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珍宝(强制NP)》 路边的男人不要理 季梦在下班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俊美的男人。 准确来说,是这个帅哥从天而降砸到自己身上。 被砸中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几乎晕厥。 等缓过神来,刚想发脾气,发现这个男人受伤昏迷。抬起他的脸一看,脾气瞬间消了一半。 不过他砸了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赔偿还是得有的。 但他现在昏迷着,应该要不了赔偿。 男人又高又重,她费了好大力才从他身下爬出来。自己本来干净的衣物上沾了很多黑色的液体。 此刻他身上有多个窟窿,胸口甚至破了个大洞,连着后背,里面流出很多黑色的液体,季梦怀疑他是不是要死了。 秉持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她决定不要赔偿,捡完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路边漂亮的男人不要捡,轻则家破人亡,重则丧失生命。 虽然现在她没什么家人。但毕竟是一条生命,所以季梦决定等她回到家后打个电话给警局。 她记下了地址,这是离她家近的小路,人很少,所以她不担心这个男人在自己离开后遇到什么危险,况且他这个样子,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她只是个普通人,能做的只有如此。 她刚捡完东西,准备回家时。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季梦吓得差点尖叫。 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俊美的男人抓着她。 男人的眼睛是红色的,像红宝石一样,很漂亮。可是季梦此刻没心情去欣赏,因为对方很冷冽地盯着她。 她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又蹲下去掰他的手,也掰不开。 她有点生气。 “放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她都感觉到了一点痛意。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大力? 男人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她。 季梦怀疑这个男人想让自己救他,可是她一点也不想救。 万一惹上什么麻烦怎么办?她这个人最怕麻烦。 思索了一会,季梦开口:“我会帮你打紧急治疗电话,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他还是没说话。 等了许久他吐不出一个字,季梦有点不耐烦,随即用光脑准备拨打报警通讯。 “不…… 不行……” 这下倒是出声了,男人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季梦听清了。 什么不行,不能拨打报警通讯?这套路怎么那么熟悉,有点像小说里的,路上女主偶遇男主,女主找人救援却被男主阻止,最后女主无奈带男主回家治疗并收养的套路吗。 可惜季梦不吃这一套,她毫不犹豫,当着这个俊美男人的面拨打了报警通讯。 像是被她的操作气到,男人吐出一个“你”后便昏死过去。 季梦一边跟对方沟通事宜,一边用手去掰他的手指。男人被她气晕后,她很轻松的把自己的脚踝救出来,上面有一圈印痕。 完事后,季梦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脚。 “抓那么紧,疼死我了!” 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回到家后,她先是换掉自己的衣服,套了个塑料袋扔掉。 随后便瘫倒在沙发上,跟往常一样熟练地唤出光脑,扎进论坛里冲浪。悬浮光屏在她眼前铺开,她乐此不疲的冲着浪。论坛很有趣,还能看到到不少边角八卦。 刷着刷着,一条新发的帖子闯入视线 —— 标题说图亚特家族即将继位的家主,因灵能反噬出现了身体异样。 刚要点进去细看,帖子却在几秒内凭空消失。季梦反复刷新无果,只得悻悻划向下一条。 她是十三年前穿越过来的,还是身穿,原本的她在地球上只是一名普通社畜,没有逆天智商,也不懂什么物理化。 穿越过来后也同样是个普通人,没有系统,也没有金手指。 她是在放假之时坐飞机去旅游,结果飞机失事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时,她相当恐惧。毕竟她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怎么样的世界。加上自己当时重返回五岁的样子,还落在一个荒野地方。 好在老天对她还是不错的,让她遇到奶奶——娜莱。 第一次见面她还担心奶奶是个人贩子,对她特别警惕。但那时她没去处,只得与奶奶相处。 这一处就是度过了数十年的光阴。 如今奶奶已经逝去,只留下这栋房子,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 她现在的年龄是十八岁。其实若是算上上一辈子,自己应该有四十多了。尽管如此,自己这点年龄在这个世界还是不够看。 这个世界的人普遍身材高大,无论男女人均一米八,力气还大得惊人,颜值都极高,当然也有丑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均寿命也很高,他们寿命最短的都有200年。 在这种世界,她这样一个普通人类在这里简直像个异类。 所以她当即决定,要捂好自己的身份,安稳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看了眼时间,她该去做饭了。 她的身体吃不了这个世界的部分食物,所以院子里种着奶奶寻来的,能让她吃的植物,养着能下蛋的动物。她用现有的食材做了一碗“面条”。 边吃边刷论坛,一条置顶热帖撞入眼帘:【雨白小镇惊现九彩灵花,引各大灵能者争相抢夺!】 雨白小镇?这不就是她住的地方嘛,九灵彩花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同时种族众多。有的人还会拥有特异能力,被称为灵能者。 季梦曾经幻想过自己也成为灵能者,可惜现实很残酷。她一直都是个普通人。 论坛上说,小镇附近的山头出现了一株奇植,名唤九彩灵花。 至于其作用论坛没说,她也不了解这些。 难怪最近她觉得小镇上人多了起来。看来她刚刚路上遇到的那个俊美男人也是为了这朵花而来。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次日,季梦照常去上班。她的工作就是在一间酒馆端端酒水给客人,说白了就是服务员。 工作内容简单,工资每月有四千灵币,上四休三,四点下班。这份工作她能干到死! “季梦,早啊!” 是她的同事——阿力。 “早,阿力哥。”季梦轻快的回应着。 “季梦来了,要吃东西吗?后厨里有麦粒饼。” 店长一见她便高声喊道。 店长是个心思细腻的中年男人,长相看着有些凶悍,人却格外和善,对她很是照顾。 “谢谢店长!” 季梦开开心心跑进后厨,拿起麦粒饼。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能安心吃下的东西。 酒店规模不大,却恰好是离那座山头最近。所以客人比以往多了不少,一眼望去便知都不是小镇本地人。 他们小镇所处的星球是个偏远落后的地方,其设施跟那些发达星球差距很大。所以她时不时听到有人吐槽。 季梦在心里嘀咕,嫌弃你倒是别来啊。 这些人及其高傲,她猜想他们应该都是灵能者,毕竟只有灵能者才能这样目中无人。 而且他们有的人的外貌很奇特,有的很出众。她从没见过其他种族的人,所以对这些外来者偷偷打量。 季梦偷瞄完全部客人后感慨,还是昨晚那个受伤俊美的男人好看。 除了角落里有四个包装得特别严实的人,他们裹在白金斗篷里,看不清面容。 正好他们点了东西,等送酒水过去时看看长什么样。 季梦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她将酒水轻轻放在桌前,低声说了句 “请慢用”,后抬眸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她骤然失神。男人有着一张俊美到近乎刺眼的面容,宛如神话中的天使。 那双蔚蓝的眼睛,如同无暇的水晶,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季梦猛然回神,说了一声抱歉,匆忙转身。 结果动作太急,没注意来人,撞了上去。单薄的身子被撞得一个踉跄。 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悬空抬起,避免了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后背落入一片温热之中,男性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季梦转头看去,是那个天使般帅气的男人帮了自己。 他兜帽里落下几缕金色发丝,碰到季梦的脸颊上,让她有点痒。 被撞到的那人本想骂季梦,可在看清男人面容的刹那,脸色骤变,只得悻悻理了理衣摆,快步离开。 季梦手里还攥着餐盘,知道是自己闯了祸,正想道歉,那人却已走远。 想追上去,身后的男人却始终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中。 “谢谢,还请您先放我下来。” 男人置若罔闻,湛蓝的眼睛不动声色的一直盯着她。 季梦尴尬得要死,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强硬抱在怀里,哪怕他刚刚帮了自己。 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个…… 先生,麻烦请您放开我。” 见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季梦忍不住去掰他的手,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般。 男人正开口,“你......。” “这位客人,多谢您出手相助,还请放开小店的员工。” 是店长来救她了。 店长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男人身旁的同伴也示意赶紧放开人家小姑娘。 最后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快,不情不愿的缓慢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季梦连忙低头道了声谢,随即躲到店长身后,垂着头不敢再看他。 店长让她先回去,剩下的交由他处理。 季梦乖巧点头,快步离开。她仓皇的背影,被男人一瞬不瞬地牢牢锁住。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接下来的工作她都及其认真,不敢出错。只是她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她知道是刚刚那一桌的客人。 季梦不敢乱看,整个人如同鹌鹑一般,想将自己的存在缩小。 可那道视线太过炽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最后她受不了向店长申请换岗,跑到后厨帮忙去了。 所幸一直到下班,那桌的客人都没来找她。 季梦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她打算请一天假,狠狠宅在家中玩游戏。 只是她没想到连在梦里她也是倒霉的。 这一夜,她坠入了一个漫长而阴冷的噩梦。 路边男人找上门 黑暗中,她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身后有无数双只手在追赶她。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一看竟是惨白得诡异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下一秒,更多的手蜂拥而上,将她的四肢牢牢抓住,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着。 “滚开!” 她疯狂挣扎,又踢又踹,声音因恐惧而破碎。 身后忽然有人将她紧紧抱住,他的唇瓣粗暴地贴上她的脸颊、脖颈,黏腻而贪婪。一边亲一边魔怔般反复呢喃,“好香…… 好香……” 季梦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挣扎得愈发剧烈,“滚开!滚开啊!” 抱着她的人力气大得惊人,她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泪水。那人竟伸出舌尖,将她的泪珠一一舔去。 还没等她从恐慌中回神,身后的男人消失,她又被另一人困入怀中。 季梦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动弹不得。那人低头磨蹭着她的耳廓,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颈间,“别动…… 乖一点......” 那人的声音清冷高雅,却藏着一种令人惊悚的痴迷。 “嘭 ——” 黑暗中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季梦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噩梦带来的惊吓还未散去,脖颈处传来一道冰凉尖锐的触感。 季梦:“!” 有人闯进她的家!是谁! “别动,刀子不长眼。”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一条毒蛇,冰冷又黏腻。 季梦瞬间僵住,声音有些发颤:“有、有话好好说,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她悄悄伸手,想去摸床头的光脑。从地球带来的习惯根深蒂固,即便奶奶再三叮嘱,别把这种电子产品放在床头,她依旧改不了。 可在黑暗中,男人的感知敏锐得可怕,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一把攥住她细弱的手腕,贴在她的耳边,语气冷得刺骨,“你不乖啊......。” 男人的身躯贴在她的后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梦里带来的恐惧还没消散,感受到男性躯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条件反射的去挣扎。 抵在脖颈的刀具在她的动作下轻易划破她的肌肤,霎那间的疼痛让季梦回过神,提醒她这不是在梦里。 她这次不敢再动。强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身后的男人在她肌肤渗出血丝的那一瞬,身体僵硬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黑暗中,男人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像是压抑不住欲望的野兽。可惜季梦看不到,不然定然以为他要吃人。 “当啷” 一声,刀具被他扔在地上。 季梦察觉到颈间威胁消失,立刻奋力甩开他的手,想从床上逃开。可男人的反应远比她更快,尽管受着伤,凭他的体质也不是季梦能反抗得了的。 她一只脚刚落地,男人长臂一伸,便将她狠狠圈回怀里。季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 季梦想张口咬他,但是男人的手掌太大将她下半张脸完全封死,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强行将她的头掰向一侧,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伤口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得发疼,季梦忍不住蹙紧眉。 下一刻,颈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舔舐。 季梦浑身一颤,气得发抖,用手上的指甲死死抓着他的手背,但男人仿佛毫无痛觉,冰凉,薄软的唇瓣贴在她的伤口处,舌尖更是舔舐那道细小的血痕,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他在舔她的伤口!为什么?他该不会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吧!!! 男人埋在她颈间,似乎觉得这小小的伤口流出的血不够,忽然用牙齿狠狠地咬着那片脆弱的皮肉,更多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他陶醉在甜美的血液中,抱着她的力道愈发紧了。 对方强状身体带来的禁锢,沉重的压迫,脖颈处的吮吸,都让她浑身不自在,难受得近乎窒息。 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不杀她,怎么样都好。她这样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身后的男人就这样一直吮吸着她的伤口,甚至故意咬她,添上新的痕迹,迷恋的埋在她的脖颈处,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沉溺其中,不愿放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季梦的腿都开始微微发麻,最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季梦是被窗外的车鸣声吵醒的,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松了一口气——果然,她之前的经历肯定是在做梦。 想找自己的光脑看看时间,一扭头脖子处传来的痛感,以及身旁躺着的男人,打碎了她的侥幸。 她慌忙捂住嘴,努力抑制住喉咙里想发出的尖叫。 男人样貌俊美,黑色的发丝柔软贴在他的脸颊,发尾透着一点红。此刻他闭着眼,像画里沉睡的美人。 如果忽略他昨晚的行为,季梦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她小心翼翼从床上起身,拿上光脑。 虽说可以趁他睡着时下手狠狠揍他一顿,可根据昨天的情形来看,季梦感觉自己可能会挂彩。而且直觉告诉她,这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还是小心为妙。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边拨通报警电话,一边朝大门跑去。真可笑,在自己家里,竟比在外面还要危险,季梦内心真的是翻江倒海。 手刚碰上门把,光脑也恰好接通警方电话。一只大手掐住季梦的后颈,将她拖拽回来。光脑里刚传出一句“您好”,便被身后的人用另一只手直接捏碎。 她的光脑!!! 陪伴了她九年,款式早已老旧的光脑,就这样在她眼前破裂,让她一时怔在原地。 来不及哀悼她碎掉的光脑,抬头骤然撞上一双猩红的眼眸。他,他不就是昨天下班路上,死拉着她脚踝不放的那个受伤男人吗!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被迫成为仆人 男人和她坐在沙发上,小小的沙发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占去大半。季梦努力让自己离他远点,却被他捏着后颈拽近了些。 带着薄硬茧的粗糙手指在她的后颈摩挲着,季梦强忍挥开他手的冲动,顶着他的目光艰难开口:“这位......大哥,私闯民宅,按照国家的公民法是要坐牢的。” “我叫吉尔伽纳。”男人冷不丁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谁想知道你的名字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季梦内心疯狂咆哮! 她盯着男人没说话,想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两人大眼瞪小眼,季梦脚趾死尽扣着地板。他该不会要她自报姓名吧? 男人挑眉,仿佛丝毫察觉不到尴尬,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季梦。”她不情不愿开口。 “说起来,昨天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吉尔伽纳含笑看着她。 季梦心头一跳,装傻充愣:“谢我?谢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还是要去上班,要是老板发现我没去,肯定会找来家里的。” 她试图用这话威慑对方,奈何吉尔伽纳完全无视她。 “当然是谢你帮我打报警电话,差点害死我呀~。”吉尔伽纳忽然贴近她说话,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冷得她往后一缩。 季梦脑子疯狂转动,面上疑惑,“啊?为什么报警电话会差点害死你?”心里却是炸开:卧槽!他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被人暗算受伤,好不容易逃离出来,结果遇到个人打了报警电话。” 季梦不想听,因为知道得越多麻烦就会越大。 可男人没如她所愿停下,继续说:“偏偏暗算我的人,跟这边的警署串通好了,说只要找到我,就直接弄死。” 季梦背后冷汗直流。 “还好我命大,在他们来前醒了过来。你说,我该怎么感谢那个替我报警的好心人呢~” 季梦咽了口唾沫,委婉解释:“那,那这也是没办法嘛。别人也是好心,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人,正常人肯定会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的,对吧?” 她在试图证明自己是个好人! 男人歪了下脑袋:“嗯,也对。可是,我就是不爽,我不爽就要杀掉那个人,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好心。” 季梦一僵,完了,这是遇到一个神经病。 她握紧拳头,抿着嘴苦思求生之法,男人却又开口:“不过我改主意了。” 听到这话季梦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但她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无缘无故的改主意。 想起昨晚他的行为,喉咙发紧地问:“你想怎么样!” 吉尔伽纳饶有兴趣看着她,伤他的那贱人联合本地警署抓他,故意放出假消息引他上当,害他受了重伤,好不容易逃脱结果撞上一个平民。 当时砸在她身上的瞬间,他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时他意识模糊,身体却自顾自的抓住她的脚踝。 抬脸看到一个丑女人正盯着他看时,他真想把人打晕一走了之,奈何伤势过重,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股微弱的灵气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及时恢复神智,得以逃脱。 那该死的丑女人居然报警!他手上残留着一股香味,他猜到是那个女人的,于是他顺着手里残留着的一点香气找到这里。站在她床边时,他本想杀了她解气。再在这里休养一晚上,结果人却突然间醒来。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完全超乎他的预料。明明自己不是血族,却是不受控制的吸食她血。甚至在她晕倒后,生出将她撕碎吞食的冲动。 要不是她脖子上的项链发出一股刺鼻味道,他闻到时控制不住昏睡过去,估计这女人昨晚就没命了。 此刻她问自己想怎么样,早上醒来时看见人跑,确实动了杀心。但看到自己伤口愈合,反噬减轻后,他犹豫了。 嗯,要怎样处置这个女人呢。 “做我的仆人。” 季梦听到这个要求,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作为来自红国的正常人,加上昨晚他要杀自己。季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下意识说。 “不要!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她的拒绝,吉尔伽纳面色未变,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原本轻掐她后颈的手骤然绕到前面,狠狠收紧。 季梦瞬间感觉脖子都要被拧断了,艰难的张口呼吸,指甲拼命抓他的手背,可惜没在男人手上留下一丝痕迹。 “你没权利拒绝,服从或者死。” 季梦连忙说:“我答应,我答应。” 得到满意的答应,他将季梦狠狠甩在沙发上,想到自己之后还要在这低级地方跟这女人一起待上一段时间,他便满心烦躁,可她的血又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实在令人厌恶。 季梦脸色苍白,满脸惊恐的看看着他。这男人刚刚是真的想杀她! 她这次是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不仅夜闯私宅,吸她血,还毁了她的光脑。这要是搁在地球上,再把人送局子前她非得跟人打一架才行。但在这个异世界,估计还没等她碰到人家自己就先嗝屁了。 吉尔伽纳不顾沙发上面色惨白的季梦,自顾自的去浴室洗澡。 趁他洗澡,季梦尝试偷偷离开,结果周围被他的灵能笼罩,还碰到房门,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光罩弹回来。 居然还是个灵能者,好了,这下她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不死心,跑回房间想用电脑求救,结果她的电脑浮屏怎么弄都无法呈现,气得她差点想把机器砸了,念及价格昂贵,强忍下暴怒的手。 不气馁的她想从窗户翻出去,结果也被光罩弹回。于是她便朝窗外大喊,希望有人能听见,结果愣是喊了一分钟,外面的人无动于衷。 “死心吧,他们听不到的。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吉尔伽纳的声音就像是从远处传来,吓得她一激灵,瞬间噤声。转头一看,他明明还在浴室里。 季梦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透过窗户望着天上的白云,突然间好想哭。 妈的,她怎么就那么倒霉! 她要报警 难受了一会,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她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个面,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季梦越想越气。不行,这也太憋屈了,她必须要把这个神经病送局子里! 她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遇到事就是干!但现在得先猥琐一下。 吉尔伽纳沐浴出来时,正好看见季梦吃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奇怪东西。望着她碗里的一条条细细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个时代,人们习惯通过营养剂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免去多余代谢杂物。但也保留着传统进食方式。 男人光着上身出来,下腹围着她的浴巾! 腹肌块面分明,线条利落的顺着腰线层层收紧,季梦看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她掐了自己一把,现在可不是花痴的时候! 吉尔伽纳坐在她对面,季梦瞬间如坐针毡,不吃了,就这样定定坐着,也不敢看他。 “去给我弄一碗来。” 季梦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确定地问:“你要吃这个?” “对。”他语气傲慢,神态像极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随意吩咐下人。虽然现在自己的确是他的下人。 冷静,冷静,季梦,不要生气,生气会变丑。 憋屈地去厨房给他弄了一碗,本来想在碗里给他放多点盐恶心他,但是想想万一他恼羞成怒了杀了她怎么办?算了算了,先老实点。 一碗素白的面放在吉尔伽纳面前,他用筷子轻轻挑起一缕,先斜睨了季梦一眼。被他突然盯着季梦连忙移开视线,想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面,结果男人突然间开口。 “站着。” “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 季梦:“......” 她要被气死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面条放进口中,只尝了一点便直接吐掉。什么东西!这女人该不会用垃圾来敷衍他吧。 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季梦真的有苦说不出,是你自己要吃的!可不要赖她头上啊!还没等他开口,季梦连忙道:“我家境普通,所以吃的东西肯定是不怎么值钱的,这些肯定是不合你胃口的。” “要不我给你换成营养剂?”家里应该还有一点营养剂的库存吧,她不太确定。 瞧着季梦那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吉尔伽纳也懒得再计较,将面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掉。 季梦:“……” 她不想吃!她不想吃这个男人碰过的东西。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一抹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真好懂,表情都写脸上了。 内心挣扎片刻,季梦只能端起他那碗面,慢悠悠的吃起来。 看着季梦毫无变化的脸色,半点没有想吐的样子,吉尔伽纳有些意外。这女人还真吃得下去? 这东西不是单纯的难吃,简直是难以下咽。口味奇奇怪怪,完全不符合食用标准。 但吃了几口季梦就吃不下了,本来她那碗已经吃得差不多,自己也半饱。现在要吃完他这一大碗还是让她有点撑得慌。吃了一半,打了个饱嗝,放下碗表示自己吃不下。 好在吉尔伽纳没有强迫她继续,问她要营养剂。 “我先去找一下。” 季梦立马翻箱倒柜的找起来,最后她只能遗憾道:“咳,那什么,我家现在没有现成的营养剂,要不我给你出去买?” 正好出去求救。 营养剂是每家都会备的必需品之一,但也不排除有例外。营养剂这种东西她可吃不了,以前奶奶在的时候还会备一点,奶奶不在后,她就很少备了。 吉尔伽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到处乱飘。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留下一句 “乖乖待着”,便从原地骤然消失。季梦看得一愣 —— 哇,这就是灵能者的能力吗?有点酷。 不过他刚刚是不是只围了一个浴巾。 季梦对灵能者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没接触前她很是羡慕,接触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们就像一群疯狗。 从前她和奶奶住的房子宽敞明亮,但有一天,她跟奶奶去逛街买东西,回来却发现自己家被大火烧了,剩一片废墟。 后来才知道,是两名灵能者打斗时无意波及。政府虽给了丰厚补偿,新家却比原先小了一半。而且人也不来道歉,政府也没有关他们。从那之后她就对灵能者改观,现在遇到吉尔伽纳好感更是清零! 季梦当然不会真的乖乖待着。确认他离开后,她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想试试能不能逃出去,结果依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天杀的混蛋! 实在是没办法出去的季梦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便捷的衣服,顺便往自己可怜的脖子上贴药贴。看着镜子里自己一侧的脖子布满深浅不一的咬痕,虽然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但季梦还是在心里骂吉尔伽纳无数遍! 她悄悄将一把折迭小刀揣进口袋,危急关头,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另一边,阴暗小巷内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吉尔伽纳脚踩一颗头颅,脸上溅着血点,神色漠然地查看光脑信息。 啧,灵花居然被那老东西所得,看来得找个时间撤退了。 季梦在门口无聊地戳着看不见的屏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她好想出去啊,为什么在自己家还要被锁啊! 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胸口的项链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指尖触碰的屏障,竟在这一刻骤然消散。季梦还有点恍惚,难以置信的摸自己的项链。 一定是奶奶在天庇佑我! 她不敢耽搁,立刻冲出门。从未觉得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好闻。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署报警。 路上有很多人视线在她身上,季梦只想快点到警署,没注意。 警卫在听完她的描述后,表示会派人去她家看情况,季梦松了口气。借了光脑拨打陆叔的电话。 陆叔全名叫陆肃,季梦一般喊他陆叔。陆叔与奶奶是旧相识,受了奶奶的嘱托照顾她,现在是她唯一信任的长辈。得知消息后,陆叔立刻赶往警局。 季梦坐在警局里依旧心神不宁,总怕那个疯子会突然来警局找她。也不知道这警局里有没有灵能者打得过他。 借她光脑的警卫一只上下打量她,随即问她:“季小姐,你身上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啊?没有啊。”季梦很奇怪的看着他。 “哦,好,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我还以为你喷香水了,想问问是什么牌子,味道还挺好闻的。”警卫饶头说着,“那个,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春梦微h 季梦很烦,她不想给,正想找理由拒绝。 陆叔到了,他上下打量季梦一圈,在她身上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微微皱眉,没有在意。不过确认她没有受伤,松了口气。情况季梦在光脑上已经跟他说明白了。 估计是季梦得罪了灵能者,对方找上来。这些疯子脑子都有问题,一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小梦,有没有事,那贼人有欺负你吗?” 季梦摇头表示没事。陆叔将她拉到一边严肃跟她说,“小梦,你先去我家住几天,等这事过去了再回去。” 陆叔已经成家,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结契。家中就他妻子和女儿。一家人对孤身一人的季梦格外照顾,去陆叔家住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今她家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那警卫能不能抓住那疯子。 一想到他发现自己逃跑还报了警,不敢想象要做出什么事来。 前去查看她家的警卫很快返回:“你家确实有灵能波动,但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附近监控也被人为破坏了。现下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警署不打算继续追查。对方是灵能者,她不敢回家,只能等风波平息。 那个想要季梦联系的警卫见季梦没理自己也不在自讨没趣。 办完手续,季梦同陆叔一道去他家。一进门陆叔就大喊:“艾文,小梦来了。” 艾文是陆叔老婆,季梦习惯叫她艾姐。 见她来,了解情况后二话不说收拾出一个房间让她先住着。季梦感谢了他们一番,到房间里休息,紧绷的神经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只要等这件事过去就好。 客厅里,艾文问陆肃:“小梦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陆肃摇头:“不清楚。” 没多久,陆叔给了季梦一台光脑和几管营养剂。她用光脑在网上买了些生活用品,没多久便送到了。 营养剂她喝不了,只能暂时买些她能吃的东西。 晚上艾姐又给她送来几剂营养剂,“小梦,这些营养剂你收好,你不喜欢吃饭,就多喝营养剂。你太瘦了,多补补。” 季梦心想,她也想吃饭,可他们那些饭菜她下不去口啊! 推脱不了,只能收下:”谢谢你,艾姐。” 在这异世界,她跟奶奶能力有限,找到她能吃的食物很少。所以身体一直很瘦小,周围人也总格外照顾她。 陆叔的女儿贝利放学回来,一听季梦来了,立刻黏了上来。季梦特别不明白为什么贝利那么爱黏着她,看着年仅二十岁、却已经快到她胸口的陆明抱着自己胳膊一脸陶醉,季梦无奈极了。 这个世界人均寿命近二百岁,二十岁的贝利,放在地球也就相当于五六岁的孩童。陆叔跟艾姐作为成年人,身高也一个接近一米八,一个接近一米七,相比之下,季梦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个小矮子。唉,她是真羡慕这里的人种基因。 “姐姐,你真的好香好软啊~”,贝利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这话她听得太多次了,随口嗯了一声:“作业写完了吗?” “等会再写。”贝利抓起季梦的手,放在口中想咬一口。季梦熟练地抽回手,轻轻拧了下她的耳朵:“又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这样,很脏。” 贝利嘿嘿一笑,装傻充愣。她特别喜欢黏着季梦姐姐,季梦姐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身体也特别软,整个人都小小的很可爱。 将贝利赶去写作业,解脱的季梦将自己网购来的东西进行处理,做了一顿简便的餐食填饱肚子。 夜里她拒绝了陆明一起睡的提议,躺在床上,一直在想自己被毁掉的光脑。重新买个光脑好贵,想想就心疼。都怪那个什么吉尔伽纳。 就这么在对吉尔伽纳的小声抱怨里,她渐渐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季梦的小房子内。吉尔伽纳处理完事情便回到那破屋子里,见自己的空间结界缺了一口,人也不见了踪影,气得捏碎刚买不久的光脑。 本来还想给那个女人用,没想到她竟敢跑,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瞧她了。而且,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藏在暗处。 “出来吧,别躲吧。” 寂静的房间里,男人的声音阴冷刺骨。片刻后,黑夜中骤然爆发出凌厉的攻击火光。 ...... 季梦又做梦了。 这次她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精美繁华的巨大笼子里,身下是厚重柔软的白绒地毯,右脚踝拴着一条纤细的金色锁链。 看不清脸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一步步走向她。季梦害怕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另一具身躯。 她惊恐回头,同样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后的男人抓住想躲避的她,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脸颊处细细吻着。 身前的男人蹲下身,捏住她的脚踝,手掌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摩挲。季梦脚趾蜷缩,用另一只脚去踹他,却被身前的男人轻易握住,强行将她的腿架在了肩头。 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危险,身后被一个男人强制禁锢着,身前被另一个男人强硬压住。她浑身颤抖,怒骂的话语刚出口,就被身后的男人掰过脸,狠狠吻住。 身前的男人膝行靠近她,埋头,她身上白色纱裙被撩起,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大腿根处舔舐着,还隐隐有继续向前的意思,季梦死命挣扎,却撼动不了两个男人对她的侵入。 男人的舌头隔着女孩的内裤慢慢舔舐着花穴,季梦能感觉到他挺立的鼻梁剐蹭着她的私密处,让她脸色涨红。 内裤不一会就被水浸湿,身前的男人用手将内裤剥开,唇舌继续朝女孩的花心处入侵。粉红柔软的花穴被舔得微微颤抖,水光润润。 单身几年的季梦第一次做那么大尺度的春梦,而且感觉还是如此真实。 此刻她全身都泛着红,身前的男人舔弄着她的花穴,身后的男人深吻着她。衣物早已经被褪下,露出小小的胸乳,被人揉捏着。 季梦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努力推开前面男人的脑袋,花穴微微抽搐着,喷涌出一股水液。 身前的男人抬起脸,脸上还沾着她的刚刚喷出的液体。他用舌头舔去嘴边的液体。身后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狠狠的往她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她漂游在外的理智终于回归,一直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愕然睁开。吉尔伽纳那精致帅气的脸蛋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她就被吓醒了。 医院 躺在床上的季梦还没从梦中的余韵中回神,茫然地看着头顶素白的天花板。 这是她做过有史以来尺度最大的春梦,两个人就罢了,可让她崩溃的是,梦里为什么会有吉尔伽纳! 太恐怖了,居然梦到那个神经病,一定是她压力太大了。 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干脆起床洗漱。走出房间时,见陆叔跟艾姐一脸严肃的在客厅议事。两人见她过来,立刻默契地收住了话头。 季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很不好的预感。 “陆叔,艾姐,早上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们连忙说没有,陆叔一脸凝重,欲言又止,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模样。艾姐看他这般扭捏,干脆直接接过话头。 “小梦,我得跟你说个坏消息。” 季梦心下一沉,问道:“什么坏消息?” 艾姐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小梦,你家可能炸了。” 季梦:“……???” 什么?谁家炸了? 看着季梦一脸懵逼的模样,陆叔开口:“昨晚警卫那边传来消息,说那贼人回到你家,进行抓捕的时候,使用了一些武力手段,不小心…… 把房子炸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那,那我养的那些植物还有动物呢?” 艾姐沉默片刻,低声道:“都没了。” 季梦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贼人抓住了吗?” 陆叔摇了摇头:“没有,让他逃脱了。” 听到这个答案,季梦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她家炸了就算了,那神经病居然还没抓到。她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 艾姐连忙安慰:“你放心,警署那边说会给你补偿。我跟你陆叔也看过情况了,炸得不算太碎,修修还是能用的。” 季梦当然知道警署会给她补偿,毕竟这个国家对普通民众的福利待遇是及其完善跟重视的。 艾姐:“这几天你就先在我们这边住下,等事情过去了再回去。” 季梦同意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普通平民对这些事情只能咽下去。 她在星网上重新买了个新的光脑,陆叔去警署帮她处理赔偿款事宜。 季梦独自窝在房间里,时不时刷着星网,关注雨白小镇的新闻。当看到小镇出现不明攻击性生物的消息时,她心猛地一紧。 可再看到九彩灵花已被取走的报道,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下,甚至生出几分庆幸 —— 这意味着那些人应该很快就会离开。 她开心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随便搭理任何陌生奇怪的人! 可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的猝不及防。季梦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 她也不顾及什么吉尔伽纳了,直奔小镇唯一的医疗场所。 陆叔,艾姐包括贝利,三人都遭受到不明生物的攻击。这太巧了,巧到她都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整她。 医院负责人告诉她,袭击他们的生物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变异植物。小镇上不少人都遭遇它的袭击,季梦住的地方很幸运没有被波及,好在及时被相关人员清理,小镇没有造成太大伤亡。 季梦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因为那群外来者,小镇才会有这什么变异植物。他们是真的讨厌! 这个世界本就光怪陆离,时常有动植物发生变异,成为极具威胁的存在。但以往在奶奶的保护下,她很少遇到过。 幸好这个世界的医疗系统发达,加上他们的体质强悍,陆叔三人外伤已愈合。 唯一麻烦的是,那株植物有毒。那些被袭击的人员全部出现中毒的症状。 由于该植物属于从未见过的新品种,政府暂时未能研制出对应的解毒剂,相关人员已将植物残骸样本送往研究所进行分析。 季梦着急询问医护人员:“医生,解毒剂大概什么时候能研究出来?” 医护人按照流程对她说统一话术,“具体情况我们暂且也不清楚,不过按照研究院的速度,肯定会很快得出结果。麻烦您耐心等候。我们会尽全部力量保障受伤人员的生命安全。” 大多数人听到这样的回答都很不满意,但他们也没办法。于是他们只能等待。季梦也不例外。 她坐在他们的病房里,看着他们发黑的嘴唇和脸色,这是中毒的症状。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她的心就越发焦急。 这种存在不确定的因素病情,让她害怕陆叔他们突然死掉。紧紧握着胸前的项链,祈祷希望它能像上次那样给她带来希望。 但这次她没等来希望,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见吉尔伽纳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吓得连人带椅子往后倒去。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季梦伸进口袋握紧折迭刀。 男人蹲在她面前用血色的瞳盯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是闻着气味过来的。” 气味?他是狗鼻子吗? 季梦紧张吞了一口唾沫,慢慢远离他。吉尔伽纳却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人直接提了起来。 季梦吓得抽出小刀,往他脸上划,可刀子还没靠近,手腕就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小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明明男人没用力,她却感觉手腕钻心的疼。吉尔伽纳显然也没想到女人的手腕是那么的细弱,见她疼得脸色难看,不自觉的放轻力道,只是虚虚握着,却依旧让她无法挣脱。 “你想干什么?”季梦脸色难看的问,心里却想着光脑的自动报警电话啥时候能被接通。 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白费力气了,这里被我布下了空间结界,你打不出去的。” 季梦压下心里的惊慌,试图放软自己的姿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跑的,也不是故意要报警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怎么可能。我可是…… 很喜欢你啊。” 放血救人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季梦狠狠按进怀里,鼻尖凑近她白嫩的脖颈,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季梦被他揽在怀里时先是闻到一股腥味,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了,他又开始发神经了。 “我草,你干什么!松开!” 她吓到失声尖叫,病床上还躺着人。让她羞耻心爆棚! 吉尔伽纳蹭着季梦的身体,嘴唇在她的脖颈处吻着,闻着她皮肤下那点淡淡的香气。张开牙齿,毫不留情咬下,那股令吉尔伽纳痴迷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他埋在季梦颈间贪婪吸着温热的鲜血,迷恋的舔着包裹在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红眸微眯,神情沉醉而满足。 “啊......,就是这个味道。”男人的低语落在耳畔,带有凉意的吐息喷到季梦脆弱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这女人的血液里,蕴含着灵能者渴求的精纯灵力。上次他受伤,正是因为吸食了她的血才得以快速恢复…… 季梦真的烦透了他!一而再在而三的被这样吸血,她也是有脾气的。心下一横,行动比脑子早做出决策。 对方的耳朵就在她的嘴下,她十分顺畅的咬了一口。季梦发誓她咬得十分用力,可她松开口时,却诧异对方那苍白的皮肤上连牙印都是浅浅的,更别说出血了...... 不是吧!她都那么用力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季梦知道她跟这个世界的人体质差距大,可是她也没想到差距会那么大! 吉尔伽纳也没料到对方居然会咬他,从小身居高位的他何尝被女人这样咬过。抬起红眸看她,眼神晦暗不清。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紧张的咬住下唇。 她该不会…… 要死在这里了吧。 但没想到男人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耳朵。刚刚这女人咬他的时候自己差点下意识想拧断她的脖子,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让他愣了一下。 季梦一获得自由,立刻朝着门口冲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了回来。她欲哭无泪,陷入绝望。 吉尔伽纳舔了下唇边残留的血迹,眼神恐怖的盯着季梦,像是要把她活吃了一样。 妈呀!他的眼神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恐怖! 男人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缓步走到陆叔的病床边。季梦紧张地盯着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做什么。 “想救他们吗?” 听到他的话季梦一愣:“你有办法?” 吉尔伽纳拉过刚刚她坐的椅子坐下,“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可以用你的血喂给他们。” 什么?这是什么离谱的办法?她的血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为什么要喂他们?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吉尔伽纳看见她手上的血,贪婪的舔了下嘴角,真香啊。 “你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季梦不解的问,不然为什么要她喂血。 “不知道。”吉尔伽纳语气随意,毫不在意。 “不知道还要我喂血给他们?”毕竟他们是不同物种,虽然外形都是人。 她记得这个世界有些种族的血液带有剧毒,万一喂给陆叔他们,反而加重病情怎么办? “害怕?”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顾虑。 “废话,万一,万一我喂给他们加重病症怎么办?”季梦又急又气,忍不住反驳。 原来是害怕这个,他以为是害怕放血呢。 “不会的。” 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毕竟你的血,很有用。” 比他尝过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季梦嘴角微微抽搐,谁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爱咬人。 “你若想快点救他们,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况且,我看他们似乎快死了,你在慢点,估计来不及了。” 季梦快步来到贝利床前,她现在整个人皮肤表面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看了眼病床前浮空屏幕的健康安全值,如今已经跌到危险的红色。 她急着按下紧急呼叫铃,却毫无反应 —— 显然,整个医疗点的信号都被他屏蔽了。 季梦愤恨的瞪着吉尔伽纳,对方朝她微微一笑,无辜的看着她。 这神经病! 她摸上自己脖颈,发现那里的血太少。男人咬出的伤口她不便喂给他们。咬咬牙,她快步捡起之前掉落的折迭刀。然后一直下不去手。 在自己手上划一刀肯定会很疼吧,她实在没勇气啊!要是能直接抽血就好了。 吉尔伽纳看出她的犹豫,直接大步向前逼近她,抓起她的手,往她手掌一划。一道伤口出现在她的手掌上。 季梦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手也抽不回来,还不如她自己划呢。 男人强硬将血挤出,掰开贝利的嘴,将血滴在她嘴里。 鲜血滑落到别人的嘴里,这让吉尔伽纳有一点不爽。但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必须做个测试。 大概滴了两三滴,吉尔伽纳便舔去她手掌上剩余的血。他的舌头有点凉,让季梦忍不住抖了一下。 贝利在喝了季梦的血后,本因为中毒而呈现出黑色的肌肤立马恢复成原样。季梦也顾不上旁边的人,神奇的探了下贝利的脸,浮屏上的健康数值也回归正常。 她的血还真有用,这神经病没有骗她。 推了一把舔她手掌舔得得津津有味的男人:“放开我。” 被打断的男人显然有点不爽,刚刚他已经印证了,这女人的血不仅能减轻他的反噬,还有治疗的奇效。看来他发现了一个宝物,但现在他不想这个宝物的血再被别人喝去。 “我要去救他们,你先放开我。”季梦见男人一直没松开她,挣扎着将手抽回。 “你是我的仆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再放血。”吉尔伽纳傲慢地说。 季梦听到他这个发言,尴尬得想死,越发确定他就是个神经病! 见实在无法挣脱,只能放低姿态求他:“好好好,我是你的仆人。可是主人,我必须继续放血救他们,你放心,绝对放得不多,就一点点。救完后,我听你的,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毕竟力量差距太大,而陆叔他们就在这里,她不敢激怒吉尔伽纳,生怕这个神经病迁怒无辜。 吉尔伽纳抬起季梦一直低着头的脸,被她那句主人取悦到,松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低低笑了一声。随后他径自坐回椅子上,不再限制她的行动。 得到解放的季梦火急火燎的去给陆叔,艾姐喂血,看着他们的脸色和健康数值回归正常,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没等她喜悦两下,就被男人拉到他身边,强硬将人抱起。季梦不高,整个人又瘦又小,被将近一米九的吉尔伽纳抱起时惊呼了一下,随即坐在他的手臂上,为了稳定身形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 被咬得好疼 一阵眩晕,季梦被吉尔伽纳带着瞬移到一间陌生的豪华房间,吉尔伽纳刚把她放下,季梦立刻离他远远的。 现在她实在是没法跑了,尝试跟他交谈:“我不明白,我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无论是报警,还是逃脱他的禁锢,这都是正常人遇到那种事情都会做的选择,难道就因为她的血好喝就被这个神经病赖上了吗。 吉尔伽纳挑眉,语气直白又冷漠:“为什么?因为你的血好喝,有用。” “你该庆幸,你的血对我还有吸引力,否则,在那夜你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季梦被他那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她当初就不该走那条路! “让你当我的仆人已经是我最大的恩赐了。” 季梦真的很想弄死他,好想把他这自大的嘴脸撕烂!但碍于实力差距,她只能忍! 不就是仆人吗,没事,本来就是社畜的她,天天当老板的仆人。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工资,她也不敢问啊! 季梦在思考,一股拉力将她拉进吉尔伽纳怀里。 吉尔伽纳将人按住,攥住她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清甜的血气瞬间弥漫开来,填满了他的口腔。 季梦突然间不期望有工资了,她能活着就不错了。 她忍着吉尔伽纳的动作,可后面他的动作越发粗暴。 他的唇从手掌移到她的脖子,此刻吉尔伽纳如同一只野兽,扑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季梦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被捕获的猎物,无处可逃。 似乎是觉得不够,男人将季梦的衣领撕破,露出洁白的肩膀和锁骨。季梦吓得浑身一颤,伸手去扯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点惊恐·:“松开我!你放开我!” 吉尔伽纳嫌她挣扎得太过聒噪,将人抱起扔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倒霉的季梦在挣扎期间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尖锐的刺痛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没等她坐起,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一只手死死禁锢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吉尔伽纳的头埋在季梦脖颈处,贪婪的啃咬着。 好疼。头也好晕,她到底被吸了多少血,怎么自己还不晕。晕过去或许就不用面对了。 “求求你,别咬了,在咬下去,我就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她现在的状况太糟糕了,因疼痛而发红的眼眶,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破烂的衣领遮不住她纤弱的脖颈,还露出一小半胸乳。本应白洁的脖颈上已经布满齿痕,他甚至还想往下继续咬。 “不要!求求你,别咬了,别咬了。”她彻底慌了,声音哽咽,满是绝望的哀求。 吉尔伽纳被她吵得心烦,不耐烦地低头,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舌尖相触的瞬间,那混合着清甜血气的灵气,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舒爽得不得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好美味! 他细细舔去她嘴里零星的血,意犹未尽的纠缠着她的舌头,尽情的吮吸着。用力到想把她的舌头嚼烂吞下肚的意思。 季梦彻底吓傻了,双眼圆睁,大脑一片空白。单身两辈子的她,除了做过两场春梦,现实生活中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更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触碰,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场吻。 她想再挣扎挣扎,但她已经没力气了。再加上两人力量悬殊,牙齿没他硬。季梦只能僵硬地躺着,盼着男人能早日吸腻了,主动松开她。 可惜,这个吻没有停止只有升级,男人他一手握着她双手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能乱动。 这份贪婪,没有尽头,只有愈演愈烈的沉沦。对方血液中弥漫到骨髓里的甜美灵气,让他的瞳孔渐渐亢奋,红得可怖。 吉尔伽纳微眯起眼睛,迷恋的舔舐着。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最极致的享受。 脑海里闪过疯狂的念头,只要把她的撕烂,无尽的血液就会喷涌而出......。 “滴滴滴” 突然出现的通讯声让沉迷于季梦血液芳香的吉尔伽纳瞬间清醒。 他低声咒骂一句,本想直接挂断,可看到通讯界面上的名字,还是耐着性子接了起来。 “吉尔伽纳,你还在雨特斯星球干什么。”通讯那头,传来严厉又急躁的声音。 吉尔伽纳松开怀里的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耐烦:“那么着急干什么,反正花都没了。” “你也知道花没了,还不赶快回来,你不知道你现在在特殊时期吗!” 又在念叨这件事,“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对了,我发现了一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通讯那头正想问什么,吉尔伽纳直接挂断通讯,快速编辑了条信息发送过去。按住身下想跑的小人。 季梦听不懂他刚刚的语言,这个国家的通用语是帝国语,在没统一之前,部分星球上有自己的语言系统。 那怕统一后,部分星球仍保留着当地的语言文化。不过大多是偏远落后的星球才会保留。 吉尔伽纳附身,在季梦的脖颈间轻轻一吻。亲着亲着觉得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太碍事,刚刚咬她的时候就觉得太多余,想将项链扯下来却有一股电流从掌心袭入全身,让他短暂地僵硬一下。 这是一款采用最新星际技术制成的,工艺精湛,绝非普通平民能拥有。她一个低等星球的平民,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项链你哪里来的?” 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转念一想,若是再惹怒他,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小声回答:“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吉尔伽纳没有多问,伸手便要将项链从她脖子上扯下来。 “不要!不要取下来。”季梦急了,伸手死死攥住项链,奶奶之前就告诉过她不能随随便便将项链摘下,特别是在人群面前。 可她的力气在吉尔伽纳面前,实在太过渺小。男人轻轻一掰,便松开了她的手。 项链上发出微弱的光想散发上次那股刺鼻的味道,被男人用灵能轻松化解。上次若不是他重伤意识模糊没有防备心,他不可能被这条项链里散发的味道迷晕。 他无视季梦的哀求与挣扎,一把将项链扯了下来。 节操危机 身上最后一件让她能有安全感的东西被拿走时,季梦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床单上,晕开点点湿痕。 吉尔伽纳看见她哭得这样伤心,本想扔掉的项链被他放置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舌尖不经意间沾到一滴,竟也是清甜的滋味。 季梦觉得吉尔伽纳越来越恐怖了。本来她以为只要担心自己的小命,现在她有点担心她的贞操了。 因为她感觉到身下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虽然她单身了两辈子,看过不少小说的她,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更何况,吉尔伽纳的动作,早已从最初的啃咬,变成了带着暧昧的触碰,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毛。 太惊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吉尔伽纳显然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身体轻轻蹭着她,手还不规矩的往她衣服里伸。那冰冷的触感,让季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瑟缩了一下。 “变态!你摸哪里呢?” 季梦气得脸都红了,吉尔伽纳好奇的摸她的身体。 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而且她的体温一直保持在一定的温度范围,不像他们,需要根据外界的气温,自行调节体温。 就是太瘦了,吉尔伽纳暗自想着。他的一只手,几乎就能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握住,若是再多一点肉,手感应该会更好。 季梦的身体格外敏感,男人掐着她的腰,痒意顺着腰侧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眼看他还想逐渐往上摸,手已经碰到她的内衣时,她终于忍不住给了吉尔伽纳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吉尔伽纳的头没有丝毫偏移,脸上甚至没有留下半点红痕,只有那双幽深的红眸,缓缓看向身下的女孩。 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眼眶泛红,眼底满是倔强与恐惧,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打完季梦就有点后悔了。这男人该不会当场给她杀了吧!而且他的脸为什么那么硬,打得她的手好疼! 季梦的手因为反作用力的原因红了一片,反观吉尔伽纳,脸上一点红痕都没有。她发誓那是她用过最大的力气打人,灵能者都是怪物吗! 吉尔伽纳抬起手,季梦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伸手挡在前面。吉尔伽纳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动作顿住了。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你怕我?为什么?”吉尔伽纳问。 这人是不是有病!居然问自己为什么怕他,他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季梦平复一下心情,没好气地回道:“你要杀我!我怎么可能不怕你!”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杀你。”吉尔伽纳歪头不理解。 季梦简直要气笑了:“可你一直咬我,还吸我的血,在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的!” 说起这个,她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吉尔伽纳,她之前被咬出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他咬出新的。她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要失血而亡了。 吉尔伽纳满头疑惑:“就这点小伤口你也会死?” 她脖颈处确实有很多他咬出的伤口,但这点小伤口正常人一般在第二天就会痊愈了。况且他吸的血也不多吧,就那点血比他被偷袭那天流得还少,怎么就要死了。 季梦气急,她总不能说自己跟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体质不一样吧。但她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她怕被抓去实验室关起来。 所以她只能磕磕绊绊道:“对,对,对啊,我就是要死,我那么弱小,现在脖子疼得要死,而且你之前咬的伤口还没愈合呢,你自己看不见吗?” 吉尔伽纳观察她的脖子,的确是,刚刚咬的时候她还把脖子上碍事的伤口帖给摘了,语气有点嫌弃:“你怎么那么弱。” 气死了!这狗东西!她要是强了话,早就揍死你了! 当然这些话季梦不敢说,一脸委屈:“我是个普通人,肯定弱啊。” 男人刚想说普通人也没这样弱,看到她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摸样,话就堵在嘴边没说出。 他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竟然还要顾及一个平民的感受? 吉尔伽纳皱眉从她身上起来,屋子里都是她血的香味,要不是他在周围布下结界,这气味估计要散溢出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居然会对这样一个丑女人起反应。 “好好待在这,别乱跑。”吉尔伽纳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季梦见男人离开,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缓慢起身,拿过柜头的项链重新带上,项链上有点裂痕,看来这次不能靠项链解除结界了。 拉紧被男人撕烂的衣服领口,视线逐渐模糊,眼眶续满泪水,最终实在忍不住,大哭出来。 怎么她就那么倒霉,穿越到这个狗屁世界。还遇到个神经病! 哭了一会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逃离这个男人。 抹掉脸上的眼泪,刚下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 试图用光脑给认识的人发求救,可和之前一样,信号发不出去。但这次她留了个心眼,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她就给陆叔的光脑上留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如果自己长时间没回消息或者不见了,就立刻报警。 房间里没有食物和水,季梦脖子很疼。现在没有能包扎的东西,她只能任那些伤口露在外面。 看了眼时间,很晚了,她晚上没吃东西,又因为吉尔伽纳吸她血,现在她是又饿又困。 好累,太累了。季梦撑不住,就这样在床上躺着,慢慢就睡着了。 吉尔伽纳回来的时候先是深吸了一口房间里迷人的香味,心下一顿满足。转头看见女孩躺在床上睡着了。 黑发散落在脸上,遮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她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保护自己的脆弱小羊羔。 男人坐在床边,伸手将她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因为发热而微红的脸颊。他的手背在她嫩白的脸上来回摩挲着,感受她身上的温热。 性命危机 另一边,季梦被吉尔伽纳掳走没多久,陆叔一家便相继醒转。 他们醒来不仅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伤尽数痊愈,连身体都比以前更健康了。医护人员对此也解释不清。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缘由,陆叔打开光脑就看见了季梦留给她的信息,于是便让艾文和贝利先回家,自己则去警署局。 然而警署告知陆叔根据他提供的信息并没有找到人。陆叔不得以自己再去找一遍,同样无功而返。 他猜带走季梦的人肯定是小梦说的那个灵能者,不然怎么一个大活人就找不到呢。 季梦是被自己腰间的重量压醒的,醒来见到吉尔伽纳的脸先是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手臂正压在自己腰间。 连忙将手臂挪开,想下床远离吉尔伽纳。可他的手臂一伸重新抱住她,季梦被他重新抱在怀里。 季梦顿时浑身僵硬。她紧张的抓住男人的手,吉尔伽纳把头埋在她颈侧,声音懒洋洋地:“天没亮,在睡会。” 季梦本想在说些什么,吉尔伽纳突然警惕起来单手抱紧了季梦。紧接着天旋地转,轰隆的一声,季梦就被他抱着落在屋外头,吉尔伽纳用灵能将人稳稳抱住落在空中。 原本待在屋子里的他们,瞬间移到屋外。他们待的那座建筑寸寸破碎,被一根庞然巨大的根茎取代,有人争先恐后的从里逃出。巨大的根茎上伸出数条枝条,在空中乱舞。 季梦被这一现像吓得不清,张口说不出话。 吉尔伽纳嗤笑一声:“该死,居然还有?” 那怪物不攻击别人,就追着季梦他们两个。吉尔伽纳本想将季梦放一边,但他刚放她落地,那生物的枝条就朝季梦攻击过来。 看来这东西是被季梦的血吸引来的,设置了结界还能被找到,这生物的感知力很强。 吉尔伽纳一边抱着她,一边用灵能流畅割开想缠绕他们的枝条。这生物的枝条毁灭了再生,被割断了重新接上,无止无休,越来越密,如同一张大网想将两人笼罩其中。 季梦要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紧闭眼睛,死死埋在男人的怀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溅上黏液的液体,心里砰砰狂跳。 他们是不是要死在这! 与之相反,吉尔伽纳越打越兴奋!若不是顾忌怀里的人,他真想大杀一场。这生物能不断再生,根据多年的战斗经验来看,斩断它的主根茎才是最为稳妥。但那根茎且不说有百米粗,表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防御膜。 被切断的枝条重新再生,偷袭了吉尔伽纳抱着她的手。一股疼痛席卷了他的手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流出,他顿时卸了力。怀里的人从高空掉落。 “啊 ——!” 季梦大声尖叫。 吉尔伽纳连忙去捞人,枝条趁他毫无防备重重在他后背抽了一鞭。黑色的血液从空中落下,滴落在季梦的脸上。 将人接住后,吉尔伽纳用灵能转移到高空中。大手一握,之前在根茎上布置的灵能能量连成一起,从中切断那巨大的根茎。 巨型生物因为痛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波,震得人头疼欲裂。垂死挣扎之际无数枝条疯狂反扑,全朝吉尔伽纳袭去。 那道声波让吉尔伽纳的大脑受到攻击,视线开始模糊。此刻他凭本能抵挡。挥舞而过的枝条如同镰刀割骨切肉,在吉尔伽纳身上落下一道道伤痕,差点将吉尔伽纳的四肢切断。 低声咒骂一声,按住怀里人的脑袋。“别睁眼。” 季梦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流进男人沾血的衣服里。她一动不敢动,腿部因为高空恐惧发软。 那尖锐的声波开始停止,寂静的夜里,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让她整个心狂跳。她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枝条将他们抽飞几十米远,吉尔伽纳近乎昏迷,但死死的护着怀里的人。他们落在一片无人的树林里,滚落了几百米,中途撞断几颗树,最后吉尔伽纳的背重重砸在山壁上,两个才停下来。 落在地上的速度比季梦想得还快。经过短暂的昏迷后,她很快醒来。缓慢睁开被血模糊的眼睫。 艰难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看到满是血污的吉尔伽纳。此刻他已经昏迷,季梦掰了半天才把她腰间的手臂移开。 环顾四周,季梦发现他们在一片密林里。再看吉尔伽纳身上,可以说是没有一处完好的,后背和抱着她的手臂一直在渗出黑色的血。季梦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想用光脑求救,发现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手上掉落。 季梦真的心都要碎了,她才买没多久的光脑啊! 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但看到他满脸的伤痕,顿时心软了,刚刚他一直护着自己...... 不行!她心软什么!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也不会遭遇这个祸事,都怪他! 本想就此离开的她突然听到林间传来一声兽吼。昏暗的林间,几点幽绿光点缓缓逼近,包围着他们。她紧张的往吉尔伽纳的身体靠近了一点。 是巫力兽。这种生物是食肉生物,像狼一样群居。她以前随奶奶在树林采摘一些植物时见过。那时奶奶有经验,备了好多防身武器,加上这些生物攻击性也不是很高,只是集体行动会比较麻烦,奶奶还不把它们放眼里。可现在被她这个废物碰上,简直可以说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 她努力放轻呼吸,缩成一团。夜色浓重,只有天上的星光作为光亮来源。巫力兽顾忌她的实力,一直在周围徘徊。 季梦心都要从嘴里跳出。她看了眼身旁的吉尔伽纳,季梦记得他特别喜欢喝她的血,上次第一次见他时还受着重伤,那晚他闯进她家强行喝她血后,第二天伤就好了。季梦很讨厌吉尔伽纳,巴不得他赶紧死,但现在她没得选。 之前手上的伤口还在,她捡起地上的石块,往上面划,好疼。她挤压血液,掰开吉尔伽纳的嘴。 “快,快醒来!” 她身上香甜的血液让群兽更加亢奋,他们渐渐朝季梦靠近。 季梦心急如焚,更加用力挤压鲜血,差点将整只手都伸进吉尔伽纳嘴里。 在季梦看不见的周围,她身上有缕缕灵气在不断的朝吉尔伽纳身上汇集。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愈合。 “快醒来啊!” 眼看巫力兽越靠越近,而男人却一点醒的痕迹都没有,季梦真的要急死。抬手朝他脸上死劲的拍打:“快醒醒!混蛋!” 巫力兽越靠越近,眼见其中一只微微俯身,朝季梦蓄力奔来,她满脸绝望。 在它要咬上季梦时,季梦大声叫喊,但比季梦叫得更大声的是那只扑过来的巫力兽。 它被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撕得四分五裂。 这一下吓坏了周围的巫力兽和季梦。本包围着的巫力兽往后刷刷的退了几十米。 季梦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手被吉尔伽纳抓住,过于强大的力道让他的指甲抓破季梦的肌肤。 手腕被抓着递近他嘴边,牙齿深陷进她的血肉里,香甜的血液顺着喉咙急切流入。 这样凶猛的力道疼得季梦惊呼:“松口,好疼!你醒了就给我放开!” 可男人充耳不问,只抓着她的手腕尽情吮吸着。季梦觉得吉尔伽纳好似要把她的肉给咬下来一般。 他,他不会真要吃了她吧! 吉尔伽纳抓着她的手腕,一边舔一边吸。舔到哪吸到哪,真的想把她整个手臂拆了吃掉,季梦被弄得很疼,疼得厉害。她开始奋力推他靠近的头,对他又咬又叫。 被弄得不耐烦的吉尔伽纳想用另一只手将她制止住,结果一直在周围匍匐的巫力兽,终于忍受不住香甜鲜血的吸引,朝他们攻击而来。 吉尔伽纳双眼红得厉害,他的视线从季梦身上移开,去阻挡巫力兽的攻击,本能的想捞起季梦,但被她躲开。微微一愣,将一只想咬上季梦巫力兽用灵能切碎。 男人的行为惹怒了巫力兽,他们是群居生物,见伙伴这样被杀,自然便将火力全部转移到吉尔伽纳身上。 就是这空隙,季梦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她不管什么方向,只顾往远处跑,脸蛋被树林里低矮枝桠刮出细小的伤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跑。 她的眼前在不断发黑,夜风灌入喉间,让她呼吸逐渐困难。夜晚的树林让她看不清路,她脚下一绊,狠狠摔倒在地,膝盖上磕破出伤口,可她不敢停下,起身拼命继续跑。 跑了许久,直到身后再无动静,她喘着粗气,靠着树软倒下来。 累,浑身都像散了架。 休息了几秒钟,她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跑。没跑一会,脚下一滑,径直滚落到一条河里,窒息席卷而来。 该死,她不会游泳! 作为两世旱鸭子的季梦在想,这次如果她能活下来一定要去学游泳。她伸手想抓住周围的东西,但水边只有光滑的石头,她根本抓不住。 她努力回忆着溺水自救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不在挣扎,双手上举。可惜季梦刚刚一直在跑,肺里本就没多少氧气,经过这一遭,她根本憋不了多久,也没多少力气。 头越来越晕,她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双大手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季梦大口吸气,不停咳嗽,手紧紧抱紧捞她的人。 季梦太累了,一晚上没吃东西,加上受惊,失血,落水,以及寒气的侵蚀,来不及看清抱她的人,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吉尔伽纳用手在季梦的胸口探了探,心跳还在,确认她还活着,将人抱紧, 那巫力兽对他来说不难对付,杀完后顺着血的气味寻来便发现人掉落在水里。想着捞上来继续吸几口,但看着脸色苍白,体温变低的季梦他强忍下内心的欲望。 他调节自己的体温,抱紧季梦,温热她的身体。 天边逐渐透出一丝光亮,伴随亮光出现的还有一艘飞艇。 “终于来了。”吉尔伽纳伸手摸了把怀里人的脸蛋,又探了一遍她的心跳。 飞艇停在空中,降下梯板,吉尔伽纳抱着人跳上梯板,上了飞艇。 季梦还不知道,在前方等着她的是无尽的噩梦。 被研究了 折腾了一夜,上了飞艇后,季梦果不其然开始发烧。她受了伤,吉尔伽纳把她抱上飞艇,香甜的鲜血瞬间弥漫。飞艇上的工作人员差点失控,好在吉尔伽纳及时用空间结界隔绝,才没有引发一场暴乱。 “大人抱的那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真的好香,你们闻到没有?” “闻到了,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差点就失去理智了,太香了。” 吉尔伽纳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将女孩抱到他的休息室。女孩身上湿哒哒的,吉尔伽纳直接将季梦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员工备用衣服。裤子对她来说太大,吉尔伽纳就只给她穿了件上半身,衣摆刚好到她膝盖。 季梦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吉尔伽纳疑惑的在她身上乱摸,不明白她的身体温度怎么就退不下去。 他以为是时间问题,没管,直到后半夜她的额头越来越烫,且整个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吉尔伽纳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生病了。 灵能者从来不会生病,只有受伤跟反噬。那怕是体质最羸弱的尔泰族也不会因为落水生病,她怎么那么脆弱。 吉尔伽纳带她去治疗仓治疗,但这个世界的治疗仓对季梦来说根本没用。 于是吉尔伽纳只能黑着脸命令飞艇加快速度赶紧赶回帝都星。在这期间他一直守在季梦身边。 季梦感觉浑身难受,身体好热,喉咙难受,头好疼。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 喉咙太难受了,她一直在吞咽口水。 好渴......。 习惯性起身想去倒水,被人按回床上。 “你要干什么?” 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睁眼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脑中有点转不过来。见季梦没回答,吉尔伽纳又问,“你要干什么?” 这次季梦回答了,不过很小声,声音很沙哑。 “水......。” 水?吉尔伽纳给她倒了一杯凉水,季梦喝下的时候喉咙受了一下刺激,不停的咳嗽。吉尔伽纳给她顺背。 她内心想要抗拒男人的触碰,但是疲惫的身体让她做不出任何反抗,迷迷糊糊间只能继续躺下。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季梦脸上轻抚,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很舒服,她抓住男人的手,迷恋的蹭上去。 吉尔伽纳一僵,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她的脸又烫又红,还很软。呼出的热气让吉尔伽纳的手都微微染上了她的体温。 飞艇一晚上加速赶路,终于在三个星时后抵达帝都星。 帝都星是星际联邦的首都星球,作为经济最繁华的星球之一,这里集聚了许多有势力的人。 吉尔伽纳将人带回家族里的时候,季梦已经被烧糊涂了,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季梦被研究了,从里到外,很科学,细致的研究个便。 她没有被剖开,这个世界的科技很发达,不需要将她切面。当她被运到实验室的时候,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暴乱。实验室里没有隔绝她气味的装置,工作人员差点被季梦的血气吸引,好在吉尔伽纳及时建立结界。 效率很快,研究她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肌肉无力,攻击力极低,这生物的攻击力怎么比尔泰族的还低......她血液里的成分特殊,对我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能散发灵能者需要的灵能,还能减轻反噬,这作用可真有用。嗯......是女孩。他们居然还拿各族的精子跟这女孩进行了配对实验,从报告来看,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呵呵,还真是低得可怜。” 暮恩拿着刚出的报告,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将报告看完,转眼一见吉尔伽纳在给床上的女孩细细擦着脸。 因为吉尔伽纳照顾不周,导致女孩病情严重。当即他就去学习照顾人的方法。 老天,这是天塌下来了吗?吉尔伽纳居然在伺候一个女人。暮恩有点难以置信,“家族里在为她的分配还没做下决定。 如此宝物,家族可不打算对外公布。如今家族里你最有权威,又是家主之位的继承者。加上她是你带回来的,肯定归你所有。” 吉尔伽纳没理他,摸了摸女孩已经正常温度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暮恩:“......不是,行了吧你,她都已经退烧,体温恢复了正常。不过她体质实在太弱了,你最近可别吸她血了,不然死了可就没了。” 研究院当天就把她的体温给降下来,可惜人太虚弱,加上一直没进食,本地的营养液她无法食用。现在人一直昏迷着没醒。吉尔伽纳派人去雨特斯星球收集季梦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性和可食用的食物。 “天羽国那边如今的情况如何?”吉尔伽纳问。 “还能如何,他们获得了九彩灵花,最近也挺低调的。不过,如此神级的灵物,居然会在一处偏僻贫瘠的星球,也真是稀奇。”暮恩回答。 “无所谓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千年老东西居然会亲自出动。” 暮恩:“确实,不过他得到那朵花,看来又能多撑一段时间。” ...... 季梦醒来入眼又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那样,换成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脖子上的伤口被处理很好,就是她的项链不见了。 她这是在哪?谁给她换的衣服?那神经病男人呢? 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没有什么大伤口,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松了一口气。 赤脚下床,她小心走到门口,门口被锁死,她出不去。房间没有窗户,像个实验室。季梦第一反应就是她被关起来了。她唯一想到就只有吉尔伽纳那神经病。 房间里那扇厚重的门打开,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季梦的焦急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女人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你醒了?” 季梦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她,因为她长得太漂亮。当初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她就觉得雨斯特星球的人很好看了,直到她遇到吉尔伽纳才发现原来还有更好看的。可惜吉尔伽纳的性格实在太糟糕了,连带他的脸季梦都不敢对他感兴趣。 而且她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后面有一条尾巴......。 被关 丽芙见这醒来的小东西一直盯着她看,好似没听到她说的话。从刚带来的东西里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你刚醒来,应该会很渴,这水处理过,温度也适宜,你可以喝。”用的是她能听懂的语言。 季梦把在她尾巴上的视线收回,接过,小心抿了一口。有点甜,能喝,便大口大口喝起来,将水都喝光。 “谢谢。”将杯子放回桌上,她道了一声谢。 “我叫丽芙,是你的专属研究人员。你现在应该是饿了。尝尝这个合不合你胃口。”她从盒子里取出一碗东西。 季梦的肚子在咕噜噜的叫,她确实很饿。虽然桌子上那碗看起来像面条的东西毫无色泽,让人没有想吃的欲望,也不确定有没有毒,但还是先吃了再说。 她尝一口,想咽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涩?而且这“面条”为什么会那么硬? 丽芙看她吐了出来,立马拿出一个电屏笔记,将她的情况记下来。 “口感如何?”她问。 “......很难吃,太硬了。”季梦实话实说,她很饿,但这东西实在难以下咽。 丽芙刷刷记下。毫不在意的继续从盒子里取出一碗粥。 应该是粥,季梦不确定。她还是拿起来尝了一下。然后她又吐了出来,因为这粥是苦的。丽芙问她味道然后,季梦如实回答。 就这样,丽芙从盒子里取出一些东西,让她吃,问她味道。记下她的口味数据。一直到整个盒子里的东西尝完,其中也就只有为不多的几样能下肚。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会我再让人给你送点你能吃的东西过来。”丽芙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被季梦拦住。 “我要回家。”她表述自己的想法。 “回家?”丽芙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小东西,你现在可不能离开。” “为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关我?” 醒过来的不安和遭遇那么多糟糕的事情让季梦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不自觉尖锐起来。 “哎呀,小东西问题真多。这里是暗蒂卡家族,是吉尔伽纳带你来的。你当时整个人都在发烧,晚一点,你估计都要变成傻子。你的血肉对我们来说很有用,不仅散发灵能还能减缓反噬。啊,你进来后,整个房间里都充裕着你的香味,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到。现在家族把你分配给了吉尔伽纳,你的主人是他。” 丽芙大美人一连串说完。季梦还有点回不过神。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所以吉尔伽纳才会一直吸她的血吗?还有她会散发灵能是什么鬼?这是什么魔幻的事情,她现在完全不明白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会发生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丽芙见她一脸茫然,又给她解释了一遍。 她不同寻常的身体已经暴露,而且已经被研究过了。现在她被关起来,由吉尔伽纳看管,现在他是自己的主人。 季梦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身份的转变,几天前她还是雨特斯星球的普通公民,然后吉尔伽纳胁迫她做仆人,现在她又像囚犯一样被关起来。 按照丽芙说的,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还能散发那什么灵能,那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随随便便离开,说不定哪天就把她分解了吃掉。 “不,我不想呆在这里!你们不能随便关我,你们这是犯罪!”季梦控诉着。 什么狗屁主人!那神经病想做她的主人!让他去吃屎吧! 对面的大美人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好看的眉微皱起来,但还是安慰一下。 “冷静点小东西,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已定。或许这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毕竟不会要你的命,你可以待着这里不愁吃不愁穿。” “那我能出去吗?” “不能。” “那这就是非法监禁!” 季梦要无语死了,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暴躁。现在能让她有点安慰是确定自己性命无忧。她们的谈话不欢而散。 坐在床上思考自己以后的未来。好烦!她怎么会遇到怎么离谱的事情。 暗蒂卡家族?她似乎在某个论坛上刷到过这个家族名字,但她也只是一扫而过,诸多细节她都不清楚,毕竟她可没想过会跟这些上流家族扯上关系。 现在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逃跑,怎么求救,地方的社会情况如何,她一概不知。气死了她了! 没到最后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季梦这样安慰自己。她得找到合适的时机向外界求救。现在的她必须得吃好睡好,方便跑路。 想好后心情也没那么烦躁了,拿起他们送来的食物吃饱喝足后就躺在床上。就这样她无聊的度过了一天。 晚上睡觉时,季梦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迷迷糊糊睁眼发现是吉尔伽纳在摸她。睡意瞬间全无,她爬起来问这个男人。 “你能不能放我走?” 男人摸着她温热的脸庞,眼神里是季梦看不懂的情绪。 “这问题我想丽芙应该有跟你说过。”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梦看了他好一会就继续躺下睡觉,知道凭口头话语肯定是说不动他放自己离开,既然结局已定她也不想浪费口舌了。 季梦不知道那晚吉尔伽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之后的生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丽芙则成为她这里的常客,因为她天天来观察她,偶尔抽几滴她的血去研究。 这让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这里没有如何电子设备,季梦对外界一无所知,加上房间里布满摄像头,她没有一点隐私。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鸟雀,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这个四面封闭的小房间,这种被人随时主宰的感觉让她脾气越发的暴躁。 花园 季梦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她迟早要疯。所以她向丽芙提出要电子设备,要上网,要打游戏时,对方拒绝了她。 给出的理由是,电子设备所产生的辐射会影响她的健康。为了保证她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一律禁止使用。 季梦真的是被气笑了。 见装可怜毫无用处,她索性开始大闹。由于她闹得太厉害,对方最终决定送几本书过来让她打发时间。 日子实在难熬。 季梦只觉得人生一眼望到尽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丽芙察觉到她的身体情况不仅没好转,健康数值反而持续下跌。 “怎么回事,你的情况怎么越来越差,吉尔伽纳最近应该没吸你的血。” 季梦整个人恹恹的,回答得敷衍至极。 “心情不好,太无聊了。” 看她精神状态如此糟糕,空气里蕴涵的灵能浓度比以前的还低,丽芙最终在长篇报告里写下。 ——心情会影响季梦的健康状态,她需要适应的陪伴与娱乐。 吉尔伽纳看着这篇报告,再最后一行的结论上深思许久。夜里,他来到季梦身边,将熟睡中的她轻轻抱起,掂了掂分量。 被弄醒的季梦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没好气的给他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季梦听到吉尔伽纳要带她出去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要带我出去?” 她不敢确信,又追问了一遍,“去哪里?” 吉尔伽纳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衣物,撇到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巧的脚泛着几分苍白,不自觉的颦了一下眉:“穿好外套,鞋。” 季梦内心给了他一个白眼,一直被关在这恒温的室内,如今她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如何。想了下,还是将自己身上的一直穿着的衣裙换成裤子。 吉尔伽纳带她来到一处很大的花园。其中有许多花草是季梦从没见过的,有的花上还缀着细碎微光,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蹲在地上,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发光的花朵,目光又偷偷瞟向倚在大树下闭目养神的男人。 出来的时候,他带着自己穿过一道道铁门,沿途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莫名其妙的上了一艘小型飞船。上面没有任何人,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哪怕现在出来了,她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办法。一想到这里,心底便莫名郁堵。 抬头望向天空,天气看似晴朗,可头顶的 “太阳” 洒落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 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逛了半天,她累得蹲在地上。 完全找不到出路,这让她更加郁闷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出不去的。”吉尔伽纳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 季梦蹲在地上,转头瞪他一眼,没理会他。猛地站起身时,眼前骤然一黑,身形晃了晃。 身后的男人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缓过神后,她用力挣开他的手,继续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累了,她干脆直接坐在草地上。草跟很硬,扎得她屁股有点疼。 “喂,你这地方怎么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她朝远处的男人抱怨。 吉尔伽纳来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一同坐下。 “你才走了二十分钟。”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季梦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我就那么弱,怎么了!” 吉尔伽纳没料到她竟如此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弱小,一时间没有说话。 “如果有个秋千就好了。”季梦单手撑着脸颊,小声嘟囔。 她说得很小声,但吉尔伽纳的听力很敏锐,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秋千是什么?” 季梦本来不想理他的,可吉尔伽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自在。毕竟是他带自己出来,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主人,万一以后他不带自己出来......。 这几天一直被关着,吉尔伽纳并未出现几次,之前一直担心自己节操的心情,在被关着的这几天里也消磨殆尽。 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闹,都没人把她怎么样后,她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即使面对将自己关起来的罪魁祸首,她也不再战战兢兢。 她没好气的道:“秋千是就是秋千,你连这都不知道?。” 吉尔伽纳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继续追问:“长什么样?” 季梦觉得他好烦,但还是回答他的问题:“就一个可以坐的木板,两边连接着绳子,然后挂在高处,可以摇晃。” 男人想了下,随手捡起一根枝条,在地上勾勒出几笔。 “这样?” 季梦看他画的,有点看不懂。夺过他手里的枝条,在地上重新描画。 “不对,是这样。” 她在地上画出简单样式的秋千,“人得坐在上面,不能太矮,也不能太高。不然不好晃,就这样。” 吉尔伽纳看着她的侧脸,伸手将落在她头发上的一片花瓣拿下。季梦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慌忙往后缩了缩。 警惕地问:“你干什么!”随即看见他指尖捏着的花瓣,抿了下嘴唇。看来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花瓣,语气平淡地开口:“讨厌我?”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季梦不敢把话说出。 因为她看见男人手里的花瓣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原本还完整的花瓣已经残破得渗出粉红的汁液。加上他此刻有点阴沉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没有。”她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心里一阵别扭。 嘴上说着没有,但是身体却在一点点远离他,两人之间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绷。 男人一把抓住想要逃离的季梦,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他把她散落的发丝尽数拨到肩后,露出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在他即将下口的时候,季梦大声喊道:“丽芙说近期不能吸我的血!” 看见他就烦 男人的唇停留在她的颈侧,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季梦无心去探究他的呼吸为何是凉的,她只想吉尔伽纳能赶紧放开她,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吉尔伽纳咬牙阖紧唇,强行压下吸食她血液的冲动。自从将她带回后,自己就很少去看她。 研究院曾出过一个报告,但凡喝过她血的人,都会对她的血液产生强烈的痴迷。而她本身又太过脆弱,极易殒命,一旦她死了,再想寻到替代品,几乎绝无可能。 有人曾拿过她的基因去做克隆实验,可惜克隆出来的个体,不仅血液没有那种吸引力,还会在短时间内死亡。就是总而言之,喝过一次,生不如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暗蒂卡家族不会将这样的宝贝分享给家族的其他人,而是将人交于吉尔伽纳看管。 吉尔伽纳本人不信邪,他承认季梦的血确实很美味,但那肯定是基于她本身能散发的灵能有关。 这些天他一直让自己忙于工作,想以此证明她对自己并没有特殊的吸引力。可他终究低估了那份诱惑。越到后面他就越心不在焉,暴戾,就连暮恩都看出他状态不对劲。 后来他干脆在深夜时,坐在季梦床边看着女孩睡梦中的容颜,几次忍不住用手重重磨搓。 本想着将她养好后再好好喝一番,可惜他低估了女孩的恢复能力。养了那么久,身体还是没好转,这让吉尔伽纳更加烦躁。 季梦心跳得厉害,身上的男人呼吸粗重。唇瓣始终贴在她颈间,箍着她的力道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虽然不能咬…… 但可以给你舔舔。” 她声音发颤地开口。 但吉尔伽纳接下来的行动就让她懊悔自己为什么嘴抽说出这个馊主意。 男人听到她的话低应一声,抬起季梦的下巴,缓慢舔吻她的嘴唇,随后强硬的朝更深处吻了下去。 “唔…… 你、等一下!”季梦艰难推开他紧贴的胸膛,伸手挡住他不断凑近的嘴。 “你为什么亲我?”季梦脸色涨红,恼羞成怒道。 “不是你让我舔你吗?” “那你怎么舔我嘴巴!” “哦?那你想让我舔哪里”? “当然是脖子。”季梦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吉尔伽纳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季梦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蠢死了,给他舔个屁,让他去死还差不多。 男人的嘴唇覆在季梦柔嫩的肌肤上,细细缓慢的舔舐着。冰凉的触感混着痒意,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有时候她怀疑吉尔伽纳是不是吸血鬼,不然正常人的体温怎么会是冷的,特别是他的唇舌。 丽芙听到她这番猜测时,一幅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的部分种族可以自主调节体温,并非所有人都如人类一般恒温。 季梦实在是受不了吉尔伽纳这样的舔舐,一直在他怀里乱动。动着动着就听到吉尔伽纳声音低沉的警告她。 “别动”! 季梦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怒道:“不想我动你就放开我!” 男人抱她的力道更大了,差点让季梦喘不过气。正想继续骂他时,她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 她也不蠢,知道那是什么。 妈的!死变态! 这下她倒是听话,不敢乱动了。季梦被他抱着僵持许久,季梦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我想回去了。” 本来以为出来能找机会逃跑,现在计划泡汤,她又不想跟吉尔伽纳继续待在一起,想着赶紧回去摆脱他。 回去的路上季梦一直不搭理吉尔伽纳,无论男人说什么她都不理。就算被强硬掰着脸直视他,季梦也一幅随你如何,反正我就是不鸟你的态度。吉尔伽纳实在没办法也就任由她去。 经过上次的事情,季梦发现吉尔伽纳在她面前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一直以来她都被关在房间里,丽芙是她接触得最多的人。 剩下的其他人一般在给她做检测时出现过,但交流时间不长。还有的就是给她送餐的机器人。她曾经试着绕过机器人偷偷溜出去,可惜没等她跨出门口就被门口守着的人拖了回去。这让她对吉尔伽纳就更加讨厌了。 现在这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看着自己吃饭,她嘴里本就索然无味的食物就更难下咽。 她问:“你来干嘛。” 吉尔伽纳看她一幅嫌弃自己的模样,心想看来上次的事情不仅没让她心情变好,反而恶化了自己与她的关系。 “来看你,丽芙说你最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身体健康指数一直在下降。” 季梦只觉得荒谬。心情不好,源头不就是他吗?每天被人当动物一样观察抽血,还要担心自己的节操,心情能好才怪。 她语气毫不客气地说:“你少在我面前晃悠,我就开心多了!我如今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强行带我来这鬼地方,我会这么难受吗?” 面对她的指控吉尔伽纳没出声,他淡淡的看了季梦好一会。最后受不住她怨恨的眼神开口道:“待在这里是对你好,以你的体质,放任你在外面,你会很危险。” 危险!季梦被气笑了。要不是他,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小屋里,过着朝十晚四,一周只上四天班的轻松日子,拿着够用的薪水,下班追剧打游戏,自在又安稳。 尽管自己所在的星球落后,可是十几年来,她的生活也是很平淡快乐的。她很满意这样的日子,想着不像上辈子那样,辛苦工作就算了,工资还低。 若不是那天遇上他,她能这么倒霉被抓到这当实验品。 不能随便救路上的男人她做到了,可是没说过路上的男人会顺着味道找到她啊!想起那天与吉尔伽纳的相遇真的是狠不得回去扇她自己一巴掌,谁让你走那条路的! 伴侣 季梦深呼吸,努力想平复暴躁的心情,开口时字字尖锐:“要不是你发神经,谁能发现我的体质!你一个大男人也真的是小心眼,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跟警署的人报警会害你!我好心帮你结果你反过来害我,像你这样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谁敢救你!” 她好像更加生气了,吉尔伽纳沉默听着。不过她说得确实也没错。但那又怎么样,他行事风格就是如此,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就是这样的人,性格糟糕,不讲道理,为满足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看不惯的人直接杀了。 若不是因为季梦拥有这样特别的体质,在自己找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死了。他们的相遇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过程也是错误的,不过没关系,结果合他意就好。 “没有以后。你也只能待在这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不然我不介意直接将你的腿卸了,让你一辈子做个听话的木偶。” 他说出的话吓人,但季梦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暴怒。这家伙威胁她!好生气!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任他拿捏的小白鼠吗! 季梦直接抄起旁边的水杯进往他脸上撒,可惜被男人躲开。吉尔伽纳眼神阴沉地盯着她,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度。 自己对她已经算是仁慈,不给点颜色,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且不是要骑在他头上。季梦被他的眼神吓得有点退缩,有点泄气了。 “你给我滚出去!”季梦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抖。 吉尔伽纳靠近她,捏着她细弱的手腕,微微用力。季梦被他抓得很疼,死命去掰他的手。 “放手!你想干嘛,这里有监控!”该死的,他真不会要把自己的手脚砍断吧! 男人看出她眼里的害怕,唇角勾起一抹笑,“抖什么?刚刚气性不是还很大吗?” 季梦被按着趴在他腿上,像条鱼在扑腾,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被他撩起,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拍在她臀上。 季梦:!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时,季梦竭力挣扎起来,要气疯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我滚开啊!” 吉尔伽纳这一巴掌真的是让她羞愧死!她父母都没这样打过她!这个狗男人凭什么!而且他的力道完全没收住,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火辣辣的疼,气死她了! 男人听完她的话毫不犹豫又落下一巴掌,季梦疼得叫了一声。 “啊!混蛋,你个变态,神经病,烂人!” 她疼得眼框蓄满泪水,想挣扎起来,但男人一只手轻松压在她的脊背上,让她起不了身。 她骂一句,吉尔伽纳就打一下,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季梦恨死他了!到后面实在受不了,她没在出声,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吉尔伽纳见人不再出声,掐着腰把人抱起。才正面对上她那张哭得满脸泪的小脸,还没说什么,就被季梦扇了一巴掌。 但她的力道对男人来说不轻不痒,所以吉尔伽纳头也没偏,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说什么。 他没反应的样子让季梦更加气愤了,想继续在补上一巴掌时,被人抓住手腕扣在腰后。 真的是很犟,吉尔伽纳想。季梦眼尾泛着红,睫毛被泪水打湿,轻轻颤动,这样可怜的姿态下,偏偏眼神很是凶狠,一股不服输的样。 吉尔伽纳见她这样顿了顿,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会,嗤笑一声:“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说着便用手拂去她脸上的滑落的泪痕。 “明明那么弱小,却有着让人疯狂的血肉。放你出去,只会引来一群恶鬼将你生吃活刮。” “只有待在我身边,待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囚笼里,你才能活下去,这是为你好。” ...... 那天他们的对话最终以季梦的沉默而结束。知道自己的血肉的功效后。她终于明白贝利为什么那么喜欢粘着她。 之后季梦安静了许多,就是有时候半夜会时不时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丽芙看着她毫无精神的面容,也不免叹息。 虽说自己对季梦的情感也不深,但毕竟相处久了,自己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不过她也不能忤逆上司,吉尔伽纳就算真的将人一辈子关死在这个小房间里,她也没办法。毕竟这种珍贵的生物,还是保护起来比较好。丽芙这样想着,在每日的健康报告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季梦精神状态极差,长此以往,有概率会危及生命。 吉尔伽纳看到这份实验报告眉头皱得很深。他看了丽芙一眼,对方平静开口:“希望大人能听取一下我的意见,她毕竟是拥有与您一样的人形,从基因种族上说虽然与您不同,但她也是有情感,且情感比我们更加细腻。长期将人关在一所小房间里,不与其他物种交谈,四周还都是监视器,只会让她崩溃。” “所以你想让我将她带在身边?丽芙,你这个提议我曾想过,但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吉尔伽纳将手里的报告放下,手指无意的慢慢敲击着桌面,缓缓道:“我每次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将人牢牢的锁在自己怀里,想将自己的牙齿深深嵌入她的皮肤之下,吸取她那甘甜的血液。” “我本以为她对我的影响微不足道,可惜我错了。她对我影响太大,我怕只要我控制不住一次,她就会永远的死去。” 丽芙若有所思,抬起眼看他:“您与她是否有过亲密行为?” 这问题让吉尔伽纳微微一顿,随后他点头。“是有过,那感觉很是不错。” “那就对了。您可以通过性行为缓解自己对她吸血的欲望,让她成为您的伴侣。” 听到伴侣这个词吉尔伽纳敲击桌面的手停下。 见上司没说话,丽芙继续道:“虽说体型上有点差距,不过应该不会影响。通过性行为也能在她身上获得灵能,减轻反噬。说不定对季梦也有益。” 吉尔伽纳只是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丽芙还在建议:“若您担心自己会不受控制将人不小心弄死,我觉得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毕竟我清楚大人您的自制力。” 吉尔伽纳想起自己稍微碰她一下就炸毛的样子,语气有点犹豫道:“我感觉她可能会更生气。” 丽芙:......? 隔天,季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丽芙。 “什么!让我做他的伴侣?!不可能!让他去死!” 丽芙不明白季梦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吉尔伽纳大人身形高大,基因优秀,外貌上等,地位显赫,大把多人想攀上他,你为什么不愿意?” “若是你担心吉尔伽纳大人有其他伴侣,这个你放心,据我所知,他这几百年来身边一直没什么人。” 什么鬼?几百年是什么意思?那个神经病活了那么久? 季梦崩溃大喊:“谁在乎这些。他把我关在这鬼地方就算了,还想要我做他的伴侣,他哪里来的脸!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丽芙看了她一会,换个说法劝她:“成为大人的伴侣会有很多好处,比如他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给你资金,地位。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 听到能离开这里季梦顿了一下,她有点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概率会很大,如果其他人不反对了话,不过估计也没人敢反驳吉尔伽纳的意思。他在乎你,所以你可以尽情的从他身上压榨你想要的东西。” 季梦心底冷笑一声,在乎的是自己的血吧,“我想要自由他会给吗?” 丽芙:“这不好说,除此之外。” 季梦:“呵。” 丽芙:“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听到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时情绪会如此激动,其中还蕴含着愤怒?毕竟一般人听到这种要求,顶多会诧异或兴奋。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会给你如此大的反应。” 季梦也不明白为什么丽芙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毫无羞愧的说出,让自己成为吉尔伽纳床伴的要求! “废话,我又不喜欢他,凭什么要成为他的伴侣!而且你刚刚还说要减少他对我的吸血,就必须跟他做爱,这是结婚之后才能做的!” 季梦为了编借口,下意识用了地球上的词语。 丽芙:“结婚?那是什么?” 季梦:“......。” 忘了这个世界是没有结婚这一说法。 没错,这个世界没有婚姻制度。异性或同性之间互相组建一个家庭,在这个世界称为结契。一旦结契,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灵魂与对方绑定,终身不得有二心。如果想解契,除非双方同意,否则永远无法解除。 她刚开始知道这个制度的时候,对此很是惊奇,觉得灵魂绑定这一做法有点不科学。不过想想自己都穿越,还见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种族,这一做法说不定有特殊门道。 让季梦难以理解的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节操。他们对于性及其开放,只要两人互相看对眼,就直接上床,事后可以什么都不用负责,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无论男女。 就连她十五岁那年都遭受到不少男的女的追求,让她三观震碎的同时,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万人迷的主角光环,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味道吸引到了他们......。 季梦简短的解释:“就是结契的意思。” 丽芙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记录下自己与她对话的内容,记录到这抬起眼锐利的盯着她:“你有时候说话很多词语都是我没听说过的,我查遍全网,没有你这种说法。你的想法思维,饮食习惯,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一样,而且你的身世......” 说到这她停下,皱着眉头看着季梦,就像在思考什么一样。 季梦心尖猛的一颤,我擦,丽芙大美女,你的高智商能不能别用在这些小事身上。她来到丽芙面前,抱住丽芙的腰,抬起脸,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我同意!我答应做他的伴侣!那些词都是我随口听来的!” 被她这么一抱,丽芙也断了思考。她强忍着季梦带给她香气吸引,用不会伤她的力道,将怀抱她腰的两条细弱手臂扯开:“你能想明白就好,其实你同不同意结果都是这样。” 既然如此,那问她的意义何在?现在好了,她的身份又变了,从实验品变成吉尔伽纳的伴侣了,她真想给自己颁发一个百变小能手的称号。 夜晚,季梦躺在床上回想起丽芙白天说的话,其实她说得每错,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或许是最好的出路。 夜里偷袭h 季梦已经陷入了一种死局,如今她孤立无援,对外界也不熟悉。丽芙虽然跟她关系不错,但她本质上还是吉尔伽纳的人。 现在她除了靠自己别无她法,虽然也幻想过有什么从天而降的英雄,将这该死的房间轰个洞,然后把深陷苦海的她拯救出来。 不过那也就是幻想罢了。实际上房间里啥都没有发生,只有一排排摄像头在天天盯着她。 如果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能离开这里,她倒是愿意搏一搏。等之后有出路了,一定要在床上捅他一刀解气!在脑海里幻想吉尔伽纳死亡的一百种方法后,季梦昏沉沉的睡去。 半夜她觉得身上重得像是压了一重山,胸口一会疼一会痒,脖子被蹭得痒痒的,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一个人影趴在自己身上,吓得瞬间清醒。 她猛的想把人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滚开!你是谁!”她大喊,使劲去拽身上人影的头发,抠他的眼珠子。 “别闹,是我。”身上的人影发声了。 这声音明显就是吉尔伽纳那神经病的声音,他大半夜来干什么! 听到是吉尔伽纳的声音她动得更厉害了。吉尔伽纳眉头一皱,按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将她的手锁在头顶。她的手就像是被塞进一个小洞里,无法挣脱。 他俯身亲她,轻松撕开她身上那件脆弱的白裙。她大喊,“你疯了吗!这里有摄像头!” 刚说完季梦就听到碎渣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吉尔伽纳:“放心,现在没有了。” 季梦心想,她的节操终于是要保不住了。 身体在不断发抖,忍不住蹬起双腿踹向他,奈何同样被一股力量锁住。她睁大眼睛望过去,可惜在黑暗中,季梦看不见吉尔伽纳眼中浓浓的欲望。 吉尔伽纳面容苍白,他的红瞳不向往常中那样明亮,反倒是沉压压的。 他攫住季梦的嘴唇,硬生生撬开她的唇齿,将宽大的舌头挤入她的口中。吻得又深又重,季梦咬他的舌头,可身上的男人却毫无反应。 被弄得烦了,吉尔伽纳掐住她的下颚,舌尖抵入深处,让季梦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到枕头。 就在季梦近乎认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吉尔伽纳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舌头。 季梦眼睛睁得极大,眼角被吓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但是从没想过会来得那么突然。本因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天来到的时候,她果然还是无法承受。 连前戏都没做,下身被强行打开。他那物太大,柔软的贝肉被粗暴掰开强硬挤进去,季梦疼得浑身哆嗦。 “疼啊!滚开!出去,求求你出去——” 这种事情她果然还是做不来,为什么会那么疼啊! 她的力气对吉尔伽纳来说微不足道,他反复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脖颈,声音低哑,“乖,没事的,忍忍”。 看似在安抚她,但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凶残得很。他慢慢地将巨物一点一点挤进干涩的甬道,将一小头埋入内腔。 但太过干涩,加上季梦全身都在抗拒。他进入一小段后便在也前进不得,他轻哼一声,怀抱她的腰,拔出去一些,想往里继续进去,狭窄的肉壁挤压着他,让他无法再进一寸。 低头咬上季梦的乳尖,白嫩的小乳上留下印记。伸手滑入下身,按住顶上的花朱,轻轻揉捏着。季梦一下被刺激得挺起腰,穴口在不断收缩。被从未有过的快感击得喘不过气,只这一下,下身就自己流出水来。季梦蜷着脚趾,全身感到羞耻。 这太奇怪了! 吉尔伽纳不断刺激着花珠,密道不断喷出水液,失禁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穴口的巨物在不断的找准机会将她贯穿,让她不敢挣扎。 这幅未尽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季梦浑身抽搐,高潮的快感将她席卷,底下的水液不受控般喷涌而出,从嵌在她穴口的巨物缝隙中缓缓流出。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吉尔伽纳搂紧她的腰,将还处在外头的一大截趁机挤入她的体内。腿被架起分开在男人腰两侧,下身动弹不得,只余留被巨大异物贯穿身体的疼痛感。 又涨,又疼,这一下让她喘气都困难,感觉体内的东西好像顶到了她的喉咙里般。 “出......出去......” 带着牙印的胸脯微微晃动着,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此刻她在苦苦哀求,“呜,你快出去......” 软绵绵的泣音不复之前张扬舞爪的模样,听得吉尔伽纳心里莫名的躁动。 好想就这样撕碎她,把她吞下,让她的骨血融入自己体内。 吐出一口浊气,吉尔伽纳强行抑制住这种渴望。他揉捏着两团并不怎么丰润的臀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与她相连接之处。 太小了,尽管水很多,但还是无法进入全部。手掌轻轻抚上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的腹部,不过没关系,他的时间还有很多,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全部将自己都接纳。 他缓慢的动起来,动作浅浅的。季梦没力气,也无法挣扎,只能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每一次抽搐蜜穴收缩得更厉害,吞吐出更多汁液。动作很慢,她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形状,大小,连怎么出去,进来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慢慢的,她从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太奇怪了,她想。 季梦好不容易适应这种感觉,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季梦一下子瞪大双眼,整个人失去理智。 “不......” 来不及发出的声音被堵回,吉尔伽纳俯下身吻她,勾住她的小舌,让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上下都被堵着,季梦脆弱的小身板承受着可怕的冲击。 太可怕! 吉尔伽纳撞击着季梦体内敏感的区域,时不时用指腹摩挲底下的花蒂。他抬起头,松开她的唇舌。看着身下的人一幅迷乱的模样。 好温暖,又软又湿。以前怎么没发觉原来做这种事情是那么舒服的呢。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掐着她的腰不断冲击着,听着她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 好满足,就是这样。他内心对她血肉的渴望终于得到缓解,甚至更好!他太喜欢她了! 黑暗中,季梦看不清吉尔伽纳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眼里那可怕的欲望。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个夜晚对她来说太漫长了。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沙哑了。她的双手早已被解放出来,此刻正在无力的垂落两侧。 吉尔伽纳将她抱在怀里,直上而下的贯穿着她,本艰涩难进的穴已经变得容易进出,两团雪白的臀肉上布满指印,让人不难猜想是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停下........不要了.......”她哭着求道。 呜呜呜,她好累,好想睡觉。 “乖,最后一次。”吉尔伽纳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温柔的轻吻她的脸颊。 骗子!骗子!骗子!不久前他是说这是最后一次,结果还不停下,死男人!狗东西! 等到吉尔伽纳真正停下来时,季梦已经昏死过去了。等到察觉身下的人不对劲时,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终于清醒过来。紧急联系丽芙让人赶紧过来一趟。 丽芙一来,就闻到房间里满是吉尔伽纳散出的浓烈气息,跟香甜气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连忙遮住口鼻。 等看清床上那可怜的人儿时,她都惊呼,“我的乖乖,大人,你这是要弄死她吗?” 吉尔伽纳站在一旁无言,“......赶紧给她检查下,人有没有事。” “她这看不出是没事的样啊,大人,你这是做了多久啊,她还小,而且身体强度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得轻拿轻放,你瞧瞧,这身上的印记,不清楚是以为她是受虐待了呢。” 吉尔伽纳:“......别废话。” “得得得,我不说了。” 给季梦做完检查,确定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力竭昏过去后,吉尔伽纳松了一口气。 “大人,她下体有点撕裂红肿,我得先回去配一些药给她,在此期间麻烦您忍忍,别折腾人。”丽芙一边嘴上损吉尔伽纳,一边采集季梦的身体数据。 吉尔伽纳的额头青筋跳动,“......要多久。” 丽芙看他一幅已经完全吃饱的模样,想了想应该不会把人弄死,“一星时,稍后我让机器给您送来?” 吉尔伽纳:“好。” 想了会他嘱咐道:“将她所需的东西装备好,明天我要她带走。” 丽芙震惊:“明天?需要那么急?” 吉尔伽纳:“嗯,首都那边有一大堆事需要我去处理,她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丽芙心想,之前你不都挺放心的吗?但这都与她无关。 等丽芙走后,吉尔伽纳将人抱去清洗,本想将人直接放进清洁仓中,但丽芙表示用最原始的温水清洗或许对人的皮肤有好处。 吉尔伽纳用机器测量水温,确认是季梦能承受的温度后,将人小心翼翼的放进水里,一点点清理她身上的粘液。 只是在清理到下体时,他的手微微一顿。柔嫩的贝肉在被他那样对待后,有些红肿外翻,小小的穴口里还流出一些他之前射进的精液,与温水混在一起。 下身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他有点懊恼这样不受控的自己。清理干净后把人放进机仆换好的被褥中,拿起桌上配好的药给人擦上。做完一切已经是后半夜,看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吉尔伽纳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真可爱! 随后将人抱在怀里一起睡去。 转移 隔天,季梦就被转移到别处。飞船的舱室里,吉尔伽纳将人抱在怀里,查看光脑信息,时不时低头,亲吻一下怀里的人。暮恩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鸡皮疙瘩起一身。 一脸吃饱喝足的模样,完全不见昨天那幅恐怖的样子。 “恢复得不错。”暮恩问。 吉尔伽纳点头:“是完全恢复了。” “真神奇。” 暮恩轻叹。 像他们这种灵能者,灵能越强大,其能力带来的反噬也就越严重,特别是有血脉遗传的种族。但这些反噬都比不上力量所带来的快感。 而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竟能轻易缓解这份反噬,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暮恩一时好奇,伸手想去碰一下季梦的发梢,吉尔伽纳微微侧开身躯,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 暮恩收回手,戏谑地笑:“哟,这么护食?”没有半分尴尬。 之前他也对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感兴趣,但是想到一旦染上她的血,恐怕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她。况且这人是吉尔伽纳带回来的,他也不能跟人抢。 吉尔伽纳懒得理会他的调侃,只将季梦抱得更紧,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笃定:“我的。” “好好好,你的你的,我又不会跟你抢。”暮恩无奈摆手。 不过,他看着吉尔伽纳一脸温柔的注视着怀里的人,微微颦眉。 虽说这个女孩珍贵,但吉尔伽纳是不是,太过在乎了。而且他为什么会露出那么恶心的表情! 他们的交谈并没有吵醒季梦,此刻的她深陷梦魇中。 季梦在黑暗中奔跑,身后有无数魔鬼追着她,阴冷的气息缠上她的脊背,让她浑身发冷。 她的身体很疼,身上不停的流血,染红了衣衫。没跑一会便被身后的众多鬼手抓住。 那些鬼手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血液。 季梦浑身被自己的血浸透,眼前是不断生长、蔓延的黑手和滚滚流下的血。 “不——不要!” 季梦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噩梦的余悸死死缠绕着她,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过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直到这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她缓缓坐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哪里?吉尔伽纳人呢?这又是给她干哪来了? 脑袋里传来阵阵钝痛,下身的不适感清晰传来,让她回忆起自己之前的经历。 她好像,和吉尔伽纳发生了关系。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膝盖,脸埋进臂弯里。 就在她醒来的那一刻,房间里微不可查的摄像头闪亮了一下,同频将她醒来的消息传到了吉尔伽纳的光脑里。 正在处理事务的吉尔伽纳马上打开一个频道,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季梦所在房间里的身影——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吉尔伽纳下意识地以为她在哭。 手里的工作停下,指尖微微收紧,心里盘算着,回去该如何安慰她。 房间里,季梦在调节自己的心态。其实早在吉尔伽纳第一次轻薄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不过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季梦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很在乎的。 不是因为所谓的贞洁,而是因为,真的太疼了。 即便对方是个容貌绝世的帅哥,可这种强迫性的关系,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逃!一定要逃出去!自己的后半辈子不能都被关着,成为吉尔伽纳的发泄欲望的工具! 房间的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人形机器仆人端着一碗热粥来到床边。 说是粥,其实就是科力特草的果实,这种植物还是她无意间发现的。它结出的果实特别大,里面的果肉特别像她那个世界的大米,后来便成为她主要食物来源。 现在她又饿又渴,喉咙干涩得发疼,这样的食物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她捧起碗就是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温热的粥滑过喉咙,驱散了身体的一些疲惫。 屏幕那头的吉尔伽纳,看见女孩没有哭闹,乖乖地吃东西,也是挺错愕的。还以为她会大闹一番,不肯进食,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静静地盯着屏幕里的人,嘴角不经意的微微勾起。看到她吃完还说在要一碗,他轻轻的呵了一声,眼底满是不易察觉的温柔。 机器仆从伺候完季梦吃饱喝足后,留下一杯温水便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她低头观察自己手腕上的圆形手环。刚刚吃东西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这个东西。紧紧的扣着她的手腕,很轻巧,不知道有什么用。季梦尝试将它取下来,结果纹丝不动。 算了,先不管这个。目光重新投向房间四周。她仔细观察周围,看来吉尔伽纳把她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这个房间比她原来的房间大了不止一倍。 整个房间的装修精简,设施特别齐全,有精心装饰的花草盆栽,衣柜,沙发,书架,甚至还有立体虚拟终端。 其实就是电脑,只不过这种终端太过高级,季梦围着它研究了半天,发现自己不会用,恼怒地说一句,没用。 吉尔伽纳在监控里看见人在摆弄终端时,就想去找她,正巧敲门声响起。他只得重新坐回座位,沉声道:“进来。” “大人,这份报告需要您核实一下”。 下属恭敬地走进来,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季梦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实在忍不住往门口走去,轻轻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竟然开了! 门外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紧,两个身形挺拔的机器人守在门口,金属外壳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见她开门,两个机器人同时微微躬身行礼,电子合成的声音毫无起伏:“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本来慌乱的心情,因为它们的动作平静下来,她没理它们,绕过它们走出去,两个机器人没有阻拦,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房子很大,内部装修十分精致,处处透着奢华,季梦转了好久才找到出路。 走到大厅里时,她发现还有几个小型机器人,有条不紊地打扫、整理。季梦见这些机器人没有拦她,大胆地朝着大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庄园 她赤着脚径直朝外走。太久没见过外面的天光,迎面吹来的风,让她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轻松。 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在一座庄园里。她心里清楚,吉尔伽纳肯定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离开,不过现下他不在,自己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能不能出去。 庄园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两个机器仆从一直跟着她,没阻拦她做任何事情。 走了很久,好不容易看见庄园大门时。天上发出一声巨响,地上狂风四起。季梦险些被这巨风吹飞。 一艘通体漆黑的飞船悬停在半空,舱门打开的瞬间,一道黑影纵身跃下。等季梦看清来人,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转头立马往回跑。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跑,这里本就是吉尔伽纳的地盘,她又能跑哪里去。可只要看见吉尔伽纳,愤恨就会翻涌上来。 没跑几步,腰间缠上一条手臂,撞进一个带着凛冽寒气的胸膛里。“跑什么?大门就在前面,不去看看吗?”男人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季梦挣扎了几下,手臂像铁箍一样,没挣开。算了,反正不该做的都做了......。 她低着头不肯看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吉尔伽纳见她不说话也不恼,低头扫过她光着的脚丫,眉头微蹙,“怎么不穿鞋。” 他单手抱起季梦,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季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好高,原来这就是一米九的视角吗........季梦看着地面,深感身高无论是在以前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都是硬伤。 她就这么被人像抱小孩一样抱着,整个人都神游。直到脚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才回过神来。吉尔伽纳的手握上了她的脚底。 救命!他不嫌脏吗!刚刚她在庄园周围四处走,脚底沾满了灰泥。 吉尔伽纳的手掌很大,将她的脚包裹住。“还好没受伤,这些机器仆人真是没用,连给你准备一双鞋的指令都没设定好。” 他很少用机器仆人,因为季梦体质的特殊性,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听从丽芙的建议使用没有感官的机器仆从。所以他购置了全新的机器仆从放置在庄园里。 酥麻的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让季梦浑身都不自在。 “放开!痒!”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 吉尔伽纳听从放开她的脚,顺势亲了亲她的侧脸。男人身形高大,哪怕这样抱着她,视线也能与她平齐,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季梦偏过脸,不肯让他继续亲。他轻笑一声,也不勉强,抱着人往庄园里走。 “这是哪里?”季梦问他。 “我的一处私宅。” 吉尔伽纳语气平淡,“周围有我设下的结界,不会有人闯进来,这里很安全。” 季梦才不管什么安不安全,她听到 “结界” 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这神经病不会那么容易让她离开。 吉尔伽纳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吩咐机器人取一湿毛巾来。 他蹲下身,抓起季梦的双脚,轻轻擦拭着。季梦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因为她觉得有点尴尬。 他疯了!怎么突然那么恶心!以往他俩一直都在吵架,几乎很少有温馨的时刻。 尤其是吉尔伽纳抬眼时,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温柔,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他们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这个男人怎么跟突然转了性一样?难不成在她昏睡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季梦很想问他脑子是不是被人打了,但她不敢说。 擦干后吉尔伽纳还抓着她的脚观察。 好小,他一只手就能握住,骨头也很脆弱。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他抓着她的脚腕,微微用力。只要在用力一点,自己就能折断它,这样她就永远走不了路,一辈子只能依附他而活,永远离不开。 季梦不知道眼前男人阴暗的想法,她只觉得抓着自己脚腕的手越来越用力,捏着她的骨头生疼。 “疼!”她喊了一声,将男人的思绪喊回,放开了她。 季梦立马把脚缩回沙发上,整个人往后靠。低头看了一眼脚腕,好家伙,上面印着一圈红印。 季梦:...... 救命!她真的一刻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有病! 吉尔伽纳当然也看到了,心下也有点懊恼自己的行为。看来以后得轻拿轻放。 季梦拒绝了吉尔伽纳要帮她涂药的举动,缩在沙发角落,给脚踝上药。半点都不想搭理他。 吉尔伽纳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 季梦现在都不知道要这么跟眼前这个男人相处,她本身就有点不擅长跟人交流。 在没跟吉尔伽纳上床前,她对他向来是能怼就怼,能反抗就反抗,哪怕落于下风也不肯服软。 答应做他的伴侣,也是让自己如愿的离开了那个鬼地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想好了,只要在他面前装乖点,等他玩腻了,或者喝腻她的血,可以放她离开也说不定。 如果幸运了话,或许她可以找机会逃跑。跟自由相比,上床算什么!人只要心怀希望,能有什么坎过不去,自己必须想美好点。 可要自己去讨好吉尔伽纳,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开口聊聊天,顺便套点有用的信息:“那个…… 你说这里是你的私宅,除了你跟我之外,真的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吉尔伽纳挑了挑眉,反问她:“其他人?你还想有什么人在?这房子里,就你跟我两个活物。” 季梦噎了一下,又补充道:“我是说…… 比如照顾我的人。” 他随手指了一下那些机器仆从,“喏,那些就是负责照顾你的。” 虽然预料到但她还是想问,“那丽芙呢?她不继续负责观察我了吗?” 吉尔伽纳看着她:“针对你的观察实验已经结束了,之后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待在这里就好。” 瞥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他又补充了一句:“在这里,你缺什么就跟机器仆从说,它们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听到丽芙不在后,她是有点难受的,毕竟是她离开雨斯特星球后认识的第一个女性熟人。虽然丽芙是为了吉尔伽纳工作,但被关得久了,自己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她。 季梦:“为什么不用真人?要用机器仆从。”机器人她感觉自己有点难搞,如果是真人或者可以利用同情心帮助自己说不定。 吉尔伽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用真人?好让你诱惑他们帮你逃跑吗?” 这是什么用词!什么叫我诱惑?傻逼东西! 他微微侧头,鼻尖蹭过她纤细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从回来见到你的那一眼,我就想把我的牙齿深深嵌进你的皮肤里,吸食你的血,让它流进我身体的每一处。”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吉尔伽纳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可落在季梦耳朵里,像是恶魔的低语,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血肉,以及身上的气息,对这个世界的人有着吸引力,这件事情一直让她没有实感。因为到目前为止,吸过她血的只有吉尔伽纳。 她曾经问过丽芙,为什么她不喝自己的血。 当时丽芙是这么说的:“你的血很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着迷的味道。有时候我也会控制不住想去咬你,但对你研究得越深,我就越能克制住。你太过脆弱,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喝过你的血,有一天你要是挂了,我要去哪里寻找能代替你的东西。你的血从另一方面来说,是让人成瘾的毒药。” 而现在,吉尔伽纳正毫不掩饰地展露着对她血液的渴望。 参观 “......能不能让我缓几天。” 季梦觉得自己有点可怜,要跟人做爱,还要给人吸血。有谁会有她那么倒霉啊!而且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还难受着。 吉尔伽纳的红瞳盯着她,“可以。” 得到这个答案的季梦有点惊讶,居然那么好说话吗? “丽芙说最近先不要碰你,等你好些后,在做也不迟。不过,现在我真的很难受。” 他靠在季梦的肩膀上,手里捏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 她就知道! 季梦面无表情,深呼吸一口,“那你想怎么样?” 吉尔伽纳抬起头,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季梦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紧接着男人往她的嘴上亲去,一下,又一下。一会轻一会重,男人只是在她的嘴唇上亲着,并没有深入。不一会她的嘴便变得湿润起来。 这种温情的方式季梦哪里见过,整个人脸色涨红。通常吉尔伽纳要是想亲都是直接将她强硬按着深入。虽然现在自己也差不多是被他强硬捧着脸躲不开。 但是这种温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亲着亲着就不知道吉尔伽纳的舌头什么时候伸进自己的口腔里,整个空间都被他宽大的舌头堵满。 季梦的舌头一直往里缩,吉尔伽纳就把它勾出来,纠缠在一起。她嘴里的唾液都要尽数被对方汲取殆尽。 不知道被亲了多久,季梦只感觉自己的舌头很麻。 “嗯......放......放开。”季梦努力推开吉尔伽纳,她要窒息了! 吉尔伽纳放开了她可怜的小舌头,季梦整个人被亲得懵懵的,眼里泛起雾水。他猩红的眼眸盯着她,眼里满是餍足,“这样,才可以缓解我咬你的欲望。” 季梦睁大眼睛看着他,这是什么离谱的缓解办法! 吉尔伽纳黏糊糊的贴着她,季梦忍着暴打他的冲动问:“我手上那个手环是什么东西。” “那个啊,是监控你身体数值的。” 原来如此,那就好。 黏腻了好一会,吉尔伽纳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回来的目的。他直接抱起季梦,带她去参观整个住宅。 季梦忍不住说:“......我可以自己走。” 对方充耳不闻,她只能无奈的伸手搂着他稳定身躯。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她所在的卧室,连着衣帽间,浴室和书房,叁楼是观影室,娱乐厅。地下一层也有房间,吉尔伽纳说不适合她观看,里面都是一些武器。 之后吉尔伽纳教她如何使用房间里的电子设备,季梦听到他要教自己用这个,整个人都精神了。 这些高端的东西她也只在网络上见过,还没用过呢。毕竟在她家这些东西都及其死贵。 “整个屋子的电子设备都有联网,账户都是我的,你可以直接使用。若你想买什么东西,这样,直接点就可以了。” 季梦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你,很有钱吗?” 吉尔伽纳好笑看着她,鼻尖蹭她的侧脸,“放心,你主人我钱多到你花都花不完。” 季梦不确定的问:“真的......可以随便用?” “当然,随便用。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别老想着离开就好。” 听到他这样说季梦心头一跳,直接敷衍回答:“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她在吉尔伽纳的指引下很快就学会了怎么使用这些高端科技,然后着迷般的点这点那。 终端很好玩,现在的她很快乐,如果忽略身后抱着她的人...... 吉尔伽纳将她抱着放在腿上,手指时不时玩弄她的头发。季梦真的是烦死他了,想离开又被他拦腰抱回。 然后......身后就有根很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季梦浑身僵硬,心里一直在吐槽,他是什么品种的变态啊!这样都能发情?! 太恶心了! 手里的终端都不香了! 季梦关掉终端,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质问。 吉尔伽纳看着怀里的小人一脸愤恨的看着自己,低低笑了两声,带着一点愉悦。 “怎么办?我的身体真的很喜欢你,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季梦无语,心想,可我离得开你!话说你能不能别凑近了! “你......刚刚不是亲过了吗?你为什么......会这样。”季梦很含糊的说着他下根的反应。 他的嘴唇落在季梦的脖颈处,“我也不知道,一靠近你,就忍不住。” 季梦裂开,心里大骂死变态! 她咬了咬唇,主动出击吻了上去。 吉尔伽纳一愣,没想到她会主动。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便让他心里泛起涟漪,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先用这样办法给你缓解,你给我忍着!” 说完季梦忍着恶心再次主动吻上去。她触碰吉尔伽纳冰凉的嘴唇,小心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见对方没回应,季梦还以为他不想亲,有点尴尬的想退出。 没等她张合嘴巴,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她离开半分。随后他的唇舌撬开她的牙齿,在粗重的喘息中咬着季梦唇内的黏膜和软舌。他冰凉的口腔因为季梦而染上一丝温度。 不是说他能变化体温吗?不能变热一点吗,怎么天天都是冷的,像死人一样。 唇上一阵刺痛,吉尔伽纳将她的嘴唇咬破,一丝血液浸出。 “你在分神?在想什么。”吉尔伽纳松开她,有些意犹未尽。 艹!死变态!他就是死人!他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季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你不是能调节体温吗?为什么不变热,每次摸我你都是冷的。” “嗯,一般情况我们是不会主动去调节体温。嫌冷?那我变热。” 吉尔伽纳的手环抱着她,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处,“你的体温让我感觉很舒服,抱着不会太热,也不会很冷,你真的很神奇......。” 他的气息喷洒在季梦脖颈脆弱的肌肤上,让她感到一丝痒意。她缩了缩脖子,按住吉尔伽纳开始不安分的手,强忍着扭曲的表情转移话题,“二楼的书房我能进去使用吗?” 她要学习 毕竟刚刚参观的时候她看见桌上有一些文件,像是曾经有人办公的模样。 这里是吉尔伽纳的私宅,那么使用的人只能是吉尔伽纳,像书房这种通常藏着大秘密的地方,她进去前还是得问一下,不然她怕那天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会被他杀人灭口! “可以,这房子里的东西你可以随意使用。喜欢看书?” 啊,其实也没多喜欢,只是单纯的问问,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密道之类的......当然这她不能说。 “嗯,毕竟这里就我一个人,无聊了话可以看看书打发时间。” 吉尔伽纳没对她的话没有产生什么疑问,他问了一个问题,“你识字吗?” 季梦:? 什么意思?他这是有多看不起她! 季梦:“当然认识!” 吉尔伽纳挑眉,刚想说什么他的光脑响了,看到来电的人他满脸不耐烦,但又得不得不接。 他亲了下怀中人的脸,“我得有事去忙了,你一个人乖乖点,有什么事情可以用我刚刚给你的光脑联系我,别想着逃跑了,你跑不出去。” 说完他又吩咐了机器仆人一些事宜,起身离开。 等待外面飞船轰鸣的声音渐渐消失,季梦才动了动自己刚刚因为吉尔伽纳的话语而一直僵直的身子。 季梦立马用光脑向外界求救。光脑里只存有吉尔伽纳的联系方式。 她先是拨通报警电话,结果打不出去。然后又试了联系陆叔他们,结果同样。又发了几条信息,上面的红色感叹号彰显着结果。 不信邪的她打开论坛,刚编辑完,几秒钟就消失不见,发了几十条也是一样的结果。 然后她的光脑就响了起来,上面的名字是吉尔伽纳。 季梦面如死灰的点接通。 令人烦躁的声音传来:“我说了,你跑不出去,在动逃跑的心思,等我回去肏......” 季梦挂断了他剩下的污言秽语。 她颓废的靠在椅子上,心里一阵悲凉。看来她被监控着,她该不会真的得一辈子都待在这里吧。 不行!不行!虽然她喜欢宅家,但是她得跟那神经病做爱,这种事情不要啊! 季梦猛的直起腰,她好不容易重获新生,有份轻松的工作不颓废人生,还有奶奶留给她的一套房子和一些存款,想着继续在攒些钱,在这异世界游玩一番。她怎么可能折在这,不能放弃,她绝对要离开这个狗男人! 一想到这她就没那么难受了,干力满满。她起身往书房去,先是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密道,然后就打算拿一本书随便看看,当她看到书架上的书籍时瞪大了眼。 她不认识那些字! 季梦随意拿起一本纸质书籍,一脸茫然的翻看,里面的文字跟她在雨斯特星球所学的文字完全不同,是联邦的通用语,她没学过。 怪不得吉尔伽纳刚刚会那样问自己。她这才意识到,她已经离开原来的星球很久了。不知道陆叔他们怎么样了。 好在还有电子书籍,上面肯定会有文字翻译。 书架前方闪烁着带有微弱蓝光的字体,那是书籍的名称。点开语言模式,在众多语言中找到雨斯特星球的当地语。 季梦找了一圈看上去对她有用的书籍,手朝蓝屏点上去,一张带着彩色封面,有一般书籍大小的卡片弹跳了出来。 季梦将它取出,点击中间的蓝色小光圈,卡片立刻投影出里面的内容。季梦往后翻了翻,确认里面的文字是她能看懂的,坐在书房里那张大书桌上阅览了起来。 直到机器仆人提醒她用餐,她才抬起头看向时间,已经到了夜晚。 季梦前往餐厅吃饭,饭菜跟之前的一样,只不过换了机器人做,卖相倒是还不错,就是有点清淡。 解决完晚餐,继续回书房学习。原本只是想单纯翻翻,但她现在改主意了。她打算从现在开始学习联邦通用语,这样肯定对她以后逃跑有帮助。 然后她就被人形机器仆人拦下,“根据您今天的学习时间,这边建议您休息。” 季梦不想理它,直接无视它继续往书房走,奈何对方这次不像上次那样不管她,直接挡住她的去路。 “我觉得我不用休息,我要继续看书。”季梦大喊。 “很抱歉,这不行。”冰冷的机械声无情的拒绝了她,继续挡在她面前, 这个世界人均身高一米八,所以他们在设计机器仆人上,也按照他们平均水平,季梦抬头很无语的看着它。 她转身就走,想等机器仆人离开后再进书房,奈何对方很机灵,看见她进书房,两个机器仆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强制抬回房间,开始给她脱衣服洗澡。 虽说它们只是一堆机器,没有性别,但是季梦很不适应。她命令对方不许这样,可惜对方并不听她的,还说,“鉴于您刚才的行为,我们判定您存在伤害自己举动,根据指令设定,接下来由我们控制您的行动,直到您休息好。” 啊?这是什么鬼设定!吉尔伽纳不是说这里的东西随她使用吗?这些机器人什么情况,还会限制她的行为!死骗子! 两个机器仆人按住她的双臂,另一个将那些特殊的沐浴露挤在她身上,慢慢揉搓。尽管季梦表示她自己来,她会好好休息之类的话语,对方也继续按照指令行事。 整得季梦又羞又恼,最后干脆放弃挣扎,任它们折腾。 完事后,一个机器仆人拿出了一个季梦没见过的药膏,用它的机械手挖了一些,就往她身下的穴口抹。 季梦连忙跑走,被另一个机器人按着。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机器人的手指伸进自己的穴里。 毫无情感的进入让季梦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手扒拉着机器仆人坚硬的臂膀,试图将它抽出来。 “疼!停下,停下,你们在干什么!”季梦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我正在给您上药。”毫无情感的机械声回应了她。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们走开,走开。” 然而机器人重复了刚刚的话语。季梦气得胸口起伏,却又制止不了。 机器人冷硬的手伸进穴口的内壁里,将药抹到每一处,花穴里发出让人羞耻的水声。 等到药涂完,机器人才给她穿上衣物。 先是给她强制洗了澡,后又在她身上涂抹东西,还强行给她那个地方上药。季梦真的没招了,在心里骂了吉尔伽纳几百遍。 最后,其中一个机器仆人对着她扫描了一番,扫完就将她按在床上,让她趴着,就对她按摩了起来。 季梦:......。 季梦已经不知道得用什么话语来描述她此刻的心情了。 ps:女主不是文盲,后面会解释原因的哈。 相处 虽然很无语,但不得不说,这按摩确实很舒服。 她正在享受着按摩,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光脑在闪烁,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吉尔伽纳发来的。里面就他一个联系人,季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闭上眼享受机器仆人的服务,这样饭来张口,有人伺候的日子,她其实还是很乐意享受的。可惜这样的安逸,绑着吉尔伽纳这个神经病,而且还要付出她的尊严和自由! 趴在床上胡思乱想,不一会季梦就沉沉睡去。机器仆人检测到她的呼吸心率平稳,安置好后便退出房间,同时将季梦的实况同步给吉尔伽纳。 吉尔伽纳一回来就直奔房间去,看着床上小人熟睡的模样,他心里一股暖流。正想伸手碰她,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跑进卫生间,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一番,出来后只穿着一件睡袍。 他钻进被窝,紧紧将季梦拥入怀中,脸埋在她的颈间,深吸一口气。那表情活像吸了一口生命源泉,瞳孔都微微颤抖。 那份报告说得没错,只要喝过她的血,拥有过她,就如同中毒般对她痴迷不已,无法自拔。 季梦睡得很不好,梦里一直闪过很多画面。身上像压了块千斤重的巨石,挣也挣不开,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 她迷迷糊糊醒来,一转头就看见吉尔伽纳那张好看又欠揍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他一条手臂横在自己脖子处,长腿还牢牢缠裹着她的腰胯。 怪不得她在梦里感觉自己被石头压着,就他这样的体格抱着自己,没窒息都算好的! 她奋力推开他的手臂,好在抱得不太死,推开了些。深吸一口气,把下半身也解救出来,一脚踹在吉尔伽纳身上,想将他踹开,可惜没踹动。 窗帘紧闭,却仍有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 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按照以往她肯定得睡个回笼觉,但是床上有个讨厌的家伙,她一点也睡不下去。 季梦本想干脆下床洗漱起来,脚尖刚碰到拖鞋,就被一个滚烫的臂膀捞住腰强硬拖了回去。 “别走,在陪我睡一会”。 吉尔伽纳低沉悦耳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直接传进季梦的耳朵里,加上骤然放大的俊脸,让她的心猛的一跳。 季梦:......怎么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他的性格跟行为太讨厌,她不得不承认,吉尔伽纳长得实在是帅得很。 在这个人均颜值身高都及其离谱的世界,她本以为自己早就对俊男靓女免疫了,到头来还是高估了自己。 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悸动,她开口:“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吉尔伽纳充耳不闻,还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像只餍足的大型兽类,舒舒服服的抱着她,不肯睁眼。 她的身体跟手臂被紧压着,用力了一会,发现根本抽不出来,自暴自弃的躺在吉尔伽纳怀里闭上眼睛。 而她一点也睡不着,身旁多出个人,抱着她睡觉让她很不适应。她很清晰的感觉到,吉尔伽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她很想躲开。 等季梦能从床上离开,天已经亮了大半。机器仆人为他们端上早餐,还是她熟悉的那样清淡而无味。 吉尔伽纳本应该只需要喝一瓶营养剂就好,今天却难得来了兴致,陪季梦一起。当然他吃的跟季梦吃的不一样。 她一边不自在地吃着早餐,一边时不时偷偷瞄吉尔伽纳。 好烦,他什么时候吃完赶紧走。 季梦为了赶紧摆脱他,加快吃早餐的速度,结果因为吃得太急,不小心呛到,猛然呛咳起来。 “咳咳咳!” 吉尔伽纳轻笑一声,手不急不缓的拍打她的后背。 “怎么呛到了?根据丽芙给我关于你的注意事项,异物进入肺部,这样拍打你的背部会让你好受些。现在感觉如何?” “别着急,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况且今天一整天我都会在。” 好不好受季梦不清楚,但听到他说一整天他都会在,季梦咳得更加厉害了。 等她缓过来,她有点咬牙切齿地说:“你要在这......待一整天?” 吉尔伽纳笑咪咪看着她,“当然。” 季梦感觉天都要塌了。 吃完早餐,季梦前往书房继续看书,吉尔伽纳则黏在她身边。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椅上,双腿间露出一点位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过来。 季梦:......一点也不想过去。 她直接转身往旁边的空椅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硬拽着,她坐到了他腿间的位置。 季梦:......她讨厌灵能者!真的!很讨厌! 吉尔伽纳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发梢,原本有些干枯毛躁的头发,这段时间被养得有点光泽。