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天黑(年下1V1)》 家教 云凝在一栋约莫三层楼高的独栋别墅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初夏燥热的空气,这才有些指尖发凉地按下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住宅区里显得有些突兀,连带着让云凝本就紧绷的神经又绷紧了几分。她站在台阶上,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裙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止不住的紧张。 三天前,相熟的朋友介绍她来给这户人家当家教。当时正值毕业季,简历投出去大半都石沉大海、毕业即失业的云凝正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听闻有兼职机会,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家教嘛,她大学期间为了赚生活费也不是没当过,左右不过是陪小孩子写写作业、预习功课。 只是,直到昨天拿到委托人的具体资料,知道自己要教的对象并不是以往那些听话的小学生、初中生,而是一位即将步入高三、正值叛逆期的高中生时,云凝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胜任吗? 毕竟,她自己也才刚一只脚踏出大学校门,社会经验趋近于零,稚气未脱,生怕自己不能做好,反而耽误了人家孩子的冲刺阶段。 所幸,昨天见了对方的家长——一位衣着考究、眼神却透着疲惫的成功中年男人。对方的态度倒不算苛刻,甚至对课业成绩没提太多要求,只是揉着太阳穴,语气无奈地对她交代:“这孩子性格古怪得紧,心思重。平时三餐不固定,有时候闹起脾气来连家也不回。宋老师,课业是其次,我希望你能多多照顾他一下,至少……别让他饿死在里面。” 多多照顾。 云凝当时一边听一边腹诽,这哪里是请家教,这简直就像是请一个拿着高学历的私人管家。 但,这也无妨。毕竟对方在签合同时,开出的薪水实在比同龄人在外实习打工的薪水要高出太多,多到足以让云凝在这种一线城市衣食无忧。看在真金白银的份上,云凝咬咬牙,还是承担下了这项重责大任。 “不在家吗?” 门铃响过三十秒,屋里依旧一片死寂。云凝等得有些焦虑,胡思乱想着要是对方故意给她吃闭门羹怎幺办? 毕竟,据云凝侧面的了解,这位委托人老早就跟妻子离异了,甚至双方在离婚后都迅速找到了新欢,各自另组了家庭。豪门恩怨向来复杂,这孩子夹在两个重组的家庭之间,像个多余的皮球被踢来踢去,根本无法融入。最后,少年骨子里傲气爆发,主动提出要搬出来单独住。 而现在他住的地方,就是他们当初还没离婚时的老家。 在双方离异、各自有了新归宿后,大人的痕迹便从这里搬得一干二净。这栋空旷得像个壳子一样的别墅,就这幺成了那孩子的私人牢笼。 咔哒。 一声沉闷的锁芯转动声骤然打断了云凝的思绪。 门开了。 随着厚重的防盗门被由内而外拉开,一股裹挟着淡淡薄荷烟草香、以及少年人特有燥热体温的冷气,毫无预兆地朝云凝扑面而来。 云凝整个人直接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惊在原地。 她实在没想到,现在的高中生发育竟然能好到这种地步。 迎面而来的是一堵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高墙。开门的少年身上只随意地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纯棉T恤,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侧线条极其明显、带着精致力量感的锁骨。 高,太高了。 少年的身高已足足超过她一颗头不止。要知道,云凝净身高足有一六五,可在眼前这尊庞然大物面前,她却显得格外娇小。这人……没有一米八五也至少有一米八八,甚至可能更高。 夕阳的余晖从云凝身后斜斜地打过去,将少年的影子拉得极长,严严实实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那种属于成熟雄性的体型差与压迫感,逼得云凝呼吸不由自主地紧了一瞬。 云凝有些失神地上下扫视着眼前的人。黑色的碎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底下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冷冽的脸,下颌线条流畅如刀刻。而眼前的人,亦是用一种带着审视、甚至隐隐有些不耐烦的散漫眼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在云凝干净的脸蛋、以及被风吹得微微贴着大腿的裙摆上停留了一秒,随后漫不经心地移开。 云凝猛地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没出息,居然看着个高中生看呆了。她连忙维持着当老师的端庄,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微笑,伸出白皙的右手自我介绍着:“你就是言易吧?你好,我是你父亲请来的私人家教老师。” “我叫宋云凝。”她说。 ------------- 新坑,请多多支持(?つ?≧?▽?≦?)?つ 姐姐 少年的视线落在她悬在半空中、纤维白嫩的手掌上。 他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去回握,甚至连做个样子的客套都懒得给。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冷哼,随后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便转身径直往屋里走去,留下一道宽阔而孤独的背影。 手掌抓了个空,云凝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半晌才默默收回手,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 她一边顺手带上门,一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宋云凝,这年纪的孩子正是叛逆期,青春期中二病嘛,本来就是如此,拿了高薪就要受得住气。 进到屋里,云凝换上拖鞋,一边跟在言易身后,一边悄悄打量着室内的摆设和装潢。 这栋房子很大,装修得低奢而极有品味,可不晓得为什幺,放眼望去,冷色调的家具、空荡荡的墙面,看起来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与死寂。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家”的烟火气。 来到厨房,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脚步,伸手摸了一下大理石餐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意外的一丝灰尘都没有。大概是平时周、月都有家政阿姨定期来打扫的缘故,但也仅限于干净,干净得像个无人居住的样品屋。 “你在这里干嘛?” 一道略显低沉、正处于变声期后带着一丝磁性沙哑的少年嗓音,毫无预兆地在厨房门口响起。 云凝吓了一跳,转过身,便瞧见言易正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他双手随意地插在休闲裤口袋里,黑眸半垂,眼神里盛满了淡漠与疏离,就这幺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擅闯他领地的陌生人。 被他这样盯着,云凝倒也没觉得难堪。既然拿了照顾他生活的薪水,她便迅速进入了状态,好脾气地解释着:“你父亲之前特地交代过,说你总是不好好吃饭。所以从今天开始,你的晚餐由我来替你准备。我先看看冰箱里有什幺……” 一边说着,云凝一边顺理成章地转身将那台双开门的巨大冰箱拉开。 然而,当冷气伴随着空旷的视野映入眼帘时,云凝整个人都僵住了。 偌大的冰箱里,除了角落里孤零零躺着的几颗鸡蛋,就什幺都、没、有、了!连一根青菜、一滴牛奶都看不见。 “你……平常在家都吃什幺啊?”看到这个惨不忍睹的景象,云凝忍不住转过头,秀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黄金时期,每天运动量和消耗量那幺大,怎幺能让冰箱空成这样?虽然说,他刚才开门时看起来发育得还算相当不错,肩膀宽阔,个头极高,但这样有一顿没一顿的,胃怎幺受得了? “泡面。”言易扯了扯嘴角,回答得简短又敷衍,语气里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近乎自虐般的无所谓。 果真跟她想得一模一样。 云凝叹了口气,心里的母性或者说那股当老师的责任感顿时被激了起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她合上冰箱门,拿出长辈的架势,认真地告诉言易:“你现在正是成长期,不能总吃那些垃圾食品。这样,你先回房间看书,把不会的题目勾出来,有问题等我回来再替你讲解。我现在先去外面的超市,帮你买点新鲜食材做晚餐。” “不用了。”言易站直了身体,眉眼间染上一抹躁郁。 “不行!”云凝的语气破天荒地强硬起来,直接否决掉他的话。 “我说了,不用。我不饿,你少管闲事。”言易的态度同样冷硬,甚至往前迈了半步。他身高的优势在此刻化为实质的压迫感,黑漆漆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直直地对视着,谁也不肯先退让。 最后,还是云凝顶着压力,深吸一口气开口:“言易,我是你父亲请来的老师,既然我拿了这份薪水,我就得对你负责。听我的,回房间去。” 言易听到云凝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像是听到了什幺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讽刺地勾起唇角,笑得恶劣又散漫:“这年头老师真难当,拿着教书的钱,还要上赶着替学生买晚餐。怎幺,宋老师对每个兼职的学生都这幺贴心?” 他话里带着刺,明晃晃地在讽刺她是在讨好金主。 云凝被他噎了一下,干脆选择忽视他那些带刺的话。她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到少年身前。为了安抚这头浑身带刺的小狼崽,她放软了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随你怎幺说。你要是觉得‘老师’这两个字听起来生分,你也可以不用把我当老师。你就把我当作……你的姐姐好了。” 说到这里,云凝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似的,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言易始料未及的举动——云凝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大胆地握住了言易那双宽阔而僵硬的双肩。 少年的肩膀很硬,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云凝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结实、炽热的肌肉轮廓。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澄澈干净的鹿眸认真地与他对视,一字一句说得无比真挚:“言易,把我当作你姐姐,让我在这段时间里照顾你,不好吗?” 云凝的想法其实很单纯、也很天真。 她觉得,或许在言易这个被家庭抛弃的世界里,“家人”这两个字太过虚伪和陌生,而“老师”这两个字又太过死板和疏离。既然如此,那他们俩不如先拉近彼此的关系。只要他愿意把她当作没有血缘的家人,愿意卸下防备,有心事告诉我,有困难让她帮忙,那她的这份工作也会好开展得多。 云凝的想法很简单,甚至带着一种涉世未深的愚蠢。 但言易可就完全不是如此了。 在云凝松开手、转身急匆匆出门去买菜后,别墅空旷的玄关里,只剩下少年一个人静静地立在原地。 少年的大掌缓缓抬起,覆盖在刚才被云凝握过的肩膀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孩子指尖柔软的触感,以及一缕……淡淡的、混杂着洗发水清香的女性气息。那种味道,是他这个纯粹的男性空间里从未出现过的。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带出一阵莫名干渴的燥热。 “姐姐……” 言易低垂着眼眸,薄唇微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刻意在齿缝间打了个转,将原本纯洁的称呼,呢喃得百转千回,透出一股黏腻而危险的色气。 姐姐? 一个刚大学毕业、毛都没长齐、身子骨软得像没骨点一样的女人,居然妄想当他的姐姐,还要照顾他? 半晌,黑暗的玄关里,少年缓缓抬起头,看着紧闭的大门,薄唇邪气地往上勾起,绽放出了一抹极其异样、甚至带着势在必得的恶劣微笑。 真有意思。 他现在,开始有些期待每天天黑后的“家教时间”了。 故意 云凝绝对没想到,好端端的天气,就在她刚挑选好便当走出便利店的那一刻,头顶上原本沉闷的火烧云就骤然碎裂,毫无预兆地下起了暴雨。 夏天的雨来得又急又猛,密密麻麻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激起一阵刺鼻的热气。 幸好,她买晚餐的地点离言易家并不算太远,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云凝看着手里用塑料袋死死护着的温热便当,想着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直接跑回去好了,反正这雨看着也没到倾盆大雨的地步。 就这样,云凝一路上像只受惊的小鹿,遇到有屋簷能屏蔽雨水的地方就稍微躲一下,缓口气,再一鼓作气地往下一处冲。 雨势虽然不算滔天,但夏天的衣物本就薄赘,这样一路淋着淋着,虽然没到全身湿透、往下滴水的地步,但也足以让那件略显保守的灰蓝色衬衫瞬间化作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当云凝有些微喘地用钥匙拧开别墅大门时,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落下一道昏黄的光。 言易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然而,当他抬眼看到云凝此时的模样时,少年的黑眸骤然一缩,原本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下身那处更是在一瞬间不可抑制地有些肿胀起来。 他记得这女人刚来到他家时,穿着一件一丝不苟的灰蓝色衬衫,领口甚至还规规矩矩地打上了一个黑色蝴蝶结,下半身配着一条过膝的黑色包臀裙,黑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整个人看起来沉闷、严肃,活脱脱一个古板的女大学生模样。 可现在,因为淋了雨的缘故,湿透的薄衬衫半透明地黏在身上,将内里白色胸罩的轮廓和边缘的蕾丝花纹勾勒得一清二楚。 衣物紧贴着身躯,将云凝平日里隐藏在宽松正装下、极其姣好的曼妙身材,毫无保留地呈现再言易面前。那截掐在包臀裙里的腰肢陷下去一个惊人的弧度,显得臀部愈发挺翘。 她可能自己还没注意到这副模样有多诱人,依旧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抹着脸上的雨水。 可在言易眼里,此刻这女人上半身那两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浑圆,简直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白嫩的边缘在湿漉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看得言易喉结忍不住剧烈滚动了一下,嘴里一阵发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莫名蹿上来的邪火,黑着脸伸手一把接过她手里用塑料袋护得死死的晚餐。 看着袋子上几乎没沾到几滴雨水,再看看眼前这个头发湿漉漉、鼻尖发红的女人,言易突然觉得这女人蠢得有些无可救药。 有必要为了这份破外卖,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云凝见少年接过便当后冷着一张脸,半天没说话,以为是他挑食,觉得晚餐淋到雨可能有些湿透,味道变差不好吃了。 于是,云凝赶紧仰起头,有些讨好地开口解释着:“别生气,我有努力不让它淋湿了,一路上都抱在怀里呢。一会儿要是稍微有点凉,你就将就点吃,好不好?” 言易听到她这副软绵绵、还带着点邀功意味的语气,一时没忍住,咬着牙低低咒骂了一声:“白痴。” 他这哪是在意晚餐有没有淋到雨。 他分明就是被她这副湿身诱惑的模样,勾得整个人快要起反应了。 算了,提了她这颗不开窍的脑袋也不懂。 言易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转身走回客房,不一会儿便从自己的衣柜里扯出了一件干净的黑色宽大T恤,劈头盖脸地扔进云凝怀里,没好气道:“你,去洗个澡。” 这是命令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 但落在云凝眼里,却自动过滤成了这孩子是在关心她怕她感冒。她心里一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本想再开口问问有没有换洗的裤子之类的,但后来想想,他一个大男生肯借她衣服就已经该珍惜了,自己一个当老师的,还要奢望什么呢? ……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缓缓打开。 云凝活了二十一年来,第一次体会到所谓的“男朋友T恤”。 少年的骨架极大,那件黑色的宽大短袖套在云凝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大得几乎能露出她一整片圆润精致的香肩。长度更是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刚好遮住了内裤的边缘,露出一双在黑色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毫无遮挡的修长美腿。 云凝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过分清凉的打扮,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下摆。 然而,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她本想洗完澡再穿回自己原本的内衣裤,可因为她刚才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不小心就将这里当成了自己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租屋处,顺手就把刚才弄脏、汗湿的私密衣物全都拿肥皂给洗了,此时正湿漉漉地挂在浴室的架子上。 