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师祖竟是我道侣(futa)》 缘起 “怎么又是个女娃子?”,男人暗骂一声。 他瞥了眼床上披头散发、一脸憔悴的女人叹了口气,“明天把她抱到村口去…刚好赶上烧下一批了。”。 女人抱住孩子的手紧了紧,语气虚弱:“可是…咳咳…”。 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男人心中升起一阵无名火,怒目横眉道:“可是什么可是!?我告诉你,就是把你卖了,都养不起她。”。 女人眼角落下一滴泪,男人背对着她抽了口旱烟,沉默半响,阴恻恻地盯着堂屋外的两个正在干活的女儿:“要不就把大女卖了。”。 女人怔愣一瞬,绝望地凝视着他的背影:“我…我明天就去村口。”。 天不亮,鸡圈里为数不多的几只公鸡就扯着嗓子打鸣。 趁着朦胧的月色,还未从昨日的生产中恢复过来的女人抱着新生的女儿,步履蹒跚地往村口走去,男人则还在家里呼呼大睡。 刚行了一半路,一位穿着飘逸道服的道士施施而行,站定于她的身前:“善女子请留步。”。 女人抹了抹脸上的泪,整理了下仪容:“道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道士向她伸出双手:“贫道法号青松道人,今日是来接她的。”。 女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怀里熟睡的幼儿,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流至下巴。她双手用力抱住自己的孩子,轻轻抽泣,情绪崩溃地跌坐到地面。 青松道人蹲在她的身旁,摸了摸她怀中幼儿额头处柔软的胎毛,语气轻柔:“善女子,请安心将她交付于我,她是尊师的有缘之人。”。 女人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她。 两人站起身,女人的目光迟迟不能从孩子的脸庞移开:“道长,我没什么文化,只求您能好好对她。”。 青松道人目光慈祥地注视着怀里的孩子,轻轻晃动着手臂,以免小小的婴儿被惊醒。随后她看向女人,从道服中取出一个刺绣荷包,递给女人。 女人疑惑地接了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迭红色大钞,她慌忙合上荷包递还给青松:“道长,这我不能要。”。 青松道长却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憔悴的女人:“收下吧,善女子,这便是斩断你和这孩子的因果了。”。 女人愣了一下,呆呆地盯着手里的荷包,眼神透露着麻木。 青松道长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随着风飘荡在她耳边:“善女子,有了这阿堵物,请好好想想,未来是否还要这样生活。”。 南流景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师傅竟像隐世高人一样。 她伸了下懒腰,拿起桌上的仙桃牌手机,唯一的社交软件——飞信上除了公众号推送没有其他消息。 高考在几周前结束了,无事一身轻的南流景觉得日子过得有些无聊。 她百无聊赖地滑动的手机主界面,不如去看看师傅在干什么,反正恰好梦见了她。 吱呀一声,南流景推开沉重老旧的木门。 不大的庭院里,她的师姐韩露正瘫坐在石桌旁,高举着和她同款的仙桃手机找信号上网。 道观养的小白猫尺玉则懒懒地躺在石桌上晒着太阳,尾巴轻轻拍打着桌面。 南流景轻手轻脚地走到韩露身后蹲下,然后突然蹦起来大叫一声:“师姐!”。 石桌旁的那人却巍然不动,懒懒地抬起手回了句:“师妹,午好。”,而尺玉只瞧了她一眼,便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日光了。 南流景无语地戳了戳韩露的脸颊,:“师姐,你也太不配合了...”。 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样子,南流景好奇地凑近她的手机:“你在看什么呢?”。 韩露收回高举的手臂,拇指狠狠戳了戳屏幕,愤恨地说:“在刷仙音!可恶!这龟速网,10秒的视频每隔一秒就要卡10分钟!”。 仙音?南流景一脸疑惑:“师姐,你是想说逗音吧?”。 韩露浑身僵直,跟白猫碧绿的竖瞳对上,她尬笑几声:“对对对,就是逗音,我方才太生气了,一时把名字说错了。”。 南流景狐疑地眯起眼睛,盯着她。仙和逗读音差这么大也会出错吗?她突然想到什么:“师姐!你不会是下了盗版软件吧?小心被诈骗。”。 韩露连连摆手,含糊其辞道:“没有没有,就是单纯说错了。”。 尺玉这时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凑到南流景手边来回蹭,南流景一下子被它吸引注意力,爱不释手地摸着它暖呼呼的身体。 “这样啊,”,南流景勉为其难地信了韩露的说辞,“那你为什么不去师祖的庭院上网,我听师傅说她老人家那里网可好了。”。 韩露抽了抽嘴角,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你觉得我敢去师祖那里蹭网吗?”。 这样说起来,南流景的脑海里浮现出以往这人见到师祖的模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确实是不像敢去师祖庭院蹭网的样子。 南流景坐到石桌旁,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胡乱弄着尺玉的肚子毛:“诶,从小学到初中我一直用儿童手表,高中好不容易换了个手机,但师傅直到现在都不给我开放下载软件的权限,也不知道她怎么设置的,我的手机除了飞信,其他软件都没办法下载。”。 韩露幸灾乐祸地笑了声,好不容易压下嘴角,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没事的,师傅之后肯定会开放权限的,毕竟你都高考结束,都是准大学生了,不跟上时代潮流怎么行。”。 南流景兴致不高地趴在桌面上,愤愤道:“但是也太奇怪了…你们都可以上网,凭什么就我不可以。”。 韩露一时犯了难,不知道如何解释。 南流景却根本没想这么多,勾起嘴角,一脸坏笑地抱住她的手臂晃:“师姐~,把你的手机借我玩玩吧~,我还没刷过逗音视频呢。”。 往日高冷的尺玉这时莫名其妙地跳到南流景的大腿上,各种撒娇磨人。 南流景瞥了它一眼,这小猫今天怎么这么粘人。但她没有被猫猫勾走魂儿,仍然专心‘攻克’韩露:“师姐~,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一定愿意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吧。”。 从小到大,自智能手机出现后,南流景不知道求过这她多少回,然而没有一次成功过,但今天的韩露看上去有一丝松动。 南流景立马加大撒娇力度:“师姐,你想想我多可怜啊,这么多年,同学说的话题我都插不上话…”。 就在韩露想要妥协时,尺玉的喵喵声和她们身后的声音同时阻止了她。 “流景,”,纠缠在一块的两人一猫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去,果不其然是她们的师傅——青松道人韩青松,也不知道她听了多久。 韩露轻咳一声,站直身子,整理好仪表:“师傅好!”,然后‘同情地’拍了拍南流景的肩:“师妹,你多保重!”。随后一溜烟地逃跑了,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团白色的猫。 南流景在心理泪流满面地望着一人一猫的背影,站起身,转身朝韩青松行礼,辩解道:“师傅…我没有埋怨您的意思,我刚刚还想去找您呢。”。 韩青松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慈爱,缓慢走至她的身边:“师傅没有怪你。”。 她伸出手勾了勾南流景的小鼻子,“好了,你现在都快是大学生了,也是时候减少你的限制了…” 南流景顿时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却不曾想韩青松停顿片刻,脸色一改方才的轻松,继续道:“还有…一些你必须知道的事情,跟我来。”。 不知为何,南流景心里竟升起一丝紧张,大概是来源于对未知的恐惧。 她思绪纷飞地跟在韩青松的身后。 一进厢房,韩青松示意她坐下,然后让她把手机拿出来。 青松道人接过她的手机,在屏幕上点着什么,余光瞥见南流景的表情,笑了笑:“不要那么紧张,流景,没有什么大事。”。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还给了南流景。 南流景接过一看,主界面上面多了几个她没见过的软件——仙音、滴滴打剑、仙桃保险。 这都是些什么软件啊?她茫然地看向身旁的韩青松:“师傅,你确定这些不是盗版软件吗?”。 青松哈哈大笑:“盗版软件?那你是不是以为这个手机也是个山寨手机啊?”。 南流景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们道观从有记忆起就破破烂烂的。 而且总共就她、师姐、师傅和师祖四个人,哦,忘了尺玉,那也不过多一只猫,总之任谁看都是没有香火钱的样子。 韩青松拿出自己的仙桃手机:“这手机可是修仙界最大的企业出品的,要不是你师祖的面子,我们还用不上这么好的手机。而且那仙桃保险你师祖也让我一直给你交着..”。 “等等等等”,南流景猛地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师傅,“师傅,我是不是听错了?修仙界?”。 青松愣了一瞬,轻咳几声,本来准备铺垫一下的,结果一个激动提前说漏嘴了,都怪刷了太多仙音短视频了,她现在都藏不住事了。 “咳,这就是要告诉你的事情之一,你师祖呢,是如今修仙界第一人,此间天地唯一的仙人,你师傅我也勉强算是个修仙大能。”。 说话间,韩青松掏出一张符纸,南流景眼睁睁地看着符纸在她手里自动燃起,随后化作一只透明蝴蝶朝她飞来。 南流景的脑子很乱,她下意识伸手接住蝴蝶。 师祖?仙人?那个从她有记忆起就没变过模样、看上去永远不到30岁的清冷师祖是仙人? 世界观逐渐崩塌南流景最后只问了一句:“您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韩青松意味深长地望着她:“这——就与你的身份有关了,”。 就在这时,一个用木簪随意挽着头发、身着玄色法衣的女人推门而入。 南流景呆愣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镜珏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然后对韩青松不紧不慢道:“青松,这件事由我来告诉她。”。 凝视着自家师祖神清骨秀的面庞,南流景不经意地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黝黑眸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或许更令人吃惊的冲击。 镜珏细细地端详了南流景一番,不知不觉间,那个小小的女婴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她轻启红唇:“流景,你是我命定的道侣。”。 哗啦,木凳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镜珏及时上前接住晕过去的南流景,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青松,我先带她回去歇息”。 韩青松朝她的背影低头拱手:“师尊慢走。”,待两人走远后,她才缓缓直起身子,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轻叹一声。 流景,还请你不要怪罪师傅没有提前告诉你,只是天机不可泄露,而且如果没有师尊的吩咐,你现在可能都生死未卜。 道侣 镜珏动作轻柔地将南流景放到自己房内的床榻上。 手指轻轻拂开她额间的发丝,如同初见她小小婴孩时,用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感受到了脸颊上的温热,南流景无意识地哼哼了几声。 镜珏顿了顿,收回手,坐在床尾静静地等待她的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阳光越发强烈,透过窗花照射到屋内,散发着热量。 南流景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睛,她望着头顶的黄花梨木顶架,疑惑地眨了眨眼,这不是她的床。 “你醒了?”。 南流景被陡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她下意识捏紧手底的蚕丝被,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镜珏。 