他将下巴轻轻靠在季梦的肩窝。 “通用语基本教程,你看这干什么?” 季梦没回他,低头专注看着书。 吉尔伽纳见人不理他也不恼,环住她的腰,下巴依旧搁在她肩上,和她一起看。 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微微皱眉,想翻页跳过。吉尔伽纳按住她的手,贴心的附上解释。 季梦也不扭捏,认真听他的讲解。 等他讲完一段,季梦试探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可以给我请一个老师教我通用语吗?” 她试过跟着网上的教程自学,但她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们的教学视频及其简短难懂,她根本看不懂。 “这东西还用请老师?普通人看一下教程,不是十几天就能轻松学会了吗。”吉尔伽纳疑惑。 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英语成绩一般,但还不会流畅说英语的季梦:......。 “以你的智商水平......不如直接买个翻译器。再说了,你现在能说上话的人不就只有我。我一直用雨斯特星球的语言跟你交流就好了。想当初我在出发前,才用了叁天就学会你星球的语言了。”吉尔伽纳理得意洋洋地说。 季梦要被他说的话气死了!他怎么不去死!好好好,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高智商,只有她不是!她甚至连普通人都不算!在这个世界,她就是个异类! 其实吉尔伽纳说得也没错,这个世界的人,体质不仅比人类高出很多,连大脑开发度和活跃度,都不是人类能比的,所以他们学东西极快。 这一点,她早就在贝利身上见识过了。她曾亲眼看着贝利十分钟背完一整本书。当自己夸她厉害时,贝利却一脸平静地说,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的啦。当时季梦听完以为她是在凡尔赛...... 这世界的任何一个人,放在地球上都是bug级别的存在。 见季梦沉默不说话,吉尔伽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还以为她生气。 没等他开口哄,季梦先开了口。 “我......没上过学,从小一直很羡慕能上学的小孩。”季梦声音很低落,裹着浓浓的委屈,然后她抬起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吉尔伽纳,“所以,你能给我请个老师吗?求求你了。” 吉尔伽纳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软着声音求自己,心瞬间就化了,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 书房h 给季梦安排完老师后,他离开座位走到窗边点开季梦在雨斯特星球的档案。 通用语是联邦所有星球的必修课程。按照联邦律法,每一位新生的幼儿在开智后,都必须送往院校进行教育。季梦的档案里记载着她完整的就学经历,和她刚刚说的 “没上过学” 截然相反。 要么是档案造假,要么就是她说谎。吉尔伽纳毫不犹豫相信前者。因为他不信一个人完整接受教育后,还学不会通用语的。 而唯一有动机给她档案造假的,只有她那个已经死去的监护人——娜莱。 加上她这种体质,要真上学,跟一群人混在一起会很危险。娜莱肯定也想到了这点,所以给了她那条隔绝气息的项链。 那条项链其中的一项制作技术还是天龙王庭几年前公布的,最近才开始运用广泛...... 吉尔伽纳点开娜莱的档案信息,上面的任何经历都很合理,没有一点问题。 他指尖在光脑上敲了敲,给助理发去了一条消息:【给我查一个人】 ...... 吉尔伽纳应下她的请求后,便松开了手,转身走到窗边,似乎在查看什么文件。 季梦想着干脆自己离开,把位置让给吉尔伽纳。 可她刚一动,就被对方捕捉到。“去哪?” 吉尔伽纳回头看向她。 “呃…… 你是不是有事要忙,我把位置让给你,我去房间。”季梦伸手指了指门口。 “不用,坐着。” 他几步走回她身后,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椅子上。自己则在她身旁落座,一只手臂随意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慵懒。 “老师还要明天才能上岗。你继续吧,机器仆人说你喜欢学习,我等你学完。” 其实她也不是很喜欢学,不过是想多掌握一点东西,为日后逃跑多添一分助力罢了。实在不行,她大不了去买个翻译器。 然后...... 他真的好烦啊!吉尔伽纳在她旁边,季梦根本看不下去。 他一会儿指尖勾着她的发尾轻轻捻,然后还故意拽了一下,被季梦瞪了一眼;一会儿手掌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痒得她浑身发紧。季梦气得拍他的手;然后又屈起手捏捏她的耳垂,像把玩什么新奇的小玩具似的......总之,来来回回、变着法子骚扰她。 “你能不烦我吗?”季梦翻着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吉尔伽纳单手撑着脸颊,目光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脸上,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哦。”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他的脚踝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季梦握着笔的指尖在发抖。 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把书狠狠一盖,骂人的话都已经冲到了嘴。一想到自己的目的,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学完了。” 吉尔伽纳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想,真可爱。想肏! 他也是真那么做了。 吉尔伽纳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下去。憋了那么久,此刻尝到夜思寐想的味道时,他几乎是发了狠。 将四处躲避的小舌卷到自己口中肆意玩弄,季梦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她死命拍打着身上的人,得不到任何效果。急了,对着他的舌头就是狠狠咬下,可惜她那微弱的力道连吉尔伽纳的皮都破不了。 反倒是让他以为季梦这是在回应,更加上头。 季梦被他禁锢在怀里,细弱的腰肢被他牢牢掌握住。她喉咙间发出一两声呜咽,实在不知道这个神经病为什么突然间这样。 直到人开始发颤,快要晕眩时,他才放开。将书桌上的所有东西一扫,把怀里的人抱起压在桌上。 季梦还在艰难地喘气,身体突然间天旋地转。 吉尔伽纳压在她身上,再次低头侵入她口中,索取她的呼吸和津液,还时不时咬她唇肉,让她的嘴巴又疼又麻。 不是,这死神经发什么疯! 直到扣在腰上的手往下,撩起她的裙摆,隔着内裤揉捏着穴口,季梦脑子炸开,这家伙精虫上脑了! 她一点也不想做!不是说让她休息几天吗?这才过去一天啊! 那种疼痛中带着欢愉的感觉,她一点也不想再体验!她不喜欢身体被陌生感觉支配的感觉,那样一点也不适应! 身体上的抗拒让季梦一点也不好受,穴口一直没湿润,所以当吉尔伽纳的指间探入到贝肉缝隙间时,季梦疼得直打哆嗦。 “不要......疼”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上头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他此时的眼神很恐怖,眼里浓稠的欲望让季梦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哆嗦,生怕下一秒他真的会将自己的皮肉撕开,把她生吞。 特别是加上他那紧皱着的眉头。季梦的第六感爆棚,在那一瞬间似乎读懂了他面上的意思。 他好像有点烦了! 如果他用强硬手段,到最后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在吉尔伽纳思考要不要用强硬手段时候,季梦主动伸出手臂揽住他的颈项,贴住他的嘴唇。 季梦伸出小舌抵住他的唇缝,刚刚被咬出血的嘴唇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吉尔伽纳忍不住张口,所以她很轻松的就将舌头送进他的嘴里。 她学着他吻自己的样子,去讨好他。不过她没对方那般的力气,加上实在太过羞耻,所以她吻得很生涩。 不过对方很是受用,眉眼中的那点不耐烦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唇舌重新被吮吸住。 呜呜呜,她的舌头不会要断了吧。 季梦很快就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因为吉尔伽纳的手已经越过内裤摸进了她的穴口。她穿着裙装,背后的拉链早就被扯开,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 似乎是觉得实在太碍事,吉尔伽纳干脆直接脱了扔一边。 季梦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不太那么难受。没了抵触,她的穴口很快就湿润,指间探入内壁,她忍不住发抖。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僵,但她必须忍下来。 几次的抽插,堆迭的软肉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吉尔伽纳沿着她细弱的脖颈一路吻到胸口,本来好不容易消退一点的痕迹又重新密密麻麻的布上来。 娇小的的红蕾被吃得疼痛,此刻坚挺的立着。此时的她还算好受,整个人晕乎乎的。直到巨物的侵入,撕裂她的穴口,她猛的挣扎起来。 疼!!!实在太疼了! 身体本就不匹配的两人,强硬搅在一起,只会让弱的那一方不好受。 如今季梦就是这样,从门外看,只见一个高大的躯体压着一个娇小的人儿,狠狠的撞击着。娇小的人儿受不住的哭叫,哭声又细又娇,指甲抓挠身上人的脊背,咬他的肩膀,没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 “慢点......求你了......慢......呜......慢一点......” 季梦喘着气,身上出了汗。毛孔张开,让季梦血肉里的香气争先恐后的溢出。那甜腻腻的香气只往他口鼻里钻,加上身下的湿润柔软,让吉尔伽纳整个人舒服得爽上天。 吉尔伽纳舔着她胸口鲜红的蓓蕾,本不怎么大的胸脯,上面沾满了津液,布满了吻痕。 身体软腻得跟水一样,细碎的声音被撞得连不成句。眼角红得厉害,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神色中的那点倔强和不屈转化成了满是鲜活的旖旎。 他反反复复的吻她,扣着她的腰不断撞击。满腔的欲望尽情的在她身上释放。他身上的血在沸腾,兴奋堆积在他的胸口。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冲刷着他的大脑,顺着筋脉流进心脏,心脏被这种感觉包裹着,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猛烈的跳动。 这是什么感觉?吉尔伽纳不懂,但是这让他很兴奋。 “宝贝......,你真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ps:更新不稳定,不过近期会一天更两章。早上跟晚上10点。 做了好久h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吉尔伽纳射满,精液顺着穴口沾湿了她屁股底下的桌面,沿着桌面滴落在地上。 本以为结束了的季梦,察觉到埋在体内的巨物完全没有消减的趋势。 季梦眉心一跳。 然后吉尔伽纳就抱着她坐在了椅子上,湿哒哒的液体跟着流下。这一体位让穴里的巨物进得更深。 “嗯......”,她忍不住小声嘤咛。 “不......我不想,不想做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和轻颤。 吉尔伽纳哄她:“乖,再来一次,我会轻点的。” 他的双手抓着季梦的臀部,细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因为没控制好力度,上面留下指痕。 季梦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穴口含着的东西在进进出出,它破开层层软肉,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她的头靠在吉尔伽纳的肩膀,流出的泪水染滴落在他的衬衫上,湿了一小块。 双腿突然间被吉尔伽纳架在小臂上,他将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趁机挤进她体内。 这一下像是顶到她的喉咙,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出去!呜呜呜......疼......出去......” 胸脯晃动着,带着被咬得发红的乳尖,季梦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花穴剧烈收缩,吐出更多水液。 吉尔伽纳被她的小穴夹得很舒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撞得很狠,季梦小腹上呈现出的弧度,像波浪线般快速上下浮动着。 “轻点,轻点!你个死骗子!” 季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插在体内的巨物不知疲惫的来回抽插着,插得她的穴肉都开始发麻。 书房里,抽插黏腻的水声混着季梦软软的哭泣和男人的喘息。 似达到某个临界点,吉尔伽纳闷哼一声,又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射进花穴里。 他紧紧抱着她,低下头亲她的脸蛋,声音低哑又缱绻:“季梦,季梦,季梦......” 吉尔伽纳喊着季梦的名字,一遍遍重复着,每一声都裹着化不开的痴迷,像是要把这名字刻进骨子里。 季梦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整个人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 当欲望得到满足,吉尔伽纳的理智逐渐回归。怀里的人吻痕咬痕遍布,脑子似乎不太清醒,神情茫然,睫毛一直在颤抖,嘴唇无意识的张开。 啊,真可爱。 午餐时间到了,吉尔伽纳把自己的巨物从穴口抽出。大股精液从中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他用手去摸穴口,被肏得太狠,花穴红肿,贝肉外翻,穴口还微微张开着,合都合不上。 季梦已经没力气去抵抗身上人的动作了。所以她被人抱起,去一楼餐厅进食时,人也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这种感觉难熬到了极致,想晕过去,偏偏脑子还吊着一丝清明。 她坐在吉尔伽纳怀里,身体光溜溜的,花穴还一直流着液体。机器仆人候在一旁。 若是她清醒,肯定会羞恼一番。 吉尔伽纳想喂她一口水,但她没张嘴,于是在她耳边轻轻说:“季梦,张嘴,我喂你吃东西。” 季梦扭头,不想吃。吉尔伽纳就哄她:“乖,吃一点。” 好烦!她想睡觉!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吃着递到她嘴边的东西。 于是吉尔伽纳就一点点地喂她,季梦脑子不清醒,嚼得有点慢,于是这顿饭硬是喂了一个小时。 “你的身体实在太弱了,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吉尔伽纳放下勺子,轻声叹息。 吃完饭季梦体力恢复了些许,大脑的思绪回归了一点。 她撑着浑身酸软疲惫的身子,挽上他的肩膀。想拿脸蹭他,可惜身高不够,只能用头顶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想自己这次都那么配合了,他肯定认为自己会乖乖呆在这,没想逃跑,对她的戒备慢慢放松。 吉尔伽纳诧异得不得了,他从未想过,这只总是爱炸毛,想着逃跑的小家伙,会这般主动温顺。他顺势搂住季梦的腰,力道不自觉的放轻,生怕碰碎了怀里的人。 见她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实在累得狠了,将人放到床上,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转身下楼,去了地下室的修炼室。 这栋庄园以前他一般不怎么常来,但是该有的设备还是有的。 灵能者身赋天生强大的力量,除个别种族生来便拥有灵能,绝大多数人都是后天觉醒。可这份力量从来都不是无偿的,它会有很强的反噬,特别是阶级越高,反噬越强。 有的人受不了这种反噬,难以忍受寻求自杀。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去追寻觉醒灵能,毕竟灵能者无论在哪里,都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旁人难以企及的特权。 当然,前提是得在灵能者之间的斗争中活下来。 吉尔伽纳是先天灵能者,且阶级极高。虽如此,他也不敢松懈,时不时就会去修炼室修炼。毕竟上一次他可差点裁在那个老东西手里。 等到他完成蜕变,非得找那老东西打一架不可。 自从季梦来到他身边,反噬一日比一日消减,身体都轻盈了许多,甚至灵能还有提升的痕迹。 “Lise,开启最高阶训练模式。” 话语一落,原本昏暗沉寂的地下室瞬间亮起刺目的冷白光。温柔的机械女声响应吉尔伽纳的话语,“好的,主人,正在为您开启最高阶训练模式,防护系统已同步启动。” ...... 季梦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浑身酸疼得像是被拆开组过一遍。即便休息了大半天,依旧提不起半分力气。喝了一口机器仆人送来的温水,又勉强咽了几口清淡的餐食,起身靠在床头。 有点睡不着。她喊机器仆人把她要学习的书拿来,靠着床头继续学她的通用语。 醒来没见到吉尔伽纳,还以为人不在。 然后她就听到楼梯里传来脚步声,刚转头看向门口。一道身影嗖的一下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 来不及惊呼,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强烈的男性气息侵入到自己鼻尖。 “宝贝,你醒了。” 吉尔伽纳刚结束修炼,黑发上沾染上一些汗水,凌乱地贴在额角。 季梦看见他的发尾透着红,正奇怪他什么时候去染的头发。 然后就见到吉尔伽纳的眼睛红的鲜艳,瞳孔像兽类那样竖起,季梦愣在他怀里没说话,他黏糊糊的凑上来想继续亲。 季梦双手挡住他的唇,嫌弃道:“放开,你浑身都是汗!” 吉尔伽纳顺势抓过她的手舔舐一番,季梦汗毛竖起。 卧槽!太恶心了! “那就陪我去洗澡吧。” 来不及拒绝的季梦转眼间就被吉尔伽纳抱进浴室,跟他一起来了个鸳鸯浴。 季梦从头到脚全部被吉尔伽纳舔了一遍。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气力,在这里消磨殆尽。 最后实在玩过火了,吉尔伽纳忍不住将人按在浴室里又来一发。 浴室响起了女孩的哭泣声...... 这下好了,人这次直接晕了过去。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处理后续熟练了不少。仔仔细细给她清理干净,又细心上了药。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得把人的身子给养起来,做上个叁天叁夜还能活蹦乱跳的那种。 季梦要是听到他这种离谱的想法,肯定要被吓死。 老师 赫拉最近急需用钱,然后她得到了一份工作。雇主家的背景很大,给出的薪资极高。任务居然只是为了教一个女孩学通用语。 这种只要是开了智的人,不是随便学吗? 雇主告诉她,她只需要有耐心教那个女孩就好,不许侮辱,不许布置过多任务给那个女孩。其他事情一概不许问,不许管,若女孩向她传递什么信息,都必须告诉雇主。 要求好多,赫拉想。但钱给得多,她得去试试。 她花了五天的时间学会了雨斯特星球的语言。 见到女孩的第一印象是,普通,瘦小。她无意间看见女孩脖颈处的吻痕,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在雇主家的身份。 她的学习能力在联邦,甚至是全宇宙,效率都是及其缓慢的。五十个单词居然要花一天的时间才能背完。这不是几分钟就能完成吗?而且还要花费另外的时间去复习。 赫拉甚至怀疑女孩是不是基因缺陷的不完整体,但在自己跟她的对话中,女孩思维正常,逻辑清晰。 她是个正常的人。 原来这就是这份工作薪水高的原因。 这女孩很努力,布置的任务她完成得很好。她记得第一次夸女孩的时候,她很开心,害羞地笑了。 女孩跟自己的孩子一样小,赫拉突然间有股冲动,想摸一下女孩的头。 但现在她们都是虚拟影像,只会摸到一股空气。 她按照女孩的情况,给她安排专属的学习计划。平时课上,赫拉还会跟女孩聊聊天。 有时女孩还会跟她吐槽雇主,这时赫拉只是笑笑不说话。 有一天,女孩突然间说了她自己的经历,说完后,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赫拉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赫拉签了协议。她帮不了女孩,于是赫拉也讲述了自己最近缺钱的原因。 女孩听完后表情有点失落,赫拉心里也不好受。本以为之后女孩会讨厌自己,没想到她们的日常如旧。 隔天课上女孩的精神有点疲惫,脖子的痕迹多了许多,她突然问自己有没有收到一笔钱。 赫拉愣了一下,因为她的确收到了一笔钱,那是雇主说奖励她教得好给她的。 女孩开心的笑了,说了一句话。 说得很小声,但她听到了。 “还好那家伙没骗我。” 赫拉知道那笔钱是怎么来的了。 她对女孩有点愧疚,其实雇主开出的价格已经够她解决她的问题,女孩还额外帮助了自己。自己却帮不了她一点。 她教女孩的所有课程都有录像,最后都会同步到雇主那。 雇主对她的安分很满意,告诉她一直保持。 赫拉本以为,自己会一直教女孩,直到她学会通用语为止。 …… 没有吉尔伽纳的日子是快乐的,有他在的日子是煎熬的。 她每天扮好温顺乖巧的模样,应付吉尔伽纳发来的信息,条条都必须回应。 他每晚都强硬抱着她,同她一起入眠。还得常常和他亲密接触,然后他就发情了,季梦真的很想问,他这样身子不会坏吗? 频繁的性爱让季梦提不起精神,每次完事时都要睡上许久。 她现在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上网课,她从来没想过,原来学习是那么让人快乐的事情。 全神贯注死记生词的紧绷感,让她忘却自己的处境。知识在脑海里落地生根的感觉,更是让她兴奋!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吉尔伽纳才不会来打扰她。 给她教书的老师,吉尔伽纳前前后后换了叁位。 季梦以为老师会来到庄园当面教她,结果只是虚拟投息。 她曾向第一位老师偷偷求助过,老师还回应了她。被吉尔伽纳发现后,狠狠的肏了她一顿,等再次上课时,发现老师被换了。 好吧,这个计划行不通。 第二位老师的教学方式对季梦来说压力太大,还曾吐槽过季梦的脑力水平不行,加上给她布置极多的作业,她写都写不完。 然后吉尔伽纳就不乐意了,把这个老师炒了。 第叁位是个温柔漂亮的女老师,名字叫赫拉,季梦很喜欢她。赫拉会很温柔的指导、鼓励自己,不仅教得好,还会跟她聊天。 于是,在这所大庄园里,赫拉成为她第二个能说上话的人。 赫拉一周只教她叁天,剩下的时间都让她自己复习。 这时间的安排有吉尔伽纳的意思,说是复习,其实都被吉尔伽纳占去了。 宽大柔软的床榻间,女孩纤细的身子深深陷在被褥里,暖阳从厚重的窗帘中透出,照在女孩布满吻痕的背脊上。 吉尔伽纳走到床边,眼神贪婪的扫过女孩裸露在外的肌肤,俯身将熟睡中的女孩从被褥中剥离抱起。 “宝贝,该起来了,不吃早餐可不行。” 季梦眼睛困得睁不开。身体酸软无力,软绵绵的靠在吉尔伽纳身上,任由他给她穿衣,洗漱。 直到一口温热清淡的粥喂进嘴里,季梦的脑子总算开始运转起来。 该死的狗东西!昨晚上做那么久,害得她现在还难受着! 她的体力和身体素质根本跟不上吉尔伽纳,每当不能做到最后时,对方总会逼着她用别的方式替他纾解欲望。而自己总是会被他弄到高潮失去神智,季梦觉得再这样下去,她的精神跟身体迟早要废掉。 吃完早餐,季梦犹豫了许久开口:“…… 吉尔伽纳,以后能不能…… 少做点?” “什么少做点?”吉尔伽纳垂眸看着她,眼底噙着笑。 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他明明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季梦脸色涨红,她不能发脾气,得表现得乖巧,咬着下唇的内侧软肉开口:“就是......做爱。” “哎呀,宝贝,我们最近做的次数可是很少了。我都没进去,只是摸摸舔舔。”他的吐息落在她的耳畔,压低的嗓音带着点引诱。 季梦心里骂他死变态。 她双眼一闭,就是开演,圈住他的脖颈,夹着嗓音撒娇:“摸摸舔舔也少点嘛,我每天不能好好按时睡觉我很累的,身体也难受死了。”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逆天话语,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软声央求,“求你了,求你了~” 吉尔伽纳喉咙滚动了一下,握住她的后腰,声音沉了几分,“别蹭了,等会蹭出火来,还得你负责熄灭。” 季梦立马停住动作,无辜的看着他,“行不行嘛~” 吉尔伽纳盯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下腹一紧,这样他更想肏她了!不行,她的身体还没好! 他压着翻涌的欲望,嗓音沙哑得厉害,最终只吐出两个字:“…… 可以。” 刚答应下来,季梦立刻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侧脸,然后坐在他怀里眯眼。 他们如今的模样,像极了正处在热恋期的情侣。季梦乖顺得不得了,再也没吵着说要出去。要么学习,要么刷星网,偶尔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也会分享给吉尔伽纳。亲她抱她也不会反抗。 这些微不足道的细碎日常,让他的心脏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吉尔伽纳无比贪恋这种感觉。他甚至动了和季梦结契的念头。 但是她的生命很短暂,他得想办法延长她的寿命。而且他从未结过契,不知道像她这样的种族能不能成功。 他把想法告诉自己的兄弟暮恩时,对方脸色大变,大声质问他是认真的吗?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核心意思无非就是叁个字:不建议。 吉尔伽纳直接无视掉暮恩的想法,开始研究结契的可能性,再联系丽芙寻找延长季梦寿命的法子。 怀里的人软乎乎的,一直在犯困,他心疼地亲了口,把季梦放回床上让她继续补觉。 等季梦醒来,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在床上缓了一会便强制自己起来。 就是因为这样,她的语言学习进度才会那么慢! 吉尔伽纳外出处理公务,她可以有半天的清闲时间。学了一会通用语后,她换上便捷衣物开始在庄园周围慢跑锻炼身体。 跑了一会,累得气喘吁吁,索性放慢脚步,沿着庄园的主步道慢慢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花田。 清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让她特别的惬意。 花田深处立着一架白藤秋千,上面铺着触感细腻的昂贵绒毯,两侧的吊绳缠满了盛放的鲜花。 季梦走过去坐下,轻轻晃了晃秋千。 说实话,见到这个秋千时,她挺诧异的,没想到吉尔伽纳居然把自己随口说的东西做了。 季梦在心里很不屑,甚至觉得吉尔伽纳有点好笑。 她可不会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里的。 试探 在秋千上玩了一会,她来到离结界不远的花田蹲下,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朝边上的结界扔去。无聊没事她就喜欢这样干。 庄园四周布着吉尔伽纳亲手设下的结界,可以隔绝她的气味。不仅别人进不来,自己也出不去。 她不太理解结界这么玄幻的东西是怎么形成的,虽然之前有见识过吉尔伽纳的本事,但她还是好奇的去试探。 这一试探就彻底让她死了心,开始走温顺示弱的逃跑路线。 按道理石头碰到结界会反弹回来,可这次季梦扔出去的石头并没有返回,而是直勾勾的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季梦眼睛都睁大了,她不敢相信地再扔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反弹。 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慢慢站起身,拍了下身沾染的草屑和泥土。环顾一周,没有发现机器仆人。庄园的结界在围墙外,所以她慢慢走到庄园大门。 这段路不算近,所以她花了点时间。 没人来阻拦她。光脑上也没有吉尔伽纳发来的信息,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得让季梦觉得有点诡异。 庄园大门样式跟地球上英式庄园差不多,只不过锁是电子形式。此刻大门的电子锁处于暗淡,季梦费了很大力,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探头出去看了眼门外,居然没有守卫。 连接门口的是一条看不到尽头蜿蜒曲长的路。两侧是大片绿草,疏朗有致的林木群缀于草甸之上,头顶是清澈的蓝天白云。 让季梦想起自己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唯美到离谱的风景图。 她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跨出门外,没有引来什么骚乱。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滋长,要不要,现在就逃? ...... 季梦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凭吉尔伽纳那样的人能乖乖让她逃跑,除非他脑子被雷劈了。 她关上门,退回庄园,继续她今天的规划。 而另一边,吉尔伽纳在监控中看见她乖乖折返的身影,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下。她终究是听话选择留在他身边。 今天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试探她的小手段,如果她逃跑,那么庄园里的机器仆人将会听从他的命令将她带回。 以她的速度,根本跑不过高智型机器人,被抓回来只是迟早的事。 季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既然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那他也不必再动用这些强硬手段,逼她留在庄园里。 心情大好的吉尔伽纳迅速处理完当天的公务,满面春风的快速回家。下属看着神色愉悦的大人,忍不住在私下热烈议论起来。 “老大今天怎么那么高兴?” “不知道,不过你发现没有,最近大人每天都很早回去。” “谁说不是呢,而且我总感觉大人身上有点香气。” “对对对,上次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也闻到了,差点忘了正事。” “难不成大人有伴侣了?” 一番窃窃私语后,众人默契地达成一致:“估计是!” ...... 季梦在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说,“你回来了”。 回到私宅的吉尔伽纳一看见沙发的人儿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还问候自己,心都要化了。 他开心的抱起人转了一圈,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你真香。” 季梦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便同往常一样也亲他的侧脸。 腰间的手稳稳握住她的腰,她整个人坐在吉尔伽纳结实的小臂上,被他往上颠了颠。 “还是有点瘦,太轻了。”吉尔伽纳说。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吸她的血,好吃好喝的供着也不见胖点。不得不说,她可不是一般的难养。 季梦想说还不是你关着我,但她把话憋回去。软绵绵的回答,“我有好好吃饭的。” “就是最近老是睡不太好。” 季梦抬起眼委屈的看着他,这一看把吉尔伽纳看得心痒痒。他当然知道为什么季梦睡不好,他强压下自己的欲望。 亲了口怀里人的嘴唇,“放心,今晚上不闹你了。” 季节一点也不相信他说的话,她习惯性张开嘴唇迎接他的亲吻,对方只是温柔的吻了一会后便放开她。 他们共进完晚餐,季梦要继续复习,吉尔伽纳就在一旁安静的陪着她。 到了夜晚,两人又一起洗了澡。 季梦被他抱到床上时,以为他要做,都闭眼准备了,结果他只是抱着自己。 自从跟季梦同吃同睡后,吉尔伽纳便跟着她的习惯,每晚睡前做一次清洁,只要人在庄园,一日叁餐都陪着她一起吃。起初他确实很不习惯,可日子久了,竟也甘之如饴。 此刻将人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感受着她的温度,呼吸。温玉暖香,软绵绵的一团。 单是这样抱着,心底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太明白这种心情究竟叫什么,但他想,自己要牢牢抓住她,不给一丝她离开自己的机会。 吉尔伽纳居然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季梦都要怀疑对方是假的了。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她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明天我带你出去。” 季梦眼皮一跳,按耐住跳动的心,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而疑惑,“去哪里?” “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赶紧睡吧。” 对于这个回答季梦很平静的回了一声哦,不再说话。 隔天醒来,她看见满屋子华丽的衣服一脸懵逼。 “这些都根据你的尺寸定制的,看看喜欢哪件。”吉尔伽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是做什么?”她不解。 “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吉尔伽纳拿起一件镶满碎钻的礼裙,在她身上比划着。觉得不合适随手丢在一边。 “带你出去见见世面,顺便让你在人群中露露脸。” 季梦看见一件件漂亮华丽的衣服就这样被他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开,吐槽他暴殄天物。 为防止他糟蹋那么漂亮的衣服,季梦自己快速选择了一套简单方便的。 带着透亮薄纱的白色长裙刚好到她脚踝,轻柔飘逸的外纱上点缀着蓝色花朵,从上到下愈发繁密。立领的蕾丝设计将她胸口包裹起来,遮住了她脖子上还没淡下来的痕迹。 吉尔伽纳觉得这衣服有点普通,但在季梦的强烈要求下,还是没让人换掉。 衣服选好后,他便让机器仆人给季梦弄个造型,等季梦弄好装扮后,吉尔伽纳也早已整装完毕。 尽管知道吉尔伽纳的脸好看,但看到吉尔伽纳这幅装扮季梦还是被他惊艳到。 高大健硕的身形将那套暗纹复古制服撑得恰到好处。尖耳上缀着红色的金属饰钉,头发被打理得服帖垂落,白皙的皮肤加上他那双红色的双瞳,让他看起来特别邪魅性感。 吉尔伽纳当然没放过她眼里情绪的变化。他走到季梦面前,蹲下身与她面对面,“喜欢看我这么穿?” 季梦收回视线,撇过脸不去看他。 吉尔伽纳掐着她的下颌把她脸掰回,在她唇上亲了一会。 宽大的舌头肆意在她嘴里搅弄,完全不顾及她这涂好的口红。 她脸上的妆及其简单,吉尔伽纳不喜欢她身上抹那些带着科技香味的化妆品,害怕会伤到她的皮肤。 所以季梦脸上擦了点乳膏,画了眉毛,抹了点口红,让她的脸色看起来不那么苍白。 然而这点口红要被人吃完了。 等结束吉尔伽纳唇上已经沾染上了她的口红,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了。 “嗯,还是这样比较好看。太红了,不合适你。” 不合适可以擦了重新抹!季梦在内心翻了个白眼。 闹够了,吉尔伽纳给季梦后颈贴上抑制气味的抑制贴,又给她带上防御手环。 确认在她身上闻不到那股香甜的气息后,吉尔伽纳才牵着她的手,动身前往宴会。 季梦在飞艇上看着快速往后倒的庄园。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地方的全貌,不得不说,如果这里不是困住她的囚笼,还真的是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宴会 季梦被掳到帝都星的这些日子,还没看过这个星球的风景。 她贴着舷窗往下望,撞进眼底的,是各色飞行器在半空中划出的流光轨迹,巨幅虚拟广告屏悬浮在楼宇之间,霓虹光顺着建筑的轮廓蜿蜒,把整座城市织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海。 “有时间我带你去亚特兰国上的海蓝星转转,那里的景色很有名。”他一直在观察季梦脸上的表情,女孩眼里的好奇探究逃不过他的眼睛。 听到其他星球季梦转头问他,“真的?” 吉尔伽纳揉搓了下她的脸蛋,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真的,到时候想怎么玩都随你。” 吉尔伽纳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等自己处理完那堆事务就带她出去游玩。毕竟一直关着人也不好,多带她散散心也不错。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当那座巍峨的建筑撞入视野时,季梦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老天,这是一座钢铁城堡吧。 整座建筑材质由特种钢材筑成,足有数百米高,上面闪着季梦看不懂的光纹。尖顶刺破云层,带着凌厉又诡谲的哥特式美感,压迫感扑面而来。 下方一望无际的广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她叫不上名字的顶级飞行器。盛装的宾客们陆续从舱内走出,徒步走向城堡主门。 季梦本以为他们也要跟着人群下车,没想到飞行器丝毫没有减速,径直穿过迎宾队列,稳稳停在了城堡正门口的专属落客区。 两人刚走下飞行器,身后跟来几位暗蒂卡家族的人。他们恭敬的朝吉尔伽纳行礼后,又向季梦微微弓腰,季梦有点受宠若惊。 随后便有人快步迎了上来。 “吉尔伽纳大人,您到了。” 来人是负责迎宾的总管之一沃特,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容貌俊朗不输星际明星,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格外惹眼。 季梦偷偷打量他,那对耳朵实在太勾人好奇心了。 沃特自然注意到季梦的打量,淡淡扫了她一眼,发现是个毫无灵能波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种族,便立刻收回目光。 没想到暗蒂卡家族的下任继承人口味居然那么独特,沃特想。 凭吉尔伽纳的地位和实力身边不缺人追随,竟会带这样一个普通种族来这种场合。看来外界那个传闻,竟是真的。 吉尔伽纳抓着季梦的手微微用力,被弄疼的季梦抬头不解地看向吉尔伽纳。 这人又发什么神经! 见人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吉尔伽纳才松了松力道。凛冽的目光撇了一眼沃特带着人进入会场。 沃特:?他是不是被瞪了...... 一踏入会场,季梦就在心里忍不住惊呼出声。 天啊,好华丽。 会场内部开阔得惊人,哪怕容纳千人也不显拥挤。阳光透过穹顶的花窗玻璃,折射出繁华瑰丽的光影。巨型水晶吊灯即便在白日里也亮着璀璨的光,碎钻似的光点落满每一个角落 舞台上乐队演奏着轻快悠扬的音乐,悬浮式长桌上摆满了叫不上名字的精致餐点与酒水,盛放着奇花的装饰错落点缀在角落周围,不同种族的宾客间交谈甚欢,像一场只存在于幻想里的奇幻盛宴。 吉尔伽纳见她一直在偷瞄周围,用季梦刚好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以后,我会给你办一场比这盛大百倍的宴礼。” 季梦没太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很敷衍的回答:“嗯嗯,好的,你最好了。” 他们一进来就有人想上前搭讪吉尔伽纳,有男有女,吉尔伽纳对他们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有的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只牵着她径直往前走,留下对方僵在原地。 季梦在心里默默吐槽:他这么拽,真的不会被人套麻袋打死吗? 越往里走就越豪华,季梦也越不自在,无数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她总感觉很多人在看她。 路上她瞥见一位宾客长着狮子般的头颅,忍不住好奇多看了两眼,结果对方立刻投来一个凶狠的龇牙警告,吓得她赶紧收回目光。 吉尔伽纳为了照顾她特地把步子放慢,所以他们移动得很缓慢。 在一大群人高马大的异族人中,季梦在其中显得格外单薄弱小。 不少人看见素来不近人情的吉尔伽纳身边跟着一个人,觉得特别稀奇。本以为是什么强大的种族,定眼一看,竟是个毫不起眼、连灵能都没有的普通人。 这女孩靠的什么本事?竟能让吉尔伽纳另眼相看? 再联想到吉尔伽纳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传闻,众人看向季梦的目光里,好奇与探究更浓了。 季梦最害怕这种一群人盯着的感觉,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再也不敢四处乱看,亦步亦趋地跟着吉尔伽纳的脚步往前走。 可惜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她想低调都不行。 周遭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吉尔伽纳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带着她侧身闪到了一旁。 茫然的季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刚才他们站的地方洒下一摊蓝色的液体,液体在地上发出一声滋滋的声响。 “吉尔伽纳,好久不见啊!” 二楼围栏处,传来一道散漫又浑厚的男声。 季梦下意识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始作俑者。 季梦看不出他是什么种族,只看见他一条粗壮的黑色长尾正卷着一只水晶酒杯。容貌精致得无可挑剔,飘逸的白色长发和头上巨大的黑色犄角特别显眼。 对方在看到她脸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 “奥里斯!你想死吗?”吉尔伽纳冷笑一声开口。这条死龙怎么老是找茬。 “倒也不是很想死,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奥里斯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季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你,怎么带了个人?长得还挺可爱,不如,把她让给我如何?” 这话一出,吉尔伽纳周身的灵能瞬间暴涨,恐怖的空间威压席卷了半个会场,长桌上的银质刀叉悉数悬空,转瞬扭转成利刃,凭空出现在奥里斯后背,朝他疾射而去。 不过对方也不弱,奥里斯背后骤然展开一双巨大的黑色蝠翼,将那些刀叉打飞。两人剑拔弩张一幅要打起来的样子。 季梦一脸茫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通用语还不是特别熟练,只听得懂几个词。 但是看吉尔伽纳那幅阴沉的脸色和准备要跟对方干架的姿势,她想估计是和二楼那白毛吵架了。 虽然她巴不得吉尔伽纳被人打死好让她逃跑,但是现在不行。所以她连忙抱着吉尔伽纳的腰让他冷静一下。 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家族其他人,也在劝告吉尔伽纳不要冲动。 二楼奥里斯身旁的人也在小声劝告:“别闹事,这里可不是王庭,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就在气氛僵到极点的时候,宴会的主人终于出面,平息了这场闹剧。 “两位,稍微消停一会吧。” 一道温和的男声传来,来人一头披肩墨绿色长发,发丝如海藻般富有流动感,他身后跟着几位侍从。精致妖艳的面容上,绿宝石额饰和同系列耳坠,添了几分摄人心魄的魅惑,那双碧绿的竖瞳,像蛰伏的毒蛇一般,直直地落在了季梦身上。 宴会2 “莫里卡,见你还活着我可真欣慰。”奥里斯这话吓得他身边的人捂住他的嘴,顺带用粗壮的黑尾狠狠一扫,直接把人从围栏边扫了回去。 “抱歉,我家大人最近脾气有点暴躁,说话不过脑子,还请各位见谅。”里托对着楼下,语气得体地致歉。 “里托,你该让奥勒斯,好好管教他弟弟。别跟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莫里卡漫不经心说道。 里托心里苦笑,他要是能说动大统领管教他弟弟才怪!但面子工程还是得做的。 “是,我会回禀大人的。” 然后拉着奥里斯回到包间。 “里托,你胆子肥了?”奥里斯一脸不服气。 “大人,您忍忍吧,奥勒斯大人交代给你的任务重要。”里拖语气平稳,丝毫不在意他的暴怒。 奥里斯嗤了一声,别过脸去。最近反噬有点频繁,他特别烦躁,想找人打架。刚才看到吉尔伽纳身边那个女孩,心跳得厉害,张嘴不自觉说出了那句话。啧,自己真的是疯了! 另一边,季梦见风波平息后,乖巧的站在吉尔伽纳身后。 莫里卡毒蛇般阴鸷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那眼神黏腻又贪婪,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就在吉尔伽纳察觉之前,他倏地收回了目光,眉眼一弯,看不出半分异样。 “既然事情解决,那我就先失陪了。”莫里卡对吉尔伽纳微微颔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身后女孩垂落的裙角,随即转身带着侍从离去。 “哼,人面兽心的家伙。”吉尔伽纳冷哼一声,抓起季梦的手朝二楼走去,走了两步还不忘侧头警告她,“以后不许跟这种人有任何来往,听见没有?” 季梦满脸问号,你关着我,我怎么可能跟这种人有来往。 虽然好奇他们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但她不想作死,乖乖跟在吉尔伽纳身后。 围观的宾客见没打成架,都意兴阑珊地散了,可关于吉尔伽纳身边那个女孩的议论,却瞬间炸开了锅。 “没想到啊,一个来自偏远落后星球的普通人本事那么大,居然差点让他们打起来。” “谁说不是呢,之前他俩每次见面顶多斗斗嘴,吉尔伽纳可真护着她。” “听说吉尔伽纳打算跟她结契,你们说暗蒂卡家族那群老古董能同意吗?” “估计够呛,不过她小小的一个,还挺可爱的。我都想认识认识她。” “米雅,你这认识是正经认识吗?口味什么时候变了。看吉尔伽纳护犊子那样,小心他把你砍死。” ...... 这场闹剧,被会场另一侧包间的人看在眼里,只不过他们很低调,并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 “吉尔伽纳这小子命还挺大的。”说话的是一位面容精致的男孩。见身边的人没理他,转头看去,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在吉尔伽纳身边那女孩身上。 “九辰大人,您在看那个女孩?”兰登不解的问。 男人就像是从油画中走出的天使,柔顺的金色垂落在地,那双湛蓝眼眸如同幽邃的冰晶,容颜浸染着非人间般的圣洁。漂亮的唇瓣轻启,说出让兰登一脸疑惑的语句。“兰登,我又见到她了,这肯定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缘分,我要得到她。” 兰登:? ...... 二楼有接待贵客的包间,每间有一面单向透光晶壁对着外厅,可以看到楼下的场景。若不想被人窥视里面,可以开启屏蔽障。 季梦被吉尔伽纳带到这后,就被他按在怀里亲了一会。 “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后悔带你出来了。” “你太迷人了,招惹了许多人的关注。他们的目光黏在你身上时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季梦觉得他在无理取闹。 很想说你有病就去看看脑子,但是她忍住了。 季梦亲他的侧脸,一下又一下,软着声音哄他,“我只喜欢你,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吉尔伽纳有点难以置信季梦会这样说,他瞳孔震颤了一下。将季梦抱得很紧,像是要融入骨血。 “你说的,你喜欢我!属于我,不许离开我,不然我会发疯的!” 季梦眉头一跳,感觉话说大了。但是说都说出口了,她只能硬着头发继续装下去,“当然,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喜欢你。” 才怪! 最后季梦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吉尔伽纳怎么跟人吵起来的。 吉尔伽纳说:“因为你。” 什么?因为她? “我?为什么?”她没惹过那个白毛吧。 “那个人想要你。”一提起这件事他语气就重了些。 这是什么玛丽苏狗屁情节?还是说她身上的气味泄露了?没有吧。 “不过他在想屁吃。”吉尔伽纳抱着季梦,鼻尖蹭着她的颈窝。 宴会还没正式开启,季梦有点无聊,看到桌上摆着的奇怪食物,拿起一块餐盘里的粉色水晶,举到吉尔伽纳面前,“这是什么?” 吉尔伽纳看了一眼,说,“甜灵晶。”怕季梦不明白,解释道:“是当代最受欢迎的甜品,吃起来的味道是甜的,每种不同颜色的灵晶味道都不同。” 季梦本来想舔一口,被吉尔伽纳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想法,“你不能吃,以你牙齿的硬度咬不动。而且上面富含的物质对你的身体有害,你舔一下会直接中毒。” 季梦遗憾的把甜灵晶放回餐盘,又伸手拿起旁边一个造型精致的蓝色瓶子晃了晃,“这是什么?”。 “赤砂蓝舌,星际名酒。”他接过季梦手里的瓶子,往酒杯倒了一点,蓝色的液体散发着浓厚的酒香。 “这东西倒是对你的身体没有太大害处,不过按照你的身体素质,别说喝了,就算舔一口,你估计得睡个叁天叁夜都醒不过来。” 吉尔伽纳拿着酒杯轻轻晃着,抿了一口,眼神停留在她身上,“若是放在以前,这东西会是个佳酿,可惜现在喝只会让我觉得无味,毕竟我找到了比它更美味的东西。” 被指名道姓的 “美味东西” ——季梦:…… 有点想把酒洒在他的脸上的冲动怎么办。 ps:几个男人陆续露露脸,不过还没到他们的地图。本文剧情占多,肉情况到了就会写。基本是属于那种这个男主遇见完,逃跑,然后再到另一个男主,讲的就是你跑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故事。 毕竟男主们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加上我给女主的设定是从头到尾都没爱过他们,是因为实在没办法才接受,是强制np。 作者对于每个男主相处的过程肯定会多一点笔墨,相当于美好与不幸共存。等招惹完全部人后,才到全员大乱斗。 避雷:后面可能会有的虐心,不接受的宝子可以弃了。 传送石 明明只是喝酒,却被他喝出一股骚气。毕竟吉尔伽纳的脸跟身段摆在那,季梦只觉眼热,别过脸不看他。 吉尔伽纳早让人备了季梦能吃的食物,跟桌上那群丰盛的食物相比,她能吃的实在太少。 这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在世界真的就是一个异类,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 ...... 宴会开始了,季梦在二楼往下观望。 原来这宴会是为刚刚那个绿毛举办的,宣布他成为图雅特家族的下一代家主。 季梦所在的国家是星际联邦,由各大势力与家族联合建立。因为种族基因的不同,加上有灵能者的存在,联邦的建立可以说是相当魔幻的,季梦当时都把联邦的发展历史当做一部小说来看。 这个世界的部分家族,没有血统世袭。无论出生地位,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和价值,便能被这些家族接纳,成为一份子。更强力者甚至会被预选为家主,接管其在联邦的权力。 图雅特家族就是其中之一。来到这里的宾客地位个个不低,要么非富即贵,要么实力强悍。 季梦当时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这些。现在看到这交接的仪式和一大群灵能者,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在二楼的季梦没了人群的凝视后,明目张胆地观察场中的人,不得不说,只要是有人形的,都是俊男靓女,这真的是一场极致的视觉盛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莫里卡好像在哪里见过。 接受完交接仪式的莫里卡正在跟宴会上的人交谈,轻微抬头,眼神一下子和季梦对上。季梦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和宴会主角对视,漫不经心的移开目光。 但对方那如同实质般粘稠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退回到包间里边。 吉尔伽纳作为暗蒂卡家族的代表要去办事,让她一个人待着这里,不要随便出这个包间。 叮嘱还不够,特地派人守在门外。季梦表面一直嗯嗯,内心却在流泪,艾玛这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啊,还想传递信息着看有没有好心救救她呢。 在包间里季梦无聊摆弄桌上的东西,房间门口的禁制响了,季梦以为吉尔伽纳回来了,抬头看见是一位不认识的男人。她瞬间警惕起来。 “别紧张,女孩。”男人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冷意,“我叫暮恩。” 季梦听懂了前面的话,后面那个名字没听懂,她用自己学了不久的通用语回复对方。 暮恩听不下去她那发音不标准的语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翻译器扔给季梦。 季梦见对方话也不说直接扔了一个东西过来,下意识用手去接。结果没接住,“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上。 暮恩:低估了她的废物程度。 季梦弯腰把翻译器捡了起来,抬头看向暮恩,用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东西是给我的? 暮恩有点不耐烦的点头。 好在她在星网上刷到过翻译器的用法,只是这翻译器的尺寸不太贴合她的耳型,她只能用手固定着。 “现在能听明白了?”暮恩的声音透过翻译器,转换成她熟悉的语言,落在耳朵里。 这东西真好用!她要买一个! 季梦点头。 暮恩耳上也戴了一个翻译器,雨斯特星球的语言他没学过。他来到季梦对面的沙发前坐下,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绍,“我叫暮恩,我问你,吉尔伽纳现在对外宣称你是他的契约者,你知道这件事吗。” 契约者?按地球上的说法,这是未婚妻的意思,可自己现在不是他的伴侣吗?怎么突然间变成了未婚妻? 不是,吉尔伽纳在搞什么鬼? 她直接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吉尔伽纳现在没完成蜕变,地位不太稳定,他的契约者无论是在地位还是能力上,都必须给他带来助力,而不是累赘。” 听到这季梦大概明白暮恩为什么来对她说这话了,这种不就是小说电视剧里的经典套路。 长辈找上门,嫌她出身低微配不上自家孩子,逼着她主动离开。 这是好事啊,她巴不得现在眼前这个人给她甩个几百万,不,几十万就可以了,然后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可现在问题是,她根本跑不了啊。 这个暮恩难道是吉尔伽纳的长辈? 季梦开口问他:“你是吉尔伽纳什么人?” 暮恩:“这你不用管,你只需知道你根本做不了吉尔伽纳的契约者。” 天杀的,谁想当那个神经病的契约者?如果不是她现在跑不了她早跑了好吧。 季梦冷笑一声:“说得我好像很稀罕这个契约者一样,如果不是吉尔伽纳把我囚禁着,我......。” “......我早就跑了。” 后面那句话说得很小声,翻译器没翻译完全。 暮恩皱眉,没把季梦的话听进去,觉得像她这样子的普通女孩。能得到吉尔伽纳的青睐,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更别提她拥有的这一身血肉,以她的能力,必须得要依附强者才能活下去。 若吉尔伽纳只是将季梦当做普通的伴侣,那么他无所谓对方的选择。可吉尔伽纳动了要与季梦结契的心思,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暗蒂卡家族现在家主之位空缺,吉尔伽纳作为下一任继承人,他的契约者会跟他共享家族的权利跟地位。 以季梦的能力,她根本不可能做得了,反而会成为威胁。 暗蒂卡家族的主母绝对不能是个废物! 季梦一点也不清楚对方的心思,她只觉得暮恩脸上的蔑视神情让她有一顿火气。 反正吉尔伽纳也不在这,她干脆不装了,直接开口嘲讽,“你这什么表情,不相信我说的?你要是有本事,去叫吉尔伽纳放我离开,找我有什么用,是我说想离开就能离开吗。” 觉得气不过,又补了一句:“哼,废物。” 暮恩没想到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脾气那么差,本想开口反驳,却想起他今天来的目的,皱着眉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小块石头放在桌上。 季梦看了一眼,没立马拿起,问:“这是什么?” “传送石。丽芙让我给你的。”暮恩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听到是丽芙送的,季梦才伸手把它从桌上拿起查看。 传送石,她听说过,这种石头只要把它捏碎,能瞬间将人传送到任何地方。很方便,消耗的灵能很低,不过因为它的弊端,很少人用。 好消息是这个可以帮助她逃跑,坏消息是这种石头的传送地点是随机的。 季梦尝试捏了一下,现在有第二个坏消息了,以她的力道根本捏不碎这个石头。 她讨厌这个处处针对她的世界! 争锋 “这东西…… 真的给我?” 季梦捏着手里的石头,有点怀疑这是什么阴谋。 不是说她的血对这个世界的人有致命吸引力吗?现在看这个暮恩对自己的态度,感觉好像也没多重要。 暮恩看着她说:“东西我已经替丽芙交到你手上,至于你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全看你的运气。” “至于后续是死是活,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当然,如果你不敢使用,继续留在吉尔伽纳身边,我会亲手送你上路。 这句话他没出说口。 东西给完,指了一下她耳边的翻译器,“那个还给我。” 季梦将翻译器还给他后,暮恩转身离开了包间,没再多看她一眼。 季梦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很久,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吉尔伽纳对她的试探,可是这是她能快速离开的最好机会! 按照暮恩说的,吉尔伽纳想与她结契,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结契会成功吗?她不清楚。 结契结的是两个人的灵魂,人类有灵魂吗? 若她有灵魂,万一结契成功了,这个灵魂一旦绑定,另一半可以通过灵魂知道另一方的位置跟情况,甚至性命都绑在一起。那她这一辈子都得跟吉尔伽纳绑在一起。 万一哪天吉尔伽纳打架死了,岂不是会连累她?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可怕。 可若是失败了,按照吉尔伽纳的性格,肯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与她绑在一起。到时她真的还能成功逃脱吗? 季梦握紧了手里的传送石,下定了决心。 她要赌一次!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原本她的计划,是在吉尔伽纳面前装一个爱恋他,合格的伴侣,一点点磨掉他的戒心,减少对她的监控。 等到时间久了,确信她不会跑后,杀他个措手不及,趁机远走高飞。 可现在,计划必须改了。 传送石传送的地点是不固定的,所以要准备食物、衣物、武器。 光在脑子里构思这些,她整个人就兴奋不已!完全没有对未知地点的忧虑,只有对逃跑的兴奋! 季梦将传送石藏在鞋里,现在她这身衣服没有口袋,也没有储物戒。传送石有点硌脚,但是问题不大。 暮恩走后没多久,吉尔伽纳突然拉着她去宴上,季梦很不适应这样的场景。 吉尔伽纳说:“别紧张,你只需站我身边即可,不想回应也没事。” 回应?拜托,她通用语都说不流利,她要怎么回应啊!吉尔伽纳搞什么? “这位是我未来的结契者,季梦。” 每个与吉尔伽纳交谈的人一听这话,脸上无一例外都闪过一瞬的凝滞,但很快调整过来,客客气气地向季梦问好。 季梦僵着脸,对每一个向她问好的人,微笑点头。 ...... “您好,我叫德拉。很荣幸认识您。您真可爱,就如吉尔伽纳大人说的一般。” 对方笑吟吟的摸样,让季梦有点不知所措,吉尔伽纳附在她耳边用雨斯特星球的语言说,“跟他说谢谢就好了。” 季梦用不熟练的的通用语回了一个,“谢谢。” 吉尔伽纳并没有打算让季梦跟对方有多交流,对方打完招呼,也很直觉的退场。 就这样,季梦见过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高层人物。不过她都没记住几个人名。 社交好累,季梦觉得吉尔伽纳带她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折磨她。 “不为我介绍一下你的契约者吗?吉尔伽纳。” 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宴会的主人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季梦。 季梦迎向他的目光,看着对方那妖艳的脸,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盯着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 吉尔伽纳的脸瞬间沉下来。 真是阴魂不散的狗东西,同为高级灵能者,吉尔伽纳太明白对方的目的了。可惜现在还不能跟对方闹翻。 吉尔伽纳抓着季梦的手,语气有点不耐,“我的结契者,季梦。前面你见过的。” 莫里卡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开口竟是雨斯特星球的语言:“你好,季梦小姐。” 季梦听懂了,下意识想回握,手腕就被吉尔伽纳抓着。 “我不太喜欢我的结契者与别人接触,还望莫里卡家主见谅。”吉尔伽纳微笑着说出这句话,话里却裹着寒意。 莫里卡也不恼,淡定地收回手。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季梦身上。 “能理解,毕竟灵能者对于自己看上的东西,总是爱不释手,占有欲强得可怕。” 话锋一转,目光对上吉尔伽纳,“季梦小姐很可爱,希望你能护好她,毕竟,暗蒂卡家族恐怕不会任由一个偏僻星球来的普通人,坐上未来主母的位置。” “多谢提醒”,吉尔伽纳看着他,“不过这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说完他当着莫里卡的面,在季梦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莫里卡脸上那副始终挂着的微笑,有一点点破裂,眼尾微微眯起。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季梦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只察觉气氛不太好,直到吉尔伽纳亲她一口,她真的很无语。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亲她,前面还有一个人看着,季梦只觉得很丢脸,她要社死了! 季梦整个人都麻了,摆烂了,一幅不关我事的态度,眼睛四处张望,一撇就看见了之前那个洒他们酒的长角白毛。 对方一直在盯着她,见人看过来他也不避讳,依旧直勾勾的望着,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季梦猛地回头。窝草!干嘛一直盯着她!要盯也是盯吉尔伽纳啊,又不是她惹的他。这个宴会的人都是什么神经病啊,她好想离开! 挑衅完后,吉尔伽纳也不打算跟莫里卡继续交谈,没待到宴会结束,就带着季梦提前离场。 徒留莫里卡在原地脸色阴沉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吉尔伽纳今天带她来这场宴会,本意是想让她在联邦各大势力面前露个脸,宣告主权,好让后面的结契能顺利。 季梦毕竟是从偏僻星球来的,要当好暗蒂卡家族的主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然她也能一直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下,但他想给季梦更好的。 他原本还打算,等宴会结束。让她去上学,但经过今天这次宴会,他有点犹豫。 飞艇一路朝庄园的路线飞去,天边的太阳还没完全沉下,洒下的金辉印在云层上。飞艇在其间穿梭,留下一道金痕。 季梦透过窗户望着外面,柔和的金光折射在她洁白的脸上,将她棕色的瞳孔照得透亮。 吉尔伽纳眼里被这幅温柔的画面填满,宴会上的那点烦躁,顷刻间烟消云散。 “想不想去市区里逛逛。”他突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正好现在有时间,我带你去。” 逛街 吉尔伽纳改变飞艇的目的地,将自己的手塞进她的指缝里。季梦的手很小,吉尔伽纳很容易就把握住。 季梦看风景的心情被人破坏,眉间微皱。最后不得已,反握住吉尔伽纳。 两人十指相扣,舱内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 飞艇很快就到市中心,吉尔伽纳先是带着季梦去一家高档服装店换掉身上的服饰。 她本想随便选一件带有口袋的服饰,好将鞋袜里的传送石放进去。可吉尔伽纳已经随手拿了一件衣物让她试。季梦看了一眼衣物上那些可爱的配饰,嘴角抽了抽。 换好出来后,旁边的导购一脸谄媚。 “唉哟,这位小姐穿这身真的很可爱啊。” 吉尔伽纳给她挑选的是一件嫩黄连衣蓬松短裙,层层迭迭的淡粉蕾丝花边,像盛开的花朵。背后还系着一个硕大的蝴蝶结,其中间还有一条垂下的尾巴,当导购给她带上那类似兔子耳朵的头饰时...... 季梦:...... 坐在沙发上的吉尔伽纳看到季梦这一身眼睛都直了,随后低咳一声。摆摆手让季梦继续换下一套。 于是季梦开始了换装小游戏。 在换了好几套衣物后,季梦有点累了。直接坐在吉尔伽纳身边,语气有点不耐烦地说:“够了,不想在换了。” 吉尔伽纳将季梦散落在耳边的头发收拢好,对导购说:“把她刚刚试过的衣物全部包起,送到我刚刚给你的地址。” 导购没想到天降大单,一脸兴奋的说:“好的,没问题。小姐穿这些衣物是真的可爱,有这样为你花钱的男人真的是太幸福了!” 季梦:呵呵。 换好衣物的两人就这样漫步在街头。此时天色已经暗下,上空的繁星逐渐显示。 没想到在灯光霓虹的城市里还能看到漫天的星星,这在她原来的家乡是完全不可能的。 街上的一切都让季梦觉得新奇,她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吉尔伽纳牵着她,一直被季梦带着走。 吉尔伽纳的容貌和气质摆在那,路上频频有人回头看他。胆子大的甚至主动上来找他搭讪。 面对搭讪的人,吉尔伽纳直接搂住季梦,说:“这是我的契约者”。对方看见这架势只能悻悻放弃。 季梦无奈至极,拉着吉尔伽纳快步离开。 借着此次出来,季梦买了不少东西。反正不是花她的钱,她几乎把街上的东西全部买了一遍。 吉尔伽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垃圾,但看见季梦开心的样子,他也就没说什么。 有钱的好处便是买完东西不必自己拎着,一直逛到季梦打了个哈欠。吉尔伽纳这才带着意犹未尽的季梦返回庄园。路上季梦累得打瞌睡,他把人抱在怀里,轻声道:“困了就睡吧。” 季梦一点也不想给他抱,毕竟他身上太硬了,躺着不舒服。而且明明有睡觉的地方,为什么还要抱着她。 但自己的拒绝估计是没用的,她也只是乖乖闭眼休憩,却半点不敢真的睡着,毕竟传送石还在身上。 吉尔伽纳抱着人回到庄园,刚想帮她把衣服脱了,好放她去床上。季梦就睁开双眼,搂住吉尔伽纳的脖子说:“我想先去洗澡。” “好。”他应声,说完就要帮她脱。 季梦按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你不许动手动脚!” 吉尔伽纳脸上挂着笑,亲昵的吻了吻她的脸,“放心,你今晚估计累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季梦推开他的脸,“我才不信你。”说完立马往卫生间里跑,还回头警告他,“不许过来,不然我就不理你!” 看着人跑进卫生间,吉尔伽纳没阻止,任由她去了。起身去其他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季梦把门反锁,等了一会,确定吉尔伽纳没跟过来她松了一口气,打开口袋,瞄了一眼传送石。 她不敢拿出来,害怕卫生间里有什么监控。 环视一圈,抽了一张纸,用纸在口袋里将传送石包好,然后把它强行塞进机器纸盒的缝隙里。 机器没有发出报错的声音,做完一切,她才安心沐浴完走出去。 吉尔伽纳已经换了睡衣,此刻他慵懒的靠在床头,垂眸看着眼前浮现着的虚拟屏幕。手边的柜上,放着她每晚都要喝的汁液。 见到季梦出来,他把屏幕关闭,看着季梦,无声的示意她赶紧过来。 季梦有点恍惚,有种自己真的好像在跟眼前这个大帅哥谈恋爱的错觉。 她刚走近,就被吉尔伽纳揽在怀里,将桌上的汁液递给她。 “我让人改进了一下方案,按照你的味蕾数据来看,这个味道应该是甜的,试试看?” 自从发现这种汁液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后,那些研究员每天都在强迫她睡前喝一杯,完全不顾及这个味道好不好。 听到说是甜的,季梦抿了一口,味道有点像甘蔗的汁水。 真意外,她还以为会像牛奶呢,毕竟这种汁液的外观也像牛奶一样。 季梦尝到时那一瞬间的欢喜瞒不过吉尔伽纳,知道味道合她心意,他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虽然他的结契者很难养,但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的身体数值达到合格,甚至更好,就是寿命是个难题。 季梦喝完还舔了一下嘴角,这是她第一次尝到这么满意的食物。 吉尔伽纳抽走她手中的杯子,亲了一口她的嘴角。 “喜欢吗?” 季梦这次没有任何违心的点头。 “那之后就让他们早上也备一杯?一天两杯。” “好,不过这是什么汁液?”遇到好吃的季梦可不想放过。 “蔻林石木树叶榨成的液体。” 没听说过,回头查查,看看到时能不能栽种一棵。 “之后我会安排人给你上其他课程。” 季梦:啊? 季梦问他:“......上其他课,是什么意思。” “你之后会跟我结契,作为我的结契者,自然得需会一些东西。” 救命,暮恩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她可以拒绝吗? 这一晚,季梦辗转难眠,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走到跟吉尔伽纳结契这一步。 他爱她吗?季梦不清楚。她之所以被吉尔伽纳喜爱,是因为自己的血肉有价值,若不是因为这样,恐怕她早就死了。 她绝对不会喜欢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想杀自己的人。 再说他们之间的地位是不平等的,万一结契没成功,他哪天腻歪了自己,把她拆了买了怎么办。 那要是结契成功,自己一辈子摆脱不了他,两人的性命相连。他是杀不了自己,可其他人呢。 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作吉尔伽纳这种家族的主母,无疑是把自己往火上铐。她可在星网上刷到过,不少灵能者死于家族内部的权利斗争。 能力强大的灵能者都死在了权利争斗的旋涡中,更何况她一个普通人。 不行,她必须离开。 ps:下一章要走了。珍惜现在的吉尔伽纳吧,之后的某些人都是神经病中的神经病咯。 作者文中的食物名字,名称什么的,都是随便乱起的,看看就好,不要去纠结细节。 逃跑 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这次她难得起了个大早。 她跑到客厅,逛街买的东西堆积在地上。机器仆人正在将它们分类归好,放在另一个房间。 季梦重点看了几样东西,还在。 她拆出一堆储物戒,把它们全部乱放在桌子上,告诉机器仆人不许收拾。跑进卫生间将传送石取出,最后制造几十个小动作,趁机将石头塞进储物戒中。 她记下了储物戒的样式。 之后的每天时间,她时不时就往这个储物戒里放东西。当然,其他储物戒她也塞东西。 吉尔伽纳问她老是往那一堆储物戒里塞东西干嘛。 季梦回他:“你不懂,这是我的爱好,我喜欢存东西。” 吉尔伽纳觉得她像只星地鼠,只有星地鼠才喜欢储存奇奇怪怪的东西。 自从吉尔伽纳给她又安排了一个老师后,她的时间分成了两半。早上学通用语,下午学暗蒂卡家族的历史。 白天里她要上晦涩难懂的课程,夜晚还要忍受男人的索求。季梦在想,人怎么能惨成这样。 精神在受折磨的同时,身体也在受折磨。 但她还是很认真的去学,在这个世界遍地520的智商,季梦可以说是学得很慢。她能感受到授课老师无数次的漫长沉默。 只有赫拉老师心疼她,对她的任务少了很多,甚至还允许她偷一会懒。季梦真的很想跪下来抱住赫拉老师大腿哭。 结束完课程,季梦习惯性去看光脑,界面跳出几条信息。是吉尔伽纳发给她的。 【起来了吗】 【今天课程上得怎么样,不懂的可以问我。】 季梦一条条回复。 【......早起了,刚刚上完课程】 【没什么不懂的】 回完她就不想继续理他了。吉尔伽纳对她的监视已经松懈了许多,她很快就可以逃出去了。 吉尔伽纳最近似乎很忙,有时候季梦一整天都会见不到人。 【我最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有什么事情就及时跟机器仆人表示】 季梦看完这条信息按捺下心里的激动。她知道机会来了。 她仔细检查需要携带的东西,本来还想去地下室偷偷取一把趁手的武器,可惜门口的权限不对她开放。 她曾向吉尔伽纳多次表示想去地下室看看,可惜对方总说。“乖,那里危险,不适合你。” 吉尔伽纳不允许她碰任何能伤害她的东西,整个庄园一个尖锐的物品没有,她从外面购买回来的东西都需要经过检查才能进入庄园。 上次她偷偷买了一把带着华丽装饰的小刀都被拦着。被吉尔伽纳问起时,她只说,“看着很很漂亮,想拿来收藏。” 这样的情况下想拿把防身的武器艰难无比。这才想去地下室偷拿一把武器,可惜这个方法也行不通。她在心里大骂吉尔伽纳是大傻逼,管得那么严。 ...... 巨大简洁的会议室内,吉尔伽纳看着没有回信的光脑,耳边是家族长老烦人的斥责声,有点不悦的微皱眉头。 这些老东西真的是烦死人,不过是结个契,反应那么大。这反对来那反对去的。 “吉尔伽纳,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拉莫怒喝道。 见吉尔伽纳没有说话,拉莫长老继续道:“那女人就算再怎么宝贵,怎么能作为暗蒂卡家族的主母!要是知道你有这种想法,当初就应该把她解剖了研究。” 拉莫这话一说完,全场人都沉默。敢在吉尔伽纳面前说这话,也只有他了。全场里就他年纪最大,资历也深。 当初那个女人的归属权,也是他最支持吉尔伽纳保管的,如今闹到这一步所有人都没想到。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夺得那女人的一点血肉。毕竟能提升能力,还能缓解灵能所带来的反噬,想想就诱人,可惜吉尔伽纳把她藏得太深。 “拉莫长老,注意你的言辞。” 吉尔伽纳关闭光脑,手指轻轻叩击桌面。“对于这个决定,我是深思熟虑后定下的。”他环视一圈屋内的人,语气漫不经心,“我是通知你们,而不是和你们商量。” “你!”拉莫被气得要死,刚想发作。就感觉一股强力的威压重重压在他身上,不仅他一人,其他长老也是如此。 在场的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吉尔伽纳的灵能竟然变得如此强大。 吉尔伽纳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与其在这跟我争论这个,我倒是希望你们能处理好图雅特家族所带来的麻烦。” 自从上次宴会后,这位新继任的家主时不时给他制造一些小麻烦,导致一些项目进程频频受阻。这让他很是苦恼,要是以前或许没什么,毕竟各大家族之间看似明面上有合作,背地里也是互相竞争。 只不过现在,他有了季梦。繁多的事务让他不能陪在季梦身边,加上家族内部总有不安分的人,让他及其烦躁。 收起压在他们身上的灵能,吉尔伽纳转身离开会议室。拉莫的脸色黑了又黑,众长老也不在多言,陆续离开会议室。 经过这一遭,反对的声音少了许多。结契的事宜在忙不迭的筹备着。暗蒂卡家族即将迎来一位,从低等星球来的普通女人做他们主母,这件事传遍了整个联邦,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季梦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她在忙着跑路。 准备好一切后,她在卫生间里死死捏着传送石,跪天跪地,双手合十,希望老天爷不要把她传送到鸟不拉屎的地方。 季梦拿着从花园里寻到的石头,一下下地砸着传送石。砸到第八下的时候,传送石隐隐发光。 果然这样也行!季梦心里大喜。 庄园里的机器人察觉到灵气的波动,纷纷赶往季梦所在的卫生间。季梦听到动静,砸下的动作更快了。门口的机器仆人在季梦不回应后打算破门而入,同时还发了信息汇报给吉尔伽纳。 就在门口即将被破时,季梦手里的传送石发出刺眼的光芒,带着季梦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吉尔伽纳在收到消息的时候连忙推掉所有事宜,赶往庄园。他链接机器仆人的视野功能。看到了卫生间里一道白光带着季梦消失。他知道那是什么,传送石。她哪来的! 脑子里闪过他们相处的情景,她原来一直都在计划着逃跑吗?怪不得她最近买了那么多东西。 到底为什么!给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走? 不是答应了要永远跟他在一起吗?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骗他! 吉尔伽纳心中涌起一股火,他狠狠的攥紧拳头,不受控的砸向控制器,控制器立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在目的地已经到达。他瞬间从驾驶室内消失,转移到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挤满了机器仆人,安静,沉默的等待主人下达接下来的命令。 吉尔伽纳环顾一圈,捡起地上残留的,破碎的石粒。打开光脑,冷冷道:“给我发布一条通缉令。” 洞窟 季梦是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里醒过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恶心与昏沉充斥着大脑。整个人简直像是被扔进洗衣机里转了百来圈, 这种感觉她真不想再来一次,怪不得现在都没人用这个传送石。 缓了好久,涣散的视线终于勉强聚焦,等看清眼前的场景时,她深感这个世界对她的恶意。 她落在了一处巨型洞窟里,湿冷的石壁上泛着幽幽绿光,把周遭照得诡谲又阴森。 老天保佑,千万别出现什么怪物。 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确保没有丢失的。她没带抑制贴跟光脑,毕竟不确定吉尔伽纳有没有动手脚。 摸了下脖子上的项链,确定好好挂着,她松了一口气。这个项链之前吉尔伽纳修好了还给了她,功能应该还是在的。 从储物戒里取出照光器,她摸索着寻找出口,洞窟里有微弱的空气流通,应该不是完全封闭的。 季梦走了许久,还没摸到出口,腿就开始酸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她烦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呆,季梦突然间想,自己这样跑出来是对的吗?若是她一直找不到出口,会不会直接死在这。 下一秒,季梦拍了拍自己的面颊,都走到这一步了,她绝不能回头。 再说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吉尔伽纳那个大傻逼害的,要不是他,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境地! 季梦让自己打起精神,继续寻找出口。 ...... 而另一边,暗蒂卡家族下任继承人吉尔伽纳结契一事临时取消,冲上了星网的热搜。 【网友1:哎,谁知道为啥突然间取消了啊。】 【网友2:不知道,有谁透露点内幕吗?】 【网友3:暗蒂卡家族不是颁布了一条通缉令吗?有没有人看到,奖金可高了。】 【网友4:楼上的,我看到了,抓的是个女人。】 【网友5:那女人我知道,好像是暗蒂卡家主从一颗偏远星球带回来的,结契的对象就是她。】 【网友6:真的假的?好劲爆的消息,居然跑了?】 ...... 这条爆火的帖子没存活超过5分钟,就被悄无声息地强制下架,连带相关的词条、截图,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星网上彻底消失。 吉尔伽纳冷着脸关掉星网,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喉间溢出一声嗤笑,“真的是,一堆不安分的狗东西。” 自从季梦跑后,家族里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暗地里也在找季梦,已经被他不动声色地处理了一大批。 之前一直将她藏在自己的私宅里,好吃好穿的供着,叫人寻不到她。谁知道她那么不识好歹,居然敢逃跑! 也不知道传送石把她传送到哪里,不怕死吗。 要是遇到危险,她该怎么办!想起她之前一直想要一把武器,自己一直没同意。早知道当初就同意她了。 吉尔伽纳坐在椅子上有点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现在还是得赶快寻到人才是!等找到她,绝不能再让她跑了,要找条链子把她锁起来才行。 至于传送石的事,他已经知道是谁。 暮恩啊暮恩,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 卧室里,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尽。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相拥。 丽芙指尖划过男人紧实的胸膛,声音妩媚道:“吉尔伽纳都快查到你头上了,这下,你打算怎么办?” 暮恩低笑一声,翻身将人圈进怀里,“怎么,这就开始担心我了?” 暮恩先开了口,声音懒懒的:“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突然要给季梦那枚传送石?” 丽芙靠在他胸口,“相处了些日子,看她那样,怪可怜的。” 传送石是她外出调研中无意寻到的,当初她看到这块石头,脑海中想到的居然是季梦。 她还记得,季梦曾求过自己,声音很抖,说她想回家,问自己能不能帮帮她。 她当然不能答应,毕竟吉尔伽纳是才是她的顶头上司。 暮恩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可怜?你什么时候有了这同情心,你们也没相处多久吧。” 丽芙拍他的胸膛:“那孩子我其实挺喜欢的。倒是你,快要大难临头了吧,毕竟是你帮我送的传送石。” 当初她要求暮恩偷偷将传送石交给那个女孩时,其实她没把握暮恩会同意,可是暮恩什么都没说,便将她手里的传送石取走。 说,他会送到的。 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意外。 暮恩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查到就查到吧,这件事也有我自己的私心,那女孩不适合做主母,她太脆弱了。” 是的,她太脆弱了。 还拥有这一身血肉。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暗蒂卡家族在怎么强横,也挡不住其他势力的联手围剿,吉尔伽纳能护她多久。 若是吉尔伽纳把她当个普通伴侣还好,可是他动了结契的心思。疯了似的想把人一辈子绑在身边 家族里多少人想通过他打探那女孩的下落,都被他打发了回去。 简直是个天大的麻烦。 所以,那女孩必须离开,或者死。 丽芙递来的传送石正好顺了他的意,传送石是一种及其不稳定传送手段,材料还难寻。如今联邦里早已没多少人用。 她不是拼了命地想走吗?自己正好顺了她的意,至于那女孩使用后被传送到哪,那就看她的命了。 暮恩亲了一口丽芙,“若是我死了,记得取走我的尸体。” 丽芙定定地看了他很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应道:“好。” ...... 洞窟里,季梦看到了希望,她隐隐看到前方透出了一丝光亮。 越往前走那亮光越发清晰,狂喜如同潮水般涌来,看来老天还是没放弃她的。 她顺着光走,眼前瞬间开阔起来。洞顶涌进来的天光交织在一起,亮得她下意识眯起了眼,可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手里的照光器差点拿不稳掉到地上。 她看到了一条盘踞在中间的巨蛇。 巨蛇 季梦吓得躲在巨石后面,捂住自己的嘴,指节都攥得发白。 通体青碧的巨蛇正盘踞在洞窟中央的巨型圆形祭台上,祭台四周立着五根刻满古老纹路的擎天石柱,上面的纹路发出青绿色的光粒。 巨蛇盘踞的区域上空,一道雪亮的白光垂直倾泻而下,把整片祭台照得纤毫毕现,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季梦从石头边缘悄悄探出头,那条巨蛇似乎在休憩,却睡不安稳,长尾忽然不耐地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季梦吓得瞬间缩回脑袋,那么大一条蛇,自己估计都不够它塞牙缝! 后方已经没有路了,唯有穿过这片祭台区域,才能继续向前。 深吸一口气,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设。季梦才慢悠悠地往前挪步。 上头的巨蛇突然间发出一声发颤的沉重鼻息,吓得季梦连忙跑回去。发现蛇还闭着眼,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咽回去半分,继续慢慢挪。 季梦一边观察巨蛇的状况,一边寻找是否有出口,这个地方很大,比她刚传送到的地方大几十倍。 不对。这条蛇…… 刚刚是在这个位置吗? 她感觉巨蛇好像变化了位置,它那么庞大的身躯,但凡挪动半分,必然会带起声响,可现在洞窟里只有她的心跳。 季梦继续往前走,她突然回头一看,眼前赫然是一只巨大蛇头,翡翠般的蛇瞳死死锁着她! 季梦将惊叫声咽回肚子里,连滚带爬的跑。 身后的巨蛇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不紧不慢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上半身缓缓直立起来,看着米粒大的小人奔逃。 季梦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冲。 跑急了,脚下被一块凸起的巨石绊倒,额头狠狠的砸在坚硬的石块上,右臂直接划到旁边锋利的石棱。 撕裂般的刺痛瞬间席卷而来。照光器落在地上滚了几米远,她想爬起去捡。一股带着湿意的气息喷在她身后,季梦狠狠吞了口唾沫。 一点一点地转过头,那张巨大的蛇脸就停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竖瞳里清晰地映着她惨白的脸,她连忙后退远离,闭着眼大喊:“别吃我,我不好吃的!” 完了,全完了。她今天铁定要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闭着眼等了半天,预想中的剧痛迟迟没有传来。季梦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缝,看见眼前巨大的蛇头,吓得她瞬间又把眼睛闭死了。 要命!要吃就给个痛快行不行!这么吊着是要干嘛啊! 巨蛇扭着身躯,盘踞在她面前,吐着蛇息,一直盯着她。 季梦干脆睁开双眼,她想站起来逃,巨蛇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庞大的身躯一扭,绕在她身后堵住了她的去路。 季梦绝望的继续坐在地上,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牙齿都在不受控地打颤。 巨蛇忽然凑了过来,宽大的分叉蛇信轻轻扫过她的脸。 被糊了满脸口水的季梦:……? 巨蛇的唾液很清凉,没有半点难闻的气味。 她还没从这离谱的状况里回过神,就看见巨蛇庞大的身躯慢慢缩减。 缩减后的巨蛇围着她转了两圈,用蛇尾将人缠住。季梦吓得将刚刚从地上捡起的石头砸下缠绕她的蛇躯,结果石头跟蛇鳞的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钢铁声。 季梦:...... 卧槽,不是吧?这蛇是铁做的吗? 巨蛇转头看着人,季梦把手里的石头藏在身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呵呵,蛇兄,我不是故意的。” 她下意识用的是雨斯特星球的语言,想了想,改用通用语重新说一遍。也不知道这条蛇能不能听懂。 对方没理她,就这么用尾巴卷着她,慢悠悠地游回了中央的祭台。巨蛇将她放在地上,然后一圈一圈绕起来,给她围了个密不透风的蛇圈围墙。 季梦:…… 这蛇是真的长啊。 这是把她当口粮圈养起来了吗? 巨蛇慢慢凑过来,宽大的蛇信轻轻舔了舔她受伤的右臂,温热而甜美的血液流入喉中,身体里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反噬,竟然在这一刻缓解了大半。 巨蛇在这香味中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蛇瞳扫了一眼季梦,立马发现了源头。 蛇尾勾住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将项链扯断,甩出了出去,项链撞在石壁上,发出微弱的光。 这毒对他可没用。 项链脱离的那一刹那,整个洞窟里弥漫着让他骨髓发麻的香味。这香味牵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叫嚣着让自己吃掉她。 好香!好香!好香! 想吃掉!吃掉!吃掉她! 他不停地扭动着,将女孩的空间越缩越小。 想将自己的鳞片贴在她的肌肤上,想把自己的唾液沾染满她的身躯,想拥有她,从见到她的那一面起,他就想狠狠的占有她。 啊,好可怜,被自己吓到身体在发抖呢。 巨蛇彻底克制不住,用自己冰冷的蛇躯,一圈一圈缠绕上女孩瘦弱的身体上。她的体温透过鳞片传过来,让他兴奋得尾尖都在发颤。 好喜欢!好喜欢! 蛇头亲昵地蹭她的脸颊和颈窝,鼻息里的呼吸越来越重,裹得她密不透风。 季梦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巨蛇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没有立马吃了她,而是缠在自己身上。她使出浑身力气拼命挣扎,用手里的石头一直敲打蛇躯,直到石头在自己手里碎成两半。 青色的蛇尾将她的双腿强硬分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慢慢缠绕住她的腰,穿过腋下,胸口被挤压着,让她喘不过气。 她急得忍不住红了眼,身体被挤压的触感越来越强烈,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呜,别,不要不要。” 好可怕,好可怕,她真的有点后悔了。 与此同时,暗蒂卡家族内部。 暮恩全身是血跪在地上,右手臂被切断,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在地上。 他看向坐在高位的吉尔伽纳,对方一脸不耐地看着他,最后吐出一句。 “罢了,你滚去马姆星解决异兽暴动的事。” 马姆星是暗蒂卡家族管辖地盘里最偏远的星球,他被派过去,注定是要被家族边缘化。 这样也好,至少命保住了。 同为家主的候选人,他第一次遇到吉尔伽纳,就知道自己注定比不过他,放弃候选人的身份站在他身后,时间久了,称兄道弟。 是他忘了,从吉尔伽纳成为预定家主时,他们之间就只能是上下属关系,家族内部那些反对他的声音,已经被他一一拔除,是自己擅作主张了。 暮恩将头低得很低,“谢家主饶命。” 听到这个称呼的吉尔伽纳斜睨他一眼,摆手让人把他拖走。 在去往马姆星的星舰上,暮恩遇到了丽芙,他没料到会在这遇见她。她一脸笑盈盈过来跟他打招呼,“见你还活着我真欣慰,看来我不用给你收尸了。” 说完看向他断臂,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暮恩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臂膀,“这个到时安装一个机械臂就好,你怎么在这?” 丽芙挑眉,“当然是去收集一些数据,你可别自作多情。” 暮恩轻笑一声。 下属将丽芙跟暮恩两人的事禀告给吉尔伽纳,他更烦了,说了句,”随他们。" 猥亵(微h) 她能感受到巨蛇的牙齿缓慢划过肌肤,潮湿的气息从她脖颈边的蛇头传来。 季梦的衣物被巨蛇的尖牙划破,肩膀处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巨蛇虚虚在季梦的肩膀处咬了一口,细嫩脆弱的肌肤立马出现伤口,鲜红的血液还没流出多少,尽数被巨蛇用蛇信舔去。 季梦已经放弃挣扎了,她整个人被巨蛇缠绕着,害怕的闭上双眼, 蛇信舔着她的脸,从颤抖的眼皮,滑过鼻尖,将她恐惧的泪水一一舔去,顺着脸颊,滑到嘴唇,一直舔着。 蛇信在她唇上停留的时间很长,似想从中进去。季梦受不了把脸扭到一边,不想让它继续舔。 好恶心! 季梦的不配合让它放弃舔季梦的脸,转而去舔季梦裸露在外的皮肤。她感受到胸口传来一片湿意,双腿内侧处的蛇鳞不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她猛的睁开眼,自己上身的衣物被巨蛇的牙齿划得破破烂烂,胸口衣物的布料掉落在缠着她的蛇躯上,吉尔伽纳给她定制的胸衣也因带子的断裂,堪堪挂在她身上。 胸口被迫露出大片肌肤,乳胸被挤压着露出一道沟壑。乳头被鳞片摩擦着有点生疼,蛇信舔上去的时候冰冰凉凉的。这下季梦脑子空白了。 这条蛇在干什么!不是要吃她吗! 季梦很崩溃,她不想被一条蛇上啊! 巨蛇的意图越来越明显,双乳被舔得敏感无比,乳头充血一般变得鲜红,像樱桃一般暴露在空中任人摘取。巨蛇不懂得克制力道,季梦的大块乳房的肌肤被尖齿划破,又被蛇信舔过。 蛇信舔过乳尖带来的痒意,肌肤被划破的疼痛,一同冲进她的大脑。 季梦眼尾红得厉害,她绝望大喊:“放开我!你这死畜生!” 蛇尾控制着她的双腿,分开,缓慢而粗暴的摩擦着季梦的穴口。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情! “唔......别,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狗东西!死畜生!” 季梦很想问候它祖宗十八代,可是一条蛇应该没有祖宗的说法。 没想到死前还要被一条蛇猥亵!季梦真的很想把它碎尸万段! 吉尔伽纳给她准备的衣物质量很好,蛇鳞磨了半天都没有把她的裤子磨掉。但是这样的摩擦让她有点疼。 巨蛇也知道这样不能让它品尝到女孩最甜蜜的的地方,于是蛇尾触上她的裤腰带,从中滑进去。 季梦:!!! 季梦更加崩溃了,“不要!你要干什么!吃了我!吃了我!别这样!别这样!” 她的身体被死死缠着,动都动不了,双手被蛇躯捆着。她那条质量良好的裤子就这样被蛇尾挤压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可怜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当蛇信舔上穴口时,季梦痛苦而绝望的再次闭上眼睛。 巨蛇带着探究和好奇看着季梦身下的小穴,这里是她气味最浓郁的地方。小穴因为他之前的摩擦而有点发红,两瓣阴唇紧闭着。 它用蛇信轻轻舔舐了一下,宽厚的舌面挑逗阴唇,一点点将它舔开,露出穴口。可惜太小,而它的蛇信太大,想伸进去都困难。于是它便细细舔过她外阴的每一处,连同微微挺立的阴蒂。 季梦很崩溃,她实在不能接受自己正在被一条蛇舔。巨大的羞耻心让她承受不住的呜咽哭泣。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精神,被舔得肿胀的阴蒂给季梦带来了刺激的快感。 大脑里的神经在尖叫,下腹紧绷着,热意在不断酝酿着。 巨蛇越发兴奋起来,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蛇躯也在不断的来回碾磨她身体的每一处,它好想将自己的毒牙刺进她的血管中,让自己的毒液顺着她的血液流到她的心脏,融为一体。 “哈,不.....不要” 季梦腹中的热意终于化作一股热流,从张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大股大股黏腻的液体被巨蛇用蛇信舔进口中。 啊,好甜,好香,好美味! 巨蛇的瞳孔里倒映着季梦一张一合的穴口,眼里的欲望浓稠得无法化开。 好想,好想进去。 他现在的身躯已经是他能够化形到最小的形态了,用蛇信试了几次,可穴口实在太小,它无法进入。 蛇信都进不去,更别提他早就硬起的阴茎了。 于是他便用蛇尾摩擦着,想挤进去,尾尖的一小块进入到湿热的穴口时,他兴奋的不断扭着蛇躯。季梦惊恐的大叫,“不要不要!别进去!” 进了一点点就进不去了,太小了。巨蛇想。 蛇尾退出来,穴口立马紧闭上。季梦一直在哭,嘴里一直在咒骂巨蛇,也在骂这个世界。直到看到巨蛇腹部露出的一条墨绿色的可怖圆柱物体时,她眼睛都睁大了,哭泣声停止,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一般。 巨蛇看到她的样子,忍不住舔了一口。 真可爱。 季梦嘴唇在颤抖,“不,不,进不去的,死蛇!畜生!不可以!” 巨蛇当然知道进不去,所以他只打算蹭蹭。季梦的双腿被蛇尾捆起来,巨大的蛇茎摩擦着她的小穴。季梦的双手被蛇躯捆在头顶,她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她甚至能看到蛇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 好疼! 蛇茎每次都想进入穴口,可都因为尺寸不合而滑过。那怕只是摩擦,都很用力。季梦哭着让他轻一点。 娇嫩的穴口经不起巨蛇这样的摩擦,很快就红肿了起来。以至于一直到巨蛇射精,季梦已经感觉不到什么快感了,也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 她哭得眼泪都干了,这场猥亵结束的时候她脑子疼得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腹部都是巨蛇喷射出的精液,她已经无力去关注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她什么都不想管了。 巨蛇心满意足的卷着人盘在平台中间,此刻周围柱体已逐渐暗淡。 反噬得到缓解,这些阵纹也就没用了。 就这样,巨蛇卷着从天而降的珍宝栖息在这洞窟里,想永远将她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她。 再见莫里卡 好冷。 季梦觉得自己躺在一张冰床上,想抱紧自己,身体却被蛇躯缠绕着。 巨蛇发现女孩的呼吸变重,体温也高了许多。女孩脸颊红得厉害,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咳嗽声。 他不明白女孩怎么了,把她左右翻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可能生病了。 好脆弱,巨蛇想。 巨蛇将女孩轻轻放在地上,庞大的身躯慢慢收缩,鳞片如雪般消融,一道人影显现,肩背宽阔流畅,腰线利落收紧,墨绿的头发垂落在肩头。 他附身将女孩抱在怀里,脚下的祭坛发出一阵微弱的绿光,带着女孩离开洞窟。 季梦是被喉咙里剧烈的痒意拽出昏迷的。 “咳咳......咳咳。” 身下是柔软的床榻,她费力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在哪。脑袋烧得昏沉,眼睛根本无法聚焦。耳边传来交谈声。 “......病毒入侵......受惊......” “......试试叁号药剂......” 听不太清,也听不太懂,她扭头朝声音来源望去,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 “醒了......” 有人对着她说,其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向她走来,扶起她的上半身,把一管液体递到她嘴边。 季梦喉咙难受,本能张开嘴。带着温热的液体滑入喉间,舒缓了喉咙的痒意。 “乖,在睡一会,很快就好了。”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像在哄孩子。 季梦本就累,重新陷进被褥里的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季梦脑袋已经清醒了,眼前是一个宽敞豪华的房间,床边站着一位穿仆人装的女人。 这是哪?她不是在洞窟里吗,那条蛇去哪了? “您醒了。”女人用流利的雨斯特星球语言说。 季梦没见过她,刚想询问情况,女仆又道:“请稍等,我去禀报家主。” 家主? 没多久,女人口中的家主推门进来,季梦看清来人,脸色瞬间煞白。 是上次那个宴会的主人公——莫里卡。 这下麻烦了,她还记得上次宴会吉尔伽纳跟他很不对付,那关系应该不是很好,他会不会伤害自己。 其中她更怕的是莫里卡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吉尔伽纳,那她到时该怎么办。 “你好,季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莫里卡用她能听懂的语言,语气温柔对她打招呼。 季梦出于礼貌,回了一句:“你......你好。”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还有点痒,说完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莫里卡的眼瞳不自觉盯着她上下滚动的喉咙,微微一笑,“难得你还记得我。”说完他递过来一杯蓝色液体。“蓝晶液体,能缓解你喉咙的痛苦,对你来说没毒,放心喝。” 本来犹豫要不要接的季梦听到后面那句话,伸手去接。但因为躺太久,手没劲,没拿稳,杯子就要掉落的瞬间,莫里卡用手及时托住了杯底。 他的手掌宽大,指骨修长,皮下脉络清晰可见,皮肤白得像玉一般。握住杯底的同时,他的手指碰到了季梦,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好冷,像冰块一样。 季梦手上用力,把杯子重新拿稳,躲开他的触碰,轻声说:“谢谢”。 接过后,她没立马喝,想先询问情况,但对方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莫名让她感觉到一股压力,鬼使神差下,她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滚入咽喉,季梦双眼放光。好喝!而且喉咙舒服了好多。她将杯里的液体全部喝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莫里卡盯着她的嘴角眼神暗了下,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这晶液可以缓解你的病情,不过不能多喝。” 想再来一杯的季梦放弃这个想法。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莫里卡代替女人的位置,坐在她床边说:“你被困在一处洞窟里,我恰好路过救了你。现在你在波里森星球上,这是我家。” “季小姐,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跑到那个洞窟里的。” 季梦眼神飘忽,“就......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昏迷了,我本来是跟吉尔伽纳在一起的,不知道是怎么跑到那个洞窟里去的。” 她不敢说实话,毕竟她不了解眼前这个人。 莫里卡心想,小骗子。 “原来如此,要我帮你联系吉尔伽纳吗?” 季梦一下慌了,连忙阻止他,“别,别联系。” “哦,为什么?我没记错了话,你应该是吉尔伽纳的契约者吧。”莫里卡慢悠悠说,“你失踪后,他一直在找你,你的通缉令都快满天飞了。” 季梦满脸慌张,最后下定决心,开口道:“其实,我根本不是自愿成为吉尔伽纳的契约者,我是被他抓来的。” 莫里卡只是微笑看着她,没有说话,显然不信。 季梦攥紧身上的被褥,“是真的!我家在雨斯特星球东大陆的雨白小镇里。”她说得很急,“你能不能帮帮我,送我回家,或者帮我报一下警,我可以给你报酬!” 说着就要下床,双腿刚落地就一阵发软,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 莫里卡身上穿着昂贵丝滑的制服,看起来清瘦,没想到衣物下的肌肉那么结实。 季梦借着他的力道坐回在床上。她现在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只到膝盖,露出她细弱的小腿。 莫里卡很高,她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先是道了一声谢,继续追问:“......可以帮帮我吗?” 男人蹲在她跟前,伸手去握她的小腿,想给她轻柔按摩,“好,我知道了。原来如此,报酬就不需要了,不过......”季梦条件反射的收回腿,错愕看着他。 莫里卡遗憾收回手,站起身,“报警应该不行,你要是一报警,吉尔伽纳能马上找到你。”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刚才那一下的触碰让季梦心跳得飞快,听到他的话,眼神不敢看他,“哦,那好吧,那您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我的朋友?” 季梦心里在吐槽:卧槽!他在做什么! “当然可以。”他说。“不过,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建议你好后在离开。” 季梦连忙拒绝,“不用不用,这就是个感冒而已,不碍事的,很快就好的,不用麻烦您。” “感冒?那是什么。” 遭,忘记这个世界是没有感冒一词的。 “呃......就是像我现在这样。” 像是接受了她的说法,莫里卡点点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她当然饿,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联系人。 “不饿,您现在方便帮我联系一下我的朋友吗?或者你借我一下光脑,我这边联系也行,这样会更快。” 莫里卡翡翠般的瞳孔看她,情绪不明,“当然可以。” 很快,她就看见刚刚那个女人送来一个光脑,季梦连忙道谢。拨打陆叔的通讯,没接通。她又拨打了艾姐的,同样也是没接通。她前前后后试了她能记住的号码,都没拨通。 看了一眼信号,没断联啊。难道是她用的办法不对?毕竟是跨星球拨打。 莫里卡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眼前女孩越来越焦急的神色。 季梦真的急得都快哭了。她望向眼前的男人求助,“......我没打通,是不是因为跨星球的原因。” “季小姐,现在市面上的光脑都能跨越星球联系。”莫里卡淡淡地说。 季梦脸色一白,这个世界没有像绿色泡泡那样的软件,电话号码一般就是本人账户,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联系到陆叔他们了。 她握着光脑的手微微发抖,本来想着能联系上了话先给他们报个平安,顺便告诉自己的位置,然后叫他们帮忙报警。再把吉尔伽纳发网上,让广大星际网友看清这个狗东西!实在不行她就偷偷溜走,她不信吉尔伽纳还能控制所有航线! 陆叔他们或许在忙,她想着能不能再借一下,她多联系几次。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莫里卡说:“这个光脑可以直接送你。” 有点突然,季梦楞了一下,“这怎么好意思,我到时联系上了就还你。” 莫里卡:“不用,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看着价值五位数的光脑被他说成不值钱的玩意,她心里稍微酸了一下,该死的有钱人! 不过白得的光脑送上门,不收白不收,季梦很快乐的收下了,“谢谢!” 看来他人挺不错的。 联络 莫里卡让季梦先休息一会,晚点再来找她。 后面季梦试了很多次都没能联系上人,她没耐心了。想买回去的票,她的账户一登录,立马就有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直接点了拒听,又打,反反复复。季梦以为是什么垃圾电话,点了接听。 “你是不是有病,老来骚扰我干什么。”季梦骂对方。 “你在哪?”熟悉的声音传来。 季梦直接挂断电话。 不是,吉尔伽纳是怎么找到她用到的光脑? 她拉黑了一直骚扰她的电话号码,点开自己的账户。 “吉尔伽纳!!!”房间里是她咬牙切齿地声音。 她的账户被冻结了,钱还在,但是一分用不了。 她第一时间联系了相关部门,对方很快就接通,听清季梦的问题后,对方开始核实她的身份,确认后,对方让她稍等一下。 等了一会后,季梦很清晰的听到一个她一点也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真的是长本事了,敢逃跑!等我......”怎么又是吉尔伽纳的声音,没等他说完,季梦啪的一下就挂了。 季梦的手在发抖,她开始查看自己名下的所有账户,发现无一例外全部被冻结。连续挂断了几个陌生来电后,她这个光脑收到许多吉尔伽纳发来的信息。 陌生号码:【你在哪?快接我电话!】 陌生号码:【梦梦,回答我,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我很担心你。】 陌生号码:【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告诉我你在哪!】 陌生号码:【我好想你啊,宝贝,梦梦,求求你告诉我你在哪。】 陌生号码:【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 季梦大致看完后全部拉黑,他牛逼到居然能冻结她的账户,该死的吉尔伽纳。看来是回不去了,她倒头摔在床上,心里一阵悲凉。 呜呜呜呜,她的钱,来一道雷把吉尔伽纳劈了吧。 莫里卡来找她的时候,就看见季梦像一具死尸躺着。 “这是怎么了?”莫里卡笑着问她。 季梦心情低落,不知道该怎么办,语气带着点哭腔,“我好像回不去了。” 男人眼睫微垂,半响他才说:“你先把你要联系的人号码发我,我这边可以试着帮你联系。” 在他说话期间,季梦的喉咙突然痒得厉害,忍不住爆发一连串的咳嗽。男人停下看她。 季梦缓过来后问他,“我怎么发你?” 他修长的手指点她的光脑,“里面有一个号码,那是我的。” 她打开光脑里的通讯联系人,果然有一个号码,很速度的把陆叔的联系方式发给他。 “这样就行了吗?” 莫里卡点头。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咕噜声,莫里卡看向她。季梦有点尴尬的捂住肚子。 莫里卡再次问她,“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季梦拒绝,“我体质有点特殊,可能有些东西吃不了......” “季小姐,你给你治疗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你的身体了。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 简而言之,他清楚她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之前丽芙说过,自己的血肉对这个世界的人特别是灵能者有致命的吸引力,然而人家莫里卡知道自己的体质,也不对她做那些腌臜龌龊的事情。 果然吉尔伽纳就是个死变态!大傻逼! 这次她没拒绝,现在她确实饿得厉害,虽然不知道对方会给她提供怎么样的食物,但她点头表示自己想吃东西。 房间里陆陆续续进入仆人,餐桌上摆满了不同的食物。很多都是季梦没见过的。 房间里的餐桌不大,所以她与莫里卡坐得不远,她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这些食物是根据你的身体报告特地给你准备的,试试看。” 季梦吃了一口,意外的是食物很合她的口味,两三下就将桌上的食物吃了大半。 坐在她跟前的男人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你不吃吗?”季梦问。 莫里卡面前只有一杯装着金色液体的玻璃杯,他捻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不饿。” “哦。” 不饿为什么看着她吃饭,难道他没事做吗? 吃饱后莫里卡将一个储物戒给她,季梦一看,这不就是她不见的那个吗。 “谢谢!我还以为丢了,对了,你在洞窟里有没有见到一个项链。”季梦大概描述了一下。 莫里卡认真回想了一下,哦,想起来了,好像被他丢在灵阵上了。 “见过,不过那项链好像有点坏了,我拿去修了,可能要等......几天后才能修好,时间不确定。” 季梦心想,这是什么大好人,还帮她修东西。 “那我是不是要麻烦你几天,我可能......付不了报酬。” 莫里卡语气温和,“没关系,你想住多久都行,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帮忙。” 季梦听他这么说,犹豫开口:“那你能帮我把我的账户解冻吗?” 她靠近莫里卡,将光脑上的账户递给他看。莫里卡微垂着头,他们挨得很近,季梦的衣裙轻触莫里卡的手臂。 莫里卡看了一眼,遗憾的说:“抱歉,我帮不了你。” 季梦有点失落,但还是笑盈盈地说:“没关系的,帮不了也没事,你把我救出来,我已经很感谢你了。” 说完她开始咳嗽,莫里卡抬手轻拍她的后背。虽然没什么用,季梦还是向他表达了感谢。 莫里卡突然说:“你不用一直向我道谢的。” 季梦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向他道谢是因为自己有素质,不像吉尔伽纳那个大傻逼。 “......好吧。”算了,他都这样说了,那自己听就是了。 “我去帮你联系一下你要联系的人,你等我一下。” 季梦连连点头,本想说谢谢,然后又咽了回去。 等了大概几十分钟,莫里卡就回来了。效率还挺快。 “联系上了。”莫里卡把自己的光脑权限开放给季梦。他太高,于是便坐在季梦身边,不小心坐到季梦的衣摆,季梦没注意。 季梦欣喜,陆叔的一句小梦,让她彻底忍不住,对着陆叔就是痛诉,说自己被吉尔伽纳绑走,说她被关着,说她好不容易逃出来,账户被冻结。 说了一大堆,就差掉小珍珠了,然后问陆叔能不能来接她。 陆叔在那头一直听着,很沉默。 季梦叫了一声:“陆叔?” 像是机器人被突然激活,通讯那头的陆叔哦哦了两声,说:“小梦,你受苦了。你现在在哪里?” “波里森星球。”季梦回他。 这个星球也属高等星球,就是离雨斯特星球很远。 陆叔说:“这样啊,挺远的,坐星舰要三天的时间,好,陆叔知道了,你等着我。” 陆叔说话很奇怪,语气很平稳,没什么起伏,季梦虽然感到疑惑,但也没多细想,“好,我等你,对了,你要小心点。” 莫里卡在一旁听着,心想,还是个孩子啊,对着熟人那么信赖。他有点想摸摸她的头,举起的手悄然在她后背落下。 不行,这对她来说可能会有点突兀,再等等。 蕾雅 结束通讯后,季梦看莫里卡的眼神都变了,不在那么警惕。 莫里卡让她安心住下,等陆叔来接她。他还派了一位女仆照顾自己,是她醒来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女人。 莫里卡让对方带自己参观一下这个住宅,说自己要去忙事情,就不能继续陪她。季梦连忙让他先忙自己的事。 参观后季梦很肯定这个地方是个城堡,仆人很多,是真人仆人,各种种族的。就是色调有点阴冷,除了黑色就是灰色。 这个地方的规矩还挺多的。比如那些仆人经过她的时候,都会给她鞠躬,一开始季梦有点不知所措,但她不习惯给人鞠躬,所以只是向对方微微点一下头。后面次数多起来,她就不管了。 怎么异世界都那么封建。 女仆告诉季梦有的地方她不能进去,季梦很认真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跑。 最后季梦觉得有点累,还有点冷,想回房间休息,女仆看了一眼季梦微红的脸颊和抱臂的姿势,意识到她应该需要添件外套躯暖,她身上那件素白的连衣裙挡不住城堡外的寒风。 没想到外面那么冷,明明之前在房间都感觉不到。 面前的女仆突然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季梦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因为不是异性,季梦没多大反抗。 接触才发现女仆身上热得厉害。 “贵客,我调节了一下自身体温,您可以在我身上取暖。” 季梦:...... 季梦乖乖待在女仆怀里,她实在有点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路上女仆抱得她越来越紧。 季梦问她叫什么名字。 “蕾雅,客人,我叫蕾雅。” 回到房间后,蕾雅表示要给她换衣服,吓得季梦捂住自己的胸口,连忙拒绝。 被拒绝后蕾雅也没着急走,只是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呼吸微重。季梦有点害怕,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气味,很凶的说,“出去!我要一个人待着!” 蕾雅离开房间后,忍不住深嗅一口刚刚触碰过季梦的手。 好香...... 波里森星球的天气很少太阳,明明是正午,天空却是阴沉沉的。 男人穿着修身的黑青色制服,带有金属线绸缎披风被风裹挟着飘荡。他站在花园里欣赏从忒休斯星移栽过来的珍贵花群,矜贵的气质加上俊美的容颜,号称星际最美你迩泰花在他面前都失了色。 蕾雅被家主唤过来时心不在焉,直到家主那双毒蛇般阴鸷的眸光望过来时,她瞬间清醒过来,立刻躬身行礼。 她刚刚在干什么!居然在家主面前走神! “她身上很香,对吧。” 听到这话的蕾雅疑惑抬头看向家主。 “所以会忍不住靠近,再靠近,想用尖牙齿扎进她的皮肤里,汲取她的血液,是吗。” 蕾雅瞳孔一缩,灵能者散发的强大威压瞬间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双膝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家主饶命!” 莫里卡冷冷看着她,“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她是我的。” …… 负责照顾季梦的女仆换了一个。 新来的女仆告诉季梦,“她有别的事情要忙,所以换我来照顾您。” 季梦对谁照顾自己没那么在乎,毕竟自己在别人家做客,就是她实在是不习惯别人的伺候。 像穿衣沐浴这些事情她表示自己可以,不用别人帮忙。 新来的女仆低眉顺眼,听从季梦的话。 让季梦有一点尴尬的是,每次快要到她吃饭的时间点,莫里卡总会邀请她一起进餐。 这对于有点社恐的季梦来说,实在是过于折磨。而且她也实在没办法拒绝。 好在莫里卡本人很温和,总能找话题跟她聊天,还会对她说一些外面的情况,特别是吉尔伽纳的。 次数多了,她也没那么拘谨。毕竟这里挺无聊的,有个人天天来找自己聊天还是不错的。 这里似乎比较机密,那怕有光脑可以玩,部分网站她也进不去,游戏更不用说了。所以她只能看看电视。 还有就是每天的检查,季梦觉得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感冒,很快就会好。谁知道她出门看个风景,吹了点风,隔天就发烧起来。 季梦躺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很难受。什么时候她的体质这样差了,还没穿过来之前,那怕生病也不会像这样虚弱无力,吃点感冒药第二天就生龙活虎。 病上加病,季梦半夜时不时咳嗽,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她觉得很对不起女仆姐姐,毕竟半夜她连觉都不睡,只是为了给她降温。 莫里卡来看她的时候,她说:“能不能让女仆姐姐休息一下,她好辛苦。” 没想到一听到这话的女仆扑通就是跪在地上,连忙说:“不辛苦,是我没照顾好贵客,让贵客吹了风受了寒。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梦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生活在红旗下的她哪里见过这仗势,连忙想下床将女仆扶起。被莫里卡拦住,按回到床上。 莫里卡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仆,语气温和道:“起来吧,没人怪你。不过她说得没错,你最近是有点辛苦,我会找人分担一下你的工作,你先下去休息吧。” 女仆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家主,又看了一眼季梦,才慢慢起身离开。 季梦望着女仆离去的背影,心里在吐槽,好命苦的打工人。 莫里卡看着季梦问:“你很在乎她?” 季梦听到一愣。 这是什么问题?她只是觉得别人照顾自己照顾了这么久,连休息都没有。上一世在地球上当社畜的季梦实在是太能共情她。 所以她想试着问问莫里卡能不能让她休息。 好在他还是很好说话的。 季梦老实回答:“……嗯,也不是啦,就是,她一直在照顾我,半夜连觉都不睡,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莫里卡深看她一眼,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们的身体结构不一样,不需要通过每天睡觉来补充精神。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之后莫里卡总来看望她,还时不时给她带一些礼物。 这让季梦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对方说这些礼物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让她想留就留,不想要扔了就好。 季梦哪敢真扔,只能勉为其难收下。 因为病情复发,检查的次数不仅多了起来,还会抽她的血,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听话配合。 同时照顾她的人也多了起来,就是管她管得太严。想出门被人劝说她现在的身体不能见风。 好吧,她理解。 让她有点难受的是,就是那些仆人逐渐炽热的眼神。她们看她的眼神变得极其诡异,狂热,贪婪,让季梦很不舒服。 她要问一下莫里卡项链有没有修好。 继续留下 嫣红的一管血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 莫里卡拔开塞子,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瞬间充斥整个房间。男人陶醉的深吸一口。 就是这个味道,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他将这管血放进保险箱中。仔细一看,男人的嘴角旁有淡淡的血迹。地上散落着两瓶试管,尽管瓶中没有任何东西,里面仍残留着香甜的气味。 莫里卡捡起地上的试管,一同放进保险箱中。 ...... 季梦在这里住了叁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陆叔还是没来。 当她用光脑联系陆叔时,对方一直处于忙线状态。 怎么回事?难道出事了? 她又给陆叔发了消息,过了许久对方也没有回复。 怎么又联系不上。 她给莫里卡发信息说明情况,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她。 【稍等,我这边试试看。】 季梦又等了一会,陆叔的通讯就打了进来。 蓝息屏上出现陆叔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季梦的错觉,她觉得陆叔的脸有点假。 下一秒陆叔开口这种错觉便消失了。 “小梦,抱歉,我本来想去找你,但因为实在太忙了,给耽搁了,一直想联系你说明情况一直联系不上。” 季梦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脸上强颜欢笑,“没事,陆叔,你先忙,反正我现在也很安全。” “哎,你先在莫里卡那住几天,他人很好的。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你啊......” 后面季梦已经不想在听下去了,等陆叔说完后,她挂断了通讯。 哎,果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现在该怎么办?屈服于吉尔伽纳的淫威,乖乖回去做他的玩物? 不可能,她好不容易跑出来,傻逼才回去。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季梦跑去开门,发现是莫里卡来了。 “我给你带了实验室新出的甜品,你试试看。” 如往常一样,莫里卡又带了礼物给她,这次是一个精美的小蛋糕。 蛋糕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的,还是自己跟他聊天时无意提的一嘴,没想到真被他做出来。 不过现在她没心情去品尝,她现在特别忧愁。 莫里卡察觉到她的情绪,很贴心的问了一句。 “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季梦看了他一会,犹豫开口,“我能不能继续暂时住在你这,我遇到了点麻烦,你知道的,吉尔伽纳那家伙一直在找我,我的账户被冻结了。” 莫里卡像是很意外的样子,"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的,据我所知,他一直在找你,你家附近都是他的眼线。” “......好吧,真的太麻烦你了。”季梦叹气,只能暂时先这样,“我想问一下,我的项链修好了吗?” 莫里卡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她,“修好了,你看看。” 季梦打开一看,项链被完整修好,表面的金属骨架还被翻新过。 “真是太感谢了。”季梦把项链带上,这样她就安心许多。 空气中一直弥漫的香味淡了许多,莫里卡垂着眼眸,眼里情绪不明。一直放在膝头的手动了动,他再次从储物戒取出一样东西。 一个新的光脑。 他说:“这是新的,不会有垃圾短信过来,你用这个吧。这绑定了一个账户,里面有点钱,你可以随便用。” 季梦觉得莫里卡对她实在太好了,好到让她有点害怕。没有人能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她其实是想拒绝的,但莫里卡还是那句话,不要可以选择扔掉。 ......啊这,有钱人那么任性吗? 既然如此,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 自上次联系过陆叔后,季梦每晚一直在做噩梦。 莫里卡给她准备了一个安神香,她本来不太信这种东西。但晚上点上的时候她意外睡得很安稳。 半夜,房间门悄然打开。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到床上女孩的脸庞。 她已经陷入了熟睡中。 莫里卡在床边看着季梦。现在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这几天他忍了很久,珍品就在他眼前,却不能享用,让他心痒难耐。 但季梦太过胆小,他不能吓到她,得循环渐进,让她依赖自己,这样就不会逃跑了。 他给季梦的光脑是特殊的,能监测她每天阅览了什么,发了什么信息,玩了什么,联系了谁。他查了季梦近几年的人际关系以及每个人的背景。 将季梦要联系的人一一做成电子合成,只有他允许的时候,那个光脑才会接通。 本来他还在想用什么理由将人留下来,没想到吉尔伽纳帮了他一个大忙。 现在她已经无路可去,只能乖乖的待在自己为她精心准备的笼子中。 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呢,第一次见面,还是那么小一个。 “已经长大了啊。” 莫里卡双手撑在季梦枕头两侧,眼里的欲望浓郁到实质。他亲吻身下女孩的嘴唇,慢慢舔舐着,一点一点的撬开。熟睡的女孩毫无防备,就这样被人亲着。 很快女孩喘不过气,无意识的呓语一声。 但因为安神香的存在,她始终无法清醒过来,不一会就又沉沉睡去。 季梦身上那件纯白睡衣被莫里卡褪去,露出小巧洁白的身躯。 她的身材一般,因为长年的营养不良,胸脯小小的,整个人特别的瘦弱。之前在吉尔伽纳那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因为她前几天生病很快的没了。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喜爱。喜欢她身上的每一处,那怕是不完美的地方。 他虔诚的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处,吻入迷后不小心用了点力,那娇嫩的皮肤上立马出现一个印记。 莫里卡看着那个印记,突然低笑一声。 “哎呀,梦梦,我不小心留下印记了,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不,你肯定会怪我,还会讨厌我。” “那怎么办呢,你要是发现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伪装了呢。” 他一边吻一边喃喃自语。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啊。” “梦梦,你怎么那么好,那么棒呢,真的好喜欢你啊。” 噩梦微h 季梦梦见自己被人从被子里抱起来,然后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 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觉得衣服被一只冰凉的手剥开。 她像一个蚌,被人褪去蚌壳,露出柔软的蚌肉。褪去她蚌壳的人不紧不慢的肆意揉捏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被捏得有点疼,季梦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她的嘴巴被人堵住,那人的舌头伸进她嘴里。 手指划过胸脯,小腹,腿根,最后来到她的私密处,手指把玩着两道阴瓣。她被刺激得弓起腰,被腰间的手按下。 最后那根手指伸进她的小穴里,使劲抠挖着里面的软肉,那人觉得一根不够,又伸进了一根,快速抽插起来。 “啊......”季梦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在她快要高潮之际,穴里的手指突然抽出,内里一阵空虚,穴肉不断紧缩。 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那根手指又伸了进来,继续抽插。 来来回回,一直折磨着她。 好难受......放开我。 季梦疯狂挣扎着,可身体像是被固定一样,根本动不了。大腿被张得及开,穴口被男人随意亵玩,她被玩得脑子空白。 莫里卡将手指上的水舔干净,神情愉悦。 ...... 季梦发现自己最近每次睡醒都腰酸背痛的,明明自己的睡眠质量很好啊。 她走进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左右扭头,突然发现自己的脖颈旁有个红色的印子,特别的显眼。 她睁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经过吉尔伽纳那一遭,她当然知道身上这个印记是什么。 她连忙查看后背,发现上面全部吻痕。 季梦瞳孔变得惊恐起来,她甚至是无法呼吸。 怎么回事? 她身上这些痕迹是哪来的。 是谁! 最近那些仆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该不会是他们。不对,可自己已经带上项链了啊。为什么?还是说,是莫里卡,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也有可能不是他。先不要那么快下定论。 毕竟他对自己挺好的,应该不会对自己做这些事情。 难道是吉尔伽纳?他找来了? 应该不会吧,当初莫里卡可是跟她保证过吉尔伽纳不会找到这里。 那要不要告诉莫里卡,让他帮自己把这个混蛋揪出来。 可万一是他。 季梦不敢赌。所以她决定,自己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夜晚睡觉的时候她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个人还是没出现,房间里满是安神香的清新淡雅的香味。 很好闻,也很让人安心。 不知不觉季梦慢慢陷入深睡。 过了一会,房间门慢慢打开。 莫里卡痴迷的看着床上的人,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开始兴奋。 怎么办,她发现了。 她发现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了。 怎么办,好兴奋啊! 天知道白天他在监控里看见季梦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时,有多兴奋。 她发现了,她发现了,那就不用再伪装了。 直接把她吃了吧,这样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莫里卡的唇不厌其烦的一点一点吻过季梦的每一寸肌肤,伸出的尖牙几度想刺破她那脆弱的皮肤,让美味香甜的血夜流入口中。 ...... 季梦再次做了噩梦。 梦里她被一条巨蛇追逐着,四周黑漆漆的。她使劲的跑,不敢回头,因为她很明显的听到巨蛇爬行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一直在想让自己变得厉害,把这条追她的蛇大卸八块。 可惜事与愿违,她不仅没变厉害,巨蛇还追上了她。 巨蛇从头到脚将她死死缠着,冰冷的窒息感。 季梦能听到自己沉闷的心跳,能感觉到巨蛇肌肉的收缩。 好紧!好疼! 巨蛇碧绿的瞳孔冰冷、专注的盯着她。 像是盯着自己的猎物。 然后,她看见巨蛇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来。 季梦被吓醒了。 身体有点疼,季梦掀开被子就看见自己布满红痕的双腿。 醒目的痕迹相互交错,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过。 季梦想到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身体忍不住发抖起来。 怎么回事啊!难道是那条蛇找来了? 季梦颤抖着手指给莫里卡发信息。 【莫里卡,你们这里有养蛇吗?】 自从她在这住下后,莫里卡就让季梦直接叫他名字就好。说这样显得没那么生分。 对方很快回复。 【没有。】 季梦心下一紧。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没事。】 季梦想离开这里了。 可她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那怕莫里卡愿意给她钱,可外面还有吉尔伽纳,她要去哪? 不行,她必须还是得离开,她要去另一个星球重新开始。她有手有脚,可以工作,养活自己。 但现在问题是要怎么开口跟莫里卡说离开。 季梦躺在床上,叹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 第二天的夜晚。 季梦强撑着没睡着,同时把安神香熄灭。 以往她要是想熬夜的话那是轻轻松松,昨天没撑住,直接睡过去。肯定有安神香的作用,不得不说这个东西的质量真好。 她放缓呼吸,假装自己睡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一阵细微的开门声。 来了。 她能很清楚听到对方朝她走来的脚步声,季梦的心如雷鼓般狂跳,被窝里握着刀柄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白天她向女仆们要来一把水果刀,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们连原因也没问就给了。 脚步声没了,季梦犹豫自己要不要现在就睁眼将人抓个正着。 但想到自己的实力可能跟对方有差距还是放弃了,哪怕有武器在手,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打过对面。 先等等。 她能感觉到床榻微微下陷,对方的手一点一点抚摸她的眉眼,鼻子,嘴唇。 对方的手有点热,最后那手划到她的脖颈处,反复来回的划动着,力道越来越大。觉得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太碍事,将项链取下放在一边。 季梦的心跳得很厉害,对方的手在她大动脉处停留的时间很长,项链被取走时,她更用力地抓住刀柄。 对方的鼻息喷洒在她面上,寂静的夜晚里,她听到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脸颊滑过一股湿润。 季梦:! 对方舔了她一口! 仿佛还不满意般,对方又舔了一口。季梦耳旁响起她满足的叹息。 就在对方打算在进一步时,一把冰凉的刀架在来人脖子上。 她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别动!” 房间里的窗帘她没拉上,纯白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亮了眼前的人。 季梦看见那张脸时一愣。 怎么是她? 夜里惊魂微h 那张脸不丑,甚至可以说是漂亮。 是蕾雅。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人会突然醒过来,还拿一把刀架她脖子上。 不过她没把这小刀放眼里。 她舔了舔嘴角,歪着头看着季梦,眼里满是狂热的欲望,“你真的好香,好想吃了你。” 说完也没等季梦反应,直接张开嘴朝季梦咬去。季梦哪能想到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敢这样。 直接朝对方刺去,蕾雅的脖子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绿色的血溅在季梦脸上。 蕾雅跟不知疼痛一般,抓着季梦就是咬。季梦的力气比不过对面,手臂被她咬了一口。 尝到梦寐以求的血液时,蕾雅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天啊!太香甜了! 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臂处多了一道伤口,人也跑了。 她满不在乎的看了眼,发现伤口在快速愈合,包括脖子处的伤口。 季梦在走廊上奔跑,大声呼救。 奇怪的是,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夜晚的廊道长得看不见尽头,季梦拼命往前跑。凌冽的风如刀割般,吹得她的脸生疼。 她一边跑一边拨莫里卡的通讯。 刚接通她就被身后传来的一股力扑倒在地。 莫里卡的声音从光脑中传来,“喂.......。” 季梦大喊,“救命!” 蕾雅听到莫里卡的声音,动作先是停顿了几秒,随后抓起季梦的手强硬掰开,将光脑取走捏碎。手里紧握的刀也被蕾雅强硬取走扔在一边。 “想找家主吗?他可比我更危险。” 季梦内心很崩溃,现在的你对我就很危险。 蕾雅整个人压在季梦身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双腕。 喃喃道:“就是这个味道,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好香,好香!” 季梦看着眼前的蕾雅嘴里长出一副尖牙,眼睛变成红色,面上出现一层鳞片,分叉的长舌伸出凑近舔她的脸,甚至想往她嘴里钻。 她紧闭着嘴巴,不争气的吓哭了。 舌尖在她唇上流连忘返,见无法攻略,蕾雅另一只手从季梦裙底模上她的腰。嘴巴也凑近她的脖子。 刺痛席卷她的大脑,她的脖子被咬了一口。 季梦尖叫起来,血液的不断流失让她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 她真的很讨厌这个世界。 就当季梦觉得自己今天要被吸干时,身上压着她的人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季梦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蕾雅从头颅到上半身硬生生分成两半。大量的血洒在季梦惊恐的脸上,身上。她那身素白的睡裙被染了大半。 季梦能看到蕾雅体内蠕动的血肉,尽管血液不是红色,但还是带给她很大的视觉冲击。 蕾雅并没有立刻死去。她的半只眼睛看着将她身体劈成两半的人,转而眼珠子看向季梦。裂开的嘴说了一句,”小......小心。” 然而没等她说完,莫里卡又补了一刀,她的半颗头颅直接飞了出去,身躯直接倒在季梦身上。 莫里卡将蕾雅的身体踢开,收起武器,走到季梦身边,轻声问一句,“你没事吧。” 季梦还停留在恐惧之中,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泪水不受控制的从脸上滑落。 好香,好可怜。 莫里卡的眼里满是掩藏不住欲望和贪婪,他快被这空气中飘散的香味迷昏了头脑,脸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鳞片。好在他先前将仆人全部遣散,不然可乱套了。 季梦还没从刚刚那个恐怖的场景中回过神,没注意到莫里卡的异样。对方将她扶起,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血迹,搂在怀里安抚。 随即抱着人,一步步走回房间,他们的影子被月色拉得很长。 等到季梦回过神,已经身处在房间,还坐在莫里卡的怀里,被人紧紧搂住。她下意识推开人,想从他怀里离开,却被他死死扣在。 “别动。” 莫里卡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喷剂,和一包贴布。这些是为了季梦专门设计的药品。他先是在季梦的伤口处喷洒药水,最后用贴布贴在伤口上。 伤口处的疼痛很快就减缓,剩下的就是一点点凉意。季梦抬起头看向莫里卡,眼前的男人在她面前是那么的温柔,可刚刚那一幕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蕾雅死前的摸样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呜呜呜,她想回家!这个世界好恐怖! 等莫里卡将她的伤口处理完,温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梦确实是有问题想问他,她看着莫里卡。他妖异漂亮的脸上沾染了一点蕾雅的血迹。不知道为什么,季梦一看到他的脸就想到蕾雅的样子。想问的问题咽回嘴里。 她摇摇头,想从他怀里出去。可男人还是扣着她不让她走,“你今晚肯定吓坏了吧,我在这里陪你,你好好休息吧,” 季梦觉得哪里有点怪,可她的大脑神经叫嚣着让她休息。今晚她确实很累。就这样,她坐在男人怀里缓和情绪。 房间里重新点上了安神香,本来精神高度紧张的季梦闻着这个味道陷入了沉睡中。莫里卡轻轻抚摸着季梦的头发,听着怀里女孩渐渐平缓的呼吸。 她睡着了,她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好幸福,好快乐,好喜欢。 莫里卡亲昵的吻季梦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一口。那令人着迷的味道侵入骨髓,让他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他兴奋得瞳孔直竖,眼里泛着绿色的幽光,他将季梦放在床上,脱去她身上已经脏的睡裙。季梦稚嫩洁白的身子躺在漆黑的羽绒床上。本想只给她换衣物的莫里卡盯着看了好一会,最后连她身上遮挡私密的衣物一并褪去。 好美,好想吃掉。 这份欲望跟食欲无光,他想把女孩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与她永不分离。 明明她不是最漂亮的,身材也一般,也就这一身血肉有价值。可他就是很喜爱她,第一眼见到她的那一刻,自己的眼光就不能从她身上离开,这份吸引像是刻在基因里的,无光美丑。 他的手掌掐住季梦的下颚,淡色的唇瓣被迫分开。莫里卡像个性瘾者,将唇覆盖在季梦唇上,宽而粗的舌头伸进季梦嘴里,卷着她温软的小舌,小心翼翼的吮吸,啃咬着。 男人粗喘着,修长的手指顺着季梦细弱的脖颈摸上她小小的乳房,揉掐着上面的乳尖。 似是感觉到不好的恶意,本应沉睡中的女孩微微蹙眉,嘤咛一声,想转个身,却被男人压着,动弹不了。 莫里卡轻声哄道,“乖乖,别动。” 他继续不知餍足的吻着,女孩的乳头被舔得红肿挺立。忍不住用了点力,上面留下一个印痕。 啊,一不小心又留痕了,这下可怎么办。好不容易找了个代替品,消除她这几天的戒备。要是被发现了,她肯定会怕自己吧。 “梦梦,你什么时候发现啊,我都快忍不住了。” 不行,在忍忍,他不想要季梦怕他。他可是要跟季梦共度一辈子的人,要跟季梦结契的人。 她的寿命有点短,没关系,他会找到办法的,让她一直陪着他,离不开他。他会护着季梦,让她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布满青筋的手掐着季梦的大腿,乳白的肉从他指尖溢出。那紧闭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真可爱,梦梦,让我来帮你舔舔它吧。” 说完,他的舌头狠狠舔上穴口,阴瓣被他舔开,舌头伸进阴唇的缝隙中,在唇缝中来回滑动。把干燥的穴口舔得湿漉漉的,沾染了他的口水。 阴蒂被他强制轻轻扯出,含在嘴里。强烈刺激的快感让季梦的身体微微颤抖,腰抖着往上挺。 穴口不断收缩着,从中喷出几滴淫水。莫里卡将舌头挤进穴口中,蠕动的穴夹着他的舌头不让他继续前进。他将季梦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揉她的阴蒂,一手伸进她的穴口,开阔疆土。 季梦的呼吸变重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叫,“......啊......”,她想醒却醒不过来。 莫里卡的舌头模范性器交合的样子,在穴中来回抽插着。就这样插了一会,季梦在睡梦中高潮了。 喷出来的水洒在莫里卡的鼻尖,下巴上。莫里卡抬起脸,把脸上的水沾在手上,伸出艳红的舌头一点点在手上的淫水吃进肚子里。 好香,好甜, 屋子里弥漫着香甜的气味,若有人闯进来,肯定会被迷得失去理智。 莫里卡垂眼看去,季梦的穴口大开,穴上湿成一片,不断张口收缩着,一副被欺负得及其可怜的样子。他藏在华丽衣物下的性器早就膨然勃起。 他将裤链拉开,庞大的性器骤然跳出,打在季梦的小穴上。现在的他很想进到她湿润温热的穴中,可惜不行。 万一他忍不住,做狠了,季梦醒来肯定会发现的。他可好不容易才消掉她的顾虑。 他将性器放在穴口上,并拢季梦的双腿放在一侧肩头。巨大的性器就这样开始来回摩擦。 “啊......梦梦,你好棒。” 季梦的身子就这样被他撞得不断耸动着,在纯黑的绒被里如同一朵被风吹打的纯白茉莉。 好美。 尽管房间昏暗,可莫里卡的视力是及其好的,他能看清季梦身体的每一处。看到被他舔得挺立的乳尖颤抖着,看到她脸上的潮红。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性器在季梦的腿间不断进出,等到精液射出时,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精液喷洒在季梦的腹部,胸口上,甚至有几滴洒在脸上,色情至极。可怜的穴口被他摩擦得红肿起来。 看着被欺负得那么惨的小穴,莫里卡的性器忍不住又开始硬起来。可小穴已经不行了。 他将季梦的双腿放在床上,让她双腿大开,露出穴口。就这样对着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的性器。 此刻外表艳丽的贵公子就像一条只会发情的狗,尽情对着可怜的女孩释放自己的汹涌澎湃的欲望。 ...... 季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身上的衣物跟床单被换了一套。门口传来敲门声,她喊了一声请进。是她平常见到的仆人,只不过对方带着口罩。 她下床吃了仆人送来的早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腿心之间有点疼,特别是私密处,有点酸酸的感觉。 想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就难受。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居然是蕾雅弄的。 明明第一次见面蕾雅还是很正常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想不明白。 她现在对这里所有人都害怕得要死,害怕再有像蕾雅那样的人。一直在想着离开。 莫里卡过来看季梦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发呆。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盯着她。季梦正在苦恼要怎么开口,无意扭头就看到莫里卡正在看她。 季梦被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身体感觉怎么样。”他在季梦身边坐下 。沙发明明很大,可他却挨得极近。季梦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 她还记得昨晚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处理伤口的事,现在想起来觉得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抱歉,让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是我看管不力。” 季梦没想到他突然间道歉,连忙说,“没事,其实也是我体质特殊的原因……” 莫里卡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但怕贸然吓到人,对方会躲她更远。“不是你的原因,你的体质的确很特殊,但这并不是她伤害你的理由。” 季梦望向他,知道对方这是在安慰自己,但昨晚他那狠厉的手段还是让她心有余悸。像莫里卡这类人,她从未接触过,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他相处。 害怕自己哪天触了他的霉头,自己也会被他一刀劈成两半。 但毕竟昨天是他救了自己,谢意还是得表达的,“谢谢......,还有昨晚,谢谢你救我。” 莫里卡低笑一声,笑意温柔,身子微微倾斜向她靠近,尾音轻缓勾人,“不用一直向我道谢,季梦。这是我必须做的,让你受到危险是我的错,你可以责怪我。” “而且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出现了。” 莫里卡用他那张妖异诡艳的脸认真凝视她,那双碧绿的瞳眸里满是对她的在乎,季梦心跳了一下,眼神四处乱飘不敢看他眼睛。 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莫里卡在勾引她。 暖意 莫里卡瞥见女孩微微发红的耳尖,眼底的欲望快要掩藏不住。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要等猎物放松警惕,他要一步步的引诱她踏入自己温柔的陷阱。然后,吞吃入腹。 季梦要离开的想法又被推迟。莫里卡告诉她,吉尔伽纳现在正在外面大肆搜捕她的踪迹,赏金也变得很高。要是自己一旦被人发现,很快就会被抓到。 她的房间能看到外面宽大的河流,河两侧都是山峰。河流的尽头季梦不知道那边是不是海洋,反正从这里望过去看不见尽头。 有时她会坐在窗边看风景,晒晒太阳。这样白吃白喝不用工作的日子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 可这里毕竟不是地球,而她也只是寄人篱下。加上之前蕾雅的事,这样的日子始终是不稳定的,她不能把希望,以及之后的人生全部寄托在莫里卡身上。 可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该怎么去反抗吉尔伽纳那样有地位的人呢。 好烦,为什么老天爷要让她来这个狗屁世界遭罪。 莫里卡说图雅特集团最近研究出了一种新型口罩,可以隔绝气味。现在负责照顾她的仆人都带上这种口罩,以免被她的气息吸引。 尽管如此她每天睡觉前还是会往门口抵上一张椅子,然后在椅子边上放个玻璃杯,以防万一。 蕾雅死后,她身上倒是没有出现那些暧昧痕迹了...... 昏暗的房间里,莫里卡坐在椅子上看着视频里的女孩。 巨大的墙上贴着的都是女孩的照片,有睡觉时的,吃饭着的,洗澡着的,很多很多。 她的房间里里外外都是微型摄像头,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细微到能看见女孩脸上的毛孔。 真可爱,居然还堵门。 看着她每天费力挪那张沙发椅而扑红的小脸蛋,他真的忍不住想去亲亲她。 现在季梦对自己没那么警惕了,不枉他浪费了一点她的血去诱惑那个女仆。那个女仆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蕾雅。 真是不识好歹,敢惦记他的人。 季梦决定继续深入学习通用语,她把这个想法告诉卡里莫后,对方很支持她,还给她安排了老师。 莫里卡给她找的老师跟之前吉尔伽纳给她找的那些老师反应一样。都怀疑自己的智商,虽然老师没表现出现,但她能察觉到。 季梦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智商不行了,自我怀疑了几天。 后面她自己想开了,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么高智商。她这个进度在地球上才是正常的。 莫里卡为了能让她有个学习的好环境,特地在她房间附近安排了一间书房。有时莫里卡也会在里面处理公务,而她则在一旁学习。 莫里卡还会陪她练习口语,他没有因为自己发音不标准而嘲笑,反而还鼓励她多说。有时季梦都被他夸得不好意思。 不过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夸的时候心情真的很好,学习也更加有动力。而且莫里卡比吉尔伽纳靠谱多了,也很尽责。 她现在的通用语提升得极快,现在都能跟莫里卡正常用通用语交流。 在书房里,季梦在看联邦的人物史,看了一小部分就深深被其吸引。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寿命都很长,但没想到参加几百年前战役没死的人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又一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灵能者修炼到后面,寿命则越高。但并不是不死不灭,也会衰老。通常越高级的灵能者寿命也就越漫长,他们的反噬也就越痛苦。不过大多数灵能者根本撑不到寿命将近的那一天。” “如今联邦里的高级灵能者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吉尔伽纳就是其中一位,他因为血脉遗传,是所有高级灵能者里最年轻的。” “然后就是几位比较特殊的灵能者,不过他们都在其他国度,你应该遇不到。你体质特别,对这些高级灵能者吸引力很大,若被发现肯定会引起争端。” 今天莫里卡很快将手上的事务处理完,季梦好奇向他询问灵能者的事,两人坐在书桌前,一起讨论关于这个的话题。 “既然灵能者这么厉害,那高级的灵能者岂不是能在联邦为所欲为?这样的话不会引起矛盾吗?”季梦问。 “当然,所以几千年前整个宇宙可以说是一直在打仗。灵能者之间的争斗,普通种族很难存活,地位甚至是低贱的。你可以看看的这段。” 他用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季梦眼前悬浮书的一个页码,内容立马跳转。 季梦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认真的看了这一段介绍。 看完后感慨,果然无论在哪里,战争下,普通人永远都是最惨的。 后面说的就是普通种族奋起反抗,其中也有觉醒灵能者的人。 于是灵能者就被分为两派,灵能者跟普通人联合的新势力,跟旧势力的灵能者斗争。 结局不言而喻,斗争成功。建立起如今世界的秩序,季梦一边看一边敬佩。 她想起了自己的国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这样其实挺好的,灵能者跟普通人和平相处。” 莫里卡扫她一眼,“其实是有原因。” 然后他说出了一个书里没表述的原因。 “普通种族数量的减少,会有部分灵能者失去灵能而变回普通人。无论高低,且是随机选定。” “灵能者其实就是感受宇宙万物间的灵力,在其固定的规则下,加以运用。一旦某种平衡被打破,宇宙便会自行修复。” “所以灵能者之间有一条铁律,其争端不能祸及普通种族,且必须保证普通种族的生活质量。” 季梦像是听到什么大八卦,很认真的听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开始有的灵能者打算以圈养的形势维持稳定,但失败了。最后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 听完这个解释,季梦总算知道联邦政府对普通人的福利待遇那么高了。 当初奶奶去世时,自己一个人,还没工作。政府直接给她进行贫苦人员登记,每隔一段时间往她的账户里打钱。 直到现在,还在打。哪怕她现在在雨斯特星球已经算是失踪人员...... 她还曾经吐槽政府是不是人傻钱多,看来是有原因的。 她突然想到莫里卡应该也是灵能者,好奇问,“方便问一下你是什么级别的灵能者吗?” “不想说也没关系。” 莫里卡挑眉,“你猜。” “高级!”往高的说准没错。 莫里卡被她逗笑了,笑意温柔,“差不多吧。” 季梦被莫里卡的笑容迷到,脸颊微红,撇过眼不在看他,继续看书。 一天的时间在缓慢逝去,落日的余晖漫过窗户,铺在两人身影上,将他们揉进暖融融的光里。 女孩安静看书,莫里卡眼睫微垂,阳光将她垂落的发尾染上一层金光,看得他心痒,指尖极轻勾住,一圈一圈慢慢绕着,目光缱绻又贪恋,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打破这份美好。 这一刻的时光慢到几乎静止,平淡,却格外动人。 鬼使神差,莫里卡说了一句,“季梦,要不要出去玩。” ps:不要纠结设定,跟世界观,乱写的 游玩 这是她第一次跟莫里卡出去玩。 那日在书房里他说要带自己出去玩还以为是开玩笑,毕竟吉尔伽纳还在找她。 但莫里卡神情认真,“我说真的,若你想我便带你去出去转转。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季梦承认自己有点心动,毕竟她真的想出去玩。犹豫再叁,决定答应莫里卡的邀请。 莫里卡定的地点是海蓝星,听到这个星球时季梦呆了一下。 她突然间想起了吉尔伽纳,之前他也是说要带自己去这个星球游玩。 她在网上搜索过这个星球,在崧蓝星系,这个星系的族群以水族为主,由亚特兰国统治。因为奇特的风景成为着名的旅游圣地。 季梦出发前一晚特地睡了个早觉,隔天起了个大早。在衣柜里挑了半天,终于选定了要穿的衣物。 她还特地在唇上抹了点口红,在镜子里左看看右看看。 镜中女孩样貌清秀,本毫无血色的唇点上那一抹红后,显得很有气色。 出发前,莫里卡给她一个镯子。 镯子通体由冷银锻造而成,外型是一条蛇。双眼嵌着极细的翠绿宝石。蛇身刻着细密如鳞的纹路,栩栩如生。 “这个镯子可以遮掩你身上的气味。” 他拉起季梦的手,将手镯戴在她手腕上。蛇首与尾部相扣住,大小正好圈住她的腕部。 银质微凉,贴在皮肤上带着沁人的寒意。季梦微微用力,将手从莫里卡手里抽出。 “啊......谢谢,不过我已经带了项链。” 莫里卡收回手,“这镯子还有一个功能。” 季梦抬起手问他,“什么功能?” 他的手点了蛇镯的一只眼,“点这。” 季梦照做。蛇镯身躯的一片鳞片收起,出现一根小刺。 “哇!这是什么?” “这刺上有毒,若遇到有人伤你,可以用来防身。” 莫里卡又点了蛇镯子的一处地方,“这,可以把刺收起来。” 季梦双眼放光,这镯子她太喜欢了。 “这个,是给我的,还是借我的。” 季梦眼里的欢喜几乎藏不住,莫里卡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当然是给你的,这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 “你可以把项链摘下放好,我看你很珍惜它,万一又坏了可不好。” 季梦考虑了会,觉得也是,反正现在有这个手镯在,她将项链放好在抽屉里。 飞行器穿过璀璨的星云,进入崧蓝星系,因为有特权,他们用了空间跳跃,不到半日便抵达海蓝星。 虽然早在星网上刷到过海蓝星瑰丽的风景,但真正用双眼看到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惊叹。 海蓝星的天空是一层海面,阳光透过海面变成澈蓝光,如星屑般散落。 飞行器降落在旅店附近的机位,季梦忍不住想出门探望,被莫里卡拉住。 “等等。” 他拉住季梦的手,季梦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手心窜上全身。 动作太过突然,季梦挣脱前,莫里卡已经放开她的手。 “海蓝星的物理环境特殊,除灵能者外及水族外,大部分人无法生存。虽然有专门的工具,但那些都不适合你。” “不过只要灵能者将自己的灵能覆盖于人的表面,就能适应。缺点就是有时间限制,只能维持六星时。” “所以,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远。”这一句莫里卡语气很严肃。 季梦认真点头,“好的。” 脚下是泛着幽蓝光泽的液态步道,每走一步便漾开细碎的波纹,就像走在水面上。 抬头望去,无数伞状的建筑悬在半空中,伞盖泛着紫晶般的光泽,底部垂落的光丝缠绕成帘,与游弋其间的鱼群交相辉映。 好神奇,感觉现在就像在海里一样。季梦伸手去触碰从身边游过的小鱼。 “为什么只有小鱼啊,那些大鱼呢?”季梦好奇问莫里卡。 “无智的大鱼不能进入居住区,毕竟是旅游地,外地人居多,那些大鱼体型太大会造成麻烦。”莫里卡看着一直围绕在季梦身边的小鱼,“看来它们很喜欢你。” 莫里卡带她去体验了最着名的一个项目——飞天泡泡。 就是坐在特定气泡里,沿着路线,漂在水中,欣赏景色。水泡隐私做得很好,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泡泡带着他们往远处飘,路上遇到的鱼群像是活的流光,从顶头掠过,又钻进伞盖的阴影里,尾鳍扫过时,竟会留下转瞬即逝的银蓝色尾迹。 更远处,层层迭迭的建筑沿着看不见的骨架向上攀援,金紫色的灯光从窗户与廊道间漏出,与漂浮的发光珊瑚、水母状的浮游生物织成一张光网。 像是星光跟海水包裹的秘境。 怪不得这里是旅游圣地之一,的确很漂亮。 坐完泡泡车,两人又去逛街,路上她见到了许多传说中的人鱼。 她好奇打量这些人鱼。由于眼神太过明显,有一只人鱼看到她那一刻正想上前搭讪。 被她身旁那个男人冰冷的眼神劝退。 莫里卡借着身高优势,大手握住季梦的头,转了个方向,“别这样盯着人家,这对部分水族来说,不礼貌。” “哦哦。” 两人逛了半天,玩了许多项目,还买了很多东西。 莫里卡将东西收到储物戒里,静静跟在她身侧,不催促,不靠近,只是用目光牢牢锁住她的身影,将她所有的欢喜与灵动尽收眼底。 两人之间的氛围温柔得近乎缱绻。 他们相伴游玩的画面,被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星际旅客悄悄拍下,编码成形,跨越遥远的星际,发送到了一个冰冷的黑色光脑上。 莫里卡绿色的瞳孔转了转,视线扫过那个星际旅客,唇角微微勾起。 帝都星上,吉尔伽纳捏着那枚泛着冷光的光脑,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季梦与莫里卡相视而笑的画面,那笑容太过刺眼,让他周身瞬间涌起浓烈的戾气。 周遭的金属器物被无形的力量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声响。 “呵,原来你在他那里啊。” 他找了她太久,从她逃离的那一刻起。他实在太怀念把人拥在怀里的滋味,想她的气味,血液,想得让他发狂,发疯。 “季梦,季梦,季梦......”,吉尔伽纳低喃着她的名字,嗓音里裹着蚀骨的占有欲,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玩了半天,季梦有点饿了,莫里卡带着她去到一家餐馆,开了一个包间。 季梦正想问这里有她能吃的东西嘛,就有服务员敲门。 莫里卡说了一声请进后,她看见两个服务员身后跟着一个餐车,他们将餐车上的菜摆在桌上。 季梦看清菜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是海鲜!就是样貌跟地球上的不太一样。 上完餐服务员离开关门。莫里卡将一碗盛着白色颗粒的汤水给她。 “先吃这个。” 这是平常她吃的粒米汤,吃起来像粥。 然后斯条慢理带上透明手套,一点点把盘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海鲜剥开,取出里面的鲜肉,分别放在干净的餐盘上。 “试试看,味道如何,我让人调查过,这些东西里含着的元素对你身体有益。就是不知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季梦也不客气,一个个品尝。 吃到好吃的,她兴奋得几乎落泪。终于吃到一口味道不同的食物了。 莫里卡的视线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和动作,看见季梦对哪个菜动筷得多,就会给她多剥一些。 她尝了一次便不再动筷的,莫里卡就让人将这盘菜撤下去,换新的一盘上来。 全程只有季梦在吃,而莫里卡在一旁温柔注视着她。 “你不吃吗?” 季梦嘴里含着食物问他。 “我还不饿,而且摄入这些东西对我无用。” 季梦没在说话,继续品尝她的美食。 天知道,她又多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食物了! 吃饱的季梦看着桌上还剩一大堆菜,有点心疼。问莫里卡能不能打包带回去。 谁知莫里卡说,“你若喜欢,我之后让人多备一些。你回去也能吃着。这些没必要留着。这些食物过一段时间,不宜在食用,对你身体不好。” 季梦心想,哪有那么夸张。以前在地球工作时,她天天吃隔夜饭。 但毕竟自己花的是莫里卡的钱,所以只能作罢。 吃饱喝足,季梦本想窝在旅店里玩一下光脑,但被莫里卡强硬拉起逛了一圈,说是消一下食。 只是没走多久,莫里卡被突如其来的事务缠住。季梦回到莫里卡给她定的奢华深海观景房里。 等他处理完事务再带自己去玩。 她窝在柔软的躺椅上玩光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上网了。那些天真的是憋死她了。 直到刷论坛看到自己的悬赏令时,季梦眉心直跳,好心情瞬间瘪下去。 关掉光脑,望着头顶透明的海水。 房间顶面跟一侧墙壁是通透高强度的水晶壁,五彩斑斓的鱼群从壁外游过,美景毫无保留呈现在眼前。 就这样,季梦看着眼前游动的鱼群,听到一阵空灵婉转的歌声。 人鱼 歌声?哪里来的歌声? 歌声清越如泉,带着蛊惑的力量,一点点钻入她的耳畔。 好好听。 她缓慢起身,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奇怪,路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她沿着歌声指引的方向,来到一座辉煌的宫殿里。盯着头顶那炫目的光,歌声戛然而止,季梦清醒过来。 唉?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是怎么来的。 迷茫之际,她看见前方有一道人影。鬼使神差,她走了过去。 “请问......” 话语停下,她被眼前的人美得屏住了呼吸。 瑰丽漂亮的粉发跟海藻一样又密又卷,上面坠着各种珍珠,宝石,随着海水轻轻浮动。肌肤白皙胜雪,面容精致得像一个假人。眉眼间带着极致的柔媚与惊艳。 而下半身,是一条堪称绝色的鱼尾,从腰腹处的浅粉缓缓过渡到尾鳍的柔蓝,像被星光浸润过。 鳞片在海水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宽大的尾鳍半透如纱。 好美的一条鱼! 季梦的心跳骤然加速,目光无法移开。 人鱼淡粉的睫毛微微向上,那双澄澈的金瞳对上季梦的视线,艳红的唇勾起一抹笑。 对方轻轻摆动绚丽的鱼尾,缓缓靠近季梦。 季梦的视线一瞬不瞬的跟着人鱼移动,这条鱼好大! 人鱼先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整个人突然凑在她面前,漂亮的容颜在她面前猛然放大。 季梦呼吸都停了一拍。 人鱼在她脸颊旁闻了闻,抬起脸有点疑惑看着她。后又埋在她脖子处,使劲闻。像是要从中闻出什么味道。 冰冷的呼吸拍打在她颈侧,季梦忍不住后退一步。 人鱼不允许她后退,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对方的手修长白皙,指节间覆着一层半透明蹼膜。细而长的指甲如刀般锋利,人鱼没收住力度。 指甲在季梦的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 细微的疼痛让季梦皱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左侧的胳膊出血了。 湿咸的空气中弥漫了一层甜美,令人着迷的气味。 人鱼的神情兴奋起来,抓起季梦受伤的胳膊,艳红的唇微微分开,覆在伤口上。 还没流出的血珠被他尽数舔去,舔得伤口的血珠不在出现。 见血珠没了,人鱼神情有点遗憾。双手环抱住季梦,将人直接抱起,带着她在空中游荡一圈。 身体骤然悬空,季梦吓得连忙抓住人鱼的头发。 粉色的头发如绸缎般丝滑,她没抓住,改搂住他的脖子。 人鱼似乎为她的主动更加兴奋,漂亮的脸颊贴着她。 明明是条鱼,却像一只猫般蹭着她。 蹭着蹭着就用舌头舔她,季梦受不了,双手捧住他脸。 警告人鱼,“别乱舔!” 人鱼眨了眨如琉璃般剔透的眼,没听她的话,继续想舔她。被季梦强硬阻止。 不配合的小人让人鱼有点不高兴,神情有点委屈,就这样眨着眼,用他那张及具魅力的脸可怜巴巴望着季梦。 季梦当下被人鱼勾引得目眩神迷,捧他脸的手忍不住轻轻抚摸。 人鱼乖巧的给她摸,甚至去迎合她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空灵的叹息声。 慢慢的,季梦凑近人鱼,忍不住在人鱼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大脑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被诱惑着行动。 人鱼因为她的亲吻而雀跃,漂亮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随后整个人又黏腻的凑上去。学着季梦,一下一下亲在她嘴上。 似还不够,人鱼含着季梦的唇,舌尖想探进其中。