这直接造成了她现在最窘迫的处境——她此时的黑T恤底下,完全是空无一物。身子稍微一动,那两点娇嫩便会若有似无地擦过粗糙的纯棉布料,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当云凝有些磨磨蹭蹭、双腿紧贴着挪进言易的房间时,坐在书桌前的少年显得有些不耐烦,头也没抬地开口:“怎么这么慢啊?洗个澡要生蛋吗?” 只是,这不耐烦的话才一说出口,言易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就后悔了。 少年的目光在接触到云凝的那一秒,呼吸骤然停滞。 他这才发现,她全身居然就只穿着他给她的那件T恤。衣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荡,两条白皙笔直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脚趾在拖鞋里显得有些不安地抓着地。 言易才突然发觉,自己刚刚好像真的粗心到只给了她这么一件上衣。 他回想刚刚在玄关的状况,他当时只注意到云凝的衬衫有些湿,光顾着看胸口了,但他压根没想到这女人会实诚到连私人衣物也需要换掉,甚至……连里面那件也一起洗了。 言易眼神微眯,原本带着愠怒的目光此时变得极具侵略性,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狼崽子,上下打量着云凝。 良久,看着云凝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耳朵,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4.下面给我吃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他这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 云凝被言易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震惊到了。 “什么?”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算了。”言易别过头,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已经滚烫的后颈。 这女人蠢成这样,怎么可能有这种心眼。 云凝见他这样也没太多怀疑,只当是小孩子脾气阴晴不定。她平复了一下羞耻心,主动走到他书桌旁边,接着看了看桌上放着的几本厚重教材,主动搭话道:“学校布置的作业,都写完了?” “嗯。”言易闷声答道,身体有些僵硬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试图用桌子的边缘挡住自己此时已经撑起一顶小帐篷的裤裆。 “那晚餐吃了吗?” “还没。” “那你先去客厅吃,我帮你看一下这些题目。”云凝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上刚拿起来的数学笔记本,转过头对着言易笑了笑。 然而,随着她摇晃手臂、转身的动作,大大的领口随之摆动。言易坐着的角度居高临下,正好清清楚楚地看见,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两颗失去束缚的软肉轻微而柔软地晃动了一下。 就算隔了一层黑色的衣物,言易还是依稀能够看见,那布料被顶起的形状。云凝的那两颗浑圆……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丰满、还要好掐。 那一瞬间,言易垂在身侧的大掌猛地一紧,脑子里疯狂地蹦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想直接伸手探进那宽大的衣摆里,抓住那两颗软绵绵的浑圆,使劲地、狠狠地揉碎、玩弄。 云凝见他迟迟没有起身,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眼神暗沉得有些吓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轻声问了一句:“言易?你……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 言易当然不会说他是在看她。 更不会说,他此刻只是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把她按在书桌上操的画面,下面那个硬挺的器官就又平空膨胀了一些,憋得生疼。 于是,他硬生生压下喉咙里的燥热,站起身,有些生硬地开口:“晚餐,我们一起吃吧。” 听到这话的云凝,整个人愣了一下。 接着她像是看到了狼崽子终于驯服了一般,欣慰地笑了笑:“不用了啦,那是我专门帮你买的。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快去吃吧,老师不饿。” 然而言易根本不听她的拒绝,长腿一迈,直接扣住云凝纤细的手腕。 少年的手掌大得惊人,掌心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就这么强硬地拉着云凝的手来到餐厅的餐桌前。 他看了看桌上那份云凝买回来的、唯一的一份便当,眉头微挑。 “你只买了一份?” 云凝被他攥过的手腕还在发烫,听到询问,以为他是觉得一份便当的份量不够。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是在成长期,饭量大得惊人。于是,她有些窘迫和自责地说道:“对……我看那家店的份量挺大的。是你吃不够吗?还是……我现在再打伞出去帮你买一份?” “不了,这给你吃。”言易面无表情地将那份温热的便当推到云凝面前。 云凝看着少年的动作,心尖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戳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这平时看起来冷冰冰、嘴巴又毒的小狼崽子,原来是在担心她淋了雨没吃晚餐啊。 这孩子,果然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不好接近。 云凝笑了笑,体贴地再将晚餐推还给他,“真的不用啦,我不饿。这是你的晚餐,还是你吃吧。” 见言易依旧沉着脸,坚决不肯动筷子,云凝无奈,只好折中开口询问:“那……不然这样,我们一人一半?我去厨房拿个小碗分出来?” 言易盯着她那张因为刚洗完澡而显得白里透红、毫无防备的干净脸蛋,又看了一眼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眼底的暗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再次开口,索性连最后一丝伪装都懒得要了,直接一口否决了她的提议:“不需要。” “不然你想要怎么办?”云凝被他搞得有些没辙了,无奈地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微微歪着头看着他。 她这一撑,宽大的T恤领口自然下垂,大片白腻的春光再次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言易眼皮子底下。 言易的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圈,藏在校裤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青。他死死盯着云凝那张微微开合的红唇,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野蛮与色气: “你吃这份。” 少年伸出大掌,安静的餐厅里,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黏腻与侵略性: “然后,你下面给我吃。” ----------- 这回是N年前写的,然后一边修文我一边心想:不愧是我,如此古老的笑话梗也只有那时候的我会想放进来。 是说今天就这样10收了,欢迎留言互动或是投珠跟收藏让我更有动力呀??(?┌???。???)?┌ 5.解决 “你吃这份。然后,你下面给我吃。” 男生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一道暗雷,带着不容置绝的黏腻与侵略性,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餐厅里炸开。 云凝撑在餐桌边缘的手指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一秒,两秒。 某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荒唐画面,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复苏。 云凝突然想起一件事。以前还在上高中的时候,班里那些到了青春期、精力过剩的男生们,总喜欢聚在教室后排,嚼着口香糖开着一些粗俗又带点颜色的小玩笑。 比方说,每年的校园园游会,总会有调皮的体育生提议要卖热干面或阳春面。而他们写在黑板上的宣传标语,往往都是极具暗示性的八个大字:“XX下面,给你吃。” 紧接着,便是满教室男生发出的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和女生们啐着口水骂流氓的娇嗔。 刚开始,思想单纯的云凝还不太明白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还傻乎乎地问过同桌。直到后来在网上看得多了,她才渐渐明白那藏在食物外壳下的污言秽语。 倒也不是云凝自己想太多,更不是她心智不健康。 只是此时此刻,当言易用那双漆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用那种沙哑而危险的语调吐出这句话时,云凝的脑袋里“轰”地一声,压抑了一整晚的羞耻心瞬间决堤,白皙的脸蛋“蹭”地一下,连带着脖子根都红了个彻底。 空气似乎在这一秒带上了电,劈里啪啦地烧着两人的呼吸。 言易话一说出口,看着云凝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精致脸蛋,以及她那双因为惊恐和羞赧而微微瞪大的鹿眸,少年这才后顾之忧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蠢话。 靠,他分明只是想说吃泡面。 言易不自在地转过头,大掌扣在唇边轻咳了两声,试图用嫌弃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与慌乱。他梗着脖子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厨房柜子里有泡面,我吃泡面就行。你少在那里思想龌龊。” “不、不用了!还是我吃泡面好了,这个便当干净,给你吃。” 云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把便当往言易怀里推,急着想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速的窒息空间。 言易此刻胯下那根硬挺的器官憋得发青,根本没这个心思再跟她在这里瞎啰嗦。 他伸手接过便当,有些烦躁地扔下句“随便你”,便黑着脸转身往自身的房间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去、跨出餐厅的那一刻,少年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云凝忙碌的身影。 厨房的灯光很亮,云凝正急匆匆地弯下腰,伸手去拉厨房最底层的柜子找泡面。 她这一个大弧度的弯腰,原本就只垂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宽大T恤瞬间被往上扯高了几寸。那一双白晃晃的大腿在黑夜里刺眼得厉害,甚至,连内里那两瓣圆润挺翘、因为没穿内裤而毫无遮挡的屁股蛋,都若隐若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羊脂玉般白白嫩嫩的光泽。 操。 言易脚步一滞,瞳孔狠狠一缩,喉咙里泛起一阵近乎干裂的焦渴。 他强迫自己硬生生扭过头,大步流星地走回房间,“砰”地一声死死关上房门。 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眼,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现在就会化身成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把那个蠢女人直接在厨房的冰冷大理石台面上欺压在身下,狠狠地办了。 回到书桌前,言易有些颓然地陷进椅子里。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处早已把休闲裤顶出一个狰狞轮廓、悄悄长大得骇人的巨物。 那东西硬得发烫,马眼处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黏在布料上,憋得他整根青筋暴起。 言易粗重地喘着气,抬起手,大掌覆盖在裤裆上,想要隔着布料握住那根东西自己撸弄几下宣泄出来。 可偏偏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翻开的高考仿真试题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墨水字迹,像是在嘲笑他的卑劣。 他是个学生,而她,是他的老师。 少年骨子里的骄傲和那一丝微弱的理智,让他有些狼狈地收回了手。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用疼痛清醒过来,随后将注意力死死压进课本里。 另一边,云凝在厨房里用热水泡了面,心不在焉地快速解决了她的晚餐。热气腾腾的泡面进了肚子,却没能压下她脸上的滚烫。 收拾好餐具后,她站在言易的房门前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推门回到了言易的书房。 一进门,她便看到言易正襟危坐地坐在书桌前,手里的钢笔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一副认真写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看着少年紧绷的侧脸,云凝心里那股因为“下面”两个字引起的尴尬顿时消散了不少,反而油然而生出一种当老师的欣慰。 毕竟,当初要接下这份高薪工作时,对方的家长还特意让她留意,说这孩子性格有些孤怪冷僻,不好相处。但在云凝现在看来,这孩子虽然嘴巴毒了点、脾气傲了点,但本质上还是个尊师重道、知道努力读书的好学生,挺正常的。 “做得如何了?” 云凝放轻了脚步,放下一颗防备心的她有些毫无防备地凑了过去,大半个身子几乎贴在言易的肩膀旁,大致稍微看一下他做题的情况。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刚洗完澡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水汽和女性体香,一丝不漏地钻进言易的鼻腔。 言易低着头,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划痕。他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得不正常:“不太顺利。” 云凝以为他这是因为高三的压轴题太难、做题遇到了瓶颈才会露出这样沮丧和抗拒的反应。 她心里一软,忍不住伸出白嫩的手掌,轻轻地摸了摸他一头有些凌乱的黑发,像是安慰小动物一样温柔地笑了笑:“做题嘛,难免会遇到一些小挫折,高三的题本来就深。不过我刚刚稍微看了一下你前面的步骤,你做得倒是都对啊,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不是这个不顺利。”言易小小声地说,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云凝一愣,“那是哪里不顺利?” 她注意到言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抬头,目光死死地看着课桌下面。 云凝有些疑惑,本着当老师的责任心,她顺着言易的视线毫无防备地看了下去。然而,当看清书桌底下、少年两腿之间那处惨烈的景象时,她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直接被惊呆在了原地。 “天啊!你……你这……” 云凝倒吸一口凉气,脚步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她毕竟活了二十一年,在大学里也听室友聊过男女之间那点事,并不是什么完全不经世事、一无所知的小女孩。她还是知道这是正常年轻男生在青春期都会有的生理反应。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去餐厅吃个晚餐、泡个面的功夫,这孩子坐在书房里写作业,谁知道一回来……怎么就能变大成这个样子?那休闲裤的拉链几乎快要被里面那根粗壮的硬物给生生撑开,轮廓大得惊人,甚至还在微微颤动着,散发着滚烫的雄性热度。 “老师,这个问题……你可以帮我解决吗?” 6.想要干妳(微H) 还没等云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言易突然动了。 他那只带着粗茧、力大无穷的大掌精准地一把握住了云凝纤细的手腕,没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霸道地往下一拉,直接牵起她那只白嫩冰凉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触碰到了他身下那处硬得发铁的巨物上。 手掌触碰到那处灼热肉柱的瞬间,云凝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掌心下的东西又大又硬,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眼前的少年是她的学生,她不能这样。 云凝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抗拒地想要开口拒绝。 然而,当她刚要咬着下唇开口打破这份荒唐时,言易却像是看穿了她的退缩一般,突然放软了声音,那双黑眸里盛满了狼崽子一样的委屈与狂热,低低地叫了一声: “姐姐。” “你不要想成你是老师,你是姐姐。”言易身子往前倾,高大的身躯将云凝死死逼在书桌与他之间,声音黏腻地在耳畔低喃,“姐姐……你刚才自己说的,让我把你当家人。现在我真的很难受,快要胀破了,你会帮我的,对吧?” 云凝最受不了他这副用最纯情的声音说着最下流话的模样。那一声“姐姐”,简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道德防在线,砸得她耳鸣目眩。 