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年下np)》 十万块买一晚 宋清越跟着一队女孩被经理领着走向包房,浓烈的香水味让她有些恍惚,半梦半醒地,就跟着大家站成了一排,像货架上的商品一样等着人挑选。 她盯着地面,光滑的瓷砖反射的灯光让她有些炫目,她感觉到身边的女孩碰了碰她,抬起头,经理有些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就转头对着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点头哈腰的,“这个叫月月,新来的,业务还不熟练,两位要不再点一个?” “那就左边那个,金发的吧。” 宋清越意识到自己被挑中了,她不安地蜷缩起手指,心里有些紧张。虽然之前也培训了几天,但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要上岗了,不免有些不知所措。还好不是自己一个人。 经理拿着酒水单走过去,客人点了几瓶酒,人潮退去,奔赴下一个包间。房间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金发女孩走过去贴着一位客人坐下,宋清越便也急忙走向沙发,鞋跟有点高,她崴了一下。 坐到沙发上,她才认真看向身旁的客人,个子蛮高的,顶着头粉色的头发,皮肤很白,一张娃娃脸格外年轻,大学生?看到最右侧的金发女孩,宋清越依稀记得她好像叫嘉嘉,紧紧贴着另一边的黑发男生,柔软的胸脯都挤到了他的手臂上,她低头看了下自己和粉头发之间的距离,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还是有些紧张,好在两个男生似乎在张罗打手游,并没有在意她,室内空调开得很足,她赤裸的手臂和肩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到粉头发忽然凑过来,“你会打撸啊撸吗,我们缺个辅助。” “呃”,她愣了一下才回答:“会一点吧。” 粉头发报了个房间号,宋清越打开手机,游戏好久没玩了,打开就进入了更新页面。 “可能,要等一下,在更新。”她说。 “那你快点。”粉头发抽出了一根烟点上,呛人的烟味弥漫。 过了几分钟,游戏下好了,“房间号”,她犹豫了下,问:“在哪输?” 粉头发有些奇怪,“你不是玩过吗?” 她只得解释:“我都是单排。” 粉头发拿过她手机输入了房间号,又指挥她选英雄,“你选个猫咪,挂我身上。” “哦。” 三个人刚玩了一把,点的几瓶酒就送了过来,好歹经过几天培训,这点眼力见宋清越还是有的,她拿过两个杯子倒上酒,自己拿着一杯,递给粉头发一杯,“我敬你。” 粉头发没接,他拿过桌子上的冰可乐,单手打开,“我不喝,你喝吧。” 宋清越愣了一下,就听他说:“喝啊。” 她忙举起杯,一口喝了下去,很酸,带一点气泡,冰冰凉凉的,不算太难喝。 粉头发看向她另一只手,“这杯也喝了。” 宋清越又是一口喝干,就听见旁边人嗤笑,“你会不会喝酒啊,哪有这样喝的。” 什么意思呢,宋清越有些困惑,他是生气了吗?要道歉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见另一边的嘉嘉表示干喝酒很无聊,建议玩个游戏。 掷骰子。 第一轮游戏,宋清越就倒霉地做了输家,粉头发让她做十个蹲起,做蹲起不困难,但宋清越穿着超短裙,难免会有点走光,不过可能这就是他的目的吧。 宋清越做完十个蹲起,回到沙发上,四个人开始第二轮游戏。第二轮的输家是那个黑头发的男人,这时候宋清越才注意到他,发现他的眼窝很深鼻梁很挺,头发微卷,有点像混血儿,看着一样很年轻。他似乎不怎么爱讲话,到现在宋清越也只听他说过几个字,声音倒是挺好听的,是一种并不刻意的低沉。 他被罚在嘉嘉的身上做十个俯卧撑。 第三轮的输家是嘉嘉,粉头发让她过来和宋清越接吻,她说“好呀”,就兴冲冲地过来了。这是宋清越第一次和女生接吻,不过对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宋清越倒也不怎么排斥,甚至觉得比亲陌生男人要好接受一些。 她闭上眼,感受到逐渐逼近的灼热气息,接着一片柔软的东西贴到了她的嘴唇上。宋清越本以为她们贴一下嘴唇便结束了,但没想到嘉嘉并没有离开,她揽住宋清越的腰,伸出舌头在她的唇缝上舔了一下。 宋清越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注视,是要舌吻吗?她犹豫着,还是微微开启了嘴唇,火热的舌头钻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宋清越的大脑有些浑沌,可能是之前喝下去的两杯酒起效了吧,她被动地承受着,感觉过了好一会,嘉嘉的嘴唇才离开。 她睁开眼,看到粉头发正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似乎对两个美女接吻的场面很感兴趣,远一点的黑头发也在朝这边看,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喝点酒解解渴?”粉头发倒了一杯酒递过来,宋清越并不觉得渴,但她当然也不可能拒绝,便接过来,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 游戏继续,接下来的几轮宋清越都比较幸运,投出来的骰子不大也不小。倒是嘉嘉被罚了好几次,但也没有特别过分的惩罚,情况比宋清越之前想象的要好一点。玩了几轮,大家都有些累了,嘉嘉拿着话筒唱歌,她的嗓音很好听,毕竟做这行,大家的歌声都还凑合。过了会,粉头发也跑过去唱歌了,身边没了人挡着,她又感觉到一股寒气,空调实在开得太低了。 “你很冷吗?”黑头发突然坐过来说,“我看你好像在发抖。” 宋清越摸了摸裸露的胳膊,“有点儿。” 黑头发走到门口调了下空调,回来问她:“现在好点了吗?” 宋清越没什么感觉,不过她还是说:“好多了。” 就见黑头发低头靠过来,说了句什么,屋内有些嘈杂,但宋清越听到了,只是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什么?” 黑头发又重复了一次,“我能亲你吗?” 亲我?这算是工作范畴吗?宋清越有些迷糊地想,应该算吧,毕竟都出来陪酒了,被亲几下,摸几下屁股,应该都是很正常的吧。 她就这样说服了自己,轻轻地点了点头。 高大的身体附了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戒指硌得她脑袋有点疼。 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这一次,宋清越主动张开了嘴唇。 男生似乎不懂得什么接吻的技巧,只是在她的嘴里胡乱冲撞,宋清越默默地承受着,感觉似乎过了很久,久到她都不觉得冷,甚至有些发热了。 忽然,周围安静了下来。 歌声停止了。 宋清越微微推开了身前的人,向屏幕前看去,粉头发和嘉嘉都在看这边。 不知道为什么,宋清越有种被捉奸的荒谬感。她看着粉头发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直到他弯下身脸凑到他们脸旁。 更像是捉奸了。 粉头发歪了歪头,“你们怎么在背着我偷偷接吻啊?”宋清越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所幸粉头发继续说:“那我也要。”说罢,他把脸靠近了宋清越,还闭上了眼睛。 宋清越没办法,只能在他的嘴唇上也亲了亲。对方倒是没责备她的敷衍,只是睁开眼,冲着她笑,“待会和我们一起出去吧。”他说。 出去? 宋清越当然明白出去是什么意思,说文雅点叫出台,说难听点就是卖淫。在决定来陪酒的时候,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经理给她定的出台价是一次一万,一万块,她能拿到五千,卖上个四百次,就能解决她的问题了。可她真的能做到吗,为了钱,像一头案板上的猪一样,躺在陌生的、肮脏的、丑陋的男人身下。 宋清越看着眼前的粉头发,对方倒是并不肮脏,也不丑陋的,甚至称得上很漂亮,那这样就能接受了吗? “十万。”粉头发突然说。 宋清越愣住了。 对方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你十万,付款码,我现在就转你。” 他似乎很笃定宋清越会答应,也是,都出来陪酒了,哪还有什么贞洁烈女,更何况那可是十万,普通人一年也未必赚得到。 宋清越最终还是掏出了手机,点开微信收款码的时候,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什么,叮的一声,十万到账了。宋清越低头看着手机,感觉这一切依然很虚幻。 粉头发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说:“行了,走吧,我也玩累了。” 宋清越忽然想到,他刚刚说“我们”,我们,什么意思呢,是要三个人一起吗?宋清越不知道这是他的特殊癖好,还是兄弟关系好到了女人也要一起分享,但现在再后悔,好像也已经晚了。仔细想想,卖给一个人和卖给两个人,好像也没什么分别。 最终她只是小声说:“我要和经理说一下。” 粉头发直接过来拉她,“完事再说。” “可是…” 直到嘉嘉插了一句,“没事儿,我会告诉经理的。” 宋清越坐在出租车后座上,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嘉嘉会怎么和经理说,话说这个钱也是要给他一部分的吧,给多少呢,一半吗?宋清越感觉有点心疼。 她都湿透了 酒店就在附近,出租车很快就到了,然后宋清越突然想起自己没带身份证,前台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倒没说什么,很快开好了一间房。 这大概是一家很豪华的酒店,房间开好后,还有人过来领他们过去。宋清越一个人喝了快一瓶香槟,此时酒劲已经上来了,迷迷糊糊的,走路也有些晃,就在快摔倒的时候被一旁的黑头发一把稳住了后背。 进入房间后,宋清越以为他们会扑上来直接脱光她的衣服速战速决,但是并没有,粉头发坐到沙发上看起了手机,黑头发则去一边冰箱里找着什么。 她攥着自己的裙子,迟疑地问:“我去洗澡?” 没人回复她,宋清越穿着高跟鞋进了卫生间。她随便冲了下,其实刚刚上班前她已经洗过澡了,但总感觉做这种事之前不洗澡有些奇怪。 脱掉了折磨她几个小时的高跟鞋,宋清越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了浴袍。 她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在看手机,“你们要去洗一下吗?”她说。 私心里宋清越真的很希望他们能去洗一下,还好粉头发先收起手机进了浴室。 她走过去,坐到了沙发上,黑头发收起手机,递了一瓶水给她,“渴的话喝一点。”他说。 玻璃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有点冷,不过宋清越刚洗完澡,身上是热的。她拧了下瓶盖,发现开过了。 “刚给你打的。”黑头发说。 “哦,谢谢。”宋清越打开水喝了一口。 却见黑头发把手机递过来,宋清越下意识看过去,屏幕上有三个字:谢骁然。 宋清越疑惑。 “这是我的名字。” “哦。” “你呢?” 宋清越犹豫了下,“叫我月月就行。” 两人说话这功夫,粉头发裹着浴袍出来了,他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他用腿推了推谢骁然,“你也去洗洗。” 等谢骁然走了,他问宋清越:“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他问我叫什么。” “你叫什么。” 宋清越又重复了一次:“叫我月月就可以了。” 她以为粉头发会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但他并没有,也是,不是每个嫖客都有兴趣让妓女知道自己的名字。 男生擦干了头发,把毛巾扔到了一边,他打量着宋清越,突然开口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谢骁然对一个女人有兴趣。” 宋清越有点想笑,她无法自拔地想起了那些霸总小说的经典台词。 我伺候少爷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对一个女人。 少爷他好久没有这么笑了。 少爷嘴硬,但他做的一切,但是为了小姐。 我从没见少爷这么紧张/生气/失态/难过过。 想着想着,她真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粉头发有点奇怪,“我的话很可笑吗?” 宋清越当然不可能说我感觉你很像霸总文里的管家/秘书/医生,她刚想开口狡辩一下,谢骁然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赤裸的上半身修长紧致,肌肉线条明显却不夸张,皮肤很白,很有少年感,是宋清越有时会幻想的理想男性形象。 她微微红了脸,把膝盖并拢了些。 池澈看着她,他视力很好,自然没有错过女人细微的肢体反应,顿时觉得这个场面很有意思。其实他本来对这个女人也没有特别大的兴趣,完全是因为看到谢骁然的反应,才想着掺合一下。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说,谢骁然就算憋死也不会主动提的,毕竟他可是圈子里有名的外骚内纯,难得的老实处男一枚,想到这里,他走到女人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过去好好帮帮我们小谢,毕竟他可是个雏。” 他的语气很轻佻,谢骁然面无表情,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宋清越有些无语,但还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去床上吗?”她低声问。 沉默了几秒,谢骁然嗯了一声。 谢骁然躺在床上,宋清越坐在他的大腿上,有一点不知所措,人生仅有的几次经历,她都只是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而已,突然让她主动,她有些不知道该干嘛。 应该,要先亲亲的吧。 这样想着,宋清越俯下身,亲了亲谢骁然的嘴唇,微凉的湿发蹭到了她的脸上,是很好闻的柚子味。 宋清越刚打算离开,就被谢骁然按住脑袋,接着又被含住了嘴唇,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多了些章法。酒精和柚子香熏着宋清越的大脑,让她产生了一丝类似爱情的温暖幻觉。 过了好一会,谢骁然终于松开了她,两个人都有些沉重地喘息着。谢骁然的唇色原本是有些淡的粉色,现在则像花瓣一样嫣红,宋清越认真地看了一会,才发现他的眼睛是很浅的琥珀色。 真的是混血儿吗? 忽然,一直抱着胳膊在床边旁观的人催促说:“继续啊。” 对,现在是在工作。 她接着亲了亲谢骁然的脖子,然后继续往下挪,挪到了胸口。大概是因为色素沉淀少,谢骁然的乳头也是淡粉色的,男人的这里也会敏感吗?宋清越不太懂,不过她还是低头含住了一颗,舔了舔,然后放进齿间轻轻摩擦。 上面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像是奖励,她便接着咬向另一颗。 等宋清越停下时,粉嫩嫩的乳头上留下了几个鲜明的齿痕,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像是个磨牙期的小朋友。 她又一路向下,直到那根硬了很久的东西隔着浴袍顶在她的面前,她停顿了下,还是解开了他的浴袍。预想中很丑陋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谢骁然大概是剃过毛发,只有一些淡青色的发根,那里也是粉粉嫩嫩的一根,散发着沐浴露的味道。 不过大小倒是很可观,宋清越虽然没有阅尽千帆,但好歹看过些片子,感觉这一根和av男优的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她低下头,在粉嫩嫩的蘑菇头上舔了舔,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口感像是在舔温热的棒冰。就在她有点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一旁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含进去”,他说。 没给宋清越反应的时间,那根粗壮的东西就插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忍不住呛了几下。但对方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直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最终她只能接受,放松喉咙让自己好受一点。 过了大概几十秒,就在宋清越感到窒息的时候,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抓着宋清越的头发把她脑袋提了起来。宋清越咳了几下,重重地喘着气。她抬头看向依旧抓着她头发的人。 “生气了?”对方歪着头看她。 宋清越垂下眼睛,轻声说了一句:“头发痛。” 对方松开了她的头发,“继续吧。”他说。 谢骁然全程没什么动作,只有前端渗出的液体表现出他刚刚很享受。 宋清越伸出一只手扶住那里,然后像舔冰棒一样舔了一会,谢骁然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喘息声。 忽然,宋清越感觉自己的浴袍被掀起来一些,她回过头,发现粉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她身后,一条腿支在床上,手摸向她下面。 “湿了吗?”他问。 湿了的。 其实之前谢骁然刚从浴室出来那会,她就已经有些湿了。 不过她只是把脸埋进谢骁然的小腹,什么都没有说。 她感觉到两根手指在她下面轻轻划了几圈,然后停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在旁边抹了些液体,便往她的小穴里插。 有点疼。 “怎么这么紧?”池澈有点疑惑,“连手指都进不去。” “你不会也是个处吧。” 努力了一会还是有点费劲,他只得收起中指,只用食指往里插,这次顺利多了。 处不处的,他也不是很关心。 一根手指插在里面,有种诡异的被开拓感,大概是戴了个戒指,冰冷的金属贴在她的穴口,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仿佛感觉到了,谢骁然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 手指在小穴里不快不慢地动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液体涌出来,发出黏腻的抽插声,她开始觉得有些空虚,小穴里痒痒的,要是能插到更里面就好了,或者再粗一点也可以。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心声,另一根手指也紧贴着伸了进来,这一次进入得很顺利。抽插的速度变得很快,力道也很深,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 宋清越的手紧紧地揪着浴巾,不能自控地发出叫声,她的声音原本是有些清冷的御姐音,现下却变得很娇媚。 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年幼青涩,仅有的几次也只是亲一亲摸一摸,插进去到对方射出来了事,除了心理上的满足感外,宋清越并没有得到过太多快感。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么粗暴却认真地对待,好奇怪,但好舒服。 她的眼睛里积蓄起了眼泪,还好没有人看到,但液体落到身上,谢骁然感受到了,他抬起她的脸,蹙着眉问她:“你不舒服吗?” 身后的人嗤笑,“不舒服?她都湿透了。” 谢骁然没说话,依然认真地看着她。但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于是把脸埋进了谢骁然的掌心里。 躺在一个男人身上,被另一个男人指奸,这比她做过的最色情的梦还要色情。 你把她做晕了? 感觉扩张得差不多了,池澈抽出了手指,两条腿都跪在床上,掀开睡袍的下摆,扶着阴茎插进了身前湿润松软的小穴。 女人很娇媚地叫了一声。 他手肘拄在床上,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她身上的睡袍有些碍事,便抬手扒掉了,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迭在他身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人玩3p,怪不得陈奚白总喜欢喊一堆人大被同眠,感觉是挺刺激。 池澈低下头,在她微微隆起的肩胛骨上落下了一个吻,有点不满足,又加重些力道,用上了牙齿,等他松开时,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刺眼的青色痕迹。 “轻点。”谢骁然有些不满。 池澈不屑,一个出来卖的妓女而已,还真当上宝贝了。 他不语,直起身,抓着女人的腿往上推了推,把她一路推到了谢骁然的胸口。然后拎着她的腰,把屁股往上抬了抬,女人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安静的好像一个橡胶人偶。 池澈心里嗤笑了声,从她体内抽出来,然后握着自己的鸡巴,柔软的龟头从湿漉漉的小穴磨到最前面已经探出来的骚豆子,就这样来回磨了几圈,越磨小穴水越多。 骚死了,装什么清纯。 她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几下,问到:“想要吗?” 没回答。 他有些不满,又在她屁股上扇了几下,直到她白皙的屁股上出现了几道鲜明的指痕。 池澈忽然发觉这个场景很是赏心悦目。女人的腰很细,但屁股很翘,皮肤又白,随便打几下就会留下痕迹,让他忍不住想要再扇几下。明明他以前没有凌虐人的癖好的。 正当他要抬起手时,对方撑起了身子,回头看他,她的眼睛红红的,水波潋滟,像是刚刚哭过,眉头微蹙,似有些哀怨。 她轻声说:“想要。” 池澈歪了歪头,十分恶劣地问:“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 对方似乎有些生气,不过最终还是提高了一些音量,清晰地说:“想要。” “哦,这样啊。”池澈没有再为难她,一只手反剪住她的双臂,重重地插了进去。 女人俯下身,头埋进了身下男生的怀里,只能听见些微的喘息声。 池澈全根抽出,又重重插入,女人的头就在谢骁然的胸部一点一点的,谢骁然则伸出手环抱着她的肩膀,这画面当真看着十分淫靡。 池澈就这样插了一会,只听见女人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他忽然很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便抽出来,打算给她手动翻个面。 谢骁然抬头看他:“干嘛?”他语气有点不好。 不过池澈并不在意,“换个姿势不行?” 最终谢骁然还是默许他把人翻了过来,可能他也想知道她叫得那么好听时脸上是什么样子。 女人用胳膊捂着脸,池澈伸手把她胳膊拿下去,“不许遮。” 她终于睁开眼看他,有些委屈的样子。 池澈低下头,掰开她的腿看了看,整个穴缝都泛着晶莹的水光,阴蒂倔强地挺立着。 他没忍住,伸手弹了弹。 “别。”女人哀求,不自觉地并拢膝盖。 但他却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掰开她的腿又弹了一下。 骚豆子红艳艳的,变得更硬了,一只手伸过来护住了下面。 池澈拿开她的手想继续,却感觉自己腰被人踹了下,抬起头,是谢骁然有些阴沉的脸。 “别弄了,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明明都要爽哭了。 不过池澈也不是非要和谢骁然对着干,他双手握住女人的膝盖,用力推向了她的胸部,直到她的小穴挺立在半空。他沉下腰,插了进去。 宋清越伸手想要捂住脸,却被上方的谢骁然拉住了双臂,棚顶的水晶灯刺得她眼睛疼,但更刺人的是那俩人的目光。宋清越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表情,因为那一定很丑陋。她习惯了自己脸上永远都是冷淡的样子,习惯了一切都可控,这样的快感对她来说太暴力了。 她想逃离这一切。 但现实却由不得她逃离。 身下的快感在不断累积,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想要祈求更多。 她控制不住自己喉咙里的声音,更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只能侧过头,尽量掩盖一点点。 她的眼角渗出了眼泪,谢骁然发现了,伸出手替她擦了擦。 终于,下面的迅猛攻势结束了,宋清越有些茫然,她好像还没到高潮那个点,小穴里依旧很空虚,但那个点是什么,她也不是很明白。 “靠。” 她听见男生骂了一声。 “居然忘带套了。” 所以是被内射了吗?无套内射,宋清越曾以为这四个字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哪怕是最青涩懵懂的时候,她也会很仔细的做好保护措施。但现在却突兀地发生了,而且宋清越发现,她居然从一开始就忘了要带套这回事,一切都在失控。 池澈心里有点不爽,就算是和正经八百的女朋友在一起,他也从不会忘记带套,现在居然和一个妓女…不过想想对方青涩的反应,身体应该还算干净,而且这种高端会所都会经常组织体检,应该没什么疾病。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恼怒于自己的急色,也没再管床上的两个人,到外面客厅抽烟去了。 谢骁然把身上的人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他伸出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小穴,乳白色的液体一点点流了出来,流到了他的胸膛。 “好脏。”他呢喃了一句。 宋清越顿时有些难堪,她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尽量不让东西流出来。“我去洗一下。”她说。 她从谢骁然身上下去,期间又难免流了一点东西出去,她撑着身子,想要快点下床去浴室洗洗。 一旁的谢骁然比她动作更快,直接下床走到她身边,然后一把抄起了她的胳膊和腿弯。 宋清越愣了一下,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宋清越个子不低,有一米七四,因此不管是交朋友还是谈恋爱,她都习惯于被自己放在那个保护者的角色,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像小孩子那样抱着。 也是在这时候,她发现谢骁然真的很高。 “我带你去。”他说。 她被谢骁然抱进了浴室,放到了浴缸里。冰冷的石头刺激她的身体不直觉抖了一下,谢骁然在那边调整水温,很快,温热的水流便冲击着她的身体,很舒服。 谢骁然就坐在浴缸边,一双长腿显得有些无处安放。 宋清越刚想表示一下感谢,就见谢骁然看着她,突然说:“对不起。” 宋清越疑惑。 “刚刚,不是说你。” 刚刚?宋清越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说“好脏”那句。其实她只是有一瞬间难堪,后面就没在意了,毕竟把别的男人的精液流在对方身上,想想确实挺脏的。 她说:“没关系。我没放进心里。” 谢骁然嗯了一声,开始低下身往她身上撩水,一副打算帮她洗澡的样子。宋清越有些不太自在,毕竟洗澡算是一件挺私密的事情。 谢骁然撩着撩着,手就伸向了她的小穴,手指分开了她又重新紧闭起来的穴口。 宋清越一下子紧张起来,抓着他的手臂,问:“做什么?” 谢骁然答:“帮你洗。” “不用,我自己可以。” 谢骁然沉默,但依然把手指地伸进了她的小穴里。她拗不过他,最终只能默许。 池澈的精液射得很深,谢骁然的手指顶进去,在里面抠挖,然后两根手指分开小穴,让东西流出去。 很认真的样子。 弄完这一切后,他才洗干净手,说:“别担心,他没病。” 想了想,又补充句:“我也没病。” 谢骁然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放在地上,拿毛巾擦干,然后蹲下身又要抱她。宋清越有些不好意思,按住他肩膀,“我可以自己走。”谢骁然没说话,但依然坚持要抱她。宋清越发现他只是看着脾气好,但其实还挺固执的。 谢骁然抱着她回到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又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宋清越有种自己像是小宝宝一样被照顾的错觉。 “休息下吧。”她听见男生说。 “啊?”宋清越愣住了,“你不做吗?”他们一起看向了谢骁然腿间依然挺立的东西。 谢骁然伸出手往下压了压,“没关系,你很累了,先休息。” 被他这样一说,她觉得是有些困了,毕竟喝了几杯酒,又折腾了大半天。她闭上眼,放松身体,慢慢陷入睡眠。 谢骁然就坐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直到池澈走进来。他看着这幅场景,十分困惑,“你把她做晕了?”处男这么猛吗? 谢骁然嘘了声,“没有做,她睡了。”池澈十分里有九分的无语,他感觉谢骁然的脑子和下半身可能都有点病,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他耸了耸肩,还是放低了声音,“我走了,陈奚白和周牧野喊我。” 谢骁然没搭理他。 池澈习以为常,转身离开了。 被高中生包养了 宋清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屋内的光线十分昏暗,但能看出陈设很陌生,她闭了闭眼睛,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身体有些被束缚的感觉,她低下头,发现谢骁然揽着她的腰,正姿势别扭地窝在她怀里,头靠在她的胸脯上,像个个子很大的小朋友。 宋清越脸红了下,她轻轻从他的怀里爬出来,对方睡得很熟,并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宋清越发现自己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便拿过来打开,五月七日上午十点,原来自己睡了一夜。 她打开微信,发现一个名字陌生的账号给她发了个转账,十万块。她吓了一跳,点进去,看到对方发了三个字:初夜费。 宋清越有些无语,她并不是处女,只是因为太久没恋爱有些青涩而已,不过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况且他昨晚也没少折腾自己,想到这,她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对方的微信名就叫池澈,宋清越想到他的粉头发和娃娃脸,莫名觉得这个名字和他本人还挺配的。 宋清越去洗漱了下,出来时,谢骁然还睡得很香。宋清越想离开,但她捡起了地上的黑色亮片超短裙,感觉实在很难在大白天穿出门,便只得外卖买了个短袖和裤子,想了想,感觉有点饿,便又点了份早饭。 等饭来的时候,她在无聊地刷微博,忽然听见床上传来了些动静。她看过去,发现谢骁然醒了,正呆愣愣地抱着被坐在那里,一头黑发乱得像鸡窝。 谢骁然摸了摸头发,然后才发现屋里有个人在,他看向她,眼睛里有喜悦。 “你还在。”他说。 其实本来应该不在的,宋清越在心里默默想,不过看着对方开心的样子,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想了想,她问:“你饿吗,要不要点外卖?” 谢骁然却问她:“几点了?” “十点。” 谢骁然顿时有些懊恼地低下头。 “怎么了?”看到他的样子,宋清越忍不住问了一下。 只听对方说:“旷课了。” 所以还真是学生吗?宋清越安慰道:“大学偶尔旷一节,没关系的。” “是吗?”谢骁然很真实地疑惑了下,说:“可我在读高中。” 什么?! 宋清越十分震惊,她下意识问:“你多大了?” “十七。” 居然还是个未成年!而且足足比她小了十一岁! 宋清越顿时感觉自己是个禽兽。“那…他呢?”她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到。 “十六。” 五雷轰顶。 所以她是被两个高中生嫖了吗? 现在的小朋友未免也太早熟了吧! 谢骁然似乎已经从无故旷课的打击中走了出来,他问宋清越:“那你呢?” 宋清越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二十八。” 她看着谢骁然脸上的表情,只见他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谢骁然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站在那里,浑身赤裸,皮肤白到发光,同时腰细腿长屁股翘。但宋清越已经没法再欣赏他的身材,只觉得这是一个发育很好的…小弟弟。 宋清越回忆了一下池澈的样子,他似乎比谢骁然矮了一点,但应该也有一米八以上。现在的高中生都这么高了吗?宋清越回忆起自己的高中时代,高一的时候班里有一大半男生都比她矮,高二分班了,她学的是文科,班上只有七八个男生,也大多数都比她矮。好像大学的大部分男生也没有超过一米八的样子。 再次感叹了下,现在的高中生发育得真的很好。 另一边,谢骁然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坐到她身边,问:“出去吃?” “我点了外卖。” “哦,点的什么?” “肯德基的帕尼尼。你要吗?”她把手机递过去。 谢骁然嗯了一声,但并没有接过手机,只是说:“我要五分鸡肉的。” 再次感叹了下高中男生的饭量,宋清越点好了外卖。 等了一会,门铃响起来,是送餐机器人到了。宋清越拿出外卖,是她买的衣服。她拿着衣服进入卧室,见谢骁然看着她,并没有要回避的样子,便也没太纠结,脱掉浴袍换上了。 过了一会两个人的外卖都到了,宋清越一边刷手机一边吃早餐,等她吃完的时候,发现谢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吃完了。 他似乎正在等她。 “怎么了?”宋清越疑惑。 谢骁然掏出手机,“加一下微信吧。” “哦。”宋清越用手机扫了他,谢骁然的微信名字很简单,就是一个骁字,头像是一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一个银色的戒指,应该就是他自己的手。 好自恋的小朋友。 她忍不住想。 一旁谢骁然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我备注下。” 很显然他这次问的是真实名字,宋清越不是很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感觉那样会模糊交易的界限,但看在二十万的份上,最终她还是回答了:“宋清越,清澈的清,超越的越。” “很好听的名字。”谢骁然说。 “呃,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两个人明明做过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却又忽然像社会人一样客气起来,让宋清越觉得有些诡异。但其实谢骁然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 看着他备注完名字,宋清越就想起身告辞,“那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谢骁然喊住了她。 然后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 “嗯?”宋清越见他实在说得有些艰难,便主动问他:“是想,接着做吗?”毕竟昨天并没有做到最后来着。 谢骁然抬头看她,眼神表示他确实很想继续做,但他想说的另有其事。 “我想,你一直陪我。” 一直陪,是什么意思?宋清越有些困惑。 谢骁然在那边拉住了她的手,继续说:“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原来是想包养她。 虽然卖给一个人也是卖,卖给两个人也是卖,卖给一百个人还是卖,但如果可以,肯定还是只卖给一个人更好受一点,更何况对方的脸和身材都很符合她的喜好。而且她能看出来,他们都是不缺钱的富二代,他刚刚也说,随便自己要多少钱都可以,或许陪他几个月,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但他还是个孩子啊,被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包养,也太奇怪了。 她还是说:“你太小了。” 谢骁然握紧了她的手,表情有些委屈:“你不喜欢比你小的吗?” “也不是,但你还未成年啊。” “没关系,你可以把我当成成年了。” 内心的天平在疯狂摇摆,最终,金钱的诱惑还是击败了道德的束缚。 “那好吧。”宋清越说。 谢骁然十分开心,把脸贴在宋清越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像是个终于得到了糖吃的小孩子。 宋清越摸了摸他的头,感觉他这样确实也挺可爱的。 过了一会,谢骁然才抬起头说:“那你待会就搬来我家吧。” 宋清越愣了下:“那你父母呢?” “他们在国外。” “哦。”宋清越想了下,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只得答应了。 谢骁然拉着她的手就要带她回去拿东西,宋清越只得提醒他:“你还没换衣服。” 宋清越回家收拾了点衣服,拿上了证件和银行卡。小朋友都是很喜新厌旧的,她并不觉得谢骁然对自己的兴趣能维持多多久,于是没打算拿太多东西。 谢骁然的家是一幢两层的复式公寓,简约的黑白色装修,没有太多生活的气息。一层是客餐厅和书房,二层是两个卧室和衣帽间,宋清越以为他会让自己住在客卧,却发现这间卧室被改造成了宠物房,满墙都是爬架,地面则铺了很多干草。 宋清越很喜欢小动物,她试图在房间里寻找猫咪的踪迹,却什么都没看到,直到谢骁然从一处高架子上捧下了一只巴掌大小的毛茸茸白色生物。 宋清越看着这大耳朵长尾巴,似兔非兔、似鼠非鼠的生物,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毛丝鼠。”谢骁然示意她伸手,“它的毛摸起来很舒服。” 宋清越伸手把这个小家伙接过来,它很乖,一动不动,宋清越伸手摸了摸它的后背,的确是不一样的手感,比寻常的小猫小狗摸起来更柔软,像是被晒得蓬松的云朵,又滑又蓬又糯。宋清越忍不住又摸了一会,小东西被摸得不耐烦了,duang地跳了下去。 “诶”,宋清越意犹未尽,十分遗憾。 谢骁然蹲下身,嘬嘬嘬地唤它,然而它对这个主人也是不屑一顾,一蹦一蹦地跑走了。 才没那么变态 因为次卧被改造成宠物的房间,宋清越只能和谢骁然住在一起,其实她内心很不情愿,因为独居久了,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而且她睡觉时喜欢滚来滚去,还是独享一张大床的时候最舒服。 谢骁然的床也是黑色的,几团白色毛发在上面就分外明显,他飞快地捡起来,像是怕宋清越觉得他很邋遢。 “偶尔,会让它进来。”他解释说。 “没关系”,宋清越微笑:“我也很喜欢小动物的。” 这是真的。她从小就一直想养只小动物,但是父母不允许,等自己独立后,又因为工作性质经常需要出差,没办法很好地照顾宠物而作罢。 而且,没想到外表大只又冷淡的谢骁然居然在家里养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小动物,还挺反差萌的。 谢骁然帮她把东西稍微归置了下,得空后,宋清越表示要给经理发一下消息,谢骁然拉住了她:“陈奚白认识他们老板,让他去讲。” 其实到目前为止,也是我的老板,宋清越在心里想,“陈奚白是你朋友吗?” “嗯。”谢骁然点了下头。 “那好吧。”本来宋清越也有些纠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现在有人代劳,她乐得摆脱。 时间还早,两个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谢骁然提议去楼下看电影。一部有点晦涩的慢节奏爱情片,看得宋清越昏昏欲睡,等谢骁然发现身边的人很久都没说话时,她已经窝在那里睡着了。 谢骁然把她平放在沙发上,宋清越皱了皱眉,像是要醒,但最终还是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睡熟了。 谢骁然看着她的睡颜,下身很硬很疼,如果是往常,他会晾着不管或干脆捏软,但今天,他忽然很想尝试下,射精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舒服。 谢骁然单膝跪在沙发上,半褪下自己的裤子,性器直直地立起,贴着宋清越的脸。他很想把它插进那张嘴里,因为昨晚被口交的快感还记忆犹新,但他怕吵醒对方,只得忍耐。 没关系,还有很多机会。 谢骁然把手放到阴茎上,照着视频里看到的样子,从头撸到尾,很快,便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身材高大的男生单膝跪在沙发上,微微弓着身子,一只手拄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自己的下体,喘息声越来越重,终于,他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呈显出一个抛物线,最终撒到了睡梦中人的脸和脖子上。 谢骁然的胸膛起伏着,心里有些空虚和迷茫,这是他人生十七年里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射精。 他低下头,点点白浊洒在宋清越的脸上、唇边,谢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色情,他又硬了。 宋清越就是在这里时候醒来的,一睁眼就发现有根肉粉色得柱状物正指着自己的脸,脖子上有被黏腻的液体糊住的感觉,刚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宋清越有些无语,高中生的鸡巴是钻石吗,这么快又硬了。 她低垂眉眼,看着眼前的东西,伸出手握住了它,谢骁然情难自禁地往前拱了拱腰。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的。 她张开嘴,把这根棒状物含进了嘴里,因为姿势的缘故,只是含进去一半,就显得有些艰难。谢骁然往前顶了顶,想把一整根都塞进去,宋清越抬眼看着他,默许了。 但最终还是没有全塞进去,因为口腔内毕竟面积有限,而谢骁然的鸡巴实在是太长了。他小幅度挺着腰,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宋清越的嘴被撑到很大,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下来,渐渐的,她感到窒息,便用手推着谢骁然的身体,谢骁然听话地退出了,但是等她把气喘匀后,又插入了她的嘴里。 就这样反复几次,缺氧让宋清越的大脑迷迷糊糊,但下面却不自觉地涌出了液体,自从昨晚,她的小穴好像变成了什么复苏的泉眼,动不动就涌出一堆液体,把她弄得乱七八糟。她并拢腿,想要隐藏起这一切。 但谢骁然注意到了,他从嘴里抽出来,开始研究起她的下身。透明的液体隔着内裤渗到了黑色的皮沙发上,小小的一滩,谢骁然好奇的用手指沾了一点,搓了搓,很滑腻。 他继续钻研起她的身体,脱下她的内裤,掰开她的膝盖,仔细观察。灼热的目光让宋清越分外羞耻,但小穴却诚实地一口口往外吐着粘液。 “别看了”,她试图伸手阻隔他的目光,但谢骁然当然不会如她的愿,他抓着她的手腕拿到一边,依然看得很仔细。 原本肉色的小缝变成了潋滟的红,上面浸满了透明的液体,像是一颗诱人的果冻。谢骁然看着,突然感觉有点口渴。 好想…好想做什么呢?对了,是好想舔一舔。 他是这样想的,便这样做了。 突然被温热的舌头舔上穴缝,宋清越吓了一跳,抖着腿想要逃开,但谢骁然当然不会允许,他上上下下舔了几圈,犹不满足,便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宋清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挺翘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头在穴口打转,一点一点向内进取。终于,舌头插了进去,在紧致狭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但舌头实在太短了,根本够不到宋清越真正空虚瘙痒的地方,阴蒂也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得不到爱抚,她被欲望折磨得想哭。 池澈的性格虽然有些恶劣,但却能很好地照顾到她的欲望,而谢骁然什么都不懂,只是凭借着动物的本能胡乱比划。终于她受不了了,拽着谢骁然的头发把他拉开了一点点。“舔舔阴蒂。”她说。 谢骁然从两腿间抬头看她,他的嘴唇上粘着一层透明的液体,眼睛里有些无辜和茫然。 宋清越感觉自己像是在带坏小孩子,十分羞耻。 阴蒂是什么?谢骁然掰开小穴仔细研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阴部,小穴里的水流得更欢了。终于他发现了那颗孤零零站立的骚豆子,用牙齿磨了上去。 宋清越没想到他会突然咬自己这么敏感的地方,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手里的头发攥得更紧了。 谢骁然没在意头皮的拉扯感,而是很认真的吮咬着那个小东西,把它照料得越来越硬。 “舒服吗?”他忽然问。 宋清越小猫似的嗯了一声。 “那,接下来呢?” 宋清越看着他求知若渴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坦诚欲望,她分开双腿“手指,插进来。” 和很多女生一样,宋清如也是手控,有时候在网上刷到那些晒自己手的男博主,会偷偷点下关注,有时候也会看着那些视频,幻想被手指玩弄。 谢骁然的手就很好看,腕骨的线条清晰流畅,手指笔直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剪得很干净。 想到这里,她湿得更厉害了。 谢骁然的中指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抠挖,拇指则在她的阴蒂上按压,宋清越嗓子里发出猫咪般的呼噜声,他怎么学得这么快。 “嗯?”谢骁然忽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他指尖顶了顶小穴深处羞涩隐藏的东西,“这是什么?” 女性的阴道比他想象的更短,他的中指放进去,一整个指节都露在外面,而阴道尽头则是一团滑溜溜的软肉。 宋清越夹紧了腿,“是子宫颈。” 原来这里就是孕育小宝宝的地方,这么小的地方居然能装下一整个胎儿吗,谢骁然感觉很神奇,他又戳了戳那里,想找到子宫的入口,伸进去感受一下。 宋清越有些虚弱和无奈:“别玩了。”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手指,插一下。” 插一下?谢骁然想起昨晚池澈的动作,原来要那样女生才会舒服吗?他抽出手指,又重重顶入,频率不快不慢。 宋清越感觉自己空虚瘙痒的地方终于被满足了,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她不禁催促:“再快点。” 谢骁然听话地加快了速度,手几乎抖动出残影,穴口被磨得越发潋滟。 粗暴的快感在累积,就在宋清越感觉这一切快要超过她的承受能力时,挺立的阴蒂上突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唔。”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 谢骁然抽出手指,一道晶莹的水流喷射出来,随后淅淅沥沥地洒到小腹上、沙发,和他的下巴上。 尿了吗?他沾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宋清越在那边刚把气喘匀,就看见谢骁然的动作,她脸红了,“那不是尿。”她小声解释。 “哦。”谢骁然说:“是也没关系。” 什么鬼!她才没有那么变态呢。 讨厌小孩子 谢骁然的东西还一直硬着没射,狭窄的沙发实在限制发挥,他把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他让宋清越坐在自己的身上,抱着她的头,亲她。谢骁然的学习能力实在很强,明明只是第三次亲吻,却已经变得游刃有余。他温柔地进攻着,把舌头伸进宋清越的唇缝间舔舐,和她的舌头纠缠。 他忽然想起陈奚白说自己从不会和人接吻,因为觉得很无聊。他不理解,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会无聊呢? 直到嘴唇发麻舌头酸软,谢骁然才停了下来,两个人分开时,一道银丝垂下,他抬手抹去,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很色情。 更硬了。 他握着宋清越的腰,扶起她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地往下压。因为刚刚才开拓过,所以进入不算太吃力,他粗长的阴茎顶过层峦迭嶂的软肉,抵到了最深处。尽管没办法全部插进去,但他已经爽得想射了。 谢骁然发现这个姿势很好,方便他照顾到宋清越的奶子,她的胸部不算太大,小小的乳房正好可以单手握住,十分便于把玩。 宋清越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自己的乳房肆意揉捏,红色的乳头和淡粉色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下面的小穴又不能自抑地吐出了一泡晶莹的液体。谢骁然的皮肤比她还要白一些,但不是那种苍白色,而是很细腻,像玉一样,青色的血管分外鲜明。 好想,咬一下。 大概是被谢骁然的坦率影响,宋清越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坦诚面对自己的欲望。她抓着谢骁然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舌头卷着舔了上去。她粉嫩的舌尖舔过他的指缝,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又吻着他的手向下直到腕骨,把他的整只手都舔得湿漉漉的。 谢骁然垂眸,看她像只小猫舔舐主人的样子,忽然重重向上顶了一下,宋清越跪不住,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他抱紧她,一下下用力往上顶,因为经常运动,这个动作他做得很轻松。 但宋清越有些受不住了,女上位实在进得太深,谢骁然的性器又粗长,她产生一种自己要被捅穿的错觉。她随着他有力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巨浪中的一叶小舟。 谢骁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粉嫩耳垂,一口咬了上去,因为口感实在太好,忍不住使了些力气。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牙印,他感到抱歉,又安慰地舔了舔。 他不懂什么九浅一深,只是一味地卖力猛攻,却正好微妙地戳中了宋清越内心想被粗暴对待的隐秘渴望。小穴不断收缩,快感疯狂累积,终于… 宋清越还没有意识到,只是对于他突然停下感到疑惑,“怎么了?”她问,却见谢骁然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不说话,像一条委屈的大狗狗。察觉到他懊恼的情绪,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摸了摸他的头发,“没关系,第一次,很正常的。” 高中生的鸡巴确实是钻石,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小穴里的性器就又硬了起来,她以为他还要再做,但谢骁然只是抱着她,直到那里软下去。 她发现他真的很爱撒娇。 等一切收拾干净后,外面的天已经半黑了,谢骁然说要带她去附近吃好吃的,宋清越以为他会带自己去那种很高端但却吃不饱的地方,没想到却是带她去了一家街边的烧烤店。 “你经常来这里吗?”宋清越看着他熟练地点餐,拿出湿巾擦桌子,擦完了自己那边又来擦她这边。 谢骁然“嗯”了一声,又担心宋清越的觉得自己冷淡,解释道:“这家烧烤店的老板是锦州人,味道很好,我初中时就经常过来。” 宋清越有点好奇,“你一直是一个人住吗?” “嗯,他们都在国外。” “你是混血儿吗?” “我爷爷是德国人。” “这样啊。” 就在宋清越不知道该继续聊些什么的时候,烤串上来了,她拿起来尝了一下,确实味道不错。烤串闻起来有很浓的果木碳香,搭配丰富的酱料味,层次很足,和冰可乐组合,堪称肥宅快乐神器。 宋清越本质上是个很宅的人,她不喜欢社交、不喜欢运动,就喜欢窝在房间里看电影打游戏吃好吃的,爱吃的东西也都是些重口味的快餐,除了那张脸,她离高级趣味这四个字很遥远。 只不过她很慢热,情绪波动也不大,总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还拒绝过很多追求她的男生,就被传成是系里有名的高岭之花,甚至有些恶趣味的男生打赌,赌究竟谁能拿下她。 宋清越知道,但并不在意,她对真实的异性和爱情都没有幻想,更没有憧憬。如果不是家庭的nv变故,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和谢骁然这样的人产生交集。 两个人吃完饭,宋清越去旁边的蜜雪冰城买了两个甜筒,她递给谢骁然一个,对方却没有接,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刚想收回去,却被谢骁然抓住了手腕,他低下头,一口就啃掉了一半,“很甜”,他说。 “你不喜欢甜的吗?” “你喜欢吗?” “喜欢啊。” “那我也喜欢。” 宋清越倒没有感动,反而有一点想笑,她觉得男生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什么狗狗呢?伯恩山吧。 两个人吹着晚风往回走,宋清越看到路边的药店,想起了什么,“等我一下”,她匆匆说。 谢骁然在外面等她,过了几分钟,就见她拿了一盒药出来。“你生病了?”他为什么完全没发现。 “没有。” “那是什么?”大狗狗刨根问底。 宋清越只得拿给他看,“是避孕药啦。” 回到家后,谢骁然就一直捧着手机,看得很专注,研究了好一会,忽然说:“我去结扎吧。” “啊?” 谢骁然却很认真地说:“网上说,结扎避孕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九。” “可以带套啊。” 谢骁然有些苦恼,“我对乳胶过敏。” 呃,人的过敏源还真是多种多样。 宋清越说:“我吃避孕药也可以的。”短效避孕药对身体的危害也不是很大,还有很多月经不调的人会服用它来治疗,吃两个月应该没关系,宋清越心想着。 但谢骁然不同意,他觉得人没病却要吃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但是结扎会影响生育呀。”虽然可以复通,但成功率并不高。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喜欢小孩子。” “你现在考虑这些事还太早啦。” “就是讨厌小孩子。”谢骁然嘀嘀咕咕的。 “好吧。”宋清越感觉他这副样子有些可爱。 谢骁然却突然问她:“那你呢?” 宋清越想了下:“我也不喜欢。”她不喜欢小孩子,也并不认为自己有做好一个母亲的能力。 “很好。”谢骁然十分满意。 深夜,谢骁然搂着宋清越的腰,脸靠在她的脖子上,已经睡熟了。然而宋清越却睡不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有力的臂膀束缚着她的身体,让习惯了独居的宋清越感觉很不自在。她轻轻动了动,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然而却被察觉到,被下意识抱得更紧。 她叹了口气。 还真是像一条大狗。 她发着呆,依然感觉一切像一场梦,突然很陌生人发生了关系,突然被一个高中生包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让她来不及仔细思考,想想还真是荒谬。但不管怎么说,能早点解决问题,总归是好的吧,她想。 博美和伯恩山 宋清越做了个梦。 她梦见两个高中生的父母冲到自己面前,骂她厚颜无耻放荡淫乱,一把年纪还诱奸高中生,骂完她还要把她拉出去游街示众,让大家都看看她的嘴脸。前同学和同事们都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原来宋清越是这种人啊,真是看不出来”,“天天装得要死,还以为有多清高呢”。他们骂她是拜金女、是妓女,是下贱的婊子。她好想解释她不是那样的,但却怎么都张不了口,即使努力发出声音也没人听到。她只能躲起来,但不管藏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她根本无处可去。 宋清越被吓醒了。 旁边的床铺已经是冷冰冰的一片,窗帘的缝隙间透出刺眼的阳光,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下,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谢骁然给她发了消息,跟她说自己去上学了,餐桌上的保温饭盒里有早饭,密码锁的密码是012357,他大概下午五点回去。 宋清越洗漱完去餐厅看了下,一个崭新的保温饭盒,打开里面是两份肯德基的帕尼尼……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这么喜欢帕尼尼?嗯,确实挺喜欢的。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的可乐,她愉快地享用了起来。 吃完饭,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想起家里还有个小生物,宋清越垫着脚进入宠物房。这一次的小家伙倒是很显眼,正窝在棉窝里躬身熟睡着,宋清越在网上搜了下,原来毛丝鼠是夜行性动物,现在正是要休息的时候,看来撸毛茸茸的愿望也落空了。说起来,还不知道这小家伙叫什么呢。 实在无聊,她去电视柜里挑了一个游戏卡带玩。这款游戏的画风很可爱,玩家要扮演一只狗狗,破解谜题闯过关卡,寻找失踪的主人,最终与主人团聚。在设置狗狗相貌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设成了大脚小伯的样子。 游戏很好玩,她玩得很投入,等到门外传来开锁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玩了好几个小时。谢骁然开门进来,穿着校服,背了一个黑色的书包。他们学校的校服是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外套、同色系领带、灰色西裤、黑色皮鞋,倒是很显肩宽腿长,当然本质上还是因为模特的建模足够优越。 “你回来了?”宋清越下意识说了一句。 谢骁然很开心地回应:“嗯,我回来了。” “你饿了吗,我去做饭?不过我也只会做家常菜,特别复杂的不太会。”宋清越起床后看过,冰箱里是有食物的。 “我们出去吃吧。” “也行。” “然后去买东西。” “买东西?” 谢骁然点头,“我看你只带了几件衣服,我们吃完饭去买衣服吧。” “我不需要那么多衣服呀。” “我付钱。” 宋清越只得解释:“我也不出门,不需要那么多衣服。” “噢。”谢骁然有些失落。 两个人最后还是在家里吃的,只不过主厨是谢骁然,宋清越给他打下手。 宋清越吃了一个油焖大虾,真诚夸赞:“很好吃,你做饭比我厉害。” “那以后都我来做。”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了转移话题,宋清越问:“你一个人住很久了吗?” “嗯。”谢骁然想了想,“有六七年了吧。” “六七年?从小学起吗?” 宋清越实在想不明白什么样的父母会让上小学的孩子就一个人生活,就听见谢骁然说:“我和他们关系不太好,他们都再婚了。” 宋清越有些同情,很想摸摸他的脑袋。 吃完饭后,宋清越主动表示她负责洗碗,话虽如此,她也只是需要把碗摆放进洗碗机里而已。然后两个人继续回到沙发上打游戏,刚刚那个狗狗游戏是支持本地联机的,谢骁然创建了一个新玩家,在选狗狗外观使选了个博美犬,“很像你”,他对宋清越说:“小小的,很可爱。” 宋清越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是小小的,不过谢骁然确实比她高出了大半个头,她有些好奇:“你多高呀?” 谢骁然一边设置按键一边回答:“半年前体检是一米八九,最近可能又长了一点。” “你们零零后的个子真高。” “也不是都这么高的”,谢骁然解释:“像我这么高的,比较少,我是班里最高的。” 宋清越察觉到他炫耀的意思,忍俊不禁:“好的,知道了,你最高。” 游戏打到九点,终于顺利通关。因为宋清越随口说自己中午去宠物房时小家伙在睡觉,谢骁然便要带她过去看,“它现在最活泼。” 小家伙果然很活泼,在爬架上上蹿下跳,玩累了就用两只小手抓草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十分可爱。 “它叫什么名字?” “云朵。女孩子,四岁。” “它能活多久啊?” “二十年吧。” “这么久呀,比猫狗的寿命还长呢。” “嗯。”谢骁然把云朵抱进怀里,“这个是池澈送我的生日礼物。” 宋清越想象了一下,白毛小鼠和粉毛娃娃脸,莫名还挺配的。 “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小时候就认识了,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真好。”宋清越感叹道。 “你的朋友呢?” “我没有。”看到谢骁然困惑的样子,她解释道:“我之前有个很好的朋友,是我的初中同学,但她前两年结婚生子,我们就很少联系了。而且我老家不在这里,我是前几个月才到这边的,所以还没什么朋友。” 甚至目前最熟悉的,就是谢骁然这个金主而已。 看到谢骁然试图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她解释:“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啦,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的,到最后都是一个人。” 谢骁然握住了她的手,认真承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宋清越并不相信他的话,但她还是笑着说:“好。” 谢骁然看着她的笑颜,忍不住凑近了脸。宋清越脸上的细小绒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看起来像一只——丰沛多汁的桃子。 宋清越也在看他,他的睫毛很长,但并不翘,而是像小婴儿一样直直垂下,中和了他琥珀色眼睛带来的通透和疏离感。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直到呼吸渐渐加重。 坐脸play “你真漂亮。”谢骁然喃喃自语,眼睛里是迷恋。宋清越被他的目光灼烧,心脏熨烫,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吻了上去。这是宋清越第一次主动亲吻,她吻得很认真,很耐心,柔软的舌头照顾到了嘴唇内外的每个地方。谢骁然乖巧地任她施为,直到她有些累了,动作停下来,才夺过了接吻的主导权。 两个人分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谢骁然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衣服推上去,啃她的奶子。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前拱来拱去,让宋清越产生了一种自己在哺乳的错觉。 她伸手,把谢骁然杂乱的刘海捋上去,露出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谢骁然下巴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抬头看他,睫毛轻颤,像个小宝宝。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谢骁然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突然轻轻喊了一声:“妈妈。” 两个人都愣住了,谢骁然更是一下红了脸,表情十分懊恼,“我不是妈宝男。” “我知道。”宋清越安慰道:“你可以这样称呼我,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真的?”谢骁然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那你湿了吗?” 小穴吐出一包晶莹的液体。 湿了。 宋清越坐在谢骁然的身上,男生两指分开她的小穴,认真观察。小穴像一汪泉眼,汩汩地涌出液体,男生用指尖沾了些,放到嘴边舔了一下,是咸的。他看着这水汪汪的泉眼,产生了一个念头。 “坐到我脸上。” 宋清越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确认了谢骁然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幻想了一下自己把那样一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帅脸坐在身下,用他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嘴唇自慰,小穴里的水就流得更欢了。 谢骁然仰躺在地毯上,宋清越双手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把小穴挪到他的面部上空,她不敢真的坐下去,害怕让人窒息。男生双臂揽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脸上压,直到他张嘴就能舔到那口粉嫩的小逼。 他先是用舌头上下扫了几遍,然后把她的阴蒂放进齿间摩擦,果不其然上方传来了难以自抑的娇吟,谢骁然深受鼓舞,舔得更加卖力,嘴唇张开包住半张小穴吮吸,舔得啧啧有声。水流不断,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的穴口,扯开,舌头顶进去抽插。 宋清越一开始还很注意,不敢把身体真的压在对方脸上,但后面实在是被舔得太舒服,身体开始本能地追逐快感。她失控地攥紧他的头发,小穴紧贴在他的脸上前后摩擦,让他用唇舌照顾自己的阴蒂,把他高挺的鼻梁顶进自己的小穴抽插。喘息声越来越重,水越流越多,就在谢骁然的舌头舔过她紧闭的后穴时,一股清液失控地飙了出来。 宋清越无力地靠在墙上喘息,过了好一会才平复气息。她看向谢骁然,他的额发被淫水打湿,软软地贴在脸上。发现她在看自己,他缓慢地眨了下眼睛,睫毛上的液体落下来,像是一滴眼泪。宋清越十分羞耻,轻声说:“你去洗洗吧。” 最终两个人都去洗了。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担心宋清越站不稳,谢骁然把她揽在自己怀里,替她洗头发。宋清越靠着他厚实的胸肌,触感柔软,所以男生的胸肌其实是软的吗?她伸手捏了捏,手感很好,像是捏捏玩具。 “别动。”谢骁然在她头顶说。宋清越察觉到他硬了,粗长的一根顶着自己的大腿。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抬起头,带着笑意问:“想要吗?” 谢骁然垂眸看她,诚实回答:“想要。” “那你求我。” “求你”,谢骁然无师自通,又轻声补充了一句,“妈妈。” 宋清越跪在地上,用舌头舔了舔阴茎顶部翕张的小口,沐浴露的味道,她放心地含了下去。因为这几天做了好几次,她已经变得熟练多了,被填满也不会再觉得窒息和反胃。带着莫名的想要回报对方的想法,她甚至主动把他含到最深,用自发蠕动的喉头去按摩他的性器。 喘息声果然变得更重了,她抬起眼睛,想看看他的表情,却发现谢骁然正低着头看她,眼睛微眯着,像一只晒着太阳,被人撸毛撸得很舒服的大狗。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看自己,他愣了一下,射了。 突然被口爆,宋清越吐出嘴里的阴茎咳嗽起来。谢骁然吓坏了,连忙蹲下想检查一下她:“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宋清越摆手,咳了一会,才把气喘匀,“没事,我就是呛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 宋清越哭笑不得:“真的没关系。” 虽然精液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她之前也喷了他一脸,相比之下,好像还是自己更过分些。 不是恋爱关系 池澈叼着根棒棒糖,靠在栏杆上,“听陈奚白说你找了个女朋友?” 谢骁然嗯了一声。 “不会就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个女人吧。” “嗯。” 池澈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谁给你表白都拒绝,原来你喜欢年…上啊。”他本来想说年纪大的,但最后憋了回去。 “你说,我送什么她会喜欢?”谢骁然真诚请教。 “什么值钱送什么咯。”像她那种女人,最喜欢的东西当然是钱。 “比如?” “比如…香奈儿、卡地亚之类的。话说,”池澈疑惑,“你干嘛不直接转钱给她。” “送礼物,不是显得比较浪漫吗?”网上是这样说的。 池澈无语,“你管她呢,难不成你还要和她谈恋爱?” 谢骁然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 池澈想起眼前的人和自己不一样,他没有人约束。靠,突然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他可没法这么任性妄为。 池澈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待会放学去俱乐部?你都好久没去了。” “不去,回家,她在等我。” “靠,恋爱脑啊你。” 虽然很想吐槽,但想想对方一把年纪第一次恋爱,还是体谅一次。 “行吧,那周末陈奚白过生日你应该来吧。” “会去。”谢骁然已经打算邀请宋清越和自己一起了。 今天的谢骁然回来晚了一点,他手里拎了一个购物袋,递到宋清越面前,“送给你。” 宋清越打开看了下,是一款玫瑰金材质的十字架吊坠,花纹立体繁复,四个分支都镶满了碎钻,中间的主钻尤其耀眼,整体散发着布灵布灵的感觉。 虽然不太懂,但好像很贵的样子。 她盖上盖子,“这个很贵吧,我不能要。” “不贵,只要五万多。” 只要五万多… 她推回去,“我真的不能要,你已经给我很多了。”今天上午,她收到了他转给她的包养费——五十万。 谢骁然蹙眉:“池澈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些。” 宋清越不想违心欺骗他,“它很漂亮,但是,我们不是可以互送礼物的这种关系。”看到谢骁然失落的表情,她还是狠下心,想把这件是说清楚,“我们之间是交易关系,你付我钱,我为你…服务,你不需要送我礼物让我开心,除了身体,我也没什么能回馈你的。” “好吧。”谢骁然接过袋子。 宋清越松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谢骁然对自己的依恋,但这只是因为他太年轻,从小又没什么父母关爱,把错误的情感转移到了她身上而已,这并不是爱情,她也不可能和他恋爱,能借这个机会把问题说清,她觉得挺好的。 宋清越转身进了厨房,打算做几份三明治做晚餐,因此错过了谢骁然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吃过饭,谢骁然和宋清越说自己的朋友周末过生日,想让她陪自己一起去,宋清越有些迟疑,“让他们看到我,不太好吧。” “但是”,谢骁然有些委屈的样子,“他们都有女朋友,只有我是一个人,他们会嘲笑我的,他们以前就经常笑话我。” 他微微低头,看着很无辜的样子,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她:“姐姐,求求你,好吗?” 宋清越根本无法拒绝。 第二天,宋清越趁谢骁然上学打算出门买几件衣服,谢骁然朋友的生日聚会,估计都是些富二代,她根本没有可以出席那种场合的衣服,作为谢骁然的女伴,她也不能给他丢脸。 她给自己定的预算是所有东西加在一起不能超过四万,在网上特意查了一下,这个地方可以一次性买到这些东西。 内心带着些不安地推开门,她脸上故作镇静,不想让店员觉得她是个没钱瞎逛的土鳖。而店员很有素养,并没有像抖音视频里吐槽的奢侈品店店员那样看人下菜碟,而是很专业地为她推荐起裙子。 她从防尘袋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裙子,在模特架上展开,“您的个子高、肩线直、腰臀比例好,这件Elie Saab的抹胸裙,刚好能把您的身材优势放大。这套裙身的提花是手工的立体花卉,很有呼吸感。裙子长度刚好到您小腿最细的位置,搭配高跟鞋,会显得您的腿又直又长。这套裙子的颜色也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白色,是带一点暖调的象牙白,很衬您的冷白皮肤。” 宋清越被说得头晕目眩的,就答应试一试,店员的眼光很好,裙子的确适合她。裙子就这样决定了,店员又开始推荐高跟鞋。 “小姐,我帮您挑了这双Jimmy Choo的珍珠缎面鞋。” 