季梦本就神志不清,唇瓣很轻易被人鱼分开,躲在深处柔软的小舌被强迫含住,拖拽进人鱼冰凉的口中。 人鱼的尾巴因为愉悦而微微甩动,忍不住缠住季梦的小腿,将人死死圈住。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久到季梦都快忍不住窒息。她的大脑突然间刺痛了一下。 将她从这场痴缠沦陷中带出,她猛地推开眼前的人鱼。他们之间还连着几缕银丝,人鱼此刻还迷糊着,唇瓣微张,红舌还吐在外面。 见对方还想继续,季梦忍不住甩了人鱼一巴掌。 可惜那力道对人鱼来说跟挠痒痒一样,他还以为季梦要继续摸他,脸甚至主动去贴她的手掌。 季梦被吓得不清,她不是在旅店房间里休息吗?怎么突然间到这里来了。 见人鱼还有上来继续亲她的趋势,她连忙挣扎起来。 正开口询问,脖子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将她从蛊惑中狠狠拽回! 眼睛倏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顶的透明水晶壁。 原来是梦吗? 大脑理智逐渐回笼,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紧紧禁锢在怀中,无法动弹。 “醒了?莫里卡那家伙是怎么搞的,居然让你中了人鱼的幻术。” 吉尔伽纳的脸闯进她的视野,唇边沾了一点血迹。季梦瞳孔都放大了,瞬间清醒过来。 想要逃跑,可惜被男人死死抱着,力道大到不容反抗。 吉尔伽纳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季梦被迫抬起下巴,正好对上他迫不及待垂下的唇。 他撕咬着季梦的唇,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季梦很快在自己嘴里尝到铁锈味,这个吻霸道,不容抗拒,几乎要将她碾碎。 男人还是她熟悉的那张俊美的脸庞,就是本是漆黑的发尾不知道什么原因染上红色,逐渐有向上爬的趋势。 他的手松开掐着她的脖颈,顺着她的背往下箍住她的腰肢,季梦不得不被迫挺起身,与他的身躯更加相贴。 吻离开唇,沿着脖子一路向下。季梦得以开口说话,“吉尔伽纳,放开我!” 吉尔伽纳撕扯开季梦的领口,那件季梦精心挑选的裙子被他撕开了一道裂痕。 季梦眼眶里的泪水凶涌而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物品,被人随意玩弄。 没有尊严,自我。 “那家伙有没有跟你做过?他做得舒服还是我,嗯?不是说喜欢我吗,你为什么要跑。” 季梦的领口大开,滑到腰部。胸衣被吉尔伽纳扯开,露出小小的胸乳。 男人含住上面的红豆,将它舔得挺立红润,拉扯玩弄。大手握住胸乳又掐又捏,软糯的胸乳被玩得发红,唇齿覆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那双玩弄她胸的大手从裂开的衣领伸进,贴着她的肌肤,一路抚过。 手指触碰到她闭合的阴唇,慢慢剥开,伸进她那微微湿润的穴口内。 异物的入侵让季梦夹紧双腿,男人的手被夹得动弹不得。他的一只腿强硬挤进季梦双腿中间,分开,压住。 “季梦,季梦,季梦,季梦,季梦......” 他痴迷呢喃着她的名字,满是疯狂。 手指破开层层软肉,朝里面伸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季梦受不了,死劲抬腿踢他。 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吉尔伽纳的手指是怎么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 心底涌起无尽的绝望,人总会下意识喊最信任的人,她想到了莫里卡。 “呜呜呜,莫......莫里卡,救,救命。” 听到女孩吐出的言语时,吉尔伽纳猛地一个用力,表情阴郁的盯着她。 “你说什么?” 上天仿佛听到了女孩的呼唤,下一秒,一道强力的风刃朝吉尔伽纳削去。 吉尔伽纳连忙抱着季梦起身躲开,抬眼看向门口的人。 是莫里卡,他手里拿着一条青色的长骨刺鞭。 “吉尔伽纳,放开她。” 吉尔伽纳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季梦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动作极尽亲昵。 目光却挑衅地望向莫里卡,“她本就是我的结契者,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季梦在吉尔伽纳怀里将破裂的衣领扯起遮挡自己,现在她真的不想不想让莫里卡看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 莫里卡眸光晦暗,房间里满是季梦身上的味道,其中还参杂着一丝甜腻的气息,那味道他每晚都会闻,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眼神扫过季梦受伤的颈侧,流了血,那蛇镯便没用了。 好在吉尔伽纳不是个蠢货,还知道布下结界,防止气味扩散出去,不然肯定会引起一顿骚乱。 这家伙,来得还挺快。 季梦在吉尔伽纳怀里拼命挣扎,无助地看向莫里卡,“救我……” 吉尔伽纳将人的脸掰过,恶狠狠在季梦唇上咬了一口,“你当我死了吗!” 莫里卡也没想到女孩会向他求救,他攥紧拳头,声音轻柔说了一句,“别怕。” 吉尔伽纳快要被气死了,气恼道,“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虚伪的贱人!” 季梦不听,现在对她来说,吉尔伽纳才不是个好东西。 吉尔伽纳被她的态度气死,瞪着莫里卡,眼里充满了愤怒。 四目相对,吉尔伽纳很明显看到对方眼里的得意,心中怒意瞬间爆发。 这该死的死蛇!他要杀了他! 告白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人都想杀了对方。可谁都没先动手,这里毕竟是那条鱼的地盘。万一被引来,那可麻烦了。 被吉尔伽纳锢在怀里的季梦看着两人对峙的模样,眼珠子转了转。她觉得自己可以自救一下。 她想到了莫里卡送的蛇镯,正好能派上用场。 不得不说,还挺赶巧。 吉尔伽纳跟莫里卡都在警惕对方,莫里卡瞥见季梦投来的目光,瞬间便懂了她的心思,极轻地颔首示意。 吉尔伽纳眉头一拧,死死盯着他,这家伙搞什么鬼。 下一秒,他环着季梦的胳膊传来细微的刺痛,整个胳膊瞬间失去力气,不受控制地松开。季梦得以挣脱,脚落地,反手推开吉尔伽纳。 见人要跑,吉尔伽纳伸手去抓。 女孩像一只振翅的蝴蝶,一下从他手心飞走。想用力,可又担心抓坏。 她的发丝滑过吉尔伽纳的指尖,就这样,看着她飞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吉尔伽纳目眦欲裂,调动灵能,喉头涌出一股血。 莫里卡长臂一揽将季梦护到身后。反手给吉尔伽纳一记鞭子。他胸口上出现一道露骨的伤口,整个人被抽得撞在墙壁上。 吉尔伽纳跪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该死!有毒! 毒素很快扩散他的全身,他眼前发黑。 莫里卡没给他喘息的机会,骨鞭像一条灵活的蛇,尾部的刺刃直逼吉尔伽纳的心脏。 吉尔伽纳硬生生用手攥住刺刃,指骨被划得血肉模糊,眼神淬着冰,盯着莫里卡。 “你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啧,居然还有能力反抗。”莫里卡低嗤一声。 真可惜,居然没弄死他,看来是他小瞧吉尔伽纳。 随着吉尔伽纳的离开,他布下的结界也瞬间消散。 莫里卡将骨鞭收起,看向季梦,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季梦轻颤的身上。季梦很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随后被莫里卡打横抱起。 “忍耐一下,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 季梦明白他的意思,乖乖窝在莫里卡怀里。 莫里卡派人处理现场,带着人快速穿过廊道,上了飞行器。 尽管动作很快,路上还是留下了味道。引来路人的驻足。 “什么味道,好香啊。” “唉,我也闻到了。” “真的好香......” 直到飞行器舱门关闭,季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可情绪刚一松下来,低落便涌上来。 好好的一场游玩不仅被破坏。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还被莫里卡看见,她羞愧得想钻进地下。 驾驶座上,莫里卡先调好自动驾驶程序,又接通光脑,沉声询问着现场的后续处理进度。 等把所有事都安排妥当,他才转身,蹲在季梦面前。 看着女孩一副落寞的样子,心脏不自觉收紧。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可为什么看见她失落的神情,心里烦躁得很。 特别是空气中还弥漫着那一股若有若无的特殊香味。 一想到吉尔伽纳跟她亲昵的场景,这股烦躁就越发激烈。 “对不起,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季梦声音低落。 莫里卡轻轻握住她的手,用往常他惯用的手段,声音温柔,“季梦,今天这事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没给我添麻烦,不该自责。” 季梦眼角挂着泪痕,听到他的话忍不住落下,就是,错的又不是她,是吉尔伽纳那个大傻逼! 不过吉尔伽纳那种人,她有点害怕对方会报复,“真的没给你添麻烦吗?” 莫里卡让她放宽心,他能处理好。听着他笃定的语气,季梦才彻底放下心来。 处理好情绪后,她发现自己的手正被莫里卡握着。她微微一愣,脑子一热,不知怎么地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莫里卡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唇线弯起一抹惑人弧度,“因为我喜欢你。” 季梦大脑当场宕机,什......什么?。 “季梦,我喜欢你。” 莫里卡又重复了一遍。 “不,应该是,我爱你,我爱你季梦,我爱你......” 他说了很多遍,季梦伸手捂住他的嘴。莫里卡轻轻把唇上的手拿下,放在手里捏着,眼底是化不开的认真:“你愿意接受我吗?” 那天季梦没立马回答他,莫里卡让她不要有心里压力,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拒绝他。 回到城堡后,她整日躲在房间里,找借口避开莫里卡。 这件事带给她的震惊不小,虽然之前猜到莫里卡对自己好是有原因。 她理应认为是自己血肉的原因,所以对他一直很警惕。但没想到会是对她人有意思。 现在对方向她告白,自己还住在他家里,吃他的用他的,还得靠他来躲避吉尔伽纳。 要是拒绝他,她会不会被赶出去。 莫里卡人挺好的,对她还温柔,也没强迫过她,最重要的有颜有钱,身材还很好,要不然,答应了? 而且自己对他应该也是有一点好感的吧。 ..... 莫里卡正在通过摄像头观察季梦,女孩这几天在躲着他,让他心绪躁动。 怎么回事?难道他的计划行不通? 可这个形象就是她告诉自己的,所以他才努力伪装成这样。 到底为什么?她没答应自己。 ... 季梦想了很多天,决定答应莫里卡。 反正自己也没谈过恋爱,试试应该没什么,如果谈不下去,大不了分手。 如果跟莫里卡谈恋爱,吉尔伽纳应该不会再纠缠自己。 季梦越想越觉得可行。 本想拿出光脑发信息告诉莫里卡,但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是不是见面正式答复好点。 她给莫里卡发了信息。 【有空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莫里卡很快回复了她。 【有,等我一下。】 刚收到回复没多久,门口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那么快?” 季梦先是去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确认没什么不妥,才快步过去开了门。 门口果然是莫里卡,他手里还拿了一束漂亮的花束。 “今日见花园的花开得很艳,取了几朵送你。” 季梦的心像是被温水泡了一下,软乎乎的,接过。“谢谢,很漂亮。” 她正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对方先问她,“你这几天一直在躲我,让我有点难受。这次你找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莫明的委屈,让季梦有点心虚。 她定了定神,抬眼看向他,认真道:“上次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想给你一个答复。” 莫里卡静静听着她的话语,不作话。微颤的眼睫暴露他内心的不安,连指尖都不由自主的捏紧。 “我答应你。” 听到女孩话语的那一刻,内心所有的焦躁一闪而空,被一种不知明的情绪所替代。 他瞳孔骤然睁大,快要控制不住变成竖瞳,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 季梦瞪他一眼,重复一遍她的回答,“我说,你那天的告白,我答应你了。” 再次听到季梦的答案,莫里卡像是被春日里最暖的风裹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成功了。 喉间滚了滚,他克制的向季梦伸出手。女孩想了一下,轻轻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里。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猛地紧握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伴侣了。” 在这个世界,没有男女朋友的叫法。所以当季梦说:“你应该叫我女朋友。”时,莫里卡皱眉不同意看着她。 “朋友?可我们现在这个关系不是朋友吧。” “不不不,这是我们那的叫法,现在你我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是伴侣的意思。” 季梦向他解释。 莫里卡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是吗?这叫法还挺有意思的。” 他牵着季梦的手,“那以后请多指教了,我的,女朋友。” ps:男主们是全处的,万年老处男来的。 受伤 自从确认关系后,莫里卡就开始粘着她,一天的时间被他占了大半。 一日叁餐,他必定要挨着她坐,经常给她夹菜。然后在一旁看着她吃。在书房里看书时也挨着她,处理公务时,非要让她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 季梦不想挨着他,跑到沙发上去玩光脑,他也跟着过来。于是就变成了,他在一旁处理公务,季梦就靠着他玩光脑。 偶尔季梦也会好奇地凑过去看他处理的文件,莫里卡半点不避讳。季梦好奇问他,“你不怕我偷看你的机密?” 莫里卡啄了一口她的脸颊,现在他的女朋友暂时能接受的亲密动作只有这个。所以他总要找机会亲够。 “不怕,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所拥有的,以后都会给你分享。” 季梦轻轻 “哦” 了一声,继续玩她的光脑。给她看估计也看不懂,而且会不会走下去还不知道呢,知道得越少越能保命。她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咸鱼躺平吧。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一推门,就看见莫里卡穿着件薄薄的睡袍,正大喇喇躺在她的床上。 饱满洁白的肌胸在灯光下如白玉般,露了大半,上面的红豆若隐若现。 季梦眼睛瞬间瞪圆了,脸红着把人拉起。莫里卡非但没起,反而反手一拽,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季梦的脸结结实实撞在他胸口里,她又羞又气,“莫里卡,松开!” 莫里卡一脸无辜地松了手,季梦连忙把他敞开的睡袍拢好,红着脸质问:“你洗澡了没有!” 他该不会没洗澡就上她的床了吧。 莫里卡沉默了两秒,憋出一句:“我很干净的。” 季梦看他沉默就知道他肯定没洗澡就上了她的床!而且他这个样子,季梦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想干嘛。 她把人从自己床上拉起,按理以自己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拉得动莫里卡,但人就是被她拉起来了。 一路把人拽到门口,季梦推着他的后背,对他说:“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莫里卡刚要开口说什么,面前的门就 “啪” 的一声关上了。 “梦梦,开门好不好?” 门外传来他委屈的声音,“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外面吹风吗?” “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吧!”季梦靠在门后喊。 他在门口站了好半天,见季梦真的没打算给他开门,只得眼巴巴离开。 门后的季梦听见脚步声走远,松了口气,心里好气又好笑。他们的关系进展全靠莫里卡不要脸的拉进,季梦对他简直一点办法也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莫里卡因为事务繁忙没像之前一样粘着她。这让季梦得了几天清闲日子。 不过睡前没了莫里卡的骚扰,她还有点不习惯。 这天夜里,季梦睡得格外不安稳,她又做噩梦了。梦里她在一条漆黑狭长的走廊里拼命奔跑,身后是被劈成两半的蕾雅,乌黑的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她无论怎么跑,都甩不掉身后那道渗人的身影。 蕾雅的声音一直追着她,凄凉又嘶哑,反反复复地念着:“危险…… 危险…… 小心…… 小心……” 满地的血漫了上来,像藤蔓一样缠住季梦的脚,一路沿着她的身体向上。 季梦吓得尖叫,“不是我杀的你啊!你去找莫里卡啊!” 蕾雅那张破裂的脸凑在她面前,季梦真的很想晕过去,可惜现在她在梦里。 她的嘴一张,血就往下流,“小心......小心,小心......家......。” 还没来得及听完,季梦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醒来她察觉床边有人,刚要尖叫出声,房间的顶灯就被人按亮了,她看清了来人。 是莫里卡。 季梦脸色苍白,带着几分警惕看着他。 莫里卡朝她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被季梦躲开。他的手顿了一下,缓慢放下,声音放得格外轻,“是做噩梦了吗,我听到你一直在喊不要。” 听到熟悉温柔的声音,季梦稍微回过神。对了,她现在不在梦里。蕾雅也死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做了个噩梦。”说完,她瞥了一眼房门,迟疑地看向他,“你…… 你怎么进来的?” 说完她便发现莫里卡身上沾着大片绿色的液体,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连她的床单上,都蹭上了好几块。 季梦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震惊:“你受伤了?” 莫里卡轻轻点头,这才注意到床单上的血渍,撑着床沿就要起身,“抱歉,血弄脏了你的床。”语气平淡,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 季梦连忙拉住他,”没事没事,我现在不介意的。” 莫里卡顺着她的力道,身子挨着她,头埋在她的颈窝,不说话。 季梦手足无措,赶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你伤重不重?” 他开口说话,微凉的气息喷在季梦脖颈处,“暗蒂卡家族搞了一点小麻烦,我去处理。”之后便不在开口。 季梦明白了,肯定是因为她的原因,吉尔伽纳来找莫里卡的麻烦。没想到对方那么厉害,还伤了莫里卡。那…… 那以后,莫里卡还能护得住她吗? 正想着,颈边被莫里卡轻轻咬了一口,他不满季梦的反应。 听见他受伤,难道不是应该安慰他吗,为什么一脸他不靠谱的样子。 季梦心虚,不敢看莫里卡,正想安慰,莫里卡起身离开。 “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ps:之后更新不定时了,会尽量一天一章,不更就是没码字。 解锁亲吻 “你伤口不要紧吗?要不要先看一下医生。”季梦担忧地问。 “没事,你去休息吧,不用管。”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用她管?都伤成这样了,他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可人已经转身走了,没谈过恋爱的季梦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 犹豫片刻,她觉得还是得追上去,毕竟现在她是他女朋友。 她快步追上莫里卡,拉着他的手:“我担心你,得看着你治疗。” 莫里卡低头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季梦,声音淡淡:“真的吗?可是你刚刚好像很嫌弃我的样子。” “没有!绝对没有!”季梦瞬间明白过来,他这是生气了。 她刚刚的嫌弃表现得很明显吗! 莫里卡看了她一会,轻轻掰开她的手:“夜深了,你还是去睡觉吧。” 不是…… 怎么又这样。这下季梦真的没招了。 季梦没松手,抱着他。她咬牙,用之前哄吉尔伽纳的套路。垫起脚尖,伸手勾住莫里卡的脖子,把他微微拉下,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莫里卡垂眸望着她,女孩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好痛啊,梦梦。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季梦红着脸别开眼:“亲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处理伤口。” 莫里卡额头抵着她,声音低哑:“你亲我,我就会好。” 季梦想起来,自己的血肉对他应该有治愈效果,小声问:“那…… 你要不要喝一点我的血?” 莫里卡摇头:“舍不得你流血。” 一句话,让季梦心底骤然一软,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香甜的气息侵入他的大脑,莫里卡再也按捺不住,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回吻回去。 即便早已尝过她的滋味,可在她主动靠近的这一刻,他所有的理智都险些被这股香气冲垮。 他的吻一开始很温柔克制,宽大的舌头细细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卷着她的舌头慢慢含着。 季梦缓慢笨拙地回应着他,到后面,莫里卡几乎克制不住,吃着她舌尖的力道骤然发狠。 季梦踮着脚,有些站不稳。莫里卡直接把人抱起,让人坐在自己手臂上。 她的惊呼声被莫里卡悉数吞入口中,他的吻越来越凶,越来越深,近乎痴迷的掠夺着她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流逝,喉间的动作愈发失控,舌尖也不断往更深处探去。 季梦快要受不住,转头躲避莫里卡的亲吻,“等......” 莫里卡追上季梦的唇,用手把她头扭回,继续亲。 受不了了!她快呼吸不过来了! 用力拍打莫里卡的背。见人没反应,她气得去扯他的头发。莫里卡这才缓缓松开,分开时,两人之间还牵着一丝浅浅的银丝。 季梦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已经被吻得艳红湿润。“你,你.....放我下来。” 莫里卡抱着她轻轻颠了一下,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不放。” “我好开心啊,梦梦。” 季梦搂着他的脖子,又问:“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莫里卡干脆扯开自己的衣领,抓着她的手就往里面探:“已经好了,你摸摸看。” 季梦瞪大眼睛,连忙把手拿出,“不是,你,你。” 她差点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有病,哪有人这样检查伤口的。 可话到嘴边,又怕惹他生气,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莫卡低笑一声:“不逗你了,我抱你回去睡觉。” “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仿若未闻,径直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虽然季梦有点嫌弃床沾了血,但折腾了那么久,她实在是困得很,也就忍了下来。 她看向莫里卡,发现对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忍着困意问他,“你不回去睡觉吗?” “看你睡着我再回去。” “不要!你现在马上回去睡觉,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开什么玩笑,就算莫里卡现在是她男朋友,但她还没有放松到让一个男人守着自己睡觉! 更何况,她也没做好心理准备跟莫里卡发生关系。 见她态度如此坚决,莫里卡皱眉,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好,那我先走了,做个好梦。” 人一走,季梦瞬间松了口气。可刚闭上眼,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过了半响。不对,莫里卡是怎么进来她的房间的!她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 想到这里,困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半天,最终还是侧过身,把脑袋蒙进被子里。 不行,明天她必须得问一下莫里卡! 隔天,季梦跟莫里卡吃饭时季梦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他。 莫里卡白皙修长的手此刻正在剥着巨海蟹,将饱满的蟹肉一块块放进她碗里。 明明这些事情仆人就可以做,但莫里卡总是亲力亲为。那张过分出色的脸,配上优雅从容的动作,连剥蟹都显得高贵起来。 听到季梦的问题时,他抬眼看向她,目光沉静,却像蛇盯着猎物一般,让季梦有一瞬间的瑟缩。 可下一秒,他温柔的语气又让她放松了警惕。 “对不起,梦梦。昨天,我遇到了吉尔伽纳,他对我说,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说你喜欢他,让我……,有点不开心。” “所以我跟他打了起来,他没死。而且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以至于我回来后,忍不住直接去找你。” “可是那时你已经睡了,我很想见你。就擅自进了你的房间。” 说完他将手上的透明手套摘去,半跪在季梦旁边,仰头看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要是生气,可以打我出气。不要,害怕我,好吗?” 他继续说着:“对不起……” 季梦哪里见过这样的莫里卡,连忙伸手想扶他起来,可他却纹丝不动,还搂着她的腰,把头埋进她的腹部。 他这么解释,季梦心里已经不怪他了。 手掌轻抚上莫里卡的头,指尖缓缓穿过他柔软的发丝。 触感很好,季梦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莫里卡缓缓抬起头,那张妖艳的脸让季梦微微失神。 下一刻,莫里卡的唇贴了上来。季梦忍不住往后躲,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沿着脊柱往上移,轻轻按住她的肩胛。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身子被定在椅子上。 就这样,她感受着莫里卡细碎而温柔的亲吻,一下又一下。只是唇瓣相贴,莫里卡没有强硬深入她的口中,动作很是轻柔。 季梦很喜欢这种感觉,没有强硬的掠夺,吮吸。她的嘴里没有另一个男人的舌头,舌尖不用被含得发麻。 不用仰着脖子被迫承受那种强烈的欲望。这样的吻不热烈,但却是她喜欢的。 亲吻最后落在她的额头,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 “梦梦……” 温润的嗓音唤回季梦的神智。对哦,她本来是来质问他的。 轻咳一声,她点开他的额头:“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下次不许再这样!” 莫里卡笑着点头,想凑上来继续亲她。 “还亲!我还没吃完饭!” …… 之后,莫里卡给她放宽了城堡里的活动权限,只是有些区域依旧不让她随意靠近。 按照他的说法,这个城堡名下是他的资产。但因为工作原因,经常有家族的人过来,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有的地方还是得注意。 季梦明白他的意思,反正她也有点不喜欢与人交流,也无所谓。 况且房子那么大,有她活动的空间就好了。 她在一处院子里找到了一颗巨树,树冠如盖,枝叶交织如云,树干还带有一点弧度,让她能不费力的爬上去。 这棵树的树干大小堪比一张小床,她找了一个凹陷的位置,刚好能稳稳容纳她。加上没有虫蚁,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 莫里卡最近有点烦,一逮着找机会就是要亲亲抱抱。拒绝还会一副委屈的摸样,然后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话里话外就是觉得自己不在乎他。 季梦被他说得心虚,一心虚,下场就是被他按在怀里,亲上一顿。 笔记真相 在短短的几天里,他们就完成情侣关系进程中的,牵手,拥抱,亲吻,现在就差上床了。莫里卡也在致力于落实这一项。 而季梦一点也不想落实这一项,她害怕得要死,毕竟体型摆在那。 现在她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院里的那颗大树,躺在树干上。感受着清风吹拂,眺望远处的群山,蓝天,白云。阳光从叶缝中穿过,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只有这时,季梦的心才能平静下来。她很享受这样平淡宁静的时光。 而这份平静被眼前这个不速来客破坏。 深空灰与冷银为主调的办公室里,莫里卡坐在皮质冷硬,高背椅上,面前悬浮着触控光屏。 他骨节分明的右手随意搭在黑曜岩与合金铸成的办公桌上。左手漫不经心搭在膝头,听着助手正在汇报工作。 “家主,这是这几年的财务报告。暗蒂卡家族最近动作不断,导致我们的几个项目支出增加。" “还有天龙王庭那边,不知道从哪听到的谣言,说您要解除结契。与您定下结契的那位,叁日后到达,如今已经在路上了。” 助手汇报完等待家主的指令。 莫里卡轻揉眉心,吉尔伽纳还真是给他找了个大麻烦过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季梦在树上看着蹲在她面前陌生的女仆,有点警惕。 女仆的声音轻快活泼:“你就是家主带回来的客人?” 季梦瞳孔转了一圈,扫了眼周围,没人。项链跟蛇镯她都没带,她没回答女仆的话。 玛伦看着一脸警惕的女孩:“我叫玛伦,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 话虽然这样说,季梦对她的警惕还是没有放下。 玛伦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季梦面前:“虽然我不想掺和这件事,但我毕竟收了蕾雅的东西,事情还是得做的。” 她认识蕾雅?季梦对她更加警惕了。怕她是来报仇的! 季梦不想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奈何对方直接塞她手里。 “这是蕾雅的笔记本,她曾拜托我,若是她遇到意外就想办法给你。” “要知道,我可是废了好大劲才见到你。总之,这个你拿着,我得赶紧走了。” 说完玛伦跳下树枝,朝她挥挥手,快步离开。 季梦一脸茫然,在想要不要打开。她跟蕾雅也不算很熟,为什么那个女仆说蕾雅要给这个笔记本给她。 笔记本外皮是深棕色硬壳,上面带着一个锁。现在锁是开着的,怎么看都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 但玛伦说这个笔记本是蕾雅要给她的,怀着这样的疑问,她决定翻开看看。 蕾雅的字迹很漂亮,前面写的是她的日常生活碎片,季梦翻了两叁页,没什么信息。 她快速阅览,直到看到二十六页的内容。翻页的手一顿。 笔记内容: 【星历四年二十 家主带回一个生物,这个生物很小一个,我被派来照顾这个生物。这个生物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气味。很香,香得自己想咬她一口,可惜家主在旁边.......。】 【星历四年二十一 这个生物好像身体不太好,虽然说是派我照顾,但一直都是家主在亲力亲为。我则在一旁看着,我看见家主在摸那个生物的脸。后面不知道了,家主让我走了。不过那个生物真的好香啊。】 【星历四年二十叁 这个生物终于醒了,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脆弱的生物。但是她真的好香,不知道为什么,偶尔发作的头疼在接触那个生物后,一直没在复发。】 【星历四年二十四 我是一名低阶的灵能者,这个秘密只有我自己知道。因为太低阶,没什么用,所以连家族都不知道。可是我的灵能最近有提升的迹象,为什么?】 【晚: 今天我抱了她,她真的好小好软一个,抱起来特别舒服。而且越靠近她,那股香味就越浓烈。我好像有的爱上她了。家主有点生气我碰了她,我被调离了。】 【星历四年二十六 有点想见她。】 笔记到这里,有一大段没标记时间,写的全部是,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 季梦有点不想再看下去了,但手还是忍不住翻下一页。 【星历四年叁十叁 家主找了我,给了我一支试管,里面有一点红色的液体。家主告诉我,这是给我的奖励。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打开了它,里面传来我梦寐以求的香味,这个香味好浓。等我反应过来时,试管里的液体已经没了。好少,想要更多。】 【星历四年叁十五 好想,好想,我好渴。喝完那个液体后,我的灵能提高了,这真是个好消息。试管我已经兑水喝了好多次,里面的味道都变淡了。我好想见她。】 【星历四年叁十七 晚上我去找她了,我的灵能让我藏化作影子不被人发现,我很轻松来到她的房间。可是我看到了家主,家主在跟她做爱,好嫉妒。】 看到这季梦的手已经控制不住在发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星历四年四十二 我每晚都忍不住去找她,都能遇到家主。我真的不想去找她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感觉我自己像中毒一样。】 笔记后面没有时间记载了,有几张写满了,好渴好渴好渴好渴好渴好渴好渴好渴.....,多到触目惊心。 【我感觉到我自己快忍不住了,我想要她知道我对她的爱,我真的好想见她。我拜托了玛伦,我把我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给了她。 我写满整整了一页,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想代替家主的位置。】 后面没了,季梦大概猜到了后续的事情。她眼前微微发花,胸口像堵了一团火,浑身发颤。胃里一阵翻搅,喉咙发紧,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太恶心了!恶心!恶心!恶心!原来她之前身上那些痕迹都是莫里卡弄的。 夜里猥亵她的人是莫里卡! 季梦不想回去,她不想回到那个房间,也不想再见到那个令人作呕,虚伪的人。 她在树上待了很久,久到天边的阳光逐渐消散。 “梦梦。” 那声她熟悉的温润桑音此刻如同恶魔般呼唤着她。 她僵硬的看下树下的人。 莫里卡那张阴柔邪魅的脸含笑注视着她,朝她伸出双手。 “下来吧,天色晚了,该回去了。 ps:作者有点社恐,评论区会偶尔回复,本文完全是写着玩。因为之前有存稿,且作者已经预发文了,所以逻辑有不通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加上作者要工作,可能没时间改,结局肯定是包饺子的,毕竟是强制np嘛。 坦白 季梦这才发现莫里卡真的很像一条蛇,而自己则是自投罗网的猎物。 她把手里的笔记本死死抱在怀里,沉默着往下爬。 因为手里拿东西,她爬得很缓慢。莫里卡也不催促她,默默等着,在她快要摔倒时及时扶她一把。 他注意到季梦手里的笔记本,只扫了一眼:“怎么在树上待那么久,都到晚饭时间了。” 季梦在他碰自己时躲开了他,眼神也不与他对视。她极力压下内心的呕吐感:“还不饿......。” 莫里卡脸上笑意消失,眼神暗了一下。他强硬拉过季梦手,宽大的手掌死死牵着季梦。 “不饿也要吃,走吧,我们回去。” 季梦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可她不能暴露。她得忍,找机会离开这里。 反手握住莫里卡的手,极力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慌。 饭桌上,莫里卡同往常一样细心为她布置好饭菜。这份温柔在以前,让她感动喜欢,如今却让她浑身不自在。 他怎么那么能装! 但现在还不是跟莫里卡撕破脸的时候,她没什么能力,自己还在他的老巢里,外面还有吉尔伽纳对她虎视眈眈,她必须找好机会跑。 她僵硬地拿起筷子,将饭菜一点点塞进自己口中。 好恶心!恶心得都要吐了!看见他的脸就恶心! 这顿饭味同嚼蜡,她已经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直到躺在床上,莫里卡同往常一样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季梦实在忍不住。 她拉过被子盖住头,声音闷闷的:“你快走吧,我困了。” 关门的声音传来时,季梦捂住嘴巴,干呕了几声。 她眼眶湿润,被子下的身体蜷缩着,咬着嘴唇,眼泪无声落下。 莫里卡走在暗黑的廊道上,脚步沉稳有力,显得格外清晰。 他打开光脑,联系了看顾季梦的人:“给我查一下,她今天都见了谁。” 季梦一直在想办法避开莫里卡,好在对方似乎也有事要忙。她得以喘息调整心情,制定逃跑计划。 一大早她在网上下单了多个光脑,买了很多东西。重新创建了账号,把莫里卡给她的钱转进自己的账号里。 她的新光脑里多了几条陌生信息和电话来电,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盯着手机里的内容,她突然想到一招。 点开信息,她回了几句。 【你能不能来帮帮我,我错了。我就不该走,应该待在你身边。他骗我,天天打我,欺负我,我快要死了。他就是个混蛋,你比他好多了。快救救我。】 想了想,她最后补上一句。 【我是偷偷给你发信息的。我爱你,好想你,吉尔伽纳。】 刚发完对面立刻回了她,信息轰炸,她也不回复,关掉光脑。有点佩服自己的小聪明,这样就让他们两个狗咬狗,自己找机会趁乱逃跑。 这件事情干完她心情有点好,乐呵呵的打开电视看剧。 选台的时候她多瞄了一眼星际新闻频道,这一看真是给了她很大的惊喜。 新闻内容写的是图雅特家主与天龙王庭的公主联合结契,莫里卡俊美的脸出现在其中,他身旁是另一张漂亮的脸蛋。 季梦想她应该就是那位公主,她看向镜头有几分居高临下的从容,身姿挺拔,华美与英气交织。 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是般配,季梦面无表情的看完新闻内容。 心里冷笑一声,狗男人! 新闻应该是重复播放,毕竟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很久之前的。有结契的对象居然还向她表白,季梦真的是气笑了。 不过这说不定是一个好消息,他有结契对象,还是个公主。这样他或许就不会纠缠着自己。要是他死缠烂。那位公主看着就不好惹,说不定到时会来找自己,让自己离开他。 季梦已经在脑海里脑补了一场狗血剧情,窝在沙发里嘿嘿傻笑。 傻笑完,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莫里卡,她只是借助莫里卡的力量摆脱吉尔伽纳。 结果却是把自己送入了另一个陷阱,她突然间有点难受。 晚餐莫里卡就回来了。他脸上还是那副温柔的态度,细心地为她布菜,只是奇怪的是,晚饭结束前他一直没跟她说话。 季梦不想理他,也不会开口。两人就在这样沉默的氛围里用完晚餐,直到仆人将餐具收走,莫里卡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梦梦,今晚我决定留在这里。” 季梦怔住,下意识说:“不行。” 莫里卡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梦梦,我们是伴侣。” 季梦声音有点颤抖:“我不想你待在这。” 莫里卡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季梦有点害怕他,猛然后退,撞上桌子。莫里卡站定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阴影如山般压在季梦身上,季梦顿时倍感压力。 莫里卡低头很自然亲了上去,被季梦扭头躲开。 “我,我不想给你亲。” 莫里卡没在意她的拒绝,他轻轻松松掐住她的下巴,把季梦的头扭过来。 他尝到了沁人心扉的香味,只是轻轻的一个吻,便能勾起自己对于她的欲望。他曾想过,自己是爱她的吗? 费尽心思扮演一个温柔的人设,只为让她放下警惕,与自己在一起,理所当然的让她满足自己对她的欲望,这是爱吗?应该是的吧? 或者他只是迷恋她的味道,依赖于她能减轻灵能带来的反噬。 但现在他想,都不重要了。那怕她不爱自己,恨自己,都无所谓,只要她一直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他是图雅特家族的家主,是联邦的高级官员。手里握着的权利足够留住她,让她永远无法逃脱。 撕破伪装,将最真实的一面暴露给她,她会崩溃吗?还是会理解他? 这些都不重要了,他是个卑劣的人,一条阴暗的蛇,他只想牢牢圈住季梦,他要死死抓住她。在这世上,没人能拒绝她的诱惑。 拥有这种体质是她的不幸,对于我们,这何尝不是一种不幸呢。她那么弱小,寿命那么短,万一她死了,尝过她味道的人,永生都活在对她的惦念中。 不过没关系,他不会让季梦死的,他会找办法,让季梦永远陪着他。 亲完,莫里卡在她耳边,用很温柔的声音问她:“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季梦紧闭双眼,一颗心七上八下,“不会。” 莫里卡抱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为什么,我对你不够好吗?” 季梦真的是厌恶极了他这幅嘴脸,能做出半夜猥亵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当初答应他的告白就是看中他的性格,利用他摆脱吉尔伽纳,如果能跟他走下去就在一起,不能就和平分手。但没想到他都是装的。 虚伪的畜生。 他今晚有些奇怪,她推开莫里卡的胸口,努力让自己不露出厌恶的表情,“你,你今晚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难不成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季梦看见眼前这个男人慢慢地点头,嘴唇里吐出肯定的话。 “对,我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比如,之前每晚跟你上床的人是我,你身上那些痕迹都是我弄的。” 季梦现在感觉全身被一盆冷水浇下,心里一片空凉。 真身h 他很轻描淡写的说出那些让季梦恶心的事情。季梦的身体已经忍不住的发抖,她大脑突然间无法转动。 莫里卡抱着女孩,声音温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个笔记的内容,我看了。没想到蕾雅居然是一名灵能者,她要是早告诉我的话,我或许还不想杀她。” “至于玛伦,她给你笔记后,立马就辞职了。嗯,现在她的行踪也找不到,她还真是给我添了一个麻烦,如果没有她或许我们还能好好相处,算了,这不重要。” “你发给吉尔伽纳的信息,我也看到了。内容说得有点过分啊,我应该也没有打你,欺负你吧。你说你想他,还爱他。那我呢?” 季梦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但她没想到这个圈会这么大。 自己的所有行为,都在莫里卡的眼皮底下。 “你监视我!”季梦的声音有点崩溃。 “那是因为我爱你,想知道你的一切。”莫里卡的声音如同噩梦般传来。 “滚!你这不是爱,你凭什么监视我,半夜还......猥亵我。”季梦有点喘不上气。 “而且,你,你,你不是有结契的对象吗!为什么还要向我告白!” 莫里卡缓缓道:“你说奥菲?我跟她不过是合作罢了,不会真的结契。你太弱小,不适合做图雅特家族主母的位置。” “你放心,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没人能比得上。” 季梦真想把莫里卡那张虚伪的面容撕碎,既然都这样了,她干脆也不演了,“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答应你的告白也不过是利用你,现在你一靠近我就让我恶心,恶心得连饭都吃不下。” 莫里卡的指尖摩挲着季梦温热的脸庞,眼神冰冷,“哦,这样啊。原来你觉得我恶心吗?没关系,我会让你适应的,适应了,就不会恶心。” 他的唇堵住季梦即将出口的骂语,唾液交换下,香甜的气味在唇齿间泛滥。 季梦咬他的舌头,莫里卡完全不在意她那点力道。就是不能吃她的舌,有点不满。 他退了出来,季梦就忍不住的干呕。 季梦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现在她被莫里卡圈在桌子前,根本无法逃脱。莫里卡静静等她干呕完。 “既然这样,我们干脆上床吧。” 这个话如同惊雷一般,季梦眼眶一红,情绪彻底崩溃,她大喊:“滚!滚开!别碰我!” 莫里卡将她抱起,把疯狂挣扎的季梦牢牢锁住,把人放在床上。扯下领带,很轻松的将季梦的双手捆住。 他咬着她的耳垂,手解开她的衣物,温柔的说:“你曾经说过我的尾巴很漂亮,要看看它吗?” ...... 莫里卡比吉尔伽纳还要变态! 季梦惊恐的看着莫里卡的腿变成了一条青色的蛇尾,这让她回忆起在洞窟里那不堪的回忆。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原来这个男人从他见到自己的那一面起就在骗她。 “既然我们是伴侣,就应该互相坦诚。其实你在洞窟里遇到的那条蛇是我。” 莫里卡嘴角含着笑,亲了亲她的眼睛,“那时的我因为灵能反噬,不得不在洞窟里休养。” 他的蛇尾很凉,轻缓地卷上季梦的腿,原本挣扎的双腿立马被固定住。 “那时你从天而降,就像我第一次见你一样。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想,你应该是不记得了。” 他身下那根粗大的东西蹭着季梦的穴口。 “啊,得先扩张一下,不然要受伤。” 带着凉意的手指抚着花穴的阴唇,来回上下摩挲着,“那次在宴会上,你没认出我,让我很伤心。可我就不一样,那怕你跟以前不一样,我也能认出你。” 蛇尾来回游动,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莫里卡含上她小小的乳尖。 另一只手也照顾着另一边,小小的乳房在他的手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以前,你很在乎我。会跟我说很多话,好奇问我各种问题。你还会教我走路,安慰我。” 莫里卡一边含着她的乳尖,一边说话,很痒。 季梦觉得他脑子有病,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但是此时此刻,她已无心去在意。 穴口被他的手指亵玩着,她能感受到莫里卡的手指在缓慢的进入。 许久未经人事的穴口被这样进入,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季梦也忍受不了。 “疼!你出去!” 莫里卡没听,他又加了一根。他进得不深,只是浅浅地来回抽插着。 更往里了话,季梦会大声痛苦的喊他停下。他当然不会停下,可伴侣那处太过娇气,他得慢一点,温柔一点。 内壁吸着自己手指的感觉很奇妙,他不敢想要是真的插进去会多舒服。 他很兴奋,忍不住又加了一根手指。瞳孔不由得竖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里涌现出一股热流。叁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越来越深。 季梦喘着气,痛狠自己身体的反应,”放手,放手。呜呜呜“ 她的身体变得很红,穴口渐渐吃下莫里卡的叁根手指,内壁剧烈收缩,痉挛,快感达到顶点,一股水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 穴中的手指抽离,莫里卡舔上手指,声音迷醉,“好甜啊,梦梦。” 季梦躺在莫里卡身下,双腿被拉得打开,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液体,诱惑着更加粗大的东西。 莫里卡眼神晦暗,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往季梦的穴口里塞。 “滚!滚开!呜呜呜呜——啊!!” 莫里卡肏进去了,季梦大脑已经没反应,瞬间疼得浑身抽搐起来。 莫里卡眯起双眼,她的小穴很会吸,又湿又软,很热,很舒服。这就是他肖想了许久的滋味啊。 肉棒很大,让穴口撑开到极致,都没能进入完全。季梦很痛苦,如果说刚刚的手指还能让她感觉到一点快意。 现在这根东西只让她感觉到痛苦,太大了,像是不匹配的棍子强行塞进一个小洞里, 她扭着屁股,想摆脱那根粗大的东西。可她越扭,那东西就越往她身体里深入。 深到她想呕吐,直到触达某个地方,她的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莫里卡笑着,开始动,一直往那个地方撞击。 季梦想蜷缩起身体,可她被蛇尾缠着。她被自己的泪水糊了一脸,一直在崩溃尖叫;“不要动了,不要动了!呜呜呜呜......” 莫里卡边肏,边亲,嘴里还一直说着:“我爱你,我爱你。” 季梦被亲得满是吻痕的脖颈扬起,眼神开始失焦,身体一直在抖。 莫里卡问她:“你呢,你爱我吗?” 季梦觉得体内的东西又要动起来,她害怕。她现在应该说自己爱他,取悦他,让他停止这场酷刑。 可她就不,凭什么自己要妥协。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她那怕妥协,也是避免不了一顿肏。 毕竟在吉尔伽纳那里,她可是吃了很多亏。 她的双眼定定对上莫里卡那双蛇瞳,满是泪痕的脸上是一股倔强。 被亲得红艳的嘴唇一张一合,“我爱你个屁,死变态。” 星星h 那天她被肏晕过去,醒来发现房间地板上,墙壁上铺满了厚重的绒毯。就连桌子,衣柜上也套了一层,而她的一只脚上,带着一条金色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是床。 她的行为没有被限制,但是有范围。她发疯的想离开,跑去以往都没有去过的地方想寻找出口,脚上的链子扯住了她。 这链子会随着距离进行缩短跟延长,只要是她能去的范围,链子就会拉长,不限制她的行动,与之相反。 她失神的来到院子,看见院子里那颗巨树被人拦腰砍断,只留下一个树桩。 小穴被肏得太狠,她休养了叁天,每晚莫里卡都会来,亲自给她上药。冷白的指尖抹上特制的药膏,伸进红肿的穴口里。 季梦坐在他怀里,挣扎的动作被腰间的手臂禁锢。她双腿大开。花穴吞吃着男人的手指。手指细致的将药膏涂抹到内壁的每一处,发出咕噜的水声。 这样的上法,不走火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开了荤的莫里卡难免会有些忍不住,既然小穴用不了,那就用其他地方吧。 当被强硬掰开嘴的那一刻,季梦用尽难听的话骂他。由于她抗拒得太厉害,莫里卡给她闻了点迷香,让她软下来。 巨大的肉棒跳到季梦脸上时,她满脸惊恐。不敢想这东西要是进她嘴里,她的嘴唇会不会裂开。 莫里卡的手指按压她的嘴唇,手指伸进去,撬开她的齿关,揉捏她的软舌。粉色的舌尖被迫从口腔中拽出,颤颤巍巍的露在外面。 他将自己的下身送进去,季梦的嘴刚含下一个龟头,一阵反胃,让她忍不住想干呕。 她拼尽全力想咬断那塞进她嘴里的东西,但现在她身体发软,嘴巴更是没有力气。而她的动作更是让莫里卡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好气!死变态!死变态! 莫里卡动作很轻缓,怕伤到她,所以没有进得很多,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哪怕这样,她口腔里温暖,湿润的气息让他很是满意。 那暖融融的温度裹住他的下半身,唾液如温水般浇在寒石上,让他一阵舒爽。 “梦梦,舔舔它。”莫里卡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舔个屁!季梦恶狠狠的咬。 莫里卡轻笑一声,下半身缓缓动起来,巨大的肉棒在狭小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舌尖划过的每一下都让他心情愉悦。 “好紧,好舒服,在咬用力点,梦梦。你身上无论是哪个地方,都让我着迷啊。” 季梦跪在他面前,指尖死死攥紧莫里卡身上那昂贵的制服面料。直到一股液体射进她嘴里,这场让她作呕的行为终于结束。 这下她要上药的地方多了一处,尽管很小心,她的唇角还是微微发红,季梦对他的狠更上一层楼。 莫里卡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陪她,每次见她也继续给她带礼物,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就是自顾自地说着他见到的趣事。 季梦不理他,把他当空气。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莫里卡那么烦。 她整天窝在房间里,每天就是看电视,自从莫里卡不装后。 这地方对她上网的限制解除了,她可以用光脑打游戏,刷论坛。 她曾经试着向网上求助,结果信息根本发不出去。而她发了什么,那条信息都会传到莫里卡那里。 这件事情还是莫里卡在跟她聊天时,故意说给她听的。 季梦沉默着,始终没说话。 莫里卡脸上那一贯挂着的温柔渐渐消失。他在季梦面前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季梦知道他想干什么,慌忙从房间逃离。 她在走廊上大喊救命。夜色昏沉,没有一个人,就像她被蕾雅追的那晚。 脚上链子像是被人轻轻扯了一下,身躯直朝地上摔去。 她惊恐的看着那条链子拖着她的脚,带动她整个人,缓慢地向后拖拽。 季梦的手死死扒着地面,可她抓不住。指尖脆弱的皮肤被磨破,拽着她的链子停顿了一下。 趁此机会,季梦起身抓住旁边的栏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然后她就听到了粘腻拖沓的声响。 莫里卡的下半身已然变成一条蛇尾,蛇鳞层层迭迭,泛着幽青的冷光。 他手里捏着那条金色的链子,朝着她移动。 莫里卡松开链子,手指碰上季梦抓着栏杆的手,不费力的一根根掰开。 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她的脚踝,顺着她的脚缠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他的怀里。 季梦尖叫,大骂他是变态,神经病!喊着让他滚。 莫里卡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 “既然不想在房间,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树桩会成为她跟莫里卡做爱的场所。 刚养好的小穴又迎来一次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此刻她被莫里卡从后背掐着腰,深深的进入。穴口吞吐着巨物,因为塞得太满,边缘泛白。 臀肉不停的撞击着莫里卡结实的腹肌。精液混着她的水液不断被带出,沿着穴口边缘顺着大腿滴落地面。 她整个人像是被嵌在莫里卡的肉棒上,脚碰不到地面,手掌撑在树桩上,声音破碎。 这里的星星很漂亮,满天的繁星像一条银河。 以前在夜晚,她总会抽出一点时间,欣赏天上漂亮的星河。 现在天上的星星很漂亮,此刻她低着头,脆弱的脖子无力垂下,让她看不见。 “呜呜呜,停,停下。”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 卷着她腿的蛇尾,移动缠住她的双手。将她撑在树桩上的手臂抬起。 莫里卡捏着季梦的腰让她转了个身,身体里还埋着他的肉棒,这样的动作让季梦发出一声呜咽。 蛇尾爬上她的肩膀,绕过腋下缠住她的乳尖。 随后穴里吃着的东西又继续动起来。 莫里卡低头堵住她想要骂出口的话语,舌尖在她口腔里肆意妄为。直到将她的舌根吃得发麻,他才放开她。 莫里卡吻上她胸脯,含着被蛇尾玩弄得挺立的乳头。他的尖牙咬着那小小的乳头,一直在摩挲着,让季梦怀疑他想咬下它。 季梦从来没想到时间会流逝得那么慢,她很努力的想让自己放松,不去抗拒。但长时间的性爱让她实在受不住。 加上身上被咬得满是痕迹,她全身的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下半身更是麻木。 穴口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感,她闭着眼,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的声响。 她缓慢睁开双眼,天上漂亮的繁星骤然闯进她的眼中。 哪怕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也还是看到了那满天璀璨的星河。 房间 莫里卡给季梦制定了一条强硬的规则:不可以不理他,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必须给出回应。 季梦肯定他破防了! 听到这个规则时,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抬眼盯着他,眼神明亮,含着倔强与刺。 “畜生东西,就你配给我定规则?我凭什么听你的!” 觉得嘲讽不够,她又说了一句:“你跟吉尔伽纳比起来差多了。” 莫里卡的眉峰瞬间压了下来,眼神危险的看着她。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季梦被迫跪在地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地绒里。 那力量用她刚刚好能承受的范围压着她,让她像奴隶一样跪着。 季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着牙想撑着地面站起来,可那股力量死死压着她,半点动弹不得。 莫里卡站在季梦面前,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女孩的脾气是真的倔,明明可以对他服软,这样她就不用受苦,可她偏偏就不。 她的背脊很薄,又脆弱,他只要一用力,就可以将它轻松打断。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愤恨,怒火,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他讨厌她用这种眼神看他,更讨厌她那样冷淡的态度。 他想,她得学会顺从,听话。 可女孩不想学。 没关系,他会慢慢地教她。 他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笑,用很轻的声音说:“你就是仗着我对你的爱,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梦梦,你真的让我好伤心。” “不过没关系。”他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语气里带着近乎病态的纵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永远原谅你。” “我给你拍了很多好看的照片,你想去看看吗?” …… 季梦脚上的链子被他解开,用一副冰冷的手铐锁死了她的双腕,半拖半抱把她带到了一间漆黑的房间里。 他打开开关,房间里骤然发亮,刺眼的冷白光让季梦忍不住眯起眼睛。等她看清房间里的东西时,瞳孔放大。 她看见房间的墙壁上, 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她的照片。 有她看书时的,吃饭时的,洗澡时的。 其中更多的是,莫里卡趁她睡着时猥亵她,拍下的一张张露骨照片。 而房间的玻璃展柜里,装着她之前用过的东西。 每天掉落的头发被收集起,她扔掉过的一些纸巾,甚至有她每天用过的碗筷,全部被收集起来。 上面甚至还贴上了纸条,记录着哪个时间段,以及她用的过程。 季梦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能变态成这样。特别是墙上那些不堪的照片。 莫里卡放开了她,她崩溃地冲过去把那些照片全部从墙上扯下, 想撕却撕不烂。 她又转身扑向展柜,把那些玻璃柜一个个掀翻。 莫里卡就这么冷眼看着她发泄了一会,迈步上前,轻而易举地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一张椅子上。 她的双手被固定在椅子顶上,双腿被分开架在两侧的支架上,动弹不得。 季梦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的另一边架子上放满了情趣用品。 她有点慌了。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莫里卡手里拿着一个硅胶口球,声音轻得像哄闹脾气的小孩,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决绝:“我也不想这样的,梦梦,可是你让我太伤心了。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这些东西都是我找人特意为你定制的,我们可以来试试,习惯了,以后做爱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季梦绝望地摇头,嘴里反复念着不要。 他将手里的口球很轻很慢的塞进她的嘴里,轻轻一扣,季梦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把季梦身上的衣物剥开,从架子上挑了一根和他手指粗细相近的假阳具,先在表面抹了层药膏,又往器具内部注满了药剂,然后一点点地塞进季梦的穴口里。 穴口干涩,红肿,假阳具上的药充当了润滑,很轻松的就塞了进去。 莫里卡在假阳具的开关上轻轻一点,细密的震动瞬间传来。 他低头吻了吻季梦的侧脸,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轻轻摩挲,“不用怕,里面放了药,它会一直动,直到里面的药全部消耗完。” 季梦一直在挣扎,愤恨的盯着莫里卡。 莫里卡受不了她的眼神,抬手覆在她的眼上,遮住了里面所有的情绪。 最后说:“梦梦,我先去处理点事,等会儿再回来看你。” 房间门咔嚓一声关上。 莫里卡站在门外,抬起右手,上面沾了季梦的眼泪,熟悉的香味丝丝缕缕缠满了他的手掌。 他把手掌放在鼻上痴迷地吸了一口,舌尖不自觉伸出,将上面的泪水舔干净,牙齿上下研磨着,想将这香味嚼进胃里。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身上的香味散去。看了眼时间,整理了一下衣物。 是时候该去见一见他那位结契者了。 ...... 会客厅里,奥菲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异瞳白猫,戴着黑蕾丝长手套的手漫不经心地抚着猫柔软的皮毛。明艳漂亮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紫瞳锐利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们家家主这是去忙什么大事,居然敢让本公主等那么久。” 助理额上都是冷汗,对着这位公主道:“请公主再稍等片刻,家主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站在奥菲身后的两个男人,一个高大凶猛,浑身带着凶悍的戾气,另一个生得纤细柔美,眼尾带着勾人的红。 纤细柔美的那个男人上前一步,双手缠上奥菲的肩膀,声音柔和:“你刚才就这么说,可人到现在还没露面。该不会是背着公主,去会什么人了吧?” 奥菲抬手,指尖轻轻掐了掐他的脸蛋,“伊莱,不可以这么无礼哦。” 伊莱轻哼了一声,亲了一口奥菲的脸颊,松开双手重新站在她身后。 旁边的菲尼看见他这摸样心里暗骂了一句,骚龙。 助理在一旁不敢出声,直到听见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才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 “久等了,奥菲公主。” 莫里卡优雅落座,眼神瞟了一眼她怀里的猫,对奥菲表达了来晚的歉意。 “抱歉,家里的小宠物太闹腾了,安抚了一下。” 奥菲瞥他一眼,指尖顺了顺怀里猫的毛,“理解,有时候我家白尔发脾气,我也很头疼。” 她怀里的小猫不满的叫了一声。 “好了,赶紧来谈正事。我们之间的合作想必我二哥已经跟你谈过了,其中有一条公关规定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忘记。你跟吉尔伽纳的事在星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影响到了我。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和处理结果。” “这是当然。”莫里卡回她,抬手示意助手。 一直站在身后的助手将一份文件摆在桌上。奥菲看了眼,把怀里的猫交给菲尼,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对着奥菲弯腰行礼后,退出了会客厅。 助手放下文件也自觉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奥菲看完文件后,感慨,“真不愧是图雅特家的家主,给出的条件让本公主都挑不出毛病,这要是哪天,合作吹了,我都会心疼。” 莫里卡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浅笑,没有多余的表情,“过誉。” 两人交谈了一些细节,确认好后,各自在文件末尾签下了名字。 “行吧,那就这样。”奥菲收起文件,突然说道:“对了,星网上传的那些事,是真的?” 在来之前她可是查过了,吉尔伽纳的结契者跑了,没过多久,就看到那结契者跟莫里卡出现在海蓝星,之后暗蒂卡家族跟图雅特家族就互掐了起来。 星网上的人很多都在看戏,猜忌着两大家族互掐的原因。很多人一致认为是与那个消失的结契者有关,网上的八卦满天乱飞。 如果不是有人发给奥菲看,她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 毕竟两人只是表面上的结契,莫里卡怎么玩都跟她没关系,反正自己也有多个男宠。 之所以来找莫里卡,除了公事外,她还收到了一条神秘的讯息,对方想跟她合作,开出了丰厚的条件,这讯息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发的。 实在太有意思了,奥菲想,她都对那个女孩有点好奇了。 ps:珠珠达到100,200了话就多更一章吧。 情药 yeseshuwu8.coм 莫里卡没回答奥菲的问题,只说:“我相信我给出的条件,应该让公主很满意了。” 奥菲看了他一会,突然间笑了,“哈哈哈,好,本公主就不多问了。” 她站起身,甩了甩身后的尾巴,“哎呀,本公主大老远赶过来,住的地方都还没定呢。莫里卡,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在这里休息几天吧。” 莫里卡语气平淡:“当然,我让管家给你安排。你那两个男人需要重新安排房间吗?” 奥菲回他:“他俩跟我一起便好。” ...... 季梦在这间充满她物品的房间里煎熬难耐。 穴口因为刺激,流出了很多水,跟药液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椅子,她的腰因为快感微微弓起。 假阳具不大,弄得她很舒服。但这种舒服,时间一旦久了,只会变成麻木。 时间过去多久了,她不知道。 房间里只有她的喘息声跟身下的水声。 她好恨,恨莫里卡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又恨自己愚蠢,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离开,然后她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门打开的声音很刺耳,让季梦吓了一跳。 是莫里卡。 他手里拿着季梦平常的吃食,放在桌上。 季梦一看见来人,转头不去看他。她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畜生。 莫里卡走近,掐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来正对着他。 口球在季梦嘴里,口水从缝隙中溢出,黏在她的下巴上,莫里卡的指尖摩挲了几下。 “饿了吧,我带吃的来给你了。” 莫里卡把口球取下,一摘下,季梦就骂他:“畜生。” 莫里卡没说话,将沾满季梦口水的口球放好。 随后又将她穴口里一直在动的假阳具抽出,穴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季梦轻哼一声,脸色发红。 下身骤然空虚,小口一张一合。莫里卡的手摸上穴口,已经消肿了,他把手指伸进去,穴肉立马吸住,里面又湿又热。 触感很好,莫里卡在里面转了一圈。 季梦气急,“拿出去,你摸什么!” 莫里卡把手抽出,手指上沾了一点水液,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一口。带着季梦特有的香气让他迷醉,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季梦见他这不要脸的模样,骂他,“你是不是有病!死变态!” 莫里卡轻叹,“梦梦,不许骂人。” 季梦笑了,“你这狗东西还不许我骂人,你算老几!我骂你都算轻的。” 莫里卡带着笑,听着她的谩骂,他将桌上的吃食处理了一下,用勺子勺了一口,递到季梦嘴边,“好了,你骂也骂了,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 季梦不懂这个男人的脑回路,只觉得他很好笑。现在她浑身赤裸被绑在椅子上,眼前这个男人无视她的愤怒,还想她好好吃饭。 如果她的手不是被铐着,她肯定直接甩他一巴掌,再把饭菜倒扣在他头上。 季梦扭头,不配合,紧闭牙关。 莫里卡料到她会如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挣扎不开,又用指腹用力按了按她下颌骨的软处。 很疼,季梦嘴微张,莫里卡就这样强硬将勺子送进去。 季梦根本不惯着他,食物没进去多久就被她吐出。 弄脏了地面跟椅子,她身上也沾了点。 莫里卡很无奈,梦梦真的是太不听话了。 他将撒落的食物收拾好后,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换一个吃法吧。” ...... 人怎么能恶心成这样。 季梦的头被按着,嘴里是莫里卡宽大的舌头和细碎的食物。 莫里卡将那些对他来说味道奇怪的食物塞进嘴里,嚼了一下,然后嘴对嘴喂给季梦。 唾液接触的那瞬间,嘴里的食物都变得美味起来。 季梦第一次被这样喂的时候,恶心到反胃,一直在吐。莫里卡就静静看着她吐,然后解开她的束缚,带着她去漱口,完事后,又继续喂。 恶心吗?没事,习惯就好。 季梦真的有点怕他了,她哀求说,“我吃,我吃,你别这样,别这样喂了。” 莫里卡只是懒懒笑着,说:“不可以哦,梦梦,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要做个乖孩子才行。” 他是不是有病! 于是,季梦就这样被莫里卡按在怀里,后颈被一双大手握着,嘴里被迫吃着他喂过来的食物。 直到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恶心的食物,季梦已经有点麻木了。 莫里卡替她擦干净嘴巴,“真乖,梦梦。” 季梦的嘴唇张了张,没说话。莫里卡将她放回椅子上,没锁着她,起身去柜子里拿什么东西。 季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间跑向门口。她使劲掰着门把,门口根本打不开。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再次听到了一声叹息。 “怎么就学不乖呢。” ...... 莫里卡手里拿着一款新药膏,手往里扣了很多,“这是最新研发出的药膏,可以让你的身体不会那么难受,我们来试试吧。”他将药膏涂抹进季梦的穴口里。 季梦又被重新绑回椅子上,只是这次嘴里不再塞口球。 花穴被莫里卡冰凉的手指塞满,她能感觉到药膏黏在她的内壁上。 莫里卡把手抽出,觉得差不多了,又扣了一些,将药膏抹在季梦的胸脯上,指尖揉掐着季梦的乳尖,轻轻一拉。 季梦呜咽一声:“嗯......畜生!变态!不要扯!” 涂抹完后,他附身吻在季梦嘴上,“梦梦,屋子被你弄那么乱,我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乖乖待着。” 穴里的药很快化开,季梦感觉到一股痒意,那痒意像蚂蚁一样啃咬着她的软肉,乳头也一样瘙痒难耐。 季梦很想伸手去挠,可她的手被拷着。 好痒,好难受。 双腿被大开绑着,屁股一直蹭着椅子,季梦扭着身体,试图去缓解。 可是根本够不到,好痒,季梦要痒疯了。 莫里卡在一旁捡起季梦扯掉在地上的照片,拿纸巾一点点擦掉上面的灰尘,将照片重新贴好。然后又把那些推倒的展柜重新摆放好。 做这些的时候,他耳边里满是季梦沉重的呼吸很压抑不住的难耐。 她在难受。 房间里都是她动情的味道,他看了眼自己突起的下半身。 真糟糕,莫里卡想。 密室h(100珠加更) “呜......呜......难受......好热” 季梦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烤着,烤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她脸颊通红,额上都是汗。 她一直在挣扎,想抓挠痒的地方,手腕处的皮肤因为她的挣扎而发红。 莫里卡有点心疼,他解开了季梦。女孩的手想去抓下身的穴口,被莫里卡阻止。 他把女孩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轻声说:“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季梦难受得要死,胸口也很痒,她无意识的蹭着莫里卡,想通过布料的摩擦去缓解痒意。 莫里卡抓着她的臂膀将人拉开,不让她蹭。 “痒......好痒......放开我” “痒吗?要不要我帮忙。”莫里卡不紧不慢的引诱着她。 季梦下意识摇头,“不......我不要......” 莫里卡挑眉,将人重新抱在怀里,手指去抠挖她穴口的软肉。穴口很松软,他的手指很轻松的伸进去。 里面好湿,他的手缓慢的来回抽插着。瘙痒的穴口得到满足,季梦发出舒服的呻吟,她主动去蹭莫里卡的手指,想让他进得更深。 但莫里卡只是插了两下后,手指便抽出来。 那股痒意很快又蔓延上来,季梦难受得快哭了。 莫里卡继续问:“梦梦,要我帮忙吗?” 季梦已经快要被这股痒意折磨疯了,她现在只想狠狠抓自己身上每一处瘙痒的地方。 她的头轻不可察的点点头,“......要......帮帮我” “真的吗?梦梦。”莫里卡凑近季梦的耳边,温和说:不可以后悔哦。” 季梦眼神迷茫的望向他,不懂他为什么这样说,但穴里好痒,她想得到解脱,她只能回答:“......嗯。” “真乖。” 下一秒,巨大的东西狠狠插进穴里。 穴口里的瘙痒得到缓解,季梦的脚指头舒服得蜷缩起来。莫里卡没动,等着季梦适应,他缓缓开口:“梦梦,你可以随便动。” 莫里卡抓着季梦的臀,固定住她的身躯。穴里的东西很大,季梦缓慢动起来。她动得及慢,莫里卡额头青筋暴现。 季梦动了几下就不想再动了,第一是累,第二是难受。 每次她一动,穴里的瘙痒是得到缓解了,可伴随而来的就是疼痛。像是抓挠过度而余留的疼。 这种感觉折磨着她,不动又痒,动又有点疼。还有胸口也很痒,季梦神色委屈,不想再动了,就这样含着粗大的东西,伸手抓自己胸口的乳尖。 莫里卡紧闭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蛇瞳发出暗绿的幽光,他开始动起来。 真的是娇气,他死死掐着季梦的腰,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撞起来。 季梦瞳孔剧烈一缩,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被莫里卡堵住唇,把那痛苦跟欢愉的声音都堵回喉间。 “呜呜呜呜......” 他的唇落到季梦的乳尖上,用舌头卷着吃进嘴里。 “啊......啊啊......停下,不要动了” 季梦疯狂扭着屁股,哭得双眼通红。莫里卡每抽出去一次,像是要把穴里的软肉带出,捅进去又会牢牢吸住。 “放松点,梦梦。”莫里卡只是用力肏着她,狠狠把自己塞进那小小的穴口里,可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柔声哄着季梦,“梦梦,我们再进深一点好不好。” “不要......不要......” 这还不深吗?他还要进到哪里? 她的拒绝对莫里卡来说没用,莫里卡肏了一会后,把人抱起,压在桌子上。 拉开季梦的腿,对折压在胸口,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东西全部没入到穴口里。 季梦眼泪一直在流,痛苦的叫了一声,“啊......放开,放开” 莫里卡舒服得瞳孔微缩,继续肏着她,好舒服,好喜欢,“梦梦,没事的,多肏肏,习惯就好了。” 季梦感觉那根东西肏进了自己的脑子里,她张着嘴,根本说不出话,喉间是破碎的呻吟。 身上的痒意已经被痛苦跟快感取代,她望着头顶的刺眼的灯光,只觉得时间很是漫长。 那肉棒像是不会停歇的钉子,一直在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肏得她两眼泛白。体内被射了一股又一股精液,多得让她含不住。 莫里卡撩开她脸上的发丝,声音带着点沙哑,“梦梦,以后不许不理我,不许骂人,不许联系别的男人,特别是吉尔伽纳。明白吗?要做个乖孩子。” 季梦没回应他,莫里卡轻咬了一下她的嘴,又伸手掐了一下她的阴蒂,“梦梦,说话。” 季梦被刺激得弓起腰,嘴动了动,最后说:“......知......知道了” “乖孩子。”莫里卡埋在她颈窝处亲了亲。 “梦梦,还记得吗,你那时还夸过我的眼睛好看,还说我像一条翠青蛇,说我跟翡翠一样漂亮。” “当时我还问你翠青蛇是什么种族,你只说是一种很漂亮的小蛇。” 莫里卡一边撞击着,一边缓慢述说着季梦听不懂的往事。 季梦已经被抱起,她双手发软的撑在桌面上。一只脚被高高抬起,另一只脚悬空着。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体内那根肉棒上。 精液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滑,莫里卡射了好多,她觉得肚子好涨。 “停下......停下......不要射了” 她的声音很微弱,莫里卡还特地把她往上抬了抬,“嗯?梦梦,你说什么?” 随后又狠狠地插看进去,季梦被插得直翻白眼。 他又继续说:“那时的你好可爱,小小一个,每天都来找我。你那时想找我说话,又害怕我。” 季梦觉得他魔怔了,在胡说八道。她扬起脖子,汗珠顺着脖颈滴落,眼前是那片贴满她照片的墙壁。 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上面,整个人都在出神。那些照片好像不是拍的,更像是从视频里截出来的。 啊......原来房间里有那么多摄像头啊。 仿佛是在惩罚她的心不在焉,莫里卡咬了她的肩膀一口,血液顺着伤口流出。他的舌尖卷着血液含入口中。 季梦闷哼一声,她听到莫里卡接着说。 “你还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小青,还记得吗?” 小青?听到这个名字季梦理智稍微回笼。 她在回想,终于在脑海中找到了那段被她遗忘了很久的往事。 回忆 在定居雨斯特星球之前,季梦穿过来后始终跟着奶奶在星际间辗转,她们去到一个又一个陌生的星球,从未长久停留。 有时候她觉得奶奶挺奇怪的,一直在搬家,每到一个地方,环境还没摸清,就被奶奶带走了。但那时她跟奶奶的沟通仅限于肢体动作,所以也没多问。 后来,奶奶教了她一个语言。这个过程可以说是及其艰难,她学了很久。毕竟奶奶听不懂她的话,而她也听不懂奶奶这边的语言,连翻译器都没用。 不过这些都难不到奶奶,她是个及其聪明的人,这是季梦对奶奶最深刻的一个印象。 好像是十岁,还是十几岁来着,她忘记了。 那年,她跟奶奶刚搬进新家不久,有一天夜晚,她在家里的后院看见了一个怪物。 那怪物眼睛泛着绿光,下半身是一条长长的尾巴,其中断了一截,大量血液流出。借着月光,她看见那怪物的半边身子覆着狰狞可怖的疤痕,一路蔓延到同侧的脸颊,此刻它正警惕的盯着她。 季梦吓了一大跳,跑去找奶奶。 她拉着奶奶的衣摆,哆哆嗦嗦指向院子,说那里有一个怪物。 奶奶来到院子看到了季梦口中的怪物。她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摸了摸季梦的头,让她先回房间睡觉,这事她来处理。 季梦有点担心,奶奶说:“没事。” 第二天季梦醒来后,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怪物。 那怪物住在她隔壁的房间里,奶奶正在与他交谈着什么,季梦听不懂。 房间门没关,季梦趴在门框上好奇地打量那个怪物。 季梦这才完整看清它的样貌,他的上半身是个清瘦少年模样,没被疤痕覆盖的半张脸生得极其好看,下半身有点像蛇尾,断尾的伤口被包裹起来。 像是察觉到季梦的目光,那双冰绿色的蛇瞳微微一动,精准地锁在了她的身上。 奶奶这时转过身,看见门口的季梦。她揉了揉季梦的头,说:“起那么早,奶奶都忘记给你做吃的了。” 季梦连忙拉住奶奶的手说:“没关系,我可以帮奶奶。” 房间门被关上,隔绝了那怪物的视线。 奶奶对她说:“小梦,之后不要靠近那个房间,知道吗?” 季梦乖巧点头,“知道了奶奶。”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不靠近。 因为一直搬家,加上语言不通,她基本没什么朋友。奶奶又不给她玩光脑,每天就是让她学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她没见过的东西,肯定很好奇。 奶奶经常待在她自己的房间,一待就是待大半天。 她就趁这段时间跑到那个怪物的房间,搬个小凳子,坐在离他叁米远的地方好奇盯着他。 对方每次见她过来,也好奇盯着她。于是两人就这样一直干瞪着。 季梦先开口,问他:“喂,你叫什么名字啊?”对方没开口。 “喂,你是蛇妖吗?” “喂,你是怎么说服奶奶让她收留你的?她平时都不让陌生人进家门的。” “你的眼睛好漂亮啊,尾巴颜色也很漂亮,像翡翠一样。哎,你知道翠青蛇吗?这种蛇的颜色跟你差不多。” “一直叫你喂也不好,要不然我叫你小青吧,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小青,你半边脸挺好看的,就是另外半张有点可惜。” “小青,你是怎么受伤的?方便说吗?不方便就算了。” “哎,我好无聊啊,小青你怎么都不说话,该不会是哑巴吧。” “也不是啊,那时我还听到奶奶跟你说话,你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啊。” “奶奶教给我的是什么语言啊,怎么你听不懂呢?” 季梦连续几天坐在这里跟对方沟通,可惜对方一直没回她的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就当季梦要放弃跟他交流时,他开口说话了,用的是她能听懂的语言。 “翠青蛇,是什么种族?” 季梦惊喜,“哎,小青你居然说话了。” 对方的蛇瞳望着她,又问了一遍:“翠青蛇,是什么种族?” “哦,这个啊,是一种很漂亮的小蛇。” 对方歪着头想了一会,点点头,又问:“你叫什么?” “我叫季梦,你叫什么?” “莫里卡。” “魔力卡?”好好笑的名字。 因为语言理解的差异性,季梦在转换的时候,把名字给弄成她能懂的字。 季梦憋着笑,跟他商量:“你..你这名字不好听,以后我叫你小青吧,反正这几天我一直这样叫你,都叫习惯了,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小梦。” 对方皱着眉想了一会,最后点点头,“可以。” 就这样,两人成为了朋友。 季梦经常来找他,但就是不靠近他,只是坐在小凳子上跟他聊天。他因为尾巴断了,始终只能躺在床上,多数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偶尔才会应上一两句。 同一个屋檐下,奶奶不可能没发现。被发现后,季梦害怕奶奶会骂她。 没想到奶奶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后,摸了摸她的头说:“小梦是该交点朋友说说话,是奶奶疏忽了,你想找他玩就找他玩吧。” “不过,不可以靠太近哦,如果他咬......伤害了你,你要及时告诉奶奶,知道吗?” 季梦开心大喊:“奶奶万岁!” 季梦盯着小青的尾巴,突然生出了强烈的好奇心,他的尾巴正在恢复,断掉的那一截已经开始长肉,就差长鳞片了。 “小青,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季梦看着那光滑的鳞片问。 小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可以。” 季梦怀着忐忑的心情,手小心的抚摸着上面的鳞片。 滑滑的,还有点凉,手掌下的蛇身紧实、强韧。季梦一路往下摸,她没注意到小青的尾尖在微微发颤。 像是摸到了什么部位,那没带着鳞片的尾尖卷住季梦的手腕,拦住了她的动作。 季梦惊呼一声,“好痛!” 小青连忙放开她,季梦揉了一下腕部,看见上面的痕迹,瞪了他一眼,跑了。 之后季梦都没怎么去找小青。 季梦其实是有点生气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她好不容易认识了一只看起来凶巴巴、其实很乖的小猫,本以为两人是朋友了,可以摸摸,结果猝不及防被小猫咬了一口。 奶奶还骂了她一下,好气,亏自己怎么多天找他聊天。 季梦正趴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书,突然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连忙跑过去拉开房门,就看见小青下半身的蛇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修长的腿。 他正跌在地上,似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这双腿走路,一次次试着站起来,又一次次重重地摔下去。 “小青你变人了?”因为蛇尾不见了,季梦也不害怕,跑过去将他扶起。 然后季梦发现他居然是光着的,她看到了他的屁股跟那个东西! 季梦脸红,将床上的被单扯下盖在他身上。 好不容易把人扶起来,小青居然直接靠在她身上。然后季梦就被压倒了,他好重,季梦被压得难受。 “小青,你快起来。”季梦推着他,可对方非但没起来,还紧紧抱着她。 季梦被他抱着有点喘不过气,大喊,“小青!放开我,起来!” 小青松开了她,撑起上半身,委屈巴巴望季梦,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你好久不来找我说话,我是不是做错什么。” 季梦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样子想,其实这也不能怪小青,毕竟是她自己提出要摸人家尾巴的。 她扶着小青起身,带着他坐在床上,伸出手腕给他看,“你看,这是你留下的,你尾巴抓得我太用力了,我差点以为我的手要断了。” 小青看着她手腕上那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一脸震惊茫然地说:“可是…… 我根本没用力啊。” 啊?这样吗?季梦愣住了。看来他不是故意的。 “好吧,既然你不是故意的,那我就原谅你了。你以后不许那么用力抓我。”季梦跟他说。 小青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季梦的手,力道放得很轻。“嗯,我会轻轻的。” “话说,你尾巴消失了?还长出了一双腿?”季梦蹲在小青面前,好奇看着他变出来的腿。 “嗯,不过我还不习惯用腿走路。”说完,小青语气很小心地说:“小梦,你能教我走路吗?” 季梦笑盈盈的看着他,“当然可以。” 小青好笨,走路教了那么久都教不会,没走几步就摔倒,站都站不起来,搞得季梦老是要去扶他。 奶奶在一旁冷眼看着,没说什么。 有一次小青突然问她,“小梦,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季梦疑惑他为什么这样问,不过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下,“嗯......我喜欢性格好,温柔,帅气,有钱,对我好的吧。” 季梦说完后,小青摸了摸自己那半张毁坏的脸,低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那之后没过多久,小青就消失了。季梦跑去问奶奶,奶奶说:“他回家了。” 季梦有点难受,回家也不跟她说再见。 后来,奶奶又带着她搬家。只是这一次,她们抵达了雨斯特星球,再也没有离开过。 PS:这是季梦视角的回忆,之后会出一篇奶奶的。 白猫 季梦睁开双眼,腰间是一条沉重的手臂,身后是男人的身躯。小腿凉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着。 这是她的房间,她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动了动身体,发现下身含着什么东西。 季梦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他居然还埋在里面!死变态! 季梦拉开他的手臂,身子慢慢往前挪,想把那东西抽出来。 才抽出一点,身后的人突然重新抱住她,把季梦好不容易抽出一点的肉棒又重新插了回去。 “嗯哼。” 季梦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莫里卡!” 莫里卡埋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裹着刚睡醒的慵懒,“嗯,我在。” 体内含着的东西开始变硬,季梦能感觉到穴里被那东西重新塞满。 随后他缓慢动起来,季梦的指甲抓着莫里卡的手臂,声音带着点哭腔,“不......不要做了......” 昨天都做那么久了,为什么还要做,季梦眼眶红得厉害。 插了一会后,莫里卡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他的蛇尾拉开季梦的腿根,随后卷着季梦的腰抬起,好让他更容易插进去。 莫里卡想俯身吻她,被季梦躲开。 “呜......没......没刷牙......不许亲......”季梦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莫里卡低笑起来,改为亲她的侧脸。 直到他射出来后,季梦才被他抱着去浴室处理。 这个过程季梦异常安静,任由莫里卡替她打理好一切,指尖掠过她的发梢,肌肤的每一寸,动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让她浑身绷得发紧。 原来莫里卡就是小青,知道的时候真的挺意外。 如果没发生这些事情,季梦大概会问他,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可现在,面对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季梦只剩下沉默,跟害怕。 他的掌心打开她双腿,手指抠挖着他射进去的精液,季梦脸低着,睫毛抖得厉害,可一点也不敢反抗。 莫里卡垂眸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眼底漫开细碎的柔光,心想,真乖,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只要她一直这么乖,他可以一直护着她,惯着她,她要什么,就给她找来什么,让她无忧无虑地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洗完后莫里卡替她穿戴好衣物,抱了出去。 “要不要去书房看书,你好多天都没去了。”莫里卡吻了吻她的发顶说。 季梦想说,去个屁。 但她不能这样说,会被惩罚的。一想到那个房间,她就忍不住哆嗦。 她缩着身体,在莫里卡怀里压住自己发抖的手,“我,我想在......房间里,看电视。” “好。”莫里卡没有反驳,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依旧温和,“不过不能看太久,伤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将季梦抱到沙发上,将脚链重新扣回到她脚踝处,指尖摩挲着她的小腿,叮嘱道:“我先去忙点事,你要是有任何需要,跟仆人说就好。” 季梦在心里喊着他赶紧滚。 “梦梦。”他突然喊了一声,季梦抬头看他,不明所以。 莫里卡看着茫然的女孩,轻叹一声,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撩起她耳边的发丝,若有若无擦过她的耳廓,“说话。” 季梦:“……嗯,知道了。”有病,不就没回他一句吗,傻逼东西。 见她回应,莫里卡脸上笑意柔和,“乖。” ... 城堡的另一处房间里。奥菲面无表情地晃着手里的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撞出细碎的涟漪,“怎么样。” 菲尼在地上扔了一个屏蔽器,垂首回话:“查过了,没有我们要找的”。 伊莱黏黏腻腻地凑到奥菲身边,半边身子几乎都靠在她肩上,软着声线补了句,“不过有一处没查过,那里莫里卡看得及严,我们根本进不去。” 奥菲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把杯子递给菲尼。菲尼恭敬接过,轻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我留意了往那个地方送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女孩用的,所以,里面应该住着吉尔伽纳那位契约者。”伊莱缓慢说。 奥菲嗤笑一声,倒是没想到莫里卡居然这么会藏人。 虽说吉尔伽纳那家伙的合作邀请她没同意,但必要的时候,是可以给一点线索谋取好处的。 至于那件事嘛,算了,让她顶头的那两个哥哥去烦恼吧。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反正自己又不是灵能者。 “辛苦你们了。”奥菲朝菲尼招手,菲尼会意,在她身侧另一侧坐下。她伸手抚摸两人的脸庞,俯身分别给了他们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然后她突然间想起什么,问,“白尔去哪了?” ... 莫里卡走后,季梦坐在床上用拳头猛捶枕头,心里一直骂莫里卡是大傻逼,死变态。 捶了几下,她气冲冲地跳下床,翻找起自己的项链,可抽屉里那个装项链的精美盒子不见了,只有那个蛇镯静静躺在其中。 季梦把几个抽屉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盒子的影子,赤着脚就冲到门口问守着的女仆:“我的项链呢?” 带着口罩的女仆恭敬回她,“小姐,家主让我告诉您,项链他替您保管着,若有需要,您可以直接联系家主。” 季梦气得肺都要炸了。 居然还偷她的东西!这个天杀的大傻逼! 季梦在心里无声呐喊。 她把抽屉里的蛇镯扔在地上,想踩一脚,想到房间里有摄像头,又只能憋屈地把蛇镯捡起来,重重扔回抽屉里。 她扑回床上,对着枕头又是一顿猛捶,把床榻弄得乱糟糟的。 情绪发泄出来后,季梦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放出一点。她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想办法逃跑。 季梦打算出门散心,脚上的链子垂落拖地,一路上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听得她烦死。 刚转过走廊拐角,她的视线忽然顿住。 一只眼睛一蓝一红,通体雪白的猫正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猫?哪来的。 这世界的猫跟地球上的没什么不同,唯独尾巴格外长,在空中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可爱的小动物总能治愈心灵,季梦想过去摸摸它,可脚腕上的铁链瞬间绷紧。 啊,那里她过不去。 于是季梦蹲下身,向白猫轻轻招手,放软了声音哄,“咪咪,过来给我摸摸呗。” 白猫歪着脑袋看她,尾巴晃了几下后,朝季梦走来。 它在季梦身边转了一圈,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轻轻喵了一声,开始蹭着季梦。 季梦见猫这么亲她,开心的撸着白猫的脑袋。小家伙半点不认生,直接在她怀里撒娇,还一直舔她。 “哈哈,你怎么那么热情。” 奥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的猫窝在一个女孩怀里。 她看了一眼女孩脖子处露出来的暧昧红痕,以及她脚腕上的链子。猜想她就是吉尔伽纳的那个结契者,莫里卡藏起来的情人。 “公主,搞定了。” “不过我们硬闯,莫里卡肯定很快会过来。” 菲尼跟伊莱摆脱了那些仆人后来到奥菲身边。 可两人刚踏进这条走廊,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捂住鼻子。 奥菲注意到他们的动作,眉峰一蹙,“你们也闻到那股香味了?” 两人齐齐点头,伊莱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很香,很特别。” 菲尼补了一句,语气凝重,“这个味道能减轻反噬,跟那个东西特别像,是从那女孩身上传来的。” 这句话一出,奥菲的神情变得很严肃,菲尼跟伊莱都是灵能者,能减轻反噬的香味......。 奥菲的目光重新落回季梦身上,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女孩面前,红唇微勾,慢悠悠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啊,小东西。” 合作 眼前的女人容貌出众,季梦看着她的脸,莫名觉得眼熟。她抱着白猫起身,瞥见女人身后的两个男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奥菲抬手示意他们远离,向女孩走进,“我叫奥菲,天龙王庭的三公主,你叫什么名字?” 奥菲?她不就是莫里卡的结契者吗? 太好了,她有救了。 “我叫季梦,奥菲公主,你能......” 季梦话还没说完,一道冷硬的声音骤然传来。 “奥菲公主,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莫里卡脚步沉稳有力,向她们靠近,眼神冰冷地看着奥菲。 菲尼跟伊莱立刻挡在奥菲面前,三股灵能对峙着,俩人脸色难看,奥菲扫了季梦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惋惜,拉开身前的两人,直面莫里卡,“别紧张,莫里卡,我只是来找我的猫,它太爱乱跑了。” 莫里卡扫过季梦怀里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既然如此,请奥菲公主看管好你的猫。” “当然。”奥菲语气不紧不慢,转头看向白猫,“白尔,还不快过来,想变成猫干吗?” 猫不满地叫了一声,从季梦怀里跃出,跳回奥菲怀中,对着莫里卡呲牙。 “好了,好了。”奥菲顺了顺猫毛,开口道,“菲尼,伊莱,走吧。” 季梦很想拦住奥菲不让她离开,可莫里卡已经上前揽住她,把她往回带。 一路上莫里卡都极其安静,季梦心里发慌。怕他会像之前那样,连忙先开口解释,“我,我只是出来散散心,碰巧遇上他们的。” 她都已经解释了,态度还那么良好,可不要发疯啊。 “你喜欢带毛的动物?莫里卡忽然开口。 什么?怎么突然间跳到这个问题? “额……也不是。”比如毛毛虫她就不喜欢。 回到房间,莫里卡抓起她的手,往她的手心里放一个东西。 滑滑的,凉凉的。 等季梦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差点想把它扔出去,但因为被莫里卡抓着,她手甩不出去。 莫里卡这个大傻逼,往她的手里放了一条蛇! 季梦强忍着,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有点颤抖的说,“你不是说,你,没有养,蛇吗?” “这是我灵能化成的。”莫里卡说。 草,更想扔出去了。 “你要是无聊,可以摸它解闷。”他说。 不需要,不想摸。 季梦神色僵硬,只能压着情绪,说了一句,“好,知道了。” 手里的蛇通体翠绿色,此刻它正往季梦的手臂上爬。 啊啊啊啊啊!好想甩掉。傻逼莫里卡! “有毒吗?”季梦艰难地说。 “没毒,放心,它不会咬你的,它很喜欢你。” 谁要它喜欢啊。 季梦做了很长的心里建设去接受这条小青蛇缠绕在自己手臂上。 她一点也不敢碰,怕莫里卡会感知到。 那死变态,万一把他碰发情,这蛇不会突然变大,兽性大发,把她上了吧。 她实在不能接受人跟兽的做爱,莫里卡之前用蛇尾跟她做的时候,上半身至少是人。洞窟里的经历,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想要我的项链。”季梦开口。 “好。”莫里卡答应得很干脆。 嗯?同意了?本以为会费些功夫才能拿到。 “不过,梦梦,家里最近要来很多陌生人,为你的安全着想,链子不能那么长了。” 季梦心里一凉,语气带着颤抖,“可...可是...”,她说不出话,最后只问了一句,“你要一直关着我吗?” 莫里卡只是温柔笑着,沉默代表了他的态度。 他疯了!季梦很想骂他,但不可以。 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哑声问,“那,我能活动的范围有多少。” 莫里卡环顾了一圈,“反正你也不需要去书房了,就待在这个房间吧,我会让人把书房里的东西都搬过来。” 季梦感觉自己有点站不稳,低着头看向地面,都快忘记自己是怎么呼吸的。 ... 脚上的链子真的变短了,她被困在房间里,身边只有那条小青蛇。 房间很大,那怕书房里的东西搬进这里,依旧空阔。可季梦对这些毫无兴趣,每天只是枯坐着,开着电视剧,不看画面,只听着背景音打发时间。 项链莫里卡还给了她,却不许她戴。 臂上的小青蛇总往她衣服里钻,季梦抓着它甩出去,结果它又爬过来。忍无可忍,直接拿了件衣服,然后像打包袱一样,把它塞里面。 这条蛇果然跟莫里卡有感应。 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莫里卡把她肏得四处乱爬,季梦想从床上下来,被他拖着脚踝,然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又重新塞回去。 “梦梦,不可以那样对小蛇,它见不到你,很难过。” 季梦心里暗骂,难过个屁。 她被肏得一直哭,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知道了”。 纯黑色的绒被里,季梦躺在上面,衬得她肌肤白得晃眼。交错的印痕漫在上面,氤氲出难以言喻的暧昧,像雪地里零落绽开的红梅。她脸颊红得厉害,双腿被莫里卡托在臂弯里。 她被男人抱得很紧,汗水濡湿她乌黑的头发,顺着发梢缓缓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浅痕。季梦瞳孔已经有些失焦,怔怔凝着头顶的暖光,整个人虚软无力,灵魂仿佛飘到别处。 好累,有点想看星星。 季梦的下巴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莫里卡暗绿的蛇瞳盯着她,靡哑的声音带着笑,“在想什么?” 季梦的脑子转了好久,才轻轻摇头。 密不透风的卧室,男人五官妖冶昳丽,温柔的神色弱化他的邪魅,可季梦知道,他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莫里卡把季梦搂得很紧,呼吸纠缠相融,她整个人像被嵌进他怀中,眼底入目尽是他健壮的肌骨。好像他们本就该如此亲密无间,没什么能插足。 那条青蛇变长,顺着季梦的大腿,腰腹,手臂缠绕,身体的弧度与它完美贴合。甚至有意无意地摩擦过她的阴蒂,乳尖,蛇头在季梦的颈侧吐着蛇信。像一道活的纹身,落在她身上。 真美。 莫里卡很喜欢这样的画面,于是那条青蛇从缠绕在季梦手臂上,变成缠绕在她身体上。 季梦满心厌恶,该死的变态! ...... 图雅特家正在筹备结契的事,奥菲立在一旁,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神色闲散,全然不上心,“有必要搞那么隆重吗?反正等会可能就废了。” 莫里卡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会场,淡淡回应,“不真一点,那群人可不会信。” 图雅特家族最看重实力,莫里卡从一堆强者中厮杀胜出,坐上家主之位。 即便如此,族内仍有部分人不服从他,暗地里搞小动作。之前,他因为灵能反噬,不得不退回洞窟里休养生息,让他们更是猖獗。 当初选择跟奥菲合作,一是她有办法,短暂解决灵能反噬的问题,二是可以借此机会,一举除掉那些反对他的声音。那群人肯定不会让奥菲顺理成章与他结契,定会在这次会上搞事,正好都揪出来。 尽管知道奥菲是带有目的而来,但这场合作对自己没有坏处,他欣然接受。 如今灵能反噬的问题已经解决,奥菲给他看过那个东西,跟季梦身上的味道特别像,这其中肯定暗藏关联。 他想到了季梦的监护人娜莱。那个女人很聪明,当初自己跟她做完交易后,行踪隐匿。他多方搜寻,始终找不到季梦的痕迹。 娜莱跟天龙王庭有什么渊源,又和季梦有着什么样的牵扯? 这其中的疑问让莫里卡不得不继续跟奥菲合作。 这时,奥菲抬眼,瞥向身侧的菲尼,对方朝她颔首。 奥菲红唇浅浅一勾。 PS:不太会写什么权利斗争的戏码,随便看看就好。 趁乱跑(400收藏加) 结契仪式在帝都星举行,联邦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吉尔伽纳第二次参加这个死蛇的宴会,只是这次身边没有季梦。 一想到这,他浑身的戾气都控制不住的翻滚。跟在身后的下属吓得大气不敢出。 希望那群人给力点,把人给他带回来,不然就等死吧。 扫了一眼台上的奥菲,没想到这女人突然同意跟他合作,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他得防着点。 …… 季梦在房间里无聊地数头发,数到一半就丢开,点开光脑胡乱划了两下,然后又开始数头发。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她想,完了,她快要成神经病了。 她心里躁得厉害,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更别说身上还缠着那条阴魂不散的青蛇…… 想去找仆人聊天,结果仆人不知道跑去哪了。 只得继续坐在沙发上数头发,然后又懊恼自己的行为。她起身去抽屉里拿出项链,把项链缠在自己手上,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只有这样,才能让季梦烦躁的心情好一点。 房间里好安静,安静得有点不正常。季梦本想去打开电视,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她被人拦腰提起。 “别动,安静点。”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季梦看到房间里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男人走到她面前,皱了皱眉,“放开她吧,波特。” 那个叫波特的人不仅没放,还把季梦搂紧,“她身上的味道好好闻,身体好软,我有点不想放。” 季梦被他的力道勒得要窒息了,使劲拍打身上的手。 为首的男人见状,脸色一沉,上前一把将波特扯开,狠狠踹了他一脚。“她是用来要挟莫里卡的筹码,你想坏了大事?” 被踢开的波特坐在地上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哎,好吧。不过她真的好香啊,你们难道没闻到吗?闻着这个味道,反噬都轻了许多。” 周围的人一顿沉默,确实,但味道很淡。 季梦跌坐在地上,听着他们的对话,捏紧手里的项链。 下一秒,她就被人抓着手腕提了起来。刺骨的疼从腕骨传来。 好疼! “啧啧啧,莫里卡真会玩,她那么小一个,承受得了吗?”提她的人语气轻佻,还掐着季梦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端详。 “别浪费时间,赶紧把她脚上那链子弄断,带人走。”为首的男人说。 “她怎么都不说话反抗,是哑巴吗,还是被玩傻了?”波特凑过来,救下了她快被捏断的手腕,转而捏着她的腋下把她提了起来。 季梦浑身在发抖,心里疯狂呐喊:不是你刚才让我安静的吗! 脚上的束缚消失,她被另一个人扛在肩上,带了出去。然后季梦就看见了门外仆人的尸体,身体抖得更厉害。 不,不是吧,她这是被绑架了?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扛她的男人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别动,你这样动,让我都硬了。" 另一个人笑他,“拜亚,要发情也看看时候!” 这世界的男人都是变态吗! ...... 链子被弄断的那一刻,莫里卡就察觉到了,心头一沉,暗道不好,赶忙让仪式结束。 然而暗处突然冲出来一群人,直朝莫里卡攻来,原本肃穆的宴会瞬间乱作一团。 在场的宾客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纷纷撤离会场,有合作的势力则加入战局。 吉尔伽纳恨不得当场冲上去弄死莫里卡,可他清楚,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季梦,但他不介意给莫里卡找些麻烦。 奥菲被菲尼护着撤到安全区,伊莱带着人帮莫里卡,她坐在后方询问,“怎么样了?” “会场这边是压倒性胜利,至于另一边,还没到手。”奥菲禀告进度。 奥菲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冷声道:“不惜一切代价把人带回来,缺胳膊少腿也没关系,挡路的,全杀了。” 顿了顿,她皱起眉,“白尔又跑哪去了?” ...... 季梦吓得魂都快飞了。 扛着她的男人突然被人一刀切掉了半边身子,她摔到地上滚了一圈。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只手就朝她抓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直缠在她身上的小青蛇突然窜了出来,身形瞬间暴涨,张开血盆大口朝抓她的人攻击去。 季梦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抓她的第一波人,不知何时和另一波人马打在了一起,中间还横插了一条巨蛇,场面乱成一团。一时间,竟没人顾得上她。 季梦把项链带在脖子上,偷摸摸地开始逃跑,但她根本不识路。刚转过一个弯,迎面就撞上了城堡里的守卫。 她立马转变方向跑,结果又撞上另一批人,这群人的服饰和前两波都不一样,他们冲着季梦来,“找到了,人在这。” 啊啊啊啊,哪来那么多人。 她立刻转身往另一条岔路跑,身后的两拨人瞬间撞在一起,当场打了起来。 城堡太大,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根本找不到出口。打斗的余波震得城堡都晃动了两下。 季梦吓得抱头蹲下,差点以为要塌了。 见没事她赶紧起来继续跑路,抓她的人见季梦跑了,纷纷甩开对手追过来,结果没追两步,又撞上了第三波抢人的人马,三拨人当场混战成一团,谁也没顾得上跑远的她。 季梦什么都不管,就是闷头往前跑,有路就跑,直到她在走廊尽头,看见了那只通体雪白的猫。 白猫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对季梦喵了一声,朝一个方向跑去。 季梦的第六感疯狂叫嚣。跟了上去。白猫很有灵性,跑几步就会停下来等她,确认她跟上了,再继续往前跑。 跟着白猫,季梦爬过一个狭窄的墙洞,眼前豁然开朗,前方停着一俩飞行器。 她…… 出来了? 白猫在一旁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脚踝。 季梦光着脚跑了一路,脚底沾了很多灰,还有沙砾硌得她脚疼。但她完全不在乎。 巨大的狂喜冲得她脑袋发晕,她一把抱起白猫,对着它的脑袋狠狠亲了两口:“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好猫猫!” 不不不,现在不是撸猫的时候,她得赶紧离开。 前方的飞行器没锁门,季梦直接跑上去。坐上驾驶室,在导航面板上翻找目的地。 雨斯特星球她已经回不去了,随机选了一个星球,按下自动驾驶。 飞行器缓缓发动,驶向太空。季梦往舷窗边看向外面的星海,指尖摸上脖子上的项链,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她居然就这样跑出来了,还挺戏剧的。 白猫跟着她上了飞行器,季梦伸手想把它抱进怀里,发现它的尾巴上,卷着一张金色的卡片。 哎,那是什么。 季梦刚碰白猫,它的身影消散在空气里,尾巴卷着的卡片掉落在地上。 “猫猫!”季梦慌忙伸手去捞,却只捞了一手空。 这是怎么回事?她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季梦把地上的卡片捡起,看了眼上面的字,“王庭通行证?” 上面的文字,是奶奶当年第一次教她的,所以她能看懂。 她把卡片塞进裙子里的口袋,瘫坐在地板上,哀悼那只消失的白猫。 ps:项链只要在女主身上就会自动屏蔽气味。 倒霉 奥菲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白尔,“白尔,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乱跑?”她揪着白尔的猫耳朵,白猫叫了一声,整只猫化作一团轻飘飘的白雾,顺着奥菲的手腕滑开,然后汇聚在菲尼头上,躺在他头上休憩。 “看来我真的是把你宠坏了。”奥菲无奈道。 菲尼的光脑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向奥菲汇报,“公主,人跑了。” 奥菲皱眉,瞄了一眼白尔。白尔一直在偷偷瞄着奥菲,看见自家主人看过来,快速把头扭过去。 白尔每次闯祸都会这幅摸样,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戒,发现通行证不见了。 奥菲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白尔,你别动哦~” ...... 宴会上乱做一团,水晶灯碎了满地,大量血液在地上汇成一团。莫里卡徒手捏爆敌人的心脏,甩了甩手上的液体。 留在季梦身边的那条蛇已经被干掉,城堡的守卫也死伤大半。有人精准找到季梦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是奥菲搞的鬼。 原本与她约定的地点根本不在波里森星球。是奥菲直接带着人闯了进来,都是那只该死的白猫。 想到那只猫窝在季梦怀里的场景,他心里啧了一声。没时间了,他必须得赶回去。 莫里卡直接调动体内的灵能,化作巨蛇,整栋建筑被蛇躯撑破,尾巴横扫,一大堆敌人被碾成肉泥。 奥菲展开洁白的龙翼,悬在空中,看着下方那条遮天蔽日的墨绿色巨蛇,有点惊讶,“他反噬好那么快?我没把那东西给他吧。”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支玻璃试管,底部汇聚着一颗豆大的红色气体,颜色鲜艳夺目。 这东西,本想用来拉拢莫里卡,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奥菲把试管收回储物戒,问菲尼,“吉尔伽纳那边情况怎么样。” “人手损失过半,跟我们的人打上了。”菲尼恭敬回答。 “啧”,奥菲咂了咂舌,有点遗憾地说,“看来那小东西与我无缘,让我们的人撤退吧。等莫里卡反应过来,估计要找我麻烦,我可不想面对一个疯子,先回王庭吧。” 菲尼行礼,“是。” ... “你说什么,人跑了?”吉尔伽纳正在去往波里森星球的路上,听到这个消息,灵能剧烈波动,将周遭的空间扭曲着。 “除我们外,还有两股势力也在找主母,其中一股是天龙王庭的人,我们跟他们对上,被主母跑了。”为首的人战战兢兢地说。 奥菲那女人果然不简单,吉尔伽纳皱着眉,难道季梦的特殊体质被发现了? “她肯定还没离开联邦星域,给我加大力度去找。”他一字一句地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莫里卡赶回城堡的时候,对于满地的尸体,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奔季梦的房间,看着地上断裂的链子,瞳孔不由得紧缩。 他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的蛇镯安静地躺着。 看来她带走了项链。 莫里卡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令人痴迷的香味,因为季梦的消失已经淡薄得几乎闻不到了。 他对着手下说:“通知下去,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把整个联邦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永暮星上,一辆飞行器停在林中,机身冒着黑烟,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呸呸呸。” 季梦从变形的驾驶舱里爬出,吃了一口尘土。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报废的飞行器,气得直跺脚。 什么破烂玩意,居然半路给她突然报错,害得她只能被迫降落在附近的星球上。 她这飞行器应该是第一批那波人的,上面带有图雅特家族的徽章。她在上面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本想着到目的地后,把飞行器卖掉换一笔钱。现在倒好,她跑是跑出来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老天,要不要这样搞我,怎么那么倒霉。”季梦仰天咆哮。 早知道当初顺手拿几件莫里卡送的珠宝了,这样还能换钱。 季梦看了看周围,又看了一眼冒烟的飞行器,这应该不会着火把林子给烧了吧。 哎,服了,这时候还关心什么林子,赶紧离开吧。 季梦走了几步,抬起脚,把黏在脚底的沙砾全部拍掉后,继续赶路。 走了大概半小时,看到了城市。她一路走一路问,打听政府民生办的位置。路上有好心人见她太可怜,给了她一点钱。 季梦拿着那点钱,买了一张便宜的票,坐了列车。 她计划好了,先找到政府民生办,登记贫困人员,然后政府会给她提供住宿和基本生活补助。 等到时她就换个名字,找个工作,重新开始新生活。 列车上人不多,但很多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落在她身上,季梦抓着发尾捂住自己下半张脸,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可就算是这样,还是会有人过来找她搭讪。 “小姐,你好。”一位金发青年在她身边坐下。 季梦低着头,没理他。 大哥,你能别找我说话吗,真服了。 见季梦没理,金发青年也不气馁,反而朝季梦更靠近一点。“小姐,我见你没穿鞋。我这里有一双鞋,你要不嫌弃了话......” 说完,金发青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双男款鞋子,递到季梦面前。 季梦瞥了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不用。” 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居然就这样跟着她聊了起来。 直到对方说了一句,“小姐,你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吓得季梦差点想当场跳车。 “呵呵。”季梦干笑两声。 救命,怎么还没到。 “前方到站——路德。”列车广播里响起她要下的站台。 季梦立刻站起来,说了一句,“让让。”火急火燎地下车。 “呼。”下了车的季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往民生办跑去。 她得快点,天快要黑了。 民生办的人不多,她来到窗口,报了自己的联邦公民证号码后,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系统,眼神有点奇怪。 “你确定是这个号码吗?”工作人员问她。 季梦点头,“对,就是这个号码。”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工作人员皱着眉,又核对了一遍信息,对着她说,“你这个号码现在已经注销了,这个号码对应的人是死亡状态。” 这话让季梦脑子卡壳了。 “可我没死啊,这个号码是我的,你看看照片,跟我一模一样呀。”季梦急忙道。 “确实是一样,不过……”工作人员话还没说完,接了一个紧急通知电话。 “老大,……哦……好的,哎,这个人有点眼熟……”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季梦,说了句,“……她好像在我这……” 季梦血液瞬间就凉了,想也没想,当场扭头就跑,工作人员的声音在后面喊着她。 她一路跑,根本不敢停,路上的人群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最后她跑到空无一人的公园里,发现身后没有人跟来。 她瘫坐在公园的椅子上休息,气得捡起地上的石头往对面的湖泊里扔。 该死的莫里卡,该死的吉尔伽纳,两个大煞笔。 扔累了,就缩在椅子。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 证件被注销,那她现在在联邦岂不是成黑户了?这她要怎么生存。 难不成回去当他们的玩物。不不不,不可能,打死她,她都不回去。 天色已经昏暗,夜晚的风很凉,季梦冷得抱紧自己。跑出来后一直没吃东西,现在状态是又冷又饿。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天空开始下起雨来。这简直是给季梦的生存增添了一道挑战。 她连忙去找躲雨的地方,雨下得又快又急。很快就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季梦缩在一户人家的台阶上,雨水沿着屋檐滴落到她脚上。哪怕季梦很努力把脚往回缩,水滴也还是不断溅到她。 她头无力靠在墙壁上,抱紧双臂。心想,好难啊。 再遇赫拉 “妈妈,我们家门口有个人耶。” 季梦蹲坐在墙边昏昏欲睡,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 看来自己是坐到别人家门口了,季梦下意识起来让路。 但她太累了,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发黑,身子不受控制往前栽倒。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及时抱住了她。 “季小姐?”一道温柔的女声在头顶响起 季梦浑身一僵,强制自己清醒过来,挣脱她的怀抱,抬头一看,怔愣了几秒,“赫拉老师?” 反应过来后,季梦连忙转身想冲进雨里就是跑,被赫拉一把拉住手臂。 “季小姐,你别怕。” 季梦被她拉得一个踉跄,手臂传来一股痛意。 “赫拉老师,轻点。”季梦反手抓住赫拉的手,想让她放轻力道。 “啊,抱歉,没想到季小姐你那么脆弱。”赫拉放轻了力道,虚握住她的手,“雨这么大,先去我家坐坐吧。” 季梦眼底满是犹豫,赫拉面上一笑,轻声安抚:“放心,我跟我的前雇主已经没有联系了,你不用害怕。” 听到赫拉这么说,季梦迟疑着,轻轻点头。 赫拉笑意柔和,牵着她冰凉的手,把她往温暖的房子里带。 进屋后,赫拉拿几支营养剂来到季梦面前,“先吃点东西吧。” 季梦看了一眼,摇头,“谢谢你赫拉老师,但是我吃不了这个。”顿了顿,小声问,“可以给我一杯温水吗?” “当然。”赫拉很快端来一杯温水,季梦接过,喝了个精光,温热的水驱散了一点她身体的寒意。 季梦喝完将杯子还给赫拉,赫拉看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问她,“季小姐,你现在需要什么样的食物。” 腹中的饥饿感格外清晰,季梦抿了抿唇,“有麦粒饼吗?” “你稍等,我给你准备。要不,你先将身上的衣物换掉吧。”赫拉拿了一件干净的衣物给季梦。 季梦接过说了声谢谢,对比了一下,可以穿。 但季梦现在更想先洗一个澡,她害怕感冒,问赫拉借了浴室。赫拉让她自便。 热水流过身体的那一刻,疲惫的身心都得到了冲刷。她看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 得改头换面才行,不然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联邦肯定不能在待,那她只能出国去寻找出路,可她没有身份,只能偷渡到国外。可是她要去哪找偷渡的法子。 思绪翻涌间,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尺码意外地合身,穿上裤子的那一刻,行动都轻快了许多。 将那张金卡保管好,用机器吹干了自己的头发,才拉开浴室的门。 一开门,发现赫拉的孩子站在门外。 “姐姐,你洗完了。这是麦粒饼,妈妈让我拿给你的。” 孩子身高只比她矮一个头,手里端着一盘麦粒饼,耳朵是垂耳兔的形状,皮肤白得像雪,眼睛红红的,活像一个小兔子。 季梦接过,对她说了一声谢谢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娜。”安娜拉着她的手,把季梦拉到桌前,“妈妈出去买东西了,要晚点才回来。她让我照顾你。” 对面跟贝利差不多大的孩子,季梦语气都忍不住软下来,“好。” 安娜撑着脸颊坐在她对面,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吃饼。 麦粒饼带着淡淡的清香,入口松软。季梦拆开包装后,狼吞虎咽地吃完,赫拉准备了很多,她吃了将近一半。 肚子传来饱腹感,她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吃完后,安娜带着她去房间里休息。坐在床上,季梦根本不敢睡,今天那个政府民生办的工作人员肯定认出她了。 她害怕万一自己睡着,会有人上门抓她,现在最安全的做法,应该是赶紧离开这个星球。 安娜像是看出她想想法,趴在床边对她说:“姐姐别担心,妈妈说了,明天她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季梦的思绪停滞了几秒,赫拉老师知道她的处境? 窗外掠过一道闪电,轰隆的雷声贯入耳膜,让季梦心头一紧,突然看向窗外。 安娜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疑惑看着季梦,“姐姐,你是怕打雷吗?” “啊……也不是。”她有点应激了,一般电视剧里这种天气最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 安娜银铃般的笑声散开,不等季梦反应,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季梦被她撞倒在床上。 她窝在季梦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姐姐不怕,我陪你睡觉吧。” 说罢,小姑娘突然在季梦怀里变成了一只超大号的垂耳兔。 季梦瞪大眼睛,跟怀里的兔子四目相对,“安娜?你变成兔子了?” “嘿嘿,这是我的原型哦,姐姐你可以抱着我睡觉,这样就不用害怕了。”安娜的声音从兔子的身上传来。 指尖摩挲蓬松的兔毛,温热软绵的触感漫开,消解了寒凉。 季梦侧躺在床上,忍不住收紧手臂,把这团暖乎乎的兔子抱在怀里,真的好舒服。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成了最好的背景音,季梦轻轻摸着安娜毛茸茸的脑袋,低声问,“安娜,你病好了吗?” 她还记得,赫拉之所以会去教她通用语,是因为她的孩子得了血癌,需要一笔昂贵的治疗费用。 那时她被吉尔伽纳囚在庄园里,吃穿用度全由他一手掌控。想着用吉尔伽纳给她的账号,转给赫拉老师一笔钱。 谁知道这个狗男人不同意,说不允许她联系除他以外的人。季梦当场就生气了,吉尔伽纳还哄骗她,说只要她自己动,他就会给那个女老师一笔额外的费用。 其实给赫拉钱,是她的一点小报复。吉尔伽纳不是钱多吗,那她就使劲花,打造一个败家的形象。 那时候她甚至想,要是能联系上外人,她恨不得在星网发个帖子,标题就叫《我钱多,大家速来领钱》。 结果没想到败家不成,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一想起那天的场景她就气。 “早就好啦,妈妈说,是季梦姐姐及时帮了我们。”安娜的兔脑袋在季梦怀里拱了拱。“所以,妈妈说,这次换我们来帮姐姐。” 季梦闻言,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姐姐不用担心,妈妈说明天能带姐姐走就肯定能带姐姐走,妈妈说的话从来没食言过。”安娜稚嫩的声音如同有魔力一般安抚着季梦焦躁的心,“所以姐姐赶紧休息吧,妈妈说你需要休息。” 摸了一把安娜毛茸茸的兔头,季梦把脸埋进细密顺滑的毛里,听着窗外连绵的雨声,沉沉睡去。 她又做梦了,梦里自己躺在海里,水流轻轻包裹着她。 下一瞬,一具冰凉的躯体抱住了她,季梦茫然睁眼,看见一缕朦胧似雾的幻粉长发,顺着水波轻轻漾开。随后就是一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 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脸。 对方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肢,脸凑上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舔进她口腔的内膜。 好奇怪,她应该要挣脱他,可自己为什么动不了,还乖乖张开嘴配合他。 然后,对方解开了她的衣服。尖爪好奇的碰她胸口的乳尖,还剐蹭了一下,乳头在水中动了动。 猩红的舌尖舔了上去,凉凉的。 对方手压着季梦的后背,把乳尖更好的送进自己口中。 季梦眉头皱起,手搭上对方的脸,想拉开,可变成了抚摸。 有点舒服... 她被舔得下身微微湿润,双腿难耐的磨了磨。 不对,不对,她该推开他。 像是闻到什么奇特的味道,对方好奇拉开她的腿,花穴暴露在视线中,尖爪碰了下,捻起上面的液体,放在嘴里含着。 季梦脸涨得通红,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就被人晃醒了。 ps:把这条鱼拉出来遛遛吧 未知的旅途 季梦是被安娜晃醒的,梦里的记忆已经消散。她被小姑娘拉着往客厅走。雨已经停了,赫拉在客厅里收拾什么,见季梦来就塞给她一件衣服。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件男装。 “这是变形指环,你戴上。”赫拉又递过来一个小戒指。 季梦问她,“这是?” “可以改变外貌的。”赫拉解释。 这东西她正好需要,本想着通过乔装打扮去改变外形,现在有这个东西她省了很多功夫。 季梦把它戴在自己的小指姆上,原本略松的戒圈自动收紧,恰好贴合她的尺寸,随后开始消失。 她惊讶地摸了一把,指环还在,只是看不见了。 “先去换衣服吧,这个指环的外形是个男性,本想着找个女性指环给你会好点,可他们目前只有这个。”赫拉有点遗憾地说。 “不,这个就很好,谢谢你,赫拉老师。” 声带里传出男声,季梦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喉咙,随即跑去卫生间换衣物。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身体还是原来的样子。她撩起自己的头发,看了一会,打开门走出去,“赫拉老师,你有剪刀吗?” 季梦对着镜子随意剪着自己的头发,赫拉看不下去,夺过剪刀帮她修剪起来。 不一会,季梦就变成了一个俊秀雅致的少年。其实季梦更偏向于扮丑,可想到这个世界只要是有人形的种族,外貌就没有丑的现象后,也只能接受这个摸样。 就是身高跟脸不太搭,算了,就这样吧。 看着地上掉落的头发,季梦对赫拉说,“赫拉老师,你能帮我把这些头发都烧了吗?” “当然没问题。”赫拉唤来清洁机器人,看着机器人将头发收集好,当着季梦的面处理干净。 赫拉又给季梦塞了一个储物戒,指尖带着点温热,“里面有衣服,水,还有营养剂,虽说你用不上,但还是备一些好。光脑我也给你备了一个,还放了一些灵币。” “本想着送你去其他星球躲躲,可如今你变成了通缉犯,星港查得严,恐怕很难成功......” 赫拉把储物戒塞给她后,自顾自说了一大堆,季梦看着她,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她很想问赫拉为什么这样帮她,不怕惹上麻烦吗?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赫拉先开口,她摸了下季梦的头,“你的处境我知道,暗蒂卡和图雅特两大家族在外面大肆搜你,凭你一个人,肯定没办法离开。” “帮你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也帮了我。我很爱我的孩子,甚至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赫拉看了眼在一旁玩耍的安娜,“当初我没帮到你,现在我可以了。季梦,你是个好孩子,你的人生不该这样。” “而且你肯定很不喜欢他们吧,不然也不会半夜坐在我家门口了。”星网的传闻赫拉也知道一点,加上她脖子的那些痕迹,也能猜到女孩经历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破她所以紧绷的情绪,让季梦鼻头突然很酸。在外人眼里看来,她很幸运得到两位大人物的宠爱,可没人问她愿不愿意接受。 明明她可以不依靠男人,就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可都被他们毁了。 或许她曾对莫里卡动过心,可当知道他的行为后,心中那一点悸动消失得荡然无存。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赫拉老师。”季梦的声音带着点酸涩。 赫拉温柔对她说,“不用叫我赫拉老师,叫我赫拉就好,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 季梦吸了吸鼻子,点头,对赫拉说,“赫拉老...我想离开联邦,你有办法吗?” “离开联邦?为什么?”赫拉不解。 “我现在是黑户,我的公民身份被注销了,联邦现在对我来说很危险,我想到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国外是最好的选择。”季梦说。 “原来是这样,那只能偷渡。”赫拉皱眉,“最近联邦对于星港的管辖变得及其严格,我猜十有八九是冲着你来的,除非你有特权。” 季梦心里有点惆怅。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这种办法比较危险,我特别不推荐你去,可能死在半路也说不准。” 赫拉说完这句话后,季梦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她伸手进口袋,摸到了那张金卡。 想到了上面的字,她把卡掏出,递给赫拉,“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赫拉拿过那张卡看了起来,面露惊讶,开心地说,“这卡你怎么得到的?季梦,这下你有特权了。” 她把金卡还给季梦,“这是天龙王庭的专属通行证,你拿着这张卡,去特殊通道,会有人带你去乘坐去往天龙王庭的星舰。” 季梦手里握着这张卡,脑子里闪过那天见到的奥菲,她是天龙王庭的叁公主。这张卡是那只白猫带给她的,而那只白猫是奥菲身边的宠物。 这是巧合,还是预谋,又或者,是奥菲见她可怜,随手帮她?可奥菲是莫里卡的结契者,按理说,自己应该是她的敌人,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无数疑问在季梦脑海中打转,她害怕这又是一个陷阱。 “妈妈,姐姐,你们快看。”安娜举着光脑走过来,季梦看见了自己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赫拉拿过光脑划看,对着季梦说,“看来你得赶紧离开了,两大家族都派人汇聚到永暮星了,再不离开,估计你想走都走不了。 话音未落,赫拉就拉着她快速出门,带她坐上飞车,直奔星港。 路上,季梦看到悬浮的广告牌底下滑动着她的通缉令,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然后想到她已经变摸样,又缓慢放下手。 “对了,你这个变形指环对高阶的灵能者没用,注意避着点。不过高阶的灵能者也没几个,天龙王庭那边的高阶你估计也遇不到,所以也不用太担心。” 赫拉一边开着飞车,一边对她说。 “你那个光脑我登录了一个临时账号,等会我给你发一下偷渡的注意事项,你到时看一下,也好应对突发情况,说实话那边有点不适合你,你要是能去天羽国就好了,那边会比较安稳。” 季梦发现赫拉对这种逃跑的流程异常熟悉,好奇问她,“赫拉,你怎么懂那么多。” 赫拉冲她温柔一笑,眼底藏着点狡黠,“有安娜之前,我可是喜欢四处游玩,多多少少认识了一些朋友,经历多了,自然就懂了。” 星港很快就到了,入口处,大厅里,都能看见两大家族的人,季梦低着头紧跟在赫拉身后。 去往特殊通道的路上,旁边休息区的议论声清清楚楚地飘了过来。 “暗蒂卡跟图雅特这两个家族是疯了吗?找个女人动那么大阵仗。” “你不知道吗?两家为了这事,都快打起来了。” “我就好奇,其他家族是怎么看待这种离谱事情的。” “谁敢说话吗?这俩家族站顶峰多久,之前一直那么和气,现在为了个女人打起来,其他家族都开始站队了。” “哎,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只是拿个女人当幌子,其实背地里早就想打起来。” 季梦心脏揪得紧紧的,不敢多逗留,加快脚步离开。 特殊通道的核验口,工作人员接过金卡,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恭敬起来,连忙对着她躬身说了句 “您稍等”,转身就拨通了内部通讯。 随即一个长着龙角龙尾的帅气小哥,满面春风地来迎接她。 “您就是叁公主的贵客吧,这边已经为您安排好了套间,请随我来。” 赫拉推了把季梦,说,“去吧。” 季梦回头看她,嘴唇动了动,“谢谢。” 赫拉笑着冲她摆手,“快走吧。”继而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季梦,你的通用语说得很好。” 本跟着帅气小哥离开的季梦听到这句话后,转身对着她挥手说再见。 她一步一步,登上了那艘前往天龙王庭的星舰。舷梯缓缓收起,载着她,驶向一个全然未知的未来。 他国 帅气的龙人小哥领着她来到一个豪华的套间,里面的设备很全。 “贵客,这就是您的房间了,有任何需要,按这个传唤器就能叫我。” 季梦点头,道了一句谢。 可那小哥没立刻转身离开,站在原地,手指局促地攥着制服衣角,身后的龙尾尖在地上扫来扫去,然后红着脸来了句,“贵客,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需要了话,可以喊我,我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基因缺陷,就是希望之后您能把我引荐给奥……” 他话还没说完,季梦快速说了一句不需要,面无表情把门重重关上。 她的叁观跟下限被这个世界不断刷新,没记错了话,她现在应该是个男的吧。 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节操吗! 季梦坐在沙发上,查看赫拉给她的储物戒。 基本物资都有,里面还塞了很多麦粒饼。直到看到5万灵币,季梦内心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情绪。 这五万灵币。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是一笔救命钱。在这场前途未卜的旅途里,赫拉给的帮助像一束光,驱散了大半她心里的不安。 原来老天待她,还不算太刻薄。 季梦摸出光脑,看了一眼,登着一个临时账号,联系人只有赫拉。点开上面的未读信息,里面是一个文档,写满了偷渡的存活攻略。 逐字逐句地看完,她又在星网上搜索了天龙王庭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贴条。 天龙王庭目前由两大统领共同治理,他们有皇室,且皇室成员极多。这个国家的种族大多以龙族为主,天生好斗,凭借基因优势,那怕不是灵能者,肉身强度也远超星系内大半种族......在这个国度,黑色行业和不法交易盛行,是欲望与权利的漩涡。 季梦盯着最后那句话好半天,有点不想去了,现在改道还来得及吗? 不过她已经在星舰上,想下也下不了。听天由命吧,季梦瘫在沙发上,闭着眼发呆。 ... 永暮星上,赫拉正在面对着两个疯子。 将季梦送走后,赫拉迅速回来,看见家门敞开,屋外立着很多人,她快步走进屋内,东西被翻得很乱。 当看到前雇主跟莫里卡两人跟门神一样,各占一个沙发,静静端坐在屋内时,赫拉心一沉。 安娜呢? 吉尔伽纳看着赫拉,眼神淬着冰,“人呢?” 赫拉神色平静,“什么人?” “哼”,吉尔伽纳冷笑一声,“别装了,监控里显示她可是被你拉进这间屋子。” 没想到被她毁掉监控还能修复,赫拉一时没说话。 “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再......” 吉尔伽纳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莫里卡出声打断他,“赫拉小姐,你只要告诉我她去哪了,我保你安然无恙。” 此话一出,吉尔伽纳周遭爆发灵能波动,威压四散。莫里卡瞬间催动自身灵能与之抗衡,两股强横的灵能在对抗,屋子里的东西不受控制的破裂。 紧随两人身后的下属也瞬间举起武器瞄向对方,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赫拉脸色骤然惨白,被两股灵能挤压着,喉间涌出一股血。 ”妈妈。”安娜的声音突兀地传来,赫拉猛地抬头。 见赫拉吐血,安娜想冲过来,吉尔伽纳冷漠道,“拦着她。” 安娜身后暗蒂卡家族的人制住她,将她带到吉尔伽纳身旁,他抬手按在小女孩的头顶,指腹微微施力,“真可爱的小东西,就是不知道,死后的模样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安娜感到疼痛哭了起来,赫拉心口像被狠狠揪住,急忙出声妥协,“别碰她,我说。” 吉尔伽纳抬起下巴,示意她站过来。 莫里卡冷眼看着,他来晚了一步,让这小孩先落入吉尔伽纳手中。 赫拉刚站起身,就被藏在暗处莫里卡的人抓住,把她带到莫里卡附近的位置。 “你!”吉尔伽纳站起身怒瞪着他,莫里卡亦从容起身,目光冷冽回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 赫拉真害怕他们在这打起来,抢先开口,“她说要离开联邦,我给她乔装打扮后,就送了她去星港,之后的去向,就不知道了。” “她坐不了星舰。”莫里卡面无表情开口。 “我......真不知道,她没告诉我,只说她有办法。”赫拉垂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力。 两道不带温度的视线同时落在赫拉身上,沉沉的压迫感下,让她额上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已经把控了联邦所有星港的出入近况。只有特权通道他们没查,他们都想到了奥菲。 得到想要的线索,吉尔伽纳示意手下放开安娜,莫里卡也同时颔首,让人松开对赫拉的牵制。 赫拉立刻上前紧紧抱住安娜,检查她有没有受伤。两大家族的人马如潮水般退去,紧绷的气氛散去,赫拉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屋外巨大的爆炸声和打斗声...。 ... 星舰叁天后驶入龙云星系,这些天,季梦一直窝在房间里。把房间里免费的,全部薅走。 龙人小哥来提醒她做好下舰准备时,她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房间里那个金灿灿的花瓶带走。 这花瓶可是金子做的!虽然在这个世界金子不值钱,但季梦骨子里刻满了对金子的渴望。 想了想,她决定问一下,清了清嗓子,“咳,那个,房间里那个花瓶,是属于赠品吗?” 龙人小哥一脸疑惑,“那个东西并不属于赠品。” “……不过,贵客你要是喜欢了话是可以带走的。 季梦在心里说了一声耶斯,把房间里那个几公斤重花瓶收进储物戒中,收完后看了一眼储物戒的剩余空间。 还好还好,还没满得很彻底。 季梦一下星舰就有人过来接送她去王庭,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去。 于是半路她借着要先去上个厕所的由头,偷摸摸的溜走了。 有着通行证,她连身份都不用盘查,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星港。 一出站,季梦就看见了满大街的龙人,他们身形高大,头顶的犄角形态各异,身后都长着一条尾巴,偶尔有龙展开遮天蔽日的鳞翼,带起的风有股凌厉的气息。 季梦的小身板在这群高大的异族人特别不起眼,身旁的一个龙人突然毫无征兆展开翅膀,季梦被扇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对方像是没看见她,抱歉也不说一声,然后就飞走了。 季梦:...... 算了,人在他乡,忍忍吧。 她是偷渡过来的,在这个国度找不了工作跟住的地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拿到一个身份,季梦拦了一辆悬浮出租车,去了墨城。 她现在所在的正是天龙王庭的首都星。一开始是不打算来这颗星球的。但那些工作人员都默认她的目的是王庭,以至于她半路根本没机会下船。 季梦觉得这张通行证的用途肯定不止如此,但她不敢再用,怕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引来注意。 波里森星球上,莫里卡坐在季梦的房间里,叁天了,还是没找到人。 他走到床边,慢慢倒下去,侧脸埋进枕头里,嗅着上面残留的香味,猛吸几口,觉得还不够,抓起季梦盖过的被子,铺在脸上,舌尖伸出,将那带着季梦香味的被子嚼进口中。 不够,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他抱起被子,枕头,来到那个装满季梦东西的房间里。 打开一个衣柜,里面满是季梦换下的衣物。他拿出一条季梦穿过的内裤,上面残留的味道很浓,他放在鼻尖吸了一口。这熟悉的香味让他心魂荡漾,他想吸进肺里,融进骨血中。他的脸泛着红,下身不自觉地硬起来。 莫里卡解开裤子,将手里的内裤附在肉棒上,上下撸动起来。嘴里一直在喊,“梦梦,梦梦...” 他手里抓着被子,盖在脸上,精液喷射而出,那被揉得皱巴巴的内裤染上了斑驳的白点。 莫里卡对着空气喃喃道,语气里带着狂热到神经质的一种病态,“季梦,我会找到你的……” 黑市(150珠加更) 来到墨城的季梦走到一家毫不起眼的临街店铺,店里没什么人,震耳的游戏音效在这寂静的店里格外聒噪,前台很高,只露出一双交迭着架在台面的靴子。 “......那个,你好。” 前台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暴怒的咒骂,“艹你个逼的蠢货,敢抢老子人头。”架在台上的脚收了回去,季梦看清了他的脸,是一条龙人,一条疤横在他脸上,毁了那张本该俊朗的脸。 季梦被他陡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时间没说话。打游戏气头上的人不能惹,她索性站在旁边等了好一会。 像是终于注意到她,前台的龙给了季梦一个眼神,把光脑一收。翘着二郎腿,语气散漫地问,“小子,住店还是吃东西?” 季梦说了一句,“有龙鳞碎片吗?” 前台的龙站起身看她,“哟,要引路?可以,先交介绍费吧。” 季梦拿出五千灵币放在桌上,他扫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季梦,慢悠悠吐出两个字,“不够。” 季梦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她记得赫拉给她的指南里,五千灵币就够了的。眼前这条龙是在坐地起价? 但她现在及需找到黑市,她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五百。” “不够。” “......一千。” “还不够。” “......两千。” “不够。” 季梦生气了,“你不要太过分。” 前台龙人嗤笑一声,“怎么?想打架,就你这小身板,挨得了我一拳吗?”他露出的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带着骇人的力量感。 季梦想打死他。可她挨不了对方的一拳,自己也打不死他。 她掐着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可我,只有这么多钱了,求求你。” 她的语气带着祈求,听起来很可怜,前台的龙一瞬不瞬地盯着,突然走过来凑近她。 季梦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心里紧张得发毛。 “好吧。见你小子态度还不错,这次就这样吧。”他将桌上的灵币收进储物戒,又伸出一双大手在季梦前面。 季梦从储物戒里取出两千灵币给他,心里在滴血。 “跟我来吧。”他把钱收好,转身走了出去,一辆黑色悬浮车突兀出现在他面前,他打开车门进去,偏头朝还站在门口的季梦抬了抬下巴。 “上来。” 季梦有点不情愿,说,“你告诉我在哪就好了。” “哟,害怕我买了你?放心,你的命可轮不到我收割,若你在黑市活不下去,有大把多人等着收刮你。” “再说,我做为引路人,挣的就是介绍费,若是你以后有顾客,可以介绍我。” 见季梦还不动,他不耐烦的说,“你到底还要不要去,我告诉你,没我引路你根本去不了,再磨蹭你就别去了,钱我可是不会退给你的。” 季梦最后还是上了车,坐进后座,屁股刚坐稳,车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她吓得抓紧头顶的扶手。 “哎,不是我说,你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的,去黑市做啥。你要知道,平常我收的介绍费可都是一万灵币,钱不够的都得去黑市借高利贷,要不是看你挺合我心意的,我可不会就这样算了。要不你跟了我,我保你安安稳稳的活着。” 季梦被颠得有点想吐,车开得极快,她看见前方是一堵墙,脸色难看,刚想提醒他小心。就看见车直接穿过墙面,赫然进入另一个地方。 车身向前冲了一段距离,最后停下。 “到了,下车吧。” 季梦打开车门,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车门缓了一口气。那龙人探出头问她,“小子,我的提议怎么样。” “感谢大哥的厚爱,但我不喜欢男人。”季梦面上苦笑着说出这句话。 她真的是受够了,天龙王庭的龙,是不是个个都有什么大病? 见她没答应,他也没做纠缠,只说了一句,“祝你活下去。”开着车走了。 季梦看了一眼她所在的地方,天空阴沉,不见一点日光。摩天大楼的霓虹灯光是这个地方光亮的来源,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不同的种族,空气中飘着金属味,劣质营养液的酸味,以及一股奇怪的腥臭味 季梦走在道上,那一身干净的装束、拘谨的神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又有小羊羔进来了,数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黏在她的后背。 两侧的店铺全敞开着门,摊位上买着各种违禁武器,药剂,以及各种季梦看不懂的珍贵灵品,更往里走,透明的培养舱里泡着鲜活的人体器官,铁笼里还关着人.....。 季梦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快速离开,根据指引,她找到自己需要的店, 向对方说明自己的需求。 “我要一张天龙王庭身份卡。” 店家的半张脸是机械装置,那颗猩红的机械义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定格在季梦身上。 “假身份,能满足日常普通需求,一百万灵币。真身份,入王庭户籍,全网可查,五千万灵币。” 好贵。 看出她的犹豫,店家嘴里吐出一口雾气,“没钱就滚吧,小子。” 季梦被赶了出来,刚踏出店门,脚踩到了一股黏腻的液体,转头看去,是路边尸体的血液。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人狠狠一把推开,耳边响起一声粗暴的怒喝,“滚开,别挡道。” 推开她的人跑去尸体旁,想把尸体收进一个特殊装置。可下一秒,被其他人攻击倒地。 “杂碎,滚,这尸体是我先发现的。” 骂声、打斗声、骨骼碎裂的脆响瞬间炸开,几个人为了一具无名尸体,打了起来,季梦退到一旁,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那具尸体是个女性异族,腰部以下的部位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眼睛没闭上,紫色的血液从她眼眶里流出。 这双眼正对着季梦,季梦转过头不去看,但那双眼睛像是印在她脑海里。 她想起了蕾雅,那好不容易淡忘一点的记忆卷土而来,季梦忍不住干呕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在这里,新鲜的尸体似乎很值钱。 最后季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她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在地上,开始思考未来的规划。 她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必须拥有一个合法的身份,但现在她的钱根本不够。 钱去哪搞来,赫拉给她的那份指南上根本没有细说。 尸体在这里值钱,可她根本干不出杀人的事。更何况,以她的本事,别说杀人,不被别人杀了就已经万幸。 真身份太贵,她只能去想办法弄个假身份。可一百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季梦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她现在必须得去找个能让她睡觉的地方。 她找了一家巷子里最不起眼的小旅馆,交了一晚的房费,攥着生锈的房卡上了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一个男人直挺挺地瘫在楼梯口,季梦绕开他,看见地上散落着一个针剂。 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季梦落了锁,觉得还不够,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把房间里那张沉重的木桌推到门口,死死抵住。 房间逼仄又简陋,她走到窗边,把开着的窗户死死关紧,拉上了破旧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霓虹灯光。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椅子上吃了点麦粒饼喝了点水。吃完东西,季梦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神情有点恍惚。 从被抓来,逃离庄园,再到城堡。然后横渡星系,最后被迫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几个月,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恍惚过后,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 没事的,她都走到这里了,肯定能好好活下去。一定会,自由的活下去 ps:之后每+100珠再加更吧 工作 这一夜季梦不敢太过熟睡,一直握着脖子上的项链,精神高度紧张,有点风吹草动她就醒过来。 隔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旅店,不过有变形指环,别人也看不到她的黑眼圈。 黑市似乎没有白天,天空还是黑压压的模样。 季梦在一家店铺里买了一个电击枪,用来防身。 黑市的东西是真的贵,这一把手枪居然要她一万灵币,而且这个手枪功能还只是让人瘫痪麻痹。 有杀伤力的武器需要叁万灵币以上。她现在太穷,不能一下子全部花完。 黑市不需要身份就能做一切,这个地方接纳偷渡者跟不法分子,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一条条灰色产业链盘根错节,自然也从不缺谋生的活计。 不仅如此,这里并非完全混乱无序,暗中自有势力把控规则,否则单凭尸体能倒卖换钱的风气,这里早就乱套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找到一份工作。季梦花了点钱,登入黑市专属内网,里面有很多不堪的内容,她忍着恶心,点进招聘页面。 她刻意避开那些没有人性的工作,找了很久。 中途甚至有人叫她去做伺候人的工作。当她问这是什么意思时,对方那不怀好意地目光对她上下打量。 季梦懂了,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离开。身后传来他们大笑的声音,刺耳又膈应。 连续找了两天,依旧一无所获,要么嫌弃她身形单薄、个子瘦小,干不了苦力活,要么嫌弃她没经验。 这种莫明熟悉,令人焦躁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就近找了一家旅店,开好房后,坐在地上继续阅览招聘网站,翻了许久,一条招聘启事映入眼帘: “药剂助手,一天五百灵币。” 季梦看了眼上面的工作内容,要跟致幻的药接触,灵能者慎来。 报酬很丰富,季梦点击了申请。对方也很快回复她,发了地点,直接让她明天早上过来试工。 季梦回了一个OK的手势,又顺带多投递了几个岗位申请,对方都以她身板太小,不适合做而拒绝了她。 肚子泛起饥饿感,她吃了几个麦粒饼,简单冲了个澡,躺上床开始清点自己的物资储备。 麦粒饼跟水快吃完了,她得及时去补充。黑市肯定能买到科力特草的果实,明天她得去找一下。 来到黑市这些日子,她差不多学会了如何跟这里的人打交道,首先利益至上,其次学会低调,最后就是忍。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起床出发,外面的霓虹灯依旧亮着,像是永远不会熄灭。 指定的地点是一间不错的房子,门微微掩着,里面有亮光透出,季梦抬手敲了一下门板,“来试工。” 门缓慢打开,出来的是一个老人。季梦注意到他的双耳类似鱼鳍的形态,眼睛里像是附上了一层白雾,看不出情绪,水蓝色的长发垂落到地面。 老人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像在审视一件货品,“进来。”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季梦进去扫了一圈,还挺干净,房间里立着很多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试剂,空气中萦绕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你等会就负责处理这些,过来,看着我操作。” 季梦走上前,静静看着老人演示的流程,发现他的手在抖,动作僵硬迟钝,似乎不太灵活。 演示结束后。季梦试着弄了一下,她一时记不住顺序,还是老人在一旁提点,才勉强完成。 其实这份工作本身并不难,只需要识别不同的药剂,按固定比例和顺序调配融合,等到反应结束后,继续进行下一步操作。 那么简单的工作,薪资又不低的活计,居然没人来吗?季梦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什么杀人的魔窟或者是不给工资的黑心老板。 接下来的时间里,老人一直在使唤她,让她干一些杂活,季梦一声不吭,任凭他使唤。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有人过来取做好的药剂。 “哟,乌德,招新人了,这次这个能坚持多久啊。”来人一脸妖媚长相,穿着及其暴露的衣物,好奇打量着季梦。 这个叫乌德的老人指了一下地上的箱子,“今天的货,赶紧拿走吧。” “好勒,今天货那么多啊。钱我打在你账户上哈。”来人笑着应下,又看向季梦,打趣道,“小子,我叫格森,希望明天还能看见你。” 人走后,季梦心里有点忐忑,这人什么意思,什么叫希望明天还能看见她?难道这个老人今天会杀了她? 季梦的手悄悄附上储物戒,想着老人要是敢动手,她就拿出电击枪。 乌德看穿她的小动作,却毫不在意,淡淡开口,“别紧张,小子,我看你今天一直保持清醒,是个不错的耐耗品,把你账户打开,我付你今天的报酬。” 季梦依言调出自己办理的黑市账号,对方扫了一下,五百灵币当即到账。 拿到报酬,确认对方不是黑心老板,那可能就是杀人魔窟,季梦想赶紧离开。 “明天记得继续来。”乌德在她身后道。 季梦正想找理由委婉推辞,就听见乌德继续说,“这些药剂挥发性极强,弥散在空气里带有致幻效果。我老了,手指不灵活,需要一个助手。很多人在我这干不到半天,就沉浸在幻境里,废物一点干脆直接死掉,让我烦躁得很。” “你很不同。”他浑浊的眼睛望着季梦,“你好像不会被这药剂影响,很适合做这个工作。” 原来是这样,季梦沉吟片刻,回答他说,“我考虑一下。” 路上季梦一直在想乌德的话,她不被致幻的药剂影响,很有可能是因为她体质与这个世界人不同的原因。 这工作不难,甚至还很轻松,报酬还高,确实很适合她,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学到药剂的一些知识,这让她很心动。 时间还很早,季梦在黑市的街巷里淘了很久,才买到了自己需要的科力特草的果实,又顺带添置了饮用水和足量的麦粒饼,才返回旅店。 回到房间,她掰开果实,里面是一粒粒大米形状的饱满果肉,口感跟米饭的味道别无二致。 简单吃完一餐,她开始刷黑网,记录下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当她在交易网站看到她白天做的那些试剂以每支10万灵币的价格卖出去时,季梦撑着脸想了很久。 致幻剂,打一针就能让人沉浸在美好是幻境里,逃避现实。这东西,让她联想到了毒品,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上瘾的成分。 一时间,她的心里道德跟生存现况在打架,心里的小天使告诉她,不行不行,你不能继续干这个。 小恶魔告诉她,你都在黑市了,是黑户,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再说了,你现在需要钱。 季梦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对现实妥协,点开跟乌德之前的聊天框,跟他说,明天她会继续过去。 很快,对方学着她回了OK的手势。 季梦放下光脑,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如今身在异世,不在地球,在不违法最基本的道德底线下,活下去才是她最该想的事。 若是往后始终凑不齐办理身份的巨款,那就攒够积蓄。花些钱,请黑市中间人帮忙,在外面找个僻静点的房子。然后她就种种地,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也是不错的。 PS:迭甲,制作毒品是违法的哈。本文的致幻剂就是致幻剂,不是毒品,只是女主看到那个东西的介绍,突然联想到了,以为自己在犯法,才会有下面那段话。 被打劫 季梦成为了乌德的专业助手,老板这种东西,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很让人讨厌,好老板除外。 乌德很嫌弃她脑子不灵活,一个配方一分钟都记不住,“你怎么那么蠢,这一支药剂编号是迷迭 NR-BVR586 号,拿去和幻髓 TR-LKU899 号兑在一起就行。” 季梦已经习惯了他的苛责与数落,默默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在上面记下这一大串复杂的数字,写下药剂的特征,随后有条不紊地取出两支药剂混在一起。 “就算用上亚特兰国特产的幻晶做主料,炼制出的致幻药剂,效果终究还是比不上水族灵能者天生自带的幻境天赋。” “亚特兰国之所以成为最着名的旅游圣地,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把幻境作为特色项目。灵能者因反噬而痛苦,水族便能编织幻境,让他们暂时沉溺美梦,熬过反噬期。" “久而久之,就连普通人也想尝试一下幻境的魅力。亚特兰国官方管控的幻境项目风险低,却收费极高,普通人一生多半也只能体验一次。对于那些不敢面对现实,又没有自制力的可怜虫,他们可不会管。” “所以对于在黑市里那些备受折磨的灵能者,跟那些可怜虫,我就成为了最重要的存在。时间到了,李四,快去把机器关掉。” 乌德坐在一旁的椅子给季梦介绍这份工作的意义,随后他抬手指了一下机器,随口吩咐。 正在记药剂特征的季梦连忙过去关掉机器的按钮。 成品药液顺着金属管道缓缓流淌,汇入静置器皿中。季梦熟练的往里面倒入白沫,不一会药液分层,上层浮起一股带蓝光的原液,底层沉淀着黑色的杂质。她小心将上层原液装进试管中,然后装箱。 乌德的目光始终落在季梦身上,暗自打量琢磨。 这小子连日待在满是致幻雾气的房间里,居然始终神志清明,半点不受侵扰。这到底是什么体质,惹得他心底几度生出把人拆开研究一番的念头。 可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干活积极,从不偷懒抱怨,脑子虽说有点笨,不过肯下功夫。最主要的是他可以一直用,是难得的合适帮手。算了,还是先不研究了。 不过他名字是真难听。 李四是季梦在黑市的化名,因为工作时间延长,乌德给她加了钱。现在她一天的工酬有八百灵币。 季梦私下粗略算过,如果乌德这边不出什么意外,她只要一直不休息,按这个薪资,差不多四年,就可以挣够一百万。 当然,这只是最理想化的盘算,因为她还没算日常开销,跟一些意外...... 下班后,季梦跟往常一样,回到旅店。她在考虑要不要在黑市租个房子住。 街上到处都是人,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被打劫。 走过街口的时候,季梦被两个容貌俊朗的异族青年叫住。两人一脸嚣张,手里转着白光匕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打量。 季梦本想快步绕道离开,但速度没他们快,被一前一后拦住。 “小子,我观察你很多天了。听说你在乌德那里做了他的药剂师,这老东西给的报酬可高了。分点给我用用呗。” 说完他的手想搭上季梦的肩膀,被季梦躲开。 另一个人故意凑近她,季梦吓得连连后退,然后另一个人又顺势堵上来。两个人像围堵一只小动物一样,调戏着季梦。 往来都是人,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管。 季梦连忙打开黑市的账户,声音带着怯意,“我……我转给你们。” 她给其中一人转了一天的报酬,对方看到金额突然一脚踢在季梦的小腿上。 “就这么点?你故意耍我?” 尽管知道对方可能没用力只是恐吓,但季梦的身体素质跟这个世界的人相比,差距实在太大。 小腿骤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裂开一般,她疼得忍不住弯下腰。 这时她指尖悄然抚上储物戒,暗暗做好反击的准备。 对方见她这样一脸鄙夷,刚想揪住她的衣领把人提起,就被季梦的电击枪击中,浑身麻痹。 另一个同伴反应很迅速,扬起匕首,朝季梦扔过去。 她手里的电击枪刚发射一击,就被匕首切成两半,随后匕首转了个圈,回到那人手上。 那人径直躲开刚刚的射击,瞬闪到季梦眼前,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凌空提起。 手里的柔软让那人忍不住愣了一下,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刚疑惑是从哪飘来的,就忍不住昏昏欲睡,倒在地上。 季梦脖颈一松,重重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看着莫名倒地的男人,也顾不上拿回她的钱,连忙起身离开。她没注意到,脖子上的项链在衣襟里闪着微光。 回到旅馆,季梦第一时间办理退房。特意绕了一大段远路,在工作附近的地方重新找了家旅店。 乌德所在的区域很干净,相应的,旅店的价格自然也就昂贵,但现在季梦顾不得这些。 安定好后,她一直害怕刚才那两个人会过来报复,一整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她照常去工作,小腿昨天被踢的地方有大面积的淤血,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但没伤到骨头,影响不大。 季梦的异状被乌德发现,他看了眼季梦脖颈上残留的掐痕,又看到她怪异的走路姿势。 走到季梦身边,弯腰掀起季梦的裤腿,看见了上面大片淤青。 季梦因为他突兀的举动而后退,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这是被打了?”乌德皱眉问。 他这细胳膊细腿,被人打还能活下来,实属是奇迹。 在黑市里,这种情况屡见不鲜,他也懒得管。但这小子,他用得很满意。可不想他那么快死。 “嗯,回去的路上被人打劫了。”季梦没什么情绪的说。 乌德看着他,心里在反复盘算着。 “这间屋子,后院有个空余的房间。你可以直接搬过去住。” 季梦听到乌德的话并没有半点欣喜,反倒委婉推辞,“不用,我已经在这附近重新找好住处了。” 乌德冷哼一声,“随便你,你最好不要突然暴毙,不然我又得找人代替你的工作。”说罢,他坐回椅子上继续指使着季梦。 真可惜,还想抽他一点血研究呢。那种伤口现象,他至今在任何一个种族上都没见过。 李四这小子说自己的尔泰族,但尔泰族他也解剖过,他们身体的强度也不至于会出现那种伤口。 这小子身上有很多秘密,不过在黑市里,身上藏着秘密的人不少,罢了,等哪天时机合适,再慢慢探究也不迟。 PS:黑市没有男主出现,只有女主坚强独立的活着。 适应 季梦最近在找房子,现在她住这个旅店一晚太贵,租房子会更划算。 找到一间简陋,但足够安全的房子后,季梦咬牙付了昂贵的租金。开始一边工作,一边闲暇时收拾屋子,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因为找的房子近,走几分钟就到。经历过上次街头被打劫的事后,季梦越发清楚枪,匕首这类武器,不太适合她用,特别是对方是灵能者的情况下。 所以季梦在征得乌德的同意后,取了一点药剂,制成麻痹药粉,每天下班就揣在自己兜里。再遇打劫她的人,只需一把药粉撒出,就可以让他们麻痹瘫痪,失去行动能力。 原本以为那两个打劫的异族青年会过来寻仇,结果好几天过去都没动静。 直到某天出门途经街巷,看见那两人的头颅被挂在一条街道的铁栏上。季梦心底咯噔,头皮一阵发麻,胃里泛起恶心。黑市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她必须要离开这。 时光缓缓流逝,季梦跟乌德,格森也愈发熟络起来。 乌德这个老头虽然嘴上嫌弃她笨,但对于药剂的知识他是一点也不吝啬教她,而且对她也越发格外照顾。 至于格森,这个人每天来取货都要调戏季梦一番,然后季梦就把药剂洒他脸上,让他瘫痪十分钟。 格森还有个古怪癖好,喜欢装成女孩去网恋骗钱。季梦无意间撞见他在跟人打视频,蓝屏没设隐私,屏幕里的格森形象是位性感美女,对方被他哄得转了十万星币。 季梦看得满心好奇,等他挂断连线,开口问他,“你是怎么做到在屏幕里看起来是另一个人的。” 