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人造万人迷NPH》 被霸凌的真千金(一) “贱人!” 冰凉的带着腥臭味的水自头上浇下,冷意猛地刺入脊髓。 明昭晃了晃身体,超高的职业素养让她在仅仅几秒内就已经熟知了整个剧情信息。 短时间巨量的信息涌入大脑,刺痛感伴随太阳穴青筋跳起,她一头长发湿淋淋盖在脸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穿过发丝,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少女,宛若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女鬼。 虽然身着统一的校服,但眼前的少女身上的校服无端看起来就更为昂贵,定制的纯棉面料,领口金线绣着名字的缩写。一头打理柔顺的卷发,陪着保养精致的脸上,若非她此刻狰狞的面目,任谁看,都会觉得少女必定是家境优渥的金枝玉叶。 少女似是被她直勾勾的眼神挑衅了:“啧,你这是什么眼神?” 明昭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原主的恐惧还残留在躯壳里,她纤细的后背还在颤抖,但眼神却冰冷的好似一把利刃,似乎随时会捅入对面之人的咽喉。 千金小姐陈雪儿被她的眼神盯得一愣,就是这一瞬的露怯,让她抬起的脚没有照着踹下去。 但长久以来的占上风的余雪儿似乎又不想在此时息鼓偃旗,僵持了几秒后,刺耳的上课铃声响起。 门口传来一道宛若玉质的男声:“雪儿,上课了,快出来吧。” 余雪儿丢给明昭一个算你走运的眼神,甩了手往外走,丝毫不管此时跪坐在地上人的狼狈。 走廊里响起大家陆陆续续回到教室的脚步,远远的明昭听见刚刚好听的男声带着宠溺的声音说:“雪儿,怎么在厕所待了这么久,一会小心老师说你了。” 随后是陈雪儿发腻的语调:“哎呀,哥哥,这不是有你叫我吗。” 两人的对话随着越走越远,声音逐渐飘散。暖黄的日光,透过窗户照在年轻的少男少女身上,青春洋溢在他们的身上。 而不远处,缺乏光照的女厕所内,安静得能听见明昭发丝上水珠一颗颗砸在冰冷地砖上声响,而跪坐在地上苍白的少女安静的像是一座雕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终于动了动僵直的身体,苍白的嘴唇吐出几个字:“开启直播权限。”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尊敬的001号执行者,直播权限一旦开启,若直播热度低于最低水平,则面临抹杀处罚。此刻为直播大厅最热门时段,请问是否确认开启直播?】 明昭冷笑着勾唇,虽然知道系统这是例行询问,但还是觉得几分好笑。她明昭头顶金光闪闪的001号几个大字,就足以证明实力。 在曾经执行者以积分为王的时代,她搅动风云,胆敢和主神对赌,以远超所有人的积分和实力站在执行者榜首。 不过是退居幕后了几年,导致新人们没听过明昭的大名。再加上现在主神引入直播系统,曾经的积分变成了商城的道具,大家以直播热度论英雄。曾经站在巅峰的强者们也改朝换代,而大家都等着看这位曾经的001号跌落神坛。 可明昭此人,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尽管知道她一旦开启直播,犹如一个活动的靶心,会引得各大直播间想尽办法的抢夺流量,但她还是微扬起下巴,吐出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 “确认。” 【直播间开启中……】 于此同时,直播大厅中突然飘出一行字:001号执行者——明昭开播。 一波看热闹的流量涌入直播间。 “我草?这是就传说中尘封的第一人?” “001??曾经的积分榜第一人?” “妈妈!!我的女神回来了!!!!!” “恭迎女神!!” “头部主播都还在播,这谁啊,还敢开播?直播间还这么多看热闹的人?” “楼上一看就是新人,居然不知道曾经001的大名。” “001不是姓付吗?怎么变成姓明的了?” “???楼上是远古玩家回归了吗??付关这种十年前的首席都来了??” 直播间井喷一般的弹幕还在刷着,明昭直接关闭了眼前眼花缭乱的弹幕功能,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一副厚重的粗框眼镜,脏污的水渍挂在衣服上,苍白的唇紧抿。 可怜又孤僻。 明昭走出厕所,缓步走向班级,在全班的瞩目下,敲了敲门,打断了正在激情授课的老师。 拿着书的语文老师看见她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浮现出几分厌恶:“课都快上完了才来,像什么样子?!” 在这所贵族学校里,除了非富即贵的学生外,也有少部分的特招生,凭借优异的成绩入学。但相距甚远的家室,使得少部分特招生成为了富家少爷公主们可以随意欺凌的玩具。就比如眼前这位叫做明昭的少女,不讨喜的外貌,懦弱的性格,阴郁的气质,让人喜欢不起来,更何况是捧高踩低的老师了。 浑身狼狈,却没有得到丝毫关心,甚至面对着全班包括老师内赤裸裸嘲讽的眼神,可怜的少女垂下头。漏在空气里的小腿白得如同一截不带人气的石膏,不知道是出于羞耻还是寒冷,带着肉眼可见的颤抖。 “还站着干什么?耽误全班上课!还不快回去坐下!” 老师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又继续上课。她缓慢的穿过一排排课桌,走向垃圾桶旁边的位置。除了不怀好意的目光外,窸窸窣窣传来几声恶意的低语:“恶心”“马桶女”“呕……” 她浑身都颤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迈着步伐走向课桌,似乎咬着牙,怎么都不肯现出脆弱来。 在一众恶意的目光中,明昭知道,有一双皱着眉带着忧虑的眼睛,混杂在其中。他看着明昭,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身边卷发的少女故意调笑着拉回视线。 明昭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她的目光穿过厚重的镜框,看向少年含着不安的眼眸和他身侧,巧笑嫣然的少女。 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懦弱又善良的二哥啊,希望哪天你的假妹妹沦落到我这个境地时,你也能如此袖手旁观。” 她的话语又低又沉,只有直播间的观众听得清清楚楚。她一番没头没尾的话,在直播间掀起又一轮讨论。而作为这个惊天大瓜的始作俑者,却没在开口,只安静的从桌斗中拿出一本诗集,埋头沙沙得写着什么。 ============================= 作者有话说: 胡汉三回来了,Call back 了一下前一篇快穿哈哈哈 这本的主色调是爽文,女本位 肉和剧情各占一半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是骨科,我们有救了! 本市最奢华的酒吧内,灯红酒绿光晕混杂着舞池中摇摆的人群。靓丽的女人扭动着腰肢,在纸醉金迷的夜场中,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 走廊上拐出一名摇摇晃晃的男人来,他一身意大利定制的印花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蜜色的结实胸肌。 他嘴里叼着的烟尚未点燃,走廊上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见到,纷纷上来谄媚的搀扶他,挂着讨好的笑给他点烟。 “余少,我给您点火。” 他只稍稍歪过头,就着侍应生点着火。他半分眼神没分给周围的人,只摆了摆手,挥开周围围绕的的苍蝇,一个人晃晃悠悠的朝洗手间走去。 身后有不死心想要跟上的女人,也被男人身后凶神恶煞的保镖拦住。 纵使眼前这位余少身后的家族有多显赫,令蠢蠢欲动的女人们有多眼馋,却不敢越雷池半步。 毕竟这位少爷,除了风流多情以外,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辣。 这是本市最奢华的酒吧,和喧闹的外场不同,内场是顶层人士专属。每间房间除了配备整套设备以外,还有专属的休息室和洗手间。 只为优质客户服务的洗手间里静悄悄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进洗手间,一边解开裤腰带,一边一脚踹开了左手第一间隔间的大门。 这一脚踢得猛,门狠狠撞上隔板,把里面少女吓得一抖,手上捧着的书应声掉地,看过来一双惊惶如小鹿般的眼睛。 眼前是厕所的杂物间,少女穿着酒吧工作人员制服,娇小的身躯蹲坐在堆放杂物的纸箱上,手上掉落的是一本法国诗人波德莱尔的诗集《恶之花》。余霆舟只一瞬,就猜到了这是位偷偷藏在洗手间看书的小家伙。 按照他本来的性格,不屑于管这种闲事,可不知道是少女余惊未定的眼眸里的水光惑人,还是少女白皙娇嫩的身躯缩得像只无辜的绵羊,让他产生了一丝恶趣味。 他好整以暇的俯下身捡起书,低笑了两声:“上班时间,躲在杂物间里看书……”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扫过女孩胸前的金属名牌。 “不知道要是你的经理知道了,这位……明小姐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少女的身躯一颤,那双水盈盈的杏眼染上恐惧,漂亮的琉璃色瞳仁,散发出强烈的脆弱,似乎能激发起人心中汹涌的凌虐欲望。 “不……不要……” 樱色的唇嗫嚅的开合,却始终说不出句完整的话语,却将人的目光牢牢的抓在水色的唇瓣上。 余霆舟感觉喉头发痒,看着这张素白的小脸,无端就生出些想逗弄她的念头来。 “哦?明小姐不想让我告诉你们经理?可,我凭什么为你隐瞒呢?” 他抱起双臂,自上而下的看着少女,一股无言的压迫从男人精壮的身躯中传递。 少女软了脊背,眼中泛起泪花,咬着唇瓣的齿尖松开,开开合合却说不出好听的话语,只干巴巴道:“我……不能被辞退……我还需要钱上学……求求您……” 上学? 余霆舟的目光扫过少女纤细的身躯,嘴角勾起一个越发意味不明的弧度,语气也带上三分恶意:“上学?难道你是未成年?违法雇佣未成年人,这可是犯罪。” 他的语气并不重,却似一把凿斧狠狠的砸在她心口,她越发惊惶,胡乱攀附上男人的袖口。 “不……是我骗了经理,我只是……只是……需要钱……” 少女甜美气息靠近,余皓辰却并不讨厌她的突然靠近,和包厢里那些别有意图的女人不一样。她们都觊觎他,而他却只对眼前这只羔羊动了心思。 她的气息干净如白纸,让他产生了往上任意涂抹的欲望。 他俯下身,状似爱怜的抬起她的下颚,眼中的盎然的性味却出卖了他的本心。 “那明小姐,你说,你能为我做些什么,让我为你保守秘密呢。” 他的目光几乎算得上露骨,扫过的每一处都带来羞辱的战栗。少女似乎反应过来男人的潜台词,猛地后退几步,抱起手臂似乎这样就抵抗男人富有侵略性的目光。 “不……不可能!” 她说的斩钉截铁,但眼神却慌张又可怜。 穿着有市无价手工定制皮鞋的脚,向前迈了一步。男人俯下身,持续压缩少女可以挣扎的空间,语气循循善诱:“小可怜,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思考。是让我满意,还是……” 男人的未尽之意都藏在顶光下,眉骨阴影中锐利的桃花眼里。少女又怎会听不出威胁,腿一软,顺着跪到了地上。 余霆舟说完话,并不给她再多机会,利落的转身离开。任由身后的少女跪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让凉意顺着地面,传递至四肢百骸。在他走后,少女慢慢蜷缩起身体,双臂抱紧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小兽似的呜咽。 他给的十分钟对于明昭来说,实在是多余。她趁着这个时间打开直播间,看着直播间的热度维持在了一个中等水平,虽然比不上一开始的看热闹的人群涌入时的爆火。但能够待到现在的,应该是会慢慢转化为她的粉丝的观众了,只有粉丝基数扩大,她的流量才能稳固。 所以她需要时不时看看直播间,维持一下热度。 此时的直播间什么热闹都有。 有在斯哈余霆舟的颜值的:“这什么小世界啊,一个男配角而已!长得也太有胃口了吧。” “救命啊!!!这完全是我的菜啊!!!主播快吃!!” “我要刷礼物!!看看帅哥的腹肌!!” 也有在这里发现了问题的:“只有我发现,这几个人都姓余吗?” “同上,主播想干什么??” “盲猜主播是故意引起注意的,结合剧情标题,我压这是真大哥。” “我草?骨科啊!!” 明昭手动给这位猜余霆舟的弹幕点了个赞,观众不像她熟知剧情,只能通过剧情名《被假千金霸凌的真千金》来猜测关系。为了引爆后续剧情热度,她只能稍稍剧透一下。 她点完赞又关闭了弹幕,她还是第一次使用直播功能,还不是完全适应弹幕,弹幕的存在还是会影响她的发挥。 虽然她听说大主播都会通过和弹幕互动增加粉丝粘性,但是她是传统执行者出身,不喜欢在任务中哗众取宠,博取流量,还是以完成任务为重。 殊不知,在她一步步走向酒吧大门口高调的宾利添越时,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爆炸了。 “我靠,真大哥,太刺激了吧!” “大哥这腿这脸这胸肌……” “太好了是骨科,我们有救了!!” ================================ 作者君有话说:大哥出场,现在就差爹地咯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吃不下的大哥H 空旷的江景大平层,明昭安静的跟在余霆舟身后,随他步入他家。 通体是低调奢华的意式风格,昂贵冰冷的大理石配合着极简的冷色调装饰。越发显得穿着酒吧工作服的少女穷酸又单薄,这里可能随便一个摆件,都足够她一年的工资了。 余霆舟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醇厚的酒液进入水晶酒杯,在空气中散发出属于木桶的香气。他早就在等待时摸清楚了眼前人的背景,父母双亡的孤女,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上贵族学校,在生活昂贵的学校,依靠打工勉强维持生存。 他松松握着酒杯,转头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甚至连句温言软语都不曾有,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脱吧。” 纵使早就知道会是如今的局面,少女却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屈辱。对方似乎根本只是将她当做一个物件,就算对她产生几分兴趣,却也只是当做个泄欲的工具。 所以丝毫不在乎她此刻由于屈辱而攥紧的拳头,似乎她的情绪与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她只是一个有性价值的玩偶,她的屈辱和痛苦,只是这个过程的调味剂而已。 他在评估究竟眼前的少女,值不值得浪费他一个晚上的时间,他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但也不是来者不拒的垃圾桶,他的精力和时间都何其宝贵。所以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身上,不知不觉间进连她的挣扎和痛苦也一并享受,感受到眼前的人身上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勾起他最深处的心弦。 他这辈子似乎只给过家人这么漫长的耐性,任由她动摇,挣扎。只像一位耐性极佳的猎人,等待温顺的草食动物,放下戒备的一瞬间,一击而上。 随着最后一件外衣落下,少女的身体犹如揭开帷幕的艺术品一般,展露在余霆舟面前。莹如白玉的双臂遮掩住最重要的几个部位。致使哪一点红梅似的艳色,挂在半圆的乳肉上,半遮半掩中透了出来。 视线缓慢下移,少女浑身的线条纤细流畅,精巧的腰腹上不挂一丝赘肉。浑身只有莹润的玉臀处,有多余几分肉感。 可就是这样一副苍白脆弱的身躯,莫名令余霆舟起了邪火,他上扬的桃花眼中,原本的漫不经心消失不见,爬上几分晦暗的欲色。 他刻意用爱怜的语调,像是情人的低喃:“小可怜……”温热的指腹擦过眼角,带走由于屈辱而溢出的泪水,他薄凉的唇擦过少女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真漂亮啊……”他是游戏场上的老手,知道如何加热一具年轻的身体,也知道如何利用耳鬓厮磨带来的荷尔蒙,欺骗因为羞辱痛苦而僵硬的心灵。 男人温热的吐息拂过面颊,轻柔的指腹沿着最敏感的脊柱摩挲。他不会一上来就猴急的进攻最为隐秘的堡垒,只在那些敏感又安全的范围内,引起少女的战栗。从未经历过情欲的身体,甚至连体会拥抱的机会都少的可怜,在男人灼热的胸膛中,逐渐溃不成兵,坠入无边欲海。 他察觉到,怀中的少女已然放下戒备,更敏锐的在她生涩却不彻底的拒绝中,藏着是身体本能对于温暖怀抱的渴望。 她缺爱。 他的吻接踵而上,明昭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素白的小手无力的抵在余霆舟的胸膛,似乎被他铺天盖地的亲吻,弄得无力抗拒。 看似在对方的步步紧逼下丢盔卸甲,实则这正是明昭想要的。 最高级的猎人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早在接收到余霆舟的资料时,她就利用一个低分道具摸清楚了余霆舟的行程。她扮作小白花等在杂物间中,就是为了让余霆舟自己亲手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 随着他霸道的夺走呼吸,男人厚厚的舌头在少女小巧的口腔内攻城略地,他织了一张情欲的大网,捕获了这只初出茅庐的蝴蝶。 一吻结束,余霆舟放开明昭留出呼吸的空间,漂亮的桃花眼深沉,凝视着眼前人绯红的脸颊,樱色的嘴唇上拉出的淫靡银丝。 “湿了呢,小淫娃。” 他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入隐秘地,又故意拿出来,在少女面前拉出可疑的透明粘液。 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女哪懂其中意味,只下意识的羞红了脸。余霆舟刻意将那些沾有粘液的手指塞入口中,带着色气反复舔舐,一边砸着嘴说好甜,一边眼睛却紧盯着少女,欣赏她想阻止却又羞魄的模样。 少女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喉间无意识的吞咽,也昭示着她不可抑制的情动。 余霆舟忽然感觉一阵汹涌的热流,自从过了毛头小子那几年,他还从未感觉到过如此澎湃的欲望。 他猛的抓起桌上的威士忌含了一大口,附身灌入少女口中。刺激的烈酒再来灼烧的热意,混合着唇舌交缠,愈发令人目眩神迷。 眼见着少女在怀中软成一潭春水,余霆舟才拉开裤链放出自己的硬的发痛的肉棒。 明昭低头验货,在看到尺寸的时候,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果然在肉文的世界里,就没有低于18厘米的男人。可这具身体毕竟未经人事,所以在余霆舟将龟头抵在她潮湿的穴口上时,她还是扭动着身体,企图拉长前戏的时间,给紧致的嫩穴缓冲的机会。 “这么会扭,一会捅进去了,怕不是要把爷鸡巴夹断,嗯?小骚货……” 余霆舟故意用光滑的龟头在少女敏感的小豆上摩擦,或轻或重的要弄她充血的阴蒂,换得少女忍不住的娇吟。 “啊……啊啊啊……不行……好酸……唔……”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快感,让她下意识的逃离,扭动着娇躯,企图逃出余霆舟的桎梏。 余霆舟怎么能让到嘴的肥肉溜走,他宽大的掌心卡在少女盆骨上,压着她一步步吞下自己粗大的肉棒。纵然已经足够湿润,但窄小的穴口却还是令余霆舟举步维艰,他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压着嗓音哄她:“乖乖,放轻松些……” 被霸凌的真千金:(四)要怀哥哥的孩子H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话语太过温柔,还是花穴适应了男人的进入,怀中的人慢慢放松了身体,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看向他。余霆舟顿住了,少女的眼睛太过于干净,宛若这世上最晶莹的琉璃,和她一相比,他曾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显得落俗。 而就这样一双干净的令人发指的眼睛,却带上几分难以察觉的依赖,对着他这位仅仅见过一面,就侵占了她身体的男人。 男人的喉结艰涩的滑了滑,最终化作身体里持续涨大的欲望,他满足于这种未谙世事的绝对依赖,伴随欲望一同到来的掌控感使得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再也顾不得那闭塞的通道如何狭窄,不管不顾的挺动起了腰肢。 “啊!——”突如其来的痛感,使得少女猛地弓起身,眼角顿时飙出生理性的泪水。而余霆舟却丝毫没没有放缓动作,婴儿小臂粗的肉棒,如同打桩般,在艳红的穴中进出,每一下甚至能带出部分嫩肉。 “不行啊!……好痛……放开我……不要……” 他俯下身用舌尖卷起她的泪水,细嫩的肌肤又勾的唇舌在上流连,小猫似的防抗如同助兴剂,甚至连眼角的泪水都带着甜味。 余霆舟越发不知足,一边恨不得用自己的鸡儿狠狠的贯穿她,一边将人抱起至怀里,站起身利用少女全身的重量狠狠下坠,让那铁棍似的肉棒顶到更深的位置。 “啊啊啊啊…………不行了!!……顶到了……呜呜呜呜……不行啊啊啊……” 少女如何知道下半身的酸意来自宫颈被持续的撞击,她只知道自己再也吞不下,一双藕节似的手臂,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脖颈,恨不得长在的胸膛上,以此换下半身少受些酸楚。 而余霆舟却食髓知味,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被幼嫩的宫颈如吮吸般划过。少女又如同菟丝花般,与他的胸膛相贴,幽香充盈鼻尖,他咬着牙抵抗发射的欲望,在少女耳边道:“把乖乖的小逼操开,操到子宫里,把乖乖的子宫射满,给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这话确是吓到了怀中人,她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要!不要……不要射满……不要给哥哥生孩子……不要……不要……啊——!!” 她的反抗惹恼了男人,换来更加汹汹的进攻,男人甚至一把按上她最为敏感的小豆,反复折磨按压,咬着牙威胁道:“说,哥哥把乖乖操死了!说乖乖要永远当哥哥的鸡巴套子!” “唔……” 阴蒂传来的快感如闪电般席卷全身,在男人全力的攻势下,她早已丢盔卸甲,伸着红艳艳的小舌,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余霆舟先是被那截小舌勾引,压着她深吻了几番后,又哄她继续说些骚话。 明昭被他顶的受不了,带着哭腔几个字几个字的从身体里撞出来:“哥哥……把……把……乖乖……操、操死了……” “啊……啊啊……哥哥……乖乖…………要当……哥哥的……唔……” 两人相接的下身早就一片泥泞,眼看她怎么都说不出后半句,余霆舟干脆走动起来,抱着明昭就往玻璃边上走。 尽管这是超高层的落地玻璃,但明昭还是吓得就往余霆舟怀里钻:“不要……不要!!” 余霆舟哪管她的意愿,一把将人压在了全景落地窗上。挺翘的乳尖一下贴上冰冷的玻璃窗,她被激得一抖,小穴猛地缩减,差点当即给余霆舟夹的缴械投降。 她的求饶似乎成为余霆舟更高级的兴奋剂,抵着她用后入的姿势狠狠的操干,发狠道:“快说!要给哥哥操一辈子,当哥哥的鸡巴套子!小骚货!” 后入的姿势刺激到了她藏在甬道里的G点,下身的酸麻让她理智完全出走,只想沉浸在这无边的令人目空一切的欲望里。 她软着腿,却又被粗硬的支点一下下推起,这一刻她忘了自己是谁,只无意识的跟着男人道:“小、骚货……要给哥哥操、操一辈子啊啊啊…………” “要给哥哥当……啊啊啊……当、鸡巴……鸡巴套子!——” 明昭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在余霆舟的怀里,身上已经被擦洗干净,唯有下身传来酸痛,格外的清晰。浑身像是被推土机压过一半,她一动就酸软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让我再睡一会。”余霆舟半梦半醒,语气格外的亲昵,双臂像环抱心爱的玩偶一样锁着她。 明昭在他这里立的是小白花人设,于是便乖乖躺在怀里,不再发出任何响动。余霆舟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少女睁着琉璃球似的眼睛,依偎在他的怀里,安静的宛若一支漂亮的BJD娃娃,乖巧的不像话。 余霆舟的心顿时软了半截,他喉间溢出几声轻笑,将女孩抱进怀里,轻声哄道:“怎么这么乖。” 却没有注意到怀中少女,靠在他肩膀上的眼神不再无邪,而是带上了一点捉摸不透的幽光。 明昭在昨天一场激烈的性爱后就关闭了直播间,刚刚余霆舟醒了才重新打开。一是直播的质量不高容易流失观众,而是只有给足了悬念长期的留下观众。 所以昨天观众得知她把大哥睡了后的,今天她直播的横幅刚刚出现,按耐不住的观众就纷纷涌进直播间,想看看这场伦理大戏的后续。 但明昭偏偏乖巧的趴在余霆舟怀里,丝毫没有掉马的意思,一双深邃的瞳孔藏着故事,看的观众一头雾水的同时,又期待着她接下来的操作。 余霆舟温香软玉在怀,想起昨夜她在自己怀里动情的样子,和她那小穴里的销魂滋味,心下一动,下半身支配了思考,不知道怎么就对着她干净无尘的眼睛开口道:“乖乖,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上班了,哥哥养你好不好。” 小姑娘浅色的瞳孔一眨不眨,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又在听到哥哥两个字时,抖了抖眼睫。最终是犹疑的点了点头,余霆舟知道她缺钱,也知道她在犹豫些什么。起身从她昨天的随身携带的书包里,翻出张银行卡,对着那串号码就开始转账。 明昭下意识觉得这样收他的钱不好,伸手要去抢他手上的卡,被余霆舟一把搂在怀里。“别闹,乖乖,以后你周末就住过来,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余霆舟看着小姑娘脸色几变,终于是垂下了手,默许了他转账的行为。他是在商场里游走过的狐狸,怎么会不知道是‘家’这个字打动了她。虽然余霆舟自己比谁都知道,男人的感情易变,此刻利用她对亲密关系的渴望哄骗了他,若是他玩腻了的那一天,小姑娘该如何的伤心。 可这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因为他现在只想把人栓在身边,找机会再好好磨一磨她那会流水的小嘴。 被霸凌的真千金(五) 由于不用上学,明昭又被余霆舟抓着吃干抹净了几回,直到受不住晕了过去,才阻止了余霆舟的发情行为。 直到周一一早,余霆舟便送明昭去上学。由于校服被余霆舟当做情趣撕的稀烂,所以明昭此时穿的是余霆舟昨天临时让助理去买的校服。质感比明昭自己原先的好上不少,料子看起来和余雪儿身上穿的差不多,或许出自同一家店。 余霆舟开着自己高调的宾利添越,一边用余光打量着明昭,少女正看着窗外,漂亮的脸蛋恬静。两天的相处让他摸清楚了少女的性格,没什么脾气,安安静静的,对学习的态度相当的严谨,倔起来像只不会叫的小驴,明明被做的差点晕过去,都还是板着小脸非要完成作业,这也符合她特招生的身份。 快开到学校门口时,余霆舟终于良心发现,想起自己的弟弟妹妹还在这里上学,把揉捏小姑娘白嫩腿肉的手收了回来。 握拳假模假样咳了两声道:“我这车太引人注目,怕被你同学看到不太好,我停在不远处,你走过去吧。” 明昭也深以为是,她现在可还不能让余雪儿和余霆云知道发现她和余霆舟的关系,所以乖巧的点点头,打算下车。 这小模样看的余霆舟又是一阵心猿意马,被抓回来亲得她喘不上气后,才放她离开。 明昭走远后,才从书包里摸出厚框眼睛带上,又将刘海拨下来,又变成了那副木讷又阴郁的模样。 当明昭踏进班里时,安静的一滴水融入了水面,除了余雪儿,没有一个人关注到她。 “站住!” 明昭脚步一顿,忍不住在厚重的镜框下翻了个白眼,如果他要是个男的,真的怀疑余雪儿是不是暗恋自己了,明明她的存在感已经很低了,余雪儿还是第一眼就能锁定她。 余雪儿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明昭身上来回梭巡,她下意识觉得明昭看起来不对劲。上下打量几圈后猛地伸出手,直指明昭的鼻尖,尖尖的指甲恨不得戳进她的脸颊。 “明昭!你这身校服拿来的?!你怎么可能买得起最高档的校服??你个贫困生!!” 明昭抖了抖,下意识就要逃跑,奈何余雪儿一把抓住了她的书包袋子,不依不饶的逼问:“明昭!你不会是偷了别人的校服吧?!小偷!你就是小偷!!” 少女抖成筛糠,嘴里嗫嚅道:“不……我不是小偷……这是……这是我的……” “呵,骗鬼呢,你穷得天天喝食堂免费的汤,能买得起一套好几万的校服??还说不是偷的??”余雪儿对明昭的狡辩嗤之以鼻,咄咄逼人的姿态让周围人都不敢开口说话,更何况余家的地位摆在那里,谁都不会为了一个贫困生对上余家这位唯一的大小姐。 “没有……不是……”明昭越解释,余雪儿的话语就越尖锐,狰狞的表情使她原先甜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吓人:“偷了东西还不承认?!贱人!” 余雪儿拽着明昭的胳膊猛地往下一扯,明昭踉跄着跪倒在地,膝盖撞上冰凉的水泥地发出沉闷声响。 “不……”明昭伸手想拽回自己被拉至肩头的校服,可这看起来是反抗的动作彻底激怒了余雪儿,她争辩的话还未出口,余雪儿已经扬手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全班瞬间安静了下来,明昭脸上厚重的镜框被扇飞,她垂着头,黑色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披散而下,衬得脸精致小巧,而雪白肌肤上红肿的巴掌印则格外的刺目。 明昭泪眼盈盈的抬起脸,第一眼则是对上了余雪儿身边余霆云的眼。对方似乎是没想到在厚重的镜框下,藏着这样一张秀美的面容,他怔愣了片刻,才伸手拉了拉余雪儿:“好了,雪儿。” 余雪儿似乎是非常听自己这位龙凤胎兄长的话,当下冷哼一声,收起手,抱着臂不再看跪坐在地上的明昭。 狼狈的少女颤抖着爬起来,周遭的目光十之八九都在看戏,偶尔有一两只带着可怜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明昭仿若未觉,安安静静的收拾起刚刚因为余雪儿拉扯,而从书包里散落出来的物品。 钱包笔盒之类被她随意收拢在书包,唯有一本写着《恶之花》的诗集,被她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怀里。再抬起头时,正好遇上余霆云收回的眼神,他的眼神轻飘飘的,还带着点难以发现的心虚。 明昭在无人处在意处勾了勾嘴角,最后一瘸一拐的走向班级后座。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直至下课铃想起,她才抱着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教室。 而有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跟上了她,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看着她走进图书馆里最安静的角落。 少女捧着诗集,上午不算刺眼的阳光洒下,照亮少女柔美的侧脸,那颗琉璃色的眼珠更显得透彻。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勉强的笑意,一边说一边写道:“我亲爱的朋友,今日的阳光灿烂又温暖,让我想起了你。” 她写字时喜欢将头埋得很低,余霆云的视角看过去,只能见她毛茸茸的发顶和舞动的笔头。 “一想到有你这般温暖的朋友,我就十分欢喜。毕竟我实在算不得讨喜,周围恐怕连当我是个真正的人的朋友也寥寥。这样的日子,着实……”少女说在这,低低的话语带上些哭腔,她抽动鼻子,砸下两滴泪来。 泪水砸在信纸上,她又手忙脚乱的擦去。泪水晕开文字,她看着楞了一会,憋着气折起这张纸。另拿出一张,忍着哭腔重新写到: “我亲爱的朋友,今日的阳光灿烂又温暖,让我想起了你。一想到有你这般朋友,我就十分欢喜,忍不住将我的快乐分享给你。写信的时候风吹过纱窗,带着清爽的凉意,我似乎能闻到空气中青草的香气。我和好朋友约好了放学后去最喜欢的甜品店,那里的草莓蛋糕又香又甜,有机会真想和你一起尝尝。见你那天我会穿着父母给我买的小裙子,我们可以一起在公园里散步,找找看或许还能见到萤火虫……” 余霆云捏紧了拳头,明昭写的快乐,全都与她无关。她既没有朋友,也吃不起贵族学校门口昂贵的甜品店。她父母双亡,连校服都洗的发白打着隐晦的补丁。 信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她偷窥到别人的快乐。偏偏她写的这样认真,似乎连自己都骗过了,那看似欢欣的语调下,藏着看不见的空洞。 如果不是他刚刚注意到她怀抱的诗集,刻意跟了上来,他要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自己那一直通信的笔友,会是这个在班上备受自己妹妹欺凌的特优生。更不会知道,在她木讷懦弱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丰富的心灵。 是否每一次遭受欺辱后,她安安静静坐在后座,是强颜欢笑的与他回信呢? 他为什么不早点阻止…… 余霆云人生第一次产生出了如此强烈的懊悔。而他不知道是,他接下来的人生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加的后悔,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最终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被霸凌的真千金(六)二哥含珠H 余霆云回过神时,明昭已经离开了,空荡的座位上还残余着她身上浅淡的香气。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教室的,脑海中,明昭带着泪光的眼眸挥之不去,复杂的感情让他心脏发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缓解。 当他失魂落魄的走到班级门口时,首先听到的是余雪儿尖锐的嗓音:“贱人!你还敢反抗!” 随后是刺耳的桌椅板凳的撞击声。 余霆云下意识的快走几步,冲进班级,眼前的一切得让他本就抽疼的心脏,瞬间收缩。 桌椅乱七八糟倒了一地,明昭娇小的身影倒在地上,校服外白皙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令人触目惊心。 可她却一声不吭,死死的盯着余雪儿,准确来说是余雪儿手上的素白信笺。她小鹿似的水润眼眸充血,恨意几乎要溢出眼眶,而余雪儿对她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满足了。 余雪儿扬着眉,故意将那张信笺在明昭面前甩了甩,笑问她:“这么宝贝这个东西?”随后她语调一转变得阴冷又恶毒:“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毁了它吧!” 随后素白的信笺化作碎纸,在明昭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纷纷洋洋的落下,明昭瘦弱的身体像是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她猛地站起身推了一把余雪儿,抢过像垃圾一般被踩在脚下的《恶之花》诗集,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教室。 余雪儿愤恨的目光跟随着明昭,却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余霆云后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叫他:“哥。” 余霆云则用一种复杂的恼怒的眼神看了余雪儿一眼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追着明昭去了。身后传来余雪儿带着质问的吼叫:“哥????——” 余霆云没有回头,眼里只有少女单薄的背影,在看到她独自一人蹲坐在角落哭泣时,更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丝毫没有犹豫的从背后环抱上少女瘦弱的身躯,颤抖着嗓音告诉她:“对不起……我来迟了,我……就是‘停云’没有早点保护你……对不起……” 她在听到‘停云’这个名字后,顿时安静了下来,余霆云感受到手臂上的凉意,是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停云……霆云……”明昭痛苦的闭上眼,她该怎么面对他,一直霸凌自己的富家女的哥哥,原来是自己一直通信的笔友……她以为唯一的朋友,原来一直是她痛苦的源头。 余霆云被她的眼泪砸到心碎,情急之下,下意识伸手将那张泪眼朦胧的脸捧到自己面前,以珍而重之的吻去烙印她的泪珠。明昭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下意识扬起纤长白皙的脖颈,露出余霆舟压着她后入留下的指印。 余霆云还是个纯情处男,看到这块指痕状的淤青,没往欢好上想反而脸上一变,问道:“她打你了?!” 明昭没否定,只是沉默着垂泪,可怜如清晨冷风中的小苍梨,余霆云看的都后悔自己莽撞的发问,必定是勾起了她的伤心事。 “我带你去医务室。”余霆云打横抱起明昭,就往医务室跑。 静谧的医务室内,校医有事外出,房间内只有白色病床上坐着的少女,和半跪在地为她涂药的少年。 明昭此时开着弹幕,看直播间里的观众开起了黄车。 “小奶狗的眼神在偷偷看哪里!!!” “肯定是看我们主包的大腿根嘿嘿嘿嘿嘿” “只有我在欣赏小奶狗漂亮的脸蛋吗???” “+1” “+10086” “主包稍稍打开一点腿,小奶狗眼睛都直了[口水]” 明昭低头看他,少年的皮肤很白,汗珠沁在额头上,精致挺巧的鼻尖上带着一颗小痣。他的手掌温热,将药油揉散开,带着点活血药材特有的辛辣味。 少女似乎怕他不方便,微微打开双腿,独属于身体的热意从她的身体中散发,带着传染性,染红了少年的脸颊,他的动作微微停顿。明昭顺着少年的眼神看下去,看见藏在百褶裙深处——白嫩大腿根上的一片淤青。 那个位置,距离她棉质的小裤裤边缘,仅仅两指。 他的视线灼热的如有实质,明昭也觉得自己的腿心也跟着发热起来。她素白的小手盖在他的手背上,接触的位置烫的吓人。她带着他的手缓缓上移,最终盖在那处淤青上,她的声音很轻,尾调上扬,带着不可言说的情愫:“这里,也要……” 余霆云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缓缓的靠近,潮湿的呼吸碰撒在腿心娇嫩又敏感的皮肤上。如同细密的电流自脊髓而上,明昭的自身体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叹,另一只手探入余霆云的发根,要把这种酥麻也传递给他。 “啊……” 谁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瞬间开始,余霆云的唇舌就从腿根一路压上那纯白棉裤中包裹的花园。少男少女之间澎湃的荷尔蒙致使他们天生互相吸引,他没有任何技巧,只狂热的漫无目的的将高挺的鼻梁压在散发着少女幽香的阴阜上,贪婪的吸收其中淫靡又香甜的气息。再无师自通的用舌尖去勾勒隐秘处的花瓣,刺激的向后扬起,一双手揪住他的短发,微开的唇溢出一声又一声娇吟。 男人对于性事似乎天生就擅长,就算上一秒还是因为看到了女孩棉质内裤而脸红的少年,下一秒也能敏锐的捕捉到少女花苞似的阴阜中,藏着一颗极为敏感的肉珠。唇舌一旦擦过,便换得少女浑身抖上几抖,娇吟也越发撩人,下身更是顿时溢出不少香甜的肉汁。 余霆云不是游走花丛中的余霆舟,他知道肉珠是明昭的弱点后,便不管少女能不能承受,只一昧对着那脆弱的小豆发起猛攻,甚至像吸溜果冻一般,将被淫水包裹的滑溜溜的花瓣和花心一并拿下。明昭这具身体不过是初尝情欲的少女,再加之在肉文的世界里自带的敏感体质,余霆云这没轻没重的几下,直接给她送上了高潮。 绝顶的快感令她眼前发白,极致快感过后,整个身体软趴趴的倒了下去。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余霆舟,懵逼的顶着满是潮吹液体的脸抬起头,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的舔舔唇,将少女刚刚喷出来的眼里吞入腹中。 明昭软着身体装晕,实在在看直播间里的色狼们嚎叫。有人说余霆云一脸淫液的样子实在色气满满,有人在直播间里作起淫诗。更有甚说要爬进直播间给她抓出来,自己进来的。 明昭还没来得看几条,感觉到少年压过来的身体,心里直呼受不住,生怕如狼似虎的少年再来一次,吓得她赶紧睁开眼。 被霸凌的真千金(七)天降神秘金主 一睁眼,对上少年兴味正盛的眼神,明昭伸手抵住了他靠过来的肩膀。心里想着:少年,节制一点。 开口却是柔着语调,为难道:“还要上课呢……” 余霆云性格温和,带着些特有的书卷气。和性格自我的余霆舟截然不同,甫一听明昭委婉的拒绝,就按下自己隐忍不发的欲望,顺着她说道:“是该回去了,一会是数学课。” 见他如此好说话,少女的眼睛亮了亮,亲昵的晃了晃他的手,似乎是在说:你真好。 少年弯了弯漂亮却颜色浅淡的唇,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明昭的头。低声哄她:“放学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好吗?” 他们作为笔友的初识就是在图书馆,他在川端康成的《雪国》里发现她留作书签的纸条。上面写着对书中主角少女叶子的赠言。短短两句话,却道出了他的感想,便在纸条上留了句赞赏。 谁知道过两日在图书馆再翻开这本书时,却见到那张纸条上有了回应。两人一来二往,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笔友。 两人由书本相识,又由书本相认,余霆云自认经历过刚刚一遭,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应该算是男女朋友了,便想第一约会选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明昭见他走纯爱路线,忙不迭的点头,又借口不想告诉同学,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让余霆云先回教室,自己随后再回去。 直到见余霆云的身影离开医务室,她才鬼鬼祟祟的锁上门,打开了校医室的电脑。明昭曾是001号执行者,千百个任务世界积累下来,她的技能树都快点满了。所以凭借在十几个世界甚至未来世界积累的经验,她的黑客技术已经能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只可惜受限于世界法则,她能发挥的空间有限。 不过也足够她毫无阻碍的破解了校医的密码,又一通操作黑进了余雪儿的手机账户。 虽然剧情里说余雪儿并不知道自己是假千金,但是看着她的状态,明昭总觉得不对劲。 毕竟霸凌这种事情,被霸凌者和霸凌者都不会轻易将这件事放到台面上来,就算是欺负,也是在私底下进行。但余雪儿却越来越易怒,越来越暴躁,她对自己的厌恶与日俱增,像怀揣着某种难以承受的压力一般。 手指在键盘上一阵翻飞,明昭很快就找到了疑点。 余雪儿的银行卡在前两个月时,突然向某个账户高频的大额转账,看起来就像受到了胁迫一般。余家在本地算得上第一豪门,子女又不算多,余家兄妹的每一个人手上都富得流油。奢侈品和拍卖行这种大额消费,会由家族统一付款。个人很难有什么大额消费,就算是购物,金额也不会进入个人账户。 明昭顺着转账名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很快就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余雪儿转账的账户主人叫李力钢,这个人正是余雪儿亲身母亲的陈萍的姘头。 这个故事的很狗血,陈萍和余夫人同一天生产,她未婚先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看着富贵人家精致到头发丝的余夫人,嫉妒的情绪蒙住她的双眼,她趁余夫人生产完晕倒,余父又在外地赶不回来,用自己的孩子换走了余夫人刚刚生产的千金。 而她却没有抚养这位偷来的孩子,而是随意将她遗弃在了孤儿院,让她自生自灭。幸而原主被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妻领养,虽然清贫倒也算幸福。 只是原主十四岁那年,养父母双双死于车祸,只给她留下了一个陈旧的老屋以及一笔远不足够她长大的存款。 在原来的故事里,原主因为被霸凌而得了重度抑郁,就算最后被余家找回。但余家众人对有余雪儿多年的感情,没有将她送走。甚至大哥二哥,都以年少不懂事为由,为余雪儿霸凌原主的行为作遮掩。直到原主在某一天承受不住痛苦,站在余家的天台一跃而下,结束了这痛苦又不被偏爱的一生。 明昭此番来的真实目的是为原主收取代价,睡男人则属于她的爱好,以及选择18R平台的要求。 而此时,她眼中暗芒一闪,双手在键盘上翻飞,向陈立钢手机里发送了一条博彩信息。而一旦他点进去这条链接……等着他的将是赌博的无底洞。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旦第一张倒下了,便会有接二连三的连锁反应。一只大洋彼岸的蝴蝶煽动翅膀,也能在彼岸引起飓风。她等着这这把大火,烧到余雪儿身上的哪一天,希望她可不要让自己失望啊。 电脑屏幕上幽幽的蓝光照在明昭的脸上,此刻虽披着原主的皮囊,但直播间的观众似乎能透过那双冷若寒蝉的眼眸,看见属于立于巅峰的001号执行者真实的面貌。冷静,强大,运筹帷幄,似乎天生就该立于高处,俯瞰众生。 明昭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直播间,自然错过此时直播间突然炸开的礼物刷屏。 【用户**送出礼物 凤傲九天×9999】 【用户**送出礼物 永恒之心×9999】 【用户**送出礼物 星云瀑布×9999】 【用户**送出礼物 亘古王冠×9999】 满屏的特效让直播间的弹幕静了足足一分钟,接着观众们沸腾了,满屏的问号飘过。 “????哪来的绝世大哥” “大哥是印钞机转世吗????给我中心区的房子送出去一套??” “我没眼花吧??别人直播间刷一个主播能吹一个月永恒之心,大哥送了9999个???” “大哥还匿名送的!!!是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 明昭不知道的是,由于这一波礼物的,她的名字快速在收入榜上攀升,直接从收入榜上查无此人的情况,爬到了第十二名。 而在收入榜原本前二十的主播纷纷收到了消息,不少人蠢蠢欲动准备挖一挖这位绝世大哥墙角,却由于匿名,让主播们根本查无此人。但这一番高调的举动,也让明昭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未来的少不了腥风血雨明枪暗箭。 但风暴中心的明昭却浑然不知,不过以她的性格,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当做一回事。毕竟,她一度是站在巅峰的强者,而真正的强者不会畏惧任何挑战。 被霸凌的真千金(八)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三五成群走出教室。余雪儿也背起书包,看向自己坐在旁边的二哥,问道:“哥,我一会儿有大提琴课,我先回去,你要跟我一起吗?” 她的语调看似轻松,眼睛却紧紧盯着余霆云,似乎在观察他的神情。 “不了,我想去图书馆看会儿书。你让杨叔送完你后,再来接我吧。” 余雪儿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但是看着余霆云一切如常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勉强的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行。 余雪儿拎起书包,转身看见还坐在班级后座,埋着头看书的明昭,顿时脸色更难看了。 她盯着明昭看了一会,又回过头去看余霆云,脸上闪过一丝猜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走出了教室。 余霆云不知道余雪儿的紧张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有具体说不上来是个原因。 而真正知道原因的,恐怕只有熟悉剧情,且在余雪儿手机里安装了木马程序事实监控她动态的明昭。 想知道余雪儿的异常并不难。 毕竟余雪儿已经得知,自己并不是余家亲生的女儿。而明昭通过余雪儿手机里的信息, 才出目前他还并不知道自己是那个被他替换人生的余家真千金。 陈萍虽然遗弃了自己,但这么多年始终对她保持关注。也从孤儿院处打听出是一对姓明的夫妇,领养走了当初偷换过来的女婴,陈萍应该也将这条信息告诉了余雪儿。 早就习惯了养尊处优,富贵生活的余雪儿,在某天突然得知自己现在所享受的一切都是偷来的。而那位可能能够光明正大夺走他人生的人,可能就姓明。 就算这个人不是明昭,她也会将这种隐秘的愤恨,转移到这位懦弱的,看起来就软弱可欺的明昭身上。毕竟谁让她姓明,又被余雪儿牢牢的踩在脚下。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余雪儿突然在某一天对于明昭的霸凌日益加倍。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明昭回过神,余霆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旁边。明昭吓得赶紧环顾四周,见周围的同学都走光了,才放下心来和余霆云说话。 少女怯生生的,老是弓着背,似乎胆子很小,随便一点风吹草动就让她感到惊吓。余霆云看着她,就想到自己曾经养的小兔子,也是这般可爱又胆小。 想到这里,他不禁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指尖从少女的手背上划过,最终十字紧扣,将他比自己小几寸的小手,牢牢地笼在自己的手心。 从未在公众场合有过如此亲密举动的少女,吓得马上想缩回自己的手,抽了半天却纹丝未动。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 想着他确实说的有道理,少女安静了下来,一双剪水秋瞳默默看向余霆云。 “走吧,用一起去图书馆。” 少年站起身,牵着她就往外走,明昭本不想如此张扬,奈何怎么都这么挣脱不出少年的掌心,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出教室。 放学后空荡的走廊上,少年少女并排走着,暖色的夕阳拉长两人的身影。外面操场上传来同伴的嬉笑,一种属于青春的感觉和记忆,在两人之间安静的蔓延。 不知为什么,余霆云感觉很宁静,似乎只要牵起这只手,看着这个人,就会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放松和舒适,像是他们曾经认识了很久。尽管沧海桑田,纵使对面应不识,灵魂却还是率先认出了彼此。 傍晚的风吹起白纱窗,少年少女肩并肩坐在木色的长桌前,两只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一同看着面前摊开的书页。有人的心思却不在书上,明昭看完这页的最后一个字,抬起眼正对上余霆云深邃的眼神。少年的眼睛是和她相似的浅棕色,在日光下会呈现出琉璃珠般的色泽。 而在临近傍晚的此时,那双原本浅淡的瞳仁,似乎也染上暮色,一眼看进去像坠入一片漫无边际的湖泊。 两人目光交缠在一起,紧挨的肩膀处肌肤逐渐变得灼热,余霆云的目光落在她嫣红色的唇瓣上,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少女似有所感,如同受到蛊惑般,张开唇瓣稍稍往前靠了靠,忽而又惊觉自己的主动,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可少年怎么能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追着用唇去寻找那两片唇瓣瓣。 两人先是小心翼翼的啄吻,余霆云不得要领,湿润的吻沿着唇边吻了个遍,最终是明昭状似无意的送上一截舌尖,才一下令余霆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探索着以舌尖与明昭的舌尖钩缠,恨不得自己的舌上长出猫科动物的倒刺来,将她躲闪的唇舌牢牢与自己捆绑在一起。 随着唇齿的交缠越发深入,两人也从一开始肩并肩,转换为面对面的拥抱。余霆云虽不及成年人的身量,但少年以及初具男性雏形的肩膀,还是将明昭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下。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令她送上唇舌。