店员把鞋轻轻放在她脚边,鞋尖的珍珠串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您看,裙子是象牙白的缎面提花,而鞋子刚好是同色系的米白缎面,质感和色调完全相配,鞋子上的珍珠也是完美搭配您成熟的气质。这双鞋跟高8.5cm,搭配您刚刚那件裙子,刚好能露出最细的脚踝,把您高挑的线条衬得更舒展。” 宋清越迟疑,“我不太会穿高跟的鞋子。” 店员连忙说:“这鞋子只是看着高,实际上穿起来很舒服,您要不要试试呢?” 在店员精湛的推销话术下,她又决定了这双鞋子,本来任务已经完成了,但店员又开始推荐她看看首饰。 “小姐,您的脖子是又长又直,这件抹胸裙又刚好凸显出您脖子的优势,空着实在太可惜了。您看看这件单排珍珠锁骨链,是天然的南洋白珠,这种珠光和裙子的缎面、鞋子上的珍珠正相配,从头到脚都是统一的质感。” 宋清越照着镜子,也开始觉得自己的脖子空落落的很不和谐,便带上了她推荐的项链。店员调整了一下链长,让珍珠刚好落在锁骨凹陷处:“您看这个链身不长不短,刚好卡在锁骨上,单颗的珍珠不抢裙子的风头,也把您的脖子衬得更修长。” 宋清越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最终提着几个袋子扫码付钱了。 站到大街上,冷风一吹,她如梦初醒。店员的话术实在可怕,购物的气氛也让人沉迷,还好最终没有超过预算太多。只不过,她看了看手里的袋子,一周前,她买个四百块的裙子都会三思再三思,现在却随随便便就买了几万块的衣服鞋子。 金钱的确是好东西。可惜她不能忘了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踏入这一行的,这种奢华的生活并不属于她,早晚有一天,她要回到自己平凡的生活里,所以不能沉迷。 ————————— 关于服装首饰的描述,从官网复制了一些 晚上还有一章 姐姐,来日方长 谢骁然到家的时候,宋清越正在试穿一整套搭配,她化了淡妆,梳了个低盘发,头发撩起来,露出她优美修长的脖颈。听到开门声,她有点慌张,像是小时候偷穿妈妈的高跟鞋被发现。 “你回来了,这么早?” “下午是活动课,提前回来了。” 他走到宋清越身边,拨弄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项链,“买衣服了?” “嗯,你不是说,周末要去参加宴会。” “很漂亮。”他低头凑到宋清越耳边,轻声说:“很漂亮,姐姐。” 宋清越脸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谢骁然突然喜欢上了叫她姐姐,天天姐姐姐姐的叫个没完,大概是自己窘迫的表情让他觉得很有趣吧。 吃完饭后,宋清越突然收到谢骁然发来的转账,五万块。她跑到正在给云朵喂食的男生面前,问:“怎么突然转钱给我?” “买衣服的钱。” “衣服是我自己要买的,不需要你付钱。” “但是”,谢骁然仰头看她,“衣服是因为你要陪我出去才买的,不是吗?这算是工作服,哪有让员工自己买工作服的道理。” 这是她认识谢骁然以来,对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宋清越被说服了,最终她还是收下了这笔钱。 当晚,谢骁然坐在床边,看宋清越跪在他腿间认真地舔着鸡巴,他很想问,是不是每一次我给你什么你就要这样回报,但这个问题很可笑,因为他们本就是这样的关系。他微眯起眼,享受着她的服务,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到了她的脸上。 宋清越舌头卷了一点唇边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甜的?” “嗯”,谢骁然坦然,“最近几天一直在吃菠萝。” 你可真有男德啊。 “好吃吗,姐姐?”他突然问。 宋清越红了脸,但还是小声回答:“好吃。” 宋清越陷在纯黑的床褥里,长发铺开,衬得她一身肌肤莹白,谢骁然的两根手指正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小穴里传出叽汩叽汩的水声。其实比起粗长的性器,她更喜欢灵活的手指,总能很好地照顾到她身体里最空虚敏感的地方。 但谢骁然突然加重了力度,快感变得暴力而危险,她动了动身体,想要逃离,却被男生一把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手指进入得又快又深,她有种自己被玩透了的感觉,好像连最脆弱得子宫都被侵入了。 “轻点,不要了。”宋清越喃喃自语,她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像是要跌入深渊,便想求对方稍微怜惜她一点。但谢骁然却没有理会她,只是一味猛攻,突然,他抽出了全部手指,正在宋清越感到空虚发痒,想要求他继续时,几个巴掌狠狠地落在她的小穴和阴蒂上。 她被疼痛和快感淹没,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身体绷紧,小穴失禁般喷出一股股液体,打湿了床单和谢骁然身上的睡衣。谢骁然抽出纸巾,擦干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她依旧失神的样子,凑到她耳边轻声问:“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没关系的姐姐,来日方长。 pockygame 很快就到了周六,要去参加生日派对的日子。宋清越对着镜子抹好口红,那边谢骁然从衣帽间里出来,宋清越回头一看,发现他上身穿着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下身水洗阔腿牛仔裤,脖子上戴了一个黑色的十字项链,头发微微抓过,很潮,但毫不正式。 宋清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和高跟鞋:“我是不是,不该穿成这样。” 谢骁然疑惑:“很漂亮啊?” “是不是太正式了,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不会,很合适。”他走到她身后,拉过她的手臂,在她的手腕上戴上了一条白色的贝母手链,看到宋清越转头看自己,他笑了笑,“借给你的”。 “我们怎么过去?” “开车。” “我开…吗?” 谢骁然看了她一眼,“也可以。” 宋清越这才想起去年出的新规,现在年满十六岁就可以考驾照了。 最终还是谢骁然开的车,因为看到他的奔驰 大G,宋清越就忍不住脑补了一出自己撞车赔钱的悲惨故事,根本就不敢坐进驾驶位。 坐到车上,宋清越才发现他的耳垂上有东西一闪一闪的,凑近看,是一枚钻石耳钉。 “你戴了耳钉。” “嗯。”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戴呢?” “学校不让。” 宋清越觉得上学日认真遵守校规的谢骁然有点可爱。 聚会的地点不是很远,开车四十分钟就到了。中式院墙,青石板路,白墙青瓦,树影疏谢,庭院最深处则是玻璃和原木混合的建筑,颇有点古今结合的感觉。 生日宴的主人站在门口迎客,那是个身形瘦长高挑的男生,黑色头发,看着年纪比谢骁然稍微大一点。 谢骁然和他介绍:“这位是宋清越,我的女朋友。” 对方看向她,主动伸出手:“宋小姐,我是陈奚白,很高兴认识你。”他瞳色很深,像一抹不可见底的幽潭,看人时,眼神里带着些琢磨和深意。 宋清越连忙伸手和他握了下,“我是宋清越,很高兴认识你。”陈奚白的手很冰很软,像一条冷血的蛇。 房间内已经有一些人了,他们大多都穿得很正式,因此宋清越的穿搭并不显得违和,她松了口气,随即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谢骁然也看到了,拉着她的手走过去。 池澈和周牧野正在聊他前几天刚改装的新车,就看到谢骁然带着他的“女朋友”走过来,两个人手拉得紧紧的。 恋爱脑。 察觉到池澈的目光,宋清越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那个十分荒唐的夜晚,好在对方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冲他们点了下头,倒是他一旁身材高大的男生伸出了手,“周牧野。” 他身形强壮,个子比谢骁然还要高一些,宋清越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他一头红发狼尾,眉毛上有一道疤,面无表情,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好,我是宋清越。” 宋清越并不喜欢和陌生人社交,好在和这两个人打过招呼,谢骁然就带着她坐到了角落的沙发里。他说帮她去取一杯饮料,刚刚离开,就有个女孩子走了过来。 她穿着条粉色的纱裙,公主盘发,看起来青春洋溢。宋清越只得又站起来,听她说:“你好,我叫余霖灵,是小谢的同班同学。” “你好”,今晚第三次重复:“我是宋清越。” “宋姐姐是小谢的亲戚吗?” “不是。” “那是女朋友?难怪班里那么多女生和他告白他都拒绝了,原来他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女孩子呀。” 宋清越察觉到了她话语间微妙的敌意,但她完全不想和一个高中生玩什么争风吃醋的小游戏,只想快点把她打发走,回到她安静的小角落。 于是她微微睁大眼睛,表现出一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愚蠢,“什么?” 小姑娘觉得十分无趣,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接下来的宴会活动没什么特别的,大家吃了顿很精美的饭,切了个好大的蛋糕,一起唱了生日歌,宋清越本以为可以离开了,但池澈过来找他们,问他俩要不要去打牌,谢骁然转头征询她的意见,她只能说:“好呀。” 本来说好是五六个人一起斗地主,却不知怎么最后变成十个人的局,人太多没法斗地主,池澈就提议玩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派对游戏———国王游戏。 很符合宋清越对他喜欢看热闹找乐子的印象。 一屋子除了宋清越都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一开始,抽到国王的人还比较拘谨,只是提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但很快,青春期的荷尔蒙就躁动起来,一个性格活泼的男生抽到了国王牌,大声宣布他的命令:3号和8号,接吻一次。 池澈亮出自己手里的8号牌,3号则是一个短头发的小姑娘。 “我靠,是池澈和许菡!”宋清越右边的两个人嘀嘀咕咕,“这俩人以前好像谈过。” 还真是搬石砸脚啊,宋清越感叹。 这两个人倒是没什么扭捏,快速靠近亲了下,虽然也有人起哄说亲太快了不作数,但这一趴算是过去了。 因为宋清越一直没有抽到国王牌,也很幸运地没有被国王选中,因此始终是看热闹的心态,直到突然被人喊中了号码。“6号公主抱1号,做十个深蹲。” 6号是她,而1号…是谢骁然。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其实所有人都好奇这个陌生的、年纪明显比他们大一些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学校出了名难搞定的冷酷帅哥谢骁然在一起,但没人敢去问,毕竟谢骁然平时很少参与集体活动,只和池澈一个人关系比较好。现在,大家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他们看了,有几个人还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公主抱做深蹲,倒不是一个特别苛刻的要求,但宋清越就算穷尽洪荒之力,也不可能抱得动一个一米九的男生啊,就在她认命地打算接受惩罚游戏时,一旁的谢骁然说:“我抱她可以吧?” 国王愣了一下,连忙说:“可以可以。” 就这样,他抱着宋清越,完成了十个深蹲。因为是背对众人,宋清越看不到他们的目光,因此也不是特别羞耻。 下一轮,她抽中了国王牌。不想表现得太过扫兴,她斟酌了一下说:“2号和3号互相做鬼脸吧,先笑的人罚酒三杯。” 2号是今晚生日派对的主人公陈奚白,3号则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3号凭借强大的五官控制能力成功逗笑陈奚白,陈奚白罚酒三杯。 本以为应该没自己什么的事了,结果几轮过后,她的号码又被人喊中。“7号和10号,pocky game。”宋清越看着手里的10号牌,产生强烈危机感,拜托是女孩子,拜托一定要是女孩子。 7号又是陈奚白。 这简直比和谢骁然做游戏还要糟糕。 要不干脆接受惩罚游戏算了,可惩罚游戏是要抽签决定游戏内容,里面的游戏大多也很变态,刚刚就有一个男生抽中了跳脱衣舞。就在她内心纠结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悄悄握住了她,是谢骁然,他在安慰她,觉得为难拒绝也没关系的。她当然可以一走了之,反正她也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但别人会怎么议论谢骁然,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本来就很刻薄,他们会不会嘲笑他,交往的女朋友很无趣,年纪又大又玩不起。 一旁的陈奚白已经起身从盒子里抽了一根巧克力棒,他走到宋清越面前,扯过一个方凳坐下,把那根巧克力棒咬进里嘴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房间里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宋清越垂下眼睛,尽量不去看对面的那个人,她脑袋凑上前,距离很远便咬断了他嘴里的巧克力棒。陈奚白低头看了看,把剩下的巧克力棒送进了口中。 —————————— 这两天心情不太好都没怎么写,存稿清空中 关于四位男主的情报 谢谢大家的评论,十分感谢,我看到有人问四个男主是不是处,在这里公开一下四个男主的情报 谢骁然:十七岁,高二,爷爷是德国人,四分之一混血,亚麻色头发(染黑),琥珀色眼睛,身高189,四个男主里五官最帅的,纯情处男一枚 池澈:十六岁,高二,和谢骁然是竹马加同班同学,粉毛(染的),娃娃脸桃花眼,外貌是可爱型,乐子人,身高182,谈过恋爱,非处 陈奚白:十八岁,高三,谢骁然远房表哥但俩人关系一般,家庭幸福的纯天然变态,黑头发狐狸眼,体格比较瘦,身高185,半个处男(有点复杂后面会写到 周牧野:十八岁,高三,陈奚白的好兄弟,和谢、池关系一般,红发狼尾(染的),脾气不太好,身高193,四个男主里最高最壮的,其他的人设还没想好 宋清越:二十八岁,身高174,长相偏清冷御姐型,其实曾经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加高级社畜,因为一些原因进入陪酒行业,宅女,喜欢垃圾食品、动画片和游戏,爱在心里吐槽别人 作者生病了所以这几天都没写一直在消耗存稿,存稿告罄,今天就不更新啦,明天应该没问题,爱你们 就爱抢别人的 陈奚白仰面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烟灰摇摇欲坠,他却不为所动。 周牧野冷脸看了他半天,突然说:“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陈奚白如梦方醒一般,他取下嘴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指什么?” 周牧野冷笑:“还装呢,你看上那女的了吧,你不是就喜欢搞别人的女人吗,那还是谢骁然的女人。”走到沙发边坐下,周牧野接着说:“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为了引起男人注意,就故意抢他们的女人。” 陈奚白不以为忤,反而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下,诚恳地说:“应该不是,我对男人硬不起来。” 周牧野本来也不是真觉得他是gay,只是想嘲讽他是个变态而已。他好心忠告:“你悠着点吧,我听池澈说,那小子之前是个处男,从来没谈过恋爱,抢他的初恋,小心他和你翻脸。” 陈奚白觉得有些好笑:“我怕他?” “为了个女人和他闹翻不值得,你们好歹是亲戚。” “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 陈奚白的爷爷和谢骁然的外公是亲兄弟,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的亲戚。两个人小时候见过几次,陈奚白从小体弱多病,性格阴郁,谢骁然则身强体壮,活泼好动,经常受大人夸奖,因此陈奚白看他很不顺眼。后来两个人七八岁时,谢家传出了丑闻,谢骁然的父亲谢方平和自家保姆乱搞,被老婆陈婉君捉奸在床。本来两个人就是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便火速离婚,后面又各自成家,谁也不想要谢骁然这个拖油瓶。 当时谢骁然还被陈奚白的爸爸好心带回去养了一段时间,那时的谢骁然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孤僻小孩,而陈奚白则健康精神,扬眉吐气。他经常像贴心哥哥一样安慰他,带着他四处玩,两个人的关系那时处得还可以。只不过谢骁然自尊心很强,不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十岁就搬出去独居了,据说他的父母只负责打钱,完全不关心这个儿子的生活。 别人只知道谢骁然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纯情处男,但陈奚白听自己父母说过,一开始发现自己父亲和保姆乱搞的好像就是谢骁然本人,因此他一直觉得,对方可能是有什么PTSD,没法和女人亲热。 原来只是有恋母情结,看不上同龄女人。 周牧野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你真打算去搞那女人?” “你知道宋小姐是做什么职业的吗?” “什么?” “商k陪酒的。” 周牧野皱眉。 陈奚白笑了笑,说:“所以我只是打算,让我的小表弟,认识一下,宋小姐的本来面目而已。” 谢骁然后悔带宋清越去参加陈奚白的生日派对了,虽然小时候一起住过几年,当时他对自己也不错,但他总觉得这个人心术不正,肚子里像是憋着什么坏水,不是个好东西。而且他听池澈说,这人私生活很乱,还很变态,总喜欢叫一群人玩群p。谢骁然一想起那天的生日派对上,陈奚白吃掉了宋清越剩下的那半根巧克力棒,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摇了摇身边的人。 宋清越睡意惺忪,“怎么了?” “陈奚白找过你吗?” “谁呀?哦,你那个朋友吗,他找我干嘛?” 谢骁然把她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亲,“姐姐,这个人不是好东西,如果他联系姐姐,你一定要告诉我。” 宋清越只觉得昏昏欲睡,她随意地应了一声,谢骁然把她抱进怀里,“我不在的时候,姐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宋清越从浴室出来时,看到谢骁然正对着镜子仔细端详,她感觉十分新奇,便问道:“怎么了?” 谢骁然有些苦恼的样子:“发根,长出来了。” “嗯?”宋清越捧过他的脑袋细看,发现发顶果然有大约一厘米的亚麻色。“你的黑发,是染的?” “嗯。” 宋清越又捧着他的脸仔细观察:“眉毛不会也是吧。” “是…” 宋清越忍俊不禁,“好好的头发,干嘛染它,是觉得亚麻色不好看吗?” 谢骁然只是说:“习惯了。” 他站直了身体,低下头,问宋清越:“姐姐觉得我染还是不染。” 宋清越认真想了一下他浅色头发的样子,大概会混血感更强,更显冷淡疏离些,“染不染都很好呀,不过你现在的头发是黑色,原生发色再长长一些的话,大概会变成一颗,倒扣的布丁?”想想还蛮有趣的。 谢骁然看着她的表情,说:“那就先不染了吧。” 69play 谢骁然脑袋埋在宋清越胸前,卖力吸了半天,露出有些苦恼的表情:“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没有奶?” 宋清越双颊泛红,她又没生孩子,当然不会有奶,不过知道男生只是想和她玩点角色扮演,她顺着他说:“会不会是因为吸得不够久。” “有道理。”谢骁然埋下头去,又认真吸了起来。宋清越感觉一阵酥麻,她的手揽着他的脑袋,倒真像在哺育婴儿一般。小穴里吐出一包湿滑的液体,她感觉自己现在真的有点变态了,竟然因为把异性幻想成自己的孩子而兴奋。 谢骁然下巴抵在双乳上,由下至上看她,十分纯情无辜的样子,然而说的话却很出格,“妈妈的奶真好喝,我好喜欢,好想一直喝。” 宋清越十分羞耻,“别闹了”,她轻声说。 谢骁然一只手托着她的奶子,修长的手指把它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可我还没玩够。”他看向她,带着笑意:“姐姐是想要了吗,如果你认真地拜托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满足你哦。” 宋清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家伙到底是谁啊,那个天真纯洁的小谢跑哪去了。谢骁然看她没有反应,催促地发出疑问的音节,而宋清越已经在扒他的裤子了。 看我们谁先忍不住。 宋清越趴在谢骁然的腿上,卖力地舔着他的阴茎,而另一边,谢骁然则用灵活的舌头照顾着她的阴蒂。被舔阴蒂当然很舒服,当对方刻意避开了她的小穴,不管是舌头还是手指都完全不曾到访过哪里,阴蒂越舒服,小穴就越空虚。终于,她还是忍不住抓着对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穴。 谢骁然略微粗糙的指腹摸了摸湿漉漉的穴口,但却始终只是在外面打转并不进去。“想要什么,姐姐不说出来,我不知道呢。” 宋清越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肉棒,忍不住哀求道:“想要你进来。” “想要手指还是舌头?” “要手指。”手指更长,更灵活,能照顾到她小穴里最空虚瘙痒的地方。 谢骁然没有再为难她,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了湿润空虚的小穴,宋清越发出满足的叹息声。经过半个月的开发,小穴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僵硬紧绷,而是会自发蠕动着挤压造访者,哪怕只是用手指,谢骁然都能想象到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会有多舒服。 因为对乳胶过敏,两个人自从第一次到现在都没有再真正插入过,后来还是宋清越突发奇想,去搜了一下有没有其他材质的套子,原来是有的,只是比较少见而已。想到今天终于能再次插入这个温暖柔韧的小穴,他的肉棒就硬得发疼。 宋清越沉浸在被手指插穴的快感中,早就忘了对方的阴茎还被自己握在手里,谢骁然有些不满地用膝盖碰了他一下,她才想起继续为对方口交。 手指力度始终比较温和,让她渐渐有些欲求不满,不自觉的把屁股往下压,去追逐那只手带来的快感,却没想到谢骁然突然把手指抽了出去,宋清越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对方脸上。 谢骁然手臂用力,把挺翘的臀部压到自己的脸上,鼻尖陷入柔软的小穴中,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用嘴唇包住她的阴蒂,牙齿轻轻用力摩擦。宋清越果然有些受不了,抬起屁股想要逃离,但因为被手臂压着,根本逃不开,只能默默承受,谢骁然都能想象到她脸上此刻羞恼的表情。 更硬了。 小穴里的水争先恐后地向外流,弄得谢骁然下半张脸都变得湿哒哒的。他双手捧着两瓣臀瓣,伸出舌头,舔了舔最后方紧闭的小穴。 宋清越下意识喊:“不行!”谢骁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朵羞涩紧闭的小花,“怎么了?” 虽然刚刚洗澡的时候洗过,但在宋清越眼里那依然是很污秽的地方,怎么能用舌头去舔呢,她实在无法接受。 谢骁然又戳又舔地弄了一会,但宋清越的身体始终很紧绷,他只得放弃了玩弄后穴的想法。 去洗手间把脸洗干净,还刷了牙漱了口,不然宋清越会很嫌弃他不愿意和他亲亲。 谢骁然重新坐回床上,上半身靠在床头,看宋清越跪在他腿间,主动用小穴吞吃他的鸡巴。因为双手被皮带绑住,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吃进去,只能蹙着眉向他求助。 谢骁然善解人意地帮她扶住鸡巴,这一次终于成功插了进去,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小奶狗般的哼唧声。上上下下动了一会,宋清越就累坏了,趴在他的胸膛上喘气。谢骁然摸了摸她的脸:“要不要换个姿势?” “要。” 于是变成了宋清越跪在床边,双手抵着床头,谢骁然则在她身后猛烈进攻。 他的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的小穴最深处,酸涩感蔓延到小腹,激得她眼角渗出了眼泪。突然,谢骁然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不疼,但声音很响。 居然被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孩子打了屁股,好羞耻。 她的身体都变成了粉红色。 快感如同浪涌般反复淹没着她,让她迷醉、令她窒息。慢慢地,快感累积到顶点,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液体,谢骁然抱紧她又用力捅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两个人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平复呼吸,宋清越把手放到他面前,“解开。”谢骁然解开束缚着她的皮带,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痕。他握着她的手,嘴唇轻轻吻着那道印记,眼神缱绻眷恋。 ———————— 我已词穷 抓猫 吃饭时,谢骁然忽然问她,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学校抓猫。 “抓猫?” “嗯,抓猫去做绝育,他们想让我帮忙。” 宋清越还从未参加这样的活动,觉得很有趣,便欣然应允了。 临到出门那天,她才想起,去学校抓猫就意味着要遇到很多谢骁然的同学,总觉得有些尴尬,但已经约定好的事情,也不好反悔,最终她还是换好衣服和谢骁然一起出门了。 因为考虑到抓猫难免要跑来跑去,两个人都换上了便于行动的运动服,宋清越把头发高高扎起,脸上只涂了一层防晒,素面朝天,倒显得青春靓丽,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 学校里不好停车,两个人是打车过去的。宋清越发现谢骁然今天带了一个心形吊坠,还真是百变小谢,每次出门都要更换不同的耳饰。 学校离得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宋清越下车,发现门口已经有几个学生在等候,其中有一个她曾见过,是上次生日宴时遇到的池澈的前女友,那个短发大眼萌妹,名字好像叫许菡。 众人看到宋清越,似乎都有些好奇和惊讶,但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许菡还主动和她打招呼:“宋姐姐,又见面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都主动和宋清越打了招呼,然后大家继续站在校门口等人。 “还有谁没来么?”谢骁然问。 “嗯,池澈嘛”,一个男生回答:“他听说了,也要过来,还说他正想抱一只猫回家养。”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池澈来了,宋清越发现他一头惹眼的粉头发染成了稍显低调的奶奶灰。 “嚯,你们都到了,我来晚了吗?” 谢骁然抬腕看了眼手表,“嗯,你迟到七分钟。” “好吧”,池澈摊手,“那待会我请大家喝饮料。” 王礼和,明德高中爱猫协会会长,向众人进行战略部署。 这次要抓的猫有三只,两母一公,分别叫闹闹、太太和滔滔,三只都是在明德多年的老猫了,有丰富的反侦察经验,对捕猫笼很警惕,所以无法实施诱捕,只能回归原始的方法——手动捕捉。这次他喊来了十几个人,就是为了对这几只猫实施围捕,争取今天将三只猫都拿下,把它们送去绝育,结束它们无序繁殖的悲惨命运。 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捕猫网,并示范使用方法后,一行人向闹闹的老巢——女生宿舍进发。十几人的大部队十分显眼,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好奇地问他们要干嘛的学生。宋清越发现池澈的人缘很好,好像每个人都认识他、喜欢他,愿意和他聊天。与之相对的,似乎没有人主动和谢骁然说话,不过他看起来也完全都不在意就是了。 闹闹果然正在它常呆的位置,女生宿舍楼下,怡然自得地晒着太阳,温暖的阳光把它橘色的毛发晒得蓬松而柔软。一行人先躲在绿化带后商量对策。经过一番讨论后,决定八个人负责拿大网从四个方向限制闹闹的活动范围,腿最长跑最快的谢骁然和池澈负责用捕猫网扣猫,余下的人则负责赶猫和堵住缺口。 宋清越和许菡被分到一组,负责拿大网守住西面,在宋清越整理大网的时候,许菡来到她身边,说:“你知道吗,大家都对你很好奇。” 宋清越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谢骁然一直都很高冷,不爱搭理人,虽然你问什么他也会回答,但多余的话从来都不说,他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只和池澈一个人关系好。” “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因为他长得帅,而且有挑战性,谁不想拿下高岭之花证明自己的魅力。而且大家都很好奇,像他这种人谈恋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面对女朋友还会不会那么高冷。” “所以他谈恋爱的时候到底什么样啊,和我说说呗。” 宋清越看着她充满渴望的八卦眼神,感觉自己什么都不说的话好像不太礼貌,只得勉强憋出了一句:“他不高冷,挺温柔的。” 许菡很兴奋的样子:“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他这种类型的谈起来最恋爱脑了。倒是像池澈那种,看起来人挺好,和大家关系也都不错,但谈起恋爱来也就那样,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哪里特别。对了”,她征询宋清越的同意,“我能把咱俩的对话告诉我闺蜜吗?” “呃,可以吧。” 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啊,这孩子可真健谈啊。 正好此时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便两两一组,朝还在傻乎乎睡大觉的闹闹蹑手蹑脚地进发了。等到闹闹发现自己被包围时,圈子已经缩小到只有两三米长,它在包围圈里左冲右撞,试图寻找圈子的缺口,但都被人挡了回去,最后个高腿长、身手敏捷的谢骁然抓住了机会,一网就把它扣在网下。 池澈上去踩住网兜,免得猫挣脱逃出去,王礼和拿过装猫的袋子,把它从网兜转移到袋中,猫在袋子里喵喵大叫着挣扎,但挣扎了几分钟,它消停了,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认命了。王礼和把它从袋子转移到航空箱,他还为大家做着示范:“袋子两边都像拧毛巾这样扭起来,然后把袋子放进箱子里,箱子门关上,袋子一点点往外抽,这样猫就不会跑了。”看起来的确是经验丰富。 ———————————— 100收藏了,谢谢大家,我一定努力更新。 过两章小谢就要暂时下线了,毕竟这是一篇np文,他再不离线别人就没机会了 小熊饼干 第一战顺利告捷,大家向第二战场进发。 太太是这几只猫里年纪最大的,大概已经五岁,每年春天大家都想把它抓去绝育,但太太非常聪明,斗争经验丰富,警惕心极强,情谊不让人近身,在明德中学这五年,靠打游击繁殖了一窝又一窝幼崽。虽然大家都会尽量给这些幼猫寻找领养,但难免还是会有一些猫崽夭折的悲剧发生,再加上不停繁殖对母猫的身体也有很大伤害,爱猫协会立誓今年赶在她生育前将其拿下。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极其艰难的硬仗,但没想到太太今日的行动不复往日敏捷,甚至有些无精打采,还没等大家采取什么特殊布置,池澈就直接走过去伸手把它抄了起来。 他盯着这猫看了半天,说:“这猫嘴好臭,它可能病了。” 大家都围过去观察,经验最丰富的协会会长也断言:“应该是口炎,而且病得挺严重,所以才没什么活力。” 大家把它放进航空箱,打算待会把三只猫一起带去医院。 前两只猫的捕捉都很顺利,本以为最后一只公猫滔滔也能轻松拿下。但大家在它常活动的区域找了很久,还放了母猫发情的叫声呼唤,依然没有发现它的踪影。因为太太的状态很差,今天只能作罢,最终带着两只猫一起去到宠物医院。 闹闹没什么问题,做完绝育手术在医院休养一周就可以放归,太太则是比较严重的口炎,需要全口拔牙才能彻底解决问题,只不过拔掉牙后,它就只能吃罐头之类的湿粮,无法再适应流浪生活,医生让他们好好考虑下,是保守治疗还是拔牙根治。 池澈本来是想着如果能有小猫崽的话他就领养一只,但现在小猫崽没有,只有一只病得惨兮兮的老猫,他拨了拨它干枯肮脏的毛发,说:“拔牙吧,拔完我来养。” 全口拔牙是大手术,术前检查加手术要四五个小时,众人都有些累了,便决定去旁边的奶茶店休息一会。 池澈请客。 宋清越点完单,正准备后退让出位置,就撞到了一个男性的胸膛上,她回头,是池澈。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 池澈好像只对奶茶单子感兴趣,完全没有在看她,他随口答应道:“没事。” 这几次见面,他的样子都堪称冷淡,好像两个人只是恰巧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但宋清越却每次都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实在是不够成熟洒脱。 宋清越回到谢骁然的座位旁,他正在玩炉石传说,她看着他玩了一会,忽然起了点八卦的心思。她凑到他耳边轻声问:“池澈是不是和那个叫许菡的女孩子谈过恋爱?” 正好一局游戏结束,谢骁然收起手机。“是,谈过几个月。” “他们为什么分手的?” “性格不合吧,他们俩脾气都不太好。” 脾气不好?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和池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谢骁然垂下眼睛:“小时候是邻居。” “唔,那你们认识很久了?” 谢骁然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会,才说:“姐姐很关心他吗?” 宋清越哑然,还真是小孩子,居然吃醋了。她反手握住谢骁然的手,轻声说:“只关心你。” 谢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却听见旁边的许菡噗嗤笑出了声,两人下意识望过去,她连忙摆手:“你们接着聊,不用管我。” 宋清越有些不好意思,正好这时候她的奶茶好了,谢骁然便过去拿了。 喝完了奶茶,无聊至极的同学们决定一起去旁边的店玩剧本杀,这家店还带换装服务,每个人要穿上自己扮演角色的衣服。为了增加趣味性,大家便把所有角色放在一起抽签,最终宋清越抽到了国王,许菡是她的王后,谢骁然是女巫,池澈是侍女。 剧情演绎环节,宋清越不太放得开,她本来就很少参加这种群体活动,而且和一群比自己小十一二岁的孩子玩剧本杀实在有些诡异,但许菡性格活泼爱闹,一口一个陛下叫得亲密。谢骁然念台词时完全是棒读,丝毫没有演绎出女巫的神秘感,池澈倒是演技不错,侍女装穿在他身上也不算特别违和。 众人嘻嘻哈哈打完了本子,正好到了太太手术结束的时间,回医院的途中许菡还凑到她身边,扬起手机:“陛下,加个微信?” 太太的手术很顺利,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池澈就把航空箱拎在了手里,至于做了绝育手术的闹闹,就要在医院住院一周再等待放归了。 几公里的路也不算太远,天色还早,宋清越和谢骁然打算步行回家。路过一家蛋糕店,宋清越隔着玻璃窗发现店里居然在售卖她小时候很爱吃的小熊饼干。她拉着谢骁然进去买了一袋,一边拆包装一边说:“我小时候很流行这个的,我记得那会好像叫熊仔饼干,我经常会第一口把小熊脑袋咬掉。”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嗯……味道好像不太一样了。”她笑了笑,“也可能是记忆出错了吧。” 谢骁然看着她有些怅然的表情,忽然说:“我很高兴,听到你说你以前的事情。” 