镜珏对上她的视线,一脸平静:“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南流景坐起身,撇开目光:“师祖…”,她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妥帖地询问刚刚发生的所有事。 镜珏耐心地等待南流景组织措辞,晃眼瞥见她干燥的嘴唇,从容不迫地两指并拢,随手一挥。 “你方才晕过去了,有些话可能没听清楚,”。 木桌上的紫砂茶壶随着镜珏的手指动作悬浮于空中,茶水自动倒入茶杯,然后漂浮至南流景身前。 做完这些,镜珏认真地看着南流景,一字一句道:“你我是命中注定的道侣,此话没有半分作假。”。 南流景的注意从眼前的悬浮茶杯转移到镜珏身上,指了指自己:“我真的是师祖您的道侣?!”。 镜珏皱起眉头,暗暗用灵力检查了一番南流景的身体,确认无恙后才淡淡开口:“我记得你神志健全,甚至称得上聪慧,怎么今日像是听不懂话一般?”。 听到她如此说,南流景捏住被子的手一紧,垂下头,低声问道:“您…要我怎么接受?怎么听懂?”。 几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到她的手背上,像是绽开的花朵。 “以前什么也不告诉我,现在突然跟我说,一直以来敬重的长辈其实是要和我结婚的,还说什么命中注定,还…还有什么修仙界”,南流景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哑声质问道:“到底要我怎么接受?凭什么要我接受?”。 镜珏没有想到她的情绪会如此激动,一直以来南流景都是懂事、乖巧的。 或许正是因为南流景的性格,镜珏也从没想过卜卦两人今日坦白之时的局面。 她起身坐到南流景的身边,温柔地擦去她下巴上的一滴泪:“抱歉,小景,但这便是命数,如果我没有选择接受的话,你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南流景红着眼看向她:“师祖这话算什么?挟恩图报吗?可是您救下我时,也没询问过我的意见,您又如何知道我想不想要活下来呢?”。 镜珏静静地注视着她,厢房内陷入一阵沉默,她轻声问道:“小景讨厌我了吗?”。 南流景心一抽,记起小时候镜珏抱着她哄睡的画面,以及镜珏每次离家归来,都会如魔法一样出现在她房间的惊喜礼物。 南流景抹去眼泪,盯着镜珏手背上的神秘刺青,轻声问道:“那…那师祖喜欢我吗?”。 镜珏勾起嘴角,揉了揉她的头:“我当然喜欢小景。”。 南流景拂开她的手,认真地说:“不,我说的并不是对后辈的喜爱,而是您是否平等地看待我、是否将我看作道侣的喜欢。”。 镜珏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淡笑道:“这重要吗?不论如何,小景是我道侣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没有感情的两个人怎么能成为伴侣呢?”,南流景据理力争道,似乎想以此劝说镜珏。 半响没等到回复的南流景正想看镜珏是什么情况,镜珏那张完美如神女的脸突然凑近,一个轻飘飘的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嘴角。 “小景,这样是否可以了?”。 南流景的脸蹭地一下变得通红,她用力推开镜珏:“您!您到底在做什么啊?!”。 镜珏微微蹙眉,不明白南流景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适才她利用元神搜索的情感论坛分明是这样建议给予准道侣安全感的啊,难道是亲吻还不够亲密? 在这漫长的岁月中,镜珏第一次后悔,没有早点告诉南流景两人会成为道侣。 但小景和她差这么多岁,以前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她又怎能告诉她? “师祖,你怎么能随便占我便宜呢?”,南流景又气又羞。 镜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反而理所当然道:“小景,明日就是我们的结契大典,我们还如此生疏是不行的。”。 此话一出,南流景更加生气了,脸上因害羞升起的红晕散去:“我不要,您根本都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您!那什么结..结契大典,我是不会参加的,您另寻他人吧!”。 镜珏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信四所大学的校长和各宗门,通知她们结契大典推迟一月。”。 眼见镜珏油盐不进,南流景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推迟一月也好,等到时候,她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明日必须圆房。” 南流景没有深思圆房是什么意思,沉默地不说话。 镜珏便当作她默认了。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南流景有些扭捏地开口:“师祖,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镜珏颔首,柔声道:“小景叫我的名字便好,也不要称呼您了,毕竟我们是道侣。”。 南流景扣了扣手指,别扭地喊了声:“镜,镜珏。”。 镜珏开心地笑了:“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轻咳一声,脑海里浮现今天梦见的画面:“我的…母亲,她还活着吗?”。 镜珏收敛了笑意,站起身背对她:“小景,这件事我不能说,再者,你和她的因果已被斩断,无需挂念。”。 “可是…我就是会一直想啊,从小学起,只有我没有妈妈,每次家长会,同学会都会问我,您和师尊是我的妈妈吗。”,南流景盯着镜珏,“师…不,镜珏,就让我了解清楚后,彻底断了念想,好吗?”。 镜珏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过几日我带你去你母亲生下你时住的村子看一看吧。”。 南流景抱住镜珏:“谢谢您,你,镜珏。”。 镜珏愣了一下,南流景长大后,两人就没有这么亲近过了,她缓缓抬起手,回抱住她。 南流景悄悄地嗅着镜珏身上淡淡的檀香,感到一阵安心。 这时镜珏松开她,轻声道:“小景,到我每日上线做任务的时间了,你或许可以研究片刻你的‘新’手机。”。 南流景抽了抽嘴角,师祖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如此温情的时刻,还想着打游戏。 不过话说回来,这会儿她注意到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厢房内,尤其格格不入的超大弯曲屏电脑以及炫彩主机。 怪不得师祖这里网速最快,平时不见踪影,大概都是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上网。 “那我回自己房间了。”,南流景下了床,穿好鞋。 镜珏似乎觉得不该如此,拉住她的手腕:“小景可以留在这里,不会打扰我。”。 南流景摇了摇头:“不了,师祖,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镜珏注视着她离去的身影,小景刚刚又叫回师祖了… 镜珏坐在床榻上,手指轻拂过床铺上残留的余温,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打开电脑。 南流景回到房间,刚躺到床榻上,韩露和尺玉就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围在她的床边。 南流景懒懒地望着一人一猫:“师姐,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也是修仙者吧?”。 韩露打着哈哈笑了一下:“那不是。”。 听她这样说,南流景反而来了兴致:“你和我一样是普通人?”。 韩露尬笑一声:“那也不是。”。 南流景凑近她:“那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总该是其中一个吧?”。 韩露撑着下巴:“那就得等你以后自己发现啰,直接告诉你的话,多没意思。”。 没能得到有趣的‘情报’,南流景瘫倒回床榻上。 “师傅是不是给你解除仙法权限了?你快看看仙尊给你的仙保参了多少保险。”。 南流景想着反正没什么事,便打开仙桃保险APP,开屏便是它的广告:保人,保器,保万物,仙桃保险,年年优惠多。 “万物可保?”,南流景嗤笑一声,“那我要是保我的手指甲也行?”。 韩露在一旁点点头:“那可不,仙桃保险就是万物可保,我有根骨头就参保了。”。 “骨头?骨头有什么好保的?”,南流景狐疑地盯着韩露。 韩露岔开话题:“你快看看你的保额。”。 南流景没有追问,点到APP里的个人主界面:“上面显示我参保了3万上品灵石。”。 半响没听到回复,南流景转头看向身旁,那人和那猫已经惊讶得变成‘石像’了。 她在韩露面前晃了晃手,也没得到反应:“师姐?”。 过了好一会儿,韩露才合上落到地上的嘴巴:“师妹,你知道1颗上品灵石等于多少C国币吗?”。 南流景没想到上品灵石和C国币不是完全等值的,按照她对其他国家货币汇率的了解,以及这两人震惊的表情,她猜测道:“大概8到9?”。 韩露抓住她的肩膀大喊道:“是一百!1颗上品灵石就能换一百C国币!”。 那3万上品灵石岂不是…300万C国币,现在轮到南流景石化在原地了。 韩露在一旁嘟嘟囔囔着:“仙尊也太偏心了,”。 小猫尺玉忽然口吐人言:“韩师姐,话不能这么说,毕竟南师姐是仙尊的媳妇。”。 “尺玉是小猫妖?!”,南流景惊讶一瞬,又耳朵一红,“我和师祖是不会结婚的。”。 韩露和尺玉一脸不信,她们还从来没见过仙尊卜卦出错过。 “哎呀,不说这么多了,你不是老早就想看仙音了吗?现在有得是时间看了。”。 “等等,尺玉,你居然是妖怪,”,南流景这时回过神,抓住那只白色小猫,“啊啊啊啊,那我摸你岂不是跟性骚扰一样。”。 尺玉尾巴一摆,喵喵道:“我不介意,南师姐,喵~” 南流景满头黑线:“可是我介意啊!”。 开苞 上 (H) 南流景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突然获得了一顿大餐,刷了一晚上仙音。 饭也没吃,一觉睡到了傍晚。 韩青松来寻她时,见她还在睡,吓了一跳:“小景,小景,醒醒,你是昨晚去做贼了吗?”。 南流景从梦中惊醒,看见床边的韩青松,顿时像是被抓包做坏事的小孩一样,然后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师傅…仙音太好玩了嘛。”。 韩青松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你可是要与师尊圆房的,没休息好会很遭罪的。”。 南流景懵懂道:“圆房?”。 韩青松奇怪地看着她:“师尊没告诉你吗?虽说结契大典推迟,但圆房不能推迟。”。 镜珏昨天确实提到了这件事,但是她当时根本没当回事。 “师傅,圆房要干些什么?”,南流景困惑地问。 韩青松叹了口气,坐到她身旁:“小景,圆房就是和师尊做快乐的事情,师尊她,会很温柔的。”。 南流景隐约明白了要做什么,不禁眼眶泛红,小声抽泣起来。 韩青松将她揽入怀里安慰,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见不得她哭。可是天命不可违,师尊的卜算结果如此,不能改变。 南流景哭了许久,才逐渐冷静下来:“师傅,一定要这样吗?”。 韩青松点点头:“小景,如果不这样做,你的性命都会有危险,你是我们爱的孩子,我们不会害你的。”。 南流景默默地想,你们现在就是在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可是她又害怕师傅说的是真的。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韩青松带着她往镜珏的院落走去。 将她送到门前后,韩青松就走了。 未知的恐惧萦绕在南流景的心头,她忐忑不安地敲了敲门。 镜珏打开门,温柔地笑道:“小景,你来了。”。 南流景脑子晕晕地走进屋内,然后发现木窗上贴了囍字,桌上还燃着喜烛。 就连木床都是一片红妆,大红的窗帘、被子。 她楞楞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镜珏难得身穿红衣,走到她身旁,柔声道:“小景喜欢吗?结契大典虽然推迟了,但我还是想布置一番。”。 南流景此时心跳如擂,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欣喜。 镜珏温柔地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然后将她牵到床边。 