后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示意道:“我记得这两个人,那天我值晚班,这俩人喝到一点多才走,是我们店里最后一桌客人。” “送走了之后我们就关门了。” 计元问道:“他俩走了之后去哪了?” 小伙子挠挠头,“不知道,那会儿困得很,没注意。” 一旁的老板娘指指门口的监控,“不巧,我店里的摄像头这两天坏了,不知道能不能拍到。” 傅羿庭盯着那笑意盈盈的女人,半晌开口道:“先把这半个月的监控拷给我们。” 那女人勾起唇角,笑意愈发妩媚动人,“行啊,不过警察小哥,我不会摆弄这玩意,你会的话……等会儿教教我。”说罢,眨了眨水灵的眼睛,一颦一笑都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风情,伸手欲碰他的手腕。 傅羿庭躲得很快,他起身避开女人伸来的手,顺势往后退了半步。那女人也不恼,只是撑着桌子看他,“这位帅哥还挺特别的,你们不是人民公仆吗?怎么对我这个人民这么冷淡啊?”计元坐在旁边,原本还在低头记东西,听到这句话,笔尖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傅羿庭一眼,男人神色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淡淡道:“监控。”老板娘笑着应了一声,叫服务生小李去拿存储设备。计元低头继续翻手里的资料,没走两步,却忽然听见身旁的人开口。 “你刚才笑什么?”傅羿庭瞥了计元一眼。 “我笑了吗?” “你照照镜子。”计元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想笑。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傅科长魅力挺大。” “出门办案,没想到桃花运倒还不错。”她本是有意促狭打趣他,没想到傅羿庭侧过脸看她,“你看起来倒是比我还开心。” “急着离婚也不用这样激我。”这句话是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擦着计元的耳朵说道。 不知怎得,这声音跟羽毛似的轻轻撩过计元的耳尖,那句离婚听来像是报复她的那句桃花运,刻意提醒两人的关系此刻是已婚夫妻的状态。 计元翻了个白眼,才不理会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他俩这种略显别扭的状态被有心人看了个透底,老板娘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精光。一只虫子摇摇晃晃地从她指尖飞起,落在了计元的后颈处,顷刻间消失不见。 怪病 这一趟排查倒也不算一无所获,回到局里几个人就开始看监控,一帧都不肯放过。烟酒杂货铺和烧烤店的监控发挥了一些作用,但也仅限于大致确定尸体遇害的时间,凶手是谁却毫无头绪。 这两个人平日里就爱在街上横行霸道,树立的仇家列出来能有一张A4纸那么多,看得计元头大。傅羿庭倒是没露出什么情绪,只是在遇害现场的照片上看了很久,最后吩咐跟着他的那两个科员,晚上去案发现场再一一寻查线索。 “我和老大也去!”肖月举手示意道。她刚进队里没几年,正是有干劲的年纪。傅羿庭不赞成地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情报科有自己的查案方式”就回绝了肖月的申请。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秘?肖月看向计元,只见自家老大略略颔首,便沮丧地噢了一声。 晚上十点,傅羿庭三人来到那间废弃厂房。现场被保存得比较完整,有黄色的警戒线拉开一片区域的距离,附近居民大多都知晓这是凶杀案的地方,常绕着这地方走。傅羿庭左边的那个年轻男人叫连冬,另一个则是向溪。 此刻夜幕渐深,连一丝月光都没有,黑沉沉得厉害。向溪环顾四周,而后伸出右手抚上左手的手腕,一缕幽微的绿线缓缓浮现。一旁的连冬,眼睛也在此刻渐渐变成了铜黄色的竖瞳。 十一点二十五分,计元从电脑前起身,做了几个伸展的动作缓解身体上的酸痛,而后拿过一旁的可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局里没剩几个人,计元拉开门探头看了几眼,取下一旁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准备回家。 夜晚的风依旧带着灼烫的暑气,车里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心烦气躁。计元随手按开车上的空调,霎那间一股冷气渐渐充盈。她划了几下手机,傅羿庭的聊天框依旧停留在那句“嗯”上,没有新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们特殊情报科到底怎么调查,还不允许别人跟着去看。她心里觉得好奇,随后又笑自己当警察久了还会多想,都是干这一行的,无非就那几样侦察手段,难不成他们还能翻出花来?只不过刑侦科和情报科注重的专业层面不同,观察到的角度自然也会不一样,或许他们这一趟还真的能找出些新东西。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计元将冷气开得大了些。许是下午接连在外面走了三四个小时巡查,计元总觉得身体深处有团火苗在燃烧,烧的人有些干渴烦躁。她没多想,回到家里后直奔冰箱,咕噜灌了半瓶冰水才觉得过瘾。 “怎么这么热?”计元靠在流离台上喃喃自语道,手里的矿泉水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珠,此刻正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水。 一层常人看不到的绿色幽光此时正拢成一个半圆将那间废弃厂房圈在其中,傅羿庭站在警戒线外,没有急着进去。 “这里有东西。”连冬的声音从厂房里传来。