格森朝她抛了个媚眼,语气带着戏谑,“想知道,跟我玩一下,我就告诉。” 季梦转身就走,格森连忙拉住她,“哎哎,开玩笑的,你这人怎么那么经不起玩闹。” “这个啊,就是电子虚拟合成技术,安装个插件就好了,你看......。”格森说着凑近季梦,还故意朝她耳朵轻轻吹一口气,然后就被季梦洒了满脸药粉,瘫痪在地上。 乌德瞥了眼瘫在地上的格森,有点无语道,“格森,你成天有事没事就骚扰我的助手,你狩猎的那些人不够你吃吗?” 瘫在地上的格森眼珠子看着季梦离去的背影,撇着嘴说,“嗯......李四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我很想吃他。” 魅族人向来喜欢花言巧语哄骗他人,放荡得很。乌德懒得跟他多说,踢了他一脚。 电子合成的假人,季梦突然想起当初在莫里卡的城堡时,陆叔的异样。 那时她单独联络陆叔联系不上,可一告诉莫里卡,转眼便联系上了。那时她虽觉得奇怪,但没有去多想。 毕竟在联邦里,雨斯特星球相当于乡下农村。设施技术都及其落后,而自己又从来没关注过这些,以为是自己操作不当。 如今细细回想,当初她所联系到的那个陆叔,估计是假的。 她满心依赖陆叔,期盼他能来接自己回去。他没来时,内心及其失落。他的借口太敷衍,让季梦一度以为是陆叔放弃了她,现在想来或许不是她想的那样。 也不知道现在陆叔情况如何,有没有被她连累到,他要是看到自己的通缉令会怎么想。 想到这她心底忍不住涌上一股愤懑,都怪那两个该死的东西。 .... 雨斯特星球上,陆肃看着屏幕上季梦的通缉令,忧心忡忡。 自从季梦失踪后,他一直没放弃找她,可始终没有音讯。直到看到暗蒂卡家族颁布的通缉令,他才有了一点线索。知晓季梦之前一直在蒂卡家族手里,本想去讨个说法,被艾文阻止。 冷静下来想,暗蒂卡家族作为联邦里权势滔天的大家族,肯定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通缉令既已下达,说明季梦已脱身逃走,若这样贸然上门,说不定还会被要挟。 知道季梦还活着,他担忧的心放下一点,暗中出资托付了不少人手,去寻季梦的下落。 可还没找到人,他又看到了图雅特家族发布的另一条通缉令。 小梦这是经历了什么,惹得联邦两大顶级家族都在追她。 两张通缉令的金额极高,高到让联邦里的所有人都在寻这个女孩。 就连陆肃花钱雇来的那些人也倒戈,将部分押金退回给他。转身去找这个女孩换一笔钱。 陆肃对此气愤不已,没多久他就发现附近多了一些陌生面孔。像是在监视着他们。 特别是季梦屋子附近,人更多。 这些人虽没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举动,但这样的监视在陆肃看来就是一个威胁。 他不怪季梦,季梦是个好孩子,从不主动招惹是非,身子骨又一向孱弱单薄。肯定是暗蒂卡、图雅特两大家族对她做了什么。 思虑之间,门铃响起。 陆肃开门就看见门口立着一名身穿月白色长衫衬的男子,一头铂金长发垂落在地,耳朵是羽状,双眼被一方素白细布蒙住。 他站姿挺拔沉稳,明明目不能视,却精准对着陆肃的方向,拿出一幅画卷展露,薄唇轻启,“打扰了,请问你认识这个女孩吗?” 如今的时代,已经很少人用这种原始的纸质画卷。陆肃望去,画中少女垂眸静立,那张脸是季梦。 陆肃下意识以为他是抓季梦换取赏金,想也没想,直接说,“不认识。” 转身想把门关上,眼前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门上,“别急,我们先好好谈谈,你也很想知道她在哪吧。” 好大的力气,陆肃见门关不上,以及对方一副不让他进去就不走的架势。只得无奈让他进屋。 两人坐在桌前,男人细心将那幅画收好。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陆肃问他,这个男人气质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 “我是圣宫的长官,很荣幸坐在这里与你交谈。”男人声音不紧不慢,“其实除了她的事外,最主要是为了你。” 圣宫是什么东西?陆肃心底茫然,疑惑看着他,“为了我?” 男人明明蒙着眼,但陆肃却觉得他正看着自己,男人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轻声说,“对,我是来帮你的。” 再见白猫 季梦从未想过,会在黑市的小屋里再见到那只白猫。 她先是警惕查看周围,没发现可疑的人。 白猫冲她软糯地喵叫两声,迈着轻快的步子过来蹭她的脚。季梦关好房门,窗户。把猫抱起,语气带着不易察觉欢愉,“你没死啊咪咪。”- 指尖落上白猫柔软的脊背,绒毛温热又绵软。抬手挠了挠白猫的下巴,小猫乖巧扬起脖颈,任由她摩挲,喉间发出呼噜声。 好可爱,好喜欢。 季梦撸猫撸得心满意足,“你是怎么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来,还找到我的?你家主人不会着急吗?” 白猫喵喵两声,像是在回应她,可惜季梦听不懂。 长久在黑市挣扎谋生筑起的防备心,在这一刻软下来。季梦抱着白猫席地而坐。她像是找一个朋友,对着白猫叨叨絮絮地说着这一路走过来的艰辛。 她说自己的身份被注销,骂莫里卡是傻逼。说她遇到了赫拉,帮助了自己。说起通行证,问白猫这是不是什么陷阱。 说到这,白猫舔了她的手背一口。季梦顿了一下,自顾自地笑起来。 然后她又说到黑市,说她害怕这里,可又只有这里能收留她。 吐槽弄个身份要那么贵,说庆幸自己找到个不错的工作,说被打劫的遭遇,又说打劫她的人死后,自己却没有半点开心。 白猫安安静静的听着,季梦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她把脸埋进白猫柔软的皮毛里,眼眶开始湿润。 好想回家......想喝奶茶,吃蛋糕,零食,火锅,烧烤......可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白猫的尾巴缓慢晃着,拂过季梦的脸庞,像是在安慰。 情绪稳定后,季梦吸了吸发酸的鼻尖,把白猫放地上,语气柔和,“乖,咪咪,我先去忙,你自己玩。” 白猫被放在地上后,一直在季梦脚下打转,蹭着她。季梦去做饭,洗澡都要跟着。 洗澡期间季梦把它放在外面,叁次警告它不许进来。 洗完出来她就开始复习一天学到的药剂知识,然后登入星网收集信息。 看到自己那两张通缉令的极高金额时,季梦都想把自己卖了去换钱。 两个狗东西钱还挺多。 这期间白猫就窝在季梦怀里,直到睡觉它都没离开。它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季梦,异色瞳眸在黑暗中发亮。 次日清晨醒来,季梦没看见猫,只当它回去了,心底掠过一点落寞。之后她照常上班,回家。 直到某天,白猫再度找上门,只是这次它带了东西。 季梦看见它那长长的尾巴卷着一条精致的项链,上面的宝石跟鸡蛋一样大。 它把项链放在季梦面前,季梦语气带着不确定,“给我的?” 然后白猫点头了,来不及震惊项链,季梦更震惊猫猫能听懂她的话。 想起自己对白猫说的那些吐槽,一抹羞赧爬上心头。 她拿起那条项链,轻声问道,“所以.....你是听到我说缺钱,带了这条项链给我?” 猫猫的尾巴卷着她的手臂,喵了一声,像在说是的。 黑市里确实可以当东西,但这东西那么华丽,看着就不像普通人家能拥有的。不会是从它主人家里偷拿出来的吧? “你这是偷来的,还是别人允许你拿来的?” 它喵了一声,季梦听不懂。于是她把双手伸到它面前,耐心引导,“左手是偷,右手是可以拿,你选一个。” 白猫尾巴甩了她一下,没做选择。直接整个身躯压在她摊开的手掌上,开始撒娇。 季梦无奈失笑,将小猫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把项链拿个盒子放好。 暂且先收着吧,日后这项链的主人找来也好还给人家。 可让季梦万万没想到的是,此后白猫隔叁差五带东西给她,那盒子都快要堆满。 “别给我带了,你这到底是从哪薅来的。”季梦拿起那流光溢彩的灵晶,这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不会给她带来什么杀身之祸吧。 季梦把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坐在地上开始分类。把小的大的分开。 都过去好几天,也不见有人找来。季梦看着脚边乖巧的白猫,心里的天平一直在倾斜。 她在一堆物品里找了一个看起来不太显眼的,打算拿去当掉。 二十万灵币到手时,季梦心里的天平倾斜得更厉害了。一个小小的黑珠子能换这么多钱? 不敢想如果把那些东西全部卖了,那她岂不是很快就可以攒够钱? 季梦没有一口气全部卖完,她先是等了几天,发现还是没人找来时,她又拿了一样东西去当。 五十万灵币入账,才两样东西就让她拿到了七十万灵币。季梦先是高兴,可过后就是担忧,跟纠结。 白猫再次给她带来了东西,这次是一个精巧的耳坠。 耳坠是水滴式,紫罗兰色的水晶在光线折射下泛出深浅不一的紫晕,淡雅却带着贵气。 好漂亮。季梦把耳坠拿起,上下打量着。 她把耳坠收好,提起白猫跟她对视,“你别给我带东西,这些东西已经够了,万一被发现,你肯定要被拔猫皮。” 白猫喵了一声,表示知道。 反正都当了两样东西,季梦想着干脆一次性凑够一百万。 她把自己全身包装,拿起那个水晶,来到当铺。 “八十万灵币。”老板给她报上一个数。 季梦什么话都没说,抓起水晶离开,老板在身后连忙追说,“一百万。” 见季梦脚步没停,老板快速挡在她面前,再加价,“两百万。” 还是低了,这个水晶她在网上搜过,至少值一千万灵币。“五百。”季梦开口。 老板扫了一眼季梦瘦弱的身子,不确定她有什么手段。这种水晶对灵能者有很大的益处,她能拿到说明有点本事。 五百万,说到底还是他赚了,没必要动手抢,万一惹来麻烦可就不好。 “成交。” 季梦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 两人的交易很快完成,季梦拿着五百万灵币回到屋子,心跳得剧烈。 她把钱拿出来点,当的东西一共有五百七十万,这笔钱,已经够她安稳过完余生。 见好就收,季梦把白猫之前带给她的东西拿箱子锁好。决议不再动,当太多,肯定会引来注意。 真身份就不用想了,先办张假身份离开这里,后续没意外再想办法办真的。 交了定金后,季梦两天后拿到天龙王庭的假身份,身份上的人脸是变形指环上的样貌,她以后要顶着这张脸开启新的人生。 她跟乌德说离职的时候,很明显看到这个老人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他不耐烦的摆手说,“赶紧滚吧,小子,今天的工酬我等会打你账户上。” 季梦对着这位相处许久的老人,诚恳道谢,“谢谢你的照顾,乌德。” 乌德转过身没理她,季梦前脚刚走,格森后脚就到,不见季梦,问屋里唯一的活人,“乌德,小四人呢?” “走了。”乌德语气冷淡不耐,又补充了一句,“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哦,这样啊,真可惜。”格森语气有点遗憾,随后他走向乌德,手搭上他的肩膀,“乌德,活了那么久,有人陪伴的感觉很好吧,现在人走后是不是有点难过。” 乌德拍开他的手,冷哼,“我只是可惜没抽到他的血来研究。” 格森淡淡一笑,看破不说。 ... 季梦花了点钱,打听清楚离开黑市的路径。之后她收拾好东西,用假身份重新办理了一个正规的账户,把黑市里的钱转进去,扣了一大笔手续费,让季梦心疼得不得了。 她又购买了很多东西,把它们都打包好,离开的前一晚,白猫又来了,这次它没再带东西。季梦把它抱在腿上,跟它说,“咪咪,我明天要走了,你之后别来这里了,知道吗。” 白猫应了一声,陪着季梦熬过黑市的最后一个夜晚。 短暂的自由 jizai23.còм 白猫在她醒来之前已经离开。 季梦离开黑市后,买票前往另一个星球。有身份就是好,做什么事都方便,虽然是假的,不过只要不被查到什么都好说。 一落地她就找了中介,让对方按自己的要求物色房子。 在这个世界,房子很便宜,就是维修贵。因为各族不同的生活习惯,房子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必需品。 所以季梦只花了十五万就买到一个独栋小屋,还附带超大庭院,地段有点偏,但胜在安全,最重要的是,这里很漂亮。 安顿好后,季梦本想联系陆叔跟赫拉报个平安,可她害怕那两人会顺着踪迹找过来,放弃了这个念头。 收拾好房子后,她先是躺平几天。觉得这样躺下去不行,去找了个工作。 当然她不会找那些辛苦的工作,毕竟自己都有钱了。 最后找到一个花店的工作,工作内容就是种花草,包扎花束,清闲自在。空暇时间她还能种药草做药粉。工资不高,但她不在意。 店老板是花之一族,性子温和,天天送给她很多种子。季梦把这些种子种在后院,看着土里冒出的新芽,轻轻傻笑。 这样的日子很平淡,却让她幸福。 她还买了一辆车,每天下班就驾车回家。 澄澈的蓝天里飘着几朵蓬松的白云,连绵的青山脚下,散落着小屋,蓝绿色的河流蜿蜒穿过,将偌大的遍野花海分割。 季梦开启自动驾驶,让车子缓缓跟在身后。她独自漫步在路上,从容欣赏沿途的风光,感受暖风吹在身上的感觉。 这一刻,她的身心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过往的强迫,痛苦仿佛如云烟一般消散。 她之后的人生还很长,可以享受这种完全自由的感觉,还可以选择新的生活方式。一想到这,她就开心得忍不住轻轻哼唱。 “小小的一片云呀 慢慢地走过来 请你们歇歇脚呀 暂时停下来 山上的山花儿开呀 我才到山上来 原来嘛你也是上山 看那山花开......” .... 因为有钱,季梦不亏待自己。心情好,伙食好的情况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变化。 首先是脸上冒出了几颗痘痘,心情莫名烦躁,最重要的是,她小腹有点胀痛感。 季梦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这是生理期要来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的生理期就没有规律。有时是隔五十天来,有时是隔六十天,间隔时间长,且不固定。 之前的那些痛苦经历让她身心疲惫,生理期隔了百来天都没来。现在来,说明她的身体在变好。可她并不高兴,满心的惶恐与不安。 每次来生理期她都会请假不去工作,一直窝在家里等生理期过去。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提前请好假,网购了很多棉布。这个世界的女性没有生理期,自然也就没有卫生巾,棉条这些东西。所以她只能自己动手做。 每次换下来的卫生巾她都会悄悄烧掉。渡过经期,烧掉最后一片换下来的卫生巾后,季梦稍微舒了口气。 没有什么意外,很好。 正这样想着,门口突然传来恐怖的敲门声,声音大到像是要把门敲碎。一瞬间季梦汗毛竖起。 她跑到门口,看着监控里的人影,是一个男人。 男人敲了很久都没得到回应,此时正冷冰冰的盯着摄像头。 这张脸……不就是之前在宴会上跟吉尔伽纳起冲突的男人吗? 锋利冷硬的脸型,深邃立体的五官,整个人带着一股杀意,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瞳,带着几分阴鸷。正在看屏幕的季梦跟他对个正着。 季梦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将门口的磁浮监控取下,转身去取从黑市带出的手枪,还有药粉。 然后躲在房间里,静静等着。他还肯敲门,可能只是路过,或者是来找那些赃物的?先假装不在家,看看他会不会走。 门外,奥里斯不耐烦地抓了一把头发,奥菲养的那只白猫曾他洗澡偷了他的耳坠,虽说那东西他觉得戴在耳朵上很麻烦,但能减轻与他哥的共感,还是有点作用的。 问那只白猫耳坠去哪了,还不肯说!要不是它是奥菲养的,还有点用,早捏死它了。 他顺着耳坠上的追踪禁制找到这里,若有若无闻到一股香味。顺着香味寻来,结果耳坠的位置也在这个房子里,敲了半天怎么没人来开门。 季梦在房间里盯着屏幕,他似乎在思考什么。下一秒,房子的钢铁大门被他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整得季梦浑身颤抖。 她的门! 季梦左手抓紧枪,右手握着药粉,男人不慌不忙踩着滋滋作响,扭曲的金属门,稳稳走进屋中,他在原地停留两秒判断了一下方向,抬脚朝她所在的房间走过来。 脚步声很大,一步步落在季梦耳里像一道催命符。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在卧室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季梦下定决心,抢先一步开门。 奥里斯开门的手顿在空中,眉峰微挑,收回手的途中就看见开门的女孩。 脸上那骇人的神情在看见女孩时,消失得一干二净,视线死死落在她身上。 季梦强压下心慌,想先跟眼前这个男人谈一谈,她现在外貌发生变化,可能不是来找她的。说不定是为了白猫偷带给她的那些物品而来。 在开门之前她就将手枪别在后腰,拿衣摆盖住。虽说这类武器不适合她,但拿在手上总能让人多一份底气。 同时右手握紧药粉,放在臀后。 可当她打开门,直面男人时,脚步还是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的身量太大,大到让季梦觉得自己正在面对一座山,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目光掠过男人手臂上的结实肌肉,季梦吞了一口唾沫,开口,“你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家。” “我叫奥里斯,你呢?”眼前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开口,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喜悦? 季梦很讨厌这种回答问题回不全,还反问一些莫名其妙问题的人。 “...李四,你为什么要闯进我家。” 奥里斯转头看了一眼报废的门,又转回来,目光继续黏在她身上,“我来找东西,一直敲门没人应,所以就拆了门进来咯。” 正常情况没人应,不是应该离开,改天再来吗。季梦确定这个人是一个神经病。 听到他说是来找东西的,季梦直接跳过一系列询问步骤,面不改色地说,“哦,我刚刚在睡觉,没听见敲门声。我这里确实有些东西,你等我一下。" 然后正对着奥里斯,不露背面的挪动脚步,挪到书桌旁的架子上,取出那个盒子。 盒子有点重,季梦取出的时候,右手攥着的药粉差点要散落。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问他,“这些东西,都是一只白猫擅自带给我的,我没教唆它,你看看是你的吗?” 既然人已经找了过来,肯定有证据证明东西在她这,与其辩解,不如直接拿出来交代,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 若这些东西不是他的,他看见了贪财想要拿走,也正好直接给他,省去一个麻烦。 奥里斯缓步走到桌前,季梦默默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他一件件拿出盒子里的东西,不在乎的扔在桌上。物件碰撞发出的轻响让她紧张。 直到他拿出那条紫水晶耳坠,抬手戴在自己的尖耳上。 耳坠的紫晕与他的眸色很相配,明明是很缥缈梦幻的色彩,可季梦却从中看见了黏腻与贪婪,它们浓郁到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ps:歌词是《踏浪》 奥里斯微h 箱子里的东西他只拿了那条耳坠,其他东西看都没看一眼。 季梦本以为他拿到东西会离开,没想到人没动。她当掉的那两个东西恰好是他的吧。 “我想要你。”他毫无征兆的话语让季梦瞬间僵住。 这是什么奇怪发言? 她现在的外貌不是个男人吗,他这是看上了这张装饰的脸? 不对,赫拉说过,变形指环对高阶灵能者没用,他是高阶的? 季梦没回他。奥里斯语气带着狰狞的狂热,继续说:“你是选择自己跟我走,还是我直接带你走。” 这个神经病! 季梦直接抽出手枪,对着他,“我一个都不选,滚!不然我就开枪了。” 奥里斯身后的尾巴到处乱甩,撞到桌子,床榻,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脸上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不在乎她的回答,直接大步朝她走来。 季梦朝他开了一枪,子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不是,这样都不怕吗! 枪支的后坐力震得她手疼,季梦握枪的手在发抖。 她不想杀人。 在他离季梦只有两步距离时,季梦把右手的药粉洒他脸上。 奥里斯感觉到身体的动作开始变僵硬,身后的尾巴垂在地上。 趁此机会,季梦打开身后的窗户,开启防盗网,直接跳了出去。 她不喜欢爬楼梯,所以睡觉的房间在一楼,房间的窗外是她种满菜跟鲜花的院子。 刚打开院子大门,她的屋子就被一个巨龙撑破。 它的双翼舒展时几乎遮蔽天空,黑尾重重砸在地上,扬起大量尘土。身体的鳞甲却是银白的,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黑角下的紫色瞳仁紧盯着季梦所在的方向。 剧烈的声响引得小镇里的其他人驻足。 龙族的人见到那条巨龙,纷纷弓腰行礼。只有皇室血脉,才会有这样银白的颜色。 季梦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转身就跑。 奥里斯望着底下的人,季梦的背影格外显眼。 在满是浓烈的色彩中,只有她是淡雅柔和的。 那是什么药粉?闻得他头有点晕。甩了甩龙头,又打了个喷嚏,挥动双翼,将地面一直在跑的小人抓起。 骤然浮空的身体,吓得季梦尖叫。 奥里斯把她抓到远处的青山上,将人轻轻放在地上。 背部接触草地之刻,季梦强撑起发软的双腿,想继续跑,被一具滚烫的身躯压住。 对方的龙尾卷着她的腿,手掌抓着她的腰。 没想到麻痹的药粉对他没用,季梦的枪支对着他的胸口,情急之下开了一枪。 他的左胸破了一个洞,鲜紫的血液淅淅沥沥从洞里流出。 季梦的手一直在发抖。 奥里斯挑眉,抓着她发抖的手,对着自己的另一边,语气戏谑,“你要在开一枪吗?” 疯子!疯子! 他怎么还笑得出来,这样都不死吗! 见她没开枪,奥里斯把她的枪支取走扔一旁,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他甚至扯开一点血肉,季梦都看到他的骨头,跟那颗跳动的心脏! 季梦感觉自己快要晕厥过去。 指尖里满是滑腻浓稠的触感,掌下是那颗滚烫跳动的心脏。 “你摸摸,它一见到你就跳得厉害。”奥里斯满脸通红兴奋地说。 血液溅在季梦惊恐的脸上,这种情况超乎她的想象,让她头皮发麻。 紧接着,奥里斯抓着季梦的手一路往下挪,“还有这里,它也是一见到你,就胀得不正常。” 毛骨悚然的触感变成滚烫的粗大阴茎,季梦一下子剧烈挣扎起来。 “滚,滚,你这个疯子,神经病。” 挣扎期间,她藏在衣襟里的项链掉出,奥里斯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 他将链子单手掐断,拿起来查看。 季梦起身去抓项链,奥里斯松开她的手,手掌按住她的上半身,季梦一下就动弹不得。指甲抓绕他的手臂,没在上面留下一点划痕。 “这东西怎么在你这,你跟乔迪认识?”奥里斯把项链收进自己的储物戒中,附身凑近问她。 炽热的呼吸喷在季梦面上,她别过脸,愤愤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在乎。” 项链一摘,季梦身上那股迷人的香味争先恐后的溢出。 奥里斯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眼里满是痴迷,“就是这个味道,好香。” “呲啦”一声,她的衣领被爆力撕开,露出大片胸口。 季梦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滚!”她声音凄厉,疯狂挣扎。 奥里斯按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一手掐住她的下颌,露出细白的脖子。 牙齿刺破脆弱的肌肤,温热香甜的血液流入口中,奥里斯瞳仁竖起。 反噬带来的头疼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原本正在愈合的伤口,恢复得更加快速。 啊,原来如此。 她真是个宝贝啊。 “你是我的了。”他的嘴角还沾着季梦的一点血,附身吻了上去。 奥里斯的舌头追着季梦逃窜的小舌,把它卷住吮吸着。孜孜不倦吃着季梦口中的唾液。 他的舌头进得很深,像是要进到季梦的喉间。季梦忍不住干呕,奥里斯堵着她的嘴,把她的干呕吃进肚子里。 好难受。 季梦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泪珠无声滚落。为什么她老是遇到这种事。 他的胯部死死贴着季梦,那滚烫的部位磨蹭着季梦隐秘的花户。 唇舌沿着季梦的下巴一路向下,伸手扯开乳罩,小巧圆滑的胸乳刚跳出,奥里斯就含住了上面的乳尖。 舌头很粗粝,舔得季梦的乳头有点疼。他的手探入到季梦裤子里,伸手去揉她的花穴。 季梦上半身落满吻迹,腰被奥里斯箍住,上面留下了青紫的印痕。 奥里斯带着厚茧的手指粗暴地揉弄花穴,季梦在战栗,一直喊他滚。 下身被强行打开,他的手指捅了进去。 好疼!好疼!好疼! 他一直在好奇探索季梦的身体,吸着他手指的小洞好浅,才进了一个指头就进不去。 再往里进的时候,女孩会很痛苦,骂着让他放开。哭得太可怜,他忍不住去舔她流下的泪水。 身下那根东西叫嚣强烈的欲望,不会因为女孩的泪水而消减,反而因为她的哭泣而越加兴奋。 但女孩身下那处太小,这样进去她肯定会受伤吧。 奥里斯想了想,指甲抓进自己胸口,用鲜血润湿季梦身下的小穴。 季梦的裤子早被撕得破碎,鲜血充当润滑剂,小穴被打开。 “呜呜呜,不,不,放开。” 奥里斯解开自己的裤子,巨大的阴茎跳出,强硬挤进穴中。 ps:奥里斯:本想回去在操,可忍不住了。 侵犯h 季梦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两半。 粗硬的阴茎破开层层软肉,直捣而入。 “啊!好疼,出去!”山顶里回荡季梦的尖叫。 突然意识到,现在他们是在外面,她很害怕有人会经过,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身上压着个人,还被打开身体随意蹂躏。 奥里斯扣住她的后腰抬起,胯下用力压去,阴茎插在花穴里,不断往里挤压。 季梦张着嘴,快要呼吸不过来。臀部离地,后背压进草里,叶尖刮磨着她的皮肉,细碎的刺痒很磨人。 竭尽全力打了奥里斯一巴掌,痛骂他:“强奸犯,狗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推着他压下的肩膀,扯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白发,一直在扇他巴掌。 “去死,去死。” 早知道就该往他头上打一枪! 她的力气对奥里斯来说不痛不痒,如小猫挠痒,用力掐着她的腰窝,一点点抽插起来,他声音低哑,喘着气:“乖一点。我是畜生,不过强奸犯是什么?” 季梦哭得厉害,奥里斯想安抚她,可又不知道怎么做,只得舔去她的泪水,轻吻脸颊。 下半身的动作很凶残,奥里斯蛮力冲击着,开阔艰涩的甬道,把自己嵌入里面。 穴里的内壁缩收得他浑身畅快,没想到做爱那么舒服。 他是舒服了,可季梦觉得要死了。 她中途晕厥过去,结果被疼痛和快感硬生生拽回现实。穴里被塞得太满,射进去的精液被尽数挤出,混着不知明的液体流到草地上,聚做一团。 两颗软蛋啪啪拍打在季梦臀上,阴茎每次抽出都会重重塞回去。 奥里斯低头裹住她颤抖不止的乳尖,那小小的乳尖被吃得挺立,如艳红熟透的樱桃。季梦抓着他的角,想把他头挪开,可没一点力气。 最后连啜泣的声音都没了,眼泪一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季梦胸膛起伏得微弱,双腿无力垂落在两侧,身体像扁舟,在风浪中不断摇摆。 奥里斯抱起她的上半身,手摸到她后背被尖叶刺破的肌肤。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季梦身下。 将季梦在怀里转了个圈,大掌抚着季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摸到了自己的阴茎。 将人压在地上,换了个姿势继续肏她。 季梦想撑起上半身,但手臂发抖无力,侧脸被迫摩擦着外套,微弱的骂声从喉间断断续续卡出。 “你去死,去死...” 啪啪的水声遮掩了她的骂声,奥里斯停下射精时才听到,他轻笑一声,大手托起她摩擦得发红的侧脸,低头堵住她的嘴。 随后手指伸进她的嘴里,食指剐蹭着她的软舌。又开始挺腰撞击起来。 肏了那么久,内壁已经分泌出大量汁液,软得不像话,穴肉深深含着他,细弱的腰肢在空中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它撞断。 季梦被捅到肌肉痉挛,奥里斯强健的身躯笼罩着她,滚烫的胸膛挤压上季梦的背部。 他在季梦颈边粗重喘息着,伸手摸了摸自己与她相连的地方,然后他就摸到小小的阴蒂,好奇地揉了揉。季梦的身躯抖得更厉害。 “怎么不骂了?”他含着她的耳垂,放在口中细细嚼着。 见季梦没回应,起身查看,发现她意识涣散,瞳孔失焦。发抖的身体有失温的征兆。 奥里斯探了下她的呼吸,匆匆抽插了几下,射了一股浓稠的白浊,又磨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退出。 他抓起地上的外套,将人包裹在其中,收拾了一下自己,打横抱起季梦。 一双巨大的龙翼展出,带着人消失在山上。 天龙王庭境内,奥里斯抱着人直奔东庭治疗室。 侍从看见二统领回来,手里还抱着东西,本能接过。 “滚开。” 侍从收手连忙后退,快步上前为他推开房门,怕慢一步,大门就又要报废。 所到之处,飘着香味。 侍从不敢露出任何表情,强忍着香味带来诱惑,低着头。 这个香味是从二统领怀里那个东西带出来的,看二统领宝贝的样子,就知道那东西对他很重要。 他们不敢僭越,唯恐下一秒龙首分离。 怀里人情况似乎不太好,紧闭的眼睫都在发抖,小脸红得厉害。 季梦的变形指环早被奥里斯丢在半路,露出她原本的样貌。似乎被抱得太紧,喘不过气,身体在微微挣扎。 奥里斯将人放进治疗仓,结果没一点用。目光沉沉看向医师。 “为什么没效果。” 医师擦着额上的冷汗。奥里斯突然带着一个人闯进来,他先是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提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效果,机器也没坏啊。 定下心神,强忍着不去看那个女孩,看了眼机器上的数据,犹豫开口:“二统领,要不,让我查看一下那女孩的身体情况。” 奥里斯眼皮都没抬,直接把人抱起,重新裹回外套里,没什么情感地说:“想不出解决问题,你明天就不用待在这了。” 医师压力徒然增加。本想解开外套查看女孩身体,被奥里斯拦住。 “去找个女医来。” 医师找了个女医来检查,结果女医刚碰季梦的皮肤,又被奥里斯拦住。 “用仪器扫描吧。” 医师:…… 女医:…… 仪器扫描完后,医师跟女医先是讨论了半天,最后用眼神交流。 得出结论,女孩身体极其脆弱,处于生病状态,王庭内的治疗仪器对她没用,建议带去灵泉试试。 天龙王庭的龙身体强悍,大多数治疗仪器的数据跟药品都是用来治疗难以恢复的外伤。 像季梦这种身体强度的内伤,不在仪器的治疗范围。且她的生物数据很奇特,连医师都忍不住想要研究,不过二统领估计不会同意。 奥里斯又抱着人往灵泉去。 灵泉是王庭内部自然形成,灵能充裕,泡在其中对身体大有益处。 门口守着的侍从见奥里斯来,躬身行礼:“二统领,大统领正在……” 侍从话还没说完,奥里斯直接抱着人大步走进去。 灵泉辽阔,氤氲白雾飘散,水面还隐隐发出微光。奥里斯找了个水浅的位置,轻轻把人放进水中。 季梦涣散的意识被冷得拉回几分,眼睫抖得愈发急促,抱紧奥里斯的手臂。 奥里斯当然很喜欢季梦这样亲近自己,可她需要泡灵泉。 想了一下,把衣物脱掉,赤条条的搂着季梦进入泉水中。 奥里斯体温很高,季梦一直往他怀里钻。怀里的人在进入水后抖得更厉害,奥里斯不明白,只更加搂紧她。 “她都要冷死了,你还把她往水里带。” 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穿过薄雾传来,奥里斯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灵泉h 灵泉薄雾缭绕,奥勒斯闲散的倚靠玉石岩壁,半浸泡在水中,一头白发散落在水面, 那是张与奥里斯及其相识的容貌,只是线条更加柔和,看起来没那么锋利。头上的白角折射出淡淡的光泽。坐在那,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奥里斯看他一眼,抱着人走过去。 “你看看她。”奥里斯捏着季梦的下巴,将怀里的人挖出来给他看,转了个方向。 季梦苍白的脸被人掐着,被亲得靡丽艳红的唇瓣微张,面上的水珠缓慢滑入其中。 消瘦的身躯被人箍着,脖颈处交迭着触目惊心的痕迹,呈现出一种扭曲又蛊惑的旖旎。 奥勒斯的瞳孔微不可查地骤然收缩,淡淡说了句:“暂时死不了。” 奥里斯看着怀里人的小脸,情不自禁吻了下去。唇瓣紧密相贴,柔软的小舌被他勾住纠缠。 吻得太深,季梦本能去挣扎,却又挣不开,交迭的唇齿间溢出呜咽声,细碎软糯,勾得龙心痒痒。 奥勒斯默默盯着,白尾在水下轻晃。 原本寒冷的灵泉变得温热起来,有缕缕灵气缠绕在季梦身上。 良久,奥里斯松开,贴着她的脸亲昵。 “所以你去拿回耳坠,半路发情,上了人,还把人掳了回来?”奥勒斯冷冷开口。 奥里斯掀起眼皮看他,“你不喜欢?” 对于他哥的问题,给了一个这样的回答。 周周安静了一瞬。 良久,奥勒斯吐出一句,“她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 这女人身上的香味他大老远就闻到了,因此明白吉尔伽纳和莫里卡争她的理由。 “那又如何,现在人在我这,她就是我的。” 奥里斯搂紧怀里的人,很兴奋跟他哥分享自己的感受,“见到她,心失控般狂跳,脑子里都是要抓住她,把她彻底占有。” 之前在宴会上见到季梦的第一眼,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欲望在叫嚣。那时她在吉尔伽纳身边,他忍了下来。 可如今,人落在他手里,就得死死抓住,不叫她逃离。 对她,理智全无,只有强烈的欲望。 怀里人的身子不再发抖,面色平稳。奥里斯的手摸上季梦柔软的胸脯,指腹捻弄着红肿的乳头。 奥勒斯捏着眉心,对于处理接下来的麻烦有点头疼,烦躁说了句,“随你,别把人搞死。” 随后,他看着自己的弟弟痴迷吻着怀里的人,看到他的手指沿着胸脯往下。 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怀里的人骤然睁开眼,眼神迷离。重重喘气,喉底的闷哼断断续续。 她的一只手拉住那只手臂,想推开,可力道太小,只能任由它动作。水面的细纹层层铺开。 岸上不知谁的光脑不合时宜响起,打破寂静的氛围,奥勒斯起身离开。 水下的尾巴被一双柔软无骨的手抓住。 他脚步顿住,垂眸看去。女孩睁开湿润的眼睫,迷蒙的眼求助般望向他,嘴里哆哆嗦嗦说:“救……救命。” 奥勒斯不知道自己给了她什么错觉让女孩会向自己求救。 他可以很轻易甩开她的手离开,可自己的心绪驱使着他伸手触上女孩柔软的面庞,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安抚。 光脑因为长时间没接听,对方已经挂断通讯。 应该是有什么事务要他去处理,但他此刻却一点不想管。 季梦浑身泛起一股无力感,本来晕得好好的,结果被突然放进冰水里,硬是被冷醒。之后池水变暖,舒服得昏昏欲睡。没舒服几秒,下身就被那畜生玩弄,折磨得她想睡都睡不了! 迷迷糊糊间看见一个洁白的身影,有什么东西擦过她的手,下意识去抓。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被人玩弄的痛苦让她喊了救命,期待那沫干净的身影能帮帮她。 奥里斯听到她的话轻笑一声,低着她的耳畔说:“你求他还不如求我。” 季梦神色里满是迷茫。 “我哥跟我可是有很强烈的共感,虽然耳坠减轻这种感觉。”他额头抵着季梦,说出让她惊恐的话。 “他见到你的那一刻,想法跟我一样。毕竟我喜欢的,他肯定也喜欢。” 季梦眼睛睁得极大,眼里都是无措,手松开抓着的那根东西。 那个身影是他哥?混沌的脑子取到一个信息,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 季梦就被他托住抱在怀里,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一条腿挂在他手臂上,粗大的阴茎往柔软的穴口里弄。 有泉水做为润滑,阴茎很轻易进了一个头。 “啊……出去。” 奥里斯对着自己的哥哥,就这样大合大开的操弄起来。 季梦眼尾红得厉害,脸上的液体不知是泪还是水。 这个变态,在别人面前这样弄她! 把她当做物品一样随便对待,羞耻跟愤恨让她的身体泛着红。 “滚,滚,不要……不要进去了。” 季梦死命挣扎,声音沙哑。另一双腿被水下的什么东西勾住。 “什……么……东西。” 奥里斯腰腹撞击着,把她的声音撞得断断续续。 “别怕,没事的。”他声音黯哑,“那是我哥的尾巴,你刚刚抓着的” 这句话让季梦更加害怕了,穴口收缩得更厉害。 “不要,不要,放开……我,救……救命。” 奥里斯重重低喘,“放松点。” 就在季梦濒临崩溃之际,池边传来侍从颤抖的声音。 “大统领,二统领,边防有急报。” “滚!”奥里斯暴怒一声。 侍从慌忙逃离这充满诱人香气的灵泉。 奥勒斯冷眼看着他,“还不快去处理。” 奥里斯咬破季梦肩膀上肌肤,快速插了几下,射出白浊。 将肩膀上的血珠尽数吸入口中,抓起她的下巴深吻一口后,把人推进奥勒斯怀里。 舔了下嘴角,脸色阴沉地说,“帮我看着。” 起身上岸穿戴好衣物,想起什么,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条项链,抛给奥勒斯后,大步朝门口走去。 奥勒斯h 季梦瞬间被另一道陌生的气息包裹,挣扎起来。 跟奥里斯一模一样的容貌,深邃精致的五官又带了一层清冷感,如果不是头上那对银白的龙角,活像仙侠小说里的清冷仙人。 如果说奥里斯是个张扬桀骜的野兽,那他就是沉静掌控一切的捕猎者。 他身上那股非人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季梦皮肉在紧绷。那双不带半点温度的审视,让她骨头都在发颤。 她刚刚是不是脑子抽了,向这种人求救。 奥勒斯一手按住怀里人单薄而发抖的脊背,一手查看那条项链。 唤来侍从,随手一抛,项链稳稳落在侍从手里。 “拿去研究庭。” 侍从低着头,不敢看池水里的场景。得到任务赶忙行礼退下。 季梦脑子浑浑噩噩,看到自己的项链,本能伸手去抓。 项链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她伸出的手被奥勒斯握住。 柔弱的小手在他宽大的掌间里挣扎,像是被抓住的鸟儿。 “……放开!” 她的声音很哑。 奥勒斯抱着她顺势放在自己腿上,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赤裸的身躯贴着他鼓囊的胸肌,屁股后面是滚烫的铁柱。季梦脸都要红炸了。伸手推拒着他。 “放开我,我要离开...” 想从他身上起开,铁掌般的大手握住大腿,让她无法逃离。 女孩眼里满是抗拒,眼角红的厉害,被奥里斯亲得红肿的嘴艰难的喘着气。 奥勒斯眼神晦暗,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对着那张嘴低头亲了上去。 甜腻的香味从她口中传来,诱着他更加往里深入。呼吸在两人鼻尖交融,奥勒斯咬住季梦的下唇,更加香甜的味道落入口中,他反复啃噬。 痛感让季梦后仰,可又被后颈那双手压回,把本就红肿的唇舔得又湿又软,艳得更加靡丽。 好疼。 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头被他吃着,推也推不开,喉咙里发出几声可怜的嘤咛。 屁股后那根东西也越来越烫,季梦眼角的泪不受控的溢出。 腿上的手慢慢往腿心里滑,指尖触上微开的缝隙。从肿胀的花唇揉到穴口。 因为在水下,又被肏过,穴口很软,里面甚至还含着他弟弟的精液。 指头刚进去,就被一股怪异的暖意包裹,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他。 还是有点紧,指尖进去一部分就难再深入。 怎么那么小,奥勒斯都要怀疑这样的地方能承受得了吗? 但他弟弟刚刚就进去了,所以肯定也能容纳下他。 季梦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疼痛与酥麻的刺激,冲击着她全身。他的动作不像奥里斯那样粗暴,指尖始终不紧不慢,像是在摸一件很平常的东西,可就是这样,让她感到极强的掌控感。 直到穴肉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起来,从中喷出一股热流。奥勒斯停顿了一下。 将手指抽出,掐着季梦的腰抬起,对着自己下身送进去。 季梦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哀求着他:“...不要,不要,不要进去,求求你了。” 她的哭泣没有让奥勒斯停止动作,手背的青筋绷起,克制着没有把人一下子贯穿。 湿润的甬道因为泉水的助力,进入得更加轻松,粗大的阴茎破开堆迭的软肉,慢慢插到了底。 好不容易舒缓一点的内壁又迎来侵犯,穴里被填满的窒息让季梦呼吸都困难。 这样的坐势顶到她差点昏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要这样对她... 奥里斯是畜生,眼前这个看着像仙人一样的人也是畜生! 奥勒斯把人固定好,拔出去一点,又轻轻塞回去。她体质很弱,羸弱的骨头表面只覆着一层软软的皮肉,受不了粗暴的操弄。 薄唇覆在她肩膀被咬出的伤口上,就着那道痕迹咬下。 好香,真的好香。 他顶弄的速度不快,力道也放得很轻,穴肉很适应异物的入侵,季梦很快在这场泉水下的交合感到隐隐快感。 “啊....啊....” 季梦体温在不断上升,唇瓣微颤,面颊红透一片。 好热,太热了。 头好晕,脑子好疼。 “够了...放...开我...畜...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季梦脚趾头都在蜷缩,内里被灌入一股滚烫的液体,她仰着头大口喘息,没喘几口,就被人堵住嘴。 一天里受到两个男人的侵犯,再好的身体也承受不住,季梦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女孩的头无力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里泛着不正常的温度。 奥勒斯将自己的下半身抽出,把人打横抱着站起身。雪白的睫毛垂下,看着怀里的人。 无色的世界,因她染上一点色彩,但万般的光景,都不及她明艳。 他的弟弟带回了一个珍宝。 将人抱出泉水,套上衣物,又随手扯过自己的外袍,将人包裹在其中。 走出门对着侍从说,“让赛罗来见我。” 研究庭 又是这种感觉。第一次的强暴结束后,身体总会发起高热,这次异常严重。 季梦头晕得厉害,睁眼天地都在旋转,视线涣散。 有人喂她喝东西,胃里一阵反胃,直接呕吐出来,酸水都被带出一点。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以及叫喊声。 一双微凉的手放在她滚烫的额间,燥热的身躯贪恋那一抹凉意,无意识蹭着。那手微微一滞,由她蹭。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季梦脑海里翻涌,恍惚间忆起还在地球的时光,幼年时也是这样的高烧,妈妈带她去就医的记忆。 那时她手背打着吊瓶,枕在妈妈膝头,粗糙却温柔的手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发顶。一滴泪悄然从季梦眼角滑落,沙哑的嗓音低低溢出两个字:“妈妈”。 有人把她抱起来,宽厚的手顺着她的脊背。 那人喂她喝了药,可药太恶心,刚喝下没几口,不受控又吐出来。 奥勒斯将药碗随手递出,侍从躬身接过。另一名侍从立刻上前,将备好的新药递到他手中。 他喝了一口,俯身吻上季梦苍白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将药渡进她嘴里,舌深入喉咙。她想吐也吐不出,药顺着咽管流入胃部。 喂完后,他将人放回床上。起身之际,侍从立马上前替换掉刚刚被药染湿的被褥跟衣物。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纸巾,慢条斯理拭去衣领沾染的水渍。 “照顾好人。” 被削掉鼻子的侍从们弓着腰,满心惶恐地领命。 奥勒斯移步前往研究庭。他立在高台上,俯瞰着下方的人群,目光最终落在场地正中央,那尊巨大密封试管里,拳头大小的东西上。 它正规律跳动着,丝丝缕缕的红色气体从中弥漫,如迷雾一般,似要牵扯人心,拉着人往深渊坠去。 塞罗上前,将项链的报告呈递给奥勒斯:“那条项链里的异极矿,编号为YJ08,正是乔迪的那一枚。” 异极矿,天龙星系特产的矿石,形成时间及其漫长,是上好的能量储蓄石,王庭把它当成一项奖品,颁给创下顶尖科研成果者,且每枚刻有专属编号。 乔迪——研究庭的前首席,百年前因盗窃,沦为王庭特级通缉犯。 “查到她跟乔迪的关系了吗?”奥勒斯问。 跟在身后的秘书里托调出资料:“目前联邦对她的资料管控极严,我们的人没办法查出。” 奥勒斯:“让奥菲来见我。” 赛罗拿出另一份报告,奥勒斯接过阅览良久,眸光沉沉定格在上面。 良久,他薄唇轻启:“确定无误?” 赛罗很肯定的点头:“那女孩很特别,契合度极高,成功几率百分之九十八。” 当然特别,不然也不会让联邦两大家族的人追捕。 “那就准备一下吧。” …… 奥菲来到办公室,随手拉过一旁的椅子,漫不经心问主座上的奥勒斯。 “找我什么事,我可是很忙的。”莫里卡那厮,合作吹了后,成天给她添堵,烦死人。 “季梦的资料你查到多少?”奥勒斯问。 听到那女孩的名字,奥菲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什么时候对那女孩感兴趣的?” 季梦的资料她之前就派人去查过,备了一份。本想着把人带回后一同上报,可惜失败了,自然也就扔脑后。虽说她身上可能有什么秘密,可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做,她又不是灵能者,费那破劲调查干嘛。 如今被问起,倒是着实稀奇。 她这位大哥,百年来身边一直没人,天天不是处理事务就是处理人。跟奥里斯是一对奇葩,一个无脑信任自己的哥哥,一个无条件支持自己弟弟。两人性格明明相差那么大,喜欢的东西却一样,真不愧是从同一个蛋里出来的双生子。 奥勒斯没回她的话,只是眸光沉静看着她。 奥菲真的是怕了她大哥这种沉默的压迫:“行了行了,我不多问,这就把资料发你。” 收到资料后,奥勒斯往桌上扔了一张金卡:“你的通行证。” 嗯?怎么在他那。 “你哪来的?”奥菲收下问他。 “抓到一个人,在她身上搜到的。”奥勒斯眉眼间没什么情绪:“最近看好白尔,别让它乱跑。” “你知道的,我可管不了它。”奥菲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有点不在意道。 奥勒斯声音冷沉:“那就杀了吧,不听话的东西留着干什么,毕竟追踪兽也不止它一只。” 奥菲理头发的手一顿,漂亮的紫眸眯起。 不对劲。 平常他可不会在意白尔干了什么,最近它偷了王庭的一些小物件出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怎么突然管起白尔来? 问他估计也不会说。想到刚刚问起的季梦,难道…… “知道了,我会看好它的。”奥菲对着奥勒斯行了个标准的王庭礼仪。 “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奥勒斯微微颔首,目光始终凝在季梦的资料上。 视线落在监护人与社会关系那一栏,修长白皙的手指叩击桌面,低声念出一个名字:“娜莱……” 醒来 陆肃一家子人凭空消失了。 现场的灵能堪测检验到天羽国那群鸟人的灵能痕迹。 来到现场的吉尔伽纳跟莫里卡,碰面没有剑拔弩张,只无声对视一眼。陆肃一家跟天羽国没牵扯,能被他们带走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季梦。 天羽国什么时候盯上季梦的? 一个天龙王庭就够麻烦了,再来一个天羽国......若季梦的特殊体质被公布于众,引来的定是无尽的争夺与觊觎。 暗蒂卡家族是最早知道季梦特殊性的,但那也仅限于上层,长老会及吉尔伽纳严禁族人对外泄露。图雅特家族现如今已被莫里卡全面掌控,也仅限于小部分信任的人知道。 死寂的空气中,莫里卡神色从容,缓缓开口:“先停战吧,把人带回联邦再说。” 吉尔伽纳吐出一个冷硬的字:“可。” 紧接着他问:“亚特兰国有动静吗?” 莫里卡斜睨他一眼:“你会不清楚?” 吉尔伽纳低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呵,某人故意带她去海蓝星玩。我看到人时,她可是沉浸在幻境里。” “若不是我及时剥离她脑子里的精神烙印,她脑子估计要废掉,这事你别告诉我你不清楚。” 莫里卡没说话,默认。 那场游玩是他布下的一个局,让人故意拍下他跟季梦在一起的照片,发给吉尔伽纳。又刻意留她一人,让吉尔伽纳有机可乘。没有自保能力的季梦被厌恶之人侵扰伤害后,总会寻求依靠与慰藉,而他恰好是那个角色。 他如愿趁虚而入。可心底清楚,女孩从未真心倾心于他,答应他的告白,不过是想借他摆脱吉尔伽纳罢了。 他不在意女孩的利用,如果不是那个女仆,他有的是手段让人真心爱上自己。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终究还是生出了意料之外的变数。 吉尔伽纳走到莫里卡面前,语气满是挑衅,“我原以为你手段高明,哄得她死心塌跟着你。结果还不跟我一样。” “你以为装出一副温柔良善的模样,便能得到她的喜爱?” “莫里卡,你骨子里的卑贱阴暗,再怎么装,也藏不住。” 莫里卡竖瞳骤然收紧,冷冽盯着他,“那又如何,至少她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不像某人,大张旗鼓筹备结契,结果人跑了,让人看笑话。”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几分得意:“况且,我是她亲口承认的伴侣。” 吉尔伽纳戾气陡升,嗤笑出声:“是吗?那她怎么找我求救。跟我在一起的时,不仅说爱我,还说只属于我一人,你又算什么东西!” 勉强平和的氛围瞬间破裂,两个都怒瞪着对方,空气中火药味浓烈。最终两人互相冷哼一声,各自离去。 …… 此刻东庭彻夜通明,昏睡两天的季梦终于醒过来。 当她看见侍从们的脸时着实吓了一跳。纵使眉眼好看,少了鼻子,也很诡异。 她这是在哪? 季梦撑着虚弱的声音起身,有侍从上前递给她一杯水。 “这是哪?” 侍从没回答她的问题,举着水,只说:“请龙母喝水。” 龙母是个什么鬼? 季梦又问了一遍,侍从还是重复刚才的话,活像一个机器。 她干脆直接下床,可腿酸软无力,她重新坐回床上,满心的无力涌上心头,气恼地抬手捶了一下床面。伸手接过那杯水一口气喝光,把杯子放回盘子里,“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回禀龙母,这里是天龙王庭境内的东庭里,。” 她被那个叫奥里斯的傻逼带来王庭了?草! “为什么叫我龙母?” 侍从回答得很小心,“龙母是王庭统领,伴侣的称呼。” 哈?她都快要气笑了。 “你们的统领是谁?” 侍从没回答,不敢直呼那个名字。 季梦胸口堵着一口气,替侍从回答,“奥里斯?” 侍从低着头,“这位是二统领。” 季梦记得王庭的由两位统治者共同治理的,所以奥里斯是二统领,那她哥是大统领? 那怕那天的脑子混沌,季梦也是有记忆的,一想到她被那两个人玩弄的场面,气得战栗。 两个畜生! “我要离开。”季梦强撑着下床,身上套着的纯白衣裙显得她的身影及其单薄。 纤细的脖颈支起她沉重的脑袋,落地像是踩在棉花上,让她消瘦的身子摇摇晃晃。隐秘处传来的酸涩,让季梦的脸一会红一会白。 她咬着牙,艰难的挪动酸软无力的双腿,一步步走到门口。 侍从没敢拦她。 还没走到门口,门被人打开,那道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心底的火气瞬间串上来。 奥勒斯周身萦绕着清冷淡寂的气场,一头雪白长发束在脑后,头顶的龙角如白玉。修身的白制服勾勒出他流畅的身形线条,左耳垂落的紫色耳坠随他的动作轻轻摇曳,流转着微弱光晕。 她当初就是被他这样的形象诱导像他求救,现在脑子清醒过来,恨透了自己的蠢举动。 “畜生!”季梦对着他低声骂了一句。 奥勒斯听力很好,听到了她的骂语,没什么表情看着她。眼神很凶狠,可纤弱的身子抖着,睫毛也颤个不停。 小小一个,真脆弱,看起来可怜及了。 “呵。”他笑了一声。 侍从低着头完全不敢出声。 他上前将人抱起,把季梦好不容易挪动的距离给缩回去。 “畜生,放开我。”她在他怀里挣扎。 “我叫奥勒斯,不叫畜生。”他语调平平地开口。 季梦很肯定他跟奥里斯一样是个神经病! 玩弄两张嘴微h 奥勒斯把挣扎的季梦死死按在怀里,抱着她落坐在桌前。 季梦扬手便朝他脸上扇去,手腕被他稳稳扣住,宽大的掌心裹着她的手,肆意摩挲把玩,季梦胸中憋闷。 她腾出另一只手,攥住他垂落在肩头的发尾,狠狠用力扯拽。可男人连眉头都未皱一下,目光沉沉锁住她。 侍从在桌上摆好食物。奥勒斯从她手里解救出他的发尾,单手扣住她的双腕,然后用龙尾卷着。长臂揽着她的腰肢,稳稳将人禁锢住。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你个头!放开我,你个强奸犯!”季梦双腿乱蹬,想把自己解救出来。 奥勒斯用手压着,季梦一下子就动弹不得。他朝旁侧侍从递去一个眼神,侍从立刻上前端起食碗,勺了一口,小心递到季梦嘴边。 季梦偏过头,满是抗拒,“滚,我不吃。” 她的动作不小心碰到勺子,里面的食物洒出一点,滴到奥勒斯的衣服上。 侍从立马跪在地上。奥勒斯余光都没给,就有人拉着那个侍从拖下去。 侍从灰白的眼里麻木空洞,被拖走时连挣扎都没有。 一种不详的预感攫住季梦的心:“为什么要拖走她?” 奥勒斯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指尖缠绕着她耳边的短发。 “连个饭都喂不好,留着也没什么用。” 疯子!简直是个疯子! “你疯了!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这样做。”季梦声音翻滚着怒意。 “既然是小事,为什么不肯吃。难道是这些食物不合胃口?”奥勒斯虎口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再说一件常事,“那就把那些给你准备食物的废物一同杀了吧。” 幽深的紫瞳里倒映出女孩恐惧的脸,她苍白的唇紧紧抿着。 “我吃你放过刚刚那个人。” 奥勒斯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像是讽刺,”季梦,已经晚了。一个物品而已,死了就死了。”怀里的身躯在他说完后,害怕得发抖。 季梦浑身气血翻涌,悲愤与恐惧交织。这个鬼地方比莫里卡的城堡还要封建! 眼前这个神经病简直是个活生生的暴君,这样的统治者,没人发动革命推翻吗? 下一位侍从喂过来的食物,季梦乖乖张嘴配合。本以为会很难吃,没想到意外合口。 季梦想说她自己会吃,不用别人喂。可奥勒斯一点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能忍着。想起刚刚那位侍从,心底满是自责。 不对,错的是奥勒斯,不是她。 正在安慰自己内心的季梦,感受到一双手游离在她腿间,突然伸进腿缝里,隔着内裤摸她的私密处。 季梦思绪空白片刻,反应过来后又窘又气。这里还有别人呢!他在干什么! 好在侍从已经喂完,她弯腰弓着背,用浑身的力气去抗拒。 “呜滚开。” “出去。”奥勒斯下达命令。 侍从们只觉如释重负,不敢多留片刻,连忙躬身退下。 手指沿着内裤伸进去,摸上刚消肿的小穴,上下摩挲两下后,剥开紧闭的花唇。 季梦急促喘着气,眼眶泛起一层湿意。她气急,侧脸狠狠咬上奥勒斯的胸口。 齿尖用力碾着衣料下紧实的肌肉,奥勒斯没推开,毕竟那点力道根本伤不到他。 他低低闷笑一声,手臂愈发收紧。“消肿了,看来药是有用的。” 季梦闻言更气,又加重力道,咬到牙齿都发麻,也不肯松开。 奥勒斯的手指伸了进去,指尖慢慢剐蹭着内壁。另一只手掐着季梦的下颌。 大掌很轻易覆盖季梦下半张脸,季梦被迫松口,奥勒斯的制服留下一道水渍。 女孩的嘴被他的手钳住闭不上,露出里面嫣红温暖的粉肉。 男人用眼神扫过,修长的手指伸进她湿热的口腔,指腹毫不留情玩弄着软舌。 觉得一根不够,又塞了一根。两根手指塞得季梦的口腔满满当当。他的手指很长,几乎要伸进她的喉咙里。 粗粝的指腹游走在她口腔的每一处软肉,牙齿。季梦嘴合不上,下巴被他卡着,想咬他齿关也闭合不了。 透明的唾液沿着嘴角滴落,部分顺着他的手滑落。 下身的手指也伸进另一个小嘴里,穴肉被他的指尖玩弄得吐出黏腻的液体,水喷了他满手。 穴口松软后,他再加了一根,两根手指破开内壁来回抽插着。 孤立无援的女孩被奥勒斯禁锢在怀中,手腕被白色龙尾捆着,肩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快感而颤抖,垂下的脚碰不到地面,脚指头都在蜷缩。 季梦上面的嘴跟下面的嘴都被同一个人用手指玩弄着,苍白的脸染上绯红,眼眶湿润得厉害。 “放咳咳呜呜” 嘴里含着他的手,话都说不清,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 黏腻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悦耳。 奥勒斯低头与她耳鬓厮磨,痴迷的嗅着她身上散发的甜美气味。 抽出手指,用沾满季梦口水的大掌捏住她的颊肉,低头吻了上去。 镜子h 刚被松开嘴的季梦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口腔里立马塞进一条宽大的舌头,这条舌头比他的指腹还要粗糙,舔得她腔内的软肉都在发疼。 他的发丝蹭到面上,让季梦的脸颊发痒。 季梦紧闭双眼,眼泪无声落下。 实力的差距让她意识到,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她脱力软倒在奥勒斯怀里。下身的快感一遍遍传来,漫过四肢百骸,反复冲刷着她灵魂里的抗争。 注意到怀里的人不在挣扎,龙尾松开捆着的手。手腕留下一圈红痕,他轻轻揉了揉。 季梦的头无力软倒在一旁,奥勒斯抽出插在她下身手指,分开她的腿,抬高她的腰,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龙尾贪恋的卷着她的小腿,手指解开她的衣裙,露出洁白的身躯。 上面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奥勒斯莹白修长的手指,摸上季梦的下巴,划过她的喉间,一路缓慢移动,绘着她的锁骨。 再往下,就是软软的胸脯,小巧的奶肉上翘着嫣红的乳尖。 好小,他一只手就能裹住。 大掌重重慢揉着,细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指腹捏上乳尖,来回转着。 “呃......” 季梦抓住揉她胸的手,瞪着他,眼睛红得厉害。可偏偏又不想在他面前落泪,强忍着,眼眶蓄满泪水,一副欲哭的可怜摸样。 “很漂亮。”他说。 “多揉揉,或许会变大。” 狗东西! 畜生! 混蛋!变态!强奸犯! “狗东西,你迟早、被天打雷劈!”季梦反抗不了,嘴上骂他。 奥勒斯神情还是淡淡的,抱着她来到房间的一面巨大镜子前。 硬朗的臂膀卡在她的腿弯处,将她对折起来。季梦背部紧贴奥勒斯精状的胸膛。下身的私密处从腿缝中露出,因为刚刚被玩弄,原本合着的缝隙,微微打开。 季梦这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私密部位。实在太过羞耻,接受不了自己这副摸样,一直在摇头拒绝。 “不要......放开……别看。” 奥勒斯贴着她的侧脸,手指微微撑开花唇,露出那张吐着花液的小嘴,上下来回滑动着。 “你看,多美。” “美你个……头!放……开我!” 季梦受不了这个死变态了! 奥勒斯放下撑开的花唇,解开自己的裤链,狰狞的阴茎跳出。 季梦眼睛瞪大,这个东西,进到她的身体里,真的不会死吗。 粗大的阴茎比她手臂都大,颜色很浅,跟他本人一样白。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甚至还在跳动着。 “不要,不要,放开我!”季梦绝望大喊。 奥勒斯将她往下压,手指再次撑开花穴,让她看清这根巨大的东西是如何一点点插进她体内。 刚进一个龟头,季梦就感觉自己被填满,它一直往里进,让季梦疼得哭起来。 “呜呜呜,好疼。” 明明感觉都快顶到胃了,为什么还要一大截露在外面。 这个畜生,对一个刚刚好的病人动强! 天龙王庭的龙都是恶心的变态! 镜子里,女孩被人抱在怀里肏,花穴艰难吃着巨大的阴茎,穴口边缘被入到发白。 奥勒斯的腰挺动,“啪啪”的水声连续不断,手指掐上穴口顶上小小的阴蒂。强烈的刺激感让季梦身体发颤。 “啊!” “别掐了,放……开” 男人一边冲击,一边掐着阴蒂。娇嫩的穴口被插得水花四溅,几滴水溅在那面镜子上。 “喜欢吗?”奥勒斯问她。 季梦已经被插到双眼翻白,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呃呃呃......放......啊......” 这次的抽插异常凶猛,不像在灵泉时那样缓慢温柔。 野兽就是野兽,那怕外表是清冷的摸样,骨子里依旧藏着霸道的强势,和蛮横的欲望。 奥勒斯尽情在季梦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松开那被蹂躏的小阴蒂,单臂扣着她的腿弯,一手捏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镜子。让她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插入,撞击。季梦腹部的软肉堆迭着,每一次撞击,都在颤抖。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等奥勒斯射出,季梦已经快晕过去了。本就虚弱的身子,因为这场性爱,更加虚弱。女孩的穴里被射满白浊,穴太小,兜不住,流出一点滴落在地上。 好色情。 奥勒斯伸手摸着穴口,将流出的白浊塞进穴里。侧脸亲昵蹭着季梦,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季梦被放回床上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欲睡。可奥勒斯偏偏不让她睡,躺在她身侧,勾起她的一条腿,插满花穴。因为长时间的交合,小穴软软的,乖乖吞吃着巨物,抽插处的水声极大,阴蒂被玩得红肿如荔枝般挂在外面。一碰,季梦溢出泣音,无意识摇头。 “别......别碰......疼” 男人玩弄了一会,抬起人的下巴吻。吻完后,坐起身,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阴茎插到底,交合处狼藉一片,液体滴落在被褥上,下身的麻痛扯得季梦昏沉的意识。他玩弄被亲得满是痕迹的双乳,指尖在乳晕上打转,折磨得季梦痛不欲生。 结束时,季梦脸上满是泪,身体还在无意识痉挛,如一只幼猫缩在奥勒斯怀里,男人撩开她额间潮湿的黑发,手指一点点穿过她的发丝,像是在给她顺毛。又摸了摸她一直在颤动的眼睫,描绘她的鼻尖,嘴唇。 门口响起敲门声,奥勒斯冷冷开口:“说。” “大统领......到龙母喝药的时间了。”门外传来颤抖的声音。 “进来。” 那怕削去了鼻子,侍从一进房间还是闻到那股甜腻到令人晕眩的香味。将药递到床边,无意间瞥见大统领神色间的愉悦。惶恐低下头,心想,这女孩真厉害,居然连统领这样的疯子都能拿下。 就是……这样瘦小的身子,真的能承受两个男人的欲望吗? 奥勒斯接过药,扶起怀里的人,强制季梦开机,随后温柔开口,“先喝药。” 季梦神色迷茫麻木,顺从喝下那让人反胃的药,苦味让她清醒一点,强迫自己咽下。她要快点好起来,好起来......这样想着,心里就没那么难受。喝完药,彻底昏睡过去。 污染 奥里斯站在战舰的夹板上,望向天龙星系疆域内的镜兰星。 此刻这颗星球半壁陆地,被一团诡异蠕动着的黑色物质浸染。 “二统领,军队已经在下方建立起防护结界,但撑不了太久。目前这颗星球没被污染的人数仅剩十万人。” 下属看着满身杀气的奥里斯,小心汇报着情况。 奥里斯漫不经心地转了转脖颈,骨节轻响,让人打开舱门,化为遮天蔽日的巨龙,直朝镜兰星被污染的核心区域飞去。 一进入大气层,漫天的怨气扑卷而来,空中飘着虚幻的鬼影,朝奥里斯的龙身撕咬扑来。地下还有没被同化的生灵,但浸在这大片污染的区域里,已经没救了。 暗沉乌黑的天地间,见到一抹白色身影,还存有意识的人伸手向凌空掠过的巨龙求救。 “......救......救命......” 那些伸出的手全部被污染成黑色,皮肉间甚至有诡异蠕行的肉块。 奥里斯落地直接一脚踩在上面,果冻般黏腻的肉块瞬间碎裂飞溅,但没有消亡,甚至在龙脚边重新蠕动汇聚。 他看向区域里的污染源头,成堆恶心蠕动的腐肉中央,立着一个女人,上半身美艳动人,下半身与那些肮脏恶心的肉块融为一体。看着那张与他有几分相识的脸。 奥里斯的龙鼻里喷出一道白气,“原来是你,怪不得他们处理不了。” 说罢,龙嘴里吐出一口冰蓝的火焰,朝女人喷去。周遭蠕动的肉块迅速化作一睹墙将火焰挡住,脚底肉块升起,想化作囚笼将奥里斯困住。 奥里斯重新飞在空中,避开束缚。那女子周身的腐肉扭曲膨胀,化作一头黑龙,带着污浊液体的黑色龙型肉块甚至比奥里斯的身形还要巨大。两条龙就这样激斗起来。 山崖之巅,索兰静静伫立看着空中的场景,铂金的的齐肩头发在黑风中飘荡,身侧的小女孩紧张地攥紧了他白袍的衣袖 “索兰哥哥,是二统领来救我们了吗?” 索兰目光收回,摸了摸还没被污染全女孩的头,轻声说:“可能吧。” “走吧,我带你离开。” 小女孩重重点头,索兰抱起她,背部展开一双洁白的羽翼,带着人离开污染区域。 到达临时建立的隔离区,索兰将女孩放在地上,点了下她腕间的防护手环,“记得不能摘下,负责人在那,你先去找他吧。” 小女孩郑重向索兰道谢,行了一个礼。 目送人走远后,他拉开衣袖。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小块墨迹般的黑色污染痕迹格外刺目, 真厉害啊,这些东西。 他游历宇宙无意路过这里,看见这里的人受污染折磨。无法坐视不理,尝试用灵能去净化,结果没用。便一路救下零散幸存者,护送至隔离区。 时间久了,也被污染上。看来他也得带一个防护手环,以免感染别人。 索兰振翅悬于半空,看着远处蔓延的污染。 天龙王庭那段血腥历史他有所耳闻,当真正面对这些东西时,才意识到,他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 他才刚诞生不久,未经历过战火洗礼,比起他的兄弟们,自身实在太过稚嫩弱小。 耳畔传来隔离区的啜泣与不安,救世的心骤然如烈火般在胸腔里熊熊翻涌。 看来,这一趟,他没法轻易脱身。 他双手交迭轻按于心口,眉眼覆上一层肃穆虔诚。 “圣父在上,请宽恕我的擅作主张。” ...... 季梦真是厌恶身体虚弱无力的感觉。自从上次再次被奥勒斯强暴后,身体一直处于反复低烧状态。 什么都做不了,脑袋昏沉,成天躺在床上。 奥勒斯这家伙还老是时不时在她身边,弄得季梦成天提心吊胆的害怕。 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另一个狗东西就来了。 _ 奥里斯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步伐快速往季梦房间奔去。 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沾满血泥的衣物,结实的胸口上有一道露骨的伤口,正滋滋往外冒血。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自家哥哥正搂着人亲嘴。 见奥里斯回来,奥勒斯松开季梦。 得到解脱的季梦一下子钻进被褥里,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 奥勒斯轻笑一声,起身挡住要上前的弟弟。 “先去把你弄干净,不然她会生病的。” 奥里斯不爽睨他一眼,深吸一口空气中甜润的香味,到底是听话转身去洗澡。 洗好的奥里斯只身穿一件外袍,宽厚的胸膛露出大片胸肌,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 奥勒斯已经离开房间,本以为可以放松一会的季梦还没庆幸两秒,就被奥里斯从被褥里挖出来。 舔穴(微h) 一看到那张挂在心头的小脸,奥里斯低头急躁吻下去。 他的吻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季梦吞了。 也不怪他急躁,才开荤没多久,就被叫去处理战事。 一去就是两天,明明是自己带回的人,陪她的时间竟还没奥勒斯多。 季梦脑袋一直在后仰,他的唇就追上来,最后将人压在床榻里亲。 手从被子里摸进去,发现人没穿衣服。还以为刚被奥勒斯弄过。 摸她腿肉的力道加重。摸上那微微干涩的穴时,奥里斯松开季梦的嘴,挑眉道:“他居然没碰你?” 季梦气得脸红,就是这个畜生把自己带来这里的。 抬手就是一巴掌,“去死!畜生!狗东西!你这种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世界上。” 奥里斯不在乎的爬上床榻,雄健的身躯压在季梦身上,紧紧贴着她。 好重! 季梦伸手去推他。 小巧绵软的手陷进奥里斯宽厚饱满的胸肌里,奥里斯的肌肤比他哥深得多,衬着季梦的手都有点白。 季梦愣了会移开视线,用手臂挡住他一直往下压的胸肌。 奥里斯注意到她的耳尖有点红,眯起眼看她。随后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喜欢?” 手摸到了他的乳头,他的体温很高,季梦跟烫到一样,想缩回手。 “......放手”,季梦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让她想起了那天在草地上的场景。 果不其然,奥里斯抓着她的手就是往下滑,他没穿裤子,季梦很轻易的摸到了那根炙热的东西。 季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呼吸急促,用另一只手又打了他一巴掌,奥里斯头都没偏,问她,“还要不要打?” 奥里斯还以为她喜欢打人,把脸凑过去让她打。 季梦想的却是,这人在挑衅她!把自己的反抗当做调情! 那根炙热的东西在她手里满满变大,季梦能感觉到上面勃起的脉络,在手心里跳动着。 季梦心下一狠,死死拽住,想把那东西捏断。 可惜她的力道如蚍蜉撼树。 奥里斯脸色微红,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喘气。 “对,用力点,就是这样,小梦,你好棒。” 季梦要被气吐血了。这狗屁世界的人为什么身体那么强悍,她好气! 奥里斯抓着她的双手,放在他的阴茎上。就着这样的姿势上下撸动起来。 房间里都是他带着色情的低喘。 手像握着一根滚烫铁棍,烫得手心很疼。 敲门声响起之际,那根铁棍射出一股精液,喷洒在她脸上,有几滴落在她眼睫上。 季梦懵逼得都忘记呼吸,瞳仁微微放大。 恶心! 她死命去挣扎,奥里斯将人抱在怀里哄。 “滚,放开我,你好恶心!” “好了,好了,恶心吗?可是你下面那张小口要吃好多呢。” 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敲门声再次响起,奥里斯混厚的嗓音不耐烦地说:“进来。” 侍从端着药进来,“二统领,该给主母喝药了。” “拿上来。”奥里斯拿起碗,让侍从滚。 侍从没立马滚,低着头小心开口,“二统领,大统领让你节制点。” 奥里斯一个眼刀过去,侍从慌忙退下。 他把药递到怀里人嘴边,“来,喝药。” 季梦偏过头,挣脱不了他的怀抱,自顾自的生气。 “我自己来。”她说,“你松开一点。” 奥里斯闻言松开一点力道,季梦伸出手臂,捧着药碗,小口小口喝起来。 这药比中药还恶心,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咽下去。 她喝得极慢,想用来拖延时间。 到后面奥里斯都有点等不及了,夺过药碗,一口喝下,把碗扔开。掐着季梦的脸颊,嘴直接附上去。 “呜呜呜。” 口腔里不仅有恶心的药液,还有他宽厚的长舌。 等咽下奥里斯嘴里的药,季梦爬到床边干呕。 奥里斯舔了舔嘴角,觉得这药的味道也挺怪的,但因为季梦的香味,这股怪味都淡了不少。 看着床边呕不出什么东西的季梦,奥里斯手摸上她光滑赤裸的脊背。 “有那么难喝吗?回头我让他们改良一下味道。” 季梦很想说,是因为你才那么恶心的。 奥里斯把人抱起,咬上脖颈的一块软肉,放在嘴里反复吮吸,松嘴时上面留下一个印痕。 就这样一直吻着,不一会季梦的颈侧重新布上细密的吻痕。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她感到恐惧。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些男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自己血肉对他们的吸引里难道也包含了性欲吗? 要是他们在一开始直接咬死自己,或许她就不用遭受这样的折磨。 这样想着,奥里斯已经埋头舔上她的私密处。 她躺在床上,手里抓着奥里斯的头发。腿夹着他的头,滚烫的舌头舔开花唇,原本干涩的穴被舔得湿漉漉的,他挺立的鼻尖挤压着阴蒂,让季梦忍不住收紧腿缝。 被舔得受不了,抬脚去踹他。 脚落在他的肩膀上,没把人踹开,反倒让自己的腿心岔得更开。 “别舔了......” 舌尖在阴道里打转,奥里斯像是找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一直孜孜不倦的吃着。 强烈的刺激让季梦拱起腰,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手肘撑着床想后退。可奥里斯的大掌死死抓着季梦的腿肉,让她无法挪动半分。 最后季梦只能重新躺回床上,接受他带来的快感。 “呜呜呜,别舔了......” 高潮来袭,水液喷洒而出,大多都被奥里斯喝进嘴里,部分洒在他脸上,意犹未尽舔了下嘴角残留的液体。 他的龙瞳兴奋竖起,盯着她说:“你也喷了我一脸,这下我们扯平了。” 畜生h 季梦听完他的话,从齿间挤出一句,“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对方很认真的想了下,“嗯,应该是有病的。” 奥里斯掰开她的腿,把硬挺的阴茎一点点塞进刚刚高潮过的穴里。 被吸住的一瞬,奥里斯用力抓紧手里细腻的腿肉。 季梦只觉下身被一个铁柱搅开,穴口吃得很艰难,吃了一会就不肯吃了。 想逃离床榻的季梦被奥里斯掐着软腰按回去,巨大的体型差异让季梦觉得压在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重得连周围的空间都逼厌不少。 “逃什么?”奥里斯醇厚的声音在季梦耳边响起。 “......我不想做。” 季梦声音带着点哀求,希望他能停下。 “那可不行,我这几天想你都快想疯了。” 奥里斯已经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去大半,还留半截没彻底深入。 季梦眼角开始变红,身体都染上一层粉。被塞得太满,单薄的身子抖得厉害。 又涨又痛。 还没等她适应,奥里斯的大掌从嫩红的腿根滑到脚踝,往两边拉得更开,一个顶胯就往穴肉里猛插, 粗大的阴茎剐蹭着内部的软肉,一开始还没那么剧烈,到后面动作越来越快,丝毫不顾及女孩能不能承受。 他操得毫不留情,硬是把剩下的半截都塞进去。整根没入时,那俩颗巨大的卵蛋沉甸甸打在季梦屁股上,留下红艳的痕迹。 女孩的穴很舒服,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密密麻麻的小嘴吸着他,他暗骂一声,更加快速操动。 原本嫩红的穴被操得穴肉外翻,阴唇红彤彤的肿胀起来。穴边的液体被打磨成白沫,四处飞溅。 穴是很舒服,可惜太娇嫩。季梦哭得很惨,一直让他不要插了。 中途还咒骂他,骂他不得好死,说他是神经病,变态,畜生,贱人。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词。 奥里斯听完,插得更狠,粗长的阴茎像要插穿她的身体。 低头亲吻她通红的眼角,舔去上面的泪珠。 边插边问:“你也这么骂我哥?” 季梦根本回答不了,被肏得一直哭,到后面不敢骂了。不停扭着腰跟屁股逃离,哭着说我不骂了,你轻点,放过我,放过我...... 放不开,根本放不开。 腰间的手把她的腰掐得太死,让她像是嵌在阴茎上,无法逃离。 奥里斯想,他真的是要死在季梦身上了。 季梦一天都没能从那张大床上下来,唯一一次下床还是奥里斯抱着她去浴室里。 浴室很宽敞,奥里斯抱着她坐在浴池里,龙尾卷着她的腰。 布满痕迹的身躯不断被顶弄,浴室里回荡着抽插的水声和女孩的哭泣。 季梦的小腹被捅得鼓起,胸口的乳头红肿得厉害,叫人碰一下都疼。 奥里斯抱着人,手指沿着细窄的臀缝摸上她的后穴,指尖往里探去。 怀里的身躯挣扎起来,去抓他的手,惊恐地抽咽说不要。 他在女孩耳边哄道:“乖,先让我摸摸,到时就不用那么辛苦。” 季梦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直在哀求他。 从没被人造访的后穴伸进了一个手指,疼痛传递到大脑那刻,季梦抬手扇他一巴掌。 “恶心的狗东西,贱人,你去死!” 还有力气骂人,那就还能继续操。 还派人说让自己节制一点,都不知道这两天他把人玩了多久。 奥里斯用舌尖顶起被扇脸颊内侧的肉,继续哄:“我不会插进去,别害怕。” 后穴也又软又紧,把他的手指咬得很死。 季梦猛地夹紧穴里的阴茎,去蹭他的胸膛,细藕的手臂揽他的脖子,用软绵绵的声音喊:“奥……奥里斯,用力……操我,你是……没力气了吗……” 说完还主动去吻他。男人喘息变重,抽出穴后的手,堵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吃进肚子里。 季梦成功保住自己的屁股,可小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等被抱出浴室,季梦已经昏睡过去。 床上的被褥被侍从重新换过,奥里斯抱着人躺在上面,脸埋在季梦颈间,嗅着那香甜的气味。 注意到季梦手里抓着他的头发,想起在浴室操她的时候,她扯着自己的头发喊停。 他很轻易掰开季梦的手。长发很麻烦,做的时候头发会落在季梦身上,一嘴下去亲到的都是自己的头发,他要找个时间去剪掉。 季梦身体本就没好全,他的精液对于季梦现在的身体来说还隶属于异物,还没彻底适应,就被他射进去,射得太多,排都排不出。到了半夜,人就又烧起来。 被里的季梦面上酡红,呼吸带着炽热的温度,似是做了什么噩梦,眼睫轻颤。 她这样让奥里斯下身硬了,季梦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畜生。 忍下心里的欲望,让侍从把药送来。 他将人叫醒,季梦迷迷糊糊睁开眼,带着几分虚弱的迷离。 “乖,喝一下药。” 季梦听话喝药,满嘴的苦味,奥里斯的捧着她温热的脸颊,舌头舔去她口腔里剩余的药液,季梦已经没力气去挣扎了。等他舔完,季梦已经陷入沉睡。 共享 被抓来的第五天,季梦终于不用再躺在那张床上。 身体好的第一时间就是去门口查看敌情,门外有守卫,恭敬把她请了回去。 她又被关起来了。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逃跑的办法。项链,储物戒,光脑都不见了,肯定是被那两个神经病拿走。 侍从中午送饭过来,恭敬喊了一声“龙母”,听到这个称呼她脑子闪过一记灵光。走到门口,硬闯出去。门外守卫拦她的时候,季梦抬起下巴,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说:“我不是你们的龙母吗,你敢拦我。” 守卫的确不敢拦,可也不敢放人。他们没被削去鼻子,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艰难吞咽口水,不敢碰她。 季梦往哪边走,守卫就往哪边拦。她伸手去推他们,趁他们僵硬往一旁钻出去。 刚到拐角处就撞上一睹墙,没等她看清是谁,腰上一紧,就被人腾空抱起。 身后追她的侍从跟守卫看见来人都停在原地,躬身行礼。 “二统领。” 奥里斯抱起人亲了一口,“怎么出来了?” 他形象发生了变化,原本一头长发被尽数剪去,短发打理得利落有型,几缕碎发落在额前。更衬五官深邃,眉骨高挺。 这张帅脸没让季梦起任何涟漪,反倒让她火气上涨。 长得人模狗样,做的事禽兽不如。 “我要出去。” 奥里斯抱着人让她坐在自己小臂上,歪头问她:“去哪?” 还能去哪,当然是离开。 可季梦清楚,这个男人不可能真放她走。 瞥见奥里斯尖耳上的紫水晶耳坠,抿着唇一言不发。 果然,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如果当初她没贪那点便宜,把那些赃物都扔了,是不是就不会遇见这样的事。 但做都做了,后悔也没用。 奥里斯抱着她来到一处法式庭院内,顶头的太阳让她下意识迷起眼。 接着奥里斯平躺在悬浮椅上,她被按在他身上,脸深陷他的胸肌里。 布满扎实肌肉的小臂横在她腰间,尾巴卷着她的小腿。 季梦本来还担心他会因为自己这样跑出来而惩罚自己,结果就只是躺在椅子上。 他这是......晒太阳? “他们说适当晒阳光对你身体有好处。” 奥里斯的紫瞳在阳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正好,你不是要出来嘛,就这样陪我晒晒。” 王庭境内的气候炎热干燥,将近四十度的温度对人类来说属于高危酷热,对于龙来说刚刚好。 季梦晒了一会就满头大汗,馥郁的香味争先恐后从汗液里溢出。 奥里斯抱着人坐起身,摸了一把她额上的汗,然后放在口中舔了一下。 季梦的嫌弃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实在不想跟这家伙待在一起,挣脱他的怀抱起身。 “放开,我快要晒中暑了。” “中暑是什么?”奥里斯没听过这个词,抱着人不让走,盯着她被晒得红润的面颊,忍不住咬了一口。 尖牙克制力道不去咬破脆弱的表皮,只放在嘴里含了两下。 季梦真的对他忍无可忍,抬手给他一巴掌。 “松嘴!你是狗吗!” 奥里斯没生气,松开嘴,抱着她几步走到旁边的凉亭,把她抵在石柱上,下巴搁在她胸口。 “我是龙,不是狗。” 季梦抓着他的角,用力把他的脸推开。他却顺势抓住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精瘦的腰上 她又去拧他的尖耳,咬着牙骂:“去死。” 奥里斯热气喷在她颈窝,说出一句让她火冒三丈的话,“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说完,不顾季梦的反抗,扯开她的衣领,滚烫的唇亲上那雪白的乳肉。 把人放在地上,蹲下撩开她的裙底,开始舔她的下身。 现在是在外面,远处还有侍从,这个畜生难道没一点羞耻心吗! 季梦脸涨得通红,骂他,“这里还有人,你这贱人能不能要点脸!” 奥里斯含着她的穴说话,“人?谁敢看一眼就挖掉眼睛。” 抓着他角的手微微用力,这家伙跟奥勒斯一样。 自从上次他帮季梦舔过后,就爱上这种感觉。 她的水让他兴奋满足,只要一有机会就舔上两口。 碍于季梦的身体还没好全,他这些天都忍着,虽然不能插进去,但其他事还是能做的。 于是季梦每次都被玩得神色失常。 这次在户外,她羞耻心爆表,强忍着不出声。 等最后她喷出来时,眼眶泛着红,死咬自己的下唇。 奥里斯怕她气出个好歹,只舔了一次,抱着人回到房间。 一回到房间季梦就不理他,闷头生气。 奥勒斯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弟弟坐在沙发上,哄着怀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哄的,人在他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空气散发着一股淫靡的香味。 他走过去抬起弟弟怀里人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宽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肆意搅弄。 季梦用力推他,后脑勺碰到奥里斯的胸膛。 两个脑残的家伙! 奥里斯挑眉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沉了几分。 唇分之际,两人之间还牵着一缕透明的银丝。 季梦再也绷不住,崩溃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兄弟共享一个女人,这么离谱,恶心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奥里斯揽着人:“别生气,我的确有病,我哥也差不多吧。” 被骂有病的奥勒斯没什么表情,朝他伸手。 奥里斯把人递给他,说:“你轻点。” 季梦落入一个更硬的怀抱,奥勒斯掐着她的脸颊对向一边,低头,朝萤白的颈间咬了下去。 发疯 尖牙深入血管的疼痛让季梦抓紧奥勒斯的角,却没有再推拒。 和令人窒息的情欲比起来,身体上单纯的疼痛,竟让她无比安心。 她一定是疯了。 居然庆幸他只是吸血。 奥里斯鼻尖充斥着诱人的香味,他抓起季梦的手,齿尖在上面反复磨蹭,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咬破上面的皮肉。 结束后,季梦的脖子跟手腕上出现两个深深的牙印,像无法抹去的烙印。 他们吸得不多,毕竟她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一点。 唤侍从拿布条过来,奥勒斯抱着人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亲自动手给季梦处理伤口。 奥里斯抓过她的脚放在手里把玩,状似随意地问:“结契准备得怎么样?” 奥勒斯:“还要等一会。” 奥里斯:“你说那件事真可行?” 奥勒斯抬起眼皮淡淡瞥他一眼:“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奥里斯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季梦听得云里雾里的,但结契两个字让她心跳如鼓。 “结契……和谁?”季梦插话问。 两人视线同时落在她身上,奥里斯开口:“当然是你跟我们。” 两个人?且不说能不能成功。他们是怎么能对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甚至是强行掳来的人,定下契约的事? 季梦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这里不是地球,他们也不是在相亲。这种离谱的程度,不亚于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逼着对方和自己结婚,连问都不问一句愿不愿意。 说好听点是结婚,说难听点就是拐卖。 可眼前这两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地位跟实力在王庭应该不差,为什么非要逮着她不放。 对自己血感兴趣她能理解,走到结契这一步到底是怎么促成的。 难道是因为性欲? 季梦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说:“我不愿意。” 没人理。 她又说了一句:“我不要!” 还是没人理。 她挣开奥勒斯的怀抱,踹开玩她脚的手,往门口跑去。 两条银白龙尾同时卷住她的脚踝,她被拽倒在地。 她去掰,可龙尾像两道铁镣,缠得很紧。 “乖,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当龙母不好吗?你会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季梦不听,觉得这所谓至高无上的权力,含有大饼的成分。 她抬头去看沙发上的两人,相似的外貌,一人姿态散漫,双腿随意交迭。一人静坐不语,手肘搭在扶手上。 他们低垂看向坐在地上的她,眉眼覆着一层阴翳。没有多余的神情,却裹着窒息的压迫。 奥里斯抱起她,让她平躺在沙发上,随即抓起季梦的小腿,一路亲吻。 奥勒斯则用虎口卡着她的下颚,让她视线对着自己,手从衣领里伸进去揉搓她的乳房。 好难受。 不是已经吸血了吗?为什么还要玩弄她的身体。 过程中,季梦哭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心里上的痛苦,亦或两者都有。 她像一块肉,被舔得满是口水。 尽管没插进去,但该做的都做了。结束时她神志不清,身体总在无意识颤抖。 他们没用链子锁着她,也不把她困在房间里,只是划定活动范围,说是给她最大程度的自由。 季梦只觉荒唐,发疯把房间里的物品全都砸了,奥里斯往房间里塞价值连城的水晶、宝石、摆件,被她一个个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侍从在一旁想拦人,可一靠近,她就把物品扔向他们,还说敢靠近就死给他们看。吓得她们不敢拦,只站在一旁。 奥勒斯过来就看见一地垃圾,没说什么,脸上表情都没变过。只觉季梦精力恢复得不错。 见奥勒斯来季梦也没停,还把手里的东西往他的方向扔,好似想砸死他。 轻松躲开飞过来的一个花瓶,奥勒斯视线扫过她脚边的玻璃碎渣,眉峰压下。 他拉过一把没被季梦摧残的椅子,坐在上面,说了一句,“小心碎渣。”然后就这样看着她。 季梦被他这行为气得火冒三丈,破坏得更加起劲。 破坏完后她瘫坐在地上,心里的郁结随着那些破碎的物件,消散一些。 见人终于消停,奥勒斯上前拉起季梦的胳膊,牵着手带人往外走。 这是季梦被抓来后第一次真正走出那个房间。 奥勒斯就这样牵着她,大摇大摆地穿过庭廊,一路上都没什么意外,让季梦差点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没味道了。 她被带到一处办公区。助手里托看见统领带着季梦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怪不得大老远闻到一股香味,统领也太高估他们的定力了。 当然,定力不高的人,会被统领亲自处理掉。 比如她刚进来,就有一个龙人朝季梦扑过去,冰蓝色的寒气瞬间把他冻成一座冰雕,奥勒斯打了个响指,冰雕如雾般消散。 就这样把人给杀掉了?季梦很不理解。 把季梦安置在他的专属办公室里,让里托送东西过来。季梦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水果,食物,以及光脑? 这家伙给她光脑?真的假的? 拿起一看,连网的,还能打电话。 季梦偷偷瞥了一眼把她送过来后就去办公的奥勒斯,打开光脑,犹豫着发布了一条帖子。 【定位,救命,我被人囚禁了,有没有人帮帮我。】 不一会就有网友回复。 【网友1:楼主,我没看错,你这定位是王庭境内的吧?】 【楼主回复:是的。】 【网友2:老天,谁啊,囚禁你。】 季梦刚打好大统领三个字,想了想删除掉,回复。 【楼主回复:奥勒斯。】 【网友3:你真能吹,说话也不打草稿,大统领囚禁你?你什么身份啊。】 楼下的很多网友都在附和。 季梦拍了一张奥勒斯办公的照片,发布。 这下评论区炸开。 【网友9:卧槽!我看见什么了!】 【网友10:什么囚禁,我看你是工作人员吧,能碰光脑也不像被囚禁的人。】 【网友11:就是,大统领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网友12:我要是真被大统领囚禁,我会兴奋到爆炸。】 【网友13:楼上的,做梦呢?醒醒吧。】 清一色对奥勒斯的吹捧,跟表述想被囚禁的心愿,以及骂她异想天开的...... 季梦气得关掉帖子,觉得这些网友脑子真的是抽了。 她试着报警,结果对方听完她的话,对她说,“你的情况我们爱莫能助,希望你别活在梦里,多看看现实。” 季梦:...... 没招了。 用光脑登录自己用假身份在王庭办理的账户,也还能用。 想跟赫拉跟陆叔求救,转念一想,奥勒斯这种杀人如麻的家伙,万一害了他们怎么办。 这次她不敢赌。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光脑没一点用。 奥勒斯这家伙一直没管她,季梦走到门口张望。门是电子锁,她没权限,打不开。 真烦。 坐回沙发上,下载游戏,点开。 那怕在游戏里,她也在求救。结果队友让她别白日做梦,少送点。 她心不在焉,加上好多天不打,接连被人干掉。连输5把后,季梦胜负心彻底被点燃,她把对面当场奥勒斯跟奥里斯,每干掉一个人就打字说。 “去死吧,奥勒斯。” “去死吧,奥里斯” “死吧,两个臭傻逼!” 对面跟队友见她这么明目张胆骂他们统领,问她是不是疯了。 沉浸在游戏里的季梦,没注意到奥勒斯坐在她身边,对方看了一会,冷不丁开口:“这是什么游戏?” 季梦被吓得一哆嗦,正跟敌方拼细节呢,正好被干掉。 她深吸一口气,头都没抬,没好气地说:“你自己不会看吗。” 奥勒斯:“很好玩?” 季梦:“不好玩我为什么要玩。” 奥勒斯:“教我。” 季梦:“你自己不会去找教程吗。” 奥勒斯:“我要你教。” 季梦:“你是不是有病!滚开,别打扰我玩游戏。” 奥勒斯不说话,把下巴搁在季梦肩膀上,就这样看着她打游戏。 季梦身体敏感,被他这样靠着,肩膀痒痒的,很不舒服。想起身转换阵地,被他长臂一捞,腾空而起,落在他怀中。 季梦:真不爽......打游戏的心情都没了,可又反抗不了。 总之,季梦最后还是被迫教他怎么打,因为不教,他就要开始玩她了...... 看到才教十分钟就把对面杀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奥勒斯,她内心稍微酸了下,这是什么脑子啊,她也好想拥有。 不过他脑子有病,还是算了吧。 飞天 奥里斯在房间里没找到人,径直去往奥勒斯的办公间。 推门就看见两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他长腿大步上前,挤着他们。 “怎么把人带到这边。”奥里斯问。 奥勒斯:“闹脾气,带出来转转。” “这样。” 季梦:...... 奥里斯在一旁等他们打完,直接把季梦从奥勒斯怀里抱走。 “我也带她去转转。” 奥勒斯放下手里的光脑:“别玩太晚。” 他把季梦抗在肩上,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出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季梦搞不懂他为什么老是抱她,她又不是没有腿。 奥里斯把她转了个角度,让人坐在自己手臂上。 “你走太慢。” 沿途都是人,季梦很紧张,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 下一秒,奥里斯抱着她从几百米高的露台上跳了下去。 季梦的惊叫响彻整个王庭。 “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她叫完,奥里斯直接化身为巨龙,她正好趴在他背上,被驮着直冲云霄。 失重的恐慌让季梦心脏跳到嗓子眼,凛冽的风砸在脸上,她死死扒着他坚硬的龙鳞。 奥里斯停在空中说:“你走到我头上抓我的角。” 季梦腿哆嗦得厉害,根本站不起来,她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地下,半闭半睁眼爬过去。 他的龙角很大,季梦死死抱住一根。 她颤颤巍巍地说:“你,你要是,想弄,死我,能不能,痛快点。” “别怕,就算你掉下我也会接住你的。”奥里斯浑厚的龙声安抚她,“再说我也不会让你掉下去。” 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就被带到万丈高空,不可能不害怕。季梦腿还在抖。 奥里斯飞得缓慢平稳,高空的环境不适合季梦,他建立起一道灵能屏障,帮她挡住恶劣的环境。 冷静下来的季梦发现了新天地。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天空。风在耳边呼啸,奥里斯带着她在云海上肆意穿梭,落日的余晖洒落全身。 季梦伸手触碰云朵,像绒毛,轻飘飘的,从指缝流走,抓不住,只留下一丝凉意。 这一刻,季梦忘记被抓来的痛苦,只觉在梦里。 有点酷。 她嘴角微微上扬。 “你飞快点。”季梦拍了拍他的头说,然后又补充,“也不要太快。” 巨龙轻哼一声,羽翼划破云层,猛地腾空,又落下,速度开始加快。 “哇啊——” 季梦惊叫出声,满是鲜活的雀跃和兴奋。有点像过山车,但比那更刺激。 俯瞰天地的辽阔,迎风飞驰的肆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高空过后奥里斯带着季梦低空飞行,他们来到无人的辽阔之地,飞过雪山跟湖泊,途径大片野花田时,龙翼带过的风掀起大片花瓣,如雨般落下。 奥里斯在飞高的途中骤然变回人形,季梦没了支撑,从高空坠落。奥里斯展开龙翼,有力的臂膀稳稳接住了她。 “你看,我就说别害怕,我会接住你的,”奥里斯抵着她的额头炫耀。 短暂的快乐稍纵即逝,季梦垂着眼没看他,问:“这是哪?” “星光草原”。奥里斯带着她飞了一段距离后,收起龙翼,抱着她落在草地上打滚。 季梦让他放开自己,撑起身站起。他们应该离王庭很远了,天色也有点暗。见他没有一点要回去的意思,索性跟着他一起躺在草地上。 这种情况估计逃跑也没用。 奥里斯拉过季梦的手,与她十指交扣,问她:“开心吗?” 说不开心是假的,但不想承认得太明显:“还不错吧。” 季梦看着漫天的流云,问他:“你为什么要我当那什么龙母。”她的语气很平静,没往日的尖锐锋芒。 “你是我伴侣,当然只能你来当。”奥里斯将人搂在怀里,让季梦躺自己身上。 “可我不想当。” “你不要是你的事,我想给你是我的事,这位置放在着也是白放,还不如给你,正好断了一些人的念想。” 一些人季梦知道指的是谁,她问:“那不结契可以吗?” 奥里斯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摩挲,“不行,结契了才能成为正式的龙母。” 看来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项链能不能还给我。”季梦问。 “项链?哦,那个啊,估计不行,因为已经被拆了。” 季梦立马撑起上半身盯着他:“什么?” “那项链是我奶奶给我的,你凭什么拆了!” 眼看季梦要炸毛,奥里斯细细熨帖她的头:“那项链里装有跟踪器,不要也罢。” 跟踪器? “好在项链里的人工智能帮你屏蔽了信号,不然我也等不到你。”他起身亲了一嘴季梦。 “我项链里有人工智能?”季梦疑惑问。 “项链内部安装了一个微型智能,可惜不太灵活,也正因如此,安跟踪器那家伙没在意,估计是条件有限,不然以乔迪的手段,不可能只做一个半成品,也正好误打误撞。”奥里斯耐心为她解释,“遮掩你味道的功能倒是齐全,就是攻击功能太鸡肋,只靠挥发毒气麻痹敌人,这要是遇到强敌,可护不了你,留着也没用,改天我给你个更好的。” 奶奶当初给她项链的时候没说那么多,只让她不要摘下。之后因为吉尔伽纳的事,她也知道这条项链可以屏蔽身上的气味。其他作用不得而知。 至于跟踪器这个东西,她敢肯定是莫里卡偷偷安装的! “乔迪是谁?” “就你那个奶奶啊,叫什么——娜莱,之前她名字叫乔迪。原先是研究庭的首席,后因盗窃成为通缉犯。” “她跟莫里卡有过交集,我们查到这层关系后,就借结契去调查。可惜他藏得太深,奥菲没找到什么线索。” 奥里斯把脸埋进她脖颈间,高挺的鼻梁挨着敏感的肌肤,吐出热气。 “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季梦脑子一下子被塞了大量信息,思绪纷乱。怪不得奶奶一直带她搬家,见过小青后就再也没搬过,原来是这样。 奥里斯搂她后腰的手从衣摆伸进,揉捏嫩软的皮肉。季梦思绪被打断,红着脸阻止他。 “我都告诉你那么多信息,给我点奖励吧。” 奖励微h 天幕逐渐昏暗,季梦就这样躺在露天大草原上,手挡着脸。 奥里斯脱掉她的裤子,左手摸进她大腿内侧,隔着内裤揉搓着她的私密处,布料被他摸得陷进肉缝里。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水液,染湿一小块布料。 指尖从布料边缘探进,掰开闭合的阴唇,中指按进那小缝中,刚吐过淫水的穴口吸住他的手指,发出咕咕的水声。 好羞耻,季梦一直闭着眼。 奥里斯侧躺在她身旁,长臂搂着她的肩膀,唇贴在她耳后的肌肤上。中指深入穴内,扣挖着内壁的软肉,淫水被带出很多。大指姆按上小阴蒂,来回挑逗着。 手指模仿着性器,不断抽插着。插着插着又加上一根手指,紧致可怜的穴吞吃着两根指节。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穴口一片狼藉。 季梦身体一抖,强烈的刺激袭来,腰肢拱起,屁股抬离,腿瞪着空气,如乱蹦的活鱼。 奥里斯紧紧按着她,季梦受不住去拍打奥里斯的胸膛,让他放开。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松开,穿过腋下,抓住她的一条腿。 季梦被困在男人怀里,高潮的刺激弄得她浑身肌肉在痉挛。 “呜啊——” 等余韵过去,季梦胸膛上下起伏,穴口收缩着,吸着他的指尖。 抽出沾满水的指尖,透明液体流出,把内裤染湿了大半。奥里斯松开季梦,跪坐草地上,脱掉她的内裤,拉开细白的腿架在他大腿上。 穴肉还在痉挛着,湿湿的,吐着水。 “......好色。” 抓她腿根的手伸出指姆,剥开阴唇,露出红艳的肉。奥里斯瞳孔竖起,俯身含上那被掐出的小阴蒂。 “呜......别含了。” 季梦声音带着点哭腔,真讨厌!为什么要这样的奖励,死变态! 他的舌头舔进穴内,被蠕动的内壁紧紧夹着,舌头如灵巧的蛇,一直搅动着,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 铺天盖地的爽,让她挺起腰肢,这个动作把穴更送进奥里斯嘴里。大股水液再次喷出,奥里斯张嘴全部喝下。 奥里斯直起上半身,砸吧嘴巴:“好甜。” 男人拉开季梦挡脸的手,吻上紧闭的小嘴。季梦一直闭着眼,半点不肯睁开。生怕看到什么淫荡场景。 奥里斯捧着她的脸哄说:“乖,嘴张开,让我亲亲,” 季梦侧过头,不理。他刚刚舔过那里,一点也不想跟他接吻。 奥里斯轻笑一声:“不张,那我就吃另一张小嘴了。” 渤大的性器紧贴穴口,季梦连忙说:“你亲,你亲,给你亲。” 她张开嘴巴,露出粉嫩的小舌。奥里斯迫不及待将其吃进嘴里。季梦口腔被吻得刺激出的大量唾液,都一一被他吞咽。 吻得太久,季梦喘不过气,打他让他松嘴。等她快要窒息时,奥里斯松开,季梦侧头大口喘气,紧闭的双眼睁开,满地的星光骤然闯进眼中。 季梦眼尾红红的,睁着眼呆愣。 夜幕之下,身下的草叶发着淡淡的荧光,漫野铺向天际,如一片星海。 奥里斯难得没继续,将人衣物整理好,温柔吻她眼角。 “要不要再飞一圈?” 季梦摇头:“我要想走走。” 奥里斯点头,牵着季梦的手漫步在其间。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泛着温润的亮色,踩过之处星光轻颤。 就着这样浪漫的场景,季梦问了奥里斯一句:“你喜欢我吗?” 今夜的月光格外亮,季梦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奥里斯一脸认真,肯定地回了一句:“当然。” - 他们玩了很久,回到王庭时,已经很晚了。一落地就看见等在门口的奥勒斯。 奥勒斯眼神冰冷盯着他弟,上前想拉过季梦的手,被季梦躲开。 女孩主动拉住奥里斯的手,躲在他身后,眼神不敢看奥勒斯。 空气骤然一静。 奥勒斯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有点诡异。一惯冷寂的脸上出现其他表情,就连奥里斯都忍不住侧目。 完了,这是生气了。 奥里斯反握抓紧季梦的手:“你别吓她。” 奥勒斯没理他,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这很明显是对季梦说的。 季梦倔强地回:“我不。” 说完紧张抓着奥里斯,紧紧贴着他。被她这样依赖,奥里斯心里乐开了花。 毕竟她选择了自己,而不是奥勒斯。可这样不行,这家伙生气起来,不好搞。要是忤逆他,还得遭报复,吃苦头的肯定是季梦。 周围的气温逐渐下降。奥里斯将人捞起,季梦顺势搂着他的脖子,靠着他,紧张吞了一口唾沫,完全不敢面对后面那可怕的眼神。 “我想......跟你一起。”季梦软着声音说:“我不要他。” 眼看着奥勒斯的眼神已经冷到要结冰,奥里斯哄她:“乖,别任性。惹他生气你可不好受。” 什么叫任性!这狗男人怎么回事,她都这么坚定选择他了,他不应该护着她,保着她吗! 让她没想到的是,奥里斯居然毫不犹豫直接将她送向奥勒斯怀里。 季梦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眼神里满是祈求。奥里斯掰开她的手,放嘴边吻了一下。 “听话。今晚他陪你。” 季梦知道他们两个脑子有病,但没想到,有病到能容忍自己喜爱的女人同另一个人分享。 刚才在星光草原上还说爱她,转头就把自己推向别人怀里。 她就不应该以正常人的思路去揣测这两个贱人! 离间计划失败得很彻底,季梦完全不敢想今晚的遭遇。 金花h(300珠加更) 季梦被抱着落坐在餐桌前,奥勒斯抬手一挥,侍从把桌上大批冷掉的饭菜撤走,转而送上份肉粥。 “太晚,吃太多对你肠胃不好。饿着也不好,就吃点易消化的吧。” 奥勒斯把人放在自己大腿中间,盯着她的后颈,慢悠悠道。 季梦摸不清他的想法,有点忐忑拿起勺子一点点将碗里的食物送进嘴里。 没吃几口,他的手不安分地从裤头伸进,指尖划过耻骨,摸上还湿着的内裤。 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大腿夹紧他的手。 房间里还立着一位侍从,一直低着头,如木头般对此视而不见。 季梦嘴里的食物有点难以下咽。 奥勒斯没把这点夹他手的力道放在眼里。自顾自继续摸着。 明明他人看起来冷冰冰的,指尖的温度却烫得厉害,灼热隔着布料不断传递过来 季梦拿着勺子的手在发抖,眼角忍不住泛红。指尖已经撩开内裤边缘抵进去,摸上浸着湿意的花穴。 奥勒斯盯着她垂下的后颈,如雨打枝条般在颤动。情不自禁在上面亲吻柔蹭。 “怎么不继续吃?” 他的手指将藏着的阴蒂扯出。 “不合胃口?” 季梦抖着手喝了一口粥,膝盖紧紧并拢在一起。 阴蒂被粗暴玩弄,穴里吃了一根手指,正在挖着内壁,不断深入。被玩弄发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羞涩。 季梦喘着气,声音发抖:“有......人......别这样。” 奥勒斯扫了一眼季梦所说的人。 “出去。” 侍从动了动,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被这样搞,季梦也吃不下,把勺子重重一放。扭头用布满一层水雾的黑眸狠狠瞪着他。 “别浪费......时间......你要做......就赶紧做。” 眼睫抖得那么厉害,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就这样,怎么敢跟他叫板的。 “饱了?” “饱了!” 被气饱了。 “今天玩跟奥里斯玩得开心吗?’ “关你屁事!” 怪不得敢跟他叫板,脾气是真的大。 指尖的力道加重,季梦惊呼一声:“奥勒斯!” 大手一把扯开她的一条腿,三根指节直接粗鲁的捅进去,模仿着性器的动作交配。 黏腻的肉壁紧紧吸着他的手,水跟不要命的泄出。季梦抓着他的手臂,想停下他的动作。但她根本撼动不了插她的力道,那手在冲刺着,高潮迭起。 “慢……点……放开” 季梦已经被插得高潮过一轮,可男人的动作还是没停。下一波高潮来时,插着的手指抽出,甬道里一顿空虚,穴口不断吞吐着水。 奥勒斯将碗挪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大堆用金子做成的花束。 正在并拢膝盖的季梦顿时被吸引,她眼角还挂着泪,呆呆地看着。 “喜欢吗?” 他在季梦的储物戒中搜查了一番,里面大多数是一些生活用品。只有这个花瓶没一点用。 调查来处,是她从星舰上带下来的。奥勒斯猜想,她应该是喜欢金子,便派人做了这些东西。如今她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的猜想。 奥勒斯唇角一勾,储物戒里不断流出金花瓣,等全部倒出,桌上已堆满,连同地上都掉落不少。 季梦眼都直了。 他掐着季梦的腰把她放在上面。不紧不慢脱掉她的衣物。 灯光下折射出的暖金,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小穴湿湿的,奥勒斯泛着水光的手捻起一片花瓣,塞进了穴口里。 季梦身体发抖,脸色涨红:“你!塞进去干什么!” 奥勒斯扣住她挣扎的双腕固定在头顶,又取了一整朵不大不小的金花塞进去。 带着凉意的花瓣边缘剐蹭着内壁的嫩肉,有一种怪异的舒痒。 似觉不够,又塞俩朵。肌肉本能收缩锁紧,可凹凸不平花瓣贴在内壁上,一挤压就带着点疼痛。 于是穴道便只能尽力张开,再怎么张,也还是那么小,奥勒斯抽出手指还发出啵的一声。 穴里被塞东西的怪异感让季梦眼眶里的泪珠彻底落下。下身带着沉重感,浑身肌肉都在紧绷。 季梦死死咬着下唇不出声,身下的金花瓣染上她的体温,没最开始躺上去那样冰凉,可硌得她疼。 腿用力一瞪,就发出沉厚、温润的低嗡。声音太过刺耳,便只能无力垂落在桌沿。 这个狗男人肯定在报复她! 奥勒斯低头看了一会,随手取了一朵带枝金花,单手弯折金枝,别在她耳边。松开她的手腕,用同样的手段,在她双腕上各套上一朵。 随后又抓起她的脚踝,在上面也别上一朵。 “很合适。” 他居高临下看着被“精心打扮”的季梦。 手指捏上胸脯上的小红珠,这里吊下点东西,肯定会更漂亮。 死变态! 季梦抓起金花瓣,就是往他脸上扔,砸是砸到了,落下时也砸到她腿肉上。疼得季梦小脸都扭曲了。 奥勒斯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调皮。” 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啊。 他抱起季梦,放进柔软的床褥间。压着人吻,吻得太用力,让季梦产生一种被吞吃入腹的心惊感。 手指探进穴内,取出金花,这个过程淫水被带出很多,金花都湿哒哒的。 奥勒斯把金花给季梦欣赏:“你看,上面都是你的水。” 季梦气急败坏,伸手去抓,被奥勒斯微微侧身躲过。那朵金花在他手上骤然被冰封,如标本般。 “你的水很珍贵,这样保管就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狗东西。 季梦侧过脸自暴自弃躺在床上。 穴内剩余金花被他如法炮制的处理,每取出一朵,季梦的腿肉在绷紧。很快床上多了三朵被冰住的金花。 下身沉甸甸的感觉消失,还没放松几秒,穴口被强硬塞进一根巨大的阴茎。 一下子进得太深,季梦发出短促的哭叫。 奥勒斯抓着想逃开的季梦,分开她的腿,大开大合地进出湿软的花穴。一个挺进,季梦察觉到穴内有一个坚硬的东西剐蹭着甬道。 这狗东西,没取出一开始塞进去的花瓣! 花瓣被阴茎顶得很深,卡在宫口。一下下的撞击,让季梦小腹一阵酸疼。 奥勒斯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上面流那么多水,下面也那么多水。” “季梦,你是水做的吗。” 季梦身体战栗,小穴夹着他的阴茎,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带着哭腔的声音骂他:“你去死,呜呜呜......” 奥勒斯边吃她的乳尖,边肏。穴里花瓣的触感异常强烈,她崩溃张开嘴:“拿......拿出来......呜呜,快拿出来。” 小腹要破了。 床上的季梦浑身赤裸,肌肤上遍布青紫,而奥勒斯还衣着齐整。 肏到后面实在受不了,季梦推他,哭着让他滚。 哭得既脆弱又无力,让奥勒斯脖子上冒出青筋。大力揉搓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下身更用力快速地抽插。 别在身上的金花随着主人韵动着,一旁的冰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呜......错了,你轻......轻点”,季梦开始求饶。 奥勒斯龙瞳竖起,含着她的嘴唇道:“夜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 到后半夜,季梦的哭泣声渐渐减弱。 仿生人 天光乍现,奥勒斯一脸餍足离开。 侍从们脑筋都大了。龙母身体需要细养,一日三餐必须保证。如今季梦睡到中午得没起来,她们也不敢强硬喂。 正要上报大统领,二统领就过来了。 奥里斯把人抱起,低声叫她。季梦脑袋埋进他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好乖。 奥里斯摸摸她的脸蛋,软乎乎的。又捏捏她身上的肉。 侍从们一脸麻木,季梦还没吃上东西,他先“吃”上了。 “去拿特质营养剂来。”奥里斯吩咐。 研究庭为季梦研制专属营养剂,为的就是应付这种情况,只不过不能多吃。 喂完人,奥里斯摸了把小穴,穴口红肿得厉害,看来等会还得上药。 指尖伸进去,动作一顿。从软肉里抠挖出一片金花瓣。 奥里斯牙齿上下打磨:“真会玩。” 被这样弄都不醒,看来人是真的困。他把金花瓣随手扔一边,把季梦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豆腐都吃了个遍。奥里斯爱死她这幅乖巧的模样,吃饱后便不在闹她,让她专心睡觉。 季梦是被下身的凉意弄醒的,本以为是那两个变态,抬脚去踹。 “龙母,是我弄疼你了吗?” 侍从的声音?季梦起身去看,原来是侍从在给她那处上药。 季梦脸立马就红了,并拢双腿,用被子盖住自己。 “我自己来就好。” 这种被人伺候的事情果然无论多少次都不习惯。 季梦看着侍从,觉得有点眼熟,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侍从低着头:“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F987。” 没有名字?季梦皱眉。女仆皮肤深,灰发利落编成辫子垂落在背,额上有一个特别的月亮胎记。她记得这个胎记。 当时被奥勒斯处理的那个侍从面上就有这个胎记。 “你……没死?” 侍从回答:“龙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初始记忆里并没有被杀的经历。” “就之前,你喂我吃东西被我碰掉。” 侍从像是卡壳,呆立几秒,最后说:“我刚被造出没多久,您说的或许是前核的事”。 季梦:“被造出没多久是什么意思?” 侍从:“我是仿生人,龙母。” 仿生人,她有了解过。仿生人在这个世界是一项消耗品,没有人权。他们跟机器人的区别在于更灵活,好用。每一个仿生人脑部有一个核心,是运行的关键。若仿生人死后,可以通过核心获得之前的记忆,若被清洗,则无法获取。联邦对于仿生人的运用很少,这还是季梦第一次见,好奇心驱使着她下床靠近侍从。 “我可以碰你一下吗?” 侍从一愣,点了点头。季梦用手戳她的手臂,又捏了捏,在她周围打转。又踮起脚轻轻碰了下她的脸。侍从顺从低下头,方便她触碰。 跟真人没什么两样,身上也没有异族的特征。 侍从一直安安静静由她摸,浑身肌肉都在紧绷。龙母身上的香味包裹着她,柔软的指尖拂过,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电流从被她碰过的肌肤传递到核心,让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面上的指尖停在鼻子区域,她听到龙母问:“这里,被割掉的时候疼吗?”灰白的眼微微转动,定格在季梦脸上,她看出季梦眼里的自责。 “不疼,没激活时就已经被切掉了。” 柔软的指尖离开,侍从有点不舍。很想把那双手按在脸上,汲取上面的温度,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季梦:“我可以叫你小月吗?” 侍从满脸疑惑的看向季梦,“您是在赐给我一个名字吗?” 季梦被她这个回答尴尬地撩了下额间的碎发:“什么赐不赐的,只是这样叫方便,编号太拗口。” 侍从突然半跪在季梦面前,轻轻拉起她的左手,唇附在手背上:“好的,以后我就是小月。” …… 奥里斯发现季梦最近跟一个侍从走得特别近,有点不满。但现在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候,他要先哄季梦。 自从上次把她交给奥勒斯之后,季梦对他的态度极其冷淡,亲也给亲,抱也给抱,就是一直不说话。 “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奥里斯把转过去的身子重新掰正面对自己。 季梦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显然刚刚被亲过。 “你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哥。” 就因为这事?奥里斯不明白她生气的点。“我哥长得又好,身体也强壮,虽然性格无趣,但都送上门给你了,你要了也不亏啊。” 季梦被他的逻辑,和理所当然的语气给震撼到了。送上门给我?确定不是我送上门给他吗? “有病,我又不喜欢他,要他干嘛!” 谁知奥里斯听完后眼睛一亮,“所以你是喜欢我的吗?” 这个是重点吗!季梦被他的话弄得一噎,瞪大眼睛没有说话。奥里斯当她默认,黏糊糊亲她,“奥勒斯那家伙只要你不忤逆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季梦去推他的脸,没推动。等再次被亲得气喘吁吁,她捏着龙角,眼里含着水光说:“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更好的项链吗?东西呢?” “那个啊,还没做好,你现在安全得很,那东西要来也没用。”边说边去吻她的锁骨。 “怎么没用!我就要项链,你不给我,我就……不给你亲了,放开。”季梦去拽他头发。 “好好好,别拽了,留点力气做接下来的事。” —— 季梦精疲力尽躺在床上,奥里斯答应给她项链,只有拿到遮掩味道的道具,她才能更好的逃跑。就是这逃跑计划要从长规划。 外面天气很好,季梦去院子转转。走到哪侍从就跟到哪,她有点烦,说:“你们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为首的侍从对她说:“不行,大统领让我们必须跟着你。” 啧,隔这监视她呢。 “那就让她跟着,其她人别跟着我。”季梦指着小月说。 只要有人跟着季梦就好,剩余侍从候在一旁。守卫在不远处看着,季梦来到院子里,蹲在土坑前,把前几天她让小月购置的植物种进去。 小月上前帮她,“龙母,我来吧,您别伤到手。” “没事,挖个土而已,我又不是纸做的。” 这些植物是她特地选的,奥勒斯当时听到她要这些植物时派人检查过,无害,只是个普通观赏植物,于是便由着她。 她将植物移栽到院子里,心情特别好,种完后小月替她擦干净手上的泥土。季梦挽上小月的胳膊,小声嘘嘘地说:“小月,光脑带了没。” 小月看了眼周围,拿出光脑给她。季梦喜笑颜开找了个位置开始偷偷玩光脑,“小月最好了,你继续帮我望风。” 奥勒斯跟奥里斯不给她玩太长时间的光脑,能玩也是在他们在场的情况下,季梦每次都玩得不尽心。光脑是她的精神粮食,本来被关着心情就郁闷,被像小孩一样管着她就更郁闷了。不给她玩还不能偷偷玩嘛,还好有小月。 她手里啃着小月递过来的水果,果肉香甜柔软,吃完一个后随手把果核扔地上,又啃了一个。 院子是她为数不多最放松的一个地方,奥勒斯往院子里种了许多花树。风一吹,满园都是花瓣。 奥勒斯跟奥里斯来的时间不确定,有时白天是奥里斯骚扰她,夜晚就变成奥勒斯,但好在都没一起,不然她肯定受不了。 项链奥里斯终于给她了,新的,极其漂亮华丽。季梦皱眉问他:“这能帮我遮掩身上的气味吗?” 奥里斯抱着人蹭:“不能。” 季梦把项链扔他脸上:“不能你给我干嘛!” 奥里斯把项链放一旁,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几粒药:“我知道,先别生气。你先看这个,这个是最新研发出来的,吃一粒可以让你身上的味道消失三十天。” 这东西好啊,季梦伸手去拿。奥里斯拿远,“刚研发出来的,虽然测试过,但没真正用在你身上,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还是先别吃了。” 奥里斯其实不太明白奥勒斯为什么要人研究这种药,人好好待在王庭里。气味什么的也不需要遮掩,谁敢跑来这里动她。 结果人家说:“人总归要出去的,不能一直关着,关坏了你修?” 说得也有道理,于是他便把药拿来给她了。可他还是不放心,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季梦亲了一口奥里斯,“给我,给我,让我试试。” 很有用,奥里斯不情不愿给她试。季梦吃了一粒,没什么味道,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她问:“怎么样,还有味道吗?” 奥里斯把头埋进她脖子里,深深吸了一口,随后抬起头。季梦一脸期待看着他。 “额……没闻出来。” 鼻尖里充裕着季梦的香味,空气里也满是这股味道。他都浸到这香味里了,根本没闻出区别。就算没这味道,自己也喜欢她,所以也根本不在乎。 练枪h 季梦白了他一眼,转身便要出门去找守卫问话。奥里斯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去,连忙说:“味道淡了,淡了。” 那还是有用的嘛。季梦本想拿走药瓶,却先被奥里斯收起,“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季梦有点可惜,不太高兴的点头。 —— 奥勒斯来的时候,季梦正跟小月聊天。他一来,两人立刻闭嘴,小月退至一旁,奥勒斯抬眼多看了她一眼。 “在聊什么,那么开心。” 季梦着实不想理他,可怕他把撒气在小月身上,不情不愿回答:“没什么,无聊说说话而已。” 奥勒斯上前牵住她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居然带她来到一处训练场,季梦有点诧异。奥勒斯脱掉披风外袍,袖口规整挽到小臂,硬朗的肌肉线条露出。 他给了季梦一把特制手枪:“为你定制的,试试。” 场内带着金属火药的冷味,奥勒斯站在季梦身后,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她,炽热的掌心覆在她握枪的手背上,帮她调整拿枪的姿势。 “手肘放平,肩膀下沉,按这,瞄准后在扣动。” 子弹精准击射靶心,后坐力让季梦的手微微发麻,但不疼。 “你自己试试。”奥勒斯松开她,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女孩试过药,身上的味道减淡,他有点可惜。 训练场的武器琳琅满目,季梦看得兴致盎然。奥勒斯带着她一一上手体验,有些武器太重,她拿不动,奥勒斯就会托着她的手。当初吉尔伽纳严禁她触碰的东西,如今在奥勒斯这里,全然不受限。 奥勒斯立在一旁,看着女孩对着靶子随便乱射。她眉眼间真切的笑意,让他唇角不由得勾起一个弧度,人果然还得放出来溜溜。 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吩咐里托:“查一下她身边的那批仿生人。” 一番操练下来,季梦出了薄汗,扭动发酸的手腕,抬手拭去脖子上的汗珠,想回去洗澡。 奥勒斯上前帮她捏了捏手腕,盯着她脖子上的汗珠,一路滑到衣领里,他喉头滚动两下。 “我带你去洗洗。” 被拉走时季梦舍不得那把枪,有点不情愿开口:“那枪......我可以带走吗?” “不行,你之后若是想来,可以让侍从告诉里托,他会安排。” 好吧,不能带走就算了。日后能来也不错,正好练习一下枪法,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能偷拿一把。奥勒斯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话说早了。 浴室里,季梦被按在墙壁上,奥勒斯灵巧的舌头闯进她嘴里,细细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卷着她躲避的小舌缠上去。被亲得太久,嘴唇又麻又痒,分开之际还连着银丝。 奥勒斯蹲下身,分开她的双腿,把一只腿抓起架在左肩上,大手紧抓她的腿肉。高挺的鼻梁蹭着阴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穴上。舌头舔开紧闭的花唇,伸了进去,穴口不受控的收缩,夹紧他不断往里进的舌头。季梦的手乱动,不知道哪触到开关,顶头的花洒喷出热水,淋湿两人。 蒸腾的水汽瞬间弥漫,季梦慌忙去摸索开关,被奥勒斯拉回。水淋得季梦眼睛睁不开,舌尖骤然舔过某一处,季梦背部一激灵,差点站不住,连忙抓紧他的角稳定身躯。 “够了……别舔了。” 奥勒斯咽下刚刚她喷的水,有点明白奥里斯那家伙为什么那么喜欢吃这里了,味道确实不错。侧头在腿根处轻轻咬一口,放下架在肩上的腿,抱住快要滑倒季梦。捞起她的双腿架在手臂上,将早就硬着的庞大性器就着水流插进去。 “……啊!” 穴内的层层软肉被破开,直捣花心。季梦的背靠在墙壁上,双臂抱着他的肩膀,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 腹部被捅得凸起,狰狞的性器插在小穴里,猛烈快速的抽插。 “轻点……轻” 她的声音被奥勒斯堵在唇齿间。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无穷无尽,热气闷得季梦脑袋晕乎乎的。奥勒斯的手掌掐着她的臀肉,在深处射了出来。 热水跟精液从穴口淅淅沥沥流在地上,季梦脱力靠在他肩膀上,阴茎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他将季梦抱着慢慢清洗,洗完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星时…… —— 奥里斯跟奥勒斯都是只会发情的畜生!再待下去,她身体迟早吃不消。 季梦坐在飘窗上偷玩着光脑,指尖划动光脑页面发帖求助。无意间瞥见院里,一名龙人捏着一个果核,痴迷地反复舔着。 那果核,是她昨天随意扔在院子里的。一阵恶寒骤然涌上喉咙,她捂着嘴干呕。这里的龙人果然都是变态。 季梦死盯着那个龙人,脑子里有一个疯狂的计划,那个龙人她认得,是看守的,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巴伦觉得龙母有点讨厌他,比如现在,一颗石子滚在脚边,龙母站在远处,抬着下巴,指着自己:“你,给我捡过来。” 他俯身拾起石子,放在龙母伸出的小巧手心里。那手愕然收了回去,石子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巴伦一怔,下意识弯腰去捡,龙母却一脚把石子踢飞。他听见龙母刻意端着架子的声音。 “去,给我捡过来。” 他直愣愣盯着季梦。 因为试了药,香味暂时消失,季梦心里本就没底,被他这样一看,后退半步,刻意拔高声调强装气势,“看什么!还不快去捡。” 巴伦脚步微动,依言将石子重新拾起。石头小小一个,躺在男人的大手里等着它的主人去取。这次季梦没再刁难他,细指捻起石子,指腹无意间擦过巴伦的掌心。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声线柔和婉转,巴伦整个人徒然失神,心跳加速。抬眸,龙母眉眼噙着浅浅笑意,一脸纯粹无辜看着他。巴伦视线直勾勾黏在眼前人身上,他喉间微哑,低声回应:“龙母,我叫巴伦。” PS:工具人登场。 勾引 鎏金雕花的会客厅内,奥凯一身银黑戎装,正在会面两位来着联邦的重要客人。 “奥凯皇子,我们的提议您觉得如何?” 奥凯看着他们,心里在权衡利弊。眼前这位联邦执政官——莫里卡,以及另一位,联邦军务统帅——吉尔伽纳。星网上关于他们跟另一个女人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他也有所耳闻。只不过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当然,我很乐意接受。”他微微坐直身子,“你们要的那女孩,我已经派了人进去,相信不久就会有好消息。” 作为皇室的第四位皇子,一直被奥勒斯那家伙打压,心里本就不满。如今有助力送上门,也能更好执行他的计划。至于那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他要去见识见识。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吉尔伽纳有点不耐烦。 奥凯起身送走他们。回去的途中,吉尔伽纳拨通莫里卡的通讯。 “给他开出那么高的价码,你脑子没坏吧。”吉尔伽纳的语气毫不掩饰地嘲讽。奥凯那种人,野心很大,可又太蠢,若不是他还有点可利用价值,都懒得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你知道的,利益越高,他越没法拒绝。这对我们更好方便行事。”莫里卡反复把玩手里捆成一摞的黑发。“再说,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找到人,他能不能成功,与我们何干。” 话都说到这份上,吉尔伽纳也没什么好说的,不愧是阴险小人。“既然你那么自信,那个蠢货就交给你处理。干涉他国事务带来的麻烦可不小,那两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别栽了。” “没了我,你一个人也应付不了那他们吧。”莫里卡道。 吉尔伽纳嗤笑一声,关闭通讯。 —— 季梦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今夜两兄弟果然都没来,她披了件外套,支开侍从,走到庭院里,路上还随手摘了朵花。 巴伦在凉亭等人,灰尾不安地来回摆动。龙母说有事找他,于是便早早等在这里。看见人来,后面的尾巴跟狗一样晃得厉害。 季梦坐在椅子上,朝他勾勾手指。巴伦立马单膝跪在她面前,让自己低下身子好让龙母平视他。 “伸手。” 他伸出掌心,一朵带有季梦温度的小白花放在手心里,还没等他收紧指节,季梦的手突然抓着他。巴伦有点受宠若惊,来不及欣喜,下一秒,他听见。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巴伦喉结滚动,移开视线,“龙母要我做什么?” “你知道的,我很想离开。” 巴伦没有惊讶,他早该想到了。龙母刚来的时候,对两位统领及其厌恶。 想起两位统领,他有点卑怯,自己只不过是个中阶灵能者,根本比不上,龙母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帮她。 “我很讨厌他们……” 可龙母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怜,让他想到她被两位统领浇灌时,也这样可怜。每当这时,淫靡的香味会飘散在整个园子里。 龙母的手很小,像软玉,正抓着他的指尖。不敢想如果这手抓另一个部位,会不会握不住,会不会被蹭到破皮,会不会兜不住,液体从指尖里流出。他如被控制般,将花和龙母的手轻轻握住,单是这样,就让他浮想联翩,要是把人脱光了,压在身下...... 巴伦的呼吸变重,目光变得贪婪。季梦说着说着就察觉到他不对劲,立马抽回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甩完她又重新抓住巴伦的手,用水盈盈的黑眸可怜望着他,“抱歉,打疼你了吗?可你刚刚吓到我了。” 巴掌力道对于他来说不重,但已经被打醒了,他只问了一句:“为什么选择我?” 若是被两位统领知道,他肯定会死。哪怕这样,也不能减少自己对她的贪念。除他之外,还有很多龙都暗地里觊觎她,可偏偏为什么是他…… 龙母的手扶上他的脸,月光给她披上一层柔光,如梦似幻。就算现在她身上没有那蚀骨的香味,也一样被吸引住。 “因为,我喜欢你啊。” 心要跳出了。 “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我不是贪恋权势的人,我只喜欢合眼缘的。” 听着这话就觉得好幸福。 “你在我眼里很特别的,也只有你能帮我。” 她勾起一个笑,指尖划过他的唇,像勾人魂魄的魅族。巴伦抓住她乱动的指尖,在她手背落下一个虔诚的吻,热流在胸膛里翻滚,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愿为你肝脑涂地。” —— 怎么这里的人那么喜欢亲手背,上次小月也是。季梦反复擦手,为了套信息,她问了几个问题,结果手上被舔得都是口水,烦死人。 原来房间里没有摄像头,那她可以偷偷做一些东西了,正回想着配剂,一进房间就看见站在暗处的小月,猝不及防吓了一跳。 “你在这......干嘛?” 小月一言不发,拉着她去洗手,用力搓洗着她的掌心与手背,把季梦的手搓得发红。季梦根本不敢出声,心在砰砰直跳,头脑快速转动。她敢肯定小月看见了,不然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季梦硬生生忍着,等小月洗完,一把抱住她,“别告诉他们,好吗?” 怀里的身躯太软,小月根本不敢回抱,怕不小心揉碎,最后她的手轻轻覆在她背上。 “好。” 巴伦很听话,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一边要应付奥勒斯跟奥里斯,一边要跟巴伦周旋。 在他俩眼皮底下勾人,季梦心里压力非常大。奥里斯好搞定一点,这个傻子一见到她就跟狗见骨头似的,稍微撒个娇,亲两口就能糊弄过去。 奥勒斯最难搞,但凡在她身上闻到什么味道,或者觉得奇怪的地方,都会刨根问底。 有一次差点被发现,吓得季梦连忙脱光了衣物去低三下四讨好他。因为对她最近的态度表现得特别满意,奥勒斯没有深入追究,拉着她狠狠做。 每一次逢迎,都像在割裂她的身心。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出卖身体,可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达成她的目的。 有时深夜她会想,干脆这样算了,好好做他们的龙母,不再去肖像那所谓的自由,会不会好一点。 每当这时,她就会想起在酒馆工作的日子,想起奶奶留给她的小屋,想起从黑市出来后那短暂的快乐时光。 她还没跟花店老板娘提辞职,不知道老板娘会不会付她那几天的工资。还有种在后院的花,有没有枯死。一想到没买多久的房子被奥里斯毁掉,心里一阵阵抽痛。 深夜独自伤感完后,第二天一看到奥里斯那张欠打的脸她就来气,然后就是永无止境地骚扰。 要是自己就这样认命,以后就得做他们两人的禁脔,一想到这样的生活她就后怕。自己是疯了吧,居然想向他们屈服。 PS:没有摄像头是因为两兄弟足够自信。 离开 巴伦给她带来一个好消息,王庭内部可能会有动乱,到时可以趁机逃出去。 “确定吗?”季梦悄声问。 巴伦点了点头,痴迷看着她。季梦在心里骂了一声,跟往常一样把手递给他。可这次,他不满足以此。 “龙母,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脚。”他红着脸说道。 季梦无意扫过他肿胀的下半身,想也没想立马拒绝:“不行!” 巴伦有点失望,尾巴蔫了吧唧的。季梦嘴角抽了抽,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她还需要他,再忍忍。 “你坐下。”季梦命令他。 巴伦没敢坐她身边,于是便跪坐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季梦。 季梦朝四周看了看,脱掉鞋子,脚丫子直接踩在巴伦的下半身。巴伦下意识抓紧纤细的小腿,被季梦呵斥一声。 “放开!” 巴伦艰难地松开手,攥紧拳头,脸色涨红。龙母的脚也好小,力道好轻,踩他跟隔靴搔痒似的。 季梦发誓自己已经很用力去踩他了,可这个男人居然还叫她加重力道。 好烦! 最后男人的裤子上有一道水渍,季梦嫌弃抬脚,正要穿回鞋,巴伦一把抓住她的脚底,在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季梦踹了他一下,收回脚:“收拾好你自己,等会继续给我做实验。” 她种下的一些植物已经可以用了。之前的药粉没能迷晕奥里斯,她怀疑是种族体质不同的缘故,索性拿巴伦做实验。季梦朝巴伦靠近,拿出自己混合的药水,往他脸上喷去,喷完还问他感受。 “怎么样?” 巴伦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人栽倒在地上。季梦蹲下身拍打叫唤了两句,确定人晕过去,眼底抹开一股笑。 成了。 她种的那些植物单拎出来可能没什么特别,若是榨出液体,按比例混合,有迷晕的效果。她闻这个味道鼻子只会发麻。可龙人不同,闻到一点就会晕倒。这个配剂她回想了好久,试了多次才成功。 可惜纯度不够,效果只能维持十分钟,而且量也极少。 没理会地上的巴伦,季梦向院子里的一处角落走去,撩开密集的枝叶,看了一眼。便匆匆回到房间。 小月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一连好几天见不着人,季梦听巴伦说王庭会有内乱,暗自心喜。她就说,就奥勒斯那样残暴统治者,怎么可能没人反他。 眼下最紧要的事,是拿到能遮盖身上香气的药。 这药只能从奥里斯下手,奥勒斯是肯定不会给她的。 隔天奥里斯来的时候,她用尽手段,都没能让他松口。心里是又急又气,干脆不理他。 奥里斯将人抱在怀里,说:“研究庭遭了贼,奥勒斯很生气,把相关人员杀了一半,进行了大清洗,等抓到人后再把东西给你。” 好吧,又遭人偷东西,安保系统那么差,早知道先让巴伦去偷药。 身上的气味还有七天就会恢复,没有药,她就算跑出去,也不安全。 烦死人,她为什么要有这种体质! 接下来的两天,季梦成天苦着脸,一直很焦躁。 没想到离开的时间会那么突然。 夜里,季梦听见极其大的爆炸声,看见远处火光冲天。她立马穿好衣服,收拾自己需要的东西,放进口袋里,一开门正好看见巴伦。 周遭的侍从全部被他放倒,他见季梦出来,将一件黑色外袍披在她,身上,拉好兜帽,遮住她的脸,拉着季梦的手就是跑。 可季梦步子太小,跟不上他的速度,巴伦干脆一把背起人。季梦也不矫情,双手攀着他肩膀。门外的守卫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季梦突然有点佩服巴伦,还……挺厉害。 他们躲过巡逻的人,避开监控,成功离开王庭内部,抵达王庭外的一片林地,空地处正悬停着一辆飞行器。 有点儿太过顺利了……季梦心里很不踏实。正想着奇怪的点,前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是小月。而且她的鼻子已经恢复了,整张脸漂亮得如山间明月。 巴伦对她说:“接应我们的人来了。” 季梦一头雾水,什么接应? “辛苦你了。”小月靠近,伸出手,似乎想把季梦接过来。 巴伦躲开她:“我背着就好。” 季梦满心茫然地问:“怎么回事?小月你怎么在这里。” 巴伦跟她道出原委:“她是奥凯皇子安插的人,知道我要带你离开,便来帮我。” 奥凯又是哪位?小月还有这层身份?一大堆疑问在季梦心里盘旋。季梦让巴伦放下自己,瞪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巴伦支支吾吾说不出,小月适时上前,接过话头:“是我让他不告诉你的。” 她走到季梦面前,声音竟带着一丝温柔:“你放心,奥凯皇子会帮助你离开的。” 季梦根本不认识什么奥凯皇子,凭什么相信他会帮自己,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道理她已经付过代价了。 “是吗?真是谢谢了,不过你们帮到这里就好了,剩下的我看我们自己就能解决。”说完她抓着巴伦的胳膊抬脚就是走。 小月拦住了她的去路:“不行,你要去见奥凯皇子。” 季梦与她对视:“可我不想去。” 小月没说话,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峙,互不相让。巴伦也终于察觉不对劲,将季梦护至身后。 “她说得对,剩下的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你帮我向奥凯皇子表达感谢。” 小月沉默伫立,半边脸被阴影笼罩,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动手。” 话音刚落,蛰伏在黑暗中的人倾斜而出,小月身形极快,转瞬上前扣住季梦后颈。 一阵细密尖锐的电流骤然窜遍全身,季梦猝不及防,四肢失去力气,软倒在小月怀中。她顺势打横抱起季梦,登上飞行器。另一边,巴伦敌不寡众,被人五花大绑一同带走。 —— 空旷清冷的房间里,气氛死寂得令人窒息。 奥勒斯摆弄那些植物的残骸,旁边蓝屏上悬浮着巴伦的个人信息,俊美冷冽的脸臭得厉害。侍从守卫跪了一地,无人敢说话。 真是小瞧她了。 “都带下去处理。” 话音冰冷,不带半分温度。手持机械武装的龙人将一大群人带了出去。 他点开光脑,拨通了奥菲的通讯,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把白尔带来。” PS:接下来走剧情了。 加工厂 季梦意识回笼就感觉有人在摸她。脸上的力道很重,揉搓着颊肉生疼。那手还一路往下,捏了捏她的乳房,腰窝,臀肉。 “挺一般的呀,他们到底为什么那么着迷。” 还评价起来了。季梦有气无力回了他一句:“那你摸个屁。” 那人捏着她的下巴抬起脸,眼前人的头发半黑半白,连同龙角也是,俊美的脸上写满对她的审视。 “那么快就醒了。” 他把季梦的脸掰到一旁,凑近她的脖子,嗅了一口,“味道闻起来倒是挺不错的。” 又用力掐了一把下巴的肉,“摸起来也很软。” 力道完全没收着,季梦的下颌骨传来阵阵剧痛,眼里瞬间泛起泪光。 奥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突然被她这幅神情取悦到了。 明明都快哭了,可偏偏眼神里满是凶悍,一脸不服的模样。这种脆弱中带着坚毅的磅礴生气令他心痒痒,无辜催生出一种想要揉碎她的冲动。 交给那两个人之前或许可以先玩玩。 奥凯不断分泌唾液,牙齿上下打磨,他俯身想吻上季梦的唇。 季梦死闭嘴巴,努力侧过脸,唇落在脸颊上,奥凯干脆一路向下,边吸边吻脖颈上的软肉。 “你的味道真的很好闻……就是有点淡。” 手脚都被电子镣铐锁在椅子上,季梦根本挣扎不了,奥凯的手已经顺着衣摆伸进去,肆虐掐着她腰上的肉,季梦害怕得眼泪直掉。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当季梦准备要自爆自己体质的时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小月开口说话了:“主人,他们已经追踪过来。” 季梦才发现原来小月一直在旁边。 奥凯松开了她,恼怒说:“那么快!看好她,F987。” “是。” 他疾步往门口走,整个房间只剩季梦和小月。季梦松了一口气,小月突然上前,擦拭去她脸上的泪,帮她整理好衣物,甚至还拿出水喂她。 季梦不解她的行为。 事情突然变得很麻烦,原本只想逃走的季梦卷进了他们的权利斗争中。 都怪巴伦擅作主张。 季梦没喝她的水,问:“这里是哪里?” 本以为小月不会说,没想到她毫不犹豫的回答:“五皇子奥凯的地下基地。” “刚刚那个是奥凯吗?” “是的。” “巴伦呢?” “他被送到加工厂。” “加工厂?做什么的。” “这个不能说。” 季梦等了一会见她真不回答,换了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潜伏在我身边?” 她其实不太明白奥凯派人卧底的理由,毕竟自己又不认识他,看他刚刚那样估计不知道她血肉的特殊性,不然早就咬上一口了。 如果是拿她去威胁奥勒斯,奥里斯,季梦不认为自己重要得过权力。估计到时会被杀人灭口也说不定。 “一开始我应该是被送到两位统领身边工作,后来你来了,便被调到你身边。” 所以是阴差阳错呗。 “那为什么要抓我,还非要带我来见奥凯。” “主人没说,这个命令是最近下达的。” 季梦看了一眼周围,突然问:“大门是电子锁吗?” “是的。” “密码多少?” “59435。”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等小月反应过来的时候,面上浮现一个疑惑的神情。 季梦有点想笑,刚刚就发现了,小月好像什么都告诉她。 “为什么……你都告诉我。” 小月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道。” 季梦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对她说:“我要喝水。” 小月立刻上前喂她喝了水。 喝完季梦又说:“小月,我手跟脚都好痛,你能不能放开我。” 小月没动。 季梦立马转换表情,露出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模样,语气哀求她,“小月……好疼。” 眼角使劲挤出两滴泪,小月再次上前为她擦拭掉泪水。季梦的脸蹭着她的手,柔软温热的触感让F987呆立住了,她听见自己内心那颗仿生心脏的声音。她失序地捧着季梦的脸,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季梦瞳孔都放大了。 不是,卧槽!原来她是这种感情吗? 季梦努力克制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继续道:“小月,手好痛,解开我好不好,让我抱抱你。” 小月附身抱住了她,真解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季梦扭了下手腕,回抱她。顺便偷偷摸摸从口袋里取出药水,迅速在小月面上喷去。 不知道对仿生人有没有用,反正先试试。 刚喷完季梦的手腕就被捏住,小月面上没什么表情,刚想说什么,就晕倒在季梦身上。 小月的身量高挑修长,重量不轻,季梦废了好大劲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拿走她身上的储物戒,搜到一把枪,匕首,一张卡,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这枪她单手根本提不动,用上双臂也才勉强抱走。用不了。 季梦只能放弃枪支,把匕首拿在手里。输入密码后,她探头看了看。 基地整片区域都由金属打造,鞋底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笃响。季梦不敢跑,极力放轻脚步。 走过一个拐角就看见有人走过来,季梦连忙后退,用小月的卡随手打开一个房间躲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股臭味,里面摆放着几个巨箱。门口骤然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她连忙拉开一个箱子的盖子躲了进去。 然后她就知道为什么会有股臭味了。 箱子里都是尸体。 啊啊啊啊,她为什么那么倒霉。 虽说在黑市看过不少尸体,可跟尸体如此面对面贴近,她还是有点想死。浑身汗毛直竖,忍着恶心,捂住口鼻。 她听见外面的人说。 “把黑市这批新来的尸体都送去加工厂。” 躲着的箱子浮动起来,季梦心里在疯狂呐喊。 靠!这么那么倒霉,这可怎么办? 巴伦也在加工厂,这一听就不是好地方,他该不会死了吧。 盖子被打开,季梦闭着眼一动不动,装尸体。 他们将箱子里的尸体全部倒在地上。季梦怕被尸体压扁,特意滚了几圈。 倒尸体的龙人天天干这个,都麻木了。也不在意里面有没有活人,打着哈欠干活。 人走后,季梦悄咪咪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上空有几只机械手臂,它们抓起尸体,一个个放进排列整齐的透明圆柱舱里。机器运转,舱内的尸体瞬间变干瘪,随后被机械手臂取出丢在一旁。 季梦内心的惊恐如滔天巨浪,重新闭上眼。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借着尸体的遮掩,她缓慢挪动,看见了查看设备数据的研究员,三人,离她很远,没人注意到她。 挪动的途中她见到巴伦。好消息是,他没死。坏消息是,他那地方离那群龙人很近,她过去百分百被发现。 亏欠 季梦想利用巴伦不假,可从未想过要害他性命。在她的设想里,利用巴伦离开后,迷晕他,自己偷偷离开。而他帮自己私自出逃,肯定不会傻到回王庭,到时她再转点钱给他就当酬谢。 如今发生了意外,虽然是他擅作主张的结果,可的确也因她而起,目前这种情况,多一个帮手或许是最好的。 所以季梦就去救人了。从口袋里摸出那瓶药水,打开喷剂头。特别心疼的往外扔去。 细微的声音引来了研究员。有人朝季梦的方向走来,她连忙装尸体。 “这是什么。”那人捡起地上的瓶子。 里面的药水已经挥发,迅速弥漫在空气中。龙人嗅觉发达,药水哪怕不多,只要闻到一点也足以让他们晕倒。于是季梦听到接连倒底的声音。 没人会想到一个毫不起眼的普通人就这样闯进加工厂救人,顶头的机械手臂正常运转着,防御系统如同摆设。 睁开眼缝确认所有人倒后,季梦连忙起身跑到巴伦的位置。他被关在一个透明屏障内。季梦找开关找得满头大汗,悬着一颗心,生怕那些人突然苏醒,屏障打开。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截枝条。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口中嚼了两下,直接塞进巴伦嘴里。自然界中有毒的植物一般会跟解毒植物相伴成长。 为以防万一,走之前就备好解药。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用场。至于为什么要放在口中嚼两下,一是巴伦现在昏迷着,二是他身上有伤,自己的唾液可以治愈他。 大概过了一分钟,巴伦转醒,看见季梦他眼里欣喜万分,“龙母,你来救我了。” 他身后的尾巴晃得季梦心烦。“好了,赶紧走,他们只晕倒十分钟。” 透明屏障内除巴伦外,还有其他人,但季梦救不了太多人。她没关闭屏障,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两人刚一踏出门口,基地瞬间响起警报声,巴伦将季梦抱起就是跑,季梦将小月的卡塞给他,一道道铁门被打开。他俩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拐角撞上迎面而来的小月。 小月站在一道铁门前静静看着他们,头顶密密麻麻的机械枪口对准季梦跟巴伦,身后被其他人堵住了退路。他们被包围了。 “季梦,他护不住你,过来我这边。”小月喊了她的名字,声音平静无波。 巴伦抱紧了季梦,面色难看,龙鳞浮现。 季梦只觉一阵头大,侧头凑到巴伦耳边小声问:“有把握冲出去吗?” 巴伦的头小幅度左右摇摆。 季梦在心里叹气,看来只能试试看了。 她让巴伦放自己下来,拿出那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喉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两人下意识同时出声。 “龙母!” “别!” 季梦抬眼,眼神笃定直视小月,一字一句道:“放巴伦走,不然我死给你看。” 巴伦内心一震,“我不走,龙母。” 季梦没理他,视线紧锁小月,不肯退让半分。 僵持的时间漫长难熬,拿刀的手酸麻。难道不管用?正当季梦考虑着要不要真划上一刀时,小月终于松口。 “好。” 季梦紧绷的心稍微落下。如果被他们抓住,她还有利用价值可以保一条命,可巴伦不行。她不能让巴伦死在这里,不然良心难安。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龙母,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 巴伦想靠近她,把她手里的刀取走。季梦侧身正对他,手里的刀没放下,指着他,厉声让他赶紧离开,随后小声补充:“你走了才能救我。” 服了,赶紧走吧,找人来救我。季梦一直在给他使眼色。 巴伦僵在原地好久,才懂季梦的意思,深深看她一眼,动身离开。 小月身后那道铁门打开,外面凛冽的晚风裹着凉意吹起他们的衣摆。 铁门在巴伦走后便立刻紧紧关闭,季梦还是没放下匕首。小月皱眉,心里涌起一丝不快。 身后传来混杂的脚步声。她听到有人喊:“F987,动手抓住她。” 小月一摆手,头顶的枪口对准她身后的人,一顿乱扫。激光弹擦过季梦的身边,吓得她根本不敢动弹。 季梦愕然看向身后的尸体,冷汗直流。怎么回事?怎么她动手打自己的人? 小月浑然不在意她的同僚,朝季梦走进一步。 “别过来。” 季梦语气紧绷,猜不透小月的心思,说她帮自己,可她将巴伦跟自己抓到这里。说她不帮自己,又解开自己的束缚。 “把匕首放下,别伤了自己。” 她越是这样说,季梦越不敢放,“你的目的是什么?” 对面的人歪了下脑袋,“目的?” 好诡异,仿生人都那么诡异吗。 小月想了想,用右手的指甲割开自己的左臂,从里面取出个瓶子。上面没有血,只有一滩透明粘液。割开的伤口立马愈合,她将瓶子举起。 “给你。” 天啊,哪个正常人会把东西放进自己的肉里。 季梦看向她手里的瓶子,这不就是能短暂去除她味道的药吗?怎么在小月手里? 想到了什么,季梦伸出手,“扔过来给我。” 小月随手一抛,瓶子稳稳当当落在季梦的手掌里。她查看了一下,的确是之前吃的那个药。看来奥里斯之前说研究庭遭贼,那贼是小月。 将药收好,她放下匕首,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小月立马上前抓住季梦的手腕,将她手里的匕首拿走。季梦一把搂住她,“小月,你带我走吧,我需要你。” 她像是卡壳,张着嘴说:“不行……可是……她选了……自……会死。 听到小月语无伦次的话,季梦害怕得松开她后退,下一秒猛地被抱住。她听到小月流畅地说。 “好。” “我带你走。” —— 每当季梦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总有人送上门来帮她。 想起之前那个吻,季梦怀疑小月是看上她才帮自己。仿生人会有感情吗?季梦不清楚。如果有,可她只当小月是朋友,根本回应不了这份感情。季梦在心里说着对不起,想着逃出去后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停车场,我们坐飞行器离开。” 小月拉着她很熟练的躲避追他们的人,停车场在外面,这里昼夜温差很大,夜晚的风很冷。小月先是把季梦身上的外袍脱掉,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保暖的外套披给她。 啊……这……季梦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正准备登上飞行器时,一发子弹直冲小月脑门。 季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小月抱着躲到一旁。 有十几人涌出,将她们团团包围。 一个男人对季梦说:“主母,别怕,我们来接您回去。” 这称呼,暗蒂卡家族的人。 季梦抓紧了小月,心里慌乱。 那个男人盯着季梦,他们派了部分人蹲点在各个出入地,本想撤退时有个照应,没想到蹲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吉尔伽纳派给他们的任务只为了找到季梦,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这个仿生人居然叛变奥凯,还跟主母走那么近。 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人点着耳麦说:“全部集合到我的位置,找到人了。” 小月快速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把季梦拿不动的枪。那把枪在小月手里变成了一个巨大激光炮,她提着炮朝他们扫射去。 “杀了那个仿生人,注意别伤到主母。” 小月将季梦推进飞行器里,对她说:“你先走,我拖着他们。” 她的动作太快,季梦根本来不及抓住她,门关上那刻,大喊:“你小心点。” 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季梦跑到驾驶舱,启动飞行器。 她想打开飞行器的门让小月赶快进来,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门始终没法打开。 季梦从窗舱外望去,看见受伤的小月。一直在喊让她上来。 仿生人没有血液,受伤只会流出一滩粘稠的透明液体。她的程序最初设定就是战斗型,哪怕对面都是灵能者,她也毫不畏惧。 敌人被干掉一半,她也受了严重的损伤,左臂因为体液流失过多而开始僵硬。 飞行器的门缝已经被她拧在一起。她必须要护着季梦离开。 因为她需要她。 遇到了个鸟人 飞行器直到起飞,小月都没能上来。季梦最后一眼见小月是她脑袋被打碎的惨烈瞬间。 那双毫无情感的仿生眼眸里满是不舍,死死攫住季梦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颓然跪坐在地上,眼泪无声滑落。从未想过小月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如果……如果……当初多信任她一点,不让巴伦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 可转念一想,若留下巴伦,他会不会也一起死。 巨大的愧疚感压得季梦喘不过气,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骤然响起的震天爆炸声拉回季梦纷乱的思绪,她爬到舷窗边,看见远处有两条巨龙在厮杀。 一条白,一条半黑半白。季梦吓得连忙加快飞行器的速度,赶快逃离这鬼地方。 飞行器驶入太空没多久,猩红的提示灯疯狂闪烁,她看见显示屏上有几个红点在追她。 对方的通讯请求不断弹出,季梦一直按拒绝。 追她的那群人见季梦一直不肯联络,也没有停下的趋势。远程联系吉尔伽纳,获得同意后,便开始攻击。 “别击主体。” 飞行器剧烈颠簸震颤,显示屏上一片爆红。右翼损坏,飞行器瞬间失控,脱离既定航线,朝着未知空域狂冲而去。 又一阵颠簸,季梦跌坐在地上抓着操作台边沿,指尖泛白。 若飞行器被击毁,她必死无疑。就算不死,也会被抓回去。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怎么可能再被抓回去。 季梦打开救急舱,缩在里面,按下一旁的红色按钮。小小的舱体脱离破损的飞行器,被高速弹射出去。 飞行器上都设有急救程序,如果不慎发生意外,这个就是保命程序。季梦希望这个急救舱能降落在一个好点的星球,别一落地她就死翘翘。 暗蒂卡家族的人在飞行器上没找到人,转头去追急救舱,途中遭遇到了王庭军队的攻击。 如今他们在天龙星系边防线,前面是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为避免身份暴露,只能作罢。 王庭军队内部,为首的长官看着那小小的急救舱落到污染区,下令让手下停止攻击程序。 “先报告给统领。” …… 季梦看着舱外的场景,根本不敢出去。天空都是黑压压的,地上还都是不知明的恶心蠕动生物。 她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走马观灯。 密密麻麻的黑色生物蠕动着爬上舱体,挤压,金属舱体被压得微微变形。 季梦在舱门被挤压得变形前赶紧爬出来,脚一触及地面,那黑色蠕动着的生物就立马爬上她的腿,季梦吓得踹开。 万幸的是,这个星球有氧气供她呼吸。 不过这些是什么东西? 季梦打量着脚下的诡异生物,用脚去踩。刚刚那些生物爬上她脚时,立马化作一滩黑水,毫无半点杀伤力。 知道这些东西没伤害性,季梦心中的恐惧散去大半,开始寻找出路。 这些东西孜孜不倦往她身上爬,像一群没有意识的活物,一次次触碰即融,如飞蛾扑火。 整片大地荒芜死寂,寸草不生,看不到半点鲜活的生机,更无半分人影。 破败的房屋,四处散落的车辆彰显着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型灾难导致的末日吗? 没有光脑,天也一直暗沉,她分辨不了时间,累了就蹲在地上。饿了就忍着。 记不得走了多久,一团掩埋在黑色生物中的纯白物体,闯入她的视线。 她用脚去踢它,爬在上面的黑色蠕动生物,迅速溃散。白羽露出。季梦俯身用手剥开白羽,露出一个人。 他眉骨生得好看,铂金的发丝散乱在白皙的皮肤上。修长的身形蜷在一对半黑半白羽翼里。 季梦心底下意识冒出一个念头:鸟人? 好奇摸了摸他的羽毛,探了下他的鼻息,还有气。拍他的脸尝试叫醒他。 “醒醒。” 如果不是这地方太过诡异,找不到离开的办法,她肯定不会多管闲事。 她将鸟人身上蠕动着的生物用手扫开,注意到他除脸外,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是黑色的,皮肉下还有什么东西拱动着。这看得让她汗毛竖起。 个念头在心底反复拉扯:要不要用自己的血救他? 可万一他也是个神经病咋办。 就在季梦反复权衡犹豫之际,听到一声细弱的鸟叫声。声音来源男人交合的手上,季梦掰开他的指节,看见一只鸟窝在他手心里。 季梦戳了戳,心底微松,这人还挺好心,居然护着这只鸟。她将鸟给取出,一直昏迷的男人忽地抓住她的手腕。 “疼疼疼,放手放手。” 男人撑起身子,背后宽大的羽翼舒展开来,将季梦笼罩在其中。 “你是谁?” 他的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温润,像初春融化的白雪,尽显纯粹。 “我就一路人,不小心来到这的。” 松开抓着鸟的手,季梦去掰腕部的指尖。鸟儿扑通翅膀飞到季梦头上。 男人淡蓝的瞳孔看着安然无恙的鸟儿,又看看季梦,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松开手。 这女孩居然不受感染。 季梦立马离他远远的,警惕看着他。 索兰瞥见她腕部上被他捏出痕迹,有点愕然,对着她说:“对不起,伤到你了。” 还知道道歉,看来人还不算太坏。 “没事。” “我叫索兰,你呢?” “……季梦。” 索兰站起身,可身体里的反噬跟污染折磨着他,刚支撑起的身躯一晃,朝地上倒去。 停在季梦头顶的小鸟飞到他身前,用小小的身子顶着,不让他倒地。 画面怪异又温情,季梦上前扶住他。索兰顺势将身子全靠在季梦身上,头埋在她颈间。 他隐隐约约闻到一股从她皮下透出的香气,忍不住又埋深了几分。 好香。 闻着这股味道,他浑浊的神智都清明了几分。 季梦腰都快被压垮了,废了老大劲才稳住身子。 “你没事吧。”季梦问他。 “很不好。”索兰的声音带着虚弱,身后的羽翼垂落。 索兰借她的力勉强站稳身形,语气带着一丝温和,“我先送你出去吧。” 他伸出手,小鸟轻盈落于他的骨节之上,将体内仅剩的灵能渡入其中,小鸟的身形瞬间暴涨数倍,稳稳悬浮于半空。 “我将最后一点灵能输到它身上,你坐着它离开这里。” 他隐约察觉,这个名叫季梦的女孩周身有着特殊气场,小鸟跟着她或许可以安全离开。 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她刚刚说自己是误入此处,还是赶紧送她离开。 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那么好心,这份纯粹的善意让季梦心头一震,瞬间想起了为她赴死的小月,酸涩与暖意交织涌上心头。 她说了一声谢谢,借力爬上宽大的鸟背,看没有动静的索兰,出声追问:“你不走吗?” 索兰摇头,“走不了,我污染太严重,死后会成为污染体。” 污染?是他身上那些黑色的东西吗? 季梦咬紧下唇的内侧软肉,权衡利弊后,爬下鸟背,对他说:“或许我可能帮你。” 她太过弱小,索兰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只轻笑一声,“不用了,你走吧。” 他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人可以祛除污染。 “你先试试,不行我立马就走。而且我根本不识路,身上也没有武器,就是一个普通人。这地方太奇怪,万一路上我遇到麻烦了怎么办。我可护不住这它。”季梦指了指身后的鸟。 看着她澄澈坚定的黑眸,索兰点了点头,“好,你要怎么帮我。” “你有刀吗?” 索兰摇头。 一截细弱的手臂递到他面前,“你喝我的血。” 索兰:? 他满脸疑惑,“这是为何?” “我血有治疗的功效,你先试试看,不过不能多喝,不然我会死的。”季梦一脸严肃的警告他。 虽不理解,但索兰还是试了。他将季梦的手轻轻握住,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摩挲两下。他自诞生起还没这样抓过女孩的手。想起自己刚刚还靠在她身上,羽耳的尾部突然变红。 在她指尖上轻轻一划,一滴艳红的血珠缓缓溢出。绵密的甜香汹涌漫出,直直往索兰鼻腔里钻。 索兰垂眸凝着那一点艳红,低头,用微凉的嘴唇含住破损的指尖,舌尖将血珠卷入口中。 四肢百骸的疼痛与污染瞬间退去,他下意识捏紧手里的柔软,吮吸的力道加重,他长而密的羽睫随着温热的呼吸扫过季梦的手心,惹得她一阵发痒。 索兰身上的乌黑尽数消除,身后的羽翼恢复初雪的纯白,漫然张开,柔软的羽毛飘散空中。 他没有贪多,察觉体内的灵能恢复,缓慢松开唇齿,用灵能抚平她指尖上的伤口,松开抓着她的手。后退半步,眼神飘忽,索兰那张清俊的脸上泛起浅浅的绯红。他声音带着轻颤,“谢谢你。” 历史 暗夜高悬,帝都星的一座私宅内。 吉尔伽纳听完下属的汇报,捏碎了光脑,抄起酒瓶一饮而尽,烈酒苦涩,却始终压不下喉间时刻折磨着他的饥渴。 他躺在曾经跟季梦窝在一起的沙发上,紧闭双眼。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女孩的的面容如昨日般从未曾散去。想念她的声音,笑容。想她皱眉厌恶自己的样子。想她在他身下哭泣的样子。想她柔软却不完美的身躯。 想到肝肠寸断。 又一口烈酒送入喉中,苦涩填满口腔。 手蓦然化作可怖的利爪,瓶子破裂,酒水洒了一地。 猩红灵能缕缕萦绕周身,吉尔伽纳抱紧自己的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遍遍唤着那个名字:“季梦!季梦!” 他后悔了,他不该带她去那个宴会,应该要拿铁链锁着她,不让她见任何人。 好恨。 黯淡的灯光落下来,将他的剪影拓在墙面,宛如一头困于牢笼、焦躁暴戾的凶兽。 —— 季梦觉得这个叫索兰的男人克制力真强。 本来以为会有一番拉扯,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松开她,还帮她治疗,虽然没什么用。 总算遇上一个行事正常的人。 如今他已经恢复,身上没有那恐怖的黑色污染,背后莹白羽翼上泛着淡淡的柔光,好似画册里走出的天使。 季梦记得在这个世界有一个叫天羽国的国度,那里的种族大多都是长着翅膀的。 “你是天羽国的人吗?”季梦问。 索兰微微颔首。 天羽国所在的星系挺远的,一张票都要上万。 两人坐在鸟背上,相隔着正常的社交距离。有了之前奥里斯带她飞天的经历,对于这一次的飞行,她便没多害怕。 季梦的余光时不时扫过他背后的羽翼。 察觉到她的目光,索兰有些犹豫开口,“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偷看被人抓包,季梦略显局促:“就是好奇,你穿着衣服,翅膀是怎么露出来的。” 索兰没想到她好奇的是这个,不知道怎么解释,直接说:“你可以过来看看。” 于是季梦便凑近他,索兰大大方方向她展露。 衣服没有破损的痕迹,羽骨浮空在背上,有一层淡淡的柔光相连接着。 新奇的构造让她眼底泛起讶异:“这是只有灵能者这样,还是每个羽族的都这样。” “这是每个羽族的人都必须要学会的技能,不过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儿,以及没学会浮翅的羽族,他们一般不会显露翅膀,如果控制不住,衣物是会撑破的。” 说着他就将翅膀收了起来。 除他耳朵上的那对羽耳外,季梦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羽族的特征。 季梦目光掠过他的羽耳,压下好奇。说真的,倘若不曾接连遇上那么多神经病,这个世界还是很有趣的。 索兰快速看了一眼季梦,垂下眼睫,那只抓过季梦的手微微张开又攥紧。他已经确信,女孩就是圣父一直再找的人。圣父可以通过脑部的精神网向他跟其他兄弟们传递信息。 就在不久前,他收到来自圣父的任务。女孩的面容与画像上的一模一样,真人比画上的更鲜艳,灵活。 他当时并不理解圣父找她的缘由,如今却是理解了。那股香味如同一枚细钉,深深凿入他脑子里。明明污染已经退去,喉间蛰伏的欲望反倒愈发汹涌,他下意识悄悄滚动喉头,压下异样渴求。 季梦问他:“地下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索兰敛去纷乱心绪,深看她一眼,缓缓细说尘封秘史,“这关于王庭的一段黑暗过往,在混元998至2057星年。前统领奥微茉拉抓普通人提取他们的生命精魄。当时有传言说吸取精魄可以解决灵能反噬。那些被提取生命精魄的人,尸体被焚烧后会留下一地黑色肉块,无法摧毁。之后奥微茉拉命人将这些肉块以及尸身投放回原先星球,经年累月堆积,慢慢演化成地下那些东西。” 季梦低头俯瞰绵延无尽的漆黑地表,他们都飞了那么久,污染物依旧无边无际。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然后又想起之前莫里卡跟他提到的那个普通人跟灵能者之间的平衡定律。 季梦:“没人管吗?” 索兰:“一开始没有,那时整个宇宙都处于混战,死一些人是正常事,而且很多人都在观望,看看她能否成功。直至奥微茉拉屠戮近十个星球的住民,非但没能攻克灵能反噬,反倒越发疯魔。当时还出现了灵能者灵能溃散的情况。意识到问题后,其他势力的人才决意出手干预。” 索兰话音稍顿,抬眼便撞见季梦满眼兴致,一双眸子亮晶晶等着后续。 他轻咳一声,想了想还有什么能表述,继续道:“可奥微茉拉一意孤行,甚至打算入侵其他星系掳掠人口。那时灵能者已经知道普通人的重要性,根本不可能放任她继续下去,于是便联合讨伐。当时无人知晓奥微茉拉的实力,几番讨伐都失败,最后是多位高级灵能者联手,才将她重伤 。” 季梦听得入神,“然后呢?” “之后天龙王庭更迭掌权者,对外宣称她早已身死,且废止所有活体萃取精魄的禁令,这场浩劫才暂时落幕。” 季梦指了指地下:“你刚刚身上的情况跟那些东西有关吗?” 索兰点头:“这些黑色肉块会附着在人身上,普通人没有灵能抵抗,特别容易被污染。灵能者虽有灵能抵抗,但稍有不注意,也有可能会被感染。目前还没治愈的法子,一旦被污染,只有死路一条,且死后的尸体会成为新的污染物。” 说完他深看了季梦一眼。 季梦听到这,一时沉默没说话。 片刻后索兰轻声发问:“这些历史,你没学过吗?” 这段历史太过重要,无论哪个国度,书上均有记载,学校也肯定会教。可看她一脸不知情的模样,像是没接受过此类教育。 季梦没想到他是问这个问题,而不是自己的体质,想了下回答:“我没上过学。” 然后索兰就闭嘴了,说了句:“抱歉。” 联邦给普通人的基本生活福利很高,只要不是上贵族学校,基础的教育还是能保障的。 能说出没上过学,要么家里发生过重大事故,要么自身有特殊原因。 女孩的香甜始终无法在他脑海里挥散,想来她这种体质肯定是无法上学的,是他多嘴了。 这是季梦第二次听到他的道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但季梦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一句,“没关系。” 不多时,他们抵达一处没有污染的区域。索兰本想伸手搀扶季梦,结果女孩已经跳到地上。 他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小鸟完成了它的使命,变回原来大小,在空中盘旋两下,最后停在季梦肩头。 索兰有点无奈,“回来。” 小鸟歪头啾鸣两声,没动。他对着季梦说:“抱歉,它似乎很喜欢你,拜托你照顾一下了。” 季梦用指尖摸了下它小小的脑袋,“可以,我也很喜欢它。”索兰听完季梦的话语后,耳羽悄然泛红。 还是迟点再禀告给圣父吧。 索兰给季梦单独安排了一间上好的房间。隔离区内房子有限,一般一个房间里会住几十个人,季梦这样的待遇让众人忍不住好奇她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没有污染的痕迹,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季梦谢过索兰,来到房间落了锁,直接躺在床上休息,小鸟就静静立在床头。 一夜的经历,让她的精神跟身体疲惫不堪,没一会她就陷入沉睡。 治疗 她睡了很久,直到被细碎清亮的鸟鸣叫醒。 小鸟停在她的额头上,啼叫不停。见她醒来,噗呲着翅膀飞在空中。季梦伸了个懒腰,没想到昨晚躺下就睡着了。 查看了身上,没什么异样,药也还在。伸出手,小鸟落在她手心里。鸟儿浑身纯白,季梦指尖点了下它的小脑袋,“大早上,你叫什么。” 说完看向窗外,打开窗户,天空露出一点光线,但很微弱。她看见一群人围着索兰。索兰半蹲在地,掌心覆在一个浑身漆黑的人身上,金色的光芒裹住那人全身。 随后他站起身,对着人群说了什么。就有人将那彻底被感染的人抬离。昨天太累,季梦没心思观察人群,现在一看,才发现这里的人除索兰外,身上都覆着大小不一的黑色块点,就如同索兰昨天一般。她记得索兰说过,那东西是污染。 季梦收拾妥当走出房门,值守的住民分给她一瓶营养剂。她不能说吃不了,只得收下。 她很饿,可这里资源似乎有限。在这如今物资充沛的时代里着实罕见。衣袖被轻轻扯了扯。季梦低头一看,是一位小女孩。 “姐姐,你是跟索兰哥哥一起来帮我们的吗?” 小女孩身上没有龙人的特征,头上顶着双毛茸茸的耳朵,身后也有条毛茸茸的尾巴。肌肤上同样布着零星可怖的黑污斑块。 季梦缓缓摇头,她只是误入此地。因为暂时没想到该怎么离开,所以才跟着索兰来到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季梦蹲下身问她。 “洛琳。” 目光落在她软乎乎的兽耳上,季梦忍不住摸了把她的头,“可以告诉我这里发生的事吗?” 她实在还是没办法全然信任索兰,看看能不能从别人嘴里套出点信息。 二人并肩坐下闲谈,最后季梦得知。 这颗星球名为镜兰星,隶属于天龙王庭辖制,前不久爆发了污染,是索兰救了他们。这里是他开辟出的隔离区,他们被暂时安置在这里。 “索兰哥哥人可好了,一直在想办法救我们,还给我们提供吃的穿的。我们在这里待了好久,王庭都放弃我们了,可索兰哥哥一直不肯放弃我们。他说,总有办法的。”洛琳晃着尾巴认真说道,毛茸茸的尾尖时不时扫过季梦后背,带来一阵细碎痒意。 季梦:“王庭为什么放弃你们?” “因为污染治愈不了啊。”洛琳懵懂眨眼。 季梦:“你是被外面那些,就地上蠕动的黑色肉块感染的吗?” 小姑娘连连点头:“嗯嗯,在这里的都是跟洛琳一样的普通人,只有索兰哥哥不是,姐姐你是灵能者吗?” 季梦摇头:“不是。” 洛琳满眼惊奇:“哇,那姐姐你真厉害,被索兰哥哥从外面带回来的人都是被感染的,只有姐姐你不是。” 说完洛琳的肚子叫了一声,小姑娘窘迫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季梦直接将自己的营养剂给了她,“给你,姐姐不饿。” 洛琳本不想接过,因为这里物资有限,这一瓶营养剂可能就是一天的量。可季梦一直硬塞给她,说是感谢她跟自己聊天。她小心接过,跳下凳子,对着季梦躬身行礼,“谢谢姐姐。”然后就坐回凳子上喝营养剂。 季梦觉得洛琳之前肯定是这个星球上某个家族的小姐。 她接着追问:“那些被感染的尸体最后都被放置在哪?” 洛琳含着吸管说:“扔到外面那些污染区域里。” 跟索兰昨天说的一样。季梦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想起早上被抬走那个人。 王庭将这些被污染的人放任在这里自生自灭。如果这里的人没那么多,季梦愿意帮助他们,可这里的人数量不少,如果她要给每个人都喂血,那自己还有活路吗?她不想暴露自己体质,也不想被一群人围着喝血啃肉,她绝不能拿自己的性命赌善心。 她问洛琳:“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洛琳摇头:“不知道,周围都是污染,只有索兰哥哥才能离开。” 闲谈结束,洛琳蹦蹦跳跳去找同伴玩耍。 季梦又找了几个人打探,都是一样的回答,最后她还是去找了索兰。 他正忙着安排人处理事务,周围都是被感染的人,他却毫无半分嫌弃避让。季梦见他那么忙,就在一旁等他。 有人急匆匆来找索兰,对他说了什么,他便赶忙离开,季梦下意识尾随在后。 人群见索兰来,纷纷退让出一条路。然后季梦就看见洛琳蹲在一个浑身漆黑的人身边哭,皮肉下蠕动的异物将正常人形扭曲成不规则的块状。 索兰上前安抚她,洛琳哽咽着说:“米.....米朵刚刚还跟我一起玩,可她一下子......就成这样了。索......索兰哥哥......你能不能救救她。” 变成这样,已经没救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周遭陷入沉默,有人将洛琳抱走安慰。人们脸上都是麻木,这种情况每天都在发生。他们被感染,人生就进入了倒计时。 陆续有人默默转身散去,各自缩回简陋的居所。他们清楚,下一个倒下的或许就是自己,或是身边朝夕相伴的亲友。 洛琳的哭声环绕在这被死寂笼罩着的聚居地。 