南流景呆呆地坐下,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定睛一看,床铺上放了许多红枣和花生。 “多子多福。”。 南流景耳朵烧了起来,什么多子多福,她们两个女人怎么生孩子。 “师祖,我们要做什么。”。 镜珏躺到榻上,将她拉近怀里,怜爱地摸着她的脸颊:“小景乖乖地,一切交给我便好。”。 南流景躺在她的身上,内心生出一丝不安,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溢出:“可是我害怕……”。 镜珏比她高很多,此时,南流景就像是躺在她身上的人形娃娃一样。 镜珏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吻走她的泪水:“不要害怕,小景,我会很温柔的。”。 南流景听着她的声音,稍微放松了一点,不再哭泣。 镜珏又亲了亲她的眼角,然后缓缓褪下她的裤子,只余下那可爱的蝴蝶结小内裤。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光溜溜地叠在镜珏的腿上。 感受到那丝绸质的衣料,南流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两腿并拢。 镜珏轻笑一声,声音的震动通过胸口传到她的背上,她顿时羞涩地想要缩起身子。 镜珏曲起腿,将她的腿困在自己的腿间,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她的可爱短袖。 南流景此时脑袋懵懵的,顺从地抬高手,脱掉衣服。 南流景的身材比较瘦,躺着的时候,能隐约看见肋骨的轮廓,但不会显得瘦得过分。 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还能看出一丝马甲线,耻骨上缘曲线分明,连接着两条有点肉肉的大腿。 整个躯体的肤色都像是奶油一般,白皙甜腻,让人忍不住舔一舔。 粉色的简约小胸罩将两个发育得刚刚好的奶子包裹住,十分可爱。 洁白的肌肤接触空气,泛起一片鸡皮疙瘩,南流景打了个颤,羞怯地抱住的上半身,夹住双腿。 镜珏在她身下,吻了吻她纤细的后颈,哑着声音道:“不要害羞,小景。”。 南流景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师祖,我怕…可不可以停下…”。 “不行哦,小景。” 镜珏的手从她腋下伸出,手背拱起那小巧地棉质布料,握住那软软的小奶子。 “嗯~”,南流景感受到自己的胸在镜珏的手中像是一团橡皮泥,被各种揉捏。 镜珏一边玩弄着乳肉,一边摩挲着那平坦的小腹:“舒服吗?小景。”。 南流景在她怀里难耐地扭动,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小声哼唧着不说话。 镜珏又低声笑了,手来到被小内裤保护着的阴部,隔着布料轻柔地揉了起来。 软乎乎地外阴在她的手下揉搓变形。 似乎是知道接下来的性事,阴道内壁本能地分泌出汁水,逐渐浸湿了腿间的布料。 “不…不要…师祖…”,南流景抽泣起来,害怕地哀求。 镜珏停下动作,含住她的软唇,喃喃道:“小景,小景,不要怕,会很舒服的。”。 感受到她的温柔至极的吻,南流景的大脑变得迷离,忍不住回吻了几下。 镜珏含住她的下唇,又亲了亲,手下继续动作。 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幼嫩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捏。 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整个手掌隔着内裤握住她青涩的阴部,大力揉弄。 南流景在她身上不安地扭动。 镜珏的性器在这样的摩擦下也起了反应,隔着衣料怼着南流景的小屁股。 龟头磨在丝绸质地的衣料上有点不舒服,镜珏随手施了个法术,令衣服消失。 不着寸缕的身体就这样贴在南流景的背上。 南流景被她的体温吓了一跳,像个小泥鳅一样在她怀里扭动,却不小心蹭到了一团硬硬的东西。 “师祖…是什么东西…好烫” 镜珏从身下抱住她,柔声道:“小景别怕,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鹅蛋大的龟头戳到南流景的臀肉,然后挤进臀缝,缓缓耸动。 内裤被戳进臀缝的感觉很不好受,南流景的菊穴不舒服地收缩几下。 “师祖…好难受~嗯~” 镜珏的双手握住她的臀腰,将她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继续在臀缝磨蹭。 “小景再忍一忍…嗯~” 镜珏的手又摸向她的腿心,分开那两瓣肉肉的大阴唇插了进去,顿时汁水满溢。 南流景呻吟一声,身体不小心滑了下去,灼热的龟头一下子蹭到她的腰窝上。 镜珏扯着她的小内裤,将她提了上来,龟头重新插入臀缝。 “嗯~师祖~好烫~呜呜…”,南流景脸颊潮红,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呻吟。 镜珏吻了吻她脸上滑落的泪珠,一手在阴唇间抽插,一手扯掉她的胸衣。 手臂横在两个小奶子上,手掌握住其中一个,肆意揉捏。 “嗯~师祖~师祖~呜~” 镜珏挺动腰身,将性器从她的腿间挤出,与阴部紧密相贴。 “嗯~”,感受到一阵滑腻,南流景看向腿心,只见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阴茎从她腿间伸出,露出那半截棒身青筋盘虬,看上去十分骇人。 “师,师祖,这是什么…”,南流景忍不住抓住胸前的手臂,害怕地问。 镜珏吻住她的侧颈,吸出一个红痕,腰身挺动,髋部撞上她的小屁股,棒身露出更多。 她嘶哑着声音道:“小景,那是师祖的阴茎,等会儿会插到你的身体里。” 南流景恐惧地挣扎起来,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插得进去:“我不要!插不进去的!”。 镜珏双手按住她的臀肉,扭动腰身,深红湿润的龟头被南流景的腿根夹着,上下抽插,若隐若现。 “小景不要怕,师祖会帮小景的阴道做好湿润,不会疼的。”。 南流景哭得更厉害了,一直说着不行、不要。 镜珏只好停下动作,又一次吻住她,轻声安慰。 “小景,不要哭,师祖会慢慢来,会很温柔的,好嘛。” “师祖会轻轻地插进去的,然后等小景适应后,就会很舒服的。” 安慰了好一会儿,南流景的心情才平复下来,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见她不哭了,镜珏抓住她的大腿并拢,性器在她嫩滑的大腿间快速抽插起来。 藏在内裤底下的阴唇每一次都被棱角分明的棒身撞开,粗长性器上的青筋碾过阴蒂。 南流景的腿心顿时流出更多汁水,以润滑阴道。 镜珏低声呻吟着,性器从内裤的边缘插进去,终于与阴部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龟头镶嵌近阴部的凹陷处,挤开两瓣阴唇,软乎乎的外阴被挤压变形,怯生生地包裹棒身。 “嗯啊~师祖~好烫~” “小景~嗯~好舒服~” 听到镜珏的喘息声,南流景不禁心跳如雷,心底酸酸的、甜甜的,这样的师祖她第一次见。 镜珏修长的手指压在自己的性器上,让棒身镶嵌得更深,与阴道前庭的软肉密不可分。 她不断地耸动腰身,两手改而推挤那软软的外阴,让南流景夹得更紧。 两人相接之处顿时变得湿漉漉的,屋内响起一阵阵细小的水声。 “嗯~师祖~嗯啊~好舒服~” 镜珏在她脖子上吮吸出一个个吻痕,冠头不断将两个光面大馒头般的外阴挤开、合拢、又挤开。 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身体,曼妙的酮体抖动着。 镜珏的呼吸起伏从她背上传来,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红色的床铺。 镜珏稍大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十指交错。 “嗯~师祖~哈~” 镜珏挺动地越发快了,南流景原本奶白色的肌肤此时泛起漂亮的粉红。 镜珏一手拉起她的内裤边缝,裆部变成长条,嵌入腿心,将软乎乎的外阴截然分成两瓣。 棒身也跟着镶嵌进去,上下抽插。 “师祖~~好难受~~呜~嗯啊~~”,南流景此时发丝凌乱,在镜珏身上挣扎扭动,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想与肉茎贴得更紧。 镜珏放开那脆弱的布料(然而布料仍然嵌在阴唇间),握住她的腰身,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小腹上不多的肉被堆积起来。 “师祖~~嗯~~嗯啊~~~” 镜珏加速挺动腰身,粗大的性器把那白嫩的腿肉磨得生活。 “师祖~啊~~~~~”,南流景夹着腿间的湿润布料和粗大的棒身抵达了高潮,小腹一阵痉挛,大量的汁液从她身下喷涌而出。 镜珏的髋部也在此时重重撞上她的小屁股,红肿的龟头射出大量浓精,洒到南流景白乎乎的小肚子上。 镜珏抱住身上的人,平息着射精的余韵,可是身上娇嫩的小人又哭了起来。 镜珏忙坐起身,连带着南流景也坐起来,靠在她的怀里。 她拉开南流景捂住脸的手,温柔地捧着她的脸:“怎么了,小景?不舒服吗?伤到那里了吗?”。 南流景侧头看向她,泪眼婆娑,抽抽嗒嗒地说:“我…我…刚才…嗝…是不是…尿尿了…” 镜珏这才意识到她为什么哭了,好笑地从身后抱住她,柔声道:“那不是尿,是小景潮吹了,是快乐的证明。”。 南流景顿时红了脸,感受到肩胛骨上贴着的两团丰腴的乳肉,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是不是…结束了…”。 镜珏抚摸着她的脊背,在上面落下一吻,气息扑洒在上面:“没有哦,师祖还没插进去,师祖的精液要射进小景的子宫才行。”。 南流景身体僵住了,低头看见肚子上浓稠的白精和插在她腿间依然坚硬的肉茎。 第4章 开苞 下(H) 镜珏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南流景刚成年,连潮吹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更深入的性爱了,所以方才才会那么怕。 她抱着南流景,轻声道:“小景,刚刚舒服吗?”。 南流景缩在她的怀里,小屁股小心地避开腿间的粗长的性器,嚅嗫着说:“舒,舒服…”。 镜珏勾起嘴角,从身后撩起她耳边的发丝,手指略显色情地夹弄着滚烫、柔软的耳骨。 南流景瑟缩了一下,娇声哀求:“师祖~”。 镜珏眼带笑意,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趴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带着她躺下。 南流景的手撑在她饱满的奶儿上,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松开,结果整个人都砸进镜珏的怀里。 镜珏嗤笑一声,揽住她的背。 细长的手指在南流景的背上来回摩挲,徒生痒意。 镜珏曲起两腿分开,将她的双腿困在腿间,然后褪去她那已经被玩得松松垮垮的内裤。 南流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配合着抬高臀部,脱掉内裤。 她羞涩地从指间抬眸,恰好看见镜珏握着那小小的布料放到鼻尖轻嗅。 南流景顿时羞恼地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布料:“师祖,你干什么呢!”。 镜珏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本正经道:“有小景和我的味道。”。 南流景的脸一下爆红,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把内裤藏到床上的一个角落。 镜珏只轻笑一声,没有戳破,手指一动,凭空变出一个白底云纹的锦巾。 上面的云纹绣得十分精美,看上去价值不菲。 南流景趴在她怀里,好奇宝宝一般问:“师祖,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 镜珏将锦巾放到两人身下垫好,耐心解释道:“是用来保存小景的处子血的。”。 南流景愣了一瞬,脸又一次爆红,然后捂住脸:“师祖,你胡说什么呢!”。 镜珏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我没有胡说,小景的处子血我想要收藏起来,不行吗?小景的每一个第一次我都有好好保存。”。 被她温柔的眼神灼伤,南流景垂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锁骨,不敢抬头看她。 说来也是,她小时候用过的奶瓶、小毯子到上学后的学生证、第一辆自行车,都被镜珏放在了一个单独的厢房,好好保存。 