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腰,令她寸步难退。 “唔……”明昭实在被缠得喘不上气,嘤咛着推开余霆云,被吻得充血的唇红艳艳的,还带着莹润的水光,浅色的杏眼算不上清明,带这些云雾缭绕的欲色。 余霆云本就是一点就着的少年人,看着眼前勾人的明昭,下意识的喉头滚了滚,附身又要吻上来。明昭歪头躲过了他的袭击,却没见她躲过这一瞬,余霆云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郁。 她嗔道:“喘不上气了……”粉拳锤了锤少年不算硬朗却精瘦的胸膛。 余霆云神色软了几分,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明昭也柔了眉眼,少年的情谊真挚,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如同干净的宝石,只巴巴将一颗心向她奉上。 明昭将头迈进少年的胸膛,心脏跳动的频率偏快,有力却蓬勃。她的指尖停在他的胸口,想起余雪儿手机里的匿名信息,决定给眼前的少年一个机会。 被霸凌的真千金(九)边缘性爱微H 刚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孟不离焦,余霆云片刻都不想和明昭分开,求了半天才让明昭愿意带他回家。 明昭的家很小,在闹市区中一栋颇有年代的楼房里。穿过昏暗逼仄的楼梯,用钥匙打开生锈的绿色防盗门,陈旧腐朽的气味混着着阳光的味道传来。 明昭特意看了一眼,见余霆云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才给他拿了一双客人穿的拖鞋。 老旧的木地板踩起来吱呀吱呀的。家里很干净很简单,柜子上摆着一家三口的泛黄合照。虽然余霆云这辈子从住过如此老旧的房子,却因为心爱之人住在里面,便有了无限多的耐心,站在书柜面前,一张张相片看过去。 “你小时候的照片,居然有点像我妈妈。”余霆云背对着明昭,无意识的感叹到。如果他回过头,此时自然能从明昭的表情中察觉到不对劲。奈何,他似乎真是随口一说,看完相片后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的明昭,感叹道:“我们也太有缘了吧。” 怀中的少女一如既往的安静,过了良久才给出了两个字的回应:“是啊。” 她埋着头写数学题,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蒙,她问:“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余霆云和明昭一样属于三好学生,此时也拿出了作业写着,一边刷刷动着笔头,一边回忆起了童年。 说起母亲,他似乎有很多话可以说。从母亲的音容笑貌讲到她温柔的性格,再说道小时候余雪儿调皮,搞坏了家里母亲最宝贝的古董钢琴,她也不生气,只笑着夸:我的女儿真有力气。 再讲到他们一对双生子,是如何通过母亲的帮助,在父亲严厉教育下,获得许多额外的休闲时间。 余霆云想到什么说些什么,却在写完整整一面数学试卷时反应过来,明昭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他小心翼翼的去看明昭,却见她一张小脸全数埋在垂落的长发里,看不出喜怒。余霆云的脸顿时白了,慌张的将人抱在怀里,许诺到:“我不会让雪儿再欺负你了,她……人并不坏,只是过于骄纵了一些。我保证,保护好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少女僵直的后背,在他对天起誓的豪言壮语中,软化了下来,最终靠在了他怀里,闷声闷气的讲起了自己的童年—— 孤儿院的生活很枯燥很贫苦。 余霆云能从她的只言片语里判断,可她却半分不提艰难,只同余霆云分享那些快乐的回忆。讲她是如何利用聪明才智,将容易被大孩子抢走的糖果,藏在院长的大衣帽兜中,半夜再偷偷爬起来一口气吃掉。 又讲那时没什么吃的,孩子们发明了一种方法可以花种拨出花蕊,吸食里面甜滋滋的花蜜。 这是原主真实的记忆,明昭讲的投入,余霆云却仿佛像喝醉了酒般,盯着少女开开合合的嘴唇,大脑绽放出朵朵烟花。 虽然他们还是笔友的时候,他就不受控制的对信纸另一边的人所拥有的丰富生动的灵魂而产生了悸动。 再亲眼见到她擦着泪撕毁那张承载着痛苦的信纸,含着泪眼往上描述这她所向往的生活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爱上她,这样一个坚韧又乐观的少女,宛若风中摇曳的百合,狂风折不断她看似脆弱的枝叶,反而让她美得越发深沉。 他能嗅闻出她灵魂的香气,在其他人尚未发现她的美好之前,将她完全的占为己有。 这种吞吃的欲望,化作余霆云攀升的欲望,他压着明昭纤瘦的后背,令她柔软的双乳牢牢的贴合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一边沉醉于销魂的绵软,一边暗自挺起胸膛,故意磨蹭起那两颗小豆,听怀中人时不时从喉间溢出两声娇媚的喘息。 “昭昭……我可以吗?”余霆云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衣服中,顺着脊柱一路摩挲到了后背中央,在胸罩搭扣初徘徊。 “嗯……”明昭从余霆云的怀里仰起头,发出一声蚊子似的低咛,干净清秀的眉眼染上红晕,浅色的杏眼里荡漾的水意。 得到允许,余霆云无师自通解开了内衣带,将校服和内衣推至胸口,露出白生生的椒乳来。少女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胸口这两块乳肉已经有了不少的分量,让人不由遐想若是在有些时日,该是如何的风景。 余霆云视若珍宝般捧起娇小的乳肉,少女的茱萸还是浅淡的肉粉色,在男人密切的注视下,原本浅淡的乳尖满满泛出红色,如同绽放花蕊般,便出红梅般的样子来。 “只是看着,它就兴奋了吗……昭昭,你是不是妖精啊。” 喉咙发干,余霆云自己说了半句后,却实在忍不住,低头叼住那俏生生的红梅,埋首到绵软的乳肉里。嘴里塞着东西,后半句话说的口齿不清,却还是令明昭羞红了脸。 一直被排挤的少女从不知道她的身体是何等美丽,这三两句的夸奖,便令她心神荡漾。少年滑溜溜的舌尖在敏感处打转,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蔓延,她忍不住收手抱住少年,像喂奶的母亲一般,送上自己的柔软的胸脯,任由他予取予求。 余霆云手口全上阵,没一会就听见了少女的呻吟越发清晰起来,随着她身躯猛地紧绷,嘴里断续的娇吟化作一声悠长的闷哼,他知道少女这是高潮了。 看着重新瘫软下的身体,和那张春潮带雨的迷蒙面容,余霆云只觉得下身硬到发痛,掏出了自己昂扬的肉棒。 “好昭昭,帮帮我……”他的眼尾泛红藏着按压不住的欲望,一手握着自己的小兄弟,一边可怜兮兮的看向她。配着少年白皙俊秀的面容和浑身干净的书卷气,两种极致的气质杂糅,让他看起来说不出的色气。 而此时,少女的眼神恢复几分清明,她看向余霆云的眼神并不坚定,但眼底却藏着几分犹疑。学校里不是没有过健康卫生讲座,明昭也不是对性事一片空白的孩童,两人意乱情迷已是越过了红线,再继续下去……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不仅是余霆云受不了,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纷纷发起抗议: 【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1】 【+10086】 【可怜二哥还在吃素,隔壁大哥都吃得满嘴流油了】 【二哥一看就要回去手动挡了】 【什么是手动挡?】 【这不是18R频道吗?楼上怎么混进来的?】 【主包,你看看二哥,难道你真的两眼空空??】 明昭看着弹幕里乱七八糟的吵翻了天,却仍旧不为所动,对着余霆云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可怜姿态来,就等着余霆云自己表态了。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要用小逼夹死哥哥吗H(大哥) 余霆云没有办法顶着小姑娘泪眼朦胧的样子拒绝她,只能息鼓偃旗,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才起身回家。 明昭站在老城区的巷子口目送余霆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冷淡了下来。 她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 “快要到做选择的时候了,二哥。别让我失望啊。” 在她转身之际,身上带着的老款手机震动起来,看着那上面的名字,明昭无声勾起嘴角。心里暗道:刚送了走心的,走肾又凑上来了。 她没有立刻接起电话,等到铃声快结束时,才接起了电话,开口的声音怯生生的,和她脸上无表情的冷脸形成了强烈反差。 “喂……” “怎么这久才接电话,你在干嘛呀乖乖?” 听着余霆舟轻佻的话,明昭似乎都能想到他一手拿着电话,斜靠着一手抽烟的样子。 “手机好久没用了,没电了,刚刚才充上……” 对面沉默了一会,估计是吸了口烟,忍无可忍道:“乖乖,把你拿破手机扔了,哥给你买个最新的,充电2小时能用5天。” 明昭又不说话了,余霆舟也适应了她这一不知道说什么就保持沉默的性格,自顾自开口道:“乖乖,想你了,你在哪?我去接你。” “明天要上课。”言外之意就是,明天不是周末。 说到‘周末’约定,余霆舟就后悔的想抽当时的自己一个巴掌。如果早知道小姑娘的身体会如此让自己食髓知味,又怎么会一周才定两天,将小姑娘接过来住。应该是直接就让小姑娘住下,来个金屋藏娇。 一想到每次一回家,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就乖乖的咬住裙子下摆,露出湿漉漉的小嘴,等着他喂饱…… 余霆舟感觉自己的小兄弟站了起来,一刻也不想等,不管不顾的许诺到:“乖乖,哥哥给你找最好的老师,明天在家学习好不好?” 若是有别人在这,见着余霆舟这幅低三下四的样子,怕是会惊掉下巴,毕竟这位爷平常可是眼高于顶,就算是正热门的女明星,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居然会对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如此摇尾乞怜。 “好吧。”尽管对面答应的不情不愿,余霆舟却才不管这些多余的情绪,当即就动身来接明昭。 余霆舟来得很快,明昭才刚刚收拾好东西站在巷子口,就看见了余霆舟那辆高调的宾利。贴着防窥膜的车窗降下,露出余霆舟俊朗多情的眉眼。几日未见,他的眉目中少了初次见面那种高高在上,反倒多出几分迫切来。 明昭打量余霆舟的时候,他也在打量明昭。小姑娘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张素白秀丽的小脸,和初次见面时的青涩不同,少女经历情事,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看的他更加心痒了。 他下车将明昭带到后座,他的宾利是专属的商务型轿厢,后排空间宽敞。刚一坐下,他就欺身朝明昭来。他的吻不疾不徐,极富技巧的挑逗她的唇舌,水渍交换发出啧啧的吻声。男人修长的手臂将人圈进怀里,他不着急这挑起女孩的情欲,反而时不时将湿吻替换成缱绻的啄吻,让人产生一种恋爱的错觉。 她早就是被浇灌开的身体,刚开始还被动的接受这余霆舟的吻,但他是游走人间的熟手,带着暧昧气息的熏染下,她体温逐渐攀升,身体深处的空虚让她忍不住伸手攀附上了男人的肩头。 余霆舟不似小姑娘神色迷蒙,他吻得投入眼神却清明。柔弱无骨的小手刚刚摸上他的胸口时,就被他注意到了。他不留痕迹的侧过身体,方便她能够完全环绕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柔嫩的唇瓣高高送上。 而他,就在等这一刻。 余霆舟是情场老手,两次深度接触下来,早就摸清楚了小姑娘的性格。看着娇娇弱弱的,实则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但内心又渴望着温情。这样的人,只靠肉体的关系是抓住。正是最娇艳的年龄,他要将她牢牢的拴在自己身边,她漂亮的身体和妩媚的眼神只能由他全数占据。 他要编织以爱为名的牢笼,将她永远的关在身边。 怀中的明昭显然是越发情动,柔软的身躯相贴,隔着薄薄的布料,属于身体的温热带着强烈的满足感,烫得余霆舟发出一声性感的喘息,将日思夜想的小妖精揉进身体,原来是这么的舒爽…… 明昭素白的指尖无意识的划过男人耳后敏感,埋在他肩头的脸上哪还有半分情动,原本莹润的杏眼,多了几分惑人的妖娆,她看向余霆舟,缓缓勾起嘴角,像只惑人心魄的妖精。 都说最好的猎人,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若是知道真相那天,自己好大哥这张故作深情的脸上,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了。 阴暗的小巷深处,高调的宾利此时藏在黑暗里,从远处看过去很难想象里面的一室春色。英国皇室品牌宾利的悬挂系统,基本上价值普通豪华品牌的一辆车了。在顶级的金钱加持下,大部分的颠簸并不会对车造成什么冲击,更别说隔音这种基础功能了。这也是余霆舟敢放开在车里操干明昭的原因。 “乖乖,放松点,不要夹这么紧。” 明昭背靠在娇贵的意大利头层牛皮上,身上的衣服半褪,藏蓝色的校服裙摆被撩起,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被她自己抱着,摆成了M字型。余霆舟身上衣服完好,若是不看腿中那根巨物,合身的定制休闲西装穿在他身上,倒像个走在欧洲街头的豪门公子。他正扶着自己的小兄弟,抵在小姑娘湿漉漉的腿心,用涨的发紫的龟头去蹭她的花蕊。 小姑娘泪眼盈盈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哀求,但抱着腿的手却没松,红艳艳的穴口一直吐水。明明身体骚得不行了,理智还盯着那透明的前车窗,盯着外面哭兮兮的不肯他进去。奈何她的小洞也只有过一次经验,若是不充足的放松,以余霆舟的尺寸怕是很难吃得下。 所以余霆舟一直耐心的持续点燃她的情欲,一边哑着嗓音哄她:“乖乖,不用怕,不会有人来的,放松点,要用小逼夹死哥哥吗。” 这人的骚话像是不要钱一般,明昭不过是个懵懂少女,那听得这种荤话,又羞又气。干脆转过头,不理余霆舟。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一):Dirtytalk调教H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刚刚进入狭窄的小洞一小节,明昭便被外面突然掉落一片树叶砸在前车窗的动静吓了一跳,身下的小嘴猛地一收缩,夹得余霆舟倒吸一口凉气。为了自己小兄弟的安危,余霆舟还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按钮。 滴的一声,驾驶室和后座之间缓缓升起一个隔板,将前车窗完全隔绝在外。 一转头,正好对上明昭谴责的眼神,似乎在说:有这种功能怎么不早用? 看着小姑娘脸上生动的表情,余霆舟又笑又气的抵了抵后槽牙,小家伙刚见面在自己面前抖得跟个筛糠一样,怕得话都说不了两句,现在在自己面前是越发的放肆了。 心里这点不爽最终是化作了执行力,余霆舟撑着上半身,将肉棒一寸寸没入穴口。下面的小嘴里温度滚烫,嫩肉绞着鸡巴,如同无数只小嘴吮吸,爽得他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喘。他本就是海王标准的带点气泡感的青年音,这么一喘息倒是格外色气,声音带着酥麻扑上明昭的耳根,听得她顿时软成一滩春水。 余霆舟则借着她软着身体这一会儿,全根没入,鸡蛋大的龟头顶上花心,换的少女一声娇吟。 “不要……好深……”花心被顶开的酸楚,令少女拱起身子,一双小手撑着余霆舟精壮的身体,扭动着要逃。 余霆舟那会给她逃跑机会,也知道这样的姿势对于她来说有些吃不消,一边温言软语的哄着她,一边换成了侧身位,抱起少女一只腿,放在自己的肩头,压身推了进去。 这个体位能够很好的控制抽插的深浅,余霆舟欲意给明昭一些缓冲的时间,只浅浅的入了三分之一,速度也不快。他饶有趣味的目光盯在两人相交合的下半身上,小姑娘的阴户是天生的白虎穴,没有半根杂毛。一般时候雪白的骆驼趾紧紧闭合,只有一条小缝。但是若是操开了,原本眼前浅淡的阴唇充血,像一朵盛开的勒杜鹃。 此时,这花瓣因为吞吃着他尺寸过大的鸡儿,嫩红的颤巍巍的往外翻,随着他的出入,带出亮晶晶的淫液。 长久的浅弄让少女身体深处生出些渴望来,但她没有直面欲望的习惯,只能无助的扭着身子,一双媚眼上挑,无声的望向余霆舟。 而这本就是他故意的不满足,所以只假装看不懂小姑娘的未尽之意,只俯下身,还控制着浅浅的抽插,问她:“怎么了乖乖,舒不舒服?” 他俯下身的动作带来了两三下深深的充实感,但对于高涨的欲望,这两下犹如饮鸩止渴,反而勾起身体里更深的欲求来。 但小姑娘那开得了口说荤话,只扭动着身体,哼着勾人的鼻音,却始终没吐出半个字。 余霆舟忍得也辛苦,被这媚态横生的样子一缠,更是差点按耐不住,只能憋出额头的青筋,沉着声调问:“乖乖,你想要什么……” 像诱骗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邪恶女巫,他要勾起她最深层次的欲望,要她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渴求,要让她从内到外的为他而城服。 “乖乖,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没事的,说出来……”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胸膛带着角度转换的压迫感,一股酥麻的电流自他身上传递,一路直通明昭的脊髓,她浑身一抖,琉璃色的眼瞳里完全被阴暗的欲望覆盖,像是失去了神志般,下意识跟着的他的语调,呢喃:“说……” “说什么?乖乖……”余霆舟故意奖励似的深入了一次,将她小嘴塞得满满当当,令她智昏神迷,最好和他永沉欲海…… “要……” 他慢条斯理的抽出身,引导着她继续往下说:“要什么乖乖……说出来……” “要……哥哥……” “要哥哥干什么?” “哥哥进来……进来……呜……”到这,小姑娘已经带上些哭腔,道德和理智在拉扯她,余霆舟却半点不给她清醒的机会,若有似无的擦过她娇艳的小豆,看她爽得一阵颤栗,开口继续诱她沉落。 “哥哥的什么进来呢?” 小姑娘一愣,水润的唇张了又合,并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难以启齿。 余霆舟极有耐心,纵使身下硬的发烫却还是按住昂扬的欲望,哑着嗓音问她:“哥哥的什么……进去?哥哥的什么,能深深的插进去?它……也很想要你,只要你说出来……” 他像地狱派遣的使者,用低沉的语调诱惑世人像其献上灵魂…… “哥哥的……呜……哥哥的……”小姑娘哭腔越重,眼角的泪花也不要钱的留,那张漂亮的小嘴开合,还是吐出那两个字:“肉棒——” 这两个字点燃了余霆舟隐忍不发的欲望,他扶着滚烫的肉棒一入到底,顶得少女一声高昂的娇啼:“啊——” 他一手抱着少女白皙柔软的大腿,一手按在她另一只侧开的大腿上,下身正卖力的顶弄。紫红的肉筋正以飞快的速度在她身体中出入,每一下都如打桩机般,撞进最深处,巨量的快感淹没两人。 “啊……啊啊啊……不能再深了……”少女摇着头,泪花洒落,潮水般令人窒息的快感,淹没她的口鼻,逼着她只能张大嘴,像搁浅的鱼般急急的喘息。 余霆舟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已经安奈太久了,此时又怎会放过她。 “小骚货,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看到,你是怎么样被我干的浪叫的好不好?” “呜呜呜……不要,不要……不是小骚……呜……” 余霆舟不喜欢听她说这些,干脆一下叼住了她的唇,逼着她伸出小舌与自己交缠。 两条舌头互相挤压,啧啧的水声又再另一处响起,明昭被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被动接受着一切。 她被余霆舟掐着脖子深吻,下身又滚烫的干进最深处,此时像一块粘板上的肉,只能被动的奉上所有。很快—— 快感积累到极致,冲击着一切,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被动的交换唇舌,只能喉间发出呜咽的本能,身体拱起紧绷的像是一只虾米…… 余霆舟知道她快来的,便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加速冲刺,恶狠狠的逼问道:“说!哥哥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 “哥哥的……肉棒……干得……呜…………” “说!以后要一直被哥哥干!” “一直……哥哥一直干……啊啊啊啊啊啊……!!” 余霆舟压着明昭的身体一顿,积攒已久的浓精尽数进入,他喉间发出几声兽般的低吼,恶狠狠的将人抱进怀抱,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要她和他化作一体,永不分离—— 在余霆舟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早已沦落。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二):余家人迟早会发现的 另一边,余家别墅内。 由于余家人丁稀少,夫人病逝后,一直没有新女主人入驻。在加上大公子已经搬出去了,男主人又忙于工作,经常不回家,大部分时候这栋房子里都空荡荡的。 余霆云一边回味着甜蜜的恋爱日常,一边推开门,就被独自一人坐在不开灯客厅中的余雪儿吓一跳。 “你回来了,哥哥。” 余雪儿的语气幽深,神态恹恹,看得余霆云下意识皱起眉,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人坐在客厅也不开灯?” “你去哪里了?”余雪儿眼眸沉沉,语气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森寒。 余霆云眉头皱得更深,没有选择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打开了客厅的灯,主动转换起话题:“吃饭了没有,刘妈今天做了什么菜?” “你去哪里了。”直到这个问题又被重复了一遍,余霆云才正式的看向余雪儿,余雪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客厅豪华吊灯照亮整个房间,也照亮了余雪儿脸上扭曲的情绪。 余霆云脸上划过一丝疑惑,耐着性子走到余雪儿身边,想像以往一样温声关切:“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余雪儿冷哼一声,厉声质问他:“你去找那个贫困生了吧?她到底有什么好?你要站在她那边!和我作对?!” 余霆云刚放下的眉头又深深皱了起来,他不知道余雪儿何时产生的这种想法,明昭是个再温和不过的性子,又怎么会和雪儿发生冲突。 “明昭对你没有恶意,你不要总是找她麻烦。” 余雪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指着余霆舟的鼻尖,声音尖锐:“你到底是谁哥哥?!你不站在我这边就算了,还要为了贫困生说话??!!!” 余霆云虽然一贯脾气温和,但是看着余雪儿这幅色厉内荏的样子,也起了三分脾气,他知道余雪儿被父亲宠得无法无天,但她和明昭之间的矛盾,几乎全是余雪儿一个人主导的霸凌。他一直以为余雪儿不过是没长大的孩子,又是小自己几分钟的双生子妹妹,平素对着她一些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总是她创了天大的祸,也有余家顶着,可是她此时对着明昭满眼的恶意,让他心中升起一种不满。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训诫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余霆云的目光被客厅茶几上,他们三兄妹于母亲的合照吸引,到嘴的训斥了无音讯,他心里那点火气也在看着照片中母亲的笑脸时消散了。 兄妹三人中,母亲最为疼爱余雪儿这位最小的女儿,他们家几个男人对雪儿的纵容,其实都是来自于母亲。 若是母亲还在世,绝不会将雪儿养成这般跋扈又恶毒的模样。 余霆云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雪儿,从来都是你无故伤人,往日看在你还小,不懂事的份上,哥哥和爸爸从不说你。但明昭是个好姑娘,以后我不会允许你再对她恶语相向。” 这话明明不重,她却听得倒退了几步,余霆云专注在看母亲的照片,没有注意到背后的余雪儿脸上顿时惨白,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冷汗濡湿了她的额发,她目光盯在桌上母亲的相片上,母亲温和的笑脸和明昭年轻秀美的五官渐渐重合…… 不……不行……她们……太像了……余家人很快就会发现的……余霆云可能已经发现了…… 巨大的恐慌将余雪儿淹没,她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红血丝,惊惶使她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这往外跑,直到空无一人的花园,才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她拼命压低嗓音让自己的颤抖声线,听起来不像风中飘摇的秋叶般萧瑟,故作镇定道:“喂——帮我办件事。价钱,好说。” 余雪儿回到大厅的时候,余霆云已经回房间了,她刚刚做完一件事,此时仍旧觉得心惊胆战。一进门,看到坐在大厅的男人时,更是抖了三抖。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目光,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喊道:“爸爸。” 坐在大厅独坐沙发上的男人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西装,但从流利的肩线到严丝合缝的腰线上,不难看出这是一件匠人纯手工定制的西装套装,量体裁衣的套装够了出男人上天恩赐般,极富魅力的身体。宽阔的胸膛,收拢得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腹,再到笔直紧绷的大腿肌肉。上天对他的垂帘远不止身体,他的面容俊朗深邃,时光没在他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只赠予他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余雪儿此时却没空欣赏父亲如天人般俊美的身姿,她满脑子都是她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被父亲听到。 余嗣严第一瞬就注意到了余雪儿的异常,他眼中的冷酷,见着女儿就融化了三分,开口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带着关切:“怎么脸色如此难看?” 余雪儿做贼心虚,此时自然说不出所以然来,但余嗣严的目光却像扫描仪般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面如金纸,脚步虚浮,脸上都是汗。微微眯了眯眼,那严重的意味令余雪儿下意识有点胆颤。虽然余父一直宠爱自己,但他一贯性格冷淡,余雪儿也怕这位不苟言笑的父亲,两人平时的交流仅限于日常沟通。 此时更是只能随便敷衍两句,随后脚底抹油的离开。 余嗣严盯着余雪儿落荒而逃的背影沉思许久,最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最近雪儿表现的不太正常,帮我查查最近发生了些什么。” 对面的助理回答的很干脆利落,余嗣严脸上沉思的表情却没断。倒不是他听风就是雨,只是他把自己这个唯一的小女儿看的很重,他曾经在亡妻病床前发过誓,要一辈子好好呵护女儿,要让她无忧无虑的快乐成长。 所以哪怕知道女儿做错过一些事,他也尽量为她收拾残局,让她不要为了琐事而烦忧。 只是余嗣严从未想过,若干年会他会明白,真正的爱,不是搭建一个遮风避雨的绝对温室。而是花费足够多的耐心和温情,从一砖一瓦开始,教会她搭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城堡。 而终有一天,他将会为自己肤浅又傲慢的爱付出足够惨痛的代价。而真的在那一天到来时,他早已后悔自己懂得太迟。 作者有话说 作者说句真心话: 从嫖文执行者开始,作者虽然会塑造很多非处男主,这是因为不同的设定有不同设定的美味,烂人真心好次,纯爱小狗也好次。 但是作者对女主的偏爱是不会少的,从付关开始,无论女主性的经验多少,她都是一个富有主体性的人,强烈的目标感和配得感,无论什么出身都没在感情里占过下位。毕竟如果每个故事都是千篇一律的男初女非,设定上能够操作的空间就太少了,也不会很带感了叭。 就像嫖文中作者最喜欢的故事:至暗之血(兄妹骨)的故事,女主虽然是青楼女子,但是爱恨分明,至情至性。男主完全算是个工具人,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也觉得这个设定美味,自己时不时也拿出来品鉴一下哈哈哈 作者君的故事里不会有千篇一律的用情至深、一见钟情。如果纯是因为美貌,换得各路人马倾心,这样的故事乍一看有意思,但是反复读起来就少了韵味。女主一定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捕获各路人马,所以叫做:人造万人迷~ 毕竟咱们明昭宝宝就是要爽吃爽吃,再当个人生赢家什么的哈哈哈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三) 第二天一早,明昭就在手机上收到一条异常提醒,她在余雪儿的手机上安装的木马程序录制了一段通话录音。这是明昭早就设置好的,一旦余雪儿拨打陈萍的电话,便启动录音程序,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余霆舟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粘人,为了躲开他,明昭只好躲进厕所听录音。一分多钟的语音播完,明昭兴致缺缺的关上手机,站起身假装冲水后离开洗手间。 余雪儿没有让她意外,果然没有检验她真实身份的勇气,只打算不论自己是否是真的余家亲女儿,都不会让她有再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机会。 “乖乖,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男子的怀抱从背后覆上来,明昭没有回头都知道这是余霆舟醒了。 “在想一会上课有那些问题不懂要向老师请教。” 余霆舟顿了顿,突然没动静了,想来是把当初哄人时的承诺忘了。 “哈哈……哈哈,老师下午才过来,先吃饭吧,乖乖。” 余霆舟讪笑着,一边往餐厅走,最后离开的背影竟然带着些急迫。 明昭没有跟上去,她知道余霆舟必定会发挥钞能力,在下午之间将老师送到她的面前,她只需要不戳穿,安静的等待就好,正好给余霆舟找点事做,不然和她腻在一起总是发情。 下午的时候,余霆舟正将明昭抱在怀里看电影,小姑娘娇小身上的抱着软乎乎的,他简直爱不释手,除了上厕所恨不得随身携带。这时,门铃响了,余霆舟不舍的在小姑娘身上搓揉两下,才不舍的去开门。 对方是位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见到他笑了笑:“余少。” “邓老师,麻烦了,今天小雪没课也还要你跑一趟。”余霆舟少见的温和,对方也很给面子,两个人互相社交了两句,才带着女人走进房间。 女人看见明昭时愣了愣,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才故作镇定的移开。 余霆舟注意到女人片刻的异常,给两人安排到了书房,便转身走了出去。 邓老师没有打探明昭的身份,反而状似无意的提到一嘴,明昭长得像少年时期的余夫人,也就是余霆舟的母亲。 明昭收敛眉眼,鸦色的睫毛在蜜色的瞳仁上笼罩出阴影。邓老师是余家专用的家庭教师,也是余夫人从娘家带来的教师,只为了给余雪儿最好的教育,也是余雪儿的专属家庭教师。 如果是像这样的人,从余雪儿身边离开,站到她最讨厌的贫困生身边,她脸上的表情该会有多精彩呢? 想到这里,明昭的睫毛颤了颤,漂亮的小脸上,适时露出一丝令人怜惜的脆弱的感伤,很快又故作坚强的收起伤感:“对不起,我只是……没有妈妈,我是个孤儿……” 邓老师脸上的表情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明昭会是这样的身世,下意识对着这张神似自己最爱的学生的脸,放软了心肠。 余家的人没见过少女时期的余夫人,她成年长开后五官艳丽大气,但少女带着稚嫩的时期,就是如此的清秀模样。 “没事的,你是孤儿,也一样有很多人关心你爱你,霆舟也很关心你。”邓老师本意是想安慰小姑娘,毕竟余霆舟这种风流浪子会为了一位毫无关系的少女,请来他唯一妹妹的家庭教师,这本身就是一种关照。 只是邓老师没想到余霆舟的禽兽属性,连对未成年的少女也能下手,只单纯的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关照。 少女想着余霆舟和自己做的这些羞羞的事情,眨了眨眼,一双真诚的眼睛看着邓老师,问道:“霆舟哥……这样对我是因为关心我,爱我吗?” 谁能对这样一位琉璃如冰的小姑娘不心生怜惜呢?邓老师放柔了语气,伸手为她拢起耳边的碎发道:“这是肯定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爱你。” 少女嫣然一笑,恰似春日绽放的粉樱,好似原本困扰她的一切顿时烟消云散,她诚恳的握住邓老师的手:“谢谢您,邓老师,明昭喜欢你。” 邓老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女孩毛茸茸的发顶,把心理的那点疑虑收进心底,开始了上课。 下课后,明昭恭敬的将邓老师送到门口,羞红着脸提出想和邓老师合照一张,毕竟她是唯一关心自己的老师。 邓老师欣然应允。 余霆舟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明昭,在外人面前倒是表现的格外避嫌。但门一关,余霆舟就不知道怎么缩地成寸的到了明昭身边,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脑袋在少女带着馨香的肩窝来回蹭着,他的发茬短,蹭着少女发痒,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发出轻轻的压抑的笑声。 她永远是这样,小心翼翼,沉默又安静。连笑都不曾放声大笑过,似乎有什么东西永远压在她的眉眼。余霆舟心中泛起爱怜,他是余家长子,出身起就注定是余家的继承人。他的人生顺遂,巨额的家族财富庇佑着他,令他大部分时候都可以任性妄为。他理解不了小姑娘寡言又慎重的性子,却也因此常生怜爱。 余霆舟捏住明昭的后脖颈,压着去吃她的唇。明昭被他突如其来的深吻,吓了一跳,本能的就往后缩,但捏在后颈的手不允许她后腿分毫,只能被迫接受他全数的吻。她的呼吸全被吞噬,只能发出轻声的呜咽,配着她泛红的眼圈,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 “乖乖,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余霆舟压着声音,故意将呼吸都喷洒在小姑娘敏感的耳郭上,换的小家伙一个埋怨的眼神。她这般生动的表情到实属难得,余霆舟感觉自己心中有一根弦被拨动了,胸腔中涌起无限的柔情,忍不住将人按进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着情话:“乖乖,永远待在我身边吧,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被环抱的明昭脸上没什么表情,犹豫了一会,才将手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轻轻的嗯了一声,但却轻得连近在咫尺的余霆舟都没听见。 毕竟对于一个永远被抛弃的孩子,相信一个成年人许下的诺言,就像亲手递出去一把刀子,给了他随时可以伤害自己的理由。 但明昭的身体里,属于原主的灵魂在晃动,如风雨飘摇中的残烛,尽管微弱,还是对余霆舟的诺言有了反应。 真是一如既往的傻,明昭垂下眼睑,嘴角勾起一个嘲讽却有些苍白的笑容。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四):危机来临 周五一早,明昭无论余霆舟如何劝说,都还是一定坚持要回学校,虽然她给出的理由是周五不去周末就写不了作业了。但只有明昭自己知道,自己不去学校,余雪儿没机会动手,好戏无法开场,各路神仙还怎么登台。 所以在余霆舟又佩服又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明昭坚定的走进校门,刚走到班门口,就看见站在那等自己的余霆云。 “昭昭,你来啦。” 少年脸上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他遗传了余家一如既往的精致皮相,浑身自带的书卷气息令他看起来格外舒服。 明昭也回了一个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道:“我有手机了,我们可以加好友聊天了。” 余霆云的目光在明昭手上最新款的水果手机上停留了一下,但也没说出疑问,开心的和明昭交换了联系方式,刚还想说些什么,明昭就打断了他:“一会手机聊吧,我先去教室里准备早读了。” 余霆云依依不舍的看着明昭回到座位,拿出书包里的书本,见她始终没有抬头看自己,最终只能埋头用手机给她发信息。 “昭昭你昨天怎么没来学校呀?是不舒服吗?” “好点了吗?” “我一会把昨天的课堂笔记借给你看看?” 明昭刚拿到手机不怎会使用,还没有关闭提示音,信息一来连着响了三声,周围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明昭羞红了脸,赶紧低下头噼里啪啦的打字。 “没有” “有点事情” “下课再说。” 随后余霆云眼睁睁的看着她长按关机键,一声响后关闭了手机。 一节乏味的数学课过去,明昭一直认真听课,但是直播间的观众可没闲着。纷纷朝明昭打起了小报告: 【左前方哪个一头黄毛的女人回头看了主播好几眼了!】 【黄毛女还一直和余雪儿眉目传情!!】 【我左眼皮跳,主包这要出事啊】 【楼上在胡言乱语什么,你左眼皮跳关主播什么事啊?】 【主包宝宝是我老婆,我眼皮跳,家里人出世肯定和我有关呀】 【……】 【主播才开播多久,就已经有梦男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很快歪了楼,明昭却没工夫看,她此刻忙着回复余霆舟消息,毕竟调至震动模式的手机,已经在裤袋里响了一会了,余霆舟似乎根本不在乎她有没有在上课,想到什么就发什么。 明昭这边低着头回信息,备受冷漠的余霆云受不了了,主动走到明昭的书桌边上,伸手敲了敲桌子。余霆云和明昭约定过,在学校要装作不认识,所以他虽然此时故作疏离的询问她,但那双一见到她就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眼睛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咳咳,你的物理作业还没交,就差你了。” 明昭从手机里抬起头,眨了眨眼,慢悠悠的回答道:“我昨天请假了……” 余霆云握拳放在嘴边,欲盖弥彰的移开眼睛,不自然的又咳了咳道:“那你要和物理老师请假,把你手机给我,我帮你申请。” 明昭又眨了眨眼,虽然她手机里没有物理老师的联系方式,但她还是乖乖递上了手机。余霆云当然不敢当着明昭的面翻看她的聊天记录,就匆匆扫了一眼她的聊天页面后退出,打开应用商城后,不知道捣鼓了一会什么后,将手机递回给明昭。 看着手机上多出的一个爱心符号的app,明昭点进去,页面转换到了地图上,地图上一个是她自己,另一个则是昵称是Y的头像图标。而此时两个人的头像几乎重迭在一起,证明他们的距离非常近。 这是个情侣用的软件,能够互相查看对方的位置。明昭搞明白了软件的功能,又抬起眼用浅色的瞳孔安静的注视着余霆云。 “咳,帮你申请好了,以后请假自己申请。”余霆云被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得不自在,丢下这句硬邦邦的话,转头像逃似的离开。 明昭又低下头,嘴边浮起一抹笑,不知道是在笑余霆云的纯情,还是笑他拙劣的演技。而直播间里已经代替她开始了画面转播—— 【有人看到了余雪儿的表情吗??】 【妈呀,好扭曲的一张脸!】 【二哥走过来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看了,看那表情怕是牙都要咬碎了。】 【啧啧啧,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原本还是个小美女的】 明昭其实不需要看直播间就能够猜得出余雪儿的表情,毕竟她那张狰狞扭曲的脸,在原主的记忆中,不知道午夜梦回了多少次。 而作为吸收了原主记忆的明昭,比直播间的观众都还要熟悉她的表情。明昭埋头写着笔记,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冷了眼眸,余雪儿……希望她不要让自己失望啊。 高中忙碌又充实的一天过去,明昭特地打发了余霆云去买草莓蛋糕,自己一个人走出校门。刚刚转进一条安静的小巷,余雪儿就出现在拐角,她脸上扭曲的笑容令人不适,眼神直勾勾的锁在明昭的身上。 “呵,贱人。” 余雪人一步步的逼近明昭,嘴里说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酸又刻薄:“以为自己报上我二哥的大腿,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她阴恻恻的目光盯着明昭,见她没有想自己想象中一般开始求饶,心中蓦然涌起一股怒火。 她凭什么无动于衷,她就应该匍匐在自己脚下,哭得像条狗一样对自己的求饶!! 余雪儿猛地举起手,对准少女白嫩的侧脸就是一个巴掌,她故意用尽全身力气,这一巴掌下去,直接将少女掀翻在地。 ‘啪——’ 明昭被扇得跪坐在地,因为跌倒的太猛,白皙的膝盖直接磨擦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一片渗血的伤口。但她的身躯微不可查的转了转,如果余雪儿仔细点,就能发现在校服的领结里,发出连续且细微的红光,其中藏着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将余雪儿丑陋的嘴脸全数记录。 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余雪儿,看着明昭一片红色的膝盖,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三两步上前,故意一脚踩在明昭受了伤的膝盖上, 刚刚这么重一下巴掌都挨下来没出声的少女,居然忍不住发出一丝痛哼。余雪人更得以了,将踩在她膝盖上的脚发狠的转了转。 “小贱人,你是不可能赢过我的,今天以后你就会永远消失在深市,等着在大山深处,像头母猪一样给老男人生孩子生到死吧!” 余雪儿的表情因为兴奋而越发狰狞,显得她更为可怖……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五):余霆舟,你真的这么想吗? 在大山深处给老男人生孩子生到死——这并不是余雪儿的诅咒,而是她的计划。 她话音刚落,身后走出两个中年男子。明昭并不认识他们,但她猜测其中就有陈萍的老相好李力钢。 就在余雪儿志得意满,两个男人马上就要逼近明昭身前时,一直安静如鸡的明昭一个暴起,一把将余雪儿推到在地,一个闪身躲开了李力钢的伸出的手。 明昭好歹是万千个小世界中走过的执行者,身手在这个世界受制于身体,也估计能够和特种兵媲美,若不是为了维持人设,这两个男人实属不够看。她游刃有余的在两个男人中躲闪,看似慌慌张张脚步踉跄,但事实上两个男人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 “你们两个废物!连她都抓不住?”余雪儿看着明昭有惊无险的样子,气得直跺脚,一边骂两个男人无用,一边撸起袖子打算也加入混战。 而明昭在等的就是这一刻,在余雪儿扑上来的瞬间,她扬起手上的书包,砸向了余雪儿的脸。而书包上,挂着一个即为锋利的金属挂件,那是一个五角星的金属牌,上面刻着明昭的名字,是余霆云亲手制作,挂在了明昭书包上的。 尖锐的金属挂件划过脸颊,余雪儿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下意识伸手一摸,温热的血流了满脸…… “你这个贱人!!!!————” 发现自己破相后,余雪人怒火中烧,愤怒直冲头顶,不管不顾的抄起墙边的铁棍,朝着明昭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而李力钢和他的朋友虽然游手好闲,沉迷赌博,但从未见过这等场景,一时间楞在了原地。明昭见着发狂的余雪儿,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精光,随后假装被余雪儿吓得脚一软,猛地扑倒在地,和余雪儿挥来的铁棍擦肩而过。 明昭瞪大眼睛,恐惧的看着眼前的余雪儿,试图开口说些什么。奈何余雪儿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见到摔倒在地的明昭越发的兴奋,对准明昭高高扬起了手臂,根本不管这一根如此粗的铁管打下去,可能会造成何种不可挽回的伤害。但她一贯肆意妄为惯了,又怎么会在乎这种蝼蚁的死活。 “受死吧贱人!!!” 然而,就在余雪儿扬起手的同时,明昭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顺手将一边看热闹的李力钢推到到余雪儿的铁棍下,让他生生受下了余雪儿全力一击。 “啊!——”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李力钢抱着腿在地上打滚,肥头大耳的脸上涨红,满是疼痛的汗水。 余雪儿嫌弃的撇了李力钢一眼,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冲着另一个男人指挥道:“看什么啊?!快去追啊!追不到你就死定了!”男人知道余雪儿的身份,想也没想的冲了出去,巨富余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他可不敢得罪。 而余雪儿话音刚落,小巷口传出差异的一句话:“雪儿?” 余雪儿猛地一抬头,呼吸顿时停滞…… 站在巷口拿着手机,似乎是正在导航的男人,正是刚刚去给明昭卖完蛋糕,顺着软件的定位找过来的余霆云。 余霆云的目光先是落在余雪儿被划破的脸颊上,随后又落在被陌生男人追逐着的明昭背影上,稍微一衡量就知道余雪儿的伤只是看着严重,事实上并不算严重。余霆云将蛋糕放在路边,和余雪儿交代了两句后,就起身去追明昭。 余雪儿怎么可能让余霆云破坏自己的计划,保下明昭这个贱人,随机捂着脸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啊!!!我的脸!!好痛——————”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余霆云马上停下脚步,关切的探头去看余雪儿。 余雪儿又怎么会轻易让他看清楚,只一边捂着脸,一边哭得肝肠寸断。余霆云一时没法,只能赶快通知余家,准备最好的医疗团队。 远在外地的余嗣严也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但短时间内赶不回来,便通知了余霆舟去处理这件事,只说要严惩凶手。 一个小时后。 明昭气喘吁吁的翻过学校的围墙,这个男人岁算不上身强力壮,但也好歹是个男人,再加上原主这幅身体也过于柔弱,为了摆脱他,她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翻回学校,躲开了追捕。 明昭躺在地上,像濒死的鱼一般喘着气,脑袋中一片迷蒙。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怎么能伤人呢?快去和余雪儿认错吧,她还能饶你一命。” 虽然执行者会尽可能的尊重原主的意愿,但是听到她说这种话,明昭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翻个身使自己的意识清明些,屏蔽了原主的声音。 她太过懦弱,才得到之前的结局。 而这出戏是明昭设计的,她又怎么会不敢自己亲手揭开潘多拉魔盒的帷幕呢? 与此同时,学校校长办公室内。 余霆舟还是那副懒散的姿态,靠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只有紧皱的眉头昭示了他的心情不佳。 而余雪儿的班主任,年级主任,副校长都站在沙发背后,垂着脑袋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唯有地位最高的校长和校董赔笑着坐在余霆舟对面的沙发上,陪着笑说:“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严惩肇事的学生,雪儿小姐这边所有的医疗费用就由学校负责如何?” 余霆舟冷哼了一声,摆明是看不上学校这点赔偿,只给出不满的态度却不开口,等着学校方给出更满意的答复。 校长和校董对视了一眼,校长率先开口道:“余少,这位明同学平时也是品学兼优,成绩更是一直是年级前几名,做出这种事情应该也不是刻意而为。” 班主任一听校长这么说,感觉开口补充了:“是的,明同学平时都很听话,是因为之前余同学对她……”班主任说道这里,被身边的教导主任猛地一扯,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爷可不是讲理的人,又讪讪闭上嘴。 校长不咸不淡的看了班主任一眼,才继续讪笑着开口:“余少您看,我们让这位明同学暂时休学,也不要参加这次高考了,并且给她记一个大过,如何呢?” 校长这么说也是有点肉疼的,他平素对余雪儿的行径是有些了解的,但此时就算可能是余雪儿有错在先,就算明昭是学校挖来的状元苗子,他也只能弃车保卒了。 余霆舟此时才抬眼正眼看向校长,冷笑道:“不过是休一段时间学,等到风头过去,又回到学校,像个没事人一样参加明年高考?你们当我余霆舟是傻子吗?当我余家都是吃素的吗?” 余霆舟带着威压的视线扫过全场,见并没有人敢抬头看自己,继续开口说道。 “这个姓明的,开除学籍,并且全校通报,不允许本城任何一所学校接纳她!这辈子都要想参加高考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校长倒吸了口凉气,毕竟这里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高考对于一个成绩优秀的贫困生来说意味着什么,余霆舟这样做是要直接毁了这个孩子的一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很轻很轻,却完全无法忽略的女声,声线颤抖着,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熟悉感。 她说:“余霆舟,你真的这么想吗?”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六):我恨你 余霆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转过头的,那日夜在他耳边承欢娇吟的嗓音,他又怎么会忘记。 而他在看见眼前的女孩时,更是瞳孔一缩,顿时说不出半句为自己辩驳的话来。 明明在听出她声音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她这般兔子性格,若不是被逼到了极处,又怎么会主动伤人。余雪儿的性格全家都知晓,她是他放在心上的女孩,无论如何他都会帮她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可她的样子太狼狈,又太脆弱了。她原本一身干净的校服上布满了脏污,两片膝盖上全是血迹斑斑的擦痕,膝盖骨上挂着一个明显的脚印。素净白皙的小脸上除了一些稀碎的擦痕外,还有一个红肿的刺目的巴掌印。浑身的伤痕,在她纤瘦得风一吹就走的身躯上,显得尤为令人揪心。 而更令人揪心是她的眼睛,那双一贯温和的,像琉璃珠一般干净的眼眸里,再没有了往日的沉静,只剩下一滩死水般的绝望。 她埋来的步伐缓慢,却一步步走得很稳。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余霆舟一贯肆意跋扈的人生里,终究是没有那一刻像当下般心慌,他下意识的向她解释:“乖乖,我不知道哪个同学是你……” 他的解释如此苍白,明昭连眼睫都未曾煽动,只勾出一个惨白的笑:“不知道是我……就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人生吗?