季梦看着这一幕,心里刺痛。没去找索兰,回到房间里,坐了好久。 房间门被叩响,季梦开门看见索兰静立门外,手上拿着一盘果实。 “听说你将营养剂给了洛琳,一直饿着也不好,先垫垫肚子。” 季梦接过道了谢,拿了一个尝,果肉没有味道,但能下咽。 “你有需要的东西吗?我去置办。”索兰见她神色忧虑,轻声询问。 季梦说了一些自己需要的物品,索兰颔首应允,“好,我今晚给你送来。” 他没多留,转身离开时,季梦叫住了他,“我可以帮你。” 索兰眼底掠过一丝讶异,知道她的意思,不确定的反问,“可以吗?” 他继续说,“如果不愿意,没必要勉强。” 毕竟如果真要全部治愈这些人,季梦要献出的血不少。他不能把自己的事压在季梦身上,那怕她有那样特殊的体质。 季梦笃定点头,“可以。” 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特殊性后,并没有立马杀她取血,对她的态度也友好,她愿意试着信任他一次。 索兰用针管取了季梦的一点血,不多,随后将一个光脑给她,“无聊可以解解闷。” 季梦疑惑他怎么只取一点,接过光脑谢他。 因为有伤口,她不敢出去,一直待在房间里,吃了一粒药。从光脑里查找关于污染的信息。 可相关词条寥寥无几。怪不得被污染的人只能在这里等死,对外求助也没用。 她从不多的贴子里拼凑信息,目前已有十五颗星球沦陷,只有找到污染源头消灭,才可真正化解。可污染根本无法消灭,就算找到源头也没用。 夜晚索兰带了她需要的东西,饿了一天,季梦吃的时候狼吞虎咽。索兰给她倒水,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我将白天抽取的那点血按比例混进水里,分发给几个污染特别严重的人,他们喝下后,污染尽数治好。如果按照这个办法,那么可以不用你太多血,也能治好这些人,这样就不会过度损耗你的身体。” 季梦边吃边听,咽下最后一口饭,“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索兰突然起身对着她鞠了一躬,“季梦,感谢你的付出。” 突如其来的大礼令季梦慌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毕竟你也帮了我。” “后续我需要取用更多血液,等这里的人全数痊愈,我打算动身追查污染源头。” 索兰坦诚说。 季梦同意他取血,但有一个条件,“等你完成这里的事后,我要你护着我,带我去天羽国,并给我提供住处。” 索兰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这次采血量相较上次多出不少,季梦起身的时候有点乏力,眼前发黑,索兰连忙让她休息。伸手捉住守在一旁的小鸟,轻声叮嘱:“好好守着她。” 往后两日,季梦一直待在房间里休息。手上伤口没完全愈合,索兰也在给被污染的人分水,这种情况她不想添乱。 等手上的伤口愈合后,季梦一出门,就被人热情的拥护着。入眼所见的人已经全部恢复原样。 他们上来对季梦表达感谢,不停弯腰作揖致谢。 洛琳挤开人群扑到季梦身前,毛茸茸的尾巴欢快不停摇晃,仰着笑脸:“姐姐,谢谢你。” 季梦一脸无措,最后还是索兰来解围。 “你把我的体质告诉他们了?”季梦心里有点焦急。 “没有,我告诉他们,你带了特质的药来救他们,而且我跟他们说,这件事要保密。”索兰轻声安抚她。 那就好,毕竟人多眼杂,她其实不太赞同索兰将功劳都归结于她,毕竟从未被治愈的先例因她而改变,她可不想登上宇宙头条。 不过...... 当被人拥护,句句诚恳的感激落在耳边,别人发自内心的认可,这一时刻,她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季梦认真对索兰道:“我因为体质的原因,被人迫害,所以我不想被人知道,你能为我保密吗?” 索兰的耳羽微微打颤,郑重的回复她,“好。” —— 索兰去追寻源头了。 临走前给了季梦一张白色的卡,“这是我的身份卡,若我一直没回来,你拿着它去天羽国就可以入境,会有人帮你。” 还给了她一个储物戒,正想说什么,季梦连忙打断。 季梦觉得这场景特别不好,让他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索兰离开后,季梦整日翻查星际路线,本以为解决污染源头会很轻松,可索兰临走前的那一番话,让她警铃声大起。 如果索兰叁天后还回不来,她就打算自己离开。 结果无论怎么看,她发现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到天羽国。思索间,一只白猫悄然出现在房间里。 小鸟见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新生物,上前驱赶,一猫一鸟就打了起来。 季梦转身见到白猫心头一慌。外面传来喧闹声,拉开窗户,看见众多士兵将这里包围,她的视线猝然与人群中那道洁白的身影相撞。 污染源头 奥勒斯怎么会出现在这? 猛的关上窗户,季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双手却仍控制不住地簌簌发颤。冲出房间,楼道里传来军靴的踏地声。她连忙从另一处离开,电梯门打开,季梦看见那张冷得能结一层冰的俊脸。瞳孔一缩,转身逃跑。 奥勒斯步履从容地缓步紧随,幽紫龙瞳竖成细缝,看猎物般看着那道仓皇逃窜的身影。 季梦跑回房间,背靠门坐下,抱着膝盖发抖。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笃,笃,笃。” 敲门声如同冷风般灌满她的胸口。她听见男人毫无波澜的声线:“季梦,开门。” 季梦来到窗户边,考虑跳下去存活的几率。 白猫在一旁静静看着,一双异色瞳仁圆溜溜地盯着她。 奥勒斯等了叁秒,掌心扣住门把猛地发力,强硬开了门。 然后他就看见正准备跳窗的季梦。 季梦在门被打开那一瞬,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纵身跳了下去。 身体还没来得及下落,腰间就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揽住,整个身子挂在上面,被拖抱着回去。 奥勒斯的唇贴在她耳边说:“想死?” 季梦不可置信,乌黑的眼睛睁大,身体发起抖,剧烈挣扎。 “放开我!” 季梦能感觉到腰间的的手臂像铁钳一样,越勒越紧。男人的身躯禁锢着她,滚烫的热源源不断传来。 下颚被一双手扣住,被迫仰起头。奥勒斯低头亲了下去。 他咬着季梦的唇,撬开她的齿关,勾着那湿漉漉的小舌缠绵吮吸。舌根被吸得发麻,她被亲得窒息,眼尾都红了。 他把季梦放倒在床上,按着她的双腕。季梦的力道羸弱,制止她的动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指尖探进季梦的裤子里,撩开内裤底下那块布料,撑开闭合的肉唇,摸上穴口,干燥,柔软。 看来没被操过。 奥勒斯眼里写满了对她的审视。季梦根本不想与他对视,偏过头。 小鸟见季梦被欺负,上前去啄奥勒斯。他抬手轻轻一挥。小小的身影被拍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凄厉的鸟鸣。 “你!”季梦转头怒瞪他。 “季梦,你本事真大,跑的途中,居然还救了这群人。” “王庭放任这些人在这里自生自灭,真不知道你这个统领是怎么当的?你就不怕引起民愤。”季梦言语里都是愤懑。 他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刺骨寒意:“你用你的血救了他们,污染被成功治愈,他们都知道是因为你。为了保护你身上的秘密,要不把他们全部杀了吧。” “你敢!”季梦大声呵斥,“你敢杀他们,我就跟他们一起去死。” 季梦说完就被奥勒斯掐住颊肉,“威胁我?” “是你......先威胁……我的。”面颊被掐着,季梦字句说得艰难。 奥勒斯眸光沉沉地盯着她,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并不柔和的笑。 “也就只有你能威胁我。” 他俯身埋进季梦脖颈间,侧头用力咬了一口。温热的鲜血从被咬破的肌肤里汹涌而出,香味填充整个房间,勾得人,心神躁动。 季梦疼的大叫一声,侧头狠狠咬上奥勒斯的尖耳。 白猫不知何时消散,一直躺在地上的小鸟身形泛起金光,变成一片轻柔羽毛,轻轻飘荡。 季梦看见那根羽毛,惊讶得松开嘴。 奥勒斯察觉不对,松开季梦回头,看见一根羽毛,眉头下压。 金光大闪,裹着季梦,将季梦从奥勒斯怀里夺走,携着她冲破窗扉朝外飞掠。 奥勒斯低声咒骂一声,纵身跃出窗外,化成巨龙追去。 羽毛舒展成一对光翼护在季梦身周,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 索兰怎么也没想到污染的源头居然是“奥微茉拉”。 女人半边身子已然被消融,正不断流出黑色脓水,肉块不断攀上想修复,可始终无法复原。她有些恼怒,发出爆裂的尖啸。 果然那点血还是无法彻底灭她。 地下肉块升腾而起变成布满人脸的触手,铺天盖地朝着索兰猛攻,空中漂浮的鬼影一同扑向他,形成合围之势。他身上流出金色血液,浸染了白色的衣袍。 手里的金剑不断挥砍。与心羽之间的感应骤然变得强烈,他抬头一看,振翅高飞,伸手将被光翼护着的季梦稳稳抱入怀中。 光翼渐渐变得通透,重新凝为一片羽毛,飞回索兰心间。 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季梦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就被一股暖意包着冲,然后一睁眼就看见了索兰。 “索兰?” 她眼里还含着湿热,唇瓣红肿,脖子上的伤口仍在渗血,索兰见此情形,震怒瞬间爬满眉眼。 “谁伤了你?” 天际传来一声龙啸,一头纯白无暇的巨龙悬停于空中,竖瞳冷冽,一瞬不瞬地打量着二人。 另一边,“奥微茉拉”在季梦来的那一瞬,那股熟悉诱人的味道勾着她。她的半张脸变得狰狞,浑浊空洞的紫瞳疯狂收缩、放大,死死瞪着季梦的方向。 “红心…… 我的红心!” 攻击索兰的触手接踵而至,他一边要护着季梦,一边强撑伤势御敌,渐渐左支右绌。 空中的巨龙冷冷看着这一切。“天羽国的人还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巨大的龙声浑厚,穿透鬼影落到索兰耳中。 索兰没理他,带着季梦撤离,“这里危险,我先送你离开。” 季梦窝在他怀里,脸色惨白。 毕竟任谁看见满头飞着的鬼魂,空中不断滴落在地上的黑色液体,以及地上布满人脸的肉块,都会被吓到魂飞魄散吧。 她真心觉得自己挺倒霉的,总能遇到这些可怖的场景。 “这是哪?” “污染源头。”他喘着气,似乎伤得不轻。 季梦连忙摸上脖子上被咬出的伤口,手上沾了血,“快,喝我的血。” 索兰抓住季梦的手腕,舌尖舔了下。 看到这一幕的奥勒斯,终是忍不住俯身冲下,灵能化作无数冰锥射向索兰。 索兰猝不及防被冰锥伤到,吐出一口鲜血。 “索兰!” 趁此间隙,数道漆黑触手硬生生斩断他一条臂膀,从旁夺走了季梦。 “季梦!” 他不顾及断掉的臂膀,手中的剑朝卷着季梦的黑色触手猛攻。 黑色触手在碰到季梦即刻融化,可又有肉块前赴后继,硬生生将季梦拖拽向“奥微茉拉”。 “奥微茉拉”仅剩的半张脸狂热兴奋,口中不停呢喃:“过来,过来,我的红心。” 季梦被肉块缠绕,被“奥微茉拉”的样子吓得失声尖叫。 寒冷瞬间弥漫整个区域,簌簌冰晶绽放,冻结住缠绕着季梦的黑色触手。 一股蓝线卷着季梦的腰身,将人带往奥勒斯所在的方向。 被人破坏好事的“奥微茉拉”瞳孔一转,眼里的怒火如有实质般喷出。 “奥勒斯!” 如果说“奥微茉拉”见到季梦是狂热的欣喜,那见到奥勒斯就是癫狂的愤怒。 “杀了你,杀了你们!” 满地黑污肉块互相靠拢,层层堆迭,交融,隆起一头庞大的巨龙。 奥勒斯看着他曾经的母君,龙瞳之中毫无半分温度,同由黑块聚成的巨龙打斗起来。 这些乌黑肉块的力量在他眼里不堪一击,麻烦的是它们无穷无尽,且无法真正彻底消灭。 包括“奥微茉拉”。 奥微茉拉 奥微茉拉是一头强大的母龙,她疯狂,暴戾,美艳,众多龙无不为她倾倒。 她伴侣无数,可没与任何一个人结契。 龙族是蛋生,孕育蛋卵仅需一月,孵化却要足足半年。她诞下的龙蛋数不胜数,唯有一枚格外与众不同。 一卵双生的异象,让见惯奇事的奥微茉拉都为之震动。 两只小龙破壳时安安静静,眉眼轮廓几乎复刻了奥微茉拉的摸样。 可奥微茉拉并不在意他们,随手丢给旁人看顾。 等到双生子再大一些,骇人的天赋展露,于是奥微茉拉直接将尚未完全成长的兄弟二人扔进厮杀的战场里。 孩子这种东西,对奥微茉拉来说不重要,毕竟她有很多,能入她眼的很少。 看到双生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时,奥微茉拉很满意,但还不够。 战场,暗杀,权斗,相残,一件接着一件的磨砺证明了双生子的强大。于是奥微茉拉才宣布,他们将成为她顺位的第一任继承人。 只是统领的位置只有一个,两兄弟谁才会坐上那个位置不得而知。 奥微茉拉自身灵能强横无比,反噬也很强。每遭反噬她就喜欢折磨人,猎物的哀嚎,崩溃,恐惧,绝望,让她刺痛的头脑愉悦。 也正是因为这样,让她无意间发现普通人身上的价值。 生命精魄,吸取能缓解反噬。普通人的最为纯粹。只是单单一个人的生命精魄不够,能缓解的反噬犹如一颗石子扔进海里溅起的水花,太少。 奥微茉拉开始大肆抓捕普通人,勒令研究庭的人萃取生命精魄。 生命精魄被提出时明明是无色透明,可汇聚成一起便成了耀眼的红色。研究人员将这些精魄凝聚成实质,耗费了十个殖民星球的量,才有拳头大小。它们汇聚在一起,貌似一颗形状怪异的肉块,如活物般一下下搏动。 他们命名为,“红心”。 吸入“红心“漫出的红雾,奥微茉拉的反噬确实得到缓解,可根本无法根治。而且还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有成瘾性。 “红心”再生不了,每吸一次,就会缩小。 奥微茉拉是不可能让“红心”枯竭,她把手伸到了其他星系,平衡被破坏。 对于奥微茉拉的反抗开始了。 奥微茉拉的理智被疯狂一点点蚕食,她将王庭的事务交予各个有野心的孩子手中,看着他们谁能赢到最后。 这一期间,王庭管辖下的普通人根本无法存活,只余大多数灵能者。 奥微茉拉始终都无法想到,倾覆自己霸业、终结她权柄巅峰的,竟是最出色的双生子。 兄弟二人早在暗地里笼络了王庭的大半势力,奥微茉拉那时又深受重伤。厮杀白热化时,奥微茉拉不会顾忌什么亲情,直接捏爆了奥里斯的脑袋,可下一秒,奥里斯完好无损地重新复原。 奥微茉拉望着双生子,洞悉了他们的逆天潜能。 最终奥微茉拉被废了灵能,她被关了起来,好吃好喝的供着。 曾经站在权力顶峰的她怎么可能甘愿放弃那股力量与权位。她利用往日的旧势力伺机出逃。奈何奥微茉拉树敌太多,人人恨不得她死,逃跑途中被人暗算。 走投无路之下,奥微茉拉躲进早年被她屠戮殆尽的荒芜死星,整片大地萦绕不散浓重鬼气,遍地腐黑粘稠的怪异肉块,让奥微茉拉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要与这些无法被摧毁的污染融为一体,用这股力量,杀了那些背叛、阻碍她的人,夺回她的王座与“红心”。 奥微茉拉成为了污染的核心,变成了一个怪物。 死在她手下的亡魂与躯壳,尽数化为她的兵卒。 她的强大名副其实。 污染扩散得很迅速,王庭建立起了防线,避免了事态失控。 那些腐黑肉块如同“奥微茉拉”的军队,不断朝防线进攻。 甚至会脱离地表控制,在宇宙间串联起一颗颗彻底沦陷的污染星球,成为天龙星系的禁区。 奥勒斯特别头疼这些东西,毕竟都是他母亲搞出来的。也一直在致力于解决。 有时奥勒斯会想,如果解决不了,大不了所有人一起死。 因为灵能的反噬,奥勒斯眼里的色彩极其寡淡,世间万物很难勾起他半分兴致。 权力跟人心,是奥勒斯为数不多,觉得有趣的东西。 直到见到季梦,有趣的东西又多了一项。 那日奥里斯跟季梦的第一次做爱,远在处理公务的奥勒斯因双生共感。爱欲,情欲,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湮灭他。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不得已放下公务,去泡了灵泉。 待亲眼见到季梦本人,这种感觉变成了海浪,他彻底沉溺其中。 女孩身上独有的味道,和“红心”相似,可却比“红心”更香甜,干净。 研究庭里的“红心”,只会让他恶心,哪怕知道它是解决反噬的关键。 季梦是特别的。对她的渴求像是刻在灵魂,基因里的向往。 她如一朵艳丽的玫瑰,扎根在奥勒斯贫瘠的心间。 他抽取季梦一小管血液送往研究庭化验,得出的结果出乎他意料。 乔迪,这位研究者,是除去母亲之外第二个让他心生敬佩之人。 季梦是解决反噬的良药,也是解决“奥微茉拉”的武器。 只是彻底消灭“奥微茉拉”的血量需要很多,这个血量会让季梦死亡。他必须要确定“红心”与她的融合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才能进行下一步。 可变故总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现在。 “奥微茉拉”发了疯似的要把他们弄死在这。 腐黑肉块凝成的触手层层迭迭疯涌围拢,再度想将季梦强行掳走。奥勒斯灵能凝成的蓝线也拽着季梦,不肯退让半分。 季梦觉得自己就像个麻袋,被人扯来扯去。 最终还是“奥微茉拉”略胜一筹,季梦被“奥微茉拉”抱住。她的上半身加上下半身缠绕的厚重黑肉,整具身躯足足有四米,季梦在她手里就像个稚童。 “奥微茉拉”残存人形的手掌缓缓抚上季梦心口,她的半截身体不像外围那些肉块,碰之即化。 “季梦!”奥勒斯目眦欲裂,一声咆哮冲破天际,身形如箭般猛冲向她们的位置,索兰也同样冲过来。 季梦愕然看着穿透自己胸口的那只手,皮肉破开的三秒后,钻心的痛意直冲头顶,滚烫的血液顺着伤口不停淌落。 那只手覆上了她的心脏,耳边的声响尽数褪去,天地间只余自己心脏最后微弱的搏动声。她看到自己的血融化了“奥微茉拉”的手,季梦拼尽最后残存意识,死死箍住她的半边头颅,把胸口破洞的窟窿贴近对方。 季梦脑海里只剩一个想法,要死,也要拉着这个怪物一起死。 插在季梦胸口的手在快速消融,堵在伤口的血快速流出,“奥微茉拉”似是感觉不到自己的消融,她张开嘴,将那些流出的血吞进口中。 “奥微茉拉”这一举动,是本能。可那些血液不会像以前她吸取“红心”一样缓解她的反噬,只会一层层瓦解她的躯体。 最后季梦失去意识,躺在消融的肉快上,血汩汩流淌不止。 “奥微茉拉”死亡,拦截奥勒斯跟索兰的触手一并消融,天地间一直飘荡的鬼影尽数消散,大地开始露出它原本的样貌。 两人转瞬冲到季梦身侧,奥勒斯用灵能冻住她破洞的胸口,打横抱起她起身离开。 索兰拦住了他。 “滚开!”奥勒斯龙鳞浮现在脸上,手因为龙化没恢复人形,他克制着怒意才没将眼前的人撕碎。 索兰二话不说,挖出自己心羽,轻柔渡入季梦体内。 “可以护她一会。”说完侧身让路。 奥勒斯冷哼一声,抱着季梦纵身疾驰离去。 索兰看着远去的奥勒斯,身形踉跄,俯身捡起自己的断臂,接了上去。 一口金血从喉间喷涌而出。心羽是他生命,力量的来源,相当于他的心脏。第一次,他将心羽的一半力量凝聚成一只小鸟护着季梦,这一次,他用心羽的全部力量护着季梦。 索兰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金色的裂痕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是他害了季梦,如果他没来寻找源头,季梦就不会遇到危险。心羽也不会护着她来找自己。这样她就不会卷入这场斗争中。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心口好疼,比任何伤口还疼,这种疼如火般串到四肢百骸。 他捂住自己的脸,泪从眼角滑落。 PS:有没有人猜到女主体质的来源(狗头)嘿嘿,索兰算半个工具人半个男主。加更晚上10点放。 融合(400珠加更,提前放送) 奥里斯攥着奥凯的头颅,狠狠往地面砸。他正在为自己之前挑衅的言语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哪只手碰她的?”奥里斯满含杀气地问。 奥凯整张脸淌满鲜血,血肉模糊间扯出一个得意的笑,“你猜?你的伴侣真的又香又软,我肏她的时候,哭起来可动人了,一直在叫我停下……” 他话还没说完,脸又被奥里斯砸地上。 奥里斯直起身,抬脚重重碾在奥凯手背上,骨骼碎裂,与血肉混在一起。奥凯强忍着没出声,眼底翻涌的不甘。 他用尽最后的力量扑向奥里斯,被奥里斯一把火烧了全身。 奥里斯满意的听了一会奥凯的痛苦哀嚎后,夺过兵卫的光刃,手起刃落,利落斩下奥凯的头颅,带着火的头咕噜噜滚了几圈,被奥里斯一脚踩爆。 不自量力的蠢货。 敢用季梦来挑衅他,找死。 大步来到巴伦面前,扬手便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耳光。 巴伦被打得吐出一口血,头皮传来的痛感让他被迫仰起头。 奥里斯说:“想好遗言了吗?” 巴伦闭上双眼。他跑出去后,直接去找了二统领,坦白了一切。 他清楚此举难逃一死,可他不能扔下季梦不管。 其实他的行为也是多此一举。奥凯不仅反叛,还试图开启禁术,奥里斯早就查到这了。 只是没找到季梦。 “……能不能找到龙母后,再杀我。”巴伦恳求,他想知道季梦是否安全。 奥里斯嗤笑,“你还提起要求来了。” “把他腿给我砍了,扔监狱里。”奥里斯头也不回的吩咐手下。 他站在加工厂的中心,听着手下的汇报。 “二统领,提取程序还不完善,这些尸体可以焚烧,不会产生污染。” 奥凯建立这个加工厂,就是想复刻当初奥微茉拉的行径。如今宇宙间的秩序处于稳定,他能抓到的普通人不多,便想着退而求其次,收购新鲜尸身。这也就是为什么黑市里尸体值钱的原因,全被卖到奥凯这里。 “场内活着的人都清理干净了?” “全数安置完毕。” 奥里斯打了个响指,周遭串起冰蓝火焰,焚烧着整座加工厂。 火光中,奥里斯问:“那个仿生人找到没。” “找到了,不过已经死了,脑部的核心没有找到。” “查查奥凯有没有勾结联邦势力。” ”是。” 心间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奥里斯捂上心口。 这感觉,是奥勒斯。 他去带着白尔去抓季梦,难道季梦出了意外? “剩下的事让奥菲过来处理。”他丢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 奥勒斯怀里的人脸色逐渐泛起死青。 他每走一步,脚下地面便凝结出细碎冰晶,周遭侍从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到达研究庭,季梦气息已经微弱得几近断绝,若不是索兰的心羽,她根本撑不到这。 “赛罗,开启融合!”奥勒斯大声吩咐。 赛罗早就带着团队严阵以待。 奥勒斯小心将季梦放进透明舱内,迅速褪去染血的上衣,负责人将大量管子,数据传感线贴她身上,一切调试妥当后,缓缓将舱体推入设备主体。 所有人都聚集在数据屏外观察。 赛罗按下启动按钮,尘封许久的巨大密封试管缓缓开启。萦绕在“红心”周围的红雾瞬间到处飘散,最后全部集中到季梦周边,争先恐后的涌入季梦身体。 浮屏上季梦的身体数据瞬间千变万化,忽高忽低。 赛罗观察了会,示意操作人员注射特效药给季梦。 机械臂自舱内缓缓伸出,针管扎进季梦的皮肤里,里面的液体缓缓推进。 浮屏上季梦的身体数据渐渐趋于平稳。 红雾还在不断往季梦身体里钻,她胸口那个狰狞的伤口在慢慢愈合。 奥里斯赶来就是看到这一场景。 他攥紧拳头,什么话也没说,立在奥勒斯身边,目光焦灼地钉在舱中之人身上。 一开始的进程还缓和,季梦的身体数据平稳,伤口持续愈合。 意外突然发生,整个“红心”被突然牵引到季梦身体,径直朝着季梦胸口的伤口钻了进去。 季梦身躯轻轻抽搐,伤口愈合速度陡然暴增。浮屏上身体数据一路攀升,直接冲破数值上限。 “太快了,她身体受不住!”赛罗喊道,“把“红心”扯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原本浮屏上季梦的心跳指数以一个很低的数在来回跳动,可如今已经变成了0。 “怎么回事!”奥里斯压抑着暴怒厉声质问,“不是说融合成功率很高吗?” 赛罗满头大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在他做过的多个模拟实验中,季梦的身体跟“红心”契合度很高,若将那半颗“红心”也融进季梦身体里,她的身体素质会达到一个质的飞跃。融合没理由会失败。 “再等等。”奥勒斯出声,雪白睫毛低垂,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季梦意识混混沌沌,她发现自己站在虚无的黑暗中。看了下自己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疼痛,一片虚白。 前方立着一扇白色的门,她走了过去。 明明近在咫尺,可季梦却走了很久。 直到站在门前,她都有点缓不过神来。手放在门把手上,开了门。 门后是纯白的空间,散发着的暖意吸引着她往前。季梦一只脚刚踏进门内,就被一股拉力扯回去。 低头一看,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出了几缕红线。 她用手去扯它们,可一碰,那些线就跟烟一样飘散,抓不住。 季梦用力去挣扎,拼尽全力往门里走。 这些线缠在她身上,让她又疼又痒,就像骨头连着肉被人打碎,然后重新糅合。 黑暗中飘出的红线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如一张大网,将季梦牢牢捆住。 门那边突然出现了母亲做好饭菜喊她吃饭的画面,季梦瞳孔一颤,疯了一般往前奔赴。 身后的大网把季梦死死拉走,门离她越来越远。 “不!!” 虚无的黑暗将她吞没。 —— 等待每一秒都在被无限拉长,奥里斯坐立难安,频频看向身侧沉默不语的奥勒斯,烦躁之下一拳砸在金属壁上。 女孩面露死青,完好的胸膛毫无起伏。 “滴滴滴。”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令众人心头一紧的希望。 季梦的身体数据正在恢复正常,胸膛开始微微起伏。 停滞的心脏重新跳动,温热的血顺着血管涌向四肢。 死青的脸泛起红润,黑发不断延长,变得光滑柔顺。 消失的生机,正在一点点重回到季梦身上。 “成功了!”赛罗大喜,所有研究员都兴奋欢呼,他们的命保住了! 奥勒斯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推开舱门,俯身将躺着的季梦拥入怀中,胸膛与季梦的心口紧紧相贴。隔着皮肉,感受着她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 心里堵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 太好了,她回来了。 PS:准备吃肉。评论区有宝子问我进度,我一开始还没想好几章完结,毕竟本文没啥大纲,写着写着剧情就在脑子里出现了。其实结局已经想好了,过程是慢慢填充的,到时抽空搞个大纲,看看能不能200章内完结,反正肯定不会坑的。 又被带回(微H预警开发后穴) 季梦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抬手摸上胸口,没有破洞,完好无损。 感受了一会心脏的跳动,又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有痛感。她没死? 季梦撑起上半身,环顾周围,是她熟悉的房间。身体特别轻盈,没有如何不适。 发丝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她微怔,头发什么时候那么长了? 房门打开,进来两名陌生的侍从。她们如木偶般地为季梦摆好餐食,完事垂手静立一侧。 季梦走过去拿起筷子,边吃边想。 之前的一切肯定不是在做梦。那俩家伙是怎么把她胸口的那个伤治好的,毕竟流了那么多血。这世界也没有能给她输血的人。最离奇的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夹菜间她瞥见自己腕内侧浅浅的羽毛印记,放下筷子,用力去揉搓,擦不掉。 这羽毛让她想到索兰,难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吗?之前他护着自己断了一臂,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 吃饱喝足后,季梦待在房间里等待奥勒斯跟奥里斯的责问。可过了整整三天,俩人也一直没露脸。 这三天她的日子很清闲,可被禁锢在房间里,一出去就会被门口的两个侍从拦回去,无论季梦说什么,她们都一语不发。 这简直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时间越久,季梦心里越不安。 直到第四天,几名侍从将睡着的她从床上拉起,带去洗漱。 侍从把季梦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最后拿出一套由纯金打造的胸衣身链给她穿戴。 季梦眼睛都瞪大了。 这种东西她才不要穿! 侍从的力道很大,按得季梦根本动弹不得。 鎏金肩带层层交错,衬得她小巧圆润的胸脯愈发柔和,心口正中雕琢着繁复的鎏金花簇,成为整套冷贵金饰最夺目的核心。 乳尖被链条上的小夹子夹住,夹子上缀有金花,正好遮住了她的乳晕。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季梦身体一抖。 “放开我!谁让你们给我穿这种东西的。”季梦恼怒道。 侍从没理她,继续手里的活。 四足甚至被套上带有铃铛的金花链条,一动,就发出叮铃铃地清脆声响。 季梦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可这还不算完。季梦如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侍从摆弄。待看清她们手上拿着的东西时,挣扎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让奥勒斯见我!” 侍从脸上没什么表情,两名侍从按着季梦的手脚,分开她的腿。另一位侍从机械地在两根巨大的金阳具上涂抹上润滑剂,随后用手指插进季梦刚刚被水润过的穴,微微撑开,将一根金阳具插进穴道内。 季梦浑身都在抖,眼被逼得通红。 许久未曾造访的穴肉被这样强硬推入,哪怕有润滑剂,季梦还是感到疼痛。 侍从又拿起了第二根,季梦吓得连连尖叫,“不要,不要,塞不进去了,塞不进去了。 她的双腿被抬得更高,季梦意识到她想干什么,眼里瞬间惊恐起来。 侍从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后穴。 好疼!!! 季梦泪水涌出,身体抖得更剧烈。 后穴的道及窄,侍从的手指开拓了许久,才缓缓将另一根假阳具塞进去。 前后穴被骤然填满,下身沉甸甸。季梦双腿根本合不上,浑身绷得及紧。不仅如此,两根阳具之间也连接着一条链子,中间还挂着小铃铛。 由于季梦乱动得太厉害,一松开她就去取那两根阳具。于是侍从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原本挣扎的身体立马瘫软无力。季梦的意识还清醒,眼睁睁看着她们给自己下身穿上两片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上半身就这样穿着件胸链。 处理完后,其中一位侍从抱着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季梦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居然就这样抱着自己走出去。 羞耻心爆棚,脸色难看。怕路上遇到其他人,把脸埋进侍从怀里不肯露出。 最后她被带到一间黑暗的房间里。 就算没有任何一点光亮,侍从也能步履从容的将季梦放在准确位置,做完一切后,侍从在黑暗中退去。 柔软的触感让季梦知道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里又黑又静,时间一长,让下身的感觉变得越发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传来脚步声。季梦转头寻着脚步声来源的方向,她的视野里一片黑,看不见任何人影。 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季梦四肢肌肉无力。任由来人在她身上抚摸。 “奥勒斯!”她喊。 来人没出声,只是坐在她身边。 带着热意的指尖从她的额头,顺着脸颊一路抚摸向下,经过胸乳时,他轻轻扯了下季梦胸前的链子,乳尖被拉拽的疼让季梦眼角泛起泪花。 “别扯!” 随后他沿着季梦的小腹向下,剥开薄纱,指尖一勾,阳具链子中间的铃铛被他的动作弄得叮铃铃的响。 插在穴中的两个阳具被他拉出了一些。 季梦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混合着铃铛的声响格外勾人。 “呃嗯,混蛋!” 他的动作停下,指尖抵上花穴阳具的底部,将被拉出一点的阳具又重新塞回去。 指尖探上被撑得外翻的贝肉,甚至还想往里探。穴道被撑得太满,没有一点缝隙。指尖转道,慢吞吞挼搓上面的小阴蒂。 季梦喉咙里的呻吟变大了,很想去拉那双玩她的手。她突然被抱了起来,温柔的吻落下。季梦不想跟他亲,一直仰头后退。 虽然四肢无力,但她脑袋还能动。 于是季梦被扣住后脑,吻由温柔变得粗暴。唇被咬破,她尝到了铁锈味。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瞪着睛无助地落泪。 那吻又变得温柔起来,嘴里的血被一一舔去。 大手沿着脊线,下滑到插在季梦后穴的金阳具上,拉出一点,又重重塞回去。 后穴就这样缓慢被来回抽插着。 季梦嘴被堵着,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他的动作。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季梦两眼翻白,在他怀里疼得发抖。 后穴本就不是用来做这些事情的,季梦被弄得受不了,嘴里的呜咽更大。对方松开了她的嘴,季梦立马放声哭泣。 “呜呜呜,别弄了,呜呜呜,拿出去,疼疼疼。” 对方停下了动作,把插在后穴的金阳具抽出。 就当季梦以为它不会在插进自己屁股里时,噗呲一声,金阳具狠狠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啊——好疼,好疼!” 来人终于说话:“放心,你不会受伤的。” 季梦哭着骂他:“插的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在这说风凉话!”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奥勒斯将季梦后穴的金阳具往里送深了一些。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另一道脚步声。 暗日(双龙H,避雷有被迫口入后) 奥里斯一来就将还在他哥怀里发抖的季梦抱走,掐着那张脸,对着嘴就是猛亲。 吻得太深,唾液不受控的从唇角流落。奥里斯含着她的嘴唇,手摸上她的乳肉,熟练掰开她的腿,碰到两个阳具。 他有点愕然松开季梦,看向自家哥哥。 “你确定这不会受伤?” “试试不就知道了。” 季梦看不清他们的脸,黑暗中的一切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在被无限放大。 她不知道自己被谁抱在怀里,坐到了床上。大腿被分得很开,小腿被龙尾缠住。下巴被扭过去,侧头与身后的人接吻。 另一个人蹲在她身前,朝她张开的腿心里舔舐。穴内的金阳具被抽出扔一边,软肉内滴出液体,过分敏感的肉瓣被舔得痉挛,灼热的舌尖在甬道里进进出出。 身后人的大掌将她的乳胸揉的乱七八糟,金链挤压在乳肉上,勾勒出一圈压痕。 粗糙的指腹在被夹着的乳尖上来回捏着,甚至还时不时扯一下链子。 季梦脑子被搅乱,很害怕,脸色发白,眼角溢出更多泪花。 堵她嘴的舌滑到脖颈间,她哭着说:“不要......不要......我会死的......会死的。” 一个人她都尚且难以承受,更何况两个人一起来。她不想死在床上。 “我错了,我错了。”她开始求饶。期望他们能好心放过自己,“我真的错了......” 两人充耳不闻,继续他们的动作,后穴的阳具被一同抽出,插进去的东西变成了两个手指。 “奥勒斯......奥里斯......真的,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啊!” 前后穴都被玩弄着,怪异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惊叫一声,手下意识抓住了腿间脑袋的头发。 是短发,舔她前穴的是奥里斯。 季梦指尖动了动,好久脑子才反应过来,她能动了? 奥里斯舔了舔季梦刚喷出的水,起身去吻她。 嘴里的味道咸咸的。季梦的手臂攀上奥里斯的脖子,声音放低,“奥里斯,不要一起,好不好,我错了。” 她刚一说完,后穴就又被重新塞上金阳具。 “啊!”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奥勒斯掐着腰抬起,穴肉里捅进一根比金阳具还要大的滚烫肉棒。 季梦被顶着,感觉内脏都快要位移了,双眼翻白。 被扩张过的内壁很轻易容纳下奥勒斯的肉棒,只是穴本就娇嫩,又被折磨得太敏感,根本承受不住奥勒斯这样高频率的冲击。 身后人贴在季梦耳边幽幽说:“你也是这样求得巴伦为你卖命吗?“ 季梦腰肢被撞得乱颤,脚尖绷紧,痛跟爽交织在一起,她受不住的大骂。 “混蛋!贱男人,你放开我!你管我怎么......” 后面的话被奥勒斯堵住了,舌尖被卷着,吸得发麻。 奥里斯下身早就硬到爆炸,可季梦哭得太可怜,看她被他哥肏得那么狠,忍不住有点心疼。 “你慢点,她受不了。” 奥勒斯听这话睨他一眼,“忍不住了?” 说完,他就这样插着季梦站起身,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下,季梦腰肢没了支撑,软了下来。前半身向下倒,正对上奥里斯的下半身。 季梦看不见,不知道自己面对什么。她的手下意识往前扶,摸到奥里斯的胯上。 奥里斯深吸一口气,骂了一声。解放出自己的欲望,巨大的肉棒弹跳出蹦到季梦脸上。 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季梦哭着推他,嘴里喊着不要,奥里斯双手捧上她的脸,大指姆伸进她的嘴巴里掰开,粗长的肉棒就这样轻轻插进她的嘴里。 奥勒斯按着她的后腰,肉棒不断凿进穴道的深处。 季梦脚根本碰不到地面,被两兄弟架在中间,一前一后撞击着,清亮的铃音连绵不断。 “呜呜呜......” 嘴巴太小,肉棒进不了多深。可还是捅到了她喉咙里。季梦一阵干呕,去捶前面的人。 黑暗中,兄弟两人龙瞳兴奋竖起,呼吸逐渐粗重。面上,身上的鳞片在不断呈现。 “唔......” 季梦的口水,泪水,淫水,流了一地,等到他们拔出肉棒时,精液混合在一起流出。 她把口中的精液吐出,喉咙里有轻微痛感,她被奥里斯抱走,就着还吐着精液的穴插了进去。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散,马上又进入新的沉沦。 下身那两块薄纱被液体浸得湿沉沉,奥里斯将它们撕掉。去咬她的乳尖,牙齿上下打磨,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 “停下,停下......”,季梦快要喘不过气了。 奥勒斯将季梦的上半身按在自己胸膛里,奥里斯不满,但也没办法,只能抓着季梦的腿,缠在自己精瘦的腰上。 季梦无力,腿夹不住他的腰,他干脆把腿挂在自己臂弯上。 后穴的阳具又被奥勒斯抽出,季梦觉得他是故意的,重复折磨她的后面。 塞了那么久,原本闭合的后穴此刻微微开合。 奥勒斯将前穴泛滥的水液抹在后面,用手指插了两下后,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进入她的后穴。 季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挥舞着手臂挣扎,“我会死的,会死的,不要不要!” 奥里斯停下动作,等着自己的哥哥彻底将肉棒埋进去。 若房间亮着,季梦会发现,他们平日里一直戴着的紫耳坠此刻都没戴在耳上。 肠道在异物进来一瞬间收缩挤压,奥勒斯面上泛起潮红,肉棒被磨得太舒服,他忍不住开始挺腰抽送。 奥勒斯一动,奥里斯也一道跟着动,两根肉棒塞满了她下身的穴。 前面的肉棒插出去,后面的肉棒就插进来,季梦被夹在两兄弟之间,一点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他们浓重的欲望。 “啊.....哈......要死了,停下,停下!” 奥勒斯的大掌捂住她的嘴,声音带着色情的低喘,“你不会死的,别说这些不好的话。” “现在告诉她吧,免得到时伤心。”奥里斯抓住她乱动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PS:本想着要不要搞个龙有两根的设定,然后要不要四根一起......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吧......。 暗日2(双龙H,避雷有口入后) “你知道乔迪偷的什么东西而成为王庭的头号通缉犯吗?是“红心”。” 奥勒斯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唾液从口边流出。季梦突然间发现,她在这如此刺激的性事下,脑子居然还能接收到奥勒斯的话。 乔迪,是她奶奶娜莱的前名,曾经是研究庭的首席。 “你肯定不知道什么是“红心”,我来慢慢告诉你。” 体内的两根肉棒在不断交替抽插着,隔着一层皮肉来回摩擦。季梦身上的链子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特别漂亮。 奥勒斯说了索兰曾经说过的那段历史,甚至比索兰讲述的更详细。 “奥微茉拉抽取的生命精魄形成了“红心”,“红心”能缓解反噬,可却有成瘾性。于是我便把它锁在研究庭里。可乔迪偷走了一半,你知道那半颗“红心”在哪里吗?” 插在季梦嘴里的手指移到她心脏的位置,说出了季梦不想听的话。 “在这。” 季梦在黑暗中瞪大眼睛,房间里骤然亮起,刺眼的灯光让她又重新闭上了双眼,眼里一阵发涩。 “我叫乔迪,曾经是天龙王庭的研究员。因为偷窃半颗“红心”沦为通缉犯,如今化名为娜莱。” 房间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季梦一激灵,连忙扭头去查看声音来源。 前后穴的肉棒被她这样一夹,炙热的精液同时射进身体里,烫得季梦发颤。 奥里斯抽出肉棒离开,奥勒斯则继续插着季梦的后穴,抱着她对上乔迪的虚拟影像。 季梦还想要脸,躲进他的怀里,“不要,不要。” “别怕,只是一个视频。”奥勒斯轻声安抚。 “我发现了一个小孩,她的身体能与“红心”契合。我做了实验,把那半颗“红心”与她融合,实验很成功,她的血肉变得跟“红心”一样。不仅能缓解反噬,还能治愈身体的损伤。就是有个致命的缺点,她本身太过孱弱。“红心”与她融合后,她的体质虽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可还不够。一旦她死亡,这半枚“红心”会跟着她一起湮灭。” “我猜想,如果能把另外半颗“红心”也一同融合,那么她身体的强度定会再次大幅提升,死亡几率会降低。不仅如此,待到两颗“红心”彻底融为一体,说不定能彻底根除灵能反噬的问题,也能解决“红心”不可再生的难题。只是喝过她的血的灵能者会对她上瘾,还有就是她的寿命太短......” 奶奶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里面的话却让她心痛。 她所有一切悲剧的来源,都源于这特殊的体质。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自己来着异世界的原因,原来真相是这样。 “这是乔迪在你项链里留下的一段话,塞罗破解后,便把它发给了我。” 奥勒斯抹去她眼角再次溢出的泪,“放心,以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 房间里的灯光一直亮着,季梦也能看清两兄弟的状态。 他们俊逸的脸上布满情欲,腰腹肌理紧致利落,紧实饱满的肌肉下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可上面布满了雪白可怖的鳞片,季梦吓得从奥勒斯怀里逃离。 屁股里插着的那根肉棒啵的一声拔出,季梦顾不上漏出的精液,朝门口跑去。 刚迈开一步,就被奥里斯拦腰抱住。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两个畜生,混蛋!” “肏了那么久,居然还能骂人,看来真的不用顾忌了。”奥里斯兴奋地蹭着她的脸颊。 季梦的脸被他面上的鳞片蹭得发红,她伸手去推人。 粗糙的大手拢着她的软腰,扯了扯她身上的链子,“漂亮是漂亮,就是太碍事了,我帮你拆了。” 然后他就一边摸一边去解链子,季梦被他摸得泪水涟涟,腰肢发抖。 一直被夹着的乳尖没了压力,直挺挺的立着,艳红的乳头如待人摘取的饱满果实。奥里斯看得眼直,抓住其中一团乳肉,含在了嘴里。 奥勒斯上前抓住另一团乳肉,也含在了嘴里。 一左一右都被舔舐吮吸,等被松开的时候,乳头上湿漉漉的,更加红肿,奶晕周围都是牙印。 季梦被放在床上。那张床很大,三四个人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她被拉到床沿边,腿架在奥里斯的肩膀上,小穴夹不住的精液已经流完,腿心一片泥泞。 他叼起穴上的那颗小阴蒂,放在牙齿上细细研磨。 季梦被刺激得夹紧他的脑袋,弓起腰,穴里溢出水液。 奥勒斯按住她乱动的脑袋,把肉棒插进她的喉间,腰腹用力肏起来,把她的嘴角都快肏破皮。 季梦发出呜呜的哭声,用力去咬嘴里的肉棒,想把它咬断。谁知奥勒斯更加激奋了,抽插动作加快。 肉棒太大,咬上去像是咬着一坨带有骨头的肉,很硌牙。人类最强的咬合力在他们异族眼里看起来不堪一击,甚至还被用来调情,季梦无力而绝望。 奥里斯舌尖对着红艳的穴口,一遍一遍的亵玩,把季梦舔得再次高潮后。 他站起身,粗大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进得太深,让季梦察觉到了不同。 她集中精神,看到了插在自己嘴里的肉棒根部上覆着鳞片。 那在她穴里的也是这样吗...... 这种非人的东西让季梦害怕,她怕自己会被玩坏。 她反抗的力道对两兄弟来说太微弱,季梦只能被迫承受。精液再次射进了她的肚子跟小腹里。 要死……季梦感觉自己快要被肏没命了。被人抱着换了个位置,前穴换了个肉棒插,她被压在奥里斯身上,后穴插着奥勒斯的肉棒。 三人的肢体再度纠缠在一起,两人侵犯的力道不轻。两个穴含着巨物,边缘泛白。 细密的吻一点点落在她身上,除了吻外,他们还咬,季梦原本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特别是手腕内部羽毛的位置,被他们咬得鲜血淋漓。 季梦怀疑他们要一点点把她生吞活剥,吃进肚子里。 身体上的疼痛跟快感纠缠在一起,让她根本无心去思考心里的苦楚。 暗日3(继续H,避雷有失禁) 时间过去多久了? 季梦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快感一遍遍冲刷着她麻木不堪的身体。 被一次次压着腰,掰开腿射,两个穴被肏得软成一摊烂泥。 又一阵快感传来,季梦布满咬痕的脖子扬起,如濒死的天鹅。有人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季梦的嘴一直没闭上,所以奥勒斯很轻易将特制的营养剂送了进去。 温热的液体滚过干涩的喉间,季梦吞咽起来。 这一口让她仿佛活了过来,甚至在奥勒斯离开之际还追上去。 下一秒她的脑袋就被奥里斯强行掰过去,另一张唇贴上来,营养剂不断滚进她的口腔中。 喂完后,季梦被他们架起肏干。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双腿完全悬空,小腹被顶得鼓起,精液从穴口边缘不停流淌。 她面上薄红,唇瓣肿胀,发丝凌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他们毫无收敛地玩弄。 “停......下,停......” 季梦声音沙哑,无论她说什么,怎么哀求,哭泣,两个男人都不会回应她。她可怜的摸样没有引起两人的怜爱,反倒更加刺激着他们。 按照以往,此刻她已经陷入昏迷逃避这一切。 可她不仅没晕,身上被咬出的伤口甚至愈合了。 季梦猜想是“红心”的作用,突然回想起奶奶刚刚的话,她就忍不住哭。 她喘着气,大颗泪珠不断落下。 他们的动作再次变得粗暴起来,腿已经无法合拢了。 她被翻来覆去,有时被一个人捏着腰坐在肉棒上,另一个人撬开她的嘴巴,把肉棒捅进来。有时她侧躺在床上,屁股里插着一根肉棒,另一根就磨蹭着她红肿的乳头。 他们就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桩机,把季梦折腾得死去活来。 下身传来一股尿意,季梦瞬间调动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伸出一只手去推正在肏她的奥勒斯。 “起开,我要......上......厕所。” 力道软绵绵地,撼动不了压在她身上庞大的身躯。见奥勒斯还在肏,她哭着去求另外一个人。 “奥里斯......我要......上厕所。” 奥里斯正抓着她的手咬,孜孜不倦地吸着被咬出的血。 两人像是失去理智般,都听不见她的话。 然后季梦努力撑起身子,给了奥勒斯一巴掌,打他,咬他。可都无济于事。 最后她被肏尿了,尿液淅淅沥沥混合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体质改变的原因,没有那股难闻的味道。而且他们也不在意,亲吻一遍遍落在面上。 季梦崩溃了,这种被肏失禁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感觉自己此刻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随意对待的情爱玩具。 她疯了一般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声,“滚!滚开!” 又被人抱了起来,还没闭合的穴又塞进了另一个肉棒。 季梦双目空洞,瘫软身体,被这场永无境止的性爱拖进名为情欲的漩涡中。 又一轮时间过去,她身上都是液体,两人带着她去了浴室。 刚进入水里没多久,便传来激烈交合的声音,女孩断断续续的哭泣夹杂在其中,听得人心猿意马。 等回到床上,被褥换了新的。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性爱下,季梦终于被肏得昏睡了过去。 两人一直待在她身边,跟她做爱,不肯分开。她睡过去时,他们也跟着她睡。 只是肉棒会一前一后插在她体内,不肯拔出。她每天都得含着肉棒睡觉,然后又被肉棒肏醒。 季梦有时在想,自己要是真被肏死在床上,那实在是太丢脸了。 这期间她的食物全部是特制的营养剂,喂也是由两个男人喂。 五天后,这场惨绝人寰的性爱才终于结束。 ...... 照顾季梦的侍从又换了一批,她们按照统领的要求做了容易吞咽的食物,小心地将食物端给季梦。 “龙母,该吃点东西了。”侍从站在床前恭敬道。 床帐里的人没动静。 侍从又喊了一声,等了许久。 床帐里传出一句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拿走吧,不想吃。” “龙母,大统领说了,必须要吃。” 侍从听到龙母很小声的说了一个字。 靠。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床帐里伸出一只布满咬痕的手,特别是手腕处,咬痕众多,相互交迭。 “……给我。” 侍从很小心把碗放在季梦手里,确定不会掉后才松手。 季梦裹着被子,抖着手勺了一口送进嘴里,然后就不想吃了。 嘴角疼,喉咙也疼,哪怕食物再怎么细碎,张嘴和吞咽还是会有痛意。 毕竟昨天才刚结束,要想好必须得等明天。 季梦艰难吃了几口,忍不住抽泣起来。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可就是压抑不住。 吸了吸鼻子,她问侍从:“我能不吃了吗?” 床帐外的侍从沉默一会后,说:“不行,大统领要您必须吃完。” 季梦很想把碗扔出去,可怕奥勒斯会迁怒她们,只能忍着,继续吃。 一边掉眼泪一边吃,她吃得很慢,有时还要调整位置。 下身疼,她坐不起来,便改跪坐的姿势,把屁股抬起,或者侧着身体, 吃到一半,她实在是不想吃了,抖着手把碗递回给侍从。 “饱了。” 侍从接过碗,问季梦还缺什么,得到季梦不需要的回答后,退了下去。 侍从走后,季梦重新缩回被子里,无声掉眼泪。 ...... 他们给了季梦一天的休息时间。中午,奥里斯抱着季梦坐在沙发上,爱不释手地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之前留的那些痕迹全部消失殆尽,触及她腕部的那根羽毛时,他神色暗沉。 奥勒斯已经将她逃跑后所经历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自然也知道除巴伦外,还有索兰的存在。 他很想去杀了索兰,如果不是他,季梦也不会遭遇那样的事。 奥勒斯当场拦下他,并告诉他,“那个索兰身份不简单。” 他很快想起天羽国那个老东西的能力,“跟他有关?” 奥勒斯点点头。 啧,看来是杀不了。 与季梦的结契在即,他也不想节外生枝。怒火无处发,便只能在季梦身上讨要。 女孩光溜溜地坐在他怀里,极力缩着身子。奥里斯看了一眼她游戏页面的战绩,取走她手里的光脑,替她打。“不是想玩游戏吗?怎么心不在焉的。” 这两个变态自那天后,一直不给她穿衣服,弄得她根本不敢见人。 如今这样坐在奥里斯怀里,他稍有动作,季梦就如惊弓之鸟。 他两条结实的臂膀圈着她,脑袋轻轻靠在她肩窝里。只是这样,她的身体就战栗起来。 奥里斯像是感觉不到她的害怕,贴得她越来越紧,“改天让他们给你做一个能连接脑部的虚拟VR,亲身进游戏玩会更爽。” 季梦神游在外,不应答。待到游戏结束。奥里斯揽着人,手摸她的穴口,已经消肿愈合了,又摸了摸后面,也一样。 然后他掰开花唇,手指在穴口附近来回摩擦。季梦被他这样搞,下身就忍不住湿润起来,眼里泛起水光。 现在她身体只要被稍微摸一摸,水就忍不住泛滥。奥里斯手上很快就沾满了她泄出的水。 奥里斯笑着说:“湿那么快?” 离开倒计时H 季梦被他的话弄得羞愧,说得她好像欲求不满一样。 巴掌甩他脸上,伸手去推他,“放开我,我不要做!”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以前顾忌季梦的身体,不会压着她经常肏,如今“红心”全然与她融合,怎么可能继续忍着。 奥里斯把季梦压在沙发上,把她的双手反扣,用力往下,季梦腰部被迫下陷,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奥里斯掏出肉棒用力插进窄而小的穴道中,内壁被强行凿开的疼痛,让她喉间溢出喘息。粉嫩的穴被蹂躏得一塌糊涂,水液乱溅。 季梦想抬起头,被奥里斯虚虚掐着后颈。 龙尾悄然碾压上花穴上的小阴蒂,季梦被刺激得一哆嗦,水流得更多。 又爽又疼,高潮的快感如浪潮拍打着全身。 虽然身体素质得到提高,但穴还是太小太嫩,一开始季梦还能忍着享受,可到后面就受不住了。肏了那么久,奥里斯还不停,季梦往前爬,被他拖着腰拽回。 “停下,停下,不要插了,出去出去。” “再坚持坚持。”奥里斯哄道。 然后季梦就咬着牙坚持了一会。 过了三星时后,季梦哭着骂他,“骗子骗子骗子,滚出去。” 又被肏了一天......晚上季梦也不想吃饭,躺床上发呆。 任凭侍从怎么说,季梦都不起身,一幅摆烂的摸样。最后她被奥勒斯从被褥里薅出来,季梦一看见他就发怵。 他淡淡问:“为什么不肯吃饭?” 因为那五天的性爱,季梦特别怕他们。面对奥里斯她还能稍微耍一下小性子,面对奥勒斯,她一点也不敢。 “......没胃口,是我的问题,你别怪她们。” 奥勒斯因为她后面的话而微微皱眉。 “季梦,你没必要去考虑那些东西的生死,它们不过是消耗品罢了。” 季梦因为这话一言难尽地看他,又快速低下头,沉默。 她又不是冷血无情的人,纵然知道仿生人并非真正的人类,可它们拥有跟她一样的外形,多年受到的道德教育不可能让她跟奥勒斯一样。 更何况如今的她,也只不过是仗着血肉的特殊,获得这样的待遇罢了。 再加上小月的缘故,她就更不可能把仿生人当消耗品......思及至此,她想到另一个人,也不知道巴伦有没有逃出王庭。 最后她还是被奥勒斯强制喂了食物。季梦光着身子坐在他怀里,身体僵硬。 细若蚊蚋的声音响起:“......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穿。” 奥勒斯似笑非笑地说:“穿上衣服,跑出去再勾引人?” 这话堵得季梦喉咙发紧,她一直被关在房间里,想出去都不行。现在不过是想要件衣服罢了,凭什么这么说她。按照以往她肯定发脾气骂他,现在。 她扭过头,声音闷闷的:“饱了,不想吃。” 奥勒斯看着只吃了几口的饭菜,很不满。身体虽然得到改善,但她最近吃得越来越少,这样下去可不行。 可无论他怎么说,季梦都说饱,不肯吃。 这是跟他闹脾气呢! 沉默蔓延开来,良久,奥勒斯忽然开口:“想见巴伦吗?” 季梦心下一跳,看向他,紧张开口,“什么意思?” 巴伦落入他们手里了,这家伙不是离开了吗? 他把手里的饭递到她嘴边,意思不言而喻。季梦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张嘴。 要真是这样,她真不敢想巴伦的下场。她对巴伦没什么感情,但不想别人再因她而死。 次日,季梦身上依旧什么都没穿,奥勒斯只给她披了一件外袍,就这样被他抱着来到监狱里。 眼前的景象,让季梦脑子空白。 巴伦双腿被斩断,身下积着一滩血迹。他鼻青脸肿,浑身遍布交错的伤口,这一看就知道他遭受到非人的虐待,如今他跟死没什么区别。 闻到熟悉的香味,他拼尽力气抬起头,看到了季梦,嘴角艰难勾起,轻轻说了一句:”龙母……你没事,太好了。“ 季梦脸色扭曲,当即转头盯着奥勒斯,急声质问:“为什么要把他伤成这样!” 奥勒斯冷声道:“季梦,他活到现在见你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抱她的力道加大,“我们是满足不了你吗?你要去勾引他。” “我那只是为了逃跑才利用的他!不关他的事。” 季梦说完就看见奥勒斯脸色骤然阴沉。 逃跑一事,他们一直避口不提,毕竟季梦差点没命,他们也不想逼她。但惩罚还是得有,于是便有了那五天的性爱。 如今她这样提起,奥勒斯火气就上来了。 “那他就更该死,毕竟他背叛了王庭,违逆我的命令!” 他下令让人将巴伦拖出去。季梦慌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拱着他,胡乱哀求,“不,不,我错了,是我的错,我不会在跑了,真的,你放过他吧。” 见奥勒斯不为所动,她急忙去亲他,一边亲一边认错,“别生气,你别生气,我跟他没什么的,你原谅我吧,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好不好。” 尾音带着点哭腔。 奥勒斯眉心一跳,抬手让人停下动作,眼神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季梦就发颤。 “要我放过他也行,那就要看看你的表现能不能令我满意。” “什么表现?” “身体上的表现。” 季梦心里骂他死变态,靠近他,去舔他的漂亮的唇,舌尖试探撬开他的齿关,小心,笨拙地去勾他宽大的舌。 奥勒斯任由季梦动作,视线却越过她,冷冷扫向牢中的巴伦,眼里是对他的嘲弄。他反手扣住季梦的后脑,把她亲得窒息后,抱着人转身离开了监狱。 巴伦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握紧手里的东西。 知道季梦无事,他心里释然。或许,这便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PS:王庭这个地图真长啊......快了,快要结束了,接下来的地图会有很多男配,下两个男主更是重量级,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离开倒计时2微H 季梦泪眼汪汪,坐在奥勒斯的小腹上,她扶着粗大的肉棒,抬起屁股,对准自己的穴口,努力把它塞进去。 腿跟腰没力,抖得厉害。她试了好久,都只能塞一个头。 “这么磨蹭。”奥勒斯懒洋洋地说。 季梦气得咬紧牙关,心下一狠,闭着眼用力坐了下去。 好疼...... “唔......”,她咬紧嘴唇,双手撑在奥里斯紧实的腹肌上。 “动一动。”奥勒斯下令,声线低沉。 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季梦双腿打颤,抬起屁股,又缓缓坐下。 奥勒斯手背青筋暴起。她动得太慢,而且也吃不全,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等穴适应后,季梦干脆把他当按摩棒,用自己的频率去抽插。 季梦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侧,脸上一片酡红,胸乳一上一下轻轻晃动。她身上溢出汗珠,香味从中飘出,奥勒斯深吸一口气。 待她高潮后,季梦垂下头,发尾掠过奥勒斯的肌肉。 “就这样?”奥里斯吐出一口浊气,视线直锁季梦,滚烫黏腻,“不够啊......” 季梦委屈,她已经很努力了,他还想要怎么样。 “......没力了” 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矫情。” 他刚一说完,手掌箍住季梦的腰,开始顶她。 力道又急又重,整根都插进去。穴肉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收紧,季梦弓着腰,瘫在奥勒斯身上。 她去亲他的嘴角,含泪乞求,“轻点好不好。” 奥勒斯撩开她颊边濡湿的发丝,轻声说了句:“好。” 随后,漫长的一天开始了...... 夜幕压下,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进屋里。 奥勒斯细心将被角替季梦掖好,起身合上窗户,拉紧帘幕,隔绝月光进入屋内的路径。 他披着好外袍,开门去到隔间。 下属给他捧上一样东西。 “这是巴伦死前一直护着的,我们不确定是不是重要东西,想着拿给您过目。” 那是一朵小白花。 奥勒斯冷白修长的指尖捻起它,漫不经心转了几圈。 “他家里有什么人?” “家里有一位父亲,两位哥哥,叁位妹妹。” “拨五千万龙币,作为抚恤送往他家。” “是。” 下属退下,贴心带上房门。奥勒斯把玩了一会小白花后,指尖用力,柔嫩的花瓣被碾碎,溅出的花汁脏了他的指尖,破败的残花被他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 季梦没想到会见到索兰。 清瘦的少年猛地扑过来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很大,差点把她扑倒。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哭着说对不起。 季梦一脸茫然,这是哪?她不是在睡觉吗? 她本想推开索兰,见他哭得那么伤心,还一直说对不起,整得季梦都不好意思,拍他的背安慰他说没关系。 等他哭得差不多后,索兰松开季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连忙转过头,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到季梦身上。 季梦低头一看,耳根烧了起来。 此刻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有没消退的痕迹。 “抱歉,精神网有时候会投射你现实的状态。” 季梦拢紧身上的衣物,问他:“这里是梦吗?” “不算是,我可以根据心羽与你进行连接,这里是你跟我建立起的精神空间。” 季梦举起右手,“心羽,是这个吗?” 索兰颔首,“那时你伤得严重,我便将心羽放入你体内护着你。” 说到这他抿紧唇,愧疚再度翻涌,又向她道歉,“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季梦打断了他,“好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没必要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意外嘛,总是猝不及防,你看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在这嘛。” 说到底,要怪也是怪那两个变态。 索兰定定望着季梦,眼神格外坚定,“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带你去天羽国。” 季梦眼底情绪复杂,其实被抓回来后,她一度放弃逃跑的念头,只因她不想再连累别人。 听见索兰的话,扯出一抹带着苦涩的笑意:“其实也还好啦,我在王庭这边不愁吃不愁穿,你......没必要救我。” 索兰却格外坚持:“许诺过你的事,我一定要办到。” 季梦内心有点小感动,但对一个没相处几天的人做到这地步,会不会有点夸张。 这家伙该不会喜欢她吧?也不怪她这么想,这一路过来,觊觎她的人实在有点多。 季梦认真告诫,“你别冲动,也别勉强,我不需要你救。” 那两变态可没那么好对付。 索兰透蓝的眼锁住她,忽单膝跪地,姿态虔诚又肃穆,“神主,我愿为你而......” 后面的话没听清,她醒了过来。 入眼就是一对大胸肌,她抬眼,撞进奥勒斯瑰丽的紫罗兰瞳仁里。 难得一大早看见他,一般这种时候他已经起床去处理公务。 这人醒来就这样一直盯着她吗? “醒了?要不要现在起床吃东西。” 放在她腰侧的手捏了捏敏感的软肉,季梦连忙制止,避免事态升级。 “要。” 洗漱完,她被奥勒斯拥在怀里。 季梦心里叹气,真心搞不懂这些男人的脑回路。她又不是小孩,老抱她干什么? 好烦啊。 “我能再见见巴伦吗?” 奥勒斯平静地说:“他已经回家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 行吧,知道他活着就好,季梦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昨天的示弱跟努力没白费。 —— 夜晚她又梦到其他人。 蕾雅、小月、巴伦、索兰的身影接连浮现,最后是奶奶。季梦朝奶奶跑去,想要问清当年为什么要将 “红心” 植入自己体内。 指尖刚碰上虚影,奶奶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 她猛地惊醒,摸上眼尾的泪痕。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会梦到这些人。 季梦觉得现在做梦都像是预知,好像命运想要告诉她什么。 可她太过渺小,能力有限,探究不了命运的洪流,只能被裹着去往未知的终点。 小剧场: 奥勒斯:放过巴伦?不可能,他必死。 奥里斯:赞同。 其他男人:赞同。 离开倒计时3 王庭最近很热闹,因为他们的统领要举行结契大典。这是历代统领中,首个结契的。 结契仪式昭告全国,规格前所未有的盛大。 众龙无不好奇这位龙母的真面容,可统领将龙母保护得很好,众龙扒遍星网都找不到关于这位龙母的半点信息。 季梦光着身子那么久,这一天终于穿上了衣服。 礼服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一字开肩的设计露出她的肩颈线条。米白的裙身上铺有大量蕾丝与立体花饰,大裙摆带有垂坠褶皱,似柔和的波浪线条。 头纱上的金流苏错落垂至肩头,又厚又重,压得她脖颈发酸。 看着镜子里盛装的自己,季梦一时怔忡失神。 往后漫长的岁月里,她都要被困在这里,跟两个男人一起生活。 一想到这样无望的日子,一股窒息攫住了她。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 侍从替她装扮完,给她贴上抑制气味的抑制贴,跟在她身后。季梦伫立在房间门,迟迟不肯踏出。 被催促多次后,季梦身子动了动,沿着陈铺的红色地毯,向前走。 王庭今天艳阳高照,阳光依旧浓稠得化不开,落在身上,像一件脱不掉的绒羽。 路过院子,清风挟着花香吹来,季梦的停下脚步。 侍从疑惑,“龙母?” “我要去院子里摘花。” “这恐怕不行。” 季梦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道:“你跟奥勒斯说,我家乡有个习惯,结契时女方必须要手捧鲜花。” 侍从将季梦的话传达给了奥勒斯。对方很快就答应,同意她去院子里。 季梦提着裙摆走下台阶,之前种的那些植物全部被拔除,空荡荡一片。 她走遍院子里的每一处角落,把看上的花全部摘走,甚至还扒开花丛,去摘最里面的一朵。 侍从不明白季梦为什么非得要摘那带着一颗朱红小果的植物,把裙摆都弄脏了。 手里的花多得拿不下,她就挑挑拣拣,把之前摘的一些给扔掉。 侍从就这样一直跟在她身后,替她提着裙摆跟头纱,避免再次弄脏。 摘得差不多后,季梦低头埋进花里,嗅着花香,嘴巴动了动。 —— 季梦并没有走多久,很快达到王庭主殿内。 整座大殿盛大华美,紫金龙纹流光铺遍地面,墙壁上雕刻的巨龙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古老的管弦乐低沉空灵,全场秩序森然。 满殿被邀的权贵敛声端坐,见重要人物出现,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看向季梦。 龙族带来的天然威压让季梦呼吸发紧,她害怕得后退一步。空气中浮动的清冷龙息香,闻得头晕。她看向尽头的两人,呼吸急促,脚步始终不肯迈开。 奥勒斯跟奥里斯,分别穿着白金皇室戎袍,黑金皇室戎袍,他们身形挺拔,目光在季梦出现的那一刻便牢牢锁在她身上。 奥里斯见人半天不动,直接走过去,掌心稳稳扣住她的手腕。 “来了。” 后退的身子被他猛地拽回,季梦挣扎去甩他的手,不肯走。 “放开。” 奥里斯俯身在季梦耳边说:“听话一点,惹奥勒斯生气,我可不保证他会做什么。” 季梦脸刷的就白了,被他牵着,僵硬往前走。 众多目光随着他们移动,季梦心里紧张,手心都微微冒汗。 手里的捧花被奥勒斯抽走,他欣赏了一下,将花递给一旁的人看管,对着季梦伸手。 季梦机械地把另一只手放在他掌心里,五指瞬间收拢,将她柔软的手锁得严实。 好窒息。 季梦娇小的身子夹在两个身高将近一米九多的男人中间,温热厚重的气息一寸寸侵占她周遭的空气。 她被拉着前往殿中心一座半透明星晶结契台上,透明屏障竖起。台上主持仪式的负责人得到统领的点头后,读了一堆结契词。 幸好,不用她念,不然可不妙。 奥菲看着台上的三人,在心里祈祷千万别闹什么幺蛾子,她最近工作量都增加了,天天在加班,今天要是能顺利结束,她定要好好休息一番。 然后联系守卫,让他们打起精神盯紧全场,威胁他们敢懈怠就把他们的角折断。 到了最后一步,他们分别在季梦的手心里划了一道极小的口子。 手被他们死死捏着,想拽都拽不回。 随后他们也分别在自己的手心里划了一道口子,掌心相对,鲜红与暗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他们嘴里念动古老的契文,季梦听不懂。 结契台上,内置流动着紫光,台面上的纹路一道发光。 流光缠绕着三人,兄弟两人试图把自己的灵魂与她绑定。 季梦觉得除了手心疼,什么感觉都没有。 眼珠子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同时心里也在害怕,结契会成功。 兄弟二人眼里泛起的紫光逐渐褪去,他们相视一眼。 成功了。 可惜并非双向结契。季梦灵魂特殊,无法与任何人绑定,他们现在是单方面强行将灵魂与她绑定。这意味着,其他人也能将灵魂与她捆绑在一起。 这样的结果,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是他们自甘给自己套上枷锁,只为把她留在身边。自此,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永远也无法摆脱他们。 仪式结束,季梦被侍从护着去休息室。 结契台上的透明屏障一直没撤掉,宾客不解,但无人多言。 传闻两位统领五感互通,形同一体。众人都好奇三人如何结契,此刻见状,无不暗自惊叹。 手心的伤口被妥当处理好后,季梦站在窗边无聊看风景打发时间。 漫天白羽悠悠飘落,炙热的日光骤然被一片羽翼遮蔽。 季梦震惊看着窗外的少年破开窗户,碎裂的玻璃尽数向外飞散。 她听见索兰说:“季梦,我来救你了。” 杀了他 这场景真像童话故事里,王子来拯救被巨龙困住的公主。 在季梦满脸惊愕的注视下,索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守在门外的侍从听见动静后,推门而入,看见龙母被一个鸟人掳走。 “立刻禀告统领,快追!” 殿内一片混乱,精致华贵的陈设接连被损毁。 宾客中混进了天羽国的人,这群人目标明确、行动有序,就是为了拖住奥勒斯跟奥里斯。 结契台上的透明屏障破碎,里面还没消除的香味扩散到殿内的每一处角落。 奥菲感觉自己这辈子要完了,这群鸟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领头的几人披着斗篷,容貌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奥勒斯知道,他们都跟九辰有关。 对方皆是高阶灵能者,缠斗起来格外棘手,奥勒斯一人对付他们,给奥里斯找机会,让他趁机去追寻季梦。 索兰动作干脆利落,抱着季梦一路突围,顺利将她送进预先备好的飞行器里。又取出一把便携枪给季梦。 “你先走,我断后。” 季梦伸手拽住转身欲走的他,“你不跟我一起吗?” “不行,有人追来了。”索兰警惕地扫视四周,看见她眼里的担忧,安慰道:“放心,这个飞行器会带你离开天龙星系,到时会有人接应你。” “那你小心,一定要活着回来。” 索兰没应声,只轻轻笑了笑。 飞行器启动,索兰启唇说了一句,“再见。” 回身拦截接踵而至的守卫,他听见天空传来一声龙啸。 奥里斯来了。 他们在空中搏杀,没了心羽的他,力量不及从前,几番交手,很快落败,奥里斯扼住索兰的脖子,历声问:“找死。” 索兰口吐血液,艰难开口,“她......又不......喜欢你,你不......能......强迫她。” 奥里斯听见这话就觉得好笑,在他的认知里,喜欢的东西就得抢,人也一样。 他又不在乎季梦喜不喜欢他,只要人在身边就好。至于喜欢什么的,等自己给够她足够的权力,金钱,还怕她动不了心。 季梦就是太小,不懂。不过这没关系,往后的日子,他会慢慢教她。 “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说完,手下用力,索兰没了气息,身躯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半空。 他啧了一声,化身巨龙去追飞行器。 飞行器内,季梦心头萦绕着强烈的不安,腕部的羽毛发出亮光,几秒后,光芒消散。 骤然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梦,后知后觉,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哈,不会吧......” 她瘫坐在椅子上,小臂遮住双眼,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强压着翻涌的情绪。 器身剧烈颠簸,她看向窗外,一颗巨大龙头出现在她视野里。 追上来了,还真快。 此刻的季梦异常平静,她在驾驶坐上,静静与他对视。 在奥里斯的龙形本体面前,飞行器如同一个小玩具,龙爪扣住飞行器往回带。 季梦拉开飞行器的门,面无表情从几千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奥里斯化为人形,快速接住了她。 “你疯了!” 对,她是要疯了。 季梦勾起一个笑,忽地吻上了他。 奥里斯的怒火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热情地回吻。 唇间互相交合,这是季梦第一次迎合他,虽觉得味道有点奇怪,但这酥爽让他无心探究。 很快,他就知道这份怪异是什么了。 他猛地扯开季梦的头,女孩嘴巴已经变得黑紫,面色暗沉。 “朱红果?你哪来的?”她一直把这果含在嘴里? 这是一种禁果,普通人食用会中毒殒命。能成为禁果,是因为它对灵能者的危害是致命。先是短暂封锁灵能,继而躯体逐渐僵化。 这个果子是她让巴伦偷偷带给她的,因为是禁药,成熟的果实在市面上很难买到。巴伦只能偷带即将成熟的朱红果植株。 奥里斯能清晰感知到体内的灵能停滞,肢体开始发僵。他收紧手臂,抱紧季梦,避免她掉落。 “算了,回去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她解毒。他调动力气开始向下飞,额头传来金属冷硬的触感。 季梦拿着枪对着他的头,淡淡说。 “去死吧。” 砰—— 远处的奥勒斯被共感的疼痛弄得一下子停下手里的动作,命悬一线的弥诺趁他愣神之际从他身边逃离。 “我们还要拖他多久,卡尔接到人了吗?” 身旁的人回他,“没有,出意外了。” 索兰的精神网与他们断开,说明人已经死了。 沅幽一脸愤恨地盯着奥勒斯,索兰毕竟是他们年纪最小的兄弟,就这样被杀掉,不扒这两兄弟一层龙皮他们誓不罢休。 “我们就不能联合杀了他吗?”有鸟说。 “你想引起两国交战吗?” “可我们就这样抢人家结契者,他们恼羞成怒来攻打我们怎么办,不如先下手为强。” “别闹!按原计划进行,圣父亲自来了,我们在拖一会。” —— 奥里斯的龙翼包裹着怀里的人,急速下坠。 季梦打了他两枪,脑袋上两个枪洞正淌着血水,模糊了视线。 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了。 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季梦因为毒素已经陷入了昏迷。 真厉害啊,季梦。 不要命的也要弄死他,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想要我的命,早说嘛,我直接给你,吃那破果子干什么。”他喃喃道,掺着几分无奈。 坠落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不偏不倚,刚好撞上一块石头。 石头被他的身躯砸得粉碎,同时他的骨脊断裂。奥里斯下意识想去看怀里的人,可因为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奥里斯在心底暗自腹诽,奥勒斯,你是死的吗,几个人那么久都干不掉。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季梦手腕部的羽毛突然亮起,原本印在肌肤上的图案逐渐浮现,脱离她的腕部飘向空中。 心羽先是在季梦青紫的脸上轻柔碰了碰,继而浮空,朝着一处缓缓飘去。 一只宛若精致骨瓷的手拖住这枚心羽,来人一头熔金长发,肆意铺垂在后背。 他背后的六片羽翼蓬松莹白,在阳光下像裹着一层朦胧的光晕。拂动间不断有羽毛落下,带着不似凡尘的缥缈感。 纤长的金色眼睫垂落,在眼睑处投下浅淡的阴影,澄蓝的瞳孔凝视手上的心羽。 近乎苍白的淡粉嘴唇轻启,声音空灵温润,“好孩子,辛苦了。” 心羽轻轻晃动,似在回应。 下一瞬,心羽飘到他的眉心,融入其中。 六对羽翼微微翕动,带起一缕柔风。 他的指尖动了动,尝试将昏迷的季梦接引至身旁,人没如愿飞过来。疑惑歪了下脑袋。 脚尖轻点地面,赤足走到奥勒斯面前,低头看着他。 奥勒斯视线已经无法聚焦,看不清来人的样貌,可他那周身不可忽视的光晕让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是谁。 九辰!他竟然亲自来了! 因为肢体僵硬,加上抱得紧。九辰掰不开他的手,想了下,直接用灵能切断他的手臂,将他怀里的人抱走。 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安静依偎在怀里,九辰心里溢出幸福感。 她比他想的还要轻,娇小,柔软,跟香甜。 奥里斯原本快要消失的意识被气得逼回,“还......给我!” 九辰侧脸轻蹭怀中人的发顶,闻声抬眼,投去一道淡漠冰冷的目光。 “你杀了我的孩子,怎么也得还一条命吧。” 说完,他抬手,落下之际,奥里斯尸首分离。 小剧场: 奥里斯:我要弄死他!奥勒斯你人呢! 奥勒斯:......(这些鸟人真烦人) 季梦:爆头都没立马死?奥里斯你是蟑螂吗? 作者的一些念念碎碎 本文是作者无聊找不到合胃口的小说看写着玩,没想到会上编推。(这对我来说有点小压力。)因为没大纲,剧情啥的都是梦到啥写啥,毕竟作者成天爱幻想。还有一些错别字漏字啥的。加上作者也是第一次写,所以这本小说在连载期间正文肯定是全部免费的,大家无聊期间当个消遣的玩意看就好了。 不会坑,因为作者爱看的几个小说都停更了,这种痛苦我懂。 然后后续我可能会进行修文,剧情走向是不会变的。修改的地方会在文章后面标注。 番外:乔迪的自述 我叫乔迪,天龙王庭的研究员。他们都叫我天才,我的确也是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研究庭的首席。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红心”,它流转着温热又妖异的血色雾气,像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 真漂亮。 前统领的事迹她深知,没想到居然还造了这东西。 知道“红心”的功效后,我特别想对它进行研究。要是能在此基础上解决反噬问题,那研究成果将是历史性的。 这对于每一个研究人员都及具吸引力。 可统领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想要将“红心”彻底消灭。这太暴殄天物,我不理解。 “红心是很特殊,但它的形成是由几百亿人命换来的,这样的东西要是暴露,只会给天龙王庭带来麻烦。” 统领是这样说的。 作为一名统治者,他的想法是正确的。这种东西,要是被人透露出去,平衡会破坏,宇宙说不定会重新陷入混乱。 可我不是统治者,我有私心,我不想它消失。 于是,我想尽办法,将半颗“红心”偷走。 其实我想整个偷走,但有点来不及。“红心”虽然看起来像一团肉,实则是气态,质量很大,数据有点偏差。我做出的容器只能吸纳半颗。 我将所有与我相关的物件进行摧毁,确保没有保留气味。 奥菲公主养的追踪兽,一旦被它记住味道,无论天涯海角,它都能找到我。 做完一切后,我跑了。 很快,天龙王庭就发布了对我的通缉。 我辗转于各个星球间,每一处地方我都不会待太久。越是对“红心”研究,我的心就越凉。 ”红心“是能缓解反噬问题,可也仅限缓解,不是彻底解决。最主要的是,它还有成瘾性。 这意味着,一旦吸收过,就必须一直吸收。“红心”不可再生,要想它不透支,就必须要人命去进行填充。 我拿自己的身体实验过,抽了一半生命精魄喂给它,结果根本不够。 正当研究毫无进展时,我遇到了一个小女孩。 那是一个暴雨天气,我在云栖星遇见了她。 我那时刚摆脱王庭的追兵,跑到深林处找了个洞窟休息。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小女孩在我身边。我看了一眼布下的防御装置,没被破坏,她是怎么进来的? 外面下着雨,她估计是在这躲雨。 她的样子像是流浪者。但一般像她这样的幼儿是不可能流浪的。 我问她:“你叫什么?家在哪里?” 她对我很警惕,我觉得有点好笑,她闯进我的地盘,还对我警惕。 她没回答我,我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回答我。 我一开始以为她不会说话,最后才发现,原来她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不想管她,雨停后我就走了。 但她一直偷偷跟在我后面。 我现在被人追着,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我毫不费力的甩掉了她。直到我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这味道跟“红心”一样。 我停下脚步,朝味道寻去。 我看见那个小女孩坐在地上,膝盖上溢出鲜红的血液,她估计是摔了一跤。 那血液就像“红心”般吸引着我,我朝她走了过去,对她伸出了手。 “要跟我走吗?” 她疑惑看着我。 哦,忘了她听不懂。 于是我有了个要养的小孩。 她真的很麻烦。 因为她所需的食物很特殊。我带着她辗转各个星球之间时,还顺带给她找吃的。 除此之外,她还很爱生病。 真难养啊...... 我多次在想,这么弱小的人,是怎么来到那片林子里的。 她不仅弱小,脑子还很笨。 两年才学会天龙王国的语言,效率太慢。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季梦。 这期间,我多次抽季梦的血进行研究。 这一研究,让我发现季梦的血液里含有灵能,有治愈效果。并不能缓解反噬,味道也只是与“红心”相似。最主要的是,能和“红心”的融合。 太完美了,她简直就是为“红心”而生。 待季梦身体养得差不多,我开始进行融合。融合得很顺利,季梦体质得到一点提升,不那么容易生病。 融合后,“红心”占据了她半颗心脏,她的血肉开始具备“红心”的效果,成瘾性也继承了。 但有一点好的地方就是,单是气味,也能缓解反噬。只要不喝她的血,就不会上瘾,“红心”也不会枯竭。 成瘾的程度如何,我找了人实验。 结果就是,普通人不会对她上瘾,灵能者会。 结果在意料之中,实验结束后,我杀了那些喝过季梦血的人,避免后续产生麻烦。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原本只有出血才会散发的味道,现在直接散发出来。 这对于一个在逃人员来说是个很大的麻烦。 我做了短暂能遮蔽季梦气味的东西。继续开始研究她的血液。 多次的模拟,让我确信,只要能融合另外半颗,她不仅体质会进一步提升,还能彻底解决反噬问题,“红心”也不会枯竭。 可成瘾度会跟着上升...... 果然,任何东西,都有双面性。 抽取了半数生命精魄,让我的身体快速衰老,我不能再这样逃下去。 莫里卡的出现,简直帮了我一个大忙。 这家伙我认得,联邦图雅特家族的家主候选人之一。 我跟他做了个交易,我救他,他帮我搞个联邦的合法身份。 他目前的状况根本无法拒绝这个交易,而且要是他不同意,我就直接杀了他。 我拿了一些沾有季梦气味的东西给他,他闻到那味道的样子跟那些沉迷于致幻剂的人没什么区别。 我放任季梦接近他,看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毒蛇装不会走路的蠢蛋模样就觉得好笑。 我知道他什么心思,但那是不可能的。 在此基础上,我又向他要取一点毒液。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渐渐不行了,估计撑不了几年,我必须要找个能让季梦独自安全存活下去的地方。 联邦的合法身份弄来后,我带着季梦搬去了雨斯特星球,同时抹去我们的踪迹,让莫里卡跟天龙王庭的追兵无法寻来。 于是我便用娜莱这个名字,跟季梦渡过了几年的时光。 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那么特殊,弱小,我应该把她带回王庭。 这样她就不愁吃不愁穿,但相对应的,她也会成为一只永远被人养在笼中的鸟。 多方思考后,觉得还是算了吧。 天龙王庭那群龙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辛辛苦苦养那么久,我可不想她被搞坏。 我制作了一个项链,把莫里卡的毒液安进其中。因为材料有限,人工智能不太完善,不过用来保护她应该够了。同时还把所有的实验过程,数据全部一道放进去,并层层加密。 这半生的研究,能不能被他人所知,那就看天意了。 我还在一处山头上培育了一样东西,本想留给我自己的,可现在的我已经等不到了。那就留给小梦吧。不过,等它成熟,估计会被人抢走。 哎…… 如果小梦知道真相,会恨我吗?肯定会的吧,毕竟她本可以做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拥有这样的特质,是幸运,还是不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小梦啊,奶奶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别天天熬夜玩光脑,对眼睛不好。 还有,对不起。 完—— 新地图(500珠) 俊朗圣洁的男人扫过已然断气的奥里斯,轻轻摇头,语声浅淡,“可惜。” 说罢,抱着怀里的人离开。 另一边,奥勒斯处于盛怒状态。 弥诺的一侧羽翼折断,他疼得惊呼:“他要发疯了!卡尔你接到人没!” 沅幽也有点力不从心,危急之际,精神网传来圣父的声音。 “回来吧,孩子们。” 奥勒斯本就心存杀意,先前还碍于九辰,有所顾忌,如今对方不仅闯入他的地盘掳人,更是直接杀了奥里斯,真当天龙王庭是吃素的。 “想走?真当这里是你们圣宫吗?”奥勒斯语气冷厉,字字透着威严。 寒晶自地面飞速蔓延、向上攀升,瞬间织成牢笼将他们层层困住。 “遭了!” 密集的冰刺如同骤雨般倾泻而下。 大批羽族成员被击中,化作碎羽溃散。为首的几名勉力支撑,最终他们只能舍弃同伴,化作流光逃离。 奥菲找到奥里斯的尸体时,啧了一声。 她让手下的人不许靠近这里,让他们候在外围。 联系负责边境的龙,“喂,奥伯,你那边能拦下他们吗?” 远在天龙星系边境的奥伯通过监控,看见九辰毫无压力的冲出他几个队伍的包围,冷漠地说:“拦不了,让奥勒斯自己来。” 说完便挂通讯。 奥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没过多久,周身裹挟着凛冽戾气的奥勒斯踏空落地。她躬身行礼,随后退至一旁。 奥勒斯凝视着弟弟的尸体,寒气以他为中心快速扩散,转瞬铺满整座山谷。 上前抓起奥里斯掉落的脑袋,闭上双眼,调取对方死前的记忆片段。 片刻后,他睁眼,吐出两个字:“蠢货。” 但凡他警惕点,克制一下,也不会被喂朱红果。 奥勒斯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怒火。灵能缠绕上奥里斯的尸体,残破的身躯在能量的修复下一点点恢复原状。 奥菲在一旁看着,心里吐槽,真是变态的能力。 这对双生子共享生命,一方不死,另一人便可通过对方复活。想弄死他们,只有将两人一同击杀。 知道这个能力的人不多,她算一个。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那可真的一段刻骨难忘的经历。统领的位置她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抢回去。还好她的脑子比奥凯聪明,对奥勒斯有用,不然她都不可能站在这。 奥里斯活了过来,可因为朱红果的毒素还残留在体内,处于昏迷。 “把他抬回去。”奥勒斯捏了捏眉心。 奥菲让人把奥里斯抬回王庭治疗。 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轰然爆发,磅礴的灵能自他周身炸开,四周的树化作碎冰。 他望向九辰离开的方向,眼底杀意翻涌:“九辰,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 — 天羽国,圣宫。 季梦又坠入了梦境,最近梦境越来越频繁。她都习惯了。 这次她想看看,梦的内容是什么。 让她意外的是,她梦到在黑市里,乌德教她认药的事。 她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是朱红果,市面上的禁药。剧毒,普通人误食半星时内不及时治疗必死。对灵能者则是停滞灵能,肢体僵化。你记一下它的特征,别把它跟绛红草弄错。” 乌德指着他实验园里种的几颗草跟她讲解。 画面里的她很认真的在笔记上记乌德说的每一个字。 场景骤然切换。 她看见自己对巴伦轻声开口:“你能不能找朱红果给我?” 巴伦疑惑地问:“龙母,你要禁药做什么?” “你别问,反正我就有用,你帮不帮。” 她看见自己为达到目的,上前抱住了巴伦。 巴伦这个傻龙还喜滋滋的,脸红着说好。 “要是找不到你就去黑市,找个叫乌德的人。我跟他认识,你把这个纸条给他。如果他不愿意那就算了。” 眼睛一眨。 画面再次转变。 巴伦拿着一株植物给她。 “他只给了我这个,说目前手上没有成品的朱红果,只有快成熟的植株。还说你爱要不要,不要就扔掉。” “我当然要,谢谢你,巴伦。” 旁观这一幕,季梦笑了,说了句:“也谢谢你,乌德。” 她看见自己把植株种到院子角落的位置。 画面开始消失,眼前出现一道白光,白光中的人影逐渐显现。 是索兰,季梦瞳孔微微放大,往前走,试着靠近他。 嘴唇抖了抖,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 “季梦。”他率先出声,望向她的目光温柔似水,“下次见到我 ,他要是做了让你讨厌的事,不用对他客气,杀了他也可以。” 这话让季梦下意识以为他没死,可又怪怪的。 “什么意思?” 索兰没回答她,在她眼前化作漫天轻柔白羽,飘散。 季梦豁然睁眼,入目是穹顶之上,雕琢着白鸟缠翼的繁复纹路。 愣是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缓慢起身。 又换地方了啊,这里是天堂吗?还是地狱。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有痛感。 “居然还活着。”语气里还带着点惋惜。 房间很透亮,宽敞,没有其他人。 她下床,缓步走到露天的大阳台,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怔住。 小剧场: 奥菲:他俩要是死了,我就是下一任统领。有人能来干掉他们两个吗? 其他男主:......(蠢蠢欲动) 季梦:靠! 圣宫男团 季梦看着外面大片堆迭的云层,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天堂。 又掐了一把手臂上的肉。 清晰的痛感传来。 这建筑是建在云上的吗?朝露台下看去,是无边悬空的回廊。自她醒来后,房间一直没人进来,她所性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地面墙壁通体奶白,弧形拱窗,雕花廊柱随处可见。各色花簇自台阶边缘盛放,层层迭迭的翠叶在风的吹动下簌簌做响,遮住倾泻的暖光。季梦站在树下,看着眼前温柔又梦幻的盛大殿堂,有点回不过神。 好迷茫,这一刻她竟然不知道要做什么。 身后传来平稳的脚步声,季梦回头,看见一个蒙着眼,穿着白袍的男人。 “神主,你醒了,身体还好吗?” 已经不想吐槽为什么要这样叫她了。 “你是谁?这是哪?”季梦语调平淡发问。 “天羽国的圣宫。” 没听过,只知道天羽国。 “我叫卡尔,是圣父带你来这的。” “他又是谁?” 卡尔对她笑了笑,“我带您去见他,他会亲自跟你说明这一切。” 季梦跟在他身后,偌大的殿堂没什么人,四下静谧。虽然有点好奇这个叫卡尔的是怎么能看清路的,但她不想问,两人一路保持沉默。 途径廊道,遇到了其他羽族人。 对方墨黑的肌肤上带着银白的纹路,金色的短发肆意散落。宽松的白纱搭在肩头,大半胸膛袒露。 “耀星,回来了。”卡尔出声。 耀星微抬下巴,朝卡尔点头,“嗯。”他快速扫过卡尔身边的女孩,收回视线,轻嗤一声,大步离开。 耀星走后,卡尔对季梦说:“神主,抱歉,耀星他平常就这样。” 季梦一直在神游,毫不在意,没什么情绪地说:“嗯,没事。” 女孩眉眼间没什么波澜,自醒来后整个人如一滩死水,仿佛对周遭一切的兴致缺缺。 是太累了?还是什么原因? 卡尔低着头思索。 —— 耀星一推开门就听见弥诺骂骂咧咧地声音,“奥勒斯那家伙把我养护得光滑漂亮的翅膀给拔了,我得要养多久才能养回来!都怪那该死的女人,圣父到底为什么非要找她。” 窝在昂贵星布沙发上吃着东西的少年警告地说了一声,“她可是预言里的神主,说是来解救我们的,你这样骂她,小心圣父责怪你。” “圣父那么喜爱我们,才不会责怪!白祁你能不能别吃了,你把我定制的沙发都弄脏了!” 提克跟沅幽在一旁下棋。提克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沅幽则一脸怒气的摸样,估计他又要输了。 弥诺瞥见进门的耀星,“哟,傲慢的家伙回来了。” 耀星不屑理他,长腿一跨,坐在白祈对面的沙发上,说了一句,“那女人醒了。” 所以人都视线都看向他,吃着东西的白祈凑到他身边,好奇地问:“你见到她了?感觉怎么样?” 弥诺嗤笑一声,满眼的嫌弃,“还能怎么样,你不是在精神网见过吗?样貌身材都一般,就她那样都挤不进去我的美人团里。” 他继续数落着。 “要不是她,索兰能死吗?也不知道那女人给他灌什么迷魂药,索兰居然把心羽挖出来给她,这可是我们的生命本源,能随随便便给别人吗?” 快要赢的提克懒懒开口,“她可是圣父要找的人,圣父说了,死也找到她。” 一句话堵得弥诺一噎,闭嘴了。 他们都清楚,索兰就是心善又贪心,总想帮太多人。之前他们就提醒过他,不要去管天龙王庭的那些破事,让他们自己解决。结果不听劝,遇到了个麻烦的女人,为她葬送自己的命。 百年前有人预言过,说会有一位特殊之人来拯救因反噬而痛苦的他们。一开始他们还抱有期待,将这位特殊之人命为神主。过了很久,直到战争结束,岁月快速流逝,神主也一直没出现,久而久之,他们也不需要什么拯救。 拥有灵能的羽族人是幸运的,而反噬则是灵能相伴随的恩赐,反噬越强,力量越强。如果连这点恩赐都承受、控制,那么必然会被上天所抛弃,不配存活于世。 每个羽族人都信奉这一点。这也就是为什么天羽国是各国中,灵能者危害社会程度最低的原因。 前不久,圣父无聊化形跟着兰登去参加了联邦图雅特家族的宴会,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数日后,才用精神网联系他们,说神主出现了,要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还给了她的画像。是一个面容恬淡的女孩。 他们虽对神主没什么兴趣,也不追捧,但这是圣父的要求,他们必须照办。这女孩看着瘦小,没想到那么能藏,能跑,找了那么久都没踪迹。 直到索兰联系了他们,说他找到了神主。那时的索兰看起来特别虚弱,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反噬。圣父还关切地询问,需不需要休息,不必跟着兄弟们一起去参加营救。索兰当即摇头,表示自己还可以。圣父淡淡一笑,不再劝说。 索兰死亡后,大家才明白,他的心羽没在他身上。心羽会在他们受伤断气时刻给他们提供力量,只要心羽不灭,他们就不会死。 “耀星,耀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神主怎么样?”白祈按捺不住好奇,催促他回答。 耀星脑海里闪过女孩那张苍白得死寂的面容,耳羽微微抖动,说了两个字,“还好。” 小剧场: 季梦:心累,摆烂了。 九辰:开心^_^。 其他男配们:讨厌她! PS:这个标题我自己起得都笑了,名字啥的太难起了……燃尽了。至于索兰有没有死,大家请看后续剧情。 九辰 季梦还没见到卡尔口中的圣父,就听到一道崩溃的男声。 “我的老祖宗,您去找人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下,您知道你这样闯进天龙王庭里强行带走人家结契者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那人声音带着疲惫,“王庭断了跟我们的外交,大部分跨境商贸线停滞,他们都正在找我要说法呢!” 紧接着,一道清和温润的嗓音响起。 “兰登,冷静点,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 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她跟卡尔站在门外,将屋内的谈话尽数听到耳中。 卡尔抬手轻扣门板,里面的交谈声停下,传来了一句。“请进。” 卡尔侧身,示意季梦先进去。她指尖捏紧身上不知道谁换给她的衣裙,有点忐忑不安地踏入房内。 视线抬起,她看见一位面容精致的男孩和一位,天使? 季梦的视线一下子被那六对大羽翼吸引,随后挪到他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帅气到不似真人的面容上。这张脸,不就是之前在酒馆里,那个死抱着她不松手的男人吗。 天使见她进来,立刻起身,步履轻缓却急切走到她身前,季梦害怕后退一步。他温热的掌心快速牵起她微凉的手,后退的身体被强制停下。 他的嗓音温润得像晴天里的暖阳:“你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太耀眼,又太热情,季梦不敢直视,稍微偏移视线,指尖用力,居然成功抽回自己的手:“要。” 掌心落空的柔软让九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幕,嘴角微抿,转头吩咐兰登快去去准备吃的。 兰登苦笑一声,没理会他的吩咐,走到季梦面前,姿态得体,主动伸出手:“季小姐你好,我叫兰登。” 太久没被人这样平和、正常的称呼她,季梦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知晓这是一个简单的握手礼,为了礼貌,她不应该拒绝。正要抬手相握,手腕被一股轻柔的力道带往到沙发上落座。 “来,你坐,站着肯定很累。” 九辰坐在她身边,满脸温情的看着她,身后的那对羽翼一直在掉毛,细碎的羽絮飘零在她身上,随后化作光点消失。 兰登无奈扶额,转身冲到他家祖宗面前,正想说什么,见他一脸铁树开花不想听他废话的摸样,所以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得转身走到卡尔身边。 他欲言又止,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按了按太阳穴,“我不想管你们的事了,食物你自己给她备吧,我给你们开放权限,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处理。” “辛苦你了,兰登。” 兰登扯出一抹疲惫的笑:“说实话,我真的多次想辞掉这个职位。”一边要管国家大事,一边还要看这这位祖宗,心累啊。 “兰登,你是最棒的。” “别奉承我了。”兰登摆手,“好了,我要去忙了,求求你看好他,别让他再做出什么刺激我心脏的事了。” “我尽量吧。” 兰登离开后,卡尔也一道离开,去给季梦准备食物。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人。季梦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还认不认得她,但他没提,季梦也不想自讨没趣。而且酒馆里他的行为也说不上好。悄悄挪动了一下屁股,稍微远离身边这个闪闪发光的人。 “我要怎么称呼你?” “九辰。”他稍微靠近一点季梦,宽大的羽翼几乎要将她包拢。 额......是卡尔说的圣父吗?她不确定。“是你把我带来天羽国的吗?”她又微微挪了下屁股。 “是我,索兰联系了我,让我救你出来。”他再度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得更厉害。 听见索兰的名字,季梦所有的躲闪和疏离停歇,她垂着眼,眼睫微微颤抖,右手用力抓紧左腕,上面的羽毛印记已经消失。 “他……”死了吗?这个问题太沉重,季梦有点问不出口。 九辰冰蓝的瞳孔里倒映着女孩落寞的脸,眼底里有抹不开的幽光。 那么在乎他吗?还真的是…… “你想见他吗?” 听到这话的季梦猛地抬头看他,眼底亮起细碎的光,“想!他是不是没死!” 九辰嘴角挂着笑意,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对,他没死。” 恰在此刻,门口传来叩击声,卡尔在门外,恭敬有礼:“圣父,神主,已经备好食物了。” 九辰自然而然牵起她的手:“对,先吃东西,等你吃完我让他来见你。” 季梦微微挣扎,发现挣脱不了,就任由他牵着。被迫的亲近早已成了常态,她试着说服自己坦然接受。只有接受,内心才不那么痛苦,可这样,真的好吗? 狭长的白玉餐桌上摆满了食物,季梦被按在主座上,九辰则坐在她左边,右边站着卡尔。 被两个大美男伺候着吃东西,要是放在以前,或许她会沾沾自喜,但现在,她每一处神经都叫嚣着局促与不安。 “来,试试这个。”九辰拿着银制叉子,叉起一块造型精致的花状点心,递到她唇边,满脸温柔。 季梦说:“我自己来就好。”想取过他手里的叉子,结果没取动。 季梦:...... 她只好张口吃他喂过来的食物。味道带着点酸甜,绵软,绝妙的滋味让她暗自惊叹。 以此同时,卡尔在一旁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花茶香扑鼻而来。他端着杯子,送到季梦嘴边,姿态恭敬稳妥。这人很安静,把她带过来后就一直在旁伺候她,很听这个叫九辰的话,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侍从。季梦迟疑着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浓郁的果茶味在口腔中蔓延。 “好吃吗?”九辰看着她满目温情的问。 过分的热情让季梦有些手足无措,心底不免生出几分顾虑。该不会跟前几个男人一样对她有那种心思吧。可他们是索兰认识的人,还是索兰找来帮忙的,她不想以恶意去揣测这热情背后的目的。 点了点头,“好吃,不过我自己来就好,真的不用麻烦你们。” 九辰有点遗憾不能伺候她,耳羽耷拉下来,透着几分委屈,将手里的刀叉给她。 银质餐具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季梦拿到手的时候指尖微微松了松。 这满桌的食物每一样都被他们夹到季梦的盘中,根本不用她起身。直到盘中的食物放不下,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好了,不用那么多,我吃不下。“ 两人停手,在一旁等着她吃完。季梦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快速填饱了肚子。 见她放下餐具,九辰迫不及待牵起她的手,”走,我带你去参观,卡尔,收拾好这里。“ 卡尔把手放在心口上,微微弓腰:“是。” 季梦被他牵着来到外面,止住脚步,“索兰呢,我想先见他。” 九辰脚步一顿,收起他的那对大羽翼,视线落在她身上晦暗不明,“好,你在这里等一下。” 他松开季梦的手腕,转身离开。纯白而恢宏的殿堂里只剩她一人,周遭静悄悄的,季梦感到有点冷清。她抚上心口,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急促跳动的心脏。她有点紧张。 静谧之中,一道声音骤然响起:“季梦。” 她缓慢转头,看见了索兰。 PS:前几章添加了一点内容。 再次见面(加更一章吧) 季梦眼眶瞬间湿润,心缓缓落定。太好了,他没死。 索兰走到她面前,抬手轻柔拭去她眼角欲滴的泪,用他清浅温润的嗓音道:“怎么哭了?” “我只是太高兴了......原来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害死了你,对不起。”季梦太激动,正处于他没死的巨大喜悦中,以至于没注意到索兰那不正常的靠近。 索兰缓慢地牵上她的手,温润的指腹摩挲着她粉白的指节,语气安慰:“别伤心。” 他顺势轻缓地抱上季梦的肩膀,头试探性靠在她的颈窝。见女孩没立马推开他,鼻尖小心翼翼轻触她脖颈上的柔软,香气直冲他鼻腔。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有点快了。 季梦嘴里絮絮叨叨地说:“我都叫你不要来了,你还来,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打了奥里斯两枪,也不知道他死没死,死了还好,要是没死,肯定要遭他报复。我不会被他们追杀吧,呜呜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他一直没说话,回过神来发现他抱着自己。话音戛然而止,季梦身体僵硬住。她慌张推开索兰,见人正一脸迷醉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紧张问:“你怎么不说话?” 索兰澄澈透蓝的眼眸定在她脸上,女孩眼尾红红的,因为刚刚被泪浸润,黑眸像是覆着一层水膜,湿漉漉的。好可爱。他口腔里不自觉分泌了些唾液。“见你那么伤心,不好打断,想着你需要一个肩膀,就抱了你,你不会介意吧,季梦。” 他知道女孩现在对于亲密行为有些抵触,但是只要有合理的理由解释,她便不会怀疑。 季梦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好丢脸,刚刚居然在索兰面前哭了。 如今她眉眼间的死寂消散,黑瞳里满是重负卸下的轻松。索兰盯着她,内心愉悦,不急,不急,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更进一步。 “知道你没事就好,如果你真死了,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索兰侧头问她:“你很在乎我吗?” 这问题问得季梦摸不清头脑,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于索兰,她是感激的,可也只是仅仅而已,但这个问题似乎有点超纲了。她心里觉得有点怪异,斟酌片刻,选了一个中肯的回答。 “当然,你是我的朋友,毕竟你帮了我。” 索兰对于这个回答没露出什么神情,只淡淡道:“原来如此,不过,真正帮你的人其实不止我,还有其他人,有空我带你去认识一下。” 季梦点头,轻声说好。 他带着她逛了一遍圣宫上层,“上层是我们的活动居所,平常没什么人,下层人就多了,你想去下层看看吗?” “可以吗?我这体质下去不会引起骚乱吧。“ 他想了下,“应该不会,能进入圣宫的人,自制力都很好。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 季梦好奇问他,“你在天羽国是什么身份啊?” “没什么身份,只比兰登高一点吧,不过如今我已经不管事。” 兰登,季梦想起方才见过的少年。 “兰登是什么身份?” “天羽国的元首。” 季梦倒吸一口凉气。那岂不是相当于地球国家上的总统。索兰说比他高一点,天啊,她这是什么运气,有这样的靠山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愁了。 “兰登看起来好年轻,那么年轻就能当元首吗?” “年轻?他很年轻吗?”索兰的语调突然有点尖锐。 季梦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点头,再次肯定,“很年轻。” “那你觉得九辰怎么样?“ 这话题跳脱得有点快。季梦微微一怔:“干嘛突然问他?” 索兰神色带着点焦急,急切追问,必须要她给出清晰的答案,“就想知道你对他什么看法。” “嗯,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 “好看。” “年轻吗?” 季梦脑袋冒出个问号,然后,点点头,“年轻啊。” 索兰顿时喜笑颜开,眉眼间的焦急散去,带着鲜活感,“是吗,我还以为你觉得他很老。” 他那样子怎么都跟老不沾边吧。索兰这结论是怎么得出的。季梦疑惑挠头,他怎么那么奇怪。 “我听卡尔叫他圣父,你跟他什么关系。” 索兰说出一个让她咋目结舌的答案,“嗯......按照平常人的说法,他是我们的父亲。” 季梦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索兰在外貌上看起来确实比九辰稚嫩,但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儿子,是不是有点太夸张。 索兰看着季梦对他上下打量的眼神,解释道:“你在想什么呢,又不是亲生的,只是他养了我们。” 谈话间,他们来到圣宫下层。这里人很多,都在各自忙碌着自己事情。见到季梦,他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向她问好。 “神主。”他们这样叫着她。 季梦原本害怕自己的体质会引起骚乱,见什么事都没发生放下心来。就是对这称呼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拉了拉身边索兰的衣袖问他:“他们为什么要叫我神主?” “百年前,有人预言,会有一位特殊之人来拯救我们,我们称为神主。”他深邃的眼神投在季梦身上,“我们一直在等待神主的降临,可惜百年的时光里,神主一直没消息。直到你的出现。” 他习惯性牵起季梦的手,放在唇边,湿濡气息跟吻落在她的手背上:“你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神主。” 因为索兰是她的恩人,所以她默许索兰的部分靠近。但之前,他是不会这样的。 “我只是普通人,不是什么神主,或许你们搞错了。”她摇头,忍住想要抽回的手,多次在内心告诉自己,他是索兰,跟其他人不一样。 “不,你就是。还记得我用你的血救了隔离区那群被污染的人吗。”索兰克制着兴奋,努力让自己的话听来没那么狂热,他怕吓到她。“季梦,你就是神主,你是上天的恩赐,只要你愿意,我们将为你奉上一切。” 冰蓝的瞳仁里倒映出她素白的小脸,索兰语调轻缓,带着恳求:“当我们的神主吧,季梦,我会护着你,直至死亡。” — 索兰帮了她,为了还这份恩情,她答应了索兰的请求,做了他口中的神主。她对神主的看法是,名字有点高大上,但把它当做一项工作就好。而且索兰说了,不需要她献血,只需要站在那就好。 季梦问他有没有工资,索兰轻笑说:“你想要多少钱?” 她随便报了一个数:“一万。” “我给你十万。” 索兰报出的金额让季梦眼里一亮。这份工作金额高,还包吃包住。季梦对于未来的路本来就很迷茫,加上被那几个男人追捕。如果当这所谓的神主能解决她目前的困境,那最好不过。等生活稳定下来,之后她再规划自己之后该去哪里。最重要的是,索兰说她哪天要是不想当神主了,也可以离开,他们不会强迫她。 这句话像镇定剂打在她心上。但有一个条件。 “如果你要出圣宫,就必须要一位长官陪同保护你。” 季梦不知道长官都有谁,索兰本想带她去认识一下,可半路有事被人叫走。于是,陪她去的人变成了九辰。 知道了他是索兰的父亲,她背脊下意识端正,有点拘谨。 “索兰跟我说了,我带你去见见他们吧。”说罢,就要牵起她的手,季梦侧身躲开。 “我不习惯别人牵。”季梦拒绝了他的触碰。 九辰眸中的光暗淡下来,脸上温柔的神情没变,却有点僵硬。 “是我唐突了。” 他温声致歉,“你太小,很可爱,我见到你就忍不住想亲近,把你当做我的孩子一样。如果我的行为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原来是这样。季梦提着的心落下一点,他太过自来熟,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之前在酒馆就是这样,如今再次见面还是这样,就算是索兰认识的人,也还是得警惕。 九辰说没必要特地走过去见他们,那几人会自己过来。于是季梦跟九辰来到会客室,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PS:这人第一章出现过。 男团会面 他们几人接收到圣父的讯息时,脸色皆算不上好看。只有卡尔跟耀星神色平淡,不见波澜。 “啊,我能不去吗,我实在不想见那个女人,看见她我翅膀就疼。”弥诺嫌弃,心不情愿,要自己去见她,凭什么。 “可以啊,你不怕圣父怪你可以不去。”白祈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我倒想看看,这么弱小的女人凭什么拯救我们。”沅幽不屑道,起身,率先推开房门走出去。 剩余几人紧跟其后。一行人穿过蜿蜒漫长的回廊,抵达圣父指定的房间。尚未见到人影,一缕香气便先萦绕鼻尖,仿佛一双温软的手,轻轻抚平身上翻涌的反噬痛感。 几人原本轻视散漫的态度消失,神情肃穆起来。看来这位神主,身上有点本事啊。 季梦没想到圣宫的长官有六位,还都是男性,心底顿时生出怯意,险些起身逃离。站在她身后的九辰按住她的肩膀,温柔的嗓音带着安抚:“别怕。” 之后手掌始终没有挪开,牢牢覆在她肩上。 本来对季梦不屑的几个男人见到人后,眸光微顿,视线骤然停住。真人与画像容貌一般无二,可身上那股带着诱人的吸引力是画像无法描绘出来的。此刻他们总算明白,联邦那两人,还有龙族双生子,为何会对她这般痴缠。 女孩面容素净白皙,细腻的肌肤好像稍微用力就能一下在上面留下痕迹。娇小纤瘦的身子,让人想到含苞待放的娇嫩花骨朵。此刻她懵懵地看向他们,带着点小动物的警觉。他们觉得这样的神主不应该拯救他们,应该要放在玻璃罩里细细呵护养着。 卡尔越过停下脚步呆滞的弥诺,上前来到季梦身前。躬身行礼:“神主。” 九辰俯身在她耳边说,“卡尔,你们之前见过,他是长官,救你的人之一。 季梦点头示好,轻声道:“谢谢你。” 话音刚落,卡尔突然半跪在她脚边,把季梦吓了一跳,想起身,被肩上的大手按下。随后卡尔拉起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唇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碰。 “这是天羽国的一个礼节罢了,别怕。”九辰解释,指尖捻着她肩膀处柔软的衣料。 好吧,她按捺住抽回手的念头。 随后是她跟卡尔在路上碰到的那个人,叫耀星。他同样跟卡尔一样,牵起她的手在手背上碰了一下。抬起时,看她的眼神带着冷漠,像是在审视。季梦紧张的吞了口唾沫。 接下来,是一位梳着低侧马尾的人上前,没等九辰介绍,他只顾地开始说起来:“我叫弥诺,小可爱,可要记好我的名字。” 九辰轻斥他,“弥诺,叫神主。” 弥诺对着季梦眨眼,然后直接靠在季梦膝盖上,俊美脸庞柔蹭着她,银灰的瞳孔可怜巴巴望着她,尾音拉长,带着不明意义的撒娇:“神主~我也救了你呢,奥勒斯还把我翅膀撕了,疼死我了~” 季梦被他叫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说:“哦哦,谢谢你,你翅膀现在还好吗。” “好疼,没好呢,如果神主你......”,弥诺抓着她的手,依旧伏在她膝上,低头吻上她的掌心。一股湿意袭来,季梦先是大脑呆滞,随后猛地抽回手,抿着唇看他。 这家伙舔了她! 弥诺低笑出声,直起身来,对她抛了个媚眼。 季梦窘迫得手足无措,脚趾局促地抠着地面。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九辰神情很愉悦,口腔里的舌尖微微蜷缩,好像刚刚舔的人是他。 接着就是白祈,他头发微卷,脸颊带着点婴儿肥。他抓季梦的手看了好久,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手背传来湿意跟痛意,上面薄薄的一层皮肉被他叼着嘴里,舌尖敷在肌肤吮吸着。 季梦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抓着,生气大喊:“放开!” “白祈。”九辰带着威严的声音压向他。 白祈不情不愿吐出嘴里的嫩肉,砸吧两下嘴巴:“好吃。” 什么人啊!季梦生气。 可下一秒,白祈忽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大堆吃食,一股脑全都塞进季梦怀里:“神主,给你吃。” 啊?怒气被他的举动搅浑,季梦脑袋里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一旁的弥诺凑到卡尔身侧低声打趣:“他居然愿意把吃的给别人,难得。” 卡尔纠正他:“不是别人,是神主。” “白祈天性贪吃,性子也单纯懵懂,看到你估计是想到吃的。他不是有意的,原谅他吧。”九辰牵起她的手擦去上面的口水。她手背上留下一个牙印,没破皮。 好吧,为了10万块钱的工作和以后未来的日子,她忍!不就被舔一下吗,之前又不是没有过,没事。 下一个是提克,看到他季梦联想到了的骑士,深棕的短发利落侧分,神情慵懒。手臂上穿戴着金属护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覆上季梦的掌心。他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就一直没动,停留的时间有点久,季梦怀疑他是不是要睡着了。 “嗯......好香。” 听到这话的季梦木着脸收回手。 最后是沅幽,他生着一金一蓝的异色瞳,眼眸圆溜溜的,模样竟有几分像灵动的猫。淡蓝色长发尽数束在脑后,额前散落几缕碎发。 他抓季梦手的力道很大,吻也很重,甚至还用嘴唇抿了一下手背上的肉,季梦手背上除了牙印多了一个红痕。他还故意道:“啊……那么容易留痕。” 季梦:......九辰告诉她,这人也是救她的人之一。她忍。 见完这些人,季梦都有点后悔答应索兰。这里的人除卡尔外,其他人她一个都不想选。转身轻轻扯了下九辰的衣摆:“我能选索兰陪同吗?” 在场几人听见 “索兰” 二字,一瞬间皱眉看她。但很快,他们神色归于平静,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般。 九辰冰蓝色的眼眸亮得如同璀璨星河,淡粉的薄唇轻言:“当然可以。” 如今她身体已经好转,九辰问她要不要去试试神主的工作。 正好现在没事,季梦想着先适应一下也不错,便应了下来。 季梦跟随着卡尔来到换衣间,他拿了一件衣服给她:“神主,这是工作服,您试试。” 那是一件白纱连体长裙,面料轻薄通透,款式简约无过多繁复纹饰,腰间缠绕着错落的白色纱带。 季梦换上这件衣服,左右转了一圈,确定自己没穿错后,走了出去。 卡尔在门外等候,见到季梦,纱布下的眼对定定对着她。 这身衣服是为季梦量身定做。因为是无袖,女孩细藕般的胳膊露出,细腻肌肤在光线之下莹润动人,甚至有时会随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柔顺黑发乖巧的披散在后背,朦胧的白纱裹着单薄柔弱的身躯,让人无端生出一种破坏欲。 卡尔的思绪飘回自己给她解毒的那一天。因为她很特殊,暂时没研制出她专属的解毒剂,为防止毒素继续扩散,圣父要求他将毒素吸取出来。 彼时剧毒已经蔓延至她小腹,圣父褪去她身上那件华丽的礼服,露出里面瘦小的身子,肌肤上还有未消退的暧昧痕迹。 不难想象,那对双生子是如何在她身上落下一个个吻,如何疼爱她的。圣父的指尖在女孩软弱的小腹上划了一道小口,香甜馥郁的气味瞬间迅速弥漫,艳到极致的血液缓慢流出。 他轻轻将唇覆在上面,调动灵能,将女孩身上的毒素一点点吸入自己体内。随着毒素被不断引出,季梦原本泛着乌青的面色,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气色。 毒素在他体内肆意扩散,连同扩散的还有股奇异的情感。随着情感伴随而来的还有他熟知的情绪——嫉妒。 嫉妒他们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嫉妒他们能那么早与她相伴,明明,最早遇见她的人是——“我”。 思绪回笼,卡尔上前,伸手细心替她理了理裙摆,温声开口:“神主,我帮你梳头吧。” 神主的工作 卡尔的手很巧,细细拢起季梦耳畔凌乱的碎发,挽出几缕小辫,用精致的花夹稳稳固定在脑后。花夹上的银线流苏顺着乌黑的发丝垂落,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指腹穿梭在柔软的黑发间,指尖捻过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在季梦察觉之前若无其事地放下。 随后,他取来与她衣裙配套的纯白头纱,轻轻覆在季梦的头顶。 季梦将头纱撩起,问卡尔:“这个一定要戴吗?” “是的。” “可这会让我看不清路。” “我会牵着您。”说完,卡尔观察她的反应,“若您介意,我日后会安排女性侍从,今天请您先忍耐一下。” 季梦本来有点犹豫,听到后面的话,神情轻松,“好。” 她将头纱放下。任由卡尔为她整理边角,确保万无一失后,他缓缓抬手,将小臂递到季梦眼前。 原来是这样的牵。季梦心里那点压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的距离很好,让季梦感到自己被尊重,她对卡尔的印象从安静的美男子变成不错的人。 “你眼上为什么要蒙着布?”途中,季梦问出了心里的好奇。“如果不想回答也可以,我只是有点好奇你这样能看清路吗?” 卡尔浅笑,“我并不只靠眼睛辨别方向,之所以蒙布,是因为我的眼睛有点吓人。” 季梦觉得他那么好看的人,眼睛能吓到哪里去。她掀起头纱的一角,露出那张素白的小脸,“有多吓人,方便给我看看吗?” 卡尔觉得她真可爱,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卡尔取下眼上的白布。他的眼眶里没有瞳仁,皆是纯白,空灵又诡谲。 见季梦呆住,他闭上双眼,“抱歉,神主,吓到您了。”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很可怕。还是很好看的。”毕竟脸摆在那。 “是吗?”卡尔因为她的好话,语气都带着点愉悦,他顺势轻声追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那跟双生子相比,谁更好看?” 季梦表情瞬间僵住,放下头纱,声音闷闷地:“提他们干嘛。” 卡尔见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及时收住话头,“抱歉,神主,是我多嘴了。” 他捏紧手里的白布,心里的嫉妒都快溢出,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为什么只是听到他们就情绪低落? 季梦啊季梦,你就不能把你所有的情感都放在我身上吗? 卡尔微掀眼帘,眼底有一抹蓝光划过。 头纱并不是全封闭,视野朦胧但还是能看到路。很快,卡尔就带着她来到下层的教堂。 九辰见到季梦,上前接替过卡尔的位置,这次他没有突兀地牵起她的手,而是将掌心搭在她的肩头。 他身形高挑挺拔,气息温润但具有一点侵略感,笼罩下来,季梦瑟缩了下肩膀。 肃穆圣洁的男人低头盯着女孩小巧的头颅。只要他想,他能很轻易将她抱在怀中,用羽翼把她圈住,那样她就会无路可逃,他的指尖会描摹她的每一寸肌肤,感受上面细腻的柔软。 但现在她似乎有点害怕自己,或许换个身份,会让她更好接受。 这座教堂修建许久,一直没被使用,如今这是第一次开启,众人被通知前往面见神主,接受神主的恩赐。 穹顶的彩绘长窗滤入天光,斑斓的碎阳铺满地面。这里的日光很暖和,不像天龙王庭的那样灼热。 季梦站在高台上,透过白纱,看见底下的人群。自她出现后,他们的视线全部落在她身上,紧张的情绪让她额上微微出汗。 独属她的香气溢出,好在高台上设有透明屏罩,暂时将气味阻隔,没有扩散。 季梦手脚有点发软。九辰站在她身后,轻轻稳住她。 “别怕,放轻松。”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透过白纱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季梦心里哀嚎,怎么没人告诉她,还要被人这样看着啊! 男人背后的六对羽翼舒展,泛着圣洁柔光,威压无声席卷全场。在场的羽族对着九辰恭敬行礼。 庄重威严的声音响彻整座教堂,字字清晰,“诸位,经过漫长的等待,我们终于等到我们的神主,今日,她将赐福于你们,把你们从痛苦中解救出来。此刻,请各位静心感受神泽。” 高台上的透明屏罩消失,香气散溢到教堂的每一处, 六位长官候在一旁,冷眼看着台下这群被层层筛选进来的灵能者露出愚蠢、痴迷的表情,心里充满对他们的鄙夷。一点香气就被勾得失了神,真是没用。 然而他们全然忘记,不久前对季梦的嫌弃。以及在见到人后,跟狗一样对她摇尾巴。 香味拂过每一人的鼻尖,一直压抑着的反噬在这一刻被抚平,他们的脑子里是前所未有的空净与轻松。突然有人高声叫喊:“神主!” 于是,这声音如骨牌效应般,带动着他们的情绪,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响起,狂热、虔诚、激昂,震彻整座教堂。 这场景让季梦懵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呆呆站着。 九辰低下身子,嗓音带着蛊惑,“看到了吗,他们都是你最忠诚的信徒。季梦,在这里,你会被所有人无限崇拜,你将是真正的神主。” 季梦此刻只想尴尬得钻进地面,若九辰撩起她的头纱,定能看见此刻她脸红得厉害。 索兰也没告诉她是这样的情况啊......太中二了。她只是把这个当做一项工作,没想过会像动漫里的主角一样被人追捧。她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除了体质特殊外,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本事。此刻她无比庆幸头纱的存在,不然她脸上的窘迫肯定会被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所谓的恩赐很快结束,九辰需处理后续事宜,跟她说有什么事就去找卡尔。她连忙换下衣物,问卡尔:“你知道索兰在哪吗?” 怎么一直都没见到他。 卡尔原本疑惑的神情在眼底闪过一丝蓝光后恢复如常,他拿出一个光脑和抑制贴,“光脑上有他以及我们几个人的联系方式,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联系我们。这是一些抑制贴,您出去了话最好贴上,贴在皮肤上就好。鉴于您情况特殊,我们决定先将这个月的工资提前发放给您。下个月的也提起发放,就这样一直往前推。” 这也太好了吧!季梦接过道了谢,把抑制贴贴在胳膊上,问他:“光脑多少钱,我到时发工资了还你。”季梦以为这是他自费买的。 “不用钱,兰登会报销的。” 太好了!除了工作内容有点尴尬外,简直是神仙工作。 发了消息给索兰,天色还早,她想去逛逛,熟悉一下周遭环境,问索兰有没有空。 索兰很快回了她,给了她一个定位。卡尔问季梦需不需要带她过去。季梦连忙摆手让他去忙自己的事就好,她自己顺着定位过去。 不过她没见到索兰,倒是先见到了弥诺。 弥诺一见季梦就满眼放光,“神主~,索兰他暂时有事,所以让我来陪你出去逛逛。” 选他还不如选卡尔呢。季梦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拽着胳膊出了圣宫。 天羽国的星球大部分没有陆地,大多是悬浮于空中的岛屿。在城市建筑中,浮岛之间会用轨道及人工造岛相连接,是建在云海之上的城市。 弥诺问季梦:“神主~你要先去哪里逛?” 他每次叫她,都故意把尾音拖长,两个字被他用多个声调来回转换,季梦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恶心她。 “呃......你在外面别这样叫我,你叫我名字就好。” 刚说完他就靠过来,揽着季梦的胳膊,还故意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一幅小鸟依人的摸样。 “好的呢~梦梦。” 他个子高,做这个动作要把身子弯得很低,一只大鸟窝在小鸟怀里的诡异画面惹来路人频频观望。 季梦脸红着推开他,他还一脸不满,撇着嘴。一双桃花眼一直在她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勾引。 救命!她要受不了了! PS:他还能更骚。 骚男人(预警手交男配微h) 季梦被弥诺带着到处游玩,费用全部他出。中途他一直有意无意暗送秋波,全部被季梦无视。 夜色暗沉,星光开始在天边蔓延。 弥诺说带她去个好玩的地方,就被这个男人拉着来到歌舞会所。整个会所占据了一座浮岛,入夜后灯光交错闪烁,乐声缭绕,人影攒动。 季梦活了大半辈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被拉着来到三楼,这层的服务人员皆是俊朗的男子,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两块布料,一动,大半屁股露出来,空气里都是令人晕眩的香精味道。 “你带我来这干嘛?”季梦转身离开。 “这多好玩啊,进来看看嘛。”弥诺拉着季梦不让她走。 这家伙不是圣宫的长官吗?这样明目张胆的来这种地方,不会被人举报吗? 云鼎会所,是天羽国最负盛名的销金窟,是极致欢愉与欲望交织的温柔乡,藏着无数放纵沉沦的光景。而弥诺,是这里的常客。 他甚至特意在此组建了一支专属美人团。看他们情动沉沦,看白花花的躯体相互交缠,嗅着空气中的暧昧气息,听耳边缱绻的低吟。这对他来说是一场视觉与感官影幕,他看得到,却始终无法理解感受。 到底是怎么做到随随便便跟别人缠绵的呢?他冷眼旁观着淫靡,身体冰冷平静,毫无反应,看到后面甚至会觉得无聊。 与爱人互相纠缠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滋味,他不懂。情欲这种东西,他既好奇又厌恶。 直到遇见季梦,他的身体有了反应。她跟画像上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见到她人时,一股燥热从头到脚笼罩着他,这是他此生第一次,真切滋生出汹涌的情欲。 “弥诺大人,您来了,今天想看什么呀。”一位美艳的橙发女子快步上前搭话,态度恭敬,见到季梦,眼睛一亮。 “天啊,居然带了那么可爱的小人来。” 说着便上手揉季梦,一米八的高挑身形微微俯身,季梦的脸猝不及防被她揉进傲人的胸脯里,她脸刷的就红透了。 “天啊,手感真好,小东西,要不要跟姐姐玩玩。”她语气戏谑,带着挑逗。 季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不是......我” 弥诺把女人拉开,将季梦拉回自己身侧,“塔丽,别想动我的人。” 他顺势半揽住季梦的腰,头轻轻靠在她的发顶,鼻尖深嗅里面的香味,眼里的蓝光若隐若现。季梦还处在刚刚的胸脯中没回过神,呆愣着,没留意他的动作。 塔丽无奈摊手,“好吧好吧,真可惜。小可爱,无聊寂寞了可以来找我。”她给了季梦一个飞吻,转身离开。 “我要回去了。”季梦推开他。 “来都来了,进来看看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季梦根本拗不过他,被他半拖半抱来到三楼的奢华包间,然后他给她点了一群人。 一大堆美男列队走进包间,暧昧的音乐缓缓响起,男人们伴随节奏起舞,身上的衣裳随着动作一点点褪去。露出白花花的肉,下身的物件甚至还随着音乐舞动。 季梦坐在柔软的绒制沙发上,脸红得厉害,浑身僵硬,跟个木头一样,根本不敢看眼前的画面。黑眸四处躲闪,最后落到身侧弥诺身上,恶狠狠瞪着他。弥诺自始至终看她的反应,见她看过来,两人互相对视着,然后,不知道他联想到了什么,突然一脸娇羞。 季梦:...... “原来你想看我,早说嘛,我去准备准备。” 什么?准备什么? 季梦满脑子问号,在他走后,有点害怕。好在这群脱衣舞男只跳舞勾引,没有上手。不然她肯定要跑。虽然现在也确实想跑...... 有点热,季梦用手扇了扇脸颊,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闻了闻,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确定是能喝的,抿了一口。 那群脱衣舞男对着季梦咽口水,想靠近却又不敢。眼前的女孩娇小,眉眼柔和,乖巧又可爱,想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可弥诺大人说了,不能上手,让她情动。这实在太为难他们。 季梦完全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点开光脑,向索兰求救。 【救命啊,我被弥诺带来这种地方。】 定位。 索兰很快回了她。 【等着。】 消息刚发完,音乐声戛然而止,脱衣舞男捡起自己地上的衣服离开包间。灯光骤然暗淡,一束光照在来人身上。 季梦瞪大眸子。 弥诺换上舞衣,精致上身只披件透明白纱,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下半身的几片布料遮不住他筋骨分明的修长双腿。身上的链饰晃得人头晕眼花。 他在光束下跳起舞来。白纱飘逸朦胧,将紧致流畅的腰线衬得愈发魅惑。恰到好处的光影,勾勒出他完美无瑕的轮廓。 季梦大脑已经宕机了。 弥诺修长的四肢配合着动作舞动,在暧昧光影里,尽力把每一处曲线都展露给季梦。扭着腰肢,步伐悠然,来到季梦身边,他的耳羽泛着红,眼神勾着季梦。 “神主~,好看吗?” 嗓音压得又低又柔,语速放缓,尾音上扬,像片羽毛搔在季梦心上。 季梦猛地站起身,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我......先回去了。” 手腕被他一拉,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慌乱间,掌心直直按在他的腹肌上。很烫,她一下子收回手。 弥诺把她按在沙发上,腰肢一转,躺在她腿上,压着她起不了身。他抓着季梦的手,从喉结滑下,撩开上半身的白纱,把她的掌心放在他紧实的胸肌上。 肌肉不发力时是软的,他肌肤白洁,如假人般没有一丝毛孔毛发。故意带着季梦的指尖擦过自己胸前的粉点。 还发出一声呻吟,“嗯哼~用力点,神主。”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季梦脸上,眼里发出不正常的蓝光,亮得灼人。 季梦头晕目眩,脑子热烘烘的。心里因为眼前这一幕躁动得厉害。 他......好骚。 弥诺唇瓣微张,舌尖扫过下唇,一直在勾引着她。见季梦已经呆傻,他抓着她的手滑到硬起的下半身。 “神主~帮帮我,好不好,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好难受。” 季梦视线僵硬扭过去,看见布料里凸起的轮廓。布料轻轻一掀,露出不似常人的粗大性器。 她的手被弥诺死死抓着,无法挣脱。小手包裹住他的那一刻,弥诺发出一声叹息。 啊,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他无师自通挺着腰,紫红丑陋的性器在娇嫩的小手中进进出出。 马眼溢出水液,沾了季梦一手。她应该把他推开,可为什么她动不了? 房间里都是弥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季梦出了汗,背脊湿了一片。 “好爽,好爽,神主,看我,看着我。” 他好看的面庞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里的蓝光像是裹着浓厚的情欲,耳羽因为兴奋颤抖,骚得要死。 她这是在干什么,快松开他! 季梦脑海在叫嚣,可身体一直不听使唤。甚至在他的浪叫下,下身有了反应。她并紧双腿,睫毛颤抖。 性器磨得她的手疼,她有点受不了。用指甲故意剐蹭他。 弥诺叫得更大声了,“嗯哼~好舒服啊,神主。” 太热了。季梦闭上双眼,不看这浪荡的场景。 手心里的性器剧烈跳动,他射了。 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一颗颗白珠。白珠落在沙发上,随后融化,留下滩白色水渍。 弥诺松开季梦的手,撑起身,唇准备碰上季梦时,被女孩一把推开。 若他想,季梦根本不可能推开他。但是,他的目的达到了。他顺着季梦的力道倒在一旁,眼里的蓝光随着女孩仓皇逃窜的背影消失。 PS:没遇见女主前他就是阳痿。 烟花下的吻 季梦脚步踉跄急促,大脑像是停滞的机器。全身的感知都汇聚到手心里,黏腻又恶心。 自来的这个世界,她一直是被强迫的,如今有人上赶着勾引她,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最让她觉得羞耻的是,她居然有反应了。 会所大厅人潮涌动,喧嚣声、谈笑声交织,不断有人上前搭讪,季梦尽数无视,只顾低头快步逃离。头顶突然被什么东西砸到,滚落在脚边。 季梦停下脚步,看到一朵盛放的红玫瑰,她下意识抬眼,追寻是谁砸的。这一眼,让她惊艳。 大厅二楼的雕花栏杆上,斜倚着一位美到雌雄莫辨的人。蓬松卷曲的粉长发肆意垂落,衬得肌肤胜雪。周身点缀着华丽精致的珍珠鎏金配饰,在暖光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泽。瑰姿艳逸的脸慵懒又魅惑,琉璃金眸正带着笑,一瞬不瞬盯着季梦。 梦幻得不似真实,周遭的一切如同水墨被模糊,只有他是最清晰的。 身后忽然有人匆匆走过,不慎撞上她的肩膀,一句抱歉响起,拉回季梦飘远的神智。 怎么回事,怎么出神了。她收回视线,转身急匆匆离开。 地上那朵红玫瑰骤然消失,一下子出现在二楼那人手里,红玫瑰被他放在鼻尖,他深吸一口,饱满漂亮的唇瓣轻轻翕动:“找到你了。” 季梦闷头一股恼往外走。速度太快,撞上人。 “对不起。”季梦捂着额头道歉,抬眼看见索兰。 索兰的眼睛很亮,像蔚蓝的天空,他拉起季梦的手,从储物戒中取出纸巾,擦拭去上面的湿腻水渍。 “我来接你,我们回去吧。” 夜幕低垂,漫天星辰错落排布,沉甸甸地压下,好似只要一伸手,便能随意触碰摘取。 索兰牵着她的手走在街道上,晚风吹拂两人发丝。季梦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神色复杂。 她知晓索兰的心意,但无法接受。她与索兰结识的时间都没有一个月,再没有彻底了解对方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而且季梦不清楚他这份心意,是基于对她体质的喜欢,还是对她本人的喜欢。如果没有这个体质,她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索兰,更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不仅是他,还有吉尔伽纳,莫里卡,奥勒斯与奥里斯。在她看来,他们都只是喜爱她的体质。 在她眼里,自己就像装着精美食物的袋子。他们吃到喜欢吃的东西,吃腻了,或者吃完了,就会扔掉袋子。没人会去在乎袋子的感受。可她是人,她是有感情的,她不想当那个袋子。 季梦不敢赌那群男人的心。 头顶倏然传来嗡鸣声,漫天的烟花层层绽放,绚烂的光浪轻轻铺开。季梦盯着,绚丽映亮她的黑眸。 “哇,居然有人放星花,好漂亮。” “那我们快去看看。” 耳边是路人的惊叹声,来往人群纷纷驻足仰望。 索兰侧头观察季梦的反应,发现她喜欢,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东西,是他刚刚特地叫人放的,目前市面上很流行用这个追人,他想拿来试试。 没想到居然能在异世界看见烟花。 “要不要过去看看。”索兰问她。 在她出口前,继续补充,“我知道一个很好的位置。” 季梦想了想,反正也没事,看看也行,“好。” 索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足尖轻点地面,身形腾空,向着高空跳跃而去。 失重感袭来,季梦立刻绷紧身子,屏住呼吸,下意识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灵能者堪比超人,能跳那么高!好在她有飞空的经历,不然得丢脸叫出声,不过他为什么不用翅膀。 瞬息之间,索兰带着她落至百米建筑的一处天台上。这里离烟花很近,漫天的星光好似在她眼前绽开。 索兰抬指朝虚空轻轻一握,星光突然朝他们汇聚,如水流在他们周围环绕。 “哇。” 季梦眼底星光璀璨,满是惊艳,伸手触碰,星光缥缈无形,从手心穿过。 看着她眉眼的喜色,索兰胸腔涌上喜悦,抬手扶上心口,真奇妙的感觉。 气氛很好,他想更进一步。 “季梦。”他叫她。 女孩懵懵看向他。 真可爱,要是被亲,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女孩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开始慌乱。 “这我不行” 她的话被索兰打断,他低下身子,眼睛可怜看着他,“季梦,为了救你,我差点死掉。”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抬手解开上面的扣子,露出清隽的胸膛,但心口位置,有一个金色窟窿,周围漫出金色的裂痕。 “这道裂痕,是我把心羽挖给你留下的。心羽在你身上消失,我没了心羽,这道裂痕永远无法修复,季梦,其实我活不久了。” 季梦一下子就急了,“什么叫你活不久?” 索兰缓缓扣好衣衫,苦笑,“心羽是我力量生命的来源,现在的我,全靠圣父的灵能强行吊着一口气,如今我只剩一年的寿命。” “我的血,也救不了你吗?”季梦声音发颤,心里原本消失的负罪感一下子回来。 他摇头,“没用。” 他拿起季梦攥紧拳头的手,用轻缓的力道掰开她曲起的指节,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她的指缝里插入,十指相扣。 “季梦,答应我,好吗?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季梦嘴巴张了张,一直在颤抖。 她应该拒绝他,这样是不对的。她对索兰只是感激,还没喜欢上他,还没爱上他,这样的答应,是不负责任的,对他,不公平。 可是 她的头点了点。索兰眼里的光很亮,比转瞬即逝的烟花还要亮。 “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心里的声音这样说着。 可她的头再次点了点。 不对,不对,她为什么会点头?她想拒绝的。这是错的,她不能答应他。身子怎么不受她控制了! 他俯身缓慢靠近,轻柔的触感落在季梦唇上。吻很柔和,跟他本人一样。 吻了一下,他离开她的唇,红着脸说:“我还没亲过别人,如果有不好的地方,告诉我。” 说罢,他轻抬她的下巴,吻落下。他先是在季梦柔软的唇瓣上舔舐,把她的唇舔得湿漉漉的。温热的气息洒在季梦脸上,带来一点湿意。 索兰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季梦头下意识往后退,他往前追去,身躯压向她。 季梦心里在喊推开他,可身子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无法动弹。 浸润的软唇被他的舌尖撬开,长驱而入,勾住她躲闪的软舌,缱绻交缠,温度在两人口中升高。季梦脑子很热,被吻得晕乎乎。 不是说没亲过吗?怎么看起来那么熟练。不对,她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推开他啊,死手,快动啊,为什么动不了。 口中的温度退去,两人呼吸交融。索兰盯着季梦,眼神里的情欲毫无遮掩。季梦后缩了一下。 他在等季梦缓过来,这是他一次亲吻她,他不想给季梦留下不好的印象。 吻再次下时,力道重了些。季梦发出一声呜咽,像猫儿一样,听得人心痒。这反应让他兴奋,搅在她口腔里的舌尖越来越深,水声在两人口中放大。 季梦被亲得连连后退,他手扣住季梦的腰窝,另一只手沿着肋骨处往上,停在她的后背,往前压。他们的上半身紧密贴合。 这吻到后面已经跟温柔不沾边,他像渴了几百年,用力吮吸她嘴里的口水,又重又急。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他细细摸索,被舔过的软肉都在发麻。 压着她后背手的热意透过布料传递到肌肤上,季梦觉得好热。 耳边烟花的爆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被索兰抓下来的星光还环绕在他们周围,像绳子将他们捆在一起。 索兰松开她的嘴,盯着女孩潮红的脸,被亲得狠,还没回过神。唇瓣湿哒哒的,微张着,他能看见里面粉嫩软舌,看得他下半身又硬又涨。 好可怜,被欺负得拒绝不了他的样子好可怜,要是把自己丑陋的性器塞进去,她肯定会哭出来吧。 他把女孩抱在怀里,头埋进她颈间。 “我好高兴,梦梦。” 平静or混乱的日子? 回来后季梦冲回房间,反锁上门。洗漱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怎么就同意了呢?她很不理解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点头。难道自己其实是喜欢他的?心不对身? 季梦收紧双臂,将枕头死死抱在怀里,反复纠结思量。她不想答应索兰,毕竟有莫里卡的前车之鉴。 就怕那种答应了分不开的。可索兰说他只剩一年的时间。 一想到这,心里对于他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算了算了,既然都答应了,不如放下顾虑,好好和他相处这最后一段时光。 她这样想着,想了好久,缓慢陷入睡梦中。 半夜,一道人影坐在季梦床边。他手摸上女孩温热的脸庞,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挲,像在回味刚刚的感觉。 黑发凌乱贴在她的脸颊和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男人拨开发丝,轻抬季梦的头,将凌乱的发丝全部拢到她颈侧。 然后上床,侧身躺在她身边,头埋在她肩窝上,手臂搭在她胸前。他特地改变自己的重量,让自己变得跟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季梦熟睡着,没被压醒。金发铺散在两人身上,像藤蔓把季梦跟他包围。 九辰感受着她的心跳,体温,柔软。是活的,是他的神主,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 自从遇见她后,死寂的心跳复燃,他感受前所未有的欲望。奇特又满足,好似他也是活的一般。 季梦。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你。你不能拒绝我。我也不可能让你拒绝我。 九辰依偎在她身边,好像这样,他们就是亲密无间,同眠共枕的伴侣。 …… 滴滴滴 尖锐的闹铃声接连响起。季梦在床上赖了片刻,起床洗漱。 神主的工作时间一般在早上10点到11点。时间太短,季梦还提出要不要下午也赐福。九辰说没必要。 季梦总觉得有点奇怪,明明是索兰让她当的神主,怎么安排全部都是九辰来。 但她不懂他们的权力构架,也不想深究。反正能给她发钱就好。 换好衣服,戴好头纱,独自一人前往教堂。她知道路,而且有头纱,头发什么的随便扎两下就好,不需要麻烦卡尔。 卡尔便只能跟其他长官一样,提前先候在教堂。只是这次,没有九辰,只有她一个人。 季梦视线不经意扫过弥诺,发现对方一直在看她,还偷偷对她眨眼。 她立马挪开目光,想到昨天他骚浪的模样,脸不受控制的红起来。 赐福流程没变,季梦只要站着就好,但一直维持一个姿势会很累,特别是还有那么多人注视的情况下。 站了半小时,季梦腿部肌肉开始发酸。裙子很长,她悄悄扭动了下脚腕。 底下突然有人上前挤开人群,一把抓住季梦垂落在高台边的裙摆,他的力道太大,季梦显先被他拽下去。 那人跟疯狗一样,痴迷闻着手里抓着的布料,还把它塞进嘴里。 季梦手用力抓紧衣裙,避免自己被拽下去。 一个人开了头,底下就有人跟风,又有一个同样抓着季梦的衣摆,季梦一下子没站稳,被拽倒。 一只泛着冷硬金属质感的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她跌入到一个硬朗的怀抱中,季梦抬头,透过薄纱看见提克。 “没事吧。”他出声询问。 季梦摇头。捣乱的人被其他长官收拾,场下秩序迅速恢复。赐福继续。 提克突然猛地把她提高,让她坐在自己肩头,手臂固定她的小腿。 身形骤然悬空,季梦身子一晃,下意识伸手揪住他的发丝。稳住后,觉得不好,改为撑他的肩膀。 女孩腰侧的肉紧贴着他的耳羽,柔软的臀肉压着他的肩膀。她真轻,提克想侧头,把脸埋进她绵软的小腹里,掐着她的腰深吸一口。然后躺在上面睡觉,肯定会很舒服。 季梦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只觉得他真帮了大忙。腿累,还差点被人拽下台。如果不是有这些长官,她估计要被底下的人群吃了。 这工作还是有点危险性的。这下季梦理解为什么只赐福一个小时了。 结束后,季梦向提克道了谢。他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想谢我,可以陪我睡觉吗?” 季梦面无表情说了一个字:“滚。”扭头离开,留提克一个人呆愣。 他说错什么了吗?是真的盖棉被纯睡觉而已啊,又不做什么。 …… 季梦跑去了圣宫的图书馆。可惜今日没开馆,季梦有点失落,正想回去,看馆人叫住她,说可以为她破例,不过要在规定时间出来。 季梦道了谢,独自一人进馆。 悬浮式合金书架向上延伸,直抵穹顶的星图。纸质书籍,数据晶块,书卡,整齐嵌在透明格内。 好大,估计逛一天都逛不完。 季梦指尖轻触浮空光屏,借阅关于解契的资料。看完后让她抓耳挠腮。 要解契,首先要结契双方同意,其次要到结契台上念解契语。光是第一条,就不亚于让她上天摘月亮。 她在天龙王庭的那个假身份已经成真的,名字样貌全部被改回原来的。在王庭的身份库里显示已结契,对像是那两人。 季梦很好奇如果她出轨了那两人能从灵魂感觉得到吗?呸呸,什么出轨,她都没结婚。 不过结契不是要双方同意才能成功吗?为什么到她这里就不需要。而且最烦的一点就是,这个东西有位置锁定,老天,她要是离开天羽国,无论去哪里都会被他们定位到。结契干脆改名为定位契吧。 这鬼世界为什么要有那么魔幻的东西存在。 她将解契语下载到光脑里,想着回去练习,看看能不能学会。 继续找相关其他的书时,季梦一直抬头看书架,没留意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 “你是没长眼吗?”一道突兀的怒声响起。 是沅幽。他正躺在地上,怒瞪着她。 居然还有其他人?他语气不好,原本想道歉的季梦在心里给他翻了个白眼,这里那么大,你就不能找个椅子躺吗?非躺地上。 但她现在在别人地盘,关系不能搞那么差,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找到想要的书,她坐回座位上。沅幽从地上起身跟着她,坐在她对面,小臂交迭垫在桌面,下巴轻抵着,一双异色的瞳盯着她。 季梦看见他就想到奥菲身边的那只白猫,然后就想到被奥里斯找到强迫的记忆,心里堵着慌。起身换了个座位,结果他也一道跟过来。 “你想干嘛?”季梦有点烦躁。 这样盯着她,她根本看不下去啊。 ”你管我要干嘛,我不需要向你汇报。“ 嘿,这家伙态度那么恶劣,她不是神主吗? 心里的火气被他点燃起一点,但她忍着,“你一直盯着我,我书都看不下去,你能不能去其他地方。” “不能。” 好想打他!可她打不过。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季梦再次换了个位置,然后他继续跟着。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季梦受不了这个狗屁膏药了。 沅幽突然上前,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她额间那块被弹的肉立刻红了。 “啧,好脆弱,轻轻一碰就红了。” 这力道对他来说是轻轻一碰,对季梦来说很痛。季梦把书放在一旁的书桌上,快速垫起脚尖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 沅幽没想到她会这样,立刻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抓她后脑勺,季梦头发被他抓乱,痛呼一声,他立刻放轻力道。 可季梦的力道一点没收着,这点痛对他来说没伤害,可也难受。 “松手。” “你先松!” 可恶,她忍他很久了。季梦再次用力扯了一把。她要把他的鸟毛薅秃!另一只手也用上,直接抓上他的耳羽! 两人跟斗气的孩童一样,突然扭打起来。按理说季梦是不可能打得过沅幽的,可她就是把沅幽按在地上了。 女孩坐在他的腰腹上,臀肉压着他,扯着他的头发,报复性弹他的脑壳。 沅幽手攥着季梦乌黑的发尾,没用力。表情像是呆住了。耳羽被她抓着,她手的触感和力道像电流一样,侵蚀着他的大脑和躯体。 觉得差不多后,季梦起身,沅幽突然翻身压住她。单手用力抓着她双腕固定在头顶,他的发型被季梦扯得乱糟糟的。 季梦挣扎两下,没挣开。 完了,完了,玩脱了。 “你冷静一下,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季梦火速道歉,激情上脑,忘记自己跟他悬殊差距。 “你勾引我。”沅幽红着脸说。 季梦:? 女孩躺在他身下,呼吸急促,黑发胡乱散在她脸上,眨巴着眼睛。 “你说什么呢!谁勾引你!你脑子有病吧!” 眼睛瞪得很圆,表情很凶狠,像只生气的小豚鼠。 沅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在指腹化开,手感很好。 他突然很想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揉捏里面更细腻的软肉。如果是胸脯,手感会不会更好。 季梦一直在挣扎,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有点疼。眼角飚出一点泪,她的声音又气又急,“松手,好疼。” 在她紧张的目光中,沅幽松开她的手腕,俯身埋进季梦的脖子处,侧头在她颈肉上咬了一口。 “你干嘛!” 季梦吓得声音变了调,慌乱要把人推开,用上全部力气都无法撼动,连忙去扯他的头发。 “咬你!” 沅幽含着她的肉出声,鼻尖喷出的气息贴着颈侧的肉,季梦痒得不断缩脖子,可因为埋着一个脑袋,缩不了。湿热的唇舌对着他牙齿间的那块肉又舔又吸。 唇舌松开那块被蹂躏得很惨的软肉,打算往下深入,他揽住季梦的腰,顺势向下,拉开胸口的衣领,不紧不慢的咬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啪! 季梦打了他一巴掌。 沅幽抬起头,看见季梦眉头紧皱,眼尾微微泛潮,瞳孔放大,一脸怒气瞪着他,呼出的热气急促往他胸口扑。 大脑皮层发麻躁动,心跳得太厉害,很难受。这股难受变成一团火,直往他下腹涌。 “起开!” 沅幽听话松开她,欺负得好像有点狠。 季梦颤颤巍巍站起身,指尖抓紧桌沿,蜷缩泛白。连书都顾不上,慌忙离开。 预警,男配舔穴微h 天龙王庭 奥里斯气冲冲去找奥勒斯,一把扫开桌上的东西。 “为什么不进攻?” 噼里啪啦的声音让奥勒斯皱眉,放下手里的公务,冷冷看着他。 “你这个蠢货是中毒失了龙脑吗?” 奥里斯啧了一声。他当然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如今王庭内污染被解除,他们必须要给外界一个不暴露季梦身份合理的解释。最麻烦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个叫小月仿生人的脑部核心丢失。 这个仿生人是奥凯安插进来的,原本是要被派到他们身边,阴差阳错被安排到季梦身边。对季梦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先前研究庭遭盗窃,是她所为,目的是为了盗取“红心”核心资料。奥凯的制作程序不成熟,急需这份资料。若她只偷取这些还好,可她盗取了乔迪对季梦研究的相关数据。 数据被她备份到她的核心里,他们猜测,核心要么落在莫里卡手中,要么被吉尔伽纳所得。 同为男人,他们知道那两人肯定不会泄露季梦的信息。但此刻他们若是派军队去天羽国强行抢人,难免不会被他们作文章。 到时他们便有合理的理由向王庭刁难。 一个女人不足以搅动宇宙的混乱,但若是这个女人对灵能者的反噬有治愈作用,那可就不能保证了。 “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奥里斯烦躁,见不到心爱的人,抱不到柔软的身子,让他这几天的脾气愈发激增。 奥勒斯斜睇他一眼,“急什么,我们与她结了契,无论她跑到哪里,我们都能轻松找到她。” “迟到有一天,会把她抓回来。” …… 操操操操,季梦心里大骂。 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被咬的地方。上面留有一个很明显的红痕。 啧,冲动了,应该忍忍。不过他是狗吗? 回去的路上,她在地上看见一个果子,捡起一看,是她能吃的。 然后她就看见大量食物在地上排成一排,像是诱饵,引诱着猎物进入陷阱。 季梦:……如果这东西换成钱说不定她真会捡。 谁啊?摆吃的东西在这,不怕别人当垃圾处理掉吗。 好奇心驱使着她顺着地上的东西找过去,看见一个敞开的房间,她探头进去,看见满屋子的各色的零食,多到甚至堆在地上。 哇塞!这啥情况。 “神主,你来了。” 零食堆里冒出一个声音,接着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白祁直起身,举起手里的游戏机,歪着脑袋问季梦:“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季梦有点心动,她好久没跟人一起打游戏。但又有点怕这个少年,毕竟上次他可是直接咬了她一口。 不过,九辰说他性子单纯懵懂,只是喜欢吃的。现在看这满屋子的零食,好像也的确如此。 清澈无辜的眼一直在巴巴望着她,见季梦没回应,拿起零食塞进她手里,“给你给你。”然后期待看着她,头顶的呆毛随他的动作摇晃,像狗尾巴。 虽然身形很高,但行为及外貌都呈现出一种反差感,莫名可爱。 季梦偏开视线轻咳一声,拒绝的话被他那双委屈的眼堵回。 只是打游戏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吃着垃圾食品,有人陪打游戏,这种颓废的生活真的很爽! 季梦发现白祁这里的食物每样都是她能吃的,像是特地为她准备的一样。 她从来没发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能吃的东西有那么多!以前那些清汤寡水的都什么苦日子啊,好心疼过去的自己。 在游戏跟零食的滋润下,刚刚被沅幽咬的愤怒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好日子请多在维持片刻吧。 白祁的游戏技术很差,大多数都是她带着他。 “呜,我又死了。” “我帮你报仇。” “哇,神主好厉害。” 白祁崇拜看着她,直白的夸赞让季梦心里的小尾巴翘得很高。 “尝尝这个。” 季梦正操作人物行动,下意识张嘴,入口的瞬间眼前一亮。口感竟酷似流心巧克力,甜香浓郁却丝毫不腻。 “这是什么?” “漾果。” “好吃,再给我几个。” 看她喜欢,白祁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小猫咪上钩了。 季梦接连又吃了好几颗,到后面身体越来越热,下身还有点痒,是那种钻心的瘙痒。 她夹紧双腿,受不了起身想去厕所。一站起脑袋就晕乎乎的,重新跌坐回沙发上。 头好晕。 “神主,怎么了?” 白祁的脸在她面前变成几道重影。 季梦摆手:“头晕,还痒。” “痒?哪里痒?” 双腿磨了磨,季梦有点说不出口。 白祁鼻尖翕动,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这味道让他口腔里的唾液在不断分泌,喉结上下滚动。 带着诱惑的声音说:“神主,要不要我帮你挠挠。” 挠什么?怎么挠?季梦话还没说出口,白祁就已经埋进她双腿间。 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季梦坐在沙发上,曲着腿,微张。裤头被拉至膝盖。 下身已经流出水,棉白的内裤上能看到明显的水痕。甜腻的香味隔着一层布料不要命的溢出。 白祁干渴难耐,眼里闪烁着蓝光。 手指勾着内裤的边缘,一点点扯下,像在拆一件被精心包装着的礼物。 如花苞般的穴肉正吐着水,淫靡又魅惑。白祁的神经在叫嚣,他克制着用手轻摸,指腹掰开两片阴唇,上下滑动中间莹润的嫩肉。 真漂亮,只用了几颗漾果就让她发情。这果子他之后要多备一点。 季梦脑袋很晕,特别想睡觉,可下身的痒意折磨着她,她有点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被白祈按住。 穴口附近被他用指尖剐蹭时,季梦舒服的哼唧两声,小脸浮红。 他一边摸一边观察季梦的反应。 试探性用指尖去捏上面突出的小肉粒,季梦一下子被刺激得微微拱起腰肢。 刺激这个东西会让她兴奋,他来了趣,开始快速来回揉掐着。 季梦的腰肢不断抬起又落下,脚踩在他肩上发颤,脚指头不断蜷缩。 “哈啊......别别......”,季梦有点受不了他这样的持续刺激,慌忙用手去推,但她发现,她动不了了。 白祁盯着那不断收缩吐水的穴口,吞了一口唾沫,用指尖去堵。温热软嫩的穴口一下子吸住了他。 好奇妙的触感。 他盯看了一会,抽出沾湿的指尖,舌尖试探性的伸进去。 水进入口腔的刹那,白祁耳羽泛红,喉结滚动,更加快速掐着阴蒂,想让季梦喷出更多水。穴太小,他的舌尖只能进一点,于是他便用舌面来回碾压会阴内部敏感的软肉。 好软,好吃,这比他所有吃过的东西加起来,都要好吃。 按在阴蒂上的指尖不断刺激着,季梦被他弄得高潮了一次,腰肢拱起,臀部跟腹部的肌肉在不断痉挛。 可这解不了穴内的痒意,季梦喘着气,难受得呜咽一声。 鼻尖都是她淫水的甜腻,白祁感觉自己真的要晕眩在她的穴肉里了。 穴口因为高潮不断开合,白祁再次将舌尖伸进去,好紧,要把他的舌头夹断了。 但没关系,他会努力用舌头去帮神主解痒的。舌尖直捣穴内软肉,内壁被舌尖剐蹭,痒意被缓解,季梦发出一声叹息。 她下意识把穴肉往他嘴里送,白祁埋头吃穴,牙齿轻咬穴口边缘的软内,痛感传来,季梦又下意识后缩,被他抓着腿肉往前拉。 舔到后面,越来越凶,应该不能说是舔了,而是咬。舌塞在穴内,牙齿咬着嫩红的肉,像要把它们含在嘴里吃掉。 而且他一直在刺激着阴蒂,痒意早就被缓解,剩下的都是被强行带起的快感。季梦终于忍不住,哭着要去推他。 “松嘴,松嘴,别咬了。” 可季梦手根本动不了,混沌的大脑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不同,来不及深思。 强烈刺激的快感再次袭来,季梦嘴里发出呻吟,扬起脖子,头后倒在沙发边上。 “呜呜呜,你别舔了。”她不想再高潮了。 穴感觉要化掉了。季梦浑身瘫软在沙发上,腿间的脑袋不断拱着她。手指死死抓着白祈的头发。因为不断情潮,面上红润,出了汗,几缕发丝黏在上面,粉唇微微张着,不断呼出热气。 白祈已经吃得爽了。松开被吃得惨兮兮的小穴,下巴还连接着淫液,断开时滴落在地上。他舔了舔唇,看着湿漉漉的艳红小穴,里面的嫩肉像是有魔力般不断吸引着他。 空气里的腥臊甜腻挥之不去,不断侵蚀着他的大脑。好想用什么东西把这嫩逼的小口堵住。 身后传来脚步声,季梦大脑还处于晕眩状态,根本没注意。待一阵阴影覆盖下来,看见索兰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时,她睁大了眼睛。 困境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静止,季梦理智瞬间回笼。 她在干什么!她现在是索兰的女朋友,在被别的男人舔穴,这种情况她要怎么解释。 白祁在索兰来后,潮红的面容瞬间恢复正常,起身站在一旁。 索兰深吸一口空气中甜腻的香味,潮红在他脸上浮现。 季梦连忙穿上裤子,手指都在不停打颤。疯狂在心里想理由。 索兰绕过沙发,坐在她身边,抬起她一直低着头的脸。 女孩整张脸通红一片 ,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湿的,一直在抖。润在水里的黑眸一直不敢看他,仿佛他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对不起。” 她粉润的唇瓣在张合,说着他理解不了的道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想让他舔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就吃了那个果子,然后下身就开始痒,就变成这样了……你要是生气了话,骂我吧,要分手也行……” 他捏紧她的下巴,终于说在看到这个场景后的第一句话,“季梦,不许说分手。” 季梦内心的道德感在不断鞭策着她,听见他这样说,更加难受。 “你……” “季梦,你为什么要道歉?” 索兰歪了下脑袋,“做这种事情,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话一下子堵在喉间发不出,季梦满眼错愕看着他。 一个正常男人在自己女朋友给他带绿帽后应该是什么反应——生气。 可索兰面上平静,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他就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耐心擦去季梦脸上的泪水,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拢好。 一种微弱的怪异感缠绕着她。她在想,是索兰太爱她,还是不爱她,以至于见到她跟别的男人有染还能镇定自若。 然后她就想到了奥勒斯跟奥里斯,他们尚且还能有理由,毕竟他们是双生子,还共感。 可索兰呢?他最后也会演变成愿意跟其他人一起拥有她吗?还是把她送给别人? 季梦不敢想下去,她有点害怕了。 索兰将季梦抱在怀里,问她:“下面还痒吗?要不要我帮你。” 季梦猛地摇头,推开他,“我累了,先回去……” “好吧。”他的语气有点可惜,但还是放开了季梦。 …… 季梦跑回房间,背靠门坐在地上,用光脑去查漾果,看完介绍她捂住自己的脸。 这种果子可以让人微微发情,多用来伴侣之间调情。 季梦怀疑白祁是故意的。看着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心思那么脏。不过她怎么就让他舔了呢! “靠,好丢脸。” 然后她突然想到一点不同的地方,就是每当她想推开对方时,她的手总会莫名其妙动不了。 帮弥诺用手撸,跟索兰亲吻的时候,都出现这种情况。一次两次或许她还能想到是自己的原因,可第三次,大脑在怎么迷糊,她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想清楚的那一刻,季梦血液都快凝滞。他们都是灵能者,想办法控制一个普通人肯定是很轻松的。 圣宫待不下去了,她要搬出去住。 …… 季梦晚上偷偷溜出圣宫,在附近找了个旅店住着。 索兰早就给她办理好了在天羽国的身份证,她现在是合法公民。 旅店的床很硬,她躺在上面翻来覆去,干脆起身,思考人生。她最终还是想回归平静生活的,可如今的情况该怎么回归呢? 还没等她思考完,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起身查看,在监控频里看见站在门口的索兰。 怎么找来了? 季梦不想开门,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索兰。她不想怀疑索兰,毕竟是他将自己从那个龙潭里救出来。 好烦好烦,季梦抱着脑壳无声呐喊。 老天,干脆来道雷把她劈死得了。 光脑页面信息跳出。 【我们聊聊,好吗?】 是索兰发来的。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见你。】 发完,季梦心里下定决心。 【索兰,我们不能继续在一起。神主的工作我会继续做的,只是我不想住圣宫了,我想搬出来。】 门外的男人看着季梦发给他的消息,光脑屏幕的亮光印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他看了一眼门框,这个门很脆弱,他可以毫不费力把门口拆了,把里面的女孩带走。可那样她会生气,害怕他。 好烦躁!他伸手扯自己的头发,瞳孔神经质般一直在转动 为什么要怕他,为什么要躲着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做得还不够好吗?他让她当上神主,让所有人崇拜她,帮她解决吃穿用度,给她奉上常人得不到的一切。为什么怕他? 他都没有像那群人一样强迫她。他每天,每天,都好想吻她,吻她的脸,吻她的胸脯,吻她的小腹,吻她的腿,吻她的脚。想把她包裹在羽翼下。想看她哭红的双眼,想用舌头舔她全身的每一处,想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看她吃不下的可怜模样。哦,对,除了上面那张嘴,还有下面那张,那里那么小,如果他硬塞,她肯定会哭得更惨。 到时他会把精液都射进去,射得她的肚子鼓起,她肯定会含不住,精液会像她流的水一样溢出。 脑海里的淫靡幻想让他面上泛起红,他呼吸突然变重,无视光脑上的信息,吞着口水,克制着心里翻涌的欲望,再次敲门,“季梦,开开门,我们当面聊聊,好吗?” 过了许久,房门开了一个缝,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冒出,他一瞬不瞬盯着。 “你想聊什么,我想说的光脑上都发给你了。” 啊,忘记看她发了什么,不过那不重要。 修长的指尖抵在门板,他微微用力,侧身进去。 季梦力气比不过,门被推开,只能让他进来。 “季梦,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多危险吗?” 他进来就是一句质问,把季梦搞懵。 索兰在房间里环顾一圈,又小又破,真不知道她怎么能在这里住下去的。此刻她应该待在自己给她准备的奢侈宫殿里,睡在柔软舒适的床上。 这个旅店是季梦临时找到的,环境很好,价格也合适。她很满意,但男人显然很嫌弃,她看见索兰的眉头皱起。 “有什么危险?”她一个人出圣宫,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索兰看着懵懂无知的她,心里叹气。他揽着季梦的肩膀,把她带到窗边。打开窗户后,指着一个地方。 “你看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季梦摇头,她的视力不足以看清15楼下他指的那个人面容,只能看见一个人影。 “他是天龙王庭派来的。忘了告诉你,奥里斯可没死。” 季梦身子一下子僵住。 “那边,是莫里卡跟吉尔伽纳派来的人,他们两人现在可是合作关系。” 他又指了一个地方,季梦看见一群人。 “季梦,他们都在等你落单。一旦你离开圣宫,离开我的身边,你就会被他们抓回去。” “你猜猜,被抓回去,你会经历什么。” “他们会把你操死。” 季梦身子开始发颤,牙齿咬紧。索兰低着身,下巴靠在她肩上,没有重量,继续说着。 “他们会把你绑在床上,用他们那肮脏粗大的性器插进你的体内,到时你只能张开腿,吃着他们射给你的精液。你只能哭着,叫着,让他们不要射,不要插,却毫无反抗的力量。他们会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汲取你身上所有的价值。你不仅会被迫在他们身下承欢,做他们床上的发泄欲望的工具,还会拿你做实验,你会被他们抽筋剥骨,被一点点吞吃入腹。” 季梦转身抓紧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不说,你就永远不会知道,藏在你周围的危险。你还在庆幸,庆幸自己现在是安全的,庆幸自己逃离了他们。” 索兰捧起她的脸,脸上的表情充满怜爱,“可是没有,季梦,他们一直在你身边徘徊,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把你拖回去。” “只有在圣宫,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季梦已经说不出话了。 索兰看着痛苦的女孩,与她额头相抵,循循善诱地说:“季梦,你需要我。” 暴露前刻 季梦被强行带回圣宫,一整晚她都没睡好。第二天起床时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 索兰开始整日整日陪着她,好似她之前说的分手是一场无关紧要的事,被他轻飘飘忽视。 他看不到她的拒绝,自顾自的对她好。 季梦最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可他又仅剩一年的寿命,这两个矛盾一直拉扯着她的神经。 那晚索兰的话很具有威胁,可她偏不信命。宇宙那么大,难不成还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才不信自己会一直倒霉。 她想好了,陪索兰一年,这一年里,只要他不做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她就乖乖陪他,还他的恩情。等他死后,离开圣宫。 如果这一年里,他找到治愈的办法,那更好,她可以提前离开,她也会尽力帮他。 季梦是这样想的。 — 赐福完,季梦坐在教堂外的悬浮椅上,卡尔站在她身边,没人敢骚扰她。现在除了卡尔,其他长官季梦都避着走。 她单手支着脸颊,语气漫不经心,“卡尔,你知道怎么单方面解契吗?” “神主,这做不到。” 季梦暗自叹气,好吧,那没戏了。 索兰来找她的时候,季梦正问卡尔,灵能者能不能随便控制人。卡尔没回答她,看了一眼索兰,对她说。 “神主,我有事,先行离开。” “哎......?” 季梦有点疑惑他怎么走得那么匆忙,索兰上前,与她十指相扣,问她,“要不要出去玩。” “啊?哦哦,可以。” 天羽国的游乐场,很梦幻。 整个游乐场像是建在蓬松柔软的粉紫色云朵之上,踩在上面有点软。巨大的摩天轮半隐在云层间,蜿蜒的过山车穿梭在粉云与浮空的平台间。今天的天气很好,来游玩的人很多。周围还有小孩跟独角兽拍照合影。 季梦看了一会,心里吐槽,能飞还会坐过山车吗?然后她就尝试了一下,下来的时候一直在干呕。 索兰轻拍她后背:“没事吧,这东西其实是给还不会飞行的羽族幼崽适应的。” 老天,谁家游乐园的过山车速度设置那么快!之前奥里斯驮着她飞的那个速度跟这个相比是真的很慢了。 他们玩了一会后,季梦就累了。