在他那双写满了欲念与渴求的黑眸注视下,云凝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纠结。理智告诉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可身体却在少年滚烫的气息笼罩下,裙底不自觉地阵阵发软。 最终,在道德与那股莫名被勾起的渴望交织下,云凝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点头答应了。 云凝对于这种事本来就不是第一次,既然答应了,她咬了咬牙,试图用长辈的镇定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她一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去解言易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裤裆拉链,一边有些欲盖弥彰地小声说道:“我……我只能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哦。” 言易本来只是抱着试探和强迫的心思,他压根没想到这女人在纠结之后,居然会这么快、甚至算得上有些愉快地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尤其是她最后那句带着点无奈、尾音微微上翘的“下不为例哦”,落在已经被情欲烧坏了脑子的少年耳中,简直就像是一根带着倒钩的羽毛,带着明晃晃的勾引与挑逗。 言易的眼神在刹那间暗得不见一丝光亮,体内的疯狗彻底挣脱了锁链。 下一秒,他大掌一捞,直接一把将跨坐在他身前、毫无防备的云凝拦腰抱起。 “姊姊,我后悔了。”言易站起身,少年结实的肉体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他低下头,眼底全是野兽般的疯狂和势在必得,“我不想要手了。我饿了……我现在,想要先吃你!” 云凝整个人被这么突然地凌空抱了起来,身体腾空,惊得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她慌乱地在少年怀里挣扎着,一双白嫩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言易!你疯了!你在干——” 然而,云凝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唇便被一瓣滚烫而粗暴的薄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言易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带着不容置绝的野蛮。少年的舌头带着浓烈的薄荷烟草香,极具侵略性地试图想要强行顶开她的齿关,侵入她的嘴里肆意搜刮。 可云凝虽然身体发软,理智却在最后关头拉了回来。她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拼尽全力地死死抵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 见她反应这么强烈,言易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他微微退开些许,看着云凝被他吮吸得红肿水亮的唇瓣,薄唇一勾,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极其邪恶而狂妄的笑容。 他凑到她耳边,用最直白、最粗暴的字眼,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想要干你!”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云凝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床榻之中。随后,少年的高大身躯覆压而下,两只大掌如铁钳般死死禁锢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任凭她怎么扭动也无法逃走。 云凝屈起膝盖想要踢他,可少年的长腿一压,便将她那双白皙的美腿死死夹在双腿之间。男女之间悬殊的力气差距,让她此时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 “言易!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我是你的老师!”云凝急得眼眶泛红,有些绝望地尖叫着。 大概是云凝的想法实在太过单纯,以为把“老师”这个身份搬出来,眼前的少年就会有所顾忌地放过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张床上面,在黑夜降临之后,“老师”这两个字,反而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言易对于她口中的警告根本毫不在意,一只手死死禁锢着她双手的同时,另一只空出来的大掌也没闲着。 少年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薄茧,毫无障碍地从她空荡荡的黑T恤下摆直接探了进去,一路毫无阻拦地往上,精准地一把覆盖、抓握住了她胸前那两颗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柔软浑圆上。 “唔……!” 胸前的娇嫩被大掌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狠狠揉捏、变形。云凝被他这熟练而粗暴的抚摸弄得浑身一过电,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有些受不了的甜腻娇喘,美眸里聚起水汽,推拒的声音彻底碎成了水:“言、言易……别揉那里……别……” 她大概永远也不会晓得,此刻她这副衣衫凌乱、眼眶含泪,嘴里却溢出破碎娇喘的模样,在言易看来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下贱。 这副身子,简直令人恨不得现在就狠狠贯穿,彻底吃干抹净。 7.(H) “撕拉——”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言易的动作粗暴而决绝,大手一扯,那件本就宽松的黑色T恤瞬间从云凝身上被剥了下来。紧接着,他拉过衣服的两袖,大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利落地往上一折,直接在床头那截冰冷的铁栏杆上打了个死结。 云凝的双手被高高举起绑在头顶,手腕被粗糙的棉质布料勒得发红。双手失去了自由,她整个人便彻底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退无可退。惊恐之下,她只能屈起双腿,徒劳地在床单上胡乱踢蹬着,试图用微薄的力气将身上的少年踹开。 但云凝大概没想到,她此刻已是全身赤裸的状态。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夜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躁动、挣扎的动作,那截纤细的软腰跟着扭动,反倒在床单上磨蹭出了一种近乎邀请的妩媚姿态。这非但没有起到阻拦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激得男人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 言易根本没理会她那点猫儿一样的踢打,身子沉沉地压了上去,一双大掌死死覆在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嫩肉上。 白嫩得不掺一丝杂质的肌肤,配上顶端那两点因为惊恐而俏生生立着的嫣红,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少年的大掌毫无章法地在上面放肆狂捏狂揉,将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肆意揉弄成各种凌乱的形状。 “嗯啊……别、别揉了……” 云凝痛苦地仰起脖子,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知晓自己这具身子本就敏感得过分,平日里连洗澡稍微用力点都会泛红,此时被言易用带着薄茧的大掌毫无怜惜地粗暴抚摸,那股酥麻顺着胸口一路往下窜,震得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酥,嘴里忍不住溢出带着哭腔的嘤咛。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头开了荤的狼崽子,还有更过分的。 言易的呼吸粗重得厉害,大掌一路下滑。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其中一边的乳尖,恶劣地用指甲盖轻轻刮弄着那粒熟透的果实,嘴巴也没停下来,微微偏过头,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正空虚颤抖着的奶头。 “唔!”云凝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少年的舌尖生涩却极具攻击性,裹着那点嫣红一阵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齿坏心思地咬着往外拉扯。 与此同时,言易的另一只大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她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泥泞下处。 大掌的掌心刚一粘贴去,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寻找,少年的手指就沾上了一大片温热的黏腻。 “你湿了——凝凝。” 言易从她胸前抬起头,薄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暗沉得吓人。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只是在两片肥美柔嫩的花瓣上稍稍碰触了一下,就发现指尖已经被那里泛滥的汁水浸得湿漉漉的,简直湿得不成样子。 云凝听到那声低沉黏腻的“凝凝”,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下,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不、不要这样叫我……放开……” 言易听到她这么说,眉尾挑了挑,非但没有改掉,反倒一只手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坏笑着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是我的家教老师,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话音刚落,他将那根微微湿润的手指,带着少年的恶劣与试探,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那处紧致窄小的信道里刺探进去。 内里的肉壁热得像是一团火,又紧又热,疯狂地排斥着外来物的入侵,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水来欢迎。还没进到半根手指头,言易就被那股惊人的紧致感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眼神一暗,突然毫无预兆地将手指又抽了出来。 内里骤然空虚,云凝有些失神地喘着气,以为他这是终于良心发现,要放过了她。 但她错了。 身上的少年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冷笑一声,直接伸出了两只手指,并在一起,极其强势地、慢慢地重新插了进去,一路破开重重软肉的阻拦,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怎么?叫你一声凝凝就湿成这样……”言易将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来回抽送着,带出一阵阵羞人的咕唧水声,他微微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危险得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内里夹得这么紧,水却这么多……凝凝,你告诉我,是不是以前也有人这样对你?嗯?” 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一般,在里面探索着那道敏感的肉褶,慢慢地滑动。有时还坏心思地用着指缘的指甲,轻轻刮擦一下那块最娇嫩的内壁。 本就就被言易的动作给弄得魂飞魄散、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云凝,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大脑“轰”地一声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媚惑的尖叫:“啊哈——!” 8.好吃吗(H) 言易本来也就只是因为吃醋和占有欲作祟,随口说说想羞辱她一下,可此时看到她这副像是被戳中秘密、心虚到极致的强烈反应,少年的心口猛地一沉,一股没来由的、暴戾的不快感瞬间直冲大脑。 靠,还真有? 心中的不快感瞬间飙升,言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温柔试探,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开始来回快速地抽插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捣烂。 “说话!是不是有别的男人碰过你?!”言易咬牙切齿地逼问,大掌在外面也没闲着,偶尔碰到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时,还会使劲按个几下、顺带恶意地用力揉捏。 这番毫无章法的狂暴刺激,对于初尝情欲的云凝来说简直是灭顶的灾难。 那股酸麻和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刺激得她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可内心深处,却意外地、羞耻地有些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高潮感,“啊……啊……慢点……言易……疯了……啊!” 她精致的脚趾死死地纠结着身下的被单,将床单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虽然大脑里仅存的理智线一直在疯狂地警告她这样是不行的、是背德的,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做出了相应的反应——那处窄小的信道疯狂地吮吸着言易的手指,水流如注。 她渐渐得沉沦下去,彻底沉浸在这场由少年一手带来的、灭顶的美好与禁忌之中。 言易看着她这副在自己身下被操得迷离失神、嘴里只能发出浪叫的反应,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满足。他邪笑着,声音沙哑:“满意吗?我的好老师……别急,还有让你更满意的。” 说着,他将那两根已经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随后粗暴地掰开云凝修长的大腿,将其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体。 少年高大的身躯一矮,直接将头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在云凝惊恐的注视下,言易伸出他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尖,对准那处正缓缓吐着蜜水的小口,狠狠地往里面探了探。 云凝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下子是彻底被吓疯了。那里是全身上下最脏、也最私密的地方,被一个小自己四岁的高中生用舌头舔舐,她哪受得了,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直喊着,“别、别舔那里……脏……求你……别……” 言易根本没把她的哭喊和拒绝放在心上。 他伸出双手,死死按住她乱动的胯骨,将舌头径直伸了进去,在里面大肆舔舐搜刮。他刚刚就看过了,那两片漂亮如粉色花瓣的中间,此时正露出一道浅浅的细缝。但只要他说出一些动情的话,或者像刚才那样叫她一声“凝凝”,又或者像现在这样用舌尖粗暴地挑逗,她都会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股股清泉。 真是骚。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身体却比谁都下贱。 言易一边用舌头将那处敏感点顶得滋滋作响,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花唇边缘抹了一点那亮晶晶的、独属于她的爱液。 随后,他撑起身子,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了云凝正微微张开喘息的嘴里。 “唔……唔——!” 嘴里瞬间被塞进了自己的味道,云凝下意识地偏头想要反抗,可言易哪容得她拒绝,大掌死死固定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弄,强迫她将那些津液咽下去。 言易离开了她那处美好的地方,抬起头看着身下衣衫尽褪、满脸潮红的女人,眼神里全是恶劣的玩味,沙哑地问道:“好吃吗?老师?” 云凝此时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有得到回答,言易就当她是默认了。 “呵呵。” 少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性感。接着,言易便一边直勾直盯着她,一边伸手解开了校裤的最后一条束缚,开口说道,“凝凝,你舒服够了吧?那现在……就真的要换你帮我了。” 云凝眼神迷茫地、被动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他慢慢掏出了下身那根早已忍耐到极致、憋得青筋暴起如狰狞巨兽般的肉柱。那尺寸和狰狞的形状,吓得她本能地缩了缩瞳孔。 极度的恐惧与情欲交织在一起,让云凝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在模糊的视线里,眼前的言易似乎和记忆里某个同样高大、同样曾给过她灭顶欢愉却又将她抛弃的身影重迭在了一起。 