余雪儿可以派人拐卖我,在无人的小巷里,将我送上面包车,送去深山里给陌生男人当生育的机器……可以光明正大的将我堵在厕所里,用恶臭的脏水,将我自上而下的淋透,再带领全班同学嘲笑我孤立我……她,可以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伤害我……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她的眼眶泛起水光,干哑的嗓子如陈旧的风箱,身侧的双手捏紧成拳,似乎再用攥紧拳头那微弱的力量撑着身体,才维持住着单薄的脊梁。 “而我……只是因为自保,害她受了伤,就要赔上我整个人生,让我永远待在卑贱的泥潭里,就要掐灭我唯一的希望……就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余家大小姐,而我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讲到这里,她语气中的战栗再也藏不住,眼中的泪珠滚圆着坠落,她压抑了许久,本不想在他们面前哭出来。所以每一颗存在眼眶中的泪珠都圆的如同稀世的珍珠,一颗颗落下时,像一把鼓槌一般砸在余霆舟的心口。 “不……不是……”余霆舟再没有了面对学校领导们的游刃有余,他也颤抖着嗓音,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只能嗫嚅着开合着嘴,却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语。 余霆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站在余家的巅峰上太久了,甚至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去像普通人一样道歉。他停顿的越久,明昭眼眸中的恨意就越发的翻涌,似乎所有的情爱都不过是逢场作戏,在他的心里她就只是个玩物。 不是人,也不需要尊重。 “余霆舟,我恨你。” 少女留下决绝的一句话,转身欲走,可她刚从虎口脱逃,又逢心绪震动,此时柔弱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猛地往地上一倒,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围是极致的安静和黑暗,只有心率仪表循环响起,告知明昭她此刻身处医院。 明昭坐起身,环视一圈,果然如同她设想的一般,周围空无一人。毕竟余雪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余家叁个男人全在余雪儿的房间了吧。明昭没有走的打算,她起身打开了电视机。 余家财大气粗,给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员安排的也是单人病房,电视机还能上网,一点开本地热点视频,就弹出了她的杰作—— “以为自己抱上我二哥的大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贱人,你是不可能赢过我的,今天以后你就会永远消失在深市,等着在大山深处,像头母猪一样给老男人生孩子生到死吧!” “受死吧,小贱人!” 明昭上传的余雪儿欺辱她的第一视角视频正在网络上疯传,网友扒出了她余家千金的身份。 ‘某富家千金仗势欺人,嘴脸丑恶,知法犯法!!!’这一话题后面跟着叁个爆字,明昭粗略一翻,网上说什么都的都有,和她直播间里的弹幕差不多,网友们七嘴八舌,甚至还掺杂几个造谣的。甚至传出余雪儿杀过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余霆舟闯进病房的时候,病房里一盏灯都没有开,只有电视机多彩的灯光打在明昭的脸上。整个空间安静的吓人,只有电视机上不断循环着余雪儿恶毒的话语—— “小贱人,你是不可能赢过我的,今天以后你就会永远消失在深市,等着在大山深处,像头母猪一样给老男人生孩子生到死吧!” 余霆舟满腔的怒火和质问散了,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的冷清,小姑娘孤零零的坐在其中,仿佛诺大天地中,一块无依漂泊的浮萍。她安静的看过来,一双黑漆漆的眼眸里不掺杂任何情绪。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无尽的空洞,就像她的心…… 余霆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雪儿的病房,她的病床周围全是关心者,房间里堆着大大小小的花束,甜腻的吓人,而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时时捂着脸哭嚎、抱怨…… 电视中播放的视频,余霆舟其实已经看过了,但此时他却还是走到了明昭的身边,和她一起看了会视频。明昭知道他的来意,但是见他半天不开口,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却看见余霆舟正低头削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苹果。 余霆舟的动作生涩,估计是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几刀下去,苹果肉眼可见的少了叁分之一。 “吃点苹果。”大小不一的苹果块上插着牙签,被递到明昭面前。明昭没有动,安静的抬起眼睛看向余霆舟。 余霆舟酝酿了一下,也抬起眼同明昭对视,他的眼睛是深邃漂亮的桃花眼,专注看着某个人的时候,会让对方产生一种自己是他的整个世界的错觉。 就像此时,他说:“乖乖,做我的女朋友,让我照顾你,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好不好?” 他的话语缱绻温情,似乎要把人溺死在其中,而这其中有几分真心有几分假意,或许只有余霆舟自己清楚。 而眼前的明昭却半点没有被此间的温情沾染,她眉目冷然,一双眼睛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直看进余霆舟的眼里:“余雪儿出什么幺蛾子了?要我做什么?” 余霆舟的眼眸深了几分,还是温柔的压着嗓音说:“乖乖,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可以为你遮挡住一切风雨,再也不会让你吃一点苦。”明昭很清楚,余霆舟不想放开她,又不得不为了余雪儿擦屁股。 他需要明昭出面澄清,捏着鼻子为余雪儿洗白,保住余雪儿的体面和余家的股价,又不想惹明昭生厌。便打算从此圈养她,让她和自己成为利益一致的共同体,从此成为他的一部分。 从此失去羽翼的飞鸟,只能成为金丝笼中只供观赏的工艺品。 可惜,余霆舟不够了解明昭,他只看到了她的脆弱可怜,柔弱可爱,却没认真了解过她,不知道她如何坚韧的走过黑暗的岁月,不知道她如何一个人在孤独中长大,她渴望爱与温暖,却绝不会丧失自我。 明昭轻轻的笑了,她的目光从余霆舟脸上移开,望向窗外。黑夜中遥远的星星散发着微弱但恒定的光,她说话一句一顿,声音平静的犹如无波的古井,但听起来却比说恨他时的语气还要让人心惊。 “余霆舟,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身后的人沉默了很久,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他才起身,不答应也不拒绝,只留下一句:“乖乖,你好好想想,好好休息。” 随后,离开了房间。明昭听见了房门关上后,咔嗒——落锁的声音。 余霆舟不会放她走了。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七):记住我(微H) 明昭没有去试锁上的门,反而不嫌弃的吃起余霆舟削好的水果,毕竟余霆舟虽然想关住她,但余家并不是有他一个人。 另一个人甚至来的比明昭预期的还要早,五分钟后,房门从外打开,余霆云站在了门口。他的脸色并不好,眼里酝酿着一些明昭看不懂的风暴。 他没有问明昭和余霆舟的关系,也不问明昭到底对余雪儿做了些什么。他只问她:“昭昭,想我和一起走吗?” 明昭凝视着余霆云,少年俊秀的五官给他增添了一份余家男人中独有的柔美,此时在黑暗的病房和背后医院走廊的冷光灯中,使他的五官带上了阴森的艳色。 明昭直勾勾的看向余霆云,不带任何感情的勾起唇角,语带嘲讽:“你又需要我付出什么呢?余霆云。” 余霆云眼神中带上些许痛色,混杂着浓烈的爱与恨,致使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他一步步走向明昭,指尖带着先控制不住的颤抖,在发现她和大哥关系的那一刻,他明明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可是想到她倔强的背影,孤独的泪水,情迷意乱时带着爱意的眼睛……余霆云知道该死的绝不会是明昭,而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余霆舟。 而他更恨的是自己,如果他早点伸出援手,早点帮她遮风挡雨,她也不会因为重重原因雌伏于大哥的身下。 说来说去,他舍不得恨她,却也吞不下她的背叛。 明昭知道余霆云内心的纠结,他自命清高和只爱美丽皮相的余霆舟截然不同,也自认他喜欢的女人和余霆舟周围那些别有所图的莺莺燕燕不同。 可是……当他内心独有的明月染上凡俗的欲望,他本该斥她浪荡风俗,维持内心的秩序,可现在他只恨那个让她沾染欲望的人,不是自己。 余霆云靠近她,开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昭昭,我什么都不要,我……爱你,走吧,你不应该留在这里。” 明昭的眼睫微微颤抖,她看向余霆云,此刻他的眼神里又满是她看不懂的伤感。她试探的伸出手,覆盖在余霆云的手背上,问到:“余家,会放过我吗?” 余霆云伸出手捧起明昭的脸,他们额头相抵,呼吸喷洒在彼此之间。明昭看不清余霆云的眼睛,只能听到他压着情绪的嗓音:“昭昭,我送你去国外,最好的大学,你应该有更好的人生……你这么聪明,肯定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对吗?” 这是余霆云的告别,余家不会放过她。 明昭明知道自己走不了,却还是将脸颊在余霆云的手掌心里蹭了蹭,抬起眼睫水光莹莹的看着眼前人:“霆云……” 莹润的带着少女馨香的唇靠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叁个小时候,本市一座偏僻,甚至已经算得上半废弃的码头。 今夜的风浪很大,将礁石拍得哗哗作响。余霆云搂着明昭,两人无言的看着海浪,想着要离开自己熟悉的家园,明昭长长的叹了口气。 “霆云,我真的要走吗?” 余霆云听了,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后开口的声音带着艰涩:“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了,他下令一定要看住你……我父亲他……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事实远比余霆云此刻轻描淡写的更重要,余嗣严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商人,任何有可能动摇余家股价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除掉。 而刚刚,由于余雪儿的霸凌事件在网上不断发酵,此时余家的股价已经跌破了停板……余霆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却更不愿意明昭参与其中,她本该在最天真快乐的年级,被余雪儿无端的霸凌,也已经足够令人心疼了,现在又要用自己的未来为余家的股价卖单…… 余霆云不忍心,胸中的酸涩不知道是有什么情绪组成,要送走心爱之人本就酸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塞满了他。明昭敏锐的识别到了他的感情,一昧的送上湿润的缠吻,唇舌交缠间互相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让他摆脱那些纠缠着他的情绪。 两人吻得难分,带上了几分喘息,明昭深深看着余霆云,牵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柔软…… “这……”余霆云哑然,不可置信的看了明昭一眼。 少女开口的嗓音带着喑哑的媚意,似一把无形的钩子,捕获住眼前人不断跳动的心脏:“霆云,让我记住你,由内而外,彻底的……记住你……” 余霆云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他听见自己如受蛊惑的回答:“好……” 远方响起鸣笛,海浪巨大撞击声遮掩住所有细碎的声音,这个世界此时安静的只剩下彼此,而距离那艘离开的船,他们还剩下两个小时—— 明昭跪坐在余霆云的身上,捧着他的脸,俯下身去含他的唇。余霆云的吻生涩又急切,他迫不及待的吸食明昭口中所有的空气,恨不得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占为己有。以致于明昭不得不仰起头,躲开余霆云缠人的亲吻,换取一丝喘息的空间。可这个高昂起头的姿势,反倒将白皙的胸脯和送到了余霆云面前。 少女还未发育完全,胸前的乳肉白嫩小巧,盈盈一握。她身上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前两颗扣子,从余霆云的角度正好可以窥见其中的风景。余霆云抬起眼,炽热这眸光询问她的意见,在得到少女轻轻的授意后。 他如剥落包裹的荷花的花萼般,将她身前遮挡的衣物尽数褪下,随后鬼迷心窍的将唇舌贴在她胸前细腻如上好瓷器般的肌肤上。 余霆云不是余霆舟那种经验丰富的花花公子,他像一只初出茅庐的雄狮,在明昭的胸前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吮吸舔舐。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撩拨,一下就激起了这具身体的欲望,身下开始浮现湿意。耳边又是少年带着磁性的喘息,比明昭的呻吟来的还更早,却钩的明昭忍不住的扭起身子,夹了夹腿。 “余霆云……”指尖深入少年的短发,酸麻的电流自上而下,揪住他的发根,却跟本阻止不了他进攻的脚步,更撑着她弓起身子的瞬间,将她胸前的硬起的小豆裹进了口舌。 “啊……”少女带着压抑的呻吟响起,在巨大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响声中,显得这么的微不可闻。但总是周围空无一人,但是空旷的环境总会下意识的让人产生警惕,反而早就了更为惊险和隐秘的快感。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八)求我(H,女上位) “昭昭给我……”余霆云抬起脸,欲望的分身早已硬得发痛,少年的原本澄澈的眉目中,此刻充满了意乱情迷,带着生理性的泪光像小狗一样乞求她。 明昭居高临下的看下去,他沉沦在她赋予的欲望里,她伸手缓缓抚上他鼓起的下身,只需要一些细微的触碰,就换得少年微微的颤栗和低哑抽吟…… 明昭满意的勾起唇,她在上位牵动着他每一思的情绪,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沉迷在她勾起的欲望中。 “求求我。”明昭的眼前要比余霆云清明不少,她似是爱重的捧起他的脸,但眼神却不带太多情绪,若是余霆云再仔细点,就能在这双黑漆漆的眸中窥见恨意。这份藏在她身体里,属于原主的恨。 可惜余霆云被欲望折磨得意志不清,只能顺着明昭的话,朝着她乖巧的摇尾乞怜,换得身体里不听话的欲望不要再横冲直撞。 “昭昭……求你……”余霆云是知道自己的面容俊秀温润的,此时眼角泛红,再刻意压着嗓音哀求……若是此刻他是狗,此刻的尾巴应该摇得骚气又勾人。 明昭满意了,她伸手掏出余霆云发烫的鸡儿,扶着慢慢的往下坐。小花园早就被撩拨得水漫金山,此刻就算余霆云尺寸不小的肉棒,也被下面的小嘴缓慢的吞下了。 “嘶……”她的动作不快,反倒让余霆云最为敏感的龟头感受到,下面的小嘴是如何一层一层的被破开,每一层褶皱都刮过光滑的头部。余霆云下意识就感觉到不好,生怕就就交代在这里,伸手压着明昭的尾椎骨,就想让她一口气的吃下,别再丝丝缕缕的折磨他。 可明昭哪能让他如愿,他一动,她就故意停在了半空。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悬在半空中的钟摆,晃荡着没有个最终的落点。 余霆云心里也如钟摆般空空荡荡的,奈何明昭不按照他的预期走,反而俯下身来吻他,唇舌交换间心中的痒意越发扩大,如同撕开的裂痕在逐步的扩大,最后形成再也挽回不了的空洞。而巨大的空虚却怎么也填补不了,他只能发狠般啃食明昭的唇,直到一丝血腥气蔓延在唇舌之间。 明昭收回略带些刺痛的唇,似是第一次见般打量了余霆云一眼,似乎是没想到看起来清秀俊朗的少年,居然藏着狼崽的灵魂。明昭起了征服欲,她一把将余霆云推倒,尽管在水泥地上垫了衣物,但是全身的重量压下,粗粝的水泥地面还是给他带来了不适。 余霆云却没心思管,他一边庆幸是自己给明昭当了肉垫,不然她细嫩的肌肤可受不了这种罪。一边又被明昭蛊惑住了心神,带着欲色的眼眸盯着她下方的小嘴,似乎要看她是如何完全将自己的阳具完全吞吃。 少女撑着身体猛地一坐,刹那间的充实,换得两人一身舒爽的闷哼。少女扬起天鹅般的长颈,胸前两点茱萸颤巍巍的,似乎在发出邀请。余霆云感觉自己大脑里中的某根弦被拨动了,挺拔的肉棒在湿润狭窄的小穴中抖了抖,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吓得余霆云猛地收紧精关,生怕就此缴械投降。 少女的身体敏感,刚刚一下又撞击到了狭道深处的敏感点位,此时回味着酥麻感,没来得及动身。余霆云的两手钳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带着她上下摆动。少年的手不算大,但是握着少女不堪盈握的小腰时,似乎只需要稍一用力就能把这束腰肢完全握于掌中。 然而这份纤细使得余霆云更好发力,他半托半推着明昭,帮着她吞吃套弄自己的挺立的好兄弟,每一次抬起腰肢都换得一次舒爽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夹击。 “昭昭……昭昭……”余霆云仰起头,青筋浮现在他的脖颈上,就连少年精壮的肌肉曲线也蹦的紧紧。 看得明昭软了腰肢,趴进了少年的怀里,任由他如何顶弄,似是回应也似是迷乱的唤着他的名字:“霆云……啊……霆、啊……云……”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身体,受限于体位,做不到每次都大幅度的抽动,但是他们灵肉牵动,不仅下身交织,唇舌不知在何时也交缠在了一起。 少年少女一边意乱情迷的喊着对方的名字,一边感受着对方身体带来的欢愉,肌肤紧贴带来的满足感和快感一起欺骗着大脑,让他们忘乎所以的放声吟叫,似乎忘记了接下来的离别。 肉体相撞的声音隐藏在海浪中,在雾霭灰沉的夜色中,显得像是都市妖异的传说。而少年少女早已忘乎所以,少年高涨的荷尔蒙和充沛的精力,化作一次又一次更凶猛的撞击。少女的敏感又娇柔的身子被榨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液,若是有人站在他们身后,定会被这汁液四溅的激烈情爱看得动起欲念。 情至浓时,明昭说起胡话:“啊啊啊……要被……插穿了唔唔……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余霆云受了鼓励,越发激烈的挺动腰身,同时爱恋的点吻着明昭,用更热烈的情感回应着她:“昭昭……爱你……我爱你……” “哥哥……爱你……啊啊……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强烈的贯穿感和顶到宫口的酸楚感,产生一种过于庞大的刺激,明昭害怕这种巨大的快感席卷大脑,下意识的往前爬,本能的抗拒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 余霆云的本能比意识先行,一下抱住了明昭的尾椎骨,将她的尾椎骨压得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被迫接受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穿刺…… “呜……不要…………唔唔……”那根紫红的肉棒撑得下面的肉红的小嘴没有一丝任何额外的空间,每一次抽插甚至都会带出不少艳红的软肉,可见操干的激烈程度,与之相对应的更是足以令大脑空白的舒爽。 少女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挂上了几行生理性的泪水,摇晃着脑袋说着听不清的呓语,似乎全身上下只有自小穴深处,这一处唯一的感官在不断输送着欲望的浪潮…… “啊啊啊……!!!” 余霆云低吼夹杂着少女登至顶点的娇吟一道响彻在空旷的码头,一股热流汇入小腹,明昭顿时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倒进余霆云的怀里,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喘着粗气…… 余霆云倒是恢复的很快,他看了看手表,又轻柔的吻了吻明昭的额发道:“船快来了,我去看看。”说罢穿好衣服往码头的口岸走去,明昭没力气回应他,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比汽笛声来的更早的是一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刹车声,还有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逐渐靠近她,明昭抬起眼,看向来人—— 被霸凌的真千金(十九):他在想什么? “明昭!”余霆舟快步走向明昭,还没到她身前就被余霆云拦住了,“大哥,你想干什么?” 余霆舟本就着急,看到余霆云一副餍足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抡起一拳就揍在了余霆云的脸上。 “来干什么?来收拾你的烂摊子,本来昭昭留下来,我必定会想办法保住她,现在你这个蠢货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要带人逃走,连雪儿都惊动了!父亲正在赶来抓你的路上,你赶快趁现在想想怎么办吧!” 余霆云被揍得一个踉跄,心中也激起了血性,反手推了余霆云一把:“你把明昭留下来,也只是为了稳定股价,做出点成绩给父亲看,好稳固你的继承权!你有真心的考虑过昭昭的心情吗?” 余霆舟顿了一瞬,第一时间去看明昭的表情,可少女除了最开始看了他一眼以外,始终都再没抬起眼。余霆舟没再为自己辩解,反而一招擒拿的招式按住了余霆云,余霆云拼命的挣扎。 他一边用尽全力一边压制着手中的弟弟,一边冷哼道:“幼稚!昭昭要是在我身边,我必定将一切最好的悉数奉上,不过是陪媒体做几场戏,稳定好股价后,她就是未来余家的女主人。昭昭现在或许不理解,以后一定会懂都我苦心。” 余霆云听了也冷笑一声,嘶吼道:“你根本就不懂昭昭!她想要的不是什么余家的女主人!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公平!是你,至始至终都没有了解过她!!” 明昭的眼睫颤了颤,抬起眼看向余霆云,鸦黑的长睫如仓皇的蝴蝶,在空中对上余霆云的视线。余霆云的心口一震,不知发了什么狠,一把掀开了余霆舟,同时撞向他,两人一起扭打到地上。 轮船尖锐的汽笛声响起,余霆云乘着空隙朝她大吼:“昭昭,快走!” 明昭匆忙抱起衣服就往不远处的港口跑,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欢愉,此时双脚发软,为了加快速度只能埋头狂奔。 下一秒,她撞进一个带着木质调檀香味的怀抱中,被撞得一下跌坐在地,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刚一睁开眼,就是一双纤尘不染的棕色凉面的皮鞋。在顺着笔直的羊绒裤管往上,明昭对上了一双冰冷,深邃,带着一丝沁骨凉意的眼眸…… 余嗣严单手插兜,眉头深深蹙起,眉心由于长时间的皱眉,长出了淡淡的竖纹。但这条纹路并没有给这张成熟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脸带来半分瑕疵,反而使他俊美强势的五官,增添了岁月的味道。 他的目光原本定在远处扭打在一团的两个儿子身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疲惫,似是不知道什么样是女人能够使这一对原本兄友弟恭的兄弟阋墙,更让小儿子冲冠一怒为红颜,放着余氏动荡的股价不管,也要将人送走。这一堆的烂摊子,光是想就让余嗣严已经压下去不少的烟瘾犯了,他叼住手下早早点好的雪茄,深吸一口。尼古丁安抚好躁动的神经,余嗣严才睁开眼,在自己吐出朦胧的烟雾中,低下头去看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 她衣衫胡乱的挂在身上,露出不少白皙的皮肤,细腻的犹如上好的白玉。一双笔直纤细的长腿由于摔跤的姿势微微打开,将自己最为隐秘的花园全数暴露在高大的男人眼下,那其中似乎还在缓慢的流淌出乳白的残留精痕。 余嗣严心叹自己这位平时看起来乖巧懂事的小儿子,玩得倒是挺花,目光却慢慢自上而下移到了少女的脸颊上。秀美的五官,双颊泛着粉红,一双琉璃色的眼眸干净又透彻。余嗣严呼吸一滞,瞳孔骤缩,瞬间就在她的五官里看到了熟悉的音容笑貌。 还没等明昭反应过来,余嗣严已经叁两步走到了余霆舟和余霆云两兄弟前,用最狠的力道一人扇了一个耳光,力气之大,直直将两人扇得踉跄了几步。随后猛地两脚踹向两人的膝窝,厉声命令道:“跪下!” 两人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但此刻也不敢再火上浇油,只能乖乖的安静低下头。余嗣严看着两颗低垂的脑袋,开口想说些什么——“你们!” 后半句话却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余嗣严将目光移到明昭的脸上,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见他一挥手,对着手下几十个穿着西装的保镖道:“捆回去!” 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在他身后的明昭歪了歪头,她作为首席执行者,很少会像此刻一般,看不懂任务中对象的情绪。 余嗣严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呢? 余家的保镖在打包的时候,很默契的将余霆云和余霆舟打包上了一辆车,两人被捆成一条塞到了后座,而给明昭单独安排了另一辆车。明昭满肚子的问号,正好趁此时打开了直播间,打算从观众里找找灵感。 谁知道刚一打开直播间,大部分观众的重点都还放在余霆舟和余霆云打架上,观众们分成了两派,一派站余霆舟,认为他的选择更有担当,给主包提供了更好的生活。另一派则认为余霆云才是真正知道主包想要什么的。 两拨人在直播间里吵得不可开交,明昭刚想劝架,哪知道大家吵着吵着,关注点变成了两人的‘床上功夫’的比较。 【大哥一看就很会好不好!看看给主包伺候的多爽!男人肯定要找经验丰富分,女人才不会受罪!!!】 【小狼狗不香吗?咱们大女主要用就要用小处男,谁要烂黄瓜?!】 【小处男懂什么?知道什么是九浅一深吗?知道什么是G点吗?】 【我们小狼狗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技巧什么的都会愿意为了主包学,养成系懂不懂?】 【养成系有什么好吃的,会吃的要吃大哥这种烂人真心,简直美味!!!!】 【不是,没有人觉得爸爸看起来很色气吗?】 【别吵了,我投爸爸一票。】 【+10086 这禁欲系的西装包裹的胸大肌,看起来就很好揉啊!!!】 明昭眉峰抽了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直播间的观众们会对她有帮助,见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明昭只能静下心,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倒影,陷入了沉思。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他的抉择 余家别墅内,冷色调的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高大的男人坐在小羊皮的定制办公椅上,无声的凝视着眼前的纸质报告。 这是一位少女的生平,而那张眉眼和少女时期的妻子如出一辙的相片旁标注着——十七年前,B市孤儿院前,一位被遗弃的女婴,被工作人员捡到时疑似早产才出生没多久,连哭都不太会哭。 孤儿院捡到女婴的时间,和余雪儿的出生时间仅仅相差几个小时。 余嗣严捂住发胀的头,脑中有一个怎么都觉得不可能的真相,他甚至都不敢想,如果那个让他两个儿子情根深种的女孩如果真的是…… 这个家,或许会沦为万劫不复的深渊。 余嗣严沉默良久,终于是下了决定,他拨通电话,对面立刻接通:“先生,有什么吩咐。” “安排医生上门来给哪位明小姐做体检,重点查一下有没有怀孕。” 对面是训练有素的心腹,并不会过多的询问余嗣严的决定,只飞快答好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高大的男人深深的将双手埋进掌心,宽阔的后背写满了疲惫,似乎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便令他瞬时衰颓了下去。 与此同时。 安静的房间内,明昭抱着膝盖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和她阴暗陈旧充满着潮湿气息的家不同,尽管是余家最普通的一间用于监管她的客房,也是宽敞又明亮,带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但她却神色恹恹的望着窗外,漫长的等待让她耗费了所有耐心,不知道为什么余家迟迟没有动作,按道理余嗣严此时应该出来和自己谈判了。 毕竟她给余家带来的经济损失,以及导致唯一两个儿子兄弟阋墙,这等事情会带来的后果,都会逼着余嗣严从她的身上找突破口。但此时她却不知道余嗣严为何按兵不动,但这种事情失去控制的感受,让她并不舒服。 毕竟她作为首席执行者,把控剧情的走向是常态,但此时余嗣严的反映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余嗣严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呢? 安静的独处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思考,在脑海里筛选一切她可能忽略的信息。就在此时,安静的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明昭皱了皱眉,余霆舟和余霆云两兄弟还在关禁闭,此时会闹出这么大动静且还能够自由活动的人只剩下了——余雪儿。 终于等来了个推动剧情的人,明昭简单的做了套放松运动,心情瞬间晴朗起来。听着外面余雪儿闹出的动静,安静的走向门边,摩拳擦掌的等待着。 此时,外面的佣人七手八脚的在拦余雪儿:“小姐,先生吩咐了,谁都不能进去。” 余雪儿则毫不在乎,把所有拦在面前的人一一推开,就朝着门冲。佣人们虽然都想拦着余雪儿,但谁也不敢对余雪儿动手,所以余雪儿的行动只是收到了些阻力,但是还是两下就冲到了明昭的门前。 见状,有聪明的佣人偷偷呼叫起内线电话,余雪儿欲伸手开门,却被两个蹲守在门口的保镖用身体挡住了。余雪儿抬头一看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又回想起自己偷偷在父亲书房里看到的文件,气得她牙痒痒。 余雪儿睨着眼前两个山一样的男人,冷笑一声,想到:连专业的保镖都配上了,余嗣严此时估计早就知道了明昭的身份,可是却迟迟没有公布,说明余嗣严目前还不想认回明昭。余雪儿并不是白痴,从余霆云对明昭的维护来看,她早就猜到两人有一腿。 兄妹乱伦这等丑闻,余嗣严绝不会允许出现,明昭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为自己抱上了余霆云的大腿就可以高枕无忧?!哪知道让她错过了唯一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余雪儿,仰着脖子到:“我是余家唯一的大小姐,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爸爸一定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不让开?!” 但站在门口这两位并不是属于余家的佣人,他们是专业的雇佣安保,只会执行雇主的命令,所以哪怕余雪儿是唯一的大小姐,两人也还是不为所动,安静的站在门口。余雪儿气恨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到:“让开!你们要是不让开,我就割下去了!” 两位保镖身形晃了晃,最终互相看了一眼,败下阵来,给余雪儿让开了一条道。毕竟他们接受的命令是不让里面的人出来,和不让余霆舟和余霆云进去,但这条要求里并没有余雪儿。 见两人乖乖的让开,余雪儿扬起头颅像一只胜利的孔雀般走了进去。然而,和余雪儿幻想的不一致,她刚一推开门,就看到面前等候依旧的明昭。 看见明昭不躲不避的站在门口,余雪儿眼睛闪了闪,后又似想起什么般仰起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道:“贱人,以为自己在网上发点视频就能赢了我?还不是老老实实的被抓回来?” 她的笑容扭曲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落在我的手里了吧,这回看谁来救你?!” 话音未落,余雪儿手中握着的匕首扑向明昭,明昭又怎会坐以待毙,她闪身躲过余雪儿的攻势,出口嘲讽她:“余家大小姐残忍,恶毒,杀人未遂,就算余家富有四海又如何,你照样得背着骂名过一辈子!” 余雪儿一招不中,反而被明昭的话刺得一个踉跄,转过头的目光更恨毒,整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激奋的再次挥出匕首,这一次她朝着明昭的脸去:“你个狐狸精!我要毁了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嚣张!!” 明昭扯了扯嘴角:“你在自欺欺人吗?你永远都洗不去身上的污点了,你去到哪里都只能夹着尾巴,做阴沟里的老鼠!因为每一个人都知道你天性恶毒,鸠占鹊巢,就和你那生母一样卑劣。” 最后这句话明昭故意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余雪儿能听清,余雪儿猛地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明昭,张了张嘴没没发出声音,随即脸色几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整个人的脸上透出一丝隐秘的癫狂,她胸腔震动发出几声笑:“我鸠占鹊巢又怎么样,你已经成为了弃子,只要杀了你,我就会是永远的余家大小姐了!”余雪儿发狂似的扑向明昭,对准她的心脏扎来。 明昭早就猜到了余雪儿接下来的动作,她瞬时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了过去。由于金属台灯自带长度,余雪儿在刺到明昭前,脑袋就会结结实实的挨上一下,余雪儿必定非死即伤。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飞扑过来,压着余雪儿躲过了明昭的攻击,余雪儿手上的匕首却在瞬间脱手,带着惯性划开了明昭的手臂。 “嘶——” 余嗣严环抱着有惊无险的余雪儿刚一抬起头,就撞进眼前有可能是自己亲身女儿的少女冰冷的眼睛里。 她扶着血流如注的手臂,原本澄澈如泉眼的眼眸里,沉得如千万年的冰川。她身上原本那股属于青春少女干净的气息荡然无存,只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低压气团,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好像,做错了……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一):再见 医院冰冷的走廊里,vip专属的空间不像其他部门一般人满为患,甚至空荡的有些寂寥。高大男人身着得体的西装,孤独的靠在走廊边缘,他身上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矜贵,尽管神色衰颓,但依旧让人心生敬畏。 然而一贯独断专行的男人,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刻。他手上紧紧捏着一份纸质的文件袋,拇指压得发白,半晌没有任何动作。 其实余嗣严早就猜到了结果,毕竟血缘之间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在看到明昭的一瞬间,他的内心就涌现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在那一瞬间,他们的灵魂中生出了牵绊,如同牵引着两颗恒星的吸引力,他下意识就明白了,这或许可能是她的女儿。 余嗣严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略了身边响起的脚步声。直到少女软糯却不带丝毫情感的嗓音响起,他才恍若隔世般抬起头。 她说:“不打开看看吗?——还是,你其实不想看?” 眼前的少女的神色淡淡,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谈起今天的天气,但余嗣严是何等的人物,只她一开口,他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去,愣愣的看着她,完全没有了日常运筹帷幄的商界权贵的气势。 在血缘面前,很多事情变得平等。 “你……知道了。”余嗣严的开口的嗓音像锯子锯过木头板般艰涩。 少女牵了牵嘴角,脸上却没多少笑意,一双眼睛深若寒潭,但开口却漫不经心:“也不算吧,只是猜到了。” 她歪歪头,干净的眼眸中倒映出余嗣严苍白的面容:“毕竟,余雪儿这么想毁掉我,先是要把我卖进山里当牲畜,又要亲自动手杀了我。如果不是我对她有足够的威胁,她怎么会如此迫切呢?” 余嗣严的脸上的血色又褪去了三分,他看过余雪儿在小巷里企图卖掉她的视频,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个扭曲恶毒的女孩,会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明昭却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接着往下说:“不过我也能理解,如果我是余雪儿,知道自己的一切,财富、疼爱、权势、尊荣都是偷来的,会因为一个微不足道,像蚂蚁一般可以随时碾死的人,而随之化为泡影……我也会将这个人除之而后快,毕竟永远有人会为她兜底——不是吗?” 少女幽深的眼眸带着讥诮,似乎享受般细细打量余嗣严脸上的惨败,明昭分得很清楚。余雪儿的固然可恶,但她的所作所为根本问题出现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他无底线的帮余雪儿兜底,也让余雪儿的胆子一日日的滋生,从最开始小打小闹的霸凌,到肆意妄为的暴力伤害,再到最后视他人为蝼蚁般,随意就将一个女孩的人生推向深渊。 余雪儿从没有认为自己有错,反正永远有人为她兜底,她犯下天大的事情,余家都会保下她,只要她还是余家的唯一的女儿一天,她就永远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这也是她为什么发疯般想置明昭于死地的原因。 明昭的神色更冷,甚至带着侵略性的往前凑了凑,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咒语,一股溺水所带来的窒息感逐渐蔓延上四肢百骸,心脏被紧攥起—— 她说:“如果当时没有逃跑成功,你就是虐杀自己唯一亲身女儿的幕后凶手。我说的对吗?——父亲。” 父亲两字犹如一记重锤,直接劈开了余嗣严内心最隐秘恐惧,他凝视着眼前酷似妻子的少女,痛苦自深处涌上眼眸,他有千言万语,却无法为自己辩解一个字,喉头滚动半天,只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明昭无声的注视着他的痛苦,内心深处有一种复杂的酸涩在蔓延,这是属于原主的感情。余嗣严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父亲,他对所有的孩子都有一种近乎溺爱般的纵容,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花在自己宏伟的商业版图中,并没有耐心去教导每一个人是非对错。 而对于妻子的愧疚,让他对妻子最为疼爱的小女儿最为溺爱,这一份溺爱却终有一天成为伤害他亲身女儿的利刃。 但在原主的视角里,余嗣严或许是这个家里唯一真正爱过她的人。不想余家两兄弟和余雪儿的感情来自于一同长大,时间和记忆无可替代,所以在原主的经历里,她永远是兄妹关系中的外人。 而余嗣严对于余雪儿的感情,有一半来自于亡妻,当看到肖似亡妻的原主时,很自然的接纳了她,甚至千百倍的偿还原主这些年的委屈。 只可惜,余嗣严过于忙碌,并没有时间停下来捕捉到余家兄妹之间无形的排斥,才逼着饱受霸凌的原主,痛苦的结束了生命。 明昭没有回答这句抱歉,只安静的将纸质档案从余嗣严手中抽走,将其中那张足以毁掉一个看起来和睦美好家庭的报告全数撕碎,毫不留恋的丢进垃圾桶。 眼眸里的光敛下,回忆如走马灯。 从被遗弃在孤儿院开始,再到养父母双亡,留下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再到被余家认回,在华美的金丝雀笼里,成为唯一孤雏。 最终她孤零零的站上大风时的天台,任由狂风带走身躯。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总在找寻一个归处,却只天涯飘零,沦为孤魂野鬼…… 她将目光从散落的纸屑移到余嗣严的脸上,对上他的目光,自嘲得笑了,似乎像是在对他说,也是像在对自己说:“我这一生,总是在被抛弃。”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午后明媚的阳光穿过枝丫,刺目又温暖。 半晌后,余嗣严才听见她开口,空荡荡的如投入井底的碎石—— “你在选择保护余雪儿时,早已做过了选择。反正结果都一样,不用纠结了,余先生,。” “这个答案,你不需要知道了——再见。” 明昭没有回头,她知道‘余先生’三个字对于余嗣严的冲击不亚于前面的那一声父亲,也知道余嗣严内心痛苦纠结与衡量。 可越是痛苦的决定就越有重量,越是艰难的抉择就越是难舍。 她要让原主看看,靠任何人,都不如让自己成为自己的最坚实的后盾。她会让她看见,就算不被选择,也没关系。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二):她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明昭回到了学校,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余雪儿消失在校园里,连带着余霆云也没有再出现。曾经说着要处分明昭的学校领导像失忆了一般,就连班主任再见到她时,除了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外,再没说过什么。 生活就这么恢复了平静,甚至是前所未有的祥和,没有欺辱、没有冷嘲热讽、没有排挤,她安静的读着书,认真的完成每一份作业。除了——一辆经常出现在她家狭窄小巷门口昂贵又低调的迈巴赫。 他从不主动打扰她,只远远的注视着她,像一个安静的幽灵,无声的尾随着明昭。 直到某一天——他在陪伴明昭上学时,主动降下了车窗,露出一张带着深深疲倦却依旧俊美的面容,愁容使他身上多了几分破碎的梳理,更显得他的气质深沉,如同陈年的美酒一般,愈发醇厚。 他说:“今天是她的忌日,你……回去看看吗?”语气小心翼翼,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明昭面上的表情,不想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态。 少女刚刚背着书包出门上学,一张小脸素面朝天,还带着些才起床的懵懂,反应了一会才想明白余嗣严口中的‘她’是自己的生母。 明昭在余嗣严紧张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可以。”她故意没提关于余雪儿的事,若是这些事情还需要她反复提及,那么这辈子她是再不可能踏入余家的大门一步了。 放学后,她坐上了余嗣严低调的迈巴赫,余嗣严没有自己开车,而是选择和明昭一起坐在后座。明昭只在刚上车时,看着坐在旁边的余嗣严挑了挑眉,却没再说什么,毫无芥蒂的坐在了余嗣严旁边。 从明昭一上车起,余嗣严的眼睛就黏在她身上没下来过,好几次欲言又止,明昭却只看着窗外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毕竟,在看清楚余家众人的立场前,明昭绝不会和这几个男人多说一句话。 迈巴赫平稳的停在余家别墅前是,她看见了两个意料之中的人。余霆舟和余霆云似乎早早就等在了门口,明昭的前脚刚落地,两人就从门厅内迎了出来。 “昭昭,你来了。” 两人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唯一的区别就是眼神。 余霆舟的眼神带着故作正经的关心,似乎他真的是一个关爱妹妹的哥哥,那目光维持着刻意的距离,只轻轻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机马上欲盖弥彰似的马上移开。 余霆云却直白的多,他丝毫不克制自己的目光,一瞬不移的盯着明昭,那眼眸幽深似古井,恨不得用眼神将眼前人吃干抹净。 明昭很明显的愣了愣,她没想过两人的会是这个状态,毕竟在她设想里,两人此时应该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多少也装一装。却没想到余霆舟虽然装了,但是装得不好,余霆云则是直接装都不装了。 明昭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谁都没搭理,只径直往里走。两兄弟讪讪的不敢开口,乖乖的跟在明昭身后,没一会余嗣严也跟了上来。叁人明明是这个家的主人,却都畏首畏脚的跟在少女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余家的佣人们见到平常不苟言笑的余先生都像个鹌鹑般站在明昭后面,更是对少女另眼相待,远远见着明昭走过来,都故意绕开一大圈,生怕触了什么眉头。 一楼专属的房间里,余夫人的照片放在高台的正中间,四周堆放着当季的鲜花,鲜亮的花朵层层迭迭堆放。花香混合着台子上敞口放着的醒酒器里陈年红酒醇厚的果香,香甜又醉人,明昭的心情也松缓了下来。 男人们安静的注视着少女的背影,见她刚刚还绷直的脊背放松,心里也忍不住松了口气、 没有人敢打扰明昭,她安静的翻看着放在台前的相册,内页很新看来是为她准备的,里面全是余夫人的相片,女人明艳漂亮,五官中依稀能看见两人相似的影子。 偶尔会出现几张年幼时的余霆舟和余霆云,再相片的角落里,也会藏着更年轻的余嗣严,唯独没有余雪儿。 看来这是为她精心准备的。 明昭的指尖拂过余夫人和自己相似的面容,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有些出神。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不甚清晰的吵闹,余嗣严的脸色微变,看了余霆舟一眼。余霆舟立刻急匆匆的离开花房,随后余嗣严也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明昭和余霆云。 明昭没有回头关注外面的动静,余霆云先按耐不住,从后背抱了上来。他埋头在明昭的颈窝,像是贪恋主人气息的小猫般蹭着,语气黏腻道:“昭昭,我好想你。” 明昭无声勾了勾唇,抬眼看了看余夫人的相片,开口的语气平淡,不带任何一丝情绪,似乎仅仅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是血亲,这可是反了大忌的。” 余霆云像是没有骨头的八爪鱼般攀附在明昭的身上,深黑的瞳仁里藏着翻涌的情绪,他无声的收紧手臂,像绞杀猎物的毒蛇般,恨不得将少女困死在自己的怀抱里,开口的语气也像吐着信子的毒蛇般嘶哑又疯狂:“可是昭昭,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 明昭顿住了,似乎没想到余霆云会这么说,然而余霆云却像受到了鼓励般,缠绕到了明昭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少年温润俊秀的面容由于眼眸中狂热的情感而沾染上森森的鬼气,看起来有几分骇人,他冰凉的指尖抚上少女的面颊,如同摩挲着稀世的珍宝,眼神专一又贪婪:“这是你的报复,你要将我们一同拽入深渊,要我们这辈子只能在罪恶的囚笼里沉沦,再也没有走入阳光的机会。不是吗?昭昭。” “你恨我们。” 明昭的神色变了,她冰冷的面具被打破,那份不属于天真少女的深沉终于浮出水面。她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故意挑起余霆云的脸,大方展示她眼眸中的傲慢与势在必得:“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敢凑上来?” 她是故意引诱余家两兄弟,故意激发余雪儿的愤怒,为的就是让这些曾经害的原主孤独死去的人付出代价。她亲手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为得就是将余家的所有人一起拖入地狱。 而现在,她明显是成功了。 余霆云一寸不移的凝视着她的眼睛,在注视中他的呼吸渐渐急促,那眼眸中的情绪翻涌,最后化作浓烈的感情。最后他不管不顾的吻了上来,他的吻犹如暴雨疾风,不顾一切的索取着,同时唇舌钩缠间,他一边情动一边又小心翼翼的乞求着她的一丝回应。 他在像她献上忠诚——他愿意狂热不顾一切的爱着她,哪怕结局是永坠地狱,也义无反顾。 哗啦——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明昭早有准备的转过头,花房门口站着叁个意料之中的人。 她一一扫过这些嫉妒、震惊的脸,最后落在余雪儿扭曲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三):喜欢哥哥给你口微H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最终是余嗣严先开口说话,他英俊的眉头皱起,眼里的疲惫挡也挡不住。 “父亲,我和昭昭是真心相爱的。”余霆云站出来,挡在了明昭和众人身前,少年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少女的面容,众人只看到她靠在少年肩膀上的脑袋,错过了她一脸看好戏的兴奋。 “可你们是……是……”余嗣严板着脸,却怎么都说不出那几个字,毕竟明昭到现在为止还未承认过这个身份。 余霆云弯唇一笑,理直气壮的看向余嗣严,他了解自己的父亲,直到怎么能够戳中他的软肋:“可是,父亲,昭昭刚刚答应我,愿意以我的未婚妻的身份回到这个家。相比与老死不相往来,我觉得只要昭昭愿意回来,以什么样的身份都不重要,对吗?父亲。” 此话一出,余嗣严顿时如有雷击,余霆云的确是说中了他内心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永远失去这位唯一的亲身女儿。 他曾经因害怕伦理问题错失了唯一一次挽回她的机会,既然这一切早已乱套,不伦付出什么代价,他也想留下她。 “好……我答应。”余嗣严的嗓音哑得可怕,沉着神情像许下什么诺言一般。 余雪儿却坐不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转头去看余嗣严,在他脸上找不到一丝动摇,又去看余霆舟的脸。然而他的脸上深沉一片,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能读出他眼底酝酿着风暴,却也没开口阻止。 “不行,这怎么可以?!怎么能让这个贱……这个女人进入余家!?她会毁了这个家的!!” “不对……你是要毁了我?你恨我对不对???” 在看到明昭和余霆云忘我的湿吻后,余雪儿的脑袋就沉浸在冲击中,直到刚刚她混沌的大脑才逐渐清明,明昭拒绝成为余家的女儿,又光明正大暗道回到余家,就是为了让她这辈子都活在她的阴影下,提醒着她永远是一个冒牌货,一个窃取了别人人生的小偷…… 明昭要她永远活在恐惧中…… 一想到明昭的居心,余雪儿气得指着明昭的鼻子刚打算说些什么,却一下对上明昭的脸,她借着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对着余雪儿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你这个贱人!!!”