宋清越望着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发烫,她压下那股冲动,说:“你也可以,和我说你小时候的事。” 绑架 宋清越望着他的眼神,心里有些发烫,她压下那股冲动,说:“你也可以,和我说你小时候的事。” 谢骁然突然问:“姐姐,你能一直陪着我吗?” 宋清越有些犹豫该如何回答,她要阻止这种错位的情感,又不想把话说得太决绝让他伤心,她正思考着该如何开口,就听见谢骁然强调:“我会一直付钱的。” 她哑然失笑,还是决定告诉他一些自己的故事。 “我做这个是因为,我父亲去年生意失败破产了,而我大学时为他担保过一笔银行贷款,银行那边催得很急,而我的存款只能偿还一部分,所以我需要一个能快速赚钱的手段。这么说可能有点陈腔滥调,”她自嘲地笑了笑,拨开了被风吹到唇边的碎发,“但等一切结束后,我想回到原本属于我的生活。” 谢骁然握紧了她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又商量到:“那我们不能谈恋爱吗?” 宋清越望着他,眼神清醒:“对不起,但我们的开始就是扭曲的,看见你,我就会回想起这段不光彩的日子,我很软弱,没办法面对。” 当天晚上,谢骁然罕见地没有挨着她睡,宋清越觉得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过了,但又觉得不这样就不能断绝他的想法。她是个理智的成年人,不该放任这种错误的感情发展,更不能给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二天,谢骁然和她说自己的爷爷生病了,想让他去德国看望。他看向宋清越,“这件事和我们昨天的谈话没有关系。”“我们之间的交易依然奏效,对吧?” 宋清越轻轻点了点头。 宋清越把谢骁然送上了飞机,她本想这几天回自己家,但因为云朵也被留在了家里,她需要照顾它,每天来回奔波太麻烦,最终她还是决定留在谢骁然家里,反正他也不会去太久。 那天,她正要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却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陈奚白站在不远处,冲她摆手:“宋小姐,好久不见。” 他看上去比第一次见面时活泼很多,眼睛不再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但宋清越对他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再加上谢骁然也说他“不是个好东西”,令宋清越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就暗生警惕。 她站在原地,只是说了句:“好巧。” 他走过来,主动解释道:“朋友住在附近,我刚从他家出来。” 宋清越嗯了一声,两个人并排行走,中间大约隔着五十厘米的距离。 陈奚白接着说:“宋小姐呢?” “叫我宋清越就行,我住在这边。” “和骁然?” 宋清越默认了。 “你们感情真好。”他感叹了一句,“话说,听说最近骁然的爷爷身体不太好,他是不是去德国了?” 宋清越含糊地嗯了一声。 “骁然最近不在,如果宋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那我就到这里了,快到晚饭时间了,妈妈催我回家。”宋清越觉得从他嘴里说出“妈妈”这个词实在有点诡异,不过他的主动离开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给她的感觉总像是一只在阴暗处蛰伏,伺机等待捕猎的冷血蛇类。 她很真诚地和他说:“拜拜。” 在超市采购完回家,宋清越刚刚打开门锁,忽然楼道里窜出一个人,把带有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她拼命挣扎,但很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昏了过去。 宋清越醒来时,感觉太阳穴胀胀的,她费力抬起头,发现罪魁祸首就坐在她对面,正在仔细打量着她。 见她醒来,对方说:“宋小姐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意外。” 宋清越声音沙哑,“谢骁然说你是个变态。” 陈奚白笑了下,“难怪宋小姐看见我总是有些紧张。” “不,我也觉得你是个变态。” 陈奚白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宋清越的双手都被铁链锁住,浑身没有力气,不然她真想在这精神病脸上来一巴掌。 “我们来谈笔交易吧。”陈奚白走到床边,一根手指抬起了她的脸,“宋小姐不是很喜欢钱吗,那谢骁然不在的这段时间,宋小姐就配合我留在这里,事后我会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一百万,她还真是值钱。 “当然,”他继续说:“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我会强迫你,私心里,我其实希望你能拒绝。” 才不会让你这个变态得意。她看着他,说:“我答应。” 先稳住他,之后再慢慢找机会逃离。 陈奚白真有些失望的样子,“宋小姐的理性,真是超出我的预料,早知道就不和你做这个交易了。” “你要反悔吗?” “不,我们成交。” “虽然如此,但宋小姐身上的锁链也暂时不能解开,还有,这附近方圆十公里都没有其它建筑,我给你注射了一定量的肌肉松弛剂,所以,”他俯下声凑到她耳边,“你可以尝试逃跑,但一定不会成功。” 剃毛 宋清越坐在浴缸边沿,背靠着坚硬冰冷的瓷砖。陈奚白弯下身,一粒粒解开她上衣的纽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长羞辱她的时间。脱掉她的衣服后,他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流击打在她身上,激得她打了一个冷颤。“抱歉”,他毫无歉意地微笑着,“我忘记调成热水了。” 宋清越并没有很生气,因为她已经预料到这个变态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羞辱自己,为了麻痹对方,这些她都能忍受。 大概是得不到预想中的反馈很没劲,陈奚白还是把水调热了。他先是把她的头发淋湿,挤了泡洗发水在她头顶,接着又把泡沫涂满她的全发。 修长灵活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指腹按摩着她的头皮,他洗得很认真,好像刚刚那个故意用冷水冰她的人不是自己。 怕不是表演型人格。 头发洗完后,他又清洁起她的身体,期间还捧起她的脚认真清洁指缝,直到把她全身都洗干净。他把她放进已经盛满热水的浴缸,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浴室里氤氲着雾一般的暖汽,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全屋,宋清越躺在温热的水里,四肢软绵绵的。不知道那变态干什么去了,她心里想着,困意却丝丝缕缕地缠上来,意识渐渐模糊。 等她醒来时,发现陈奚白正在摆弄她的右腿,准确地说,是在用刀片给她剃毛。宋清越属于毛发不旺的类型,但身上总归还是还有些软软的汗毛,平时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到。 她把胳膊凑到眼前,果然胳膊上已经是光溜溜一片了。陈奚白发现她醒了,说:“既然宋小姐已经醒了,那劳驾你配合一下,坐起来。” 宋清越背靠着浴缸,他又命令:“腿打开。”宋清越把腿张开了一点,他似乎不满意,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用了一下力,宋清越只得把腿又长开些。 他俯下身,开始剃她阴部的毛发,锋利的刀片反射着屋顶的灯光,让她不自觉有些紧张,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幻想起对方手抖伤到她的股动脉,鲜血狂飙的场面。 陈奚白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的阴唇,耐心地剃掉她下体的每一根毛发,察觉到宋清越的紧绷,他有意放慢了自己的动作,锋利的刀锋缓缓划过她脆弱的皮肤。过了好久,一切终于结束时,宋清越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几滴汗珠。 这变态绝对是故意的。 把她全身冲洗干净后,擦干放回卧室的床上,陈奚白去浴室里冲了个澡。等他回到卧室时,宋清越正在四处打量,听到声音转过头,大眼睛瞪着他,眼神里充满警觉。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是个变态,我知道你要开始折磨我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要假装顺从,等你放松警惕我就能逃之夭夭”,陈奚白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逗笑了,而宋清越看到他突然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只觉得这人是真的不正常。 陈奚白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抚摸起她褪掉毛发后光滑的胳膊,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宋清越感觉他真的很像电影里那种住在阴暗的大房子里,喜欢摆弄玩偶的变态。 陈奚白把她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思考了一下,然后从其他房间拿回了一瓶红酒。宋清越仰头看着那瓶酒,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陈奚白拧开瓶塞,倾斜瓶身,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淋遍了她全身。红色的水珠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滚动,景色倒是很动人,就是,“床被弄脏了。”她忍不住说。 ——————————— 鉴于陈奚白是个变态,接下来的几章都会稍微有一点点重口,我会尽量在章节名里标出来,大家可以谨慎选择阅读,但请不要基于故事情节谴责作者,谢谢 红酒 果然,陈奚白拧开瓶塞,倾斜瓶身,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淋遍了她全身。红色的水珠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滚动,景色倒是很动人,就是,“床被弄脏了。”她忍不住说。 陈奚白没理她,而是俯下身舔舐起她脖子上的水珠,又从脖子一路舔到颈窝。颈窝里浅浅地积蓄起一小汪红色的水潭,他张开双唇啜饮干净。 接着又舔到胸部,红色的液体和红色的乳头,看起来倒是相得益彰,他伸出舌头舔干净酒液,又把乳头含进口中。灵活的舌头快速拨弄着她的乳头,宋清越生平第一次,只是被舔奶头就产生了生理性快感,小穴开始涌出液体,她并拢了腿,不想被发现。 陈奚白松开她的乳头,又舔过她的肚子,一路来到了下半身。看到她并得紧紧的双腿,他好像察觉了什么,用了点力把她的腿分开,露出缀着几颗红色晶莹露珠的小穴,他的指尖滑过穴口,果然感受到了一股滑腻的触感。 “湿了吗?”他轻声说:“被舔个乳头就湿了,宋小姐还真是淫荡。” “谢骁然一个人真的能满足你吗?不会背地里偷偷给我的小表弟带了绿帽子吧。”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哪怕是面对讨厌的人,也有可能会产生生理上的快感,这是人体正常的反应,她才不会因此而责备自己。 见语言羞辱没什么效果,陈奚白低下头舔上了她的小穴。舌尖顶着阴蒂弹动,牙齿把她湿漉漉的蚌肉咬进口中。 平心而论,陈奚白的长相算得上赏心悦目,他的皮肤很白,狐狸眼上挑,眼下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但薄薄的嘴唇中和了那种妩媚感,整个人显得疏离而冷淡。瞳仁的颜色过于深,如果不刻意掩饰,盯着人看的样子甚至有些危险。 但当他把脸埋进她腿间舔穴时,刘海的碎发垂下来半遮住眼睛,红色的泪痣更加鲜明,拉出了一条暧昧的引线。宋清越看着他迈进自己腿间卖力舔穴的样子,小穴没骨气地吐出一泡晶莹的液体。他抬起身,笑了,不过这次并没有再说什么羞辱人的话,只是把手指放到她的小穴滑动,指尖从阴蒂滑到穴口,接着在整个穴缝处摩擦。 小穴里空虚又瘙痒,宋清越情不自禁露出渴望的眼神,陈奚白注意到了,微笑着问:“想让我进去吗?” 宋清越咬住嘴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给这个变态羞辱自己的机会。陈奚白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分开她的小穴,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他进入得很慢,手指一点点挤开肉壁,插到最深处,指尖戳了戳柔软的宫口,拇指则按在凸起的阴蒂上,缓慢地打着圈,食指和中指漫不经心地顶弄。这种速度和力道根本就无法让人满足,宋清越知道他想看自己卑微地祈求,她一直忍耐,但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的感觉实在痛苦,过了很久,她终于无法再忍受,小声哀求:“求你。” 陈奚白抬眼看她,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宋清越吸了一口气,说:“求你,快点。” 陈奚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很是满意。小穴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重重地抽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另一只手则按住阴蒂拨弄,房间内水声涟涟。 身体的两处关要都被猛烈刺激着,宋清越很快便无法忍受,她夹紧了腿想要逃离,但下一秒就被无情地掰开,她伸手想要推拒,但双手都被束缚着,根本无法用力。她无力阻止快感的攀升,就像无法阻止一辆极速行驶的汽车。终于快感达到顶点,陈奚白适时抽出手指,一股液体从小穴内飙出。 陈奚白把湿漉漉的手指给她看,粘稠的液体在指间拉出银丝。宋清越喘息着,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他却又把手指插了进去。 “什么?”宋清越吓了一跳,陈奚白却由开始刺激起她的敏感点,俨然一副想要她继续高潮的样子,而男女的生理差异也让身体继续孕育起快感。但她真的累了,想要休息,便去拿脚踹对方,然而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很轻松地就被男生镇压了。他继续专注地刺激着小穴,揉捏、抽插、顶弄,宋清越喘息着、呻吟着,很快便迎来了下一次高潮,而陈奚白似乎依旧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最后忘记了高潮几次,身体内的水仿佛都流干了,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 ————————— 二百收了,怎么报答大家呢 口交(上) 宋清越醒来时,外面似乎天亮,灼目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弄脏的床单已经被换掉了,她的身上也很清爽,只是全身赤裸,什么衣物都没有。双手依旧被束缚着,不过链子比之前长了很多,让她得以顺利地坐起来。还没等更仔细地打量这个房间,房门就被打开,陈奚白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宋清越愣了一下:“你安监控了?”不然怎么会进来得那么及时。 陈奚白看了眼屋顶,宋清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烟雾报警器闪着红光。 他端着托盘来到床前,把盘子放在她腿上,“吃吧。”他说。 宋清越看了眼那一小碗皮蛋瘦肉粥,“你就给我吃这个?”连个鸡蛋都没有。 陈奚白笑了下:“吃那么饱干什么,吃饱了就想着逃跑了。” “我要上厕所。” “吃完再去。” 宋清越没办法,只得一口口喝起瘦肉粥,陈奚白就站在床边盯着她看,忽然伸手拿过了勺子和碗。 宋清越疑惑地抬头,陈奚白舀了勺粥放到她嘴边,“张嘴”,他命令道。 这什么恶趣味。宋清越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就着他的手把粥喝完了。 陈奚白解开了她手上的链子,但她双手间的束缚仍在,两腿也依旧绵软无力,宋清越怀疑他趁自己睡觉的时候又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他扶着她走到卫生间,宋清越坐在马桶上,却发现他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要上厕所。”她强调。 “你上啊。” “你要看我上?” “怎么了?” “你真的很变态。” 陈奚白笑得不行,但依然不打算离开。 形势比人强,宋清越只得假装他不存在,还好只是小便,她忍不住想。上完厕所,她又洗过脸,刷过牙,梳了梳头发,接着被陈奚白搀回了床上。 “我要穿衣服。”她抗议。 陈奚白很不解:“你的哪里我没看过?” “我又不是动物,没衣服穿我很没安全感。” 陈奚白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从外面拿回了一件衬衫。 看着好像是他自己的衣服,算了,聊胜于无。 宋清越穿上衣服,问他:“你不是高叁吗,为什么不上学?” “我不参加高考。” “那你天天在这里,你父母不说你吗?” 陈奚白觉得她努力找借口赶自己离开的样子很好笑,他好整以暇地坐到沙发上,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说:“他们不管我。” 难怪你长成了一个变态。 “所以”,他继续说:“我可以一直呆在这里陪你,让宋小姐不那么孤单,开心吗?” 说是要陪她,但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宋清越发了会呆,作为一个机不离手的现代人,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我很无聊。”她抱怨,“你好歹给我一本书看。” “无聊?”陈奚白放下手机,走到她身边,手指抬起她的脸,“无聊的话,我们就来做一些有趣的事吧。” “你是种马吗,脑子里只有那种事。” 陈奚白故作委屈:“可是昨天明明只有宋小姐自己在爽啊。” 陈奚白拉下拉链,把阴茎从裤子里释放出来,肉粉色的鸡巴直直地立着,顶端的蘑菇头因情欲变成了深红色。他一只手扶着墙壁,往前顶了顶腰,柔软的头部蹭过宋清越的嘴唇。宋清越伸手把它拨到一边,有些好奇:“你不怕我咬断?” 陈奚白微笑道:“如果我失血晕倒了,宋小姐恐怕就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 宋清越不置可否。 陈奚白修长清瘦的手指握着自己的性器,在宋清越柔软的嘴唇上戳来戳去,宋清越内心不爽,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直挺挺的性器软了下去。陈奚白皱了下眉,“小心点”,他说:“下次宋小姐再这样任性的话,我只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高中生的鸡巴堪比钻石,很快就又硬了起来,陈奚白扶着鸡巴敲了敲她的脸,宋清越很想发火,但考虑到对方的小心眼,她还是忍了下来。 早死早超生吧。 她心想着,张嘴把粗壮的性器纳入了口中。 ————————— 想狠狠更新个一万字报答大家,但发现根本做不到哈哈哈哈,话说珠珠是干嘛的,有人知道吗 口交(下) 高中生的鸡巴堪比钻石,很快就又硬了起来,陈奚白扶着鸡巴敲了敲她的脸,宋清越很想发火,但考虑到对方的小心眼,她还是忍了下来。 早死早超生吧。 她心想着,张嘴把粗壮的性器纳入了口中。 宋清越的口交水平也就是普通,她慢慢地挪动头部,把陈奚白的鸡巴含进嘴里,但因为性器太长,只能含进去叁分之二。她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部分,舌头舔舐着顶部的小口,缓慢地进出。 陈奚白一直沉默着任她施为,过了好一会,才说:“宋小姐的口交技术真够差劲的,这样舔一个小时,我也射不出来。” 宋清越的手和嘴都有些酸了,听到这话,把他的性器吐了出来,生气地瞪着他。 陈奚白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她气愤的样子,看起来很鲜活,和第一次见面时冷淡自持的样子完全不同,让人想要,更多更多地欺负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换个姿势吧。” 他把她横着摆放在床上,脑袋悬在半空,自己则站在她头顶的位置,宋清越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想把他推开,但被对方握住压在了床上。 陈奚白弓着腰,握住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插进了宋清越的口中。因为这个姿势,口腔和喉管形成了一道直线,粗长的鸡巴得以完全插入其中。 他插进去后,并没有马上动,而是给了她一点适应的时间,看到宋清越调整好了呼吸,他一下下动着腰,狠狠地抽插起来。 性器实在是太粗长了,宋清越感觉自己的口腔和喉咙都被塞满了,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她感到窒息,眼角渗出了眼泪。 在她终于无法再忍受时,陈奚白的鸡巴抽了出来,宋清越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刚刚缓过气,又被按住脑袋插了进去。 陈奚白好像有什么特殊能力,总能在她到达阈值时抽出来,给她一个短暂的喘息时间,然后再强硬插入。在一次次的折磨中,宋清越感觉自己的忍耐力似乎也提高了,一次比一次能坚持更长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被人没有感情地使用着,发泄着性欲。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碾过舌头,撞开喉头,宋清越纤长的脖颈浮现出一道凸起,是他鸡巴的形状。 陈奚白兴奋极了,把看起来冷淡不好接近的年上女性粗暴地当作飞机杯使用完美地满足了他的性癖。他猛烈地进攻着,享受着她狭窄温暖的口腔带来的快感,直到达到临界值。他抽出来,对着她的脸飞快地撸动着鸡巴,白色的液体射出,星星点点地落到了她的脸颊、唇边,脖子上。 陈奚白收起了鸡巴,拉上拉链,面色回复了平静。他松开束缚着对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支起身子,重重地咳嗽着,嫌弃地把他的精液抹掉。 忽然,他压住她的身体,分开了她的腿,指尖穴口划过,粘上了一抹湿漉漉的粘液,他把手举到她面前,“宋小姐,你湿了。” 宋清越瞪着她,面色有些难堪,也有些惊讶,像是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从那么粗暴的对待中获得快感。 陈奚白觉得很好笑,他把手指上的粘液在她的脸上抹干净,“宋小姐还没察觉吗,你就是一条,被暴力对待就会兴奋的——母 狗 啊。” 陈奚白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是一根紫色的假阳具,尺寸非常可观,甚至有些狰狞。他撕开一个套子,套到了假阳具上,握着它戳了戳已经从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的阴蒂。 “想要吗?”他随意地问了一句,但似乎并不指望能得到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拿着假阳具摩擦起她的小穴。 紫色的粗长假阳具和红色的柔软肉穴,视觉冲击相当明显。他一点点挤开阴唇,从阴蒂磨到穴口,又慢慢移上去,水声黏腻。 小穴里的液体越流越多,甚至流到了大腿根部,看起来乱七八糟。陈奚白抬眼看了看她,微张着唇,舌尖探出,全然一副母狗的模样。 “想要吗?”他又问了一遍,“想要的话就说出来。” 然而对方依然固执地不肯屈服。 陈奚白握着假阳具,在穴口浅浅地戳弄,但就是不肯插进去给她个痛快。被玩弄了许久,液体一直汩汩地流着,仿佛要将身体里的水掏空,空虚感蔓延到全身,宋清越终于无法忍受,小声说:“求你。” 陈奚白抬眼看她。 她重复到:“求你,我想要。” 陈奚白微笑着夸她,“真是个乖孩子。” 被比自己小十岁的男生叫乖孩子实在是羞耻,宋清越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但她来不及多想,陈奚白就握着假阳具缓缓插入了小穴。 道具的尺寸比普通男性阴茎要大得多,因此进入得十分困难,宋清越忍不住叫了一声疼,陈奚白就停下了,他状似体贴地问:“那就不要了?” 宋清越有些委屈,“不要,别停。” 最粗的部分进去后,剩下的就没那么难捱了,陈奚白插进去后并没有马上动,而是给了她几秒钟适应的时间。奇怪的饱胀感,好像小穴里的每一寸都没填满了,没有一丝缝隙留下。 陈奚白先是浅浅地戳了两下,看对方适应还算良好,便重重地顶了起来。手腕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宋清越有种子宫都要被人侵犯了的错觉。好强烈的酸胀感,激得她眼角渗出了眼泪,喉咙里也情不自禁发出了呻吟。 好胀、好粗暴,但是好舒服。 好像一切都消失了,抛弃了礼义廉耻,只剩下了身体感受快感的器官。要是阴蒂也能被弄一弄就好了,她模糊地想着,下一秒,阴蒂就被重重击打了一下,接着被用力地搓弄。“唔!”她惊叫着,身体抽搐,达到了高潮。 ————————— 关于四个男主jj:谢骁然比较粗、陈奚白比较长、池澈中等(是说在四个男主里中等不是所有男性中中等)、周牧野最粗最长 群p 陈奚白抽空回了趟家,吃过饭后,天色有些晚了,他决定今晚就留在家里。洗完澡躺到床上,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软件,一个娴静的睡影映入眼帘。 房间里的确有监控,只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看到对方睡得十分舒服的样子,他恶意地笑了笑,点开麦克风:“宋小姐,这么早就睡了吗?” 对方果然被惊醒,坐起身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陈奚白正打算再逗逗她,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干什么?” “我组了个局,要不要来玩?” 陈奚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局,毕竟对方也算是他的同道中人,他想了想,说:“地址发我。” 陈奚白赶到时,里面的男男女女已经搞起来了,隔着门就传出了一串淫声浪语。他推门进去,周梓沐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仆装的男生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周梓沐算是整个房间里衣着最完整的人,只是拉开了裤子拉链露出了性器,而其他人都已脱光了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肉体。 陈奚白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床上忙着交配的几人,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男生身上,他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对男人有兴趣了?” “随便玩玩。”他抽出性器,捏着男生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去给陈奚白看:“是不是很漂亮,十六岁,还是个雏。” “你要不要试试?”他提议。 陈奚白眯着眼睛看了男生一会,拒绝了,“算了吧,没兴趣。” 他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根。白色的烟雾缭绕,正在他沉浸于尼古丁带来的辛辣快感时,一个长发女生站在他身前。她很自然地跪了下去,双手摸上陈奚白的裤腰。陈奚白垂眼看着她,感觉有点眼熟,可能之前一起玩过吧。 他弯腰想去拿茶几上的烟灰缸,女孩把手摊开到他身前,暗示的意味很明显。他顺势在她手心里弹了下烟灰,看到女生被烫得皱眉,但发现他在看,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陈奚白觉得挺有意思,摸了摸她的发顶,对方受到了鼓励,又去扒他的裤子,但被阻止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陈奚白只是今天懒得再洗一次澡。 没再理这个女孩,他和一旁的周梓沐聊天:“最近入手了一个新玩具。” 周梓沐忙着打游戏,只是嗯了一声。他也没在意,继续说:“是谢骁然的女朋友。” 周梓沐转头震惊地看他。 “不过是在会所认识的。” 对方疑惑:“谢骁然还会去会所?” “谁知道”,陈奚白吐了个烟圈,“被池澈带着去的吧。” “那你怎么和你那个小表弟交代?” 陈奚白不甚在意,“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不过就算知道的话,也没关系。 懒得看男男搞基,陈奚白走到床边,欣赏着床上二女四男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女生坐在一个白皮男生的怀里,身上还附着个男人。她后穴里塞了一根,小穴里塞了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整个人花枝乱颤,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 陈奚白的性癖很脏。干干净净的女性裸体,他也能礼貌性地硬一硬,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被人玩弄到乱七八糟,脸上身上都糊着精液和爱液的女性躯体。他就是喜欢看一个女人被一群男人玩弄到失神崩溃的样子,对方越脏,他就会越兴奋。 可惜不能在宋小姐的身上玩这些,他不无遗憾地想,不过把她玩到崩溃还是可以的。想到这里,他决定明天回去再加大调教的力度,早点把宋清越变成一只可爱放荡的小母狗。 ————————— 前面就提到陈奚白有绿帽癖,喜欢搞群交了,看到这里的宝宝们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吧,不过女主不会参与,当然和其他男主一起的3p、4p、5p肯定会有 项圈 陈奚白拿着盒子进房间时,宋清越还在睡,他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发现对方还是睡得香甜,便把她摇醒了。 “十一点了,太阳晒屁股咯。” 宋清越抱着被子坐起来,瞪着他,一脸气愤。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都是因为你吓唬人,我昨晚都没睡好。” “哦,那抱歉。”他毫无歉意地说。 给宋清越解开链子,带她去洗漱完,又喂她喝了一碗粥,他把一旁的黑色盒子放到宋清越的怀里。 “打开看看。”他说。 宋清越打开了,精美的包装盒里是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和链子。“你什么意思?”她抬头,愠怒道。 “不喜欢这个颜色吗?那下次给你换一个。” 他拿起项圈,想要套到宋清越的脖子上,被对方躲开了。 “乖一点。”他说:“你听话的话就带你去院子里呼吸下新鲜空气。” 宋清越犹豫了,到这里两天了,她一直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能去院子里观察一下房子的格局和周边的环境,就能为逃跑创造更多机会。 在她思考的时候,项圈就被套到了她的脖子上,陈奚白站远点观察了一下,赞叹道:“很漂亮。” 确实是很漂亮,宋清越的脖子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很适合佩戴颈饰,如果这不是一个项圈的话。 陈奚白把链子连到项圈上,拉着绳子往前拽,宋清越顺着他的力道下了床,赤脚站在地板上。陈奚白低头看了眼,然后说:“哪有小狗是两只脚站着的。” 宋清越皱起眉,带项圈她还能勉强配合,但是下跪实在超出了她的容忍范围。 她站着没动,陈奚白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一开始并没太用力,只是一个提醒,希望她能识趣些。但见宋清越愈发抗拒,他来了兴致,非要在今天看到她屈服,按着她的头开始用力向下压。 宋清越本来就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浑身无力,每天的食物又只有两碗粥,一下就被他推到了地上。她跌坐在地上,真的很想用手上的链条勒死这个变态。 那边陈奚白又火上浇油地说了一句:“果然小狗就是要四肢着地才可爱。” 宋清越刚想用手撑着身体爬起来,就感觉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原来是陈奚白拽着链子在走路。窒息感袭来,为了不被勒死,她也只能跟着往前爬,好在这段路很短,陈奚白只是走到沙发上便坐了下来。 他看到宋清越乖乖跟在他身后爬的样子,很是愉悦,摸了摸她的脸:“乖小狗。”却不想宋清越一偏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指。她真的很用力,陈奚白的手指传来钻心的疼痛,很快便有血从她口中流了下来。陈奚白下意识就想抬手给她一巴掌,但还是按捺住了,等宋清越松口时,他的两根手指已经血肉模糊。 陈奚白抽了两张纸按住伤口,看向还在大口喘气的宋清越,她表情带着愤怒和决绝,嘴唇上沾着一抹鲜红的血,倒是一副嗔怒美人相。想到这,他也没那么生气了,但依然威胁了一句:“我是不是该把你的牙拔了?” 宋清越脸白了一下,她不觉得陈奚白能有这么胆大包天,但在这种情况下,激怒一个变态也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仔细想想,跪一跪爬一爬,只要想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她一贯都想得很开。 陈奚白用左手捏着她的下巴,端详了一会,说:“我是很想和宋小姐平安度过这段时间的,但如果你非要激怒我的话,让一个人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你没有家人,能指望谁会认真找你呢,我那个小表弟吗,他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你忘了。” “这次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他打了个电话,喊人过来处理伤势。等人来的时间,他闲得无聊,便叫宋清越咬住衣服下摆,自己则用链子的尾部去拨弄她的奶子。在皮链的刺激下,奶头很快就立了起来,宋清越的一侧奶头旁有一颗小痣,陈奚白像是才发现,很是新奇的样子,抚摸了好一会。接着又把宋清越拉到自己的怀里,低头吃她的奶子。 陈奚白吃得卖力,甚至舔出了啧啧的水声,宋清越悲哀地发现自己又湿了,由于没穿内裤和裤子,小穴里的水直接流到了陈奚白的腿上。他注意到了,抬起头来,故意问:“湿了?” 宋清越没回答。他晃了晃右手,“可惜被你咬伤了,没办法用手帮你了。”他摆出思考的样子,忽然说:“要不要我操你?” 宋清越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不无遗憾地样子:“我还没和人做过呢?” 宋清越下意识说:“你身体有病?”他没必要对自己说谎,但为人又和洁身自好这四个字相去甚远,那就只能是身体有病了。 陈奚白笑得不行。 他的确没和人做过。以往都是和一堆人搞群p,他虽然喜欢看女人被人搞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但要插入流着其他人精液的小穴他又觉得脏,所以基本都是在女人嘴里发泄或者是自己撸出来。刚刚心血来潮棒想尝尝做爱是什么滋味,结果却被果断拒绝了。 陈奚白把她放到床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跪着,露出小穴。温热的气息打在小穴上,激得宋清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对方却迟迟没有动作,小穴饥渴地翕动着,不断流出水液。就在宋清越忍不住想要回头催促时,阴蒂被人含进了嘴里。 “唔。”宋清越忍不住呻吟出声。 