但是…第一次的血也要保存,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南流景怀揣着一丝羞涩和恼怒,咬住镜珏的肩膀,都怪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说,现在变成这样的局面。 镜珏纵容地顺了顺她的发丝,动也不动,任她咬。 南流景心底泛起一阵酸,眼眶泛起红晕。 镜珏察觉到肩头的湿意,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小景,准备好了吗?”。 经历刚刚那一场擦边性行为,南流景已经接受现实了,小声地嗯了一声。 镜珏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微微调整姿势,将硕大的性器从腿间插入:“小景,夹住。”。 南流景趴在她怀里,臀部高高翘起,大腿乖乖地并拢,夹住腿间的肉茎。 镜珏握住她圆圆的小屁股,挺身耸动,肉茎撞开光滑的外阴,龟头一下下蹭开大小阴唇,在紧紧闭拢的穴口滑动。 “嗯啊~师祖~” 镜珏的手伸到两人身体间,握住滑腻的肉茎,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臀部上,手指插入臀缝,不时滑过小巧的菊穴。 “动一动,小景。” 南流景闭着眼,羞涩地扭动起腰肢,偶尔穴口会撞到龟头上,又连忙移开。 镜珏控制住龟头在外阴上碾压,磨蹭,抵住那颗小石子般硬的阴蒂狠狠碾压。 “嗯啊~~~师祖~~~”,南流景抖动几下,上身瘫软在镜珏身上。 镜珏也低喘着,握着肉茎顶端,好几次蹭过穴口,但她没有着急插入。 “师祖~师祖~好舒服~嗯~” 镜珏扶住她的腰臀,在她腿根处猛烈撞击起来,肉肉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起来。 南流景配合着她的动作,呻吟不断,下身很快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腿肉将红肿的性器夹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臀肉都还克制不住地颤抖。 镜珏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控制着肉茎对准穴口。 硕大的龟头撞开小口内合拢的内壁,一点点撑开。 “师祖~好疼……呜呜……”,南流景抱住身下的人,穴口无法控制地收缩。 镜珏也不是很好受,未经人事的阴道此时极为排斥异物,把她绞得生疼。 镜珏低头亲了亲她,又握住她的小奶子揉捏,帮她放松身体。 见她稍稍适应了一点,镜珏握住棒身,继续往里插去。 冠头挤开合拢的阴道内壁,撑开褶皱。 “嗯啊……师祖……痛……好痛……” 南流景觉得下身仿佛要被撕裂了,阴道不断地收缩、推挤,想要赶走侵入者。 “小景,放松,嗯~”。 因着南流景的扭动,龟头又深入了一些,抵达薄膜前。 那是南流景处子的象征。 镜珏安抚地抚摸她的后腰,然后狠下心挺动腰身,捅穿了那层薄膜。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棒身流淌至睾丸,低落到帛巾的云纹上。 血珠一滴滴绽开,仿佛盛开的樱花。 “额啊——师祖……疼……”,南流景剧烈地挣扎起来,穴道痉挛地推挤着性器。 镜珏抱住她的瘦弱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小景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两人僵持着许久没动,南流景趴在她怀里,喘着粗气,从身体缝隙间忐忑地望下看。 只见那棒身不过刚进去一个头,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一想到剩下的肉茎全都要插到体内,南流景瑟缩了一下,哭道:“师祖,拔出去好不好,插不下那么多的,呜呜。”。 镜珏吻走她的泪珠,心脏抽疼几下,今晚真是让小景哭了太多次了。 “小景,没事的,能插进去的,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她捧着南流景的脸,温柔地安抚,“相信师祖,好吗?”。 南流景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 镜珏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肉,轻柔地分开,穴口被微微扯成横着的椭圆形。 趁着阴道内壁稍微张开了一点,镜珏将性器一下子插入到底。 南流景的阴道有些窄浅,镜珏的粗长性器直接插入宫口,龟头卡在子宫内。 感受到插入到那么深的性器,南流景心底生出一丝恐惧,哭喊着:“出去!拔出去!太深了!呜呜…出去…” 镜珏见她情绪如此激动,一动也不敢动,轻声安抚:“小景,不要动,会伤到你自己的。”。 她刚说完,南流景就感到卡在子宫内的龟头动了动,泛起一阵痛。 她不得不安静下来,趴在镜珏怀里默默流泪。 镜珏趁此机会,操控着性器上沾染的血丝落到锦巾上。小景的处子血一滴也不能浪费。 阴道慢慢适应了粗大的侵入者,分泌出越来越的汁水,来帮助性爱的继续进行。 镜珏坐起身,将她揽住怀里。 南流景下意识地双腿勾住她的后腰,羞怯地喊着她:“师祖~” 镜珏的手臂架起她的腿弯,双手抓住她的小屁股,然后缓缓地抽插起来。 龟头从子宫颈口抽出来时,阴茎上的冠状沟剐蹭了一下宫口,引得南流景抱住她,低声呻吟:“唔嗯~师祖~好奇怪~”。 镜珏揉了揉她的屁股,柔声道:“小景,很快就会舒服的。”。 她抬高南流景的身体,棒身被一点点吐出,失去了入侵物的阴道内壁又缓缓闭拢。 棒身彻底抽出阴道,只余冠头卡在穴口,甬道内的内壁和小阴唇吸附在冠状沟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南流景不安地揽住镜珏的脖子,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镜珏安抚了她一下,然后手一松,在重力的作用下,阴茎整根捅开闭拢的穴道,龟头再一次撞开宫口,闯入子宫。 “唔嗯——啊~~”,南流景一口咬在她的肩颈处,血腥弥漫在她的口腔内。 镜流轻笑一声,抱起她的臀肉,挺动腰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厢房,南流景浑身发烫,不断地呻吟着。 “师祖~好深~啊~~~” 镜珏肏弄了一会儿,抱着她从榻上站起来。 南流景感到一阵悬空感,阴道内壁下意识收缩起来。 她紧紧地抱住镜珏的脖子,双腿牢牢地勾在她腰后,生怕自己掉下去。 南流景垂眸,不经意瞥到自己肚子上凸起的轮廓,她知道那是镜珏的阴茎。 一想到这么大根东西就在自己的体内,南流景是又怕又觉得新奇。 镜珏勾起嘴角,将她放倒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圈住她瘦小的脚踝架到自己肩上。 南流景躺在榻上,迷离的双眼瞥到镜珏正在亲吻着她的小腿,在上面吸出一个红印。 南流景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下身流出更多水。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俯身将她的双腿压到她的小奶子上,两人的奶子磨在一起,乳头变硬,来回磨动。 南流景的腰身不得不弯起,捂住脸,娇声道:“师祖~~~”。 “小景,小景的小穴被师祖撑开了。”。 南流景透过手指缝,瞄见那根粗长的粉色阴茎插在她的穴内,上面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她的小腹上那根东西的形状随着镜珏抽插的动作若隐若现。 南流景心漏了一拍,满脸通红,仿佛能够通过阴道感受到上面的跳动。她害羞地轻踢了镜珏一脚。 那个力道对于镜珏来说不痛不痒,她双手压在南流景的大腿上,整个外阴都一览无遗。 “嗯~啊~~~师祖~师祖~~” 镜珏挺动腰身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靡红的穴口被阴茎撑开。 “小景~小景~好紧啊~”,镜珏抽送得越来越快,底下的两个卵蛋击打到小阴唇上,汁水四溅。 南流景和镜珏的大腿此时都满是黏糊糊的汁液。 “嗯~哈~~太快了~~~师祖~~~受不了了~~~~~” 小阴唇堆积在肉棒底端,随着激烈地抽送,两颗睾丸和阴茎底端堆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镜珏双搜撑在她身边,弓起腰身,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南流景的腿松软地勾在她腰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大红的床单:“嗯~~~嗯~~~师祖~~~~啊~~~哈~~” 镜珏揽住她的双腿,粗长的阴茎不断拓开肉壁,阴道不断地闭拢、撑开又闭拢。 直到某一个时刻,南流景扯住床单,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下身不断地痉挛着,穴口涌出大量的汁水。 镜珏舔去嘴角的一滴汁水,咸咸的,是小景的味道。 她抱住南流景的双腿,像是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送几十下。 汁水被活塞运动榨得四溅,本就出于高潮,正在收缩的阴道被强行抽送。 “不行~~~啊~~~师祖~~~不行了~~” 镜珏压到她身上,髋部紧紧抵住她的臀肉,龟头猛地插入子宫,喷涌出白精。 浓稠的精液顿时灌满稚嫩的子宫。 “师祖~~好烫~~” 南流景抱住身上的人,又小小的去了,穴口喷出更多汁水。 镜珏抱起她,躺倒一边,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性器还没有抽出。 身下大红色的床单已经被无数的汁水和从穴口缝隙溢出来的精液打湿成深红色。 镜珏捏着她的小屁股,伸手摸了摸,察觉到精液有些溢出来了。 她皱起眉头,又挺了下腰,将肉茎插得更深。南流景呻吟一声,又没了动静。 镜珏施了个法术,将精液锁在了子宫内。 初经情事的南流景此时砸吧下嘴,已经累到睡着了。 镜珏笑着勾起她的发丝,像是哄小婴儿一般,轻拍她的后背:“小景,好梦。”。 第5章 肉棒上药(微H) 南流景用力地吸着吸管,正疑惑着为什么吸不出奶茶时,一阵轻笑将她从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嘴里吐出“吸管”。 “小景喝奶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呢。” 南流景睁大眼睛,抬头和镜珏对上视线。 看着眼前眉骨深邃的面容,昨晚香艳的回忆浮现在南流景眼前,她立马扯过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但她忘了她还在镜珏的怀里,躲起来等同于掩耳盗铃。 好在镜珏什么也没说,默许了她的龟缩状态。 南流景趴在她的身上,脸颊蹭到湿润的乳头,意识到梦中的吸管是什么。 她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但又转念一想。 说什么小时候喝奶,搞得像什么慈爱的长辈一样…. 哪家长辈会肏自家小孩啊! 南流景愤愤不平地想着,动了动微麻的腿。 这时她才发现镜珏的那根坏东西还插在她的体内,她隔着被子羞愤地低声骂道:“变态!”。 镜珏勾起嘴角,昨晚还那么羞涩的小景,今天就又元气十足了呢。 镜珏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摸了摸被插得满满的穴口,解释道:“等小景吸收完了,我会抽出来的。”。 南流景以为她说的吸收是单纯吸收精液,觉得她莫名其妙的,难不成她觉得自己的精液是什么滋养品吗。 她气恼地咬了镜珏一口,忽然想起初中生理课知识。 她掀开被子,着急地说:“你快拔出去,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到时候要挺着个大肚子去大学,南流景急得都快哭了。 镜珏轻柔地揉了揉她泛红的眼角:“不会怀孕的。”。 南流景抽抽噎噎地问:“不会怀孕吗?”。 镜珏耐心地点点头,抬起她的下巴:“不过小景要是想要孩子,也是可以的。”。 南流景毫无威力地瞪了她一眼,又缩回被子:“谁要怀孩子啊。”。 镜珏想象了一下南流景奶孩子的画面,亲手养大的孩子怀上她的孩子,好像不错呢。 她注视着南流景还很青涩的身体,惋惜道:“小景还是个孩子呢,等小景再大一点,我们再考虑孩子吧。”。 南流景哼了一声,低声哼唧道:“我才不怀你的孩子。”。 镜珏听到了,但是没有说什么,反而笑了,觉得她甚是可爱。 南流景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因着昨夜的激烈情事,此时她浑身酸软,于是又趴回镜珏的怀里。 