余雪儿彻底被激怒,尖叫着就朝明昭扑过去,明昭吓得躲进余霆云的怀里,颤抖着肩膀带着哭腔道害怕。 啪—— 余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怔怔抬起头看向余嗣严,不敢相信会是一贯对她说一不二的父亲出的手。她浑身的力气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干,像一个失去支撑的玩偶般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余嗣严,半晌说不出话。 “爸爸……你为了她……打我?”多年的疼爱或许不假,但余雪儿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自然不知道,余家男人们的天平早就已经倒向了明昭。如果她早早能够察觉到异常,或许及时改头换面不要再针对明昭,或许还能唤起几分旧情。 可她偏偏颤抖着手指着余嗣严,质问他为何这般对待自己。 “来人,把小姐带下去!好好反思!”余嗣严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唤一直驻守在外的保镖来拖走余雪儿,不再看她像只暴怒无能的狮子挣扎咆哮的样子,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明昭,放软了嗓音道:“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吧,早就准备好了的。” 埋在余霆云怀里的明昭顿了顿,才弱弱的点了点头。 这是间用心准备的套间,位于顶层余嗣严主卧的旁边,为了保证小姑娘有足够大的衣帽间,还从原本主人房的衣帽间里分出了三分之二的空间给她。两人的衣帽间被衣柜隔开,薄薄的一层木板,但凡有些什么风吹草动,对面都能够听见。 余嗣严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把明昭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怕的就是三人之间旧情复燃,再这么纠缠下去。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最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然这也是后话。 明昭在参观完房间后,独独留下了余霆云,把余嗣严和余霆舟赶了出去。余嗣严只是忧虑的看了两人一眼,活脱脱一个操碎心老父亲的模样,而余霆舟则是站在原地盯了两人一会,才被余嗣严拽离了房间。 明昭前脚刚关上门,后脚就被余霆云扑倒在了床上,他索要着舔吻,一边还卖乖似的向明昭求夸奖:“昭昭,我做的好不好?” 明昭被他缠得受不俩,一边扭着头娇笑,一边躲着他带着痒意的吻。两个少年人正是一点就着的年纪,两人很快从一开始的打情骂俏中变了味,不知道谁最开始溢出一声充满暗示的低吟。 他们的气息乱了,少女的长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小片隐秘的纯白,余霆云更是满面潮红,一双带着欲望的眼睛迷蒙的看着明昭,含情脉脉的等着她的允许。 明昭伸出一条白生生的小腿,一脚踩在了余霆云的肩膀上,只稍稍用力,对方就配合的顺着她附身而下,埋头在了她的双腿间,乖顺得不像样。 她两条玉腿盘起,将余霆云压向她腿心,那纯白棉布后是散发着热意的花园,带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少女气息,令余霆云顿时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他似着了魔般埋头贴在那棉质布料上,露出一个满足又带着几分病态的笑容:“昭昭喜欢哥哥给你口……” “啊……”突如其来的唇舌袭击敏感部位,明昭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伸手抓住埋在腿中脑袋上的短发,似乎要将对方头皮都抓下来。而沉浸在少女香甜汁液和醉人体香里的余霆云根本管不得头皮上传来的痛感,只抱着少女白嫩的大腿根,将自己的舌苔压了上去。 “呜——” 明昭被舔得勾起背,爽得大脑一瞬间有些空白…… “昭昭好甜……哥哥给昭昭舔一辈子小逼好不好……”余霆云一边吸着花蕊中的汁液,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骚话,下半身的兄弟昂首挺胸的顶着裤裆,刺激得他又加深了入侵的深度…… “啊!!!!……”这回轮到明昭扛不住了,她往外推着余霆云的头,夹起腿半是娇嗔的斜他,红润的唇微翘,妖媚如夺人心魄的妖精。 “够了……” 余霆云是个刚开荤的少年,哪能这么快就善罢甘休,他故意面对着明昭,伸出舌尖色气的刮过唇,将那上残留的晶莹尽数吞吃入腹。这番动作看得明昭脸一红,默默顺着少年的滚烫的手掌打开腿,羞涩的递出邀请……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门外,余霆舟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嫉妒得快捏碎了手骨。而衣帽间的另一边,高大的男人颓废的靠坐在衣帽间的换衣凳上,听着自己的一双儿女的欢愉,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顺着低垂的头落在腿间,随后深深闭上眼,无力又无声的长叹一声……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四):水煎小妹微H 明昭吃饱喝足,累得抬不起来手,始作俑忙前忙后的端茶递水,捏腰捶腿,也没换得明昭的一丝怜惜。 在晚上睡觉前毫不犹豫的将余霆云踢出了房门,余霆云没抗议只意味深长的同她道:“晚安,晚上要锁好门哦。” 明昭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砰得一声当他的面甩上了门,随后咔嗒一声落了锁。 余霆云吃了一鼻子灰,心情却丝毫不差,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转身离开,看得一边的佣人啧啧称奇。毕竟二少爷虽然脾气比大少爷余霆舟温和上不少,但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这般被人对待,却一点没有生气,也实属罕见。 若是明昭知道了佣人们的心声,会表示这还只是开始,她才不是来加入这个家和余雪儿争宠的,她是来当唯一话事人的。 深夜,整个别墅陷入安静,明昭早早进入了梦乡。在一室的安静中,一道极轻的锁舌扭动声响起,在空洞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可惜,床上的少女睡得安慰,对此无知无觉。 门打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照进昏暗的卧室,勾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身影站在门口等待了一会,见室内只有安静的呼吸起伏声后,才走进房间内。他的动作轻巧,目标却很明确。 他走进室内,门在他身后关上,光亮消失的瞬间,门被‘咔嗒’一声上锁。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两道呼吸声,一道均匀清浅的属于少女,另一道沉重急促的属于闯入者。 他无声的靠近少女的床沿,伸手在月光中眷恋的抚摸她的五官,从淡色的秀眉到纤巧的鼻骨,最后托住她略带肉感的面颊,小心翼翼的将唇贴了上去。 干燥的唇瓣一触即分,带着点痒意,似乎打扰到了安睡的少女,使得她嘤咛了一声,似乎将要转醒。这动作吓得来人一下僵直在原地,只能屏住呼吸,见少女翻了个身后,再次陷入平缓的呼吸后,才松了一口气,再度凑了上去。 被打扰这一下,也算是因祸得福,少女从侧躺转为平躺,给了他更多的发挥空间。 只见他不知道怎么两下脱下睡裙下的棉质内裤,随手往旁边一扔,像蛇一般钻入了少女的腿间。 厚重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花园中,引起生理性的反应,花园中渗出汁液,使得他的呼吸更急催了几分。 他抬头看了少女一眼确认她的状态后,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入少女的蹊径。不一会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水声,指尖的滑腻感让他下意识的觉得不对,拔出沾满蜜液的手指,对着月光一看…… 男人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毕竟这无论是从质地还是颜色来说,都应该不属于少女,这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 这一认知让男人顿时不淡定了,他暴躁的抽出窗边的纸巾狠狠擦拭着指尖,哪怕是气狠了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吵醒了少女。 “妈的!”他小声咒骂着,又将手指重新塞进她体内,眼神狠厉得能杀人,手上的动作看着生气,却没多大幅度,只在甬道里搅动着,恨不得将所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全数刮出。过了一会,嫌手的效率太低,竟然上嘴吸了起来。 “唔……啊……”少女的敏感处被挑逗,尽管实在睡梦中,也无意识的漏出几声娇吟,面上带着些潮红。 男人的动作发狠,越发激烈,最终是让明昭睁开了眼,低头一看正对上男人埋首在她腿间的眼睛——气笑了。 “余大少爷如此饥渴?大半夜来偷吃亲生妹妹的穴?这么喜欢乱伦吗?” 听见他的嘲讽,余霆舟的眼神闪了闪,从她腿间推出来,双手却死死扣住她的大腿,让她没法后退分毫。 “他可以,我自然也可以……昭昭,我只会比他更喜欢你。” 这个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他这话说得深情,但配合着他这番色中恶鬼的样子,明昭自然不买账。 她冷笑一声:“喜欢?余家大少爷的喜欢就是诱奸吗?” 余霆舟的脸白了,他一开始的兴趣的确是出于身体,但是不知怎么就将她放进了心里,余雪儿出事后,他哪怕是放弃余家继承权也想要保下她。在得知她是自己亲生妹妹后,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煎熬,终于说服自己,以后只将她当做亲生妹妹看待,强行切断了心中的感情…… 可……当看到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看着她吻着别的男人……尽管这个人是他的弟弟,他心中还是涌起无限的嫉妒与愤怒,恨不得一刀将那个拥有她的男人碎成八块。这种极端的感情蒙蔽了他的理智,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声音:让她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哪怕这种关系将遭受无数的非议和谩骂,哪怕最终要下地狱,哪怕失去他最重要的一切……他都还是要她! 这种渴望要将他逼疯了,才逼得他大半夜潜入她的房间,用这种龌龊的方式,品尝她的味道,填补他内心巨大的空虚…… “昭昭……”余霆舟说不出辩解的话,只能不断的吻她,夺走她的呼吸,让她这张漂亮的小嘴再说不出如此割心的话语。 “唔……你……走……唔……”余霆舟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明昭挣脱不开他的桎梏,只能被迫的接受他的吻。 漫长的一吻接触,又是挣扎又是抓着咬人的明昭累的气喘吁吁,余霆舟却一脸的满足,活像吸饱了精气的妖精。 明昭瞪了他一眼,刚打算开口,下身却被塞进了一个东西,将她的话语堵在嘴里,先泄出来一声呻吟:“啊……” 她下意识就要伸手摸下身,双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余霆舟用带着软垫的手铐锁在了床头,她挣了一下发现属于无用功,才睁着眼睛徒劳无功的开口:“放开我!” 余霆舟半点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他啄吻了一下明昭敏感的耳垂,她只能无能的扭着身体,夹着胳膊躲,但却抵挡不住余霆舟的攻势。作为情场浪子,他实在太知道怎么勾起女人的欲望了,更何况眼前这具身体他早已无比的熟悉。 他的大掌熟练的在少女身上游走,撩拨着她身上每一个敏感带,不一会明昭就在他的攻势下,软了腰肢,眼眸中带着媚意,软绵绵的横他。 他抽插着刚刚塞进小嘴的道具,带着情欲的嗓音靠近她的耳边道:“你看,昭昭,只有我能让你这么快乐。”明昭身体都化成一摊春水,嘴还是硬的:“也就这样吧。” 余霆舟眯起眼,严重闪过危险的光,他不太喜欢她死鸭子嘴硬的性子,下定决心要给她一点教训。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五):道具Play+双穴H “啊————你……”明昭仰着头发出一声痛呼,被余霆舟鸡蛋大的龟头一下顶开小穴,纵使是经过手指和道具的扩张,但这两者的粗度和长度与余霆舟完全不成正比。紧窄的甬道被强行破开,气得明昭抬腿就想踹余霆舟。 奈何两条长腿被人夹住,脚丫只在空气中苍白的蹬了蹬,但这个动作不知道怎么,夹得余霆舟嘶了一声。 明昭见他不舒服就高兴了,故意夹起腿,用湿软的小逼夹他,差点逼得余霆舟当下缴械投降。 “啧……”余霆舟一下就猜出了明昭的意图,冷啧了一声,对着白嫩的小屁股挥了下去。 啪—— 明昭被打蒙了,余霆舟撑着她没有反应过来,把刚刚塞进小穴的道具一下塞进了后面的小洞。由于刚从湿润的小穴里拔出,道具上还残留着淫液,道具一下就滑进了后穴,塞得明昭一窒,开口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行!!快拔出来!!!” 余霆舟对她的抵抗充耳不闻,反而勾起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压着少女白生生的双腿缓慢抽动了起来。 “唔……不要……哪里不行……快拔出来…………”明昭扭动着身子抗拒后穴带来的异物感,但得到满足的小穴却荡漾出快感,让她的拒绝也显得像是欲拒还迎,娇媚得不行。 “昭昭的小嘴吸的好紧……是因为后面的小嘴也塞满了吗?”余霆舟一下顶到最深处,少女被顶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呜咽,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胡乱的说不。 他挺动着腰肢,见着少女被插得意乱情迷,手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后穴…… 嗡嗡嗡嗡——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啊啊啊!!!不、不要……这……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啊……”道具在另一个甬道内开始震动,余霆舟隔着软肉都能感觉到,小穴的另一边传来的震动,刺激使下面的小嘴开始更加剧烈的活动,将硬邦邦的肉棒夹的更紧…… “昭昭也很喜欢对不对,两个小嘴都被塞满了。”余霆舟一边故意问她,一边俯下身开始加速冲刺,肉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之声。 “不……喜欢……啊啊……不行…………唔唔……”少女的两条小腿被压到身体上,成为一条直线,圆圆的小屁股翘起,两个小洞里都被塞住,屁穴里的假阳具还在剧烈的震动着,剩在外面的一截左右甩着,洒出不少四溅的汁水。 “真的不喜欢吗?下面的小嘴倒是比较诚实呢?”他游刃有余的掌握着她的节奏,粗壮的肉棒九浅一深,每一次都带出不少的水来,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互相交织,光是听着就足够的令人血脉喷张…… “不!啊……不行了…………不要了…………太刺激了……会、唔唔会坏掉的……” 明昭咬着牙,力图表明自己的态度,但不知道话语怎么都嘴里就转了弯,化作更淫言浪语,听得余霆舟管不上什么九浅一深了,压住她的肩膀,逼着以及被插的酥软的小逼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全力冲刺。 “叫得这么浪怎么会坏呢,说哥哥插得你舒不舒服?是不是想要两根大鸡巴才能满足昭昭?”余霆舟是所有男人里最会讲骚话的,明昭受不了他这张嘴,逼着她直面两个小洞被抽插的快感,令她丢弃所有理智,只享受当下无边的欲望…… “啊啊啊……舒服……呜……哥哥插得昭昭好舒服……要两根……啊啊啊……两根大鸡巴在插昭昭……”极致的快感席卷大脑,明昭无意识的跟着余霆舟说骚话,余霆舟则继续加快打桩,两人身体相接的位置都擦出了白沫,足以见得这场性爱的激烈程度。 “啊啊啊……不行了……昭昭……要去了……啊啊啊啊!!!”大脑中闪过一片白光,明昭忍不住放声尖叫出来,于此同时后背猛地拱起,两颗硬硬的乳尖翘起,像是有两只无形的手在拽着小奶头。 于此同时,房门被猛地推开,然而沉浸在高潮里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余霆舟紧紧抱着明昭,感受她高潮时无法控制颤抖的腰肢,享受着清空弹夹的舒爽,直到—— 啪!如疾风般的巴掌猛地扇过来,力气大到下将余霆舟扇倒在地,足以可见来人之愤怒。 “混账!她是你的妹妹!!!” 余霆舟抬眼对上双眸冒着火光的余嗣严,无声的勾起嘴角,冷冷道:“父亲,他可以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行?我也爱昭昭,我也能娶她。” 余嗣严被怼得说不出来话,只能指着余霆舟的鼻子,无能狂怒:“你就是不行!” “我不行,不是因为我们是兄妹,不是因为乱伦是丑闻,而是因为我要继承余氏吧?”余霆舟的神色阴恻恻的,眼神似乎洞穿了余嗣严的身体,看清他最深处的思绪。余嗣严接不上这句话,毕竟他的确在长子的身上寄予了太多的期望,因而相比较于次子,他对长子的要求和关注自然更多。 他不是不知道两个儿子对他颇有意见,但他手握家族命脉和巨额财富,他的决定还轮不到他们来质喧。他以为自己能掌握这一切,直到——想到这里,他眉目中浮上一股极深的疲倦。 “是,我是打算让你继承余氏。”余嗣严的目光如刀般射向余霆舟,似乎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一般,声音越发冷然:“但并不是求着你继承,你要是不想要,多的是职业经理人想干,你这半桶水还不值得我费这么多心思。” 余霆舟忽然笑出了声,在低下头时眼里带着泪花,他看着虚空中的某一处,不知道在对谁说:“是啊,不论付出多少努力,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让你满意过。算了,什么余氏,什么家族我统统不想要,我只想要昭昭。” 他的目光转回到明昭脸上,少女受不住强烈的高潮晕了过去,此时雪白的面颊上带着异样的潮红,妖异又勾人。他的目光爱怜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那眼神算不算清白,杂糅着情欲、温柔、眷恋、和爱怜,看得余嗣严心神一震。 他可以允许长子不继承企业,允许次子陷入乱伦,但决不允许两个儿子都走上一条不归路。他猛地将余霆舟一把推出房门,快速的反锁房门,直到转过头面对床上的少女时,心脏仍旧想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紧一般,无法呼吸。 他盯着床上这具赤裸的漂亮的身体,神情几番变化,脚步沉重又缓慢,最终站在了床前。纷杂的思绪让他没法欣赏这具身体的美丽,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中属于性爱的黏腻气息淡淡散去,男人身上冷调的檀香散了出来。 “该做决定了。” 余嗣严轻轻告诉自己,朝着无知无觉的少女伸出手……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六):要什么都可以吗? 明昭幽幽转醒,睁开眼的第一眼就是背对着她站在阳台窗外的男人。窗外的是泛着亮光的黎明,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手上夹着一支剩下半截的雪茄,雪茄上没有火光,似乎已经熄灭了好一会。 男人似乎在想着什么,凝望着天边的黎明久久不动,直到好一会才回过神,吸了一口雪茄。奈何火光已经灭了,只吸上一口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 他愣了愣,却没再点燃雪茄,似乎是叹了口气,放下手,再度陷入沉思。 “在想什么?”突然出声的少女打断了余嗣严的出神,她没有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似乎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像随口一问般同他搭话。 余嗣严回头看了一眼少女,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睡裙,还是他刚刚亲手套上的,睡裙下的身体漂亮的宛如艺术品,他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画面,使他没有及时回答她的提问。 明昭并不在乎他的答案,毕竟余嗣严目前所有的困局,都是她一手设计的。她故意引诱余家两兄弟,再揭发身世,为得就是将余嗣严逼上她设计好的道路。 或许谁都不会知道,她才是这一切背后的操盘手,只会将这一切归咎于命运。 “在想……我会不会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余嗣严垂下眼眸,没有他对着余霆舟时的强势,和对余霆云时的漠视,对着明昭他少见的露出了脆弱。 或许看着她这张如此肖似亡妻的面容,他没法像对着两个儿子时一般冷静。 明昭安静的走到余嗣严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将手臂搭上阳台的栏杆,看着远处的天空,不知道想起什么勾唇道:“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没有被报错,我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或许会变得像余雪儿一样,也或许什么都不会变,我也依旧是我。” 余嗣严目光凝在她身上,那其中复杂的情绪,在看到明昭轻松谈乱起这件事情的样子时,他复杂的心绪达到了顶峰。 “你……恨我们,对吗?”这句话没头没尾,连最后的疑问都轻飘飘的,像是自语。 余嗣严的眼眸的颜色是一种不透光的深黑,他的目光带着了然,似乎能够洞察她的灵魂,照见她所有内心的龃龉。 明昭脸上刚刚故作轻松的笑意不见了,她的表情沉了下来,嘴角挂上几分讥诮。 “对啊——” 见她毫不遮掩的大胆承认,脸上的神色顿时转换到写满恶意的脸,只用了短短一瞬。余嗣严的目光在她面容上转了转,却发现她眼睛深处藏满了焦虑,紧紧盯着他的反应,生怕错过他脸上每一寸的变化。 余嗣严没有明昭想象中的一切反应,就算知道这一切是她的蓄意报复,不仅没有愤怒,也不寻求解释,只淡淡的叹了口气,低头看她。一贯无甚表情的脸上,从眼角眉梢渗出几分温柔道:“好,做你想做的。” 眼前少女的瞳孔缩了缩,但很快这份惊讶被撤了下去,她眼眸深处泛出愤怒,冷笑道:“是不是我要做什么都可以? 比余雪儿更坏,更恶毒,也可以?” 余嗣严懂了她的隐藏的愤怒来自何处,只沉默了一会道:“你是我的孩子,我不想你有任何的不开心。” 这话说得及其诚恳,明昭难得的沉默了,她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余嗣严作为父亲的失责,但是当她成为羽翼下的一员时,他也无条件的接纳她所有的恨与恶,谁能拒绝这种绝对的托底与偏爱呢? “哦?”明昭歪着头,自然的凑到了余嗣严面前,男人有着异常优越的五官,线条凌厉俊美,鼻骨高挺,眉峰耸立,骨相上的优越令人下意识忽略岁月在肌肤留下的痕迹,而正是因为这些小瑕疵,让他看起来格外富有味道和魅力。 见明昭凑上来,男人深邃的眼神落在她眼中,两人无声对望着。 明昭突然笑了,一掌巴掌大的笑脸上由于笑容荡开了两个浅浅的梨涡,使她的笑容看着格外生动,心中一痒,他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抚摸近在咫尺的眉眼。他的目光穿过她在看向另一个人,这份遥远的怀念使这个动作不带任何的暧昧,反倒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那,爸爸,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明昭不介意利用他的怀念,顺着他的动作送上更多的面颊,依靠在宽大的掌心中,像个乖巧漂亮的玩偶娃娃。 这声爸爸触动了余嗣严,不论此时她真情还是假意,他的心都不可抑制的软了下来,连带看过去的目光都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柔软,柔声许诺道:“只要你想,只要我有。” “那我要余氏。”明昭目光灼灼,带着点挑衅,似乎并不相信他能够说到做到。 但她远远低估了余嗣严,他是商场中厮杀出来的,在这个没有性别只有利益的地方,他能够凭借手段为余氏杀出近一半的市值,就是因为他敢干。他能够给出诺言,就是知道,他给得起。 “好。” 明昭见余嗣严点头,挑了挑眉,嘴角恶劣的笑意拉大,又抛出一枚炸弹:“那我要余雪儿死呢?” 年级轻轻就掌握了谈判的技巧,先声夺人后,又故意提出一个不可能的要求,拉低他的心理预期,等待对方提出让自己满意的方案……余嗣严捏了捏眉心,没养在身边女儿的性格竟然是几个孩子中最像自己的,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无奈道:“我会将她远远送走,你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她了。” 明昭早知道不会成功,但也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便满意的耸了耸肩,故作姿态道:“好吧。” 小姑娘神态灵动,挤眉弄眼的样子颇为可爱,余嗣严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道:“我知道受过很多委屈,但我会把你送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一旦你掌握了权利,便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半分。”余嗣严顿了顿,又补充道:“没有人,哪怕是我。” 直到这里,明昭才真正看向了余嗣严,这个男人不愧是余氏的掌权人,他能够从自己毫无关系的行为,判断出她真正的目的和想法。又为了达到留下她的目的,毫不犹豫的将半生心血双手奉上,甚至每一句话都踩在了她的心弦上,让她说不出半句拒绝。 送上门的权利,哪有不要的道理呢。 明昭笑弯了眉眼,语气甜甜道:“我很期待哦,爸爸。”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七):好馋,想吃爸爸 叁个月后,余氏企业的大楼的地下室内总裁专注的入口前,一台没什么声音的迈巴赫停在了门口。等候已久的安保快速上前为后座上的总裁开门,西装矜贵的男人迈出长腿,率先下车。就在安保打算关门时,却被男人拦了一下,亲自伸手,接出了一位身着学院装的少女。 贴身秘书早早见过少女,见到这个场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而在场的其余人员皆是一愣,跺跺脚能让整个城市抖叁抖的余氏掌权人,也会如此讨好的去接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女? 众人满脑袋疑问和贴身秘书相熟的总裁办助理,甚至一直用胳膊肘撞他,但他不为所动,眼看着大家都进了电梯,助理才作罢。 电梯中,助理正常的向余嗣严汇报工作,余嗣严沉下脸进入工作状态,整个电梯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余嗣严听到一个关键点,抬手止住了助理的话,转头脸上的表情顿时温柔的不成样子,柔声同身侧的少女说:“昭昭,并购案是企业最大的投资项目,你今天多了解一下并购的流程,你们不是正好在学这个内容吗?” 明昭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一张秀美还带着些婴儿肥的笑脸,学着余嗣严板起脸,但照猫画虎,威压是半点没有,到看着分外可爱。 余嗣严忍住捏她脸颊的冲动,强迫自己转过头,让助理继续往后讲。 但经此一出,整个电梯里的人员都在心里打起了鼓,并购案是企业最核心的机密,这个少女究竟是谁?能让总裁如此的信任,毕竟连小余总都没有过这种待遇,前不久还被发配到B国去开拓新市场。 若是明昭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必定会觉得好笑,毕竟余霆舟被发配这件事情还是她极力促成的。余嗣严这个老狐狸,打蛇打七寸,见两个儿子死不悔改,情根深种,便转头从她这里下功夫。 以余氏传给明昭的理由,安排余霆舟日后辅助明昭,接着开发市场稳定国际发展格局的机会,让明昭自己把余霆舟安排到了山高皇帝远的B国,从根上隔绝了两人的来往。 不仅是余霆舟,余霆云也在余嗣严的安排下,几个月都没见过明昭了。余嗣严以继承人必须接受国际教育为由,将人安排到了国外院校学习,只有余嗣严每周飞出国去见明昭一回,余霆云则在国内苦哈哈的备战高考中。 但余嗣严做的每一步,的确都是为了明昭好,明昭心服口服,言听计从,只苦了两个男人独守空房了,饥渴的每天都要打视频通话,用语言调戏一番她才作罢。 本想着一放假,叁人终于得以见面,没想到余嗣严转手就将人接到了公司。这下两人真成望妻石了,偏生还手不出半句怨言。 不愧是在商场摸爬滚打的千年老狐狸,就是棋高一招。 余嗣严并不知道明昭如何想的,也不知道余霆舟和余霆云两兄弟的怨念,反正他最近的心情极好。埋头看文件时,一抬头就能看到漂亮女儿坐在对面,专门为她准备的小办公桌前,晃着两条细嫩的白生生的小腿,一张俏丽的小脸玉雪可爱,看着就足够令他的心情好上几分。 更何况—— “爸爸,这里我不懂,帮我看一下嘛。”小姑娘娇滴滴的,说话像带着蜜,听得余嗣严心里也甜滋滋的。凑上来的身体带着股难以言喻的甜香,余嗣严心里某个地方蓦然软了下来。 “这里指的是并购案的保密条款,你不理解的应该是多方制约问题。”余嗣严拿起笔在纸上勾画着,一个简单的关系网跃然纸上,解释了她刚刚困惑的问题。 “哇,爸爸真厉害呢,我一下就明白了~”小姑娘笑嘻嘻的搂住余嗣严的脖子,撒娇似的晃了晃,属于少女的体香愈发浓烈,肌肤相触带来的酥麻令他心头一颤,不留痕迹的挪了挪腿,以掩盖住某些地方的反应。 对于自己的这种反应,余嗣严的心里很复杂,他一方面高兴这段时间的接触,让女儿彻底接纳了他,两人的关系与日俱增。一方面,脑海里又时不时回想起少女雪白的身体,在别人身体下绽放承欢的样子……那极致的妖媚与惑人,仅仅是想起,就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难道他是……太久没有过女人了?才如此饥渴吗? 余嗣严全然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非常危险的想法,还在跃跃欲试的想着让助理安排一下。 上午的时间悄然过去,中午助理来询问两人午餐的安排,余嗣严是个工作狂,忙起来总是忘记吃饭,但是现下乖女儿在身边,小孩子还在长身体,少了哪一顿都不行,便让助理去公司食堂准备好带到办公室吃,他手上还有一些工作。 助理将饭菜送到办公室外的招待室里,后就默默退了出去。明昭伸着懒腰往沙发上一倒,娇声抱怨道:“啊~累死了。” 明昭栽倒在沙发上就不动了,余嗣严赶快走过来帮她打开餐盒,整理餐具,甚至将东西都摆在她最顺手的位置上,方便她用餐。看着余嗣严做这些琐事时,细致周到又沉静的眉眼,明昭心里痒痒的,她故意往坐在沙发另一头的余嗣严身上一滚,将头埋在他的大腿根装睡。 “好困啊,爸爸。” 灼热的气息碰撒在敏感的腿根,余嗣严大腿上的肌肉顿时紧绷,生怕反应被发现,他赶忙将人捞起来,谁知道明昭软趴趴的像跟面条,余嗣严一捞她就顺势滚到了他怀中。这个姿势远超越了父女应有的界限,余嗣严刚想将拉开距离,小姑娘就靠在他的胸口感叹了一句:“真好啊,原来有爸爸是这样的感觉……” 余嗣严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一想到小姑娘的身世,就让他怎么也下不了手推开她。 聪明如明昭,又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实现目的呢?她在爸爸结实柔软的胸肌上蹭了蹭,深吸着爸爸身上冷调木质的檀香气息,垂眸看着某处和身上冷感的味道截然相反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位置,勾起个如小猫偷腥般的笑容。 好馋啊,还有多久能吃到爸爸啊。 被霸凌的真千金(二十九):吻 机会来得比想象之中更快。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明昭刚放学到家,推门就开始找余嗣严。自从余霆舟被发配异国,余霆云被送去住宿后,家里就只剩下了两人。余嗣严几乎是每天都会准时下班回家陪明昭,若是哪天有事情不能回去,也一定会给她打个电话。 但今天却很奇怪,明昭回去喊了半天,只把厨房里的张姨喊了出来,说先生还没回家,明昭给秘书打电话,对方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哥所以然。 明昭觉得奇怪,刚刚打算去公司招人,手机就响起了视频通话,是远在异国的余霆舟。 “乖乖,有没有想我呀。”余霆舟样子到没什么变化,一接起电话笑吟吟的歪在沙发上,一般明昭会花上半个小时和他好好聊聊,但是今天她明显心不在焉。余霆舟自然那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一问缘由,余霆舟沉默了一瞬,随即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道:“乖乖你要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去哪了,我有办法。” 明昭才不管余霆舟有什么坏心思,赶紧点头说想,余霆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搬砖似的古旧手机,神秘一笑:“之前我帮忙修车时,趁机在他车上装了个GPS定位系统,本来是为了躲他临时到公司查我岗,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明昭沉默了,想起自己和余嗣严说要继承余氏时,他果断的答应的样子,怕不是重视她,而是知道余霆舟靠不住吧…… 余霆舟低头摆弄了几下手机,看着那上面的GPS定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找到了,在——魅夜。” 魅夜,本市最奢华的酒吧,也是明昭第一次遇到余霆舟的地方。如果说是一贯游戏人间的余霆舟在哪里明昭不会吃惊,但……余嗣严? 明昭脸上的惊讶逗乐了余霆舟,对于父亲将他发配到异国,不能天天抱着香香软软的明昭睡觉这件事,他的怨念颇重,所以此时很乐于给余嗣严添堵。 “父亲很少去这种地方呢,他酒量不好,要是喝多了就不好了,你快去报我的名字,会有人安排的,去吧去吧。” 余霆舟笑眯眯的,催着明昭快点动身。 明昭知道余霆舟不怀好意,但还是也好奇余嗣严有什么事情要瞒着她,立刻起身前往魅夜。 与此同时,魅夜,最私密的包间内。 昏暗的房间内,余嗣严一身板正的西装坐在暧昧的灯光下,面前是一套足以买下一辆小轿车的威士忌套组,身侧坐着一位风情万种的高挑美人。 美人一身高开叉的挂脖缎面吊带裙,一双笔直紧致的美腿交迭,透出诱人的风情。余嗣严垂着眸,视线落在美人的长腿上,这一细微的神态,令美人心神大动,以为这位自己久攻不下的高岭之花,终于对自己感兴趣了,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垂坠的裙摆从光滑的大腿上滑落,露出更大一片春色。 但若是她低下头好好看余嗣严的脸色,就会发现此时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旖旎,甚至带着淡淡的不解。 “余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自项目合作以来对我的照顾。”美人带着香风的手递上酒杯,余嗣严接过还没等喝,美人就为了展示诚意,自己一口先干了。余嗣严见状,给面子喝了一口变放下了酒杯。 “谈不上照顾,双方合作,配合是必须的。”这番不解风情的话,听得美人银牙咬碎,但还是撑着笑容,故意装醉扶了扶额,往余嗣严身上靠:“哎呀,你看我这酒量,才一杯就有些受不了。” 余嗣严是何等的妖精,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但他却没有这种想法。 今天赴约也纯粹是最近身体的异常让他产生了一些疑惑,此时虽然没有到得到答案,但他心里也有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猜想,所以没有借着对方给的机会往下发展,而是一手撑着对方,不让她继续靠近。 就在余嗣严刚开口打算说些什么事,房门被猛地推开。 “爸爸!”小姑娘像只小兽一般冲进房间,跌跌撞撞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会摔倒。余嗣严赶紧把旁边的大美人推开,伸手去扶明昭。 明昭抬起眼,一副抓奸的小妻子的模样质问道:“爸爸你在这里干什么?!” 余嗣严见小姑娘如此担心自己,心中闪过一丝隐蔽的愉悦,伸手理了理对方的衣领,温声道:“有点事,已经忙完了,忘记和你说了,先回去吧。” 明昭怎么会信这种明摆着的敷衍,眼睛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手足无措的大美人身上,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余嗣严没有太多哄女人的经验,没有即时拉住明昭,只能跟在她身后出了魅色,留下身后干着急却不敢上前的大美人。 “昭昭。”余嗣严身高腿长,叁两步跟上了明昭,去牵她的手腕,可惜他低估了生气中的女人。明昭像只滑不溜手的泥鳅,怎么都抓不住,余嗣严也急了,眼看人就要冲上马路,感觉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温声哄道:“怎么了?这么生气?” 怀里的小姑娘不说话,余嗣严下意识觉得不对,拉开人肩膀一看,一张粉白的小脸上已全是泪水,余嗣严心中一慌,赶紧用指尖去拭滚落的泪珠。 “这是怎么了?” 她抬起的眼睛盈满要落不落的泪珠,浅色的瞳仁里全是无言的委屈,一言不发,只簌簌的掉着珍珠般的泪滴。 余嗣严眉头深皱,捧着她的脸仔细看她的眉眼,企图读懂她的情绪,可却怎么都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就在他仔细在她的眼底搜寻时,两人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近在咫尺…… 明昭抖了抖眼睫,又滚落一颗泪珠,这滴泪珠捕获了余嗣严的注意力,却忽略了越来越近的呼吸,直到微凉的唇瓣贴上一道灼热,少女的馨香灌满他的鼻腔,余嗣严才猛地反应过来。 少女的轻吻一触即分,没有给余嗣严太多反应的机会,当他想起要推开她时,她已经退开了一步。 少女迷离的目光慢慢变得清明,似乎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般,一张俏丽的面容顿时涨红,随即飞似的逃窜。被她这么一打岔,余嗣严也生不出怒气了,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摸摸明昭的毛茸茸的脑袋,道:“先回家吧” 他不敢想这个吻背后的深意,只下意识忽略自己澎湃的到有些怪异的心绪。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把小屁股翘起来,爸爸帮你H 加长的迈巴赫里,此时安静极了。 前座的司机见两人气氛不对,早早拉起了隔断,将后座隔离成一个单独的区域。一般此时,明昭会拉着余嗣严聊些日常,但今天始终没有人说话,明昭靠在门窗边不看余嗣严当鹌鹑,余嗣严也没有主动开口。 随着车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倒退,明昭忍不住瞧了余嗣严一眼,这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靠在沙发上的男人面色潮红,呼吸也急促的不正常,一贯扣在最上一颗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露出男人分明的喉结和锁骨…… “爸爸,你怎么了?”明昭作为肉文的执行者,一眼就看出余嗣严这是中春药了,但此刻却装得格外慌张,身体却若有若无的贴上男人滚烫的身体,放大他本就因药物而燃烧的欲念。 “没……没事……”余嗣严是嗓子哑得吓人,残存的理智让他伸出手想推开自己的女儿,但药物的作用令他浑身发软,伸出的手也被顺势抱到胸前,压入两坨发育良好的绵软。 “爸爸,你别吓我,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会没事呢……”少女伸手去试他的体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进,近到让他想起刚刚那个一触即分的轻吻,想到少女柔软的唇和带着香气的吐息……想到她像花朵一般绽放的身体…… 这是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还是他本就对她别有所图,他已经有些分不清了。直线上升的体温和躁动的心跳令他有些目眩神迷,原先依靠理智死死坚守的底线,也在迷乱的状态下岌岌可危。 周围的声音不再清晰,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只有少女可口的唇在开开合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身体的欲念比理智先行,他伸出手扣住眼前人的后颈,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香甜。 少女似乎是被吓了一跳,任用他的唇舌在口腔中循游,抵着她的舌尖交换呼吸。半晌才放松了口腔,微微张嘴为他提供了更好的空间,以便他带着颗粒的舌苔持续深入,与她欲拒还迎的小舌交缠。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强势,勾着她的舌身,逼着她与自己共舞,霸道的吞食所有空气和液体。纵使是经验老到的明昭,也一下被这充满色气的吻,吻得软了身体,瘫软在对方怀里。温香软玉在怀,余嗣严终于唤回了一丝理智,他费力清明视线,用哑得不成调的语言唤她:“昭昭……别管我……” 到嘴的鸭子又怎么能飞,更何况是明昭渴望已久的。少女的面上还挂着刚刚热吻留下的飞霞,一双眼眸带着媚意,牢牢勾住余嗣严,令他的视线下意识的跟随她的动作。她小腰一扭,跨坐在余嗣严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急促起伏的胸口贴上他灼热的面颊,喷洒吐息在他敏感的耳根,轻声说:“爸爸,昭昭爱你,你也一样的爱昭昭好不好。” 轰——余嗣严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他回味着少女初说出口的爱意,不论是出于亲情又或是爱情,还是男女之间的欲望,人类的感情本就复杂。此时他已不想管这份感情究竟来自何处,胸腔涌动的炽热的情绪已先做了回应。 “啊——”少女纤细的身体被甩到洁白的柔软的大床上,随即一道高大的身影很快覆了上来。 两人一下车就躲过了所有的佣人,进了卧室,一下就如同干柴对上烈火,吻得难舍难分。余嗣严似乎格外爱吻她,品尝她的唇,吞食她的津液。 “啊……爸爸……” 情迷意乱间,明昭无意识的呼唤他,他也哑着嗓音回应:“乖乖……”两具身体交缠,如水中翻滚的鱼,翻起一道道的红浪…… 余嗣严虽禁欲多年,但老男人的履历摆在那,叁两下就将明昭撩拨得口干舌燥,艳红红的小舌舔舐唇瓣,扭着小腰急吼吼的催他:“爸爸……快点……我想要嘛……” 男人喉头沉了沉,压着嗓子道:“等等,先做好扩张。” 明昭不依不饶就要去扒余嗣严的裤子,说什么也得先让她吃一口,而裤子扒开的瞬间,一个尺寸可观的紫红色龟头打在她脸上,明昭被打得一懵,对爸爸的尺寸如此惊人感到不可置信,但蠢蠢欲动的内心,还是怂恿着她一口吞下那挺立的肉棒。奈何她的嘴太小,费劲全力也就吞下了前叁分之一,温热的口舌裹上来的瞬间,余嗣严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低吟。 他的嗓音带着点沙哑,难以抑制的低喘,听得明昭心中一酥,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般,拼命研究怎么才能吃下更多的鸡儿,她恨不得爸爸再喘一声给她听,毕竟刚刚那一下,她已经感觉到小花园泛出湿意了。 明昭这会的尝试,对于余嗣严来说简直是折磨,她上下左右各个角度试着吞吃他的肉棒,但小嘴的面积就这么大。再怎么调换角度也只是浅浅吞吃了一小部分,但她的牙齿时不时刮过龟头光滑的表面,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意。 “好了,昭昭……”余嗣严赶紧阻止她继续尝试,托着她的下巴,将粗长紫红的肉棒从她嫣然的小嘴中拉出来,捧起她的脸,丝毫不嫌弃的在她湿漉漉的刚刚吃过鸡巴的小嘴上吻了一下。 “把小屁股翘起来,爸爸帮你。”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指令,但是父亲身份的天然权威和余嗣严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质,令这句话听起来格外不同,下身的湿意更甚,明昭急不可耐的趴下,像小狗般对着余嗣严,送上自己雪润的玉臀和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花园。 “昭昭这么湿了……原来是欲求不满的小骚穴吗?”余嗣严的声音如低沉的大提琴,带着笑意的嗓音,似乎带着酥麻的电流…… 明昭晃了晃腰,撒着娇为自己辩解:“人家才不是小骚穴……是因为爸爸……爸爸……” 小姑娘毕竟脸皮薄,说道这怎么也说不下去,余嗣严却对未尽的话语很感兴趣。一边将指头深入湿软的小嘴扣弄着,一边引导她继续说下去:“爸爸怎么了?” “啊啊……爸爸……爸爸坏……呜……”小嘴被攻击,她一边压不住的呻吟,一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理由。 余嗣严彻底起了兴致,评估了下湿意,便将手指增加到了叁根,刚一没入小穴,小姑娘就弓着腰浪叫了一声,嘟嘟囔囔的说着爸爸坏,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看得余嗣严心神大动,差点把持不住,想用自己的肉棒狠狠的贯穿这个小妖精。 不过为了达到目的,余嗣严还是压着嗓音继续问:“乖乖说,爸爸怎么了?”他持续攻击这她最敏感的下身,酥麻的快感席卷大脑,明昭很快招架不住,一边仰着头呻吟着,一边哭唧唧的坦白:“是看到爸爸就这么湿了,呜呜呜……不是小骚穴……” “是……是……喜欢爸爸——啊啊啊啊……”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一):爸爸,给昭昭H 喜欢,爸爸。 余嗣严哪里能听得这种话,下身猛地支起一个新的高度,硬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咬了咬牙,但又是自己挑起的问题,再难受也是他自己找的。 只得将硬得发痛的大兄弟,抵在小姑娘娇嫩多汁的穴口,又不敢强行进入,生怕伤了这个捧在心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儿,只能死咬住后槽牙,满头大汗的死撑。用光滑硬挺的龟头去蹭她的小豆,顶得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嗔,摇头晃脑的说快进去。 余嗣严何尝不想快一点,但是窄小的穴口只堪堪进去一个鸡蛋的位置,就已经感觉寸步难行。他把握的分寸,用硬邦邦的龟头在小嘴前端缓慢的抽插,但浅尝辄止怎么能够满足深处的渴望? 明昭扭着腰想要吞吃下更多的尺寸,以满足深处的空虚,余嗣严却紧紧卡住她的胯骨,不允许她再擅自动作,毕竟她现下的状态,保不准会因一时享乐伤到了自己。 “爸爸……爸爸!!昭昭想要……给昭昭嘛……”这个位置被吊得不上不下,明昭是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和余霆舟玩的花的时候,两个小穴都被插,所以不理解余嗣严的忧虑。只一昧连唱带打的撒娇,眼角挤出两颗晶莹的泪珠,看着好不可怜。 余嗣严自己也不好受,又受春药的影响,下身的欲望几乎快要爆炸,但是无论如何女儿的身体比一切都重要,所以哪怕如此的难受,还坚持着进行浅浅的扩张。 明昭见他不为所动,也急了。甩着腰就要离开余嗣严的控制,气鼓鼓的爬起身,威胁道:“爸爸你不行就让哥哥来,大哥和二哥从来都不会这样,我要哥……” 啪——余嗣严压着眉眼,一巴掌拍在了眼前扭来扭去的小屁股上,语调冷冷的问道:“要什么?” 专属于年长男性的掌控感和压迫感袭来,明昭不敢再触怒他,只瘪了瘪嘴,眼睛扭过一边不再看他。 余嗣严也不恼,掐着小腰就按到自己身下,宽厚的胸膛俯下来,将小人完全笼罩在阴影下,明昭心里和身下均一紧,在猝不及防时就被缓慢又坚定的贯穿。酸胀和强烈的充实感一瞬间涌上,明昭不受控制的尖叫了一声。余嗣严却借机自后面捂住了她的嘴,问道:“这不是昭昭求着爸爸进来的吗?怎么叫得这么可怜。” 属于男性气息从手掌上直冲鼻腔,带着浓重檀香,明昭嗅闻着他的味道,伴随着轻微的窒息感,下身的关卡一松,一大股蜜液就这么泄了出来。 余嗣严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目光几变,最终回过味来。按着不堪一握的小腰,就挺动起了腰肢,本就刚刚高潮,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再加上尺寸惊人的肉棒的贯穿。明昭被插的欲生欲死,强烈的快意让她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小腹收紧一阵阵的痉挛,同时也夹得余嗣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乖……昭昭,放松一点。” 余嗣严在这边柔声劝,明昭却已经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余霆舟教得那些荤话不要钱的往外冒:“啊!爸爸!好深啊……插死昭昭了……小逼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啊啊啊……爸爸……操、操死……昭昭了……” 余嗣严被她这幅样子刺激得不行,却压着牙坚持着,始终不愿缴械投降。一方面,这是他和明昭的第一次,说什么也要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其次,他内心憋着一股劲,想证明他比两个儿子的更强。 而这话,他想听明昭亲口说。 “昭昭,是不是最喜欢爸爸操你了?嗯?” 明昭正一声迭一声的呻吟,还不忘穿插着表白:“最、啊——最喜欢爸爸操昭昭,啊啊啊……爸爸的大鸡巴……好、啊啊……好喜欢!!” 余嗣严一听更起劲了,一下一下顶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深深的撞入甬道的最深处,而明昭更是全身都软了,只能靠下身两人相接的位置撑着身体,肉臀随着撞击泛起一阵阵肉浪。 快感逐渐累积,余嗣严低低骂了一声什么,明昭已经听不清了,只记得接下来余嗣严猛地一抽身,她颤抖着达到高潮,带着灼热液体碰撒在后背…… 第二天,明昭是在余嗣严怀里醒过来的,身体虽然酸软但浑身清爽,应该是做过了清洁。 余嗣严早就醒了,但是怕吵着明昭,一直借着手臂给她枕,另一手举着一份报告在看。见她醒了,笑着看过来道:“昭昭,早上好。” 说罢靠上来就想吻明昭,她赶忙捂嘴拒绝道:“一早上还没刷牙呢。” 男人胸腔微微震动,笑了一声,亲昵得用鼻尖去顶她的手,衔住了她的唇,交换完一个缠绵又漫长的吻后才施施然道:“宝贝怎么都是香的。” 明昭听得小脸一红,不知道怎么才一晚上,面前人就像开了窍似的,这样子撩人得她都有些受不了。 明昭羞恼的推开男人,自己走去洗漱,男人则趁这个时候抱了上来。两人穿着清凉的睡衣,就这样在亲密后的早晨抱在一起,不带太多的欲念,只是简单的肌肤相贴,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 “昭昭,我们这样,像不像新婚夫妻。”余嗣严浅吻她的发顶,像是忽然有感而发。明昭却像意识到什么一般,抬头从镜子里看向男人。 两张面孔出现在镜子中,明昭像母亲,若是余霆云,定会觉得是两张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但是此时是余嗣严,两张面孔一样养眼,却没有几处相似,只有仔细搜寻才能找出几分相似。 