她瘫在悬浮长椅上,跟索兰说想喝水。 他让季梦不要乱跑,随后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云端饮品店。 一步三回头,确认季梦还乖巧的待在椅子上,才放心进去。 季梦坐在椅子上等索兰,身旁坐了一个人。起初并未在意,直到一股微凉的液体骤然泼洒在她的身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拿稳。姐姐你没事吧?” 这人直接抓起季梦的手臂,捏着纸巾,急切擦拭着她皮肤上的水渍。 抓她的那只手异常冰凉,很苍白。季梦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没事,我自己来吧。” 是个漂亮到极致的女孩子,季梦盯着她,梦幻般的粉发和鎏金的瞳孔,耳朵是对鱼鳍,估计是水族的。有点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姐姐,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被季梦久久注视,粉发少女露出一抹羞怯的笑意,眉眼弯弯,看起来纯粹又无害。 季梦回过神,坦然道:“没有,你太好看了,所以我多看了两眼。” “是吗?”粉发女孩笑了一下,手指卷着发尾,主动自我介绍,“我叫赛洛粼,姐姐,你叫什么?” “季梦。”季梦报出了她的名字。 “季梦……”赛洛粼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语调轻柔缱绻,“真好听的名字。” 她凑近,好奇地轻声询问,“姐姐,刚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你的伴侣吗?” 季梦被迫离开赖以生存的环境,本就没什么朋友的她,在遭遇到那么多事后竟没什么同性友人可以说话吐槽。而且周围还都是男人,现在有个漂亮的女孩子来找她聊天,季梦一下子不由得跟她多交流起来。 “嗯,算是吧。” “那姐姐跟他结契了吗?” “没有。” 季梦看见她笑得很开心。赛洛粼揽上她的胳膊,在她耳边轻轻说:“姐姐,你要小心一点,别被他骗了。” 赛洛粼喷出的气息很凉,拂过她耳朵时让她轻颤了一下。她这才发现,赛洛粼的身高和自己相差无几,在这个人均一米八的异世界里很罕见。 这让季梦更加对她敞开心扉,“他怎么骗我?”虽然索兰的确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可他为她只剩一年寿命了,她不想再去深究。 因为跟她同高,所以季梦能很清楚看清女孩的脸,太美,美得不像人,更像鬼。 她们挨得很近,近到不像一个刚认识的人应有的社交距离。 “那个哥哥,其实根本不长那样。”赛洛粼将自己的手插进季梦的指缝里,与她紧扣。“他那副皮囊下,藏着另一个人的脸。姐姐,你被他骗了。” 这一句话把近日以来索兰所有不对劲的情况统一概述,现在的索兰给她的感觉的确不像记忆里的那个索兰。 周遭很安静,季梦听见自己的心开始局促跳动,她抽出自己的胳膊,“你怎么知道?” 赛洛粼继续黏黏腻腻靠着她,一只手撑在长椅后方,有意无意圈着她,“因为我能感觉到呀。” 说着,赛洛粼掌心出现个精致剔透的琉璃小瓶,“姐姐,这个给你。” “这是人鱼泪,洒他脸上,他就会原形毕露哦。” 季梦皱眉,知道了她是带有目的来的。正想问她图什么,索兰的声音像是穿透水面而来。 “季梦。” 很模糊。 “季梦。” 眼前光影骤然晃动,她抬眼,看见站在面前的索兰。季梦如梦惊醒,看了下身边,没人。又看了一眼身上被水洒的地方,没湿。手上也没什么瓶子。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索兰把买来的饮料放一旁,关心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摩擦两下,“怎么了?见你一直在发呆。” 那肯定不是梦,可为什么……她有点想不明白,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她愣了下,用手攥紧,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多余的神情。想起赛洛粼的话,避开他的触碰,拿起饮料从椅子上起身,喝了一口,“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索兰盯着季梦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慢慢道:“好。” …… 圣宫深处,空旷幽暗的神像大殿里。 “索兰”慵懒地靠在一座巨大雕像面前,地上散落着他从市面网络上收集来的情爱故事。修长冷白的指尖翻开书面,很认真去看里面的内容。 为什么季梦还不对他心动呢?他明明都按照故事里写的情节去增加与她的互动了。 心底的烦躁滋生,他将手里的书扔一旁,起身抱住一具雕塑,指尖一遍遍怜爱描摹着石像的眉眼,“季梦,我快忍不住了,怎么办?” ...... 季梦看着桌子上的瓶子,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那个女孩是什么人?是索兰的仇人吗?这瓶子里的东西如果她真洒索兰脸上了,会让他受伤,还是变成另一张脸? 如果是前者她就是被人利用,如果是后者,那他就不是索兰。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如果一直在自己身边的索兰是假的,那真的在哪?是生是死? 或许她早就怀疑身边这个索兰是假的,真正的他早就死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相信。用他还活着的错误假象去麻痹自己的心,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好痛苦,越想越痛苦。 季梦深深叹了一口气,骂了一句:“草。” 对于解决不了的难题,季梦会习惯性选择放弃。她不在乎真相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哪怕外面还有豺狼虎豹等着她。 因为有莫里卡的教训,所以她很冷静的筹划一切。 她曾经试探性对索兰说:“我不想做神主了,可以吗?” 索兰的笑意停在唇角,“为什么不想当?” “累了,你就说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反问我。” 他沉默片刻,回答,“当然。” 于是季梦开始隔天去教堂,借着外出游玩的名义,偷偷换现金,备药水跟物资,然后就是摸清地图。天羽国毕竟跟她一直熟知的环境不同,她打算在天羽国找个山旮旯躲一阵子。 季梦大多数选择卡尔一起外出,他很安静,不会多说多问什么。当然偶尔也会是索兰强制要陪她。 她每天都会玩到很晚,晚到一回圣宫倒床就睡,这样可以避开一切不必要的交集。 面对索兰愈发频繁的亲近,她总会找借口避开。拒绝不了的,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吻早已不复往日的温柔克制,又黏又重,带着厚重的欲望,温热的呼吸纠缠着,让季梦很窒息。 她极力忍住推开他的心思,告诉自己在忍一忍。 夜晚。 索兰缠着季梦,亲昵吻季梦的脸颊,问她,“我们关系可以再进一步吗?” 意图很明显,季梦知道他想干什么。 这是个好时机,上次她偷偷离开,索兰没多久就找到她,或许应该先让他睡上一觉。 季梦艰难开口,“好啊。” 索兰蓝眸瞬间亮了起来,上来就是要缠着季梦亲。 季梦推着他,急忙说:“等等等......。” 索兰停下动作,眼神含春看着她。 “那个......我要在上面,而且你必须听我的。” “好啊。” 索兰不假思索就答应。然后季梦从他怀抱起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手铐。季梦很明显看到他眼里跃跃欲试的激动。 “躺上去。”季梦指着床命令他。 索兰很听话躺了上去,这是她的床,上面都是她的香味。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大光明爬到季梦床上,不是偷偷摸摸,他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季梦看着满脸春光的索兰,深吸一口气。脱掉自己的上衣,跨坐在他腰腹上。把他双手铐起,再固定在床头。 “神主......”他红着脸喘息叫她。 还没开始呢,就这样。季梦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脸红得要死。 她解开索兰的衣服,露出他宽阔的胸膛,手摸了两把,掐了下上面的乳粒。 他的腰一直到动,季梦根本压不住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她恶狠狠地拍了一把他的胸,“别动!” 力道痒痒的,身下的男人立刻不动,眼尾泛红,喘得厉害。 季梦觉得他跟弥诺有得一拼。 手试探性往下,咬牙直接从裤子里探进去,一把抓住他的下半身,又烫又粗,季梦红透了脸。 索兰眼睛睁大,眼神迷离,看着季梦,黏腻又贪婪,这种贪婪,像一把刀,割开温柔的外皮,直露锋利的刀刃,让季梦心里发寒。 她紧张吞了一口口水,开始帮他撸动。手里的肉棒很大,她一只手差点握不住。季梦没什么技巧,就是生硬上下帮他来回摩擦。 似乎是嫌季梦太慢,他自己开始挺腰。季梦很紧张,额头冷汗都快出来了。怎么那么久还不射,她手臂都快酸了。 “快点,快点,再快点,神主,我的神主。”房间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她哪里见过这样的索兰,平常一个温温柔柔的人突然这样浪叫,季梦鸡皮疙瘩起一身,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靠,叫那么骚。手累得要死都没射,能不能好好射完再叫。 季梦俯身去堵他的嘴,他的舌头立马缠上来,与她尽情亲吻。 等他射出时,季梦手臂肌肉酸麻,松开还硬着的肉棒,趁他还处在情欲的浪潮中,眼疾手快,从裤子里拿出藏好的药水,喷洒在他脸上。 当然不是什么人鱼泪,而是普普通通让人晕倒的药水。为了以防万一,她可是加大剂量。 “神主?”索兰歪着脑袋,迷迷糊糊。 季梦从他身上起身,穿好衣服,扯过被子随意盖他身上,对他说:“对不起,我不能继续跟你在一起,我想离开。” 他眼里的热逐渐冷却下来,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冷冷盯着她,没有说话。 还是要离开吗?季梦,你真让我失望,真让我伤心。我待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能心疼心疼我,陪着我呢。 爱我,很难吗? 女孩没有多跟他说什么,放了一个装有她血的小瓶子在桌子上,带着储物戒匆匆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床上的男人渐渐闭上双眼。 他想,今夜,将会是一个痛苦而又欢愉的夜晚。 PS:下章爆炒。 撕开伪装H 季梦做好伪装,避开人多的路线,选择小道偷跑出去。逃出圣宫后,直奔停在街边的一辆飞车,这是她用索兰钱买下的,特地停在人少的地方,为的就是今天。 说真的,她要是有翅膀,直接飞走了。 开着车,前往她选好的一个山沟沟。其实也不是什么山沟沟,只是比较落后的一个星球。比雨斯特星球还落后。 对她来说,环境落后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自由,一辈子被关起来。如果她是生活在食不果腹的日子里,或许会考虑待在他们身边,讨口饭吃。可她不是,她曾拥有过自由,幸福,有尊严的生活,绝不可能会去做那笼中的鸟。 索兰虽然没有关着她,可也逐渐有想把她控制起来的趋势,不然也不会在她逃跑那夜,直接找上门来,还说一堆威胁她的话,她可不傻,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或许,他不是索兰,而是另一个人,说快死也是骗她的。但这些如今都不再重要。她留了一瓶血,就当是还了这些人对她的恩,能给的她都给了,剩下的,她给不了。 夜晚的风很柔和,季梦开着车,精神抖擞。沿途街道渐渐冷清,行人与车辆愈发稀少。 就在这时,一辆飞车突然从侧面猛冲过来。她根本来不及做反应,车子被撞飞,狠狠撞在墙体上,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整个人甩向左侧,好在安全防护瞬间启动,她没有受伤。只是车身一侧严重变形,另一侧又被墙体死死抵住。 季梦定下心神,想拿出光脑求救。忽尔看见夜幕之上,浑圆皎洁的圆月前,立着一道人影。 是索兰。 “索兰”神情淡然,铂金的齐肩头发在夜风中肆意翻飞,俊朗的脸晦暗不明。 季梦双目睁圆,脑子已经来不及思索为什么他会那么快追来。而是对着他背后的六对雪白羽翼,面露惊恐。 洁白的羽翼上爬满了眼睛,大大小小的瞳仁一动不动,全部死死朝下,盯着地上的车祸现场。 这种掉精神阈值的画面,让季梦大脑在尖叫,后颈爬满寒意,胸腔里的心跳得快速,手脚不断发抖。 卧槽! 四下寂静得可怕,季梦急忙用力去推变形的车门,冷汗浸透了衣衫。 “索兰”缓步靠近季梦所在的飞车残骸,随手一掀,肇事车辆便被他凌空掷出,落地后轰然碎裂,车内空无一人。 扯开扭曲变形的车门,手搭在门框上,俯身看着里面脸色苍白的女孩。 “梦梦,对不起。我实在太生气了,所以控制车辆拦你,别生我的气。” 他身后巨大的羽翼缓缓垂落,如鬼影般将这片区域笼罩,上面密密麻麻的眼球居高临下锁定季梦,压迫又诡异。 靠靠靠!好恐怖!好恐怖!这是什么鬼东西! 季梦真恨不得立马晕过去,避免自己的精神受折磨。 男人伸手去抓她,女孩连连后退,可惜背后是墙,她根本无路可退。 车顶盖被他掀飞,季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毫不费力把车拆得七零八落,像是开箱子一样。 季梦抖着手悄然从储物戒里取出备着药水,在他靠近的时候,泼他脸上。 因为太紧张,季梦没留意自己拿错了药。只知道男人当即捂住脸颊,向后退去。 抓住这个机会,快速从他身边溜走,可惜没跑几步。脚就像注铅定在原地无法迈出。不仅是脚,还有身子,她动不了了!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梦梦,你哪里来的人鱼泪?” 委屈与恐惧交织,季梦快要哭出来了。 肩膀搭上一只手,羽翼舒展围拢,将她圈住。上面的眼睛缓缓转动,直直对上她的视线。她绝望闭上眼睛。 她的身子被慢慢转过去,睁开双眼看清那张脸时,瞳孔剧烈震颤。 索兰的脸正在慢慢变成九辰。 怎么是他! “你你!”季梦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九辰看着面前被她控制的女孩。他其实很不想用这种强迫手段,可她实在太不乖了。 “不是答应了要和我在一起吗?为什么要走。”他死死抓着季梦的肩膀。 明明他等了她那么久,把所有的爱全部奉献给她,可她看都不看一眼,把它随意抛弃,让他好伤心。 “你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是索兰!” 九辰透过她害怕的黑眸,看见自己原本的脸。 “我就是索兰啊,你再说什么?”他歪着脑袋,脸上的温柔透着一股非人感。 “你不是!” 所以索兰是真的死了,那个温柔克制不会伤害她的少年早就已经死在了王庭,死在救她的路上。 九辰笑了,“梦梦,索兰只是我的一个分身。我拥有他全部的记忆和情感,我就是他。” 短短一句话,击溃了季梦所有思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被男人强行带了回去,衣物被扒掉,带去洗澡。 巨大的池子里热气蒸腾,季梦坐在男人怀里,被他细细致致洗干净。 因为被控制着,她浑身无法动弹,可肌肤还是因为恐惧在不断战栗。 “要洗干净,你看你,跑了一身汗,还沾了那么多灰。” 季梦胸口起伏,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被他的大掌来回揉搓,他炙热的指腹捏着小巧的胸脯,乳头被指尖刮着,带来酥麻的痒意。 胸脯洗完,他的手指开始往下,拉开季梦的腿,挤出乳液涂抹在阴阜上,他掰开阴唇,特别认真清洗里面,藏着的小阴蒂被他扯出,用力揉拧。 这刺激让季梦腰肢发软,双腿想要合拢。可动不了。 一根沾满乳液的指节捅进湿热的甬道,季梦发出一声嘤咛。 他在探索,里面的肉被恶意抠挖着,指腹重重碾过某一处让她兴奋的点。 季梦喉咙里溢出泣音,身体在这样带有色情的清洗下泛红,呼吸变重。浸在水里的脚趾蜷缩。 宽大的羽翼笼着她,上面的眼睛像看客围观着这场亵玩。 九辰把她弄得喷出了水。季梦眼尾发红,死咬嘴唇发抖。 季梦知道,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避免不了挨肏,可她还是想争取一下。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 九辰亲昵吻她,“不行哦,梦梦,我已经忍很久了。” 季梦被他洗完放在柔软的床上,九辰盯着美味的人儿,舔了舔嘴角,压下心里的躁动。慢慢脱掉身上被水泡湿的衣物,露出结实健壮的身躯,上床,压向她。 季梦在心里尖叫,想挣扎,可身体无法动弹。一下秒,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受她控制抱住眼前的男人。 果然!这个死骗子之前就是这样控制着她点头! 洁白柔软的大床上,他们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九辰真的要狂喜而死。好幸福,幸福得喘不过气。今夜,他将把所有的欲望对她倾斜而出。释放皮肉下对她的极致渴望。 他缓慢分开季梦的双腿,把两根手指抵上穴口,强硬塞进一直勾引他的嫩红小穴,季梦瘫软在床上,控制不住流泪。 九辰减轻对她的控制,他想看季梦身体上的反应,那肯定会很漂亮。 季梦缩着身子,抬起屁股,瞪着腿,努力想离开插在穴里的手。 “出去,出去。” 手指抽插几下,真如她所愿出去,可紧接着,更加粗大的东西代替手指插进了嫩穴里。 “啊——” 季梦发出一声惨叫,许久未经人事的穴,被突然进入,痛得她身体微微抽搐。 男人发出愉悦的叹息。插进去的那刻,他背后的羽翼在颤抖,羽缝里的眼睛同样因为愉悦而微颤。 原来进入她身体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好舒服。里面有好多个小嘴吸着他,让他心神荡漾。 啊——原来与爱人纠缠的感觉是这样的,恨不得永远亲密无间,血肉相融。 季梦的小腹上面有一层绵软的肉。九辰看过她的身体报告,知道这里的肉是为了保护她腹里的器官而生。他把手掌附在上面,爱不释手的摸着,因为他把自己可怖的肉棒插进去,上面更加鼓起。 好可怜,把精液射进去,肯定会更鼓吧。 他这样想着,开始抽插起来。季梦挣扎去推他。第一次开荤,他根本没收住力道,插得太狠,把季梦羸弱的身子撞得后退。 季梦流着流泪,拼命往前爬,扭着腰逃离,没想到穴里的肉棒还真被她爬着带出一点。 九辰叹了一口气,直接抓着季梦乱蹬的脚踝,扯回,把肉棒重重塞回去。季梦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小穴好会吸啊,梦梦,你真厉害。” 柔软敏感的穴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操开,直撞她内壁里的敏感点。季梦抓紧身下的被褥,腰因为刺激不断拱起又下落。 “啊,啊,好舒服啊,梦梦,你真棒。” 季梦满脸都是泪,身子在发红发抖,抖着声音骂他,“去死!你这个死死骗子!” “我哪里骗你了,我没有骗你啊,梦梦。” 九辰去啃咬她脆弱的肌肤,在上面落下一个个淫靡的痕迹。对着她的乳头又吸又咬,把那可怜的小肉粒咬得红肿不堪。 “别咬了!” 季梦泪眼婆娑,去打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满头耀眼的金发与纯黑的头发紧紧缠绕在一起。原来一直在她身边的人是九辰,不是索兰。她一直以来所有的愧疚都对错了人。 披着人披的怪物,以温柔为陷阱,捕获猎物。可惜猎物太警惕,怪物只能把所有的伪装尽数撕碎,用暴力掠夺。 他在此刻,终于理解了那几个男人的做法。 牢笼H “哈......轻点......你轻点” 季梦身上浑身都是汗,巨大的羽翼将季梦包裹住,她的两只手被九辰举高按在头顶,两条打着颤的细白小腿被男人架在肩头。 陷入情欲中泛着粉的脚指头崩得很紧,一直抖啊抖,小腿肚被男人的大掌用力捏着,腿肉从指缝里溢出。 淫荡的水声,湿哒哒的液体,无法控制的从不断交合的私密处溢出。 好闷,好热,羽翼像围墙,建起个密闭空间,把她牢牢困住,空气都粘稠潮湿起来。 通过穴肉,她能很清晰感应到九辰粗大性器上突起的青筋,肉棒碾压着内壁的褶皱。 下身好涨,季梦难受得哭泣,哭泣中混着甜腻的喘息。 九辰总会恶劣地在她高潮时继续顶着她,又在她控制不住叫喊时,堵她的嘴。 他狠不得自己的舌头也是根肉棒,直插进她的喉咙里。感受她喉间的吸感,听她呜呜咽咽的哭声。 他把季梦的软舌含在嘴巴,用力砸吧吃着。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怪物吃人,带着畸形的欲望和破坏。 高挺的鼻尖嵌进季梦泛着红的脸颊里。季梦呼吸不过来,溢出微弱,挣扎地喘息。 松开时,她的嘴巴像是不会闭合一样,小口小口吸着气。九辰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季梦,她眼里泛起的水光,会随着她的身体摇曳,晃得人心痒难耐。 好美,好漂亮。 他摸上女孩晃动的胸乳,这里已经被玩弄得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嫣红的乳头挺立着,指腹刚覆上,她就哭得厉害。 “疼,疼,别咬了别咬,呜呜呜。” 他俯身咬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裹着滚烫的热气喷在她汗津津的颈侧,他沉闷开口:“不咬乳头,那梦梦想要我咬哪里?” “......哪里都不许咬!”他突然用力顶她,季梦痛哭出声。 九辰在她颈侧咬了一口,“那不行,不给咬乳头,那就把梦梦的全身上下都咬一遍,然后再把小穴肏坏,好不好。” 这有什么区别!季梦乌黑的眸子瞪大,拼尽力气挣扎,去推压在身上的男性身躯,被亲得糜烂的唇瓣骂他,“疯子......不要脸的狗东西。” 九辰没理会她的谩骂,真的开始啃咬起她。羽翼上的眼睛看着可怜无助的女孩被一个怪物一点点拆吃入腹。 穴里的肉棒还在不断进攻,季梦身上细嫩的肌肤根本禁不住男人的啃咬,很快布满了星星点点。 他抓起季梦的脚踝,把蜷缩着的脚指头含在嘴里,用力一咬。 季梦咬牙,眼泪糊了一眼,恨不得骂死他,“恶心的死变态!” 九辰含着暧昧的声音说:“那你要变态肏死。” 他把季梦翻了一圈,穴里的肉棒跟着转一圈,刺激得季梦收缩穴肉。他粗重的喘气,拍打她软腻的臀肉。 “我快被你吸死了,梦梦,放松。” 莹白的屁股上立马出现一个红印子,季梦眼眶泛着泪,带着哭腔说:“滚!” 男人轻哼一声,掐着她的腰,抬起她的屁股,把自己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送进她穴内的深处。 季梦双膝跪着,膝盖下的被褥是九辰特地命人为她定制的,特别松软, 可她的膝盖还是因为停不下来的摩擦而泛疼。男人的小臂撑在她的胯部,避免她无力而软倒。 大掌顺着她脆弱得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脊背向上,按在她凸起的漂亮蝴蝶骨上。后背随之被温柔的胸膛挤压着,对方结实的腹部紧贴她的尾椎骨。后背的肌肤被他用牙齿一遍遍咬过。 季梦惊恐地发现,九辰真的说到做到,他真的把她全身上下都咬了一遍。 她害怕,害怕得身体发抖,害怕得哭泣。 她扭着腰逃离,她不想被肏坏。 穴里的肉棒一直都没离开过,快感像水冲刷着四肢百骸。季梦突然发现他好像一直都没射过,而她已经高潮过了好多次,这一发现让她更加害怕起来。 “不要......不要。” 胯部的手突然按住一直暴露的阴蒂上,反复用力摩擦,边揉边拉扯。刺激得季梦大叫,穴道剧烈开合。 “停下,停下!” 粗大的肉棒深深埋进柔软的嫩穴里,一下一下用力操着。这抽插仿佛永无止境,没有尽头。 季梦终于受不住,撑起身子去推后面的人。可惜那点力道,连推开九辰的手臂都不行,更别说小穴还吞吃得那么深的肉棒。 见推不开,只能徒劳扭着被掐得青紫的腰肢。 季梦好后悔,后悔她没跑快点,后悔她没有在醒来的时候就直接跑,后悔那晚给他发信息,让他来接她。 九辰的呼吸又急又重,他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把所有的欲望在此刻尽数倾泄。 他红着脸,咬着季梦的后颈,齿尖咬破上面的皮肉。滚烫的精珠射进季梦小小的腹部里。 “啊!” 季梦哭叫起来。 男人把季梦的头掰过来,吻住了她还没闭上的唇舌。唇瓣厮磨,馥郁的香味填满口腔。 ...... 时间仿佛没有尽头,季梦从一开始的哭骂,到后面无力的妥协。 知道无论怎么挣扎,都避免不了挨操,她乖巧了许多,尽力去迎接他,希望男人能轻柔一点。 所以哪怕被肏得身子发抖,穴肉外翻,逼口合都合不上,她也死死抱着身上的人,贴着他的胸膛,用满是泪痕的脸颊去蹭他。 “慢点,慢点......好吗?求求你了。” 男人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胯部,原本细白的双腿被咬得伤痕累累,无力的跨在男人腰侧,细腻的腿肉抖得及其可怜。 穴里的精珠已经融化,本因淅淅沥沥的流出,可惜堵着一根肉棒,只能沿着缝隙的边缘流出一点白浊。 季梦觉得小腹好涨,这个家伙一直都没出来过。里面的液体也只有在他插的时候被带出一点,里面满满的,让她好难受。 她突然间好委屈,不是说爱她吗?为什么这样弄她。 明明是他的错,明明是他装索兰骗人,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才不信他是索兰,索兰才不会这样对她。 “梦梦,在撑一下,好吗?你的伴侣都还没尽兴呢,你可不能累了啊。” 季梦瞪大眼睛看他,眼里的委屈溢出,摇头,“不想做了,我好累。” “乖,乖,在撑一下,好吗?” “不好,不好……” 男人俯身吻她,把她的拒绝堵回肚子里,吻得她气喘吁吁。穴里那根东西再次动起来。啪啪用力,季梦一次次被撞到敏感点,一直在高潮。 无论是挣扎,还是妥协,都达不到季梦想要的效果。男人只是一遍遍在她身上索取欲望,贪得无厌。 九辰越肏越用力,那肉棒跟长在她穴里似是,一直来来回回插着她,季梦被插得身体战栗,双眼翻白。 快感像是不会停歇,一直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精神浑浑噩噩,沦为欲望的奴隶。 “梦梦......”九辰吻在她的锁骨上,手臂禁锢着她的腰,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它折断。 “梦梦,叫我的名字。”他哄着她。 季梦不想叫,可他说,“叫我的名字,我们就快点结束,好不好。” 然后季梦嘴唇哆嗦,“九辰。” 金发帅气的男人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本来缓慢有规律的操弄一下子变得飞速起来,啪啪声连绵不断,像是雨点打在地上。 “不!你......骗我!” 季梦头无力靠在他肩膀上,张着嘴巴,不停呻吟,口水止不住的流出。 “没有啊,我没骗你啊,想快就结束,就要快点肏。”他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问题。 巨大的肉棒从穴里出来,带出黏腻的液体,然后又用力插回去。季梦怀疑自己的肉是不是要被带出来了,哭着满脸是泪。 “轻点,轻点。”她求他。 就着这样的坐姿肏了一会后,九辰觉得不尽兴,就把季梦压回在床上。 把她酸软无力的腿折迭在胸前,巨大的身躯压着她。像是要把她嵌进来,下身一下下重重的肏进去,两颗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 可怜的女孩被男人的身躯狠狠压着肏,双脚在空气中发抖,腰一直发抖,腹部被射得鼓鼓囊囊。 牢笼2H 季梦被肏得昏累过去,整个人软倒到九辰身上。 男人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捏着她的下巴吻她。把自己可怖的性器抽出。 一直堵着的精液从被肏得艳红的逼口流淌而出,淫荡的画面让九辰面上潮红,呼吸再次粗重。 他伸手摸了摸小穴,肿了。然后指尖鬼使神差地堵住流着精液的小口。直接插了进去。 睡梦中的女孩痛苦蜷缩起来,穴肉颤抖着。 好可怜,被肏得身子发抖发红,扭着腰想跑,可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被他掰开腿肏。不停高潮,穴都要被肏烂了。 九辰喉咙滚了滚,看着可怜的季梦,不受控制的又硬了。 没有人能让他这样欲望充沛,身上的每一处都牵动着他的神经,让他兴奋。 做为一个不懂情感的怪物,他一直在观察着人们的行为。那怕按照世人普遍的情绪去创造七位分身,设定好人设和经历,利用精神网,去感知其中的情感,都无法理解背后的含义。 这些情感像是隔着层透明却无法穿透的玻璃,看得见,却摸不着。 可季梦出现了。九辰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那个破旧的小酒馆。那时他的心在剧烈跳动,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一股怪异,他不能理解的情感在蔓延。 他能从她身上闻到微弱的香味,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这股香味吸引着他,可第二次见到她时,她身边有了个男人,身上那股味道也没有出现。 他还是再次被她吸引了。比起香味,她这个人好像更吸引着他。他不懂怎么描述这种感情,只知道,他第一次有了想要的人。 从宴会回到圣宫后,他盯着满屋子没有脸的雕塑。回想起暗蒂曾经说过的话,未来将会有一个人带给他丰富难忘的情感。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男是女,于是他只能幻想,幻想那人的摸样,雕刻了许多没有脸的雕塑。 如今,盯着这些雕塑,脑海中突然出现季梦的脸。 那一刻,他知道了,季梦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人。 原来,这种感情,就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是爱。 接下来,他在季梦身上感受到了更多的感情。这种感受不再是隔着一层膜,而是真真实实的走进他心里。 九辰看着床上的女孩,爱不释手的摸着她。 啊,感觉怎么肏都肏不够,这可怎么办。 抽出插在她穴里的手,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塞进去。把穴肉里塞得满满当当。 男人俯身在女孩耳边说:“对不起,梦梦,我真的忍不住,再让我肏一会吧。” ...... 熟睡中的女孩被男人翻来覆去肏弄,他会在很粗暴的肏弄完后,温柔的拍打她的背。把即将要肏醒的女孩哄着再次陷入睡眠,这时他就会很柔和的,缓慢的肏弄。亲吻她软软的面颊,哼唱轻柔的曲子。 他把女孩放入软绵的被褥中,撩开因汗粘湿的黑发,在上面吻了几下。抬起女孩的屁股,把粗大的鸡吧缓缓塞进去。 肏重一点了,女孩布满痕迹的身体就会轻轻战栗。好矫气的穴,都肏那么久了,稍微重点就疼得发抖。 他想,应该要多肏肏,肏开了,吃多了,就可以了。 ...... 季梦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身子在轻微摇晃,穴里满满的。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背后那恐怖的翅膀已经收起,整个人都很耀眼,季梦知道这帅气的皮囊下藏着恶心的变态。他居然还在肏! “醒了,梦梦。” 他很开心的去亲她颤抖的眼睫,“你看,我都没肏醒你,我很轻了的。” 季梦扭头去看窗外,外面天光微弱。 这个死变态!他就这样肏了一晚上吗! 季梦一瞬间恨透了他,恶心他,可她又无法推开眼前这个该死的狗男人,只能可怜着哆嗦嘴唇:“出去......拿出去......” 九辰贴着她的耳边说:“好吧。” 穴里的肉棒抽了出去,就当季梦松一口气的时候,他重新把它用力塞了回去,粗大的鸡吧一下子碾压过里面敏感的嫩肉。 “啊——呜呜呜” 季梦崩溃大哭:“出去,不要插了!” 九辰脸颊贴着他哭得可怜兮兮的伴侣,“为什么不要插了,很难受吗?” 季梦连连点头。 男人似乎很困扰,语气很可惜的说:“可是梦梦,我的欲望还没得到释放,怎么办?” 谁要管你怎么办!你踏马去死! 季梦要被穴里的鸡吧折磨得死去活来,忍着怒意,嗓音嘶哑着说:“那……怎么办?” 九辰停下动作,真的很认真想了想,然后他裂开嘴笑了,很欢快的给出一个建议:“梦梦,你在忍忍,等我彻底肏开你的穴了,就不会难受了。” 煞笔东西!季梦脸色扭曲,气急败坏对他又打又踹。 男人先是很轻松按住她挣扎的身体,抱着她换了个位置,让女孩坐在自己的鸡吧上。 这个体位让季梦把他的鸡吧完完全全吃了进去,季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头无力垂下,腰软得厉害,根本撑不住。 “梦梦,你要是生气,就使劲打我吧。” 躺在女孩身下的男人一脸兴奋,红着脸,喘着气说。 季梦真恨不得把他抽飞,可现在这种情况,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去打他了。 九辰掐着她的腰窝,向上不断顶弄她。季梦被插得再次泪流满面,她强撑着身子,用手去掐他的脖子。 “停下……你快停下。” 颤抖的指尖用力,男人完全不在意,反而还把脖子送给她,“来吧,使劲掐我,你给予我的所有情绪,我都会接住的。” 可惜季梦太弱了,她根本无法掐死九辰。一个顶撞,就把季梦所有的行动,想法撞得支离破碎。 她软倒在男人胸膛上,泪糊了满脸。 这些天季梦一直被他关着不让出去,他也不去处理事务,待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肏她。 也得亏跟“红心”融合了,不然按照九辰这样的肏法,人肯定得死在床上。 女孩身上的痕迹一天过后会消退愈合,原本被肏得熟红透烂的小穴也很快恢复。 然后男人就不满了,好不容易肏开的穴又恢复如初。等下一次肏的时候,女孩就会难受得哭骂他,扭着腰逃跑,不让他插。 虽然她肯定逃不了,只能被迫张开腿乖乖挨肏,可他也想让女孩不那么难受。 于是,他就把鸡吧一直塞在女孩穴里,无论做什么,吃饭,洗澡,睡觉时也一直插着。 女孩一开始很抗拒,先是打骂他,发现没用后,就开始哭着求他。哭得太伤心时,他会很温柔的安抚她。 “你穴又小又嫩,只有这样一直插着,肏开后,才不会那么难受。” 煞笔!脑子有病!季梦被气得咬牙,可又奈何不了他。 …… 季梦站在露天阳台上出神的看着外面漂亮的云层和温暖的日光,身后的男人轻轻怀抱住她,蹭着她的脸颊,埋头吻她的脖颈,她绝望的闭上眼睛,身子对接下来要承受的欲望而颤抖。 她终究是没有翅膀,做不了翱翔于天空中的鸟儿。就算上了天,也是被困在囚笼里。 季梦多次在想,是她做错了什么吗?才会有这样的遭遇。她有时会突然讨厌索兰,如果他不来救她,她是不是就不会遭遇这些了。 可是,可是……如果不是他来救她,那她就还会一直在那两个人手里,被另外两个人肏,似乎一个人肏她会好点…… 然后季梦就会很崩溃,骂自己,骂自己怎么能这样想他! 她多次午夜梦回的想,如果当初自己在醒来后不因为索兰的死而消沉,而是直接离开,那是不是就不会遭受这些。 可别人对她好,季梦总会想着还回去。她根本无法心安理得的在知道索兰为救她死后而无情离开。 所以,无论再来多少次,她永远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她好像,无论怎么选,都会是一样的结局。 她绝望的想,真的是从一个笼子跨进了另一个笼子里。 分身H 过了好多天,九辰终于舍得把几巴从季梦穴里抽出。 射得满满的精液如失禁般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往下,淌在地面。 九辰盯着,用一个小小的塞子堵住。 为避免季梦拿出,他特地用两根带子绑着,用灵能固定。 季梦骂他死变态。 九辰每晚都要和她做爱,小穴好像真的适应了他的肏,一开始季梦还很享受,觉得居然也挺舒服的。 可到后面,她就受不了了。男人插得太久,又一直不射。狰狞的鸡吧在她穴肉里磨啊磨,磨得她的快感跟神经都要麻痹了。张着嘴,流着口水哭,身子一直在抖。 他射的时候,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精珠,然后他就会特别恶劣的继续肏她,还没融化的珠子就一直顶着她,顶得她穴里的肉都在不断痉挛,抽搐。 这时她就会哭着说:“好涨,不要射了,不要顶了。” 哭得真可怜,让人都忍不住心软下来。可惜,九辰是个变态,心软的同时,他会亲吻季梦的脸颊,哄着她,让她掰开腿给他看看,说会帮她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无论她怎么抗拒,哭闹,那根巨大的鸡吧都不容拒绝的塞进去。大量的精珠射进去,前面的精液被后面射进去的精液挤出,从艳红的洞口里流出,色情得让九辰心痒难耐。也正如他所说,帮季梦挤出来。 季梦怕死他,为了避免挨肏,她会在圣宫里四处找躲藏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住在圣宫里的那些长官一个都不见身影。偌大的圣宫好似就她跟九辰两个人,季梦想求救都不行。 且无论她躲到哪里,总能被九辰准确无误的找到。然后就被压在地上掰开腿肏。 季梦皮肤太脆弱,九辰大手抓着她的腰窝,把邦硬的鸡吧塞进那碰一下就流水的嫩红逼口里,肆意冲撞。 季梦的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白玉石板上,身上压着一个男人。因为长时间的撞击和摩擦,膝盖很红,甚至还破皮了。 九辰把哭得可怜兮兮的女孩抱在怀里,替她揉揉腿,身下那根肉棒一直深埋在温软的穴肉里。一动,女孩身子就抽搐得厉害。 “梦梦怎么老是躲起来,我都差点找不到你。” 这句话当然是哄她的,毕竟她身上有那股诱人的香味,无论她怎么躲,都准确无误的暴露她的行踪。 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穴里的鸡巴把她钉在男人身上,无法逃脱。男人的手指捏上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小阴蒂,漫不经心把玩着。快感刺激得穴道不断收缩,紧紧咬着体内那根巨大的鸡吧,季梦按他的手,哭着阻止他的玩弄。 九辰神色迷离,亲她的耳垂,色情又急促的喘气在季梦耳边放大,“哈哈,好棒啊,梦梦。咬得好舒服。” 季梦天天挨肏,身上的肌肤没一处是好的。以前每遇到一个男人,被强迫后,身体都会生病。可这次挨了那么多天的肏,她除了身体累,软,疼,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而且身上被九辰咬出的痕迹也很快好。 身体好像变得更耐操了。虽然之前在王庭就知道了,可这一次是她清晰的直面这种变化,这种变化让她心里崩溃。 傻逼世界!傻逼红心!怎么不让她变得力大无穷,体质变强治愈变快有什么屁用!更好的被男人肏吗!以前生病的时候还能休息几天呢…… 那怕遍体鳞伤,季梦也不放弃逃跑的心。 如今她被困在圣宫上层,所有连通下层的通道都被九辰尽数封死,整个圣宫建在云端上,周遭尽是茫茫云涛,没有翅膀,想离开,除非从边上跳下去。 季梦站在边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云海,始终没有勇气迈出。凭什么,要死也是这群神经病死,她还那么年轻,还有好多事没做,她还想攒钱躺平,去旅游,还想看小说电视剧打游戏,还想吃很多好吃的,还想回家。 她后退一步,转身跑回圣宫里找出路。 云端之上,一只巨大的眼眸静静悬在半空。 九辰掌心缓缓浮现出一枚透明琉璃罩。恢弘圣洁的圣宫被完整封在罩中,如同精致的笼中景观。 他垂眸凝视,罩内那个纤细的小人正慌乱地穿梭在回廊殿宇间,徒劳地寻找着出路。 ...... 晚上,季梦被肏得失神,红得糜艳的小穴吐着水。九辰掐着她的脸颊,喂给她一颗漾果。 醇厚的甜顺着味蕾蔓延,季梦的眼睛湿漉漉的,呆呆的含着嘴里的果子。 “甜吗?” 季梦懵懵地点头。然后九辰就给她喂了很多,甜到发腻。 她知道这种果子不能多吃,因为会让她发情。可下面痒的时候,九辰插进来才不会很难受。 穴口会流很多水,把他们连接的下半身浇得黏腻稠湿。阴茎上突出的青筋刮过内壁细痒的褶皱。舒服得季梦头皮发麻,嘴里不停呻吟。 九辰的手指捻着流出的淫水,涂抹在她的后穴。含着她的耳廓呢喃,“这里,他们是不是也肏过。” 指节强行破开闭合的后穴,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和疼痛感瞬间在季梦脑海炸开。 她颤抖着,推着他的手,拼命摇头拒绝,“不要,不要。” 九辰抚摸她的脑袋,低头轻啄安慰,“梦梦,我是你的伴侣,你不能苛待我。” 季梦含着泪骂他,“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已经分手了!” 九辰捏上她的脸颊,手微微用力,季梦的唇颤颤巍巍被迫张开,九辰咬上她的嘴,把她亲得呜呜叫,含着她的下唇说:“我没同意,就不能分手。” 季梦无意识摇头,“不......我答应的是索兰,不是你。” 九辰抓着她的腿肉,狠狠顶弄红肿不堪的嫩穴,粗大的鸡吧巴刮过敏感内壁的软肉,刺激得季梦尖叫求饶。 他靠在季梦的肩窝说:“梦梦,又忘记了,我就是索兰啊。” 季梦被顶得尖叫:“你不是,你不是。” 九辰冷下脸,一个顶胯,把女孩肏得哭叫连连,她推着人,喘息声被撞得破碎,“别那么......用力......轻点......呜呜......九辰......轻点。” 快感连续不断,季梦根本没时间休息停歇,穴里的内壁疯狂收缩吮吸着插着的粗红肉棒,腰肢不断颤抖,腿肉持续痉挛。 那怕有漾果,季梦根本遭不住九辰这样狠厉的肏弄,没一会就被他肏得没了理智,挣扎哭闹,扭着腰想拔出穴里的东西。 “别肏了,别肏了,救命,救命。” 季梦死劲往前爬,手抓向虚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沿着女孩细弱的小臂滑动,像缠绕着的藤蔓,穿过腕骨,抓住她的手,指尖插进指缝里,姿态亲昵。 “好,好,我来救你了。我的神主。” ...... 九辰将女孩抱在怀里,哼着歌,给她梳头,穿衣。做完一切后,状似恋人般亲吻在她脸颊。 “教堂你好久都没去了,你的那些信徒都特别想念你。” 季梦没有反应,红着脸死命并近双腿。这个死变态!用根假阴茎堵着她的穴。 她被抱着前往教堂,看着底下的人群,张嘴想要求救。身体骤然一滞,无法动弹。 九辰贴着她说:“乖一点哦,梦梦。” 底下的人见神主坐在九辰大人怀里,皆是诧异,但很快就适应。 九辰大人作为天羽国最高级别的灵能者,跟神主的确很相配。原本肖想神主的其他羽族心碎了一地。心里暗想,不知道神主能不能多收一个伴侣。不过估计轮不到他们,毕竟还有几位长官,一想到这,心更加碎了。 季梦坐在九辰怀里,颤颤发抖。穴里突然很痒,不断流出水。想起早上吃的甜粥,季梦隔着头纱恶狠狠瞪他。 九辰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温柔的笑,悄声说:“乖,等会就给你止痒。” 贱人!变态!神经病! 季梦心里恨死了他。 一直站在旁边的几位长官看着圣父与女孩亲昵的摸样,面露平静,好似这是正常的,没人质疑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会突然那么亲密,也没人质疑女孩这些天都去了哪里。 白祁突然冒出了一句,“我好想舔神主。” 弥诺附和:“谁不想。” 信徒们发现,神主身上的香气跟以前相比,多了一点点甜腻的味道,更加浓郁,也更加迷人...... 他们闻着,看着上面两个依偎的身影,脑海里不合时宜的冒出很多不雅的画面,众多人脸红起来。 九辰捏着季梦的脸颊抬起,让她看着底下的人,“梦梦,你看,你穴里的味道都让他们露出丑陋的姿态,你该夹好你的水。” 季梦脸色爆红,死咬下嘴唇。眼神愤恨看他,“我要杀了你!” 谁知男人丝毫没把她的威胁放眼里,哄孩子一样哄她,“好好好,回去就让你杀。” 赐福结束的时候,九辰并没有立马抱她离开。教堂的大门紧闭着,空旷安静。 “孩子们,过来吧。” 一句话把季梦从神游的状态中拽回,惊恐的看着他。 “不要,不要。”她哭着说:“你不能这样对我!” 九辰撩起她是头纱,温柔擦去她面颊上的泪,粗糙的指腹贪恋她面上的温软。 “别怕,他们也是我的分身。” 什么!季梦瞪大眼睛看他! “他们都是我用力量捏出的,相当于我的一部分。我赋予他们不同的记忆,他们就能拥有不同的性格。现在,我在他们的设定里添加了一条新的记忆。” 九辰额头抵着她,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让季梦难以理解的话:“他们目前也都是你的伴侣。” 分身盛宴微H 九辰将季梦的头纱取走,露出她那张粉润的小脸。眼睛瞪得很大,黑白分明的瞳仁里看向他们都是惊恐,像受惊的可怜小猫。 女孩脸颊被捏着,如花瓣般的软唇被难以挣脱的力道微微开启。阳光透过教堂的彩绘长窗,清晰照亮每一处。 他们能很清楚看见女孩唇内晶莹液体和发抖的粉红舌尖。 “来吧,孩子们,来伺候我们的神主。” 耀星上前,低头攫住女孩的嘴唇,温热的两片唇瓣紧紧相贴,甜美到令人晕眩的香味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像是在沙漠里行走多年口渴的旅人,用力吮吸着女孩的舌尖,啜取救命的水源。 季梦的舌根被他吸得发麻,抑制不住的泣音缠绕在每个男人的心间。 他们开始动了。 耀星亲完后,她的脸颊紧接着被提克捏着抬起,季梦刚吸一口气,嘴就又被堵住。提克吻得很慢,口腔内壁的软肉被慢慢舔舐,带来细密的酥痒。 卡尔牵起季梦的左手,握紧举起到唇边。克制的亲吻,舌面舔过她的指尖,含在嘴里。弥诺抓起她的右手,嘴唇从手背流连到指尖,落在掌心,在上面留下濡湿的痕迹。 白祁脱去她的鞋袜,吻落在脚背上,亲吻她圆润的足趾,把它舔得潮润透亮。另一只脚被沅幽握着,他抓住纤细的脚踝,按在自己凸出的轮廓上。 坐在九辰怀中的女孩立马挣扎起来,呜呜呜的出声。四肢被几个男人死死按着,根本无法动弹。 九辰在季梦耳边红着脸喘着气,眼里的蓝光很亮。从精神网里汲取分身们的情感,让他的大脑极致愉悦。 太美妙了。 好可怕,好可怕,季梦身子不断在发颤。 嘴被松开的时候,季梦连忙哭泣求饶,“九辰,九辰,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不要那么多人。” 九辰看还没开始就哭得可怜兮兮的女孩,叹气一声,“不行啊,梦梦,他们虽然是我的一部分,可我不控制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他吻去女孩不断滴落的泪珠,“作为神主跟伴侣,你要给他们一点奖励。” “不要......不要......我给你血,不要这样......” 分身们松开了她的手脚,退至一旁。得到解脱的季梦使劲缩进九辰怀起,环住他的脖子,死死贴着他,苦苦哀求。 九辰安抚般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没事的,梦梦,没事的。” 眼前场景骤然变化,教堂变成宴会厅。 季梦还想再说什么,身子骤然无法动弹。原本哭泣挣扎的女孩一下子安静下来,乖巧坐在九辰怀里。 所有男人都盯着她。 女孩低垂着头,纤长脖颈上有着还没消退的痕迹。垂下的薄纱如实质的风擦过她纤细的脚踝。上面的抓痕彰显出女孩的骨头又轻又软,恐怕再用力一点,就能把它折断。 哭过的眼尾微微发红,睫毛上还沾有零星的几滴泪珠,黑眸水盈盈的,瞪得很大,有些难以置信。 九辰将季梦像抱小孩一样抱起,从高位上起身,走下台阶,把季梦放在厅内那张宴桌上。 她颊边的黑发被他别在耳后,然后缓缓地,脱去季梦身上的衣裙。她柔和洁白的身子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在灯光下似上好羊脂玉。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呼吸变重,定定注视着这神圣的一幕。 季梦无法反抗,似一朵开得艳丽玫瑰,身上散发出的甜腻香味,吸引着在场的所有人。 无法动弹的身子,即将要面对的侵犯,季梦眼里充满绝望。 “来吧,孩子们,来领取你们的恩赐,每人限时十分钟。” 圣父一声令下。 率先来到季梦面前的是卡尔,他把季梦从圣父怀里抱走。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咬住她的嘴唇。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如要吞噬她般,用力搅拌着,吮吸她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手在她肌肤上暧昧抚摸,特别是下身,流连忘返。 濡湿不堪的小穴里塞着一个假阴茎,他就捏上突出的小阴蒂,指腹反复碾压蹂躏。后用手抓住假阴茎底部,开始缓慢律动。 又亲又摸了一会后,沅幽催促他。卡尔不得不放手。 季梦被沅幽抱走,还没来得及闭合嘴唇,就被他覆盖,季梦的舌头被他卷着裹入到他嘴里,反复吮吸品尝。他的指尖剐蹭女孩小巧的乳头,小小的乳肉在他的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红润的肉粒色情的从他指缝里探出。他松开女孩的嘴巴,转移阵地,用舌头撩拨那红色的肉粒,恶意在上面啃咬,季梦发出一声嘤咛。 正当他准备往下的时候,弥诺强行抱走了她。 “你!”沅幽怒喝一声。 “你时间到了。”弥诺不紧不慢道。 “啧。”他只能可惜。 弥诺亲了她的嘴巴一会后,直奔主题。把她放在桌上,掰开她的腿,抽出一直插在她穴里的假阴茎,换上自己的手指。穴又湿又软,手指很轻易肏进去,他低着头观察,女孩不同于他们,美丽的,粉嫩的肉穴,正吞吃着他的手指,指甲微微用力,就会颤抖着一缩一缩的。 弥诺脸色潮红,兴奋地咬上刚刚被沅幽咬的乳尖,两个牙印暧昧交迭。 他的时间很快到了,身体颤抖的女孩很快被提克抱走。 提克抱着她坐到桌沿上,单手捞起她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大分,正对着九辰和几位兄弟。 他拨开两片湿哒哒的阴唇,内里艳嫩红肉展示在众人面前。 被玩过的穴口无助的一张一合,晶莹亮泽的水液从中吐出。 他的手指碾磨过肉穴上端可怜发抖的小肉芽,女孩呼吸变重,提克手里的细腻腿肉颤动。 他们看到提克的中指滑入到不断开合的小嘴里,粉色棉腻的穴肉立马贪婪吞吃,又一根手指伸了进去,两根指节撑开闭合的穴口,露出内壁艳丽到极致的风景。 这让人气血上涌的一幕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盯着这色情到令人目眩的神圣画面,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汇聚在身下,原始的欲望在身体上驰程。 季梦想挣扎,可又被控制无法动弹,只能无助的啜泣。 提克喉咙干渴,感受温润的甬道紧紧包裹他的奇异感觉,忽而吻上女孩呼气的嘴唇,指腹用力刮过内壁的肉,触及某一点时,女孩腰肢剧烈抖动,于是他便朝着那一点快速抽动,含着手指的穴口吐出更多的水液。 迷人的香味在宴会厅里扩散,不断放大他们的欲望。 提克抽出沁湿的手指,放在口中舔了一下,发出一声赞叹。 好美味。 很快,季梦再次落入一个新的怀抱。白祁抱起瘫软的她,掰开腿心看那被蹂躏得残忍的花瓣,舔了舔唇,想起上次的美味,他很想在品尝一遍,现在终于如愿。 他低头埋进季梦的腿心,饥渴的舔湿润红艳的逼口,软糯的穴肉含在嘴里像是要化开一样,又嫩又甜,他的舌头粗暴扫过漂亮花园的每一处,最后用牙齿粗暴把阴蒂掠夺出来,夺进嘴里。 季梦猛烈颤抖,用手去推身下人的脑袋。可怜的女孩不知道自己已经可以动了,只无意识去反抗让她承受不了的刺激。 舌头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把季梦舔得臀部不断抬起又下落,瞪着腿去挣扎。嘴里哭泣求饶说:“不要……不要。” 白祁舔得忘乎所以,时间到了都没注意,还是耀星把他一把扯开。 塞在穴里的舌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相连接的淫丝在灯光下仅显暧昧。 季梦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下来,一根炙热的硬挺东西碰上她的穴肉。 耀星将自己性器释放出,粗重的性器压在被玩得软烂的穴上,他抓起季梦的腿并拢在一起,放在肩头。 巨大的几把在她的腿缝中来回穿梭。女孩可怜的穴被一个巨大的粗物摩擦,红艳艳的两片阴唇包不住粗物,只能被压着。 性器上的龟头不断撞在阴蒂上,带来酥麻的刺激。季梦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泪糊了满脸。 耀星低声呻吟,五指死死陷进女孩的腿肉里,留下可怖的抓痕。他阴茎的龟头多次不经意擦过收缩的穴口,紧密的吮吸让他脊背都在颤栗。 可他知道,不能真正肏进去,这里,只能圣父进。 时间一到,他将珠精射在女孩汗津津的身体上,看着它们化成液体,缓缓从女孩皮肉上滑落。 欲望得到释放,耀星松开人,退至一旁。 坐在高位上的九辰,尽情享受几个分身带给他的强烈情感。幽蓝的眼眸迷离看向桌上的女孩,脸色潮红,活像刚刚所有的行为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女孩可怜无助的蜷缩着身子,躺在黑石铸就的宴桌上,泛着一层薄汗的肌肤上布满惊心动魄的吻痕,抓痕。细弱的双腿曲折起来,腿心露出靡艳的穴,被男人们玩得太狠,可怜的小阴唇合都合不上,露出不断一抽一抽的嫩红的小口,还吐着水,软润发亮,漂亮极了。 金发俊美的男人从高座上起身,抱起他可怜又可爱的伴侣,蹭蹭她的脸颊表示安慰。随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掰开发抖伴侣的双腿,将自己可怖的阴茎插进她的小洞里。 PS:分身只能抱抱舔舔,不做插入式行为。肉是真难写,绞尽脑汁想形容词跟动作。 关于怀孕问题,单个男主怀孕几率很低,毕竟种族体质不同,不过后面6个神经病男主一起来浇灌的时候就不确定了,嗯,大家懂的都懂。 落幕H 九辰插进来的时候季梦整个人还是呆呆的,她的大脑像是屏蔽外界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把内里脆弱的神经保护起来。 这件事情确实超出季梦的道德认知,她不想面对。 直到穴肉被她熟悉的那根粗大鸡巴狠狠肏开时,久违的,让季梦难以忘记的,那几天无止休的性爱感觉,如海水般冲刷掉她脑海里脆弱的保护屏障,让她直面目前的场景。 季梦抬起颤抖的脚去踹他,“放开!你个死变态!脑残!神经病!不要碰我......呜呜呜——啊,别顶了!” 之前发痒的穴早就被那几个男人玩弄得止了痒,红肿的穴肉又被他这样粗暴肏弄,她一点也受不了,边哭边骂。 九辰早就解了她的控制,很乐意看她的反应,“好了,好了,没事的,没事的,梦梦,你真棒,你太棒了,不愧是我的神主。” 他因为浓烈到入骨的强烈情感,面颊绯红,连同耳羽都从白变成粉,不断颤动,透蓝的眸子里还有着情潮的水光,正倒映着女孩模样。 女孩被亲肿的嘴唇开合,吐着骂他的话语,他想,真可爱,好想亲。于是他也就这么做了,低头含住她骂人的唇。季梦原本踹他的腿再被吻得大脑缺氧后,无力发软下来。 等他亲完,季梦都快要背气过去。他的大手拖着季梦的臀肉,一下一下重重用力捅进去,再抽出来,龟头不断顶着内里的敏感点,啪啪啪撞得季梦受不住的哭叫。 在场的其他男人看着这一幕,气血上涌,失去理智,他们围在女孩四围,释放出自己的蓬勃待发的欲望。 一根根可怖的性器对着她,季梦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得立马咬紧嘴唇,哽咽着不敢再出声,被干得实在受不了,喉咙就忍不住发出可怜的呜咽,眼泪啪嗒往下掉,扭着腰跟屁股,本能逃离。 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被拖着细弱的腰回去挨肏,穴里的巨物跟黏在里面一样,甩都甩不开。 看得出来,女孩真的很不甘心,怎么多狼围着呢,还想把穴里的鸡巴抽出来,不怕别人立马抓住她重新插一根新的进去嘛。 这些平日在世人面前圣洁的圣宫长官,此刻如只会发情的畜生,对着无助弱小的女孩释放自己肮脏可怖的浓厚欲望,啪啪作响的水声,女孩的呜咽声,男人们的喘息声,一同交织在空气里,蚀得人心迷乱。 穴里的东西越插越快,它突然剧烈膨胀,龟头吐出一推滚烫的东西,烫得季梦小腹难受,她被干得身体颤抖着高潮。 同时,她也看到那些分身把恶心的东西射在她的周围。 季梦长而乌黑的头发披散着,有的精珠落在上面,如珍珠点缀。可惜没维持多久,化成一滩白液,弄脏她散着的发尾。有的甚至还射到了她的手,腿,脸颊,胸脯,肚子,带来强烈的粘稠感,湿哒哒的。 季梦剧烈颤抖着,捂着自己被射满的小腹,用力蜷缩起身子,想远离那些恶心的东西。可她无论怎么躲,那些东西都会流向她。 她躺在大滩精液里,如被玷污的破碎玫瑰。 ...... 季梦被九辰抱着离开宴会厅,清洗,穿衣,全程乖巧任他操作。 等九辰低头去吻被他打理得清清爽爽的伴侣时,季梦陡然抬手,狠狠甩了他一记耳光。这巴掌对他来说跟风吹在脸上没什么区别,不痛。可他看到女孩眼里翻涌的浓烈恨意时,心里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种痛很快被他压下,转为喜悦。 季梦恨他,也一定爱他。他想,这应该就是别人说的爱恨交织。 季梦完全不懂他脑里的傻逼回路,只恨不得拿刀把他千刀万剐。做了那么多年的地球好公民,不仅被他强暴,还参加了一场淫乱的群趴,群趴的主角还是她!哪怕没真正插进去,可她被一群男的上下猥亵,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在王庭,对于那俩傻逼龙人,她就唾弃增恶,现在踏马有七个人。她的三观跟道德底线被这群傻逼不断刷新,人至少,不能没有礼义廉耻道德! 可惜季梦不知道,九辰不是人,他也没有什么三观道德。在他的认知里,想留住一个人的心,那就给她最好的。自然界中雄性追求配偶不都这样吗?财富、权势,无论是什么,他都可以给她,但她好像不是很喜欢。 难道是不喜欢他的脸吗?于是他用索兰的脸,跟她相处。顺便把那几个分身也一并送给她,每个分身类型都不同,他觉得总有一款会是女孩喜欢的。 在这个世界有多个伴侣并没有什么不对,反而会证明这个人很有魅力。他想要向旁人以及她本人证明,她很具有吸引力,想满足她内心潜藏的自豪和虚荣。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本人这样认为。 “要出去走走吗?”他将女孩圈在怀中,轻松按住她想挣脱的身子。她的身子又香又软,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抱着永远不分手,甚至想把她绑身上。 季梦紧抿唇,安静下来,由他抱着。她被关着好久没出去,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说了一句,“要。” 翌日,九辰带着季梦出门。 他身穿浅灰色修身大衣,内搭纯白高领,简约修身,身姿挺拔,气质绝尘。耀眼的金发和得天独厚的皮囊,以及特殊的气质,引来路人纷纷侧目。不少人羡慕他身侧与他穿着同色系高领衣裙的女孩,居然能找到那么极品的男人。 两人身量差距大,可站在一起就是莫名登对。女孩脸色很差,一副不想理男人的摸样,男人语气温柔哄着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伴侣之间吵架了,这是很常有的事,便移开目光,不再多管闲事。 季梦真是服了,出来后,她试着找路人求救。结果九辰这傻逼居然对路人说,她是他的伴侣,他们正在闹矛盾,求救的话不过是她在闹脾气。 然后路人一看到九辰那张脸,立马就信了。 靠!这个世界还是看脸的吗? 季梦不太安分,九辰牵她的手就没松开过。要是闹得太过分,他会强硬控制住她。 季梦答应出来完全是想找机会逃跑,现在机会破灭,没了闲逛的心情。不过她也不想回去,一旦回去没事做,这家伙就会肏她,想到晚上还有性事,她就开始焦虑烦躁。 靠!烦死了!能不能出来一辆车把他撞死啊! 等等,之前这傻逼是不是控制车撞她来着。好好好,还说是她伴侣呢!居然拿车撞她。 季梦心情从烦躁转为暴怒,正想找九辰的茬,突然听见一声。 “小梦?” 很熟悉的声音,她一扭头,就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陆叔。 重逢故人 季梦没想过,会在这里重逢故人。 陆叔一家是她和奶奶搬到雨斯特星球后,结识的第一户邻居。奶奶去世后,也一直特别照顾她,简直把她当亲生孩子去对待。于季梦而言,他们是这异世里,除了奶奶之外,最亲、最无可替代的亲人。 她望着突然出现的陆肃,心里激动,下意识想要上前,手却被九辰牢牢攥住。 季梦刚要开口让他松手,陆叔已经走过来。 他一把握住她的双肩,难掩激动地晃动,“小梦!真的是你!陆叔找你找了好久啊,你到底跑哪里去了,也不给我们报个平安,你知道我跟艾文,贝利有多担心你吗?你受伤好没好,哪里伤到了?” 九辰盯着抓季梦肩膀的那双手,忍下拍开人的冲动。 这家伙是有结契伴侣的,对梦梦是对待孩子那样,他不能那么小心眼,这样伴侣会讨厌的。 季梦这下百分百肯定眼前这个人是陆叔,“我没事,别晃了,陆叔,头要晕了。” 她刚说完,九辰就把陆叔扯开。 陆肃这才将注意力放在季梦身边男人身上,上下打量。他大老远就看见这家伙了,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注意到小梦。 小梦变化太大,样貌还是那个样貌,只是看起来很不一样。脸变白了,面色也红润起来。以前她一直不肯喝营养剂,身体发育缓慢,如今看起来健康了许多。就是这身子,还是没什么肉。 视线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陆肃皱起眉头,虽然他不介意小梦找伴侣。但这样的男人,小梦能把握住吗,不会被骗吧。而且他们体型差那么大,小梦跟他上床不会辛苦吗? 季梦完全不知道陆叔心里的小九九,见九辰把人扯开,心里紧张,去护着陆叔,“你干什么!” 九辰顿时委屈,不是你说不要让他晃你的吗?我帮了你,你怎么对我那么凶。当然,这话他没能说出来,因为季梦已经不理他了。 他烦躁抿了抿嘴,早知道就不特地带她来这条街了,现在她的目光跟心思全部都转移到那个叫陆肃的男人身上,都不骂他了。 “陆叔,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在联邦吗?” 陆肃把视线从九辰身上收回,“去我家,我给你慢慢说。” 季梦本想说好,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话到嘴边咽回去。 九辰脸上笑意温柔,替季梦说:“好啊。” 这相处方式,居然是这个男人替小梦做决定吗!这可不行! “你谁?”陆肃眼神尖锐盯着他。 九辰举起与季梦交握的手,很欢快地说:“陆叔,你好,我叫九辰,是梦梦的伴侣。” …… 陆叔带着他们回到住处。相较雨白小镇的屋子,这里宽敞精致许多,看得出陆叔一家人的生活水平好了不少。 刚进门,一个身影就猛冲季梦来。九辰眼疾手快,揪住来人的后领子,把她提远。 “别靠那么近。”男人眉眼温和地说着,眼神却是冷冰冰的。 贝利被吓到,瑟缩脖子。季梦当即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把贝利从变态手里解救出来,想摸摸她的头,结果发现贝利已经高到她脖子了,长得好快。 “姐姐,我好想你。”贝利一把抱住季梦,脸埋进她的脖颈里,深深吸了一口。 九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拉着季梦的手用力,再次把贝利扯开,然后,抱住季梦,盯着贝利说:“我的,不许抱。” 他脑残吗?跟小女孩置气? 在别人家门口这样搂搂抱抱,实在太丢脸。她都已经能看到陆叔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季梦用力扯九辰垂落在自己胸前的金发,压低声音警告,“别发神经,赶紧松开我,不然我要生气了。” 九辰不情不愿松开季梦,但手一直牵着。 落座后,贝利坐在她右侧,九辰则紧贴着她坐在左侧。陆叔向她说明了来到天羽国的前因后果。 “当初你失踪,我派了好多人去找你,结果都没线索。后面才知道,你被暗蒂卡家族关起来。本想找办法救你,还没开始,你就又被图雅特家族通缉。” “他们一直派人在你家周围监视,估计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连我家周边也布满了他们的眼线。” 陆叔说得轻描淡写。季梦听得心都要提起来了。 “不过,我遇到了一个叫卡尔的长官。他起初是为了找你而来。后来他告诉我,能帮我摆脱两大家族的监视,护我们一家去天羽国生活。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直到他说,他会帮我找到你,带你一起来到天羽国,更愿意为我们一家提供所有生活保障。” “他还特意分析,如果我继续待在雨白小镇。两大家族找不到你,可能会拿我去威胁你,逼你就范。我这一听,立马就跟艾文商量,先来天羽国探路。” “卡尔在天羽国的权利似乎挺大的,还是个灵能者。不仅安排好住处,身份,工作,还帮贝利找了个贵族学校,费用全部他包。于是我让他也把艾文跟贝利接来这边。” 说到这,陆肃叹了口气,“我一直和卡尔保持联系,多次追问你的下落,他都让我耐心等待。直到不久前,他告诉我已经把你接了回来,你受伤需要静养,等你好后,便带我去见你。” “你要真出事,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奶奶交代,她走前可嘱托我照顾你。所以我这些天一直很焦虑,直到今天,我在路上看见了你。现在见你没事,我提着的心也放下来。要我说,你以后别一个人住了,搬来跟我们住。” 九辰本来百无聊赖的听着这些他早就知道的事,手在桌底下玩捏着季梦的指尖,听到这,立马抬起头说,“不行哦,梦梦现在跟我住一起。” 陆肃听闻看他一眼,他其实很想单独和季梦聊聊近况、问问她的遭遇,可这个男人寸步不离,根本不给他们独处的机会,虽然是伴侣,是不是太粘人了。 季梦眉心一跳,连忙转移话题,“陆叔,艾姐呢?” “她出去和新朋友逛街,我告诉她你来了,应该马上就到家。” 季梦连忙说:“别别别,你让艾姐好好逛。” 季梦原本想走的,但耐不住陆叔的挽留,不得已,她只能留在这里用午餐。 艾姐很快回来,第一时间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见九辰想把人扯开,季梦连忙捏紧九辰的手,警告他不许乱动。 艾文饶有兴致地打量一直跟在季梦身边的男人,对季梦暧昧地说:“哪找的?不错啊。” 季梦讪笑,“就偶然认识的。” 这顿午餐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想到艾姐带回的食物里有她能吃的。 “我回来的时候莫名就想买这些,没想到正好合你的胃口,早知道我就多买一些了。”艾文笑着说道。 季梦一听,就知道是九辰搞的鬼。她看向他,对方正笑意温柔往她碗里夹菜。 饭桌上,他们开始了对九辰的“盘问模式”。细细询问他的家境,工作,问题刁钻又细致。 九辰回答得很有条理,字字让人挑不出毛病,当陆肃得知他是灵能者时,心中本是极力不赞同的,但他说他在圣宫工作,而且这个名字也有点耳熟。 “你在圣宫工作,认识卡尔吗?” ”当然,我是他的上司。“ 季梦瞥了他一眼。 同为男人的陆肃知道了九辰的底气与实力,他能护着保着季梦,心中的顾虑消散大半,不再刻意刁难。 饭桌上安静下来,陆肃跟艾文对视一眼,都在犹豫要不要问季梦遭遇的事,但又怕触及她的伤疤,最后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只要小梦不提,他们就不会多嘴过问。如今她平安无事,又找到一个那么强大的伴侣,总之,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沉默片刻,季梦突然问:“陆叔,你们还会回联邦吗?” 陆叔摇头,“不回了,这里挺好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季梦想,这个颗星球属于天羽国主星,繁华安定,从小乡村搬到大城市落脚,是她也不会回去。 他们又聊了很多,饭后,陆肃和艾文一同收拾。贝利想粘着季梦,却因为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太可怕了,只能退缩。 九辰看着陆肃跟艾文和睦温馨的家庭氛围,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迟早有一天,他也要跟季梦组建一个这样美满的家庭,朝夕相伴,岁岁相守。孩子他不感兴趣,但如果季梦想要,他会想办法搞一个来。 离开的时候,陆肃对她说:“有空多来坐坐,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我答应了你奶奶,照顾你。不要怕麻烦我。”他看了一眼九辰,”遇到委屈了,也要告诉我。“ 然后,他塞给季梦一个储物戒,“转眼间你也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接下来的路,要是走得太困难,要记得找我,你永远是我们的家人。” 季梦握紧温热的储物戒,喉头酸涩发胀,轻声应道:“好。” 目送两人的身影远去,陆肃回到屋内,收拾杂物时,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了。 他来天羽国前曾经阅览过历史,书上记载着一位战乱时期,天羽国最出名的一位高级灵能者英雄,名字就叫九辰。 陆肃暗自摇头,不不不,可能是名字撞了,那男人很年轻,不可能年纪那么大。 答案 离开后,季梦垂着头不说话。九辰突然说:“你离那个小孩远点,她有可能会觉醒成为灵能者。” 季梦脑袋动了动,把他拉到角落,揪着他的衣领,力道紧绷到指节泛白,“你故意的!” 九辰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俯身,歪着脑袋,语气柔和地问她,“什么故意的?” “你早就盯上我了,所以派卡尔去把陆叔一家带来天羽国,你今天故意带我来这里,让我遇到他们,你用他们威胁我。” 到底什么时候盯上她的,是在那个小酒馆吗?他知道她在乎陆叔一家,所以用特权去帮助他们在他的地盘安定下来。一旦她逃跑,陆叔一家就会成为要挟她的人质,现在陆叔所有的一切都是卡尔置办的,只要他想,他可以很轻易的收回。 男人眉眼挂着一贯温和的笑,显得他整个人都很无辜,“梦梦这样想我,让我好伤心,我明明是把梦梦在乎的人保护起来。” “狗屁!”季梦低声怒斥,胸腔剧烈起伏。满腔的愤懑与委屈堵在喉头,她想骂他不要脸,卑鄙,小人,想撕开他虚伪的面具,可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竟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糟糕的经历,不能述说的委屈,害怕连累重要之人的焦虑,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心理防线,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 她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事都做不成,无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好的结果,还连累了别人。 九辰眼神有点冷,脸上的温柔在也维持不住。 他控制不住的想,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在乎无关紧要的人,就算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他现在不是没有伤害他们吗?这么就把他当成无恶不释的大反派一样。 他心里酸涨,像堵着一团泡水的棉花,这种感觉就跟之前他面对暗蒂的时候一样。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嫉妒得想杀了他们。 忍下心里阴暗的想法,抬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季梦松开他的领子,用力拍开他的手。 “我告诉你,你想用他们拿捏我,就必须护着他们、保他们平安,如果他们在你地盘上出了事,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季梦眼里的泪已不再落下,只剩下未干的湿痕,看着格外脆弱易碎。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着倔强与坚强,简直戳人心肝,让他忍不住想欺负。 他掰过季梦的脸,再次抬手,擦去季梦脸上的泪痕,说了句:“好。” 时间还早,九辰继续牵着季梦在外面游玩。两人交握着的手一直没松开,像是套着锁。 从陆叔家离开后,季梦彻底没了要逃跑的心情,她想,就这样吧,认命吧,别在连累别人了。 路过一家店,店家将店内里的售卖品摆出来吸引顾客,季梦走了过去,拿起摊上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店员很热情推荐给季梦每种款式,她摇头,放下匕首正准备离开。 九辰接过她手里的匕首,对着店员说:“就要这个。” 季梦狐疑他为什么要买,她只是看看而已。付完款后,九辰又带着她来到一个被网上炒得很火的爱情树。 “传说,只要相爱的两个人,在木牌上写下名字,再用红绳绑在一起,挂到树上,他们就会永远不分开。” 季梦看着他手里的木牌,突然间觉得很好笑,真的,这实在太好笑了。 强迫她,用分身侮辱她,现在来搞这什么仪式,他当自己是神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要别人配合他就让别人配合他,他配吗?他不配。 季梦忍下心里的嘲笑,最终说:“这种无聊又无趣的东西,你信?” 九辰当然不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带着季梦来到这里,他似乎想证明什么。 “梦梦,试试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 的确不会有什么,但她不想试。 “我不爱你,不想试。” 一句话,九辰手里的木牌被他攥紧,他冷下来脸,“理由。” “因为你强迫我,装索兰骗我,说的好话都是哄我,没一个落在实处。操作我,达到你要目的,你把我当玩物一样送给你几个分身玩弄,把我自尊,意愿,全部踩到脚下,所以我不爱你,不想试。” 九辰听着她的控诉,只说了一句,“我没有装索兰,我就是他。” 季梦突然激动起来,“你不是!” 这些男人就是这样,根本不在乎她内心的真正想法,他们所谓的爱,全部都是忽视她的痛苦强加在她身上,都是自私的。 “你不是索兰,那怕你说索兰只是一个你设定好出来的人,你也不是他!就算你拥有他的记忆跟情感又怎么样,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 “既然他在你心里那么重要,那他向你告白的时候,为什么想拒绝。”九辰将木牌收起来,语气平静问她。 “索兰是不会向我告白的。” “你怎么知道?”他盯着季梦,冷冷地发问,“你认识他多久,了解他吗?你怎么不知道他内心阴暗的想法,我告诉你,他心里就跟我一样,想把你牢牢圈在怀里天天肏。” 季梦毫不畏惧的回怼,“我不信你,我的确不了解他,可你呢?你认识我多久,了解我吗?凭什么觉得你爱我,又凭什么觉得我爱你。我想拒绝就是因为我在乎他,我不想因为一份还没确定好的爱意去伤害他,我尊重他,对他负责,所以我才想拒绝,可你毁了一切。” 九辰不说话了,他不理解季梦所说的一切。他突然间觉得,爱什么的,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他其实是一个很记仇的人,这一天让他很不愉快,罪魁祸首就是季梦。这是他第一次真切的尝到愤怒的情绪。 于是在夜晚里的性爱,他一遍一遍狠狠地肏着季梦。 季梦的双腿被掰成一字型,男人沉重的身躯死死压着他,娇小的穴里塞着一根巨大的阴茎,吃得太艰难,穴肉边缘都在泛白。 她被肏得受不了,拼命去挣脱压着的重量,可无论怎么扭着身子,都无法逃离,只能被迫一遍遍陷入痛苦的快感中。 “停下。”她哀求着。 季梦透白的指甲在九辰背上不断抓绕,因为体质差距,没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 男人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像是在惩罚她今天的行为,穴里的阴茎狠厉的擦过女孩内里的敏感点。 季梦小腿剧烈抽搐,粉白的脚指头不断蜷缩,身子不断摇晃,如海浪上的孤舟。 他吻着季梦的脖子,吸得啧啧有声,女孩仰头喘气,刚喘几口,就被男人堵住嘴巴,口腔里的舌头席卷而过,把季梦吻得背过气。 女孩细弱的手腕颤抖着,粉白的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脊背。男人太重,与她紧密贴合,可怜的小胸脯被挤压着,带来浅浅的痛感。 他似乎就是故意要折磨季梦,掰着季梦的腿,跟打桩机一样砰砰砰的往里肏,肏得季梦快感不断,痛不欲生。 穴里的鸡巴射了一遍又一遍,射得她都有股失禁的错觉。她真害怕自己会尿出来,哭着去打他,让他不要射了。 男人舔了舔牙齿,继续肏,边肏边说:“为什么不要射,你的穴还在紧紧吸着我,想要我射更多呢。梦梦,你不能亏待它呀。” 季梦能感觉里面的阴茎不断膨胀变大,一下下往里射着滚烫的精珠,哽咽哀求,“不要,不要,你不要肏了,我好累,好难受。” “好的,好的。”他嘴上答应,可动作一点没停下。 他将白日里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与季梦的性事上。季梦不爱他,没关系,他不在乎。爱跟欲是永远分不开的,既然季梦不爱他,那就让她的身体牢牢记得他,只要欲在他这,那爱还离得远吗。 女孩身上泛着红,正陷入情欲中无法自拔,可怜的身子一直在抖,受不了的哭叫,眼尾染着艳丽的红,泪水黏在睫毛上。 他看着女孩迷离的眼,停下动作,问她:“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她白天已经回答过了,所以现在她不想回答,闭着嘴哽咽。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没关系,他会想办法得到的。于是他再次在季梦穴里横冲直撞,就这样毫无节制,没有爱意抚摸的肏了将近一小时,他越肏越兴奋,越肏越爽,像是失了理智的野兽。 季梦求了他好久,都没办法得到他的一点怜惜。只能张着腿努力挨肏,她不知道,她的哀求听起来就像春药,让人愈发想摧折她。男人眼尾泛红,眼里只剩原始的欲望。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连续不间断,季梦感受自己要被肏吐了。 就再男人再一次射精打算继续肏时,季梦搂住他的脖子,泪流满面,崩溃道:“爱你,我爱你,停下,好吗?” 失去理智的野兽回神,看向他伴侣的眼里重新盛满爱意。他停下动作,精液从他们相连接的缝隙里漏出来。他轻柔抱起女孩,脸上重新挂上温柔,述说着满腔的爱意,他回应着她:“梦梦,我也爱你。” 看,他终究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无法摆脱的性爱H 九辰怀抱着季梦,拿出白天的木牌,抓起季梦的手,宽大的掌心包拢住她的指尖,牵引着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随后也在另一个木牌上写下他的名字。取出红绳绑在一起。做完一切后,在她柔软的面颊上落下浅吻。 与此同时,兰登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一个紧急任务突然插了过来。点开文件一看,沉默了几秒,点下批准。 那颗在网上被炒得火热的爱情树,一夜之间被位神秘权贵买走,大多前来参观的爱侣都只得悻悻离去。 次日,季梦看着后院多出来的一颗巨树。树皮上布满清晰的捆绑痕迹。枝叶间,曾经缀满万千红绳的枝桠空空荡荡,只剩一根,系着的两块木牌随风无规律飘荡,不时相碰,发出叮咚的细响。 九辰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直接把这树搬回来了? 走到树底下一看,好家伙,木牌上写的是天羽国的文字,虽然看不懂,但不用猜也知道是她的名字。 晦气死了!季梦找了个位置,手脚麻利爬树上,试图解开,结果绑太死。她又爬下去,想找剪刀,找了大半个圣宫都没有。 以为这就难倒她了吗。季梦取了只笔,在木牌上使劲涂,两个一起涂,把木牌涂得乌漆嘛黑,看不出来一点名字。 做完一切,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爬下树。 但季梦低估了九辰这个死变态的心眼,几乎是她刚涂完,九辰就过来找她。 “梦梦怎么能爬树,掉下来多危险。” 一脸笑盈盈的欠揍摸样。季梦把笔藏身后,有点心虚,“这不是没掉下来嘛。” 不对,她心虚个屁。她就爬怎么了。 季梦对上他的眼神,男人双眼澄澈,平静无波。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股不好的预感。季梦像是感知到危险的小动物,原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熄鼓,弱弱说了一句,“......关你屁事。” 转身就跑,男人快步上前,长臂一捞,把季梦禁锢在怀中,抬起她的下巴,不容置喙,俯身吻下去。 季梦去推人,没推动,挣扎着,“唔......放开......” 嘴唇被抵开,粗大的舌头卷着一颗东西塞进嘴里,季梦下意识以为是漾果。 现在每次做爱,九辰都会喂一颗这样的果子给她。季梦不想吃,疯狂去推他,腰间的手仿佛铁钳,带着恐怖扭曲的占有欲望。口腔里的舌头一直往里喉咙里塞,那颗东西化在二人交缠的唇舌中,甜腻的味道融于唾液,滑入腹部。 季梦别开头疯狂咳嗽,脸被吻得发红,“咳咳......你干嘛喂......我吃这个。” 这死变态该不会大白天发情吧! 九辰抹去她唇角垂涎,斯条慢理开口:“当然是害怕梦梦你难受,所以喂了让你快乐的东西。” 他看过相关的书籍科普,他在性事上所用的力道跟技巧,换做正常女性,本该感受到愉悦。但似乎因为体质原因,季梦的快感阈值远低于常人,穴也很敏感,稍微重点,就叫喊着不要。 这种事情,跟她做很快乐,他也想季梦快乐,毕竟他们要一直在一起。伴侣之间的性爱是不可避免的。 季梦的饮食一直有人专门调配研究。羽族大多以植物花果为主食,这里的餐食大多都适合她食用。漾果是一个意外,知道这种果子对季梦的特殊效果后,他让人根据漾果,研究出一种合适她的药。 几乎一入腹,季梦就感觉有股火从小腹往上窜。下身除了痒,还很空虚,想要用什么东西捅进去。 不对劲,平常要是一颗不可能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你......喂我吃了什么?这不是漾果!” 她整个人被他提着抱在怀里,挣又挣不开,痒得泪都要飚出来,肌肤泛起不正常的红,腿来回磨蹭。手不自主放在腿心,抓紧那里的布料,想挠又不好意思。 九辰鼻尖凑近季梦白皙的后颈,跟瘾君子一样痴迷吸着上面散发出的香味,下身梆硬的鸡巴紧贴女孩的屁股,他声音暗哑,“梦梦,这是特质的药。你太不乖了,要受点惩罚,但我又害怕你太难受。” 季梦浑身出了汗,恼怒骂他,“你有病吧,害怕我难受就别干这种事情啊!而且我还不乖吗!我都没想逃跑,你凭什么惩罚我!” 就因为她涂了木牌吗?那么小气! 男人低低笑起来。很快,季梦就泄气了。她眼里含着泪,水润润的。再也忍不住,用手去摩擦被痒意折磨的下身。 九辰含着季梦红透的耳垂,“梦梦,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 季梦咬紧嘴唇,手怎么挠都解不了内里的痒,她受不了,小声嗫嚅,“......要。” 九辰听到了,但还是故意发问,“什么?” 季梦的脑子因为药的原因变得模糊,喉间溢出细碎声响,“要......帮我......帮帮我。” “好小声啊,梦梦,我听不见。” 季梦气哭了,大喊:“要——耳朵聋吗?帮我!” 九辰舒展巨大的羽翼,洁白的羽毛纷纷扬扬飘落。季梦被他推倒在铺满厚绒的地毯上。 女孩躺在九辰身下,眼尾因情欲浸着一抹艳丽的绯红,燥热的呼吸中裹挟着香气,令人迷醉。她眸光涣散,望向他的眸里满里是渴求。 九辰滚动着喉结,脱去她的衣服,露出情动的身子。他箍着季梦细腻的大腿肉,将微颤的两条细腿抬起,露出早湿透的穴。 原本细小的逼缝此刻微张,隐隐约约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九辰把嘴唇覆上去,用舌头拨弄阴唇,把穴口吐出的透亮汁液全部吸入口中。 他舔得很温和,吸得也很缓慢,专挑季梦的敏感点。把阴蒂用牙齿轻轻扯出,吮吸,来回打转,极致温柔体贴,把季梦伺候得喷过一次后。 舌尖转移阵地,伸进温热潮湿的洞穴,穴因为高潮还在张合,舌尖小心温柔的撬开内里的褶皱,全部伸进去后,缓缓舔过里面嫩红的痒肉,刺激着季梦躬起腰,发出舒服的呻吟。 “啊——哈——” 好舒服,她沉浸在男人的嘴下,脸颊浮现醉人的红,不自觉把穴往他嘴里送,发出舒服的哼唧。 这是季梦第一次没抵触九辰的触碰,虽然可能是因为药物,但实在是被舔得舒服。高潮过后,他还会缓和下来,等季梦适应,随后继续进攻。 女孩眼里泛着潋滟的水光,头脑因为太舒服不太清醒。都没察觉穴内的舌头早就换成手指。 穴肉被舌尖开拓过,九辰很轻易将两根手指插进去,粘人的红肉贪婪吮吸着他。他用指甲剐蹭发痒的肉穴。又痛又爽的刺激传来,季梦敏感得瞬间收紧穴口。 季梦眼睫颤动,声音细而轻,“......轻点,轻点。” 好敏感,只是轻轻刮一下,就受不了了吗?这可不行。 他放缓了力道,温柔的抽插一会后,放了第三根手指。 季梦顿时有点受不住,“别塞了......够了。” 男人用极具说服力的语气哄着她,“没事的,忍一忍,我会让你舒服的。” 季梦被情欲模糊的大脑相信了,哼唧两声,“......嗯......嗯。” 手指插入逼口里发出缓慢的咕叽声,格外暧昧色情。洞口不断流出明亮的淫液,穴被插得很松软,季梦被弄得舒服,放松警惕,腰肢软下来。 “舒服吗?梦梦。” 女孩面色潮红,被他的手指一遍遍送上高潮。她闭着双眼,胸膛微微起伏。不想搭理他的问题,只享受着。九辰盯着她,心里喜爱她这幅样子,明明发了情,还要强撑着骄傲清高。 真可爱。 差不多后。九辰骤然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插进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肉里。 穴被塞得太满,季梦尖叫一声,迷糊的脑子被捅得清醒一点,扭着腰逃离。 “不不不,不要这个。” “这可不行,梦梦,不能只有你舒服啊。” 九辰单手掐着季梦的腰,一手抓着她的腿掰开,用力肏进去,嘴上继续哄着人,“别怕,别怕,你里面很软,让我肏肏,肏开就舒服了。” “啊啊啊——”季梦又痛又爽,哭得泪流满面,疯狂挣扎爬走。九辰一个不留神,真被她挣脱掉。 刚摆脱鸡巴的穴变成个艳红红的洞,还流淌着淫水,好色情。 季梦腿软站不起来,膝盖费力撑起,爬了两步,就被九辰拉着脚踝拖回去,抬手对着季梦敞开的穴口惩罚似拍打两下,他用了点力,穴口的水被他打得溅起,穴肉一颤。 季梦几乎尖叫起来,“不许打!混蛋!” “那就别动,梦梦。你穴还痒着呢,我在给你解痒。” 季梦害怕被打,撅着屁股一时间没动,九辰舔了舔唇,用鸡巴把敞开的洞口继续堵住。 “不要......不要这个......”季梦抽噎着。 她还记得他说要惩罚她,前面做的那些都是他为了放松她的警惕而布下的温柔陷阱。 九辰哄着害怕的伴侣,”别怕,不会疼的,梦梦。” “骗人,你骗人。” 季梦不信他,毕竟感受是她自己的。前面是爽,可到后面被那根鸡巴肏会很痛苦,每次都那么久,还射那么多,插进来后就跟听不见她说话一样,怎么喊都不停。 敏感的穴肉碰一下就让季梦控制不住的抽搐,九辰宽大的身躯压着女孩,把她笼在身下。纯白羽翼环在他们身侧,像无形的牢笼。 季梦的手抠抓着地面,男人修长的指节不容抗拒地插进她的指缝里,死死按着,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另一只手握上女孩胸前晃动的乳肉,大力揉捏。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喘气。 季梦被极端的快感和痛感折磨,细白的腿哆嗦,脚背都在紧绷,身子被撞得往前耸,可又因压着的身躯,无法挪动半分,只能被定在原地,无力承受男人的欲望。 “好可怜啊.....梦梦。” 季梦被干得失了神智,身子还能撑在地上全靠九辰,包括撅起的屁股。红艳的穴被大鸡巴插得透透的,插到后面小腹鼓起,红肿不堪也不停下。听到他的话,濡湿的唇瓣微张,最终还是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微弱地重复一个字,“慢......慢.....。” 扭曲的性爱H “太慢了吗?那我快点。”九辰红着脸,把她抱起,让季梦坐在他身上,穴里的鸡巴塞得更深了,几乎整根吞没。 季梦腰腿无力,靠在男人的胸膛里发抖。 女孩皮肤上沁出薄汗,泛着一层温润水光,指腹下的触感软而濡滑,让人爱不释手。 面前的温柔仿佛是假象,此刻只剩野兽般的残忍。啪啪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季梦被插得泪流满面,哆哆嗦嗦地说:“不......不是......轻......慢......点。” 九辰双臂捞起她垂落的双腿,用羽翼撑住她后退的身躯。用力肏进去,在用力抽出,淫水四溅,沾满了男人紧实的小腹。 无论季梦怎么哭求,他一言不发,精悍的腰腹挺动,肏干着伴侣娇小的嫩穴。 穴里的鸡巴膨胀,射出大量精珠,射得满满的。季梦哭着摇头。 九辰停下动作,细密的吻落在季梦脸上,似安抚。季梦回过神,回吻他。穴里的鸡巴一直塞着,没有一点抽出的痕迹,她害怕,很乖巧地去回应。 手里被塞进一根冰凉的东西,季梦低头去看,发现是把匕首,款式是前天他们出门买的那把。 九辰握紧她的手,把尖刃对准自己,脸色潮红,眼神疯狂,“梦梦,来,在我身上留下专属于你的痕迹。“ 他很想,让梦梦在他身上留下爱欲的痕迹。可梦梦太弱小了,力道也很弱。梦梦不是想拿刀刮他嘛,她的要求,他都会满足,除了逃离他身边。 季梦混沌的脑子被他吓得清醒过来,手发抖。 他疯了? 九辰上半身倒在地上,握着她的手,刀刃直刺皙白的胸膛里。温热的金血从伤口涌出。 季梦被吓到,一直想抽回自己的手。九辰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带来的痛感,从刀尖顺着神经四下窜开。 伤口很浅,割开一道细长的伤口。九辰一个挺身,埋在季梦穴肉里的肉棒狠狠顶弄着她敏感脆弱的地方。 季梦握刀的手一抖,刀尖更加深入了一点。疼痛与愉悦让九辰耳羽跟羽翼微颤,他闷哼一声。 梦梦的穴太舒服了,无论怎么肏,都不肯松嘴,一直紧紧咬着他。明明那么嫩,还那么贪吃。 季梦被顶弄得受不了,喊他停下。九辰充耳不闻,继续挺腰。季梦心下一狠,把手里的刀刃用力往他胸膛里插。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金色的血液从男人没有毛孔的肌理蜿蜒而下,在冷白的肌肤上划出迤逦光痕,玷污了纯白的柔毯。 九辰整个人陷在她身下,金发铺散,俊朗的面容染着淡淡的绯色,长睫下的蓝瞳锁着季梦。 那怕刀刃入骨,都没能让他下身的动作停下,反而更加让他兴奋。 季梦已经被这个疯子吓到了,身子被他撞得摇摇晃晃。握刀的手想松都松不开,因为害怕紧张手心沁出薄汗。 “放开!”季梦咬牙怒道。 九辰强硬抓着季梦的手,把刀刃从胸膛抽出,抵上脖颈,从上划到下。 每一刀下去,他就更用力顶弄着季梦,仿佛刀刃不是利器,而是爱抚的工具。 季梦的泪不断滴落在男人染血的腹腰上,瞳孔放大。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因为快感。 她其实还是害怕的,害怕自己手上沾有人命。之前是被奥里斯逼急了,所以才敢对他开枪。她是很想让九辰死,可是现在不行,陆叔一家还要他的庇护。 而且他能在这种情况下敢让她拿刀对着他,说明他根本就不怕自己杀了他。现在,不过是他用来调情的手段罢了。如果她真的听他的拿刀去刮他,说不定还会让他爽到。 该死的变态! “不是想拿刀刮我吗?怎么那么害怕?”九辰不染尘俗的俊美面容,此刻浸满迷离。 他很亢奋,他的伴侣终于在他身上留下标记,身体上的疼痛带来的是滔天的爱欲,让他爽得到起飞。 这些伤痕他要永远留在身上。 季梦调动全身力气用力甩开他的手,把手里的匕首扔掉,狠狠扇他一巴掌。 男人舔了舔嘴角,看着发抖的女孩,“怎么?舍不得?” “神经病!”季梦牙缝里艰难挤出三个字。 刚一说完,九辰就疯狂抬腰去肏她的嫩穴,他大掌抓着女孩浑圆的屁股,臀肉随他的顶弄弹动。 “那你要被神经病肏。” 季梦被插得大叫,指尖抓绕他的伤口。身子最终支撑不住软倒在男人身上,布满暧昧痕迹的身子沾上他胸膛的血液。在男人不断的顶弄中,血液洇染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 书房,九辰抱着季梦坐在桌前,男人宽厚的身躯笼着她,手放在她的腹部暧昧来回抚摸,还时不时去揉捏穴顶上的阴蒂。季梦拿着笔,手抖着在木牌上一笔一笔写下他刚刚教的字。 桌上摆满了一大堆写好的木牌,在写了第五十个后,季梦不干了,把木牌扔桌上。 “还写,你要多少,都写那么多了。” 几乎是她刚扔下,那根一直塞在她穴里的鸡巴就重重顶上来。 季梦被顶得一个激灵,背脊发麻,连忙求饶,“不不不,错了错了,别顶别顶,我写,我写。” 该死的变态,他肯定是在折磨她!不就涂黑了树上那个木牌嘛,那么小气! 满怀的温香软玉,九辰抱着人不撒手,伸手去拿新的木牌。他一动,穴里的肉棒也跟着一起动,季梦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内里的龟头磨蹭过里面敏感的点。 “唔......”,季梦身子抖得剧烈,悬在空中的脚趾张开又蜷缩,最后踩在男人的小腿上。肏了那么久,怎么还不软,还那么硬,她下半身都麻了。该死的异世,该死的体质,该死的变态! “乖,再写几个,很快就好了。梦梦今天爬树涂黑掉我喜爱的木牌,不应该补回给我吗。”他哄着人。 季梦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刚刚就这么说,而且我都写那么多了......骗子。” 后面那个骗子很小声,季梦怕了他的疯,暂时不敢惹怒他。 “真的,在写十个好不好。” 总之,季梦边含着鸡巴,边被迫在木牌上一遍遍写下她的名字。 写到第九十九个的时候,她酸软的手终于可以得到休息,男人帮她按摩掌心,夸她,“好棒啊,梦梦。” 本以为结束的季梦想让他把鸡巴抽出,结果九辰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桌上肏了一遍。 季梦双腿蹬着,大骂他,“骗子!骗子!” ...... 九辰肏爽了,夜晚很大度的让季梦睡上一个好觉。 可怜的季梦一天就爬了两次树,其他的时间全部都在挨肏,跟写名字。 那颗所谓的爱情树被重新挂满红绳,九十九条,一根不多,一根不少。风一吹,一百九十八块木牌叮咚相撞,声响悠悠。 猫H jīlē2.cōм 季梦在圣宫除了不定时去教堂赐福外,不是挨肏就是学习天羽国的文字。 在圣宫,她基本是用自己熟悉的语言跟他们交流,出去也有人当翻译,学天羽国的文字作用也不大。不过她想找点事做,这样就能让她不胡思乱想。 有了“红心”后,她发现自己能无师自通听懂各种语言,这算是个好能力,对她的学习有很大的帮助。 似乎是上次对九辰的控诉起了一点作用,那些分身没有对她做一些出格的事,还很尊重恭敬。这下季梦安心不会被轮奸了。 负责教导她的人是卡尔,他很耐心,教得也很有技巧。知道他是九辰的分身后,季梦对这些长官都警惕起来。不肯让他们靠近半分。 这日,季梦盯着卡尔线条利落的侧脸,突然问他,“你知道你自己是九辰的分身吗?” 卡尔脸上很明显出现疑惑的神情,那怕很快消失,但季梦还是看到了。 与此同时。 九辰正在学习《让伴侣快乐的100种办法》,翻到一页动物塑时,他盯着看了好久。拿起一旁的光脑,联系了相关研究员。 “帮我定制一样东西。” “嗯,对,就按照我刚刚发你的样式去做,今晚能做出来吗?。” “那就好。” 刚说完,他眉头一挑,挂了通讯,双眼发出层淡蓝微光,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记住网址不迷路doпgпansнu.cōм 另一边的卡尔,神情骤然转变,原本平和的面容,覆上一层让季梦无比熟悉,心底发寒的温和假笑,语调轻柔却透着压迫感,“梦梦,你可真调皮。” 季梦瞬间浑身汗毛直立,瞬间噤声,拿起桌面的书籍笔记,吓得落荒而逃, 解除控制后,卡尔恢复原本的模样,不明白季梦为什么突然匆匆离开,只得拿起自己的教材资料,跟了上去。 季梦一路跑回房间,关紧门。 门外很快传来轻缓的敲门声,卡尔犹豫的声音响起,“神主,今天的课程” “不学了!我今天休息。” 得到季梦的答案,卡尔不再多言,只能退下。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季梦无力扑在床上,对着床使劲发泄心中的懊恼。啊——她干嘛要多嘴问一句。 她已经能根据九辰那个大煞笔说的话而判断她晚上的性事好不好过。这家伙贯会用这种恶心的手段逼迫她屈服,简直不是人。 完了,那死变态说不定今晚又要用什么变态手段折磨她了 “啊!死变态!不许塞!” 九辰白天让研究所制造了对猫耳猫尾的装饰,想着用在季梦身上。猫耳朵已经被固定在她头上,就差猫尾了。 “试试嘛,梦梦,多好看。” 季梦趴在九辰腿上,浑身酸软,她的屁股被男人的手掌掰开。穴刚刚被肏过,还流淌着淫水和精液,粗长的手指沾了点穴里的混合液体,深入闭合的后洞里。 抠挖几下,确定不会伤到人后,把备好的猫尾缓慢塞进去。 季梦咬着嘴唇,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浑身发抖。大脑神经敏锐的察觉到后穴是如何被男人的手指玩弄,猫尾上长长一根的肛塞是怎么破开后穴闭合的褶皱紧紧插进去的。 “痛痛痛!别塞了。” “别怕,梦梦,上面有药,会让你舒服的,而且这也不大。”他怕伤到季梦,所以特定缩减了尺寸,也就差不多跟他大指姆一样。 塞好后,九辰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摸了两把,细腻滑润的肉从他指缝溢出,他还轻轻拍打两下,富有弹性的臀肉抖了抖,太可人,九辰忍不住低头在上面咬了几口。 “啊——别咬!” 可怜的臀肉上立马有两个可怖的牙印。九辰掐着她的腋下把人提起来。季梦娇嫩的身躯上都是吻痕,胸口的小红豆被亲肿。 头顶支着一对柔软的猫耳,因为身子发抖,所以这可爱的猫耳也微微发抖。素白的小脸被气红,一双眸子水润朦胧,正气恼的瞪着他。 特别是她骂出那一句,“死变态!” 九辰几乎就又硬了,鸡巴直挺挺的立着,戳着女孩的小腹。 “好可爱啊,梦梦。”他低头亲了亲季梦红润的嘴唇,缠着滑嫩的粉舌滋滋有味的吃着。 肛塞进来没多久,季梦屁股就开始有点痒。这家伙又用药! 她伸手去扯屁股里的尾巴,结果居然扯不出。用力还会拉扯后穴周围的肉,有点疼。可又因为里面痒,得不到缓解,她难耐的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听得九辰鸡巴更硬了。 她被迫跨坐在九辰腿上,男人身形高大,季梦脚尖碰不到地板。他恶意的把大腿分开,让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季梦屁股里的尾巴安静垂落在地。 她像坐在一个镂空的椅子上,腿心的一切一览无余。小穴里流淌出来的水滴落在绒毯上。 男人的大手在季梦布满咬痕,吻痕的腿根来回摩挲,缓缓移到红肿的穴,指腹玩弄着艳丽的逼口,玩得那口直流水。 松开被快要窒息的女孩,掐着人的腰窝往鸡巴上插。季梦被插得脊背战栗,头顶的猫耳绒毛翕动,生动极了。如果尾巴也动起来就更好了。 九辰想起白天研究员给他的介绍说明,这个好像是能动的。注入灵能就行,他试了下。 屁股里的东西骤然震动起来,一阵酥麻袭来,季梦身子轻颤不止。 “拿出来,拿出来” 九辰去亲吻她脸颊,“真的要拿出来吗?不痒吗?” 回应他的是女孩的呜呜声。 穴里的鸡巴越捅越用力,越捅越深,来来回回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连同后穴的肛塞也一道震动。快感从小腹蔓延到腿根,两条颤抖的腿逐渐酸麻。 “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住,停下停下!” 九辰亲吻她胸口的乳肉,整根塞进去,“可以的,梦梦,你可以的。” “呜呜呜——” 屁股的尾巴如活过来般,左右摇晃,刺激着后穴的软肉,痛并爽着。 “梦梦今天想告诉卡尔什么。” 此话一出,季梦吓得打了一个嗝,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惊恐看着他。 “别害怕啊,梦梦,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季梦含着泪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好奇而已啊……别顶” “这样啊,好奇就问我,我肯定会回答你。之前不是说了,我不控制他们的时候,他们是有自己的意识。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我的分身。” 男人紧紧贴着她,“他们做的所有事和说出的每一句话,每天都能同步到我这里,包括别人对他们说的。” 季梦想起之前跟索兰相处的时光。那岂不是她跟索兰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知道。 所以如果就算那天奥勒斯没找来,她跟着索兰来到天羽国,说不定也会被这个死变态强暴。 季梦觉得她好悲催,怎么逃都逃不开。 穴里的鸡巴一个顶撞,把她飘散的思绪拉回。季梦感觉灵魂都被要被他的鸡巴插满了。 “梦梦在想谁?”九辰捏着人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 这种情况下还能想除他其他之外的人吗?梦梦的分心让他有点小生气啊。 “没。” 骗人。 “别插了,我好累,能不能休息。”季梦皱着一张小脸哭着说,想转移话题。 九辰笑了一下,接了她的话,“梦梦,你里面真的好舒服,你撑一撑,再让我插一下。” 穴又软又嫩,无论怎么肏,里面的肉都紧紧嘬吸着他,带来快乐的酥麻。而且每次他蹭她的敏感点,女孩就会发出勾人的呜咽。爽得他头皮发麻,让人忍不住想把这穴肏烂。 “停下——呜呜呜” 到后面季梦已经受不住,一直在哀求哭叫。被插了不知多久,穴里的鸡巴往女孩小腹里猛射,射得高高鼓起。 射完男人想换个姿势继续肏,季梦抽抽噎噎的说,“我渴了,要喝水。” 九辰抽出塞在她穴里的肉棒,精水瞬间淅淅沥沥往外流。他将季梦放在床上,居然真的忍着梆硬的鸡巴去给她拿水。 季梦挣扎着起身,在他去拿水的时候,忍着酸软的腿趁机跑了出去,刚下床时候她还跌了一下,但很快爬起来跑。 九辰很冷静地看着逃跑的小人,没去追。 还有力气跑,果然梦梦说累都是哄骗他的。 …… 死变态,煞笔东西!天天肏天天肏,每次说错一句话,做了什么错事,就狠肏她,肏得她都想性冷淡了。 腿心的穴还流淌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过膝窝,小腿,脚踝,最后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水渍。 季梦知道自己躲不掉,可万一呢。 她赤裸着身子,漫无目的找能躲起来的地方。顺手把头上的猫耳扯下狠狠摔到地上。 圣宫外的圆月静静浮在天幕上,月光在地面铺下一层浅白。 季梦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圣宫上层其实很大,还有很多地方是她没去过的。 她跑到一个房间,借着窗外的月光找到一个角落,然后把自己塞进去。屁股塞着尾巴,还在不停抖动。她侧坐着,再次伸手去扯屁股里的尾巴。她试着把手伸进去,看能不能挖出来。结果刚撑开一点,立马疼得松手。努力了半天,指头都没进去半点 九辰拿着水杯,光着身子,慢悠悠地走着,跟散步一样。中途还捡起被季梦扔掉的猫耳,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不喜欢吗?可是真的好可爱。” 语气里满是可惜。梦梦要是不喜欢那他就不弄这些玩意了,可惜他定制了好多不同款式的。他将东西收好,继续去找他可人的小伴侣。 找到人的时候,九辰挺意外季梦会跑到这里。他一下子就精准锁定位置。角落里,半截细腿露出,它的主人似乎受到什么刺激,颤抖着,脚丫子难耐的蜷缩,在月色的照耀下,朦胧得很漂亮。 九辰突然有了个坏心思。 季梦真的是要被气哭了,一直在心里骂九辰大傻逼,死变态。 怎么那么难取出来,他是怎么塞进去的。 “梦梦,你在哪里?” 一句话吓得季梦浑身僵住,她也不去取屁股的尾巴了,使劲把身子小心翼翼缩进墙角。 她找的这个地方是个隐蔽的夹角,空间逼仄,只要他不低下头,就不会看到她。 也正因为这样,她蹲着的时候尾巴会更往里戳,她咬紧牙关忍着不出声。 男人似乎在房间转了一圈,季梦抱着膝盖看着他的脚在她面前走过。 “好像不在这里,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季梦心里松了一口气,躲过今晚就好了。明天……她明天去认错,哄一下人,就好了。她今晚就想休息一下,就一下。 但下一刻,男人的脸突然出现在季梦面前。 黑暗中,他高大的身躯弯着,长长的金发跟帘布似的,遮住原本照进角落里的一点月光。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双目幽深却透着亮眼的蓝,正盯着她。 他露出一个浅笑,“原来在这里。” 季梦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她的脚踝被九辰修长冷白的手抓住,往外拖。 “不要不要!”季梦应激似的发抖,竭尽全力挣扎。 九辰很轻松将人按在怀里,“梦梦体力真好,居然还能逃跑,说累果然都是骗我的。” “没骗你,是真的累,你别……” 他喝了一口水,掐着季梦的脸颊深深吻住她,把她剩余的话咽进肚子里。温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舌溢出。 季梦被呛到,剧烈咳嗽。九辰松开他的嘴,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梦梦怎么那么笨,喝水还能喝到肺里。” “咳咳咳你咳咳才笨。” “好好好,我笨我笨。” 等她咳完,男人把她抱起,摸了摸她湿漉漉的穴,掰开红肿的阴唇,两指插进软绵的嫩穴里,撑开吸着他的逼口,把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去。 “你踏马能不能不要做了!”季梦崩溃大哭。 她真的是服了。这男人就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吗?天天除了做爱就是做爱,他不怕身体被掏空吗! 事实证明,九辰没有被掏空,被掏空的另有其人。 九辰将季梦按在巨大的雕塑上,她整个上身都贴在冰冷坚硬的石头上。小巧的胸乳被压扁。季梦双手抓着冷硬的雕塑,大腿肉被男人抓着提起。腿心红艳的穴口吞着一根大肉棒。 这个体位,九辰每顶一下,他的腹部就会撞到屁股后面的尾巴。季梦要疯了。 他俯身吻上女孩颤抖的脊背和蝴蝶骨。男人的气息洒在背上,烫得季梦想躲。可惜瘦弱的身子被他宽大的身体裹着,根本无法躲开。 背后的男人一边肏一边亲,一直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季梦被他肏得高潮了多次都没停下,还越来越用力。 穴里越来越麻,酸胀。季梦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肏死了。 “呜呜呜,停下。”她哭喘哀求,得不到男人的一点怜惜。 季梦感觉自己要被穴里的鸡巴插死的时,男人终于舍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珠射得里面鼓鼓的。季梦仰着脖子抽空喘气,看到了被月光照耀的雕塑。 男人射完,发现女孩呆呆看着雕塑。他手一挥,房间变亮。 偌大的房间里立满姿态各异的雕塑,皮肉肌理与神情神态都雕琢得栩栩如生。诡异的是,明明是男性躯体的雕塑,面容却是她的模样。有的甚至还有异族特征,脸依旧是她。 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季梦觉得这一屋子的雕塑跟莫里卡收集她的生活用品有异曲同工之处。 “漂亮吗?这些雕塑。” 破碎 说实话,季梦看不出来哪里漂亮。毕竟她的脸出现在一个不符合她形象特征的身体上,只会让人感到诡异。 见季梦不说话,九辰就知道她不喜欢。体会不到情感的他,能精准捕捉到人面部每一寸肌肉牵引的细微变化,用来判断对方的心里状态。 在他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季梦眉头肌肉轻微下压,因为抵触,面部皮肤产生细微褶皱,下嘴唇的肉向内收紧,看起来在极力忍耐。每一个细微神态,都暴露她强行压制的排斥与嫌弃。 季梦为了避免她因说错话而被狠操,说出违心的话,“......漂亮。” 骗人。 九辰盯着她被情欲染红的脸,眼底情绪冷寂。放在她腰间的手摩挲她细嫩的肌肤。 “这些雕塑大多是早期的作品,那时我不知道你是男是女,是什么种族,所以我把世间有的族类全刻了一遍。” 他将季梦稳稳抱起,把她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肌肤用手一一熨过。 季梦被他这样一抱,体内那根东西就又捅进去一些,她皱着脸极力忍耐不出声。 “这些丑的你不喜欢我就把它们处理掉,不过,你看。” 男人换了个姿势抱她,体内那根东西抽出,腿根被穴里含不住的精液淋湿。穴终于得到休息,季梦紧绷的神经得到一点缓解。 剩下就是屁股里的尾巴了,如果能拿出来就更好了。 他抱着她来到馆正中央。方才季梦跑进来的时候室内昏暗,加之精神紧张,全然没注意这里伫立着一尊巨型雕塑。 这个雕塑很正常,完全依照她原本的外貌与身材精准雕刻。雕塑身着的长裙,款式跟她平常在教堂赐福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双臂自然垂落,眼睫微垂。带着股清丽温婉的气质。就连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也被细致完整地复刻下来。 这个倒是挺好看的。 “是不是很漂亮。”九辰贴着她说,“可惜无论我怎么复刻,总感觉差一点。很长一段时间,我始终不明白差在哪里。” “等到你出现在我眼前,我才终于明白。”他掰过季梦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底是极致的痴狂。 “雕塑是死的,你是活的。无论雕塑再怎么完美,都比不上你奔跑跳跃时,随风而动的一缕发丝。” “梦梦,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看的,也是我最爱的。” 九辰看着她,字字真切,全然是坦诚的深情告白。他的脸很有观赏性,在室内的柔光下显得极其圣洁,一头鎏金长发还泛着光泽,唯美得近乎不真实。 如果忽视他们现在光着身子,而且九辰跨间那根硬硬的东西还抵着季梦腿的情况下。这种情况着实跟唯美不沾边,跟色情倒是很沾边。 季梦心底毫无波澜,还觉得九辰的滤镜挺严重的。 他的脸的确完美得跟天人一样,可惜是个变态,强奸犯。所以季梦并没有被他的美色诱惑到,面对他的告白,很煞风景地僵硬回应:“……谢谢,你也很美。” 说完移开目光,避开他的视线。空气暂时沉寂几秒后。 抱着她的男人突然低笑起来,笑死在寂静的雕塑馆里分外响亮。 季梦半点笑不出来,她现在累得只想赶紧回床上睡觉,当然,一个人睡最好。 笑声渐歇,九辰抵着她的额头,“梦梦,我真的是太爱你了,你怎么那么可爱。” 可爱?这是在说她刚刚的回答可笑吗?可是这是她能想到最好回答。毕竟她前世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加上挺宅的,没学过什么圆滑的处世方式,也没应对过九辰这样的人。 男人抱着她来到殿内另一侧,看清这里的雕塑时,她瞪大双眼。 此处的雕塑没那么庞大,大小跟她没什么差别。就是动作很色情,是的,这里的雕塑全部都是她赤裸的摸样。动作都是在床上才会摆出的,腿心间的花穴刻得及细致,有闭合的,张开的,而且张开的程度还不尽相同,大开时里面的褶皱清晰可见,有的还流淌精液。 季梦看得脸色涨红,又气又羞。 人怎么能变态成这样! “我最喜欢这些,怎么样,是不是很生动。” 季梦被气得睡意都没了,忍着骂他的话。刚刚她跑出来,他只肏了她一次,没继续折磨她。现在他们之间的氛围看起来挺好的,他好像也没因为她刚刚跑出来而生气。季梦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他叫板,不然难受的还是她。 她生硬附和,“......是挺生动的。” 九辰顺势将她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臂上,侧脸轻靠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间,“不过还是你更生动。” “这些雕塑,有其他人看过吗?”季梦紧张地问。 “当然没有,只能你跟我欣赏。” 那就好,如果被别人看到,她怕自己受了刺激一头撞死。 静谧的氛围里,九辰忽然轻声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淡落寞,“梦梦,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实验物。一个感知不到情感的实验物。” 季梦心里咯噔,这是要开始讲述原生之痛了?她可以不听吗? 不过对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继续说着。 “我被造出来是为了战争,所以在我前半生里,硝烟、厮杀、鲜血与悲鸣,构成我大数岁月。因为我是把武器,所以制造我的人,并没有赋予我感知情感的能力。我本以为我会一直这样无情无感的耗尽一生,可命运偏让我遇见你。梦梦,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是你让我拥有了情感。” 他抱紧了她,用力到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他想结契,可又知道她不愿意,他不想再听到她的拒绝。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更加伤害她的事。 季梦听完,没什么情绪波动。然后呢?所以就强迫她,装索兰骗她,用她在乎的人威胁她吗? 凭什么要把你自以为是的可怜转化为强迫加在她身上。 季梦在这一大段话里敏锐的捕获到一个信息。战争?她要没记错,现在宇宙里挺和平的吧。要说他这样的人能在战争期间被造出来,那就是千年前的混战了。 九辰察觉到她有问题想问,轻声引导:“有问题想问?” 季梦眼珠子左右转动,好似在考量这个问题问出口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梦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我面前,不要隐瞒。”九辰凝望着她,带着强势。 季梦不得不问出那个疑惑,“你……多大了?” 九辰的笑凝在脸上,“怎么好奇这个。” “单纯好奇。”季梦说完紧急补充一句,“是你要我问的,你不可以生气。” 九辰微微眯起眼,“嗯,梦梦,我有一千多岁了哦。” 我靠!还真挺震惊的。 她记得越高阶的灵能者能活越久,但并不是不会老去,所以九辰是个例外吗。他这年纪都可以当她祖宗了,他这是老年吃她这颗嫩草啊 “梦梦,你刚刚的表情,是在嫌弃我?”九辰的笑带上了点阴鸷。 “没有!绝对没有!你看错了!”季梦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忙否认。 可九辰根本不信。 是不是因为他年岁太大,所以她始终无法接受自己?是不是,她更喜欢年少纯粹的模样? 他心底的偏执与酸涩骤然翻涌,思绪不受控制地想起索兰。 索兰是战争结束、宇宙太平后,他闲来无事创造出的。七位分身只有他没经历过战争的洗礼,他当初刻意将世人追捧的所有美好品性,尽数赋予这具分身,看看他会有怎么样的人生。 结果很出乎他的意料,季梦被他遇到了。两人还有一段小经历。 通过索兰精神网见到季梦的第一眼,他几乎是一瞬间俯身到索兰身上,但他忍着没控制索兰的意识。季梦那时对索兰是警惕的,他怕贸然靠近会吓走飞到嘴边的鸟儿。 借着索兰的身子,他第一次碰到了她,刹那间,他感知道喜悦的情绪。陌生而温暖,让他贪恋。 可惜索兰有点贪心,想着跟季梦多独处一段时间,居然知情不报,还去找奥微茉卡单挑,那女人连他都觉得难对付,更别提他一个分身。 季梦被奥微茉卡刺穿胸口的画面,让他痛心疾首。他俯身在索兰身上去救人,还是晚了一步。他想挖出索兰的心羽护着季梦,然没等他动手,索兰就先一步挖出。看来这个分身跟他思绪一致。 季梦被奥勒斯带走,他收回控制,开始想要如何将人从天龙王庭抢过来。 按理说,心羽是他力量的一部分,他本应可以通过心羽知道季梦的情况,可他与索兰的那片心羽断联了。反之,索兰能通过心羽与季梦独自联系。 这是他没料到的。索兰,好像渐渐开始脱离他的掌控。 但无论如何,分身终究是分身。失去心羽的他,就是一具失去动力的木偶。不用等他动手,他就想去送死,那他就成全他。 想起他接回季梦时,她不顾一切也要给奥里斯喂毒,枪杀他。想起她因为索兰的死而伤心愧疚,想起她见到自己装扮索兰时的喜悦,想起她对索兰的信任。 所以,她果然还是爱索兰的,只是因为他暴露了,骗他说根本不爱索兰。 “你更爱年轻的索兰吗?”九辰没头没尾的突兀问出一个死亡问题。 怎么就跳到索兰身上了?这关他什么事?她真的就是单纯好奇他的年纪而已,他又在脑补什么! “......没有。” 说话时眼睛没看他,骗人! 梦梦怎么老是骗他,好生气。 他们不远处有一张铺着白布的小桌,上面放满了雕刻工具。他走过去,把布一掀,工具噼里啪啦掉落在地。他把怀里的人放在上面,亲了亲她的嘴角,打算在这里继续跟她做爱。 “你想见他吗?” 季梦知道,他又要开始发神经,今晚,她无法睡觉了。 ...... 九辰这家伙变成了索兰跟她做爱,得到一会休息的小穴重新被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带来一点爽疼感。 他们私密部位交合的啪啪声回荡在诺大的雕塑馆里,她被九辰握着脚踝,压在肩上。季梦的两条腿敞开,粉嫩翕张的小穴被迫吃着巨物,男人抽动的频率太快,把里面的嫩肉都带出一点,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太大,深入顶弄季梦的敏感点时,小腹都会微微隆起。 季梦始终闭着眼,不敢面对他,眼角不断落出泪水。 “为什么不看我,不喜欢这张脸吗?” 九辰兴奋得往里不断肏弄,用索兰清澈温柔的声线俯身在她耳边哄道,“季梦,看看我。” 季梦摇着头呜咽,始终不肯睁眼。 九辰心底的不悦渐渐蔓延。就连索兰的模样,她都不愿看一眼吗? 他想了下,最终做出了个决定。心羽化作的分身在死后会回归他体内,他当然可以根据心羽重新造出索兰,只不过,是一个全新的。 一根白羽从他额间飞出,缓慢化作一位身形高挑的少年。他正呆呆的,如木偶般一动不动。 九辰将索兰的过往记忆全部安在那少年身上,慢慢的,他动了起来,一脸疑惑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哦,对,他想起来了,他被圣父复活了,他现在是神主的伴侣。 “索兰,过来。” 这一声呼唤,让季梦浑身颤抖。身上突然被另一双手抚摸着,她睁开双眼,看见了垂着头看向她的索兰。 “你......你。”季梦嗓音发颤,语无伦次。 九辰将她抱起,脸还没变回来,现在在她眼前就是两个索兰,有的吓人。季梦冲着九辰崩溃喊:“你变回来!变回来!” 九辰看她实在抗拒,变回原貌。抽出自己插在她穴里的下半身,把她转了个身,掰开她的腿,腿心对准“索兰”。 “来,打个招呼。”九辰残忍的说。 季梦一直在哭,不敢去看对面的少年。 “索兰”对着季梦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季梦,好久不见。”说完好像觉得不对,恭敬改口,“神主。” “索兰”觉得自己好奇怪。他看见这样的神主心里好像有点伤心,可又有点兴奋。 神主被圣父抱着掰开腿,漂亮的,被人肏开的私密处正对着他,还流着不可描述的液体。肌肤上都是交错的痕迹,暧昧又缱绻。 看着这样的季梦,他下半身硬了。 九辰看着“索兰”,与他精神连接,感知他的情绪,“索兰”眼里发出连接成功的蓝光,他听到圣父说:“我的孩子,过来伺候我们的神主。” 季梦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少年顶着一根巨物靠近她,挥手拒绝,“不要,不要过来!” 不要这样做,不要毁了他在她心里最后的一点形象。 季梦后穴的尾巴被九辰抽出,后洞抵上背后男人肉棒的龟头。她吓得挣扎起来,使劲往前爬,九辰松开了她,然而还没等她爬下桌,就被前面的“索兰”抱进怀里。 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抱她,安慰性的来回轻抚她发抖的脊背。 “季梦。我好开心能再见到你。“ 季梦挣扎的躯体安静下来,抬起头看他,“你是真的索兰吗?” “索兰”眼底满是疑惑,不解她为何这样问,只认真回答:“你怎么了,我当然是索兰。” PS:居然没写完,下章继续3p。最后一位男嘉宾即将登场。 月光破碎 (3PH双龙,预警有后入) 不,他不是。 她认识的那个索兰早就死了。眼前这个,不过是九辰为了折磨她而创造出的复制体,哪怕他承载了索兰的所有记忆,他也不是原来那个索兰。 以前的索兰,看到她光着的身子会害羞,会帮她遮蔽。而现在,他正目光赤裸的盯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季梦忽地就哭了,九辰这个人,还真是恶劣,记仇。 他想把那个真正温柔善良的少年在她的记忆里彻底抹去,可明明,她对他只有尊敬和感谢,并无其他欲念。 也是,他一个没有情感的怪物,又怎么会懂这些,他脑子里满是肮脏的欲望。 “放开我。”季梦去推面前的“索兰”,拼命从他怀里挣脱。 “索兰”没有听她的话而松开,反而更加抱紧,胯下那根硬物直戳季梦小腹。 桌子很小,季梦一个人在上面占满位置。九辰单手撑在桌上,附身靠近她,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脊背。他在季梦的肩膀虔诚而温柔的亲着。 “梦梦,见到索兰不开心吗?” 季梦哽咽得说不出话,只无助摇头。 “索兰”心痒难耐,抬起季梦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困在一方小桌上,如正在被雕刻的塑像。 他们的嘴像刀一道道刮在她身上,带给她永远都褪不去的痕迹。 身体上的每一处器官,都在被他们的大手来回蹂躏。唇瓣被暧昧抚摸,口腔里被迫塞了手指,软舌被碾压,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溢出。胸前的乳肉像泥土被肆意捏成各种形状,小肉粒被玩得红肿不堪,自挺挺的挂着。 有手指尝试往她腿根探,两指在湿漉漉的穴肉间抚摸,后插进软绵的穴肉里。内里湿黏层迭的软肉紧紧吮吸着侵入的指节。 后穴同样被玩弄着。不知谁的手在她后穴里抽动,明明不是用来交合的地方,可痛觉在之前肛塞的药物作用下化作某种奇异的快感。 季梦眼皮微阖,眼睫半遮涣散的黑眸。前穴的手指按在凸起的某一处软肉时,她身体颤抖,最后彻底闭上眼,好似彻底放弃挣扎,乖乖认清现实。 两穴不断汩汩冒出一股股淫液,顺着男人们的手指滴在桌上。季梦嘴里不断发出呻吟,两条腿被男人们按着,防止她因受不住快感而下意识逃脱。 季梦很想跟死鱼一样躺尸,可身体被男人带来的快感让她又如搁浅的鱼挣扎着。 在她快要高潮之时,他们同时抽出手指。九辰抱起她,扶着自己沉甸甸的巨物磨了磨,缓缓插进她的后穴里。 硕大的龟头撑开窄小的菊口,开始往里开扩幽穴,季梦抓着他的手臂,有气无力地说:“停下” 后穴被撑得大开,粗长的柱身几乎碾平内里的每一寸褶皱,彻底深入其中。季梦艰难喘气,身体好似被劈成两半,她好想一死了之。 “梦梦,放松点,我要被你夹死了。”九辰在她耳边轻喃,把她固定在自己下半身上,往里用力捅了捅。他的掌心捏着她的腿肉,大大分开,露出那不断翕动的红穴。 “索兰”眼热,将桌子移开,靠近他们,抓着季梦的小腿肚,腰身挺动,把下半身硬着的物件送进去。 前穴被跟九辰毫无差距的物件凿开,“索兰”毫无温柔可言,一下子就插到了低,柱身凸起的青筋重重压过内里的敏感点。激得季梦浑身颤抖,脚背绷紧。 两人开始抽动起来。“索兰”目光落在他们交合的部位,眼睁睁看着那嫩红的穴口被自己粗大的性器破开,两瓣阴唇被顶得很开,好淫靡。 九辰大力抓起她白嫩的乳团,捏住红肿的乳尖把玩。咬着她的耳垂。 “梦梦,舒服吗?” 回应他的是季梦咿咿呀呀的叫声。她被两个男人压在中间,身体被顶得细细发抖,两条柔软无骨的腿被男人捏着,脚无力随着身子晃动。 季梦感觉下半身要被插穿了,两根肉棒满满当当插着两个小穴,交合的水声在雕塑馆里萦绕,久久无法停歇。男人的粗喘盖过了季梦的哭泣,呻吟。 “梦梦,喜欢吗?索兰正在跟你做爱。” 两个男人语调一致地开口,裹挟着说不清的诡异。他们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把季梦肏得失神。 两根肉棒快速膨胀变大,他们抓季梦的五指收紧,不许她移动挣扎半分,季梦脆弱的肌肤立刻浮现可怖的抓痕。 他们射了出来,把她两个穴射得满,季梦感觉浓稠的液体像是流进她的脑子,把她的神智冲刷得干干净净,让她变成只会张腿挨肏的人偶。 季梦被他们两人翻来覆去肏弄,所有姿势全部都试过一遍。直到天色渐明,他们才肯停下。 九辰抱着已经陷入昏睡中的女孩,神色间满是愉悦。被肏得合不上的两个小口不断流淌着精珠融化的精水,在她下身汇聚大片。肌肤上遍布吻痕,咬痕,掐痕,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跪坐在季梦面前的“索兰”完成了他的使命,重新化为心羽融入到九辰额间。 他当然不可能在让“索兰”重现,现在陪在她身边的只能是他九辰。 季梦不是喜欢,在乎索兰吗?倘若索兰做了和他一样的事,她还会把他放在心上惦念不忘吗? 她如今所有的惦念与愧疚,不过是源于索兰在她心里,始终维持着干净、遗憾、无辜的模样。是死亡为他镀上了一层永不崩塌的滤镜,让他得以盘踞在季梦心底,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在她心里,索兰是月光,九辰是污泥。既然她刻意将他与索兰割裂,那这个名字也没必要在她心里占据分量,他要毁掉他,至此,她心里只能是他,哪怕是惧、是怕、是无可奈何 季梦睡了整整一天才清醒过来。醒来她先是发了好久的呆,在思考自己现在应该要做什么。 哦,对,她要去学习,学习。 她下了床,双脚刚一落地,骤然发软,跌坐在厚实的绒面地毯上。她坐在地上又发了好久的呆,才慢慢起身。 坐在桌前,对着打开的电子书籍目光涣散、无法聚焦。她不死心,打开纸质书籍,盯着上面的字,可眼前依旧无法聚焦,黑色的字体模糊不清。 她无法集中精力去学习。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很烦躁,又想哭。 脑海里不断回播前天的场景,胳膊肘撑在桌上,抱住自己的头,使劲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去想。可越是这样,记忆就越会清晰。 后悔吗?你后悔吗?心底有个冰冷的声音,反反复复诘问着她。 如果当初没有离开莫里卡,如果当初没有离开吉尔伽纳,那她就不会遇到奥勒斯跟奥里斯,就不会遇到索兰,也就不会来到这里,遇到九辰。你后悔吗?如果当初接受了其中一个人,那就不会跟那么多人有纠缠。 可是——她也曾经试着让自己去接受他们,可不行啊,她根本说服不了自己啊。没有人会爱上一个强奸犯,没有人会爱上一个骗子,没有人。 无论来多少次,她还是会逃跑。她心里期待的爱情,是遇到一位善良,温柔,叁观正的正常男生,与他来一场美好的,或者是平淡的相遇。她渴望的是灵魂同频的契合,是彼此尊重的陪伴,而不是被人一直强迫。 要说后悔的,是她那天下班后,不该挑选小路走,这样就不会遇到吉尔伽纳,也不会被他带走,彻底偏离原本的人生轨迹。 然而,她最最最后悔的,是在前世,放假之后,坐飞机去旅行,失事后穿来这个世界。 好想回家。 季梦伏在桌上,埋进胳膊里哭泣 九辰发现他的伴侣最近越来越乖,只是好像没那么活泼了,也不爱说话。 看着桌上没动几口的饭菜,九辰把人抱起放在腿上,一手揽着她的腰。 “梦梦,不吃了吗?你都没吃几口。” 季梦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不敢挣扎。好似剧烈挣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她没说话,缓慢摇头。 九辰不明白她怎么了,但她不想吃,那就不吃,让人多备一点小零食给她填充肚子。 可当他来找季梦,看到篮子里一分没动的零食,他眉头紧蹙起来。 不喜欢吗? 沙发上的女孩蜷缩着身子,半点神采也无。他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手摸上她的头发,不停抚弄着,垂眼看着她。 “梦梦,怎么了?” 季梦没回应,可在他靠近时,身躯无意识战栗起来。 “怎么不说话?”他俯身去亲吻季梦的侧脸。 “是因为索兰吗?” 听到这个名字,季梦瞳仁收缩,极致惶恐。 不是!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不出话。她害怕,害怕她说错话,会受到他的折磨。 现在一提起索兰,季梦就会想起那个夜晚。索兰已经死了,被她害死了,现在还被九辰用来拿捏她、刺激她。 “别害怕,梦梦,要不要我把他叫出来。”他将季梦搂紧了些,低头不停吻她的额头,脸,嘴唇。 季梦害怕的摇头,表示拒绝。 “梦梦,说话。”九辰眼底浮现一层阴霾,不满她现在的表现。 季梦眼角无声落泪,张嘴艰难地说:“不不是。” 看见她哭,九辰连忙把人起放在自己腿上,去吻她的泪,哄着人说:“别哭别哭,不是还没开始吗?” 季梦害怕得发抖,不停地说:“不是不是。” “好好好,不是不是。”九辰轻笑,缓缓解开她的衣服,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弄季梦的脖子,一路往下 季梦乖乖地,放开身体由他动作。被弄得狠了,也不敢说不要,只呜呜呜地哭着,喊着说轻点。 “梦梦,说爱我,我就轻点。”九辰把下身狠狠顶弄进去去,季梦抱紧他的脖子,泪水砸在他肩上。 听到他的话,季梦的精神和灵魂在做斗争,最后屈服于身体上的感受。 很轻地说:“我爱你。” 简单叁字让九辰心里乐开了花,忍不住亲吻她。动作真的缓慢下来。 但只是一时的,到后面,九辰的动作越发快速。季梦受不了这样高频繁的快感,一直说,我爱你,我爱你。期望男人听到这话可以放过她。 九辰把她牢牢控在怀里,低声说:“我也爱你。” 季梦要的不是这个,为了能好受点,一直在重复这叁个字,最后发现失去效果,她也闭嘴不肯说了,麻木承受着一切 结束后,九辰抱着季梦去清洗,女孩很乖很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是肌肤总在颤抖。他好开心,以为季梦终于是接受了他,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可以结契了。虽然季梦已经与那俩龙人结契过,但他能看到女孩的灵魂是被他们强行单方面绑定,既然这样,那他也可以强行进行绑定,这样季梦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两人泡在浴池里,他的手不时摩挲季梦的腰间,语气带着满心期待,“梦梦,我们结契好不好?” 她没回应。 九辰抬起她的脸,看着季梦莹白脆弱的脸,继续问:“梦梦,我们结契好不好?” 季梦无神地看着他,很想拒绝。可是不行,拒绝会遇到不好的事。于是,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个字,“好。” 九辰很开心的抱着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兰登知道九辰要结契时,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他看着那长长的结契仪式物件清单,愣在原地。 他家祖宗这是要把全国有的东西全部都搬到那女孩面前吗? 不过九辰提出什么离谱要求,他这个做元首的都必须遵从。毕竟他没上位之前,可是九辰一直在管理这个国家。 说实话,九辰作为无情感的武器被制造出来是天羽国政治高层内部一直知道的事。他没有灵能的反噬,在天羽国相当于核武器的存在,是他们强力的后盾,毕竟在他的一个设定里,是决对无条件拥护,保护天羽国。 宇宙混战时的天羽国内忧外患,若不是靠九辰跟另一位极力镇压维护,说不定天羽国早就被他国吞并或者分裂了。 这样一个不懂情感的武器,结契真的好吗?他真的明白结契的意义吗? 他不清楚,但必须无条件去支持他的决定。 拿上助手给他文件,乘车去了圣宫。 圣宫是独立于天羽国政权的存在,里面的人全部都是灵能者,归九辰管。杰出的灵能者还会被派由到给个领域工作。 但因为身体细胞逐渐衰败的原因,他也渐渐不管公务。好在之前去雨斯特星球成功拿到那朵九彩灵花,成功解决衰败问题。 毕竟是被制造出来的,比不得天生修炼,不维护总有坏的一天。 靠天生修炼活得久的灵能者,也就只有亚特兰国那位了。 车子很快驶入圣宫,他下了车,独自一人娴熟的前往上层。 通道居然没开放,他拿出光脑,拨打了九辰的通讯,足足等了20分钟,他家祖宗终于舍得开放大门让他进去了。 还没到达会客室,他就先闻到一股香味,很好闻,很浓郁。兰登一下子就猜到了是那位叫季梦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家祖宗要结契的对象也是她。但她不是跟那俩龙人结契了吗?还能再结? 结契那天,跟她纠缠的那几个男人不会打上来吧。 思索间,他推开门,看见九辰正抱着人教她认天羽国的文字。 女孩眉眼间死寂一片,目光空洞,精神很萎靡,身体还在无意识微抖。兰登看着她脖颈间露出的星星点点,不难猜想,肯定他家祖宗将人折磨狠了。 见兰登进来,他将书籍合上,放在一边。接过兰登递过来的文件。 “已经拟定好流程了,您看一下,还有点细节要跟您确定。”他坐在他们对面,目光一直有意无意落在季梦身上,满是惋惜。 九辰快速预览完,察觉到兰登的目光,把季梦的头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兰登抬眼就看见九辰危险的眼神,轻咳一声,移开目光,不敢再肆意窥探。 中途九辰一直在询问季梦的意见,结契是两个人的事,理应彼此做主,可惜季梦一直不说话,渐渐地,九辰也不问她了。 他对兰登说:“你先回去吧,等我确定好了再联系你。” 这样也行,兰登点头,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骤然顿住,几番挣扎后终究折返。对着九辰说:“九辰大人,方便单独聊聊吗?” 他始终还是无法坐视不理,季梦那样一看就知道不是自愿结契的。九辰大人不懂情感,这样会把她弄坏的,他可不想九辰到时发疯。 九辰把季梦放椅子上,亲了亲她的头顶,“梦梦,等我一下。” 他们来到外头。 “想说什么?”九辰对兰登有点不悦,他刚刚的眼神一直在季梦身上,让他心里的危机感飙升。兰登虽然外貌比不上他,能力比不上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可他年轻啊,而且名字里的一个字还跟索兰相同,最重要的是,季梦夸过他年轻。 不过好在季梦眼神一直没给兰登,虽然最近她也没给自己一个眼神。 “九辰大人,那女孩精神不好,你没发现吗?”兰登太了解他家祖宗了,他那眼神有一瞬间想弄死自己,所以避免叫季梦的名字。 九辰不解,“精神不好?可她很乖,也很听话,也没想着逃离。” 怪不得通道被锁起来。兰登叹气,“九辰大人,伴侣之间不该这样。真正的伴侣,是彼此温暖、双向奔赴,是松弛的陪伴。你应该多放她出去玩玩,不应该关着她。必要时,还要交一下朋友,最重要的是,你别在床事上折磨人。”那女孩身子板那么脆弱,估计吃了很多苦头。 “您该克制一下。” 九辰冷冷地说:“可我喜欢她才会跟她做爱,如果不是她想着离开我,我也不会关着她,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其实他也知道伴侣之间不是这样的,可这一切都是季梦开的头。他不懂爱,只能本能的想要拴住她,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没强迫她之前,他用费尽心思去讨好她,求她看看自己,求她爱他,可她还是逃了,她抛弃了他。 兰登能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他不能多管。只求那女孩能振作点了 兰登走后,九辰回到季梦身边,把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因为害怕他而颤抖的身体。 其实这些天,他也挺不好受的。虽然日日与她纠缠,她很乖巧接纳他,让他很开心。可他还是更喜欢因为生气打他,骂他的那个季梦。 “梦梦,你是不是不开心?” 季梦没回应。 “梦梦,你理理我,说一下话。” 她还是没反应。 “梦梦,你要是不理我,我就让索兰出来。我会让他跟我继续肏你,你再不理我,我也让其他分身一起加进来。“ 说完后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像木偶一般。九辰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那时的她在一间小酒馆里做着最低等的工作,小小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梭,为那些端茶倒水。看着很辛苦,可她脸上却洋溢着笑容,很有活力。 他本以为只要给她吃穿住,给她一份不那么辛苦工的作,送权力,男人给她,抹去别人的存在,她就会接受他。但他似乎错了。他突然有点怀念,那个生动活泼的她。 或许他的确该听从一下兰登的建议,将人多放出去活动活动,让她多接触一下人,交一下朋友,不要逼她那么紧,减少性爱的次数。 而且她的心智很脆弱,他应该给她一点时间去适应,反正陆肃他们一家在他手里,她也跑不到哪里去。 他抱起人缓慢站起身,“你今天肯定是累了。我先带你回去休息吧。之后的事再说。” 夜晚 季梦做了梦,一个很恐怖的梦。 她梦到自己回到了高中时代,正在考试,对着眼前模糊的英语试卷绞尽脑汁,想偷偷观察周围,结果看到老师正盯着她,她吓醒了。 被高中时期的考试支配恐惧久久无法散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现在不需要考试了。 九辰今天没用翅膀包着她,她看了一眼还在睡觉中的男人,坐起身,移开他压在身上的手臂,悄然下了床。 季梦来到露台的沙发上坐下,看着被月光照耀的云层。 其实她这几天是知道自己精神有点不好的,她知道这是抑郁前的表现。 最近九辰减少了对她的纠缠,让她得到了一点喘息。 她一直自认为是个很坚强的人。前世毕业后就独自一人去到外地打工,无论是在生活,还是工作,遇到的困难,她都会调整心态,努力去解决。 如今也是一样。 她要调整自己的心态,避免自己真的抑郁。毕竟身体可是自己的,她不想因为一个男人而去损耗自己的身体。 季梦看着云层开始幻想一些美好的事,渐渐睡着了。 男人高大身影的阴影笼罩着沙发上的女孩,九辰垂眸看着缩在沙发上睡得恬静的女孩,很轻很缓的抱起人,回到房间里。 赛洛粼 季梦开始写日记缓解情绪,纸上的文字只有她自己能读懂。 好久没写中文,下笔有点生疏,她先写下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像是找回某个丢失的坐标。随后,情绪随着字句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写到后面眼框发热,她没忍,让自己放声大哭,仿佛想借用泪水把胸腔里的淤泥冲刷干净。 哭完,她又跑出去晒太阳,吹风,看远天发呆,半晌折回房间开始学习。 日子就这样被切割成小块,慢慢地熬着。 夜晚是她最害怕的时刻。 她披散着湿淋淋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看见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坐在床边等她过去。 他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季梦紧张地去握紧自己的手腕。刚刚拒绝了他要帮她洗澡的要求,怕他生气折磨她,不敢过去。 九辰起身来到她身边,高大的身躯给季梦带来压迫感,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拉住季梦的胳膊,摸上她的发尾,“怎么不吹干再出来?生病了怎么办。” 说完,把人拉到沙发上,用干毛巾帮她擦拭滴水的发尾,随后开启悬浮吹风机,耐心替她梳理。 明明用灵能一瞬间就能解决的事,他偏偏用耗时耗力的原始方法。 手指探入发间,九辰垂着眼帘,看着乌黑发丝顺着他的指根滑落。 头发吹干后,他弯腰把季梦捞进怀里,“天色不晚了,我们睡觉吧。” 季梦在他臂弯里发抖,斟酌了很久,用不触怒他的语气小声问:“......能不能,不要插那么深。” 九辰把她放到床沿,很温情地亲她,说:“别怕,今晚不进去。” 九辰跪在她膝前,掀开睡裙下摆,脱下她的内裤,低头舔了下去。季梦揪住他的头发,怕惹他生气又猛地松开,改成双臂撑在床上。 她的腿被九辰架在肩膀上,他舔得很轻,很有技巧,没被药物引发情欲的身体很快被点燃。 但季梦还是很害怕,腿总是在抖。 九辰是真的想让她爽,舌尖仔细地卷着阴蒂打转刺激,只用一根手指就让季梦攀上高潮。 等她缓过来,他舔去唇角的水痕,以及沾在穴上黏腻的液体。又用温热的湿毛巾帮季梦清理,替她穿好内裤。抱着人,上了床睡觉。 季梦有些恍惚,没想到他真的只做到这一步。她还以为是在说好话哄她。 身后男人紧贴着她,臀上抵着某处硬烫的轮廓,季梦心下膈应,身体扭了扭,想往前挪。 一声浅叹幽幽传来,“梦梦,别动了,再动我真忍不住。” 季梦立刻不敢动了,任男人把头埋进她后颈,俩人身体紧紧相依。 一夜安眠。 九辰最近收敛了床笫间的索取,连出行的限制也松动许多。 一开始她很警惕,还以为是他耍的什么把戏,试探着观察了几天。 然后她就发现九辰最近老捣鼓什么奇怪的东西。 比如,他将一个房间改造成厨房,每天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 季梦看着厨房里冒出滚滚黑烟,连忙远离。 黑烟里走出一个金发碧眼的帅气男人,手上端着一团焦黑不明的物体,脸上还沾着灰,看起来颇为狼狈。 在弄坏了多个工具后,他按照季梦专属食物研究团队给他的教程,勉强做出了“一道菜”。 他走到季梦面前,把那团不明物体分享给她。 “梦梦,这是我做的,你看。” 季梦惊呆了,“你……在干什么?” 不是有人专门备饭吗?难道他们都死了? “想亲自给你下厨做好吃的。” 书上说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人的胃,所以他要从今天开始学习做饭,抓住季梦的心。 然后他再次把那团不明物体往前递了递,满眼期许看着她。 打死她都不可能吃下这个东西。 季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团焦炭,忍了忍,没忍住,“你觉得这玩意我吃下去真不会死?” 九辰低头端详片刻,卖相气味确实比不上日常她吃那些。似乎终于意识到了问题,默默把那东西扔了,认真问她,“梦梦想吃什么?我去学。” 季梦毫不犹豫地说:“烤鸡,最好是烤翅膀。” “烤鸡……翅膀?”他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嗯,我知道了,回头我让人给我配方,我会努力学的。” 季梦面无表情,懒得陪他玩这些无聊的把戏,直接回了房间。 在她努力调节下,她最近精神有了好转。开始有心情打游戏消磨时光。 拿出光脑,上线许久未打的游戏,刚进界面,一条组队邀请就跳了出来——是贝利。季梦点了同意,发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人。 叫“小梦宝贝”。 季梦盯着那个名字心里有点不适,但也没多想,人家爱起什么名是人家的事。 “姐姐,你终于上线了,你好久都不和我玩了。”贝利清脆的声音从麦里传来,带着雀跃。 在没遭遇这些事情前,她经常跟贝利开黑打游戏,虽然是小孩,但不妨碍她技术强。 季梦看了眼周围,九辰不在,开麦跟她说话,“贝利,你们最近还好吗?” “好呀,姐姐,我跟你说一个好消息,我觉醒灵能啦。” 若是从前,季梦会由衷为她高兴。但现在,她心里难受,勉强祝贺,“是吗……那太好了。” 两人聊了很久,一直没开游戏。那个叫“小梦宝贝”的,始终安静挂在房间里,也不退。 “对了姐姐,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新朋友,赛洛粼!她超漂亮的,家里超有钱,实力还特别强……” 季梦听着,觉得这名字耳熟,可总记不起来,大脑神经传来一阵刺疼,她赶紧放弃思考。贝利把她夸得天花乱坠。等贝利夸完,那位赛洛粼终于开了麦,声音很好听。 “贝利,你好夸张。小梦姐姐,你好。” 季梦没觉得这叫法有什么不妥,下意识回答,“你好,你好。” 季梦跟她不熟,没跟她多聊。 游戏开局后。因为最近精神受到折磨,季梦的操作水平有点下降,失误频频。可赛洛粼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她身边救下她,几次三番。季梦忍不住开麦夸了句:“赛洛粼,你好厉害。” “谢谢姐姐夸奖,”对方说,“我会一直保护姐姐的。” 打了一会,九辰无声无息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季梦飞快关了麦。 男人把脑袋埋进她腹部,双臂环着他的腰,他没减轻重量,季梦嫌他重,让他起开。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埋得更近了些。季梦闭嘴了,手指无意识地开始发抖。 她们一路赢,贝利雀跃的声音从光脑里漏出来,“姐姐,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你明天有空吗?” 季梦开始紧张,没来得及回答。 九辰闷闷的声音从她腹间传来,“梦梦要是想去见他们就去见吧,不过记得要找长官陪你。” 季梦抿着嘴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九辰抬眼回望,碧蓝的眸子带着温意,“别怕,我说真的。只要你不要想着离开我身边,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季梦沉默片刻,开口:“......知道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反正我现在哪里都去不了。” 九辰因为她的回答,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惊喜,一瞬间,他心里有种被阳光照耀的暖意。 “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对我做的一切,想要我原谅你,不可能。” 季梦的声音很疲惫,“我会好好当你的伴侣,所以,你也要尊重我。” 九辰想了想自己哪里没尊重她,良久,他想到什么,眉眼耷拉下来,“我会努力的,梦梦想一天几次做爱。” 季梦噎住。他就想到了这个?不对,什么叫一天几次,他是畜生吗?随时随地发情? 季梦气恼地说:“一百年一次。” “......梦梦,做不到的。” “那十天。” “太久了,一天一次吧。” “不要,两天,就两天。” 九辰思索一会,半晌他说:“好,两天。” 反正梦梦的意思应该是不能插进去,其他的还是可以做的。 季梦神情显然放松下来,这是一步好的开始,她要先养好身子,稳住他。 九辰心里翻涌近乎灼人的欢喜与希冀,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将她一把揉进怀里,怕自己的热烈烫到他柔弱的小伴侣。 梦梦说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会好好当他的伴侣,他愿意再相信梦梦一次。 他吞咽口水,压抑而缠绵地问她:“梦梦,我可以亲你吗?” 季梦很想说不可以,光脑里传来贝利的叫喊声。 “喂喂喂,姐姐,你在听吗?” 她连忙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以防他不满意,多啄了两下,每一下都又轻又快。“可以了吗?” 九辰要是有尾巴,估计会翘上天。这是梦梦第一次主动亲他,没有任何胁迫手段的情况下。 这个主动的吻比任何欢爱都令他愉悦。 九辰耳羽泛了红,羞涩地埋进她软软的小腹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季梦:? 他怎么突然间跟个被调戏的良家大闺男一样。算了,不管他。她打字,答应了贝利明天的邀约。 中途她用九辰的钱给自己的游戏账号充了好几百万,还给贝利送了一大堆装备皮肤,贝利在麦那头惊叹连连。 反正九辰这家伙巴不得她花他的钱,不花白不花,她就当这些是她的精神损失费。 贝利给的情绪价值让季梦很开心,顺手也给这位一直跟她们玩的赛洛粼送了几个装备皮肤。 对方收了之后单独发了条消息:“谢谢姐姐。”后面缀着个可爱的表情包。 自从九辰在她身边后,这位就没开麦说话了。算了,不管了,反正能赢就好。 第二天出门前,季梦拒绝了九辰陪同的要求,其实她很想一个人出去,可惜外面还有抓她的人。 本想让卡尔陪她,但卡尔有公务要忙,于是她选了不太熟的,一开始对她用鼻孔看人的——耀星。 九辰对那几个分身的记忆做过清洗和修改,他们不记得那场猥亵她的宴会,同时九辰给他们多加了一条设定,就是要对她尊敬。 不过不管带谁,都是九辰的分身,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九辰眼底。 耀星一路沉默地跟在她身侧,态度恭敬而有距离。 他们正前往跟贝利约定的见面地点,耀星深深看着季梦背影,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段暧昧旖旎的破碎画面。 女孩赤裸着身子躺在他身下,他正抓着她的大腿,自己的性器在她腿间摩擦。 几乎是一瞬间,这个画面消失得一干二净,只留下莫名的燥热。 在圣宫坐守的九辰不耐地蹙眉摆手。 这都第几次了,他的分身总会间歇性回溯起与季梦的亲密片段。 早知道当初就不举办那破宴会。如今后悔也没用,这都是他自找的,要不干脆把他们全部回炉重造吧。 思绪辗转间,季梦已然带着耀星抵达约定地点,与贝利顺利汇合。 当九辰透过耀星的眼看见贝利身边站着的人时,瞬间夺过耀星身体的控制权,目光凌厉,警惕地望向对方。 赛洛粼站在贝利旁边,微笑着扫了一眼季梦,随后视线毫不畏惧地对上九辰。 PS:大家估计也猜到了最后一位男嘉宾以什么身份接近梦梦了吧。九辰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敌对 “姐姐!你来了。”贝利见到季梦开心的小跑着上前。 此刻耀星体内已然是九辰,他拉着季梦手腕,阻止她跟贝利接触。 贝利原本想挽季梦的胳膊,可姐姐身边这个男人就跟她那个金色伴侣一样吓人,她不敢再往前凑。 姐姐的伴侣,怎么都那么吓人。 季梦偏头不解的看了一眼耀星。她出发前可是在身上贴了十个抑制贴,还特地穿了长袖,高领,戴了手套,以防自己今天游玩磕碰到出血。现在贝利是灵能者,她必须要以防万一。 “你干什么。”季梦压低声音挣了挣手腕,没挣开。 九辰没理她,他的目光越过贝利的肩头,警惕盯着那个穿粉色裙子的身影上。 样貌跟那条鱼很相似,眉眼、唇角上扬的弧度,都和他在战场上见到的一模一样。那怕体型不同,还穿着女装,气息也伪装成普通人,他也很肯定,他就是赛洛粼——亚特兰国的前国王,高级灵能者。他不是因为灵能反噬,在海底修养吗?怎么跑来这里了。 贝利浑然不觉气氛暗涌,拉着赛洛粼介绍给季梦,“姐姐,她就是赛洛粼,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季梦的目光落在赛洛粼脸上,确实漂亮。一张脸精致绝伦,像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桃花眼尾迤逦上翘。可能是水族的原因,瞳仁里漾着浅浅水光,望过来时,似带着柔钩,轻易把人的视线牢牢勾住。 她恍惚了一瞬,好像记忆里她也遇到过这样漂亮的人,只是记不起来了。 赛洛粼眉目含情看着她,朝她伸出手,“你好,小梦姐姐。” 漂亮有礼貌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季梦正要与她交握。就被身旁的耀星扯走,力道很重。 “你离他远点。”九辰眼神都快要把赛洛粼盯穿,恨不得立马把季梦带走。 赛洛粼眨了眨眼。神色顿时委屈,垂下手,不知所措地攥住裙摆边缘,声音又轻又怯,“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惹这位大哥哥生气。”说完,还抹了下眼角。 九辰瞳孔微震,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感觉被雷劈一样,暗道不好。 季梦狠狠甩开他的手,怒道:“你到底要干嘛!” 贝利不知道为什么气氛那么奇怪,一脸无措,弱弱地喊,“姐姐......” 虽然她们两人就比季梦矮一点,但她们实际上还是未成年,他们四人中,就季梦跟耀星是成年人。 季梦连忙去安慰她们,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去摸贝利的发顶,“没事没事,这位哥哥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赛洛粼的眼泪掉了下来,化作一颗颗珠子落在地上,季梦看呆了,去捡地上的珠子,连忙哄她,“没事没事,妹妹你别哭了。” 然后赛洛粼顺势扑进季梦怀里,整张脸埋进她肩窝,两条手臂搂住她的腰,嘴里嘤嘤道:“呜呜呜,姐姐,那位哥哥真的好凶。”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甜的香气,闻着让人莫名安心。季梦回抱她,安慰,“没事的,没事的。别哭哈,那位哥哥不是故意的,他就长得那么凶。” 赛洛粼在季梦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偏过脸,挑衅地看了九辰一眼,后又继续埋进季梦怀里,抱着人的腰嘤嘤叫唤。 九辰看着赛洛粼一脸陶醉的窝在他伴侣怀里,脸黑得能滴出墨,暗骂一声死鱼,上前拽住季梦的手想把人分开,另一只手去扯赛洛粼,结果他死死抱着不肯撒手,他要是用力肯定会伤到季梦。 “放手!” “嘤嘤嘤,姐姐,哥哥不会打我吧,我好害怕。” “不是,耀星,你今天......等会,你是九辰?” 被季梦识破,九辰干脆也不装了,“是我,你先过来,离他远点。” 季梦的好心情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你来干什么,不是说了今天不跟着我,让我自由活动吗!” “梦梦。”九辰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字句,“他是男的!” 季梦愣了愣,打量赛洛粼,粉色长卷发,修身的洛丽塔裙,除了胸平了一点,怎么看都是个女生,而且她声音也很明显是女声。她转头看傻子一样看向九辰,“你在逗我吗?” 赛洛粼适时“羞涩”低头,怯生生开口:“哥哥眼神是不是不好呀……人家明明是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姐姐,这位哥哥就算讨厌人家,也不该睁眼说瞎话吧。” 九辰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突突的堵,额头青筋都暴出来了。他现在要杀了他! 掌心汇聚灵能,一巴掌拍上他,赛洛粼推开季梦,迎了上去,还大喊:“姐姐小心。” 本来这巴掌就是冲着赛洛粼去的,但季梦没看清九辰的动作,只知道赛洛粼推开了她。 赛洛粼的身子被拍飞撞到后面的墙壁上。 这一变故震惊了所有人。 他们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店的露天座区,周围坐着的人连忙起身离开,怕灵能者街头打斗波及他们,有人掏出光脑报警。 虽然不知道这死鱼在搞什么鬼,但他现在既然没反击,正好弄死他。九辰眼里杀意毫不掩饰,想再来一击。 季梦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想冲过去看赛洛粼的情况,被九辰一把拉着。 “你要去哪里?” 墙那头的赛洛粼嘴角挂着蓝色的血丝,对着季梦虚弱地说:“姐姐......我没事,别担心。” “你疯了吗!”季梦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打她干什么!” 九辰怒气直飚,明白这条鱼是装的,当年在战场上,他跟他打得水深火热,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一掌而吐血。 看着季梦愤怒的眼神,再偏头看了一眼墙根下那条装模作样的鱼。他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 这条鱼在玩他! 贝利被吓得浑身发抖。她今天约姐姐出来就是为了介绍赛洛粼给她认识,顺便逛街游玩,怎么就突然打起架来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就不该信你!你滚!”季梦疯了似的去掰九辰的手。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关系在这几秒钟里碎得干干净净。九辰知道自己冲动了。眼见有人开始围观,他张开翅膀,拦腰抱起季梦离开。 墙根下的赛洛粼望着消失的人影,收起虚弱的表情,站起身,擦掉嘴角挤出的几滴血液,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哎呀,那么快就跑了,他都还有好多招没用呢。不是没感情吗,怎么那么经不起激,比起当年在战场上的脾性差得太远了。 不过看得真紧啊,该怎么混进圣宫里呢?啧,神眼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真麻烦。 一名路人女性小心翼翼地问他,“这位......小妹妹,需不需要帮忙?” 赛洛粼偏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微眯,阳光打在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粉面桃花,美得璀璨夺目。 他笑了笑,声音又轻又柔:"谢谢你,我不需要帮忙哦。今天的事,你们都当没看到就好。" 围观的路人大脑瞬间被重置了一般,都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停下脚步,纷纷离去。 人群很快散开,躲在暗处监视的几人感知到赛洛粼发动了灵能,飞速撤离他的控制范围。 他们全部都在心里暗叹,完了,得赶快报告给家主(统领)! 赛洛粼没去追他们,跑就跑吧,毕竟人越多才越好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方才抱季梦的手。哎呀,姐姐真的好可爱,抱起也好软,味道也好好闻。 他想起以前在梦里跟季梦亲吻的感觉,想起她甜美的血液。口腔里不断分泌唾液,他不断反复吞咽,喉结在白皙的颈间上下滑动。 “啊……好期待与你下一次见面。” 赛洛粼原本想走,突然停下脚步,来到角落里还呆站着的贝利面前。 “嗯......该怎么编造好呢,啊,对了。” “今天你,赛洛粼,小梦姐姐,我们三人一起出来玩。玩到一半小梦姐姐被她小心眼暴脾气的坏蛋伴侣九辰带走了。他走前还欺负小孩,打伤了漂亮,善良,温柔,人见人爱,小梦姐姐最喜欢的赛洛粼。然后你把赛洛粼送进了医院,医治好后各回各家。” 话毕,他打了个响指。 贝利回过神来,原地早没了赛洛粼的身影,气冲冲地回了家,边走还边恨恨地念叨:“小梦姐姐的伴侣就是个大坏蛋,我要告诉爸爸跟妈妈。” 圣宫。 季梦被九辰附身的耀星强制带回了圣宫,他本人就等着。人一到立马从耀星手里接过季梦离开。 失去控制的耀星一脸迷茫,手维持着伸出的动作。怎么回事,他刚刚不是在街上吗?怎么突然回到圣宫了。 九辰现在气在头上,全然忘记了对耀星的记忆进行修改。 “你近期不要出圣宫!等我把赛洛粼赶出去后,你再出去,他太危险。” 季梦大脑嗡嗡作响,脑中都是赛洛粼吐血虚弱的模样。听到他说的话,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放开我!” “梦梦......” “放开!” 此刻的她整个人像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眼眶红红的,显然被气得不轻。 “不是说要努力尊重我吗?现在,放开我。” 九辰抿着嘴,缓缓松开了手。下一瞬,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梦梦......”他低声唤她。 又一巴掌过来。 他可以躲开的,可梦梦想打他,他不能躲。 “为什么啊……”季梦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哽咽。 她很期待今天的游玩,现在全部被九辰毁了。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想起那个女孩,季梦心里生起愧疚,她对不起贝利,对不起赛洛粼。 面对她泛红的眼眶与破碎的情绪,九辰急忙开口解释,语气急切,“梦梦,你听我说。赛洛粼是灵能者,他是亚特兰国的前国王,他是男人!他故意装女人接近你,那小孩肯定是被他利用了,引你出去,昨天我要是知道他在,我肯定不会同意你出门去见他。” 季梦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不信他,一个字都不信。她好伤心,好不容易调整的心态瞬间崩溃。 “九辰。”季梦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你答应过我的事,你哪样做到了?” 九辰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没说话。 他确实冲动了,可那是赛洛粼,一旦他标记上季梦,后果不堪设想,他不能放任他们接触。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明明能用其他办法去解决,你说赛洛粼是男的,但她现在怎么看都不像。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名字相似而已。”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搞错!” “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不是有你在吗?你不是陪在我身边吗?你怕什么!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就不能让我陪着贝利先好好游玩,然后你再去解决他。” 九辰皱眉,他当然可以这样做。可他根本不在乎那小屁孩,也不认为那小孩能给季梦带来什么快乐。看见赛洛粼死皮赖脸抱着季梦的时候,他脑海里只想杀了他,根本没想那么多。 见他沉默,季梦心里抽痛。他说赛洛粼装女人骗她,季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曾经用过同样的手段骗她,或许他说的是真的,毕竟他就是个惯犯。季梦像是失去了所以力气,神情麻木,“算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要不要我......” “我不要,我今天想一个人静静,你能不能别来找我。”怕他不同意,她语气带了点哭腔,“求求你了,好不好。” 九辰下颌绷得死紧,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他静静伫立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酸痛。 庭院中那棵被他移栽过来的爱情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木牌发出的叮咚声像交响乐。 他闭上眼,抬手挡住自己失控的表情。再次挣开时,眼里杀意毫不掩饰地汹涌彭拜:“赛洛粼!” 原本站在树下的男人瞬间消失不见。 PS:赛洛粼擅长精神控制和制造幻境,导致几个男人都很怕他看上梦梦。所以梦梦接下来会有很多苦头吃了。 争斗 季梦一回到房间,就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物褪去,她颓坐在地上深呼吸了几口。拿出光脑,联系了贝利。 等待的音讯让她内心紧张,待会她要说什么好,该怎么跟贝利解释,该不该告诉陆叔?洛粼伤得严不严重?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打转,她既焦虑又害怕。 接通刹那,季梦率先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喂,贝利,是我,你回家了没有。” “姐姐,我回家了。” “那就好。赛洛粼呢……她怎么样了?” “我把她送医院治疗了,她没事在家里呢,姐姐不用担心。那个九辰太讨厌了,姐姐你能不能甩了他。” 听到赛洛粼没事,季梦松了口气,一时间没注意的贝利对耀星的称呼。只想,要是能甩掉就好了,她把不得把他甩外太空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确认都安全到家,没有性命危机,季梦紧绷的心情松懈下来。 还没完。赛洛粼那边,她得亲自道歉。 她拨打了从贝利那得到的号码,等待接通的忙音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对方不会接了,那头才终于传来一道甜软的声音:"喂?" “赛洛粼吗?” “哎呀,是小梦姐姐呀!”通讯那头很开心。“姐姐怎么突然联系我呀。” “今天实在是对不起,你去医院花费了多少,我这边转给你。” 通讯那头沉默了会,随即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哈哈哈,不用啦姐姐,你要是真想跟我道歉,有空就陪我出去玩好啦。” 她这要求季梦一时间办不到,“这......可能有点困难。” “这样啊,那姐姐就先欠着,等我哪天想好了再来找你讨要。” “没问题。”季梦几乎是立刻就答应,"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补偿你。” “嗯哼,姐姐,那我先挂了,我这边有客人拜访。” “好好,你先忙。” 通讯挂断,季梦把光脑放在身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没死人就好。 而通讯的另一端,赛洛粼收起光脑,慢悠悠抬头,看向空中的那道身影。 “哎呀,这位大哥哥怎么突然间来找人家,不怕小梦姐姐生气吗?”赛洛粼坐在公园河边的石头上,下半身几乎没入水中,水下隐隐有鱼尾游弋摆荡。 周围空无一人,安静得连鸟叫声都没有。把人都清走了,看来是真的直接动手。 “别恶心人了,赛洛粼。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九辰嘲讽着他。 赛洛粼歪了歪头,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无辜又戏谑的光,“人家也不想呀,可是你们把姐姐逼得都讨厌男人了,我为了能挤进去只能办女生了嘛。” 此话一出,九辰背后的六对大羽翼瞬间布满眼睛。死死锁着他。他手里出现一把光剑,挥出数道剑刃劈向他。 “你去死吧!” 赛洛粼被千万道目光钉死在原处,整个身躯无法动弹,瞬间被九辰劈成两半。可下一秒,尸体化作水液流入河中。 幻境? 九辰悬于空中,翅膀上的眼睛警惕盯梢四周,衣衫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河面之下,一条庞然巨大的鱼影缓缓游过,那影子大得挤满河面,带来极强的视觉效应。 “好过分呀,一来就下手死,人家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拆散你们的,哥哥怎么那么生气啊~” 这嗓音缥缈虚幻,仿佛从天边传来,又好似从水面传来。 “不要脸的死鱼,谁是你哥哥。”九辰头顶上方凭空裂开一只巨大的蓝色眼瞳,瞳仁深处有光芒汇聚。他抬手一挥,光芒直冲河底,瞬间将整条河炸烂,河水迸溅,漫上两岸的草地。 蹦起的水花忽然静止,无数颗晶莹的水珠悬浮不动,而后缓慢地,朝同一个方向聚拢,试图凝聚成一道人形。 然而九辰的第二击已经轰了出去。 场景如玻璃寸寸碎裂,一切恢复如常。河面依旧平静,赛洛粼站在河水之上,拍了拍胸口,动作夸张得像在演戏:“哎呀,好可怕啊,人家差点死了。” 九辰懒得跟他废话,千眼齐烁,金色眸光横扫全场,赛洛粼的身影再次化作水体流入河中。 场景再次发生破碎,这一次,是真实的。 河面平静无波,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只是水面上浮动着用几个灵力凝聚成的大字——拜拜,先走了,不用送啦。 九辰气急败坏掀翻整片水面。河水炸裂飞溅,还蹦出几条鱼兽,扑腾着尾巴。 ...... 他回去时已是夜晚,季梦已然入睡。他站在床边,昏暗的光线从窗外漏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覆在季梦熟睡的小脸上。 季梦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均匀,被子被她蹬开一小半,一截细白的腿露在外面。他上前将被子给她拢好。床头的光脑亮起,九辰拿起一看,上面的信息让他瞳孔放大,手里的光脑在他手里四分五裂。 他俯身与季梦额头相抵,轻缓说:“梦梦,对不起。” 季梦再次被限制外出,这次连光脑都不能用了。 她闹了一顿,才能在他的注视下用上一段时间。 这个圣宫就像个囚笼把她死死困住,她感觉自己的精神气都快要被磨光了。 九辰就像是怕她被人拐走一样,一直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他本体不在,分身就会代替他的位置。 对此,他的解释是:“赛洛粼太危险了,等我杀了他后,梦梦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季梦面无表情地问:“哦,那你什么时候能杀了她。” “等一等。” 要弄死赛洛粼太难了。 这个答案季梦不喜欢,疯了疯了,他简直莫名其妙。 季梦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那你要不然干脆把莫里卡也一道弄死得了,我之前还跟他交往过。哦,还有吉尔伽纳,奥勒斯,奥里斯。” 季梦掰着手指头数跟她有过纠缠的几个男人。 九辰的脸色阴沉下来,“梦梦,赛洛粼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季梦逼近一步,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你不是说他是男人吗?你那么怕男人跟我有关系,不就是怕我跟他们上床吗?” “我就奇怪了,之前你还想送不同的男人给我,现在怎么见我跟别人接触一下就乱吃飞醋。” “原来你那么小气,我可不想要那么小气的男人......” 她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他吻下来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她说的话全部压回去,碾碎,吞掉。 季梦的手抵在他胸口,死劲把人推开。男人揽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不许她躲闪。 两人的鼻息互相喷在对方的皮肤上,相互纠缠,密不可分。 “放......” 九辰在她的下唇重咬一口,季梦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香甜的血液在两个人交缠的唇齿间漫开,九辰痴迷的吻着,舌尖扫过被他咬破的地方,卷着季梦滑腻湿红的软舌吃得滋滋有味。分开之际,还连接着银丝。 季梦被他亲得控制不住的瘫软在他怀里,她大口喘着气,嘴唇红了一圈,眼眶也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样。 九辰紧贴着她,呼吸滚烫急促,眼里挂着笑,却没有温度,“梦梦,我们今天是不是该做爱了。” ———————————————————— 赛洛粼给季梦发了:姐姐,你那小气的伴侣追到医院来杀人家啦,人家好怕怕哦。 PS:发现有人给我打赏,感谢郎溪老板。我今天晚上10点加更一章。 H 加更章(预警,有掉SAN) 现在还是白天,季梦脸色发白,下意识要从他怀里挣出来,腰却被猛地掐住。结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她被严丝合缝地扣进他胸膛里。力道带着近乎恐怖的扭曲占有欲。 “梦梦,别躲我。”他的嗓音压得很低,裹着火气,又像含着委屈。 他的唇急躁地落在季梦颈侧,扯开她的衣物。季梦被他的重量压得踉跄,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 “等,等一下别” 季梦的衣物很快被他脱个精光,纠缠之间,九辰也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露出精悍紧实的躯体。 他长得帅,鼻梁高挺,眉眼完美,漂亮的薄唇吐出让季梦气恼的话语。 “梦梦,腿张开。” “张你个头,你给我滚!” 他们上一秒还在吵架,怎么下一秒就开始做爱了。 近日九辰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收敛了情事,对她百依百顺。季梦也有点小飘,刚刚怒意上头,忘了眼前这个人惯会用这种手段逼她闭嘴,低头。 果然,男人眼神阴暗危险地盯着她。 季梦被盯得一激灵,不情不愿慢慢分开双腿。 减少不必要的反抗,才能让性爱的过程不那么难熬。 九辰的脸色缓和下来,手落在她的阴阜轻轻拍打两下,像是在为她方才的话施以惩戒。 季梦愤恨地瞪他:“不许打!” 他的整个手掌覆盖外阴,先按压揉弄,穴缝被他揉开了些。指节分开缝隙,拨开阴唇,揉弄阴蒂,动作精准而熟练,打着圈施压,力道忽轻忽重,带来强力的刺激。九辰很清楚该怎么让季梦快乐,他的指法越来越快,像拨弄一根紧绷的弦,没几下,季梦就被玩得溢出水液,喘息着攀上高潮。 他勃发的性器顶着季梦的小腹,如烙铁,烫得她腹肌不直觉收缩。 越是感受,她越是惧怕。刻意被她遗忘的记忆此刻如潮水涌来,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他干崩溃,尖叫得求饶的。 他将手指探进湿热翕动的穴口,两指分开内壁,指腹不断碾过凸出的敏感处,刺激得季梦不断泌出更多的黏液,淌了他满手。 九辰捻了一把顺着指根滑下的水液,“水好多啊,梦梦。” 季梦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羞恼去推他。 他却将她压得更紧,“梦梦脸皮怎么还是那么薄。” 九辰拖起季梦的臀,把她哆嗦的两条腿架起,将自己粗硕的性器塞缓缓送入,一插到底。 “啊——” 季梦被插得腰肢弓起,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肩头里,眼泪一下子飚出来。 “梦梦好棒,一下子就咬住了,咬得我好舒服。”九辰贴着她的耳廓暧昧低语。 太胀太深,季梦感觉身体都要被插穿了。“拔出来拔出来。” 九辰听话的拔出来一点,内壁却吸着他紧缠不放,九辰爽得面色潮红,喉间溢出粗喘,耳羽颤抖,失去了理智。等回过神,腰身已自顾自的开始挺动。 他轻车熟路地碾过她的敏感点,肉体拍击的水声愈发急促。 季梦被他顶得接连攀上高峰,一开始还能忍着发出短促的闷哼。可穴太小太嫩,持续吃那么粗大的性器,很快就泛起酸胀的抗拒。 “停下慢点!慢点!” “梦梦好棒。全都吃进去了,好贪吃的小穴。哈,梦梦,肏过你的男人中,谁让你最舒服。”男人开始说一些荤话,激得季梦咬紧嘴唇,赤红着眼落泪。 季梦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下身含着他滚烫的性器。男人宽阔的背将她完全遮挡,从后方看去,只见到两条打颤的小腿和细藕的手臂。 季梦被固定在他身上,性器啪啪啪不停往穴里肏,肏得她的腰肢抖得如同风中秋叶。 “怎么样?梦梦,谁干得你最爽。”他加剧腰腹摆动的幅度,品咂着里面的柔软。 “梦梦,快回答我。他们进过这里吗?这,还有这,他们是不是都肏过?谁更好吃。“ 季梦被肏得失了魂,每一下冲击都如热浪劈头盖下,几乎要掀翻她的意识。她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叫唤。 “哈,啊,慢点,不要——” 她越不回答,九辰就肏得越狠,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反复打在季梦的屁股上,烙下艳丽的红痕。 “你,你,你最舒服!不要插了,停下,呜呜呜……” 九辰骤然停下动作,低低笑出声来,“嗯,我的好梦梦,乖梦梦,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能” 他魔怔般反复重复着,把季梦吓到了。她突然有点后悔提那几个男人的名字了。 “梦梦是不是不想要我的性器插进你的小穴里。” 季梦眼里含着泪,第六感告诉她,不能说是。然而男人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接着说道:“那我们换个别的东西进去,好不好?” 季梦房里的那张床其实非常大,三四个人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她曾经提议过换张小点的,可男人不同意。后来她才知道,这张床是为了能容下他的羽翼。 巨大的六只羽翼几乎占据床榻,包裹着他们,几乎遮挡住外面的光线。 季梦躺在他的羽翼上分着腿,双臂被一对羽翼压在两侧。掌心都是绒毛。 嘴里塞着羽翼的尾端,粗粝的羽毛不断搔刮着她舌面,上颚,塞得太久,脸颊都有点发酸。 阴道里也被塞了羽毛,不是一根,是很多根,多到没有空隙,塞得季梦小腹鼓起。 包裹他们的羽翼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眼球,这些眼球齐刷刷盯着她,让季梦的精神值刷刷往下掉。 最恐怖的是,塞在她口中与穴内的那些羽毛上,也有眼睛。 每当这些羽毛磨蹭内壁时,凸起的眼珠子就用力挤压,像是要把内壁的褶皱抹平,季梦在恐惧中不争气的被弄得流水,羽毛被浸得湿透。 她很想尖叫挣脱逃离,可一扭腰有想要逃离的想法,穴里的羽毛就会变大,把她的阴道撑开。疼痛让她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只能张大双腿乖乖被那些长着眼睛的羽毛进进出出。 嘴角的涎水不断滑落,收都收不住。舌面每扫过那些滑溜溜的眼珠子,季梦巴不得就此昏死过去。 这些眼珠子在监视她内里的每一处,让她所有的反应尽数呈现在九辰面前,不能逃离,无法躲避,只能全盘接纳他带来的一切,与他融为一体。 九辰舔去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梦梦,你看它们多喜欢你,一直盯着你呢。 好吓人。她都被吓到患有密集恐惧症了! 她闭着眼,不肯睁开。想开口说话,可嘴里塞着羽毛,手也被压着。 九辰去吻她,唇舌在她的身体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像一头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他的性器压在季梦的穴上不断摩擦,龟头总重重碾过阴蒂。就算眼前景象在怎么骇人,这样的刺激,季梦还是忍不住会高潮迭。 那些眼睛注视着她的穴内是如何抽搐痉挛,如何收缩,如何狼狈的潮吹。 九辰俯在季梦耳边说:“梦梦,舒不舒服?” 季梦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梦梦舒服了,那该轮到我了。” 他抽出穴里的羽毛,被撑的大开的穴口微微翕动。九辰盯着那处,好想看梦梦逼口里被肏的模样。 于是他手心凭空出现一颗蓝色的眼球,他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性器,将眼球缩小成跟他龟头一样的大小,然后塞进穴中。 季梦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来,滑腻,柔软,还有点凉,最重要的是,她感觉那东西在动。 意识到是什么,季梦蹬着腿就是要跑。她奋力挣扎,双臂被压制的地方已经出现红痕,九辰松开对她的钳制。 季梦刚撑起身子,羽毛上的眼珠子掉落汇聚,捆住她的双踝,把她的腿高高吊起,她被迫重新跌回床上。挥舞的手臂也一道被捆住。 想合上腿都没用,只能感受着男人的指尖将那颗眼球塞进她体内。嘴被塞着,季梦从喉咙里溢出绝望的泣音。 “别怕,梦梦,它不会伤害你的。” 才刚一塞进去,九辰的性器就跟着捅了进来。一下子,那颗眼球被顶到了底。 季梦的腹部鼓起一个清晰的弧度,九辰掐着她的腰,粗长的阴茎插进去又抽出,因为里面塞着一颗眼球,所以他无法全根没入,总又一小截露在外面。 九辰脑海里同步呈现出自己在她体内的画面,龟头不断挤开所有的褶皱,粗大的柱身摩擦着湿润的嫩肉,被插得一抖一抖的,好爽,好喜欢。 季梦的腿不停抽搐,脚趾蜷缩又松开,无法承受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操弄。 那东西一直被顶得往里进,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要被顶到胃里。 粉嫩的穴被男人肏得穴肉外翻,红彤彤的肿大,好不可怜。 嘴被堵着,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不停的流泪哽咽。 中途九辰又换了几个姿势,后面她被肏得几乎精神错乱,嘴里的羽毛什么时候取走都不知道,只继续张着嘴,任男人随时汲取她口里的香液。原本无法整根没入的性器,肏久后已经能全部塞进去。 九辰身体强劲,季梦体力比不上他,到后面被肏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软成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体内那根性器抽干,由他随意摆弄。 季梦下身泥泞不堪,一股股混合液体从他们交合的部位流淌在床单上,泅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蔓延。 房间里缭绕着女孩的呜咽和哭泣,其中还混杂着男人浊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外面的天光从白变灰,最后彻底暗下去,也没停。 PS:以后改每晚10点更新 往事 九辰抱着熟睡的季梦,来到一处地方。身下相连接的地方一直没分开。深夜的圣宫长廊寂静无人声,只有他赤足踏过玉砖的轻响。 路上,他回想起一个被刻意遗忘的记忆。 他记起自己是如何诞生的。 那场混战前期,只有天羽国与亚特兰国置身事外。 亚特兰国因为星系环境特殊,加上水族奇特的能力,没人花大代价去侵占。但天羽国不同,就算不想加入战争,战火也很快蔓延到天羽星系边境。 当时天龙王庭势头最盛,周边小国有天龙王庭撑腰,不断吞并天羽国领土。最致命的是,国内有人制造分裂,内忧外患。九辰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诞生的。 那时的他不叫九辰,叫“神眼”。而他的制造者叫罗泰。 最初的神眼,不是人形。它是一颗生着六只翅膀的巨大眼球。被它注视到的生灵,皆会被它控制,且能穿透事物表面,看到内里的存在。 它的控制范围广,战场之上,一眼扫过,千军万敌都成天羽国武器下的活靶子,入侵者很快被剿杀殆尽,它成为民众心里的强力护盾。 那时的它,没有欲望,情绪,思想,只是一件武器。控制权在罗泰手中,指哪打哪。 天羽国稳定后,内部分成两派。和平派主张守土即可,没必要耗费资源对外扩张。激进派认为,他们有神眼那么强力的武器,就该扩大领土范围。两派明争暗斗。作为神眼的制造者,罗泰成为了拉拢的对象。 罗泰没哪边都没站,他只在关注他的实验,那时他正着手准备制造另一项东西。 神眼的第一次败绩,是对上奥薇茉卡。 那位传说级的女人亲临战区,一人便将战线反推天羽国内境内。激进派借机大肆宣传,赢得民众的支持,他们开始疯狂反击。 可神眼被奥薇茉卡戳穿,那颗硕大的眼球裂开,成了无用的武器。 在罗泰告诉那群高层,它无法修复时,它被丢弃在废弃实验仓库里,和那些失败的实验体一起,蒙尘,无人问津。原本洁白的六只羽翼沾上血污,颓败无力耸拉着。 它本该这样,永远沉寂下去。 “哎,听说罗泰大人重新研究了一个东西,好像能逆转时空。” “对啊,可厉害了。” “不过神眼报废实在是太可惜了,要是它俩能配合,天羽国肯定无人能敌。” “神眼就是缺了个人身,不够灵活,当初罗泰大人为什么不做人形呢?” “听说好像是因为基因序列的局限性......” 两个清洁工的交谈声渐渐远去,它却全听清了。 人形......是什么? 那是它第一次,产生了思考。 后来,它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对它又好奇又害怕,甚至用手去摸它,自从它诞生以来,只有罗泰摸过一次它。 不知道为什么,它感觉那人的手很暖和。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涌上来,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很贪恋,想要更多。 那人用清水替它擦拭羽翼上的脏污,还试图帮它治疗。它想告诉她不要做这些没用的事,可它没有嘴巴。 它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喜欢她灵魂的味道,想靠近她,抱她。于是,在某一天,它化成了人形。 第一次化形,它只变出一个赤裸的身体,没有五官跟头发。 那个人被吓到了,“老天,你这没脸也太恐怖了。不过为什么你身体是男的?功能还那么齐全,我还以为你无性呢。” 她找了条布,围在它腰间,有点难受,它想扯掉。 她一把按住它的手:“别别,你绝对不能扯掉!” 好吧,听她的。 她教它走路,好难,它更喜欢飞。但它看不见路,每次张开翅膀就撞到墙,这时她就会过来摸它光溜溜的脑袋,“乱飞什么,这地方是封闭的。” 它好奇她长什么样,于是它把手覆在她脸上。 单靠手摸不出她原本的样貌,因为它能感知到,她这个身体跟她的灵魂是不匹配的。等它能重新“看见”,它就能知道她真正的摸样。 可惜,等它看能到的时候,她死了。 它坐在仓库里等了她好久,她一直没出现。直到内战蔓延到它所在的地方。炮灰毁掉了仓库,一片火光中,空白的面孔上,出现了五官。 它的能力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强。人形确实更灵活。神眼悬于高空,俯瞰一切。它无师自通的在手间汇聚光剑,将敌人杀了个干净,被救的民众在地上跪喊它神眼。 它在找人,在找那个陪了它好多天的人。 等找到她时,地上是一具黑漆漆的尸体。 它将手覆在尸体上,不是她,不是她。灵魂不对。 她死了。这个认知让它很迷茫。它回到成了废墟的仓库,坐了好久。 直到罗泰找来。 它被带了回去,重新成为天羽国一把有用的武器。 人人都叫它神眼。它第一次不想要这个名称,它想要一个名字。因为那个人问过它有没有名字,那时它没有名字,也没有嘴巴,所以没回答她。 该起什么名字好呢? 它望向天边,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恍惚间,耳边响起她的声音,带着笑。 “还有九天,我就能离开了,到时你小子记得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哈。” 九辰。 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从那一刻起,他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 记忆回笼。 九辰抱着季梦坐在殿内的一处台上,上面雕刻着古老的契纹。 修长的手指一遍遍描绘季梦的眉眼。眼里满是宠溺甜蜜,如同情人在她耳变絮语,缠绵入骨:“原来我们早就见过了,你我果然命运相连,我的神主。” 他抓起季梦的手,在上面划了一道极小的口子,同时也在自己手心划道大口。两掌交握,血液相融。 古老的契语从他口中吐出,台上的契纹发出柔光。季梦的灵魂上缠着两道紫光,他将那两道紫光挤开,把自己的给绑了上去,绑得结结实实。做好一切,心满意足,在季梦额头印上一吻:“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 他抱紧季梦,埋在她体内的炙热又进了几分。九辰面色潮红,发出一声轻叹。 熟睡中的女孩轻哼,梦到什么,嘴里喃喃,“不要......不要。” 九辰轻拍她的后背,忍下那销魂滋味对他的诱惑,温声哄道:“乖,乖,没事的。” —— 季梦醒来看见九辰的脸就忍不住发抖,猛地从他怀里钻出,拉扯到穴里的肉,嘶了一声。 九辰哑着嗓音拦腰抱回她,“梦梦,醒那么早。” “出去,出去。”季梦去推压在她身上的身躯,掌心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无法推动分毫。 九辰见她眼眶发红,快要哭出来。昨天哭了那么多,怕她脱水,抽出性器。堵在里面黏腻的精液泄出。季梦闷哼,脸色难看,喊着要去洗澡。 她想自己洗当然是不可能的,洗浴过程中,季梦被他又玩弄了一遍。 整个浴室水雾弥漫,空间内回荡着女人的呻吟,平添一股暧昧。 季梦做在他怀里,屁股后抵着他粗大的性器,而他的手指在抠挖穴里的精液,指腹总无意擦过敏感点,她受不住的哭喘,黑发散乱贴在颊边,身体遍布吻痕,因为窘迫,面色赤红,好一幅淫乱不堪的艳画。 九辰欲望逐渐升起,不禁加重了力道。 “啊——别扣了。” 季梦去推他的手臂,使劲想从他怀里出来。腰间的手像铁般牢牢箍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不扣不行,梦梦不是不想要这些精液在你体内吗?” 她只说了一句里面难受而已啊。 季梦肩头发颤,忍着翻涌的怒气低声开口:“不是……我想要留着,你不要挖了。” 九辰抽出手指,下巴靠她肩窝,手扶上她的小腹。 “梦梦,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我们的孩子。” 这话吓得季梦一激灵,身体顿时僵硬住,没敢回答。 察觉到她的僵硬,九辰轻声开口:“梦梦那么喜欢贝,我还以为梦梦喜欢小孩呢?” 这两者之间他是怎么关联上的?他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季梦急忙摇头解释:“我只当她是朋友,你别胡说。” 之前丽芙对她说过,她怀孕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还好有生殖隔离,不然按照她被那几个男人强迫做爱的次数,早就一百八十胎了!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恐怖。 九辰也不想要孩子,他怕这个生物会分走季梦的注意力。就跟当年的罗泰一样。突然想起一个讨厌的人,九辰心底涌上浓烈的厌恶,忍不住颦眉。 一想到季梦还跟那个人的后代有关系,他心里的厌恶翻涌,化成浓浓的杀意,早知道当初在雨斯特星球下手就该重点,直接把吉尔伽纳弄死。 他贪婪的感受怀里的温香暖玉,那股杀意被压下去。还好,人还是回到他手里。 替季梦清理完,他将一颗眼珠子做成项链带在季梦脖子上。“梦梦戴好,它能保护你。” 老天,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脸上惊恐的神情了。 她梗着脖子,不敢低头,“能不能......不戴。” “不行。” 只有戴着才能防住赛洛粼的幻境,他要避免所有意外,不给任何人有机可乘。 —— 季梦又要开始调节自己的情绪了。写玩吐槽日记后,她坐在桌前又学了几小时,学到乏力,起身去到园子里散心。 最近九辰都不让她去教堂,她一直被困在圣宫里。这里就像一座精美的笼子,可她也不是一只鸟啊,有必要看那么严。 园中有一片湖水,湖水清透,她蹲在湖边,盯着里面的五彩斑斓的游鱼。 她若是像这些鱼没有神智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去苦恼这些糟心的情绪。 正想着,湖水中突然出现一张人脸。 季梦吓得后退,揉了下眼睛,小心翼翼往前凑了凑,没有什么人脸。 她眼花了? 下一秒,湖面的水突然扑向她,把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季梦傻了,抹了把脸上的水。 靠!里面的鱼成精了? 她脖子上那颗眼珠子像受到什么刺激,猛地闭上眼。 “姐姐。” 湖水里突然伸出一个粉色脑袋,赛洛粼那双眼含秋水的金瞳对上她的视线,笑得眉眼弯弯。 季梦大惊:“你怎么在?” PS:赛洛粼:开始撬墙角。 抱歉,修文花了点时间。写着写着突然间埋下一个大伏笔。 手交微H 季梦对赛洛粼其实也算不上全然信任,之前答应赛洛粼的要求,其实是口头说说罢了,毕竟九辰那家伙是不可能真的让她跟赛洛粼单独一块,而她也不会傻傻一个人去找她。九辰虽然讨厌,但他是灵能者,他的话有时还是得听一下。 吃一堑长一智,她总不能天天吃堑吧。 赛洛粼捕捉到她眼里的警惕,狭长的眼微眯,轻笑道:“贝利一直想联系姐姐,可怎么也联系不上,所以我就替她过来探探情况。” 听见贝利的名字,季梦心里的警惕稍微松懈一点,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压着嗓子问,“你怎么进来的?” “走水路。姐姐你过来点,你说话好小声,我都听不见。”赛洛粼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闻言季梦往前挪了几步,“贝利有事找我?” “她想找姐姐你玩游戏。”赛洛粼目光若有若无扫了一眼季梦脖颈处的痕迹,眼神晦暗不明。 “我现在被九辰那个大傻逼关着,光脑都被没收了,你跟贝利说我最近上不了线。”季梦扯了扯贴在身上湿薄的衣料,想回去换件衣物。 赛洛粼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今天她就穿了一件白衫,被水一淋,里面隐约透出浅色的轮廓。他心有点痒。 不急,慢慢来。 “姐姐,这个给你。”赛洛粼摊开掌心,一台小巧的光脑安静着。 季梦犹豫:“……给我的?” 赛洛粼点头。 想要,但怕有什么代价。一直被关着,只能看电视,光脑还不让玩,她闷得都快发霉了。 看出季梦的犹豫,赛洛粼将光脑搁在一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委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姐姐对我很警惕,为什么?” 被看出来了。季梦有点尴尬的摸了下鼻尖,她好歹是贝利的朋友,自己这样想她确实有点过了。 “那个……九辰说你是男的,你到底是男是女?” “人家明明是女孩子,姐姐要是不信,可以过来验证一下。”赛洛粼抬眼看她,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含着一股子被冤枉的委屈。 季梦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上前,”怎么验证?” 赛洛粼一直泡在水里,见她终于靠了过来,往岸上爬了爬,顺势坐在岸沿上。季梦这才发现,原来她是人鱼。 隐在水下的鱼尾,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整条尾巴是蓝粉紫交织的渐变色泽,阳光打在上面,每一片鳞片像镶着细碎光。 紧接着,绚丽的鱼尾在季梦的注视下,渐渐变成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赛洛粼穿了一件粉纱裙子,湿哒哒的裙子熨帖她的身躯。一侧肩膀的布料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她太白了,简直白得发光。 季梦向来对漂亮的女孩没什么抵抗力,她看得眼都直了。 尤其是赛洛粼似乎因为冷而环抱住自己的双臂,然后用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向她时。 季梦觉得此刻她应该脱件外套披在她身上,但她现在也湿着,而且也没有外套。 不对!她明明是来验证她是男是女?脑里怎么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季梦刚想问要怎么验证,赛洛粼就一把抓住季梦的手,按在自己的胯下。 她被拉扯跌坐在他面前。掌心赫然是一根滚烫硬挺的物件。她脸色大白,想抽回手。但下一秒,赛洛粼鎏金的瞳仁竖起。 季梦脑子里原本清醒的想法像是被人用笔猛然涂抹改写,原本翻涌的惊骇与抗拒被生生抹去。唔,原来真的是女孩子呀。 赛洛粼光着下半身,近距离接触季梦柔软的小手。 她的手心温热,这温度像一簇火苗,一下子燎过他的大脑皮层。逼得他绷紧腰腹,下身的性器在她手心里变大。青筋蜿蜒缠着柱身,龟头圆润硕大。 季梦跪坐在赛洛粼面前,面容呆滞,眼神涣散。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颊边一缕湿发落下一滴水珠,滑过她下颌,滚过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赛洛粼喉结动了动,抓她手的指节不直觉收紧,把她的手按得更紧实了些。 湿透的粉纱下,季梦的手掌被他带着握上那巨大的性器,疯狂摩擦,青筋虬结突突跳动,弹着她的手心。他的呼吸随着下身的频率加快, “姐姐……好香啊,手也好软。”爽感从尾椎一路蹿上后脑,几乎要把他的理智一层一层地碾碎。他咬着嘴唇,压抑喉间想要溢出的轻叹。 季梦大脑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手被赛洛粼牵引着,机械地上下套弄那根巨大而狰狞的性器,指尖无意识刮过翕合的马眼。 “姐姐......姐姐,在刮一下,好不好。”他侧过脸盯着他,眼眶泛红,明明是他在乞求,眼底却藏着狩猎者捕获到猎物的满足。 季梦真听话用指尖刮过张龟头,赛洛粼闷哼一声,性器又涨大一圈,他额头抵上她的肩窝,冰凉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好舒服啊,姐姐......”赛洛粼几乎是贴着她的皮肤在说话,唇瓣若有若无擦过她颈侧,同时加快带弄的速度。他的手包拢着她手背,带着她的手在那根粗大的柱身来回撸动,龟头不停戳进她虎口柔软的凹陷处,马眼翕张吐着水液,粘湿她的手心。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岸边格外清晰。 下身那物跟赛洛粼此刻的样貌极其不匹配,顶着一张漂亮甜美的脸蛋,身下却长着这样一根尺寸骇人的雄性器官,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荒诞感。 “好乖啊,姐姐。”赛洛粼不介意这种割裂,偏头去吻季梦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去吮吸内里软嫩的软舌,甜腻诱人的香味充满口腔,赛洛粼兴奋得耳鳍颤抖。 好香,好香,好喜欢,就是这味道。 他们的呼吸交融,一冷一热。阳光铺洒在两人身上,让赛洛粼常年冰冷的身体都染上些许温热。 他含季梦的嘴唇,吃她的舌尖,下身冲刺得越来越快,终于在某一个瞬间,他闷哼弓起腰背,浊白的液体喷射而出,顺着两人交握的手往下淌。 赛洛粼松开季梦的唇,侧头去吻季梦的脸颊,包含情欲的嗓音开口:“谢谢姐姐。” 季梦猛地回过神,她要干什么来着?哦......对,她好像要验证赛洛粼是男是女。 刚刚似乎摸了他的下半身,是女孩子的构造。所以她果然是被九辰那家伙骗了。 掌心有点热,季梦蜷了蜷指节,无视怪异感。 赛洛粼回到水中,下半身泡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笑盈盈看她,那双鎏金的眼弯成月牙形状,“怎么样呀姐姐,人家就是女孩子吧。” 季梦点头,语气里带着歉意,“抱歉,我不该怀疑你。” “没事的姐姐,那姐姐能收下这个光脑吗?”赛洛粼将光脑再次递给她。 确认她是女孩子,季梦心里的戒备彻底放下,接过光脑。琢磨找个地方藏起来偷偷玩。她坐在岸边,跟赛洛粼聊起来,她在这里实在是太孤独了。“你跟贝利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同班同学哦。” “你也是灵能者吗?” “嗯......算是吧。” 季梦默默远离了点。 “只是低级灵能者而已,不那么厉害。”赛洛粼水下的尾巴急忙晃了晃。 “哦哦,那......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她想看看低级灵能者对她气味的上瘾度。 赛洛粼注视着她,眼底有某种深不可见的情绪流动。当然能闻到,很香,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拆吃入腹。 可他说:“姐姐,我闻不到味道。” 这话一出,连季梦都愣了,她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赛洛粼语气带着落寞,“我小时候生了一种怪病,所以闻不到味道。”说完他查看季梦的脸色,“姐姐会不会嫌弃我?” 这好啊,闻不到味道,那她就不用担心什么,“不会,这有什么好嫌弃的。”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聊起来,季梦对赛洛粼的印象也一点点好转,越聊越熟络。 正说着,季梦打了个喷嚏。 赛洛粼紧张问她:“怎么了?” “啊,没事。有点冷而已。”季梦揉了揉鼻子,站起身来,“我先回去换个衣服。” “好吧,那我等姐姐~” 赛洛粼看着季梦离开的背影,勾唇一笑。随即他好似察觉到什么,钻入水中,消失不见。 季梦换好衣服去找赛洛粼时,水边早没了人,水面上有一行字——姐姐,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 季梦刚看完,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梦梦,在干什么呢?” PS:加更先欠着,周末我码多点字,在放出来。 美梦 男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季梦险些栽进水里,幸好九辰拉住了她。 “没干什么,看鱼。”季梦慌忙解释,飞快扫了一眼水面,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动作瞒不过九辰。 他松开她,上前一步,在湖岸上站定,低头盯了许久,水光潋滟,有几条鱼游曳其中。整个圣宫的建筑设计都是他亲自操办的,兼顾生活的同时也重视景观,现在他觉得这湖有点碍眼。 季梦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被他窥出什么端倪来,却听他语气平平道了句,“梦梦,我们回去吧,以后湖边不要来了,太危险。” 她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嗤了一声。你说不来就不来,我偏不。 结果隔天,季梦再去那个湖的时候,发现它被填了。 季梦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九辰质问,走到半路刹住了脚。她这样去找人质问不就证明了她心里有鬼吗?季梦转了个弯,闷声回了房间。 赛洛粼给的光脑简直救了她的大命,她总是趁着九辰不在的间隙躲藏起来,偷偷翻出来玩,跟做贼似的,活像回到高中时代偷玩手机怕被班主任抓。 她都那么大了还被人这样管着,季梦在心里大骂九辰是煞笔。 找了个角落点亮屏幕,光脑上满满当当全是赛洛粼发来的消息,新买的小裙子配了自拍,路边捡的贝壳拍了特写,连喝杯果汁都要发张照片过来。季梦一张张翻过去,最后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赛洛粼话还挺多的,什么事都跟她分享。放在以前她可能会觉得烦,如今被困在这,这些零碎的日常像一扇透气的窗,看着看着心情就敞亮了些。 【姐姐,要不要偷偷出来玩?】 这条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季梦下意识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盯着那行字发怔。 她当然想出去,可要怎么出去? 【我出不去。】 【我有办法让姐姐出来哦,姐姐信不信我。】 季梦迟迟没回复,赛洛粼也不催,又补了一句:【我们跟贝利一起,到时我会把姐姐送回来的。】 就出去玩一下而已,反正赛洛粼是女孩子,女孩子一起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平日九辰需要处理一些事务,季梦能喘息片刻。但这时间全无规律,她摸不准他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他本来就不喜欢赛洛粼,这样偷跑出去万一被发现,那她就完蛋了。 最近他每晚都拉着她做爱,之前说的两天一次全被他当屁放了,给季梦好一顿气的。但她又打不过人家,最后只能被他按在怀里任他揉搓。 【可是,他看我看得很紧,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别担心,我有办法。】 要不要试着相信?可她真的被关好久了,好想出去透气。 季梦的好跟不好,打了又删。赛洛粼看着屏幕那边反复出现的“正在输入中”。决定再加点料。 【姐姐现在去有水的地方,碰一下水,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就能带姐姐离开。只离开几秒钟,马上送姐姐回来,怎么样?】 几秒钟而已,试试看吧。季梦终于把那个“好”字发了出去。 赛洛粼对着光屏亲了一口,脸上漾着春风似的笑,“姐姐好可怜呀,被关着出不去,我来帮姐姐一把。” 九辰盯得紧又如何,他有的是法子。神眼的确很克他的幻境,可眼睛有时候也是会骗人的,只要稍微制造一点视野上的错觉,不愁在九辰眼底下与人暗度陈仓。 他其实是可以用强硬手段将人带走,但那样太没意思了。真期待再次看到九辰气急败坏的模样。 “这太好玩了。” 湖被填了,剩下有水的地方也就只有庭院前的喷泉。 正好现在九辰不在,季梦来到喷泉旁,手伸进水里,刚默念赛洛粼的名字,一股巨力把她拽了下去。 她下意识闭眼憋气,有人抱住了她,再睁眼,赛洛粼面若桃花的脸近在咫尺,他点了点季梦的额头,“姐姐,可以呼吸哦。” 她试着吸了口气,哎,真的可以呼吸,好神奇。 季梦不会游泳,死死攀着他。她四下张望,只见周遭水光幽蓝,仿佛身处某条深河里。可喷泉只有浅浅一洼,哪来这样深的水。 赛洛粼漂亮的鱼尾有一搭没一搭的蹭过季梦的小腿,冰凉而滑腻。 季梦张嘴,发现可以在水下说话,问他:“哇,好厉害,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的能力啦,姐姐我带你出去。” 眨眼之间,人就已经站在了街道上,浑身干爽,她看了看头顶湛蓝的天空。眼都亮了。她真的出来了? 赛洛粼在一旁牵着她的手,“姐姐,你看我就说我能带你出来吧。” 季梦一开始是很开心,但很快恐惧就涌上来,因为她身上没贴抑制气味的东西,而且也不知道九辰会不会突然出现,“你快送我回去吧。” “没问题,姐姐。” 季梦本以为他要跟原来一样从水路走,可他只打了个响指。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再一睁眼,发现她正坐在喷泉边的石墩上。 回来了?她摸了摸身上,心里的激动难以表述。 季梦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开始背着九辰偷偷跟赛洛粼溜出去。从最初的几分钟慢慢延长到几个小时,赛洛粼也不知使的什么手段,总能在九辰察觉之前把她送回来。 季梦问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凑到她耳边,凉丝丝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秘密。” 贝利有时也会来,于是她们三人在街道上逛街买东西,全由赛洛粼买单,一开始季梦还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欠赛洛粼一个人情,但赛洛粼说:“姐姐放心花,我的钱多到你几辈子都花不完,姐姐你陪着我就好了。” 于是季梦也就不客气了。 累了她们就坐在公园长椅,贝利会说她在学校遇到的趣事。头顶是慢悠悠的白云,季梦靠在椅背上,静静听着,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许久未曾有过的松快。 赛洛粼有时也会带她去更远的地方。季梦觉得他的能力太方便了,只要有水,瞬息即达。 于是季梦想逃跑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她还有那么大好年华,可不想一直耗在九辰身上。 可一想到陆叔一家,那股冲动便又被生生压了回去。想起陆叔之前的话,要不告诉他们真相,告诉他们她是被迫的。可联邦那边还有两个豺狼虎豹,他们又能去哪? 困住季梦的,严格来说不是圣宫,而是被九辰掌控在手里的陆叔一家。他们是季梦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软肋,她赌不起。 吉尔伽纳,莫里卡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们还没心狠到拿他们去威胁季梦,也不屑用这种手段去逼迫她。 今天赛洛粼带着季梦去了海边,他在水里游玩,季梦坐在沙滩上晒太阳。贝利被父母报给她的灵能增强补习班拖住了脚步,没跟他们一起出来。 海风腥咸,浪一波一波涌上来。 季梦盯着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八条触手的章鱼帅哥,他像表演杂技般,六条腕足稳稳缠着冲浪板,从一道巨浪上飞驰而下,剩下两条还不忘朝岸上的女士们比了个潇洒的手势,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他一上岸,立刻被她们疯狂包围。 其实这还算是正常的,沙滩上还有上半身是鱼头,下半身长着八块腹肌的生物,额......跟她一样在晒太阳。 赛洛粼这是把她带到哪个星球上来了,居然还有那么奇葩的生物。还好赛洛粼是人身鱼尾,不然季梦打死都不会跟他出来。 那群疯狂的女士离季梦不远,她怕被挤到,挪了个位置,但还是被撞了一下肩膀,奇怪的是她竟毫无被撞击的实感。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肩头,回头看时,那人已经混入人群走远了,是错觉吗? “姐姐,要不要下来玩?”赛洛粼从水里探出半个身子朝她喊,湿漉漉的粉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秾丽。 他刚刚在水里费力展示自己漂亮的鱼尾,结果季梦从头到尾都在看别人,半点眼神都没给他。真不知道那死章鱼有什么好看的,还有那些化形得奇怪的丑东西。 季梦回神,走到岸边,冰凉的海水漫上冲刷她的脚踝,她低头看了看,有些犹豫,“可我不会游泳。” 赛洛粼绚丽的鱼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我可以教姐姐。” 季梦想了想,觉得可行。她想学游泳结果一直没时间跟机会。虽说在海里学有点安全隐患,但赛洛粼是人鱼,总不会让她淹死在海里。 “那你要保护我,别让我被浪冲走。” 赛洛粼咯咯笑起来,“当然。” 她在岸上拿了一个救生圈套在身上,确保抑制贴牢牢贴着,脱掉外套,慢慢入了水。 起初海水有点偏凉,但很快便暖了起来。赛洛粼稳稳拖着她的腰侧,季梦才把救生圈拿掉。 季梦一开始想用蛙泳的动作,这个对新手友好。但赛洛粼不知道什么是蛙泳,于是季梦示范了一遍。当然只是模仿动作而已,她没游起来。 在她快沉下去的时候,赛洛粼抱着她,明显在憋笑,他还从没见过那么奇怪的动作,他忍着没笑出来。老老实实托着季梦的腰,教她其他动作。 赛洛粼一直护着她,看着季梦在水里扑腾,有时会纠正她的动作,偶尔用鱼尾轻轻托一下她下沉的小腿。 季梦游累了会直接坐在他的鱼尾上。熟了之后季梦也开始大胆起来,伸手去摸那流光溢彩的鳞面。 赛洛粼任她摸,脸悄悄泛红,鱼尾不敢动得太厉害,怕把她晃下去。 总之,一切都很和睦。 —— 九辰最近头很大,因为赛洛粼的关系,他一直将季梦保护在圣宫上层,教堂已经很久不开放了。 那群灵能者渐渐生出了怨言,认为是他偷偷将神主锁起来不让她赐福。 神主这个头衔,一开始是他为了留住那个等了许久的人而设置的一个虚无缥缈的职位。有没有都不重要。 但他低估了季梦身上气味对他们的吸引力,甚至有人还偷偷闯入上层。那怕被抓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惩戒一番,依然挡不住他们蠢蠢欲动的心。 他开始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人锁在屋里头谁也不让见。 也因这样,连结契的仪式拖了又拖。 放下这些纷乱的思绪,他去了趟实验室,研究人员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地垂首行礼。 有人上前递上一份报告。 “九辰大人,研究结果出来了,九灵彩花确实可以延长季小姐的寿命。” 这花是他当初为了修补身体而特地去雨斯特星球取的。取回来后他才发现,这花跟平常的九灵彩花不一样,不仅修复了身体,灵能还暴涨,特别是上面散发的香气,很熟悉。 直到将季梦抱在怀里,他才明白,这香气像她身上的味道。 这花肯定跟季梦有联系,他早收集过季梦的资料,季梦曾有一位监护人叫娜莱。几乎是一眼,他就看出这个女人就是当初天龙王庭追捕的的对象。 一个偏远的贫瘠星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株极品灵草,好似都合理了起来。 他开始让人去研究这朵花跟季梦的关联,以及作用。 九灵彩花,顾名思义,生有九片不同花瓣,其中一瓣已被他用掉,剩下还有八瓣。 他看了眼上面的报告,一片花瓣能给她提供的寿命有50年,400年啊,还是有点短了。不过总比没有的好,之后他会想其他办法继续延长。 他是人为制造的实验产物,体内没有反噬。但时间一久,到某个临界点,他的灵能会溃散,会当场死亡。制造那几个分身,一方面是为了解决当年战场上人手不足的问题,另一方面,他主身要是死亡,可以直接附身在分身上。虽然这会让他的能力大幅度下滑,但活着总比死了好。毕竟那时他还没找到他的神主。 九灵彩花原本是他用来修补身体的药,但现在不需要了。他有了季梦。她不仅是修补他身体的良药,更是让他感受到情感的火苗,他小心翼翼捧在手里,就怕她灭了,被风吹散了。 “考虑到季小姐身体的特殊性,这边建议将花瓣研磨成粉,依次加在她的日常饮食里。可以减弱身体的排斥反应。”研究人员开口。 “就按照你说的做,最近辛苦了,我会给你们一些福利补贴的。”九辰将报告递回给他,温柔开口。 对方受宠若惊,“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九辰大人对季小姐是真的看重,那么好的一味药居然全部用在她身上。要知道,这种级别的灵药对灵能者来说可遇不可求。 九辰笑笑,没有说话。他突然间好想去见季梦,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她。 于是他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寻到季梦时,她正趴在喷泉边的石阶上,脸贴着石头,睡得正沉,嘴角弯弯的,像在做什么美梦。 九辰走了过去,轻轻抱起她,她软软的身体靠在他怀里,“梦梦,怎么在这睡着了。” 他低声说,像怕吵醒她似的。将她抱回房放在床上,替她捻好被角。她脖子上的那颗眼珠子懒洋洋地转了一下,他伸手点了点,没异样。 最近她心情好了很多,没再跟他闹脾气。虽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东躲西藏,可她又能躲哪里去,只要还在圣宫,他不介意陪季梦玩这些不痛不痒的小游戏。 一开始还担心季梦会像以前一样精神萎靡,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人还是关着才能让他安心。 季梦练了好久的游泳,最后实在游不动了,爬上岸休息。 赛洛粼用灵能将她衣服上的水珠尽数拂去,忽然凑过来问了句,“我看姐姐在圣宫好像很不开心,姐姐想离开圣宫吗,我可以帮姐姐的。” “我是想离开,但我不能走。”跟赛洛粼熟起来后,季梦也开始袒露心声。“贝利一家还在这呢,他们因为我的原因离开联邦来到天羽国,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我不能让他们在颠沛流离。” 赛洛粼不爱听这些,他活了太久,天性爱玩。他着实不太理解季梦为什么要在意别人过得好不好,这样的人,最容易被人拿捏。 要是把她在乎的人除掉呢?最好是借那个拿捏她人的手。 他在脑海里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剧本,兴奋得耳鳍颤抖。到那时,季梦肯定就只能依赖他了。 暴风雨前的温存H 季梦跟赛洛粼玩得有点忘记了时间,她让赛洛粼赶紧送她回去。 赛洛粼懒洋洋地笑了一下,抱着她钻入海里。水浪翻涌间,季梦眼前的画面碎了又重组。 她本以为会跟以往一样喷泉旁边,但这次没有,她是在床上醒来的。 特别是看到床边的人时,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醒了,梦梦睡得好沉,是做了什么美梦吗?”他手撑在床上,微微俯身看她,像是已经这样看了许久。 已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她会在床上醒来,现在最重要的是糊弄过去。 “嗯,是做了一个好梦。” 季梦心虚说谎的时候眼神总会下意识往下撇,九辰看出来了,没戳穿她,抓着季梦的肩膀,与她额头相抵。 探查一遍,确定她没有被赛洛粼的精神标记,放下心来。或许是他多虑了。 季梦不敢动,乖乖任他动作。 “梦到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她总不能说梦到跟赛洛粼去海边玩,还学了一会游泳吧。于是她开始胡编乱造,也不管他信不信。 九辰安静听着,等季梦说完,他说:“梦梦,你最近肯定很无聊,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贝利他们吧,或者,我让他们过来。” 威胁,肯定是赤裸裸的威胁! 季梦憋了半天,忍住损他的话,弱弱回了句,“......有你陪我,不无聊。” 九辰一听,开心了,将季梦抱在怀里亲。季梦被他黏糊的亲吻弄得烦躁,费力推开他的脸。他却顺势抓住她那只手,把吻落在她的手心。 “梦梦......想做,可以吗?” 他为什么能顶着这张圣洁清冷的脸说出让人火冒三丈的话!做做,每晚都做还不够吗?现在离晚上还有那么长时间,他就不能忍一忍吗?踏马这家伙的制造者当初给他选物种是不是选错了,他其实不是鸟是泰迪吧? 再说了,她说不行,他就不做,这问她的意义何在?调情? 季梦憋红了脸,最终还是没忍住,“你滚开啊!” 让九辰滚当然是不可能的。他搂着人亲昵,笑道:“梦梦,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 他能有什么好消息分享给她,但季梦还是问了一句:“什么好消息?” “我找到一个能延长你寿命的方法。”他的声音带着邀功般的雀跃,“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人都是希望自己能活得久。这对于寿命短暂的季梦来说本该是件好事,但季梦听后脸色惨白。 如果是真的了话,那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日子岂不是延续加长了?这对于季梦来说简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九辰注意到她脸色不好,手伸她的衣领里已经开始掐弄季梦的乳房。 “不开心吗?梦梦。” 他亲吻季梦的耳垂,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还是说,梦梦其实一点也不想跟我在一起。” 这话让季梦心里的警铃大作,生怕他又脑补什么狗血情节,连忙忍着恶心,主动吻了他。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不是想做吗?来吧!” 她说这话,有点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九辰为她的主动兴奋不已,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她刚刚那个吻。 密集的亲吻很快落在季梦身上。她的衣裳被剥离殆尽。 “梦梦最近怎么老是贴抑制贴?” 男人已经掰开了他的腿,指腹按压在阴蒂上。 季梦坐在他怀里,胸被揉捏着,手死死抓紧男人的胳膊。 “啊......因为......想贴......呜,慢点。” 九辰的手指一点点刺进她的穴里,“是吗?” “九辰......慢点。”季梦声音压抑不住的颤抖。男人已经探进了两根手指。 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软软的小穴夹着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窄热的内壁里慢慢转了一圈,曲起指节,精准刮过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下身传来灭顶的快感,季梦蜷缩着脚指头攀上高潮。 “哈——”季梦红着脸喘气。屁股下的几巴硬挺挺的抵着她。 男人把她转了个身,让季梦面对自己。他摸了摸季梦潮热的脸颊,吻落在她的鬓发上。就在男人准备扶着她的腰插进去的时候,季梦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弱弱道,“能不能......不要眼睛。” 自从经过那一次掉精神值的性爱后,他就时不时把眼珠塞进她里面。季梦都不知道自己里面能有那么深,塞了一颗眼珠子,整根鸡巴居然还能塞进去,她太怕这种感觉了。 “嗯,那要看梦梦的表现。” 季梦在心里骂他,咬着嘴唇,抬起臀,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被玩得滴水的穴,主动坐下去。 九辰眼里透着兴奋,看着季梦扶着他的性器努力塞进那软软嫩红的穴口里。 刚进一个头,季梦腰就在发抖。 可恶!好疼!这些狗男人的性器到底为什么那么大,她真想拿刀割了! “梦梦......” 九辰开始在催促她,手放在她的后腰,避免季梦往后倒。 季梦手撑在他肩膀,指甲死死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继续往下坐,好不容易进了一个龟头,再继续往下,季梦就疼得飚泪。 九辰看她辛苦得都要哭了,皱着一张可怜巴巴的小脸,手摸上两人交合的部位,指腹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探进去,“梦梦的穴怎么还是那么娇气。” 她下面还含着,他把手伸进去干什么! “你手!......拿出来,不然,吃不下。” “吃得下的,梦梦都吃了那么多次了。”九辰含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吻她,“再努力努力。” 嘴上这么说,但男人还是抽出了手。季梦缓了一下,继续往下含,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缠绕,她感觉自己内里的肉都要被磨平了。 然后她又停下了。 九辰快要被她磨死了,眼尾染上狰狞的红。果然让梦梦主动吃鸡巴还是太难了。 他等不及了,一整根直接捣了进去。 “啊——” 他抱着季梦翻了个身,将她压在床上,捏着她的大腿肉,狠狠肏进去。 硕大的鸡巴整根深埋,研磨一圈后,又整根拔出,带出泛滥的汁液,又狠狠一顶,把季梦折磨得死去活来。 季梦抓挠他的后背,咿咿呀呀的哭,一直在喊慢点,慢点。 下身交合的声音浪荡又响亮,粗大淫亮的鸡巴像刑具,不容置喙地狠厉肏她。 季梦怕九辰瞧出什么端倪,所以一直忍着没躲开,咬着手背忍着。 虽然也躲不开,反正就是尽量不反抗。 “别咬自己,梦梦。”九辰心疼的把她手从嘴里拿出来,齿痕上是莹亮的口水,他如品尝甜品般舔了上去。 “啊——唔唔。”季梦气死了,她咬自己手怎么了! 不给她咬手,那她改咬下唇。 可这个狗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大指姆轻轻一掰,就把她下唇撬开。 “梦梦,别咬自己。” 啊!你管那么多! 季梦又被鸡巴肏又被他气,不敢骂,被气哭了。 鸡巴肏得太狠,几乎要把她的小穴肏烂。季梦被肏得高潮不断,下身的水流个不停。性器在湿热的穴里进出越来越快。 她实在是受不了,咬上男人的肩膀,恶狠狠地咬。 九辰被她咬得更加激奋,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对,梦梦,咬我。” 快感传递着,里面的嫩肉紧紧吸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得他恨不得把人往死里肏。 “梦梦,梦梦......”九辰痴恋的反复呢喃她的名字。 季梦硬生生忍着,就算被他肏到崩溃,也不敢推开他,一直咬着他的肩膀掉眼泪,最后被他一遍一遍肏弄,射了满满一肚子。 —— 鉴于她的乖巧,九辰没在继续折磨她。洗浴过后,抱着季梦开始今晚的睡眠。 深夜,季梦被尿意憋醒。做的时候,她哭得太厉害,九辰喂了很多水给她。 她很困很累,但实在忍不住,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起来,九辰抱着她,一动,他就醒了。 “去哪里?” “......上厕所。” 九辰并不需要天天睡觉,陪她睡也只是为了适应她的生活习性,所以他很精神,“我抱你去。” 好烦,上个厕所都要跟着,她是犯人吗?天天看着她。 季梦凑过去吻他,安抚说:“......不用,你睡吧,我马上回来。” 九辰被她的吻亲迷糊了,“好。” 房间里有自动感应灯,监测到人体便会自动亮起。季梦揉着眼睛,一路走到厕所。 她坐在马桶上,尿完后拿纸巾擦拭,不小心碰到被肏得红肿的穴。 季梦一下子就清醒了,没了困意。 她在马桶上坐了好久,盯着自己膝盖。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这样委曲求全。凭什么她老是被强奸,被强迫,连拒绝都不行。想要轻松都只能低声下气求这些可恶的男人,结果一点用都没有。 季梦用手背蹭了蹭眼睛,今晚哭得太久,她已经不想在哭了。 穿好内裤,手放在水龙头下,水流哗地淌出。季梦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一张苍白瑰丽的脸。 正想喊一声鬼啊的季梦嘴刚张开就被他捂住。 “嘘,姐姐,是我。” 季梦瞪圆了眼,身子被来人压在台上,他圈着季梦,像是在抱着她。 “姐姐别叫哦。” 季梦点头,赛洛粼才松开季梦,他点了点季梦眼角的泪痕,“姐姐哭了?” 季梦被吓到的心情转瞬转为紧张,声音压得很低,“不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天啊,赛洛粼可真大胆,九辰还在外面呢。被发现她俩都吃不了兜着走!她还不想死在床上! 赛洛粼没回答她,目光落在她布满吻痕的颈侧上,眼神暗了暗。他伸手抱住了她,“姐姐,要不要跟我走。” 他的体温很低,季梦感觉到有点冷。 “......不行啊,你快走吧,万一九辰来了你就死定了。” 这个答案赛洛粼很失望,好吧。 “姐姐,别伤心,明天我带你出去玩。”说完,他吻上季梦,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缠着季梦的舌,很深,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季梦已经被惊傻了,干瞪着眼。 赛洛粼亲完,唇往下移。在她布满吻痕的脖颈处也留下一个印记,未了,唇角弯起来,点了点她的额头,“姐姐,明天见。” —— 水坠落在瓷盆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季梦洗好后,擦拭干净。 开门就撞见九辰站在门口。把季梦吓得差点蹦起来。 他那么大个挡在门口,还不出声,他要吓死她吗! 季梦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在今晚都快要停滞了。 “你怎么来了,吓死我。”季梦抱怨出口。 九辰盯着她,慢悠悠开口:“你太久没回来。” 嗯?久吗?不就尿个尿的时间嘛,这他都不愿意等? 季梦推着他,“就在马桶上坐久了点,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九辰顺着她的力道到床上。他躺上去,张开怀抱,等她过来。 季梦:...... 她不情不愿爬上床,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男人立刻收紧手臂,牢牢抱紧她。 “......你别抱那么紧。” 他不知道他很硬吗?难受死了。 谁料季梦说完,他抱得更紧了。 季梦:......算了,也是白说。 于是季梦就找了个比较舒服姿势,酝酿睡意。折腾太久,季梦很快就睡过去。 黑暗里,季梦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男人睁开双眼,他的手抚上季梦脆弱纤细的脖颈,指腹反复研磨某一个位置。 那里有一个吻痕,被他反复疯狂摩挲,痕迹越来越深,周围的皮肤动被他磨得泛红。直到怀里的人梦呓一声。他回过神,顿了顿,手缓缓松开。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梦梦,别被我发现你背叛我。” PS:不行了,又阳。病毒反复折磨我的喉咙。还有几章就不是九辰的主场了,让我想想修罗场要怎么写。 暴风雨1 醒来没看见讨厌的人,季梦在床上滚了几圈,赖了很久才起身洗漱吃早餐。 自从九辰不让那些长官靠近她后,这里没有其他人。以前都是他们给她备所需的东西。现在她需要什么,只能跟九辰说。而且每到饭点,桌上会自动刷新出她今天的食物。 她曾经好奇等在原地看这些东西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然后就出现了两个纯白机器人,见到她还特别礼貌的对她鞠躬。 居然是那么原始的方法吗?她还以为这饭桌跟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能变出东西。 完成今日的学习计划,季梦在外面逛了一圈,想着今天不去找赛洛粼。 九辰那家伙昨天好像有点怀疑她,过几天再去找赛洛粼。 但她路过喷泉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赛洛粼的声音。 “姐姐,来找我。” 那声音缥缈空灵,直钻进她脑子。她神情恍惚走过去,跟以往一样,把手伸进水里。 一只苍白的手从水面钻出,抓住季梦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喷泉旁,空无一人。 季梦一消失,九辰立马察觉。他神色大变,抛下给他汇报事务的耀星,消失在了原地。 耀星看着圣父急匆匆离开,垂下眼帘,心绪纷杂。 是神主出什么事了吗。 昨晚他做一个梦,梦里的他肮脏下流,将自己丑陋的性器一遍遍压在她身上。 他猛地攥紧拳头,将脑海里浮现淫靡画面挥散。他真下流龌龊,不配关心她。 远在天龙王庭的两兄弟,通过契约感应到季梦被带离到某处星球,互相对视一眼。 赛洛粼终究还是出手了。 他能通过水的途径去到任何一处地方,还能强行扭转人的意识。 从他手里夺人,有点难,更别说,还有一个九辰。 “我倒想试试这位亚特兰前国王的幻境手段。”奥里斯扭动脖子,最近没污染,他身体都快僵了。加上好久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心情更加暴躁,房间里残留的气味都快散了。 奥勒斯瞥他一眼,从座位上起身,“走吧。” 与此同时,一直在秘密监督圣宫的两方探子,看见九辰急匆匆离开。各自禀告给自家主子。 吉尔伽纳,莫里卡同时收到这一讯息。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赛洛粼出手了。他们吩咐人跟好九辰,不要靠近他。爱侣被恶徒掳走的男人此刻警惕性是最低的,也最好跟踪。 季梦落在赛洛粼手里,没人能讨得了好。 他若是想,可以直接将季梦进行精神标记,这样季梦的意识就会永远被拉进他所制造的幻境。 就算夺回人,也只是一具无意识的躯体。 他们不想要这样的季梦。 吉尔伽纳的通讯一打过来,莫里卡立马接通。 “你我有几成把握?” 莫里卡指尖敲击桌面,“很小,毕竟她惹的人挺多的。” “倒是你,我要没记错,你蜕变期已经结束了,你没用那能力?” 暗蒂卡是血脉遗传的家族,他们家族每一位拥有灵能者的子嗣,都会经历一个蜕变期,蜕变成功,将会继承他们祖上的能力,成为下一任家主。若是有多位子嗣成功继承那份能力,那他们将会进行下一次筛选,能力强任者,成为家主。 如今吉尔伽纳早已继承家主之位。这时间回溯的能力,跟赛洛粼比起来不遑多样。 天羽国那位世纪英雄罗泰,还真是个人物。他的大脑至今还保存在天羽国的博物馆里。 光脑那头沉默了许久。莫里卡知道,他肯定用了,只是结果不太理想,不然,他也不可能还会遇到季梦。 “我要去见她。你呢?”吉尔伽纳的语调不紧不慢道。 莫里卡亲了亲中指上用季梦黑发做成的戒圈,“我也是。” —— 季梦被赛洛粼从水里抱上岸,她跪趴在草地上缓和发昏的脑子。 为什么,这次的传送头会那么晕,以前都没有过。 赛洛粼蹲在她旁边,戳她的脸蛋,“姐姐,你还好吗?” 姐姐身体好脆弱啊,这点传送距离都受不了。 “让我在……缓缓……你别戳我了” 赛洛粼收回手,撑着自己的脸蛋,眼睛一眨一眨。 季梦缓过来后,看清眼前的景象,欣喜问他,“这是哪?” “洛克星的露膝之地,我看姐姐好像很喜欢这种地上都是大片草地的地方。” 她确实挺喜欢的。上辈子作为两点一线的社畜,广阔的草原是她最向往的。 一眼望去,无垠的草海横亘天地。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 在这片被风吹过的草原上,季梦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用想,只想着自己。 她起身向前跑了一小步,回头看一眼赛洛粼,她正在后面慢悠悠跟着她。 季梦挥手冲他喊,“我先去面前看看。” 说完转头大步跑了起来,风轻柔的掀起她的衣摆跟发丝,脚下的土地开阔无边,没有围墙。 赛洛粼见她如脱笼的兔子跑那么快,轻唤,“姐姐,跑慢点,别摔了。” 刚叮嘱完就见人扑倒在地上。正要上前扶人的赛洛粼见季梦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然后笑嘻嘻起身继续跑。 赛洛粼:……这充满泥土味道的绿油油草地到底哪里好,他还是更喜欢在海里。 季梦跑到草坡边上停下,隔着云海眺望矗立在大地中央的参天巨树。 应该是树吧,她也不确定。因为有光从枝干上流出,像瀑布一样泄在地上,特别壮观。 要是现在有手机,她肯定要拍个照发朋友圈。 “啊——”季梦冲着远处尽情大喊,像是要把昨天,以及之前受到的委屈全部喊出来。 喊完后她都觉心情舒畅了不少,回头看赛洛粼,发现她还在慢悠悠地走。 她怎么走那么慢?季梦挥舞手臂示意她赶快过来,“赛洛粼,你快来看,这里有一颗好大,会发光的树。” 赛洛粼突然停下脚步,怔怔看着她。 季梦今天扎了一个马尾,长发被风吹得肆意飞扬。她的脸并不是很漂亮,可那鲜活明媚的笑,是那么的耀眼。 原来姐姐笑起来那么好看啊,他好像自遇见她起,她脸上总有一股抹不去忧愁。 赛洛粼按捺下自己躁动的心,扬起笑容,加快步伐来到她身边。 “这是维塔源树,不过不是本体,只是主树分枝培育而成的,主树比这个还要巨大。”赛洛粼给季梦科普。 “赛洛粼你好厉害,知识库好丰富。”季梦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赛洛粼脸不红,心不跳的接受她的夸赞,继续科普,“维塔源树是精灵树族的母树,这颗星球原本生活着少量树族,但这颗星球没什么发展空间,大量诞生的树族要么在幼年时期被监护人送往更繁荣的地方上学,要么成年后去往更大的树族领地发展,如今这颗星球上仅存的树族都是一些老人,人口挺稀少的。” 季梦心想,这不就是农村人口老龄化吗?原来异世界也有这种社会问题。 精灵一族还有树族啊,她还真没听说过。之前在花店工作,老板娘是花族,也属精灵一族。 季梦指着树问赛洛粼,“能不能到那边去?” “姐姐想去看看?” “嗯嗯,想。”她想去参观一下。 “……哎呀,距离好远呢。” 季梦听见她这样说,有点小失望,靠脚走过去估计天都黑了。结果赛洛粼下一句说。 “姐姐亲我一下,说不定我一下子就能飚过去了。” 季梦:……? “你别闹。” 赛洛粼认真看着她,“没闹哦姐姐,我说真的。” 季梦稍微离她远了点,“我要没记错,你跟贝利是同班同学吧。” 赛洛粼朝她走一步,“是的。” “那你年纪跟她差不多大吧?” “嗯……应该是吧。” 她退一步,赛洛粼就上前一步。 季梦感觉天都塌了,一个高中小孩向她索吻,她该给还是不给? 赛洛粼见季梦震惊,复杂的表情,笑了,“姐姐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这样的吻。” 他梦然凑近季梦,在她面颊上落下一个吻。 季梦因为她的突然靠近,猛地往后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到,没站稳,急忙伸手抓住眼前的赛洛粼。 谁知道一向力大的赛洛粼没稳住她,反倒被她一起拉倒在地上。 于是季梦一屁股坐在地上,而赛洛粼撑在她上方。 赛洛粼那张绮丽梦幻的脸在她眼里放大,无论多少次,季梦都会被她这张脸惊艳到。 他知道季梦喜欢他的脸,于是他诱惑开口,“姐姐,喜欢我的脸吗?” 季梦点头。 “那要不要摸摸?” 季梦再次点头。 “给你摸哦,姐姐,只给你摸。” 季梦沾有草屑的手心抚上他的脸,赛洛粼乖顺的蹭了蹭。 此刻的女孩已经被他迷住,他膝盖往前移了一步,吻上了她,从见到她笑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吻很轻,很缠绵,季梦的唇很软,他细细品尝着其中的甜美。呼吸互相缠绕,连风都无法吹散。 吻顺移而下,在季梦的脖颈,锁骨处久久停留,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 最后,他脱下季梦的裤子,埋首在她腿心,在腿根处也留下一个印记。 他舔了舔唇角,有点意犹未尽。真可惜,不能继续做下去。因为,好戏准备要开始了。 赛洛粼帮季梦提好裤子,抬眼看向空中面容沉冷的九辰。 暴风雨2 季梦恢复神智,看着眼前的赛洛粼,心头一松,原来是亲脸颊啊,那还是能接受的。 这家伙一直压她身上,也不起来,一直在看她身后,季梦疑惑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 这一眼,如当头一盆冷水泼下来,让她浑身冰冷。 九辰浮在半空,背后的羽翼完全展开,已经布满眼珠,只是全部闭着。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似他只是路过,不经意撞见他们。冷静到让人毛骨悚然。 但赛洛粼却很清楚,现在他已经气疯了。 “哎呀,又见面了,哥——”,赛洛粼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梦抓紧衣领捂住嘴巴。 “你别说话了!”季梦声音抖得厉害。 赛洛粼是不怕死吗,他们之前只是见了一面,就直接动手了。 季梦在脑海里疯狂想办法,要怎么降低九辰的怒气护住赛洛粼。 赛洛粼的桃花眼弯了一个小弧度,舌尖轻舔了一下唇上的手心,“姐姐很担心我吗?” 季梦瞪着他没回答,根本不敢出声。 赛洛粼将她拉了起来,就在这时,一道剑刃直劈而来。他抱着季梦及时躲开。原本站立的草地上出现一条又深又长的裂痕。 “放开她。” 九辰撩起被风飘散在脸上的金发,蓝眸阴郁无光。 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了。 当他看见季梦和赛洛粼抱在一起时,差点想不顾一切一剑杀死他们。 季梦背叛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说要和他在一起吗?不是说会好好当他的伴侣,一直待在他身边吗?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背叛? 这一刻他已经维持不住心里所有的伪装,嫉妒像毒汁从心脏腐蚀到四肢百骸。 不不不。 梦梦肯定不是自愿的,她肯定是被赛洛粼迷惑了。 对,一定是这样,她就是被赛洛粼迷惑了。 他的梦梦肯定是被这条贱鱼哄骗的,他的梦梦还小,不懂事,看见长得好看、会说话的人,一时被迷惑了。这不是她的错。是赛洛粼的错。 他会原谅她的。 九辰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朝季梦伸出手,“梦梦,过来我这边。我知道,你肯定是被他诱骗了,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回到我身边,来,过来。” 季梦吞了口唾沫,发抖的脚往前迈出一小步。 九辰看她的动作,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但季梦迈了一步后就不敢继续。九辰那狰狞的表情太吓人,尤其是他的眼神,好似想把她杀了一样。偷瞄了眼地上那道裂痕,她手都在控制不住的战栗。 刚才那一剑,他是想杀了她吗? 不能回去。 绝对不能回去。 季梦的头左右小幅度摇摆,声音发颤,“不……不……我不回去。”她重新后退,站在了赛洛粼身边。 九辰脸上的笑僵住,脑海里紧绷的弦乍然断裂。他收回手,手指发疯一样乱抓自己的头发。 他好想,好想杀了梦梦。 然后他再杀了自己。 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也不会有人来夺走他的梦梦。他跟梦梦会去到其他世界,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赛洛粼脸上的笑意消失,冷下脸盯着他,将季梦拉到身后。 一股很浓的杀意,不仅是对着他,更是对着季梦。 他的剧本里可没有这一项,姐姐要是死了,那他后面还怎么玩。 然而还没等九辰出手,天边传来一声龙啸。三人视线同时望去,云层被撕开,两条白龙从高空俯冲下来。 是奥勒斯跟奥里斯。 季梦抖得更加厉害了,差点腿软跪在地上,幸好赛洛粼扶着她。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好像是彼此的唯一。 ”九辰你个狗杂碎,老子要杀了你!“奥里斯直奔九辰而去,一口蓝火喷向他。他还记得上次这家伙砍他的头跟手臂,把季梦从他怀里抢走。这笔账他不可能不算! 九辰冷哼一声,挥动金剑劈开火焰,躲开奥里斯的攻击。羽翼上的眼睛骤然睁开,只是不是蓝色的,而是血红色。 奥里斯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控制得无法动弹。 九辰挥剑朝他劈来,那一下是真的想把他劈成两半。幸好龙鳞够硬,剑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不深的伤口。 他啧了一声,侧身躲开奥勒斯的远程冰晶,奥里斯趁机化为人形,挣脱控制,一拳打在九辰腹部上。 九辰往后飞了十几米,停在空中,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冷得吓人。 一生,另一位就不会死。只有同时杀了他们,才行。 “你这老东西身体还真强健啊,这都没把你骨头打碎。”奥里斯挥动拳头,进行了他的语言挑衅。 九辰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那当然,不然怎么干梦梦。” 奥里斯,奥勒斯皆是一愣,没想到外人眼里温柔圣洁的神眼能说出这样的话。 奥里斯脸色都变了,“你还真是不要脸。” 说完他落在草地上,满眼亮晶晶的看向季梦,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乖乖,我好想你。”还朝季梦走过去。 季梦吓都吓死了,连忙躲在赛洛粼后面,惊恐喊:“别过来!” 奥里斯真停下脚步,定在原地。但不是因为季梦的叫喊,而是因为赛洛粼。 奥勒斯一直在空中观察,他扶额叹气一声,他这蠢弟弟几乎是一瞬间就被赛洛粼拉进幻境里了。然后他就听见赛洛粼搂住季梦说,姐姐别怕,我用我的能力把他困住了。在他的角度,还能看见赛洛粼那双不安分的手在季梦腰部摩挲。甚至抬眸朝他看了一眼,像是在挑衅。 姐姐? 奥勒斯听到赛洛粼这样叫季梦而皱眉。 赛洛粼现在在季梦心里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穿女装,而且身形也变小了。他将季梦带来这里,是想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季梦似乎很依赖他。难道已经在精神上进行过改造了? 奥勒斯没有理会赛洛粼的挑衅,只是看向季梦,声音放轻,“季梦,我也很想你。” 季梦根本不敢看奥勒斯,全程低着头。如果现在有选择,她想直接晕死过去。心脏在狂跳,第六感告诉她还没完。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轰鸣的引擎声,一艘私人飞艇从云层里缓缓出现。季梦抬头,看见莫里卡沿着降下的浮梯慢慢走下来,妖冶脸上的翠眸一下子就静准锁定季梦。 季梦呼吸都停了。 紧接着,她看见了跟在莫里卡后面的吉尔伽纳。 男人还是那么俊美,只是原本的黑发变成了红色,还长了许多,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伤。 季梦想死的心在此刻攀上高峰。 “梦梦,好久不见。”莫里卡转着左手上的戒圈,声音温柔得像在和恋人重逢。 吉尔伽纳目光沉静盯着她,说了一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季梦没有理他们任何一个人,只死抓赛洛粼的手不放。 他们自然也注意到了。 看见季梦那么亲近赛洛粼,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吉尔伽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几乎快要绷不住。 奥里斯终于从幻境里挣脱出来,他甩了甩脑袋,骂了一句:”什么鬼幻境,还挺难缠。“ 随后,他上下打量赛洛粼,“你一男的穿女装恶心谁呢?” 说真的,他一时间还真没认出眼前这个穿女装的家伙是赛洛粼。 赛洛粼突然委屈巴巴地说:“这位五大三粗的大哥怎么跟天上那个长翅膀的哥哥一样眼瞎呀,人家明明是女孩子。“ 然后他还搂住季梦的肩膀,撒娇一样地问,”对吧,姐姐?” 季梦脑子其实已经停止运作了。她在想自己的100种死法。 在场的所有男人,除了九辰,都齐刷刷盯向赛洛粼。 他们谁都没想到赛洛粼这家伙的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堂堂大男人居然撒娇。还不要脸的叫季梦姐姐。论年纪,他都能当季梦祖宗了。 九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像个置身事外的人。可他的瞳孔却在疯狂转动。 暴风雨3 奥里斯见识过赛洛粼的幻境后,没继续上前,生怕这家伙又把他拉进幻境里。 刚刚那个幻境杀伤力不高,但很难缠。他也清楚这家伙没想杀他,不然早就动手了。所以这家伙带乖乖来这里干什么? 奥勒斯目光落在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季梦没半点抗拒他,心里的酸水几乎要溢出来。 吉尔伽纳猩红长发随风微动,红眸看向半空中的九辰,这贱人在雨斯特星球下套伤他的帐还没算呢。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他的视线,与他对望,眼底的寒意不断蔓延。 所有男人之中,除了赛洛粼,吉尔伽纳便是他第二憎恨的存在。那头张扬耀眼的红发和脸,总能勾起他记忆深处那个阴暗失控的过往。 碍眼。 赛洛粼碍眼,吉尔伽纳碍眼,奥勒斯,奥里斯碍眼,莫里卡同样碍眼。任何靠近季梦、妄图觊觎她的人,全都碍眼。 九辰垂眸望向地面的季梦,这是他的伴侣啊,本该是他的伴侣,然而她此刻正紧紧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瑟瑟发抖,眼里满的挥之不去的惶恐。 她把他那晚在旅店说的话全然当成了耳旁风。害怕成这样,是怎么敢跟赛洛粼偷跑出来的。 他该拿他的梦梦怎么办才好。 莫里卡瞥了一眼神色沉静的吉尔伽纳,指尖持续转动左手上的戒圈。 吉尔伽纳镇定得过头,一点也没想要抢回人的意思。难道他知道什么? 场面的局势一下子僵起来,空气紧绷到一触即发。 数道视线如同有形的枷锁,齐刷刷落在季梦身上。 季梦快要被他们强迫侵略的目光压得呼吸不过来。她其实更希望他们几个都打起来,然后她跟赛洛粼偷偷溜走。但,他们没有,所有人跟盯猎物一样盯着她。 你们几个别看了,打起来啊,打得越凶越好。别联合起来搞她跟赛洛粼就好。 “哎呀,姐姐,他们都谁啊?”赛洛粼摇晃季梦胳膊,把季梦的神智给晃回了现实。 他们也很想知道季梦是怎么回答的。于是在场所有人都在等待。 季梦:…… 她很想说,都是一群神经病、变态、杂碎。但她不敢啊。 “你别管他们是谁了,你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季梦捂着嘴凑到他耳边低语。 在场男人耳力都不是盖的,他们都听到了。 赛洛粼学着她的样子,“可以的姐姐,到时我带你离开,我们去其他星球生活,我保护你,好不好?” 两人亲昵的模样,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九辰早已濒临崩溃的妒火。 “想走?不可能。” 天空突然暗沉下来。云层向两侧分开,一只巨型眼球自云层深处显现,还有几位长官。 冲突一触即发。 卡尔、提克、弥诺对上了吉尔伽纳跟莫里卡,白祈、耀星、沅幽对上了奥勒斯跟奥里斯。 九辰的神眼领域铺开,场内所有人的力量都遭到压制。 九辰俯身冲向赛洛粼之时,本以为会迎来一场持久战,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赛洛粼推开了季梦,没做任何反抗,任由他金剑切断自己的脖颈。 “赛洛粼!” 绝望的呼喊从季梦喉咙里爆发出来。 人鱼的血液是蓝色的,那张艳光迫人的脸庞转向季梦,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头颅坠落的瞬间,他无声开合嘴唇,口型清晰地唤着:姐姐。 九辰冷峻盯着地上赛洛粼的“尸体”,心底升起警惕,他在搞什么鬼? 季梦不顾一切冲向尸体,被九辰一把揽住腰。季梦疯了似的去拍打他,泪水汹涌而出,“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我恨你!你放开我!” 其余男人都没想到赛洛粼就这样放弃了,纷纷想挣脱这几个分身去抢人。 九辰冷笑一声,没给他们机会,人到手后,直接离开。 奥里斯见人远去,眼红吼了一声,“老贼,别跑!” 正要去追,被白祈跟耀星拦住,于是几人又打起来。 吉尔伽纳看见季梦已经被带走,不想跟这几个分身缠斗。与其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不如提前规划,找机会抢回人。他在身后划开一道空间,径直走了进去。 莫里卡看了一眼九辰离开的方向,手掌缓缓收紧,也一道离开。 九辰下达的指令是尽量拖住他们,卡尔、提克、弥诺见他俩离开,不再追击,去帮其他人。 沅幽,耀星受了很严重的伤。若不是他们的加入,估计会变回初始状态。 奥勒斯看向吉尔伽纳,莫里卡离开的身影,短暂思索后。伸手拦住战意高涨的奥里斯:“我们回去。” 奥里斯没打尽兴,但目标已经被带走,这几个死鸟他也知道一时弄不死,只能不甘跟随奥勒斯离开。 任务结束,天空上的眼珠子消失。几名长官也陆续退走。 飞艇上,莫里卡拦住了吉尔伽纳,“分享一下情报?” 吉尔伽纳面无表情,“没什么好分享的。”他曾无数次动用时间回溯能力,回到初次和季梦相遇的那一天,尝试改写结局,可每一次的结果都不尽人意。 这有这一次,季梦存活的时间最久。他清楚今天没法带走季梦,来到这里,仅仅只是想见她一面。 “看着梦梦因为赛洛粼假死这么难过,你不担心?” 莫里卡已经猜到赛洛粼为什么带季梦来这里了,用女性身份接近季梦,在以这个身份死在她面前,能在她精神里留下最难磨灭的印记,这是最强的精神标记。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跟九辰一样,一起动手杀死赛洛粼,季梦势必会恨他们。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好感,会雪上加霜。 吉尔伽纳冷笑,只留下一句话,“单凭他一个人,根本守不住季梦。” 说完转身离开。 莫里卡细品这句话的含义,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赛洛粼今天这一出戏,几个男人都猜到了他的用意。按理来说,应该好好向季梦解释一番,再安慰一下人,拯救一下好感度。 可有人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 九辰通过分身的视野,看见几人陆续离开,心底难免觉得可惜。 他都打算舍弃那几个分身让他们同归于尽,结果居走了。尽管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总归得试一试。如果能弄死吉尔伽纳就更好。 “放开我!你放开我!” 季梦不停挣扎哭泣,狠狠咬上男人臂膀。 九辰任由她咬,全速赶回圣宫。 季梦没有贴抑制贴,是以回来的路上,属于她的香气弥漫。 有人对他们行礼,九辰目不斜视,没有理会,大步向前。他们看着神主被九辰抱在怀里,还哭得特别伤心,都忍不住微微侧侧目。但很快就对着那香甜的气味痴迷的嗅着。 一踏入房间,季梦被他扔到床上,她立刻撑起身冲向门口,却发现房门早已被锁死。 她转身靠在门上,看见九辰不急不缓的开始脱衣服,心里一寒,恐惧攥紧她的心脏,哭腔里掺着失控的尖叫:“你干嘛!!我不要!!” 真是个畜生!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这档子事。 九辰冷冷注视她,“不要?” 他缓步逼近她,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为什么不要?梦梦,我现在很生气,要么现在乖乖躺下张开腿让我干你,要么,我杀了你。你选择哪一样?” PS: 赛洛粼:哎呀九辰这家伙居然用分身。看来只能让你一个人承受姐姐的恨意了。嘿嘿,戏还没完哦。 暴风雨4H 哈?居然还给她选择吗? 季梦怒瞪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 九辰解衣服的手停下,碧蓝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季梦身躯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可她不肯低头,硬是抬着眼,迎上他阴鸷的视线。 赛洛粼被她害死了,与其像个性奴一样被他困在这里,不如早死早超生。正好她也受够了。 九辰温热的手掌轻握住她的脖子,“你想死?”他低声开口,“季梦,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是你自己说的,会一直在我身边,说你哪里也去不了,会好好当我的伴侣。“ 他缓缓收紧掌心的力道,咄咄逼人,“可你背叛我了。你背着我,和赛洛粼私会!” 季梦抓他扣在颈间的手腕,眼眶通红,声线嘶哑反驳,”我没有背叛你!是你一直关着我,我才跟赛洛粼出去的。她是女孩子,我们出去玩又没做什么!“ 九辰知道,赛洛粼肯定修改过她的认知,他唇角勾起一抹寒凉又讥讽的笑,“赛洛粼最擅长的就是精神控制,你跟他出去,被他上了几遍都不知道,而你还在愚蠢的认为他是女生。” 季梦瞪着眼,“我不信你!”她失控地控诉,“你一直骗我,答应我的事也从来没做到,我一遍遍逼自己妥协,而你只会得寸进尺。有时候我都在想,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妥协,我为什么要妥协于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九辰红了眼,“我没有骗你,我那都是为了你……” “你有!”季梦厉声打断他,“别用为我好的借口来敷衍我!我每天找赛洛粼,只是为了让她带我出去透透气而已,如果不是你逼我,关我,我会去找她吗?你还在我面前杀了她,她是我朋友啊,我恨你。” 季梦的泪水不停砸落在九辰手背上,灼热滚烫,仿佛不是泪水,是熔浆,狠狠灼烧着他的肌肤。 九辰定定凝视着季梦,眼神晦暗阴郁。他应该松开她,可她刚刚说,是她自己去找的赛洛粼,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劈开了他自欺欺人的安慰。 “所以。”他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是你主动去找的他,不是他强迫你……” 他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季梦是被迫的,是被赛洛粼诱骗了才会跑出去,不是她背叛。可事实好像不是如此。 是她心甘情愿,主动去找的别人。 极致的占有与崩塌的爱意吞噬了他的理智,九辰的声音带着沙哑,俊美的脸上满是悲伤,他收紧了五指,“别怕梦梦,我会去找你的。“ 好痛。 喉咙被死死扼住,空气彻底断绝。季梦本能去抓他的手,缺氧的窒息让她的视线一点点模糊。 为什么死亡的过程那么痛苦漫长,他不是灵能者吗,应该能很轻松掐断她的脖子,所以为什么不下手快点,让她少遭受这些罪。 就在季梦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扼在她颈间的力道骤然松开。九辰松开了她,把她死死抱在怀里。 呼吸重新进入肺部,身体本能的大口喘气,剧烈咳嗽。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梦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死你的,我不想的……” 他的手在发抖,如果他死了,那他就会下地狱。可他不想让梦梦下地狱,地狱那么脏,梦梦在那里待着肯定不舒服。而且梦梦死后,他也抱不到梦梦温热柔软的身躯。 九辰捧起她的脸,疯狂地吻她,吻她的脸,眼睛,嘴唇,脖子,“梦梦,梦梦……” 季梦仿佛失去了灵魂,只是在不停地哭泣,发抖。男人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去她脸上的泪珠。 九辰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爱也可以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体会到的感情也不全都是美好。 季梦于他,就像那伊甸园中的裹着蜜糖的毒果,他明知甘美之下是蚀骨剧毒,却依旧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摘下、吞咽,日复一日沉溺其中,等回过神来时,早已毒入骨髓,无法根治。 “没关系,”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呢喃,爱恨纠缠的情绪彻底扭曲。 “没关系,哪怕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 “你只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吻上季梦的唇,撬开她咸湿的唇,辗转掠夺,不容她半分抗拒。 季梦去推他,微弱地挣扎。恶心,恶心得反胃。 九辰不再言语,弯腰将浑身脱力的她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撕扯掉她身上的衣物,布料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要!放开我!” 季梦扭腰想要逃离,眼珠子凭空出现构成链子锁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上。 “跑什么?死都不怕,害怕做爱?” 他声音很轻很冷,撕扯掉她胸前的最后一块布料时,指甲不小心划破她锁骨下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季梦的双腕被捆绑固定在头顶,大腿也被拉得很开。九辰单手攥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推,膝盖几乎压在她的肩头。这个姿势把她的穴完全暴露。九辰看到了赛洛粼留在她腿根处的牙印。 九辰脸黑得厉害,手指直探入她的穴口,那里干涩,紧闭。像一道反抗的门。指腹粗粝地碾过她阴唇外缘,没有前戏,没有湿润,直接顶开那两片薄薄的肉,将中指硬生生塞进去。 季梦疼得发抖,喉咙里发出尖叫,“不要不要!!出去!好疼!” 指节越捅越深,季梦的身体很抗拒。 “放松,不然受苦的还是你。”他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无情的撑开闭合的穴肉。 季梦放松不了,一直在躲避。 九辰的指姆按上穴口顶端的阴蒂,重重一碾,不是取悦,是折磨。终于,她的身体来了点快感,穴口微翕。九辰抽出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折磨着她的阴蒂,扶着阴茎抵了上来。滚烫的硬物贴着她的腿根,龟头插入微润嫩红的入口,一挺身,进去了半截。 穴口还不够湿,季梦恐惧,抗拒他的进入,疼痛袭来,季梦惨叫出声,“啊!出去!” 性器如一根烧红的烙铁强行破开还未适应的甬道,季梦整个腹部痉挛起来。她拼命用一只脚跟瞪着床,想把自己从他身下拔出来。 可那缠绕在她脚踝上的链眼会自动把她的腿拉高。让她只能被绑在床上,被男人掐着腰侧的软肉,整根深入。 阴茎在她体内停了几秒,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龟头卡在她的深处。粗大的柱身将她窄小的穴口撑得大开,没有一点缝隙。 九辰开始动了,没有很缓慢,一上来就是疾风骤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酸胀得她的小腹阵阵抽痛。 季梦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啪啪的声响格外淫靡残忍。他在她身上不停的留下咬痕,下身疯狂的抽动,每一下的都拔出大半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液体淌在床上,泅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季梦怀疑阴道里的肉是不是都要被他扯出来了,不然为什么会那么疼,难受。 “你是我的……”九辰贴在她耳边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抽动着搅出黏腻的水声,“只能是我的。” 他的动作只剩原始,发狂的顶撞。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灭顶的快感像电流窜遍她全身,她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滚烫的精珠一股股灌入她的深处。他继续伏在她身上,继续顶撞着。季梦失神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流进发丝里。 九辰低头去吻她的泪,喃喃道:“梦梦,我爱你。” 季梦闭上眼,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地说:“滚。” 死亡很痛苦,可活着也很痛苦, 身上的男人肏得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去,季梦小腹不停鼓起又瘪下。双乳被吸得红肿,身上没一处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咬痕,腿根处简直惨不忍睹。她被困在床上,不停被男人肏弄,四肢被钳制,想蹬腿逃离不行,想伸手推人也不行,只能用最柔软嫩小的地方去接收男人的欲望。她的穴嫩,受不了男人的这样持续高强度的操弄,九辰知道,可也没一点手下留情。他知道她受不住,但受不住也得受着,因为这是对她的惩罚。 季梦的崩溃哀求哭叫到后面越来越弱,而交合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这几天简直是季梦的噩梦。好似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季梦已经不记得是第几天了。九辰不给她穿衣服,每天她除了睡觉吃饭,剩下的时间就是被男人肏。 季梦的大部分时间就在那张床上,她害怕,于是又跟以前一样找地方躲起来,可这一次,她跑不出去了,只能在房间里找角落躲藏,因为那困在她四肢上的眼链一直都没解开,尽头就是那张床。 每当她睁眼,都能看见四肢上的眼珠子在盯着她,为此她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季梦为此闹过绝食。 九辰看着桌上的食物一点没动,在房间没看到人,他沿着眼链在衣柜里找到了她。 衣柜里没有衣服,她抱着床单缩在里面。 季梦被他扯了出来,强硬抱着坐在桌前,抽出塞在季梦穴里的塞子,解开裤子,扶着自己的阴茎塞进去。 里面又软又热,他舒服的叹谓一声,“闹绝食?” 季梦被他插得受不了,去扯他摸自己胸的手,挣扎起身,“放开我。” 九辰夹了菜给她,季梦打掉他手上的菜,“滚!你给我衣服,解开这东西,不然我不吃!” “呵。”他放下筷子,掐着季梦的脸正对自己,“梦梦,你要是不想吃,我不介意让贝利过来陪你这样吃,反正你们都是女孩子,赤裸相对也没什么,你说怎么样?“ 季梦身体一僵,嘴唇哆嗦,惊恐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受到男人如此具体的威胁。 九辰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夹菜一点一点喂给她。季梦垂这头,乖乖把他夹的菜吃得一干二净。 两人一言不发,九辰直勾勾盯着季梦。吃完后,他擦干净季梦脸上的泪,亲了一口,问她,“吃饱了吗?” 季梦艰难点头。 “你想要吃的烤鸡翅他们快做出来了,到时会拿给你试。” 季梦哽咽开口,“我……要穿衣服。” 她不要光着身子,这让她感觉自己是个没有尊严的人。 “梦梦,你不需要衣服。你现在每天只需要乖乖张开腿给我干就好了。” 男人笑着,眼里都是冷漠,甚至他说完后,把季梦按在桌上,开始插那嫩嫩的穴。 季梦双腿被迫叉开,哭着乱蹬,被男人轻松压住。 有时肏得太狠了,穴红肿得厉害,一碰季梦就尖叫喊疼。这时九辰就会给她插药塞子。然后开拓后面,改插她的后穴。总之,就没有能停下的时候。 “梦梦那么喜欢跟赛洛粼跑出去,只怕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没关系,我帮你管。”他拿又拿了一个肛塞,插进那被他射满的后穴里。 季梦抖着身体,无声哭泣。 …… 日头正好,暖风和煦。 艾伦下班去了商场,买完东西后看见商场正在举办一场抽奖活动。她看了下奖品,一等奖是去某某星球免费十日游。 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来了兴致,还真去抽了。结果今天好运鸿头,给她抽到了第一名。 一头粉发的漂亮工作人员给了她三张亚特兰帝国的旅游票。 “恭喜您获得本次的头奖,这是你的奖品,请拿好。请填写一下您的信息。凭借此票您可以免费去这个国度的任何地方游玩,费用由公司全包。” 艾伦虽对旅游没什么兴趣,但免费的谁不想要。她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下填好信息,取走了票。回到家后便随手把票放在了桌子上。 赛洛粼脱掉身上的工作人员衣服,换了一幅样貌,哼着歌,打晕了一位圣宫下层的工作人员,换上他的衣物,混了进去。 “哎,也不知道什么神主什么时候能来教堂,我好想她的气味啊。” “别想了,你没看那天九辰大人抱着神主回来那阴沉的脸色吗?也不知道神主是怎么跑出去的,九辰大人去吧人给抓回来。” “你说会不会是九辰大人欺负了神主,所以神主才偷跑出去。” “这话可不能乱说,被抓到小心九辰大人惩戒你。我告诉你,九辰大人最近脾气特别差,你说话小心点。前几天不是又有几人偷偷跑去上层,结果直接被九辰大人当场杀了,以前还会调查一番呢。” “这么恐怖啊,看来九辰大人真的很生气……” 两位羽族人在偷偷交谈,全被赛洛粼一字不落听进耳里。 哎,这些低阶的废物灵能者一点用都没有,门都没摸进去就被干掉了。 不过没关系,他来了,让他来帮那些被姐姐香味迷得神魂颠倒的可怜虫吧。 死亡 季梦开始出现了幻觉,脑海里一直出现赛洛粼的声音。甚至晚上一睡着,就会重复梦到赛洛粼死亡的场景,而她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每当这时候,九辰总会强行将她唤醒,脸色难看。然后就是无止休的性爱。 赛洛粼给她的光脑早已被九辰收走。写日记曾是她调整心情的方式,可这方法现在已经彻底失效。季梦提着笔,怔怔看着身侧,赛洛粼就坐在那里,一脸笑盈盈看着她,甜甜地喊她,“姐姐。” 季梦知道这是幻觉,因为她看到她好多次了。 幻影握她的手,“姐姐,今天想去哪里?我带你去啊。” 季梦缄默不语,泪水无声落下,浸透纸面。 她颤抖着手尝试触碰那片虚影,赛洛粼在她面前如烟雾般消散。 “对不起,对不起……“季梦对着空气呢喃。 一双手忽然从身后环住她,“姐姐,不是你的错。”赛洛粼的幻影靠着她,下巴轻抵在她肩窝。 他侧脸紧贴季梦,指尖缓慢摩挲她的锁骨,语调带着蛊惑,“姐姐,你想离开圣宫吗?我可以帮姐姐。“ 季梦摇头拒绝,声音干涩,“不行……。” “是因为贝利他们一家吗?”赛洛粼问她。 季梦颔首,喉头哽咽,“我害死了你,不能再连累其他人。” 赛洛粼没在说话,只是安静拥住她。 姐姐,真可怜啊。 …… 叔肃随手拿起艾伦放在桌上的票,翻来覆去看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特别想去旅游。 说起来,他们一家也好久没出去玩。恰好他与艾伦眼下空闲,贝利也迎来假期。 不过,卡尔好似跟他说过,不能随意出去。可出游的念头强硬覆盖心里的不安。 于是,他跟自己的伴侣孩子商量过后,达成共识,挑选个好日子准备动身。 隔天,门被敲响。陆肃开门,门外站着一名身着 KRT 公司制式工装的工作人员。 “先生你好,我负责接送各位前往目的地。” …… 九辰通过监控,看见季梦正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是赛洛粼留在她脑海里精神烙印的原因。 每到晚上,她陷入沉睡之后,总会哭喊赛洛粼的名字。身为一名男人,自己的伴侣睡在他身边,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他根本无法忍受。 但他能怎么办呢?赛洛粼的精神烙印一旦被种下,无人能解。 于是他只能将季梦喊醒,用躯体上的快感,逼迫她混乱的精神暂时挣脱烙印的纠缠。 这样的后果就是,季梦越来越害怕他,厌恶他。现在他一靠近,季梦就会发抖,跟受伤的小兽一样。 精神网弹出卡尔的消息,九辰眸光骤然沉暗,立刻连线。 “怎么回事?” 卡尔站在陆肃的家里,捏了捏眉心。下属刚刚上报,说陆肃一家乘坐KRT公司的车去了旅游,可他查过,这家公司根本没有这项安排。 他查过监控,那名接走他们的工作人员根本不是KRT公司的。 卡尔将情况报告给了九辰,讲述了情况,“监控最后显示他们上了一辆车,那辆车如今凭空消失,踪迹全无,已经排除是那几人的手段。” 九辰一听,脑海里第一想法就是赛洛粼搞的鬼。他其实不太想去找他们,最好是死在外面。这样季梦问起来也可以说是他们自己跑出去,出现了意外。 可那样她会伤心,“他们肯定还没离开,多往偏僻的地方找。” 估计被赛洛粼藏到不知明的哪个角落里。这件事最好还是先瞒着季梦,她最近精神不太好,免得她担心。 —— 与此同时,季梦躲在衣柜里,被赛洛粼的幻影抱着。赛洛粼正在哼唱歌谣安抚她,季梦听着他的歌,蜷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赛洛粼垂眸看向怀中人,难以抑制低头落下一吻,指尖缓缓游走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探进她腿间,摸了一把被穴塞塞着的小穴。 指腹沾取渗出的液体,放在嘴里贪婪地舔舐。 快了。等“看”到了那一幕,姐姐肯定会愿意跟他离开, “……赛洛粼。”季梦呓语喊他的名字。 幻境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持续哼唱那能够搅乱意识的迷幻歌谣。 —— 九辰回到房间,将在衣柜里睡着的季梦抱出,安置在床上。 近来季梦状态一日不如一日,话少了,饭也吃得越来越少,强行让她吃还会吐,吐出来又得重新吃。看得他心疼不已,对赛洛粼的恨意也随之迭加。 他忽然想起暗蒂离开前对他说的诅咒。 暗蒂,这个刻意被他遗忘的名字,近来反复浮现在脑海,尤其是和吉尔伽纳碰过面后。 暗蒂与他一样,可又不太一样。罗恩创造她时,仿佛倾尽所有资源。暗蒂很完整,与其说她是一个实验物,更不如说她是一个拥有灵魂的人。 完整的人格,鲜活充沛的情绪,所有人都偏爱她。 包括罗泰。其实他也不在乎这些。 有一次的战役,他们通过暗蒂的时间回溯,得知敌人的布局,避免了最大的损失。战役胜利时,她接受人群的赞美,奉承。阳光照耀在她火红的长发上,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焰,张扬、耀眼、热烈。 他站在人群外围,脸上挂着模仿世人喜欢,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凭什么。 他们同为实验品。 凭什么她是完整的。 凭什么她有感情。 凭什么她能笑得那么开心。 他第一次生出恶毒的想法。这本不该在他的脑海里出现。因为他的一个重要设定里,就是绝对拥护天羽国的统治。 暗蒂是并肩作战的同伴,他不能杀不了她。 可上天总是眷顾他的,她背叛了天羽国,喜欢上了一名不怎么起眼的男人。 他见过那名男人,不是灵能者,倡导什么人人平等的想法,思想很独特,很新颖。暗蒂被他吸引,观念也随之被改变。 天羽国在他跟暗蒂的带领下,势头差点压过天龙王庭。高层顺势开启对外扩张计划。他对此毫无异议,暗蒂却激烈反对。 分歧不断激化,暗蒂最终选择脱离天羽国,加入那名男人建立的联邦组织。 天羽国的高层怎么可能允许自家武器跑到别家,于是暗蒂成了叛国者,他拥有名正言顺猎杀她的理由。 可惜暗蒂的能力太特殊。每当快成功的时候,总能化险为夷。 他最后见暗蒂那一面,暗蒂望着他,留下预言,“你所爱之人,不会爱你,你这一辈子都会求而不得。” 那时的他只觉得她在胡说八道,他都没有情感,怎么会有所爱之人。 暗蒂离开了天羽星系,就此远走。 之后的消息,就是她跟那名男人所在的组织建立起新兴国度,创立暗蒂卡家族。而她,因为使用能力过多,身体快速衰败。活了三百年,生命走到尽头。 暗蒂没能死在他手里,起初他满心失落。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后代。 她的后代跟她一样,一样耀眼,一样难缠,一样让他嫉妒。 “求而不得吗?” 九辰扯开季梦裹着的被单,露出那布满痕迹的身体。他俯身吻上季梦,湿濡的吻一路向下。 “求不得,我便硬求。” —— 季梦睡了好久,醒来时还有点恍惚。她躺在了床上,说明九辰来过,只不过身边没人,他去哪了? “姐姐。” 又来了,赛洛粼又叫她了。 她眨了眨眼,身侧凭空浮现赛洛粼的身影,他的神色焦急,“姐姐,快去阻止他们。” “什么?”季梦很疑惑。 “快去救贝利,姐姐,九辰要杀他们。”赛洛粼在她身边急得团团转。 季梦的精神提起一点,“怎么会?”她被赛洛粼牵引着往前走。 她裹着被单走到门口,脑海里赛洛粼一直在告诉她快走,快去救贝利。 四肢上的眼链没有阻止她离开房间。九辰为了能让她出去走走,早将眼链延长。只是长久以来,季梦潜意识认定踏出房门便会招来灾祸,所以就一直待在房间里。 她在门口迟疑许久,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季梦开始害怕,踏出门口。 夕阳沉落,黄昏柔光铺满圣宫的回廊,蒙上一层虚假温暖的滤镜。 “姐姐,在快点,来不及了。” 赛洛粼的声音又继续催她了。 季梦转过走廊拐角,视线捕捉到前方景象的瞬间,精神彻底崩塌。 她看见那六名长官正在屠戮陆叔一家,以及其他人。 “贝利”正被卡尔掐断脖子扔在地上。“艾伦”被提克,沅幽压制在地上,耀星挥刃斩断她的脖颈。 “陆叔”见到她,猛地朝她跑来。在季梦的视角,是“陆叔”一脸的担忧和焦急。 季梦也朝“陆叔”跑去,然而弥诺跟白祈将“陆叔”给按住,季梦腰间被一条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揽住。 “梦梦,别过去。”九辰将她圈入怀中。 “不要!!不要!” 她看见利刃落下,陆肃倒在血泊之中,临死前不甘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啊——为什么要杀他!”季梦崩溃绝望的大喊。 九辰皱眉,抬起季梦泪痕纵横的脸,“梦梦,你看见了什么?” “你杀了陆叔,你杀了陆肃……”季梦泣不成声。 九辰心里一跳,下层有些人受到赛洛粼的精神蛊惑,,闯入上层,想掳走季梦。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但他害怕赛洛粼会混入其中,于是便来看一眼。 “梦梦,那不是陆肃。”九辰抱着季梦,想让她看清楚地上的尸体。 但在季梦的视角,那就是陆肃。季梦哭得浑身发抖,心里的恨在不断蔓延,这个男人,还在骗她。 “他……就是陆叔,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护着……他们吗?为什么……骗我,我恨你!你去死!” 季梦双眼赤红,哭得几乎晕厥,精神遭受极致冲击,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PS:明天休息。 恨意 季梦一晕,九辰急急忙忙找了医生。结果很糟糕。 “季小姐精神受到剧烈冲击,目前处于高度应激的自我封闭状态。建议让她安静修养,不要让她继续受到刺激,另外……“医生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九辰:“直说。” “建议大人近期不要碰季小姐。” 话落的瞬间,医生明显感到周身空气凝滞了一瞬。 良久,九辰才轻轻嗯了一声。医生这才如释重负,交代好注意事项后,她离开这充满香味的房间。 医生小心摘下沾有香味的口罩,放进特制的箱子里保存好。她在脑中飞速梳理着接下来的治疗方案,这位神主的身体跟精神都太脆弱,当前市面上所有能作用于精神层面的药物对她皆不适用,加上难搞的精神的烙印。要为她配制出专属的精神药物才行。 房门合拢,九辰坐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季梦。心里如被蚂蚁啃咬。 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如果这次季梦能好,他不会在关着她,她想去哪他都会陪着她。 …… 季梦是被噩梦吓醒的,梦里是陆叔,艾文,贝利反复死亡的画面。 她失神坐在床上,脑海里一直是赛洛粼的声音。 “姐姐,别害怕,我在呢,我陪着你。” 季梦抱住自己的脑袋,无视他的声音,泪水控制不住的滑落。 九辰来的时候就看见季梦整个人蜷缩在床角,他压下心口的闷痛,将手中还冒着热气的烤鸡翅放在桌上,上前轻轻将人拢进怀里。 “梦梦,醒了?来尝尝这个。”他用指腹拭去季梦脸上的泪,撕下一小块焦香的肉递到她唇边。 季梦猛地挥手将那块肉打落,情绪激动地质问,”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九辰知道她说的是谁,垂下长睫,向她解释,”他们没有死,杀的是闯入者,赛洛粼给你下了精神烙印,所以你看到那些人会是陆肃的脸。“ “是吗?那我现在要见他们。” 季梦死死盯着他,看他沉默许久,心底残存的希冀一点点枯萎。 九辰声线放软解释,“他们最近出去旅游了,不在家,等他们回来,我一定带他们来见你。” 季梦的眸光一点点暗下去。 “姐姐,你看他又在骗你。” 赛洛粼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像藤蔓一样缠着她。 “闭嘴!”季梦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在说了,不要在说了。” 她缩成一团,整个人剧烈发抖。 九辰抱紧了她,连忙安慰,“好,好,我不说了。梦梦,你冷静一点,看着我,我在这。” 赛洛粼的精神烙印必须尽快解除,他明天要亲自去一趟亚特兰帝国。 由于季梦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九辰不得以安排医生每日来给做季梦检查。 他不喜外人与季梦接触,但为了她的身体,他不能再继续这样关着季梦。 季梦这些天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连饭都吃不下,每当她吃不够足够的食物量,总会有人来给她打一管营养针。 医生刚给她打完针,又开导了她几句,见季梦一点反应都没有,叹了一口气,离开房间。医生走后,季梦走到桌前,翻开那本许久未动的笔记本。提起笔,无意识在纸上写了叁个字。她反复来回写,写到后面,力道越来越重,笔尖猛地一戳,“刺啦”一声,纸面破开一道裂口。 一双手从身后环了上来。 “姐姐。” 赛洛粼又在喊她了。 “姐姐很恨他吧,恨他骗你,恨他杀了你在乎的人。” 是的,她恨。 “姐姐那么弱小,被他困在这里,被他强迫,什么都做不了。” 眼泪砸在纸面上。 是啊,她恨自己,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害了那么多人。 “姐姐。”赛洛粼的指尖插入她的指缝,“我可以帮姐姐杀了他们哦,姐姐想报仇吗?” 季梦看着纸上那被她用满腔恨意写下的字——杀了他。她的大脑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是痛苦,一半是恶毒。她想杀了九辰。 “想……”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我想杀了他,赛洛粼……你帮我。” 赛洛粼的唇角缓缓牵起一个弧度,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好。” 季梦觉得自己大概疯了,不然怎么会跟她幻想里的赛洛粼谋划杀人计划。 赛洛粼告诉她,可以先弄死他那几个分身。他会让他们陷入幻境,到时她想怎么动手都可以。 九辰已经把院里的喷泉给填了。任何让她碰到水的途径全被他严格管死。日常饮水被替换成特制的胶囊。每晚沐浴都只能由他帮忙。白天她想开水龙头都不行。她手上带着检测身体状态的手环,想上厕所了,就会有机器人过来。 她这日子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夜晚,九辰正帮她洗澡,季梦忽然主动搂住九辰,仰头吻了他。 男人愣了一瞬,眼底迸出惊喜的光,“梦梦……” 为了顾及她的身体,他已经许久没碰她。夜里怕惊醒她,都不敢抱她。连洗澡他都乖乖的,不敢多碰其他地方,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禁欲。 “我好无聊,”季梦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你可以让你的那几个分身来陪我玩吗?” 九辰眉头微蹙,显然不愿:“我可以陪你。” “我就想要他们。”季梦情绪激动起来,眼眶泛红。 九辰心慌,连声应下,“好好好,别哭,我让他们都来陪你。” 他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将人抱回床上,替她穿好衣服后,静静拥着人。 “明天我可能会晚些回来,到时我会让机器人来帮你洗。” 季梦忍着恶心埋在他怀里,闭上眼,藏住眼底翻涌的怨毒。 方才那个吻,对九辰而言像是久旱后的甘霖。他心中甚至涌起了一丝近乎雀跃的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如今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那几个分身,她想玩便送她玩,大不了事后抹去他们的记忆便是。 等明天去寻亚特兰的国王解了赛洛粼留在季梦脑海里的精神烙印,一切便可回到从前,甚至更好。 第二天下起了大暴雨,灰色云层笼罩整座圣宫。季梦站在院里,抬头望向天际。无形的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连雨声都被吞噬干净,但拦不住沉钝的雷鸣。 赛洛粼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长臂怀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 耀星内心很激动,因为他终于有机会见到神主了。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神主就一直被圣父保护起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连日来纠缠他的春梦愈发清晰,让他对神主的渴望疯长。不仅是耀星,其他人也是如此。 “神主怎么突然间要见我们?”沅幽语气里藏不住兴奋,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弥诺看他一眼,“去了不就知道了。” “神主最近精神不太好,你们注意点,别吓到人。”卡尔淡淡道。 白祈:“听说神主最近胃口不好,我还带了好多好吃的。” 提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今天他们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以最好的状态来面见神主。他们好久都没这样聚在一起。 在他们的记忆里,一直有个模糊的画面,那个画面均是他们对神主做的一些肮脏下流的事。 六人心思各异,一同来到季梦的房间。 大门缓缓打开,他们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神主。地面铺有厚重的绒毯,她就那样毫无防备的坐在那,垂首翻书,散落的黑发遮住半张素白的脸,纱裙轻薄如雾,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形,一双细瘦的小腿无力地搭在地面,圆润的脚趾头泛着浅粉。 六人放轻了呼吸,欣赏着这一幕。 像是察觉到他们的到来,神主茫然地抬起脸,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干净懵懂,像林间的小鹿。她笑了笑,朝他们招手。 提克率先上前,单膝下跪。季梦笑着攀上他的脖子,那柔软的温度让他脊背一僵。 很快,其他人也一起上前。 季梦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个吻。 她说:“来伺候我。” 他们看见神主站在他们面前,指尖勾住肩头的衣料,那层薄纱便无声滑落,露出她洁白无暇的躯体。 这是一个邀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喉头滚动,呼吸放重,他们似是被她蛊惑,上前抓住了她。嘴唇粗鲁的覆在她的肌肤上,手掌扣住她的腰肢,架起她,分开了她的腿。 那些在他们脑海里无数次出现的肮脏下流画面,在此时一一复刻。 她辗转于六个男人之间,被他们啃咬、贯穿、填满。肌肤上都落满指痕与齿印,嫩红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反复捣弄至水光淋漓,场面混乱而淫靡,喘息与体液交织成一片糜烂的雾。 然而现实中—— 季梦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此刻他们全部陷入幻境,也不知道他们梦到了什么,脸上一片潮红。 赛洛粼出现在她身边,将一样东西放入她掌心。季梦低头,是一把狭长的尖刃,通体乌沉,刃口却泛着水银般的冷光。 这很奇怪,明明赛洛粼是她幻想出来的,可她掌心的触感却那么真实。 仿佛有一双手在她大脑里修改一切不合理的地方,让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样是对的。 赛洛粼覆住她握刀的手,蛊惑地说:“姐姐,杀了他们,给贝利他们报仇,也给你自己报仇。” 对,她要杀了他们。是他们杀了陆叔,杀了艾姐,贝利。她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他们死的画面。季梦的眼泪无声砸落,举起了手里的尖刃。 窗外的雷声轰然作响,刺眼的闪电划破暗沉的天际。 …… 原本紧锁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九辰站在门口,衣袍上还沾着雨水。 他刚从亚特兰帝国回来,赛洛粼的精神烙印连他们的国王都无法解除。同一时刻,与那几个分身的精神连接骤然断裂。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 很可惜,还是来晚了。 室内一片死寂,唯有雷声轰然。 房间里,季梦坐在地上,神情木然,手中握着一把染满金血的尖刃。地面散布着几滩血迹,每一滩上都静静浮着一根羽毛。 九辰抬手将那几根心羽收回体内,随即,他的视线越过满地狼藉,笔直地锁定季梦身后的另一道人影。 赛洛粼已然褪去少女的形态。他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将单薄的季梦笼罩在怀里。雌雄莫辨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他唇贴近季梦耳畔,直直对上门口的男人,轻声说,“姐姐,他回来了哦。” 又一道惊雷碾过。 季梦垂着的头动了一下,抬起空洞的黑眸,隔着满室暗光望向九辰。 赛洛粼修长冷白的手在季梦的脸上暧昧划过,“我呢,本来是不想这样做,可是姐姐一直不肯跟我走,我没办法了,所以就给你排了这一出戏。” 他捏着季梦的下巴,在她侧脸上落下一个轻吻,嗓音恶毒又温柔,“九辰,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九辰目露寒芒,六翼在身后隐隐震颤,理智在摇摇欲坠,满心只剩斩杀对方的怒火。 他不在乎那几个分身,他在乎的是季梦此刻的状态。赛洛粼天性爱玩,喜欢捉弄别人。可他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对季梦。 两人几乎是一瞬间扭打在一起,灵能在殿中轰然相撞,金光与蓝影交缠绞杀,但他们都巧妙避开季梦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 季梦在地上坐了很久。她低头看着自己染满金血的双手,脑子一片混沌。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如木偶一步步走了出去。 她站在圣宫边缘,看着底下那片骤然出现在云层上的水面,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好累,为什么那么累。 她没有犹豫,纵身跃下,落入水中的她没有挣扎,任由冰凉的水淹没口鼻,吞没视线。 九辰甩开赛洛粼,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扎入水中,金光破开暗流,一把将那道飘沉的身影捞入怀中。 将人抱在怀里的这一瞬间,九辰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的跳动,没人知道他在赶回来的路上有多提心吊胆,他害怕回来见不到季梦,不过还好,她还在,还在他怀里。 “梦梦,不要怕,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噗呲。 九辰睁大了眼睛。他慢慢低头,看见那柄乌沉尖刃大半没入自己胸口。 这不是普通的尖刃,上面附着赛洛粼的灵能。剧烈的疼痛蔓延开来。 “放开。”季梦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木然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清晰的情绪。 九辰满眼不可置信,喉头酸涩,“梦梦……” 他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想说不要闹了,跟他回去,他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对上季梦的眼瞳时,他什么都说不出。因为他看到了里面的恨意,是对着他的。 他见过很多人对他的恨,那些恨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他一直知道季梦是恨他的,也自认为能坦然承受这份独属于她的恨意。 但他错了。 他根本不能接受季梦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季梦手腕用力,把尖刃刺入到他心脏里,“放手。” 那抱着季梦的双臂却绞得更紧,箍得季梦骨头都在发疼。九辰赤红着眼,嘶声说,“不放。” 他越抱紧,胸口的尖刃更进一步,金血丝丝缕缕的在水中散开,模糊了季梦的视线。“我死也不放。” “那你就去死吧。”季梦声音淡漠,将手里的尖刃更刺进他的心脏里。 水流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强横地嵌入二人之间,将他的双臂从季梦身上剥离。在水域之中,他敌不过赛洛粼。 鱼尾形态的赛洛粼从暗流深处浮现,绚丽的鱼尾像一道流光,他代替九辰接住了沉落的季梦。 “姐姐,要离开圣宫吗?我可以帮姐姐哦。”他自后方环住季梦的腰,将她拢入怀中,温情款款地询问。 不要走,季梦。 季梦目无波澜,“好,带我离开。” 剧烈的刺痛从心脏席卷全身,九辰拼尽全力去抓住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莹蓝的瞳仁里满是悲伤,他正在被伴侣的恨意杀死。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那个破旧的小酒馆里,她穿梭在人群里,脸上都是笑。 对不起…… 他不想的……他只是……太爱她…… 赛洛粼抱着季梦,如一道箭矢刺入深海,转瞬消失,连涟漪都未曾留下。而这片水域,随着赛洛粼的消失,也渐渐褪去。 PS:发现前几章配角名字打错了…… if线假如几个分身脱离了九辰的控制 (假如几个分身脱离了九辰的控制) 耀星发现了一个秘密。 上次跟神主出游,他莫名出现在了圣宫。他怀疑是圣父控制了自己。 神主因为出逃,被圣父关了起来。 他去寻圣父的时候,听到神主的惨叫和哀嚎,一直在喊不要。 没一会,便是咕噜咕噜把什么东西吞入的声音,然后便是啪啪的水声,很响,响了很久。水声之间掺着小猫似的细碎喘息,混杂着哭泣,抖动的呻吟,断断续续。紧接着就是破碎的求饶,还有男人不断哄骗…… 耀星在门口站了好久,下身不受控制地绷紧隆起,甜腻的香味一点点侵蚀他的大脑。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了。 回到房间,解开裤子,巨大的性器弹跳出来。脑海里回想着神主刚刚的哭喘,开始上下撸动。 精珠射出的那刻,他记起了一切。原来他只是一具分身。原来他跟神主曾经有过那么亲密的行为。 他提上裤子,把心里的欲望压下。他要隐瞒住一切。 敲门声响起,他看到立在门口的卡尔。 蒙眼的俊美青年朝他微微一笑,”耀星,你也想起来了,对吗?“ 原来除了他之外,其他兄弟也觉醒了自我意识。他们不甘做圣父的一具分身,他们想成为独立的人。九辰察觉到他们的异常,开始着手摧毁他们。于是他们联合起来反抗。用了秘法,将九辰禁锢在密室里。 铁链穿透九辰的琵琶骨,捆住他的羽翼。他如一只负伤的神鸟,被钉在十字架上。 他们不能杀了九辰,因为他们还需靠他的力量。 鲜血爬满九辰俊美冷冽的面庞,他阴鸷的目光牢牢锁在卡尔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制造出来的分身,如今却有了自主意识。 卡尔对着九辰行了一个礼,“圣父,我们会代替您照顾好神主的。” 九辰面色阴沉,剧烈挣扎,“你敢碰她试试看!” 卡尔微微一笑,“圣父霸占了神主了那么久,如今也该轮到我们了。毕竟,我们也是神主的伴侣。” 十字架上的九辰脸色难看,眼神如尖刀,“若我出脱困,我定会将你们全部撕碎。” 卡尔转身离开,留下轻飘飘的一句,“您永远不会有离开这里的机会。” 厚重的大门缓缓合拢,阻隔了那道不甘又狂暴视线。 前方是等着他的兄弟们,卡尔步履平稳地穿过长廊。鞋底叩击地面的声响格外清晰。 “走吧,我们该去接我们的神主了。” 他们推开紧锁着宝物的大门,在一个墙角找到了他们夜思梦想的人儿。 可怜的神主赤裸着身子蜷缩在角落里,星星点点的痕迹布满肌肤。 他们缄默地将女孩团团围住,那一双双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如野兽般。 季梦看见他们,眼里都是惊恐,慌忙双臂紧紧环住自己,“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几人互相对视,卡尔上前半步,半蹲在季梦面前,朝她伸出手,“神主,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从今往后,九辰不会在逼迫你。” 季梦很警惕,因为他们都是九辰的分身,也不知道那个神经病又想到什么办法折磨她。 “走开……走开,不要过来。” 神主对他们似乎很抗拒。 卡尔将自己的衣物脱下,小心披在季梦身上。季梦应激了一下,抖得更加厉害。但没有拒绝他的衣物。 卡尔放缓语调,耐心安抚,“神主,我们知道你因为九辰受了很多折磨,他还杀了你在乎的赛洛粼,所以我们帮你报了仇。 季梦抬眼看他,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脱离了九辰的掌控,现在的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不再受他驱使。他被我们联手关了起来。不会再来折磨你。” 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笑,季梦睁着水盈盈的黑眸,迟疑着,轻轻将手放入他掌心。 卡尔收拢五指,抓住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不敢用力。怕这只好不容易放下戒备心的小蝴蝶飞出他的手心。 季梦四肢上的眼链被除去,真如卡尔所说,九辰真的一直没出现。 她开始了有了别样的心思。 但这几个男人一直轮流看管她,他们不限制她的自由,可无论她去哪里,都会有人跟着她。 有一天夜晚,季梦好不容易支开了跟在她身边的卡尔,拿上她暗地里一直准备的物资打算逃跑。 但奇怪的是,季梦无论怎么跑,都找不到离开圣宫的路。 夜晚的圣宫褪去白日里的威严圣洁,此刻像一座牢笼,死死的困住她。 季梦跑得肺都炸了,还是找不到出路。 怎么回事?难道布局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改变了?可她平日里出去都是按照这个路线走,没错啊。 她突然想起每次出门,身边都会跟着一个人。难道是他们动了什么手脚。 正思索间,身后突然传来卡尔的声音。 “神主,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季梦身子一僵,回头看着卡尔,月色下的青年洁白无瑕,面上蒙着双眼,看不清他的情绪,可第六感告诉她,快点逃。 季梦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拔腿就跑,一转身就撞上另一具身体。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是弥诺。 弥诺微微俯身,那束在左侧的金发垂落下来,遮住他半张冷峻的面容,露出的一只幽深的眼,写满了对她的欲望。 “跑什么,神主~,夜深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滚,滚开……!”季梦用尽全身的力量去推眼前的人。 弥诺低低笑了一声,打横抱起挣扎的人,对着卡尔道:“你看,我都说了,还不如用强硬的手段。” 卡尔没有说话,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季梦被抱回到寝殿里时,已经有四个人在等着。 她一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吃掉。 季梦猛地缩进弥诺怀里,抓紧他的衣服,浑身都在发抖。 “谁先来?”沅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里是很明显迫不及待。 什么谁先来?他们要做什么? “是我抓到的神主,当然是我先来。”弥诺将她放在那张大床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弄她的胸乳。 “不要!放开我,我不要做什么神主,我要离开!” 季梦起身去抓他的手,想把那只侵犯她的手抽走。 后背触到一股热源,耀星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腰窝,手抚过她的嘴唇。 “嘘。”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唇线描绘,“如果不做我们的神主,那就做我们的伴侣吧。” “不不不,不要……” 她的衣服已经被弥诺脱掉,内衣扣子被解开,两颗圆润小小的乳房跳出。弥诺迫不及待张嘴含住上面的小蓓蕾,而另外一只被耀星用大掌捏着。 季梦被他们包围,无措哭泣挣扎,直到被耀星抱着坐在他怀里分开大腿。 最后一块布料被脱掉时,季梦苦苦哀求他们放过自己。她不想被轮奸。 可几个男人充耳不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黏腻而厚重。 弥诺把整张脸埋进那微微翕张的缝隙间,浓烈馥郁的香味直冲他的鼻尖,他吃到了梦寐以求的小穴。 舌面沿着嫩红的逼缝来回扫荡,像舔舐一道裂开的蜜桃,牙齿咬住凸出的小阴蒂,再含进嘴里,那颗小肉珠在他嘴里颤栗着变硬。 “嗯……哈。”季梦扬起脖颈,发出一声腻长的呻吟,腰臀不受控制的往上顶,却被身后的耀星死死压回。 腿根被他的大掌掰着,合都合不上。 舌头顶进那微翕的嫩逼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里面烫得惊人,嫩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绞着他的舌尖,弥诺抬眼看着季梦,吮吸得越来越用力。 季梦臀肉剧烈颤抖,淫水汩汩地往外涌,打湿了弥诺的半张脸。她尖叫着,小腿痉挛般地蹬踹。 “啊啊啊——!” 唇舌离开,被舔开的穴口红得艳丽,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几缕透明的黏丝从嫩逼里吐出,好似在邀请着更大的东西进去。 “这种程度应该可以了吧。”弥诺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身后的耀星摸了摸水盈盈的小嫩逼,两指撑开阴唇。 “别浪费时间,动作快点。”他喘着气,急不可耐。 “这怎么能是浪费时间呢,舔开了才好进去,我们那么多人,受伤了怎么办?”弥诺扶着自己硬挺的鸡巴插进那嫣红的穴里。 “啊——”季梦哭着去推他,可又有两人上前分别抓住了她的手。 等在一旁的提克、沅幽等不及上前。 两人就站在旁边,抓着季梦的手撸动自己的性器。 掌心被强硬抓着握住粗大的男根,上面弹跳的筋络跟烙铁一样烫。 季梦的注意力已经被下身的动作夺走。那根粗长的鸡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又烫又硬,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仰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提克爽得赞叹一声,“神主好棒。” “轻……”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耀星捏着脸颊亲吻。 亲完他又把手挪到穴口上的那颗小阴蒂上,快速揉搓,穴里还插着一根鸡巴,这样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腿肚抖个不停,脚趾蜷缩又张开。 “啊——受不住,停下停下……” 季梦如同案板上还没死透的鱼,一直在挣扎。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被几个男人死死按住,掰开腿被鸡巴狠狠贯穿。 "神主的手真软。"沅幽喘着粗气,挺动腰腹在她掌心里抽送。 她下面那张嫩小的穴口被弥诺捅得水声四溅,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来。 弥诺爽得头皮发麻,“神主里面好热好紧,好爽,我都不想出来。” 沅幽一听就不乐意了,“你快点行不行。” “这种事情怎么能快呢。”粗大的鸡巴不停狠狠捣进去又抽出,入得又重又深。弥诺真想把自己的鸡巴跟季梦的小穴黏在一起。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把精珠大股大股射进温热的甬道里。 季梦张着嘴攀上高潮,穴里的性器抽出,她瘫在耀星怀里。 结束了……? 她还没来得及庆幸几秒,就被耀星抱起。掌心的性器抽出。她被人按着腰面对耀星。 还没得及闭合的小穴就被他的肉棒捅了进去。 “唔——!”季梦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滚烫粗长的肉棒没入她的体内,季梦被顶撞得扬起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双腿被他的大掌拖着,指腹深陷软腻的腿肉里。 他还嫌不够深,把季梦往上抬了抬,又狠狠往下按,整个根部都嵌进那艳红的逼口里。 季梦被顶得翻白眼,双手无力抓绕。 耀星肏了好一会,季梦感觉又有人从后背贴住了她。一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沿着紧闭的沟壑来回蹭动。 季梦混沌的大脑从激烈的性交中清醒过来一点,“不,不要……呃呃……呃” 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连不成一句完整句子。 耀星恶狠狠盯着沅幽,“不行,我还在肏。” “不跟你抢,只是先开拓一下。两个人会更爽,也不浪费时间。圣父跟索兰可是试过,你不想试试吗?”沅幽的手指已经摸上季梦的后穴。 耀星被他说动了,把季梦搂紧,让她的双腿架在他的手臂上,大掌掰开她的臀肉,紧闭的后穴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张开。 沅幽面色潮红,捻了一点从穴缝边缘露出的一点点水液,抹在了后穴。 "别、别……碰……那里。”季梦想扭腰逃离,可她被男人抱着,穴里还塞着一根鸡巴,她能跑哪里去呢,越扭让插她的男人的越兴奋。 沅幽的指尖沿着后穴打圈,一点一点往里探,这里极窄极小,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小截,季梦就疼得抽气,浑身肌肉都在紧绷,前穴跟着收紧,耀星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每个人只要在她穴里射出来,就必须换下一个。 于是季梦被沅幽抱住,按着她跪趴在了床上。就着还在流精的穴插了进去。 “啊——呜呜呜,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了。” 季梦痛哭求饶,拼命想往前爬。 沅幽掐着她的腰,把人拖了回来,被肏得红彤彤的穴一下子吃了整根。 “啊,神主的小穴好棒,好会吃。” 季梦摇头,眼泪流了满脸,手攥紧身下的被单。她被沅幽按住钉死在床上,性器在嫩穴口来回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壁,又在他顶入时顺从地吞进去。 根部的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没忘记他的任务,一只手按住季梦下陷的腰,另一只手沾满淫水,插进了后穴。他一边肏,一边往后穴里送进一根,两根手指。 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混合着后穴被侵入的钝痛,让她整个人抖如筛糠。 “够了……够了……”她想撑起身子,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不够,放松点,神主,我要被你夹断了……”开拓差不多后,他抽出插在季梦前穴的鸡巴,抵上张开的后穴。 龟头破开那圈嫩肉,缓缓往里推进,季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呜呜呜,不要,不要,别进了!” 这种被撑开的感觉比前穴插入时更加猛烈残忍,季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真紧……”沅幽的声音带着压抑,他掐着她的腰,等她适应一点后再推进几分,彻底进入时,他拦腰抱起人,掰开季梦的腿,让那被肏得红艳的逼口门户大开,对着几人。 “你们谁来?” PS:本来想把6个人的肉一章写完,但是高估自己了 真实 赛洛粼制造的幻境海轰然退散,九辰如一只折断羽翼的鸟,自高空坠落。最后重重砸落在一座浮岛上。 兰登带人找来的时候,九辰跟死了一样躺在地上。胸口还插着柄尖刃。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吩咐人把他带回去治疗。 兰登现在忙到起飞。圣宫乱做一团,神主消失,几位长官全部死亡,本应主事的人现在还躺着。偌大的圣宫群龙无首。 此前被派出去搜寻陆肃一家的负责人员联系不上卡尔跟九辰,将情况报告给他。说在一处荒原上找到他们,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的,只以为是在旅游。 那柄刺入九辰胸口的尖刃很特殊,上面附着水母一族独有的剧毒,丝丝缕缕的黑气不断从伤口往外冒,伤一直无法愈合。加上九辰没有求生的意志,治疗进程完全没有进展。若不是他体内的灵能本能自发运转抵抗,估计他心脏早已停止。 兰登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无可奈何。于是他开始在旁边进行心理干预。 “九辰大人,您要是这样就死了,那季小姐可是被别人抢走了。” 没反应,他继续。 “你是不是跟季小姐闹矛盾了。这是正常的,伴侣之间总会吵架,这世间没有解不开的隔阂,你多哄哄对方就好了。你要是死了这一辈子的误会就无法解开。而她也会跟别的男人双宿双飞。“ 治疗舱里的人终于动了动。九辰掀起眼皮,冰蓝的眸里一片死寂。 “她想我死,兰登,她根本不爱我。” 哟吼,终于有反应了。兰登听着他的话只想说,您有那么优秀的条件,何必对人家用强呢,好好追人不好吗,弄成这样也是您自己做的。 但他不能说。 “现在与其纠结她爱不爱你,不如先把人带回来。情感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 他又没反应了。 “赛洛粼的手段您也知道,要是迟了,季小姐可能会忘记你。” 九辰坐了起来。梦梦要忘记他,这件事他绝不允许。 这就对了,兰登眼里迸发出希望,加大“药量”。 “季小姐那么脆弱,赛洛粼那种人肯定不会照顾她,万一他玩心大发不小心把季小姐弄死了,那您这辈子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人,也抱不到她。而且我听说吉尔伽纳已经开始搜索赛洛粼的踪迹,您在这样颓败下去,季小姐又得被别人抢走。” 九辰抬起眼睫冷冷看着兰登。 兰登原本打算继续说下去的嘴立马闭上。 九辰扶上胸口的伤,这个伤口,是季梦最后留给他的。 他攥紧伤口,血渗透绷带。兰登看他痛苦皱眉的摸样,无奈叹气一声,让医护人员进来给他处理伤口。 兰登的心理干预起作用了,九辰开始配合治疗。 当他问那几个长官的情况时,九辰告诉他真相。兰登怔愣在原地好几十秒才找回自己的语言功能。 “这……我明白了,那关于空缺的职位,您是打算遴选新人接替,还是……”, “重新造出来”这几个字实在有点骇人,他难以说出口。 “找人接替吧。” “好,您这边有适合的人选吗?” “你全程安排吧,我相信你的能力。” 这又是把工作扔给他了。兰登心里叹气,看来又要加班了。 虽说您老人家现在已经不管政务,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但圣宫的工作也不能全扔给他啊。 交代好治疗团队一些事宜后,兰登马不停蹄的奔赴他的工位。 病房归于安静。 九辰在床上躺了一会,扯掉身上所有连接的治疗管线,医护人员想阻止,被他一句,我出去走走,堵得不敢多言。 独自回到圣宫。他来到院中,站在那颗被他强制移栽过来的爱情树下,目光落在上面被风晃动的木牌。 上面的字迹被风吹得有点模糊,如他跟季梦破碎的关系,留不住。 胸口的伤骤然作痛,他微微俯身,肩背震颤。他记起季梦是如何毫不犹豫用那柄利刃刺入他的心口,记起她临走前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尽管知道季梦可能是因为赛洛粼的蛊惑影响了情绪,可那份恨意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一想起,每呼吸一次,都牵扯着刺骨的疼。让他分不清,是身上的伤口痛,还是心底更痛。 当初被奥薇茉卡重创,都不曾体会过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自以为只要刻上属于他跟季梦的名字,锁住她,强留人在身边,总有一天,她的心迟早会归属他。 结果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 风吹落枝头的几片枯叶,簌簌落在他脚边。 “季梦。” 他低声念她的名字,缓缓直起身。控制不住的去想,她……现在怎么样?赛洛粼有没有欺负她?饭有没有好好吃?不在他身边,有没有快乐一点……? 兰登说得没错,他不能就这样死了,让季梦被别人抢走。 他要活着,找到她,继续纠缠她,永永远远。 —— 季梦是在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醒来的,一睁眼,便看到趴在床边的赛洛粼。 被封锁的记忆全部复苏。 她终于想起这张脸了。 在游乐场她就见过赛洛粼,那瓶让九辰现身的人鱼泪就是他给的。或者,更早以前,她跟莫里卡去亚特兰国游玩那段时间,她曾经梦到的人鱼就是他这条。以及后面关于人鱼的几次梦境,也是他…… “姐姐,你醒了。”赛洛粼见她醒来,爬上床凑近她。 男性的嗓音!季梦视线挪到他的身体上,凸起的喉结,胸脯平坦,手臂肌肉线条有力,身形高大。 哪里还是女孩子的模样,他是男的! “滚开!别靠近我!” 她记起了跟他相处的每一段经历。 原来她之前根本就没跟着赛洛粼出去,只是沉浸在他的幻境里。只有他死的那一天,是真的带她出去了。他不仅装女孩子接近她,还假死! 还有,她亲手杀了那几个分身…… 那些被压抑的惊恐情绪在此刻全部反扑给她,季梦突然崩溃大叫,“啊——” 赛洛粼一抱她,季梦就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 “姐姐,冷静点。”赛洛粼皱眉。 他没想到季梦醒来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在他的设想里,季梦没了他人的拖累,应该只为自己着想。然后他就用其他身份接近季梦,保护季梦,美美的跟季梦在一起。 季梦什么都听不进去,死命挣扎。 赛洛粼干脆掐着季梦的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他很轻易撬开季梦的唇舌,舌尖毫无阻碍的探进去。勾住里面的软舌紧紧纠缠, 季梦的手在他胸口乱抓,赛洛粼俯身将她整个人重新压进被褥里。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尖不断往深处顶,抵着她上颚反复碾磨,还绞着她的舌头往他嘴里拖,狠狠吮吸着,带出黏腻的水声。季梦的呼吸全被他夺走,脑子一片嗡鸣。 直到季梦被吻得失了力气,他才微微退开,唇上牵出一丝银线,断在她唇角。 赛洛粼垂眼看着身下的季梦,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 “姐姐,冷静下来了吗?” 过往被那几个男人强迫的记忆涌上心头,季梦恐惧陌生男性的靠近,害怕又会被强奸,控制不住的发抖,眼泪一直流,“不要,不要靠近我。” 赛洛粼全然无视她的恐惧,亲昵地往她身边贴近,“我可是把姐姐从九辰那个大坏蛋手里救了出来,姐姐不应该开心吗?” 季梦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他带自己出来的目的。她逃走,想要的是自由,而不是从一个笼子跑到一个笼子。 她恨被欺骗,恨被利用,恨被人玩弄于股掌。 “你……为什么要耍我?” 赛洛粼嘴唇贴着她颈侧,微凉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我没有耍姐姐啊。” 季梦瞪他,“你装女的骗我,还说没有耍我。” “啊,有吗?姐姐,你说的是我的妹妹赛洛琳吧,我是她的双胞胎哥哥,我叫赛洛粼。我们两个名字读音相同,其实字是不同的哦。” 他说完还用灵能在空中写了两个名字,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季梦。 她看起来有那么蠢吗?季梦差点被他气笑了,又是一个满嘴谎话的骗子! 逼自己稍微冷静,季梦问出了一个她最在意的问题,“贝利他们一家,有没有事?” 现在她的记忆里,死去的依旧是陆肃一家人的模样。凶手是那几个身分,而九辰就在一旁看着。可九辰没理由杀陆叔一家,毕竟他还要拿他们控制她。说不定是假的,是赛洛粼搞的鬼。 赛洛粼的金瞳锁着她,微微歪头,笑意浅浅,也不装了,“姐姐,他们就是死了哦。” 季梦大脑一瞬间空白。 赛洛粼抱着她,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姐姐在想什么?想你看到的是假的?想他们还活着?但他们就是死了,姐姐,他们被九辰杀死了。” 他继续说着,如恶魔低语,“姐姐,你该不会以为是我控制了你的想法杀了那几个分身吧。” “根本没有哦,明明是姐姐你自己想杀了他们,我只是放大了你心底的念头而已。” “虽说那几个分身中有人帮过你,可姐姐你别忘了,他们都是九辰的一部分,九辰对你做过什么,你该不会忘了吧。你恨九辰,你早就想杀了他,可你没那个能力。” “而我,只是帮你递了一把合适的刀而已。” 吃穴微h “闭嘴!不要在说了。” 季梦对于九辰的情感很复杂,一是因为索兰,二是他将自己从那两龙人兄弟手里救出来。帮她是真的,可伤害她也是真的。对于九辰的那点感激之情,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欺骗与囚禁中消磨殆尽。 她难过的是自己害了陆叔一家,自己手上终究是沾了人命。 “你……你想要什么?”季梦哆嗦问赛洛粼。 他把自己从九辰那里带出来,说没有目的是不可能。 赛洛粼开心的去蹭她,舔了舔她脸上的泪水,“姐姐知道的,我想要你……” 果然,又是这样。她到底哪里招惹过他。 赛洛粼的手已经从季梦的裙摆下肆意探入,季梦按住那只乱摸的手,浑身都在抗拒。 “我给你血,不要这样……” 赛洛粼全然无视她的哀求,已经吻上她的锁骨,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姐姐,你知道吗?”他嗓音低沉暗哑,裹着压抑的欲望,“这是我活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性欲。” 他彻底无季梦的挣扎,扒下她身上的衣裙,“比起血肉,你的身体更吸引我。” 崩溃与绝望瞬间席卷了季梦,拼尽全力抬手去推他。眼底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为什么她老是遇到想上她的变态!? “滚开,不要碰我!”季梦挣扎着想爬下床,但被男人死死按在怀里。 她的手腕被赛洛粼单手箍在头顶,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把季梦的脖颈舔得都是晶亮的水痕。 天知道赛洛粼忍了多久。自上次她的灵魂无意闯进他的幻境,尝过季梦的味道后,他就对季梦念念不忘。 等他顺着踪迹找过去,她曾停留过的房间只余留一点淡淡的香味。 之后他在星网零碎的信息里得知季梦与吉尔伽纳、莫里卡的纠葛。他立刻跑去联邦,想办法混进对方的家族里,结果每当他准备成功时,季梦就跑到其他地方了。 于是他又只能继续漫无目的地去找人。 中途他还混进了吉尔伽纳,莫里卡的搜查队伍。打探到季梦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通行证跑到天龙王庭。 虽然之后线索断了,但明眼人都知道,季梦一个偷渡过来的黑户想要安稳立足,肯定要先拿到一个身份。 季梦无权无势,就只能是在黑市里。但天龙王庭的黑市广袤复杂,虽偷拿到他们调查的一些结果,知道季梦的伪装样貌,想寻到人也是要花费一番功夫。 好不容易捕捉到一丝微弱线索,结果季梦悄然离开了黑市,再度消失。 没想到季梦那么能跑,这给赛洛粼郁闷了好一段时间。 之后他继续混进吉尔伽纳跟莫里卡的搜索队伍里,来到季梦买下的那个小屋子。这房子已经坏了,里面还隐隐残留着一点香味,是她存在过的证明。 得知季梦被奥里斯带走,赛洛粼正寻思该怎么混进王庭内部。恰好吉尔伽纳、莫里卡暗中跟奥凯做了交易,本想着继续混进他们的队伍里,结果他被发现了。 无奈他只能单独行动。可奥勒斯这个人心机太重,对于一切外来人员都严格盘查。两龙人兄弟对季梦的保护很重视,他没机会接触到。 为此他苦恼了好久。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季梦能与九辰的分身扯上关系。季梦与龙人兄弟结契那天,他混进侍从堆里,看着夜思寐想的出现在台上,只一眼,几乎让他沦陷。 除他之外,宾客中还混入了天羽国的人。本想等两方势力打个头破血流,他坐收渔翁之利。可九辰这家伙出现了。他还不能暴露,便只能看着季梦被带走。 天羽国啊,有点难办。毕竟九辰的神眼挺克他的。 此后他来到天羽国,一直伺机混入圣宫上层,直到无意遇到了贝利。 此前潜伏在搜查队伍时,他便看过季梦的相关资料,知道这人是季梦的邻居,跟季梦关系很好。 九辰把他们带来天羽国,肯定是有目的的。 于是他便开始接近贝利。在贝利上找突破口。九辰跟季梦上门时,他通过贝利知道了季梦此刻的状态。 于是他知道,男性的身份肯定不能接近季梦,便办成了女性。 事实证明,很成功。不枉他追了季梦那么久,现在人终于落到他手中了。 赛洛粼漂亮冷白的手指划过季梦的脊背,解开她的内衣扣子,啪塔一声,胸罩被他扔到地上。两颗小小的乳房跳出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季梦红尖尖的肉粒上。他用指甲按了按,乳头被按得凹陷进去,又弹跳出来。 季梦羞耻的扭动身子,赛洛粼觉得她挣扎太过麻烦,虽然力道很小,逃脱不了他的手心,但他想好好品尝季梦,于是便给她下了精神暗示。 “姐姐,别动哦。” 原本挣扎的季梦,立马安静乖巧下来。 接下来是内裤,赛洛粼扯着这一小块布料往下滑,内裤穿过季梦肉莹莹的大腿,褪到泛红的膝盖,最后挂在她的一只脚踝上。 他拉开季梦的腿,打量着腿心的小穴。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小小的。 剥开闭合的外阴,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有一个小口。他把手指插进里面,好柔软,好温暖,里面的肉壁正在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用力往里进,里面就缩得更紧。 精神恍惚的季梦因为痛感身子抖了抖,挣扎着想摆脱。 赛洛粼抽出手指,把季梦的腿塔在肩头,低下头,埋在穴上,痴迷嗅着这令他亢奋的气味。 “别急姐姐,我马上让你舒服。” 说完含住穴口,猩红的舌在缝隙间上下滑动,掰开紧闭的花瓣。 季梦睁着眼呆呆的,想挣扎,可精神告诉她不可以。于是便只能红着眼发抖。 赛洛粼的舌尖孜孜不倦的舔着,像是在探索花穴的结构,牙齿还时不时咬一粒突起的硬粒,每当他咬这个地方,季梦的腰身就会控制不住的抬起,把穴更往他嘴里送。 他便知道了,这里是让季梦舒服的地方。加大对这里的研磨。 持续的刺激让季梦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挺着腰,夹紧了他的头。 直到被他舔得攀上高潮,穴口分泌出淫液。赛洛粼直起身,欣赏着。小穴被他舔得泛出亮粉色的水光,嫩肉还在蠕动,那小小的口还吐着淫液。 “姐姐这里好漂亮啊。” 他俯下身继续吃逼,手按住季梦的大腿。猩红的舌尖直接刺入阴道里,毫无章法的来回舔弄。 赛洛粼的舌很长,几乎伸到了底,舌尖破开层层堆迭的褶皱,反复碾磨季梦敏感的地方。啧啧有味的吃着。 季梦含着泪,眼里迷蒙,细瘦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过激的快感而不断挣扎,可因为精神暗示,挣扎最后变成无助的挺腰扭动,把穴更往他嘴里送。 “嗯……”季梦忍不住呻吟,眉头紧皱。 舌尖一直在模仿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他的舌很灵活,使劲舔内里的敏感地带,鼻尖还故意压过阴蒂。 穴口再次被吃得抽搐喷出水来,甜腻的淫液从被吃得软烂嫩红穴口里涌出,尽数被赛洛粼一滴不剩的吃进嘴里。 赛洛粼抬起眼,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水渍,“姐姐这里,比我想像的还要美味。” 没码完…… 哎呀,今天实在码不完……(偷懒一会) 吃肉H “呃……” 季梦侧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指尖用力抓紧身下丝滑的被单。她的一条腿被赛洛粼架在肩上,因他身量实在高大,季梦的腰臀被迫悬空。 腿心嫩红的穴正插着一根与她不相匹配的巨大的性器,满满当当的撑开,边缘的肉被插得泛白,啪啪啪的插进去时,直溅起淫靡的水液 赛洛粼侧过头,将脸颊贴在她细白的小腿肚上,掌心捏着她腿根丰软的肉,指尖深深陷进去。他特地收了利爪,才没划破那层嫩皮。但他抓握的力道总控制不住的变重,娇嫩的肌肤上还是留下可怖的指印。 “好热,肉棒都被姐姐的嫩逼捂热了。”他污言秽语的话从唇齿间低低碾出来,气息打在她的小腿上,“还流了好多水,好湿……这么那么会吸。” 说完还伸手去揉穴口上那颗被鸡巴顶开的透红小阴蒂。 “呜——” 季梦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脊背弓起,腿根剧烈颤抖,内壁的软肉绞紧,从最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体内那根肉刃上。 肉棒搅动穴肉的水声黏腻而清晰。赛洛粼捻了点被他插得带出的一点淫液,放在嘴里舔了一口。 “姐姐好甜。” 他忍不住侧头咬了一口嘴边的美味,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鲜艳的齿印,一圈一圈嵌在嫩白的小腿上。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被他咬得可怜兮兮,新旧痕迹交迭。 插在穴里的性器又硬又烫,搅弄得季梦内里的敏感点,激得她高潮不断。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淌进鬓发,细弱的腰肢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的战栗。 “姐姐,舒服吗?”赛洛粼饱含情欲的嗓音问她。 季梦呜咽着甩头,喉间挤出破碎的哭腔:“呜……好重……不要了……” 她受不了的扭腰,脚趾因为快感的酥麻缩成一团,在半空中直抖。 赛洛粼被季梦扭动的姿态激得舒爽,他感受着里面丰沛的汁水,把肉棒更加往这贪吃的小嘴里撞。 季梦被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特别想逃离这快感的热浪。可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无法挣脱半分。受不住了,只能抓紧身下的床单,脸埋进枕头里簌簌落泪,小声啜泣。 赛洛粼的小腹被季梦泛滥的汁水打湿,他忍不住的想,如果姐姐的水多到能让他在里面游泳就好了。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没关系,他的肉棒在姐姐里面游也是一样的。 “姐姐,我干得你爽不爽?要不要再用力点?”赛洛粼的腰腹往前压了压,伸手将季梦埋在枕头里的脸颊摆正。季梦正咬着下唇抵抗身体的情欲,泪水跟汗混合在一起,碎发黏在因情欲而泛红的脸上,黑眸里荡漾着水光,湿漉漉的眼睫颤着,含着委屈,懵懵地看他。 赛洛粼垂眼看着,喉结滚了滚。“姐姐哭起来真可爱。” 他的指腹撩开黏在季梦脸上的发丝,语气恶劣的曲解季梦被顶撞得说不出声的沉默,“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话落,他腰胯猛地一送,变本加厉地往里肏干。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湿软的穴里横冲直撞,搅出一片黏腻的噗滋水声。 不要,不要!季梦在心里呐喊。 男人粗暴的贯穿让季梦承受不住,可出口的尖叫变成一声声难耐的娇喘。 她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滑,但腿被抓着,身体无法挪动半分,只能被钉在原地承受着肉棒的一次次贯穿。 赛洛粼俯身含住她胸前不停晃动的小巧奶子,一下子把她的腿心压得更开,胯骨几乎贴紧她的臀。 这个姿势让穴里的鸡巴进得更深。同时她的腿被下压得过狠,大腿内侧的筋肉连着小腿被拉扯得带出刺疼。 好痛啊,呜呜呜。她的腿要抽筋了。 季梦腿抖得厉害,努力调整上半身让自己好受点,同时颤巍巍的抬起胳膊,去拍打正在吃她奶头的男人。 “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呜啊……你别……吃了……” 赛洛粼不为所动,叼着其中一颗小奶尖,细细碾磨,拉扯,牙齿还恶意的在奶晕周围咬了一口。肉红色的小奶尖湿哒哒的泛起晶亮的光泽,嫩乳上还有个咬痕。 季梦被刺激得眼尾发红。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涨得更大了,顶端抵在最深处突突跳动。 “姐姐……”赛洛粼闷哼一声,冰凉的精液她身体深处肆无忌惮地喷射,很快灌满了阴道。 “啊哈……”好凉,季梦捂着小腹,掌心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浑身发抖。 赛洛粼把季梦的腿放下,插在穴里的粗物没一点软下的迹象。他将季梦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季梦“啊”地仰头,双手撑在他胸口。 他抬手拢住季梦的后脑,低头吻上她汗湿的脸颊,嗓音沙哑:“姐姐……再来一次。” 季梦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托着臀,往上顶了一下,又一下,季梦在他怀里被颠得弹起又落下,红肿的乳尖蹭过他的胸口。 “姐姐好香……好乖……小穴咬得我好舒服,好棒啊。” 赛洛粼痴迷的亲她的嘴,上面的嘴被他亲得啧啧有声,下面的嘴被他肏得啪啪做响。季梦耳边都是淫荡的水声。 等他吻够了,嘴被松开,季梦的两片唇瓣被吸得水红艳。 “姐姐,放松一点,咬得我好紧。” 赛洛粼捏着她柔软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她的穴口张开,好把鸡巴往里深插。 嫩逼吸得他太舒服,赛洛粼的动作有点失去了控制,他用力的往上顶,粗壮的东西在湿软的体内横冲直撞,紧紧连接的下半身发出黏腻急促的噗呲声。 “啊……轻点……要被顶穿了……”季梦下身被插得酥麻,躲不开,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也不知道肏了多久,体内那根肉棒终于又喷射出一股微凉的浓精。 射在小腹里的精液是凉的,季梦潜意识认为这样对身体不好,于是她抽抽噎噎地说:“不要……射在……里面……会着凉。” 赛洛粼不懂什么是着凉,看见他的姐姐哭得那么伤心,眉头还紧皱着,于是嘴上哄人,“好好,不射里面。” 但下身的肉棒还在往里喷射,一点退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季梦知道她的话男人一点都没听进去,他们都一样,一点都不听她的意见。她说了也是白说,于是季梦就伤心的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出去啊!不要射了!” 刚释放的性器很迅速的膨胀起来,粗大的柱身塞满阴道,带来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季梦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赛洛粼被她看得面色潮红,耳鳍兴奋得颤抖,带着未散的欲念开口,“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季梦扭腰就是要从他怀里起身,可一动作,被他下的精神暗示让她大脑钻心的疼,于是季梦就只能重重跌坐回去,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发抖。 赛洛粼的手一下下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说着好可怜的姐姐,掰着她的腿就是用力的肏进去。 偌大的房间里再次响起黏腻水声…… 梦醒无归 季梦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抬手摸向床头的手机。她看了眼时间,才七点。打算睡个回笼觉。 奈何身体的生物钟让她没了困意,拿起手机赖在床上玩了一会才起床洗漱。 刷牙的间隙,她随手点开了行程。原本这个假期,她打算去新疆游玩,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心慌得厉害,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让她别去。 季梦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点开了抖音,结果第一条就是飞机失事的视频。 心慌得更厉害了。她想了想,决定遵从自己的第六感。 不去了。 于是她退了机票,扣的手续费让她心痛不已。 出门饱餐一顿后,季梦买了高铁票,打算回家。出来工作那么久,都没时间回家看看。 简单收拾好行李,她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当那扇熟悉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时,季梦恍惚了一瞬,泪水不自觉落下。 她抹掉眼角的泪。心里疑惑,怎么回事,这难道就是别人说的近乡思怯。 从包里翻出钥匙,刚插进锁孔,门从里面开了,是妈妈。 “哎,小梦你回来了?咋不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 郑女士话刚说完,就被自家女儿抱住。 季梦抱得很紧,将脸埋进妈妈温热的肩头。 郑女士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温柔又无奈。 “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了?在外受委屈了?” 季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心里很酸涩。她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突然想你了。“ “好了,别抱了,肉不肉麻,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热饭。” 季梦挽上妈妈的胳膊,一道进入家中,“不饿,我回来之前吃过了。” “妈,今晚我们出去吃大餐吧,我请客。” “什么大餐?浪费钱,家里不能吃?” “哎呀,你也别忙活了。出去吃完后,我们去逛街,我给你买金镯子。” “就你那点工资买得起?” “我存了点钱的……” 总之,在季梦的强烈劝说下,她妈还是跟着季梦出去吃了。 季梦心里憋着一股执念,反正就是想要大花一笔。饭后拉着妈妈走进金店,花大价钱买了个金手镯。 她抚摸妈妈布满薄茧,粗糙干涩的手,鼻尖发酸,“妈,以后别去工作了吧,在家好好休息吧。” 郑女士正因为女儿给她买了金镯子而开心,“那怎么能行,我还能干活,得多攒点钱,家里现在也不需要你操心。你啊,一个人在外上班,租房吃饭样样要花钱,也不容易。” 季梦心里一暖,挽着母亲的胳膊一起回家。 隔天,她陪父母回了乡看望爷爷奶奶。乡下的夏天没那么炎热,院子里的大树枝叶繁茂。 季梦搬了一把摇椅到大树底下,拉长电线,又搬了风扇,捧着西瓜,悠闲地瘫在椅子上玩手机。 等到她刷到自己原本要乘坐的那架飞机失事的新闻,她无比庆幸自己正确的选择。 吃完瓜,季梦放下手机,躺在摇椅上。心里是前所未有地平静,踏实。 头顶的烈日被层层树叶遮挡,只洒下来的点细碎光斑。摇椅轻轻晃动,风扇吱呀作响。蝉叫声很吵,却格外让人安心。季梦闭上眼,享受着这样平淡安宁的下午。 “小梦,别在这里睡,困了就回房间。”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妈妈的叮嘱。 季梦想起身,可她太困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能含糊应答:“没事的妈……我就睡一小会儿……就一会……” 意识越来越沉,风扇声,蝉鸣声以及家人的低语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梦醒了,季梦缓慢睁开眼,情不自禁的落泪。 “姐姐,怎么又哭了?”赛洛粼舔去她脸颊上的泪,脑袋拱进她的脖颈里。 穴里涨涨的,等季梦意识到是什么后,去掰腰间的那只手臂,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出去……你先出去……” 赛洛粼纹丝不动,膝盖甚至还插进季梦的双腿间,死死压着她。 “姐姐,对不起,你里面实在太舒服了,所以我没拔出来。” 这群男人怎么都那么喜欢把性器埋在她体内。小腹酸胀死了,也不知道他射进去了多少,鼓鼓的。 季梦实在受不了,用力拍打他,“你出去!难受死了!” 赛洛粼本来就没吃饱,季梦中途昏睡过去,顾及她的身体才没继续。现在人醒了,还在他怀里乱动,如此生龙活虎,他的下半身自然而然就硬起来。 不过这次,他不想给季梦再下什么精神暗示,就她这点小力道,也跑不到哪里去。 等穴里那根性器再次硬起来,季梦崩溃大哭起来。 “不要,我不要!会坏的……” “姐姐,不要坏的,放心吧。”赛洛粼开始黏黏糊糊的去吻她,动作里满是不容抗拒的强势。 …… 季梦是被赛洛粼带到一座水下宫殿。赛洛粼没关着她,季梦曾经偷偷跑出去过一次,结果跑到半路,她发现自己突然间无法呼吸。 亚特兰国的地理环境特殊,如果没有赛洛粼的灵能覆在她身体上,她在水下根本存活不了。 可季梦却没有原路返回,她突然间觉得,或许这样死掉也不错。 她要是死了,说不定就可以穿回去?! 那场美梦点醒了她,季梦脑子里有了个荒谬的想法。 说不定这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漫长噩梦。现实世界里她可能没死,只是重伤成了植物人什么的,安静躺在病床上,然后家人等着她醒来,毕竟小说动漫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 季梦想明白后,打算在原地等死。 可惜死亡没降临,赛洛粼先降临了。五米长的漂亮大鱼在季梦周围游了一圈后,将倒在地上的季梦抱起。 “姐姐可真犟啊,这都不回去吗?” 他亲着季梦的唇,将灵能覆着在她身上,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胸腔,窒息的濒死感缓缓褪去。。 季梦是真不想回去,可她根本挣不过这只大型生物,她又被带回宫殿里。 她不死心,只是这次她不选择逃跑,而是选择寻死。 这座宫殿里除了她跟赛洛粼,没有其他人。季梦将宫殿里摆放的花瓶砸碎,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对着自己的手腕,手抖着去割。自残的行为很痛很痛,可季梦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要立马回家。 血液刚渗出一点,赛洛粼立刻出现在她身边。 他的脸色很难看,掰开季梦的手将那块碎片扔掉。季梦去抓那块碎片,被赛洛粼搂在怀里无法动弹。 “放开我,我要回家!”季梦疯了似的去推他,可男人一动没动。 赛洛粼没想到季梦的精神会那么脆弱,给她造就的精神伤害影响到了她的存活意志。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玩过火了。为了安抚她崩溃的精神,他妥协一般开口。 “姐姐,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贝利他们一家没事,我是骗你的。” 季梦听到他的话先是呆愣了一瞬,随即又挣扎起来,嘴里反复喃喃,“……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迟来的真相,此刻都毫无意义。 赛洛粼微微蹙眉,轻叹一声,做了一个决定。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又蛊惑,“姐姐,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不会让季梦坏掉的,他会让她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季梦看着他的金瞳,脑子如被一层迷雾覆盖。渐渐地,她昏睡了过去。 别乱捡男人 苍蓝星是亚特兰国的首都星,空气湿度极高,水汽黏在羽毛上,格外沉重,很不舒服。 九辰抖了抖耳羽,一脸阴沉盯着对面悠闲喝酒的莎芮。 “我说过很多次了,对于赛洛粼的事,我爱莫能助。” 莎芮坐姿慵懒,淡蓝的指尖捏着透明的琉璃酒杯,蓝色的酒水在杯中轻轻晃动。她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虽作为亚特兰国的女王,但赛洛粼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也知道,他那种人,根本不受约束。” 她将酒杯搁在桌上,见九辰脸色越来越黑,决定敷衍一下这位被抢走伴侣的可怜人,“我可以帮你留意他的踪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话都说在这份上,九辰也不好意思再发脾气。起身整理一下衣襟,“那就麻烦莎芮女王,若你能够协助我寻回人,往后五十年,天羽国对亚特兰的商贸赋税将全部减免。” 原本漫不经心的莎芮眸光一动,但很快暗淡下来。 她要是敢透露赛洛粼的行踪,那疯子立马能悄无声息的杀了她。还是算了吧。 莎芮扬起一抹客套的笑,站起身,“这可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送走了九辰。莎芮烦躁的坐在椅子上。 这都第几个了。除九辰外,联邦,天龙王庭的人都时不时来打探赛洛粼的动向。 权贵之间,香艳绯闻不算什么稀罕事。一位女性有多位伴侣也不罕见。所以莎芮想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什么争来争去,一起共享不好吗? 还是说赛洛粼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导致几个男人之间不能和平相处。 因为这几个人的原因,季梦这个名字,在各国高层之间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有人甚至还调侃,说这女人用的什么本事,把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有人动过心思,要是能抓到她,说不定可以用她去跟那几个人换取可观的利益。 光脑响了起来,莎芮点开一看,是赛洛粼。这位老祖宗又来找她了。 她清了清嗓子,接通,“什么事?” “莎芮,我好像不小心把她玩坏了,你知道该怎么修补吗?” 这个“她”莎芮一猜就猜到是谁,“您做了什么?” “嗯……下了几次精神暗示,然后就是做舒服的事。” 莎芮是赛洛粼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她能独当一面的时候,这家伙直接把位置甩给了她,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所以莎芮清楚赛洛粼的“玩”肯定不止那么简单。 但她也不清楚那女孩的情况,赛洛粼为什么会来问她?难道就因为她有七个伴侣? “她现在对您是什么态度?” “一靠近她就发抖,还哭着说让我滚,嘴里喊着要回家。” 莎芮头大,看来是他强迫了人家。 “您先别强迫她,试着培养一下感情。” “怎么培养?” 这她要怎么讲解? “我给您发了几本书,您自己观摩一下。” 光脑那头一时没说话,像是在查看她发过去的书籍,隔了一阵,赛洛粼的声音再度传来。 “莎芮,你知道地球吗?” 陌生的词语,莎芮不清楚,“不知道,要我帮您查一下吗?” 那头沉默了一会。 “不用,你处理好那几个人就好了。” 通讯刚挂断。敲门声响起。 莎芮:“进。” 助手推门进来,给了她一大迭文件,“陛下,联邦那边又派人来了,您要见吗?” “是吉尔伽纳还是莫里卡。” “……都不是。” “那不见。” …… 季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穿越的一天。穿越这种事情,作为普通人的她平常想想就行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她是一万个不愿意。 不过穿都穿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穿回去的方法。 季梦分不清自己是身穿还是魂穿。 一开始她以为是魂穿,因为她现在是有身份的,而且能无师自通的听懂异世界的语言。原主和她同名同姓,还有自己的房子,账户里也存有钱。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原主的。 但后面她觉得自己可能猜错了,首先这栋房子没有任何活人存在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她这个身体,吃不了市面上的营养剂,和一些大众食物。就好像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本以为的种族问题,后面发现根本不是。 她观察过这具身体,脸是一样的,胸比她原来的大了一点,皮肤也挺白的。除这些外,身体上一些小痣的位置跟她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 奇怪,如果是身穿,按理她在这个世界是黑户啊。又怎么会有账户跟身份呢? 难道是穿越者自带的金手指生效了? 还是说她本来就有系统,只是还没激活? 想不明白,算了。 她今天得出门采购食物,填满自己的冰箱。看了眼自己的账户余额,季梦心满意足的关闭页面。 一个亿,足够她这辈子花了。但没搞清楚这个身体是不是别人的之前,她必须得找个工作。万一身体是别人的,而她也找到回去的办法。总不能把别人的钱花光。 虽然这数额她很大概率根本花不完…… 她穿到的地方是一座人工小岛,四面环海。这个世界的科技很发达,有很多不同的种族,还有灵能者。季梦对这一切都很好奇,特别是灵能者,毕竟看到有特异功能的人,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去观望两眼。 但季梦也只是看看,不敢靠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心里对于灵能者特别排斥。 买好自己需要的东西后,季梦付了钱,提着一大袋东西回了家。 街上的行人有点少,季梦到家时看到自家门口躺了一个人。 这个她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男人,但季梦没被他的美色吸引,倒是被他身上的伤痕吓到了。 她把东西放到地上,紧张地去拍了拍地上的人,“喂,大哥,你还好吗?” 地上容貌绝美的男人缓缓抬起纤长浓密的睫毛,鎏金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望向季梦。 “……救救我。” 季梦立马掏出光脑,“好好,你别急,我立马给你急救电话。” 这个世界的急救电话是多少来着,正思索着,手指就莫名其妙的按下一个号码。 季梦:唉……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管了,救人要紧。 一只指骨修长的手及时抓住季梦的手腕,打断她正准备按下拨通建的行动,地上的男人气息虚弱,低声哀求,“……求求你,不要打。” 季梦大脑思考了几秒,犹豫说:“那报警呢?” 漂亮男人摇头,“……不要。” 季梦收起光脑,大脑疯狂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这是强行触发剧情了? 他是男主还是反派? 多年的小说经验告诉她,不想死得那么快,惹上麻烦,最好眼不见为净。 季梦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多管闲事。 “那你想怎么样?你这样堵在我家门口,会影响到我。” 赛洛粼的瞳孔微微放大,姐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掩下眼底的无奈,继续装可怜。 “你救救我,把我带回家吧。” 季梦的警惕心直线飙升。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她掰开男人握她的手,“抱歉啊,不行。” 男人横躺在正门的位置,门都不好开。季梦想了想,打算把他拖到别的位置。 季梦拽着他肩膀的衣服,使劲,男人纹丝不动。 季梦:? 怎么回事?他那么重吗? 季梦不信邪的又拖了一次,还是没拖动。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最后决定,强硬开门。门板用力往外拉,砰的一声,不小心撞在男人的头上。 季梦对着地上的男人说:“对不起,对不起,等我回家给你拿药。” 借着自己瘦小的身形,季梦侧身挤进屋。啪的一声,直接把门反锁。 赛洛粼:…… 开始 季梦进屋后一颗心七上八下。她是真的不想管屋外那人。可万一见死不救,日后他痊愈来报复她怎么办? 他身上的伤不会是仇家弄的吧,若是救了他,他仇家找上门波及她怎么办? 种种念头翻来覆去,搅得她纠结万分。 要不还是报警吧,报完后立马搬家。 季梦拿出光脑,点出一串数字,却迟迟按不下。她的手在抖。 怎么回事?为什么按不下去。 季梦烦躁地收起光脑,收拾好买回来的物资。简单做了个小菜,闷头吃起晚饭。 