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又回到了梦乡。 镜珏勾了勾她的小鼻子,又摸了摸她红彤彤的小脸,心都软了下来。 等南流景将精液中的仙元吸收完,镜珏托住她的屁股,轻手轻脚地抽出硬挺的肉茎。 穴口被粗长的阴茎撑了太久,有些合不拢。 硬币大小的小口瑟缩着,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水从阴道内涌出,淌满了南流景的大腿和屁股。 镜珏从储物环中拿出一条丝巾,小心地为她擦干净流出来的精水。 为了避免还有精水没有流出,她将丝巾浅浅地塞进穴口,堵住精水。 看着怀里的小人那红红的泡泡眼,镜珏又施法为她消去红肿。 做完这一切,镜珏静静地抱着她,过了一会儿元神出窍,玩起电脑游戏来。 日上三竿时,南流景悠悠转醒,嘟囔着:“好饿。”。 镜珏从游戏中脱身,柔声道:“想吃什么?”。 南流景嘟嘟囔囔道:“要喝豆浆,还要吃烧麦。”。 “好,我去给你买,你乖乖地休息。”。 镜珏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起身施了个净身诀,最后穿上纯白衣袍,向厢房外走去。 南流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虽然是个变态,但师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宽肩窄腰,屁股和胸都很翘。 南流景不禁微微掀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材。 胸小小的,只有b大小,不过昨晚镜珏好像很喜欢,一直揉她的胸。 有什么好摸的?南流景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胸,手指蹭过红彤彤的乳头,一阵刺痛传来。 好痛!都怪那个变态师祖,南流景眼泪汪汪的捧着自己的奶子。 在日光的照耀下,南流景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镜珏留下的痕迹。 胸上、腰上、大腿上都是指印,手臂上则是各种吻痕。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一丝毛发都没有的外阴上也有指印。 等等—— 南流景看着自己腿心的丝巾,穴道蠕动几下,终于确认那丝巾是塞在穴内的。 变态变态变态!!!! 南流景羞耻地扯出湿哒哒的丝巾,看见上面沾染的精水,嫌弃地丢到地上。 没有了丝巾的阻碍,又因为她的坐姿,无数的精水从穴道里喷涌而出,看上去就像是她尿尿了一样。 南流景眼睁睁地看着精水浸湿床单,脸一整个爆红:“大变态,射这么多。”。 她不禁有些担心,真的不会怀孕吗?这么多精液,在她肚子里被堵了一晚上…… 现在的她只能寄希望于镜珏说的是真的了。 吱呀—— 镜珏手提早餐,推门而入。 见南流景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屁股下一片潮湿,她一时之间神情莫测:“小景,吃早饭了。”。 南流景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别过视线小声道:“给我一件衣服。”。 镜珏瞥了眼地上属于南流景的衣服,是昨晚被她脱下来的。 她将早饭放到桌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袍披到南流景的身上:“我帮你穿,小景。”。 南流景没有穿过长袍,只好任由她的动作。 镜珏帮她穿好袖子,垂眸看见白里透红的小奶,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娇羞地嗔了她一眼:“干嘛。”。 镜珏面不改色地俯身含了一口嫩乳,引得她颤动几下。 “小景的奶子是甜的。”,镜珏捧着她的脸颇为认真的说,然后为她系好衣襟。 南流景脸红得不敢看她,恍惚间觉得那湿热的口腔还含着自己的奶儿。 穿好衣物,南流景站起身,结果大腿一阵酸软,根本站不住。 镜珏淡定地伸手接住她,然后单手将她抱起,往桌边走去。 南流景坐到冰冷的木凳上,红肿的外阴泛起一阵生疼。她皱起眉头,忍了忍拿起桌上的早餐。 镜珏二话不说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柔声问:“这样会好些吗?”。 南流景羞涩地瞪了她一眼:“都怪你。”。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轻声哄道:“嗯嗯,都怪师祖不好,等下给你上点药,好不好?。”。 南流景扭捏地点点头,迅速吃完早餐。 镜珏将她再一次抱起,施法将床榻清理干净后,才将她放到榻上。 “小景,把腿张开一点。”,镜珏从储物环中取出一个小玉罐,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衣摆。 听着她哄孩子的语气,南流景盯着头顶的床架子,听话地张开了一点腿。 看着仍挤成一条缝的外阴,镜珏宠溺地笑了,自己上手将她的两腿轻柔地分开。 昨晚之前还白嫩的外阴此时整个充血,肿肿的。 镜珏心疼地在外阴上亲了亲,南流景瑟缩了一下,伸腿抵住她的肩膀,羞赧道:“你干什么。” 镜珏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的小腿上又亲了亲。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挖了一点药膏,敷在光滑的外阴上,用指腹抹开。 感受到药膏的凉意,南流景瑟缩一下,下意识地想并拢腿。 镜珏不容置喙地挡住了她的腿,又挖出一坨药膏送入穴内。 “嗯~” 冰凉的药膏在甬道内很快融化成水,蔓延至镜珏的指根。 南流景蒙着脸,身体微颤,刻意地忽视身体内异物的感觉。 镜珏笑着瞧了她一眼,低头注视着穴口把白白的药膏挤出来,像是吐精一样。 小腹一阵燥热,镜珏深呼吸几下,掀起衣摆,将药膏抹到坚硬的性器上。 烙铁般的肉茎抵住穴口,冠头将闭拢的阴道内壁撑开,抵抗着强烈的阻力,裹着药膏肏了进去。 “疼~~~出去~~” 刚经历过情事的穴已经又恢复成了未经人事时的紧致,穴道内壁虽然有点肿,但是反而更热更紧了。 南流景脚抵在她的肩膀上,眼眶泛红地质问道:“不是说上药吗?”。 镜珏臀肉用力,插入到底,一本正经道:“嗯,小景的穴含不住药膏,得用东西堵住才行。”。 “嗯啊~你~”,南流景被插得往上移,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衣冠禽兽。 镜珏圈起她的腿挎到自己的腰上,俯身解开她亲手系好的衣襟,含住那小巧的奶子。 手则摸上另一个奶子,两根指节夹住乳头揉捏,轻轻拉扯将整个乳儿扯成水滴状。 “痛~~” 听见南流景喊痛,镜珏放轻了力道,温柔地握住奶子,轻柔地揉动,像是在玩一团面团。 为了避免又伤了穴道,镜珏慢慢摇着腰肢,性器在阴道内耸动,一点不像昨天晚上那样激烈。 南流景被插得身体微颤,浑身泛起潮红。 穴道融化肉茎上的药膏,渐渐地溢出穴内。 她看着身上双眼迷离,面色潮红的清冷女人,身体也情动不已。 镜珏红唇微张,小声喘息着,一滴汗珠从她脸上滑落。 注视着这一幕,南流景轻而易举地抵达了高潮,阴道壁夹住粗长的阴茎猛烈地收缩起来。 镜珏被吸得脊背发麻,抽出肉茎,转而抱住她的双腿,在大腿根抽插了数十下,射出浓精。 “嗯啊~~师祖~~~” 镜珏压到她身上,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小景的里面好舒服。”。 南流景扭过头,轻声骂道:“发情狂。”,又忍不住用余光看了看她,“你……是不是和很多人都做过。”。 镜珏将她圈在身底,温柔地勾起她的发丝:“我只和小景这么做过,昨晚也是师祖的第一次。”。 南流景一脸不信,轻哼一声:“之前还说什么不喜欢我,结果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镜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小景~我活了这么多年,当然看过黄片,虽然并不好看。我也不想发情的,可是一看到小景的身体,我就好硬。”。 南流景又哼了一声,也没说信不信,反而问道:“刚刚…为什么没射进来。”。 “因为会怀孕的。”。 南流景惊慌失措地看向她,一掌轻拍到她脸上:“你不是说不会怀孕吗?”。 闻到掌风带来的馨香,镜珏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每个月特定的时期我的精液是不会让你受孕的,昨天便是。”。 南流景盯着她良久,勉为其难地相信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镜珏隔空取来手机:“什么事?”。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镜珏随意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小心地起身,为南流景擦干净肚子上的精液,又挖了几坨药膏,在阴道内壁抹匀。 南流景刚刚高潮过的阴道还很敏感,又吐出好多汁水。 见她羞答答的样子,镜珏嘴角上扬,随后变出一根食指粗的玉杵,塞进穴内。 她拍了拍南流景的小屁股:“小景要乖乖地夹好,不要让药流出来。”。 穴道裹在冰凉的玉杵上,南流景的屁股抖动一下,捂住脸根本不敢乱动。 镜珏为她盖好被子:“我出去片刻,马上回来,小景好生休息。”。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南流景放下手,她低头瞧了眼腿间半露的玉杵,不得不强迫自己当作感受不到。 屋内静悄悄的,她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南流景突然察觉,早上刚醒时还红肿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了。 她咬牙看向身上的红痕和腿间的玉杵,所以镜珏有可以快速恢复的方法。 这个色鬼师祖。 四大学院(微H) 南流景回想镜珏方才认真肏穴的模样,心跳加速。 可是镜珏看上去只是很喜欢她的身体,如果自己不是镜珏卜算中的道路,镜珏肯定不会找到她、养育她,更别提喜欢她了。 嗡嗡,消息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爱大骨头:小景,听说你昨天和仙尊圆房了】 【我爱大骨头:怎么样】 【我爱大骨头:爽不爽?】 【我爱大骨头:还没起床吗?】 【我爱大骨头:( ^ω^ )我看到仙尊了,啧啧,你下手也太狠了】 【我爱大骨头:小景?还在睡吗?】 南流景看着韩露发的这么多消息,选择性地忽视其中几条。 【芋泥啵啵奶茶:中午好,师姐】 她的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韩露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很是激动。 南流景再一次选择性地只看了最后一条。 【我爱大骨头:小景,开门,我是仙尊】 南流景噗嗤一笑,不愧是师姐。她裹好衣袍,夹住玉杵,慢慢地往门边挪动。 镜珏的衣袍实在是太大了,穿在她身上衣摆拖了半截在地上。 过了十多分钟,南流景终于艰难地走到了门边,她推开门,韩露和尺玉正站在门外。 尺玉耸了耸鼻子,眯起眼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调侃道:“战况激烈哦,南师姐。”。 韩露也跟着动了动鼻子,闻到了某些淡淡的、不可言喻的味道,眼神挑逗:“一大早就纵欲~小景~”。 听着两人调侃的言语,南流景十分后悔给她们开门了,腿软地撑在门边,声音嘶哑道:“再说一个字,我就告诉师祖。”。 尺玉坏笑道:“南师姐这嗓子叫了一晚上吧,都给叫哑了~” 韩露则笑道:“还叫师祖呢,不改口吗?比如叫老婆?阿珏?姐姐?”,说完她凝眉思索,“不对,仙尊比你大那么多,叫阿姨或者……妈,妈,比较好。”。 南流景没有理她俩,反而看向她们身后某处道:“师祖,您回来了。”。 韩露大笑几声:“哎哟,小景,你别害羞啊,仙尊这会儿在会客呢,”,她压低声音,悄咪咪问:“仙尊那方面厉不厉害啊。”。 “韩露。”。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韩露僵住了身子,像是被踩住了尾巴,小猫妖尺玉则早就溜之大吉了。 镜珏径直走到南流景身旁,将她抱起,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韩露:“你找小景何事。”。 韩露尬笑几声:“仙尊,我只是来看看小景,”,她假意看了眼手机,“师傅好像找我有事,我先走了,仙尊再见,小景再见。”。 韩露头也不回地跑出小院。 南流景失笑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道这两人溜得也太快了。 