余嗣严见明昭停下动作,抬起头和他在镜子中对视,笑了。 “不愧是我的女孩,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他带着欣赏和笑意的目光,锁住明昭的眼睛问道:“昭昭,要不要嫁给爸爸。” 嫁给余嗣严? 这个想法惊为天人,明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她的沉默,余嗣严的眸光暗了暗,开口继续加码道:“如果你是余家的女儿,那你和我,你和他们,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只要这种关系存在一天,你永远会被流言蜚语所折磨,永远会惶惶不可终日。” “但是,如果你嫁给我。你不仅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余氏,哪怕我们一辈子维持着不伦的关系,也没有人可以戳着你的脊梁骨说半句不是。” “成为我的妻子,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昭昭。”嫁给余嗣严? 这个想法惊为天人,明昭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她的沉默,余嗣严的眸光暗了暗,开口继续加码道:“如果你是余家的女儿,那你和我,你和他们,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只要这种关系存在一天,你永远会被流言蜚语所折磨,永远会惶惶不可终日。” “但是,如果你嫁给我。你不仅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余氏,哪怕我们一辈子维持着不伦的关系,也没有人可以戳着你的脊梁骨说半句不是。” “成为我的妻子,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昭昭。”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二):赎罪 明昭垂下眼,余嗣严说得冠冕堂皇,这番说辞看起来言辞诚恳又推心置腹,若明昭真是个小姑娘,说不定真的就心动了,奈何这具身体里住的是久经沙场的执行者。她从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不只是为了余氏又或是这几个男人而来,她是为了原主而来。 “爸爸,如果是为了不受流言蜚语的折磨,我嫁给大哥或者二哥都可以,毕竟我和他们的年龄相仿。” 明昭笑吟吟的,看着镜子中余嗣严听到她说嫁给哥哥的事,一瞬间沉下的嘴角,眼里的笑意真实的几分。 真是个占有欲强到可怕的男人啊。 “而且,爸爸。”明昭伸手轻轻的托起余嗣严的脸,两张面容相贴,安静的的从镜子中看向对方。她说话的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开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但说出的话却令余嗣严心头一颤。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故意引诱哥哥们的吗?我就是想把这个家的所有人,都拉下不伦的深渊,亲人……不就是血脉相连,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的人吗?我恨你们,却也爱你们,那就一起在深渊里,痛苦着互相深爱,不好吗?” 她的话语轻飘,带着化不开的甜腻,可字字句句都似刀般隔开他的心口,这么多天甜蜜的相处让余嗣严忘记了,她是带着怎么样的仇恨回到这个家的,她又在这个家中遭受多少的痛苦。 余嗣严只觉得自己天真,以为伤口可以简单的抚平,却没想过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尽管被血缘拴在了一起,但是伤害就是伤害,痛苦就是痛苦,再多的补偿也没办法让碎掉的水晶恢复如初。 裂痕一直存在,只是他下意识的遗忘了。 而他,他们,整个余家,都要为曾经的一切,以终身向她赎罪。 余嗣严惨淡着面容,却依旧轻柔的吻她的鬓发道:“好……爸爸永远支持你,哪怕是……我们一起下地狱。” —————— 时间就这么悄然过去,一转眼到了明昭18岁成人礼。明昭本人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毕竟余嗣严虽然疼爱她,但是为了将余氏完完全全的交给她,对她的历练却并没有手软。 她一边兼顾学业,一边还负责兼职秘书也就算了,晚上还要应付叁个醋意大发的男人,明昭表示:累了,真的累了。 直播间的观众吃肉吃得满嘴流油,吃到后面纷纷表示:够了,真的够了。 为了躲避交公粮,明昭借口要为成人礼养精蓄锐,将叁个男人拒之门外,终于在成人礼前夕得到了一丝安宁。 吃完晚饭后,明昭翘着脚在沙发上翻看着成人礼的策划,一边看一边啧啧,余家叁个男人为了她的成人礼砸钱又出力,设计的那叫一个奢华,所有现场的鲜花全是空运的,连宴会厅的吊灯上都镶了钻…… 明昭眼里带出一抹笑意,要是余雪儿知道了,不得气得要来撕烂她的脸啊。 正想着,有人敲了敲门:“昭昭。” 来人是余嗣严,驼色的羊毛衫里面迭穿着一件衬衣,金丝边眼镜架在脸上,显得温润又儒雅,像个叁十岁左右的青年。余嗣严这段时间变了不少,一贯深皱的眉峰松缓了不少,眉宇中间那股强势薄凉的气质散去,尤其是看着明昭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流露出不少温柔。 这一变化,令余氏的员工们啧啧称奇,每次一遇上老总和明昭说话,大家的眼光都忍不住往这边飞。 “爸爸~”明昭像只离巢的归鸟般,飞扑进余嗣严的怀里,仰着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他。余嗣严抱着少女,忍不住在她翘起的唇上留下一个啄吻:“给你拿了杯牛奶,喝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要进行成人礼彩排,我要先去公司,彩排结束了让你大哥送你去公司,反正他闲着也没什么事。” 余霆舟借着要给明昭庆生的理由回了国,一天到晚闲得没事,像个跟屁虫般围着明昭转,前两天余嗣严实在看不下去,给他安排了个统筹成人礼的工作。 明昭弯了弯眉眼,就着余嗣严的手喝完了牛奶,舔掉唇边的白印,再一抬头,余嗣严的眼神已经变了。 明昭实在被叁个人整怕了,下意识的缩了缩,但余嗣严是最疼惜她的,见她这幅样子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笑着抓人过来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将小人的嘴里的奶味全数剥夺,才放开晕乎乎的小家伙,拍拍手感弹润的屁股:“快睡吧。” 明昭斜了余嗣严一眼,谴责这个只点火不灭火的坏人,但休息是她要求的,此时只能乖乖爬上床,闭上眼睡觉。 余嗣严关了灯,似乎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嗓音温柔得像加了滤镜:“晚安,昭昭。” 明昭睡眠质量好,不一会就陷入了沉睡,但睡着睡着突然觉得不太对劲,身上像是压着什么重物一般,喘不上气,她伸手一摸没好气道:“余霆云!你怎么睡我床上了!” 余霆云委屈兮兮的搂住她的腰,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一口属于她的馨香道:“小没良心的,有了爸爸就想不起来哥哥了吗?我都多久没回家了,还不让我抱抱。” 明昭想到余嗣严由于以高考的名义被关在学校,为了赶紧结束关押,埋头苦学,但由于效果太好,以致于学过头了,被大学提前录取了。还没等美美享受假期,就被大学教授抓去实验室帮忙的事。 她罕见的心虚了,当时余霆云被关在学校,得知她又和爸爸发生了关系,当下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往后每天发信息的语调都像发酵了十年的老陈醋,但又不敢说些什么,毕竟是他信誓旦旦说达成明昭所想,变相的推波助澜了这一切。所以再多的嫉妒,也只能暗搓搓发泄两句。 “我当然也想哥哥啦,只是这不是吓着我了吗,当时还是你叫我晚上睡觉注意些,好好锁门呢,自己就溜进来了。” 明昭语气调皮,手臂却将余霆云环在臂弯中,轻轻的拍着,像一位柔声哄睡着孩子的母亲。 余霆云身躯放松了下来,两人灼热的气息互相交织,身躯缠绕在一起,一种莫名的安宁在他们之中蔓延。如果没有这么一场机缘巧合,他们或许会是关系最亲近的双生子,共同安睡过同一个子宫,浸泡在同一片温暖的羊水,还未到达这个世界,就已感知到了彼此的存在。 “谢谢你。”明昭这话没头没尾,余霆云却弯起了嘴角,他收了收手臂,将明昭搂得更紧。他是她的共犯,就算是要将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他也义无反顾。或许是血脉之间天然的联系,他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感情就义无反顾。他不知道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篇报道,说的是从小没有一起长大的兄妹,若是作为陌生人遇见,会对对方产生强烈的吸引。 他亲吻她白皙如玉脖颈上青色的血管,轻声说:“我爱你,胜过所有,所以不要对我说谢谢,我不喜欢听。” 两具带着少年稚气的身躯相拥,藏在皮肉下的心脏,正以相同的频率跳动……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三):盛大的成人礼 余家别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时刻,数百位工作人员在场内穿梭,忙碌着。各种浅色的鲜花堆满整个会场,自然的花香充斥着整个空间。每一处空间都搭建得格外精致,肉眼可以看得出材料的昂贵和主人的用心。 和热闹的外场不同,化妆室内,明昭还没换上今天的礼服,穿着一身丝绸睡衣靠在沙发中,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这腮红颜色太淡了吧,这个颜色也不太适合,今天的礼服裙是香槟色的,应该配暖色系的腮红。” 化妆师讪讪的停下手上的动作,犹豫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指手画脚的男人,正纠结要不要听对方的,明昭睁开了眼,不耐烦道:“你要是实在没事干就去前面迎宾,爸爸和二哥都忙去了,你怎么这么闲。” 余霆舟被明昭一噎,敢怒不敢言,辞去余氏继承人的身份后,他愈发任性妄为,不耐烦在前厅和父亲赔笑,又早早准备好了西装礼服。不至于要和二弟挤在衣帽间对礼服做修改,只想往明昭身边凑,可却被这么嫌弃。 余霆舟哼了一声,边转身边道:“行!我现在就走,行吧!” 明昭故意没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只继续闭上眼假寐,倒是化妆师犹豫道:“小姐……不用去看看大少爷吗?他好像很生气。” 明昭随意摆摆手:“没事,随他去。”余霆舟虽然在别人面前是任意妄为,心黑手辣的狐狸一枚,但在她这里,他则是妥妥一枚小狗,粘人又爱发情。 余霆舟在会场里闲晃,一会嫌弃冷餐盘上的鱼子酱摆少了,显得不够大气。一会吐槽余嗣严小气,用两万的红酒迎宾不够上档次,听得管家实在受不了,委婉的赶人:“大少爷,刚刚老爷说找您,要不您过去看看。” 余霆舟冷哼了一声,用眼角一扫管家,管家立刻噤声,乖乖吩咐人去执行他的要求。 见对方如此识相,他才抱着手臂晃晃悠悠的又看过去,他在明昭哪里吃瘪,是因为疼爱。对别人,他就没了对明昭的耐心和包容。 就在他嫌弃银质的餐具擦得不够亮时,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余霆舟皱起眉,看向哪个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喃喃道:“余雪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余霆舟赶快放下手上的餐具,朝着哪个身影追了过去,正当他追至一半,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在通知,晚宴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启。余霆舟脚步一顿,抓住一个路过的安保,指着余雪儿消失的背影道:“盯紧这个女人,有什么异动,立即拿下。” 余家的保镖团队都是自己运营管理的,所以保镖自然认识这位大少爷,见他一脸严肃,也沉下了神色,郑重的点点头,按住耳朵上的对讲机,报了一串数字后,快速的跟上了余雪儿。 余霆舟看着保镖已经走到了余雪儿身边,不动声色的跟住了她,随即才快步往后台跑。可跑到后台时,却已经晚来了一步,明昭站在中间,一手挽住穿着板正西装的余嗣严,余霆云则站在她的另一侧。见两侧都站了人,余霆舟整了整衣服,走到余霆云面前道:“长幼有序,你站那边去。” 余霆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余霆舟道:“长幼有序指的是,哥哥你站爸爸那边。”余霆舟刚想再说什么,余嗣严打断了两人幼稚的对垒。 “你两跟在我和昭昭后面,今天是昭昭的成人礼,你们都是配角,低调的站后面去。”余嗣严没有给两人当判官,他反正是挽着昭昭的人,两人谁站昭昭身边他本就不在乎,但是他的私心里,他当哪个唯一站在昭昭身边的人才好,所以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两人踢到了后面。 余霆云暗暗斜了余霆舟一眼,却也知道父亲说的没错,乖乖往后退了一步。余霆舟见余霆云退了一步,也没再开口的理由,默默的也推了一步。 明昭无声的叹口气,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见昭昭还想转头安慰一下两兄弟,余嗣严不想她把注意力放两人身上,捏了捏她的手,故作正经的提醒道:“快要入场了,紧张吗?” 明昭摇摇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主持人已经在欢迎两人隆重登场了。余嗣严牵着她,缓缓走入会场。 所有人的目光和聚光灯一瞬间照向明昭,她今天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网纱公主裙,镶嵌着碎钻的裙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肌肤如雪。纤长的脖颈上挂着一颗足足有鸡蛋大小的的黄钻,有不少知情人士看到这枚黄钻露出几分震惊。 这是余家老太爷从欧洲用半边身家换回的‘狮心王之心’,一直是传给余家长媳的传家宝,现在戴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余家千金的身上……而这位似乎从天而降的余家千金,似乎并不是之前那位张扬跋扈的余雪儿…… 一瞬间,所有人八卦之心已经达到了顶峰,余嗣严在这时候接过了话筒,沉声道:“欢迎各位来到小女的成人礼,今天邀请各位,不仅为了给小女庆生,还有一间非常重大的事情宣布。” “感谢各位长久以来对余氏的支持,余氏未来的发展和各位密不可分,今天我作为余氏最高执行董事长,向各位郑重宣布,小女——明昭,成为余氏企业的正式继承人!” 全场一瞬间安静,随后众人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爆发出一整掌声,至于这里有多少真心的祝福,明昭并不在乎。 她顶着一众探究、怀疑、若有所思更甚至是看好戏的目光,接过话筒,在余嗣严慈爱的目光里勾起唇角。 除了她令人过目不忘的秀美面容外,她周身强大的自信和舒然的气质,令台下的观众很难想象她仅仅是一个年满十八岁的少女。 “大家好,欢迎各位来到我的成人礼。”她弯起的唇泛着漂亮的高光,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令人心悦诚服的沉稳。 余霆舟和余霆云站在她的身后,注视着她在灯光下闪耀的背影,纤细挺直的脊背他们曾抚摸过,轻吻过,明明曾经那么密不可分……可是当下,看着她如展翅欲飞的蝴蝶骨,他们却生出一种触不可及的异样情绪…… 如果明昭知道他们的想法,必然会赞同。 她只会越走越远,直到再也不是哪个人人可欺的孤女,直到走到他们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度,只留下他们受困于她施舍感情…… 自愿化茧自缚,画地成牢。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四):异变突生 jizāi2 3.cǒм 掌声雷动,明昭笑语嫣然的站在舞台中央,精致的下颚扬起,对着台下众人遥遥举起香槟杯,镶满碎钻的水晶灯熠熠生辉,闪耀的光笼罩着她的身影,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宛若神女。 她就这么站在舞台中,似乎她合该是世界的中央,价值连城的黄钻也在被掩盖在她的光芒下。 就在这时,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小偷!——” “贱人!——” 一个穿着女仆装,神色癫狂的女人,推着原本用以庆祝的六层蛋糕车急促的朝明昭冲过来,明昭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用脚趾都能猜到,这个开口闭口就是贱人的女人,是余雪儿。 “去死把!!贱人!!” 余雪儿没有给明昭留太多反应的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她的面前,这六层高的蛋糕虽然不至于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全数弄到身上肯定会格外的狼狈,生日会的主人在成人礼被倒了一身蛋糕,这种事无疑会影响她的名声,对继承余氏不利。 想到这里,明昭没有片刻犹豫,抬腿就往另一边躲,却正好看见冲过来的余雪儿眼里一抹一闪而过的得意…… 不对!—— 明昭猛地意识到什么,与此同时,头顶传来细碎的响动……明昭下意识觉得不好,但已经没有时间反应!头顶的巨型水晶台灯猛地砸了下来,发出一声巨响,捡起一片尘灰。 余家的三个男人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昭昭!!!!” 水晶吊灯坍塌的中心静悄悄的,全场只有余雪儿癫狂又尖锐的笑声,在空荡的会场中回荡:“哈哈哈哈哈!!!小贱人!!还是死在我手上了吧!!!” 然而,余雪儿的愿望还是落空了,待到飞尘散去,吊灯砸下的位置,明昭好端端的坐在哪。余嗣严完全不顾碎裂的水晶,直接扑到了明昭面前,颤抖着手去摸她的脸。 “乖乖……你……没事吧?” 明昭的白净的脸上带这些灰,衬得一双眼睛尤为明亮,她没空回应余嗣严的关心,满脸焦急吼道:“快叫医生!!救人!!” 众人的目光缓缓下移,才看见她怀中抱着一个身着保镖制服的黑衣男子,他头靠在明昭的怀里,露出的后背上是大大小小不规则的伤口,正在往外渗着血,黑色的制服让人很难用肉眼衡量出伤势的严重程度,但他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的躺在明昭的怀里,恐怕是大事不妙了。 余霆舟、余霆云两人也赶到了她身边,明昭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两,关切又焦急的拍着怀中人的脸,小心翼翼的呼唤他:“醒醒,坚持住,千万别睡!” 余霆舟余霆云两兄弟对视一眼,余霆云跪在明昭身边,开口道:“我学生物的,让我先看看。” 明昭这才抬起眼,她泛红的眼圈带着泪光,连鼻头都带着红意,我见犹怜看得两人心神一动,但一想到这样的关切是对着另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余霆云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他将手搭载男人脖子上片刻道:“脉搏正常,还活着,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明昭悬着的心终于送了下来,哀求的看着余霆云还想说些什么时余嗣严已经带着一队医护人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她将飞快的将目光移走,错过了余霆云眼神如墨云翻涌般的情绪…… 医护人员熟练的将男人放上担架,送向早就等候在外的救护车,明昭不放心也想站起来跟上去,奈何刚刚的冲击令她扭伤了脚,一动就疼得直抽气。余霆舟率先上前抱起了明昭,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很快就决定好了善后方案。 余嗣严留下处理宴会,余霆舟和余霆云护送明昭去医院做检查。但明昭却并不想按照他们安排好的剧本走。她拒绝了去医院的要求,目送着救护车护送哪个为了救她的年轻保镖离开后,转身看向了站在高台上的余雪儿,眼里划过一丝深沉。 台下众人也在混乱中看清了余雪儿的长相,有不少之间见过她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真假千金’‘抱错’‘豪门弃子’等等话语传进余雪儿的耳中,余雪儿像是受了某种刺激般,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一边喃喃自语道:“我不是假的……我不是……不是!!!” 余雪儿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西餐刀,在空中挥舞着,看得台下人惊叫连连。余嗣严不能允许这种丑闻的发酵,指尖在空中转了转,便有他的心腹上前制住余雪儿。 余雪人见几个人来势汹汹,再加上里面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立刻就意识到了些什么,仓皇的抬头看向余嗣严道:“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她渴求的目光对上余嗣严冰冷的面容,心瞬间冰凉。她在余家生活十余年,比谁都知道余嗣严这张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深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不……”余雪儿绝望的后退,目光突然被走上前的明昭所吸引。余霆舟还拉着明昭,拦着她不想让她靠近余雪儿,明昭却轻易挣脱开了他的手,径直走到余雪儿面前。 余雪儿本来惶恐绝望的眼神在看戏明昭时,瞬间变了——所有的恐惧在瞬时间化作愤怒,她猛地将西餐刀指向明昭,歇斯底里的质问她:“是不是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干的?!是不是你让爸爸和哥哥这样对我?!你个靠出卖身体的上位的婊子!不知道被多少老男人包养!!!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把你送进山里!给老男人当母猪!!!” “你个贱………” 啪—— 明昭抡圆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抽了余雪儿一个巴掌,这个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余雪儿掀翻在地。明昭打完人面不改色的甩了甩手腕,看着余雪儿发出一声冷笑,随机不管台下众人如何惊呼,一把抓起余雪儿的头发,拎着她脑袋逼着她看向自己。 “你真的还以为我是以前哪个任你欺凌的孤女吗?你余家大小姐的身份怎么来的,你那该死的人贩子妈没告诉你吗?” 听到明昭提起她的母亲,余雪儿凌乱黑发下的眼神一缩,随即变成更怨毒的神色盯着明昭,张了张嘴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目光下意识转向了站在不远处的余霆云,最终又闭上了嘴,但看着明昭的眼神却越发的怨毒。 明昭一声嗤笑,抓着余雪儿头发的手一紧,剧痛逼着余雪儿仰起头,用眼角谢睨着明昭,恶狠狠的眼神似乎在威胁她。 明昭对着她勾起一个更加真心实意的笑容来,故意凑近她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怎么,想向爸爸曝光我和二哥的丑闻来威胁我?要不……你试试?”她尾音上挑,带着几分戏谑,像将人玩弄在鼓掌中的执棋者,这与两人曾经的身份完全对调。 余雪儿从哪个将明昭踩在脚下的施暴者,高高在上的余家众星捧月的公主,一朝沦落成为弃子……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四):向前看 明昭将视线从余雪儿身上移开,似乎她已经不再值得自己的驻足,环顾一圈会场中神色各异的宾客后,明昭落落大方的朗声开口道:“很抱歉给大家造成了困扰,我作为余家唯一的亲身女儿遗失在外多年,刚刚才被家族找回,然而我的走丢却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为了自己亲身女儿的富贵人生,用自己的女儿调包了我,令一家人骨肉分离。” 明昭没用声泪俱下的控诉,她只是淡淡讲述了经过,在讲述一家人骨肉分离时,才带上了几分泪光,这种坚强又脆弱的形象,令台下的宾客们顿时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名利场是一个认实力的地方,一昧的控诉只会让人厌烦。而她的姿态刚刚好,即让人产生怜惜,又能看见她身上的豁达与韧性。 “感谢我的亲人,爸爸和哥哥。”明昭牵起叁人的手,走到舞台中央道:“或许血脉的力量就是这么奇妙,命运让我考上丽思贵族学院遇到我的二哥余霆云,是他在学习上给了我莫大的心灵鼓舞,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无法坚持继续学习。而大哥余霆舟能够在我勤工俭学时伸出援手资助我,帮助我持续完成了学业……” 明昭这番话说的几分真假,或许只有当事人最为清楚,而深知自己干过什么的余霆舟和余霆云默默垂下了视线。 明昭也不追着杀,她将目光移向余嗣严,那双闪亮亮的眼眸犹如一汪清泉,能够洗去所有的污浊,她深深的看向余嗣严的眼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胶着,估计只有余霆舟和余霆云能读懂其中的情绪,旁人只会将这个画面当做是父女情深。 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明昭的身上,早已忘记角落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离现场的余雪儿,明昭也没有再分给余雪儿半分注意,她带着大方又神迷的笑容,凝视着余嗣严,缓缓开口…… “我最感谢的,是爸爸。他一如既往的坚定的站在我这边,教导我如何成为自己人生的主人,手把手的教导我如何管理余氏,帮助我实现自己的理想,谢谢你,爸爸。” 老男人的脸皮厚一些,没避开明昭的目光,反而纵容自己醉在她如星河璀璨般的眸子中一瞬,才从容的接过话筒,搂住明昭面向所有人,等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后才沉声开口道:“我为我的女儿感到骄傲,身处泥沼,却开出花。” “她认真、执着、聪慧又坚韧,是我见过最为优秀的女性,她不仅是会是余氏集团的继承人,也会继承我百分之百的股份,成为余氏实际控制人。” 此话一出,不仅台下的观众愣住了,纷纷去看余霆舟和余霆云的神色,企图嗅到一些八卦的气息,毕竟在豪门圈子中,虽然股份集中是常态,但也不会将所有的股份交到一个人手上,更何况是个前面有两位兄长的女儿。 众人再怎么看,余霆舟和余霆云的表情都没有一丝裂痕,反而是余霆舟的眼里还带着几分卸下重担的轻松。余氏的股东和合作伙伴忍不住心里打起鼓,对余嗣严的决定产生了些许质疑,毕竟如果仅仅是因为愧疚,就将诺大的家业交到一个才找回的女儿手里,这是对公司和股东的不负责任。 而余嗣严早就知道这话说出去,台下观众的反映不会太热烈,他丝毫不受窃窃私语的影响,对着众人举起酒杯,继续泰然自若的开口:“昭昭能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凭借自己考上全球第一顿商学院,相信在余氏的沃土上,也会有更亮眼的成绩。感谢各位多年对余氏的支持,余氏将会在未来二十年,实现全球产业布局,资产增长比达到百分之两百——” 老狐狸说到这突然顿住,给台下众人一些反应的时间,顺手捏捏小姑娘腰边的软肉,享受了众人的惊呼后,才慢条斯理的继续开口:“各位股东和企业盟友,对余氏请充满信心,我们不会辜负各位的相信和期待。谢谢大家。” 众人一扫刚刚的质疑,纷纷站起来为刚刚余嗣严的发言鼓掌。毕竟余嗣严在商界的形象,敢开口说出来的,必定是已经有足够把握的事情,他这一许诺,直接让台下人选择性忘记某些东西,也朝着余嗣严举起酒杯庆祝,气氛一时间格外热烈,一扫刚刚余雪儿造成的影响。 明昭见老狐狸游刃有余,完全猜到自己是刚刚打余雪儿爽完了,还是要稳定一下外界形象和股价,才演得这么一出,不仅顺水推舟,还有空吃她豆腐,气得借背过去的视角踩了余嗣严一脚。 余嗣严面上的表情不变,暗地里却将人搂得更紧,明昭挣脱不出他的桎梏,只能乖乖得待在他身边陪着应酬。将她介绍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后,酒会的应酬才告一段落,余嗣严带着明昭告辞,大家都知道刚刚发生的闹剧,也就体贴的让两人先下去休息。 两人走到拐角,刚躲开大家的视线,余嗣严的气息就铺天盖地的压了上来。 明昭害怕被发现,毕竟余氏的股份未来都是她的,她才舍不得有一点波动,挣扎着从余嗣严怀里躲了出来,一抬眼就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如同黑洞般的眼眸,那里面的情绪复杂又深沉,明昭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眼睛。 “昭昭,对不起……”高大的男人将头埋进女孩的颈窝,明明这个姿势变扭得不行,他却坚持着没动,直到明昭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的后背。 “你想听我说没关系吗?可是我不能,毕竟我们之前谈过这个话题,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裂痕已经产生就无法消弭。” 余嗣严埋在明昭脖颈间幽幽叹了口气,嗓音带着几分笑意:“你这么聪明,看来余氏交给你我放心。”老狐狸抬起头,黑眸里精光一闪知道卖惨没用,便又恢复寻常模样,牵起明昭的手带着她往后台走。 “过去无法更改,就只能向前看,从此以后,你会是我们唯一的珍宝。” 明昭自然是相信余家叁个男人的,但此时她却还是接了一句:“我很期待哦,毕竟……谁让我们是亲人呢。” 余嗣严注意到明昭在亲人这两个字上微妙的加上了重音,但就算他再老谋深算也猜不到明昭的下一步棋落在了何处。而这棋真正落下那一刻,他才方知,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在这一天来临之前,他们都会沉溺在明昭编织的甜美梦境中,直到她亲手撕碎这一层虚幻的假象。至此之后,爱恨皆牵系与一人,她会昂首阔步的走上康庄大道,只留他们在黑暗中窒息的纠缠…… 而这一天……很快了。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五):最后一位男主 程昱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第一眼,心就狠狠震颤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和初见时一般的耀眼。那时她站在聚光灯下,璀璨的灯光打在她带着细闪的连衣裙上,衬得她雪白的肌肤似带着圣光,犹如堕入凡尘的仙子。 背后的剧痛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意外,程昱感觉得到自己似乎断了几条肋骨,呼吸之间带着剧烈的疼痛,但对上她的眼睛时,身体的疼痛和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消失。 她那双琉璃似的眼眸近在咫尺,安静的凝望着他,似乎眼眸中只盛放着他的身影,当他意识到这一事实时,一股强烈的暖流自心脏迸发,令他呼吸不由自己的急促了起来。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快去叫医生。” 程昱看着她那张水润的樱唇开合,大脑一片空白,只呆呆的凝视着她,生怕错一秒她脸上生动的神色。 “医生马上就来,昭昭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泼了一盆冷水的是身着燕尾服,清秀俊美的男子,程昱认识他,是首富余家的二公子。他亲昵的扶上少女的肩,看向他的眼神却冷冰冰的,似乎是带着无声的警告。 “啧,不过是个保镖,昭昭你能来看望已经很给面子了,何必一直守到他醒过来呢?”旁边站的吊儿郎当的是余家大公子,他的反应比余家而公子更直白,只轻飘飘的看了程昱一眼,似乎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直到他醒过来……这一事实令程昱忍不住心潮澎湃,完全忘却了两个男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只眼巴巴的看向明昭,眼眸里也带着几分期待。 明昭没搭理余家两兄弟,只伸出葱白般的指尖拍了拍程昱的手背,那双眼睛璀璨若星辰,带着程昱读不懂的内容。但他的心神早被一触即分分接触捕获,她的指尖带着温润的暖意,若有似无的摩挲过他的手背,那痒意不知道是来自心底还是肌肤,只能见着他苍白的面容瞬间变红,羞涩的避开她的眼神。 她开口的语调温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幽幽的目光锁着眼前面颊绯红的年轻保镖,一字一句道:“你救了我,我应该好好感谢你,好起来,我会答应你一个愿望。” 留下这句引人遐思的话,明昭在余家两兄弟的陪伴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只留下病床上痴痴望着她背影的男人,盯着她消失的门口,良久良久。 四年后,Y国。 这是一个阴雨天,异国的街头,行色匆匆的繁忙金融街路口,两张独属于东方人的面孔尤为引人注目。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着黑色妮子大衣的女人,她一头黑发盘在脑后,黑色兔毛围脖将一张白玉似的小脸衬托的只有巴掌大小,她走在最前方,并不在乎天上飘下细密的雨丝。 身后撑着雨伞的黑衣保镖自会跟上她的步伐,将那方雨伞牢牢的布在她的头顶,她只需要朝着目的地,风雨自有他挡在这方小小的空间外。 女人的气质卓然,引起周围人的频频回眸,却在对上身后高大壮硕的男人时,猛地收回目光,只能用隐晦的目光追随两人,直到她走进这条街最久负盛名的皇家酒店,富丽堂皇的旋转门将一切视线隔绝在外。 皇室酒店顶层的豪华套间内,明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不置一词。房间内的新闻里正播报着一起跨国并购案件,主持人夸张的讲述着,一旦跨国并购案成立,会对本市的民生带来多大的影响。毕竟这次跨国并购的,是当地最大的船运公司。 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往她的指尖中放上一支烟。明昭侧过头,见指尖上细长的女士香烟,耸肩笑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程昱默不作声的递上打火机,见她这些年愈发瑰丽的面容凑上来,暖色的火光照着她的面容,显出她独属于成年女性的韵味来。程昱端着火机的手很稳,喉结却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明昭抬眼看他,上挑的眼尾带着点妖媚,琉璃的眼眸却干干净净,让人见之总会心生些羞愧。 “程昱,还记得当初你救了我,我许诺了你一件事,这么多年了,还没想好要我做什么吗?” 程昱沉默着,其实他那时候的愿望早就实现了,他已经在她身边待了四年,他早就知足了。 “还不说?当年你没说,是因为我不过一个刚入豪门的孤女,根基不稳,或许满足不了你的愿望,等了这么多年,现在是余氏投资部总经理了,我还满足不了你的愿望吗?你还要等我爬得更高吗?” “你选择投资我,还挺有商业头脑呢。” 明昭调笑他,程昱不善言辞,急的想问自己辩解,但语言却格外苍白:“不是……我的愿望,和你的地位……没有关系……” 程昱此人,明明一身彪悍发达的腱子肉,但性格却格外容易害羞,明昭平时没事最喜欢逗他:“没事,你先把愿望告诉我,我相信以我向上爬的速度,很快就会帮你实现的。” 程昱的脸通红,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显然是回避着这个问题,这番这遮遮掩掩的样子引起明昭的兴趣,她欺身压向程昱,将他逼至窗边。 一双宛若带着钩子的琉璃色瞳仁直勾勾的盯着程昱,不给他半点退缩的空间:“说吧,你的愿望是什么。” 程昱的喉结更明显的浮动了一下,鼻腔里全是独属于女人的幽香,这香气明明很淡却使他头昏脑涨,大脑像是陷入一块湿黏的淤泥中,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格外的清晰…… 他想—— 纤细的指尖扶上他的面颊,女人明明格外娇小,捧着他的脸还需要微微仰起头,可她却才是两人之间的主导,程昱下意识的去追寻她的掌心,似说她蛊惑般,张开嘴吐露出自己深藏多年的心意: “我想……永远——” “留在你身边。” 女人忽而笑了,胸腔微微震动,雪白的胸口散出几声闷闷的笑意。程昱盯着她,却紧张的似乎忘记了呼吸,他与她本就云泥之别,他渴求能留在她身边本就是痴人说梦,可既然说出口,便会无法抑制的期待又害怕她的答案。 “好啊。”她扬起脸,语调很随意,接着两片薄唇又突出一个更天方夜谭的答案:“我正好需要一个丈夫。” 程昱呼吸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女人却将尖尖的指尖抵在了他猛烈跳动的心口,歪了歪头,语气甜蜜又森然:“但,想要当我的丈夫,要看你这里受不受得了。” 她慢条斯理的往程昱的西装口袋中放了什么东西,妥帖的拍了拍:“明天晚上九点,到这里来,你要是经受住考验,我们就结婚吧。” 明昭说罢,也不管自己丢下了一颗什么样的炸弹,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豪华的走廊尽头。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六):后面的小嘴在邀请哥哥呢(双穴HH) Y国最高建筑的楼顶是一间特殊的酒店,整个酒店只有一间房间,是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360°大平层,由于层高的特殊性,导致周围没有任何齐平的建筑,这个酒店兼具开放性与私密性,所以价格昂贵,也极少有人知道。 在扇形落地窗前,有一对正在缠绵的爱侣。女人身着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蕾丝的吊带袜,显得腿心的格外白,将人的视觉牢牢抓在紧致又带着诱惑意味的腿心。 “这么心急啊……”女人一边娇滴滴的呻吟,一边低头看正埋在她胸前,用唇舌裹小豆的男人,打趣道。 男人被她盯着也不恼,凑上前宠溺的琢了一口她的唇:“一会余霆舟那家伙来了,他可不讲什么先来后到的道理,这么久不见了,我要第一个插你。”带着荷尔蒙的热气扑上耳郭,女人身体一软,简直要在他怀里化作春水。 “那二哥是要着急一些了,大哥一会捷足先登了……”水意弥漫的眼眸带着钩子瞧他,余霆云也跟着心神一动,伸手一摸,小姑娘身下早就一片泛滥。 “看来这么多年,把昭昭喂得很好呢,只弄了下奶头,就湿成这样了呢。”余霆云到这一步偏又不急了,修长的指节探入潮湿的小洞,将里面搅得滋滋作响。 明昭扭着身子,被吊的不上不下,只能故意撒娇求他:“好二哥,哥哥……别这样……给我嘛……” “昭昭自己说,要什么呢?”余霆云好整以暇,手指继续在甬道中作乱,甚至还时不时在其中凸起的G点上按压一番。酥麻的快感夹杂着时不时被刺激G点的酸楚,逼得明昭呻吟不断,面带羞红的求他。 “要……哥哥的大肉棒……好不好嘛……干昭昭……”虽然早就不知道水乳交融了多少次,也被几人带着说过不少荤话,但每次明昭讲出口都还是会害羞,而余霆云最爱看她这幅含羞带怯又忍不住打开腿的样子。 刚打算开口,一个冷不丁的声音插了进来:“你要是不想给昭昭,就让开,我已硬得快炸了。” 余霆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余霆舟,他和昭昭是情趣,那用得着他在这里代劳。随即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扶着自己坚挺的肉棒,猛地一挺腰,一下全数插进肉汁四溅的小穴里。 明昭的叫声一下变了调,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距离的撞击干得肉浪翻涌,瞬时积累的快感冲击大脑,让她没空顾忌已经凑到身边的余霆舟,迷离的半阖着眼,发出一声又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余霆舟不满的一咂舌,心里不爽两人,尤其是昭昭被干得连个招呼都没和他打,虽然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那一肚子坏水的弟弟。此刻恨不得把余霆云拔下去,自己全数挺进小姑娘的要命的小穴里去。 但这也只能想想,他只能自助掏出紫红的肉棒,怼在明昭水光润泽的唇边,用她柔软的唇瓣去蹭他硬的发亮的龟头。毕竟不是第一次上下两个小嘴都被干,肉棒一递过来,她就张嘴吃了一半粗长的尺寸进去。 余霆舟舒服地喟叹一声,扶着沙发的扶手,缓慢的在被撑得吃不下的小嘴中进出,他们怕伤到小姑娘,所以明明恨不得一下全捅进去,此刻也得忍着,一点点的深入。 “乖乖……放松……”余霆舟没动,但明昭身下的余霆云却一下顶得比一下重,他每顶一下,明昭整个人就被撞得仰着头将余霆舟的鸡儿吃得更深一寸。 看着眼前肉感的雪乳被干出一道一道的肉浪,夹在两个粗长肉棒里的女体,宛若一具完美的性爱娃娃,小嘴被堵着发不出呻吟,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整个空间里尤为响亮的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红艳艳的甬道里如同打桩机般的啧啧作响的水声。 肉体的快感逐步累计,那无人问津的茱萸也硬生生的翘起,余霆舟懂事的退出小嘴,刚一回复自由,明昭就控制不出的拱起身子,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啊!!不行了……要、要到了!!!” 一股水流自深处喷涌,余霆云被她淋得差点缴械投降,但是男人的自尊心使他看了余霆舟一眼,又咬牙坚持着,继续发狠的穿刺。 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被干得每一下都发着颤,明昭已经下意识的开始求饶,大脑承受不住这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再这么干下去,真的会坏掉…… “昭昭真是个小淫娃……嘴巴说着不要不要了,怎么下面还吸得这么紧,听得哥哥恨不得也想插进呢……”余霆舟听着余霆云每一次抽插间,下面的小嘴发出依依不舍的“啵——”、“啵——”声,心里冒出一个别样的想法。 男人在这种事情的上的默契,令两人暂时合作起来,余霆云附身抱起明昭,将她膝盖架在手臂上,整个人像袋鼠一般挂在余霆云的身上。 明昭现在全身上下只有两人相连的地方有支点,这导致余霆云硬邦邦的肉棒穿刺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强烈的酸楚感让她意识到,这是被顶开宫颈口了……这悬空的不安感还没有一会,身后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压上臀瓣。 “你……”明昭刚觉不好,余霆舟已经用沾着淫水的肉棒抵上了她的后穴。 “乖乖,哥哥实在是受不了,你后面小嘴一张一张的,在邀请哥哥干它呢。” 她的后穴虽然不是第一次被插,但是这种姿势还是第一次,两人的尺寸都异于常人,塞下余霆云的已经足够令她吃力,更何况是两根一起? “不……不要……”明昭被两个男人坚挺的胸膛夹在中间,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腰肢,但是左右一扭,便像拧螺丝般,将两人的尺寸吞得更深。明昭被顶得难受,只能一边说不要,一边又口是心非的溢出几声浪叫,这幅样子看得两人心潮澎湃,埋在她身体里的鸡儿又涨大了几分。 她这么一动,身后的余霆舟还没动呢,肉棒就已经被吃下去了半寸,而余霆云的肉棒顶着花心,磨得她浑身酸软,也没力气再动,只能软成一滩泥似的趴在余霆云的胸膛,任由两个男人得寸进尺,将她吃干抹净。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七):窥视(双穴+DirtytalkHH) “啊啊啊……太涨了!!塞得太满了……不、不行了……啊……”两人一前一后,既有默契的一进一出,一边空了下来,另一边又马上被填满。 她犹如海浪中的浮标,随着浪潮一起一落,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致使她的手脚发软,身下的淫液滴滴答答泛滥,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失神,似乎沉溺在这片欲望之海中,而罪魁祸首则格外喜爱她这幅样子。 余霆舟将她从余霆云怀里搂过来,抬着她的脸颊去吃她软嫩的红唇,唇舌交缠间,啧啧作响,亲得甜蜜又情欲。 余霆云看不过去,兀自加快了速度,不再给余霆舟插空的机会,像发了狠一般直捣黄龙,硬邦邦的犹如钢筋一般的肉棒,以看不清的速度磨擦着细嫩的内壁,每一下都带出汹涌的快感。 “啊啊……好……好满…………大肉棒……干得……好满……啊啊啊……”明昭已经爽得开始胡言乱语,小腹一抽一抽的,承接不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嘶……乖乖……不要夹这么紧。”余霆云在前面冲刺,而身下的腔道就只有这么多空间,他只能被迫先待在后穴里,任由后面的小嘴绞着他坚挺的鸡儿。而她后面的小嘴被前面一刺激,也跟着收缩,夹得他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只能一边哄着小姑娘,一边伸手按上她最为敏感的小豆,叁处一起被夹击,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她扬起脖子自喉间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长吟,如同一直漂亮的天鹅。她身上纯洁干净的气质和媚眼如丝的表情带来了强烈的反差,看得余霆舟心神一动,爱说荤话的坏习惯又带出来了。 “两个小嘴都吸得好紧啊,昭昭果然是个天生的鸡巴套子,连后面的小嘴也这么适合被干,怎么干都干不坏呢?”余霆舟一边也跟着抽插起来,余霆云见状也跟着配合起来,两人一前一后,九浅一深,把刚刚沉溺入欲望的明昭拉了出来。 见她恢复了几分神志,余霆舟哄着她说荤话:“乖乖,说,你是哥哥的鸡巴套子,两个小穴都喜欢被干,喜欢被大肉棒塞满。” “呜……我……是……鸡巴套子……唔唔……两个、两个穴,都……啊啊……都喜欢被干……” 她浪叫着,两根大鸡巴插得她汁水四溢,媚肉外翻。余霆舟抱着她快绷直一条直线的长腿,飞快的耸动,每一下都将她的娇小的身子送上去一分。 余霆舟的体力极好,结实的胸膛像垫子一般任由明昭将自己整个人靠上去,也纹丝不动,反而两人接触的肌肤闷出了几分黏腻,给这场性爱更增添几分不可名状的狂热。 “唔……”男人低喘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塞满的两个小穴挤压感更为明显,余霆舟忍着还想再战一会,嘴上的荤话却一句不少。 “乖乖,你是不是小骚货啊,两个穴一起插都干不坏,还吸得这么紧,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啪—— 余霆舟佯装在少女俏生生的雪乳上一拍,嘴上继续输出着骚话:“小屁股扭这么欢,是不是想被哥哥干死?” “唔……是……要哥哥干……想被哥哥干死……不行了……我……昭昭……不行了……” 余霆云虽然没有Dirty talk的习惯,刚开始只沉默的听着,但是这样的话从昭昭那张俏生生的小嘴里说出来,是真的要命。余霆云在无声之间,肉棒在穴里又涨大了一圈,还滚烫的厉害,又涨又烫,插得明昭下意识想躲,奈何两人夹击着,她一切的行为都成为了欲望的助燃剂。 两个男人的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随着他们的喘息越来越快,甚至到用喉咙在抽气一般,明昭率先投降:“慢点……啊啊啊……哥哥……慢一点………啊啊啊!!” 四颗睾丸前后夹击臀瓣,发出淫靡又激烈的响声。 最后两人齐齐一声低吼,一起用力往前一顶,滚烫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同时灌入前后两穴,明昭被烫得也跟着一齐高潮,发出一声惊呼,直到被两人温柔的放在床上,小屁股也还是颤抖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前后的嫩肉都外翻着,留下两个合不上的黑洞,那其中还在缓慢流出白色的浓浆,艳红于白色碰撞,显得这个画面格外具有视觉冲击,看得两人忍不住咽了一口水。 与此同时,黑暗中也有一双眼睛在凝视着此处,他的瞳孔震颤着,似乎是对眼前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而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响起,奢华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走进一位身着手工定制西装,气质斐然的男士,西装合体的剪裁勾勒出他宽阔的肩线,扣子一丝不苟扣至最上,冷峻的眉眼带着专属于成年男人的气度。 黑暗中的目光看着走进来的男人,眼眸中透出一丝恐惧却又带着莫名的希冀。不知道是希望他阻止这一场乱伦,还是害怕这位一贯手段雷霆,冷心无情的余氏掌权人,给自己的心上人带来任何伤害。 可他所有的担忧都落空了,余嗣严冷淡的眉眼在看到床上被干得不成样子的明昭后,化作一池春水。仔细观察过小姑娘的状态后,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满,带着威压的看了余霆舟和余霆云一眼,冷声到:“也没个轻重,伤到昭昭怎么办?” 目光再转回来时,又变得温柔起来,随机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动辄五六位数的定制西装,附身抱起了明昭,像抱孩子般托着人就往洗手间走。 余霆舟和余霆云不敢说话,毕竟他们的确是放纵了,互相对视一眼,走去外面的洗手间收拾一下。 而黑暗中那双眼睛则看着眼前的一切,久久不能回神…… 奢华酒店特有的恒温按摩浴池里,水温正合适,余嗣严温柔的将小姑娘放入浴池,温热的水流漫上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连一声舒服度的喟叹都带着婉转,听得余嗣严眼眸一暗,身上有了反应,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不是年级轻轻的毛头小子,也更为怜惜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一些,此时只温柔的摸着她头顶毛茸茸的发顶,轻轻的叹了口气。 浴室内潮湿的水雾中,一双湿乎乎的温暖小手牵住余嗣严带着凉意的指尖,温度在差距中传递。 低下眼,见小姑娘笑吟吟的朝他撒娇:“爸爸,陪我一起洗。”余嗣严眼中复杂的情绪收敛,亲昵的伸出指尖刮她俏丽的鼻梁:“现在想到爸爸了?” 说完也不再纠结,长腿一迈,也跟着进入浴池。 足以容纳下七八个人的超大浴缸内,明明还有空间,两人却像两块磁铁,牢牢的贴在了一起,在温暖的水中肌肤紧密相贴。 这是一种无法用某一种感情来形容的关系,比亲情更浓烈比爱情又更牵绊,他们之间早就诞生出了难以割舍的纽带,血缘与肉体的交融在他们四周竖起厚茧,将所有人都牢牢的束缚在其中…… 皮肉融化在丝网,只有拼着割舍掉所有血肉,才有离开的可能。 作茧自缚—— 是他们自愿沦为她的狩猎品。 被霸凌的真千金(三十九):结婚了?! 三十八章 明昭其实给程昱留了很多的时间,却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垂着一双可怜兮兮的小狗眼敲开了她的门。小保镖没穿西装外套,蓝色的衬衫绷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刚打算说正事的明昭,眼神却一下被吸了过去。 好不容易摆脱了胸肌的诱惑,明昭清清嗓子,刚想开口询问,却被程昱先行表了心意:“小姐!” 眼前高大的男人砰的一声跪了下去,那膝盖撞地的声音,明昭听了都牙酸,但他还无知无觉,眼神盯着明昭,坚定的像要入党。