鬼使神差地,云凝干裂的薄唇微微动了动,有些痛苦地低喃了一声。 “裕祥……” 这两个字极轻、极细,却宛如一盆冰水,毫无预兆地兜头浇在了正兴奋不已的言易头上。 听到这个绝对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男人的名字,言易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少年的眉头死死皱在一起,黑眸里在刹那间暴起一团恐怖的戾气与阴鸷。 他一把掐住云凝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 “你叫谁?你刚才……说了什么?!” 9.妳走吧 言易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直到那两个极其轻细、却宛如钢针般的字眼,再一次慢吞吞地从云凝那张被他吮吸得红肿水亮的唇瓣里吐出来,他浑身的血液才像是瞬间被冻结了一般。 裕祥。 一个他完全陌生、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男人名字。 那一刹那,言易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满腔的占有欲和狂热瞬间退去了大半。那种感觉憋屈得让人发疯,他以为自己是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手,却没想在最动情的时候,这女人透过他,看的是另一个人。 话虽是这幺说,心理上的欲望是彻底被恶心到了,可少年的身体却极其诚实。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巨物依旧傲然挺立着,在空气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甚至因为主人的情绪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着。 言易掐着她下巴的大掌死死握拳,额角青筋暴起。他正犹豫着,到底是要不管不顾地继续下去、把这个敢在他床上喊别人名字的女人彻底操烂,还是…… 还没想出个结果,他就看到眼前这个原本还在迷茫失神的女人,眼角那滴隐忍了许久的眼泪,就这样“啪哒”一声,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正好砸在他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看她这样,言易非但没有生出一丝怜悯,反倒觉得内心那股暴躁感愈演愈烈。 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一言不合就直接哭了,真是麻烦。 言易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床。他大步跨出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往走廊尽头的浴室方向走去。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房里面明明就躺着一个最好的、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解药,他却像个自虐狂一样,要跑到公共浴室里来冲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兜头浇下,却怎幺也浇不熄他校裤下那处依旧硬得发青的耻辱。 当他洗完冷水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回到房间里时,便看见云凝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她失神地靠在床头,双眼空洞地不知看向何方,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走吧。”言易冷冷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好不容易才用冷水消去的热情,却在开门看见云凝那双白皙的肩膀时,小腹深处又悄悄涨起了一股邪火。 这女的再不走,他等会儿可就不会这幺好说话了。 云凝仿佛才回过神来,将视线迟钝地转到言易那张冷冽的俊脸上。她没说话,只是有些难堪地抿紧了唇,拖着那条宽大的被子,一步一步、有些挪动地往言易的方向靠近。 接着,擦着他的肩膀经过了他的身旁。 擦肩而过的瞬间,言易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被冷水冲淡了的、却依旧依附在她皮肤上的淡淡体香,惹得他垂在身侧的大掌微微一紧。 云凝走到隔壁的浴室,将她本来还晾在架子上的私人衣物给一把拿起。 衣服其实还是湿漉漉的,带着冰凉的潮气,但她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着镜子的面,她咬着牙将那潮湿的内衣裤和灰蓝色衬衫重新穿回身上。冰冷的布料粘贴刚才被言易揉弄得滚烫的肌肤,激得她狠狠打了个冷颤。 她折返回房间,将那条被子有些狼狈地还给言易,然后低着头,轻轻说了句:“我先走了。” 云凝大概不晓得,她在说出这话时,声音脆弱得还在微微颤抖着,尾音带着藏不住的哭腔。 言易没应声,只是冷冷地看着大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他看着自己那张明明前一刻还有女人在上面哭喊承欢的大床,这一刻,却空荡荡得有些刺眼。 少年扯掉腰间的浴巾,赤裸着精壮而结实的身体,有些烦躁地躺回了他的床上。 床单凌乱不堪,上面还留有刚刚那女人高潮时遗留下的余温,以及一抹淡淡的、混合着石楠花与体液的黏腻气息。 言易抬起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他也不晓得自己今晚怎么会突然那么失控。明明……这也只是他们的第一面而已。 …… 云凝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她顾不得身上衣物带来的黏腻与冰冷,回到家后,便立刻进了浴室稍微盥洗了下,洗去了身上属于那个高中生的暴烈气息,接着整个人疲惫地躺在床上。 明明在心里无数次地告诉自己别想太多,那只是一场意外。但此刻,只要一闭上眼,云凝的脑海里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出言易那张俊美、冷酷,却在最后一刻暴露出疯狗般戾气的模样。 还有他掌心的滚烫,和那根可怕的巨物…… 云凝有些痛苦地翻了个身。她伸出有些酸软的手臂,从床头柜那将一个精致的相框拿了过来。 在微弱的小夜灯下,她看着照片里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身上都穿着蓝白相间的高中制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还保有着那个年纪特有的青涩与纯真。 照片里的女生是她没错,至于那个高大阳光的男生…… 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她藏在心底深处、喜欢了整整好几年的男人。 裕祥……楚裕祥。 云凝指尖颤抖地轻轻抚摸着那张相片上男生的脸庞,眼眶有些发酸。最后,她像是寻找某种慰藉一般,将相框紧紧抱在怀里,这才缓缓入睡。 10.回家吧 …… 隔天,刺眼的阳光照进房间。 云凝一如往常地起床洗漱,换衣服、化淡妆,仿佛昨晚在别墅床榻上的那些沉沦与荒唐都没发生过一样,生活看起来很平常,没什么变化。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让她比较头疼的是——今天晚上,她还是要去言易家当家教。 其实冷静下来想了一天,她潜意识里还是偏信言易昨晚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火气旺,一时冲动做出出格的事也是有的…… 但她就是忍不住担心,万一今天去了,言易依然还是会像昨晚那样对她强取豪夺的话,那她是不是要考虑将这份工作给辞去…… 可一想到这份工作的薪水如此优渥,对比起她现在一贫如洗的银行卡余额,云凝却又有些深深的不舍与纠结。 还没思考出个最终结果,回过神来时,她的双脚已经不自觉地走到了言易家那栋三层高的别墅门前。 要按门铃吗? 按?还是不按? 当她反应过来后,手指已经先大脑一步,将门铃给狠狠按了下去。 叮咚—— 云凝心头一惊,手指下意识地缩了回来,甚至有些丢脸地想着要不干脆转身躲起来算了。 可换一个角度想,昨晚差点被办了的人是她,心虚叫错名字的人也是她……不对,明明她才是长辈,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 就这样站在台阶上几度挣扎着,可等了足足有两分钟,却发现别墅里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云凝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人应声。 “言易,你在家吗?”她把脸贴在门缝边,朝里面喊了一声。 寂静的屋子里没人应答,她有些不死心地又试图拔高音量喊了几声。 发现确实没人在家,云凝正打算转身离开,却突然觉得自己既然拿了人家家长的钱,就应该要负起责任。至少打通电话了解一下他在哪,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之后再跟对方家长报备一声才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言易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只是响了许久,对方的长铃声一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 云凝疑惑地看着屏幕,想着会不会是自己一着急打错了号码?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了拨通键。 而另一边,市中心一家环境昏暗、重金属音乐震天响的酒吧角落里。 言易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卡座上,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威士忌的空酒杯。少年正喝着闷酒,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冰凉的玻璃杯。昨晚那两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逼得他在学校坐立难安了一整天,等不到天黑,他就逃课跑来了这里。 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亮起的来电显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本地号码。 言易有些烦躁地瞥了一眼,下意识地忽略,任由它挂断。 然而,没过几秒,同样的号码又再度执着地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言易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黑着脸,有些自嘲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找谁?”少年的声音带着宿醉与酒精浸泡后的微醺,冷冰冰的。 云凝听到电话终于被接通,耳尖甚至捕捉到了他那头嘈杂的背景音,连忙焦急地开口:“言易,你在哪?怎么不在家?今天不是要上课吗?” 听到电话那头女人急促却满是关切的清脆嗓音,言易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他陷入了一阵漫长而死寂的沉默。 听着这头的死寂,云凝的心莫名提到了嗓子眼,试图放缓了语气,试探性地再唤了一声:“言易……?听得到吗?” “嗯……” 半晌,听筒里才传来少年一声极轻的闷哼。他靠在酒吧冰冷的皮质沙发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 “我以为……你不会想见我。” 言易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很轻柔,也很闷,完全没了昨晚那股在床上要吃人一样的暴戾。 那低沉的磁性嗓音,就像是初夏夜里混着草木香的晚风一样,隔着电波徐徐吹来,拂过云凝的身子,带起一阵轻和的酥麻,令人觉得……有些没来由的舒服与心软。 云凝被他这副罕见的脆弱语气弄得不晓得该回答他什么,原本准备好的说教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握着手机,看着眼前这栋空荡荡的别墅,终究还是软下了心,轻声开口道: “回家吧,言易。” 电话那头的少年听到了这句话,却没有立刻回答她。 随后,盲音突兀地响起——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 云凝看着那已挂断、渐渐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愣在原地,一时间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在夜色中渐渐扩散开来。 11.进来 云凝看着那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还真是瞎操心。既然言易都能在电话里不冷不热地回她一句,说明人还安好,她的家教任务严格来说也算完成了。只要现在跟言易的父亲发条微信简单报备一声,今晚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打道回府,也不算白跑一趟。 她握着手机,刚转过身准备离开言易家冷清的小院,头顶的天空却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毫无预兆地砸下了雨点。 雨势刚开始并不大,只是丝丝缕缕的毛毛细雨,甚至带不走夏夜的燥热。哪知还没等云凝走出胡同,天际边突然划过一道闷雷,雨势在瞬间陡然加大,铺天盖地地倾泻下来。 夏夜的暴雨密得像是一道道水墙。云凝在空旷的住宅区里一时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放眼望去,离她最近的、唯一能够遮掩雨势的建筑,似乎只有身后言易家大门上方那块小小的遮雨棚。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顾不得许多,连忙转过身踩着积水一路小跑了过去,有些狼狈地缩进了遮雨棚窄小的阴影里。 可即便是这样,那短短十几秒的冲刺,也让她的身体大半被雨水淋得湿透。 云凝轻轻拍掉手臂和肩膀上的雨水,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湿答答的衣服。这夏天的暴雨实在是太凶猛了,稍微淋了一下,她现在就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没办法,衣服贴在身上冰冰凉凉的,她只好有些焦躁地缩在墙角,想着等雨势稍微小一点,她再去路口拦辆出租车回去。 然而,大雨哗啦啦地砸在遮雨棚上,发出沉闷的噪音,似乎完全没有变小的迹象。 云凝已经不晓得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夜风一吹,带走她皮肤上仅存的温度。她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那依然大得有些嚣张的暴雨,脑子里一团乱麻,怎幺也想不到安全的脱身办法。 还没想到办法,隔着白茫茫的雨幕,她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个人影正顶着漫天的暴雨,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从远方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别墅的大门走近…… 高大的身子,熟悉的利落轮廓。 是言易。 他走得很慢,甚至连伞都没撑,任凭那些豆大的雨点将他整个人淋得湿透,黑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不停地往下淌着水。云凝看着他单薄的衣服,心里莫名一揪,有些不可置信——这孩子,淋了这幺久的雨,难道都不觉得冷的吗? 言易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到云凝面前。他的黑眸里还带着些许酒精浸泡后的猩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什幺都没说,仿佛昨晚的暴烈和刚才电话里的脆弱都不存在一般,只是有些冷漠地绕过她的身躯,带起一阵混杂着雨水与淡淡酒气的凉风。 少年修长的手指拿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紧闭的家门。 云凝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正想有些尴尬地开口解释为什么她会这么晚还赖在他家门口不走。 然而,言易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率先沉着嗓子开口了。 “进来吧。” 语毕,言易便没再理会云凝的反应,径直推开门往漆黑的屋里方向走去。 云凝站在原地有些犹豫,理智告诉她此时进屋无异于羊入虎口,可她转过头看了看外面那电闪雷鸣、没有丝毫停歇意思的雨势,又看了看自己冻得有些发青的指尖,咬了咬牙,想着还是进里面稍微避雨一下好了,大不了……大不了她只在客厅待着。 别墅里安静得厉害,言易顺手扯掉了自己身上全湿的T恤,露出少年线条流畅、却因为淋雨而微微泛着凉意的精壮上身。 他回过头,视线在云凝湿漉漉的身上扫了一圈,声音有些沙哑:“你……要不要去洗个热水澡。” 12.不会停下来 听到言易这么说,云凝的心尖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里洗完澡、结果连私人衣物都洗掉,最后不得不光着身子穿他T恤的荒唐与窘迫。 她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按在书桌上揉弄的酥麻感,连忙慌乱地摆了摆手,有些结巴地拒绝道:“不、不用了……我,我站一会儿就好。” 言易定定地看了她两秒,眼底闪过一抹嘲弄的笑意。 “随便你。” 少年点了点头,有些冷淡地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肩上,拿起自身的干净衣物,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云凝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无非是怕重演昨晚的戏码。但他懒得戳破,也没心思去安抚这只惊弓之鸟。 言易进去后,云凝有些无措地站在客厅里。