舌头并拢着插进了小穴里,一点点钻研着。对方似乎很舒服,情不自禁地把小穴往他脸上贴,淫水都糊了他一脸。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对待,陈奚白觉得有趣,他抽出舌头,把对方的屁股往自己脸上压。 挺翘的鼻尖陷进了小穴里,陈奚白伸出舌头拨弄着挺立的阴蒂,宋清越则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上上下下磨蹭了起来。 大概是用别人的脸自慰带来的心理刺激太强烈,宋清越很快就高潮了,水喷了陈奚白一脸。陈奚白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对着瘫软无力的宋清越正欲说些什么,门铃忽然响了。 陈奚白出去开门,宋清越下意识就起身下床,推开窗户往外看。 是二楼。 她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冒险。 陈奚白处理完伤口回来,看到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宋清越有些惊讶,“宋小姐竟然没有趁机跑掉。”宋清越看到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更确定他刚刚不是大意,而是故意卖了她一个破绽。 ——————— 写这篇文的初衷,是有喜欢的梗但没人写,我只能自娱自乐。很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评论,你们是支持我写下去的动力,不然我肯定和之前一样,写个开头就放弃了。 关于排雷的问题,我在文案里写了有一个男主是变态,第二章和第十二章都很明确写了陈奚白喜欢群p,我觉得接受不了的人应该早就弃文了,而不是看到二十几章再说恶心 直白和功利一点说,如果这是一篇付费文,我不会太在意大家评论什么,毕竟赚钱才是我的目的,但这是一篇免费文,我只是想要看到一些评论而已,我很玻璃心,看到恶评我会很难受 逃跑 陈奚白倒是信守承诺,等医生走了便要带她出门,宋清越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奚白回头问她:“怎么了?” 宋清越咬了下嘴唇,勉力开口:“裤子。” 陈奚白扫了眼她赤裸的下半身,说:“不会有人看到的,这里没有其他人。”但宋清越还是没办法接受赤裸着屁股出门。陈奚白有些不耐烦,说:“那就别出去了。”宋清越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出了门。 她站在一楼的大门后,探出头往外望了望,一个很漂亮的小花园,四周都有高墙围档,看起来的确不会被人看到。她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出了门,好在陈奚白不是完全地丧心病狂,还给了她一双拖鞋穿。 两天没出门了,宋清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午后两点的阳光照在脸上,很是刺眼。陈奚白站在门边,任由她研究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六月正是杜鹃花盛开的季节,绯红粉白的花瓣层层迭迭,像一片随风舞动的云霞,开得热烈而烂漫。陈奚白看着她,金色的阳光轻柔地附在她的肩头、发梢,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细碎的柔光,一种莫名的柔软爬上他的心头。 他走到她身旁,放柔些声音,说:“要不要去外面看看?” 宋清越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外面没人。”他走过去打开门,示意她过来看。 宋清越走过去,探头看了看,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蔚蓝色湖泊,风从远方徐徐吹来,湖面泛起细碎波纹,金色的日光跃动在湖面,像无数流动着的碎银。一叶小舟静静地停在湖边,随着湖水微微晃动。岸两旁,则是一片浓郁的深色密林,高大粗壮的树枝层层迭迭、遮天蔽日,像是一面厚重沉郁的墙壁。 很美的景色,但也意味着想逃离这里非常困难。 心绪复杂间,陈奚白走她身边,说:“是不是很美,是我父母送给我的成人礼物,这附近五公里的林子也都是我家的。看到那艘小船了吗,等我手好一点,可以带你去玩玩,湖上有个小岛,景色很漂亮。”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只要你听话。” 又是听话,当她是一条狗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却拿脸蹭了蹭对方的手。陈奚白顺势揽过她,亲上了他的嘴唇。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感受意外地好,对方虽然不太热情,但也没怎么抗拒,偶尔还会主动张开嘴唇让他的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缠绵。 两个人亲了许久,直到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陈奚白看着她,眼睛里有些琢磨不透的情绪。宋清越主动拉住他的手,轻声说:“回去吧。” 回去后,他没再把宋清越锁在床头,虽然两手间的锁链仍在,但总归是不影响活动了。宋清越试探着说了一句“有些无聊”,他还拉着她到地下的影音室看电影,宋清越又趁机打量了下室内的构造。 看完电影后,陈奚白从冰箱里拿出一碗粥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宋清越有些奇怪:“外卖能送到这里?”陈奚白回答:“是阿姨来做的。”见宋清越十分困惑,他解释道:“每天早上阿姨都会来做饭、送东西,可能你在睡觉,没注意到。”宋清越哦了一声,暗暗把这件事记到了心里。 宋清越一勺勺慢慢喝着粥,陈奚白一直在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你不吃吗?”她问。 “今晚有事,待会回去。” 见宋清越吃完了,他收拾了一下碗筷,然后就打算离开了,临出门前,他特意说了一句:“我就不绑你了,但你最好别想着逃跑。” “不会的。”宋清越淡然道:“这里到处都是森林,我也没地方跑。” 关门声传来,宋清越在屋子里逛了逛,从一个卧室里找出一条运动短裤穿上了,陈奚白很瘦,他的裤子穿在宋清越身上除了裆过长外,倒也不算太难受。又从书房里拿了两本书,她回到卧室看了起来。 这房子里到处都是监控,她不可能大白天在陈奚白眼皮底下就大大方方地离开,那样一定很快就会被抓住,至少要等到半夜他睡了。 是夜,宋清越在黑暗中缓缓爬起身,蹑手蹑脚地向门外走去。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正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十分有利于她逃跑。拿了一个包装上几瓶水,她打开门快速向外蹿去,本来还想拿一个手电筒,但她找了一会没找到,便不敢再耽误时间。好在今夜晴朗无云,月光无遮拦地洒在地面,勉强还能看清楚道路。 她在树林中快步走着,每隔半米就在树上划一道印记,之前陈奚白说这片树林有五公里左右,以她现在的步速,大概两个小时就能走出去,她身上没有手表,但根据月亮的位置能大概推断一下时间。 不知道具体走了多久,宋清越已经两腿酸软到快要站不起来,水快被喝光了,但茂密的林子依旧一眼望不到尽头,宋清越望着远处熹微的晨光,觉得很不对劲,就算她走得不快,但一直不停地走也早应该超过五公里了,除非… 忽然,远处传来了几道脚步声,宋清越四下望了望,只得藏在一颗粗大的树后,她探出脑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依稀能看到几个高大的人影,待人走近一些,便看见了容貌,中间那个不是陈奚白又是谁。 她被耍了。 再挣扎也毫无意义,默默等待着自己被发现,宋清越见到陈奚白的第一句话,便是:“你耍我,这片树林根本不止五公里。” “嗯”,陈奚白笑眯眯的,“我记错了。” “不过,宋小姐还真是不遵守承诺,明明说好不会逃跑的。” “装什么,这不都在你计划中吗。” “那倒也是。” 宋清越不得不被他拉着往回走,逃跑失败很崩溃,要再走过去更崩溃,她真的好累。 好在陈奚白是开着全地形车过来的,只是害怕惊动她停在了远处而已,宋清越坐到车上,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的是受虐习惯了,还不知道待会这变态要怎么借题发挥呢。 ————————— 过两章男4号会上线,不过只是闪现一下,陈奚白还有三四章下线吧,本来还有更多恶趣味的play想写,但大家好像都不怎么爱看 皮拍 回房间后,宋清越先是洗过澡换了身衣服,这一次陈奚白难得给了她一件长长的能遮住下半身的睡裙。出来后发现对方正坐在餐桌前等她吃饭,宋清越确实有些饿了,而且今天居然不是单单一碗粥,而是正常的饭菜。她吃过饭,做好了对方借机找茬、打击报复的准备,陈奚白却让她先去休息一下。 她确实很困也很累,想太多也没什么意义,宋清越顺从地躺到床上,没想到陈奚白也脱了衣服躺到她身边。他从背后抱住她,脑袋在她的颈部蹭了蹭,“好累啊”,他拖长了音调说。 可不是很累么,怕不是盯着监控看了半宿,才能这么及时发现她逃跑。 宋清越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宋清越发现自己的双臂又双叕被绑到了床头,但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她的双腿被捆在了一根奇怪的棍子上,被迫张开了双腿。陈奚白站在床边盯着她,脸色并不阴沉,反而有点愉悦,好像很享受现在的一幕。 看到宋清越醒了,他走过来,手里的皮拍挑起了她的下巴:“你醒了?” 废话。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宋清越反而松了口气,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没想到陈奚白只是想要拿东西打她,比起精神上的羞辱,单纯的疼痛并不会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陈奚白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把睡裙推到了她的脖颈处,拿皮拍的一角去拨弄她的乳头,“不怕疼?”他问。 宋清越没太睡醒,有些困倦,“要打快打。”打完她还想再睡会呢。 陈奚白低低地笑了一下,手里的皮拍在乳房上画着圈。忽然他抬起手,黑色的皮拍高高举起,宋清越难以自控地紧张了一下,然而皮拍最终却轻轻地落到了她身上。 变态! 宋清越不想被他操控情绪,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的动作。 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了起来,下一秒,就被正中靶心,不是特别疼,但感觉有点诡异。皮拍拨弄着乳头,偶尔在奶子上拍击几下,倒不是很难忍受。 陈奚白目光幽深地看着白生生的乳房上层层迭迭的红色印痕,其实他并没有用太多力气,但宋清越的皮肤太敏感,很轻松就会留下痕迹。 他看硬了。 没理会下面的感受,陈奚白手里的皮拍移到了宋清越大敞四开的下半身,他戳了戳艳红色的小穴,果不其然看到皮拍上粘上了亮晶晶的液体。 “宋小姐还真是淫荡,被打奶子都会有快感。” 宋清越闭着眼,不想理他。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偶尔看到有bdsm元素的黄色视频时,自己会产生快感。不过有时她会带入受虐的一方,而有时她会带入施虐的一方,全凭当时的心情,大概她就是传说中的双属性。 陈奚白拨弄着阴蒂,问她有没有幻想过被这样拍打小穴,宋清越没回答,他就伸出手指在阴蒂上弹了一下,有点疼。在被弹了叁四次后,宋清越没办法了,只得承认:“有过。” 陈奚白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黑色的皮拍带着轻微的破空声,重重地落在红艳艳的阴蒂和穴口,宋清越抖了一下,“疼吗?”他问。“有点。”宋清越说。但她撒谎了,那并不是疼,而是一种很陌生的、怪异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撕去了遮羞布般没有安全感。 陈奚白了然地笑了笑,持续拍击着小穴,穴口汁水横流,黑色的皮拍和艳红色的小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身体的抽动。陈奚白更硬了,但他并不想满足自己,而是卯足了劲想看到宋清越失控、高潮。 宋清越用力咬住唇,才能控制住呻吟,她身体一抖一抖的,感觉有什么熟悉又陌生的东西要来了,但她并不想让自己失控,于是极力忍耐,在快感的巅峰一次次坚持着不肯坠落。但伴随着又一次重重的拍击,她无力再抵抗,痛意裹挟着愉悦,将她从悬崖边一推而下。 她高潮了,只是被打小穴。 难道她真的很淫荡? 高潮过的大脑迷迷糊糊,她闭着眼,感觉有一个炙热的气息靠近了自己,柔软的舌头卷起她眼角的泪珠。“别怕”,他轻声说:“你是什么样子我都能包容,不必在我面前感到羞愧。” “不过”,他又恢复了嘲弄的语气,“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谢骁然还能满足你吗?” 宋清越睁开眼睛,眼神已恢复清明,“你为什么总提起谢骁然,你是有绿帽癖吗?” 被这么轻易地看穿,陈奚白心里有些不爽,他突然说:“我硬了。要不要操你?” “爱操不操。”宋清越很清楚他并不是真的在征询自己的想法,只是想看到她摆出弱势的样子罢了,她才不会让对方如愿。 陈奚白看了她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而是把她身上的链子解开,带她去洗了个澡。他把她放回到床上,然后从其他房间拿回一个针管和药瓶,“只能继续给宋小姐注射肌肉松弛剂了,毕竟我也不想再在凌晨在黑漆漆的森林里寻找宋小姐了。” 宋清越懒得反抗,也无力反抗,沉默地任由他给自己注射了药剂。陈奚白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摇了摇头,早上吃的那些还没消化呢,她现在只觉得很累,想睡觉。陈奚白刚想躺到床上和她一起睡,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母亲的电话。 他接完电话,对宋清越说他有事必须离开一趟,晚上会回来陪她。宋清越无所谓他在哪里,他不在自己眼前晃更好。 ————————— 下一张男四号登场,关于他的设定我已经想好了,这张稍微暗示了下 周牧野 周牧野和几个朋友来湖边钓鱼,他之前给陈奚白打了个电话想要问他借一下这栋房子,但陈奚白没接。他也没太在意,毕竟两个人关系很好,借用一下房子不算什么。 周牧野打开门,招呼着几个朋友进去,大家在沙发上或坐或卧地休息。他去楼上取之前放在这里的渔具,却发现一间卧室虚掩着门,门缝里有灯光泻出。 陈奚白也在这? 他推开门走进去,却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愣了一下,他说了声抱歉就要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对方扭动着身体,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周牧野先是去各个房间查看了一下,陈奚白不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女人一个人在这里,还一副生了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打算回去看看。 走到床前,周牧野垂眸观察了一下,对方双眼紧闭,面色潮红,看着像是发烧了,他拿出手机给陈奚白打电话,却被一只炙热潮湿的手拉住了。 周牧野转头看她,女人睁开了眼睛,正眼含秋水的看着他。他这才认出,这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谢骁然的女友宋清越。 陈奚白居然真的对她下手了? 再看对方面色潮红、嘴唇微张、绞紧双腿、时不时扭动的样子,又哪里不明白她是中了春药。甩开对方的手,周牧野打算去外面联系陈奚白,让他赶紧滚过来处理一下这诡异的情况。 却不成想对方又拽住了她的衣角,“求你”,她柔声说:“别走,我很难受。” 周牧野硬了。他长出口气,尽量用温和的语调和她说:“你现在不理智,陈奚白去哪了,我帮你把他叫过来。” 宋清越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对交配的原始渴望,哪管什么陈奚白李奚白,她只知道面前这个人能缓解自己痛苦的痒意,满足自己的欲望,她绝不能放他走。 宋清越紧紧拽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他,“别走”、“难受”、“想要”,一些词汇翻来覆去地说。周牧野竭力忍耐,想要甩开她,却不知道对方哪来的力气,竟然直接坐起身扑进了他怀里。 她抬头望着他,眼尾红红的,“求你”,她说:“我真的很难受。” “你看清楚,我不是陈奚白,也不是谢骁然。” “我知道。” “你知道?”周牧野浓眉蹙起。 “你是谢骁然的朋友,周牧野,我知道。” 周牧野沉默了一瞬,便伸手紧紧抱住了宋清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而这个女人很对他的胃口。 宋清越前所未有地热情回应,双手挂在周牧野的脖子上把他往床上拉。她拉起身上的睡裙,指挥他:“吃一下奶子。”周牧野笑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他听话地低下头,把她的奶子吃得啧啧有声。 宋清越呻吟着,拉着他红色的发尾把他脑袋拽起来,“可以了,再舔舔下面。”周牧野从善如流地舔起她的阴蒂和小穴,红色的穴口简直堪称泛滥成灾,水流得到处都吃,连床单都被浇湿了。 宋清越感觉差不多了,就催他赶紧插入,毕竟之前那些只能算开胃小菜,真正想满足她的欲望还是要插进那个空虚的小穴里好好捅一捅。周牧野看着那个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着的小穴,想了想自己的尺寸,还是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伴随着手指的抽插,小穴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动作加快,淫水四处飞溅,宋清越小穴紧紧咬住手指,高潮了一波。她脑袋清醒了一些,但还是很想要,想被狠狠抽插,被撞击G点,被顶到阴道最深处。 “可以了。”她轻声说。 周牧野抽出手指,把自己粗长的性器抵到了穴口。宋清越低头看了一眼,感觉有些不太对,这个尺寸…还没等她想清楚,那根鸡巴就开始往穴里插。 “好疼。”宋清越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这样疼过,她有些恐惧起来。 周牧野也知道自己的尺寸异于常人,但临门一脚,他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只能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哄着她忍一忍,和她说很快就会舒服了。 宋清越皱着眉忍耐着,待到性器抵到最深处,她终于松了口气,实在是有些疼。周牧野含着她的嘴唇,让她适应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动了起来。 小穴为了自保,分泌出更多液体,人类的适应力实在是强大,宋清越很快就不疼了,反而感觉很舒服。她呻吟着,又开始催促他快一些、重一些。 周牧野大手握着她的细腰,不再留情,重重地抽插起来。 宋清越被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得高潮了好几次,脑子渐渐清醒,人也累得不行,开始催促对方快点射出来,见周牧野一直没有射精的意思,她只得学着片里的样子,用小穴去夹他的鸡巴。周牧野的呼吸果然加重了,又重重顶了几下,便拔出来射到了她的肚子上。 “搞完了?”角落里突然传说人声。两个人惊了一跳,下意识望去,发现陈奚白正站在那里,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他似乎对这个场面难以理解。 周牧野从宋清越身上离开,不忘把被子扯过来盖到她身上。他穿好裤子,被撞破这种事脸上也不见尴尬:“是你在搞什么?给人喂了春药就跑了。” “春药?”陈奚白愣住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垃圾桶里拿出废弃的药瓶看了一下。 靠!打错药了! 这瓶春药本来是他想着宋清越发现自己被绑架后如果反抗得很厉害就给她来一针,但因为对方一直表现得很配合,根本没用到,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误把它当成肌肉松弛剂给宋清越注射了。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群p爱好者,他确实幻想过其他男人操宋清越的场面,但也只是意淫一下,他一直在试探宋清越的接受程度,并不想太强硬地突破她的底线,真的让她崩溃。或许将来有一天可以尝试这个,但不是现在。 不过,他看向宋清越,她看起来好像还挺平静的。 走到床边,他对宋清越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弄错药了。” 宋清越冷笑:“别在这里假惺惺地道歉了,我看你看得挺开心的。”她扫了一眼他勃起的下半身。 “真觉得抱歉就放我离开。” “可以。” 宋清越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牧野站在一边听完了他俩的对话,才知道宋清越是被强迫的,他嘲讽道:“别以为他好心,是谢骁然要回国了。” 听到谢骁然的名字,宋清越很明显眼神亮了一下,陈奚白注意到了,心里有种微妙的不舒服。 他抱起宋清越,打算带她去洗澡,他转头跟周牧野说:“你下去吧,那几个人还等着你呢。” 陈奚白让宋清越抱着自己的腰站稳,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然后又把她抱了进去。宋清越泡在暖洋洋的水里,想起了前几天陈奚白故意拿冷水浇她的事。 宋清越并不迟钝,反而是情绪很敏感的人,很多时候她的心里其实很清楚,只是懒得在意。她能感觉到陈奚白对她态度的变化,可能是对心仪玩具的怜惜吧,不过这和她没关系。 她只要能按时离开,顺利拿到钱就好。 乳交 宋清越闭目养神时,陈奚白也脱掉衣服钻进了浴缸里,他靠着浴缸,把宋清越搂在怀里,手摸到她的小穴上。 宋清越睁开了眼睛:“做什么?” 陈奚白亲了亲她被热气熏红的耳朵,“帮你清理。” 周牧野刚刚没射在里面,但小穴里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润滑液,黏黏糊糊的,确实很不舒服,宋清越便任由他帮自己清洗了。 但他的手指动着动着就变了味,开始两指并拢,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有热水跟着挤进去,这种感觉很是怪异,宋清越夹紧了腿,想阻止他进来。 陈奚白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很嫉妒,我都还没碰过你,他居然捷足先登了,明明付钱的人是我才对。” 宋清越觉得他很虚伪,“你不是看得很开心吗,你就喜欢这个吧。” 陈奚白不置可否。生理上他确实很享受刚才的那一幕,但心理上却有种莫名地不爽,而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甚至屡次提起谢骁然的名字,也不真是为了调情,而是好奇自己的小表弟在这个女人的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 不过她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连意外中了春药和几乎是陌生的男人发生关系也很平静,果然个是拿钱办事的女人。 不过,喜欢钱就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宋清越在他手上又高潮了一波。她真的很累了,前一天晚上没有睡觉,连夜走了七八公里路,回来只休息了一会,又被按在床上草了一顿。高潮过后大脑放空,她浅浅地睡了过去。 睡醒时,天已经黑了,陈奚白躺在她身边,正在看手机。发现她醒了,便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宋清越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 吃过饭,宋清越精神饱满,想去看会电影,但又被陈奚白拉回了床上。 “明天你就要回去了。”他啄吻着她白皙的脖子。 “你是不是很高兴?” “当然。” 陈奚白沉默了一瞬,“你很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不是很正常吗?” 他支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和谢骁然也没什么区别吧,你想要钱,我也给了你,而且,我比他更大方。” 他确实很大方,她在这里不过呆了三四天,就拿到了一百万,而且虽然说他的爱好有点变态,但从始至终也没对她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她想了想,说:“确实,你倒也没有那么讨厌。” 陈奚白微笑着,看起来很真诚的的样子,“那我们可以继续合作,我不会要求你和谢骁然分开,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我们可以偷偷的。” …… “再说吧。” 陈奚白重新躺回去,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然后放在自己下身支起的性器上,“它硬很久了,得不到满足,很可怜。”话语间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于是事情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宋清越躺在床上,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陈奚白跪在床上,握着阴茎在她的双乳间抽插。“快点,我的手很酸。”她催促道。刚刚陈奚白撒了个娇,她就一时鬼迷心窍同意了对方这个过分的要求。 陈奚白蹙着眉,眼尾发红,看起来有种莫名的性感。“这样我射不出来。” “那就别射了。”宋清越正要松开手,就被陈奚白握住了手腕,阴茎圆润的龟头戳了戳宋清越淡色的嘴唇,“姐姐,把舌头伸出来好不好。” “你怎么也叫姐姐?” “那叫什么?”陈奚白笑了下,语气充满挑逗,“小母狗?” 宋清越最后还是微微张开嘴,探出了舌尖,她不想承认,但这种“被迫”献出自己的身体满足对方的行为竟然让她感觉新奇又刺激,陈奚白满足的叹息和呻吟像是奖励,让她想要被夸赞。 陈奚白像是明白她在想什么,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女孩。” 粗长的阴茎一下下挤过她雪白柔软的乳肉,撞到她的舌头上,在她的舌尖细细研磨,最终,在她的胸部喷出了一股股白浆。 陈奚白穿好裤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穴,“又湿了?”他说,但并没有多少疑问的语气。宋清越不想说话,她也对自己有些无语了。最终宋清越又在陈奚白唇舌和手指的服务下达到了高潮。 第二天吃过早饭,陈奚白就把她的衣服手机还给了她,“衣服洗过了,手机上加了微信,待会你回去就把卡号发给我。” 宋清越嗯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说:“转账的时候别忘了标明是无偿赠与。” 陈奚白觉得好笑,“你怕我要回去?” 宋清越直接说了一个对字。 回到家后,宋清越先是去看了看云朵,还好陈奚白把它照顾得不错,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和谢骁然交代。她打开手机,发现这几天陈奚白果然装成她在和谢骁然聊天。 两人最新的聊天记录里,谢骁然说明天下午四点左右飞机降落,“宋清越”表示要去接他,他说不用太远了自己可以打车,“宋清越”说那她会乖乖在家等他回来。宋清越看到乖乖两个字,感到一阵恶寒。 她出门去超市买了些菜,还预定了一个蛋糕,打算明天照着网上的教程准备几道菜迎接谢骁然回来。 ——————— 年龄排行:陈奚白>周牧野>谢骁然>池澈 家世排行:池澈>周牧野=陈奚白,谢骁然爹不疼娘不爱不参与排名 才看到有人之前给我打赏了,但不知道在哪里看对方id,好心人,谢谢你 你不爱我 宋清越刚刚摆好碗筷,门外就传来了开门声,阔别五日的谢骁然回来了,他放下书包,阔步走到宋清越身边,把脑袋埋进她脖颈处,“姐姐,好想你。” 宋清越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发现他头顶的棕发又长长了一些。 她招呼他坐下吃饭,宋清越跟着视频教程做了四菜一汤,因为不太熟练,忙了整整一下午,谢骁然吃了口油爆大虾,夸赞:“很好吃,姐姐做菜很有天赋。” 宋清越和他闲聊着这几日的经历,问了句他爷爷怎么样了,谢骁然皱了下眉,“预计要做换肾手术,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合适的肾源。” 他忽然说:“爷爷想让我暑假去德国陪他,姐姐和我一起去吧。” 宋清越愣了一下,“我?这不合适吧。” “哪里不合适?” “你怎么和他们解释我们的关系?” “女朋友。” 宋清越叹了口气,觉得他实在太过天真,“不会有哪个爷爷接受自己读高中的孙子交往一个二十八岁的女朋友的。” 谢骁然沉默了一会,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洗过澡后,躺在床上亲吻,谢骁然想要用嘴解开宋清越睡衣的扣子,但试了半天都没有解开,宋清越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还是用手吧。” 谢骁然脱掉她的上衣,正准备吻下去,身体却突然停住了,宋清越疑惑地问:“怎么了?” 却见谢骁然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姐姐,这是什么?” 宋清越低头,发现自己乳房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明显的吻痕。 “这是…”明明并不是恋爱关系,自己也没有对雇主保持忠诚的义务,但宋清越还是一下子有点慌张,她强行解释:“可能是被虫子咬了。” 谢骁然伸手摸了摸那处吻痕,不知道有没有相信这番说辞,但并没有再说什么。宋清越松了一口气,她刚刚真的很害怕谢骁然追问到底。 两个人云雨了一番,宋清越有些累,便睡去了,谢骁然则给池澈发消息。 “我不在这几天,姐姐有什么异样吗?” 池澈正和人在打牌,看到微信,他愣了一下,你的姐姐,我怎么知道? “不太清楚,怎么了?” “她可能出轨了。” 池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对面的周牧野注意到了,问:“谁发的消息?” 池澈把事情说了一下,一旁的陈奚白突然笑了一声,而周牧野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不过池澈忙着打字,没注意到这些。 “你怎么发现的?” “她的身上,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池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憋了半天,发了一句:“没准是虫子咬的呢?” 谢骁然收起手机,身旁的宋清越还在沉睡,他躺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亲吻着她的耳朵和侧脸,宋清越终于被弄醒了,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了?” “姐姐,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德国吗?” 沉默。 “那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依然沉默。 “姐姐,你睡着了吗?” 还是沉默。 谢骁然亲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宋清越睡醒了,却感觉手很酸,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她吓了一跳,难道陈奚白又把她绑架了?然而睁开眼,却是熟悉的床和熟悉的房间摆设,谢骁然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宋清越有些不可置信,“骁然?” 谢骁然拿着她的手机,“我看了姐姐的微信,想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到底联系了谁?” 宋清越有些庆幸,自己收完钱后就把陈奚白拉黑了,却听到谢骁然又说:“朋友列表里没什么发现,我又看了黑名单,看到了陈奚白的名字。” 他走到床边,俯身捋了捋宋清越的头发,“姐姐,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他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 宋清越沉默了。从各种意义上讲,她都不想看到谢骁然和陈奚白因为自己发生冲突。虽然最开始是被强迫的,但对方慷慨又守信,短短四天就让她拿到一百万,她已经释怀了,毕竟本来就做好了为钱卖身的准备,卖给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三个人又有什么差别,她和谢骁然不也是这种关系吗?更重要的是,陈奚白家里很有钱,又有父母保护,和他起冲突,谢骁然大概占不到什么便宜,她万分不想看到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会让她觉得自己欠了对方什么。 思考了片刻,她看向谢骁然,“我是自愿的,因为他说可以给我一百万。” “就为了钱吗?”谢骁然喃喃道:“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感情?还是觉得我付不起这一百万?” 宋清越沉默了一会,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举起手上的链子,“骁然,你先给我解开,我们好好谈谈。” “不。”谢骁然断然拒绝了,“我不想和你谈。” 宋清越忽然有些难受,对于陈奚白的绑架囚禁,她可以淡然处之,因为对这个人本就没有什么期待。但被谢骁然这样对待,却让她罕见得生出些委屈,这就是至亲则苛吧。她忍不住说:“你不是这样的。” 谢骁然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带着冷漠:“你并不了解我。” ——————— 纯情小狗变阴湿男鬼了,不过我个人感觉不算ooc吧,人都是复杂多面的,一个从小就被自己父母抛弃的小孩心里能有多正常呢 在一起了 谢骁然离开了一会,拿着洗漱用品和脸盆回来,帮她收拾了一下,然后又端过饭喂她吃,宋清越撇开了脸拒绝,“我不吃。” 谢骁然忽然笑了,“姐姐在对我撒娇吗?” 宋清越觉得他可能是疯了,在胡言乱语。 谢骁然却说:“如果是其他人囚禁了姐姐,你一定不会拒绝吃饭,因为吃饱啦才有力气逃跑,你不是那种为了一时情绪伤害自己的人。但你刚刚却拒绝吃饭,是因为根本没想过逃跑吗?” 宋清越愣了一下。 谢骁然放下手中的碗,双手扶正她的脸,和她对视,笃定地说:“姐姐,你喜欢我。” 宋清越张了张口,想反驳,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竟然觉得谢骁然刚刚的话说得有些道理,她确实没有向之前那样,发现自己被绑第一时间盘算如何逃跑,而是下意识地认为谢骁然不会伤害她,而自己只要劝劝他,他就会想开的。 “可能,也许,你对我来说,确实有些不一样。”她承认了,但是,“我们不合适在一起?” “为什么?”谢骁然语调有些急切,“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年龄不合适,身份不合适,相遇的方式更是不合适。” “这些都可以克服。” 她疲惫地叹了口气,“可我已经过了接受需要克服什么才能进入一段关系的年纪。” 她想说,等你到了二十八岁,就会明白爱情只是生命中很小的一部分,比起轰轰烈烈的爱,平淡如水的感情更适合她,因为她太累了,已经丧失了用尽全力去爱的力气。 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怎么会懂呢? 她想了想,说:“我和你讲讲我高中的初恋吧。” 