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绿色的妖力顺着墙面缓缓铺开。原本空无一物的水泥地上,渐渐浮出几道极淡的莹绿色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拖着沉重的身体从这里经过。 向溪蹲下身,竖瞳微缩,“血。” 傅羿庭这才迈步走进去。他没有开手电,只借着门外微弱的灯光扫过四周。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已经被暴雨冲淡,只剩下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藏在潮湿的霉味下面。 他弯腰用指腹碾了一丝血迹放进嘴里,陌生而又莽撞的气味在舌尖散开,除了受害者本人的血,这味道中还夹杂了一丝微小到几乎尝不出来的香气。 是的,一种极淡却又十分特殊的香气。这时男人忽然开口道,“别动。” 连冬和向溪同时停下。夜里的风从废弃厂房深处穿出来,卷着潮湿的霉味和腐败的血腥气,寻常人闻不出其中的区别,落到他的鼻腔里,却被清晰地分成了数种不同的气息。 鼻翼微微翕动,循着味道,傅羿庭缓步朝厂房深处西北角的墙根走去。他蹲下身,不在意污水弄脏了他的裤角,拨开几块碎石。石头下,一块衣服的碎片湿嗒嗒地黏在地上,傅羿庭戴着手套夹起那块布料递给连冬,自己转身继续往里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墙面上,三道极浅的划痕隐没在剥落的水泥里。男人抬起手,指腹缓缓从痕迹上掠过。下一秒,他的眼神沉了下来,“有细微的妖力残留。” 因过度使用妖力导致能量外溢,向溪的尾椎处已然出现了一条粗长毛绒的尾巴,此刻正垂在两腿间晃荡。连冬也不遑多让,两条手臂已经覆盖了厚重的羽毛,眼睛的竖瞳愈发锐利起来。两个人此刻就像外面cosplay的年轻人那样,都有不同程度的兽化,但人形依旧完整。 “把划痕拓印下来,碎片送到检验部的实验室,血迹连同土壤一起保存带回科里。”傅羿庭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是,科长。”两人齐声道。 回到两人的新房,钥匙转动锁孔,傅羿庭推开门。屋里没有开灯,他站在玄关处,动作停了片刻。空调的风声低低地响着,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轻微的嗡鸣。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静。屋里似乎有些过分安静。傅羿庭抬起眼,计元在家,她的气息就在卧室里。 可那股熟悉的气息,此刻却比往常浓烈了许多,甚至隐隐透出一股不属于人类的躁动,男人眉心微不可察地压了下来。 “计元?” 没有回应。 他将钥匙放到柜面上,脱下外套,径直朝主卧走去。这时候顾不得什么礼貌,傅羿庭直接推开主卧的门,脚步却在此时蓦地停住。 床上的人蜷在薄被里,脚下的地毯东倒西歪地摆了两三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和融化的冰袋,而屋里的冷气温度也开得过于低,清晰的16度出现在空调电子屏页面上。计元似乎听见了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傅……傅羿庭?” 脑袋昏昏沉沉地发着烫,计元的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火炭。她有些看不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但除了他,谁还会有这间房子的钥匙? 傅羿庭快步走至窗前,俯身贴上她的额头,一边用手估摸她的温度,一边贴在她脖颈处听脉搏的频率。这还是两人头一次挨得这么近,近到她能闻到傅羿庭身上的气息,像是树叶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清新。 “我……好像,咳咳,好像有点发烧。没事,喝点水就……好了。”计元无力推开他的肩膀,只是将头不自然地撇到一边。 她没看到的是,傅羿庭的脸此刻已阴沉下来,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妖毒 нцolawц.co м 傅羿庭起身查看房子的周围,门窗的结界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屋里各处角落也没有入侵者的气息,这让他稍稍感到古怪。 “不行……你,你送我去医院吧,我感觉越来越热了。”傅羿庭刚回到屋里就看到计元挣扎着坐起身来,身上那间薄薄的睡衣已经隐隐透出汗水的湿痕。她以为这是什么剧烈的发烧,再这么热下去估计脑子都要烧坏了,她可不能当傻子。 傅羿庭快步过去扶住计元的身体,她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肩膀处,手臂沉得像灌铅了一样使不出一丝力气。 “今天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傅羿庭一只手托住计元的后颈沉声问道,指腹间闪现丝丝缕缕的暗金色微光钻入她的身体。 计元费劲地回想,“没,没什么特殊的啊,早上……早上没吃,中午和你们一起吃的盒饭,晚上……晚上啃的面包,还有喝了罐贩卖机里的可乐啊。也……也没见过什么人。” 她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平常她也吃的这些东西,没见哪次发过这么严重的烧。傅羿庭一边以妖力尽量缓解她体内的燥热,一边飞速回想今天所有的事情。他几乎一整日都跟计元在一起,若是有妖怪施法下毒,他应该会有所察觉。 “你,你愣什么啊,我要去医院。”见傅羿庭没什么动作,计元恼怒地一口咬在他颈窝处埋怨道。没办法,现下她能用的只有这口牙了。 傅羿庭沉思片刻,就在计元疑心他到底听没听懂自己说话时,只见他开口道:“……我有办法。” “那你还等什么?”