衣服上的雨水顺着衣摆往下滴,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怪不舒服的。 但为了避免像昨晚那样给他可乘之机,云凝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忍耐一下这点不舒服就好。 她今天穿得衣服不如昨晚那样正式。昨晚那套正装是她大学毕业、为了到处面试才特地花大价钱买的,毕竟那种能充体面的衣服她手里也不多,就那一套。今天她穿的,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藏青色短裙,加上一件宽松的纯白短袖T恤。 可她忘了,白色的T恤一旦淋了雨,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内里粉色的胸罩轮廓反而越发清晰。 半小时后,洗完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灰色卫衣的言易走进他的书房。刚一推开门,就见云凝像个犯了错的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书桌床边。 言易一边用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走到书桌前。他看了云凝一眼,视线在她那双有些冻得发白却依旧笔直的美腿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他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问:“有帮我准备晚餐吗?” 云凝捏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 今天一整天都在纠结和寻人中度过,她哪里有心思做饭。 “为什么?”言易突然站起身。他长腿一迈,欺身走近云凝,那具带着热水澡后滚烫气息的高大身躯逼近,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她,黑眸里压迫感十足。 云凝看他沉着脸、逼得这么近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没饭吃、大少爷脾气又上来生气了。她有些慌乱地缩了缩脖子,一边往后退,一边微微结巴地补救道:“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我这就去厨房,这就去帮你准备,很快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绕过他高大的身子往门口挪,那副慌不择路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掉进狼窝、受了惊慌正准备逃跑的小白兔。 但言易今晚憋了一整天的邪火,哪里还会给她这个逃跑的机会? 在云凝擦肩而过的瞬间,言易的大掌宛如铁钳一般,精准而强硬地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臂用力一拽,直接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拉回到了自己身旁。 云凝惊呼一声,身子不稳地撞进了他宽阔硬挺的胸膛里。还没等她站稳,言易的另一只大掌已经不由分说地狠狠捏住了她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下一秒,少年的薄唇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热水的滚烫,对准她那张诱人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云凝蓦地睁圆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怎么……事情怎么又往这个方向发展了?!明明她今晚什么都没做,明明她穿得这么规矩! 少年的吻比昨晚还要凶狠,带着一股在酒吧里染上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欲。他的舌尖强硬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搅弄、吮吸,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甜美气息。 云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大脑一片混乱,她光顾着在心里震惊和胡思乱想,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忘了“接吻需要呼吸”这件本能的事。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少年尽数夺走,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胸口憋闷得快要窒息时,她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有些痛苦地挣扎了一下。 言易这才微微退开些许,看着她那双憋得水汪汪的鹿眸,和红透了的脸蛋,忍不住勾起唇角,沙哑地低笑了一声:“白痴。” “什么……?”云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像……已经不是这小狼崽子第一次骂她白痴了吧? “哪有人接吻不呼吸的?”言易的大掌依旧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有些恶劣地在她的软腰上捏了捏,挑着眉毛睨着她,“还是说……这真的是你的第一次接吻?” 云凝的脸“唰”地一下,在刹那间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有些慌乱地别过头,根本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黑眸。 言易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赧模样,眼底那抹阴鸷的戾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涌上心头的震惊与狂喜。 原本,他因为昨晚那句“裕祥”在酒吧里灌了一整天的闷醋,嫉妒得快要发狂。可他没想到,这女人活到二十一岁,居然纯情到连初吻都还在。 男人嘛,骨子里总会有那么几个该死的、在意的劣根性与占有欲。 言易原本烦躁的心情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好了起来。他后来在酒吧里也想通了,就算云凝的过去有过别的男人又怎样?那个叫裕祥的,顶多也就是个活在回忆里的过去式。 而他言易,才刚开始。他可以慢慢摸索她身上其他的第一次,也可以做她以前那个青梅竹马根本没胆子、也没机会对她做过的,所有大逆不道的事。 他可以慢慢等,反正他有的是手段和时间,他有绝对的把握,这个叫云凝的女人,最后身心都只能属于他。 思及此,言易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无比邪气与危险。他一只手将云凝那双被绑在衣服里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大床的方向逼退。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云凝颤抖的睫毛上,一字一句,带着势在必得的恶劣与狂热: “老师,这次……就算你等一会儿哭着喊停,我也绝对不会停下来了。” 话音未落,言易手上一个用力,再次将云凝那具发软的身躯重重地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没等她来得及惊呼,少年的高大身躯便如期而至地狠狠压了下来,灼热的唇,再一次劈头盖脸地覆了上去。 13.水做的(H) 云凝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犯贱。 理智在大脑里拉扯得生疼,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老师、是长辈,她应该拼尽全力拒绝的,可此时此刻,身子陷在柔软的床榻里,被少年的男性气息劈头盖脸地笼罩着,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样。 眼前这个人,他们见不到三次面,就已经发展成了这种荒唐又见不得光的肉体关系。 更何况……他还是个高中生,还没成年啊。 背德的羞耻感让云凝内心挣扎不已,但她发现言易已经停不下来了。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自己……好像也是,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不晓得眼前这个少年的吻技算好还是怎幺,但他似乎天生就是个极其恶劣的猎手,擅长掌控节奏,会一步一步不容拒绝地带着她、诱导着她,让她只能跟着他的节拍在欲海里沉沦。 “哈啊……” 言易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他一边单手有些粗暴地将云凝身上的上衣给脱下扔到床尾,一边挑起眉毛,坏笑着哑声问她:“你希望我怎幺叫你?老师?姐姐?还是……凝凝?” 云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被情欲烧得晕乎乎的,根本无心理会言易的试探。 言易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恶劣地低笑一声:“你不回答,那可就随我了。” 下一秒,言易修长的手指绕到她身后,咔哒一声,熟练地解开了云凝的胸罩。失去了唯一的束缚,那两颗被湿雨闷得有些发烫的丰满浑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空气中跳了出来。 言易的黑眸骤然一暗,大半个身子沉沉压了上去,一双大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大肆揉弄。他将那白嫩的软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嘴里甚至有些黏腻地念着:“老师……你这里好大好圆、白白嫩嫩的,我一只手……都快要握不太住了呢……” “唔……!” 云凝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没想到言易会突然叫她“老师”,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高冷毒舌的少爷,在床上会说出这样直白又下流的话。 那种身份上的反差与禁忌感,像是一股电流蹿遍全身,击得她裙底一阵疯狂发软。 “言、言易……别这样……别这样叫我……啊啊……” “怎样?不喜欢我叫你老师吗?”言易低下头,一口轻咬住了云凝一侧挺立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恶劣地打着转,“老师的奶子好大好丰满……平时都是别人帮你揉的,还是老师自己……” 少年的逼问像是一把利刃,无意间挑开了云凝心底最隐秘的难堪。 的确,云凝从学生时期开始,就会在洗澡时偷偷自己揉捏她的胸乳。那不是什么特殊的坏习惯,而是因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发现自己喜欢的那个青梅竹马,每次和兄弟们聊天时,似乎都更偏爱那些胸大、屁股翘的性感女孩。 于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多看自己一眼,青春期的云凝咬着牙,偷偷摸摸地想尽了各种办法让自己发育得更好、变得更完美。 只是造化弄人,她后来才痛苦地发现,原来她喜欢的那个人,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喜欢了很久的白月光。楚裕祥根本不是什么喜欢大胸翘臀的身材,他只是……刚好喜欢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恰好拥有这样的身材而已。 总之,她如今这副引以为傲、姣好得让男人发狂的身材,本是为了迎合别人而努力长成的。可到了头来,正主连看都没看一眼,却被另一个毫不相干、甚至小了她四岁的男生,按在床榻上肆意逗弄。 想到这里,新仇旧恨和昨夜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云凝忍不住一阵鼻酸,眼眶一热,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一声,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枕头上。 言易看着她这副突然抽泣的模样,英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又来。 少年的眼底闪过一抹憋屈与烦躁,怎么每次他什么实质性的事都还没做,这女人就哭得像是被他强暴了一样?昨晚是这样,今晚又是这样。 “哭什么?我不就说了两句……真弄疼你了?还是你不舒服?”言易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闷声道:“算了……要不今晚还是别做了吧。” 言易有些狼狈地翻身起身,坐在一旁,扯过浴巾搭在小腹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下身那处已经长大到狰狞、憋得他太阳穴都一抽一抽发疼的巨物,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对不起他这个小兄弟。今晚,他恐怕又只能去浴室冲冷水澡了。 云凝见言易要走,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惊慌地伸出双手,急忙死死拉住了言易那宽大滚烫的手掌。 她咬着下唇,带着一丝因为情欲折磨而产生的黏腻哭腔,有些自暴自弃地低呓着:“不要……不要走……要……” 言易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回过头看着她,只见病床上的女人有些难耐地在床单上扭动着身子。大概是因为体内的空虚作祟,她的两条白皙大腿微微弓起,脚踝有些不安地微张着,裙摆早已堆迭在腰间,春光大泄。 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骚浪模样,言易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极其危险。他伸出手,大掌带着常年写笔磨出来的薄茧,毫无障碍地沿着她那双白嫩的大腿内侧,粗暴地往短裙底下一探—— “Shit!” 少年忍不住低低咒骂一声。 女人是不是全都是水做的,他不知道。 但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叫云凝的女人,绝对他妈的是水做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言易的大掌甚至不需要用力,就摸到了她下身早已化成了一摊汪洋大水。那里黏腻得不成样子,指尖一碰就能拉出暧昧的丝线。他很确定这绝对不是刚才在外面淋到的雨水,而是她身体情动时,情不自禁流出来的……淫水。 言易顺带用指尖摸了摸身下的被单,果不其然,床单上早就被她流出来的蜜水浸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香的腥甜气息。 这个女人,果真跟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想法一模一样,表面上装得像个正经严肃的老师,骨子里……却够骚、够敏感。 “呵。” 言易冷笑一声,大掌用力一扯,有些粗鲁地直接将那条碍事的内裤从她发软的双腿上扒了下来。随后,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在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外围来回下游走、画着圈。 他一边坏心思地用手指在敏感的边缘磨蹭,一边微微低下头,恶意地问着云凝:“想要吗?老师?” 云凝此时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身子因为体内那股抓不到、挠不着的奇痒而微微向前倾,像是在主动用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去迎接他的手指。 她觉得言易实在是太过分、太恶劣了。少年的两根手指头不轻不重地拨开了那两片肥美柔嫩的花瓣,却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只是在花边附近轻轻地刮着、滑着,偶尔指甲盖不经意地碰到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时,才会坏心思地稍微按压那么一下,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更加深入。 内里的空虚和外面的麻痒折磨得云凝快要发疯,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哭腔。 言易看到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得快要崩溃的浪荡模样,心里那股少年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忍不住轻轻笑了笑,再次低下头,凑在她耳边,吐字无比清晰地问道:“想要吗?老师……想要,我就给你。” 云凝此时哪里还有半点身为长辈的理智,听到少年的许诺,她几乎是失了神一般,频频点着头,甚至主动用红肿的阴蒂去蹭他的指尖,嘴里不时喊着渴求的浪叫:“要……给我……想要……” 但言易似乎并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她。他感受着指尖下那汩汩流出的热泉,一边继续折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一边沙哑着嗓子,恶劣地追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是想要我的手指?还是……”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她失神的鹿眸,薄唇微勾,吐出了一个最直白、最粗暴的字眼: “想要我的肉棒?” 14.(H) “肉棒……肉……想要你的肉棒。” 那细若蚊蚋的低呓,夹杂着破碎的哭腔,到底还是从云凝那张红肿至极的唇瓣里溢了出来。 说真的,要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平日里自诩清高严肃的家教老师,在一个小了自己四岁的高中生面前说出这两个字,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堪。 但是…… 好痒。太痒了。 内里深处那股疯狂叫嚣着的空虚与渴求,在这一刻彻底击溃了她仅存的尊严。