谢骁然下意识就想拒绝,“我不想听。” “我高中的学校是省重点,所在的班级是火箭班,班里的倒数第一名也是能上末流985的成绩,但我高二时,班里转来了一个学生,他成绩很差,但家境很好。” “那时候,大家都是只顾学习,看起来灰头土脸的,但他的相貌很突出,他会打理发型,还打了耳钉,看起来很时髦。他还很大方,经常请同学喝奶茶吃零食,所以虽然成绩差,但是在班里很受欢迎,用现在的话说,大概就是校园男神吧。” “而这样的人却突然有一天来追我了,他追了我大半年,会送我很多礼物,会记得我的每一个喜好,甚至”,她自嘲地笑了笑,“愿意为了我去学习。所以,我答应了他。” “我们交往叁个月的时候,就赶上了他的生日,他和我说,他最想要的礼物就是我,我同意了。我们那个年代还很保守,而我从小就是会老老实实听父母话的乖乖女。那时候的我,好像失去了理智,甚至觉得在高中就偷尝禁果很刺激。但一个月后,我们就分手了,因为他说我从来都不会配合,干巴巴的,很无趣。他说他就是好奇想尝尝学霸的滋味,试过之后,发现也不过如此。” 谢骁然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你不能因为遇到过这个人渣就判我死刑,我那时候还在读小学,这对我不公平。” 宋清越摇摇头,“我想说的是,曾经我以为我会一直恨他,但现在,我已经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再浓烈的感情,在时间的洗礼下,都会变淡的。” 谢骁然紧握着她的手,神色认真,“我要怎么证明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没有怀疑你。”此刻的真心,只是真心总难长久。 谢骁然比她小十一岁,或许现在看不出什么,但等她四十岁时,他菜二十九岁,他风华正茂,而她已经开始衰老,皮囊可以靠药物、手术维持,但精神呢?她本就是个情绪淡漠的人,到时候又能拿出多少感情去回应他,而他面对外界的诱惑,真的能控制住自己吗?难道她要到四五十岁,再经历一次伤筋动骨的离别吗?那太可悲了。 另一边的谢骁然听了她的话,在她的手背上啄吻了一下,“姐姐,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证明自己。” “如果”,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你是觉得只有我一个人会无趣,才去找其他人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开放的关系,只要你别瞒着我就好。” “姐姐”,他又蹭了蹭她的手,“我的父母已经抛弃了我,你不能再不要我。” 宋清越看着他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中有些酸涩。要不,就答应他?反正他这么年轻,也不会坚持太久的,到时候离开就好。但如果那时候,自己又动了感情呢? 明知前方是悬崖,要跳吗? 她叹了一口气,最终却反握住他的手,轻轻说了一句:“好。” 谢骁然高兴极了,抱着她亲了半天,解开了她的手铐。宋清越有些饿了,便拿过饭来吃,谢骁然自告奋勇地去为她倒水。宋清越吃饭时,谢骁然就一直盯着她看,而宋清越习惯了他的注视,又忙着吃饭,没有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幽深。 只要能让她放下戒心,被父母抛弃这种悲惨往事,拿来用用也没什么。以退为进、撒娇、扮可怜?方法管用就好。 —————— 最近网卡卡的,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失踪了,那大概就是上不来popo了 3p邀请 体育课,谢骁然把正在和人打篮球的池澈拉到明德恋爱圣地——行政楼后面的小树林里,池澈看了眼附近几对忘情纠缠的小情侣,感觉有点不自在。 就听见谢骁然突然问他,觉得宋清越怎么样,他随口答了句:“挺好的,你们两个很般配。”忽然又想起什么,问了一句:“对了,前天的事,到底什么情况?” 谢骁然沉默了一瞬,最终回答:“是陈奚白。” 池澈啧了一声,倒也不算太意外。 谢骁然又说:“她说她是自愿的。” 池澈挑起了眉:“你觉得呢?要不直接去问问陈奚白。话说那小子真是不地道,怪不得风评不好。” 谢骁然说:“暂时先不管他吧。” 他看向池澈,眼神里带着探究,琥珀色的瞳孔直看得男生有些发毛。他突然开口道::“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什么?”池澈没听懂他的意思,就听见谢骁然说:“如果无论如何都有其他人加入的话,那个人是你我会比较好接受。” 池澈这才明白,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谢骁然,“那女的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连这种要求竟然都能答应?” 谢骁然皱了皱眉,不是很喜欢他语气里的轻蔑之意。 池澈接着摆手道:“不管你们想玩什么,别带上我。” 不知道谢骁然受了什么刺激,居然纵容自己的女友提出这种要求,但万一他将来反悔,这个第叁者岂不是很尴尬,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和自己的兄弟闹掰。 羹何况他是真的对宋清越没什么兴趣,他喜欢活泼好动的女生,对宋清越这种人淡如菊的类型没感觉。他现在已经后悔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头脑发热掺合到这俩人里面了。 “你要玩这种play,怎么不去找陈奚白,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搞上了。” 谢骁然断然拒绝。他要找的是不会对宋清越动心的人,怎么可能去找已经明显对他女友产生兴趣的陈奚白。更何况他也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吻痕一定是故意留下的,对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向他示威。 池澈不愿意,谢骁然也不可能强迫他,这件事便揭过了。他扫了一眼池澈的露在外面的半只手臂,好奇问道:“你胳膊上贴的什么?” “戒烟贴,医生让我戒烟。” 谢骁然去上学了,宋清越一个人玩了半天手机,有些无聊,便去附近的公园里晒晒太阳,补充一下维生素D。就在她坐在长椅上发呆时,一只身形漂亮、毛发靓丽的大麦町犬冲她一颠一颠地小跑过来,嘴筒子在她的手上蹭来蹭去,样子十分亲人。 这种狗小时候很流行,但这些年养的人越来越少了,宋清越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狗。她撸着它顺滑发亮的毛发,情不自禁地夹起嗓子和它聊天:“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你的主人呢?”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它叫麦穗,主人就在这里。” 抬起头,陈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前。他逆光而立,面部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模糊不清,直到他坐到宋清越身边,她才发现他居然戴了一副金边眼镜。 她有些好奇,下意识问了一句:“你近视吗?” 陈奚白嗯了一声。 麦穗蹭了蹭宋清越的手,提醒她不要停止对自己的抚摸,宋清越挠了挠它的下巴,问:“你找我做什么?”她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两个人会这么巧合地在这里偶遇。 陈奚白靠着长椅,手搭在翘起的膝盖上,姿态闲适,“你怎么把我拉黑了。” “怕你发不该发的。” “什么是不该发的?”陈奚白暧昧地笑了一下,放低了嗓音,“举个例子?” 宋清越懒得搭理他,只专注撸狗,麦穗舒服得直哼哼,陈奚白问:“那位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 宋清越亲了下麦穗的额头,才说:“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陈奚白也没反驳,只是说:“把我加回来吧,反正他也已经知道了。” 宋清越掏出手机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但是放下一句“没事别联系我”,就起身离开了。 她是不恨他,但也不喜欢他,心眼子太多,招人烦。她还是喜欢单纯一点的。 ——————— 大麦町就是小时候很火的斑点狗,我掐指一算,大概还有叁四章就能3p了,好期待 学习情况:陈奚白学霸,池澈中等,谢骁然周牧野学渣,不过谢骁然会讲德语 家庭情况:陈奚白有个妹妹,周牧野有个姐姐,池澈曾经有个哥哥,谢骁然同母异父同父异母兄弟姐妹若干 打屁股 池澈回家的时候,他的母亲林清音正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他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要发难了,果不其然,林清音冷声质问他:“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学校有事。” “我问了你们老师了,今天是正常下课。” 池澈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放学和朋友出去玩了会。” “哪个朋友?” “谢骁然。” “你确定?”林清音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问他。” 池澈受不了了,冲她大吼,“你到底有完没完!” 林清音也提高嗓门:“我还不是关心你!你是不是又去骑什么机车了!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对!”他承认了,“我是去骑车了,我就是喜欢刺激,越危险我越喜欢!” 林清音被他气得直发抖,半晌才缓过来,“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宽容?你看你这头发像什么样子。要是你哥还活着,你以为我会管你!” 池澈冷笑:“我哥就是被你们逼死的。” 楼上的池重渊听到争吵声,走下楼,声音冰冷:“冲长辈大喊大叫,真是没一点家教。”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你也是一样,一点没有池家太太的风范。” 林清音沉默了,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从来不想、也不能反驳。 池重渊又看向儿子:“对你母亲礼貌点,再闹就停了你的零花钱。” 轻飘飘一句话就平息了妻子和儿子之间的争吵,这个家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池澈回到房间后,心里依旧烦得要命,下意识就抽出了一根烟,停顿了半晌,他还是把烟丢进了垃圾桶,连带着抽屉里的几盒一起。心中烦躁难平,他给谢骁然拨了个电话,对方刚接通,他便说:“出来喝酒。” 谢骁然说:“我在陪姐姐看电影,出不了门。” “她就非得让你二十四小时陪着?”池澈烦躁地从头上揪下了一缕头发。 谢骁然听出了他的不对劲,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烦,你忙的话就算了。” “等一下。”谢骁然在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和他说:“地点发我。” 宋清越不太放心两个高中生晚上十点跑出去借酒消愁,虽然感觉叁个人的场面有点尴尬,但还是跟着一起去了。等两人来到酒吧卡座时,池澈面前已经摆了几个空酒瓶。 谢骁然显然很了解他的情况,坐下就说了一句,“又和你妈吵架了?” 池澈嗯了一声。 宋清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她只是来监督这两个未成年不要喝太多,并不打算参与他们的谈话。 谢骁然也不是擅长安慰人的类型,只能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两个人就在那里一言不发,闷头灌酒。 池澈又灌了一瓶,才闷闷地说:“其实每次和她吵完我也挺后悔的,感觉她也不容易,但下次情绪上头还是忍不住吵。” 谢骁然点点头,“很正常。” 池澈长出了口气,接着说:“其实我最烦我爸,天天摆出那副封建大家长的样子,动不动就把家教挂嘴边,好像在外面养魈男宠的人不是他,恶心死了。” 谢骁然又点点头,“说得有理。” 池澈拄着脸,歪头看他,眼神里有些迷茫,“你说,性取向会遗传吗?” “不能吧,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宋清越调低了手机音量,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池澈接着说:“那怎么我爸喜欢男的,我哥也喜欢男的?” 谢骁然回答:“可能是巧合。”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谢骁然问他:“最近医生怎么说?” “就那样吧。”池澈甩开手里的空瓶子,又打开一瓶酒,“医生让我戒烟。” 谢骁然点点头,“挺好的,吸烟有害健康。” 接下来他俩就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喝酒。宋清越没有碰酒,只要了一瓶苏打水,她待会还要负责开车送这两个醉鬼回去。 过了一会,池澈就喝醉了,他醉酒倒是很安静,只是坐在那里发呆,眼神迷离。谢骁然把他拉起来,半拖半拽到车里,有些气喘,喝酒的人总是格外沉。 宋清越坐进驾驶位,问他:“他怎么办,送回家去?” 谢骁然脑子也有点不清醒,他沉默一会,摇了摇头,“让他父母看到他幅这样子,不太好。” 最后两个人决定把他带回家,就安置在书房的沙发床上。 池澈睡得不太安稳,一直在做噩梦,眼看就被杀人犯追上时,他惊醒了,被憋的。去厕所放水的路上,他听见卧室里传出模糊的呻吟声,仔细听的话,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精力真旺盛,他在心里感叹了句。 宋清越被顶得有些受不住,在谢骁然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谢骁然吃痛地嘶了一声,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那换你自己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宋清越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进入得太深,有种被顶穿的错觉,而且自己动真的很累。她抱着谢骁然的脖子,上下起伏了一会,体力就告罄了,软软地趴在谢骁然的胸口。 谢骁然把她搂进怀中。 宋清越休息了一会,开始舔起他的乳头。男人的乳头并不敏感,至少谢骁然一开始是这样,但被舔得多了,就渐渐变得敏感起来。他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声,让宋清越觉得很有成就感,在乳头上重重咬了一口。 大概是应激反应,谢骁然在宋清越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的击打声让两个人一时间都愣住了。谢骁然的床品很好,服务意识强,会经常询问对方感受,通过反馈调整自己的动作,也从来不会做讲骚话、打屁股之类有些冒犯人的事情。 他下意识就想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宋清越一口咬住他突出的喉结,但动作很轻,松开后,又补偿性地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齿痕。她压抑下心中的羞耻,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其实,我挺喜欢的。” 于是,事情就演变成了宋清越趴在他腿上,等待着被打屁股。一个巴掌落下,不算轻也不算重,谢骁然问她:“这样可以吗?” 宋清越轻轻嗯了一声。 连绵不断的巴掌落了下来。然而宋清越感觉哪里不对,好像缺少了什么,自己仿佛只是在单纯地挨打,并不能产生什么旖旎的心思。 她爬起来,谢骁然的手还在半空,看到宋清越起来,他问:“我哪里做错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他太温柔了,时刻都顾虑着她的感受,实在没有做s的潜质。 宋清越揽住她的脖子,勾着他的舌头亲了一会,“我就是,想让你插进来了。” ———————— 池澈都是在专业赛道骑车,不会炸街扰民,大家不必担心 明天要出趟远门,就不更新了 上床 jizai23.coм 宋清越躺在谢骁然的怀里刷着手机,看到附近开了一家狗狗公园,她举起手机给谢骁然看了下,提议周末一起去公园逛逛,谢骁然点了点头。 奈何男生的怀抱实在太温暖,她刷着手机,无意间便睡着了。等醒来时,发现脖子上多了一个闪亮亮的十字架项链,是之前谢骁然想送她被她拒绝的那个。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辞,只是转过身搂住了男生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她低声说。 谢骁然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也放得很低:“你想怎么报答?” 宋清越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感叹他真是学坏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撩就脸红失语的纯情小狗。 没再说什么,宋清越解开谢骁然的睡衣,发现他的脖子上也挂了一个黑色的十字架项链,虽然材质不一样,但看造型,和自己脖子上的那条应该是同一个品牌。 她又把他的衣服拉开些,露出了线条干净利落的胸肌,捏了捏,是软的。她有些好奇,“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健身?” 谢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放学会去,但自从我们在一起就没去过了。”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身体,“这些天应该没有变胖吧?” 宋清越解开扣子,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摸了摸,回答:“没有胖。”她又撩开自己的睡衣看了下,“但我好像胖了。” 谢骁然捏了下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软软的,滑滑的,手感很好,“不会,一点也不胖。” 宋清越叹了口气,“我真的该健身了,现在体力好差。”谢骁然回想起每次她在上面,动个几下就喊累了,赞成地点点头:“明天晚上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健身。” 宋清越俯下身,在他的腹肌上亲了几下,然后扒下了他的裤子,因为半个月没剃毛,棕色的粗硬毛发已经微微探出了头,颇有些扎手。谢骁然低头看了看,说:“我一会就去剃掉”,宋清越微笑着,“我帮你剃。” 她手里握着已经勃起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舔顶端的小孔,接着又把它含进嘴里吮吸,她的动作很慢,谢骁然有些难受,但手只是虚虚放在宋清越的头上,并没有做什么。宋清越弄了一会,有些累了,就给鸡巴带上套子,分开裙摆就要坐下去,但被谢骁然阻止了。 “等一下”,他托住她的屁股,“这样进去会疼的。” 宋清越平躺在床上,谢骁然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小腹,一只手则撩开裙子,伸进了她腿间,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先是在阴蒂上揉了几下,接着又伸进她的小穴里,缓缓地抽插着,动作不快也不慢。 宋清越被他缓慢轻柔的动作折磨得不行,夹了下小穴,想催促他快点,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原来是谢骁然用指尖刮了下她身体里最敏感柔软的地方。她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对方用力地按住小腹压了回去,手指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宋清越抽搐着达到了高潮,腿间一片湿滑。 谢骁然满意了,分开她的腿,一点点插了进去。宋清越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再加上润滑充分,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有一股诡异的饱涨感,但那股饱涨在被用力顶到最深处时,就化为了满足感。 宋清越揽着谢骁然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和自己接吻,男生从善如流地低下头,从嘴唇一路吻到了胸部,把她的两颗奶头吃得啧啧有声。宋清越很快就受不住了,夹着他窄腰的双腿用力,催促他快点动起来。 肌肉紧实的腰部有力的摇摆着,宋清越感觉肉棒每一次抽出时,自己的穴肉都仿佛被带了一些出去,淫水乱七八糟地流满了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她抬高腰部,努力地奉献着自己的小穴,很快,便呻吟着达到了高潮。 谢骁然停下让她缓了一会,等她气喘匀便又抽插起来,女性的身体几乎没什么不应期,很快她就又体验到了灭顶的快感,今晚的谢骁然似乎格外持久,到最后,她都有些累了,只能夹紧小穴以期对方快点射出来。 最终他终于射了出来,但依然抱着宋清越,头埋进她的颈窝,不愿从她的身体里出来。“这样放一晚上好不好。”他闷闷地说。宋清越知道他只是在撒娇,便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 最后还是谢骁然自己剃的毛,因为她实在太累了。 真的应该好好健身。 ——————— 这几天出了趟远门,好累,最近工作有点忙,不过我还是会努力日更的 身材:陈奚白最瘦,细狗一条;池澈薄肌;谢骁然比薄肌稍微壮一点;周牧野很强壮 全员都是白皮肤,做好毛发管理 3p(上) 今日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四处皆是盎然春色,宋清越感觉呆在房间里有些浪费了这大好春光,便打算去附近新开的狗公园逛一逛。 公园虽是刚开业,但人很多,宋清越买了门票入园,园子里草木舒展生机盎然,枝头繁花次第盛放,但比景色更引人注目的是一群活泼可爱的狗狗,毛发蓬松的萨摩耶甩着头,白毛漫天飞舞;活泼的小泰迪几只聚在一起嬉戏打闹;憨厚老实的拉布拉多悠闲地散步,宋清越看着这幅场景,心情大好。但忽然间,她感觉有人站在了自己身后,距离很近,已经突破了正常的陌生人之间的界限,她回过头,看到了手里拽着两条大型犬的陈奚白。 她有些不爽地抿了下嘴唇,“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定位了?” 陈奚白冲她微笑,“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宋清越不想再搭理他,俯下身摸了摸正冲她卖萌撒娇的大麦町犬麦穗,接着看向那只英姿飒爽的马犬,“这也是你的狗?” 陈奚白答:“周牧野的,我帮着溜溜。” 听说马犬都很聪明,宋清越蹲下身,冲它伸手,“握手?” 马犬没有反应。陈奚白在她上方悠悠地说:“这孩子是在荷兰出生的,它只听得懂荷兰语。”接着冲狗下达了指令:“GEEF POOT”,狗狗伸出黑色的大爪子搭在了宋清越的手上。 宋清越感觉很新奇,又问道:“那坐下怎么说?” “ZIT”,狗狗迅速坐下,“LIG”,狗狗利落趴下,俨然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马犬。 宋清越仰头看向陈奚白,“它叫什么名字?” 陈奚白垂着眼睛,看着她衣领下露出的一点春色,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回答:“HOOD。” “什么意思?” “就是狗。” 宋清越蹲得有些累了,站起身,和两条狗说了拜拜,就要转身离开。陈奚白一把拉住她,宋清越有些不悦,“什么事?” 陈奚白回答得理直气壮,“你不回复我消息。” 听到他的控诉,宋清越感觉很可笑,“我为什么要回复你消息。” 陈奚白沉默了,自从宋清越离开,他就总会梦到她,白天偶尔发呆,也会想到她,连以往喜欢参加的群p局也再提不起兴趣。他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感受,自己大抵是没吃够,既然如此,那再多吃几次不就好了。 他说:“今天有事吗,陪我一下,我会付你钱。” 宋清越甩开他的手,声音发冷,“没兴趣。” “你确定?”他逼近了她,低声说:“经历了那些,谢骁然还能满足你吗?为什么不承认,你就是喜欢被我那样对待。” 宋清越愣了一下,陈奚白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没等宋清越推开他,一个人影突然快步冲过来,一拳就把陈奚白打倒在地。 是谢骁然。 两条狗挣脱了束缚,围着谢骁然汪汪大叫,还直立起身子用两条腿推他,两只七八十斤的大狗的力量不是闹着玩的,谢骁然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宋清越连忙抓住麦穗的牵引绳,把它拉到自己身边。另一边陈奚白已经站了起来,对hood命令了一声,“KOM HIER!”马犬犹豫了一下,还是心有不甘地回到了陈奚白的腿边。 陈奚白抬手摸了下嘴角渗出的血,微笑着,但眼神是冰冷的,“小表弟下手挺狠啊。” 谢骁然皱着眉,冷声道:“你自找的。”他看得很清楚,对方就是因为看见了他,才会突然吻住宋清越的。 周围已经渐渐有人聚过来看热闹了,还有人拿起手机录像,宋清越不想当热门视频的女主角,她松开了麦穗的牵引绳,走到谢骁然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说:“我们走吧,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谢骁然垂眸看了一眼,还是回握住她的手,离开了。有那么一瞬,宋清越很害怕陈奚白会继续找事,还好,他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拉着手,走到了僻静处,宋清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上课吗?”谢骁然没说话,他不喜欢撒谎,但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唯有沉默。 宋清越垂着眼睛,犹豫了下,还是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谢骁然依旧沉默。 宋清越叹了口气,不想再追究了,但谢骁然却突然开口,“我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 他一把抱住宋清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对不起,但我很害怕。” 宋清越摸了摸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谢骁然接着说:“姐姐,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宋清越正想开口,身后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凉凉的声音:“还真是姐弟情深。” 听到陈奚白的声音,宋清越头都痛了,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 谢骁然直起身,怒目而视,显然又产生了把对方暴揍一番的冲动。 陈奚白歪着头,突然说了一句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了,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交易关系呢。” 宋清越不想和他纠缠,只嗯了一声,就想拉着谢骁然离开。 陈奚白又开口说:“不过,这也不影响我和宋小姐之间的交易吧。”他看向谢骁然,语气里带着促狭,“放心,我对你的姐姐喜欢谁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是想和她上床而已。”就是这样,只要再睡上几次,他的那些奇怪念头就会烟消云散,他得到了性,而宋清越得到了钱,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谢骁然实在不会骂人,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滚!你配不上她!” 陈奚白神色平静,只是说:“骁然,你的爷爷知道你找了个年龄这么大的女友吗,还是做夜场出身的。听说他最近身体不太好,要是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谢骁然听完,又想上来打他,陈奚白躲了下,“你确定要继续打我?你知道,和你不一样,我的父母都很关心我的,万一他们问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宋清越十分疲惫,“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感觉很荒唐,两个高中生,还是表兄弟,为了争夺她斗得死去活来,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生出了这么大的魅力。 陈奚白坦然道:“想和你上床。” 宋清越闭了下眼睛,下定决心,“可以。” 一旁的谢骁然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嗓音里有些委屈,“姐姐?” 宋清越面向他,平静地说:“你承诺过的,可以接受开放的关系。” 这样也好,就让他对她失望吧,毕竟他们本来也不般配,这种错误的关系,早该停止了。 ——————— 我知道剧情有点狗血,但是再不狗血就没法np了,请大家原谅低俗的我! 3p(中) 谢骁然的自我洗脑功力大概真的很强,很快就说服自己接受了现实,只是要求自己也一定要加入。 陈奚白去洗澡了,大概是存着些愧疚,宋清越捧着谢骁然的脸吻上他的嘴唇,两个人唇齿相交,发出一阵啧啧的水声。宋清越扯下他身上的浴袍,一只手按在他线条干净利落的腹肌上,低下头去舔他的胸肌,舔着舔着,便把他的乳头含进齿尖轻轻搓磨。谢骁然仰着头,口中难以抑制地泄出喘息。正在这时,陈奚白走进了房间,看到两个人已经背着他搞起来了,他并没有不悦,反而露出有些玩味的神色。他坐到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 宋清越一路吻下去,解开了谢骁然身上浴袍的带子,用手扶着他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舔,香香的,是柚子的味道。她张开嘴,把他的性器纳入口中,鸡巴又粗又长,她的口腔被完全塞满了,有点恶心。她压抑下喉咙翻涌起的反胃感,一面用手撸动着鸡巴根部,一面上下移动着脑袋,吞吐着他的性器。大概是因为有人注视,今天的谢骁然格外地敏感,很快就有了要射的意思,他轻轻推开宋清越的脑袋,左手快速撸动着鸡巴,射到了宋清越的奶子上。 宋清越有些累了,但陈奚白已经走到了她身旁,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低声道:“轮到我了?”谢骁然盯着他的眼神有些阴郁,但他并不在意。 他抱着宋清越翻了个面,让她躺在谢骁然的怀里,自己则附身上去,头垂在她耳侧,舌头伸出来,舔她的耳朵。那里的神经很是敏感,宋清越抖了一下。陈奚白轻笑一声,吻到了她的面颊上,不过并没有碰她的嘴唇,毕竟这张嘴刚刚舔过其他男人的鸡巴,他虽然喜欢群p,但又有些莫名的洁癖,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了。 但他今天打算给自己破处。 宋清越面颊绯红,整具身体都透着羞怯的淡粉色,如春桃。陈奚白看着她奶子上白色的精液,呼吸愈加粗重。他分开宋清越的双腿,那里已经沾满了液体,变得亮晶晶、滑腻腻,看来宋清越也很喜欢这样三个人的游戏。他分开宋清越小穴的两片蚌肉,俯身舔了上去。 宋清越躺在一个帅哥的怀里,而身下有另一个帅哥在为她舔穴,这俩人还是表兄弟,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有种背德的刺激。她之前看片时也幻想过类似的场景,但从来没想过会真的实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谢骁然感觉到了,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宋清越突然叫了一声,是陈奚白咬了她的阴蒂,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连刘海都粘了些粘液,右手撸起碎发,他笑着问宋清越:“是不是很爽,你流了很多水。” 宋清越不想回答。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看,说:“你其实很享受轻微的痛感,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打屁股和小穴,我可以把你绑起来,我会很多种绳结…” 话未说完,他就被谢骁然拽着头发薅了起来,“不许侮辱她!”谢骁然气愤地说。陈奚白感觉很好笑,他挣开他的手,“我是在和她调情,你连这个都不懂?” 谢骁然沉默了,开始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太没劲了,宋清越才想去外面寻找一些刺激?直到宋清越握住他的手,他才幡然清醒,不管怎样,宋清越都选择了他,那他只要做自己就够了。 陈奚白注意到了两人的小动作,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对小情侣之间的绊脚石、大反派,他有些好笑,既然被安排了这个身份,那他好好扮演就是了。 3p(下) 陈奚白解开了衣带,一个小小的塑料包砸到了他身上,他抬头,谢骁然正看着他,“戴套”,他冷声说。陈奚白拿起避孕套,眯着眼睛看上面的使用说明,还研究了一下用法,最后算是顺利地带上了。 他膝行到宋清越的胸口,握着阴茎碰了碰她半张的嘴唇,“舔舔?”他说。因为靠得太近,他的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谢骁然的腿,他倒是不介意,但谢骁然好像很不爽,踢了他一下,“带着套呢舔什么。” 陈奚白低声笑了笑,他也没有戴套口交的怪癖,刚刚只是想逗逗这对小情侣而已。他跪在床尾,屈起宋清越的一条腿,缓缓地插了进去。 很紧,很热,很湿润,很舒服,小穴像是活的,伴随着呼吸全方位地按摩着他的阴茎。他看着露在外面的一大截,原来女性的阴道比他想象的更短,他戳了戳最深处的软肉,宋清越半眯着眼,面颊坨红,嘴里情不自禁地泄出了呻吟,再戳几下,小穴夹得更紧了。他像是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孩子,带着新奇感努力探索着,分外满足。 原来插进小穴里这么舒服和有趣,他怎么不早点尝试? 不急于抽插,他俯下身,伸出手揉捏着柔软的乳房,把它玩弄成各种形状,接着把挺立的乳尖含在嘴里吮吸、拨弄。舔了好一会,宋清越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催促了一句:“别舔了。” 陈奚白立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胯部,挺腰抽插。宋清越在半躺在谢骁然的怀里,被顶得一动一动的,谢骁然揽住她的肩膀,低下头,把她的舌头勾到外面纠缠。如果此时有外人闯入,一定会被这过度淫乱的场景吓晕,想到这里,陈奚白更兴奋了。 他卖力地抽插着,享受着穴肉的包裹和吮吸,这种感受是插嘴时体会不到的。谢骁然的手突然伸下来,上下拨弄着凸起的阴蒂,有那么一瞬,他的手甚至碰到了陈奚白挺动的腹肌。叁个人的游戏,实在太过混乱淫靡。宋清越有些害难以承受,情不自禁地夹紧小穴,陈奚白没有防备,一下子射了。他在她的身体里停留了一会,才抽出来,拔掉套子甩到了地上。 谢骁然抬手看了下表,语气里带着嘲笑,“八分钟。”他说。其实第一次做八分钟还算不错了,但陈奚白绝不可能和他说自己在十分钟前还是个处男,结合他以往的生活作风,听上去可信度太低。 宋清越依旧神色迷离,看起来似乎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陈奚白把两根手指塞进去抽插,小穴快乐地收缩起来。他看着宋清越意乱情迷的样子,忽然就想欺负她一下,一下下戳着宫口,问她说:“手指插得舒服还是鸡巴插得舒服?”