计元愈发急躁起来。 傅羿庭以手覆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则释放出更多的妖力没入她的身体,暗金色的微光游走在皮肉下的各处经脉中。怀里的人渐渐平复下来,计元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灼烫,温度有所下降。 傅羿庭微微松了一口气,收回施法的手,将人平躺放在床上。计元刚舒服了些许,但四肢仍无力抓握,只得任由傅羿庭摆弄。她眼皮沉重,脑袋也重得跟秤砣一样,根本看不到傅羿庭此时的异状,也觉察不到身体正散发着细微的光芒。 但不过片刻,计元只觉得体内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刚刚的清凉不过只是饮鸩止渴。傅羿庭眉眼一沉,愈发释放了更多的妖力注入到计元体内,可刚才还能缓解的力量此刻却在计元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激得女人愈发紧皱眉头,似有痛苦之色。 这不是简单的妖毒或者诅咒,他的力量只能压制却不能根除,若加大妖力的注入,计元的体质却抗拒得非常激烈,完全承受不住。傅羿庭罕见地露出几丝失态,他轻声安抚好床上的人,转身去了客厅打电话。记住网址不迷路lā мei3.c ōм 不过五六分钟,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人怎么样?”那名年轻男人开口询问道。“很不好,我的妖力解不了这样的毒,况且她还是人类,注入再多的妖力对她也只是百害无利。”傅羿庭浓眉拧成一团。 “我先看看。”年轻男人略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主卧的门。迷蒙间,计元只觉得额上被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探了探温度,随后右手被人抬起,指腹传来一阵刺痛。她此刻烧得几近昏迷,浑身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 青年将血迹滴在试纸上观察反应,而后从随身携带的药箱内拿出一管针剂推入计元体内,傅羿庭立在床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计元的反应,见她似有缓解,心下松了一口气。但青年细细地查看了计元身体各处的反应,又用妖力探测了她的呼吸和心跳,对上傅羿庭的眼神时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前后走出主卧低声在交谈些什么。计元此刻恢复了些许神智,但眼睛已经沉重得睁不开,只听见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结契……唯一的……。” “……不行……还没到……” “不能等……危险……” 两个人在外间走廊交谈的声音传入计元的耳朵,她有心去分辨那句结契是什么意思,节气?解气?傅羿庭是要趁虚而入,这会儿教训她一顿解解气吗?什么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客厅内,傅羿庭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只有这一种办法吗?” 青年有些许的不解,“你已经和她结婚几个月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与她结契?” “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傅羿庭低声说道,“结契或许不会成功。” “可是她快死了。”青年一阵见血地指出,“现在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试试。这种毒来势凶猛,妖力明显在你我之上,若没有对应的解药,便只能用伴侣的血注入其中进行共鸣和清洗。” “眼下她体内的毒暂时被你的妖力压制,但要是不能及时共鸣,她熬不过今晚。” 傅羿庭的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许久,哑声道:“……好。” 青年点点头,将药箱打开拿出另外一管针剂叮嘱道:“共鸣结束后再打一针,如果还是不行,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门被关上,屋内又只剩下他和计元两人。傅羿庭手掌挥向空中设下结界,一阵暗金色的微光逐渐变得明亮,将屋子里里外外笼罩在内。结契对妖族来说都是重逾性命的大事,过程中不能出现一丝差错。 主卧的床上,计元费力地在床上伸手摸索着地毯上的矿泉水,她渴得嗓子冒烟也不见外面那个死冰山进来看她,难不成她今晚真要被烧成傻子?就在她在心底狠狠骂人的时候,床榻边软下去一块,紧接着温水便送到唇边。 计元喝了大半杯才缓过来,半睁着眼仰头看傅羿庭,“喂,你那个朋友管不管用啊?我还是好热,这是什么病?” 傅羿庭答非所问,只说道:“你先睡一会儿。” “睡个鬼啊,我快烧死了。”计元皱眉。 “不会死。”他说道,“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傅羿庭将人从床上托起,动作轻得近乎小心,可怀抱却很稳,结实的臂膀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抱起来。 计元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脸颊贴在他颈侧。熟悉的气息靠近以后,她紧绷的身体竟真的慢慢放松下来。 虽然不知道傅羿庭要做什么,但是他说的话却让她此刻感到莫名的安心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