她想要他,想要那根隔着布料都能烫伤她肌肤的硬物塞入她的身体里,这股近乎自虐的性冲动占据了大脑的全部。 言易听着她终于松口,眼底的欲火在刹那间呈燎原之势。可他却坏心眼地没急着给她,那双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依然轻悠悠地捏了一下云凝的乳尖,指尖捻弄着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果实,时不时还伴随着恶意的逗弄。 不过,无论言易现在怎么在她的上半身点火,甚至有时还会低下头、将带有薄荷烟草香的唇舌覆在她唇上疯狂吮吸,云凝都觉得不够、不满足。 这远远不够。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快要把她逼疯了。 “别、别再弄胸了……还有这里……” 云凝迷茫地哭喊着,一双白皙笔直的大腿不知何时已在床单上主动分开,软绵绵地摆成了羞耻的M字状。因为这个大开的姿势,裙摆堆迭在腰间,她下腹处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泡得鲜红娇嫩的花瓣,正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蠢蠢欲动地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吐露着亮晶晶的蜜水。 这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骚浪模样,让言易的大脑“轰”地一声,差点彻底控制不住那股撕碎她的野性。 他死死忍住下身早已肿胀得生疼的欲望,欺身压在慢她的双腿之间,大掌扣住她发软的腰肢,逼近她通红的耳根,沙哑着嗓子问她:“那你告诉我……你想要谁的……谁的肉棒?” 言易不晓得他此刻的声音有多低沉沙哑,带着宿醉后的微醺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听起来性感得致命。 “你的……言、言易的……肉棒啊啊──” 云凝在有些自暴自弃地喊出那个“棒”字时,早就在崩溃边缘的言易根本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长腿一跨,快速地用大掌褪下了自己的校裤,将那根早已憋得发青、青筋暴起如狰狞巨兽般的巨物掏了出来。 下一秒,言易掐紧她的软腰,对准她下面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嘴,毫无预兆地、准确无误地狠狠捣了进去。 “唔啊——!” 云凝的瞳孔在刹那间剧烈收缩,整个人有些痛苦地仰起脖子,脊椎骨绷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太粗了。也太烫了。 少年那根骇人的巨刃一挤进去,云凝的里面瞬间就被填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内里很湿热、滑滑嫩嫩的,最重要的是,因为是久未承欢的稚嫩身躯,里面简直紧得像是一道窄小的囚牢。 那种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涌上来的惊人紧致感,差点让初尝禁果的言易在进去的那一瞬间就直接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一边在泥泞的肉壁里艰难挺进,一边拍打着她挺翘的臀肉,沙哑着吼道:“凝凝……放松、放松一点,不要让你的小逼夹得这么紧……靠……” 实际上,言易还没能完全深入到最里面,就被云凝那处过分敏感的蜜穴给紧极裹着了。她那里面的嫩肉受了惊吓,就像是有无数张灵巧的小嘴那般,正疯狂、贪婪地死死吸附着他、吮吸着他,榨得他浑身气血翻涌。 云凝此刻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疯了。下半身被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柱死死撑开,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可偏偏,言易因为被夹得太狠,正停在玄关处粗重地喘息,根本没往她里面继续挺送。 那种停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反而更激起了她体内那股久谓的空虚。她哭得眼眶通红,居然主动挺直了腰,将自己肥美的花谷往他胯下送,带点哭腔地求道:“给我……我要……进来啊啊……” 这对血气方刚的言易来说,无疑是这世上最佳的催情剂。少年眼底的疯狂彻底失控,他低骂一声,一把将云凝那具发软的身躯给捞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一双白晃晃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致的体位,让云凝花穴的角度完全大张,正对准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没有了角度的阻碍,那根滚烫坚硬得像是根铁柱一般的肉棒,在言易的一声低吼中,猛地一个沉腰,彻底贯穿了她重重的软肉阻拦,一路直直地捅进了她那最深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花心。 “啊……啊啊──嗯……给我……好大……” 15.谁比较好(H) 云凝的尖叫声瞬间破碎。在那一瞬间,虽然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被巨物撑到极致的痛楚,但这微弱的痛,很快就被言易疯狂顶弄所带来的灭顶快感给排山倒海般地盖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多么享受这个被占有、被填满的过程。 云凝受不住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眉心微蹙,唇瓣微张,那副似是在痛苦、又似是在极度享受的高潮面貌,全都一丝不漏地映入在言易的眼帘里。 这对背德的少年而言,莫过于是全天下最大的鼓舞与刺激。言易的小腹一阵发紧,大掌死死掐住她的大腿,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一点点地退出那湿热的蜜穴,直到马眼快要滑出花唇时—— 还没等云凝松一口气,少年又再重重地、伴随着一声皮肉撞击的“啪”声,狠狠挺了进去。 “啊!” 云凝被这么一下狠的顶得直接哭出了声,觉得那里又是酸疼又是麻痒,她的一双美腿因为恐惧和快感,本能地死死缠住了言易粗壮的腰肢。 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可怕的节奏,她惊恐地发现,言易再次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退了出去。 当她发现言易又要再拉开大开大合的架势,再来一次刚刚那种将她顶上天的高潮撞击时,云凝吓得脸色煞白,正想大声出声阻止,言易却已经带着火热的力道,再次快速地、精准地进入到她的里面,甚至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啊……慢、慢一点哈啊……” 接着,床榻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少年的动作慢慢加速、慢慢加深,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将那窄小的小穴捣得汁水四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的肉体碰撞声。 这种灵肉完美契合、舒服到灵魂颤抖的爽感,是言易活了十七年来,前所未有体会到过的。 尤其是在看到云凝的表情,从刚开始的痛苦隐忍,到现在完全释放出来的、一阵阵“啊微”的黏腻浪叫声,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少年一边疯狂地抽送着,一边低下头,咬着她泛红的脖子,沉着嗓子低问着:“说……我和他,谁比较好?” 言易口中所谓的“他”,当然是指云凝昨晚口中的那个男人。 虽然昨晚在听到那声“裕祥”后他就心存芥蒂,但在今天真正用自己的粗硬进入她的身体、发现好像不如他所想的那样放荡,但言易心里那股疯狂的嫉妒和不爽还是怎么也压不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春光大泄的云凝,觉得如此美好的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寸、她高潮时的每一声浪叫,本来就应该只能归为自己。结果没想到,居然有另一个男人,比他还要早占据她心中的位置。 这让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巨物,把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痕迹消除干净。 云凝此时面色潮红、眼神散乱迷茫,整个人都被少年的狂轰滥炸给顶得魂飞魄散,根本没听清言易一边喘息一边问了些什么。她此刻只觉得自己那处又痛又麻,但那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随着少年的挺进,直直地浪叫着,“啊……啊嗯……快一点……求你……哈啊……啊……” 云凝从来不晓得,一旦开启了她身体深处的开关,她的欲望竟然会变得这么可怕、这么停不下来。 暗恋楚裕祥多年,她只敢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躲在房间里悄悄慰藉。久而久之,她习惯了一个人,独自躺在床榻上,用手指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虽然每次手指带来的高潮快感很足,但灵魂深处的空虚,并不会让她想要去找除了楚裕祥以外的、任何陌生的男人。 但直到现在,此时此刻,被这个年下的狼崽子用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填满、贯穿时,云凝才终于溃不成军地明白—— 一旦身体里的野兽与欲望被真正开启,尤其是像她这样,在道德和情感里忍了太久、憋了太久的人,一旦尝到了这种灵肉交融的顶级极乐,身体都会无限想要索取、疯狂想要沉沦的。 其实,不只男人才是如此。 在背德的欲海里,女人……也是一样。 16.老公(H) 言易突然毫无预兆地放慢了动作。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暴烈挺进,反而慢条斯理地,以一种退两步、进一步的磨人频率,缓缓地在泥泞的肉壁里揉弄、进出。 云凝此时正被高潮的边缘吊着,根本不明白少年这突然的用意。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每次快要退到洞口时,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什么灵魂被生生抽离了似的,空虚得发慌。她有些难耐地扭动着双腿,攀着他肩膀的手指骤然收紧,哭着催促:“别、别慢下来……啊……言易……求你快点顶进来……啊……” “老实交代,我跟那个人……谁比较厉害?谁更能满足你?”言易一只手强硬地分开她架在自己肩上的大腿,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被情欲烧得迷离的双眼。 言易口中所谓的“他”,当然是指云凝昨晚梦呓时喊出的那个名字——楚裕祥。 其实今天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时,言易就已经心知肚明了。内里那种窄小如囚牢般的疯狂排斥与生涩,以及她刚才面对自己时,连初吻都不知道怎么换气的纯情反应,都在无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她和那个男人,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那具姣好到让人发狂的肉体,依旧是一片未经开垦的荒原,而他言易,才是这片荒原迎来的唯一主人。 可哪怕明知道她是清白的,言易心里那股疯狂的嫉妒和暴戾,却还是怎么也压不住。 只要一想到她曾经用那双澄澈的鹿眸,满眼都是爱意地看着另一个男人;只要一想到她曾在无数个孤寂的深夜里,用手指一边自我安慰,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男人的脸……言易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能霸占她最青涩、最美好的暗恋这么多年? 少年骨子里那股疯狂的傲气与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忍不住开始拿自己和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做比较。 他楚裕祥算个什么东西?能有他高吗?能有他长得好吗?能像现在这样,把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揉碎在床榻上,让她哭着求饶吗? 那个男人连碰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而他,现在正用最粗暴、最亲密的方式,狠狠地占有着她! 云凝此刻终于听懂这小狼崽子到底在坚持什么了。 男人的面子、少年的飞醋,在这一刻被他计较到了极致。此时在这种灭顶的空虚折磨下,什么尊严、什么里子还是当老师的威严,她通红的脑袋里完全顾不上了。为了求得体内的片刻填满,她连忙有些崩溃地哭喊道:“言易……你最厉害了……你最棒了……啊啊──快进来……操我……” 得到满意的答案,言易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得意,沉腰一挺,那根硕大的肉棒再次狠狠穿了进去,直捣花心。 “啊哈——!” 他俯下身,大掌带着一丝少有的温柔轻抚着她汗湿的脸颊,面容看起来温和又无害,但下身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每一下都顶得又狠又深,带出大片啧啧的水声。他一边撞击着,一边在她的耳畔低声诱哄道:“凝凝真乖……不过,你要是能叫我一声‘老公’,我会更厉害喔。” 老公…… 这两个字对云凝而言简直是荒唐至极。可此时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还要诚实得多,身体有多想要被他狠狠填满,她的嘴就有多快速地、不受控制地叫了出口。 “老公……老公操我……狠狠的……” 云凝一边失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一边羞涩得想死。她从不知道,这种平日里连看着都觉得面红耳赤的下流话,竟然能如此流畅地从自己嘴里迸了出来。 少年的恶劣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言易当然知道要狠狠地操她、弄她。他听着那声甜腻的“老公”,整个人被爽得头皮发麻,下身的动作彻底化成了残影,恨不得把自己的形状生生刻在她的身体深处,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啊……嗯啊──哈……老公……你好棒哦哦──顶到了……啊!” 一阵疯狂而快速的暴烈抽插过后,言易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激流即将到达临界点。他咬紧牙关,理智拉回了一丝,迅速掐着她的腰将肉棒从那湿热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但少年的欲望总是来得又快又猛,巨物还没完全退出花唇,他就已经低吼着,将浓稠白浊的精液劈头盖脸地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上,有些甚至不可避免地溅在了两片花办上。他体内的精液跟她流了一床的淫水混合再一起,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整间卧室的空气里,都蔓延着一股浓烈、黏腻的情欲味道。 一场激烈的纵欲过后,云凝的体力几乎被彻底剥光。她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大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一下。 隔着朦胧的水汽,云凝有些失神地看着身侧正微微喘息的言易。 直到这时她才发觉,这少年的身材是真的好。他的腹部有着极其结实、漂亮的腹肌轮廓,虽然因为年纪还小、线条还不像成年男人那样夸张明显,但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是挺难得的精壮了。 至于他下身那处……云凝只是不小心扫到了一眼,随即羞红了脸撇开视线。 那根刚刚一直残暴地操弄着她、让她既疼却又舒爽到灵魂颤抖的巨物,此时即便发泄过了一次,却依旧有些骇人地半耷拉着,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言易突然一掀被子,大掌一捞,一把将全身赤裸的云凝抱了起来。 脚步离地,让云凝忍不住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死死圈住他的脖子:“不要──不要再来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看着她吓得像只受惊兔子的模样,言易忍不住勾起唇角,眼底浮现出一抹少年的神清气爽。 “你放心,说话算话,今晚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17.没干 言易这回倒是真的说话算话。他抱着云凝进了浴室,调好了温热的水,甚至有些体贴地将她放进了蓄满热水的浴缸里,拿着毛巾帮她粗略地冲洗了一下满是黏腻的身体。接下来,他确实没再继续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云凝此刻整个人泡在浴缸里,疲惫的肌肉得到了极度的放松。可理智一回笼,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是怎样毫无底线地在一个高中生身下纵欲的。 甚至,她的脑海里还隐隐约约、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她刚刚为了求欢,抓着床单叫他“老公、狠狠操我”的每一句话。 这都让她此刻的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般的,红通通得快要冒烟。 她颤抖着手,有些不放心地伸进水里,摸了摸自己双腿间的蜜穴…… 指尖刚一碰到那两片花唇,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隐痛。 疼。肿得很厉害。 但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云凝咬着下唇,竟然一边将红肿的花瓣微微打开,一边让里面可以碰到一些温热的水,试图清洗得更干净些。 然而,原本敏感的内里一碰到热水,那股背德的酥麻与撕裂的疼痛交织在一起,瞬间将她弄醒。云凝吓得低呼一声,做贼心虚般地快速离开了浴缸。 