镜珏抱着她走到桌边坐下,南流景瞧了眼她冷淡的侧脸,乖乖地窝在她怀里。 镜珏勾起她的下巴,用手背轻抚她红润的脸颊:“小景,换身衣裳,和师祖去见见客。”。 说完,她从储物环中拿出南流景的衣物。 南流景见了,颇为无语,明明有她的衣服,却给她穿这身长袍。 镜珏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将衣袍从她身上褪下。 玄色长袍落到两人脚边,奶白色的肌肤在日光下十分诱人。 镜珏握住那双小奶子,在南流景的肩头亲了亲。 南流景瞥了眼大开的门,虽说平日里没人会擅闯镜珏的院落,但她还是有些担心被看到。 她推了推镜珏的握住她胸上的手,轻声提醒道:“师祖~不是说要去见客吗。”。 镜珏的大手将她的两颗乳头挤在一起,低头一口含住,嘟囔着:“让她们等着也不碍事。”。 南流景低喘着抱住她的头,心里想着,镜珏明明看上去就是个禁欲清冷的人,怎么会如此重欲。 炙热的性器隔着一层衣物抵住南流景的臀缝。她像是被烫了一下,动了动屁股:“师祖~别~”。 镜珏一言不发地拉起她的小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拨开衣摆。 粗长的性器高傲地耸立着,龟头吐出一些前液,滴落到镜珏的纯白衣袍上。 镜珏握住性器抵住她的外阴,哑声道:“小景,夹紧,师祖只蹭蹭,不插进去。”。 南流景虽说不信,但还是乖巧地用腿根夹住那根性器。 镜珏扶住她的腰胯,耸动起来:“嗯~小景~好舒服~”。 急切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南流景被吓了一哆嗦,瞥了眼桌上的手机,显示着【青松】。 她推了推正在吃奶的镜珏,小声道:“师祖,是师傅。”。 镜珏皱起眉头,没有理手机来电,抱着她的后腰将她放到黄花梨木桌上。 木桌有些冰凉,南流景被冻得抖了一下。她难耐地侧头望向春光明媚的院落,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师祖奸淫身体。 镜珏抱住她的双腿,整根阴茎在撑开软软的外阴和大阴唇,激烈地抽插着。 深红色的龟头在南流景奶白的大腿肉间若隐若现,每一次都会碾过肿胀的阴蒂。 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多,南流景忍不住攀住桌沿,浑身剧烈地扭动,臀肉和阴部克制不住地痉挛。 镜珏抵住她的小腹,射出浓稠的白精,精液洒满了抖动的肚子。 龟头还在吐着精液,镜珏将她重新抱回怀里。 南流景坐到她腿上时,龟头擦着穴口滑到外阴,差一点就插进去了。 镜珏轻喘一声,握住龟头对准穴口,显然想要插进去。 桌上的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 镜珏皱眉放开性器,转而含住她的小奶子,吸了好一会儿,低声喃喃:“小景,好喜欢你。”。 南流景的心漏了一拍,加速跳动起来。 她不知道镜珏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毕竟昨天之前这人还只把她当小辈一样疼爱。 镜珏抱着她喘息了良久,过了一会儿,性器逐渐软了下去。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她一手摩挲着南流景的后腰,一手接通电话。 “师尊,院长们还在等着您。”。 “知道了,你先好生招待她们。”。 “好的,师尊。” 挂断电话,镜珏温柔地用手巾擦去南流景小腹上的精液,然后开始给她穿衣服。 穿的过程中,又克制不住地吸了会儿奶子。 南流景几乎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俄底浦斯情节,所以才会这么爱吸奶。 穿好衣服,镜珏将她抱在怀里,往外走去。 南流景揽着她的脖子,脸红道:“师祖,我们不是要去见客吗。”。 镜珏点点头,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怎么了?不想见她们吗?”。 南流景嚅嗫道:“不是...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镜珏一脸不赞同,柔声劝道:“小景,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要逞强。”。 南流景瘪了瘪嘴,你也不看看是谁造成的。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还是被抱着走到了正厅。 厅内,三女一男坐在宾位,韩青松则站在主座旁。 镜珏一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集中在她怀里的南流景身上。 南流景羞恼地把脸埋在镜珏的颈窝,逃避现实。 镜珏抱着她坐到主座,神色冷淡:“久等了,诸位。”。 “哪里哪里,不过片刻而而。” “仙尊客气了” “是啊,我们谁跟谁啊,还说这些文绉绉的话。” “我们本就无事,仙尊您若有要事,我们等会儿也无妨” 南流景一想到她们口中镜珏的要事就是肏她,就臊得慌。 她的眼神躲闪,不经意间与韩青松对上视线。只见她师傅心疼地注视着她的脖子。 南流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想起镜珏吸了很多吻痕,所以这些人都看见了?! 她羞愤地咬住镜珏的肩窝,其他人该怎么看她啊…… 镜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哄道:“小景,这几位是修仙界四大学院的院长,今日来,是看你想选哪所学院。”。 南流景从她怀里抬起头,悄悄看了眼堂下。 在镜珏的介绍下,她得知堂下四人的姓名分别是楚梦秋,叶绮云,常梅清和须宏达。 以及四所学院的特点: 楚梦秋是凌风学院的院长,学院以自身或兵刃之力开山破敌,修炼武道极限。 叶绮云是灵蘅学院的院长,学院以灵力连接天地,借法器、阵法、符箓、术式御敌。 常梅清为霖雨学院的院长,学院非战斗之道,专精丹、药、器三道。 须宏达为朽幻学院的院长,学院以神念御敌,专研神魂之道。 镜珏勾起她的发丝,柔声道:“小景想去哪所学校都可以哦。” “我这样算不算是走后门。”,南流景心不在焉地拨弄她的衣襟,看上去有些不开心。 镜珏摇了摇头,严肃道:“小景的高考分数过了四所学院的分数,我不过是让她们来见你一面,好让你知道自己想去哪一所。” 南流景的心这才放下来,这也意味着她高中三年的苦没白吃。 她望向堂下几人,每一个都热切地看着她,就差把【来我们学校】几个大字写到脸上。 “我选哪所学校有区别吗?我之前又没有接触过修仙界。”,南流景不小心把心里的话问出声。 须宏达立马站起来,激动道:“当然了有区别了!您去哪所学院,仙尊就会是那所学院的客座教授。”。 听到她的话,南流景下意识皱起眉头。 楚梦秋当即摆摆手,吊儿郎当道:“小家伙,咱们不扯那些虚的,你要是想强身健体,就来凌风。”。 一只由符箓幻化出的小仙鹤飞到南流景手边,叶绮云温柔笑道:“灵蘅学院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常梅清轻呷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镜珏:“这一盒红酥丹就当是小朋友成年的贺礼。”。 楚梦秋睨了眼常梅清,看向南流景:“啧,来凌风的话,我亲手给你锻一把本命剑。”。 镜珏一句话也没说,看样子不打算干涉南流景的决定。 她见怀里的小人好奇的小眼神,柔声道:“想要那红酥丹吗?”。 南流景抬眸,小声道:“我只是想看看。”。 镜珏闻言看了眼韩青松,韩青松心领神会接过那盒丹药,然后递给南流景。 南流景新奇地打开精致的木盒,里面是十颗粉白药丸,淡金色的丹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她从中拿出一颗,仔细观察。 镜珏宠溺地笑了,小声哄到:“小景对丹修感兴趣?”。堂下四人看见镜珏的笑容,神色各异。 南流景愣住了,握紧手里的药丸,踌躇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想想。”。 镜珏柔声道:“当然可以了,小景慢慢想,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哄完南流景,镜珏看向堂下四人,淡淡道:“今日麻烦各位了,小景决定好后,我会去信通知你们。”。 叶绮云和常梅清从容起身,笑着道别。 楚梦秋临走前直言:“小朋友,来凌风肯定没错,期待在学院见到你。”。 等她们三人走后,方才一直没插嘴的须宏达才笑眯眯道:“如果您来鄙院,朽幻学院会为您提供最大的便捷和私人住所。”。 说完,他也拱手道别。 镜珏抱着南流景,正打算回厢房时,韩青松叫住了她们:“师尊……我想和小景聊聊。”。 镜珏凝眉看向她,犹豫了会儿,将南流景放到了铺着软垫的主座上。 “我在外面等你们。” 第7章 药丸肏穴(H) 韩青松来到南流景面前,心疼地捧住她的脸:“小景,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她关心的话语,南流景的委屈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抱住她的腰,带着哭腔道:“哪里都不舒服,师傅骗我。”。 韩青松疼惜地抱住她,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南流景从婴儿时被她带回来,几乎都是她在带,她早已将她看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韩青松抹去她脸颊上的眼泪,柔声建议:“小景,要是受不了,就直接拒绝师尊,师尊不是不讲理的人。”。 南流景抽泣了一会儿,呜咽着说:“哼,师祖就是个色情狂。”。 韩青松无奈道:“我会劝劝师尊的。”。 砰砰,镜珏敲了敲门,隔着门问道:“青松,说完了吗?”。 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提醒。 韩青松高声回道:“说完了,师尊。”。 她弯下腰,与南流景平视,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手:“小景,你要相信我和师尊都是爱你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好吗?”。 南流景心里的委屈更甚,她松开抱住韩青松的手,忽然觉得师傅离她好远。 镜珏见她们迟迟不出来,直接推门而入:“小景,我们回去吧。”。 南流景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头也不抬地说:“师傅,我和师祖先走了。”。 “师尊慢走,小景…再见。”,韩青松默默地望着她们的背影,顿觉方才说错了话,将小景推得更远了。 回到厢房,镜珏快步走到床榻边,迫不及待地让她趴到柔软的床铺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小腹,灵巧地撩起衣摆,往里伸。 南流景快习惯奶子随时被人玩弄的感觉,她索性放松身体,上身压在镜珏手上:“师祖,嗯~~你,你今天,啊~不玩,游戏~额啊~吗~”。 镜珏跨坐到她的臀上,咬住她的后颈,吮吸舔咬:“今天不玩游戏,玩小景,好不好~”。 说着,她扒去南流景的短裤,随手扔到地上。 南流景的下身此时只穿着可爱的粉色内裤,还是不久前镜珏亲手给她穿上的。 镜珏跨坐到她的后臀上,抓住浑圆的臀肉揉捏,拇指有意地勾勒臀缝,将布料压入臀缝中。 “嗯~师祖~不~哈~~” 镜珏将自己的衣摆撩到身后,握住阴茎抵到她的臀缝上。 散发着热气、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与可爱的兔子印花内裤看上去反差极大。 镜珏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性器兴奋地跳动几下。 她握着肉茎,腰肢微动,在南流景的臀肉间蹭动。 “嗯啊~~小景~~小景~好软~” 深红色的龟头时而隔着布料插入臀缝中,时而蹭到臀肉上,看上去色气十足。 龟头前的前液逐渐浸湿布料,镜珏动得越来越顺畅,握住南流景的臀肉,夹住肉棒,动得越来越快。 南流景的小屁股被撞得水波荡漾,她的脸贴在被子上摩擦:“师祖~~啊~~~哈~~不要~~” 镜珏整个人压到她的背上,腰臀不停地前后摆动,抽送了数十下后,抵住臀缝射出白精。 黏糊糊的白精湿润了内裤,粉色的布料变得透明,显露出奶白色肌肤。 镜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起南流景的上手,握住奶子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小巧的乳头,肆意拉扯。 “嗯~~嗯~~~师祖~~~” 待肉茎再一次硬起,镜珏起身,握住龟头,撑开内裤边缘,插到内裤底下。 