窗户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季梦放下筷子,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监控看到那个男人还躺在地上。 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他双目紧闭,雨水打湿他散乱在地上的粉发,额间的发丝一缕缕粘在他苍白的面颊上。衣衫破碎开裂,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口,染蓝积在地上的雨水。俊美皮囊下,尽是脆弱颓败,及其可怜。 季梦关闭监控,心里暗骂一声。拿上伞,开了门。 她调试好伞,让伞悬空在男人上方。蹲下身去戳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喂,你还活着吗?” 男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望向她的眼眸盛满哀求,”……不好……求求你……救救我。“ 见他还能说话,季梦问出一个重要问题,”能告诉我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这样,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想摊上大麻烦。“ 男人垂下眼睫,悦耳的嗓音缓缓道来,“……家里……强迫我去联姻……我不愿……跑了出来……路上遇到……强盗……” 他后面不说了,一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的模样。 原来是逃婚啊,那还好。只要不是仇家追杀就好。 季梦可不能让他死在自家门口,坏了风水怎么办。思虑再三,季梦决定救下眼前这个男人。 但她根本拖不动他,“你还能动吗?” 男人艰难撑起上半身,海藻般的粉卷发肆意铺散,眼眸朦胧涣散,凄惨之中竟透着一股魅惑。 “……可以。” 季梦搀扶他起身,男人又高又重,半边身子靠在季梦身上,季梦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天,这是怎么长的,这么鬼重? 男人一串湿淋淋的长发落在季梦的脖颈处,水滴滑入到季梦的衣襟里,凉飕飕的。 赛洛粼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原本他想将这段记忆抹去,换个身份接近她,没想到那扇禁闭的门突然开了。姐姐果然还是太心软。 收好伞,关上门,正扶着男人往屋里进,可身上的男人突然失了力气,季梦一下子没扶住,被他压倒在地上。 季梦惊呼一声,倒地之时,后脑跟腰压在男人的手臂上,避免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这个姿势就像是他把自己抱在怀里,若不是他此刻昏迷着,季梦都怀疑他是故意的。 男人紧压在季梦身上,把她的胸挤压得一阵生疼。男人身上的衣物湿透,凉意渗透到季梦身上,冷得季梦发寒。她艰难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抬起颊边的脑袋。 “兄弟,你撑一会再晕,我抬不动你啊!” 男人的睫毛颤抖,半天分不开。 季梦认命一般闭上眼,把他脑袋松开。深吸几口气,费力去推他的肩膀,好半天才把人从身上推开。 她起身,叉腰看着地上的男人。挽起袖子,抓着他的手,跟拖麻袋一样把他往屋里挪。 天知道季梦费了多久才把男人拖进客厅,她跪趴在地上,喘着气。 服了,异世界的男人都那么重吗?还是说这身体的力气变小了? 季梦休息了一会,打算就这样让男人躺在地上。她翻箱倒柜,摸出药箱,找到她需要的药后,跪坐在男人身边,解开他身上的衬衫。 冷白的肌肤随着纽扣解开,一点点展露在眼前。男人的身材是极好的。标准的宽肩窄腰倒三角,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薄而有力。纵横交错的伤痕,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这场景本该是赏心悦目的,可季梦脑子里闪过她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恨肏的画面,朦胧的视野里满是白得发光的胸膛,恍惚间,与眼前躺着的男人身影重合。 她猛的后退,面上难看。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季梦甩了甩脑袋,把脑海里刚刚的画面甩掉。 别想那么多,赶紧救人赶紧完事。 将男人的上衣脱掉,把药喷在他伤口上,刚伸手去拿包扎用的布条,就看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季梦:我靠!好牛逼的药!早知道一开始就直接在门口给他喷了,让他赶紧走。 季梦扔下布条,把他身上的伤全喷了一遍。伤口全部愈合后,季梦忍不住碰了碰愈合后的肌肤。 这就好了? 季梦盯着男人的脸端详片刻,好奇的摸了摸他的耳鳍,又把手指放在他鼻下探他的呼吸。还摸了摸他的胸口确认心跳。结果被男人冷冷的体温吓到,连忙把耳朵覆在他胸口上,听见快速跳动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她也只会处理外伤,如果他伤到内里,那她真没办法了。 男人裤子湿哒哒的在滴水,季梦快速脱掉他的裤子,保留了内裤。 瞥见上面凸出的雄伟轮廓,她有点耳热。起身打了盆热水,取了块毛毯盖在男人下半身上。避开男人的隐私部位,给他擦了遍身子,又擦了擦他的长发。整理完毕,将毛毯展开盖在他身上。拿出悬浮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拖干地上的水渍,取来个枕头垫在他脑袋下。做完一切,季梦瘫坐在地上。 救人好累。 不知道他什么能醒,季梦去洗个澡。洗完出来,她又探了遍他的呼吸,凉凉气息喷在手上,确定他没死。便坐在沙发上玩光脑,看他什么时候能醒。 等到十多点都不见人醒,季梦又探了遍他的呼吸,摸他的额头,没发热的迹象。 异族人应该不会发烧吧,她可不想一整晚守着他身边。 季梦打了个哈欠,倒了杯水放在他旁边。如果他半夜口渴,直接喝就好,她可不会起来照看他。 客厅的灯她没关,回到卧室,反锁房门,躺在床上,美美进入梦乡。 半夜,一道人影悄然坐在季梦床边。 赛洛粼双手撑在季梦身上,含笑凝视熟睡的少女。随后俯身,微凉的唇贴上去,细细含着季梦温热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卷着乖巧的小舌纠缠。 直到季梦发出一声梦呓,他才稍稍退开。季梦的两片唇被吻得艳红饱满,覆着一层湿润。 “姐姐……” 他的指腹在她面上摩挲,沿着颈侧向下。将灵能覆在她身上,掩住她身上契约的影响,让那几个男人感知不到她。 属于他和姐姐的新生活要开始了,他可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她捡到一个傻子? 季梦一开门就被门口蹲着的身影扑得后退几步。对方双臂紧紧箍她的腰,用的力气不大,季梦没被他弄疼。他跪在地上,抬起一张惊心动魄的脸,结果傻笑喊她姐姐。 “放开!”季梦去掰扯腰上的手臂。 男人此刻就穿着条内裤,这样抱着,季梦膝盖蹭到他的胸肌。 “……姐姐。”男人把脑袋埋在她肚子上,跟小孩一样蹭。 “谁是你姐姐,给我松手!”季梦抓他的头发,把肚子上的脑袋扯开,恶狠狠的瞪他。 她救了他,他就这样骚扰她!果然男人都是贱货!她就该让他死在门口! 男人见季梦这么凶他,眨巴两下,眼眶泛红,在季梦的注视下,开始掉小珍珠。是真的珍珠。 “……姐姐……你凶我……呜呜呜” 他嚎啕大哭,跟小孩一样。眼泪滴落在地上化作一颗颗珍珠,噼里啪啦。 季梦感觉自己被雷劈了。 她这是救了一个会掉小珍珠的傻子? 季梦拖着男人,艰难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挂着的男人随着她的动作转变了个姿势。 他跪坐在季梦面前,身体挤进她的膝盖间,粉色的大脑袋乖巧埋在她腹部。 季梦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眼神很迷茫,“什么是名字?” 季梦沉默了好久。 男人一脸沉醉的蹭她的手心。季梦面无表情松开他的脑袋。他立马继续将脑袋埋在她腹部。 一晚上就傻了?老天要不要这样搞她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季梦掏出光脑搜索医院的位置。男人现在只穿一条内裤,季梦起身,拖着他去衣柜。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给他套上衣物。她走一步男人就膝行一步,身上挂着一个人真不好找,她试图摆脱他,结果男人反而抱她更紧,生怕自己被抛弃。 季梦急了,“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男人抬起脸,歪着脑袋懵懵懂懂的看着她。 季梦扶额,真服了。 大致翻找两下,没找到宽松的衣物。不情不愿用光脑点外卖,选择了几件衣物,付完款,季梦又坐回沙发上,等衣物送上门。 “乖,你先松开我。”季梦开始劝男人。 男人摇头,“松开……你会抛弃我。” 季梦:…… “我不抛弃你,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抱着我,我都不好行动。” 男人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弱弱地问,“真的吗?” 季梦拍胸脯保证,“真的。” 于是男人松开了她,坐在她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季梦:…… 季梦用指尖把男人脑袋点开,抽出胳膊,“不许碰我。” 男人疑惑的问:“为什么?” 季梦:“因为男女授受不亲。” 男人:“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季梦:“就现在,你随便抱我,冒犯到我了。” 男人思考了一会,垂下眼睫,委屈的握住她的衣摆。 季梦扫了一眼,随他去,“你脑子里还记得什么?” 男人想了想,摇头,“……什么都不记得。”说完他还定定的看着季梦,满眼都是信任,“只记得是姐姐你救了我。” 衣服很快送上门来,季梦取了衣物,扔给他,“去穿上。” 结果男人抓着她的衣摆不松手,抱着衣物发呆。 季梦:? “你愣着干什么,去穿啊。” 男人委屈地说:“不会穿衣服。” 季梦:? 耍她呢!不会穿衣服?傻得那么严重? 两人干瞪了一会,最后季梦败下阵来。拿走他手里的衣物,暴力拆卸包装。跟老妈子一样开始替男人穿衣服。 等会去医院她要是发现他是装的,她百分百把他扔警局! 季梦:“抬手。” 男人闻言双手高举过头顶。 季梦:“……放下,别举那么高。” 替他套好衬衫,季梦给他扣纽扣。男人垂头盯着季梦的头顶,眼里满是浓浓的笑意。 给他穿裤子的时候,季梦一边感慨他的腿真长。一边避免碰到他胯间那凸起的轮廓。 给他整理完毕,她带着人去了医院。 男人跟个小孩一样,直往她身边凑,死抓着她的衣摆就没松过。 做了一堆检查,最后医生告诉季梦:“他大脑受到严重创伤,因为没有及时治疗,心智退回孩童。” 季梦神色复杂问医生:“……能治好吗?”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直粘着她的男人,语气平静道:“这种情况无法治疗,至于能不能恢复,什么时候恢复,这我无法给你个确切的答案。” …… 医院门口。 季梦无语望天,反正他都失忆了,干脆扔警局算了?到时警局会帮他找到他的家人。 男人扯了扯她的衣摆,怯生生的说:“姐姐,我饿了。” 季梦想到昨天他说是因为逃婚离家的,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带着男人去了餐厅,给他点了一大堆食物,看着他吃。 季梦问他:“你想取什么名字?”总不能你,你的叫吧。 男人跟小孩一样抓着食物往嘴里送,含着食物困惑说,“什么名字?不懂。” 问了也是白问。季梦看他那张漂亮的脸,脑子闪过一个名字。她来到他身边,嫌弃的用纸巾擦干净他的手指,把勺子塞他手里:“你以后就叫小美,不许抓食物,用这个吃!” 赛洛粼:……??? 于是季梦有了个要养的傻子。 回去的路上,季梦顺势给他买了一堆衣服。他长得好看,身材也好。鉴于他不会穿衣服,导购员推荐给她的衣物她直接付款。 导购员乐开了花,直夸季梦:“这位小姐真爱您的伴侣,太有实力了。” 季梦无语解释:“他不是我伴侣,是我弟弟。” 导购员笑眯眯:“我懂,我懂。” 你懂什么? 季梦总觉得他没失忆前肯定是张来饭口,养尊处优的傻子小少爷。 不会用勺子叉子筷子吃饭,不会穿衣脱衣,不会洗澡,不会梳头,不会认字写字,教了后,不过一会就忘记。 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可怜眼睛无辜看着她,等着她动手帮他。 他的鱼吗?七秒记忆?要是没记错,这个世界的人应该智商挺高的,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不会? 季梦想去找工作的想法全被教会小美照顾自己的想法挤占。 要说最麻烦的,就是给他洗澡。 虽说他现在智力退回孩童,但他实际上就是个成年男性。季梦是一万个不情愿帮他洗澡。本想雇人帮他,结果没人接单,给五万块钱都没人愿意!让季梦差点怀疑这个岛上的人是不是人均富豪。 她想购个机器人回来,找遍了全岛都没找到一家实体店,在网上下单,还要叁天才能到。 夜晚,季梦拿着毛巾,死鱼眼看着男人穿着衣服在浴缸里玩水。 他还吹了个泡泡,“姐姐,你看,泡泡。” 干脆就这样让他泡得了,还洗个屁。 还真是鱼 季梦打算等他泡得差不多后,便直接替他换上衣物。季梦看到男人那头茂密的卷发铺在地面,微微皱眉。搬来把矮椅在浴缸边沿坐下。 男人见季梦过来,起身想要靠近她,被季梦勒令不许动。 男人便乖乖坐回浴缸之中,傻笑看着她。 季梦让他躺好,拿过花洒,开始给他洗头。 温热是水淌过海藻般迤逦的长发,季梦揉出细密泡沫,手指埋进他浓密发卷间,一下一下刮过他的头皮。 这一头密发真让季梦羡慕,又滑又顺。搓了那么久也不见掉。 男人躺在浴缸里,尽情享受季梦的服务。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梦,眉眼间都是愉悦。 这张脸很漂亮,但这样被他长时间注视,季梦也有些不自在,她轻拍了下他的头,“闭上眼,要冲泡泡了。” 闻言男人没闭上,季梦冲掉手上的泡沫,去合他的眼睫,长睫扫过她的手心,带来一股痒意。季梦连忙收回手,“不许睁开!” 替他洗净头发后,季梦把他的头发用头绳绑在一起,然后全部拢进浴缸里。 “好不容易洗干净的,不许拖地。” 季梦正起身,就被他拉着手腕。 “姐姐,我也要帮你洗。” “你一个傻子知道怎么洗头?” 男人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季梦拉开他的手,”不用,你赶紧起来,用我教你穿衣的法子赶紧穿好衣服出……“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男人的腿在她眼皮底下变成一条硕长鱼尾,然后,那条鱼尾一扬,把浴缸里的水全扑到她身上。 “哎……姐姐,我的腿没了,呜呜呜。”男人开始掉小珍珠了。 季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压抑住自己扭曲的表情。心里在叫嚣,这是他的洗澡水,啊啊啊! “……别哭了。” 怪不得能掉小珍珠,原来还真是鱼。也不知道他的眼泪在这个世界值不值钱。 男人从浴缸里跳出来,扑到她身上,抱着她的腰就是哭。身下的大鱼尾在浴室里乱扑腾,好像无法控制。 季梦被他撞到在地,屁股与地面亲密接触。她疼得龇牙,拧他的耳鳍,“小美!说过很多次了,不许乱扑我。” 他的下半身变成鱼尾,裤子哪去了? “呜呜……姐姐,腿没了,走不了路了。”男人哭得眼眶泛红,泪光潋滟看她。 季梦知道这个世界的种族繁杂,于是耐心跟他解释。好不容易哄停他,但怎么变回去成了季梦头大的问题。 两人在浴室折腾,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男人身上的布料贴在他肌肤上,隐约透出下面的肌肉轮廓,配上他那一张脸,极具吸引力。 “姐姐,你身上湿了,我们一起来洗澡吧。” 季梦眼角抽插,无情拍开他凑过来的脸:“不行。” 他委屈的说:“为什么?” 季梦只能重复她说过很多次的原因,“因为你是男的,我是女的,不可以一起洗澡。” “什么是男的,什么是女的?” 季梦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解释,“在问我就把你扔出去。” 于是他就闭嘴了。 季梦打量他绚丽的尾巴,好漂亮啊,这人全身上下没一处是不好看的。 “能变回去吗?” 男人摇头,“不会变。” 真是麻烦死了。 不过如果他下半身是鱼尾了话,洗澡她倒是没什么好避嫌的。 “你先起来,回浴缸里,我先帮你洗澡。” 男人松开季梦的腰,爬回浴缸,一脸乖巧的等她过来。 怪不得他那么鬼重,这鱼尾加上他上半身都快五米了吧,还好这房子的浴室够大,不然都安不下这条鱼。 季梦脱掉他的衣服,开始给这条鱼洗澡。 赛洛粼盯着季梦湿透的身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打算今晚爬床舔舔,解解馋。 季梦一边洗一边教他,期望他以后能自己动手解决洗澡问题,结果一抬头就见男人呆呆看着她。 她气不打一处来,点他的鱼脑,“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到了姐姐。” 季梦又给他改了个称呼,叫他小鱼。 这个名字他显然很喜欢,一直重复说,“我是姐姐的小鱼。” 之前那个小美的名字,无论她怎么叫他都不理她,看来是真不喜欢。 季梦收拾好他后,又在浴缸给他重新放满了水,威胁他想办法变回腿,不然就一直待在这。无视他委屈的眼神,去卧室里的卫生间美美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她折返浴室查看男人的情况,鱼尾已经消失了。季梦上前一看,脸色涨红。 此刻他下半身光着,浴缸放不下他两条修长的腿,正曲折着,胯间那根雄伟的性器哪怕没勃起,也极其壮观。丑死了! 季梦移开视线,恼怒道:“你裤子呢!” 男人趴在浴缸边含笑看着她,“不见了,姐姐你怎么不看我。” 季梦没理他,去拿浴巾,扔他脸上,“围上!” 男人拿着浴巾撑起身子,眼神茫然,“怎么围?” 季梦咬牙切齿,夺过他手里的浴巾,喊他站起来,避免看他胯间那根东西,把浴巾围在他腰上。 “你不能随随便便在女孩子面前裸体!” “我没有随随便便在别的女孩子面前裸体。”说完他认真看着季梦,“我是姐姐的小鱼,姐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闻言季梦抬起头看他,一巴掌轻拍他脸上。 “乱说什么呢!谁要对你做什么。” 睡觉问题也让季梦很头疼。 她明明收拾出一个房间给他,可他偏偏要黏着她。跟他说的男女授受不亲又被他抛之脑后了。季梦都不想再跟他解释。 “姐姐,我一个人害怕,呜呜呜,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吗?” 男人抱着她的腰死活不肯松手,季梦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她警告男人,”小鱼,你要是再无理取闹,不听我的话,我就扔掉你。“ 哭得可怜兮兮的男人瞬间收住泪水,默默松了手,爬到季梦给他收拾的床上。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的孩子最棒了。”季梦摸他的脑袋,把被子给他盖上。 捡起地上他刚刚哭的珍珠,帮他关灯关门,随手把珍珠扔进玻璃罐里,季梦回到自己的卧室,放松身体陷入沉睡。 哎,带孩子真累。 深夜。一道黑影悄然爬上季梦的床,赛洛粼掐住季梦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他看到隐藏在女孩口腔里的小舌。 赛洛粼痴迷的俯身缠上,他很小心,温柔,像对待珍宝。 他的另一只手去解她睡衣的纽扣,手从她的腰际往上滑,内衣扣子咔啪一声。两只圆润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双目盛满欲望,在暗夜里亮得可怕。下身的性器硬到爆炸。 他的唇舌转移到季梦胸前的乳房上,又舔又吸。多次他差点控制不住力道,强忍着松开嘴里的嫩肉,季梦的小乳被他舔得蒙上一层水光。 “姐姐,好香……可以再给我舔舔。” 睡梦中的女孩无法回答。 “姐姐,不回答就当你答应了哦。”赛洛粼扒下遮挡她下半身的所有布料,鼻尖埋进穴里,深吸里面诱人的香甜味道。 “小鱼会让姐姐舒服的,小鱼会乖乖的不打扰姐姐睡觉。” 赛洛粼的舌尖小心分开那两瓣柔软的嫩肉,含住那包着的小小珠核,他不敢用力,怕惊醒季梦。所以只是轻轻舔两口就松开了。 舌尖移到那闭合的小口,舌面来回滑动,在周围轻柔舔舐,却始终不敢伸进去。 “姐姐……”他轻声呢喃,胯间的性器涨得发疼,隔着裤料在女孩的床单上摩擦。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清液,弄脏了季梦给他买的裤子。 “……好甜,姐姐的小穴好甜,又甜又香。” 季梦沉睡着,脸颊因为熟睡微微泛红。 赛洛粼边舔穴边摩擦床单,他粗喘一声,裤子上的湿痕加大。 欲望得到小小的满足,赛洛粼伸手给季梦穿好裤子,扣好内衣,把睡衣的纽扣一颗颗系好,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姐姐,明天见。” 特殊家人 一大早季梦就看见门边蜷缩的人影。男人抱着枕头,听见动静抬起朦胧的眼,弱弱的喊她姐姐。 “小鱼?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攥住季梦的衣摆,带着点怯意,“一个人睡觉……害怕。” 季梦沉默了好久。 她是异乡人,男人失忆忘记一切,并且对她表现出强烈的依赖和需要。这对处于异世的她来说,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叹气一声,把男人从地上拉起。 之后每晚,季梦都会在他的房间,坐在一旁陪他入睡,确定他睡着后,再回到自己的卧室。 可第二天一大早,总能看到他缩在门口的身影。有一回半夜,她口渴去客厅喝水,拉开房门就看见男人蹲在门口。原来他真一整晚都在门口! 季梦实在没办法,破格让男人进入房间,在地上铺地铺,让他睡地上。结果当天他就爬上她的床,抱着她睡觉! 男人还哭唧唧的说:“地上睡得不舒服。” 给季梦气得要死。又把他轰出去了。 然后就又是蹲门口,循环反复。季梦一阵无语。最后安慰自己,算了,他现在智商倒退,就是个孩子,她跟孩子置什么气。以前贝利不也是天天吵着要跟她睡吗? 等会,贝利是谁? 季梦想了一会,脑子顿时抽痛,立马放弃思考。 之后她让男人在她床上睡,她去睡地板。但第二天季梦睁眼,就看见男人抱着她睡得香甜。给季梦又一顿气的,拧他的耳鳍询问他理由。 “呜呜呜,人家做噩梦了,害怕。” 跟傻子是无法沟通的,季梦最后放弃挣扎,将多个枕头整整齐齐摆在床中间,又拿条被子迭在上面。 她警告男人,“不许过这条线,敢越界我直接把你丢出去!” 男人面上不满,但还是乖巧点头,“嗯嗯,小鱼会乖乖听话的。” 于是每天早上起来她发现自己的一摞发尾都会被男人拽在手里…… 男人对于她的食物很好奇,每当季梦在厨房做饭,他就跟个小尾巴一样在她身边。一开始季梦很烦,时间久了,他就成为她的小帮手。 人鱼的味觉系统跟她不一样。季梦曾经喂过自己的食物给他,吃进口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很难看,但还是将食物吞了下去。还小声说了句:“味道好怪……” 季梦不会做他的食物,于是便买了很多不同口味的营养剂备在家里。他饿了就自己拿一瓶。小鱼不需要跟她一样一日三餐,一顿就能撑几天。所以对于这部分的支出便没那么多。 她将账户里部分钱存入这个世界的“银行”,利息很可观,季梦干脆打消找工作的想法,打算躺平。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天又一天。 …… 岛上的天气格外舒服,天朗气清,风轻云淡。 季梦刚推开家门,男人就迎了上来。 “姐姐姐姐,你回来了,快过来,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季梦刚换好鞋,男人就迫不及待拉着季梦的手来到桌前。 桌上摆着几盘简单的炒菜,这次的卖相看起来不错。季梦移步去了厨房,看到了被男人拧坏的锅铲,砍坏的菜板。 这都第几次了?他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想给她做饭? 季梦摸不清头脑,只能将男人弄坏的厨具的收拾好,从柜子里取出备用的补上。 罢了,傻子能有个想做事,她也不想阻止。 重回桌前,季梦坐在椅子上,男人立刻挤到她身旁,脑袋直接埋进她怀里。季梦都快习惯了,每次她一吃饭,看手机,不理他,他就这样黏过来,窝在她怀里。 季梦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嗯,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淡,能吃。他做饭的技术水平一点点变好,就是照顾自己的水平一点也没长进。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季梦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之前在网上买的机器人,迟迟送不到。不是运输途中遇上灵能者打斗,货物损毁,就是仓库被不知明者人员炸毁。季梦前前后后下了好多次单,好不容易到了一台,结果被小鱼玩坏了。 她看到自己用三十万买的机器人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差点气到心梗。恨揍了男人一顿。 男人非但没有一丝悔意,还嘤嘤嘤说,不想要机器人碰他。 她能对一个傻子怎么办?于是只能认命每天帮他洗澡,洗到后面季梦都免疫了。 季梦开了光脑继续看她没看完的剧,男人躺在她腿上玩她的发尾。 “小鱼,我想出去玩,你要跟我一起吗?” 一直呆在这岛上,季梦也有点无聊。穿过来,除了捡到一个男人,也就没啥事情发生。不用上学,不用工作,小鱼的家人也没找来。她现在有钱了,肯定得好好去玩一番,看看这个奇异的世界。 玩她头发的男人手一顿,“姐姐想出去玩吗?” “嗯,我想出去玩,一直待在家也挺无聊。” 男人把脸埋进她腹部,感受微微起伏律动,“好呀,姐姐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姐姐。” 季梦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些日子,她教他吃饭,洗澡,穿衣,写字,做饭,拖地……很多很多小事。那怕中途他总会惹她生气,气到直接无视他的性别上手打他屁股…… 可就是这些事情,一点点汇聚,组成了她在异世里一段重要的记忆。 小鱼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倒在门口的陌生麻烦,而是她在这异世里的特殊“家人”。他依赖她,而她也需要他的陪伴。 她知道,若有一天他恢复记忆,小鱼肯定会离开。季梦做好了分离的准备,只期待那一天能来慢点。 相似 季梦很快敲定好游玩地点。 她拿过一件黑色衬衫替男人穿上,又给他搭配了一件灰夹克。得天独厚的皮囊,穿什么都格外衬人。 女孩正在给他整理衣领,男人垂眸注视着她,脸上总挂着一股淡淡的笑。 她一抬头,恰好撞进他牢牢落在身上的目光。她问:“怎么了?” 男人摇头,嗓音柔和,“姐姐,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季梦听到一愣,随即轻笑,“哎,你还是赶快恢复记忆吧。” 两人收拾妥当,动身踏上旅途。 这座小岛仅有一班去往海渡站的列车,中途需要转乘。季梦选定的地方不远,不需要跨星际。买好票后,他们坐上开往浮海城的列车。 这是季梦穿越过来第一次出远门,她好奇四处张望,看到许多不同的种族。这个世界的人均颜值很高,但季梦觉得都比不过小鱼。 她侧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刚刚他们一上车就有好多人想搭讪他们。季梦觉得他们应该都是冲他来的。 但小鱼的脾气在出来后显然变得很差,用“你长得那么丑,怎么有脸来我面前说话”,“滚,不想认识,别挡路”,“你不配”,等等一系列毒舌话语把好几波人气走。 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太没礼貌了! 可无论季梦怎么说他都没用,给的理由是,“姐姐我好讨厌这群人,他们好烦啊。” 罢了,少爷脾气。 她摸了摸手臂上的抑制贴。今天出门时,小鱼撒泼打滚非让她贴上这东西,不贴就不出门。 手指忽然被人扣住,季梦低头,男人的大手插进她的指缝里,紧紧相握。 季梦心里涌上一股怪异,她强行抽出,把脸转向窗外看风景。 赛洛粼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掩去眼底的失落。 还不行吗。 列车很快到达目的地,站台人流熙攘,男人攥着她的衣摆,与她紧挨着。 浮海城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漂浮在水上,一部分在水下,这里的建筑大多带有水母的形态特征,巨大的伞壮穹顶下是一条条卷曲的流线触手。里面还闪着点荧光。 他们计划在此停留三天。有储物戒,他们没有大额行李,刚出站季梦就拉着赛洛粼去了水下的区域。 穿过特殊通道,恢弘的水下世界在季梦眼前展开。脚下水道每走一步都轻轻荡开一圈水痕,周遭游人往来不绝。一头巨鲸正从他们上空缓慢游过。 季梦本以为自己会很兴奋,可她内心异常平静。好像……来过……是跟什么人?但她记不起来。 身旁的男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飘远的思绪被拉回。 “姐姐,怎么了?” 他正低头看她,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如一张大网。这一瞬间,季梦觉得他不再是那个傻子,而是一个捕猎者,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季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姐姐?” 男人委屈巴巴的叫她,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他上前一步,拉着季梦的衣摆的手往上挪了挪。 季梦甩了甩脑袋,把脑海里的纷杂思绪甩掉。 “我没事,就是头忽然有点疼,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水压。” 她还以为水下世界会跟地球上的深海一样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这里的地理环境是怎么形成的,真神奇。 调整好状态后,季梦带着男人开始游玩。 两人坐了浮空舱,走过珊瑚大道,参观了本地的古遗迹。赛洛粼看着季梦在路上拍了很多照。他对这些不感兴趣,神情一直淡淡的,随意瞥见路边情侣在景观前合影打卡,思索了一会。他脸上扬起笑容,撒娇着让季梦陪他一起拍照。 季梦没有拒绝,让他举着光脑,两人紧挨着,拍下了一张合照。 玩得差不多后季梦有点饿,来到出名的网红餐厅点了几样看起来她能吃的菜。本想动手试吃的她被男人阻止。他将盘中食物逐一尝过,最后推了一盘没有添加任何调料剂的清蒸巨蟹到她面前。 “姐姐只能吃这个。” 季梦:…… 好吧,这只长着十条腿,比她头还大一圈的螃蟹看起来够她饱腹了。 男人自告奋勇帮她剥蟹,季梦嘲笑他真的会吗?结果就看见他三两下把螃蟹徒手拆个精光,蟹肉挑出来放在盘子里给她。 然后季梦就眯起眼打量他,“小鱼,你记忆恢复了多少?” 男人飘移视线,决定继续装傻,“嗯……只记起来一点点。” 回去后非得让他自己动手自理不可!季梦没继续问,低头吃起蟹肉,边翻看今日拍摄的照片,顺便查查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一条幻境项目吸引了她的目光,虽然单次价格十分昂贵,一次要五百万,这要是放以前,季梦看都不会看,但季梦现在个小富婆,这钱她还是能付的。 ”小鱼,我们明天去体验幻境项目。“ 身旁的男人听到立马反驳,“不去,姐姐也不许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拒绝她的提议,出来后季梦提出去哪里,他都点头,乖乖跟在身旁。 他说:“这东西,没什么好体验的。” 季梦在网上去搜了一下评价,口碑简直两极分化。她挑了差评来看,大多都是说价格昂贵的,当她刷到一条差评说,自制力不好的人,千万不要轻易尝试。 她脑子里又浮现一个场景,昏暗的过道里,瘫着一个男人,脚边是一支针剂。 为什么最近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难道是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吗? 季梦收起光脑,决定不去尝试。 …… 高层的塔楼内部。 莎芮的一位伴侣因为她的忽视生气跑回浮海城,她将手头的工作全部处理完后,快速追来哄人。 正与人进行浪漫的烛光餐,无意看向窗外,一眼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她起身仔细辨认楼下的身影,确定没看错。当看见站在他身侧的女孩,她顿时来了兴趣,转身在伴侣面上落下一吻,“宝贝,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你等我片刻,我马上回来。” 原本被哄好的男人面上立马浮现不快,但他也不能任性,“那你快去快回。” 莎芮喜笑颜开,又亲了一口,“当然,今晚还要一起呢。” 男人脸红,撇过脸不看她,让她快滚。 所有伴侣中,莎芮最爱他这纯情的摸样,真是勾得人心痒痒。 季梦与赛洛粼吃完,打算徒步回酒店休息,路边摊铺摆着的新奇玩意吸引了季梦的注意。她走过去,开始挑选。 原本一直跟在身边的赛洛粼察觉到什么,转头就看了远处朝他招手的莎芮。他直接无视对方。 莎芮挑眉,将头上挂着的墨镜戴好,径直朝二人走去。能在这里碰见赛洛粼,她必须得去见见他身边那个女孩。 赛洛粼见她走过来,拉下脸,松开季梦的衣摆,迎了上去,阻断她想接近季梦的心思。 “有事?”他问。 “别摆着个臭脸,好歹我帮了你不少忙,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要的那几十万仿生人这件事,被底下那群人批斗了多少次吗?”她对着季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赛洛粼淡淡扫她一眼,无视她后面的问题,“若你直接杀了他们,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 当初在所有国王候选人中,他一眼看中莎芮过人的天赋,便培养她,让她接替自己的位置,自己则退居幕后。 “这不留着几个蠢货给我枯燥无聊的生活增添乐趣。”莎芮上下打量他,之前这家伙因为反噬一直在水晶宫闭关,突然某天联系上她,让她做一些事情,后面九辰找上她,才知道这鱼抢了人家伴侣。 如今他这状态,没一点反噬迹象。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那个女孩。之前有传闻说那女孩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可以缓解灵能反噬。还有消息说天羽国出现了一位神主,同样拥有可以缓解反噬的特殊香味。天羽国对这位神主的信息捂得很严实,她不确定是否是同一个人,也无法判断这两道消息是否真实。 作为高阶灵能者的她,若是真的,她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人。 察觉到莎芮对于季梦逐渐炽热的眼神,赛洛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自己亲手培养的人又怎么样,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可用的道具,除了季梦。 莎芮捕捉到赛洛粼的杀意,收回视线,连忙举手投降,“不动,不动你的人。” 看来她是没机会认识到这女孩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赛洛粼说了一句,“我来之前听说莫里卡也在这座城市里。” …… 另一边,季梦看物件看得入迷,全然没注意到男人已不在她身边。她自顾自往前走,买好东西回头,才发现人不见了。 她立马在人群中寻找,可找到一半,她停下脚步。 脑海中出现一个奇怪的想法,她想逃跑。 季梦转身刚跑一步,大脑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眼前发黑,一时没站稳,倒下之际,有人扶住了她。 “是你?” 季梦缓过来后看到扶她的是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生,“谢谢,你认识我?” “是我啊,玛伦,你不记得我了?” PS:玛伦,莫里卡地图给日记本的女仆。 走散微h 这名叫玛伦的女生似乎认识她,但季梦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也不乔装打扮一下,你现在的赏金在黑白两市可高了。”玛伦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钱。 季梦脑子里有个大大的问号,赏金?她被通缉了? 玛伦看她茫然的眼神,再次确定,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拍了拍季梦肩膀,语气里掺了几分怜悯,“我劝你赶紧离开这颗星球。”她得赶紧溜了,不然莫里卡派来抓她的人马就要抵,真是小气的男人,不就递个笔记本,用得着追杀她追得那么紧。 “哎……等等。”季梦还没来得及问出更多信息,玛伦已经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原本想跑的心思瞬间消散,她转身原路返回去找小鱼,想着赶紧回去。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季梦沿着街边往前走。 车道上,一辆豪华的悬浮车正平稳疾驰。莫里卡坐在车内,指尖缓慢转动手上的戒圈,听着下属的工作汇报。当知道一直追捕的那名女仆也在这颗星球上时,他沉声下达命令。 “不用留活口了。” 说完这句,他关闭光脑,靠在座椅里,自从季梦被赛洛粼带走,便一直没她的消息。他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或许不应该让九辰就那样将人带走,只一眼根本解不了他内心日渐递增的思念。 圣宫的变故他有所而闻,看来吉尔伽纳所说的那一句话不单指赛洛粼。他的目光穿透车窗,看向外面涌动的人流。一个魂牵梦绕的人影骤然闯入他的视野,莫里卡转动戒圈的手停下,瞳孔缩成针尖。 “停车!” 季梦接连给小鱼拨了好几通通讯,都没接。她心底焦灼不安,该不会被人拐走了吧。 她继续往前找,如果再找不到,就必须报警。 一道人影挡在她身前,季梦下意识绕过他,一股巨力攥紧她的手腕,她被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季梦惊呼出声,抬眼对上一双碧绿的蛇瞳,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很恐怖。季梦汗毛直立,奋力挣扎,“你谁啊?松手。” 莫里卡一眼看出季梦此刻已经被赛洛粼蒙蔽了记忆。他紧抿着唇,二话不说揽着季梦的腰把人抬起,往停在街边的车里塞。 男人力气很大,箍她腰的手臂勒得她很疼。季梦下意识以为是人贩子,连忙大喊救命,刚一开口就被莫里卡带戒圈的手捂住嘴巴,上面冷硬的银质金属压在季梦的嘴上, 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引起什么大动静,没人注意,也没有人救她。 不远处目睹季梦被带走的莎芮不解的问赛洛粼,“就这样看着?” 赛洛粼脸上浮现出一个笑,脑海里构想出一场有趣的戏码。说实话,在季梦爱上他之前,他真的很不想季梦出那座岛,可季梦的潜意识里总渴望外界。既然她那么想出来,那他便顺着她的心意。也好让她知道外面觊觎她的坏人有多少,让她心甘情愿回到自己给她精心布置的“家”。 他很有信心带回季梦,所以放任季梦被莫里卡带走。 “只有吃些苦头,她才明白谁是她的后盾。”赛洛粼的语气里带着点愉悦,他转头吩咐莎芮,”你准备一下,去拜访他。“ 莎芮:? …… 车内,季梦正在被莫里卡按在座椅上亲。隔离板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让人无法窥视后座的情况。 莫里卡的身躯死死压着季梦,单手把季梦的双腕扣在她头顶,膝盖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 另一只手掐着季梦的下颌,指尖压在季梦的脸颊上,留下很深的红痕。 他急促的含住季梦的唇瓣,追着不断躲避的小舌,缠绕,吮吸。 “唔……放开……”季梦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眼眶泛红。 她原本以为是遇到了人贩子,但没想到是遇到登徒子! “梦梦,梦梦,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语气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热,一下下逐着她的唇瓣。 季梦的身体因为恐惧一直在不受控制的战栗,这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可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没印象。 “哈……你是谁?别碰我!”季梦胸口剧烈起伏,抬脚去踹他。 莫里卡没回答她,内心满是想要与她亲近的渴望。他无比庆幸亲自来到这。 他想念她的气味,想念她肌肤的温度,想念她柔软的身体,以及那令人难忘舒服的穴。 “梦梦,我渴了好久,让我舔舔吧。” 季梦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男人一把扯下她的裤子,动作粗暴。 她瞪大眼,双腿胡乱蹬踹,“放开!放开!你这是犯罪!救命,救命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玩一下,就遇到这种事情。 “别喊了,没人会听到的。”莫里卡松开她的腕部,指尖汇聚灵能。 季梦快速撑起上半身去拉车门,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拉不动半分。 怎么打不开!? 皮肤骤然传来阵滑腻的凉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衣服里爬,季梦低头一看,一条青蛇从她领口里冒出。 “啊——” 季梦大叫,两眼一黑,吓得全身僵直不敢动弹。她死死扒着车门,指尖用力到发白,眼里都是恐惧,泪水从脸颊滑落。 蛇不紧不慢爬过她的肩头,冰凉的身躯缠绕上她的手臂,蛇身一寸寸收紧,把她的手从车门上拽了下来。 “别怕。” 莫里卡去吻她的唇以示安抚,被季梦偏头躲开。 他轻笑一声,也不恼。大掌抓着她的腿根,往上提了提,季梦被迫往男人那边滑了一小段距离,腰部高高悬起。 莫里卡拉开季梦的大腿,目光贪婪的落在漂亮的女穴上,饱满的阴唇正微微合着,中间的小缝隙因为他的的动作而稍许扩宽,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 他把人又往上提,小臂横在她腰间,固定住,不让她滑下去。长指剥开粉润的阴唇,一低头就吃到了好久没吃到的美味嫩穴。 季梦大脑一片空白,想用被青蛇捆住的手去推人,可她根本起不来,头无力抬起又落下,最终只能被男人吃着私密部位。 带着凉意的濡湿触感来回滑动,把穴肉上的每一处都舔得湿漉漉的,莫里卡的舌尖在阴蒂上绕圈舔舐,偶然用牙齿轻轻拉扯,碾磨。 架在莫里卡肩上的小腿发抖,左腿脚踝上堆积的衣物微微晃动。 “嗯……”季梦死咬嘴唇,压抑住喘息。 莫里卡听着她微弱的鼻息,越发凶狠的舔弄。含住挺立的阴蒂用力一吸。 “哈啊……” 季梦下意识夹紧他的头,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一股热流涌出。 莫里卡抬起脸,嘴边都是季梦喷出的水。 “梦梦,这么久不见,真的是越发敏感了,湿得那么快。” 莫里卡眼神暗沉,指姆恶狠狠的按在阴蒂上,季梦惊叫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求扰从喉咙里溢出。 “呜呜呜……别按,别按,求求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 “呵。”莫里卡轻笑一声,继续低头吃穴。 舌尖碾磨柔软的内壁边缘,直刺入穴内,破开闭合的穴道,反复翻搅。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密闭车厢里回荡,羞耻而淫靡。 他的舌不断往里探,季梦的手在空中乱舞,身上的青蛇禁锢着她,胸乳还时不时被磨蹭。她脸色涨红,咬牙切齿的骂他。 “停下,你这个变态!混蛋!哈……嗯……别舔了……” 叫骂并没有让莫里卡停下,反而让他吃得更凶。他要将季梦逃离他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对她的所有的欲望全部倾斜而出。 莫里卡下身的性器硬梆梆,在西装裤里凸显出极其明显的轮廓。 季梦腿根不间歇的颤抖,再次被他舔喷。莫里卡斯条慢理的将她喷出的水尽数吸进口中。 还是那么好吃的味道,甚至比以前更香甜了。 季梦不知道自己被舔了多久,喷了多少次,穴心麻麻的,莫里卡还时不时用手指插进去。反正除了用肉棒干进去,所有能做的都做了。 直到车辆停下,这场猥亵才结束。莫里卡把她脚踝上的衣物扯掉,把深埋在裤子里的内裤捡起塞进口袋里。脱掉风衣,紧紧裹住季梦,打横抱下车。 接待的侍从原本想接过这位尊重客人的东西,看见抱着的是人,收回手,低着头不敢乱看。 进入电梯后,莫里卡看着不断上升的层数,心里有点焦急。怀里的人不安分的乱动,他抱紧了人,蹭着季梦的头顶,“乖,马上到了。” 紧闭的房门打开,莫里卡把怀里的人竖起,褪去包裹着她的风衣,把人按在墙上,解开裤头,等待已久的粗大性器跳出,他挺动腰身,把性器缓慢的插进被他舔开的嫩红穴肉里。 依靠H 季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掰开腿按在墙面上插穴。 “啊……”她仰起头,小腿在空中乱踹。上半身被青蛇捆住,蛇头正搭在她肩窝上,时不时蹭过她的脸颊。 “出去!你个死……”话还没说完,唇就被莫里卡封住。 身下的侵入很强烈,莫里卡粗大的性器不容抗拒地插进湿软不堪的嫩红肉穴里,龟头破开紧窄的甬道,直接整根没入。 季梦乱蹬的腿停下,脊背在发抖。 太撑了,尽管被舔得又湿又软,可不匹配的尺寸强行嵌合在一起,还是给季梦带来点痛感。 被熟悉舒服的绵软穴肉层层包裹,莫里卡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一样。他如个瘾君子在季梦身上乱舔乱咬。 季梦上身的衣物被揉得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得大开,白嫩的胸乳露出,蛇躯顺势将两团乳肉挤压。 莫里卡的脸暗沉下来,女孩原本小小的胸乳明显丰盈了点,看得出来,这对圆润小巧的乳儿被人揉过很多次。 他用尖牙将胸罩从中咬破,两颗红红的乳头跳出,他一口含住,用力吮吸。齿尖堪堪擦过娇嫩的肌肤,到底没真咬破,在这见了血,总归麻烦。 腰身同时挺动,埋在穴肉里的粗长肉棒开始搅动,龟头熟练的撞在季梦最敏感的点上。 带着点疼痛的酥麻电流从下腹窜上头脑,季梦的十指抓紧莫里卡肩上的衣料,张着嘴艰难喘气。 她的眼角泛出泪花,一双黑眸水光潋滟,瞳孔微微颤抖。 好熟悉的感觉…… 没来得及深思,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袭来。粗大的肉棒不停插进软烂的穴肉里,又不停抽出,每一次都带出粘稠的水液飞溅在腿根,房间里“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激烈快速。 季梦本以为自己会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地涌起层层迭迭的快感。这种快感中带着点被撑爆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灵魂,让她的脑子好痛。 莫里卡托着她的臀,季梦悬空的双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无力摇晃。 肉棒不停肏过她内里的敏感点,季梦无意识弓起腰,喉咙溢出带着哭泣的呻吟。 “唔……轻点……” 里面的肉壁贪婪吞咬着他的性器,深处涌出的热流一直浇灌在肉茎上。莫里卡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瞳孔竖直。宽大的蛇信舔着季梦的耳垂,”梦梦,这么久不见,你的穴比以前更会吸了。“ 这穴取悦男人的本事真是越发渐长。他一想到这是被其他男人多数灌溉的结果,心里的嫉妒就忍不住泛滥。 也就更加控制不住的用力。莫里卡抱紧她,捏她臀肉的力道变重,肏得越深越狠。 季梦的小腹被他顶得一耸一耸,透明的淫液不断从两人交合的部位蜿蜒流下,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不要……呜……慢点……求求你……停下……” 季梦小腿因为不断的快感在不停打颤,穴肉疯狂痉挛收缩。 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光脑响动的声音夹杂在其中,莫里卡肏了好久才听到。 他停下动作,单手拖着季梦,点开光脑,带着情欲未消的嗓音开口:“什么事?” 听完后他脸色不悦,冷冷说:“我等会过去。” 季梦趴在他肩头缓和抽泣,还没缓一会,就又被按着继续插,莫里卡快速抽插一会后,抵在她深出射出精液。 射完后,莫里卡侧脸贴着她的面颊,亲昵地蹭了蹭。射完精的性器并没有立马退出,而是继续埋在里面,享受着内壁持续痉挛的吮吸。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卧室,把人放在床上。缠在季梦上半身的青蛇缓缓游移。 季梦上衣破烂烂的,挡不住大半嫩白的肌肤,腿心的穴吐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青蛇从腿间爬过,用身躯堵住。随即一圈一圈缠紧她的双腿,把季梦牢牢缚住。 莫里卡眼神暗了暗,俯身在季梦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在她耳边低沉开口,“梦梦,等我忙完,马上带你回去。” 季梦没理他,身体蜷成一团。 莫里卡换了身衣物,关紧房门,离开了套房。 房间归于寂静,季梦的抽泣声渐止,开始奋力挣扎捆她的青蛇,手腕上勒出红痕。 她坐起身,去咬蛇躯,冷硬的蛇躯跟石头一样,根本啃不动。这死蛇还歪着个脑袋看她!季梦又气又急,蠕动到床边,然后一蹦一跳开始在房间找利器。 …… 莫里卡有点烦躁,好不容易找到季梦,原本打算好好温存一番。结果莎芮找来,他一开始是不想见的,可对方说有季梦的情报。 “说吧,什么情报?” 烦躁的不止他一个,还有莎芮,早知道就不多事去找赛洛粼,好不容易哄好她的伴侣,结果这死鱼给她来这一出。 她从储物戒取出一张蓝色小卡片,放在桌上,推到莫里卡面前。 “有人给了我这个,说让我移交给你。” 这卡片是赛洛粼给她的,她很想窥视里面的内容,但上面设了时间限制,现在无法查看。而这其间,她需要引开莫里卡。 —— 季梦在房间蹦了好久都没找到任何利器,门窗都打不开。她颓败坐在地上,在心里发誓,只要这次她能逃出去,她一定老老实实待在岛上,除非岛屿沉没,爆炸,否则她死都不踏出一步!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熟悉的男声骤然响起。 “姐姐。” 季梦四处张望,疑惑询问,“小鱼?”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捏着青蛇的蛇头,用力掐爆。 捆住她的力道消失,季梦惊喜转身,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小鱼。 此刻男人跪立在地上,双臂撑在季梦两侧,眼神幽深俯视着衣衫不整的季梦,他身躯高大,阴影像一座山压在季梦身上。 季梦被他出现在这里惊到,没意识到自己正裸着,焦急抓住他的双臂,“你怎么会在这?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还以为你被人贩子带走了……” 赛洛粼起身扯过床上的被单,裹住季梦,搂着她的腰将人抱起,“姐姐,我们先回家。” 季梦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他看了个精光,脸色红了又白,点头,“好,我们先回家,不过要怎么离开?” “姐姐,抱紧我,闭眼靠我肩上,不然你会难受。” 季梦乖乖照做,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都不重要。 她听到扑通一声,紧接着是水流声。他说得没错,的确会很难受,整个人像是被扔进高速旋转的滚筒,脑子都是晕的。 原本在听莎芮胡扯的莫里卡,转着卡片的手一顿,目光像刀刃刮在莎芮身上。 莎芮自然察觉到莫里卡的敌意,从容地喝了一口茶,“我打扰得也够久,就先告辞了。” 莫里卡自然知道自己被她跟赛洛粼耍了,没想到当初用在吉尔伽纳身上的伎俩,如今被赛洛粼原样用在自己身上。 怪不得他疑惑季梦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原来如此。 是以他的语气很不好,“不送。” 季梦很快被赛洛粼带回到岛上。 男人手臂结实有力,稳稳环抱着她。季梦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脑子不晕后,开始打量他。 从前的生活中,小鱼做什么都需经过她的手,渐渐的,她将小鱼的性别和年龄都模糊掉,把他当成依靠自己的小孩。 可如今,季梦才意识到,他根本不是小孩,他是一个男人。经过这一遭后,他竟然成为了她的依靠,大概以后他便不需要她的照顾了。 季梦声音闷闷地问他,“小鱼,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抱她的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一时间沉默。 最终季梦先开口,“那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将季梦往上抬了抬,对上她的视线,长睫下的眼眸温柔得能捏出水来,“赛洛粼,姐姐,我叫赛洛粼。” 换个剧本 回到家已经临近傍晚,短短一日的时间内发生那么多事。季梦打算一个人静静,锁紧房门,跑到浴室里洗澡。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眼眶泛红,脖子,胸乳上都是暧昧的吻痕,手腕,腿根,还有被勒、掐捏出来的印子。 腿心更是泥泞不堪,干涸的液体黏在上面。季梦拿过花洒使劲冲洗身上的脏污,掰开阴唇去冲洗藏在里面的精液。 眼泪不争气掉落,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那个侵犯她的男人似乎认识她,加上遇到那个自称玛伦说的话,她很肯定,外面肯定有人在抓她。所以她不能报警。 冲洗干净,季梦泡在温水里平复心情。她摸上自己的小腹,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去了,会不会怀孕? 一想到这事她立马站起来,随即想起自己体质与这世界的人有所不同,她又重新泡回水里。 可万一呢。 脑子里一片混乱,季梦没了泡澡的心情,跨出浴缸,穿好衣服躺在床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赛洛粼的声音,“姐姐,我做了吃的,要出来吃吗?” 季梦没胃口,“不吃。” 门外没了声音,季梦看了眼时间,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打算先睡一觉,她现在脑子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可她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脑海里不断闪过很多画面。 最后她是被几个陌生人死亡的画面惊醒,她抹掉额头上的冷汗,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 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心底闷得发慌,她想要出去。披上一件外套,推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赛洛粼不在。季梦没有多想,快步离开了房子。 岛上的夜晚格外热闹,路边摆满摊贩,行人三三两两结伴散步交谈。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人种与她所知的不太相同,她几乎要错觉自己还身在故土。 她漫无目的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海边。路灯投下冷白的光,把她的影子长长扯向海面。 季梦望向海的那边,白天的大海开阔又明亮,而夜晚的大海像是露出本来的真面目,夜色压在海面上,与之融为一体,如同望不见底的深渊。 她穿到这座岛上,一切都像被人提前编排妥当。 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出去,出去会被吞噬。只有留在这座岛上,才能不受伤害。 顺着这个声音想,脑袋似乎没那么疼。 吹了好久的海风,季梦才麻木地转身往回走。 过红绿灯时,季梦思绪飘忽,一辆车飞驰而来。 好在对方及时刹车,但季梦还是因为惯性被撞倒,手掌狠狠蹭过粗糙的地面,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刺得清醒几分。 她嘶了一声,看了眼手掌,破皮了,上面还有点血丝。 车上男人推门下来,原本想骂季梦是不是没长眼睛不看路,结果立在原地,鼻尖深深翕动,眼底有细微的光划过,像是割破了一层薄膜,眼神骤然变得清明。 他牢牢盯着季梦,朝她伸手,抱歉道:“对不起,是我没注意,你还好吗?” 季梦拍掉掌心的沙砾,撑着地面站起身,卷起裤腿捏了捏小腿的肌肉骨头。没有痛感,应该没有大碍。 “没事,是我走神了,不怪你。” “我叫王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男人朝季梦靠近,态度热切,主动搭话。 四周行人稀少。季梦不想跟他有过多纠缠,淡淡回复,“出来走走而已。” 王朔拦住了她,点了点光脑,“交换一下通讯吧,万一你后续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会负责的。” 季梦抿着唇,权衡片刻,与他交换了通讯。 对方执意想送她回去,被季梦回绝。于是王朔便开着车,慢悠悠一路跟在她身后。 季梦有点害怕,早知道就不出来了, 没走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赛洛粼。 赛洛粼快步来到她身边,一把抓起她受伤的手掌,“跑出来就算了,怎么还让自己受伤。” 这句话有点奇怪。季梦想抽回手,可赛洛粼捏得很紧。 “……没看路,就被车碰到了。” 赛洛粼给了王朔一个森然的眼神,王朔脊背发寒,冲着季梦大喊,“小可爱,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联系我。”喊完驱车扬长而去。 季梦:…… “走吧,我们回家。”赛洛粼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季梦忍不住道:“赛洛粼,你松开我。” 他没听,季梦也挣不出。 两人就这样并肩回去。 踏进家门,季梦问他,“赛洛粼,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他既然恢复了记忆,按理会离开。 赛洛粼朝她逼近,影子压在她身上,将问题又抛回给她,“姐姐很希望我走?” 季梦心里有点堵,她自己也说不清心底真实的想法。所以她选择逃避问题,“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这次她能挣脱赛洛粼的手,垂着头跑回房间。 赛洛粼看着她逃离的背影,告诉自己,应该给她点时间。 鱼既然恢复了记忆,就不能跟以前一样跟她睡在一起。 季梦没再提他要不要离开的话题,两人就继续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让季梦没想到的是,那名叫王朔的男人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首先是在光脑上对她大额转账,没完没了的嘘寒问暖。起初季梦会礼貌性回几下,后面烦了直接拉黑对方。 结果某一天,季梦一开门就看见王朔抱着一大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花站在门口,吓得她关上门。 “开门啊,小可爱。”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季梦拉开门沉着脸明确拒绝,“我说了,我现在还不想找伴侣,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我明白,我们可以从朋友做起。”王朔撩开额前棕褐色的发丝,对着季梦摆出一个角度,刻意展现他帅气的脸庞。 季梦无感,在想用什么借口打发他。 一只手从她后背伸出,夺过王朔一直想递给季梦的花。 王朔看见站在季梦身后的赛洛粼,汗毛直立,这男人居然跟她住一起。 赛洛粼掂了掂包装精致的琉晶花,随手一抛,花束精准落到门前的垃圾桶。 他盯着王朔的眼神很恐怖,像是在审视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 王朔被他吓到,妹也不撩了,直接转身就跑。 季梦不明所以,正想开口问赛洛粼什么时候出来的。男人却先一步出声,“姐姐,我们去约会吧。” 什么? 季梦看了他半天,问了一句,“你认真的?” 赛洛粼微微低头,漂亮的脸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嗯,我认真的。” 季梦最终答应了他,其实季梦觉得自己会答应他完全是被他的脸迷惑到了。 两人都是第一次约会,季梦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们先是去逛了商场,一起玩了许多游戏,最后一起去看电影。 这里的设施真的跟地球很像,与她之前去的浮海城天差地别。 她选了一部在网上好评最多的电影,电影刚开始还好,讲述一名普通种族的少年觉醒灵能,从底层步步往上攀爬,最后联合志同道合的伙伴推翻暴戾的统治者,建立全新秩序。 原本应该是很励志的好片,可故事线有涉及到情爱,当季梦看到男女主两人脱光了在床上做爱时,她脸色刷的就白了。 画面可以说是高清无码。季梦看了眼周围,所有人都在安静看电影,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只得僵坐在座椅上硬着头皮继续观看,越看,她的脑子就越疼。 对了,这个世界对于性是很开放的。所有影片只要是有爱情线的,基本都会有做爱这一项。 这在他们看来,这是伴侣之间增加感情的必要手段。 她能玩光脑后还偷偷躲被窝里看,后面就无所谓了。 奇怪,她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随着影片的放映,荧幕上男女主身体交融的声音在耳边不断放大,季梦脑子越来越痛,最后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片段一点点浮现,直至全部清晰的展现在季梦眼前,这种疼痛才缓缓褪去。 她心跳开始加速,手无意识发抖,脊背窜起一阵寒意。 她记起来了…… 手背突然被一股冷意覆盖,季梦吓了一跳,强忍着收回手的冲动。她脖子僵硬,不敢扭动脑袋去看身边的人。 赛洛粼见她没拒绝,便自然而然的与她十指交握。 怎么办!!!怎么办!!! 该死的赛洛粼,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耍她。把她记忆抹除还装傻骗她! 狗男人!神经病! 她也真是蠢货,居然让他跟自己睡在一起。 季梦不清楚以他的手段有没有察觉到她的记忆恢复,她现在必须要装,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个影片到后面她完全没在看,满脑子里都是在想该怎么逃离。于是影院的观众陆续离场,她还坐在座位上,而赛洛粼则一直在她身边。 “姐姐。”他开口唤她。 季梦被他喊得一个激灵,猛地抬头看他,又立刻意识到反应太过激烈,低下头小声说,“怎么了?” 赛洛粼挂在脸上的笑一点点褪去,他清晰捕捉到季梦对他毫不掩饰的恐惧。故意用指尖摩挲两下手里握着的柔软,眼前女孩的肩膀在细微颤抖。 他从座椅上起身,俯身,双臂撑在季梦座椅两侧,将季梦困在方寸之间。季梦立马跟个应激的小猫似的,睁着圆溜溜的眼害怕瞪他。 赛洛粼忽然轻笑出声,对她说:“季梦,我喜欢你。” 说完他微微偏头,觉得不对,又重新开口,“不对……应该是,季梦,我爱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季梦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她很想挤出一个笑,可无论怎么扯嘴角都勉强不了半分。 大屏幕上影片的片尾曲已经接近尾声,随着屏幕的关闭,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我们……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季梦目光闪躲,根本不敢直视赛洛粼。 赛洛粼凑近她,近到他喷出的气息洒在季梦脸上。 “姐姐,都记起来了啊。” 伪装再也维持不下去,季梦抬手用力去推他,可惜没推动。 “你给我滚开!你个死鱼,臭鱼!我死都不会喜欢你的!” 赛洛粼捂住她的嘴,金瞳锁着她,声音如同鬼魅,“没关系,一次不行,那就再来第二次。” 他将季梦的记忆再次抹去,更改,等到她安静下来,脸上没露出对他的害怕,他再次告白了。 可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季梦还是拒绝了他。 赛洛粼不明白。 他原本想着继续用这个剧本走下来,可是回去的路上,季梦甩开了他的手,转身拼命跑。 将没跑几步的人困在怀里,看着挣扎的季梦,他想,失败了。 手覆盖在季梦头上,赛洛粼喃喃自语,“没关系,那就换一个剧本。” 感情这种东西还真难培养。 他想,这一次干脆直接点。 困岛 偌大的办公室里,莫里卡的指尖一下一下划过桌面卡片投射出来的虚拟文件。 冷蓝的屏幕光映在他妖冶的脸上。指尖停在最后一页许久,莫里卡关闭文件,阖上双眼。 这卡片里的内容提到“奥薇茉卡”,“污染”,“红心”,让他明白季梦特殊体质的来源。 赛洛粼本事真不小,就这样混进天龙王庭,在那两龙人眼皮底下窃取他们的内部资料。 天龙王庭禁区污染解除一事,在整个星际掀起轩然大波,各方势力都在暗地里调查,想得到法子。 他知道这一事件肯定有季梦的功劳。 她的体质太特殊,特殊到在全宇宙都找不到第二个人。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季梦的场景。彼时他因家族内部斗争,断了尾,奄奄一息倒在一家后院。 就是小小的季梦最先发现他。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初见她的模样。乌黑的长发披散肩头,上身是一件浅灰印花短袖,领口搭配浅蓝飘带。下身是条藏青色阔腿长裤。款式平平无奇,可面料却格外考究,看得出来,她的监护人很爱护她。 月光照耀在她身上,像是给她披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她整个人在他眼里发光。一双黑眸圆溜溜的,好奇又害怕的看他,跟只小猫一样。明明不是惊世骇俗的美貌,可仅仅一眼,他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他紧盯着季梦,如同被什么蛊惑,深陷其中无法移开目光。 后来,是季梦的监护人救了他。那女人身份不简单,为了活命,他跟对方达成交易,给了她需要的两个合法联邦身份。 这一要求,对他来说,不难。 不知道想到什么,莫里卡低低笑出声。养伤那段时光,是他与季梦最平和的日子。 “真是让人难忘……” 那个时候的季梦,明明很喜欢他。 若是一开始从娜莱手中夺走季梦,把人养在自己身边,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随即他又否定这一念头,那个阶段的他,还没真正走上高位,他的敌人太多,护不住季梦。 等他有足够的实力时,再想找季梦,娜莱已经带着她躲藏起来。 就像一粒石子,从高空坠落强硬破开他的心门,随即便不管不顾的消失不见。 再度重逢,她身边有了吉尔伽纳。真是让人不爽,他还记得她,可她却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命运有时还真挺不公平的,明明他才是最早遇见她的。 思绪回笼,莫里卡指尖轻轻摩挲手上的戒圈,季梦能出现在这,说明人就在这一片星系范围。他将这份资料发给吉尔伽纳,不一会,对方的通讯打过来。 虚拟光屏亮起,画面里出现吉尔伽纳难看的面孔,“找到她了?” “找到了,不过已经被赛洛粼带走。”莫里卡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你似乎不惊讶这份信息,你早知道?” 两人虽然明面上是合作关系,可心底都想独占季梦,背地里都在防着对方。 “……之前在天龙王庭处理掉个仿生人,提取了它脑部核心的信息,与你那份相差无几。” 莫里卡微挑眉,没再说什么。 哪怕再怎么不爽,眼下也必须和吉尔伽纳联手,带回人。发了个坐标给对方,莫里卡看着光屏里满身戾气的吉尔伽纳,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你可别憋死。” 吉尔伽纳看莫里卡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冷冷回怼,“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通信切断,莫里卡嗤笑一声。 但凡尝过季梦味道的灵能者,无一例外都会对她上瘾。吉尔伽纳此刻正因为欲望而煎熬。他原本也与他一样,可不久之前,他的瘾得到了缓解。 莫里卡从口袋里拿出季梦的内裤,放在鼻尖深吸一口,面色潮红。此刻,优雅俊美的贵公子正变态般对着一条小小的内裤露出痴迷的表情,活像吸了一口生命源泉。 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就让他的梦梦,先在别的男人那继续玩一会吧。 —— 自从上次之后,凯朔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他缩在房间里,手中死死攥着刀刃,紧盯着大门。他知道自己是仿生人,也知道自己是被谁扔到这座岛上。 按理他只要扮演一个普通人就好,可偏偏他意外有了自我意识,还无法控制的对那天撞到的女孩起了兴趣,她的气味实在太诱人了,让他总是想吃了她。 可那女孩是这座岛上最重要的主角,他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不应该去追求她,在他的设定里,是没有这样的指令,他脱离了剧本。 所以那个手握剧本的人,是不会允许他这个意外存在。 他很想跑,可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逃离这座岛。屋内有断断续续的水滴声在暗处回荡。 握刀的手在剧烈发抖,这种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一双惨白的手突然出现在凯朔脑后,紧接着,凯朔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一股巨力扭过,脖子被剧痛扯着。他的脑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动,手里的刀哐啷掉落,倒地之前,他看到了赛洛粼那张美丽到如鬼魅的脸。 赛洛粼蹲下身,利爪伸长,掰开凯朔的头骨,粘稠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破碎的脑组织淌落一地,他取出里面的脑部核心。查看里面的编号。 点开光脑,联系莎芮,“重新补个编号HJ9874的仿生人给我,沿用原来的设定。” 做完一切,他拎起凯朔的尸体,消失在屋子里, 赛洛粼将这具仿生人的尸体抛入海中,很快,海面翻涌,成群的海兽蜂拥而上,尸体被扯得四分五裂,分食殆尽。海面归于平静,好似什么都未曾发生。 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来打搅他跟季梦的世界。 赛洛粼洗干净手上的污秽,隐患清除,是时候回到姐姐身边了。 海风带着点腥咸的味道。季梦坐在沙滩上,眺望澄澈碧蓝的海面,忽然看见一条色彩绚烂的海鱼被浪潮冲上滩涂,她起身走过去,想将它送回海里。 海水刚漫过她的脚踝,她就被人抱了起来。 季梦轻呼一声,是赛洛粼。她立马露出甜甜的笑,“赛洛粼,你忙完了?” “嗯,姐姐怎么往海里走。” 季梦扭头用手指向方才鱼搁浅的位置,空空如也。 “咦?怎么不见了?我刚刚看到一条好漂亮的鱼搁浅在哪,想把它推回海里。” 赛洛粼捏着季梦的脸颊正对他,神色委屈,“有我漂亮吗?” 季梦眨了眨眼睛,捧着赛洛粼的脸,“没有你漂亮,我的小鱼最漂亮。” 这番话哄得赛洛粼心神愉悦,“那姐姐能不能亲亲我这条漂亮的小鱼。” 季梦脸刷的就红了。 她出了车祸,昏迷了好久,醒来后所以的记忆全部消失,脑海里只记得赛洛粼。 他说他是她的伴侣,是她的爱人,是等候她苏醒的丈夫。 季梦觉得不可能,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才十八岁,不可能会有那么大一个丈夫。 可赛洛粼拿出了他们的合照,还告诉她,其实她并不是十八岁,他跟她早就在一起五年。 季梦信了。 海风把季梦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蹭过赛洛粼,撩得他心底发痒。他伸手帮她把发丝别在耳后,指腹暧昧擦过她的面颊,轻轻捻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姐姐怎么还是爱害羞,我们之前可是亲过很多次。” 季梦脸更红了,他老是这样,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还总是要亲亲抱抱,不亲就会使劲黏着她讨要。可亲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每次都亲好久,然后还有硬硬的东西抵着她。 “那你不许亲那么用力,也不许亲那么久,我不想我的嘴巴肿。” 赛洛粼点头。 唇瓣相接的那一瞬间,赛洛粼就忍不住抵开她的齿关,含着她乖巧的软舌吮吸。一开始还很温柔,到后面他吻得重了点,季梦有点不想继续,微微后退。赛洛粼就追上来,继续亲。 季梦被他抱在怀里,屁股下是他结实紧实的小臂,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不开。 于是季梦只能继续迎合。她的乖巧让赛洛粼更加激奋,吻也变得愈发炽烈。 普通人类的肺活量远不及异族,而且季梦也有点不会换气。她真不想继续,偏头躲过,就被赛洛粼的大掌扣住后脑继续。 “赛……”她话还没说完,唇又被封住。 这下亲得更凶,季梦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吮麻了,扣在她后脑的手还有余力摩挲她后颈的肌肤。 骗子!说好不亲那么久! 小腿好像碰到什么东西,她好奇踢了踢,她的后颈猛的被捏紧。 “嗯……” 赛洛粼停下动作,稍稍拉开距离。分开之际,银丝断裂。他目光炙热盯着季梦被亲得红润的唇。 “姐姐。”他嗓音沙哑叫她。 季梦喘着气,擦掉嘴边流出的唾液,恼怒瞪他。 赛洛粼觉得她可爱得要命,在她耳边轻声诱惑,“姐姐,可以做吗?你昨天可是……答应我的。” 季梦面皮发烫,眼神闪躲。她其实是有点害怕床事,毕竟他挺大只的,还是人鱼,而她只是个弱小的普通人。如果不是被他缠得烦了,她才不会答应! 可他们是夫妻。而且,她也……喜欢他…… 是的,她喜欢他。 季梦喜欢赛洛粼。 她的脑子是这样告诉她的。 在赛洛粼的注视下,季梦脸红说:“好,不过要回去。” 男人露出一个极致柔和的笑,“这次我可没强迫你哦,姐姐。” 他抱着人转身回家。 原本搁浅的彩鱼正在海面上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抱着季梦离开的赛洛粼突然扭头冷冷盯着它。 见诱惑不到猎物,它连忙沉入海底。 海面之下,一头蛰伏的庞然巨兽,缓缓朝深海游去,它的头有一根长长的线与季梦看到的那条彩鱼相连。 而在这座岛周围,游荡着很多像它这样的生物…… 前戏微H 一进屋,季梦就又被赛洛粼亲。一路上都被他抱在怀里,赛洛粼像是有肌肤饥渴症般,死活不肯撒手松开。 季梦挽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被他单手拖着臀,挂在他身上。季梦怕他吃力,小腿主动夹住他紧窄的腰身。 赛洛粼欣喜不已,连吻都柔和了几分。 季梦想到自己的鞋子还落在沙滩上,连忙退开点距离,“我……鞋子……” 话没说完,唇又被堵住,季梦有点恼,扯他头发。赛洛粼压着她的嘴含糊说,“嗯嗯,知道,等会儿我去拿回来。” 他不肯分开半分,唇反复蛮横碾磨。男人的鼻息扑在她脸上。两人呼吸交融,唇间漫开濡湿细碎的声响。 赛洛粼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窗外阳光明媚,他随手一挥,窗帘自动合拢,遮蔽倾泄而入的光线。 赛洛粼把季梦放床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微微用力下压,苍白的皮肤上,青筋格外显眼,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他低头看被亲得脸红,喘气的季梦。 他目光里的欲望浓稠得化不开,仿佛要将季梦浑身包裹整个吞没。 季梦被他看得率先败下阵来,移开视线,往后缩了缩,“你……不要老是这样盯着我。” 好可怕…… 赛洛粼始终贴着她,无论她怎么缩,距离都不减半分,反而越靠越近。 他扼制住季梦的下巴,把她的脸面向自己,唇重新覆盖。 不是吧,还亲! 季梦的两片唇瓣被赛洛粼反复蹂躏,一会用牙齿咬她下唇轻轻拉扯,一会捏她的脸把她嘴嘟起来,上下唇一并含住。之后舌头就伸进她嘴里搅弄她的口腔。 她脑子被赛洛粼吻得晕乎乎,身子无意识软下来。 然后,撕拉—— 胸口一凉。 季梦猛地睁大眼,低头。赛洛粼扯开了她的衣物,几颗纽扣崩开。 他的大手抓住她的肩膀,阻止她想后退的动作,另一只手勾住内衣边缘往上一推,两团小巧白嫩的乳肉便弹了出来,奶尖跟着乳肉晃动,像初绽的花苞。 季梦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一张脸红得厉害。 “你!你!” 季梦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推开人,捂住自己的胸。 赛洛粼在她面前快速脱掉衣物,露出流畅的躯体线条,肩宽腰窄,肌肉紧实有力,完美得不真实。他俯身压向季梦,把她压倒在床上。 赛洛粼抓住她的手腕往两边分,动作温柔却强硬,“姐姐,乖,给我看看。” 季梦下意识去抵抗他,别过脸不敢看他。 她还是有点抗拒,赛洛粼眼神暗了暗,贴着季梦的耳畔低语,“我们是夫妻。” 这句像是一个暗示,季梦真乖乖配合。可眼神带着一点迷离,里面蕴含着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放开身子让赛洛粼捏胸。小小的胸乳被大掌整个包裹,细腻的乳肉被捏成各种形状,赛洛粼边玩边吃,使劲吸其中一粒奶尖,轻咬拉扯。又用手反复揉捏,弹弄另一侧。 两粒奶尖很快被玩得红艳发亮,一颤一颤的,特别可爱。 赛洛粼手移到季梦腿心,伸进裙底,隔着内裤摩挲有点微微湿意的小穴,“姐姐,怎么亲一亲就湿了。” 季梦脑子再迷糊,也还是能接收到他说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觉浑身血气汹涌地冲上脸庞。 内裤上的手带着点力道往里陷,熟练刮挠,拨弄季梦的敏感点,指尖下的湿意逐渐扩大。 季梦猛地夹紧他的手,腰肢扭动。 “姐姐,好敏感……”赛洛粼低喃,诱哄季梦,“乖,腿分开,让我摸摸。” 季梦咬着唇,睫毛颤得厉害,没动。 赛洛粼轻笑一声,抽出手,干脆利落脱掉她的裙子,内裤。小小的布料褪到她腿弯时,季梦慌张伸手去推他的肩,“等一下……” 男人将内裤从她脚踝上扯掉,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指腹拨开两片湿润的阴唇,中指缓缓探入穴口,“等不了。” “啊!” 进去了,他的一根手指进去了! 有点疼,季梦皱紧眉头,抓紧身下的枕头,“不要那么用力……” “对不起,姐姐,是我太急。”他道歉得毫无诚意。享受里面潮湿的软肉紧紧裹吸着他的指头。 他在心底告诫自己。 不要太急,不然会吓到她。 他顶开季梦的膝盖,让她腿心湿润的嫣红穴肉一览无余露在他眼前,那里正吃着他的指头。赛洛粼用另一只手剥开包裹着阴蒂的薄薄皮肉,指腹来回快速刮蹭。 陌生的感觉像电流从小腹猛地窜上脊柱,冲进脑海,季梦被刺激得弓起腰,脚趾蜷缩,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呃……” 季梦腿根发颤,呼吸急促。 好……好像有点舒服。 穴口不断翕动,趁此间隙,那根插在她穴肉里的指尖一寸一寸往里送,感受紧致的嫩肉如何谄媚地吮吸他的指节。 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季梦耳边不停放大。 阴蒂被持续刺激,穴口阵阵收缩,赛洛粼痴迷看着季梦深陷情欲中的美丽模样,开始加手指。 他放开被玩得挺立的阴蒂,身躯压下她,一手揽过季梦的肩,大掌抓她的胸揉捏。 她红扑扑的脸蛋格外诱人,赛洛粼咬她的脸颊,对着嘴里那一小块肉又舔又吸。 男人身形高大,像一堵墙,把小小的季梦困在其中, 季梦双腿屈起,男人的手一直在她腿心的穴进进出出。黏腻的汁水被他带出许多,濡湿底下的床单。 受不了,就会去抓他耸动的手,指甲陷进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别……慢一点。” 可她推不开他的手,也推不开这施加在她身上的欲望。 三指齐齐插入泥泞不堪的穴肉里。噗呲的水声越演越烈,几乎盖过她的喘息。 赛洛粼脸颊与她紧紧相贴,“姐姐,舒服吗?你流了好多水。” “小穴好会吸……姐姐,想把鸡巴插进去……” “姐姐,漂亮的小穴给小鱼插一插,好不好?” 耳边的荤话加上下身的动作,季梦羞耻得耳根都在烧,“不要……不要说了。” “呃……哈……” 快感像海浪扑上来,小腹阵阵抽搐,内壁的穴肉疯狂收缩。季梦猛地夹紧赛洛粼的手臂,腰肢弹高。 高潮后的水液从穴口流出,淌过臀部,淅淅沥沥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赛洛粼抽出手指,原本被撑开的肉洞快速闭合,轻颤翕动。 他垂着眼,看自己手掌上挂着的透明淫液,浓密的睫毛覆下一小片阴影,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房间里光线昏暗,赛洛粼的金瞳亮得可怕。 他当着季梦的面,将指尖送进自己唇间,慢慢地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他要把季梦永远困在这座岛上,一辈子,永远都不分开。 ps:不想修了…… 喊老公H 当那根尺寸骇人的性器从赛洛粼裤子里崩出来时,季梦彻底退缩了。 “赛洛粼……我觉得还是得缓缓……” 开什么玩笑,那比她手臂还粗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赛洛粼攥住她的脚踝把人拉进,他眼尾泛红,蛰伏已久的欲望像是冲破牢笼,把他绝美的脸庞尽数浸染。 “姐姐……怎么能临阵脱逃。” 语气带着点委屈,好似她是什么坏人。 季梦嘴唇哆嗦,任由赛洛粼把堆在胸上的内衣扯掉,以及那件被他扯坏的上衣。 赛洛粼腰身嵌进季梦腿间,手臂横在季梦腰后,大掌捏她的臀肉。两人完全赤裸相对,两具身躯,一冷一热,紧紧相贴。 湿濡的吻从胸部一路向下,粗硕的性器蹭着她的穴口,季梦心里紧张,手指绞紧身下的被褥。 赛洛粼察觉季梦的畏惧,心里叹气,决定再好好服侍一下姐姐娇嫩的小穴。 “姐姐真的好矫气。” 吻落在穴口处,赛洛粼猩红的舌头卷住阴蒂,水淋淋的肉穴沾满他的口水。 姐姐的穴好软,好香,还小小的,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外面很多坏男人都在觊觎它,他一定要好好伺候她,让她不要去找别人。 季梦的身体还处于敏感时期,高潮没多久,又这样被他搅弄,她难耐伸手去推他的头,指尖却陷进他柔软的发丝里,推拒变成一种无意识的拉扯,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哈啊……” 脑子,身体被快感控制。穴肉在赛洛粼的舌头下剧烈颤抖,里面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甬道里的内壁在疯狂收缩。 好想,好想让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里面。 被舔得再一次喷出水液,季梦在高潮的余韵中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她刚刚在想什么!?难道她很期待那根巨大的棍子捅进自己体内嘛! 赛洛粼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都沾着晶亮的水光,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染上情欲的潮红,愈发显得妖异。 他撑起身,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扶着自己不似常人的性器,对着那张开合的小洞猛地捅进去。 "啊——“ 季梦猛地捂住嘴巴,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不是吧,为什么会那么痛! 下身像是被一根铁棍贯穿,季梦每一寸皮肉都在轻颤。 “你出去点……好难受”太撑了,还有点疼,她都这样了,估计赛洛粼也不好受,毕竟他那里那么大。 而赛洛粼快爽疯了,他忍了很久,之前每晚都只能亲亲舔舔,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肏进去。 当然,他也可以偷偷的,可姐姐醒来会很麻烦。到时他又得清除季梦的记忆。 她的精神比不得他人,用多可能会损害她的脑部神经,会让她变傻。他不想那样糟糕的事发生。 赛洛粼低头,小穴周围薄薄的粉肉被他的鸡巴撑到近乎透明。他忍得额上青筋都暴了出来。赛洛粼深吸一口气,拼命忍着想甩动腰跨狠狠肏这嫩逼的念头。 他要等季梦适应。 缓缓拔出一点性器,可里面的内壁疯狂绞着他。“姐姐……你咬得我快疯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腰腹下沉,把抽出一点的柱身又往里挤进去一点。 “呃……”,季梦咬紧下唇,努力放松身体,抓紧撑在一旁的手臂,指尖死死掐进赛洛粼小臂的肌肉里。 这点疼痛对赛洛粼来说不算什么,反而对他来说是催情“药剂”。 他快要忍到极限了。 掐住季梦想扭动逃跑的腰,猛的把鸡巴狠狠肏进去。 “啊——” 季梦的尖叫被赛洛粼粗粝宽大的舌堵回去。 男人宽阔的胸膛压着她,把季梦牢牢困在他微凉的怀抱里。 季梦双腿被他折迭卡住,两只脚悬在空中因强烈的快感而无意识的蜷缩。 “姐姐……”赛洛粼贴着她的唇瓣呢喃,“好棒……全吃进去。” “呜……慢一点……”季梦眼角泌出泪花,声音又软又颤。 赛洛粼呼吸越来越重,他埋在她颈间吻她,蹭她,犹如一对耳鬓厮磨的爱侣。 可下身的动作却像头发情的野兽,粗大的肉屌大开大合肏弄汁水涔涔的嫩穴,里面紧缩的甬道死死咬着他,酥麻的快感快要吞噬他的理智,温柔以待的念头正一寸寸溃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清脆而密集。 “嗯……啊……轻……轻点……”季梦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手无力拍打压在她上身的身躯。 赛洛粼充耳不闻,捏着她的屁股,将她下半身稍稍提起,换了个角度,更深更猛地顶弄起来。 跟个疯子一样,怎么说都不听。那么重还压着她,她都快喘不过气。季梦去扯他的头发,但他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赛洛粼……别压我……哈啊……” “姐姐……好喜欢你……好爱你……”赛洛粼直起身,大掌圈住季梦的脚踝,拉高到肩上,吻她的脚心,甚至含她的脚趾。 季梦一个激灵,脊背窜上恶寒,“等一下……很脏……不准含!” 赛洛粼一个挺身,用力捣进穴内,淫水被打成白沫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季梦的身体猛地被撞得向上耸动,乳肉跟着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季梦顾不上自己的脚被舔,她快要被肏懵了。 好涨,好满……原本被填充的满足早已消散,只剩无法承受的快感。 赛洛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巨物正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粉嫩嫩的阴唇被翻进翻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液。 好色情,好漂亮…… 他用手快速挑逗穴上的小阴蒂。酥麻顺着肌理蔓延开来,季梦骨头都在发软震颤。 她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逃,可穴肉却更加绞紧他。 赛洛粼被她这一绞差点缴械,粗喘一声,捏住她晃荡的乳肉。 “姐姐,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赛洛粼觉得季梦那个世界的这个称呼还挺有意思。 他从季梦的记忆里窥探到,伴侣结契之后,会用固定称呼去喊对方,简直就像是给对方盖上一个独特的印章。 这是他们这里没有的。 季梦被他肏得什么都听不进去。 赛洛粼把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这样的姿势让体内的肉棒进得更深,季梦发出一声呻吟。 “嗯哼……” “姐姐……喊我……喊我就快点结束” 赛洛粼黏黏腻腻吻她,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季梦红着双水润的眼瞪他,“真的?“ 赛洛粼被她瞪得兴奋,下身轻轻抽动几下,“真的。” “骗人是狗!” “嗯嗯。” 季梦决定信他,反正他们也是夫妻,喊两下也没什么,“……老公。” 这两个字季梦喊得很别扭,总觉得很奇怪。 赛洛粼第一次听并没有什么感觉,他没在季梦那个世界生活过,对这个称呼没什么情绪。 但他想到,这应该是季梦第一次用她那个世界官方的伴侣称谓来喊他,而那几个男人都不曾得到过。 他可不就是季梦第一个承认的结契者,季梦给他盖上专属于她的印章。这样一想,这个称谓便美妙起来。 于是他又撒娇哄着季梦多喊几声。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挺动,季梦声音被他顶得破碎,她连连续续喊了几声,过了好久还是没结束。 “老公……老……公……慢……慢点……赛洛粼!” 她恼了!拧他的鱼鳍。说好的快点结束呢! 下身被他肏得又酸又麻又痛,插在里面的鸡巴就没软过! “你骗人……我不要做了……放开我……好累。” “嗯嗯,姐姐再忍忍,让我再肏两下。” 赛洛粼无视她推拒的动作,环住季梦的腰,向上挺动,鸡巴在肏熟的淫穴中肆意捣鼓。 “唔……啊哈……放开我……”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新的快感又堆积上来,一层迭一层,把季梦淹没。 受不了了! 本想骂他,下一秒却见赛洛粼歪头看她,然后—— “汪汪。” 季梦:?! 她瞪大了眼! 赛洛粼又叫了两声,“汪汪,汪汪。” “你!你!” 季梦嘴唇哆嗦,说不出话。赛洛粼没让她说出话,将人翻过身按在床上,抬高她的臀部,从后面狠狠贯进去。 他从后面揽住她,大手绕到她身前掐她胸前晃荡的乳肉,含住她的耳垂继续叫。 “我是小狗,汪汪。” 房间里噗呲噗呲的声响一直持续到落日才将近结束。 等赛洛粼餍足,季梦已经不省人事。 他将湿漉漉的肉刃缓缓从红透的穴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柱身还泛着水光,每根暴起的青筋还微微搏动,龟头正颤巍巍地吐着最后一点残精。 季梦下身穴惨不忍睹,阴唇翻卷,阴蒂肿大,穴口周围的软肉被他的鸡巴插了太久,正翕张着,合不拢,大股精液从中坠下,落在床单上。 看来要收拾一下。 赛洛粼用指腹将小穴吐出的精液塞回去,见实在吞不完,放弃,抱起人去清洗。 他抱着人在浴缸里美美泡澡,分出一缕精神随便控制了一个路人,让对方进屋处理脏污的床褥。处理完后,解除控制,让路人继续走自己的人生轨迹。 泡得差不多后,他将季梦放回床上,迷恋注视着她沉睡的面容。 俯上一吻后,他消失在房间里。 岛外深海 夜晚的深海没有一丝光线,仅有些发着光的浮游生物飘浮在海水之中,可于浩瀚黑暗里微不足道。 一条绚丽的彩色鱼尾在这黑暗中格格不入。 赛洛粼急速穿梭于深海,寻找白日里盯上季梦的海怪。 顺手宰了几只不长脑的拦路海怪,再弄死第十只后,他如愿找到自己的目标。 庞然巨怪浑身漆黑,眼眶里浮起一颗惨白无神的眼球,巨颚大张,尖利的獠牙交错外露,巨大触手在海水里乱舞,冲着赛洛粼威慑。 赛洛粼无聊的玩弄头发。 这些海怪是他抓来守卫这座小岛,只要海面上有什么东西经过,它们都会无差别攻击,可以很好阻挡外来东西,也可以很好的阻拦岛上想出去的存在。 可这只不知好歹的丑东西敢盯上他的季梦,那就只能去死了。 海怪挥动粗壮触手砸向赛洛粼,彩光流转的鱼尾轻巧一摆,侧身避开,粉色发丝在海水中肆意飘散,他随手一指,水流像是实质的刀刃,将海怪劈成两瓣。 浑浊的血水瞬间弥散在漆黑的海里,发光浮游生物被血色冲得四散飘开。 赛洛粼扯掉海怪头顶连着的那只小彩鱼,用力一捏。这个才是他的本体。 伸长的利爪陷进鱼肉里,那条活蹦乱跳的鱼在他手里没了动静后,他张开嘴。 血肉混着细碎血沫顺着他的唇角溢散,他生啃着,淡淡的血雾缠绕在他粉艳的发丝周遭。 赛洛粼舌尖舔了舔唇角,艳丽的鱼尾轻轻扫过翻滚的血浪,朝着小岛的方向游去。 等回到他跟季梦的家中,他光着身子钻进季梦被窝。里面被季梦的体温捂得暖暖的,赛洛粼的一条手臂从季梦腰下穿过圈着她的腰,另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手掌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 赛洛粼从身后拥住她,心满意足将脸埋进她发间,贪婪汲取季梦身上的气息。 在这只有他跟季梦岛上,她不需要遮掩她身上的气味。也不会被任何人觊觎。 假像 半夜,季梦深陷噩梦之中,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她所在的地方有一束光线从头顶垂落,孤零零罩住她一人,脚下翻涌着漆黑的液体。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她的脚踝,黑水之下,冒出一张布满血迹的人脸。 “是你害死了我。” 凄厉尖锐的怨毒声响直钻耳膜,刺得季梦脑袋发晕。还未等她挣脱,又有一只手抓着了她,这次是张女孩的脸。 接二连三,无数张面容从黑潭里涌现,数不清的手伸出来,疯狂拉扯她,想把她拽入黑潭中。 泪水不自觉滚落,她反复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头颅撕裂般胀痛,心脏也跟着绞作一团。 尘封的记忆像是潮水涌来,巨大的痛苦硬生生将季梦从梦魇里拽醒。 身上像是被石块压着,她想翻身都翻不了,视线向下,一条手臂扣在她腰上,昨夜和赛洛粼发生的一切骤然涌上脑海,季梦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猛的去推人。 赛洛粼被她的动静惊醒,脸颊贴近她:“怎么醒了?” 季梦咬着唇没说话,气得浑身发抖。 赛洛粼意识到她状态不对,揽住季梦的肩头把她掰向自己。季梦脸上的恐惧和愤恨一览无余。 又想起来了? 赛洛粼皱眉。 “滚!放开我!”季梦忍无可忍,扬手狠狠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暗夜的房间散开。 赛洛粼没有躲闪,任她打,箍在她腰上的手分毫没有松动。 “你去死!狗东西,贱人!” 理智在心底告诉她要冷静,或许应该装一下,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可身体与心理上的抗拒让她根本藏不住情绪。 季梦挣扎的力道对赛洛粼来说微不足道,是以赛洛粼很轻松的把她按在怀里。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灵能如同薄雾,缓缓覆向她的大脑。 季梦圆睁双眼,知道他又要抹掉她的记忆。 她要记住,一定要记住,痛苦与欺骗是不能轻易消弭,她绝对不会爱上他,等到下一次…… 朦胧的雾感再度笼罩住她的意识,思绪一点点变得混沌。季梦懵懂地眨了眨有些失焦的眼眸。 “赛洛粼?” 男人脸上没有笑意,他轻轻抱着季梦,下巴搁在她头顶,“嗯,继续睡吧。” 季梦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醒来,困意袭来,她合上眼,放松身体,慢慢软倒在赛洛粼怀里。 等到怀中女孩呼吸慢慢变均匀,赛洛粼抱着她躺在床上,脸埋进她锁骨间。 没事,就算她傻了,他也能养她一辈子。只要人在身边,就够了。 清晨,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床上依偎两人的身上。 季梦先是感觉锁骨处微凉的呼吸,睁开眼。 先是看见一个粉毛脑袋。赛洛粼将脸埋在她胸前。乍一看以为是季梦搂着他,其实是季梦整个人被他按在怀里。腰腹被手臂紧圈,腿也被他压着,膝弯还扣死她的小腿,严丝合缝。怪不得在梦里总有条八爪鱼捆着她。 季梦动了动身子,突然碰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她身体一僵,面红耳赤。 他们现在是光着身体的! 她做到后面好像晕过去了?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一开始是有点舒服,可到后面她就不行,赛洛粼还一直不停。他怎么能那么持久,还那么不要脸! 身体很清爽,看来是帮她处理过。季梦去掰腰上的手臂,刚碰他手背,就被他猛地收紧更往他怀里按。 断了,腰要断了。 季梦闷哼出声,拍打他的后背,“快放开。” 赛洛粼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唇轻轻落上去,腰间的手臂稍微松一点。他将人翻了个身,将季梦带到自己身上。 腿上的触感更明显,季梦脸颊烧得更厉害,手撑在他胸肌上,扭动身体想逃离,“你干什么……” “姐姐,再躺一会。” 赛洛粼闭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慵懒。 季梦掰不过他,自暴自弃躺在他身上。反正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就是胸压着有点难受。 耳下是赛洛粼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掌心下是他结实的胸肌。季梦突然问他,“赛洛粼,你为什么叫我姐姐?” 明明他看起来比她还大。 赛洛粼把她往前提了提,睁开眼看她,“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叫你姐姐,之后便习惯了。” 此刻的季梦记忆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二人初遇的场景,不由好奇追问:“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子?” 赛洛鳞思索了会,缓慢开口道:“那时我还小,被人欺负,是你救了我。” 他居然还能被欺负?季梦有点不信。“真的假的?” 赛洛鳞起身,搂着人亲脸,“真的。” “之后你离开了,我就开始找你,后来误打误撞,我被人追杀倒在你家门口,你又一次救了我。” 季梦被他不断落下的吻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尤其是腿间碰到的性器在慢慢变硬。现在她腰还酸着,可不想再来一发。 推开他想凑过来的脸,也不想多问,“好了,放开我,我要去刷牙。” “那姐姐给我一个早安吻。” “你刚刚不是亲过了?” “姐姐主动的不一样。” 这有什么区别?季梦读不懂他的脑回路,为了避免事态升级,她主动且敷衍送上一吻。 赛洛粼心满意足,放开她。季梦裹着床单下床,虽然做过了,但她还是不习惯在赛洛粼面前光身子。 拿了一套衣物,跑到卫生间换上,抬眼望向镜面,看到自己身上深浅交错的印记,季梦红了脸。 简直和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 刚套好衣物,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赛洛粼就穿了条内裤,大摇大摆走进来。 季梦立刻别开视线,“你怎么进来了?” 赛洛粼从身后环抱住她,“陪姐姐洗漱。” 他真的很粘人,季梦想起昨天在床上他学小狗叫,气不打一处来,拍他的手臂,“别抱了,我要洗漱。” 两人在浴室里黏黏腻腻。当然是赛洛粼单方面捣乱,季梦制止不了他,只得无奈任他吃豆腐。待到洗漱完毕,她又被赛洛粼哄着抱坐在洗漱台上接吻。 淡柔的熏香缓缓浮动,手心下是冷质的石材桌面,季梦闭着眼,乖顺的接受赛洛粼缠绵的吻。 一吻落幕,赛洛粼眼睫半阖,视线一点点掠过季梦的眉骨,翕动的睫羽,湿润的唇瓣,薄红的面颊,像是在鉴赏一件独属于自己美丽的珍宝。 特别是当她抬起那双清亮通透的黑眸,温顺而信任的羞涩回望他时。 赛洛粼看到镜子里照射出他那张得意丑恶的嘴脸。 他用最卑劣的谎言和假象捆住了季梦。 没有结婚证的夫妻H 季梦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好像变得滞钝,常常发呆。 比如看剧时,看着看着,她思绪就飘到别去,对着屏幕发呆,等她回过神,剧情已经过去了大半。 还有就是她做饭时,会突然忘记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等到锅里的菜发出糊焦味,她才反应过来。 季梦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这种情况下,赛洛粼成为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人,每当她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时,赛洛粼总会及时出现在她身边,告诉她怎么做。 她变得越来越依赖他。 “姐姐,我买了个家仆机器人,往后你什么都不用做。” 赛洛粼接过季梦手里的抹布,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季梦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机器人现在发展到可以做家务了吗?在她记忆里,机器人好像还处在如何让它正常跑步的研究阶段。 可当她看到机器人在利落的做家务,而且还收拾得干干净净时,她不可避免的还是被惊到。 啊……原本她想通过做家务避免自己老年痴呆,现在看来,得想其他办法。 嗯……老年痴呆……是什么? 赛洛粼见她又在发呆,胸腔发闷,把人抱紧。 “姐姐,我教你游泳吧。” 游泳?季梦的大脑转了好久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 对哦,她不会游泳,一直想学来着,只是没有时间,现在她有时间了。 “……好。” 入夜 季梦坐在赛洛粼怀里,细白的手指绞着他胸前的发丝。 “哈啊……” 赛洛粼抱着她的腰,衔住她的唇。季梦软嫩的舌头被他含在齿间,亲得啧啧有声。 他跟亲上瘾一样,停不下来,季梦舌根都在发麻。 分开之际,赛洛粼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放低,问她:“喜欢我吗?姐姐。” 季梦微张着唇,怔怔地发了会呆,听到他的话回过神。 “喜欢。”她说着,心里却发堵。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埋进他的胸膛。 “我很喜欢你。”她这样说道。 赛洛粼心里如被灌了蜜糖。他做了那么多,等待的,仿佛就是这一句。 他把她抱得更紧,呼吸落在她的脖颈间,微微偏头,含住小巧柔软的耳垂,同时去解她的衣物。 季梦刚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淡淡的桃子香,但这股香味都比不上她身体原先散发的血气香味,两股味道混合,诱得赛洛粼想将她吞吃入腹。 她的味道比他吃过的所有食物还要可口。 赛洛粼含住季梦一团绵软的乳肉,香甜的味道在他唇齿间溢开,他很想用利齿咬破这娇弱的肌肤,让皮下温热的血液流入他口中,但他忍住了。那样估计会吓到现在的季梦,他不想再给人进行记忆清洗。 他收了牙齿,只用舌尖卷着乳肉上的红粒,感受它在他的挑弄下慢慢挺立。 季梦咬着唇内的软肉没发出声,身体开始颤抖,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做这些事是很正常的。 他们每晚都会做爱,而且赛洛粼的前戏做得很好,她有时也觉得舒服,明明一切都是那么和睦,可季梦心里总悬着一丝说不清的畏惧,她不知在害怕什么。 赛洛粼是她很重要的人,她不该害怕他的触碰。 扶在她腰间的手触碰到她腿心闭合的穴肉,他的指腹贴着紧闭的缝隙滑过,将藏着的小小阴蒂的挑出,轻轻搓捻。 酥麻感炸开,季梦夹紧男人的腰腹,细弱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闷闷发出。 她的身体很敏感,现在只要被稍稍玩弄,自顾自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 赛洛粼的指尖拨开微微打开的花唇,插入其中,才放一根手指,里面的穴肉就缠缠绵绵的咬上来,不让他继续往前。 他用了点力,加大对阴蒂的揉弄。季梦浑身一颤,穴肉收缩,这时他将手指更往里插,摸到内里的敏感处,开始剐蹭。 “嗯——” 一股热流从中流出,季梦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姐姐,你湿得好快。” 季梦羞愤的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肌里,赛洛粼不会因为她害羞而放过她。 “姐姐,小穴好贪心……一根手指满足不了它,再吃一根,好不好?” 季梦都没来得及摇头,他已经把另一根手指插进去,窄细的穴口被撑开了些,她闷哼一声,蜷缩身体。 下身的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不停抠挖着她的穴内,黏腻的液体被搅合出淫靡的水声。 季梦呼吸颤抖,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下腹窜起。带出的水液在男人的腹肌上留下透明的水渍。 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季梦思绪纷乱,快感在她体内一波波凝聚,最后层层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白。 她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赛洛粼抽出手指,那只沾有她水的亮晶晶指头被他含进嘴里舔,季梦窘迫得根本不敢看。 “你……不嫌脏吗?” 季梦发现他好像很爱吃她那里……流出的东西。 “不脏。”他舔完去亲季梦,“很美味,你尝尝。” 唾液相交的那一刻,季梦皱眉,有点咸,一点也不美味。她嫌弃的别开脸。 赛洛粼轻笑,“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谁会吃自己那里的东西。季梦感觉到屁股后那根硬梆梆的东西正突突搏动,她想起每次做到后面,自己总会承受不住的累昏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讨好去蹭他,弱弱开口,“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也不要那么久。” “嗯?什么?”赛洛粼指节陷入她的腰窝,把人托起,对准自己的下半身插进去。 被他扣过的穴水润不已,上面还挂着黏腻的湿液,龟头很轻易塞了进去。 穴口被扩开的浅浅钝痛让季梦腿根在发颤,她掩藏在喉间的声音被逼出,绵软甜腻的呻吟听得赛洛粼心痒难耐。于是他便更加用力把性器插进去,小小的穴一下子被插了透。 “赛洛粼……”季梦声音带着委屈,还混着一点细弱的哭腔,“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赛洛粼被她的穴肉绞得舒爽,发出一声叹喂,“还不是姐姐太甜了,只尝一口,就让人深入骨髓,无法忘怀。” “姐姐,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噗呲,噗呲——” 巨大的肉柱反复捣弄嫩红的穴口,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又在下一秒被带回穴内。 臀肉不停抬高落下,撞击在男人的胯间,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 “啊哈……慢点……”季梦被肏得眼泪横流,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姐姐,好舒服。” 硕大的龟头抵在深处狠狠开凿,每一下都想把她这漂亮娇嫩的穴捣烂。 “呜呜……别那么用力……你不要欺负我了……” 她期望能唤起赛洛粼的一点良知,但这样暧昧的细碎求饶让赛洛粼浑身气血上涌,他堵住季梦的求饶声。 带着浓重的情欲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弄舔舐,含糊不清的在她唇齿间喘息道:“姐姐,别再勾引我……我已经很轻了。” 季梦睁大眼,呜呜的去抓他的胸膛。 可惜她的力道不比异世人,没在赛洛粼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痕迹。下身被肉棒粗暴贯穿,腰后的手按着她,让她无法逃离,季梦觉得自己的肚皮要被肏穿。 两人紧密纠缠,季梦甬道里被他射满精液,窄小的甬道吞不下,浓稠的精水从两人相连之处溢出。 季梦知道,这并没有结束,毕竟以往都这样。接下来,还会有一波,二波,三波……没完没了,不知尽头…… —— 深夜,季梦莫名巧妙醒来,她被赛洛粼抱在怀里,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突然好难过,眼泪无端落下。 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发呆,既然他们是夫妻,那他们是不是应该有结婚证。 推开环住她身体的手臂,拔出穴里的鸡巴。黑暗中响起一声极轻的“啵”,格外清晰。 季梦无视腿心处黏腻的液体,拿上床头的光脑,借着上面的光开始在屋子里翻找。 晚上这样光着身子翻找东西着实不太正常,季梦完全没意识到,只执着的找她想要的东西。 找了半天,不仅没结婚证,连戒指都没有。季梦坐在地上又发了好久的呆,怎么会没有,他们不是夫妻吗?还是说放在其他地方,要不然明天问问赛洛粼。 而她要问的人一直跟在她身后观察了好久。 见她停下,他才迈开步子走过去,双臂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深邃的瞳仁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姐姐,找什么?” 季梦听到他的声音缓慢回神,“找……结婚证,可是没找到,你放哪里了?” 赛洛粼沉默良久,蹭季梦的脸颊,“……丢了。” “丢了?” “对,姐姐先去睡觉好不好,到时我会给姐姐补上。” 季梦想了想,摇头,“丢了就丢了吧。” 她转身抱住赛洛粼,身体软软倒靠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倦了的雀鸟。赛洛粼把人打横抱起,走回卧室。 “赛洛粼。” “嗯?” “身体好难受。” “明天我帮你清洗。” “……好。” 她把脸埋进他胸前,闭了眼。黑暗里,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敲击在她耳边。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思绪滑过去,便再也捞不回来。 戒指H 第二天赛洛粼带着季梦来到游泳馆,场内很大,但空无一人。 季梦疑惑问他,“这里没人来?” “嗯,包场了。” 赛洛粼已经将衣物脱掉,跃进水中。一条硕大而绚丽的彩色鱼尾破开水面,流光溢彩的尾鳍划过,带起一圈圈散开的涟漪。 季梦转身走进换衣间,正想换上赛洛鳞为她准备的泳衣时,看到款式,愣了好久。 这泳衣的布料怎么比她的内衣还少。胸衣只是两片小小的三角,下半身更不用说了,屁股都兜不住。 她把衣物抓起,走到池水边,冲着水面喊,“赛洛鳞,你买的什么泳衣。” 水下冒出一个粉色脑袋,赛洛鳞手搭在岸边,满脸天真的问她,“怎么了?” 季梦把他买的泳衣展开给他看,“解释一下。” 赛洛鳞狭长的桃花眼弯了弯,“可是……很漂亮啊。” “姐姐,穿给我看,好不好?” 季梦不太想穿,可是赛洛粼是她老公,她全身都被看过了,这并没有什么。 手指绞紧衣料,季梦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换上。 她出来时,趴在水边的赛洛粼眼前一亮。 女孩胸口两团乳肉圆润挺立,胸衣两块小三角堪堪遮住两点嫣红,隔着半透淡粉的料子若隐若现,布料边缘压出的白腻乳肉,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下身更是荒谬,一片窄窄布料用两根细绳相连,绑在胯骨上。勉强挡住漂亮隐秘的幽谷,而臀后几乎毫无遮挡,只有条细带遮住臀缝,还时不时深陷入臀沟里,像某种有意为之的引诱。 赛洛粼直勾勾盯着,季梦耳根发烫,手臂本能的环住胸口,手挡住下身。 好奇怪。季梦想去换下来,可脑海里有个声音阻止她。 赛洛粼直起身,手臂撑在池边,湿淋淋的粉色长发黏在他宽阔的肩颈上,水珠从他艳丽的脸上滑落,滴在结实冷白的胸肌上。他朝季梦伸出手,清灵的声音从季梦耳里进入,直控她的灵魂,“姐姐,下来。” 容颜魅惑的海妖蛊惑着岸上的女孩进入他的领域中。季梦一步一步朝他靠近,走下台阶,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腰肢。赛洛粼将靠近的季梦抱住。 冰凉滑腻的手臂环上女孩纤细的腰肢,季梦轻轻一颤。 “真漂亮……”赛洛粼近乎叹息,低头用鼻尖蹭她胸口的乳沟,这种若隐若现的肉体,更勾人。 池水深不见底,季梦攀着赛洛粼,感受到他的鱼尾缠上她的双腿,鳞片凉滑如绸,摩挲着她的肌肤。 赛洛鳞唇齿落在她耳垂,气息呼在上面,像裹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姐姐。“ 越来越危险了,季梦无法推开他,她需攀着赛洛鳞不让自己沉入水底。 就在他的吻落在胸脯上时,季梦急忙阻止他:“等会……我们是来学游泳的,不是来做爱的!“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他是畜生吗?天天想着这档子事。 季梦有点生气。 赛洛鳞停下动作,身子往水里沉了沉,下半张脸埋进水里,用尾巴把季梦往上托举。以一种仰视的视角凝视她。 “……别生气,姐姐。” 他认错的态度倒是良好,季梦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捧住他的脸,“这些事情……回去再做,我不想在外面。” 水里的脑袋轻轻点头。 赛洛鳞觉得挺可惜的,季梦居然不受他诱惑,他很想以这样的形态跟季梦做一次。不过没关系,等会还有机会。 偌大的泳池连一个泳圈都没有,每次季梦练累都趴在赛洛粼身上,想上岸总被他拖回来。 她现在已经可以游出一段距离,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学会,季梦觉得自己还挺有天赋的。 搭在腰上的手越来越不安分,时不时往她大腿内侧摸去,季梦额头青筋跳动了一下,毫不客气地伸手掐住他胸前的乳尖。。 “不许乱动!“ 赛洛鳞啊了一声,轻笑带着季梦沉下池底。季梦惊呼一声,死死抱着赛洛鳞。 水淹没口鼻,季梦紧闭着眼,屏住呼吸。 “姐姐,睁开眼。” 季梦摇头。 赛洛鳞吻上她紧闭的眼睫,继续说:“不用怕,可以呼吸。” 听到这话,季梦试着吸了一口,随即慢慢睁开眼,看见池底的场景,被惊到了。 水下盛开着各色的奇花,花瓣柔润如绸,泛着珍珠的幻彩。银鱼穿梭其间,原本单调的瓷砖池底一下子变得明媚。 光透过水面碎成流动的光斑,落在赛洛鳞那张艳丽的脸上,晃得人心烦意乱。 他粉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活着的珊瑚,缠在她颈肩上。 “姐姐……” 赛洛鳞贴近她,粗韧的鱼尾挤进季梦的腿间。 那张脸无论多少次都能把季梦迷得花了眼。 赛洛粼捧住季梦的后颈,急不可耐的撬开她的唇,滑腻的舌头压着季梦的唇,淡淡的海水气息像洪流般冲入季梦的口腔,席卷走季梦的气力。 她张着嘴,任由赛洛粼的长舌直驱而入,翻卷着她的舌根。银鱼围绕在他们身边,将这一幕衬得如梦似幻。 季梦被亲得丢弃盔甲,由赛洛粼的吻顺着嘴角向下,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含住她的乳尖。 “嗯……”季梦扬起脖颈,吐出一串气泡。 腿间有根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低头一看,他那根骇人的性器从腹部下鳞膜里伸出。 原本昏沉的大脑一下子炸开,季梦推了推埋在她胸口前的脑袋,见赛洛粼不为所动,那根性器甚至不停蹭着她的私密部位,滑腻的鳞皮擦红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季梦摇头拒绝,她不想在这里做,也不知道这水干不干净,虽说包场,但季梦还是害怕。 赛洛粼抬起眼看她,季梦的目光猝然被拉扯到他那暗金的漩涡里。 这一瞬间她的神智被硬生生拔出体外,身体沉重得像是坠入海底。季梦乖巧攀住赛洛粼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形。 赛洛粼的手指剥开她身下窄小的布料,借着水插进她的穴口里,做了简单开拓。 季梦缠住赛洛粼的腰胯,乖乖打开身体。 粗大的性器挤进她柔软的穴口里,一点点往里塞。被撑开刹那,季梦眉头紧蹙,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姐姐,再松开些,太紧了。”赛洛粼在她耳边低语。 还要怎么松啊!季梦觉得自己已经够放松了,可他那根性器撑着她慌。 不过好在是在水里,性器插进的过程没那么痛。 赛洛粼拖着她的臀,冰冷的肌肤与她紧紧相贴,汲取她身上仅剩的温度。他爱不释手的捏她的胸,那件没什么布料的胸衣被拢到锁骨下方,两颗红润润的乳尖被水裹着。 水下的动作很肆意,性器一直往里深顶。季梦的腿缠不住他的腰,滑落下来,被他的鱼尾收紧。 “姐姐里面好热,咬得我好舒服。” 季梦被肏得身体颤抖,这里的水是实水,她一张嘴呻吟,水便灌入口中。 “噗——”季梦吐出嘴里的水,紧闭着唇,拍打他的肩膀,示意他上去。 结果他猛地一顶,性器直擦过某个敏感点。季梦小腹一缩,四肢痉挛,忍不住在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气泡从她唇缝间溢出,消散在上方的水光里。 混蛋! 季梦红了眼,死死抓他的肩膀。 赛洛粼感受她里面的紧致,发出海妖般舒服的叹息。他抱着她的腰,绚丽的鱼尾一摆,带着季梦浮出水面。 没了水,季梦终于不用忍住喉间的呻吟。 “啊,哈,你不要……老是顶一个地方。 赛洛粼将季梦抵在池壁上,下身的性器不断在那嫩红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抽插间带出的淫液融入到水里,水面自他们周围荡出层层涟漪。 快感自下腹不断攀登,季梦腰背不受控制的拱起,想逃离这浓厚的欲望。可前面是赛洛粼精壮的胸膛,后面是冰凉湿滑的池壁。 她的后背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红,赛洛粼将人搂进怀里,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摩挲。 季梦只觉整个人要被顶散,眼前模糊一片,极端的快感不断从交合处涌上来。她终于受不了地搂住赛洛粼的脖子,把被情欲染红的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细声呜咽求饶:“慢点……老……老公。” 赛洛粼被她的称呼逗乐,轻灵的笑声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响。 “好的,老公这就慢点。”他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重的研磨,每一下都卡在最深处。 就在这时,耳边骤然传来外人的交谈声,季梦的瞳孔猛地一颤,神智回笼,下身绞紧。 “你……赶快停下!” 不是包场吗?怎么还有人,万一被人看见,她脸都不用要了! “呼……姐姐,你要咬死我吗?” “不会有人来的,放宽心。”赛洛粼斜着眼看她,脸上的笑晃得季梦头晕。 交谈声越来越大,季梦急死了,掐他手臂。 “你快点啊!” “可是,姐姐你不是说要慢点吗?”他眼底漾着促狭的光,一看就是故意的。 这能一样吗?季梦羞愤得都快要哭出来,“你快点,快点射……” “那好吧,这可是姐姐说的。” 性器重重凿进粉嫩的穴肉,可怜的穴肉被肏得红肿,还不断被迫吞入与它不相匹配的粗物。 下身好涨,季梦想,她下面不仅被塞了一根肉棒,还灌满了水。 交谈声似有若无地绕在耳边,越来越近,季梦狠狠咬他的肩膀,抑住喉里的呜咽。 直到被射满精液,季梦都没松嘴。吞不完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流入水中。 季梦强忍着身体快感的余波,去推想吻她的头。 “……你快拔出来。” 赛洛粼拔出性器,掐着人的腰转了个身,“姐姐,没人。” 季梦懵了,还真没人。可她也不想继续做了,她要回去。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回去……回去在做,好不好。” 赛洛粼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下身还硬挺的性器往她湿热的穴蹭。 “再来一次,我们就回去。” 季梦想拒绝,可一下子被他带上了岸。于是赛洛粼就着鱼尾的形态,没听她的话,继续掰着她的腿做爱。 空寂的游泳馆里响起淫荡的交合水声,和男女暧昧的呻吟。 …… 回去的路上,季梦趴在赛洛粼背上,死死揪着他的耳鳍。 “大声点,听不见。” “对不起,姐姐。” “哼,再有下次,就……” 赛洛粼嘴角一直翘着,“就怎么样。” “就不给你做了……” 怎么能在外面干这种事,他不要脸,她还要呢。后面她又被他压着做了几次,耳边也再没传来外人的交谈声。 季梦觉得自己这样的狠话好像没什么威慑力,他身强力壮,若他想强来,自己好像也反抗不了。 她心里闷闷的,也不揪他的耳鳍,靠在他肩膀上发呆。 赛洛粼见她没再说话,轻轻掂了下,“别生气,那游泳馆是私人的,不会有人来。” 季梦淡淡回了一句,“嗯,知道了。” 赛洛粼背着她,慢慢走回去。原本他们可以坐车回去,但季梦罚他徒步,还要他背着自己。他倒也心甘情愿,没说一句拒绝的话。 路过一家药店时,季梦突然生出一股想进去看看的心思,但很快这股心思消失殆尽。 算了,以后有时间再来看吧。 但路过一家首饰店,季梦拍了拍赛洛粼的肩膀,“停下,放我下来。” 赛洛粼将她放下,“怎么了?” 季梦拉着他走进首饰店,找了一圈,来到陈列着各种戒式前的柜子。 赛洛粼跟在她身后,粉色的长发随意垂落肩头,瑰丽的眉眼带着几分散漫慵懒。他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柜台,没放在心上。 “赛洛粼,这个怎么样?” “不错。” “给我点切实的意见。” “直接选你喜欢的就好。” 季梦问了他好几次,他都是一样的回答。最后季梦也懒得问他。 她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对素圈戒指。干净通透的银色圆环,线条利落温柔,低调却格外耐看。 付完钱,季梦拉着赛洛粼坐车回了家。 车上,季梦拿出戒指,抓起赛洛粼的左手,选了一个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还好他的指间没有蹼膜,不然都戴不上。 “我们是夫妻,既没有结婚证,也没有一对像样的戒指,我想着,结婚证丢了,至少得有戒指,要有一样信物,证明我们是绑在一起的。” 赛洛粼垂眸,目光落在无名指上那静静生辉的戒指上,他微微蜷了蜷手指,一股温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 他知道在季梦的那个世界,爱侣之间是有互相戴戒指的习惯。 “为什么是无名指?”他低声问。 “传说无名指有爱的血管,直通心脏,代表心与心相连。戴上了,等于锁住爱人的心。” 赛洛粼侧过头,瑰丽的眼眸沉沉锁住季梦,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这样……” 他拿起盒子里的另一枚,牵起季梦的手,将那枚同款的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 戴上了,就等于锁住爱人的心。 真是浪漫,而残酷的枷锁。 她将这枷锁亲手给他套上,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心里是有他的…… 两只带着戒指的手交握,如互相缠绕的结绳。 车窗外的光影忽明忽暗,将赛洛粼艳绝的脸切割得虚实难辨。 赛洛粼嗓音沙哑缱绻,“季梦,我们结契吧。” 清醒 季梦问赛洛粼什么是结契。 他说,就是结婚的意思。 可他们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不然怎么是夫妻。 赛洛粼说,重新补一个婚礼给她。 季梦觉得挺麻烦的,不太想折腾,可当她看见赛洛粼眼里的希翼时,拒绝的话停在嘴边。 她爱赛洛粼吗?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她看来,夫妻之间不仅仅是简单的情情爱爱,更多的是责任。 既然她与赛洛粼成为夫妻,那她就应担起妻子的本分。只要赛洛粼不背叛她,做好丈夫的义务,那她会与他一路走下去。 毕竟她这个老公除了性欲强点,其他地方还是不错的…… 既然赛洛粼想重新办婚礼,那便随他去吧。 婚礼的事宜赛洛粼说全程由他办,正好,季梦乐得清闲。 他对这个事很重视,季梦时常看见他在认真的挑选场地,装饰,日期。 每天他们还是会按时去学游泳,只是每次学着学着,事情就往其他方向去……到后来,季梦甚至连泳衣都用不上了。 在这种情况下,季梦学习的速度可以说是飞速飙升,没多久,她就能够自如下水。 这天,赛洛粼被半路叫去核对他们的婚礼服饰。季梦原本想陪他一起,但赛洛粼表示不用,说最终款式还没敲定,等做好后再让她去挑选。 他一走,季梦终于可以好好游一番,也不用被人压在水里肏。 畅快游了一个小时,季梦爬上岸,冲澡吹干头发。戴上耳机,开始听药剂的有声资料。自从她无意刷到这类内容,她就愈发沉迷。 虽然有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会喜欢这种内容,但听这些,可以让她减少发呆的次数,脑子也就越发清醒。 原本她应该等赛洛鳞来接她,可看他忙着筹备婚礼,季梦不想给他添麻烦。收拾好东西,打算自己回去。 反正车子可以自动驾驶,她也不用怕突然发呆发生意外。回去的途中,季梦再次路过上次看到的那家药店。 这次她打算进去看看。 药店里没什么人。一排排货架整齐摆放着不少适配异族体质的成品药剂,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合成试剂混合而成的清苦气味。 季梦取下一瓶试剂观摩,指尖在玻璃瓶壁上摩挲,突如其来的刺痛猛地扎进脑海。 药剂从她手中滑脱,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瓶身材质坚韧,掉落在地并没有碎裂。 店员快步走过来将药剂捡起,“小姐,您没事吧?” 季梦猛地回神,对店员道,“抱歉,我没拿稳,我会买下的。” 店员笑笑,将药剂递回给她。季梦接过后,问了一句,“请问,你们这有没有莱默安缓释液。” 店员很快把对应的药剂拿给她,季梦反复看上面的文字说明。 “这款药剂是用来治疗精神的,请务必按剂量使用,过量会引起精神紊乱。”店员提醒她。 季梦将在货架挑选的几个药剂一并放在结账台上。 “我知道,这些一起结。” 店员在扫商品间隙,季梦捏紧自己颤抖的手,无意触到手上的戒指,她顿了顿,将戒指摘下来。 “一共五千灵币。” 店员扫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微笑着说出金额。季梦捕捉到她的视线,唇瓣抿紧,在她的眼皮底下慢慢将戒指戴回手上。 付完钱,季梦拿着药走出店门。季梦坐在车上,目光空洞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将药剂拿出来,上网查阅,反复核对配方。时间还早,趁赛洛粼不在,她还有机会。 可光脑检索出来的资料有限,季梦心里明白,网络被人为控制着。她被赛洛鳞困在这座无名岛上。 季梦点开地图。驱车前往岛上唯一的车站。一下车,路上往来的行人竟齐刷刷转头看向她。一股无名的诡异从心底蔓延上来,季梦脚步僵住,没继续往前。 直到他们的视线收回,若无其事的继续他们的行程,季梦才缓步走向售票机器。 车站能够选择的目的只有海渡站,她想离开,就只能坐列车前往海渡站。单向逃跑路线太危险,万一海渡站有他的人怎么办? 季梦离开车站,开始查找渡口。没找多久,光脑响起催人的铃声。来电是赛洛鳞,季梦深呼吸几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按下接听键。 “姐姐,你在哪?” 男人的嗓音悦耳动听,可在季梦耳里听来就像是恶魔的逼问。 季梦嘴唇动了动,慢慢开口:“我在逛街。你事忙完了?” “嗯,不是说等我来接你,怎么自己走了?” 季梦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知道不能继续下去,“见你忙,怕你嫌我麻烦。” 通讯那头传来浅笑,“姐姐,你永远都不会是麻烦。” 季梦正想要怎么回答糊弄过去,光脑那头传来一句平静的指令。 “姐姐,停车。” 季梦心一跳,扭头透过车窗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赛洛鳞。她紧闭双眼,指尖颤抖着操作面板,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男人如鬼魅般走近车子,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当看见季梦买的药剂时,赛洛鳞眼神一暗。季梦拉过赛洛鳞的手,惊喜道,“你怎么在这?” 赛洛鳞的眸光落在她脸上很久,像在审视什么,试图捕捉其他情绪。没有,那双莹亮的黑眸里还是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见他迟迟没说话,季梦脸上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伸手去扯他的脸颊,把那漂亮的脸揉得乱七八糟,“怎么不说话。” 赛洛鳞的大掌包裹住他脸上做乱的手,“路过。” 谁信啊,季梦在心里吐槽。但现在的她不能这样说,她得装傻。 “那还真巧,我脑袋最近总是疼,所以去买了一堆治疗精神的药剂。” 她将手抽回,把药剂拿给他看,“帮我看看,管不管用?” 赛洛鳞想说一点也不巧,他就是故意在这里等她的,他很想问你为什么要去车站,想干什么?。但他一句也没问,只接过她递过来的药剂,一一拿起来查验。 季梦静静看着他,模样温顺得像只小猫。 赛洛鳞垂下长睫,把药剂放回袋子,“这些对你都不管用,扔了吧。” 季梦立刻按住他准备丢掉药剂的手,“不行不行,花了我五千块钱,怎么能扔掉,带回家留着应急也好。” 赛洛鳞没说什么,由她去。点开车辆的操作面板,选了一个目的地。 “去哪?”季梦问。 “试婚纱。” 季梦整理药剂的手一滞,飞快把药剂扔车后座,“你不是说没做好吗?” “已经做好一部分,先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起初季梦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等季梦看到满屋子的婚纱时,她大为震惊。 赛洛鳞接过负责人递过来的蓝光平板,放在季梦手心里,“姐姐,先看看喜欢哪套。“ “这里的婚纱都是按你的身量定制,想试了话,点这,会全息投影到你身上。” 每套婚纱旁都配有个白色按钮及一面镜子,一旁还搭配着对应的男款礼服。 季梦大致翻了一下,一共一百多套。 季梦:…… 没记错了话,他是不是曾经说过只做好了一部分。 “……原本是有多少套?" 赛洛鳞不以为意道:”大概一千套。“ 大,大概? 他继续说:”若都不喜欢,我可以让他们继续改。“ 突然有点心疼那些设计师…… “不,这些肯定够了。” 季梦坐在沙发上,开始认真挑选婚纱。 这里的婚纱款式不同于地球上,并不是统一的白色。当一款中式婚服映入眼帘,季梦瞳孔微微一缩。 赛洛鳞在看她,她不能表露出害怕的情绪。 这世界没有婚礼,结契的礼服名为契服。更别提,在这平板上,出现中式婚礼的婚服。 从一开始他说出婚纱这个词时,季梦就觉得不对劲,现在这种感觉在看到红色的中式婚服时,无限放大。 手指动了动,她不动声色的划过屏幕。 赛洛鳞撑着脸在一旁注视着她,唇边挂着淡淡的笑,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 季梦随便选了一件看起来没那么繁杂的。 “这件。” “要去试试吗?” 季梦点点头,“好。” 银白色的抹胸上布满银线刺绣,亮眼的水晶钻石错落镶嵌在束腰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蓬松折迭的纯白裙摆自跨间层层铺开,半包裹着。 季梦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回到天龙王庭那段被迫结契的日子。 真是熟悉到让人闹心的情节……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是她自己主动同意的。 赛洛粼穿着配套的白色礼服,站在季梦身后,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 “姐姐,真好看。” 镜子里的两人,宛若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爱侣。 季梦在赛洛粼要吻向自己的侧脸时轻巧侧身躲开,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似在欣赏身上的裙子。 “好厉害的投影技术,怎么动都不会错位耶。” 赛洛粼停在空中的手慢慢收回,漫不经心开口,“姐姐,婚礼定在三天后。” 季梦转身子的动作没有停下,淡淡回了个,“哦。” 她来到赛洛粼面前,扬起脸,笑道:“今晚我要吃烤鱼。” 赛洛粼鎏金的眼瞳定定看了她好久,脸上的笑意没褪去半分,柔声道:“好。” 她只剩下三天。 这三天之内,她必须找到逃离这里的办法。 船票 三天的时间很短。短到不足以让季梦策划好逃离的办法。 她有时候在心里反复问自己,这样会不会太着急。可以先等一等,慢慢来。 可另一个声音就会告诉她。你信赛洛鳞只是简单的结婚吗?你敢保证他不会借此机会将灵魂与你绑定吗? 季梦不敢保证,也不信赛洛鳞。 她身上已经绑了两个贱龙的灵魂,不想再绑一条臭鱼的。况且他的能力那么逆天,真绑定上,她一辈子都别想甩开赛洛鳞。 她真是受够了,她绝不可能对邪恶势力屈服! 说是那么说,反抗却步步艰难。 先不说赛洛鳞每天都缠着她,时不时的做爱真让季梦吃不消。 每当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捅进自己的身体里时,季梦心理上总会遏制不住的恶心,还有就是被迫喊他老公时的反胃。 这时季梦总会别过脸去,或埋进他的胸膛里,遮掩眉眼间的厌恶。 于是季梦抓住他在床上喊停也不停,喊轻也不轻的不懂收敛行为,找茬发难。 “你根本不爱我!我喊多少次停了你都不停,你就只顾着你自己,一点也不在乎我,心疼我!”季梦控诉他。 “没有的,姐姐,我很爱你。” “你不要躲避问题!” “……对不起,姐姐,别生气。” “我就生气!讨厌死你了,你滚,不许跟着我。” “……姐姐,你独自外出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又蠢又笨。你要是嫌弃我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啊!” 赛洛鳞脸上的表情出现一点裂痕。 看他无措的样子,季梦心里掠过一丝快意。 “……姐姐,别无理取闹,我不可能嫌弃你。”他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她。 嘿,这一句话让季梦更加肆无忌惮的开始装起来。 “我无理取闹?赛洛粼你什么意思。”季梦顺势红了眼眶,积攒下来的愤怒在这一刻借由此刻的争执发泄出来。 “明明都是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季梦想回家,她不想待在这,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不想跟他做爱,不想对他笑脸相迎。不想在任何男人身下被迫承欢。 见她落泪,赛洛鳞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姐姐别哭,是我错了,对不起……” 季梦甩开他的手,用力退拒,“别碰我!你滚开,我要跟你冷战,不准跟着我!” 赛洛鳞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季梦摔门而去。此刻的他大脑在飞速转动,伫立许久,他缓缓掏出光脑,拨通了莎芮的通讯…… 一出门季梦立刻擦干脸上的泪,见赛洛鳞没追上来,季梦火急火燎去找船只。 可惜她找了许久,问了许多人,都找不到。这么大一个海岛,不可能连一艘船都没有。 今日的阳光有点刺眼,季梦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把遮阳伞,出门瞬间,她与一名男人擦肩而过。季梦侧目多看了他几眼。 是王朔。 自从王朔在她那个所谓的家门口正面跟赛洛鳞对上后,他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连光脑上的骚扰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如今再次见面,他却像是不认识她。 对方像是注意到有人注视他,朝季梦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次,季梦彻底确认,他确实是不认识她。他的眼里是对她的疑惑与陌生。 季梦迅速收回目光,抬脚离开。 她坐在海边的长椅上,任由海风吹乱她的头发。 找不到…… 没有港口,没有船只。 季梦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实在不行,干脆赌一把。 正当季梦一筹莫展之际,光脑清脆的铃声响起,不是赛洛鳞,是一个陌生号码。季梦接了。 “小姐您好,这里是海渡科技公司,听说您在找船出海,我们手上有剩余的船票,请问您需要吗?” 这通电话就像是老天听到她的求救,撒下的救命稻草。季梦想了许久,轻声答复,“需要。” “季小姐,这是您的票,请收好。” 季梦接过前台递过来的票,随意道,“你们这可真难找。” “这边是新开的分部,位置确实偏一点。” 这家公司临海而建,现在没人购票,所以前台只服务季梦一人,也有闲功夫跟她聊天。 “新开的?可我在光脑上都搜不到你们公司的名字。” 前台有点诧异,“怎么可能搜不到,小姐您再试试看。” 季梦点开地图,输入公司名字。页面立刻弹跳出定位与购票入口。 前台安静微笑看着她,一言不发。 季梦:“……谢谢。” 拿上票,她转身离开。 她来到海岸不远处,远远望见这所谓海渡公司的客船,不少旅客正陆陆续续登船。 季梦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票,她买下所有时段的船票,现在这些票全都集中在一张小卡片上。 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这时光脑弹跳出赛洛粼发来的一条消息。 【姐姐,家里做好饭菜,等你回家。我真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 季梦忽略这条信息,收好票,沿着海岸散步。约莫一小时后,才叫了车回去。 踏进客厅,她看见了桌上摆好的饭菜,上面已经不再升腾热气。赛洛粼如雕塑般坐在桌边,粉色的卷发垂落,挡住了他半张艳丽的脸庞。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她的那刹那,扬起以往柔和笑,快步迎向她。 “姐姐,你回来了。” 赛洛鳞牵起她的手,语气温柔,“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将季梦的手敷在自己脸上,跟只小狗一样讨好蹭她。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气,也不要不理我……” 他一直在道歉,尾音裹着明显的委屈。高大的身躯弯下来,像是为爱低头的深情男人。 季梦冷眼看着,片刻后她垂下眼帘,眼底的情绪快速转换,语气带上一丝骄矜。 “哼,知道错就好……罚你十天内不许碰我。” 赛洛鳞顺从颔首,“嗯,都听你的。” 家仆机器人将桌上的菜重新热了一遍,赛洛鳞坐在她身边,跟以前一样,在她吃饭期间,把头枕在她大腿上。季梦下意识将另一只手朝他的头顶抚去,动筷的手一顿。 某些记忆翻涌而,她想起赛洛鳞装傻那段日子。 酸涩漫上心口,口腔里的饭菜堵在喉咙,怎么也咽不下去。 人类是情感的动物,她曾付出过时间,精力去照顾他,他依赖自己。两人朝夕相伴,赛洛粼带给她很多不一样的情绪,这些情绪慢慢堆积起来,成为了堵在胸口的情感。 可伤口是没办法被掩盖的。这些情感是建立在他欺骗自己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一旦崩塌,上面的情感就会跌落泥潭,转变为恨意。 她在乎信任,所以恨别人骗她,她在乎那个傻子,所以恨原本的他。 她无法原谅他,也不可能原谅他。 眼泪一颗颗从眼眶滑落,顺着脸颊砸落在赛洛鳞的脸上。 他起身,捧着季梦的脸,一点点擦拭掉她脸上的泪,可怎么擦也擦不尽。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时间在他们之间流逝,赛洛鳞固执的擦着,每擦去一次,泪就会在次滑落。 “……对不起。”他说,“姐姐,别哭。” 这些眼泪,像是砸在赛洛粼心口,让他发疼。 季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快速掩埋好情绪,憋住泪水,哑着嗓子说,“……只是想起伤心的事,放开我,我要吃饭。” 赛洛鳞松开她的脸,坐在她身边,侧头一直静静注视着她。 “姐姐。” “嗯。” “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季梦没立马回答他,往嘴里塞了几口饭菜,脸转向他,刚刚哭过的眼尾还红着,“什么重新开始?” 赛洛粼眸光黯淡,沉默片刻,语气浸着失落,“……没什么。” 吃完饭,家仆机器人收拾餐具,她对着身侧的赛洛粼开口,“抱歉,早上是我情绪激动了。” 听到她的抱歉赛洛粼耳鳍轻轻颤动,他凑近季梦,粉色的长卷发滑落,贴在季梦的手臂上。 “姐姐,不生我的气了?” 季梦摇头,“不气,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我只是气你不顾及我,你多顾及我一点,我就不会发脾气。” “……我现在处于失忆状态,什么都不记得,身边只有你。” 季梦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浓浓依恋:“我只有你了,赛洛粼,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你会一直护着我,爱我,永远不欺骗我,对吗?” 赛洛粼望向她的目光温柔而缱绻,说出的话坚定有力,“当然,我会一直爱你,保护你,直至生命消散的最后一刻。” 季梦在他碎金般的眸里看见自己脸上挂着的假意笑容。 真恶心啊。 陪他演戏可真恶心。 …… 这场架并没有让婚礼取消,反而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赛洛粼开始不再缠着她,给了她足够的自由空间。因此,季梦也有时间去做想做的事。 婚礼前两天,季梦花了半数身家,让药店老板破格让她进入药剂室调配药剂,她一待就会待到很晚。这时,她会主动打电话给赛洛粼,让他来接自己回家。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方点,卸下他所有防备。 赛洛粼十分受用她的主动与坦然,没有问她去做什么。晚上在床上的时候,他恪守之前的约定,没有碰她,只是替她按摩酸涩的肩颈。 “赛洛粼,我发现自己对药剂这类东西很感兴趣,你说我没失忆前,是不是一名药师?” “不是。”他的声音低沉温和,毫无迟疑。 季梦故作诧异,恰到好处的困惑问他,“居然不是吗?我脑海里总会自动浮现一些药剂的配比,功效。” “这是你在逃难的时候学来的本事。” “逃难?”季梦坐起身,好奇看他,“快给我讲讲。” 赛洛粼开始讲述她过往的经历,说她原本生活在一颗名叫雨斯特星球的边陲小镇上。因为无意得罪了人,遭到追杀,被迫四处流亡。路上认识了一些人,习得药剂的知识。直至偶遇重伤濒死的他,她出手相救,两人开始相伴,渐生情愫,结为夫妻,最后一起来到这座小岛上生活。 季梦听完简直想狂笑,好在她憋住了。 她感慨,“没想到我还有那么丰富的经历,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赛洛粼伸手将季梦搂在怀中,“你又没问。” 季梦揪住他的头发,“我发现捣弄药剂能让我精神变好,赛洛粼,我要学更多药剂知识,要当药剂师!” 赛洛粼满眼宠溺,“好,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 …… 婚礼前一日,季梦继续泡在药剂室。当机器上的液管滴落她想要的药剂时,季梦一直悬着的心缓缓下落。 虽然只有二毫升,但够用了。将药剂小心装瓶,季梦走出药剂室,一眼便望见夜色中那道一直等待她的身影。 赛洛粼倚靠在车旁,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晚风将他长卷的头发轻轻撩动。昏黄的路灯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艳丽的五官。整条街道寂静无声,他挺拔的身影透着股落寞。 季梦缓步朝他走去,“你在这等了多久?不是说不用来接我嘛。” 赛洛粼攥住季梦的手,“没多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况且……” 他修长的指节摩挲季梦指间的戒指,“明天是我们的婚礼。” 季梦眉梢一跳,语气自然松弛,“那我们快点回去,今晚好好睡一觉,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明天。” 赛洛粼垂首看她,轻声道,“好。” 婚礼当日,天光清亮。 季梦身在赛洛粼所订的出嫁套房里,任由化妆师替她打理妆容造型。一身素白婚纱加身,裙摆缀着细碎星光,华美而盛大。 化妆师一边替她整理头纱,一边夸奖,“季小姐穿上着套衣服真好看。” 季梦侧眸看向五官明艳漂亮的女化妆师,随意说:“如果你换上这套衣服,肯定会比我漂亮很多。” 化妆师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怎么配。” 季梦笑笑没说话。做好一切后,化妆师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房间,季梦连忙叫住她。 “等等,你可以帮我叫赛洛粼过来吗?” 对方欣然应下,“没问题。” 化妆师走后,房间里只剩季梦一人。她取来两个小酒杯,倒满澄澈的果酒,从携带的储物戒里取出那瓶小小的药剂,透明的药液融入其中一杯,她轻轻晃了晃,让其充分融合。然后就静静等候着赛洛粼。 片刻后,房门被人推开,赛洛粼身着剪裁得体的白色礼服,一步步走到季梦身后,双臂环住坐在椅子上的季梦,微微俯身,用微凉的鼻尖轻轻蹭过季梦的耳垂。 “姐姐,真好看。” 季梦拿起桌上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他,“趁仪式还没开始,我们先喝一杯交杯酒吧。” “交杯酒?” “嗯。” 赛洛粼接过她手里的酒杯,垂眼看着杯中晃动的水波,“好。” 季梦主动缠住他的手臂,两人手臂交错。她抬眼,直直望向他鎏金的眼眸,面上维持着浅淡柔和的神情。她将杯里的酒缓缓饮下。 赛洛粼唇角漾开一抹笑,学着她的样子,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清晰的喉结滚动,季梦猛地攀上赛洛粼的脖子,唇压向他。 赛洛粼瞳孔微微放大,本能的张嘴迎向她。混合着她香甜气息的酒水被渡入到他口中。赛洛粼眨了眨眼,一手环住季梦的腰,手中酒杯脱落,坠落在地毯上。他扣住她的后脑,尽情吮吸。唇齿交缠间,他尽数将季梦渡来的所有液体尽数吞咽入腹。 真过分啊,姐姐。 居然对他用毒。 我不怪你 季梦的唇大张,任赛洛粼的舌头肆意进出,口齿间的唾液被他吮吸。她生涩的主动在赛洛粼的强势下变成被动承受,她不由得“唔”了一声。 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越捏越紧,赛洛粼将季梦整个人圈在怀里,发狠吻她。 季梦实在受不了他这样的亲吻,伸手去推他。手中的酒杯脱手坠落,同地上的另一个杯子相撞,清脆的声音。 直到嘴唇微微发麻,赛洛粼才抬起头。男人的眼尾逶迤出一抹红,唇因为刚才激吻而变得更加艳色,此刻他笑得格外诡艳。 “……姐姐。”他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脑袋一歪,软倒在季梦的颈边。 季梦抱着他站了一会,心跳如擂鼓,轻声低唤几声,“赛洛粼,赛洛粼,醒醒。” 身上的男人没回应她。 季梦发力把人一推,赛洛粼重重摔倒在地。抹了把唇上的口水,毫不客气地踹了几他几脚。 她怕赛洛粼察觉,所以在自己的那杯酒里,加了她在药剂店弄的毒药,乌德教给她的这一配剂是最简单也是最通用于各族。 季梦不觉得自己做错。如果手里有枪,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对他开几枪。自从遇上这群死变态,她优秀美好的品德都快成为了浮云。 以前做这些事她心里还会有负担,但现在季梦想开了,美好的道德对坏人是没用的,对这些人,跑不了就弄死他们! 人没理由受到侮辱迫害后还傻巴巴的去舔对方。她季梦可不会因为对方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抛弃自我。有钱有颜又怎么样,不都是贱货!每当她听到这些人说爱她,季梦总会在心里对他们极其鄙夷。 恶心,真恶心,谁需要他们的爱,一群傻逼玩意。 坐拥一切的强者居然想索取一个普通人的爱?说出去实在太可笑。所以季梦很笃定他们是为了她身上的血肉,而性欲只是附加带上的。 季梦把婚纱上拖沓大裙摆给拆卸掉,原本繁复的婚纱变成一件简单的礼裙。中指上的戒指被她摘下扔地上,季梦带着储物戒逃婚了。 她快速跑到车库,开着车去了车站,目标是海渡站。虽然去往海渡站的列车也很危险,但比起无缘无故出现的船票,海渡站看起来风险低一点。 季梦快速在车上换了一件便捷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令人诡异的是,街道上不见半个人影,以往这个时间段人群会很多,更别提这里是商业地带。 早上她跟赛洛粼去往婚礼场地时还能见到一些人。这种情况让她心里很不安。 等抵达车站,这份不安急剧放大。偌大的车站居然没一个人。售票机器全部黑屏,本该在岗的工作人员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会吧。” 季梦拿出船票,看了眼时间,从这里去到渡口正好可以赶上最近一班船。 她不再犹豫,立刻马不停蹄地开车去渡口。这条路上她终于看见行人,只是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身着庄重礼服。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他们纷纷朝她所在的方向望过来。季梦提高了车速,加快赶往渡口。 车站没人,渡口人倒是挺多人。她一下车,人群吩咐朝她涌来,对着她重复同一句话。 “恭喜。” “恭喜。” …… 一声声道喜,听得她胃里直泛恶心。季梦终于知道心里的不安来自哪里了。 这些人眼眸浑浊空洞,就像是伪人。他们围着她,机械重复的说着“恭喜”。 她知道恭喜代表什么,今天,是她跟赛洛粼的婚礼。 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坐船离开,原本计划是搭乘列车前往海渡站,可车站空无一人。赛洛粼被她喂了毒酒,若尸体被人发现,她这个逃跑的新娘脱不了干系,加上这群奇怪的岛民,眼下,就算不愿,也只能登上那张凭空送来的船。 人群没有动手伤害她,季梦心头紧绷,挤开包围圈,脚步飞快冲向检票口。那群围拢着她的人动作整齐的全部扭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无神的瞳孔死死盯着。 “恭喜。” “恭喜。” 毫无例外,每遇到一个人,他们都会对她吐出这两个字。季梦后背爬满寒意,头发发麻。直到登上客船,寒意都没有消退。 日光炽烈,可阳光照在身上没有给她带来温暖。 船上每个人都会来跟她打招呼,依旧重复她很不愿意听到的那两个字。不过他们说完之后,便自顾自的忙去。不像刚刚那群人围着她,看着反倒稍显正常。 “请问一下,麻烦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说恭喜吗?”季梦拉住其中一个人,询问原因。 那人歪着脑袋笑看她,“因为今天是你跟赛洛粼的婚礼,他将请帖发给了全岛所有人,邀请大家观礼。” 她戴了口罩还能认出她?季梦皱眉,松开对方。 客船准时启航,驶向一座她不认识的城市。望着越来越远的小岛,季梦稍稍松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这种事她又不是没遇过,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死了,那就是她的命,她认。 她站在甲板上,远眺大海。她不敢去客舱,一般某些意外就是在密闭的空间里发生的,她要站在阳光下。 船行驶了许久,直到撞入一片浓雾。季梦眉头猛地跳了一下,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 海面开始变得汹涌,船底下有大片暗影正缓慢游动,季梦扶着栏杆观察,当看见黑影里冒出一条条怪异的触手攀上船体时,季梦脸色大变,转身去找船员。 “海里有怪物,它爬上来了,快去看看!” 工作人员脸上挂着僵硬又诡异的笑,看季梦的眼神空洞无神,“什么怪物?” 这份反常的平静让季梦心底发慌,她拽住对方的手腕,强行将人往栏杆处拉。 可没等她将人拉到指定位置,船体骤然剧烈颠簸,数条百米长的触手已经爬上船体,卷着整艘船,坚硬的金属船身被箍得变形,发出刺耳扭曲的破鸣。 船体开始一点点下沉,然而甲板上的乘客没有惊慌,没有尖叫,没有哭喊。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安静得诡异。 季梦额上冒出层细密的冷汗,抓住栏杆稳住身形,开始寻找救生衣,救生艇。 怪物猛地发力一掀,整个船体大幅度倾斜,原本站着的乘客全部跟下饺子般一个个掉入海中,季梦死死扣住船体上的钢架才免于落水。 一名小女孩从她身侧滚落,季梦下意识伸手抓住,用力把小女孩往上拖拽,想让她自己抓紧钢架。但对方并没有任何自救的举动,只是一瞬不瞬盯着她,季梦急得冲她大喊。 “别发呆!给我抓住啊,不要命了吗!” 好心有时候并没有好报,女孩对她咧开一个夸张的笑,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别害怕,姐姐,我马上过来。” 触手卷上女孩小腿,顺着她的身子往上爬,季梦吓得松开了手,女孩瞬间被拖入深海。 她的手止不住发抖。 心底有声音疯狂催促她,快走,立刻离开。 人在生死存亡之际会爆发出无限的潜力。她拼尽全力艰难的释放救生艇。船身一侧已经沉入海面,她跳入海中,快速翻身登艇。 尽管知道她活下的几率不大,但不挣扎两下都对不起她这顽强的体质。 可怪物才不管她体质好不好,所有海面上的东西全被拖入深海。飞溅的海水模糊她的视线,客船已经全没入海下,救生艇也很快被海下的怪物盯上。当怪物的触手卷上救生艇时,季梦快速跃入海中,预想中的落海没有发生,她趴在了海面上。 原本翻滚的海面刹那归于平静,想起身的她被冒出的水绳捆住了手脚。 季梦连挣扎都艰难,睫毛上的水珠滴落,归于深海。 她眼皮不断开合,被海水模糊的视野里,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静立在海面上。男人身穿白色西装礼服,脸上挂着毫无温度的浅笑,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泛着死人般的白。暗金的瞳孔冰冷得如深海的掠食者。 而她,是被盯上的猎物。 时间在此刻静止,季梦脊背战栗,紧绷的大脑像是被人打碎,她甚至听不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赛洛粼一步步朝她走来,季梦这才明白,这场航行从一开始就是专门为她而设下的围猎。为的就是彻底抹除她的心思。 男人屈膝蹲下,抬起季梦的脸,两人视线相交缠。他摘下季梦的帽子,口罩,一点点拨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语气温柔到诡异,“姐姐,玩够了吗?可不可以回去继续进行婚礼。” 哈?季梦真想对这张欠揍的脸打上一拳。她定定直视他,挑衅道:”没玩够,我也不想回去,你没死可真让我伤心。“ 赛洛鳞捏她脸的手稍稍用力,季梦闷哼一声,脆弱的肌肤上立刻浮现红痕。赛洛鳞连忙放轻力道,指尖划过她的面颊,克制地摩挲。 季梦在做的事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这座岛,是他专门为她而建。这里的人,除了她跟他,都是仿生人。他读取季梦的记忆,知道了她来自另一个世界,也知道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回去。 于是把这座人工小岛按照她记忆里的那个世界建设。但记忆读取到的信息是有限的,无法百分百复刻。 他想,季梦若是在这里找到一丝有归属感,对于他感情的培养或许更有利。 可事实好像并没有按照他预料中的发展,季梦每次记起,都会很厌恶他。每当有一点她想起的苗头,赛洛粼总能及时掐灭,这也就导致了季梦的脑部神经受到点损害,开始爱发呆。 尽管有“红心”会进行修复,他也不想这样,于是便有了这一次的意外。 其实赛洛鳞一直不明白,他好像也没做什么让季梦值得对他深仇大恨的事,她到底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她讨厌九辰,他便帮她,让她亲手杀了他,虽然对方没死有点可惜,但至少也解气。 他还将她从圣宫里救出来,也没一直关着她。她想做什么事他都同意。同意她出去玩,同意她研究药剂。知道她找船,立马建立了一个公司,让人给她船票。 明明,她不记得那些事的时候,眼里盛满的是对他的“爱意”。可为什么记起来后,会那么讨厌他,恨他,远离他。 “爱”不是万能的吗?为什么掩盖不住她对他的厌恶呢。 为什么季梦不能像他爱她一样,爱着自己? 那一个吻,他无法拒绝,他也没有能力拒绝。所以他纵容地由她喂自己毒酒,心甘情愿全部咽下她带给他的东西。 看着她把那枚她亲自挑选的戒指摘下,毫不留恋的丢掉。看着她撕扯掉身上那件他特地定制的美丽婚纱,看着她头也不回,雀跃奔逃的背影。 直到她坐车离开,他才慢慢起身。那杯毒酒,对一般的灵能者或许有用,可对他这个活了那么久的怪物来说,简直跟白水没什么区别。 当他看见季梦去车站,他轻轻笑了一下。她的思路是正确的,只是很可惜,这个岛,只能依靠他的灵能离开,否则根本无法用任何手段逃离。 姐姐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哦。 他看着季梦跑上船,看着客船载着她驶离岛屿。没关系,他可以短暂放手,反正他迟早会去将她抓回。 顺便也让姐姐认识到,平静海面下的危险。 “姐姐,我不会怪你的。” 水流控制着季梦,拖着她的身子贴近赛洛粼。 “若是其他人给我喂毒,我会将对方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海怪。” 季梦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可你放心,我不会这样对你。” 他爱恋的轻触季梦紧抿的唇。 “因为我爱你,所以你的过错,我全都可以原谅。” 婚礼H нцǒl awц.cǒ м 季梦被他强行带回去继续进行婚礼。 没有神志的仿生人给她重新做了造型,捆在她手上脚上的水流没有散去。但凡抗拒,不配合,水束便会立刻钳制住她的动作。 当被人推着踏上红毯,季梦才明白为什么岛上的仿生人都穿着礼服。 赛洛鳞订的婚礼场地极大,大到能容纳整座岛上的仿生人。他们整整齐齐的站在指定位置,她一出现,所有头颅同步转向她,一张张脸上,全挂着笑。 比在天龙王庭那次还要有压迫,简直堪比恐怖片。 主持人高声宣告:“新娘入场!” 见她不肯迈步,缠在她身上的水流控制着她往前走,季梦如提线傀儡,一步步走向等候的赛洛鳞。 这条路实在太长,走得季梦双腿发麻。赛洛鳞对她伸出手,水流控制着她的双臂,将她的手送入那只冰冷宽大的掌心。 无数摄像机环绕四周,三百六十度不停拍摄,分不清是头顶的灯光太刺眼,还是相机的闪光灯刺目,总之,季梦觉得自己的眼睛很酸涩。 “此刻,让我们响起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新郎新娘,携手步入婚礼殿堂!” 主持人话音一落,满堂的宾客齐齐双手相拍,雷鸣般的掌声几乎要将季梦的耳膜击破。 “我不要……放开我。”季梦使劲去扭动自己的手腕,却无法挣脱半分。 她挣扎的力道在赛洛鳞眼里不值一提。就连她拒绝的声音,都被淹没在这热烈的掌声里。 赛洛鳞嘴角的弧度扬得很高,他微微扭头,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季梦,把季梦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姐姐,这还挺有意思的。” 他向来对这些虚伪表面的仪式不屑一顾,答应给季梦一个婚礼也完全是心血来潮。记住网址不迷路láмe i3.c ō м 眼下他牵着季梦的手,在万人的见证下,彻底与季梦绑在一起,这感觉让他心里抑制不住的狂喜。 可惜这些人都是仿生人,要是能在觊觎季梦的那几个男人面前与季梦再举办一次,想来会更加畅快。 季梦听到他的话,表情难看。这婚礼还是她点头同意的,如今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那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全都是赛洛鳞的错! “神经病!如果不是你把我记忆覆盖掉,我死都不可能答应跟你结契!” 赛洛鳞捏紧她的手,弯眉浅笑,“姐姐的话可真让我伤心。” “伤心?那你赶紧去死吧!“ 两人一起走到红毯尽头,主持人说了一大堆季梦听得烦人的誓词。 最后他像走程序般扭头问赛洛鳞,“赛洛鳞先生,您愿娶季梦为妻。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足或是贫穷,安康或是疾病,都会爱她、尊重她、守护她,不离不弃,直至生命尽头吗?” 赛洛鳞深情凝望季梦,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随后主持人也同样问了季梦。 季梦冷笑一声,快速回答:“不愿意。” 主持人像是没接收到这样的指令,不知道怎么应对,卡壳般呆立在原地。 赛洛鳞一点也没被气到,轻轻挑了下眉,下了个简单的命令,“直接下一步。” 原本停滞的主持人立马换上一个程序笑脸,“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季梦胸中怒火翻涌。 赛洛鳞手心凭空出现那枚被她扔掉的戒指,他攥着季梦的手,将戒指一点点重新套回她的无名指。 原本朴素的戒指在戴进她手指的时刻,瞬间蜕变,戒身两侧出现飘逸的鱼尾纹路,稳稳托住正中出现一颗梨形水滴粉钻,就跟魔法一样。 “这戒指太过朴素,所以我稍加改造,这样看起来果然好看得多。” 若当初他知道这戒指是季梦挑与他的,他肯定不会选这么简单的款式, 他会叫设计师设计几百款,供季梦挑选,再用特殊材料打造,做出一对独一无二的对戒。 “姐姐你看,这样任何人只要一看就知道我们是一对。” 赛洛鳞伸出手,展示他戒指上那枚戒指,与季梦一样,原本单调的戒身中间出现一颗剔透澄澈的粉钻。 两只手紧挨着,一大一小,无名指上都带着一个戒指。两颗粉钻在灯光下亮得耀眼。 季梦觉得自己肯定眼花了,不然为什么在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看见两个戒指中有一根虚幻的红线。 她连连眨眼,动了动手指,戒上从粉钻中突然冒出的红线没有消失,而是跟着一起动。不是幻觉。 “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这是用我尾巴鳞片炼制而成,无论你我相隔多远,戒指间的联系永远都不会断。” 他的无名指向内蜷曲刹那,季梦当即感受到一股无形力道,拉扯着她的无名指。 草! 季梦心里把赛洛鳞骂了一万遍。这很影响她跑路,这破戒指不会摘不下来吧! 她猛地挣开他的手,用力去拔手上的戒指,果然摘不下来。 赛洛粼笑得很开心,没阻止她的行为,“别白费力气了姐姐,摘不下来的。” 试了几次果真摘不下来,季梦转身想跑,身上的水流一下子捆住季梦的脚,她差点摔倒,赛洛粼及时揽住她的腰。 戒指间的红线藏匿,赛洛鳞垂首,贴着季梦耳垂缓声道:“姐姐,小心点,那么多人看着呢。” 季梦抬头看向满座宾客,他们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台上,标准机械的笑一直挂着。脊背一阵恶寒,季梦去拽腰间的手,“放开我!” “别急,就差最后一个流程,很快就可以结束。”赛洛鳞轻松将人捞回怀里,索性不再松手。 主持人高声大喊,“结契仪式开始。” 一缕水流滑至季梦手心,轻轻一划,馥郁的香味倾斜而出,就连主持人都忍不住翕动鼻尖。 赛洛鳞同样在自己掌心划个口子,两掌交握,血液相融。他红唇启动,吐露着古老晦涩的契文。 灵能环绕着他们,脚下的高台闪着微光。 透过涌动的灵能,赛洛粼窥见季梦灵魂的双腕,腰上,绑着两种不同颜色灵能。他思虑了一下,决定将属于自己的那道绑在季梦的脖子上。 这样就有双重保险,他满意的静静欣赏片刻。 做完一切,赛洛粼牵起季梦受伤的手,嫣红濡湿的舌尖舔上那道细小的伤口,舔得上面的血珠不再渗出。 季梦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咬牙切齿骂他,“你这个……神经病!” “恭喜二位结成伴侣。” 殿堂轰然响起热烈的掌声,男人目光沉沉落在季梦身上,如网缠缚着她。 舔完,他捏着季梦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在众人的见证下,给他的妻子一个甜蜜的亲吻。 …… “放开我!呜呜呜,你个混蛋,轻点。” 季梦双手被捆在头顶,双腿曲折大张,露出腿间嫣红的穴肉,此刻这处穴正艰难的吞吃着一根巨大肉棒。 束在她身上的水流有意识般缠上晃动的胸乳,在绯红的小豆上来回揉捏拉扯。软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堆拢,把那小巧的奶团挤得鼓起柔满的弧度,好看得惹眼。 水流分叉,绕过腰间,臀部,缠在穴顶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蒂,拉扯揉捏。下身被刺激得剧烈收缩,含着肉棒的内壁不自觉的一抖一抖,分泌出的热流浇灌在粗壮的肉茎上。 赛洛粼舒服得从喉间溢出一声喟叹。而季梦张着嘴大口喘气,持续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生理性的泪水从脸颊滑落,还没滴在床上,就被水流抹去融为一体。 乳头,阴蒂被死死包裹着蹂躏,明明是水,可像是被电流击穿。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了折磨。 “呜呜呜,放开……” 赛洛粼胯下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冲撞季梦双腿间泥泞不堪的穴口,他好似在发泄着什么,对着季梦的敏感点,一直在粗暴翻搅,肏出大量水液。 季梦被肏得脑子发昏,理智快被身下的快感占据。 “姐姐,快说。”赛洛粼喘着粗气催促季梦说出婚礼上她没说出的回答。 季梦嘴唇哆嗦半天,就是不肯吐露一个字。 赛洛粼撑在季梦上方轻笑,如瀑的粉色垂落,惑人的脸爬上一丝疯狂,“不说,今晚就不停。” 随后,他恶劣的把手插进季梦嘴里,修长的手指搅弄口腔里躲避的软舌。 咬他不管用,季梦偏头想挣脱,但身子被固定着,也偏不到哪里去,根本无法逃脱。 嘴被赛洛粼的两根手指玩弄,他的手指很长,几乎插进她咽喉里,呕吐感涌上来,但实际上季梦也呕不出什么,只有口水不停的从嘴角流出。 “姐姐,两个嘴都在流水呢。” 季梦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发出沉闷的呜咽,“我……说。” 嘴里的手指抽出,季梦轻咳两声,声音发颤哽咽,“我……愿意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富足或是贫穷,等一下,等一下,慢点,别先肏。” 赛洛粼充耳不闻,持续捣着糜烂的红穴,冷漠地说,“继续。” “呜呜呜,不记得了。”季梦手被捆着,只能扭动着腰抗议身体上的感官。 “安康或是疾病,都会爱她、尊重她、守护她,不离不弃,直至生命尽头。”赛洛粼不紧不慢教导着季梦说剩下的语句。 “安康或疾病,都会爱他……” 臀部突然被打了一巴掌,软肉立刻浮现一道轻微的红痕。 赛洛粼悠哉开口,“漏了一个字,姐姐该说,安康或是疾病。” 原本就不想说的季梦立刻炸毛,“你有病吗!在这扣什么字眼,不都一个意思吗!” 赛洛粼盯着季梦,歪了下脑袋,固执道,“不能漏一个字哦,姐姐~” 该死的臭鱼,死鱼! 季梦在心里骂了赛洛粼几万遍,不情不愿开口,“安康或是疾病,都会爱他,尊……尊重……” “等一会。”赛洛粼打断季梦的话,“换成,都会爱我,尊重我,守护我,不离不弃,直至生命尽头。” 季梦:…… 狗东西! “……都会爱你,尊重你,守……守护你,不离……不弃,直至生命尽头……” 赛洛粼听完,不太满意,又让季梦重复了好多次。不愿意的季梦还想抗争两下,结果被抓着腰猛烈肏干,把季梦肏得连连喷水尖叫。 被迫说了好几次誓言后,勉强满意的赛洛粼肏她的速度和力道缓慢下来,俯身亲吻季梦的脸颊,给予她口头上的夸奖,“嗯,姐姐好棒。” 得到一时喘息的季梦抖着双腿,鼓起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赛洛粼直起身,居高临下欣赏凌乱的季梦。 女孩身上的婚纱早被扯开垫在身下,屁股底下那处被她穴间不断流出的液体浸湿。大腿内侧溅满白浊,乳头红肿挺立,水流跟绳子一样捆着她布满红痕的肉体。潮湿的脸红润,泛着水光的黑眸茫然,看起来像是被肏傻了。 赛洛粼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季梦的每一处,像是欣赏,又像是打量,好似在看还有哪里是他没照顾上的。 如果这具肉体再多点肉就好,这样手感肯定会更好。可惜姐姐体质特殊,要想养得白白胖胖,得费不少时间。不过没事,他有的是时间。 赛洛粼金瞳翻涌着滚烫,赤裸的破坏欲望。季梦被他盯着浑身一激灵,脚趾蜷缩,脚掌摩挲被单,四肢向内收拢,想将自己裹成一团。可她的四肢都被看得见解不开的水流捆着,想缩都没法缩。 穴里的肉棒骤然抽出,原本涨满的穴顿时一阵空虚,浓稠的精水不断从熟红的穴口淌下,季梦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连忙挪动臀部往后退。 结果被掐着腰翻了个身,男人的大掌覆盖住整个阴户,粗鲁地揉捏挤压几下后,捻着水液移到臀间闭合的后穴。 再怎么迷糊的大脑也在这一瞬间清醒过来,这群!这群死男人!为什么总惦记她那里,不嫌脏吗! “不行,不行,你敢放进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季梦愤怒大喊,奋力挣身上的束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怒哄起了效果,赛洛粼的手一顿,没在后穴周围打转。沾满水液的手移到她腹部。 “好凶啊,姐姐不想我碰这里,那姐姐撅起屁股,掰开穴继续让我肏前面的小嘴好不好。” 污言秽语听得季梦面红耳赤,气得心突突跳动。可她与赛洛粼实力悬殊,打不过,也挣不脱,过多的反抗换来的是无止休的折磨。 她近乎耻辱的撅起臀部,脸埋进被褥间,膝盖颤抖着跪在床上,手费力掰开屁股下的肉。 好漂亮,赛洛粼觉得季梦这处小穴生得真漂亮。两片饱满的阴唇像靡丽盛放的花瓣,透着诱人的熟红,因为被他猛肏了许久,正外翻着。 正中嫣红的小口一开一合吐着黏稠的浊液,如花蜜般勾引着人想用什么东西堵住,好色情,好漂亮……漂亮到让人想肏坏它。 赛洛粼深邃的瞳仁亮得骇人,腹部下渤大的性器跳动,似在催促它的主人赶紧插进温热湿软的穴里,与它融为一体。 季梦手脚有点发软,撑不了多久,就在她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腰间覆上一双大手,固定她疲软的身躯。 “姐姐体力怎么那么差,该多运动运动才行。” 一边说着,一边把迫不及待的肉棒重新埋进她体内。 PS:整理后续的剧情发现200章可能写不完……算了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