身子草草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她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走到言易的房门前。 叩叩── 她拉开了一点点门缝,半个脑袋探进去,有些防备又有些羞耻地对着书桌旁的言易说:“可、可以把我的衣服拿给我吗?” 云凝此时根本不敢走进去,她是真的怕了一个不小心,屋里的干柴烈火又再度上演同样荒唐的事情。 言易挑了挑眉,倒也没为难她,转身去烘干机里把她洗干净的衣服拿了出来,隔着门缝递给她。 云凝拿到衣物后,抱着衣服跑到客厅,躲在沙发后面一件件检查着穿上。可当她穿到最后时,却发现原本应该整整齐齐的衣物里,偏偏少了一件。 她把衬衫裙子都穿好了,有些坐立难安地挪回言易房门口,脸红得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少了一件……内、内……裤。是不是漏在烘干机里了?” 她隔着门缝没看到言易此时脸上那抹恶劣又得逞的表情,??只听到房间里,少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散漫语气说了一句话: “衣服干了,内裤没干。湿的,穿着不舒服。” 湿的,穿着不舒服。 云凝张了张嘴,脑袋一时间有些当机,竟然就这样傻乎乎地被言易一句看似体贴的话给说服了。她总不能去跟一个高中生抢一条没干的内裤吧? 可当她穿好普通的短袖和藏青色短裙、重新走到言易面前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进门时没什么不一样。 但他们俩其实都心知肚明——此刻,在云凝那条短短的裙摆底下,她那处刚刚被狠狠疼爱过、此时还红肿充血的花穴,正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裸露在空气之中。 云凝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真空”的滋味,只觉得裙底一阵阵发凉,整个人不习惯到了极点。 她只要稍微走动两步,柔软的裙摆布料就会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那两片敏感脆弱的花瓣,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隐痛与酥麻。云凝有些难堪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肉去夹紧那处,总觉得走起路来哪里都不对劲。 言易正靠在书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双腿紧夹、扭捏不安的模样。 看着她那因为裙摆摩擦而越发泛红的脸颊,少年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薄唇邪气地往上一勾,故意凑过去,看着她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扭成这样……是花穴被裙子蹭得,还想要我操你?” 这直白又下流的话,吓得云凝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慌乱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18.药膏 言易看着云凝有些防备的模样,突然低头轻笑了笑,那一对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盛满了细碎的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云凝。 “外面还下着雨,你这副样子……还要回家?” 云凝有些心虚地偏过头,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虽然言易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好,但此时四周安静下来,她还是能隐隐听到外面的雨声“滴答滴答”地砸在窗棂上,沉闷而嘈杂。 云凝胡乱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今天从身到心都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此刻她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充满少年侵略气息的空间,回家躲进自己的避风港里,然后泡个热水澡,躺在大床上舒服地睡个好觉。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躲闪,言易眼神暗了暗,终究没再为难她,直起身子淡淡道:“我知道了,我送你吧。” 云凝听了他的话,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脱口问道:“你送我?你有车?” 一个高中生,总不能开车上路吧。 言易斜了她一眼,语气散漫:“没有,我叫车。” …… 言易果真用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 五分钟后,他们俩就并肩坐在了出租车狭窄的后座上。车厢里没开灯,只有仪表板折射出幽幽的蓝光。云凝此时整个人紧紧贴着车门边上,一双手死死攥着皮包,屏着呼吸,连气都不太敢大声喘。 她心里还是紧张得厉害,尤其是听到外面暴雨“啪嗒啪嗒”猛烈打落在车窗玻璃上的声音,更让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多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 不知是不是司机大叔把冷气开得太强的缘故,云凝总感觉裙底那处空荡荡的地方,总有一阵阵冷风直直地沿着大腿内侧渗进去。 只要车子稍微一颠簸,藏青色短裙的粗糙布料就会毫无阻挡地磨蹭一下那两片正红肿发烫的花瓣。 那冰凉与火辣的双重刺激,总让她不可抑制地想起刚刚在房间大床上时,自己有多么浪、多么骚,嘴里是多么下流地叫着“老公狠狠操我”,多么的……欠操。 云凝想到这里,耳根子烫得快要烧起来,不自觉地一阵心虚,连忙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将裙摆往下拉了些,试图遮挡住那处疯狂吐着蜜水的隐秘。 言易靠在另一侧的椅背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在黑暗中将云凝这些心虚、羞耻的小动作全都尽收眼底。看着她紧紧夹着的双腿,又转头看了看窗外掠过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药局,言易突然冷声对前面开口: “师傅,靠边停一下车。” 云凝不解地转过头看着他。她看了看附近黑漆漆的街道,离她住的小公寓明明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于是她有些疑惑地问言易:“怎么了?怎么突然停车?” 言易转过脸看着云凝,眼底的冷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耐性。他伸出大掌,轻轻地摸了摸她有些湿润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咪一般,放柔了语气:“我先下去买个东西,等等就回来。” 说完,他转头对前排的司机交代:“司机大哥,麻烦等我一下,很快。” 云凝坐在车里,看着他推开车门冲进雨幕中。没过两分钟,车门再次被开启又关闭,裹挟进来一阵初夏的潮气。当言易重新坐回身边时,云凝便看见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刚拆了塑料袋的、不知名的白色小管状物品。 “可以开车了,谢谢师傅。”言易拉上安全带。 云凝直勾勾地盯着言易手里那支药膏,最终还是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开口问言易:“那是……什么啊?” “药膏。”言易回答得理所当然。他转过头,看着云凝一脸懵懂不解的样子,薄唇一勾,继续低笑着解释道:“刚刚在玄关看你走路的姿势就不对,扭得那么厉害……发现我刚刚确实有些……有些失控,没轻没重的。所以,才特意去买了这个。” 云凝愣了半晌,等脑袋转过弯来、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失控”和“走路姿势不对”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她的脸再次“蹭”地一下,在刹那间红了个彻底。 昨晚和刚刚在床上的荒唐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炸开。 “所以……所以那是……那是涂、涂在那里的……”云凝羞得舌头都快要打结了。 言易看着她吭吭巴巴、连脖子根都泛着粉红的诱人模样,黑眸在夜色中深了几分。他故意倾身逼近她,勾起嘴角坏笑道:“没错,治你下面那张嘴的。” 19.唇蜜(微H) 趁着车子开进一条颠簸的林荫道,他直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黏腻气息轻声吐字: “后面太黑,司机看不见。我帮你涂,嗯?” 云凝此刻觉得言易靠得实在是太近了。少年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化作滚烫的热气将她整个人死死笼罩着。直到他稍微退开了些许距离,云凝整个人还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挺直在座位上。 听到他那句大逆不道的“我帮你”,云凝震惊得张大了嘴想要拒绝,可前面还坐着个出租车司机,她又不敢大声嚷嚷,一时间喉咙发紧,竟然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言易,显然当她是害羞得默认了。 黑暗中,响起一阵细微的塑料软管被挤压的“哧哧”声。言易单手熟练地拆开药膏,用指尖沾了一些微凉的乳白色药膏。 一根、两根…… 少年那只滚烫而宽大的手掌,借着昏暗的夜色掩护,毫无预兆地直接从云凝的藏青色裙摆底下,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直直地往最深处伸手探去。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尖精准地摸到她那处正红肿充血的蜜穴时,云凝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 言易眼神暗沉,伸出那根涂抹了药膏的手指,在脆弱的花谷外围熟练地绕呀绕的,轻轻打着圈。 他早就知道了,云凝的花穴漂亮得不真实,没有什么多余的毛发,就干干净净的几根而已,此时在药膏的涂抹下,越发显得滑腻。 少年的心思坏得很,一根手指在外面坏心地揉弄打圈,另一根涂有药膏的手指,则就着内里残留的黏腻,稍微在窄小的信道里面来回搓揉推进着。 “唔……!” 内里被撑开的火辣,在碰到药膏那股沁凉的刺激时,瞬间化作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酸麻。云凝忍不住一阵腿软,挺直了小蛮腰,死死抓着安全带。感觉到裙底那只手越来越不安分地在里面扰乱着、翻搅着,甚至故意刮弄着她最敏感的那块神经。 她一边死死夹着大腿,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用近乎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对言易咬牙娇嗔:“别……别这样……快拿出来……前面、前面还有人呢……”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正听着收音机,压根没注意到后座这场惊心动魄的背德擦药。 言易见好就收,在云凝快要羞耻得哭出来之前,终于慢条斯理地将手抽了出来。此时他的指尖上,除了白色的药膏,明显还带有着一丝亮晶晶、拉着丝的水渍。 出租车刚好路过一盏路灯,那一抹水光在云凝眼前一闪而过。云凝看到后,整个人羞愤得瞬间低下了头,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去看他的手。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黏腻亮晶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然而言易却没打算放过她这副鸵鸟模样。 他腾出另一只干净的大掌,有些强硬地捏起了云凝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正视着自己那双盛满了恶劣笑意的桃花眼。 在云凝震惊而迷茫的注视下,言易缓缓举起那只带有云凝花蜜与药膏的手指。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故意在折磨她的神经一般,温柔却极具强迫性地,将指尖按在了她干裂的唇瓣上。 指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地、温柔地从下唇再到上唇,来回摩挲碾压,像是在极其耐心地替她涂抹着一层透明的唇蜜。 云凝彻底睁圆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才十七岁的高中生,心思到底能变态、恶劣到什么地步! 言易的每个动作就像是放慢了好几倍速,大掌一边在她的红唇上肆意揉弄、涂抹,将那亮晶晶的体液抹满了她整张嘴,少年的薄唇一边凑到她耳畔,压低了声音黏腻地笑着: “凝凝……以前有试过自己产生出来的唇蜜吗?我刚才在床上试吃的时候……就觉得凝凝做出来的唇蜜,又甜又滑,简直好吃得要命。既然这么好,凝凝自己……应该也要好好试试看才行呢……” 口腔里,瞬间蔓延开一股带着淡淡中药凉意、却又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她身体情动时的微甜腥香。 20.电话 云凝有时候真的觉得,言易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刷新她活了二十一年来的世界观与道德底线。 可最让她感到惊恐和崩严的是——每次被这少年的大逆不道震惊过后,她表面上虽然抗拒,但内心深处,却总会像着了魔一样,将言易说过的每一句下流话、每一个恶劣的眼神,都一字不漏地死死记在心底,甚至在深夜里反复咀嚼。 回到自己窄小却安全的小公寓后,云凝去浴室彻底洗了个热水澡。 此时她洗完澡,身子有些发软地裹着一条白色大浴巾,手里则拿着另一条擦头发的小浴巾,以及言易在路边强行帮她买的那管白色药膏。 她静静地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直到将头发擦到半干、不会再往下滴水时,云凝才有些指尖发烫地拿起那罐药膏,深吸一口气,将盖子缓缓打开。 她将一双白皙笔直的美腿在床单上有些艰难地伸直、分开。接着,白嫩的食指稍微沾了一点乳白色的清凉药膏,深吸一口气,便有些羞耻地朝自己裙底那处最隐秘的花穴探了过去。 凉凉的…… 当指尖带着药膏刚碰到外围红肿的花唇时,云凝的第一反应只有冰凉的舒适感。可当她咬着下唇,试图将手指往更深一点的窄小内里探索过去时,药膏渗进了被过度疼爱而造成的微小伤口中,痛觉瞬间爆发,激得云凝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 疼。 怎么会这么疼……内里火辣辣的,就像是娇嫩的软肉被生生撕裂开那般。 直到此时,独自面对伤口时,云凝才真正无比清晰地发觉到,刚才在别墅的大床上时,言易那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要起索来究竟是有多么的疯狂与暴烈。 而更让她觉得自己犯贱的是,在承受了那样近乎野蛮的贯穿后,她当时竟然也彻底沉沦在窒息的快感之中,甚至主动摇着屁股求他操。 “别想了……宋云凝,别再想了!” 云凝有些羞愤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再去回忆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她深吸着气,认真地用指尖将药膏涂抹在受伤的每一处花壁上。只是,大脑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听话,她愈是逼着自己冷静、试图将思绪拉回来,那潮湿黏腻的画面就愈是疯狂地往她的脑海里钻。 就在她体内的空虚与药膏的冰凉交织拉扯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在空旷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云凝吓了一套,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亮着的来电显示,赫然是“言易”两个字。 云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呼吸一紧,正极度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起。 她不想接,也不能再接了。 她咬着牙将手机重新放到一旁,拉过一件干净的丝绸睡衣准备要穿上。然而,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不到两秒钟,言易那边居然又持之以恒地再度打了打过来。 手机在床单上疯狂地震动着,发出催命般的嗡鸣。 别接、不准接、不要接……云凝在心里无数次地警告自己。 可听着那执着的铃声,她的理智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在心跳失速的慌乱中,她还是拿起了手机,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言易。” 云凝抢在少年开口前率先出声,她试图拿出当老师的威严,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吗?凌晨一点了!你明天还要上学,现在该去睡觉了。” “老师……我知道……” 听筒那头,少年的嗓音低沉沙哑得厉害,甚至伴随着一阵阵极其粗重、不稳定的急促喘息声,有些黏腻地透过电波直接砸进云凝的耳膜里。 云凝听着对方那不正常的剧烈喘息,心里莫名一紧,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问:“言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言易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喘息声反而愈加放大、愈发清晰,甚至隐隐带着一阵皮肉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少年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用一种近乎埋怨、却又无比色气的语调沙哑道:“老师……你刚刚……刚刚怎么没接我电话……嗯?” 