粉色的布料剐蹭着肉茎,有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粗长的轮廓在湿透了的内裤下清晰可见,镜珏的手隔着内裤压在棒身上。 “呃啊~~~嗯~~~师~祖~~” 龟头轻轻撞了撞那翕张的小菊穴。 “嗯啊~师祖~~~那里~~不要~” 镜珏勾起嘴角,龟头故意挤开菊穴,察觉到身下人的僵硬,又滑开挤进肉缝中。 “嗯~~嗯~~”,南流景的身体被她撞得晃动起来,小声呻吟着。 镜珏抽送了一会儿,缓缓抽出棒身,两手用力地在内裤上撕开一个洞。 她洁白的手指伸进洞中,摸到湿润的外阴上,揉开大阴唇,上下滑动,摸到那颗阴蒂。 “嗯~~师祖~~”,似乎是觉得舒服,南流景小声哼唧着,甚至微微抬高了臀部。 镜珏笑了,手里捏着一颗粉色药丸,是红酥丹。 她将红酥丹抵在穴口,手指一推,穴道主动地夹住弹珠大的药丸。 “小景,会让你很舒服的。” 南流景身体颤动一下,双眼迷离:“什么东西~~” 镜珏从容地解释道:“是红酥丹哦,小景。”。 南流景朦胧的脑子想起常梅清那个眼神,可恶,原来她是和镜珏沆瀣一气。 红酥丹在阴道的蠕动下,不停地地往里深入。 镜珏握住肉茎,从内裤上的那道口子插入,鹅蛋大的龟头抵住穴口,往里推送。 “嗯~~,”,南流景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被插入的感觉还是很令人不适。 闭拢的穴口被龟头强行撑开,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针刺感和撕裂感。 “好疼~~”,南流景哭唧唧地呻吟着,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 镜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脊背,柔声道:“没事的,小景,没事的,师祖多肏肏,以后就不会疼了,好吗?”。 南流景扭动着,哽咽道:“不,不要…不要你…呜呜….” 镜珏一手压住她的背,一手握住她的腰臀,用力一挺,整根肏了进去,马眼怼到红酥丹上。 她哑着声哄道:“乖~小景乖,马上就舒服起来了,嗯~~” 阴茎出乎意料地整根插入,南流景的阴道下意识合拢,挤压在棒身上。 “嗯~~~好紧~~小景,哈~~~好舒服~~”,镜珏挺了挺腰身,丹药此时嵌入宫口,她勾起嘴角,使劲一撞。 意识到丹药被肏进了子宫,南流景挣扎起来:“进去了,进去了!呜呜….弄不出来…嗝…怎么办。” 镜珏亲了亲她:“不要担心,小景,等师祖的精液射进去了,红酥丹就会化掉的”。 南流景哭闹着不干:“你说了,今天射进去会怀孕的”,她扭动着屁股,要吐出肉茎。 镜珏温柔地笑了,诱哄道:“那小景给师祖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南流景哭得更大声了:“不要,我不要生宝宝,你出去…呜呜…” 镜珏俯身亲了亲她的后颈,柔声道:“好了好了,师祖骗你的,不会让小景怀孕的,师祖不射进去,好吗?”。 南流景抽抽嗒嗒地问:“真的吗?那红酥丹怎么办?”。 “真的,相信师祖,红酥丹自己会化的,现在让师祖肏肏,可以吗?小景。” “嗯…”,南流景的脸趴在被子上,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透着一丝可爱。 镜珏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抬高身子。 南流景顺从地跪趴在床上,感受到药丸在宫腔内滚动:“嗯~~~师祖~~它在动~~~好奇怪~”。 镜珏扶住她臀,开始在穴内抽插起来:“没事的,小景,嗯~”。 髋部一下下撞击到南流景的屁股上,白嫩的屁股不一会儿就泛起红痕,就像是被打了一样。 “嗯~~哈~~~”,镜珏看着她红红的臀肉,喘息道:“小景还…哈啊…记得吗?”。 肉茎还在不断地在甬道内抽插。 “小景小时候调皮…嗯啊…跑到后山…” 听着她的话,南流景隐隐回忆起这件事。 那个时候她才五六岁,一个人悄悄跑到后山玩手,结果一个不注意,天黑了,找不到回道观的路。 韩青松后来找到她,哭着把她说了一顿。 而镜珏…直接把她抱在腿上,打屁股以作惩罚。 镜珏见她想起来了,笑道:“小景的小屁股…哈….现在…嗯…和那时候…啊….一样红。” 一想到阴道内还插着镜珏的阴茎,而她竟然在这样的时刻回忆起五岁的她。 南流景娇声骂道:“你这个变态。”。 镜珏抽出肉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挺身,撞到宫口上。 “嗯~~小景说是便是吧~~~”,她舒服得眯起眼,趴在南流景的瘦小的背上,握住垂成水滴形的奶子。 镜珏一边揉着奶子,一边啃咬着她的后颈,肉茎的抽送速度也没有减缓。 啪啪啪—— 听着耳边的肉体碰撞声和自己的呻吟声,南流景耳朵变得滚烫,克制地压抑下喉间的呻吟。 镜珏的大腿不断地撞击她的腿,南流景腿一软,插点没跪住。 好在镜珏及时抱住了她的小腹,抽送得速度越来越快。 两人的交合处,能看到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内壁会跟着合拢,肉棒插进去时,又被撑开。 镜珏的两个卵蛋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压到软乎乎的外阴上。 “小景~~~好舒服~~好紧~~~” 南流景咬住自己的手背,闷哼几声。 镜珏眯起眼,手从她的胸间向上,圈住她的喉咙,抬起她的下巴。 修长的手指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嘴中搅动:“小景怎么不叫了?嗯?”。 舌头被两根手机夹住玩弄,南流景哼哼几声,津液从嘴角滑落。 镜珏笑了一声,将她抱起,让她躺靠在自己身上。 镜珏曲其双腿,膝盖顶住南流景的大腿,让她大大张开,含着肉茎的穴就这样暴露在日光下。 “小景~小景快看师祖是怎么肏小景的~”,镜珏的声音温柔至极,插在她嘴里的手指抽出,将残留的内裤彻底撕碎。 南流景半阖着眼,视线从自己满是指痕的胸上下移,然后看到自己的穴口被婴儿手臂粗细的阴茎撑开。 大阴唇颤颤巍巍地吸附在棒身的青筋上。 镜珏将肉茎抽出,整根棒身弯曲地翘着,只剩下龟头被穴肉和小阴唇裹着。 “小景,师祖要继续肏你了~” 说完,她抬起臀部,整根阴茎挤开肉壁,猛地顶到宫口上。 “唔嗯~~~啊~~” 镜珏不断耸动腰身,肉茎在穴内激烈地进出,汁水四溅,黏在两人的的大腿上、滴落到床单上。 她的手摸到两人腿间,手指捏住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嗯啊~~~师祖~~~不要~~~太快了~~太深了~~~” 南流景在镜珏身上像是一只小泥鳅,小屁股难耐地蠕动,然后忽然僵住身子,穴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啊~~~~~师祖~~” 大量的透明汁水从她的穴中喷出,甚至溅到木制的床板上。 在阴道地激烈夹弄下,镜珏撞上她的臀肉,龟头抵住穴口射出浓精。 炙热的精液浇灌进子宫内,药丸被精液淹没,在宫腔内慢慢融化。 镜珏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宫腔的发热。 待南流景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镜珏射了进去。 “你骗我!”,南流景又抽泣起来,挣扎着要吐出还在射精的肉棒。 镜珏连忙抱住她,将抽出半截的肉茎又插了回去,堵住宫口。 “小景,小景,不要怕,不要怕。”,她温柔地抚摸着南流景的喉咙,亲了亲她,“红酥丹就是专门避孕的,没有副作用。”。 南流景气恼地一口咬住她的鼻尖。 镜珏宠溺地笑了,笑声的震动通过她的背遍布全身。 南流景松开嘴,带着哭腔骂道:“坏人,你不仅骗我,还吓我。”。 镜珏的鼻子上此时有一圈红红的牙印,还能看出南流景的小虎牙。 她蹭了蹭南流景的脖子,腰又挺动几下:“我答应了小景,就不会让小景怀孕的。”。 南流景轻哼一声,放松身体,刻意地压在她身上,压死你这个大变态。 过了一会儿,南流景踟蹰地开口道:“师祖,你说了要带我去我母亲住过的地方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镜珏淡淡地嗯了一声,温柔地揉弄着奶子,在她耳后和颈间不停啄吻:“等师祖多肏几次,肏舒服了,我们便去。”。 南流景羞愤地拧住她的腰肉。 镜珏握住她的脖颈,强硬地吻上她的小嘴。红舌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小舌。 两人的津液交换,舌头互相缠绕。 亲了好一会儿,镜珏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失声笑道:“待你筑基,我们便出发。”。 南流景大口地喘着粗气,放下心来,甚至开始期待修仙是什么样的。 引气入体 南流景睁开眼睛,她赤身裸体地侧躺在镜珏的怀里。 镜珏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压在她的胸上,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南流景松开和她十指相握的手,动了动腿,那根粗长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昨天,从回到厢房后,镜珏就再也没有拔出来过。 南流景的穴一直被阴茎插着,镜珏时不时就会突然开始肏穴,每次射完会休息一会儿,然后就又继续。 她美其名曰,不能浪费了常梅清的好意。 南流景垂眸看向微微凸起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镜珏是修仙者的原因,她根本没有不应期。 昨晚南流景累到不行睡着前,镜珏依然精神满满地在她身上耕耘。 “嗯~” 肉茎忽然往穴内插了插。 南流景侧头瞄了眼身后的人,见她闭着眼睛,还以为是她无意识的行为。 被镜珏牢牢地圈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南流景有些无聊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她点开仙音,刷气仙法相关的短视频,刷了会儿她在一个引气入体的视频停下。 刚听到“天人合一”,身后的人忽然捏着她的奶子,挺动起腰身。 在身后人的撞击下,南流景的手逐渐软了,手机滚到一边。 “嗯嗯~~~嗯啊~~~~” 渐渐地她从侧躺变成了趴着,镜珏严丝合缝地压在她身上,耸动腰身,饱满的乳肉在她的蝴蝶骨上蹭动。 直到射出晨精,镜珏才舒了一口气。 南流景颤抖着身子,阴道尽职尽责地裹弄着射精中的肉茎。 听到耳边舒爽的喘气声,南流景不禁嘟囔道:“真不怕精尽人亡。” 镜珏轻笑一声,勾起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唇舌相交。 晶莹的津液从南流景的嘴角滑落,镜珏松开她的小舌头,柔声笑道:“要记得呼吸,小景。”。 南流景轻哼一声,趴了回去,摸到手机,自顾自地继续看起仙音来。 镜珏从身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心想小景还是个小孩子呢。 她缓缓抽出肉茎,被撑得很大的穴道渐渐合拢,只余下穴口还有点合不拢,留了个指节粗细的小口。 南流景哼唧了一声,阴道收缩几下,浓精像是浆糊一样,从穴口吐出,慢慢地流到外阴,然后滴落到床单上。 镜珏拿出丝巾,为她擦去流出来的精液,手指又插入穴内抠弄几下,两指撑开穴口,让深处的精液流出来。 南流景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蹬了蹬腿。 镜珏圈住她的脚踝,在她的小脚丫上亲了一口。 南流景连忙收回腿,脸红红的。 为她清洁完身体,镜珏这才看向半软的阴茎,茎身挂着不少精液和汁水,她随手掐了个净身诀,起身下了床。 听到动静,南流景悄悄瞄了眼,镜珏穿了一件绛紫色盘领襕衫,衬得她贵气十足,本就白净的肌肤更白了。 镜珏微微侧身看向她,平静地问:“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不愧是衣冠禽兽,穿上衣服人模人样的。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朝她伸出手:“小景,该起床了。”。 阳光透过窗花照到镜珏的脸上,看上去别样的温柔..和深情。南流景一时看出了神。 直到镜珏走到床榻边,将她抱起,她才回过神。 南流景自己穿上所剩无几的内裤,然后镜珏为她穿上短袖和及膝短裙。 镜珏像是在搭配娃娃一般,满意地点点头,俯身又要将她抱起。 南流景推了推她:“我自己走。”,镜珏皱起眉头,眼底流露出不赞同。 南流景颇为无语地“怼”道:“难不成我一辈子都让你抱着走吗。”。 