宋清越半眯着眼看他,半晌才模糊不清地回答:“手指。”谢骁然嗤笑了一声。他没在意,又问他:“那我插你舒服还是骁然插你舒服?”空气突然有些沉默,宋清越扭过头,拒绝回答。 他笑得身体都在抖,缓了一会,才低下头去,舌头吮吸着阴蒂,在他熟练的手口刺激下,宋清越很快便达到了高潮,小小地喷了一波水。他抽出手指,指间液体黏腻,他随手在宋清越的身上擦干净,便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宋清越有些抗拒,用舌头把他的手往外推,见行不通,便一口咬住了他的指腹,很用力,他嘶了一声,拿出手指,上面有一排很深的牙印。 他觉得有些好笑,低声问她:“嫌弃自己?”宋清越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看着她嫣红的嘴唇,突然很想亲她,也不嫌弃她之前舔过别的男人的鸡巴了,高高兴兴地和她唇齿相交。但谢骁然似乎很不高兴,一直在对他进行死亡注视。 陈奚白有点累了,便趴在了宋清越身上,给她压得难受,她用手推他让他快点起来,但她绵软无力的手推在他身上,就像是按摩。谢骁然可不会对他客气,又一次抓着他头发把他拉起来,冷冷地说:“做完了就赶紧滚蛋。” 他没滚。反而在洗完澡后,躺到了这对相拥而眠的小情侣身边,宋清越已经累得睡着了,谢骁然只得和他比口型,“快滚!”他说。“就不。”陈奚白回答。害怕吵醒睡着的人,最终谢骁然只能无可奈何地默许了他躺在宋清越身后。 夜色深沉,叁个人都陷入了安眠。 ————— 卡文了,感觉自己写得肉不香,很忧郁 吃穴 宋清越醒来时,感觉下身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望去,发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在她腿间起伏,深吸了口气,她正打算牟足力气把罪魁祸首一脚踹开,对方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和她热情地打招呼,“宋小姐,早上好。” 他握住宋清越的脚腕,让她没办法动作,宋清越有些气愤又有些无语,“你是种马吗,大早上就发情。”陈奚白歪着头微笑,浓密如鸦翅的睫毛一眨一眨,“对着你,可以是。” 宋清越感觉他变了,变得更不要脸了。 她正欲说什么,一条毛巾飞到了陈奚白的头上,谢骁然抱着双臂,冷冷地说:“去洗澡。” 宋清越洗漱完下楼时,发现谢骁然已经在准备早饭了,而陈奚白则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清越扫了眼屏幕里的综艺节目,问他:“好看么?” 陈奚白打了个哈欠,“一般。” 宋清越眯起眼睛,“那你怎么不去帮忙?” 陈奚白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不会。” 两人正斗嘴间,谢骁然已经把碗筷端到了餐桌上,不过他只拿了两套餐具,陈奚白的要自己去取。宋清越看着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情不自禁地抬头看向对面,却发现陈奚白也在看他,眼里含着笑意,显然和她想到了一起。 宋清越一勺一勺慢慢喝着粥,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人轻轻踩了一下,她愣了一下,感觉那双腿是从对面过来的,正欲抬起脚用力踩回去,就听见陈奚白那边一声抽气,而谢骁然则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兵荒马乱地吃完这一顿,宋清越让谢骁然去楼上准备英语课pre的ppt,谢骁然并不想放他俩单独在一起,但周一就要演示了,明天还要出门,他必须在今天完成,只得用眼神警告了一番陈奚白,才离开。 并不指望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能主动洗碗,宋清越把碗筷放到洗碗机里摆好,刚起身,便被人从背后抱住了。陈奚白紧紧抱着她,尖尖的下巴抵在她的脑门上,硌得人有些疼。“你属考拉的吗?”宋清越嘲讽了一句。 陈奚白没说话,只是拉起她的裙摆,把衣服的一角塞进她嘴里,“叼好,掉了就惩罚你。”这个叼字放在这里有点诡异,让宋清越生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陈奚白褪下了她的内裤,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舌头舔上了她的穴缝。宋清越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些模糊的呻吟。她的小臂搭在台面,双手握成拳,因为受力点在前方,所以屁股不自觉地翘起,倒像是主动把屁股往男生的脸上送一般。 陈奚白用牙齿磨了磨她的阴蒂,不意外地感受到她身体抖了几下。柔软的舌头在穴缝上下滑了两圈,嘴唇并拢着去亲吻她的小穴,就如同和人接吻一般,两指分开穴口,舌头灵活地钻了进去,一进一出地插弄。 宋清越被舔得舒服得不行,半张着嘴,口中的衣物滑落,她早就忘了陈奚白之前说过的话,但对方可记得一清二楚,舌头退出来,啪的一声,屁股上被用力扇了一下。这次可不是之前那种调戏性质的拍击,而是结结实实地狠狠打了屁股,宋清越一时间疼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就想躲,但被陈奚白的胳膊用力箍住,根本逃不开。 “别打。”她只得小声求饶,但对方根本没理她,而是结结实实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十下。宋清越的皮肤本就敏感,挨打后便浮现出层层迭迭的掌痕。她心里有点委屈,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温柔地抚摸了几下,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上面。 陈奚白手指伸进小穴里插了几下,宋清越就忘记了疼痛,肥厚的肉壁被不间断地按压顶弄,很快便涌出一汪泉水,黏腻的水液甚至顺着手流到了腕部。陈奚白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抽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阴蒂。 “喜欢插的还是舔的?“他问。宋清越没有说话。他停下了一切动作,甚至温热的吐息都离宋清越皮肤远了一些。宋清越有些想哭,他为什么总是逼自己讲一些很羞耻的话。空虚感蔓延,她终于无法忍受,带着哭音说:“舔一舔。”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她又不得不加了一句,“求你了。” 期盼已久的柔软嘴唇终于回到了小穴,灵活的舌头有力地拨弄着阴蒂,速度飞快,宋清越承受不住,一个脱力,坐到了陈奚白的脸上。还好对方早有准备,两只手撑住了她的屁股。 动作忽然又停了。宋清越本来已经快到了,被硬生生打断高潮,任谁都不会好受,身下的人突然像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她只得自力更生,撅着屁股在对方脸上磨蹭了起来。 这个姿势带有隐晦的地位暗示,宋清越感觉自己像是在用对方的脸自慰,内心升起一股别样的快感。很快,她便动作娴熟,上上下下地在他脸上挪动着屁股。陈奚白的鼻子很挺,宋清越发现把他的鼻尖纳入自己的小穴时快感是最强烈的,便含着他的鼻尖画着圈地摩擦,完全不顾陈奚白是否能喘过气来。 但对方倒也配合,小穴被填满,就用双唇裹着阴蒂吮吸。过了好一会,宋清越才大发慈悲地抬起屁股,却不成想,紧闭的后穴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她吓了一跳,拼命挣扎,然而根本挣不脱陈奚白的束缚。 温热的舌头一下下舔过紧闭的后穴,终于把它舔开一条小缝,舌头卷着便要插进去。宋清越都快哭了,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个,太羞耻太怪异了。听到她的低声啜泣,陈奚白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用指尖一下下戳着那个羞涩的小口,一边戳一边说:“下次把这里也开发下,就能同时容纳两个人了。” 陈奚白站起身,在水池前洗了下脸,漱了漱口。他重新站回宋清越身边,拉着她的手,隔着裤子摸上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这里硬了,怎么办?”宋清越刚刚爽过,身体进入贤者模式,浑身懒懒的,一动也不想动。 陈奚白倒也不介意,拉下裤子,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她的手,微微握成拳,阴茎便一下下往里面插,就这样弄了一会,大概是没什么感觉,他又把阴茎插进了宋清越腿间,“夹紧点。”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说。 宋清越依言夹紧了腿,粗长的阴茎一下下顶开她饱满的臀肉,插入她的腿间,细腻的皮肤被摩擦得泛红,阴蒂也在一次次地顶弄下重新挺立了起来。 陈奚白的鸡巴每一次都要插进她挺翘的臀肉间,碾过她湿漉漉的穴缝,小阴唇热情地包裹着他的阴茎,这种感觉竟然比插穴还要刺激,他很快便射了出来。 拿湿巾擦干净宋清越黏糊糊的小穴和腿根,他还贴心地帮她拉上了裤子。咬了下宋清越的下唇,他笑着说:“我先走了?”宋清越困倦地应了一声。 ———————— baby们让我看到你们的评论好吗 磨穴 谢骁然做完作业下楼时,宋清越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站在她身前,看了会她恬静的睡颜,伸出手拨开她的领口,雪白的乳房上有一个显眼的吻痕,不知是谁昨晚留下的,他的眼神变得幽深。 宋清越惊醒了,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困倦,“你做完作业了?”谢骁然嗯了一声,问她:“看电影吗?”宋清越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在书房的地毯上,看着投影到幕布的电影,宋清越被谢骁然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硌得人有些疼。 电影有点无聊,两个人看了一会,谢骁然的手变得不老实起来,掀开裙摆,滑进了她的内裤里。“别。”宋清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她不想精尽人亡。 但谢骁然没有听她的话,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像弹钢琴一样敲击着,她很快就有了感觉,小穴忠实地分泌起蜜液。她简直有些痛恨起自己的敏感。 抓着手腕的手无力地滑落,她敞开腿,任人宰割。谢骁然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在她的阴部滑动。宋清越靠在他的怀里,头发遮住了眼睛。 “插进来”,她说。但谢骁然没动。宋清越感觉他学坏了,没办法,只得用脑袋在他的颈窝撒娇式地蹭了蹭,“求你。” 谢骁然撩开她的裙子,玩弄起她的奶子,还伸出头去吮吸,但因为姿势有点别扭,他舔了一会便放弃了。手指终于如宋清越所愿,喂进了她的小穴。 房间里传出电影的声音,但仔细听,还掺杂着一阵叽咕叽咕的水声,宋清越无力地垂着头,任由谢骁然的两根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出。谢骁然戳了戳阴道尽头的软肉,忽然有些好奇,“我看小说经常会写做爱的时候插进子宫里,真的能插进去吗?” 宋清越不知道他平时都看些什么小说,但是——“当然不行”。谢骁然好像有点遗憾。沉默了一会,忽然又问:“那尿道呢?” 宋清越一时有些无语,忍不住小声嘀咕:“你都在看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根硬邦邦的棒状物顶在宋清越的腰上,“你硬了。”她说。谢骁然嗯了一声。宋清越轻声问:“要做吗?” 宋清越躺在地毯上,敞开了双腿,谢骁然拉下睡裤,握着阴茎,柔软的龟头在她的小穴上磨来磨去,从阴蒂蹭到小穴,沾了些水,又从小穴磨到阴蒂。小穴里的水越磨越多,最终泛滥成灾。 他问:“舒服吗?”宋清越轻哼着,诚实地回答:“舒服。” “那,是我这样弄你舒服,还是他这样弄你舒服?”宋清越没听懂,疑惑地看向他。 谢骁然却拿过一旁的手机点了几下,幕布上的电影变成了一段监控视频,正是今天上午宋清越和陈奚白在厨房做爱的录像。 宋清越愣住了。谢骁然重重顶了一下凸起的阴蒂,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真坏,竟然背着我偷吃。” 宋清越一时无话。 谢骁然握着鸡巴顶了顶紧闭的后穴,“插进这里好不好?”宋清越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这里应该没有人进去过吧。”宋清越依旧沉默。 谢骁然最终还是没有插进后穴,而是在她的殷红的小穴上磨蹭着,射了出来。几滴白色的浆液喷到凸起的红色阴蒂上,看起来很是色情,谢骁然着迷地看着,就听见宋清越突然说:“这里也有监控吧。” 谢骁然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处,他有些闷闷地说:“姐姐,你的身体可以出轨,但你的心只能爱我。”宋清越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 ——————— 谢骁然的心态是,他觉得宋清越是个不安分的花心大萝卜,那与其让她背着自己偷偷出轨,不如选几个自己觉得合适的主动介绍给宋清越,就跟过去妃子给皇帝进献自己的侍女是一个心态,他觉得最合适的是池澈,因为他知道池澈喜欢的类型,觉得他绝对不会喜欢上宋清越,但惨遭拒绝。陈奚白是自己硬挤进来的,他看不惯,且有危机感。 其实某种意义上他的直觉也没错,宋清越确实是一个肉体比精神更随便的人(非贬义),她其实很难真的爱上一个人。 游艇派对(上) 宋清越照着镜子,她穿了一件露背的浅棕色背心和一件同色的西裤,浓浓轻熟风。接着,谢骁然穿了一身的阿迪达斯从更衣室走出来,宋清越扫了他一眼,开始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姐弟感太强了,而且不是姐弟恋的那种姐弟感,是社畜姐姐来参加高中生弟弟家长会的姐弟感。 虽然她并不觉得二十八岁就老了,但不得不承认,在一群高中生面前,她的确很显成熟,回想一下十七八岁青少年的刻薄程度,她回去换了一身打网球时穿的运动裙,这次看起来和谐多了。 今天是池澈的生日聚会,提前一周就通知他们了,宋清越原本不太想去,但谢骁然撒娇说如果她不去大家会以为他失恋了让他很没面子,宋清越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 聚会地点是在一艘游艇上,她对游艇的理解就是去海边玩时坐的那种容纳四五个人的小快艇,看到眼前目测叁十米的庞然大物时,她目瞪口呆。 “这得多少钱啊?”她忍不住感叹。 谢骁然想了想,答:“我记得好像是九千多万。” 游艇的侧面喷了个“澈”字,宋清越惊讶,“这是他自己的?”第一眼还以为是租的呢。 谢骁然嗯了声,“是他父母送的生日礼物。” 十七岁就送游艇,十八岁要送什么,飞机吗?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宋清越随口说了一句,“他父母对他…”说到一半,她噤了声,因为想起了上次在酒吧听到的池家秘闻。 谢骁然拉着她的手踏上甲板,说:“他父母对他确实挺大方。” 来参加聚会的有叁四十个人,都是青春洋溢的高中生,因为这次只是池澈搞的同学朋友间的私人派对,他实际的生日是在明天,到时候就会是一群成年人聚集的社交场合了。话虽如此,但派对的主人却一直不知所踪,似乎没有一个人看到他在哪里,大家站在甲板上议论纷纷。 带人到齐后,游艇启动了,向蔚蓝的大海深处进发。许久不见主人登场,人群慢慢散开,去大厅、ktv、酒吧、棋牌室之类的地方找乐子,谢骁然拉着她的手问:“要去哪吗?”宋清越扶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水天一色,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把遮眼的碎发撩开,摇摇头,“就在这里看看,挺好的。”谢骁然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好,我陪你。”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吹了会海风,一个人从船舱出来,看见谢骁然,眼前一亮,连忙冲他招手,“骁然,过来打麻将,叁缺一。”谢骁然刚想拒绝,宋清越握了下他的手,“去吧,我陪你。”谢骁然这才起身。在去棋牌室的路上,宋清越感觉有些渴了,问清餐厅的位置,她走了过去。 结果在餐厅,她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周牧野。他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碎碎冰,看见她便冲她打招呼。一段尴尬的记忆涌入心头,宋清越硬着头皮说了声“你好”。周牧野倒也没在意她语气里的勉强,只是拿出手机说:“加个微信?”宋清越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只得扫了一下他的手机屏幕,周牧野的头像是他的那只马犬。 宋清越没话找话,“你的狗挺帅的,你的头像都是她,你们感情很好吧。”周牧野嗯了一声,忽然毫无预兆地掀起了上衣,给她展示文身,“我把它文在了身上。”他说。 周牧野身材强壮,八块腹肌分明,胸肌也是又白又大。宋清越的视线礼貌地移到一边,脑海中却在不由自主地回忆,他上次有这个文身来着吗?哦对了,他上次根本没脱衣服。 气氛有些尴尬,宋清越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冲他告别,“我还有事先走了。” 待她走后,周牧野给陈奚白发消息:我碰到谢骁然的女朋友了 陈奚白:? 周牧野:她怎么知道我养了狗? 陈奚白:前天帮你遛狗在公园遇到了。 周牧野:遇到了? 周牧野:我看你是阴魂不散骚扰人家去了吧 陈奚白:哦 周牧野:不对劲 陈奚白:? 周牧野:你的反应不对劲 是不是这几天又发生什么了? 陈奚白:嗯。 陈奚白:昨天我们上床了,确切地讲,是前天晚上。 周牧野用力戳屏幕:你又去撬墙角了 还成功了? 陈奚白:嗯。忘了说,是我们叁个一起。 周牧野拧着浓眉,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他震惊:他们居然同意?! 陈奚白:嗯。 周牧野: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奚白:你很关心? 周牧野有种被戳穿心思的尴尬,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时,陈奚白又发过来一条:很复杂,打语音。 接着弹过来一条语音,周牧野接了。 ——————— 不知道正文里会不会写到,周牧野对宋清越其实是一见钟情,只不过他比较有节操,不会去主动撬墙角,但也不是特别有节操,被动撬墙角的机会不会放过 游艇派对 宋清越拿着两瓶饮料向棋牌室走去,路上透过舷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走到甲板上,发现消失了近一个小时的派对主人公正倚在栏杆旁,头发染成了璀璨的金色,穿着一件深绿色的沙滩衬衫,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冲宋清越挥挥手,动作轻快愉悦,宋清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她走过去,随口说:“刚刚大家都在找你。” 池澈揉了下有些杂乱的头发,回答:“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刚刚太累了,想在大家来之前休息一下,结果睡过头了。” 宋清越嗯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过去:“送你的。”一个新款苹果手表,二千多,更贵的她买不起,也没必要。 池澈好像挺喜欢,当下便拆开戴上了,还点评了几句。任务完成,宋清越正打算离开,就听见池澈指着海面,兴奋地喊了一句,“快看,粉色海豚!” 宋清越下意识望去,果然看见几只淡粉色的海豚正在大海中乘风破浪,宛如跃动的粉色霞光。海豚们为了节约力气,有意来到游艇旁逐浪,几只海豚时而高高跃出海面,时而快乐地朝人类露出肚皮。 池澈忽然问:“你知道它们的皮肤为什么是粉色的吗?” 宋清越摇摇头。 池澈说:“中华白海豚刚出生是灰色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颜色会越来越淡,最终褪为纯白色。当他们快速游动的时候,皮肤为了散热,毛细血管就会充血扩展,皮肤看起来就会是粉色的。” “它们很珍惜,只有很少人能目击到。因为繁殖期很长,要一年,幼崽要两岁才能断奶,四岁才能离开母亲独立。一只母海豚的寿命是四十年左右,十岁左右性成熟,就算不间断地繁殖,一生也只能生育七胎左右。” 宋清越疑惑地皱眉,感觉今天的池澈话格外多,明明之前几次见面,都表现得好像不认识她一样,今天却主动拉着她聊了这么半天,难道是太喜欢小动物了难以自控? 她转过头望去,正想说些什么,却看见池澈的一条腿已经跨越了栏杆,她愣了一下,实在无法理解眼前的场景,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过去拉他,但为时已晚,池澈已经跳进了海里。 渺小的人影很快就被汹涌的海浪吞噬,宋清越急得直冒冷汗,连忙去解一旁的救生圈,救生圈解开,池澈还是没有浮上来,时间过去多久了,一分钟?两分钟?他还活着吗? 正当她打算跑回人群中求救时,海面上终于浮现出一个金色的脑瓜顶,接着,整张脸都冒了出来,宋清越仔细观察,发现对方脸上竟然还洋溢着笑容,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冲她挥了挥手,宋清越感到一阵无语。她把救生圈抛了下去,池澈抓着救生圈的绳子,游了回来。 他重新回到甲板上,手里还拿着一团乱糟糟的麻绳,宋清越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你刚刚……”,池澈把手里的麻绳扔到垃圾桶里,说:“看到了垃圾,捡一下”,说得就像在路上随手捡了个矿泉水瓶那样自然。 宋清越一阵气闷,说:“你知不知道这非常危险,你刚刚很可能回不来了。”池澈满不在乎,“这有什么危险的,我三四岁起就会游泳了。”他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溅了宋清越一脸。当事人都不在意,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宋清越转身离开,却又被池澈喊住,她心累回身,“又干嘛?” 池澈向前走了一步,他的眼睛下有重重的黑眼圈,但眼神却很精神,他歪头,说:“你刚刚很关心我吗?”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有些近得不太礼貌,宋清越想要后退躲避,却被人揽住了后背,池澈说:“还没好好感谢你的礼物。”说完,便低下头,在宋清越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正欲加深这个吻时,宋清越一把推开他,用力在他右脸扇了一巴掌。 “你疯了?”宋清越不是在骂人,她是真的感觉今天的池澈不太正常,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了,但又有种诡异的亢奋。 因为用了全力,池澈的嘴角被打破了,脸颊也留下了红印。他好像并不太在意,抹了下嘴角的血渍,正欲些什么,谢骁然的声音从宋清越身后传来。 “你们怎么了?”谢骁然走过来,疑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宋清越以为池澈会有一丝心虚,但她看向他,发现他的表情十分坦然,也不知道是演技太好还是脸皮太厚。 宋清越只得说:“他刚刚跳海了。”谢骁然果然十分担心,连忙追问池澈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清越有点好奇,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没有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情。 她回到室内,才发现周牧野正在窗户旁看热闹,这些人怎么都阴魂不散的?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下,就看见周牧野转过头,浓眉微微上挑,眼睛里带着探究和深意,“我看见了。”他说。 宋清越哦了一声,就想从他身边走过去,周牧野接着说:“他也是你们游戏里的一员吗?” 宋清越回过头,眼神里有些琢磨不清的情绪,但嘴上依然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牧野向前迈了一步,一米九四的身高和宽大的臂膀像一座巍峨的山一般,笼罩住她的全身,空气中充满了无声的压迫感。周牧野是那种看起来就有点凶的长相,浓眉高鼻深目,眉毛上还有一道疤。但神奇的是,宋清越并不怕他,反而觉得他要比陈奚白那个阴险的蛇类好相处很多,有点像是一只罗威纳犬,很凶,但熟悉了就会很忠诚。 周牧野垂眸看她,半晌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宋清越直截了当地拒绝:“我觉得不怎么样。” 周牧野似是没想到她这样干脆地拒绝,浓眉拧起,“为什么,我哪里不行了?身材、相貌、金钱,我哪样比他们差?” 宋清越四两拨千斤,”不喜欢太壮的。” 周牧野一时间无言以对。 游艇派对(下) 宋清越四两拨千斤,”不喜欢太壮的。” 周牧野一时间无言以对。 宋清越仿佛看到一只罗威纳粗壮的大尾巴沮丧地垂了下去,脸上的两颗黑色豆豆眉也委屈地耷拉着。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正欲说些什么,谢骁然已经拖着池澈走了过来。 谢骁然对宋清越说:“我送他回房间,你在这里等我么?” 池澈还在那边拼命挣扎,说自己不想回去,但他浑身软软的没什么力气,衣领子还被谢骁然抓得死死的。 宋清越犹豫了下,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总觉得留在这里气氛会变得奇怪。 谢骁然一路把池澈拖回了房间,期间被好几个人看到,全都一脸诧异,估计以为他们是在做什么奇怪的游戏。谢骁然推开门,把池澈甩到了床上,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他从床头柜翻出了几盒药,扔到了池澈的身上,又拧开一瓶水,递到他面前。“吃药。”他说。 池澈推开面前的水,拒绝道:“我觉得我现在状态很好,不需要吃药。” 谢骁然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觉得好才需要吃药。” 最终池澈还是拗不过他,把药吃了。谢骁然拖了两把椅子过来,说要看着他睡着再走。 宋清越心里产生了一些猜测,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和谢骁然玩你画我猜,两个人画画水平都很烂,玩了几把都在闹笑话。池澈大概好几天没睡了,时间没过去多久,房间里就传出了他平稳的呼吸声,谢骁然和宋清越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看到池澈睡得那么香,宋清越也有点困了,为了赶时间,她今早五点就起床了。还好这边有好几个卧室,除了池澈的主卧,密码都是初始的六个0。 宋清越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床铺轻微地摇晃,有些催眠,她渐渐睡着了。等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午后暖融融的阳光洒在床上,周遭安静得只剩下海风与浪涌的声音。睡意渐渐退去,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点莫名的忧郁。 卫生间传来水流声,谢骁然走出来,看见她,冷淡的眉眼霎时变得柔和,“醒了?” 宋清越嗯了一声,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摸了摸扁下去的肚子,“有点饿了。” 谢骁然抬手看了眼表,“现在是叁点钟,晚餐好像是六点开始,不过餐厅里应该有吃的,去吗?” 宋清越点了点头,眼神还是刚睡醒时的样子,看起来懵懵的,谢骁然被萌到了,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餐厅里,池澈正拿着杯冰美式啜饮,谢骁然扫了一眼,“医生不是让你少喝咖啡?”他捏了捏鼻梁,疲惫地说:“没办法,太困了。” 谢骁然在他身边坐下,“我以为你会一直睡到明天。”池澈有些无奈,“我倒是想,但我总不能一直消失吧。” 他身上那股莫名的亢奋消失了,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低落些。 宋清越拿托盘装了几碟寿司,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解锁屏幕,是池澈发的消息。这还是他们自从加微信以来,除了那个转帐外,唯一一次联系。 池澈:之前的事,谢谢你,冒犯到你,不好意思 宋清越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打了几个字,但最终还是一个个删除,什么都没回复。 晚餐是六点开始的,服务人员把餐台一排排摆好,银质餐盘光洁透亮,盛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香煎牛排、新鲜海鲜、焗烤小食、果蔬沙拉和饭后甜点错落摆放,散发着浓郁的食物香气,众人都有些饿了,纷纷大快朵颐。 六月的下午六点,夕阳已收敛起白日的热烈,垂于海面,将落未落,深蓝色的水波泛着细碎的光影,海风挟裹着咸气,轻柔地拂过船身,吹散了室内喧闹的燥热。待暮色浸透海面,服务人员把一个高约两米的叁层蛋糕从后厨推了出来,在众人齐声中,池澈闭眼许完愿望,吹灭了蜡烛。 宋清越站在人群的最后,望着前方欢闹的场面,忽然产生了一丝格格不入的伤感。谢骁然端着盛放蛋糕的碟子穿越人流回到她身边,把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她双手接过盘子,对谢骁然露出了笑容。 —————— 这几章是重要情感转折,写得我好痛苦,好想抛下一切,快乐np 自慰 池澈低着头,淡金色的碎发软软地垂下,伴随着身体的原始冲动,他的手探进被子里,抚摸上自己勃起的阴茎,pad里如往常一般,播放着一段符合他性癖的色情小视频,但他的脑海里却不自控地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每次躁狂发作时,他都会变得冲动、轻率、过度自信、缺乏自控力,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种状态下亲近一个女性,一个和他有过一夜情缘的人。 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似乎依旧清晰,不可避免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波澜。他喘息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自暴自弃地放任自己的大脑地回想起了一些更遥远的画面。宋清越的身上没有太多毛发,阴部也白白嫩嫩的,两片晶莹的蚌肉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像一颗饱满的山竹,她很敏感,稍微碰一碰,皮肤就会泛出粉色。 或许是第一次,他刚插进去的时候小穴缠得很紧,箍得他有点疼,但她水很多,简直像一汪泉眼,伴随着抽插,汩汩地向外流。插了一会,她就放松了,像一片温暖的蚌肉,全方位柔软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阴道很短,很轻松就能插到最深处,触碰到那处闭合的羞涩软肉,而每当那时候,她的嗓子里就会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因为她变成了兄弟的女友,他一直在克制自己,避免回想起那个荒诞的夜晚。而且他一直觉得宋清越根本就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那一次只是个意外,但此刻大片的回忆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对那一晚的记忆其实这么清晰。 他握紧了手里的阴茎,下身带来微弱的痛感,但很像是插入她身体里的感觉,只是依然少了些什么,没有她柔软的身体,光滑的肌肤,潮红的脸颊和猫咪般的呻吟。白色的浆液喷射而出,池澈靠在床头,重重地喘息着,好像满足了,都又好像很饥渴。 他清洁过身体,拿起手机,界面停留在对话框许久,最终他还是给谢骁然发了一条消息:你之前的提议,还作数吗? 与此同时。 谢骁然把脸埋在宋清越的双腿间,把她分泌出的透明液体都用舌头卷进了嘴里,一扫而空。“甜的。”他抬起头说。宋清越一只手正抓着他的头发,有些哑然失笑,“怎么可能。” 谢骁然继续埋下头去,舌尖戳了戳后方那个紧闭的红色小穴,宋清越不自觉地闭紧膝盖,又被谢骁然强势地掰开,“姐姐,你答应过我的。”他说。 宋清越的确答应了他,今天让他插进后面,为此她还在浴室里清洁了许久,但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抗拒,这种行为实在跨越了她的底线。谢骁然一直埋在她的胸前撒娇,对着她露出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表情,她见色起意、一时冲动就允许了。 覆水难收。 柔软的舌头在紧闭的洞口来回扫了几遍,手上微微用力,闭锁的小口便被打开,舌头卷起来戳了进去。向来只进不出的地方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插了进去,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宋清越失控地流出了眼泪。 舌头在里面舔了一会,弄得洞口有些松软了,谢骁然起身拿过一旁的润滑液,倒在了宋清越的后穴处,冰冷的液体激得她抖了一下。谢骁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湿漉漉的洞口抹了抹,待润滑液涂满手指,便把其中一根喂了进去。 宋清越已然面色潮红,额头浸满汗珠,头发都湿哒哒地黏在了脸上,谢骁然拨开她的头发,问:“还好吗?”半晌,宋清越才轻轻地嗯了一声。得到了回答,谢骁然的手指在穴内缓慢地抽插起来,待到差不多时,又送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便有些涨了,宋清越蹙眉忍耐着。 等到第三根手指也在洞口跃跃欲试时,宋清越失控地叫出了声,“不行!”她用力合拢双腿,力道大得谢骁然都没有握住她的膝盖。谢骁然用另一只手拨弄着她的阴蒂安抚她,“再忍下,宝宝。”没办法,谁叫他的阴茎比一般人都要粗呢。宋清越缓了一会,呼吸渐渐平稳,才做足了心理准备,一点一点打开双腿。 三根手指并拢着在穴道内快速抽插,穴口的润滑液都被打成了泡沫,谢骁然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提供着微弱的快感。半晌,穴口终于变得松软,穴道内也不在那么紧绷。但那到底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那种怪异的饱涨感依然挥之不去。 谢骁然抽出手指,扯下睡裤,早就硬邦邦的阴茎抵在湿漉漉的穴口。“可以不带套吗?”他问。最重要的关节都已经失守,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也毫无意义,反正插到后面也不会怀孕,宋清越点了点头。 —————— 抱歉,前几天状态不是很好。 池澈有躁郁症,简单来讲就是躁狂和抑郁交替发作。躁狂其实不是很多人简单理解的脾气大,而是过度自信、行事冲动、思维奔逸,有些人也会表现为易激惹,即一点小事就反应很大。典型行为有:疯狂消费、随意性交、讲话滔滔不绝、对自我认知极高、进行危险活动、连续几天不睡觉等。初次见面时,他就是躁狂发作期,只是那次没那么严重。 操后穴(谢) уelц 1点còм 柔软的龟头破开艳红色的穴口一点点挤进了狭窄柔软的甬道,粗长的鸡巴一路长驱直入插到了最深处,饱满的卵蛋都紧紧贴上了宋清越挺翘的臀头,这是插入短小的阴道时绝对不会拥有的体验,谢骁然舒服地叹了口气。紧窄的后穴箍得人有些疼,谢骁然缓了一会,才慢慢抽插起来,每次都抽出一点,再缓缓地推回去,一次比一次幅度更大,直到全根抽出,重重顶入。 宋清越跪在床上,身体被撞得不住向前,直到脑袋都快磕到床头,她向后伸出手,去握谢骁然掐着她细腰的双手,“要抱。”她不自觉地撒着娇。