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你愿意垂帘,我就永远属于你。” 明昭的眼眸暗了暗,程昱很聪明,他没有乞求一个平等的感情,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分量,他在献上自己的忠诚,来回报她给的机会。 她的目光在程昱身上停留了一会,似乎是检索过他每一寸微表情后,忽然笑了,俯身挑起他的下巴,在他顿时急促的呼吸中,唇瓣擦过他的面颊,落在他的耳畔:“未婚夫,和我走一趟吧。” 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超出了程昱的想象。他被一群人带着像装饰小蛋糕一般,从头到脚打扮了一番,随后在搞不明白状况的的情况下,突然跟着明昭走入一个盛大的记者发布会。 明昭站在闪光灯下,用一口熟练的英语演讲。程昱听不明白,但是看着明昭自信又精致的侧脸,心跳快得他无法控制。明昭讲完一段话,牵着一头雾水的程昱走到所有人面前,举着他的手不知道说了什么,一时间闪光晃得程昱睁不开眼,无数问题如海啸般涌来,程昱一个字都听不懂,只能牵着她的手,企图从她纤细的掌心获得一些安定感。 很快她转过头,浅色的眼眸藏着光,对着他做了个口型,漂亮的嘴唇开合,在说:吻我——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程昱知道自己完全控不住眼神,不由自主的就陷在她的眼眸中,他伸出托起她脸庞的手颤抖得厉害,周围的注视给长期工作在黑暗处的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但这一切都没有眼前的人,更令他悸动。 最终,两人轻吻的照片被定格,第二天就出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余氏集团内部也经历了一场地震。 会议室的大屏内播放的事实新闻,主持人正在飞快的介绍着:“余氏集团继承人,公开被抱错经历以及平民未婚夫,承诺收购水务公司后,一定会保证普通人的生活。称‘比任何人都了解,作为普通人的艰难’。诚实自白赢得民众信任,这一跨国并购案或能顺利进行。” 这是个好消息,但是此时会议室内无一人敢露出笑容,只因为坐在上首的余氏掌权人,余嗣严正一脸铁青。 就在这时,助理推门进来,小声跟余嗣严汇报:“小姐刚刚打电话,让您准备一对结婚戒指……” 话还未说完,余嗣严猛地抄起桌上的文件夹摔了出去,用一种令众人无比胆颤的声音道:“让她自己打电话给我交代!” 金属边框的皮质文件夹把会议室镜头的玻璃柜门砸出一道明显的裂痕,足以见得用了多大的力气,无人敢再开口,会议室内一时静得吓人,在一众员工大气不敢出之际,余嗣严率先离开的会议室,只留所有人面面相觑,十分钟的安静后,才有人敢开口。 “从没见过总裁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对啊……小姐虽然冲动了一点,但只要签好婚前协议,这也不是什么……”话还未说出口,秘书长就开口打断了大家的讨论。 “嘘,不该说的话少说,大家先回去吧,有什么工作交到我这里先,不要去打扰总裁。” 说罢,秘书长也板着脸离开了会议室,此时会议室里是真正的安静了下来。 四个小时后,Y国,豪华酒店顶层套房。 明昭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程昱作为贴身保镖,习惯性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他每隔一会儿,会通过手机查询监控以及后续的行程安排,但手机框上弹出的消息吸引了他的注意。 ‘余氏继承人订婚贴身保镖’【爆!】 程昱手一抖,第一次主动打扰了明昭的工作,吃惊的问到:“我们刚刚订婚了?” 明昭从工作中抬起头,看见程昱惊讶得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你才知道啊。” 程昱愣住了,虽然明昭和他说过结婚,他也渴望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明昭身边,他毫无疑问的爱着眼前的女人,但他的感情一贯沉默又卑微,毕竟两人之间的差距宛若鸿沟。 他曾也偷偷幻想过两人结婚的画面,可当梦想成真这天,他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过来。”程昱依言走到明昭身边,明昭拽着他的领带,将人拉到了面前。 她没有主动开口,反而打量了一番程昱,仔细在他面上搜寻一番,确认他只是想不开,而不是有别的心思后,才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吗?” 程昱眼神暗了暗,她是高高在上的明月,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看见的一切……她或许不会选择自己,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保镖。 “你……觉得我能够为你保守秘密。” 明昭听完程昱的答案,笑了出声,忍不住似爱抚似轻拍,在他木楞的脸上来了两下:“我要真要守住这个秘密,可以直接不结婚,让秘密永远都是秘密,何必告诉你呢?” “那我不知道了。” 程昱垂下眼,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明昭挑了挑眉,凑上红唇在他面颊上琢了琢,换得老实人脸瞬间爆红,只听见她怀兮兮道:“不能是因为喜欢你吗?” 程昱眼里一瞬间亮起了光,但是很快就熄灭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点黯然神伤的道:“你不喜欢我,你看他们的目光……”男人明明高大又健硕,但此时耷拉着眉眼,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他不敢看明昭,只低着头不知道像对谁在说:“和我不一样……” 明昭自然知道他说的‘他们’是谁,也知道或许这样对程昱不公平,可这不代表她不喜欢程昱,这种喜欢很复杂,或许一开始只是对他舍身相救有好感,后来对着这样一幅充满力量的身体产生了欲望,最后被他安静的陪伴所打动,这种感情不一定是爱,但又一定需要是爱吗? 因为他爱她,她也喜欢他。所以她可以将他留在身边,给他一个丈夫的身份,她不可能将所有的身心只献给一个男人,毕竟她的心很大,足以装下所有人,她也享受这种被环绕的感觉。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为什么她不行呢? “我和他们,是血脉至亲,或许曾经恨过,但牵绊无法消失,爱也油然而生。这是一种特殊的,危险的感情,却因血脉相连而牢不可破。但,你不一样。” 女人的吐息带着香气,侵入鼻腔带来令人目眩神迷的迷醉,程昱垂眸将视线凝视在她的鼻尖,他感受到自己的一颗心被她的举动所牵动,为她沉忧也为她炽热……此刻,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气息,这颗心也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 “你是我亲手选中的,当时你为了救我,倒在我怀里时,我一定要你得偿所愿,而你的愿望,是我。” “不是吗?”问句的尾调上扬,带着少女的调皮,她说这种或许有些自恋的话语,却一点不显得使人厌烦。他曾经朝思暮想的人,无数次幻想亲吻起来会是如何柔软的唇,就这么挂在眼前。 脑海中天使和恶魔在交战,天使在劝说他离开,不要对虚幻的爱和危险的人抱有期待,恶魔在劝他听从自己的内心,满足心灵深处正叫嚣着的欲望…… “是……”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听见自己的渴求的呼唤。 被霸凌的真千金(四十):血缘是斩不断的红线 当奢华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猛地推开时,明昭正坐在程昱的小腹上,身下的男人双手被束在脑后,一对壮硕饱满的胸肌,因为手臂上抬的姿势而更加突出。修身的西装勾勒出他结实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背,充满荷尔蒙的身体在配上带着欲色的喘息与绯红的面颊,性张力直接拉满,看得明昭几乎合不拢腿。 余嗣严闯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脸上冷峻的表情几乎破功,但还是守护着尊严,咬牙切齿的问明昭正在干嘛。 明昭转过身,脸上还明显带着暧昧的粉红,见到余嗣严只惊讶的了一瞬,便很快恢复常态,喊了声:“父亲,你来了。” 她没解释,余嗣严应该也不想听,他走到床边去看程昱,同样居高临下的视角,眼神却冰冷刺骨,程昱觉得自己被这份冰冷刺了一下,身体里的灼热都退不少,低下头避开余嗣严的眼神。 在这样一位站在商界顶峰,名字响亮到家喻户晓的权贵面前,他程昱实在是毫不起眼。只一眼,他内心的自卑脆弱就几乎要将他淹没。 余嗣严目光上下一扫,见床上的男人这样一幅男色拉满的样子,压着怒气的眉峰抖了抖,深呼吸后才按着饱满的怒气问:“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商量。” 明昭还是笑吟吟的,似乎完全没有被余嗣严的情绪所影响,反而轻松的耸了耸肩:“结婚而已,喜欢不就结了吗?我又不姓余,没有这么多规矩” 余嗣严气得整个人晃了一晃,半天说不出话,额头的青筋跳起,捏紧的拳头咔咔作响,整个人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程昱都想好了,如果余嗣严真的动手,哪怕对面是只手遮天的顶级富豪,他也一定扑上去保护明昭。 但余嗣严却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明昭,不知道是疾风骤雨过后的余韵,还是黑雨压城的前兆。 他语气僵硬,似乎要将明昭的眼睛盯出一个洞来:“这样的货色,喜欢就养一个,何必要结婚呢?” 明昭笑了笑,这个笑容真心实意,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总要结婚的,不和我喜欢的结婚,难不成和你吗?爸爸。” 余嗣严的呼吸一窒,强烈的情绪冲击大脑,令他真的一瞬间站不住脚,差点栽倒在明昭的面前,只能猛地用手撑住一边的床头柜,胸腔剧烈的起伏,连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背头,也跟着抖落下两缕凌乱的碎发,一如他混乱的心绪。 “爸爸,我有光辉灿烂的未来,我要站在权利的巅峰,这是你承诺给我的,不是吗?” 早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清楚的知道她眼中藏着野心,或许是因为曾经被特权所倾轧,她毫不掩饰自己对权力的渴望。所以她比别人更刻苦,也更狠辣。他欣赏她的这一切特质,并利用她的野心和欲望,将她留在了身边。 可她的欲望和抱负,却成为她离开的理由。没有人会比他更知道,余氏继承人需要一段稳定的婚姻,需要一个能站在阳光下的伴侣,可那些意乱情迷的缠绵,那些浓烈的爱意,让他此时的痛苦更加深刻。 明昭注视着他,第一在他的身上真切的感受到岁月,他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连一贯沉着坚实的脊背也带上一些颓然。 心口传出一股酸涩,那是属于原主的情绪,明昭没有让余嗣严等太久,她轻轻走到用他的面前,捧起他的面颊,高大的男人眉眼带着疲态,眼眸藏在深邃的眉骨后,同样将那些可能是后悔,抑或是疼痛的情绪收敛,只有微微颤抖的眼睫,是他无懈可击面具下的唯一裂隙。 明昭爱怜得吻他的眼,一如他亲吻她时的温柔:“爸爸,你知道的,我总要结婚的。与其要我们一辈子藏在黑暗里相爱,不如选一个能接纳这一切的丈夫。” 余嗣严相信明昭的话,可心口起伏的情绪并不会被三两句解释所稀释,他不明白自己胸腔的酸涩从何而来,却清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和身份去干扰她的决定,只能带着痛苦的神色,在明昭的注视中缓缓点头。 开口的嗓音干涩嘶哑,如久未上油的金属锯齿,刮痧着听者的耳膜:“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答应……” 明昭深知余嗣严的骄傲,像他这样的男人绝不对轻易接受和其他男人共享伴侣。但由于余霆舟和余霆云是自己的种,最终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依旧占据绝对主导权时,他算不满的接受了。 此时能咬着牙接受要看着她和程昱结婚,更是已经是不易,怕是内在早已碎得七零八落。明昭不敢再刺激他,毕竟原主最在乎的就是这位父亲,虐一虐可以,虐狠了原主可是会伤心的。所以明昭只给程昱打了个眼色,便扶着余嗣严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另一个房间内。 余嗣严沉默着看着明昭端到嘴边的茶水,最终没坚持超过一分钟,握着小姑年柔嫩的小手,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爸爸~”明昭见他神色松动,干脆往他大腿上一坐,抱着男人的脖子就开始撒娇:“你知道的,不论和谁比,昭昭都最爱你了。” 明昭说的都是实话,余嗣严自然也能感觉得出来,她将自己看的最重,可他不也一样她看得最重吗? 结果却是连结婚这种话大事,都还要看新闻通知。 明昭盯着余嗣严俊朗的眉眼,见他下颚紧绷,眼眸里似烧着火,知道比刚刚眼里木然一片时要好上不少,此时也抓紧表心迹。 “爸爸,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裂隙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复原吗?” “其实,我早就不怨你们了。从牵起你的手起,再次走回这个家,我的恨好像就消失了……我们是无法割舍的血肉至亲,恨得再刻骨铭心……血液却是我们斩不断的红线……” 明昭缠吻着余嗣严的唇,感知一贯冷静自持的父亲,居然微微颤抖的唇,语气也化得格外浓稠:“或许裂隙依旧存在,只是爱……足以将其覆盖,缝隙上会长出美丽的鲜花,恨最终成为爱的养料……这就是生活吧。” 她能知道他的唇在慢慢松懈,最终缓慢的回应她的吻,似乎一时间,所有周遭的一切都全数消失,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孤独又排外,最终,血缘成为他们之外坚不可摧的城墙。 被霸凌的真千金(四十一):大结局-婚礼 “你的哥哥们,或许不会这么轻易接受。” 余嗣严的警告还在耳边,明昭回想起自己当时给两人坦白的画面。 当时她看着眼前的余霆舟和余霆云,略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最终没敢像和余嗣严那样大咧咧的就说自己迟早要结婚,和喜欢的人结婚又如何的话。 只敢添油加醋的将结婚对并购案的重要性讲了一遍,顺便又表了一道忠心,说完紧张兮兮的盯着余霆舟,生怕他一个暴起,冲到外面去揍程昱。 倒不是担心程昱,毕竟他一身腱子肉,余霆舟怕是讨不到半点好。 但余霆舟惊人的平静,他垂着眸思考了一会,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就按照你想的做吧,乖乖。” 明昭当时过于惊讶,忘记去研究余霆云的表情了,此时的明昭内心是一万个后悔。毕竟如果当时多看一眼,或许就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此时她还是对着面前的男人扯出一个笑容来,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睛试图安抚他:“哥,要不……你先给我松开?” 明昭穿着一件高定婚纱,她没有选择蓬松的公主裙款式,而是选择手工白色羽毛拼接的长裙,白色的羽毛头饰衬托在巴掌一张的小脸四周,显得她此刻的样子格外楚楚。 她知道自己外貌的优势在哪,也知道余霆云最喜欢她什么样子,此时毫不吝啬的用外貌降低他身上那股陌生的寒意。 “你想要将父亲收入裙下,我帮你实现。你想要余家的继承权,我放弃了一切。你想将整个余家成为你掌心的玩物,我忍着恶心和其他男人分享你。但……昭昭,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 明昭沉默了,到了当下这个场景,她很难再用回答余嗣严或者余霆舟的那一套回答余霆云,他是这些人中最早看出她的企图的,也最了解她的。 他是哪怕知道她的目标是要将整个余家拖入深渊,却还是义无反顾支持她的人。 明昭脸上原本带着几分伪装的笑意淡了,她眼中划过一道寒芒,纵使被反剪着双手,头颅却微微扬起,淡然的不像是被绑架,而像是坐在王座上。 “可是哥哥,妹妹就是要和别人结婚的呀。” 她的笑意未到眼底,余霆云盯着她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不可置信的踉跄了两步,颤抖着手质问她:“你……早就算好……是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后知后觉的震惊和一丝隐晦的哭腔:“你早就算好了,要离开这一切,要离开我们……对吗?” 明昭无语,余霆云是总能猜到她的想法,但这次却理解的太过头了,明昭赶紧开口,生怕再不解释,他就要真的碎了。 “我不会走,而且程昱知道我们的事,他愿意成为我名义上的丈夫。一切都不会变。”明昭说完承诺,见余霆云的脸上好看了不少,勾起一个撩人笑容,对他发号施令:“过来,解开我。” 余霆云还带着不情不愿,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明昭没第一时间享受自由,而是把余霆云按在了自己的膝头,像抚摸小狗崽一般,揉着他的脑袋,语调甜腻的醉人:“是我把你们带下地狱的,我怎么舍得走呢?而且……” 余霆云似乎在她膝头叹气,声音发闷,没让她说出更多蛊惑的话语:“你选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结婚,难道不是为了报复我们吗?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让我们只能站在黑暗里忍受心痛。” 明昭挑了挑眉,似乎惊讶于他的敏锐,最终却没半点心虚,理直气壮道:“对啊,我是故意的。” 余霆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她居然敢如此直白的承认,却见她毫无羞愧之色继续道:“我是恨你们,毕竟我前半生所有的痛苦、霸凌、欺辱都和你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句话像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咽喉,一点点抽空了他鼻腔中的空气,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他几乎感到眼前冒出金光。 “但……一码归一码,这不妨碍,我也爱你们。” 她弯下身拥住他,两个人像在妈妈的子宫中互相依偎,温暖的体温带着香气扑入他的鼻腔,一如她的话语:“恨也恨,爱也爱,可血脉是斩不断的红线,所以只能让我们永远在地狱里,一起致死缠绵吧。” 余霆云垂下眸,放松在她的怀抱中。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开口打破安静。 他说:“回去吧,婚礼新娘失踪了,外面应该找疯了。” 豪华的礼堂内部,纯白的纱幔和鲜花将一切点缀的美轮美奂。财大气粗的余氏集团,包下了整个交响乐队,舒缓又圣洁的婚礼进行曲回荡在礼堂中央。穿着长袍的神父站在中央,旁边是紧绷的新郎,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垂花长廊的尽头。 不仅是两人,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垂花长廊的尽头,绿植拱门被朦胧的轻纱所遮掩。万众瞩目中,白纱被撩起,走出一男一女两人。 新娘一身灵动的白羽婚纱,垂面的头纱挡住她的面容,只能从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来猜测她的美貌。而新娘挽着手臂的父亲,则一身高级定制的燕尾服,将宽肩窄腰的比例完全勾勒出来。一头黑发一丝不苟的背在脑后,露出他俊美又朗逸的侧脸线条,如果不是牵着新娘手,任谁能想到,这样一位男子,会是新娘的父亲呢? 观众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小声的议论,原来在新娘和父亲身后,又跟出来了两位男子。身着和新娘父亲一般的燕尾服,身子俊秀挺拔,五官也是一等一的优越,仅仅是站在那就像是一道风景。 然而这并不符合规矩,新娘出嫁,一般只有父亲送出。而余家不仅是父亲,两位哥哥也跟在了身后,全家出动的行为,在众人的眼光中意味中瞬间就有了别样的意味。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起来,但在整只交响乐队面前,还是不够令人听清。 四人走至舞台中央,新娘走上前半步,主动牵起来新郎的手。随即,新娘的父亲和兄弟并没有下台,而是同样站在了舞台中央,新娘的身后。 三个身着黑白西装的男人,背着手板着脸,盯着一脸懵逼的神父,硬生生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神父,盯得闭上了嘴。 而这场婚礼至此,所有的怪异已经够多了,观众们也见怪不怪,专注盯着台上的碧人。 双方宣告誓言,互相带上婚戒,最终神父微笑着宣布:“新郎可以轻吻新娘了。” 咔嚓—— 获得独家授权的数十家媒体闪光点接连亮起—— 欢呼声,乐曲声接连想起,在一片欢快的氛围中,大家下意识忘记了心头的那份怪异,知道第二天热门头条新闻的一张图,将大家心头的怪异表达的清清楚楚。 照片的中心,是拥吻的新人,后面是三位模糊到看不清五官,但是明眼人却能一眼辨认的三个男人。他们身着正式的燕尾服,比一身简单西装的新郎还要像新郎。 三人在照片的角落,舞台布景的阴影处,牢牢的盯着笑容灿烂的新娘——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绝对能从他们的身影上感受出—— 反正不会是祝福。 至此,他们只能站在黑暗中,看着聚光灯下她明媚如初的笑脸。看着她,越走越远,走到任何人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这就是她给的惩罚吗? 哪怕永远见不得光,只要能待在她的身边,这又怎么算得上惩罚呢? 他们,甘之如饴。 ——END—— 被复活的白月光(一):剧情失效了? 仙宫九重天,龙宫深处,有一处名为天地至宝的醒龙泉。 九重天上无人不知,在这处被龙族当做珍宝禁地的地方,睡着仙界战神的未婚妻。 这位名动九重天的灵华仙子,在魔族的袭击中,为了保护神树,以肉身抵挡魔族的袭击,灵台崩溃烟消云散之际,被战神以护心麟和心头精血所救,放在醒龙泉中蕴养。 千年过去,战神为了复活未婚妻,寻找了各种办法,他的痴情也在九重天中被传唱。 而此时,静谧的龙族禁地走,破天荒的走进两个男人。为首的男人一声黑衣,周遭散发着骇人心魄的威压与气势。一张俊美如神祗的脸上,眉宇常年深蹙,带着化不开的阴郁。 赫然是仙界战神-司马弋。 他身侧跟着一位身着白衣,气质儒雅温润的男子。白皙如玉的面颊配合着精致到不似真人的五官,给他增添了几分飘然若仙的味道。 他是九重天上近几百年飞升的医仙,虽没有深厚的资历,但一手出神入化的炼药术,使得他这几年在九重天上的名声大噪。 这两人的组合出现在醒龙泉,明眼人都知道是哪位痴情的战神依旧不放弃唤醒自己沉睡的未婚妻。 两人的动作被收录在监控的显示器中,观察着两人的硕阳开始有些着急了,毕竟剧情一旦开始,系统就无法再从外部进行干预,只能依靠执行者自己。 “明昭,你在干嘛呢!?剧情都开始了,别搞你那破弹幕了!!” 明昭这边正眯着眼睛适应眼前透明化的弹幕,还想伸手调整一下字体大小,被硕杨一吼,下意识的一抖,把字体大小的横轴拉到了最大。 明昭啧了一声,白一眼旁边干着急的硕阳:“皇帝不急太监急,不把弹幕调好,我一直忘记看,排名都掉了不少。” 硕阳被噎了一下,也跟着看向另一边大屏上直播系统的实时排名表。见她的热度榜刚刚维持在一个中等,按照她事事争先的性子,应当是受不了。 但是,硕阳瞄到热度榜旁边的消费榜,有心安慰她到,指着消费榜道:“热度不高,但你直播间的收入高啊,都排到前50了呢。” 硕阳不说,明昭还没想起来这一茬,他一说,明昭心里更不舒服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是让你查一下是哪个冤大头给我刷这么多钱吗?有头绪了吗?” 硕阳被说到亏心事,哪敢承认自己查不出来,只能是彻底闭嘴了。 明昭这边调完了弹幕设置,回头一看硕阳跟锯了嘴的葫芦一般,朝着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是快退休了,工作能力比不上年轻人了吗,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要是我这次回来,你还没搞定,你就赶紧退休吧。” 说罢,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头进了传送仓,只留下被戳中痛脚的硕阳在外面跳脚:“老子才没有老!没有——” 硕阳的声音渐远,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当明昭再睁开眼时,对上了两个男人探过来的脑袋。 明昭自然知道眼前的两个男人是谁,一位是原主的‘情深意浓’的未婚夫,而另一位嘛…… 明昭的目光下意识的被一边的白衣男子所吸引,由于小世界难度升级,她这次并没有所谓的剧本,只有原主之前的记忆,和世界背景里短短100字的介绍。 综合这些内容来看,这位白衣男子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但……他的目光太冷,像雪峰上常年不化的冰雪,缥缈又寒冷,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注视着她却又好像超然于物外。 “昭昭?”直到司马弋唤她,她才从白衣男子的眼神中惊醒,看向一边的未婚夫。 司马弋皱着眉,似乎对她盯着别的男子出神不太高兴,但又很快关心起她的身体:“你感觉怎么样?” 明昭尝试支起身子,但是似乎这具身体沉睡太久,她刚一有所动作,就头晕眼花,一下倒在了司马弋的怀里。 司马弋急了,伸手将她纤瘦的肩膀揽在怀里,撑着她的身体,转头就厉声问白衣男子:“柏钧!她这是怎么了?你快看看!” 柏钧没有动,他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在那双寒冰难化的眼眸的映衬下,笑容显得越发诡谲。 “战神大人,小仙来之前就和您说过,灵华仙子真身特殊,乃仙气凝练,本质上不属于仙体凡胎。普通药材于她无用,只能剑走偏锋,以气力强健的药材为引,激发她体内的仙力流转。” 明昭头晕目眩,听到这也下意识不对,抬着眼皮去看柏钧,心脏在耳畔突突直跳。 “运转气力的药材,多是见血封喉的毒物,您不让用。小仙只好选择了一些,对身体没有伤害,只是会让人气血翻涌的奇淫催情之药了。” 白衣男子话音一落,明昭只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翻涌上一股燥热,忍不住揪着司马弋的衣领,溢出一声呻吟。 这一声呻吟来得及时,司马弋刚想朝着柏钧发难,这一声呻吟听得他脸一红,又是一白。 而站在一边的柏钧却像没听见一般,依旧是那副缥缈世外的样子,见着脸色绯红,双目迷离的明昭,甚至还毫不避讳的对上了她迷蒙看过来的视线。 司马弋低头去查看明昭,见她确实看起来各方面正常,只有一脸的情动,咬牙切齿的朝柏钧道:“你!这不是胡来吗?!” “唔……好……难受……”怀中是思念成疾的佳人,正在不安的扭动,她的身体灼热,烫得他的身体也跟着升温。 柏钧早看出他难以脱身,只是置身之外的耸了耸肩,笑容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眼眸里却藏着一份令人难以琢磨的深意:“您说的,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唤醒灵华仙子。” “您和仙子本就该成婚,一度春宵而已,想来也不算什么代价了。不打扰您和仙子水乳交融,小仙告退了。”柏钧施施然往外走,司马弋没有追,只瞪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好难受……呜呜……救我……阿弋……” 阿弋—— 这个称呼令司马弋浑身一震,看向怀中人的目光温柔、怀念又混着些难以启齿的纠结。 许久未见,他还有一肚子的话未曾说,可现下却没有时间给他叙旧,身体比意识更先有反应,他下身的灼热坚硬似乎要将两人中间薄薄的衣料烫穿。 他喉头动了动,开口的声音愈发喑哑:“昭昭……我……可以吗?” 明昭被药物搞得浑身炽热,恨不得抓个什物就塞满自己,看着司马弋犹豫不决的样子,眼眸暗了暗。 用着不甚清晰的大脑思考起了剧情,介绍上写司马弋在尝试复活爱人的过程中,爱上了原本用来复活未婚妻的仙草,发现对自己这位昔日未婚妻只有亲人的感情。 而明昭这次醒过来没有改变剧情,剧情里她是由仙草救活的,但……刚刚那个自称小仙的男人,不会是原女主吧? 原女主变男人了??这能对吗? 这次为了吸引更多的观众,她选择了无剧透版本的世界,所以她和直播间的观众知道的基本上一样多,只有一百字左右的剧情介绍。 想到这里,明昭恨不得赶紧解决身体里的异样,冲出禁地好好了解一下剧情发展到了哪里。 于是,她伸手揽住眼前男人的脖颈,轻柔的唤他:“阿弋,我好想你……” 她不说要,也不说不要,只一句轻柔的思念就击碎他内心所有的疑虑。 被复活的白月光(二):出轨的男主 司马弋下意识收紧手臂,将滚烫的人揉进怀里,环顾了一圈四周后,问道:“这里是禁地,你且忍耐几分钟,我们先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司马弋此话一出,明昭只觉得胸腔中翻涌的灼热更疯狂,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蛊惑她:要,现在。 现在,要他。 明昭在刚刚进入这具身体时,就意识到这具身体的力量非常的微弱,已经濒临到消散的边缘。 这导致了她对身体的掌控并不完全,似乎是本能性的,这具身体昌凑近了面前的男人,似乎他身上藏着她求之若渴的解药。 “阿弋……就在这……” 她温热的气息扑在敏感的脖颈,深处的记忆被她身上所散发的熟悉的馨香勾起,司马弋无法拒绝她的任何一个请求。 见她已经双眼迷离,以额头与她相抵,逼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郑重的许下自己的诺言:“昭昭,我永不负你。” 明昭软着身体,眯着眼睛看司马弋的行为,心里却没半点波澜,若不是早知道他已经对旁人动了心,任谁看了都会为他的深情所动容。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情深义重的男子,在复活爱人的路上又爱上了其他人。 直播间里看了剧情介绍的观众吐槽的更厉害—— 【此男在这装什么深情?】 【主包睡睡就算了,劈腿男不值得】 【在复活爱人的路上又爱上了别人,这不是出轨是什么?】 【看到这个设定宛若吃了一口屎,主包也是够贱的,这种本也玩?】 这一条弹幕发出来瞬间被一石激起千层浪,眼看着骂战即将开始,明昭安耐住劝架的想法,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毕竟硕阳说过,直播间有人吵架也算是热度的一种。 直播间吵得不可开交,这边司马弋也闻得热火朝天,明明这具身体几乎用不出什么力气,基本上没有什么配合与互动,司马弋也一个人亲得啧啧作响。 “昭昭……”司马弋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眼前的红唇由于厮磨比原先多了些血色,带着亮晶晶的水意,面颊也不知道是因为羞红还是缺氧,显出了几分红润。 和刚刚苏醒是面如金纸的状态相比好上不少,看着多了几分生气,也让司马弋心中多了几分安定,眼前的人不再像易碎的晨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碎裂一地,再无踪迹。 他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唇,一手还稳稳的拖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可以把全身的力气靠在他的手臂上。 见他只唤了自己名字,却半天说不出后半句,明昭没了耐心,自己伸手将要上的系扣一扯,飘逸的轻纱滑落,露出内在雪白纤细的躯体来。 见到那傲雪寒梅似的莹润时,司马弋的脸瞬间红透了,两只手窘迫的不知道往何处放,这般模样当真不像威名远扬的仙界战神,反而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明昭见他一副青涩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得了她身体里烧得滚烫的欲念,干脆咬牙,撑着脆弱的身体,一下猛然叼住男人紧抿的薄唇。 司马弋瞳孔一震,呼吸一窒,若不是她像只狡猾泥鳅一般的舌,钻进了他的口腔,他怕是长久都忘了要呼吸这一回事。 “你……”司马弋被明昭吻得呼吸急促,双颊翻红,一双本冷若寒冰的眼眸,此刻化成一滩蒸腾的雾气,黑白分明的眼眸雾蒙蒙的,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 像她才是个调戏正经姑娘的登徒子。 明昭被他这幅样子唬住了,下意识拉开了距离,按耐着体内的欲火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按照18R小说的逻辑,此时早就该大干特干的,眼前的人明明硬得隔着衣服都硌,却还是迟迟没有下文。 明昭脑中飞快的闪过些什么,微微蹙起她秀气精巧的眉头,问出了一个全然无关的问题:“阿弋,你会和我成婚吗?” 司马弋睫毛颤了颤,眼中无数的情绪翻涌,最终垂下眼睫不敢看她。 眼前女人的眼眸一寸寸冷了下去,哪怕身体里的火还烧着,她的眼眸却冷了。她安静的站起身,将掉落在地的纱衣拾起,背对着司马弋一颗颗系上扣子。 司马弋慌了,他三两步上前想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一个轻巧的扭身躲过。 “昭昭……”司马弋的手中空落落的,再抬起的眼带着些恐慌,似乎不知道她为何顿时换了一副态度。 “看来在我沉睡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你既然有疑虑,我不做那恶人,你走吧。” 明昭猜出他心里早就有了旁人,才会面对她一次又一次挑拨时,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她只要一颗真心,若掺了半点杂质,她宁愿不要。 “可是你的身体现在处理不了……”司马弋还想说些什么,明昭厉声开口打断了他。 “我乃天生灵体,父亲是镇守东皇钟的古灵,母亲是九重天内唯一的武道仙尊,自诞生起就天降紫气,被九钧道祖收为坐下童,九岁破邪阵,百岁除妄念,若不是收魔种重伤,你现在战神的位置我也可以一试,你认为我什么处理不了?” 司马弋自小同她一起长大,自然知道曾经的她是多么的得天独厚,惊才绝艳,此时只能讪讪的闭上嘴。 “那我……” “出去!”明昭再不给他半个字的机会,指着大门说了最后一句话,只留给他一个摔袖离开的背影。 司马弋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了一会,才长叹了一口气,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而明昭刚刚那番属实是气话,这具身体早已油尽灯枯,更别说靠自己处理药性。刚走出去两步,就踉跄着跪倒,猛地喷出一口血。 随即身子一歪,晕倒在禁地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晕倒后,撒这她鲜血的地面突然动了动,支起一只全身黑漆漆的小蛇来。 小蛇从冬眠中醒来,正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口血把他喷醒的女子。上前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见她毫无反应。 闭上眼睛将下颚贴在她的眉心一会后,才奇怪的抬起头。虽然没有人的五官,但是还是能从他金色人的竖瞳中看出几分纠结。 过了一会,小蛇好像终于下定决心一番,左顾右盼警惕的打量了一圈四周,最终见四下无人,扭着身子潜入女子的袖口。 薄纱下做贼感很重的小蛇,伸出泛着冷光的獠牙,朝着女子的手臂内侧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口。 做完坏事,小蛇一溜烟的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两个小洞,却出奇的没有渗出一滴血,而几个呼吸过去,两个小洞也消失不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被复活的白月光(三):被陌生男人进去 明昭晕倒了,连带着直播间也陷入了黑暗,意识被困在身体内。明昭没事做,开始研究黑暗中发着光的弹幕。 【熄灯了,一会是要有什么限制级的剧情了吗(搓手手)】 【如果是出轨男,那我真的硬不起来,不知道主包怎么硬着头皮吃得下去。】 【楼上到底知不知道主包中药了啊?伊奥——药,懂吗?】 【这不是快穿世界吗?高维度的执行者,怎么会连低维度世界的春药都搞不定呢?说出去也不怕看人笑话!】 【你要是想看那张纯爽炸鱼流快穿麻烦去别的直播间,拿激光炮扫射侏罗纪恐龙的多的是,这位主播是正统任务流派,不会破坏小世界平衡。】 【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正统任务流,老得都快掉牙的内容了,怪不得人气这么差。】 这位舌战群儒的观众话音刚落,到把直播间里这些喜欢她的直播风格的观众给刺激到了,纷纷刷起了礼物。 明昭刚想开口阻止,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她头顶炸开——“小可怜,怎么你那情深似海的未婚夫,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外了?” 明昭的五感和困在这具身体中,此时也被困在一片黑暗中,只能感觉耳边炸出的这一道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的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谁?!” 她警惕的出声,身体本也想跟着防御,奈何四肢完全不受控制,甚至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她用尽意识想驱动身体,最终却石沉大海。 “瞧你,说话声音都弱得像小猫似了,却还是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不愧是百岁破妄念的灵华仙子啊。” 男人的嗓音靠近耳边,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耳廓的呼吸,以及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格外复杂的香气,像黄河边千年不败的曼珠沙华,浓郁、腐败又美丽…… “不好受吧,灵华仙子,沉睡千年醒来,未婚夫却移情别恋。身中淫毒,却迟迟得不到缓解,只能耗着本源之力苦苦镇压,真可怜啊——” 男人的虽说着怜惜,但语气确是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甚至指尖还伴随着话语,戏弄似得落在她滚烫的耳畔,似乎是想感受她这幅躯体在忍受什么程度的灼热。 明昭咬着牙,却忍不住在他指尖触摸上敏感的耳郭时,溢出一声短暂的呻吟。 那人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一声短暂的娇吟,明昭死死咬着牙关,又气又急,明明想着绝不要再开口给他调笑自己的机会,身体却在药物的控制下,发出像求欢一般的信号。 指尖冰凉停顿,那人似乎溢出一声极低的笑,随即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在她滚烫的耳郭上,又不轻不重的刮了一道。 指腹粗粒的纹路带来一阵酥麻,明昭死咬唇关,只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男人的气压顿时低了,他强硬的用拇指压住她的唇,将指尖压入她的牙关,抵着她最锋利的那颗虎牙道:“忍什么,多叫两声,爷爱听。” 明昭气得想使劲咬他,却不知道怎么被他两指捉住了舌尖,将她湿漉漉的舌夹在两指之间揉捏,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抗拒。 “勾引爷?药性忍不住了吗?你求爷,爷或许能帮你一把。” 此话一出,一心咬死他的明昭愣住了。是她咬人的力道太小了,还是男人是个抖M? 但很快有了答案,牙关也因为她的呆滞而失了气力,被他的指节长驱而入,在她口腔里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边控诉着明昭勾引他,一边专注玩弄着她的唇舌,开口的嗓音却喑哑得不成样子,欲色几乎塞满在他每一句都荡漾的语调。 “既然灵华仙子如此欲求不满,那爷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解药性吧。” 明昭翻了个白眼,身体反正也做不出什么反应,只能等着他伸手解开了腰侧的绳结。 虽然控制不了声音,眼前也一片黑暗,但是她的五感却灵敏了一些。她能感到男人在看见她白花花的身体时,呼吸一停,最后喘息急促了起来。 随后,一根灼热的铁棍火急火燎的贴上了她的腿心,然后再一下顶进了她的花径。 明昭:这是什么???一点前戏不做吗?? 好在身体中淫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下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一下就顺利的入洞,不然要按照男人这般插干的办法,早就痛得她叫出声了。 长时间空虚的身体被一下子灌注,明昭下意识的溢出一道满足的喟叹,灵魂和身体双重的满足,令快感来的格外猛烈,她樱色的唇微张,虽然很不想承认,却还是低声唤:“好涨……你……好大……” 然而,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烫得明昭缩了缩,随即不可置信的发问:“你结束了?” 刚刚还小嘴叭叭没停过的男人沉默了,明昭没得到答案,刚想张嘴再问一次,却被男人发狠似的吻住了,他像是极力证明着什么的样子,厮磨着她的唇,直到明昭差点喘不上气,才气呼呼的分开。 明昭怕他像狗似的亲法给自己的嘴唇咬破,最终还是闭上嘴把刚刚的话咽回肚子里。 明昭刚把心放回肚子里,下一刻一根尺寸惊人的肉龙就长驱直入,甚至还狠狠向前顶了顶,似乎在无声的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距离结束还远着呢——这才刚刚开始。 “啊……你慢点……啊啊……” 男人不说话,只一个劲的埋头苦干,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花心,每一下都将她顶的浑身一颤,随即又铆足了劲的再次深入。 “够了……太深了啊……啊啊……够了……” 明昭这具身体前几分钟前还是雏儿,现在一上来就这直接进入冲刺阶段的干法,让她着实难以招架。再加上这句中了催情药的身体,就如同装满炸药的木桶,而这一下猛烈的快感,像是一团烈火,直接燃爆了身体里的欲望。 她的呻吟带着颤抖的情欲,每一下求饶都带着被欲望折磨的哭腔,格外的动听。明明是为了求饶,但却听得男人越发坚挺。 “原来你的嘴也能喊出这么动听的话啊,”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暗暗的喘息,声带震动带出的痒意,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后,激得她小腹一紧。 男人被夹得到抽一口冷气,咬着牙语气恨恨却又黏腻得在嘴里打转:“他是怎么叫你的?昭昭……” “啊……你、你好好的提他干嘛?——啊啊……干嘛啊……慢一点……不、不行了……啊啊……” 被复活的白月光(四):蒙眼性爱H “嗯?怎么你那个另结新欢的未婚夫喊你都可以,我喊就连应都不应了吗?” 明昭无语,她连他是谁都不知,应一句你好陌生人吗?而且这个男人怎么敢吃她未婚夫的醋啊,人家是正宫,他顶多算个一夜情。 但是这些话明昭都不敢说,毕竟不知道吃哪门子飞醋的男人,此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变着法子研磨她的花心,逼着她回应: “昭昭,明明下面的小嘴火热得不行,怎么上面就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了呢?” “你……你想听什么啊?别折磨我了……啊……不行了……啊……” “我想听什么?”男人语调猛地拔高,两双大手压在她的腰间,不再剧烈猛攻,而是用坚挺的龟头磨擦她深处的敏感,那敏感的肉芽每被挑弄一次,她就忍不住甩着腰发出一声妖媚的低呼。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胸腔中埋了一股气,一边宣泄似的折磨着明昭,一边咬牙切齿到:“当然是想听你叫得更骚一些,你们天界最高不可攀的先天灵体,灵华仙子,现在在爷身下浪叫……” 身体她控制不了,但身经百战的意识却依旧清明,明昭敏锐的意识到他话里的信息。一边低低呻吟着,一边抖着嗓音问他:“你、你是魔界……的……人……?” 男人瞬间哑火了,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开口,只能埋着头继续苦干。 明昭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双手被男人勾着挂着他的脖子上,他两手托着她的屁股,整个上半身使不上劲,只能将所有力气压向唯一的着力点—— “深……太深……了……唔……你……要……” 男人的胸腔震了震,似乎是在笑,这股震动顺着肌肤相贴的胸口传到明昭的胸口,酥酥麻麻的电流逐渐蔓延全身。 “不……啊啊…………不要再……干……了……啊……不行……我——” 积累的快感逐渐攀升,安静的空间内除了她动听的呻吟外,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中间夹着水花溅射的响声,三重淫靡的响动下,快感正逐渐吞噬明昭的身体和意识。 “你……到底是谁……我……被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给……干……啊……” 明昭不知道自己此时多美,绯红的面颊,失魂的眼眸,狭长的睫毛下是原本精致到少了几分人气的面容。但此时云雨给她染上鲜活的气息,同时属于女子的娇柔又在她原本的美上渲染上的欲望…… 似乎仅仅是看到她,就会让男人心生出难以自持的欲念,此时她到不像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反而像藏在黑暗中,按照人类欲望而生的披着极美皮囊的精魅。 “陌生人吗?”男主开口的嗓音很低,低得近在咫尺的明昭都没听见,她还在问他的身份,男人被她问得烦了,干脆直接以唇封禁了那烦人的小嘴。 “唔……你……唔……啊……我……” 上下身一起被袭击,滑溜溜的唇舌交缠,本就因为性爱而混沌的大脑,被男人的吮吸着夺走了更多的空气。 窒息带来的眩晕和极致的快感一同清空大脑,明昭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后背蹦成一条弧度优美的直线。 ‘咔塔——’一个一直封锁着五感的看不见的锁链悄然消失,光明在眼前慢慢恢复,明昭不适应的眨眨眼,就像去看面前的男子。 然而一双温热的大手盖住了她的眼前,他低低在她耳边道:“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别看了。” 明昭睫毛很长,挠在他的掌心,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他的话语藏着点心酸。明昭沉思片刻,最终没有从他的掌心挣扎开,只缓缓道:“好。”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干脆,心里那点酸涩更加翻涌,最终只能自己强行按下,再次开口的语气恢复了他一贯的阴阳怪气。 “你那未婚夫马上就要来了,你不看到我的脸,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算你的奸夫,说不定哪天你们还会大婚呢。你说是不是?昭昭——” 明昭五官正在复苏,自然是也能感觉到司马弋正在赶来的路上,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男人却出其不意的一顶,将一腔滚烫的白精深深的射进她的子宫。 “你——” 脸上的大手撤开,一瞬间的光亮刺得明昭睁不开眼,只能眯着眼睛看见男人消失的背影,和他风中留下的一句话: “好了,期待一下你那装得情根深种的未婚夫,看到你这具从内而外被别的男人气息填满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吧——” 明昭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的性味却十足,她也期待着一会司马弋看到自己这一身性爱痕迹满满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昭……” 司马弋正急冲冲的跑来,看到她的一瞬间,剩下的话语全被卡进喉咙。 明昭脸上属于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神情带着餍足,一身雪白的胴体裹着轻纱,隐约可见肌肤上暧昧的吻痕。身上还沾染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与气息…… 听见司马弋的动静,她不躲不避,斜靠着抬起头,懒洋洋的打量了他一眼,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可以怪他,可以恨他,可以将这一切都归罪于他。但就是不能如此平静,好像并不在乎和她欢好的人究竟是谁……好像这个哪怕不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司马弋脸色惨白,走上前两步的脚步虚浮的都快站不住,他的白纸一般的唇开开合合,最终只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明昭眉峰微挑,没有马上回答司马弋的话,只站起身掐了个清洁术,随后幻化出了一身自己最常穿的芽绿轻衫,转身就往外走。 见司马弋还呆在原地,才回身勾勾唇开口:“你不用说对不起,和你本来也没什么关系,我只是需要个人来解除药性,激活身体里的灵力流。” “只要结果是好的,不就没什么关系了吗?”明昭看着自己葱白的指尖,身体里的力量正在缓缓苏醒,她原本刚复活是黯淡无光的甲面,此时也散发出珠贝般的光泽。 这一变化让她格外满意,转头再看司马弋时,眉眼间的淡漠少了一。 “还愣着干什么,一会龙族组长该生气了,要问我们是不是要住他们禁地里了。” 司马弋的思绪被这句话带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他们还是九重天上最令人头疼的少年人,仗着家室与天赋,追鸡撵狗,闹得龙王远远听说他们两要来,早早的关门谢客。 在哪些漫长的童年里,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泛着独属于对方分暖光。 明明是格外美好的记忆,司马弋的脸上却浮现出复杂又痛苦神色,他沉如黑墨的眼睛,盯着明昭的背影,眼中亮起如狂风中摇曳的烛火般,微弱又痛苦的光…… 昭昭,对不起……你总有一天会理解的…… 被复活的白月光(五):她怎么就简单的放下 几瞬之后,身着轻飘似羽的芽绿色法衣的明昭出现在名为‘白玉琼’的仙府门口。这座沉寂已久的仙府似是感觉到了它的主人,那久未启用的阵法缓缓开启,枯萎的树枝抽出新芽,死寂的潭水荡起涟漪。 “主人——” “主人——” 两声欢欣的稚嫩童声响起,一蓝一红的两个小身影扑进明昭的怀里,其中一人扬起小脸,上满是纵横的泪珠,早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哭成了泪人。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阿寅阿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明昭看着小人的泪眼,心口也跟着一酸,放柔声音道:“这不是回来了吗?”说罢,两只手臂一览将两个小家伙抱进怀里,任由她们的泪珠打湿自己的衣衫。 阿寅阿卯是她当年从凶兽手下救下的两只双生鸾鸟蛋,由她亲手孵化,两只小家伙来到世界上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 虽然认她为主但和亲人却没什么区别。 