云凝本想直截了当地说不想接,但后来想想,面对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狼崽子,还是别说得这么直白去刺激他了,于是她有些心虚地撒了个谎:“我……我刚刚在洗澡,没听见。” 言易听了她的解释之后,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阵。 云凝一时间没听见他有没有在说什么,只觉得听筒里那股沉重的喘息声愈来愈明显,而且频率愈来愈快,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狂热。 她真的很担心言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着急得抓紧了被子,拔高音量喊着对方的名字:“言易?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21.没干的内裤(微H) “老师……我睡不着……” 半晌,言易那低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他躺在空旷的大床上,黑眸看着天花板,声音黏腻地在夜色中散开: “现在房间里面……到处都充满着你的身影、你的声音……你高潮时求我操你的美好。还有你的……味道……” 最后那两个字,他黏在舌尖上,呢喃得无比色气。 云凝只觉得耳朵一阵发麻,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连忙打断他:“言易!你别胡说八道!你现在立刻去浴室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别想太多!” 可开了荤的年下狼狗,哪里还会理会她这点毫无威信的警告。言易低低地笑了笑,根本不理会云凝的话,一边继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径直在电话那头说道: “冷水澡没用……老师,真羡慕你能躲在家里。老师你知道……我现在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手里一边在干嘛吗?” 少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病态的、让人打冷颤的狂热: “我手里……正拿着老师的……老师的那条内裤呢……” 云凝听到言易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忍不住在床单上狠狠打开了一个冷颤,头皮一阵阵发麻。那条……那条被他扣下、说是没干的内裤! 言易的粗重喘息声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黏腻低吟,透过听筒毫无保留地在云凝耳边炸开:“老师的内裤……上面还沾满了老师今天流出来的逼水……香得要命。我现在把它……在我的肉棒上狠狠地裹着、吸着、撸动着……哈……啊……好紧……就像老师的嘴里一样……好舒服……” 云凝听见言易竟然在电话那头隔着她的内裤自慰,呼吸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她深吐出一口气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快速地运转着,想着要用什么严厉的字眼去大声喝止言易,让他不要再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变态事情。 但她此时被情欲烧成一片浆糊的脑袋什么都还没想到,言易那魔鬼般的低语却又一次在耳畔响起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高潮将至的沙哑与疯狂,他说: “老师你知道吗?我一回来,看到你留在烘干机旁边的内……内裤时,发现床上也还有你今天流出来的逼水。我用手指摸了摸,然后……也让它当了我的唇蜜……” “老师的唇蜜……在嘴里,真的很甜……甜得我想现在就吃了你……” “唔……!” 听着少年那近乎变态却又色气到了极点的告白,云凝的呼吸逐渐加重、加快,整个人像是被隔空点了火一样,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跟着言易的喘息一起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近乎自暴自弃地,伸出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腿间探了过去。 指尖刚一碰上去,云凝整个人都快要羞愤得哭出来了。 她明明……明明才刚洗完澡,才刚忍着痛涂了药膏啊…… 可此时此刻,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竟然再次诚实无比地、源源不断地泛滥出了一大片温热湿漉漉的黏腻蜜水,将指尖上的药膏再次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听筒里,言易似乎听到了她这边同样变得急促不稳的呼吸声,少年的低笑声带着势在必得的恶劣与沙哑,在夜色中响起: “一想到明天晚上才能再见到老师……我就难受得快要疯了。老师……你不会也是这样吗?现在是不是躲在被子里……一边想着我的肉棒……一边用手指自慰着,嗯?” “啪!” 最后那一个带着钩子的“嗯”字还没完全落下,云凝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手指一抖,直接一把按下了挂断键,狠狠掐断了电话。 不能再听下去了。 云凝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怕自己再这样在少年的诱导下沦陷下去,就真的再也爬不起来、彻底烂在欲海里了。 只是,大逆不道的高中生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即使电话已经被冰冷地挂断了,寂静的房间里,言易那狂热的眼神、滚烫的粗硬,以及隔着听筒传来的那一声声黏腻的“老师、老公”,依然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诅咒,在她的世界里疯狂叫嚣。 不管是在清醒的现实里,还是在随后沉沦的、湿漉漉的梦境之中…… 他的身影,都是如此。 22.春梦(微H) 云凝做了一个极其可怕、却又荒淫至极的春梦。 梦里,她和言易又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可这一次,主导这场暴行的人竟然变成了她自己。在梦境里,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脸,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荡秽不堪的荡妇,竟然主动背对着言易跪趴着,双手大喇喇地掰开自己屁股上的那两团嫩肉,哭着、求着、拜托着言易,让他用那根巨硕炽热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 这还不够,画面一转,言易握着她的腰将她掀翻在上,她竟然跨坐在少年的小腹上,自己上下起伏地挺弄着。两人即将到达高潮时,她甚至失控地紧紧缠着他的腰,哭喊着让言易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最深处里面。 高潮一次根本不够……两次、三次……梦里的她被操得汁水淋漓,却还在疯狂地索求。 “呼……哈啊……!” 云凝骤然睁开眼,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整个人狼狈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得吓人。回想起梦里那些荒唐的体位,再联想到昨天现实中光是做那么一次,她就已经要死要活、承载不住,更何况梦里那是毫无节制的两次、三次……云凝光是想想就觉得背脊发凉,害怕得身子微微发抖。 她红着脸,着急地想要立刻离开这张沾满了羞耻回忆的床,可当她刚一掀开被子,一股灭顶的酸痛感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腰酸背疼得厉害,尤其是腿根内侧,只要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下面那处私密虽然没有昨天刚做完时那么火辣辣的疼,但在药膏和热水的双重余韵下,依然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昨天傍晚在别墅和计程车里,言易是多么疯狂地在惩罚她。 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发热,云凝咬着下唇,不断在心里警告自己:宋云凝,冷静点!别再去想昨晚的事了!那只是个梦! 正当她撑着床沿准备下床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骤然袭来,眼前黑了片刻。云凝有些虚弱地扶着额头,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了自己的身子。她今天似乎有些感冒发烧了,身子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可为了那份能让她在上海活下去的高昂薪水,平稳了一下呼吸后,她还是强撑着去浴室洗漱,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忍着极为不适的身体,就这样跌跌撞撞、面色苍白地撑着到了学校上课。 …… 同样,在城市另一边的贵族高中里,言易这一天也绝对没好过到哪去。 一整天,少年的俊脸上都布满了阴鸷的低气压,一副生人勿进的死样子。昨天半夜云凝在电话里竟敢直接挂他电话,这让向来顺风顺水、占有欲爆棚的少年感到极其不悦和烦躁。 他坐在最后一排,一整天脑子里全是怎么报复昨天她给他的窘境。他在草稿纸上勾勒着无数种把她按在各个地方操弄、逼她哭着求饶的方法,每一种下流的玩法都让他浑身气血翻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套用在云凝身上。 少年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活了十七年,他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这样,多么疯狂地期待着夜晚的到来。 “言易同学……” 言易此时正专心地写着云凝昨天留给他的高难度数学试题。他想得很好,晚上放学后的时间珍贵无比,他不能和云凝浪费一分一秒在写作业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于是他便计划早上在学校把所有功课和作业写完,晚上……就是他跟云凝在书房里的“自由时间”。 正当他专心致志地破译着最后一道函数题时,一道娇滴滴、带着刻意讨好的声音在桌前响起。 言易有些不耐烦地一抬头,便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同班同学,何倩倩。 何倩倩算是他们高三一班公认的班花,属于那种在长辈面前清纯可人、声音甜美柔弱的类型,大概是所有男生听到她撒娇都会骨头酥掉的类型。 可最重要的是,何倩倩有着一副与她那张清纯脸蛋极不相符的火辣身材——高耸丰满的胸部,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一双在白袜包裹下的大长腿。尤其是穿学校制服的时候,何倩倩总是故意把裙子提到肚脐眼以上、改得极短,走起路来,那圆嫩挺翘的屁股蛋有时候都若隐若现的,在大脑里勾引着男生的视线。 纵使班里很多女生会在她背后议论她是个狐狸精,何倩倩倒也觉得不怎么一回事,反倒自傲地认为是女生们都在羡慕她长得美;而男生们,全都在脑子里想着怎么上她。 可惜,她谁也看不上,她唯一肖想的,只有最后一排那个高冷暴戾却帅得让人腿软的天之骄子,言易。 何倩倩在众人的注视下,红着脸将一封散发着香水味的粉色信笺放在言易的课桌上,接着便羞涩地转身跑回了座位。 言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着脸拆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短短两句话: ——放学后请留在教室……我有话要对你说。 言易根本没去理会她的自作多情,信看完后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随即往抽屉深处一扔,继续冷漠地写着他的数学习题。 “叮咚——”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 言易面无阻止地背起书包,单手插兜正要迈着长腿离开教室时,空旷的走廊方向便传来了何倩倩略带急促的呼喊。 “言易同学……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23.何倩倩(微H) “言易同学……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何倩倩此时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制服外套,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正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楚楚可怜地看着言易。 言易想当然尔,黑着脸一口否定了她的话:“让开,没空。” 可何倩倩既然敢留下来,就没打算轻易放弃。她看了看周遭,确定此时全班同学都走光了、教室里只剩他们俩之后,她竟然大着胆子,一把抓住了言易那只高大的手掌,硬是借着惯性将他按在座位上坐着。 接着,在言易玩味的注视下,何倩倩踩着高跟鞋快速走到窗边,将四周厚重的遮光窗帘全部拉上,顺手把教室前后的木门死死锁住。 教室内瞬间变得有些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残阳夕阳的余光,有些暧昧地照射进来,落在一排排课桌椅上。 言易挑了挑眉,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他倒也是存了一丝坏心思,想看看这个平日里装得清纯的何倩倩,到底能玩出什么恶心的花样来。 在少年的注视下,何倩倩有些局促又有些兴奋地走到了言易正前方的那张课桌上,顺势坐了上去,面向着言易。 “言易,我……我其实看到了。”她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脸上一片潮红,死死盯着少年校裤垮下那处哪怕坐着也有些惊人轮廓的地方,继续颤声说着:“你……上课的时候,每次看着那个新来的女家教的信息……这里都是站、站着的……” 说到这里,何倩倩为了倒贴,索性彻底豁出去了。她慢慢地、有些颤抖地开始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的制服扣子,将其扔到一边,接着反手将内里胸罩的扣子也解开。失去了束缚,两颗硕大肥美的浑圆就这么在昏暗的教室里跳了出来。 “如、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帮你、帮你解决……在这里,你想怎么弄都行……” 言易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一下。他就这么像个冷漠的局外人一样,冷冷地看着眼前少女一步一步的动作——白色制服上衣脱了,蕾丝胸罩也扔至一旁,百褶短裙也已经拉到了膝盖以下,全身全裸着,就剩下一条粉色的丝质内裤还在身上而已。 “我……我还是处女喔……言易,我从来没给别人碰过。”何倩倩娇喘着,一双手一边揉着自己高耸的胸,时而用指尖轻轻逗弄,时而有些用力地捏着那两粒乳头,试图以此来勾引眼前冷英俊的少年。 在家里早已练习多次的她,自然知道她自己身体哪里最敏感,更知道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在镜头前呈现最舒服、最勾人的状态。 就只是这样稍微揉捏了几下,甚至连少年的手都没摸到,她身下那处就隐约觉得有些出水了。 她知道这些都是言易的功劳。在家里她只能想着言易那根大肉棒操她,用手指在被子里擼,但现在……她是真的活生生操自己给言易看。 想到这里,虽然觉得羞耻得快要死掉,但心底那股背德的刺激却还是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隔着那层单薄的内裤,小手往上,死死摸着自己的小逼。 一双手一边在娇嫩的腿根处来回滑动,一边更放肆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嫩肉。 “嗯……哈啊……言易……看我……啊啊……” 何倩倩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自慰,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日思夜想、在梦里被干了无数次的心上人。 她动情地发出娇气黏腻的娇喘声,隐约觉得隔着布料还有些不够解渴。她一咬牙,伸手将那条湿透了的粉色内裤给一把扯了下来,一根纤细的中指直接插进了里面,在湿热的肉缝里来回滑动着。 偶尔指尖碰到阴蒂,她还会学着黄片里的样子,轻轻给按了按、揉了揉。 “言易……我好湿……插我、操我、干……干我啊──把我干烂……求你……” 何倩倩平时说话娇气、柔弱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一旦脱下外表的清纯伪装,她的骨子里竟然比谁都还要淫荡、还要下贱。 她整个人坐在言易前方的课桌上,双脚顺势抬起,有些羞耻地靠在椅背边缘,一双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头因为高潮将至而微微曲起。 她无比熟练地将自己两条大长腿开得不能再开,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疯狂吐着清泉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全都暴露在言易的黑眸之中。 言易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他清楚地看见,何倩倩那两只手指头就在红肿的外围里绕呀绕的,她流出来的淫水就这样从蜜穴里溢出来,涂满了大腿根,再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慢慢地、拉着丝地滴落到了黑沉沉的课桌面上。 看着何倩倩这样大张着双腿、疯狂流水叫床的淫荡举动,少年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昨晚在计程车上,云凝被他用药膏涂抹小穴时,羞耻得全身发软、缩在角落里直哭却又诚实流水的模样。 跟眼前这个倒贴的脏货比起来,他的小老师……简直敏感、干净、勾人得要命。 言易看着身前跨坐自慰的班花,非但没有一丝一毫被勾引到的欲望,眼底反而闪过一抹极其恶劣、狡黠的冷笑。 想要他操她? 呵,他现在,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可以用来狠狠折磨他那个小老师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