谢骁然把阴茎抽了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到床上,俯下身去在她洁白的脖颈和胸部种下一颗颗草莓。他把宋清越的双腿举起来挂在自己的肩上,握着阴茎又插了进去。 宋清越的身体就像一叶小舟,伴随着对方的动作而不住地晃动,听着谢骁然发出的粗重喘息,她忽然就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宋清越举起手臂,手指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谢骁然微蹙着眉头,眼睛半眯着,眼尾是淡淡的红色,面颊也是一片潮红,晶莹的汗珠缀在他挺翘的鼻尖,样子看起来很性感。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观察做爱时的谢骁然,因为自己实在太敏感,每次都先被弄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有余力去关注其他事情。男女的生理差异,导致女性在被插入后穴时很难获得如同男性被刺激前列腺那样的快感,几乎只能得到心理上的一点满足,但这种冷静也得以让她有机会观察到谢骁然现在失控的样子。 宋清越越看越觉得,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被操的人是他一样。她坏心眼地夹紧了后穴,果然听到谢骁然的呼吸乱了节奏。“别夹。”他低下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轻咬了一口。但宋清越是个坏女人,她不但要夹小穴,还要扭屁股。 谢骁然失控地喘了一声,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从她身体里一点点退了出来,然后去一旁的抽屉里翻找起什么,宋清越疑惑地看着他,就看见他拿出了一个盒子,而盒子里是一根紫色的茄子形状的假阳具。宋清越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连忙闭紧双腿,并试图伸手捂住下体,“不行!” 谢骁然使了些力气掰开她的双腿,“已经晚了。”他窝着“茄子”在她的穴口磨了几下,沾了些润滑液,便一点点插入她的小穴中,插到最深处后,还不忘调整一下位置,让茄子把抵在她凸起的阴蒂上。 如果只是单纯被插小穴,并不会太难受,但是……谢骁然握着阴茎,开始挤入她的后穴,宋清越双腿挣扎着,“真的不行。”她简直快要哭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作死,但谢骁然镇压了她的反抗,坚定不移地用阴茎一点点填满了她的后穴。两根同样粗壮的东西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阴茎上凸起的青筋都仿佛清晰可闻,前后都被紧紧塞满的感觉令宋清越浑身战栗,她失控地哭了出来。 谢骁然俯下身用嘴唇蹭掉她的眼泪,但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入得更深了,宋清越有种自己要被捅漏了的错觉。等待着让她适应了一会,谢骁然浅浅地抽插起来,人体的承受力实在强大,宋清越渐渐适应了这种过度饱胀的感觉,甚至开始觉得有些空虚,要是前面的东西也能动一动就好了。 心里这样想着,后面的东西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宋清越睁开婆娑的泪眼,疑惑地看着对方,就见谢骁然拿起一旁的手机,操作了几下,小穴里的假阳具嗡地一声,剧烈震动了起来。 “唔!”突然起来的冲击让宋清越瞬间就达到了高潮,喷出的液体被东西塞住,只能一点点从缝隙里流了出来。“不行!快停下!”谢骁然双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捏,“可是姐姐很喜欢啊。”窄腰用力向前顶了顶,“刚刚都夹得我差点射了。” 谢骁然握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推向胸部,开始用力在她的后穴抽插了起来,饱满的囊袋一下下拍击到屁股上,发出一阵啪啪的响声。宋清越用力攥紧手指,才能阻止自己发出那些崩溃的尖叫。 第二波高潮很快来临,这一次,谢骁然眼疾手快地拔出了插在小穴里的东西,一股清液飙了出来,甚至喷到了谢骁然的胸膛上,他拿手指沾了点湿滑的液体,“喷得好高。”他感叹。谢骁然把两根手指喂进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抽插着帮她延续快感,同时腰部用力顶了几下,在她的肠道深处射了出来。 粗大的阴茎抽出后,艳红色的小穴一时不能完全闭拢,一下下翕动着,将白色的浆液一点点吐了出来,那画面当真十分色情,谢骁然又看硬了。“精液都被吐出来了。”他拿手指沾了点屁股上白色的液体给宋清越看,“怀不上了宝宝了怎么办?”宋清越已经爽过了,进入了贤者模式,浑身懒洋洋的,像哄小孩一样哄他,“那你说怎么办?”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颈窝蹭了蹭,“那再操一次前面好不好?”他和她商量。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huwu7.cō м 但宋清越今日的快感已经过载,最终他只能让宋清越的手包裹着自己的阴茎,委屈巴巴地在她温热的手心里顶弄,一面在她的脖子上种下一个个吻痕。 —————— 接下来走一两章剧情,就又可以愉快3p了 小谢有德文名字,叫:Elias Bomsdorf,谢是妈妈这边的姓氏 撩拨 谢骁然一米九的个子勉强地缩成一团,依偎在宋清越的手臂旁,毛茸茸的脑袋则靠在她的肩旁处,睡得很熟,鼻间发出匀称的呼吸声。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了,宋清越拿到面前看了一下,是有人发了消息过来。 陈奚白:明天就要高考了,不祝福我一下? 宋清越:明天就要高考了,你还有心情熬夜玩手机? 陈奚白:… 宋清越:你不是不需要参加高考吗? 陈奚白:走个过场。 宋清越:那我祝你考个600分。 陈奚白:…太低了 陈奚白:在做什么? 宋清越没有马上回复,过了几秒钟,陈奚白又发了一条过来。 陈奚白:谢骁然是不是正睡在你旁边? 宋清越:又犯病了? 陈奚白:我想你了。 陈奚白又发:考完试可以去找你吗? 宋清越懒洋洋地打字:看我心情。 关掉对话框,她想起还有一个人明天也要参加高考,她点进周牧野的微信,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他的朋友圈。宋清越几乎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她不喜欢拍照,生活也乏善可陈,没什么值得分享的东西。她也没有浏览朋友圈的习惯,更不会像一些人那样,加了好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对方的朋友圈扫视一遍。 这还是她第一次点进周牧野的朋友圈,毫无意外地看到了很多他家马犬的照片,他真的很爱这条狗狗,而宋清越一直觉得,喜欢小动物的人内心都比较温柔。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周牧野身高一米九几,肌肉发达,总是不耐烦一般皱着眉,额头上还有一道疤,宋清越却觉得他像是一只外表凶悍但实则好脾气的大狗狗。 手指滑动,宋清越不小心给一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她连忙取消,手机上方却弹出一条消息。 周牧野:大半夜不睡觉,在看我的朋友圈? 宋清越有些心虚,顾左右而言他:明天考试,你怎么还不睡? 周牧野:我又不需要参加高考。 宋清越:哦。 她本想结束对话,奈何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语气很是主动:怎么突然想到看我的朋友圈,是想我了? 宋清越下意识吐槽:你怎么总是这么自信? 周牧野:可能因为我不普通吧。 宋清越:… 周牧野突然话锋一转:你真的不喜欢长得壮的?那这样的呢? 他发来一张照片。 红发狼尾的男生站在浴室镜前,上衣撩起,衣角被咬在嘴里。他肩膀宽阔,两块胸肌紧实饱满,微微绷紧时线条流畅清晰,往下则是八块腹肌整齐分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腹收窄,线条干净利落,宽肩窄腰,是很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他的皮肤很白,乳头也是粉粉嫩嫩的颜色,锁骨下方文着一个线条简单的小狗图案,宋清越的视线停留在贯穿乳头的银色乳钉上,脑子里只有洪世贤的那句经典台词。 你好骚啊。 宋清越:不喜欢。 周牧野:我不信。 周牧野:你刚刚看这张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 宋清越心慌地关掉了手机,还不忘删除了两个人的对话框,对方也识趣地没有再骚扰她。黑暗中,她长长吐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有些慌乱的心虚,但却感觉到身体下方的小穴很不争气地渗出了熟悉的湿意,牙根也变得痒痒的,很想咬点什么,比如———粉嫩嫩的奶子。 宋清越有些崩溃,难道她真的是个色魔? ————————— 周牧野的身材大概就是图片那种感觉,也不算特别壮 谈心 第二天,宋清越坐在餐桌前,望着谢骁然正在收拾厨房的背影,终于开口:“骁然,我们谈谈。” 宋清越和谢骁然分坐在餐桌的两端,沉默了片刻,宋清越说:“为什么你之前会提出那种建议,就是…开放式关系。” 谢骁然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话题,愣了一下,但还是说:“因为,你喜欢?” 宋清越陷入沉思。她承认,之前一个人的时候,偶尔是会看一些多人运动的小视频,幻想身边有一群美男环绕作为自我抚慰的佐料。但想要得到很多爱,渴望追求新鲜感,是人性的本能啊,难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性幻想吗? 不是吗? 她不自觉地攥紧手指,指尖在手心留下红痕。 谢骁然注意到了,伸出手叩住她的五指,声音温柔,“我说过,会尊重你的喜好,追求新鲜感也没关系,只要你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 宋清越有些羞愧和迟疑,“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谢骁然怔愣,但还是很快恢复,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唇角带着微笑,“没关系,爱本来就不公平。” 宋清越承认,她被触动了,谢骁然又不是陈奚白,没有戴绿帽子的癖好,大概要真的很喜欢她,才能容忍这样不公平的关系。假如易地而处,她一定做不到这样,哪怕只是在脑海中幻想一下谢骁然和其他女生谈笑风生的场景,她的心中都会燃起嫉妒之火。 她真的很双标。 宋清越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门口处却传来铃声,打开门,是周牧野牵着他的狗站在外面。马犬hook见到陌生人,仔细地贴着谢骁然嗅闻,待熟悉后,便把头往宋清越的怀里拱。 周牧野穿了一件很显身型的米色针织短袖,谢骁然沉默地用视线上下扫过他全身,而周牧野则不为所动,转头看向一旁的宋清越,眉毛挑起,有调侃的意味。宋清越蹲下身曲抚摸hook粗硬的毛发,假装没看到空气中的暗流涌动。 周牧野坐到沙发上,两条大长腿直楞楞地杵着,客厅里一下子容纳了两个一米九的人,都显得狭小了起来。谢骁然拿起手机摆弄了两下,说:“池澈说他一个人在家很无聊,要过来。” 宋清越呆呆地“哦”了一声。 池澈家大概离这里也不算太远,半个小时就赶到了,他穿了一件黑白色的机车风t恤,手里抱着一个头盔,头发看起来像是精心地抓过,只是被头盔压得有些扁了。他看向沙发上的周牧野,说了一句:“好巧。” 周牧野勾起唇角,“是挺巧。” 宋清越有点心累。 四个人无所事事,干坐着又很尴尬,便在电视上玩起了休闲娱乐游戏———大富翁。宋清越先选了个经典角色孙小美,周牧野就选了视财如命的钱夫人(钱夫人是孙小美的养母),谢骁然选了沉默冷酷的忍太郎,池澈则选了隐藏角色,高傲美丽的莎拉公主。 呃,还挺搭。 游戏开始了,起初大家各自买地发育,场面还算平和,但很快谢骁然和池澈就开始一起针对周牧野,什么道具都往他身上甩,周牧野好不容易建起一栋五层大楼,就被谢骁然一个飞弹夷为平地,陷害卡、恶魔卡也是往他身上各种招呼。周牧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也在努力反击,但双拳难敌四手,最先宣告破产,退出游戏。赶跑了周牧野,谢骁然和池澈又开始内斗,互相拆台,而在他俩斗得不亦乐乎时,宋清越稳扎稳打、猥琐发育,最终资产数额默默惊艳所有人,赢得胜利。 宋清越咳了一声,总感觉胜之不武,有些心虚。正好时间也不早了,她便提议出去吃饭,这附近就有个商圈,打车十分钟就到了。 宋清越想先去奈雪买一杯蓝莓酸奶昔,问他们几个喝什么,叁个人异口同声说了句“都可以”,声音有点大,引得店里的几个顾客看了过来。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叁男一女这种奇怪组合,宋清越有点想找块布把脸蒙起来。 在网上随便搜了下,四个人决定去吃一家齐齐哈尔烤肉,说是四个人决定,其实基本是宋清越做主,问他们什么他们都只会回答“都行”。 宋清越走在最前面,先找个位置坐了下去,池澈走在第二个,下意识就想坐到宋清越旁边,但又回头看了下谢骁然,老老实实坐到了对面。周牧野注意到他俩之间的小动作,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而宋清越就像一个无力调节后宫妃嫔关系的无能皇帝,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这家店需要自己动手烤肉,谢骁然拿着夹子摆弄着食材,把烤好的肉类、蘑菇和青菜一半都放进了宋清越的盘子里,剩下的一半自己和池澈均分,而周牧野的盘子里则什么也没有。宋清越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周牧野忽然冲她微笑,装可怜道:“姐姐,你盘子里的五花肉可以给我一片吗?” 一米九四的壮男一脸假笑地冲自己卖萌,宋清越感到一阵恶寒,而谢骁然终于停止恶作剧,往周牧野的盘子里放了几块肉。 一顿饭总算有惊无险地吃完了。宋清越感觉有些心累,正想着如何把这两个不速之客打发走,就听见周牧野说:“我的狗还在你家,我得回去取一下。” 池澈闻言则说:“我的摩托还停在你家车库,我也得回去取一下。” 行吧。 —————— 宋清越:无能的皇帝 谢骁然:皇后,表面大方贤惠,背地里偷偷给众妃穿小鞋 陈奚白:皇贵妃,温柔不妒忌,聪明有才干,协助皇后管理六宫 周牧野:贵妃,性格泼辣善妒,和皇后关系不太好,但和皇贵妃关系不错 池澈:淑妃,皇后的陪嫁丫鬟,由皇后一手提携 4p上(谢池周) 温热的水流打湿了宋清越的长发,她挤了些洗发露在发顶,手指机械地在发丝间穿梭。内心五味杂陈,想到即将发生的混乱关系和场面,她简直有种在这间浴室呆到地老天荒的冲动。 她刚刚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谢骁然走了进来,他的身上还穿着刚刚出门的衣服,见宋清越望向自己,他说:“我和你一起。” 谢骁然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和宋清越一起站在了水流中,他伸出手,微微抬起宋清越的下巴,低下头吻了上去,他的动作很轻柔,一下下啄着宋清越的唇瓣,像是在嬉戏。宋清越双臂揽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加深了这个吻。浴室内水汽氤氲,宋清越的大脑因为缺氧变得有些混沌,任由谢骁然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微微向上提起,然后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头。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胸前一拱一拱的,像是在吸奶一般,而宋清越则轻轻拍着他肌肉紧实的后背,像是年轻的妈妈在抚慰自己的孩子。谢骁然吐出嘴里的乳头,望向她,眼神眷恋,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门又被打开了,周牧野抱着双臂站在门口,看向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浓眉挑起,语气调侃:“我说怎么半天不见你们出来,原来是在这里偷情。你们不闷么?” 偷情。 明明是一对关系正当的男女朋友,却要在自己的家里偷情吗?宋清越垂眸,不知道内心的冲突激荡的情绪是纠结,还是兴奋,又或许都有。温馨时刻被打断,谢骁然的神情变得有些阴郁,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弯下身,将宋清越一把抱起,走了出去。 池澈正坐在床边玩手机,比起只拿了件浴巾遮住下半身的周牧野,他则是整齐地穿着睡衣,只是这衣服在他身上有些不太合身,估计是从谢骁然的衣柜里翻出来的。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比浑身赤裸,还在躺着水滴,被人抱在怀里的宋清越看起来体面太多,她把脸紧紧埋进了谢骁然的胸膛,不想面对这个现实。 谢骁然把她放在床上,拿起一旁的毛巾把她擦干净,又草草地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便把宋清越搂进怀里,在她的脖子上啄吻,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像是不允许任何人插入。池澈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周牧野对被当作空气很不满,他一只膝盖踏上床铺,把谢骁然往一旁挤了挤,把宋清越的一只奶子握在手里。 他把宋清越的奶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脱口而出一句:“好小。”说完就觉得好像不太对,忙又补充了一句:“很可爱,我就喜欢这样的。”宋清越隔着谢骁然望向他,看起来倒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周牧野的大手像捏面团一样揉捏着白嫩的乳肉,看着它们从自己的指缝间流出,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上去。而一旁的谢骁然这时也从脖颈一路亲到了乳房,把她粉嫩的乳头含进齿间研磨。 宋清越垂眸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地吮吸着自己的乳头,幻视了两个大孩子在抢着吮吸自己的乳汁,下方的小穴诚实地吐出了一泡晶莹的液体。好痒,好空虚,好想被填满。仿佛有神灵听到了她的心声,很快她的欲望便得到了满足,两根手指戳弄着插进了她的小穴。 池澈的手指在宋清越的小穴里插了几下便抽了出来,手指上满是黏腻的液体,两根手指的指缝间拉出一道道银丝,“好湿。”他感叹了下,又换成三根手指插了进去。下身被填满和冲击的感觉变得很明显,宋清越难耐地发出呻吟,她望向床尾正专注地用手指抽插着自己小穴的池澈,提出要求:“舔舔阴蒂。”池澈愣了一次,没想到宋清越在床上会是这么直白的风格,明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显得沉默而被动。他把脸凑近宋清越的小穴,有些犹豫,他还从没舔过女人的下体呢。不过…宋清越的小穴没什么毛发,颜色也是粉嫩嫩的,顶端一颗红色的小豆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看起来很可怜,好像确实需要被人抚慰的样子,他情不自禁地舔了上去,同时手指也不忘重新插入那个柔软湿润的小穴,三根并拢着在温暖湿润的小穴里一下下重重抽插。 宋清越发出满足的喟叹,她伸出胳膊,像母亲拥抱孩子般将埋在自己胸前的两人搂进了怀里。谢骁然在白嫩的乳头上留下了一连串斑驳的痕迹,他抬起头,看向身后正在啧啧有声地吮吸着小穴的池澈,没说什么,但却把正忘情地在乳肉上流连的周牧野挤到了一边。他跨过宋清越的身体,跪在她的上方,握着早就蓄势待发的阴茎碰了碰宋清越柔软的嘴唇。“宝宝,帮我含一下。”他声音沙哑地说。 谢骁然从来没叫过她宝宝,一般都是喊姐姐,床上还喊过妈妈,偶尔睡迷糊了会叫老婆,这还是第一次叫她宝宝,大概是因为有其他人在场,不想自己显得太弱势。宋清越感觉有点好笑,她握住谢骁然因为兴奋而变为深红色的阴茎,伸出舌尖,在他不断翕张着的小孔上舔了舔。谢骁然舒服地发出低喘,向前膝行几步,把一整根阴茎插进了宋清越温热的口腔里。 被挤到一边的周牧野倒也不恼,转而欣赏起这难得一见的淫靡场面。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陈奚白啊,他在心里想,不知道对方看到这种画面,是兴奋还是生气。 谢骁然一只手抓着床头,小幅度地挺着腰在宋清越嘴里抽送,感受着对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喉头软肉的挤压按摩,他能感觉到周牧野的视线在看向这里,但这好像令他更兴奋了,射精的感觉来得格外的快,或许,他也早就在这扭曲的多人关系里变得不正常了。抽出阴茎,他用手快速撸动了几下,射在了宋清越脸上。 第一次被颜射,宋清越用舌尖沾了点谢骁然射出的精液,放进嘴里尝了尝,是甜的,谢骁然在这方面一直很有男德,每天都会吃几块菠萝。 而一旁的周牧野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鸡巴变得更硬了,原来宋清越在清醒的时候,也能这么骚啊。 床尾的池澈还在卖力地吃着小穴,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紧闭的穴口,舌头插进小穴内探索,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像是有一汪永不枯竭的泉眼,但流出来的液体全被池澈用舌头卷起来送进嘴里咽了下去。喉结滚动,好香啊,原来女孩子的水是甜的吗。抽出舌头,他又把手指送进小穴里抽插,而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住挺立的阴蒂,很快,手指就传来被穴肉绞紧的感觉,他重重地插了几下,插到了小穴最深处的软肉上,拇指拨弄阴蒂的动作不停。手指抽出时,宋清越果然达到了高潮,她喘息着喷了出来,水液浇了池澈满头满脸。 好厉害。他拿手指沾了点放进嘴里尝了尝,不是尿。原来a片里的潮喷是会真实发生的吗? 4p中(谢池周) 高中生的鸡巴再硬也还是有贤者时间的,谢骁然躺到一旁休息,做了半天观众的周牧野则趁虚而入,他抱着宋清越翻了个身,让她躺到自己身上。宋清越的手指抚过他锁骨下的文身,摸上了他挺立的乳头。之前照片里的乳钉怎么摘掉了?她有些遗憾,但当着另两个人的面,并没有问出声,只是低下头,把粉嫩的乳头含进了齿间,轻轻啃咬。 或许是周牧野的乳头比一般人更敏感,又或者是他比较不矜持,总之他重重地喘息着,用手压住宋清越的后脑,说:“再重一点。”宋清越从善如流,用力啃咬起挺立的乳尖和白嫩的乳肉,在他挺翘的胸肌上留下一串青紫色的痕迹。 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她揉捏起周牧野的大胸,男生的胸肌在不特意绷紧的状态下是软的,宋清越的手把它揉捏成各种形状,看到周牧野一脸满足地眯着眼喘息,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在他的大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乳肉摇晃,清脆的声音把宋清越都吓了一跳,想起屋内还有两个人,她顿感有些羞耻。 但周牧野一点也不羞耻,他握着宋清越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又提出要求:“再打几下。”察觉到一旁谢骁然的视线,宋清越涨红了脸,根本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尽管她心里很想。 池澈走到他们身边,啧了一声,感叹:“抖m啊,周牧野,真看不出来。这么想挨打,要不我帮帮你?”他四下看了看,拿起床头柜上的数据线握在手里,在自己的胳膊上试验了下,没怎么太用力,一道红色就在手腕上浮现了出来,“啧,还挺疼,我看这个就挺合适的。”他把数据线递给宋清越,怂恿道:“拿这个打他。” 宋清越尴尬极了,只能把脸埋进周牧野块垒分明的腹肌,假装在很认真地舔弄。她上半身趴在周牧野身上,屁股不自觉地翘起,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池澈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好翘,感觉可以顶一瓶汽水。”他的手顺着臀肉摸到了小穴,手指在穴口轻抚而过。宋清越已经度过了短暂的不应期,小穴随着抚摸又诚实地吐出液体,池澈把手指插进穴里捅了几下,小穴内松软多汁,俨然已经做好了交配的准备。 “我可以插进去吗?”池澈忽然问。宋清越有点尴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自己都已经赤身裸体地躺在这里了呀,还需要再问这个问题吗,难道要她说“请进”吗?最终她只是扭过头,轻声说了一句:“记得带套。”俨然是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池澈无套内射的事情。 池澈带好套子,扶着阴茎缓缓插入了小穴,穴口很紧,插进去后才渐渐感到放松,层层迭迭的软肉殷切地裹了上来,带着章鱼触手上的吸盘一般神奇的吸力,他要用些力气才能让自己一点点插进去,不过宋清越的阴道不太长,插到最深处时,也还有三分之一的阴茎露在外面。他停顿了一会,待宋清越适应一些才用力摆动起腰部,每一次都近乎全根抽出,再用力插到最深处,充分碾压过穴内的每一寸软肉。 宋清越原本在舔舐周牧野的腹肌,但过载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把手指塞进口中才能阻止自己发出放荡的呻吟。周牧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坏心眼地把她的手指从口中拉了出来。宋清越惊叫了一声,只能咬住周牧野的腹肌来抑制自己的声音。有点痛,周牧野嘶了一声,但并没有阻止她。 谢骁然在一旁看了半天,忽然对池澈说:“你轻点,这样姐姐不舒服。” 有吗?池澈低头看了看宋清越,但并不能看到她的表情,最终他还是从善如流地放缓了动作,毕竟谢骁然是最了解她的人。 宋清越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身体却变得越来越软,池澈原本用手抓着她腰部两侧,但宋清越的身体一点点瘫了下去。池澈抽出了鸡巴,握住她的身体,说:“换个姿势。”他把宋清越翻了个面,其实是想看到她的表情。宋清越双眼含泪,嘴唇上有咬痕,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让人…想要加倍地欺负她。 他分开宋清越的双腿,重又插了回去,这一次,他把动作放得很慢,像是想要对方仔细感受,只是插到最深处的软肉时,他依然没停下,依然在用力深入。宋清越被吓到了,伸出手想推开他,“不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真的不行!” 池澈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对方好像真的以为自己能插进子宫里,他往后退了退,“好吧,这次就放过你。” 然而大概真的是因为刚刚插得太深了,她感觉小穴里的软肉都跟着被拖动了一些,她气得想锤人,但又锤不到。 水声啧啧,肉体相撞声啪啪,池澈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大拇指拨弄着从阴唇中挺立而出的艳红色阴蒂,果不其然,宋清越又一次抽搐着喷了出来,只是因为被鸡巴堵着,只能一点点地从小穴内流出。宋清越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她已经高潮了两次,对方怎么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夹紧了小穴,池澈果然啧了一声,“别夹。”宋清越真的有些累了,她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怎么还不射?” 嗯…其实是因为池澈记得两个人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完全没考虑宋清越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爽,就像完成任务般,只草草弄了七八分钟就射了,他可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有早泄的嫌疑,所以今天当然要格外努力一下。难道努力的方向错了? 谢骁然就像导师一样,又再一旁发话了:“快点结束,姐姐累了。” 好吧。池澈又重重插了几下,不再压抑,放开精关,射了出来。 宋清越躺在周牧野身上,重重地喘着气,好一会才平复气息。谢骁然把她扶起来,喂她喝了一杯水,关切地问:“是不是累了,要不今天就这样?” 一直在充当观众和人肉床垫的周牧野听到这话很不爽,“喂,你故意针对我的是不是。” —————— 下章有我期待已久的双龙,嘿嘿 4p下(谢池周) 宋清越确实有些累了,她用手撸动着周牧野粗长的阴茎,想要让他射出来,然而已经弄了快二十分钟,对方依然没有要射的意思,宋清越的手都酸了。周牧野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和她商量:“让我插进去好不好,不需要你动。”宋清越同意了,躺着总归要更省些力气。 宋清越微微抬起下半身,握着周牧野勃起的阴茎往自己的小穴里塞,然而他的阴茎实在太过于粗大,只进去一个头宋清越就感到了滞涩和疼痛,上一次大概是因为有春药,才能那么顺利地插进去吧。见宋清越皱起眉头,有些为难的样子,周牧野便把手指送进了小穴里帮她开拓,他的骨节要比其他人的更宽一些,再加上宋清越不太兴奋,小穴里的水比较少,只是两根手指进去就产生了一定的阻碍, 周牧野翻了个身,把宋清越压在身下,分开她的腿便把头埋了进去。粗糙的舌面如同砂纸一般从阴蒂扫到穴口,舌尖有力地在凸起的阴蒂上弹动,薄薄的双唇将它吮吸包裹。舌头一寸寸舔开微张的穴口,舔过每一寸层层迭迭的褶皱,将涌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宋清越发出难耐地呻吟,小穴里开始有源源不断地水流出来。 接着重又将两根手指插入,这一次地进入轻松了许多,手指抵到最深处,手腕开始震动,速度快得近乎生出残影。宋清越无法承受这过于暴力的快感,身体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摁在了床上。最终,在阴蒂又被含进齿间轻咬时,宋清越高潮了,小穴里激荡出几股透明的水液,将身下的一小块床单都打湿了。 见时机成熟,周牧野握着自己已经硬了很久的阴茎,慢慢地往小穴里插。依然有些疼,但还算可以忍耐,待到粗长的阴茎终于插到最深处后,宋清越松了一口气。小穴里的每一处都好像被填满了,包括最敏感的地方,仿佛就这样插着不动,也能产生强烈的快感。 周牧野见她适应了,便开始慢慢动起来,每次都抽出一点点,然后重重插回去。下体传来强烈的酸胀感,仿佛有哪条神经和泪腺相连,让宋清越的眼角不自觉地渗出了眼泪。周牧野注意到了,低下头用嘴唇擦干了她的泪水,但因为这个姿势,阴茎又往里挤进一点,宋清越有种被穿透了的错觉。 周牧野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吻到了饱满的乳房,把已经挺立起的乳头放在嘴里吮吸,下半身则缓慢但不失力度地摆动着,一下下将粗长的阴茎嵌入松软的小穴。 原本一直在沙发上旁观的谢骁然突然走到床边,对着周牧野说:“换个姿势。”周牧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而他对此也很感兴趣,便抱着宋清越翻了个身,让她骑到自己身上。宋清越被操得大脑晕乎乎的,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直到一根手指摸上了她紧闭的后穴。 宋清越吓了一跳,大脑终于恢复清明,连忙阻止:“不行。” 然而谢骁然对自己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一向都很固执,他没有回答,而是在宋清越的后穴处淋上润滑液,手指顺着滑溜溜的液体挤进了紧闭的甬道。第一根手指插入的时候,宋清越还没有太大的不适感,第二根手指插入的时候,不适感变得有些强烈,当第叁根手指插入,和周牧野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膜共同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时,她终于无法承受了,回过头看向谢骁然,带着哭腔哀求:“骁然,我不舒服。” 谢骁然嘴上安慰她“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宋清越再次试图唤醒谢骁然的“良心”,“我会被弄坏的。”谢骁然回答:“不会的,你要相信自己。”俨然一副非要将双龙进行到底的态度。宋清越终于放弃了,只能把脸埋进周牧野柔软的胸肌里,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谢骁然叁根手指并着在小穴内进进出出,弄了一会后,见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扶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插入。因为扩张做得足够充分,宋清越倒没感觉到太多疼痛,只是这过分的饱胀感实在有些诡异,她咬唇忍耐着,手指情不自禁地在周牧野的身体上留下抓痕。 谢骁然和周牧野开始同时在她的体内小幅度地动了起来,宋清越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舟,在两人的身体间上下左右地摇晃。也不知道这两人哪来的默契,这样缓慢地插了一会后,便又开始同时在她的体内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一开始两人还不太熟练,偶尔会让鸡巴从小穴内滑出去,后面就越做越娴熟,时而同进同出,时而交替进出,进攻着宋清越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宋清越咬着唇难以自控地从嗓子里泄出甜腻腻的呻吟,周牧野把她的头抬起来,和她接吻,两个人吻得很深,唇齿间有轻微的水声传出。谢骁然似乎不太高兴,重重地顶了一下,顶得宋清越只得抱住周牧野的脖子,才能让自己不掉下去。 在浴室里洗完澡的池澈出来了,看到他们已经玩起了双龙,有些震惊,但两个强壮的男生身体之间夹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纤瘦女生的画面实在有些出格,他拿起手机录了个几秒钟的视频。宋清越注意到了,有些生气,朝他伸出手:“别拍。”池澈把手机放到她手里:“我用你的手机拍的。” 宋清越浑身酸软无力,手机从手中滑落到了地上,但她很快就无暇顾及这个小插曲,因为插在她体内的两根粗大的东西又加重了速度和力道。 周牧野突然问她:“是一个人操你舒服,还是两个人一起舒服?”宋清越不想回答,就要把脸重新埋在厚实的胸肌里,但她的头被周牧野扶住了,根本动不了,周牧野重重地顶了一下,又说:“是不是两个人操得更舒服,那以后谢骁然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了怎么办?” 谢骁然当然也听见了这句话,他微眯起眼睛,压抑住给周牧野一拳的冲动,将宋清越拉起来,抱进了自己怀里。这样由于角度问题,周牧野顶多只能把阴茎插在小穴里,却无法再做任何动作。谢骁然抱着宋清越,把她的舌头勾出来和自己纠缠,两个人亲了好一会,谢骁然才说:“宝宝,是谁弄得你最舒服?”宋清越知道他已经醋意大发了,连忙安抚:“你弄得最舒服。”谢骁然终于满意了。 就这样继续操着,宋清越又高潮了几次,两个人才终于射了出来,其实他们早就有射意了,但一直在互相攀比,谁也不想认输,直到实在控制不住了才射精,最终谢骁然比周牧野坚持地久了那么一点。 宋清越已经累得不行了,眼皮都在打架,谢骁然把她抱去洗澡,周牧野去了楼下的浴室清洁,池澈则更换了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 ————————— 后面不会有视频泄漏之类的狗血剧情,本文对女主既不虐心也不虐身,顶多让她在床上吃点苦 接下来轮到变态上线了,终于高考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