司马弋赶到时,看到的正是主仆三人紧紧相拥的温情画面,他也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不忍打破这种和谐。 待明昭把两个小家伙哄好,转头一看,就见司马弋站在门边,面上的温情和怀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明昭抓了个正着。 明昭此时是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主了,若说他移情别恋,但他眼神骗不了人,但若说他对原主的感情没有变,为什么又拒绝为她解毒。 司马弋眼眸颤了颤,将刚刚眼里的情绪收了起来,换上一种带着距离感的温和。他的面容冷峻,就算眼眸是温和的,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也还是有点骇人。 “欢迎回来,昭昭。” 阿寅阿卯从小就怕司马弋,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这边,吓得躲到了明昭的身后。明昭则对上他的眼神,企图在里面找到一些他真实的情绪。 找寻无果,明昭也不纠结,直直得回望司马弋,开口道:“是啊,回来就好,只要能回来,有些事情,也就不重要了吧。” 阿寅阿卯听得一头雾水,但司马弋却知道她的意思,她不在乎他是否变心了。 哪怕他们曾经牵着手在三生石上定下婚约,哪怕他们曾在月光下互许衷肠,哪怕她在月老树下许愿此生相守,她也不在乎了。 司马弋瞳孔震颤,哑着声音问她:“为什么……” 明昭歪了歪头,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毕竟变心的人是他,他要为别人守身如玉,差点害的她刚复活又得死一死。 但看着司马弋快碎了的样子,她还是大发慈悲的开口解释道:“你能想象在无尽的黑暗中的日子吗?没有光照、没有颜色、没有声音……当你熬过了这样的三千年的孤寂,你也会觉得很多事情也没这么重要了。” 她的眸光看过来,泠泠的带着无尽的空洞,司马弋似乎能透过这双眼睛看到那无尽的黑暗,以及漫长的空洞岁月…… 他像是被她的眸光烫伤了一般,躲开她的目光,将手上的药瓶放下:“这是解淫毒的药,你虽解了药性,也怕还有残留的毒性……我当时……” 司马弋解释的话刚开口,却也不知道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只深深的看了明昭一眼,便抱拳道了:“告辞,你好好修养,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司马弋走后,明昭懒洋洋的往榻上一靠,思考起剧情中不对的地方来。 剧情中明明讲的是她复活时已经是大后期,男女主早就互诉衷肠,所以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男主就和原主退了婚。原主刚苏醒就得知自己当做心灵支柱的爱人移情别恋,一时间接受不能,才开始不断作死。 但司马弋的状态看起来却不像,还有那个占了她身子的神迷男子……说的话也奇奇怪怪的,像个认识她的魔界人士,看说话的态度,和原主应该关系不浅。 可翻遍原主记忆,她也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和魔界人士扯上关系…… 明昭幽幽叹了口气,这就是没有完整剧情的痛苦了,她有的只有原主的记忆,但这次原主也没重生,她连原主的愿望都不知道,难道只能坐以待毙的等待剧情发展吗? 虽然加入直播系统以后,执行者的任务不再只有完成愿望,而是增加了关于直播收入和热度的要求。如果直播的收入和热度高,完不成任务也不会有很大的惩罚。 但这不是明昭的性格,就如同直播间的观众说的,她是旧式作风,哪怕热度不好都还是以完成任务为主要目的。 想到这里,明昭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阿寅阿卯吓得扑到床边紧张兮兮的问:“怎、怎么了?主人?!” 明昭笑得一脸神秘,朝两人勾勾手指:“太久不出门,都快忘了外面的样子了,走!我们出去转转。” 一刻钟后,天玄宗山门口。 明昭身着低调内门弟子道服,肩膀上站着两只异色小鸟,大摇大摆的走进天玄宗的护山大阵。 得益于司马弋作为天玄宗宗主,给她授予了任意进出的权利,不过她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司马弋。 而是—— “师兄你好,我这次历练遇见了丹峰的青木师兄,他让我给丹峰的花瑶师妹带封口信,请问花瑶师妹在何处啊?” 明昭没用原主那张过目难忘的脸,而是幻化了成一位笑眯眯五官普通的女修。问路的人一看的样子,也没生疑,客气的指了一个方向。 阿寅歪着头用心声问明昭为什么要乔装打扮来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修。 明昭用心声答到:“来找答案呀。” 阿寅更疑惑了,两个人心声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答案。 明昭没有解释,但心里却清楚,在这个世界中女主是天界罕有的玲珑花,男主为了复活原主,砸了大把天地至宝催熟了玲珑花,只为了以玲珑花花心入药,复活原主。 但既然剧情变了,变化最大的应当是女主。正好看看,女主的心还有没有好好的在她胸腔里。 不过既然是来偷听的,明昭还是隐去了身形。 此时,一角偏僻的药田边,一名身着粉衣的少女正背对着药田,托着腮望向不远处的池塘,正在自言自语的说这些什么。 明昭悄然的走进,听见她小声的低语:“他真的会娶我吗?如果他只是为了报恩……” 被复活的白月光(六):世上最后一株的花 花瑶抹着眼泪,一道温柔的女音响起,她愣愣的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珠中还蕴着一泡未落的泪水,将她黑亮的眼眸洗刷得格外澄澈。 明昭笑着地上一方丝绢手帕,见小姑娘看着自己开始发呆,噗嗤一声荡出一个笑来,开口打断她的思绪:“原来不是小哭包,是小笨蛋吗。” 花瑶眼中的惊艳还没来得及收起,便染上几分怒色,瘪嘴道:“你才是小笨蛋!” 明昭被小姑娘又急又气的样子逗得笑意更浓,精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中晕开的笑意犹如三月桃花,将她这张本精致得出尘的面容,映照得越发动人。 “谁哭鼻子谁是小笨蛋哦。” 花瑶被眼前放大的盛世美颜集中,都还来不及生气,只能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心里暗自感叹:我的妈呀,这张脸实在是太妖孽了…… 那悸动刚下去,花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没这么伤心了。意识到眼前人的真实目的,她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些讪讪。 毕竟刚刚可是自己冤枉了人家。 眼前的美人却毫不在意,见到她重新露出笑容,便温柔的伸手为她擦掉眼角残留的泪痕,再把那块丝绢塞到她的手上。 “你应该经常哭吧,手绢送你了。” 花瑶脸上刚露出那点子笑容僵硬了,可恨这么好的人却长了张嘴,一把推开她递过丝帕的手,气得开口反驳都打结:“你、你才经常哭!你根本就不懂!你、你……” 明昭笑眯眯的撑着头,问道:“我是不懂啊,你要不和我说说?” 花瑶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毕竟事关仙尊,气鼓鼓的丢下一句话:“才不和你说,你坏心眼!” 美人被说坏心眼也不生气,只笑眯眯感叹:“呀,还是个聪明的小哭包呢。” 花瑶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这位美人说话就想噘嘴,只得扭过头不理她。 但身后美人的语调变了,不再是那副贱兮兮的腔调,她本就偏冷的音色此时压着,仿佛一句古老的吟唱:“世上最后一株的花儿啊,你比世上所有的花儿,都要珍贵。所以没有谁,值得上你这么多的眼泪。” 最后这句话一出,花瑶背对着她的身影一僵,呼吸慢了半拍。 身后的人却没给她再多反应的时间,站起身将手上的丝帕塞进花瑶手心,留下一句:“再见,小花儿。” 花瑶望着手心中素白的手绢,不可置信的低语:“她……是怎么知道的?” 而对方的身影早就消散在风中,只留下她身上浅淡的冷香。 几息之后。 明昭站在了司马弋的仙府前,他仙府的禁制从不对她起作用,哪怕是沉睡千年,她也还是一样畅通无阻的进入了他的仙府。 早在明昭踏进他府邸的那一刻,司马弋就已经急匆匆的赶到门口。而明昭见到司马弋的第一刻,就唤出自己的本命灵器,一柄浑身银白的折扇,挥着就朝司马弋拍了过去。 司马弋刚见明昭,脸上的欣喜还没下去,便被她当头袭来,又不敢还手伤了她,只得险险躲过。 “昭昭,这是怎么了?” 明昭不答他的问题,手上的招式却越发狠厉,司马弋被逼到退路,只能用肩膀硬接下了她的一击。他倒是皮糙肉厚,明昭刚刚苏醒,这一下的作用力,给自己震退了三步。 司马弋此时也不管自己受伤的肩膀了,三两步跨到明昭面前,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的搂到自己怀中,焦急的探查她的身体情况。 “昭昭,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尽快拿我出气,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明昭冷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司马弋,看着他受伤的眼神,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真的是看不太懂司马弋,说是要退婚的是他,却总是漏出这么一副深情隐忍的样子。明明是他要移情别恋,却也迟迟不娶亲吊着对方。 “我拿自己身体开不开玩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司马弋被明昭一噎,将眼眸中的情绪后知后觉的收敛起来,别开眼不看她的眼,自嘲道:“是,的确和我没什么关系。” 一股强烈的烦躁情绪涌上心口,这是这具身体里原主残留的情绪。 明昭按住心口深呼吸,安抚着灵魂传来的躁动,抬起眼沉静的看向司马弋。 这位被誉为天界战神的男人,一声玄色长袍,上用金银双色线错修着龙纹,同色的腰带勾勒着他劲瘦有力的腰肢,将他的后背显得格外宽阔。 他一头黑发利落的高束于低调的玄铁黑冠中,上缀着一昧低调的宝蓝色宝石。 那是曾经原主送他的千岁生辰礼,从极寒之地万年凝结的寒冰之石,和他自身的雷属性相辅相成。 看着那颗宝石,明昭似乎能够透过原主的眼睛,看见少女神神秘秘捧出礼物时,少年眼中闪烁着然若北极明星般的光。 “司马弋……”明昭开口的声音带着点涩意:“告诉我,你用什么办法唤醒我的?” “那一日,我以神魂结界,与魔种一同自爆。肉身化作齑粉,三魂七魄炸成碎片。纵使我天生灵体,魂体强横,也绝无一线生机……” “你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又是如何做到的?” 司马弋眼眸中泛起沉痛,似乎能够顺着她的话语,回想起她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的那一天。 高大冷厉的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仅仅是想起那一天,指节就无法抑制的开始颤抖…… “你……忘了,曾经在我的护心甲中,留过你三分之一的本源。我用你的本源护住你的残魂,又用五百年找回了你十多片灵魂碎片……” 明昭凝视着司马弋,胸口的躁动转为密密麻麻的阵痛,这是原主如刀割般的心。连本源都甘愿割舍出三分之一,只愿能够护住对方心脉,这样的爱,也会变吗? 但明昭不是原主,她没有被司马弋带入回忆,而是幽幽的盯着他继续追问:“灵台崩散,维系不了肉身,灵魂是你收集回来的,那我的这具肉身又是怎么来的呢?” 司马弋脸上的神色飞快变化,快得明昭都没抓住一点蛛丝马迹,他抬起头的脸色已然带着几分悲戚:“三滴心头血……昭昭,哪怕最终不是以道侣的形式走到最后,我们都是这三千世界中,对方最重要的存在,不是吗?” 司马弋没有说实话。 但这话一出,明昭的心口痛得她脸色一白,如果是原主在场此时早就抛弃掉心里那点疑虑了,司马弋知道她听不得这些话,毕竟那些真实的又漫长的岁月,是他们一起度过。 明昭没有去看司马弋的眼睛,垂眸避开他,冷淡自嘲的够了勾唇。 “我知道了,但……不是伴侣,有些东西,就得算清楚了。” “司马弋,这是你对我的恩情,我会还你的。” 说罢,她没在看司马弋的脸,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而在她转身之后,原本身姿沉稳如钟的男人,竟三两步踉跄,浑身力气压在撑着手臂上,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抽吸。好似只敢将所有浓稠的哀切,压成这片刻的喘息,才在这瞬间,露出半分真实的情绪来。 被复活的白月光(七):九转琉璃花 qiuнuanг.cǒм 弹幕里关于司马弋的讨论弹得飞快,明昭刚看几眼,就忍不住扶额笑出了声。 【这个司马弋怎么看着像是有什么隐情的样子?】 【装!都是装的,无论什么原因,变心的男人要不得!】 【+10086男人如衣服,别人穿过的,我们大女主不要!!!】 笑了几声后,明昭想起来些什么,又叹了口气。认命的往外走,这刚活过来,就一刻也没停过,早知道还不如多死几天呢。 半刻钟后,明昭站在一座僻静的小山前,抬头看着面前十分原生态的小木屋,仔细辨认着木质大门上已经斑驳的字迹。 ‘济心堂’ 就是这里了。 明昭本想打进一张传讯符,但一抬手才发现,这位仁兄的居所竟然连个禁制都没有。如果她想,完全可以直接抬脚走进去,但毕竟是她来找人,最终还是老实的敲起门口的铜环。 过了好一会,门里才传出一声懒洋洋的回应:“灵华仙子屈尊降贵,到访寒舍,小仙有失远迎。不知仙子前来,所谓何时?” 话说得好听,但过了半晌,人才慢悠悠的走过来开门。模样不紧不慢,似乎刚刚说的场面话,他是一句都不走心。 “不必多礼,灵华受医仙相助苏醒,特来感谢。” 柏钧走到面前,明昭才注意到,他虽身姿飘逸,但身量却比一般男子高。 冷色的眼眸自上而下,瞳仁如古井无波,明明如万年寒冰不带任何情绪,但不知道为何那冷冷的视线扫过来时,明昭下意识觉得他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明昭避开他的眼神,敬业的演独角戏:“柏钧医仙医术高超,只是我这刚刚苏醒,身体还是觉得有些不适,灵力运转也淤堵,麻烦您在帮我看看。” 柏钧听着她蹩脚的理由,眉峰难得的扬起半寸,带着点揶揄看向她。 明昭继续不接他的目光,只站在门口望天,毕竟谁都知道她灵华仙子是仙界独一份的天生灵体,寻常医术于她无用。 但她就摆明了想进去坐坐,连这般不靠谱的理由都搬出来了,柏钧只好将她请进去。 “小仙闲散惯了,寒舍也没什么好的茶水,您就将喝。”柏钧垂着眉眼,递上个简单的白瓷茶壶后,不等明昭回答,就自顾自坐在了方桌的另一边,不再开口。 明昭见他不说话,便细细打量他,目光从他光洁额上的碎发,到带着个不明显驼峰的形状和高度都完美的直鼻,再到微微抿起,颜色浅淡的唇…… “咳咳……”记住网址不迷路yēsēshцwц7.c ōм 终究是柏钧被盯得受不了,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清了清嗓问道:“灵华仙子您是哪里不舒服?具体跟小仙讲讲,才好诊断。” 明昭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借坡下驴道:“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就是想知道您当时用的药都是些什么,我好自己回去修炼时,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柏钧听罢只点点头,说了声稍等,转身进了室内。不一会拿出一张纸,递给明昭:“您当时所用的药物和计量小仙都记在这上了,您可以带回去慢慢研究。” 明昭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抬起眼睛,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探究:“我听司马说,用了他三滴心头血,他近万年修为,心头血必然力量强劲,不知柏钧医仙是如何处理的呢?” 明昭即时的捕捉到,她的话一出,柏钧眼神中的东西变了,那冷若寒潭的眸,如泛起伸手不见五指的大雾,将一些东西牢牢藏在了神迷的雾霭之中。 “三滴心头血、万年菩提子、一根凤凰翎羽、数不尽的天才地宝……哦,对了还有半颗九转琉璃花的花心。” 他的语调平缓,冷色的眼眸此时看起来也多了几分妖异,直勾勾的盯着明昭,如同安静又诡异的沼泽,粘稠又令人窒息…… “九转琉璃花,生死人、肉白骨。早已绝迹几千年,您不会……记错了吧?”她丝毫不惧,也直勾勾的回望着柏钧,企图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端倪。 “小仙不过是今千年才成仙的,又如何得知是不是真的九转琉璃花呢?总之您醒了就好,不是吗?” 这话说得真诚,明昭盯了柏钧半天,见他那张脸上丝毫没有裂隙,最终还是放弃在他这里寻找答案。 见她收回目光,柏钧以为她决定打道回府,自然的站起来刚打算送她,却见明昭一个急转弯,走向了小屋外的药田。 “柏钧医仙不愧医者仁心啊,这药田打理的生机盎然,不知道用这里的药给我开上些补药,我这身体会不会好一点呢。” 柏钧快走两步,非常巧妙的用身体挡住明昭的去路,难得的脸上带着些笑容,虽然十足十的僵硬,但确实明昭从见到他第一面起,得到的第一个好脸色。 “灵华仙子谬赞,小仙这药田设置了阵法聚气,不好给您参观,不如您先回去,小仙将药练好就给您送过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后日我正好有空,到时我再过来拿吧。” 明昭笑眯眯的同柏钧告别,随后不再留恋的转身离开,背后的柏钧却盯着她的背影出了神。 直到走出去一刻钟,明昭的脸上淡淡的笑容才变得微妙起来。 柏钧不对劲,这不仅是个剧情中没出现过的人物,而且……他的药田闻起来……有一种格外熟悉的味道…… 浓郁的草木中,混合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带着腐烂气息的……香气……莫名让她想起一个……很重要的,几乎在原主记忆几乎要被遗忘的碎片。 或许这个世界她了解的剧情,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暗线似乎还藏在她所企及不了的角落——提前苏醒的原主,剧情中没有出现过的医生,还有早于剧情时间节点确认关系的男女主。 有意思。 明昭产生了些探究欲,脑中刚刚构建出一个合适的计划,硕杨的话却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你要多和观众互动,直播间才会有热度。 明昭构思了半天,觉得给自己接下来的计划起一个抓人眼前的标题—— ‘剧情崩坏了,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哈哈哈哈主包好心酸,想了半天,起了个早期营销号风标题】 【果然人年纪大了做什么都很心酸】 【什么剧情不剧情的!我们要看开后宫!】 【后宫+1 除了出轨男,都吃了!!!】 【同意!!】 看着关于剧情的讨论已经歪到了无人在意的角落,明昭还想敲上几句话进弹幕区,但观众讨论的热情高涨,再没给她插话的机会。 明昭只得默默收回打评论的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好像有点跟不上现在观众的脑回路了。 果然,加入直播系统是正确的选择。明昭一遍肯定自己,一遍继续和直播间观众的互动。 在她看不到的万千屏幕后,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蓝光的电子屏幕后,正有一双带着狂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似乎要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牢牢刻在脑海里。 这双狂热眼睛的主人,正被拘束器以一个非常不舒适的方式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唯一可以活动的指关节正以一种诡异却暗藏着某种规律的节奏敲击着,似乎正传递着某种信息…… 如同一场在黑暗中酝酿的风暴,在不知名的某一处,已经积蓄起了旋涡。 被复活的白月光(八):太一神树 太一神树,这颗传说中与天地共生,由女娲亲手种下的神树,已经在九重天上静静的伫立了不知道多少年。 原主父母并不是人,父亲是上古孕育的器灵,母亲是草木精灵。按道理两人是无法孕育子嗣的,但为求一个孩子,原主的父母在神树下乞求千年,终于换得神树垂帘,取两人精血,在神树中孕育出了一个孩子。 原主的第一缕意识就是在神树中诞生的,她人生中第一个画面,就是郁郁葱葱的枝丫中,金色的阳光倾斜而下。风吹树梢沙沙作响,带来属于草木特有的香气。 拔地而起的枝丫高可触天,找一根粗壮的树杈斜靠,离地面所有的喧嚣都遥远,只有摇晃的树枝在同她低于。 明昭虽然不是原主,但这种从身体深处诞生的宁静和舒适,却让她格外的着迷,甚至一连在神树上躺了好几天。 刚开始阿寅阿卯还陪陪她,后来两个小家伙是实在是待着无聊,便自己飞去找小伙伴玩。 只留下明昭一个人,窝在神树上,整日悠闲的晒太阳睡觉,直播间的人数一下子掉了大半,硕杨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明昭却像没事人一般,每天雷打不动的到神树打卡,睡觉,晒太阳。 直到—— 一个安静的午后,明昭刚被透过树梢的阳光刺得睁开眼,就听见神树下传来两个压低嗓音的对话。 “小九,你说神树大人真的会给我们答案吗?上次神树大人就没有回应我们。” 明昭探出头去,只见小姑娘鼓着腮帮子,正埋着头一脸的丧气。 “你不问神树,怎么知道哪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啊,万一她有什么阴谋诡计,你还怎么完成神树的任务啊。” 回话的是个身着玄服的少年,少年是九重天中少见的短发,稀碎的短发用一根编制的抹额束缚着,眉眼栩栩,满是少年人朝气。 “好吧,我去了。”花瑶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随即消失在了原地。明昭看得挑挑眉,看来她的猜想没错,毕竟太一神树中的空间,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花瑶消失后,少年背靠着树干等候,明昭就是这个时候跳下去的。 很不巧的是,明昭本看准了少年的位置,想一下跳到他面前,少年却似乎察觉到了树上的异动,下意识的闪开。 两人的轨迹相接,直接撞了个满怀。 “唔……”身下垫着肉垫,明昭只是撞得天旋地转有点晕,扶着脑袋站起来时,才发现身下躺着是刚刚哪位玄衣少年。 “你还好吗,不好意思,我……” 明昭刚刚伸出手,想扶起无辜当肉垫的少年,却见少年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自己,惊讶出声:“是你?!” 明昭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似的跳起来:“别过来!我都查过了!禁地里那时候只有灵华哪个老女人!” “就是你!你还想跟踪瑶瑶?瑶瑶已经和戟刹仙尊定亲了!你别想捣乱!!” 少年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开合,说的每个字明昭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她却听不懂了。 “啊?……” 明昭头上冒出一个硕大的问号,少年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指着她跳脚:“亏我当时还救你一命!你这个坏女人还想跟踪瑶瑶?早知道我当初就……” 说到这里,明昭也懒得听懂了,她敏锐的差距到神树上的空间波动,怕是花瑶要出来的。任由少年在这跳脚,无疑要费上她许多口舌解释,明昭干脆直接一个术法,少年顿时变回原形——一条黑色的小蛟。 明昭伸手拎起小蛟,小家伙气得只扭,却被下了禁言术说不出话,只有一双黑亮的眼睛盯着她似乎要喷火。 “不好意思,你太吵了,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小九!~诶……”花瑶兴冲冲的往外走,一眼就看到站在原地的明昭。而明昭转过身,不动声色的将小蛟收入袖中,朝着花瑶露出一个浅淡笑容。 “又见面了,世上最后一朵的花儿。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花瑶愣了愣,不知道眼前的仙子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目身份和到此处的目的,但神树的指令,让她一边害怕却还是一边点了点头,老老实实说:“神树大人给予了我答案和方向。” 明昭见她交代的干脆,也猜到了神树的指示,毕竟她自神树中孕育,就如同神树的孩子一般。再加之,原主之前就是为了从魔界的手中保护神树,才抱着魔种自爆,直接灵台崩散,差点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既然得到了神树的认可,珍贵的小花,那应该可以把神树交给你的任务,告诉我吧。”明昭伸手为花瑶挽起鬓边的碎发,小姑娘估摸是才化作人形,鬓边有着如胎毛般毛茸茸的碎发,明昭看着手痒,忍不住逗弄她。 花瑶被她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可眼前这张美人面实在惊艳,叫她面红耳赤却又不好意思躲开。 只能结结巴巴的回应她:“神树、神树大人,不让我和您说……”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明昭出奇的沉默了,半晌后才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望向眼前参天的太一神树,心里浮现出一种面对负心人般的怨念。 ‘我都为你死过一回了,有点秘密还不能告诉我?’ 太一神树依旧沉默,只有风过树梢沙沙,拒不回答明昭的质问。 盯着太一神树看了一会,明昭转过头,又盯上了在她面前有些瑟缩的花瑶,笑了。 花瑶一抖,面前的女人灿然一笑,明明着笑容宛若破冰之阳,她却还是下意识的觉得后背发冷,无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离明昭远了一些。 明昭瞥见她的小动作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一颗通体雪白的玉蝉来。 “我自太一神树上孕育,你这小花也算我的妹妹,这块玉蝉能为你抵挡一次致命攻击,有紧急情况时,捏碎它,我马上就会到。” 花瑶收下玉蝉,眼睛还是忍不住的瞟明昭,明昭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但也知晓此时还在太一神树外,不好当着当事人的面直接诱骗别人的小辈。 便故作潇洒的挥挥手:“再见了小花,我们还会见面的。” 只留下一脸懵懂的花瑶呆呆的看着明昭的背影,半晌后在慢慢回过头,后知后觉道:“诶?小九呢?” 而明昭这边情况也差不多,她一个缩地成寸的法术到了自己仙府,府里静悄悄的,阿寅阿卯出去玩了还没回来,她懒洋洋的往软榻上一歪,正琢磨着怎么从花瑶那套出信息时。 手腕猛地一痛,明昭顿时反应过啦,一甩手——一只黑色的小蛇死死的咬住了她手臂,正挂在空中来回晃荡,小蛇黑漆漆的眼睛正极富人性化表情,怒火中烧盯着她,恨不得要将她烧出一个洞来。 明昭看着挂在手臂上的小蛟,后之后觉想起自己刚进入世界就晕倒那次。苏醒后,手臂内侧不容易注意的位置的牙印,当时以为是那个野男人留下的,原来是这个小家伙咬的。 “真是不好意思,怎么给你忘记了呢——” 被复活的白月光(九):求欢微H “你这个坏女人!亏我还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报,绑架我就算了!还想骗瑶瑶把秘密任务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唔……” 明昭刚解开小蛟的禁言令,他就吐着信子一顿输出,其呱噪程度令明昭眉心一跳,伸手捏住了他开开合合的嘴颚,手动给他闭了麦。 “小家伙,你太年轻还不知道,我灵华,是四海八荒唯一由太一神树孕育的仙。上次魔界暴动,是我以本源自爆守护太一神树,当场魂飞魄散。我若真有什么不轨的心,轮不到你的瑶瑶出世,太一神树就已化古了。” “懂?” 明昭将小蛟拎到面前,对上小蛟那双由于愤怒竖起的双瞳。那双竖瞳并不是纯粹的黑,仔细看过去,竟像阳光下的金色碧玺一般,泛出一阵阵金色的浪,被藏在黑色的虹膜下,若不是近在咫尺的距离,是完全不会发现他的瞳孔中藏着这样绚烂的眼神…… 属于原主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明昭似受某种蛊惑般,无知无觉的吐出一句话:“赤黑蛟、黄金瞳、蚀阴骨……你是……冥……嘶……” 指尖传来刺痛。 原是小蛟一脸恐惧的咬住了她的指腹,明明它是动口的人,却满脸写着害怕。死死盯着她的一双竖瞳不知道何时泛出泪花,活像看到鬼一般。 不过……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小蛟会急得咬人也能理解,毕竟他的身份的确是这九重天上不可言说的禁忌。 “好好好,我不说,先把你变回来吧……”明昭刚掐了一个法术,小蛟刚刚恢复人身,却还是一脸恐惧的模样盯着她。 她有这么吓人吗?明昭刚想开口说两句话宽慰小蛟,一张嘴却一口血直直喷上少年白净的面颊。 眼前的视线开始眩晕,身体内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的翻涌。 明昭双腿一软就直直往前扑去,少年飞身上前一把抱住她。那双略微上挑的黑眸簌簌的掉着泪,似是歉意也似是后怕,泪水混合着他面上的血点,化成血泪流淌,整个人看上去无措又可怜。 身体的生机在慢慢流逝,明昭还有闲心勾了勾唇,用有气无力的气音道:“你毒的我,你怎么到哭起来了……” “对不起……我……我只是……” 还没听到小蛟的回答,她已陷入昏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再次回笼,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叁斤铅水。 明昭犹记得自己中了小蛟的毒,撑起身子,内视一番,惊讶的发现自己体内的毒素竟然清扫一空,连带着之前柏钧给她下的淫毒残留,也被一扫而空。 整个身体里像经历过大扫除一般,干净清爽的不可思议,明昭缓过来后跳下地,只觉得脚步都轻松了不少。 明昭环视一圈房间,一室凌乱,家具歪倒一地,应当是把自己拖上床时搞乱的,可始作俑者却不知所踪。 不过她五感灵通,隐约感觉西南方向有动静,便朝着那边走去。 西南方向是她院子里灵泉,取自昆仑山巅的冷泉,有助于驱散心魔,加速修行。 人刚到院子门口,属于少年急促、压抑的喘息隐隐传来……明昭心神一动,伸手挑开泉水四周垂落的纱帘。 层层迭迭的纱帘被逐一挑开,少年湿润又暧昧的喘息也渐渐清晰起来,少年的嗓音清朗,吵起架来口若莲花。 却没想过此时带着些沙哑、难以自抑的低喘,仅仅是听……就让明昭想入非非。 朦胧的纱帘只剩下最后一层,雾里看花的勾勒出少年无力依靠在温泉后,不着片缕的裸色胸膛…… —— “是吸收了我的身体里的毒素吗……真可怜……” 带着沙哑的女音自身后传来,少年双眼无神且迷蒙,不知道是自己错过了对方的踪迹,还是自己因为身体燥热头脑昏沉而出现了幻觉。 直到,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抚摸上脸颊,如同干涸田地里的第一滴雨露,身体里某一种渴望被唤醒,他下意识的顺着指尖的方向扬起脖颈,将自己最为脆弱的咽喉送上。 可惜少年未经人事,他不知道身体里翻涌的烈火名为情欲,他只能顺延着身体的本能,贴近那带着凉意的指尖,企图用自己滚烫的皮肤,将那玉质般的掌心染上自己的温度。 “嗯……” 少年递上自己的面颊,渴望着抬起眼,那漂亮的眼尾带着醉人的红,这份红意自眼尾晕染,从如血色般的陀红到面颊上铺开的浅红。 明昭的目光顺着他乞求的,带着媚的眸子往下,定格在水感弹润,却被齿尖咬着的唇……唇瓣的红,娇艳欲滴……如蛊惑心神的妖花,散发出他致命又惑人的魅力…… 她从未想过会有男子能如此勾人,以致于一时不察,蛊惑似的缓缓靠近,直到和那片唇近在咫尺,才堪堪定住。 她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按住他跃跃欲试的渴望的唇瓣,低声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别糊里糊涂的,到时候清醒过来,又该怪我了。” 那触手可及的唇瓣翕动,少年的心思早已被蛊惑,心里的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呐喊,可下巴被人控制在手中,他只能为了这片芳泽,哑着嗓音答:“你是……明昭……灵华仙子……我……我是乌九,我……在,想要……” 欲望作祟,少年扭动着身子,看着明昭的眼神逐渐迷离,想要这个念头格外清晰,他不收控制的伸出舌尖去舔舐她的唇。 酥麻的触感传来,明昭的眼眸暗了暗,还没等她下一步动作,只见他一下不满足,却又不明白这种举动的意味,像只小兽般,莽撞的在她的唇瓣上横冲直撞,始终不得章法。 “你……这可是你主动的,到时候醒了可别后悔哦。” 明昭眼眸清明的后退一步,身手拉开自己腰间的系扣,少年似乎对她的警告没什么反应,反而因她后退一步,像只跟着主人的小狗般往前凑。 她无声的勾了勾唇,该说的她也说了,该阻止的她也阻止了,到时候就算一晌贪欢结束,他也没什么可埋怨的了。 所以她毫无负担的捏着少年的后脖颈,将他压向自己的唇,舌尖灵活的撬开他的牙关,勾着他生涩的唇舌与自己共舞。 乌九虽于情爱一事上经验为零,但学习能力却极强,此刻已经反客为主,捧着脸颊不允许她后退半分,缠着舌尖与她厮磨。 明昭被他吻得气息不稳,挣扎着从少年并不算宽阔但线条紧实的胸膛中退出来,撑着他的紧绷的大腿喘息,而手下的特殊的触感令她后知后觉的猛地抬起头,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不是蛇吧。”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两根H 乌九作为一只独自长大的蛟龙,对人类的身体构造的基本常识为零,自然也不知道明昭突然急停的原因出在他自己的身上。 体内沸腾的热血让他无法思考,下意识蹭动着光裸但线条分明精致的下腹向面前之人求欢,然而那一层薄薄的亵裤下,根根分明的昂扬的欲望,令明昭下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 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是要爽还是要命,明昭还是弄得清楚的。 她连退三步拉开距离,肌肤向贴所带来的慰藉被全数抽走,身体再度被无尽的空虚所折磨。浑身湿漉漉的少年发出一声急躁的低吼,原本还维持着人形的瞳仁顿时化作竖瞳,隐约可见其中金色的流光。 属于动物雄性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乌九下半身化出他最熟悉的蛇尾,水中又是他天然的狩猎场,只需一个瞬间,他的蛇尾就如鬼魅一般缠绕上了明昭的双腿。 冰冷、湿滑又黏腻的鳞甲剐蹭过娇嫩光滑的肌肤,脊背发寒的恐惧与快感交织着。明昭猝不及防被那粗大的蛇尾一拉,转身被送到半人半蛇的少年面前。 灵活的蛇尾尖无师自通的探入她腿心深出,明昭扭着身子挣扎,却被少年双手反压在了池塘边,温柔的唇带着吐息靠近敏感的后颈。 湿润的舌苔自脖颈至耳后,酥麻自脊柱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令她的挣扎越发无力,软成一滩春水的身体,只能被动的接受他尖齿抵在耳根,不轻不重的厮磨,像冰冷的捕食者,逗弄着已经到手的猎物。 欢愉中混杂着一丝痛意,她扬起纤长的颈,吐出一声压抑着的低吟。 还没等她中上一波快感中回过神,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她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园,灵活的蛇尾能够触及更多紧靠正常性爱到达不了的地方。 蛇尾旋转着,似乎致力于抚平那小洞中的每一个褶皱,最终惊讶的发现一块隐蔽的吐气,每次蛇尾扫过,她都会颤抖着溢出胡乱的呻吟…… “啊啊……哪里……不、不要这样……”她仰着头,快感如潮水般袭击她的大脑,此时她早已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夹击双腿,害怕那一波一波如浪潮般的快感,摧毁她仅剩的神志。 但少年又怎会善罢甘休,他只一昧的操纵着蛇尾袭击她最敏感的薄弱,指尖深入她的口腔,一边逗弄着她的唇舌,将自己的指腹压在她的虎牙上,本能的渴求着她的身体中的一切,去缓解自己过分燃烧的欲望…… “不……不行了……你、不要……呜呜……不要再弄……哪里……不行……啊啊啊啊……” 致命的快感席卷大脑,她猛地弓起身,小腹抖动着喷洒出潮吹的体液,将敏感的蛇尾喷了个正着。 小蛇也舒爽得低吼一声,蛇尾后退松开了对她的拘束。双腿却支撑不住身体,颤抖着往下滑,被少年一拔捞进怀里,转过身小心将她放在水池边平整的大理石上,附身压了上去。 两根的粗壮的肉棒湿得一塌糊涂穴口,明昭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一遍起伏着胸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缓缓打开双腿,给出无声的入场券。 明昭牵着他前后两根一起对准,他沉下腰缓缓一齐推入。由于前后入口湿润的充分,这一路深入并没有什么阻塞感,两根粗壮的肉棒被缓缓推入最深处…… “啊……两根……一起……太涨了……你、你……” 过于强烈的充实感令明昭心生退缩,伸手就想推开乌九,但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的少年又怎么会轻易后退,他抓起女人作乱的小手当做支点,如同控制了风筝的线,随机开始了急速的抽插。 肉体相撞的声音响亮又激烈,这种大开大合的抽干和之前蛇尾所带来的快感不同,如汹涌的巨浪,席卷一切思绪,令她言语混乱,只能被动的承受。 “啊啊啊……你……啊啊啊,要、要被干死了……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少年乐于见得她双颊绯红,被自己操干的双眼迷离的模样,俯下身用舌尖裹去她生理性的泪珠,咬着牙威胁到:“两根阳具都吃下去了,被你的骚水泡透了,现在上面都是你的味道了……嘶……你要对我负责!听到没?” “如果不负责,你就……”乌九威胁到一半,想起来她刚刚复活,不想用这种事情威胁她,临时恶狠狠的改口:“就把你三个洞全部干烂!” 腰肢的耸动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操干的发狠,明昭被顶得大脑一片空白,跟着少年就往外冒淫词浪语。 “三个洞都要被干……干烂了……啊啊啊……太……太爽了……呜呜……被你干死 ……啊啊啊……” 乌九被明昭一刺激,心中泛出点酸意:“以后只有我的两根大肉棒才能满足你了!不准再想别的男人!知不知道?” “司马弋那个老男人和别人订婚了,他配不上你!你要和我订婚,以后只能被我干!听到没有!” 这些话明昭就算清醒也不会回答,更何况此时意识正混乱,只顾得一声声的浪叫,乌九见她不答,气得卯足了劲,恨不得当下就干死她,免得哪一天看见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气死自己。 “好……只被你干……啊啊啊……只有你……啊啊……好涨……呜……” 明昭此时正溺在少年带来的欢愉里,自然是他想听什么说,哄得少年在她身上更卖力的耕耘,也滋生了他一些不该有的占有欲。 “叫相公!” “相、相公……啊……不要再深了……相公……不行了……要被相公……相公干死了……啊啊啊……” 乌九初出茅庐,不知道有些话是逢场作戏,听着女人娇喘着唤他,不免心神荡漾,当下就当了真。咬破舌尖,低头衔住她的唇舌,血腥气在口舌中荡漾开—— 不对! 明昭原本迷蒙的双眼顿时清明,一股不属于她的模式气息出现在灵台,近在咫尺的少年眉心,渐渐浮现出一个血红色的花纹…… 那是…… 道侣的印记!?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一):道侣契约 明昭呆了,乌九却爽了。 从内到外的满足令他热血喷张,压着明昭的腰肢,将自己的精华全数射进了对方的身体。与此同时,道侣印记运转,一股阴阳调和的灵力自两人交合的位置往上,滋养着明昭布满裂痕的灵台。 灵台被修复,灵魂深处传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如同温热的溪流抚平四肢百骸。连日来由于灵台受损所带来的不适感逐渐消失,明昭无奈的放弃抵抗,任由着少年将自己牢牢的抱在嵌入怀里。 但仙灵寿命动辄千万年,她只是当下妥协了,脱离小世界之前还是得解决这个问题。 孽缘啊…… 明昭叹口气,少年在她脖颈间温存,她此时也不忍心开口打断,只得转过头,却对上了两双出其不意的眼睛…… 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了,但一男一女不着寸缕,肌肤相贴,空气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就算是刚刚才到,也能猜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明昭自欺欺人的转过头,暗道自己怎么不直接装晕,免得面对这种尴尬的场景。 但明昭毕竟是经历过三千小世界的顶级执行者了,很快就平复下尴尬的情绪,抵着乌九的眉心推开他,施施然的坐起来,扯过一边的薄纱披在身上,开口招呼道:“有失远迎,两位冒然到访,不知所谓何事呢?” 眼前的女子还是那副模样,远山般的眉如轻纱笼罩,过于精致的眉眼赋予了她一种缥缈难寻的气质,但眼角眉梢的情色给她染上几分真实的色彩,仿佛被拉入凡尘的仙子,仅仅是看着就足够令人心生妒意。 恨偷走她羽衣的男人不是自己,恨天上月也会为了某人落入凡尘…… “昭昭!”脸色难看的司马弋率先上前,他捏住明昭的肩膀,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能和一只蛇妖签订道侣契约?!” 司马弋的手劲异常,捏明昭生疼,倒吸了一口凉气。 乌九见自己刚努力求来的妻子被人捏着肩,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赫赫有名的天界战神,直接一尾巴扫过去,打掉了他放在明昭身上的碍眼的手。 “和谁签订契约是她的自由,你只是前未婚夫,关你什么事。” 他开口强胜,司马弋才想起来将视线落在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身上。 乌九原型是蛟龙,但外形又极为像蛇,在这九重天中极为罕见,只一眼司马弋就认出来,他是那条总是跟在花瑶身边的小蛇妖。 一瞬间,无数阴谋诡计从司马弋脑海中闪过,他忽然福至心灵,指着乌九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的阴谋:“你是不是担心昭昭和我重修旧好,瑶瑶会伤心,所以专门来勾引我的未婚妻??” 这话脑洞之大,明昭歪着头看着司马弋,脑袋上缓缓飘出三个问号。不知道他怎么会得出这种结论,偏生他越讲还越自信:“我已经答应了瑶瑶,只要昭昭能够复活,就一定会娶她。我司马弋一言九鼎,你又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欺骗昭昭?” “我?下作??我欺骗??”乌九被司马弋这黑白扭曲的话给气笑了,抓起旁边看戏的明昭,问道:“我欺骗了你吗?你难道不是自愿和我结为道侣的吗?” 明昭猝不及防被抓住问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司马弋却还在那里为她辩解:“我和昭昭自小长大,她至纯至善,又怎么会对这种邪淫之事感兴趣,定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引诱她,哄得她迷迷糊糊的同你签下了道侣契约!” “道侣契约要生同穴死同衾,她都不明白道侣具体意味着什么,就被你骗得签下了契约,这做不得数!你快单方面解除!” 她……至纯至善? 明昭眨眨眼,不知道改从哪里反驳,目光无意识落在了一只安静在后面看戏的柏钧医仙身上,他抱着手臂,眼神的神色莫名,带着一股藏得很好的兴味,似乎对眼前这场闹剧格外的满意。 “你吃不到葡萄就说酸,明明是我天赋异禀,除了我谁都满足不了昭昭,所以她才原因和我签订道侣契约,你说是不是,昭昭?” 乌九得意的仰起头,用鼻孔去瞧司马弋,可这话一出,不仅是司马弋,就连后面一直看戏的柏钧脸色也变了。 明昭只匆匆一扫,竟从柏钧的脸上看出几分恼怒和不满,倒像是头上被带绿帽的事他。明昭心下疑惑他一贯都是那份处变不惊的神色,这事又与他无关,怎会突然变了神色。 但此时也没空去细细纠结,眼看这乌九马上就要说出些更劲爆的内容,她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戟刹仙尊,和谁结缔道侣契约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且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乌九既然已是我的道侣,我也算是这九重天上有名有姓的上仙,麻烦您要像尊重我一样,尊重我的道侣。” 司马弋不可置信的神色寸寸龟裂,脸上扭曲的狰狞几乎快要压不住,明昭亲口承认的关系如同利剑一般刺入他的内心。 他衣袖下的拳紧攥,目光死死锁在她坦然的眼睛上,眼中各种情绪飞快闪过。他像藏着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如果不出鞘见血,就必割伤自己,以血肉饲之。 可他早已决定吞下所有苦果,所以身形摇晃半寸后,明昭以为他终于要开口之际,司马弋却后退了一步,脸上带出苦笑。 “好、这是你的选择……的确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说完这话,司马弋不再给明昭任何反应的机会,只丢下一句告辞,便匆匆离开,只是那背影看着更像是落荒而逃。 柏钧也没停留,跟着司马弋后面离开了,走之前却还是用眼刀扫了一眼明昭和乌九,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对奸夫淫妇。 这两个男人……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却一个比一个像苦主。 司马弋的异常就已经够多了,柏钧也如此的奇怪,还有一个本该是女主后宫之一的乌九。明昭此时无比后悔,为什么会选择了一个没有剧情的自由世界,现在留下一堆疑难杂症,解决都不知道从哪个开始入手。 “昭昭,你同意和我结为伴侣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成婚啊?” 小蛟蛇下半身蛇尾还没收起来,此时可怜兮兮的在身后晃着,如果不是蛇尾漆黑和冰冷的质感,明昭怕是会环视他是条摇着尾巴的小狗。 “不成婚,找个机会解开契约吧。” 明昭没敢抬头去看乌九小狗一般的眼睛,只扶着额自顾自说着这句冷酷至极的话语。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二):某个负心汉 天玄宗,丹峰一处的偏僻药田。花瑶背着竹篓,安安静静的走在药田边上的小径中。 她虽然和戟刹上仙定下了婚约,但这件事并没告知于众,依旧安安静静当一个丹峰中小小的内门弟子。 她这会正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听见有人压低嗓音喊她:“小花,小花。” 花瑶转过头,看见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正冲她招手,她走进一看才发现是遮得严严实实的明昭。 “灵华姐姐!”距离上次见到明昭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乍一看见她,花瑶显得有些兴奋。三两步蹦蹦跳跳的到了明昭面前,歪着头问她:“姐姐你在躲谁呀?” 明昭怎么敢告诉她自己招惹了她自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未来的舔狗三号,此时好不容易甩开了乌九,才有空来找她。 “咳咳,最近身体不好,带着面纱挡挡风。” 花瑶不过一个才化形的百年小妖精,明昭说什么自然就信什么,一听她说身体不好,马上伸手去摸她的脉象道:“是不是姐姐刚刚复活,灵力运转受阻啊?是不是半颗心的效力不够,我没有给姐姐一颗心,姐姐才会不舒服啊。” 明昭愣了愣,她想过花瑶可能因为自己用了她半颗心而怨恨,又或者会因为横在中间的司马弋而嫉妒, 却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纯粹透明的关心,一时间照得明昭都有些自残形愧。 想到这里,明昭柔和了眉目,没让花瑶给自己把脉,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温和的回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倒是你,怎么半颗心说给就给,如果你要真的有什么事,我又何必贪生。” 花瑶摇了摇头,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我是草木,半颗心而已,死不了,大不了万年又能重新长出来。更何况,神树告诉我,它能再次见到你,很开心。” 一股陌生的情绪自心底蔓延,这是原主身体里,残留的独属于神树的羁绊。那是自第一抹意识诞生起,就陪伴在身边的存在,在原主的心里,这份羁绊和感情超越所有情爱。 胸口的情绪酸胀,明昭怕被花瑶发现,匆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花瑶,她是太一神树上诞生的花,身上的气息和太一神树如出一辙,仅仅是抱着她,就能令她胸腔中翻涌的情绪平复。 花瑶乖乖的背抱了一会,像一个乖巧的玩偶般一动不动,半晌后才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灵华姐姐,你能帮我找一下小九吗?上次去神树出来后他就不见了,最近也一直联系不上,我有些担心他。” 始作俑者明昭后背一僵,讪笑了两声,没在花瑶期待的眼神中拒绝,只开口转移起话题:“好啊,不过寻人需要一些信息。小九就是当时神树见到你时,你身边那个黑色蛟龙吧?” “嗯嗯,小九不是一般蛟龙,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我才着急找他。” 明昭眼珠转了转,特地凑到花瑶耳边窸窸窣窣的说了些什么。 花瑶眼神一亮,钦佩的看向明昭,似乎在佩服她怎么连这都知道。 “对,姐姐你太厉害了,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所以我才担心小九,万一他遇到什么坏人就不好了。” 明昭点点头,煞有介事的以手掐诀,掐算着乌九的位置,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这个朋友会不会是发情期到了,所以找伴侣去了?你知道的,龙性本淫嘛。” “不可能,小九是蛟族,蛟族重情。一辈子只能有一位伴侣,如果伴侣死了,蛟族可能还会殉情呢。” “啊?” 明昭的反应有点大,花瑶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为自己辩解道:“哈哈哈……我以为蛟族和龙族差不多呢,哈哈哈……那,蛟族就感情不好,和离的伴侣吗?” 花瑶托着脑袋认真想了想,点点头:“还是有的。” 明昭刚松一口气,花瑶却继续开口说。 “但蛟族会在签定伴侣契约时将自己的心头血注入伴侣体内,若是没有心头血,便再不能修炼了。所以和离的蛟族人很少。” “不过蛟族重情,妖界皆知,一般人和蛟族结缔道侣契约都会很慎重,毕竟很少有人会去欺骗蛟族的感情。” ‘很少人’明昭心口中了三枪,良心发痛,她顿时心情沉重起来。连带回应花瑶的话都有些有气无力,花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探出脑袋去瞧明昭的脸。 “姐姐,你是不是看上小九了?小九从小没有父母,脾气不好,人也很别扭,姐姐你要是喜欢他会很辛苦的。” 明昭回过神去看花瑶,小姑娘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透亮又澄澈,专注看着人时,甚至能在那镜面似的瞳仁中,窥见自己的倒影。 明昭的良心更痛了,但看着小姑娘如此可爱的模样,又忍不住再度伸手将小姑娘按在怀里一整揉捏。 花瑶在明昭怀里被她揉的一头鬓发乱了大半,却也不生气,脸红扑扑的不敢看明昭,只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小姑娘粉雕玉琢,犹如新抽芽的柳枝般,透着股强烈的生命力,太一神树的气息融进了她的身体,让她气质中多了一股岁月沉淀的深沉。 明昭盯着花瑶,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尽管剧情里的人物全数崩坏,但是原主的记忆不会骗人,那千万年的回忆,神树高高枝丫上,徐徐的清风。 那生死之际,拼着身死道消,灵台尽碎,也要捍卫太一神树的意志。 明昭明白这个故事怪异的地方在哪里了,原剧情中,原主会为了和花瑶争抢男人,而做出很多伤害花瑶的行为。 但这并不合理,原主和花瑶同出一脉,太一神树孕育了她们,又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斗得你死我活? 或许,这个剧情从一开始就不完全,剧情只是故事的表面。而故事真正的面貌,还藏在深深的冰山之下,等待着明昭一点点挖掘。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里,太一神树只有濒死之际才会开花。毕竟开花才会结果,神树只有预感到消亡,才会留下种子。 所以神树诞下花瑶,一是为了留下种子,二则是希望花瑶帮它完成一个任务。 在神树前,花瑶就提到过这么一个任务的存在。但,神树又为什么拒绝将这个任务告诉自己呢? 一个自己孕育的,曾经为了自己而牺牲的孩子,不应该是完成任务最好的人选吗?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三):未婚夫带着女人偷家 夜深,太玄宗门口。 明昭猫在树上,正扒着树干往下看。远远看见,一个身着鹅黄衣衫的少女远远走来,她快速的躲回树冠的阴影中,见少女走过,才又探出头。 明昭跟踪着花瑶,同时在心里单方面给花瑶道歉后,才掐了个诀隐去身形,跟了上去。 龙族禁地门口,花瑶鬼鬼祟祟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看不出形状的玉佩,将禁止打开一个小口后,一个矮身钻进来龙族禁地。 明昭一头雾水的从柱子后站出来,这龙族禁地不是禁地吗?怎么说的是管理森严,误闯者死,却前前后后有一堆人在进进出出。 就不说司马弋和在禁地里躺了千年的原主了,她甚至在这里还遇到了乌九和春风一度的陌生男人,再加上花瑶,这禁地里怕是能凑出一桌麻将了。 明昭对这龙族的禁地也算是轻车熟路,毕竟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远远跟着花瑶的身影,就走到了藏宝阁。 藏宝阁中。 明昭躲在木质的柜子后,隐身咒太近容易失效,她只能寻找一个物理掩体,让她可以隔着一段距离观察花瑶。 花瑶此时正在藏宝阁中四处翻找,似乎正在寻找什么东西。很快,她找到一个木质小盒,明昭隔得远,看不清盒子里是什么,刚想走上前几步。 却见一身黑衣的乌九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找到了吗瑶瑶?怎么神器碎片装在这么简陋的盒子路啊?” 花瑶刚打算开口说话,乌九突然像小狗一般耸动了两下鼻头,道:“媳妇的味道?” 明昭刚打算走上前看看这个神器碎片是什么,却被什么也看不见的乌九用及其精准的目光锁定到了方位。 虽然知道乌九看不见自己,但是明昭还是心虚的退了一步。乌九往她的方向逼近了几步,自言自语道:“味道越来越重了……” 花瑶歪着脑袋似乎不明白,乌九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小九,你有媳妇啦?是谁啊?” 眼看乌九就要走到明昭藏身处前,被花瑶一问,停了下来,脸一瞬间泛起红晕,捏着自己的指关节,不好意思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她还没同意公布我们的关系呢。” 花瑶虽然好奇,但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便没再追问。 明昭见乌九没再往前,心里刚松一口气,乌九却直接走上前,一把拉开了明昭藏身的柜子—— “唔!”明昭掐在手上的遁地还没来得及用,一股力气猛地将她往后一拽,眼前的画面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膜,乌九在她的面前打开了柜门,左右环视了一圈后,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悻悻转身离开。 “哟,换相公了,这次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受神诅咒上古妖族,也能下得去嘴,不怕哪天亲嘴被毒死了?” 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明昭紧绷的后背放松下来,背对着男人翻了个白眼:“这就用不着你担心了,毕竟你这种来路不明,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丑男,我也用过。小蛇妖年轻力壮、长得也赏心悦目,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 “你!?谁跟说我是丑男的??”男人被她这句话气得牙痒痒,咬着后槽牙反问她。 “你要长得是个人样,又何苦遮遮掩掩的?” “老子是怕你看到老子亮瞎眼。”男人咬牙切齿,按着她肩膀的手蠢蠢欲动,恨不得即刻捏死她。 “哦?你敢让我转过去看看吗?”明昭语气凉凉,语气也学着男人一般贱嗖嗖的,她甚至能听到男人恨恨磨后槽牙的尖锐声。 “有眼不识泰山!有你后悔的时候!”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附上明昭的腰肢,顺手挑开了明昭的衣裙。 裙踞落地,明昭顿时赤条条的被男人反扣在怀里。 “你说,要是你这小相公知道,你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被我狠狠的干进去,会是什么表情呢?”男人压低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点酥酥麻麻的震动,明昭听得心痒,背着男人用指尖搭上他结实的大腿,若有似无的滑动着。 “你不是已经在上一个未婚夫身上试验过了吗?司马弋当时是什么表情呢?”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伸手撩拨自己,好像根本不在乎他的威胁,顿了一下,再开口的语气到少了几分怒火,带着十足的酸气:“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些太恬不知耻了?” “一个是移情别恋的前未婚夫,一个是一夜欢好的床伴,他们于我,和你并没与什么不同。” 男人听完沉默了,不知道是该为了她这话生气还是高兴,但最终是高兴占了上风,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点逗弄,凑到明昭耳边道:“你说,他们之中,是不是最喜欢老子干你?” 明昭勾了勾唇,继续说风凉话:“小蛇有两根呢,你拿什么比啊。” 男人被一噎,气得一下将明昭按了下去,压着她的后脖颈,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臀肉上。 这一巴掌不轻不重,带着足够的旖旎,明昭脸上一红,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整个人就被男人翻转了过来。 嘴唇被激烈的吻封住,她瞪大眼睛,却只看见半扇恶鬼面具挡住了男人的眉眼,面具下的瞳仁深黑,如一滩深不见底的寒泉。 明明他的吻激烈又强势,带着劈天盖地的欲念,而这双眼睛却清冷的如天山上的莲。 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明昭享受着男人的吻,眼睛却心不在焉的往外瞟。 毕竟她是跟踪花瑶来着的,自是要找出神树交代给她的神秘人物是什么。 面前的男人却会错了她的意,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道:“在老子身下还敢走神?怎么,舍不得你那 天赋异禀的小相公吗?” 明昭本来正眯着眼前瞧,花瑶将那盒子中的神器碎片拿了出来,正埋着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听着男人的话,明昭明显一顿,却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指挥男人到:“能不能上前一点,我想听他们在说什么。” 男人先是沉默了一瞬,才凉凉开口:“你把仙器当什么了,这可是遮天瓮,用来当捉奸工具吗?” 明昭无语,但也不想解释,只催着男人靠近。 男人行动上照做,但是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抓奸还要躲躲藏藏,怎么面对奸夫淫妇就突然胆怯了?” 明昭没耐心理他,干脆用胳膊肘怼了后面的男人一下,示意他闭嘴,自己侧耳听着乌九和花瑶的对话。 “不对,不是这块碎片,天书没有反应。” 乌九烦躁的抓抓脑袋:“那怎么办?我们已经找遍所有已知的神器碎片了,还是没有办法打开天书。” “其实,还有一个人可能有神器碎片。”花瑶沉吟着,垂着眼眸看向地面,似乎不敢抬头去看乌九的眼睛。 毕竟曾经天魔大战,世上留存的四件神器皆损坏,唯有东皇钟因守护灵而留存了下来。而这位与东皇钟伴生的守护灵,正是原主的生父。 如果说这九重天上,有谁最有可能持有神器碎片,那只有继承了父亲全部家当的原主。 明昭听到这里,眼神变了变,身后男人贱兮兮的凑上来:“你这未婚夫要带着旁得女人偷你家了哦。”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四):界外来客 明昭分了半寸目光给身后的男人,红唇微张吐出一句话:“柏钧医仙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你给司马弋头上带绿帽的时候,可不是这幅姿态呢。” 身后男人的顿时僵硬了,明昭似乎感受不到他的异常,只自顾自的转过身,伸手挑开了他的面具。 面具下的脸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笔直高挺的鼻梁,微微抿起的浅唇,五官精致却疏离淡漠,好似雪上上千万年的冰雪。 但……他的眼睛很不一样,明昭以为柏钧要么会恼羞成怒要么会无地自容,但他深黑的眼眸却微微眯起,瞳仁闪烁着妖异的光,明明还是那双眼睛,却好像平白生出危险和瑰丽的气息。 他,不是柏钧。 在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一瞬间,明昭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她一个闪身窜了出去,远远的盯着这个顶着柏钧的外衣,却眼神和他判若两人的男人。 “你不是柏钧,你是谁?” 在这一瞬间明昭想了很多,想到截然不同的剧情,行为怪异的司马弋,剧情中没有的医仙柏钧…… 然而就在她一下子阴谋论的时候,眼前的男人突然笑了,这个笑容和他清冷疏离的面容截然不同,仿佛活生生在下半张脸上撕裂出一个笑脸:“想见他,我就让他出来吧。” 他没有回答明昭的问题,而是自顾自说完后脸色一变,周身气质猛地变化,那双眼眸在顷刻之间,就已经被冰雪附着,带出一股无端端的冷意来。 那双眼睛上下大量了一圈明昭,在看见她近乎赤身裸体,只扯了半边纱衣裹身,眼神一顿,转过头去不再看明昭。 明昭盯着柏钧,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严重,可见柏钧不配合的样子,只能试探性的开口问道:“你们是……一体双魂?” 柏钧没有回答的心思,干脆整个人转过身去,言简意赅道:“不是。”不知道他是想逃避,还是不想跟明昭说话。 明昭还歪着头等下文,柏钧却半天没有再开口,她漂亮眼微微一眯:“上次见面我就感觉到了,你不怎么喜欢我。你看别人眼神都无波无澜,偏偏看向我时,眉头皱起了三分。” “我们两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三次,又和你无冤无仇,你的不喜从何而来呢?” 明昭似乎看不见他身上的抗拒,依旧自顾自的凑近,用上扬的眼眸凝视着他,嘴角勾起坏笑的弧度:“还是说,你也控制不了‘他’的行为,我们做那些事的时候,你也是清醒的?” 葱白似的指节拂过男人的胸膛,有意识的在那凸起上微微停留,柏钧很快给出了反应,浑身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一声暧昧的轻吟。 他瞳孔微颤,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如此浪荡的反应,一张玉白的面容顿时红到了耳根,牙齿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响动。 真有意思。 明昭被他的反应激起了兴趣,明明比谁都敏感,却一幅贞洁烈妇般的眼神,让人心生逗弄的欲望。 指尖缓缓往下,明昭还想更多看看这张脸上憋屈又动情的神色,手腕却被人猛地攥住,抬眼看去。 男人的黑色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像一头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野兽,开口的语气也带着威胁:“是个男人你都要收为裙下之臣吗?” 被人大力的拽住手,明昭也不生气,只笑眯眯的像逗弄小猫似得,从男人发丝中间穿过指尖,扣住他的后脖颈,压着他看起僵硬却只一用力就靠过来的唇,啄吻了一口。 “还没见谁连自己的醋都吃呢。” ‘柏钧’眼神暗了暗,附过身加深了这个吻,双手也随即在她的身上游曳,那双手如同火源,四处点火。明昭只觉得内心燃起一股渴望,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呼唤,在诱惑她向眼前的男人索取,渴望来自他的进入。 要……好像要…… 欲望成倍在脑海中灼烧,明昭纵使自认为不是个禁欲的人,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她的欲望不正常。 从刚刚在这个世界苏醒后,淫毒在身体里作祟时,她就已经感受到了不对劲,再到乌九吸食她的血液里的毒素后中媚药。 她就像个大型的行走的春药,只需要稍稍一撩拨,就能够点燃她内心的渴望,而……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些什么?” 唯一能够对她身体下手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捏着她的下颚,欣赏着她潮红的面颊,和湿润泛红的眼尾。 似乎对她这幅春情荡漾的样子格外受用。 “你总是这么聪明,一下就能猜到真相。”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不再是柏钧那种带着点白话文言文的强调,而是一种冰冷带着现代棱角的语调。 接着他缓缓靠近明昭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明昭瞳仁猛地扩大,不可置信的盯着柏钧那双深棕色的瞳仁,以飞快的速度在脑海中调出弹幕。 却见本该能够以上帝视角的观众对柏钧靠过来说的那句话毫无反应,依旧无知无觉的对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起着哄,只有少数几个人在猜测柏钧的情况…… 他们……听不见。 主神出品的直播系统本应该以主神的视角俯瞰所有小世界,在这个视角下本不会有任何秘密,然而眼前这个人,却能绕过主神的视线…… 明昭嘴唇嗫嚅了一下,难以想象一个小世界中凭空冒出的小小角色,竟然有如此的能力。又或者,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柏钧,他和她一样,只是进入这个小世界中的高维度意识投射…… “你是谁?”明昭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问句就这样融进绝对的安静,以及眼前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柏钧不打断解释,只意有所指的开口:“灵华,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相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说罢,他身形鬼魅的消失在原地。 明昭一脸的问号,却敏锐的察觉到他没有叫自己的名字,为了小世界观众观赏方便,系统都会将主角的名字更换成她自己的名字。 而灵华,却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原主的法号,是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原主的名字。假冒‘柏钧’说出这话,是否是在暗示她柏钧和原主之间的关系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 或许,这个故事已经不是最开始的样子,主神也无法操控剧情的走向了…… 明昭若有所思的回过神,龙宫藏宝阁里,一面等身的镜子摆放在不远处,她透过镜子打量着自己,一身半遮半掩的纱衣,一张美丽精致却不带人气的眼眸…… 在她望向镜子时,那双眼睛也透过镜面望向她。 你身上,藏着什么故事呢?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五):姐姐,为什么就我不行 柏钧走的轻松,但明昭就没这么好受了。 身体里的欲望在他走后,欺骗似的短暂的褪去了一阵,但很快又像潮水一般涌上来,甚至比刚刚的感受还有剧烈。 “妈的……”明昭艰难的扶住身体,脑海中滚动的欲望在叫嚣,身体灼热的不成样子,只一瞬间,额头上就开始滚落大颗的汗珠。 明昭下意识的掐出瞬移诀,瞬间出现在自己仙府的房间中,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喘着气,手指尖已经不受控制点抚摸上自己的柔软的双峰。 可明昭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她紧闭着眼,极力抵抗着蓄势待发的欲望,不愿意自己如此受人摆布,但加紧双腿带来隐秘的快感,使她不受控制的泄出一声羞耻的嘤咛。 “姐姐,你在家吗?” 一道清凌凌的声音自门外响起,明昭猛地一僵,是花瑶?! 不想在可爱的小妹妹面前显露出一样,她费力压制住嗓音间的媚态,用贯穿的口语开口:“怎么啦?我、我换衣服呢。” 可就算如此,那不正常的急促的喘息,也将那股甜腻的媚意在悄无声息间传了出去。 门外短暂的沉默后,花瑶忽然开口:“没什么事,姐姐,我们想管你借个东西。可能要去一趟你的宝库,可以吗?” 乌九此时也开口,他似乎站的远一些,声音听着不真切;“媳妇,小花在找个很重要的东西,私库事关重大,我们都听你的。” “没、没事,你们直接进去就好,我把禁制打开。” 此话一出,明昭恨不得咬自己一口,毕竟这急促的喘息,语音尾调压不住的上扬,只怕是个人都能听出她的不正常了。 门外沉默了一会,明昭只觉得现在脸上也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出奇的是,花瑶并没有什么特殊反映,只见她一本正经的对乌九说:“毕竟是姐姐的私库,小九你是她的道侣,你进去比较合适。” 乌九一听,似乎被道侣二字取悦了,喜滋滋的接下了这个活,脚步欢快的离开了。 乌九的离开让明昭松了口气,但花瑶的气息却还在门外,一动不动的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塑。 明昭压着自己的喘息,手指尖不争气的擦过乳尖,酥麻的快感令她忍不住的娇吟,但只能咬着唇,化作一声闷哼。 花瑶动了,她衣料发出窸窸窣窣磨擦的声音,在这极致安静到只有明昭自己喘息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明昭的心压提到嗓子眼,因为此时的花瑶已经走到了她床幔之外,绰约的人影投射在层层薄纱外,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言,似乎灼热的视线能够透过轻纱帐,看清其中的自己。 “你……你怎么进来了?” 明昭的压不住的娇吟已经变相成了哭腔,花瑶没有立即开口,但却给明昭一种及其陌生之感,似乎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花瑶。 “姐姐……”花瑶的嗓音不知什么原因,也喑哑的不成样子,似乎她身上的情欲已经透过层迭的纱幔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不!不要进来!!” 那双手挑上纱帘的一瞬间,明昭赶忙厉声制止,尖锐的嗓音将自己都吓了一跳。 花瑶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开口的语调顿时带上几分阴郁:“姐姐……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就我不行呢?” “什、什么?” “为什么乌九可以当你名正言顺的道侣,那个医仙可以在禁地里随意拥抱里,就连该死的司马弋也可以无数次亲吻你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就只有我……必须离你远远的呢?” “姐姐……” 这段话的信息量有些太大了,以致于明昭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当机…… 第一反应不知道应该是司马弋偷偷亲她还是花瑶居然能在禁地看到柏钧。 就在她彻底当机之际,纱帘被猛地拉开,花瑶阴沉沉的眼眸映入眼帘,和她一贯明媚澄澈的眼睛不同,此时里面酝酿着惊人的风暴,如同随时等待吞噬的黑洞…… “姐姐……为什么,我不行?”她的嗓音颤抖,带着难以言明的渴求,听得明昭心口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这后退的半步似乎刺痛了花瑶,她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明明只是她微末的拒绝,却给她带来了莫大的苦楚。 她颤抖着手,眼里带着绝望,试探的搭上明昭垂落在床边的手背。那纤巧的小手,温度却比她更加滚烫,明昭被烫的一缩,却又克制住自己,下意识不忍心再伤害花瑶。 所以瑟缩化作颤抖,却让花瑶会错了意,她呼吸猛地一促,慢慢的附身上前,盯着明昭的眼睛,牢牢的锁住她的视线,不允许她后退分毫。 “姐姐,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我们一脉同源,流淌着相同的气息,受过一片土地的滋养。第一次见你,我就预感到,我们应当会不死不休的纠缠很久……很久……” 明昭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了,她们原本的故事主线是女主和女配,可不是要不死不休的纠缠吗? 但此时花瑶身上的气质骇人,明昭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岔,只能颤抖着扭过头,声音发虚的顾左右而言他:“是啊,我也和你一见如故呢,说起来,我们应该是姐妹的关系吧,哈哈……哈哈哈……” 说道后面明昭自己也有些心虚,花瑶却珍而重之的捧起她的手,用柔软的唇瓣啄吻她的指关节,明昭被吓得僵住身体。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花瑶。 “姐姐,我知道你在介意什么,我是花,雌雄本一体,你要是不喜欢我的女子心态,我也可以为你做男子。” 女主变男人?! 这世界走向真的不会崩盘吗? 明昭吓得一把抓回花瑶的手,力气之大使得她痛呼了一声,眼圈也泛红,带出些生理性的水光来。 明明很痛,但她脸上的神情却享受。 但此刻明昭也顾不得她这奇怪的反应,赶紧想打消花瑶这个念头:“不、不行!” 见花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明昭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就喜欢你是女子,哈哈……” 小花的眼神爬上些幽怨,明昭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惊人之语,赶紧继续找补:“不对,你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花瑶笑了,她身上那股浓重的阴郁一扫而空,似乎在这个瞬间变回那个爱笑的干净少女。 明昭刚松一口气,花瑶的轻轻柔柔的牵着她的手,按上了自己心口:“姐姐,我还有半颗心,都给你,好不好?”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六):乱成一锅粥的剧情,疑似重生的男主 明昭触电似得甩开花瑶的手,随后见她脸上受伤又错愕的表情,才后知后觉的又牵起她。 “你是太一神树唯一的后代,若当真如此胡闹,我早先就是枉死一回,何苦大费周章的复活我,我直接消散天地不好吗?” 这话说起来是带着气的,明昭打心底里为花瑶这般行径而生气。原着中她就是这般,从不当自己是回事,为了司马弋对着情敌送出半颗心,又为了拯救司马弋,送出了自己最后半颗心。 最后神树枯萎,天道混乱,仙魔大战,人间一片生灵涂炭。 花瑶见明昭生气了,赶忙去哄她:“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这么糊涂,别生气了好不好。” 明昭眼珠转了转,故意仰着头,只给花瑶一个冷眼,见她急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泛出一些欺负人的罪恶感。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也是为了帮助太一神树和花瑶,便还是下定了决心问:“想我不生气也可以,告诉我,你们在找什么东西?” 花瑶脸上的纠结只存在了几秒钟,但看着明昭的脸,她还是很没底线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在找伏羲琴的碎片。” 伏羲琴? 明昭皱眉,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上古神器只存我父亲东皇钟一位,其余早早回归天地,怎么还会有伏羲琴的碎片?” 花瑶脸上的单纯不似作假,她只坚定道:“神树说有,便一定有。” 说到这,她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古旧的书册。 “神树给的,这个可以指引我们找到伏羲琴的碎片。” 明昭自然的从花瑶手里接过书册,一翻吓一跳,这是古树用自己的躯干制作的天书,的确能够指引命运的方向…… 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就给她看呢? 明昭气得拍了一下花瑶的手心:“您能不能长点心眼,这种东西,怎么能够随意示人?!” 花瑶有点委屈,毕竟在她心里明昭并不属于别人的范畴。 明昭无奈的叹口气,花瑶的性格就是如此,她天性纯粹,心若琉璃。若是真的在乎一个人,便恨不得奉上所有,若是爱上一个不应该的人,恐怕会受很多的苦。 现在,幸好,她喜欢的是自己。 明昭伸手抱住花瑶,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你啊,我的确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小花儿。” 明昭这话没有作假,司马弋虚伪,柏钧狡诈,乌九缺心眼,在这些人里面,她最喜欢的便是,有一颗琉璃心,纯粹剔透的花瑶。 花瑶靠在明昭的肩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耳根红成酱色,一双手犹豫半响,才回抱住了明昭。 她埋在她的肩头,声音轻如蚊呐:“姐姐……你可以……” 明昭自然是没听清花瑶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她的心思放在了刚刚花瑶说的话上。 伏羲琴乃驱邪圣物,太一神树偏偏挑中的伏羲琴的碎片,是什么处于什么目的呢? 此时。 还在宝库里埋头寻找的乌九抬起头,看见一前一后走过来的明昭和花瑶。没心没肺的抱怨道:“花瑶你怎么一去去这么久,我在这一个人找半天了。” 说完转过头,对着明昭换上讨好的笑道:“媳妇,嘿嘿,你也来了。” 明昭没忍住在心里吐槽,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媳妇马上就要是别人的了。 花瑶被说了也不生气,只走上前挡着乌九看明昭的目光,解释道:“姐姐有法子帮我们找到伏羲琴的碎片。” 乌九眼神一亮,明昭却故弄玄虚道:“你们先回去,明天我带着伏羲琴的碎片去找你们。” —— 子夜时分,明昭身着黑衣夜行服,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天玄宗,宗主峰上。 这是司马弋的仙府,她曾是这里的座上宾,哪怕是最权限最高的禁制,她也一样畅通无阻。 但今天她却是悄悄从禁制阵法的漏洞处绕进来的,一是不想让司马弋知道她的到访,二是她要干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熟门熟路的摸进司马弋的宝库,按照记忆力的位置走了过去。 其实,在原主的记忆力,她曾经送过司马弋一件父亲的宝库里,一块蕴含神器气息的宝玉。她不知道是什么宝玉,只知道佩戴在身上能够驱散心魔,稳固神魂。 司马弋经常出入战场,最需要这种宝物。 但由于是她送的,司马弋并没有舍得用,而是将之珍在了藏宝阁中。 花瑶是原女主,她需要的东西,最有可能在男主这里。所以,明昭潜意识里就觉得这块宝玉,应该就是花瑶一直在寻找的伏羲琴碎片。 然而,当明昭径直走向藏宝阁里,司马弋专门用来摆放她所赠之物的区域时,却见到那个原本应该摆在架子上的宝玉不见踪迹…… 不在这里? 怎么会? 明昭环视着四周,见除了宝玉以外,其他和她有关的宝物,都按照记忆里的样子摆放着,唯有最上面的那块宝云消失不见。 这很不对劲。 如果说司马弋不再重视这些东西,随意拿去使用,又怎么会每一件东西上都毫无灰尘,连她当年随手用草编织的蚱蜢都看起来崭新,显然是专门用阵法保养着的。 这种阵法费时费力,需时常更换灵石,一旦灵石里的灵力耗尽,便会立刻失效。 而此刻,草蚱蜢依旧崭新,只能说明司马弋时常会来更换灵石。 那说明,司马弋在这一堆东西里,单独拿走了那一块宝玉,若说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明昭是半分都不信。 可,他怎么知道的呢? 明昭此时脑海里猛地闪现过一些画面,司马弋在面对她质问如果唤醒她时,诡异的沉默。 他看着自己和其他男人欢好时,那总是破碎隐忍又痛苦的神情…… 活像因为自己不能生,而不得不将妻子送给别的男人的丈夫…… 以及和花瑶迟迟没有举办的道侣大婚。 想到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剧情,明昭福至心灵。 难道……司马弋,重生了? 明昭心神一动,接着就出现在了正在闭目打坐的司马弋面前。 她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波动,所以在出现的第一秒,司马弋就察觉了她的到来。 见到她,司马弋第一反应是欣喜,但很快那份欣喜被藏了起来,竖起冷漠的面具。 他看向她的目光格外复杂,故作冷漠的背后,藏着厚重的情绪,明昭看不懂,也懒得去猜。 没等司马弋唤她,她便径直开口:“司马弋,既然我们已退婚,也不是未婚夫妻关系,那有些账要算算了。我之前送你的东西,便都还给我吧。” 司马弋脸上白了一瞬,似乎有些破防,嘴唇嗫嚅了半天,才发出一句质问:“就算我们不再是道侣……但,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当真是不顾吗?”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七):交换秘密 “司马弋,你搞清楚,我只是想要回我自己的东西。” 明昭不想花太多时间和司马弋在这里拉扯,毕竟太一神树还等着伏羲琴的碎片。 所以此时面对司马弋,态度更是带上几分急切,抱着手臂,就等他交出来。 司马弋此时的状态却不太对,他后退了半步,目光带着些不忍,视线黏在她的脸上,浓稠的仿佛实质。 明昭不喜欢他这种黏腻的目光,侧身避了避。却没后退半步,依旧强势的索要那块宝玉。 然而,只着侧身的半寸,却让她错过司马弋袖中隐藏的动作,当她反应过来时,身子以及软了下去,意识陷入黑暗前,似乎听到司马弋带着歉意的声音:“对不起,昭昭,我只想要你活着……” 明昭的意识被剥离开身体,四周发生的一切她毫无感知,只能无奈的再度看向弹幕。 弹幕里此时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也有少观众猜到司马弋奇怪的行径,有可能是因为重生了。 【这个司马弋绝对有问题,每天像个绿奴一样,明明自己出轨变心,却演得比谁都可怜。】 【楼上不要带情绪,理性分析一下,司马弋的或许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出轨就是出轨!再多苦衷也不值得原谅。】 【额……只有我好奇,司马弋为什么这么做吗?】 【楼上+10086】 【求大神分析!!】 【1.主包复活的时间线和剧情对不上,剧情里面原主是快到剧情大后期才复活的。我看过这个世界的平行时空直播间,原主复活后,为了陷害女主,在魔域来袭时,故意设计迷晕了本该去保护太一神树的女主,被魔域当做女主抓走,最后当做‘魔种’容器,残害致死。但这个剧情有问题,原女主是为了保护太一神树而死,又怎么会为了陷害女主,伤害太一神树呢?】 有些认真看过剧情的观众已经跟上分析了,而好多只看肉,不仔细看剧情的观众还在一直问。 【啊?魔种是啥?魔域又是啥??】 明昭无奈,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苏醒了,为这位认真分析原剧情的观众点了个赞,留着一会慢慢看,毕竟这个故事对她是未知的,但是这个小世界对于所有主播都开发,能有了解原本剧情的观众,对她来说,也是有很大帮助的。 “小可怜,怎么每次见你,都是这幅样子呢?” 明昭再度睁开眼时,就看见柏钧那张放大了的俊脸怼在面前,脸上还带着她一贯的嘲讽笑意。 明昭刚想动,就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捆仙绳束缚住,连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留下。 她恨得牙痒痒,一个眼刀就朝柏钧白过去:“你捆我干嘛?” “无辜啊,我没事捆你干嘛,是你那前未婚夫捆得,我只是恰好路过。” 柏钧动作夸张,眼中看笑话的意思半点没少,明昭气得自己奋力扭了扭,但也只是徒劳,身上的捆仙绳转为她量身定制,她此时是半点法力都用不了。 明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睨了在一旁看戏的柏钧一眼,若有所指道:“为什么每次你都这么及时的出现,你跟踪我们?” 柏钧脸上的笑意跟深了,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柄折扇来,敲了敲明昭的头:“很聪明嘛,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明昭盯着柏钧,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个洞来。总觉得他有些太过奇怪了,就算是哪位看过原剧情的观众,也完全没提到柏钧这号人物,他似乎和这个故事的原剧情半点没有关系。 柏钧被明昭盯着也不心虚,只潇洒的打开扇子摇了摇,一双眼睛别有深意的看着她:“你若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直接问问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了,就直接告诉你了呢?” 明昭不信他这么好心,却又抵挡不了诱惑,斟酌了一番才开口:“司马弋用什么和你做的交易,来复活我?你又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这问题一问出口,柏钧脸上的淡然多出了几道裂痕,像是看陌生人一般,又重新大量了一番明昭:“没想到你这么敏锐,连你身体里的东西,和我有关都被你猜出来了。” 明昭冷笑一声:“每次见到你,就跟发情期一样,我又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得出来。” 柏钧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感叹:“唉,亏我还觉得是灵华仙子对小人情根深种,看到我就忍不住软了腿,湿了身呢……” 他语气压得低,带着些胸腔共振的酥麻,明昭心头一紧,连忙瞪了眼柏钧:“你又要干嘛?” 柏钧耸耸肩:“我马上就要走了,走之前,还想再你身体里面留下点好东西呢。这也不行吗?” 明昭想挣扎,奈何捆仙绳越挣扎越紧,她又急又气,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泛起潮红。 柏钧托着腮,手指慢慢的梭巡:“你这样子……看起来,还真是让人血脉喷张呢……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这样的?” 柏钧的语气贱兮兮的,手却像着了火,在明昭身上处处点火,她只能无奈扭着身子,任由喉间溢出几声格外暧昧的呜咽…… “你……你……别动……我……” 玲珑的身段在被绳索紧紧束缚,一双椒乳被绳索压在一起,随着身子一扭,便荡起一阵肉浪,显得格外惑人。 柏钧很满意自己看到的,又有心逗弄她:“我还没这样弄过,绳索似乎也别有一番风情,你要是乖乖的,我给你看个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如何?” 明昭明知道他故意这般说辞,美人嗔怒,漂亮的眼刀直往他脸上飞,却又没办法不对他口中说道秘密好奇。 但她这人自尊心强,特别是对着柏钧,说不出那种求欢的话,两人便大眼瞪小眼这般僵持着。 柏钧见她这般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一双手顺着她的衣摆摸进她的亵裤,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胫骨往上走,停留在距离灼热点三寸的位置:“还有一次机会,你求求我,我就满足你,怎么样?” 身体的反映比大脑更诚实,特别是这具身体不知道被柏钧做了些什么,一被他的双手接触,就像点燃欲火般,从内烧到外。 一时间脑海中只剩下渴求,那欲望的声音不断放大—— “唔……要……不……要……你……不……”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八):捆绑H 明昭满肚子的怨气,此时实在不想在柏钧面前露出媚态,便发了狠的挣扎。手上掐的试了好几个,身上的捆仙绳纹丝不动,反倒给自己折腾出一身热汗,湿湿黏黏的贴在身上。 打湿的鬓发无力的垂落,狠狠的抬起头瞪柏钧:“你个门口谎言的伪君子!” 柏钧却没半点被骂的自觉,笑意盈盈的盯着明昭,目光如有实质的在她身上梭巡,像一双大手抚摸。 明昭在骂他,他却用眼神吃她豆腐,气得明昭更急了,张口连不在场的司马弋都骂了进来:“你和司马弋一丘之貉!他是个绿奴,你是个变态!” 柏钧被她这么一说,反而想起来前几次的欢好,在脑海中回味了起来,下身逐渐有了反映。 明昭越骂,他反而越兴奋,明昭看着他撑起帐篷的下身,气得闭上了嘴,不再给变态机会,只冷冷的斜眼睨他。 “你有时候真的聪明的我害怕呢,真不知道司马弋那拙劣的演技是怎么骗过你的,还是其实你早就知道司马弋在骗你了?” 柏钧看不到明昭的神色,不知道她刚刚还气得胸膛起伏,脸色通红的面上,此时没太多表情,冷静的像是个旁观者,只有当他说起司马弋时,那双清亮的眼眸闪了闪。 “哼,还想诈我,司马弋早就和我说了,与你的交易。他现在把我捆在这里,不就是怕我破坏了你们的计划吗?” 眼前的女人纵使被捆得结结实实,却半分不显狼狈,还仰着头故意天不怕地不怕的说这话。 柏钧低低笑了一声,指尖比脑子的速度更快,摸上她开开合合的嫣红色小嘴:“哦?他既然同你说了这些?那恐怕此刻我更不能放你走了,毕竟这可是事关……” 明昭本就是激将法,见柏钧中计,自然伸着脖子在听,却见他一句话卡在最关键的位置,音拖得老长也结束。 一抬眼,看见他促狭的眼眸,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一道。 “昭昭,我说过的,你若真想知道些什么,乖乖给我肏肏,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明昭斜眼看着柏钧,他总这幅浪荡又欠揍的样子,这是不知道明明是一体双魂,怎么两个人性格却天差地别。 “你怎么保证我想知道的,你就一定知晓呢?” 柏钧笑了笑,他胸腔低低震动,传递到明昭的身体上,带上了些微末的酥麻。 “因为我……什么都知道。” 柏钧眼神幽暗,如同忘川河水边,千年的不灭的鬼火,带着丝丝入骨的寒气,却有能焚烧一切的力量。 明昭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顿时愣住了,柏钧趁着这个机会,剥去她所有衣饰,只剩一具光溜溜的身体,被红色的捆仙绳,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我知道,你想问司马弋用什么方式复活的你。” “想问太一神树为何需要找伏羲琴的碎片,却又不告诉你。” “还想问,我到底是何方神圣,因为我……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故事里。” 柏钧语气没什么欺负,像是个旁观者般一个个的丢出问题,手上却麻利的调整绳结,最后一个问题抛出后,明昭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可思议的看向柏钧。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出可能会惊扰主神的话语了,一旦被发现是界外来客,扰乱主神世界的秩序,等待他的将会是来自神的怒火。 明昭下意识抖了抖,柏钧就算是想死,也别带上她啊。可是这一抖,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柏钧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她身上原本捆犯人的绳结,改成了格外诱人的龟甲缚。 明昭这回是真的破防了,他怎么能一边说出要如此不要命的话,又一遍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啊? “你……真是……” “真是个怪胎!” 柏钧似乎很认可这句话,笑眯眯的承认了:“乖乖,你真了解我。” 他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红色的绳结和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衬得那当中的肉乳格外抓人眼球。 双臂被反捆在身后,全身只剩下一双俏丽的长腿能动,但若仔细顺着双腿向上看,边会注意到其中深陷腿根的红色粗绳。 粗粝的麻绳一左一右,夹住其中肉乎乎的阴户,将那艳红的小唇从根部勒得微微外翻,如同被操开了般,散发着湿润的邀请。 下体异样的感觉,令她不太舒适的扭了扭雪臀,那花唇左右磨擦,使得她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柏钧的手立刻压了上去,指尖在湿润滑腻的鲍口滑动,那两片小唇一缩,噗噗吐出更多淫液。 “真骚啊,捆成这样也能发情,你是不是很耐玩呢?真想……” 柏钧后面的话渐低,低入喉间,明昭此刻却没心思听他的话,他两根指尖没入鲍口,在精致的入口来回揉弄着。 欲望被挑起,却期待着更多的满足,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着腰肢,翘着雪臀,将自己再送上那指尖几分,渴望得到更深的进入。 “啊……再……再深一点……里面……” 她羞于开口陈述欲望,支支吾吾的蹭着双腿,眼睛欲语还休,上半身却因为被牢牢的束缚住,只能像只脱水的鱼一般,弹动着上身。 柏钧下身支起的帐篷难以忽视,盯着明昭突然露出一个邪笑,只见他不知道从哪变出另一根捆仙绳,下一刻,明昭就被吊在了房梁上。 全身上下只剩下腰间吊着的指点,和门户大开的双腿,被各自吊在门梁两边。 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下身展露无遗,深粉色的小嘴由于动作双腿近乎180°的角度而微微张开,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如同晨光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这是个极具羞耻感的姿势,失重感和束缚所带来的拘束感同时存在,就导致那毫无遮拦的阴户存在感更加突出,明昭的注意力全被下身空落的感受所吸引,不安的扭动着身躯。 柏钧只欣赏了一会,没让她等待太久,灼热的身体贴上来,硬挺的肉刃直戳最脆弱的小豆,换得女人颤抖着的一声娇啼。 他的眼眸暗了暗,手不安分的摸上另一个收紧的小洞:“你说那蛇妖有两根……比我强,是不是说你这令一个小嘴,更喜欢被干呢?” 本就少使用的后庭被这么一摸,吓得猛地一收缩,却误打误撞将柏钧的指尖含了进去。 那里面湿润温热,精致的肠壁如另一张小嘴,紧紧的裹住他的指尖。 意识到这张嘴在欢迎他后,柏钧铁棍一抖,溢出一些透明的体液。带着陀红的面颊上划过一抹艳诡的笑意,将那截指尖含进口中,像咬着棒棒糖般黏黏糊糊说—— “看来有两个小嘴要喂了啊。” 被复活的白月光(十九):堵住一肚子浊液HH(捆绑+双穴) 明昭满脸通红的看着柏钧将那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的指尖,塞进嘴里。 “你……变态……” 柏钧似乎很享受被她用语言侮辱,压在她下面的肉棍一弹,明昭眼睛瞪得更大了。 男人不客气的扯扯唇角,捏着她的耻骨,摸出一个尺寸和他一般无二的玉势塞进了她流水的小嘴,又用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另一张还未开发的小嘴。 “啊啊啊……太涨了……唔……塞得太满了……呜呜呜呜……” 两根尺寸不俗的肉棒同时进入,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她高高的扬起脖颈,像一只小兽般呜咽着。 胸前硬挺漂亮的茱萸微微上翘,淫荡又勾人,似乎在邀人一尝。 柏钧从来是不委屈自己的人,埋头用唇舌去尝那花心,下身稳稳的堵住泛滥的小嘴。 明昭刚想开口,先前塞进去的玉势却猛地开始震动,顿时震得她汁水四溢,全身泛出荡漾的薄红,不管不顾的仰着头叫了出声。 她前面的小嘴和后面不过一层肉壁之隔,那震动自前面传来,隔着软乎乎的肉壁,按摩他的大棒,也让她无意识的将后面的小嘴绞的更紧。 他只觉得后面的小嘴里媚肉层层迭迭,如无数张小嘴吮吸,黏得他几乎拔不出来。 “真……紧啊。” 柏钧从牙关挤出一句话,一股极致的舒爽直冲天灵盖,他发狠似得舔吮她的奶尖,似乎报复性的要在这吸出乳汁一般。 “啊啊啊……不要……好痛啊啊啊……不行……不行……” 三个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被接连攻击,她早已沉沦欲海,胸前的刺痛却带着舒爽,令她分不清具体是种什么感受,只知道一昧弓起后背,接受强烈的感官冲击。 柏钧至此也不再忍耐,扣着她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剧烈的撞击。 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他动作发狠,似乎恨不得撞破她的身体。他一手压着她,耸动身躯,前后摇摆,不知道是前面泛滥的淫液流到了后面,还是后面的小嘴也情动,流出液体。 打桩似的撞击令那绷紧的小嘴外泛出一圈白沫,时不时带出‘噗叽噗叽’的汁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 明昭被动的承受着狂风暴雨的冲击,欲望的浪潮翻涌,随着抽插,将她在空虚和饱胀间,来回甩荡,最终将她送上顶端的浪潮——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不要…………太、太深了……啊啊啊…………” 明明满腹疑问,满脑子的猜忌,可是身体交融的快感,强烈到足以席卷大脑中的一切思绪。 她只能无意识的哭喊着,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的入侵,在某个瞬间,被他送至定点。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里舒爽到每一根汗毛都竖起的酥麻格外清晰,她泄了身。 如同搁浅的鱼一般,无助的小嘴开开合合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失神的眼眸虚焦着,只有身体本能的反映,高潮后的小腹一抽一抽,足以见得刚刚经历的情欲,是何其的猛烈。 柏钧满满当当的射了她一肚子,此刻脸上带着些餍足。 ‘啵’得将泄过一次的肉棒从后穴中拔了出来,而那坚挺的样子,却不像是泄过一次的样子。 柏钧并不惊讶,只是伸手,将她前面小嘴里的玉势拔出来,她吸得紧,拔出来还用了不少力气。 玉势被塞进后穴,将那一肚子白精堵在其中,他自己则挺着腰干进了她的花穴中。 不过这一次他没急着抽插,而是深深将鸡蛋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宫口。 颇为爱怜的为她整理好了鬓边的碎发,眼神里藏着眷恋和温柔,似乎在看待自己心爱的玩具。 但这模样实在怪异,两人浑身都是性爱的痕迹,空气中是带着甜香的腥臊味,明明是一副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他的眼中却没多少欲色。 “好了,该物归原主了,这下你不会在被我影响了。” 柏钧用额头抵着她的眉心,明昭迷迷糊糊的听见他的低语,但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说些听不懂的话。 下一刻,柏钧额间散发出黑紫色的光芒,明昭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动了,那东西藏在她的胞宫内,似乎正被召唤,发出微微的颤动。 随着紫黑色的光芒越盛,那胞宫中的东西跳动的越发离开,刚刚还只微微的颤抖,再到上下跳动,最后甚至猛地的撞向她的宫口。 那是一个何其娇嫩敏感的地方,她这具身体不久前,还是个连云雨之欢都没体验过的处子,此刻却被迫感受怀胎生产时才会体验的开宫口。 “啊!——” 不知道是痛楚还是酸胀,明昭的原本弥漫着情欲薄红的脸霎时间白了下去,额上分泌出细密的冷汗。 “你、你要干什么?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明昭咬牙切齿,发泄似得用指甲抓着柏钧后背的皮肤,知道感觉出湿润的血痕,非要他和自己一般承受痛苦,才肯罢休。 柏钧的脸色也苍白,眼眸定定的看着明昭,似乎在用眼睛寸寸描摹她的痛到有些扭曲的面容:“这个东西,你早就见过。” 见他卖着关子,明昭刚想开口再问,却见紫黑色光芒裹挟这一个纺锤形的物品破体而出,这熟悉的气息令明昭一愣,缓缓吐出那个深埋记忆里的名字—— “魔种……” 原主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她死前最后一段记忆—— 外面是厮杀声不绝的仙魔战场,硝烟、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鼻腔。 站在太一神树面前的明昭,战衣破损,脸上都是细小的血口,脸色惨白如金纸。 明明灵力已经枯竭,还是苦苦维系着阵法,不允许那拿着魔种的男人上前半步。 “灵华仙子,我劝你早日束手就擒,神树已在衰亡,迟早六道轮回身死道消,你若真心为神树好,就该让魔种寄生,才可保神树又万载繁荣。” “呸!”女人一头鬓发乱糟糟的,眼眸却格外亮,甚至咬着舌尖,又逼出一波灵力。 “魔种寄生,活着的只有躯壳,神树于我如父母生恩,我必拼死不让!” “哈哈哈哈哈!!!灵华仙子好胆魄,可惜你只身一人,怎么挡得住我们花费千年才孕育的魔种?” 男人将那黑紫色的魔种往前推了半寸,那气息诡异的种子似乎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将她苦苦维持的阵法正在被吞噬。 眼看颗种子即将穿过屏障,她无奈只能加大灵力输出,力量的枯竭和身体的透支,已让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她比谁都清楚,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太一神树,它依旧高可入云,安静又隽永,在心里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那一刻,太一神树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决定,发出某种警告似的嗡鸣,大片大片树叶缤纷散落,像一场足以掩埋一切的大雪。 女子猛地撤掉结界,飞身抱住魔种,在一众魔修震惊的眼神中,身体迸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一道足以混天灭地的爆炸后,太一神树依旧安静的伫立,它身前所有的人与物,皆数消失,泯灭于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