镜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是这样打算的,而且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我不要,”,南流景起身推开她,虽然腿根还十分酸疼,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镜珏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只好作罢,牵住她的小手,往院子里走去。 院外,槐树下的石桌旁坐了一人一猫。 是韩露和尺玉。 镜珏带着她到石桌旁坐下,桌上都是她往常爱吃的早餐,还有一杯芋泥啵啵奶茶。 “仙尊,这都是我和尺玉刚刚买回来的,还热乎着呢。”,韩露乖巧地说着,眼神却滴溜溜地盯着镜珏鼻尖上的牙印, 镜珏淡淡地颔首道:“之后自己去找青松报销。”,然后她拿过奶茶,插好吸管,递到南流景的嘴边。 抵抗不了奶茶的诱惑,南流景一口含住吸管,冰冰凉凉的奶茶流入腹中,在夏天别提有多爽了。 见她眉眼舒展,心情很好的样子,镜珏也不禁露出笑容。 就着她的手喝了一会儿,南流景的余光忽然瞥到韩露和尺玉一脸坏笑,她连忙从镜珏手中拿过奶茶,嘀咕了句:“我自己拿。”。 镜珏脸上的笑意淡了点,没说什么,看向韩露和尺玉,吩咐道:“我和青松要出差一日,待我教会小景如何引气入体后,你们陪她练习。”。 韩露和尺玉吓了一跳,还以为她们调侃南流景被发现了,听清她吩咐的内容后,才放下心来。 吃过早饭,镜珏带着南流景来到院落中央,放了一个蒲团。 在她的指导下,南流景盘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内外无物,心神净明。*” 南流景缓缓地深呼吸,又缓缓地吐出浊气,身体越发轻盈。 “感受空气中的灵气,想象将它们凝聚在一起。” 伴随着镜珏的指导,南流景隐约感觉到空气中仿佛有一团温暖的能量,在她的操控下凝聚成无形的液体,然后被她吸收进体内,聚集在丹田。 再睁开眼时,南流景恍惚以为过去了许久,结果不过半刻钟。 镜珏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小景天赋极佳,不出一周便能筑基。”。 说完,她招来韩露和尺玉,轻声嘱咐:“你们陪小景好好练习,明日我会查验。”。 韩露和尺玉乖巧地点点头,见她离去,嘴角咧到太阳穴,贱兮兮地看向南流景。 不等她们说什么,镜珏忽然又回来了,补充道:“不许调侃小景。”。 韩露和尺玉连连点头,额头冒出冷汗。 确认一切无碍后,镜珏刚要往外走,又转身拉起南流景,将她带到屋内。 南流景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结果下一秒唇就被堵上了。 镜珏揽住她的后腰,两人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她垂下头,撬开她的唇关,软舌侵入她的口腔。 由于镜珏比她高出一整个头,南流景不得不踮起脚,脖子抬到最高。 镜珏亲得很凶,过了一会儿,南流景就受不了了,拍打她的肩。 镜珏依依不舍地放开,紧紧抱住她,在她脖间吮吸、啃咬。 这时,南流景感受到小腹上贴着一根炙热的棍状物,她用力地推搡镜珏,喘息道:“师祖不是还要出差吗?”。 “就算是不去,她们也不敢说什么”,镜珏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下身贴着她耸动起来。 两日来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南流景眼眶泛红,十指抓紧她后腰的衣服,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你是,狗吗?”。 院外的韩露打了个喷嚏:“谁骂我呢?”。 镜珏依旧抱着她磨蹭着腿心的肿胀:“嗯,是小景的狗。”。 南流景脸变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的,隔着衣服咬住她的锁骨:“你的脑子里只有这些。”。 话没说完,她心里泛起一阵酸,眼泪像开了闸一样不断落下。 镜珏连忙停下动作,捧起她的脸,担心道:“小景,为什么哭?”。 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怀抱,背对着她小声抽泣:“我不要...你管...你快走。”。 镜珏从背后抱住她,温柔地安抚道:“对不起,小景,师祖再也不这样了,以后小景不喜欢的,师祖就不做,好吗?”。 南流景垂着头哭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嗯。”。 她抹了抹眼泪,默默想着,原来小时候不爱哭,是为了这个时候天天哭,可恶的发情师祖。 镜珏转过她的身子,在她泛红的眼角亲了亲:“小景,师祖会想你的,和你师姐好好引气,明日我便回来了。”。 南流景点点头,这时院子里传来青松的声音,她立马将镜珏推到屋外:“你快走,师傅都来找你了。”。 镜珏宠溺地笑了笑:“好好,听小景的。”,她神色如常地走出院落,看上去是一贯的端庄沉稳。 院落的三人看向她身后眼角红红、嘴巴红红、衣服皱皱的南流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感叹道:师尊/仙尊居然如此重欲,以前还以为她是性冷谈呢。 镜珏走到韩青松身边:“走吧,青松。”。 “师尊,您鼻子上的‘伤’,是不是该处理掉?” “无事。”,镜珏摸了摸鼻尖,心情很好的样子。 韩青松皱眉看了眼南流景,很快跟上镜珏,离开了院落。 南流景松了口气,坐到蒲团上,闭上眼睛。然而另外两人的视线过于灼热,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她睁开眼睛,发现韩露手里抱着尺玉,脸跟她贴得超级近,就差鼻子对鼻子了。 南流景被吓了一跳,后仰身体:“师姐,师妹,你们干嘛!”。 小猫妖尺玉甩着尾巴,喵喵道:“师姐,刚刚在屋子里和仙尊吻得很激烈哦,嘴巴都肿了。”。 韩露立马接着道:“仙尊太过分了,还把我们小景吻哭了,看来吻技了得哟~”。 南流景双手环胸,轻哼一声:“小心我告诉师祖,她说了你们不准调侃我。”。 韩露翘起兰花指,夹着声音:“我好怕怕哟~小景,仙尊和师傅都不在,哇哈哈,你现在就是在我和尺玉的魔爪之下。”。 尺玉抬起两只小爪子,也发出经典反派笑。 南流景无语道:“师姐、师妹,你们一天天的这么无聊吗?”。 韩露盘腿坐下,将尺玉放到腿上:“小景,那可是仙尊欸,一副清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竟然那么刻意地留下你咬的牙印,还亲手喂你喝奶茶,出差要跟你亲亲告别,那可太有意思了。”。 南流景心想,才不是什么亲亲告别呢,明明就是色性大发。 见她不回应,韩露也不在意,自顾自道:“高岭之花为爱主动走下神坛,啧,写成小说一定爆火。”。 南流景垂下头,神色黯淡,喃喃自语道:“她才不喜欢我,只是喜欢年轻的身体罢了。”。 韩露动了动耳朵,凑到她面前:“小景,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仙尊她肯定是喜欢你的。”。 南流景神色低落,玩着自己的手指:“就算喜欢,也不过是亲情的喜欢。”。 韩露反驳道:“要是只是亲情的喜欢的话,怎么会和你做嗯哼嗯哼的事情。”。 听到韩露自行屏蔽关键词,南流景噗嗤一笑,笑过又有些感伤:“不过是她憋了太久,找到了发泄口而已。”。 “这...”,韩露一时之间确实无法反驳,毕竟自她拜入韩青松门下,就没见过仙尊有过朋友,更别提情人了。 再者,由于形势所迫,小景和仙尊必须得发生关系,要是仙尊尝到了甜头,从此将小景看成发泄口,也不是不可能。 南流景叹了口气,周遭的气压都降低了。 韩露和怀中的小猫对视一眼,立马转移话题道:“咳咳,小景,我们先继续引气吧,筑基前可是要先炼体再练气的。”。 想到镜珏说过要去母亲住过的村子就必须筑基,南流景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引气入体上。 和韩露、尺玉引了一下午的气,到了晚饭时间,南流景竟觉得不饿,身体像是排出了许多杂质。 出于对她身体和心情的关心,韩露还是带着她和尺玉去市里吃了顿烧烤。(被挂在胸前的猫猫尺玉在路上吸引了许多美女摸摸) 晚上回到观里,南流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她趴到床榻上,嗅到自己惯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浑身放松。 但是不知怎么她内心深处竟有些怀念镜珏身上的檀香,她夹住自己的被子,磨了磨腿心,阴道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短短两天,难道她已经被镜珏肏惯了? 南流景皱起眉头,刻意忽略腿心的痒意,翻来覆去许久后,终于缓缓进入梦乡。 睡奸(H) 第二天一大早,南流景醒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黄花梨木床顶,朦胧的大脑察觉到一丝奇怪。 她迷迷糊糊地撑着温暖、柔软的“床”坐了起来,腿心随之有一阵胀胀的感觉。 因着她的动作,阴茎差点在阴道内折“断”。镜珏倒吸一口凉气,轻声道:“...睡醒了吗?小景。”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流景瞬间清醒了,一低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上半身。 她转过头,与那双深邃的眼对上视线,僵硬地问道:“师,师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镜珏坐起身,从身后拥住她。修长的手臂从南流景的腋下穿过,拂开她的手握住奶子。 薄唇贴住她圆润的肩头轻吻:“丑时回来的,小景睡得太熟了。”。 昨日镜珏和韩青松去参加了在景城举办的第80届全国仙法交流大会。 会后晚宴上,镜珏颇为心不在焉。 常梅清举着酒盏上前,别有深意地瞄了眼她鼻尖上的牙印:“仙尊今日气色甚好。”。 镜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多谢你送给小景的丹药了,”,说着她从储物环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血心晶石。 这可是上好的器胚。 常梅清双手接过,语气真挚:“多谢仙尊。”。 将晶石妥帖收好后,常梅清又注意到镜珏眉眼间的燥意。 她心道稀奇,猜测和南流景有关:“斗胆一问,不知南小友想好去哪所学院了吗?”。 想到南流景,镜珏的神色霎时放松下来,嘴角上扬:“小景刚接触修真界,还需要再想想。”。 听出她语气间的纵容和宠爱,常梅清附和道:“您说的是,毕竟是人生大事,确实要多加掂量。”。 她和镜珏又聊了聊这几年学生的资质和天赋,然后知趣地离开了。 宴会的一角,楚梦秋注视了两人许久,上前堵住常梅清:“哼,你跟仙尊聊了什么,又在送讨好小朋友的礼物?”。 常梅清神色不变,笑道:“楚院长说笑了,我不过是和仙尊交流了一下教育相关的事情。” “假模假样,”,楚云秋喝完杯中的酒,低哼一声,转身离去。 常梅清刚走,镜珏身边又围上了几人,她面无表情地应付完,走到韩青松身旁,附耳道:“我先回酒店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韩青松无奈作揖:“恭送师尊。”,其他人也纷纷与镜珏道别。 回到主办方安排的京城五星级酒店,镜珏“疲惫”地躺到床上,一闭上眼,满是南流景潮红的脸庞、泛红的眼角。 她果断“抛弃”韩青松,连夜赶了回去。 镜珏到道观时,子时刚过。她疾步走进小院,推开厢房门,热切的心忽然冷了下来。 床榻上空无一人。 镜珏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南流景的院子走去。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听到那道平稳的呼吸,急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镜珏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凝视着南流景甜美的睡颜,勾起一抹微笑。 一盏古制香炉被放在长方形书桌上,看上去与现代化的房间格格不入。 阵阵幽香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睡梦中的南流景耸了耸鼻子。 绛紫色的云锦襕衫被人搭到椅背上,悠悠月光从窗花缝隙洒进屋内,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光芒。 镜珏侧躺到柔软的床上,从身后拥住南流景。 南流景砸吧了下嘴:“热...”,她翻身往墙边蠕动,直到远离热源,又陷入了沉睡。 镜珏轻笑一声,心像是被泡胀了一样,掐诀消去她的衣物。 接触到空气的肌肤顿时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南流景又嘟囔了一声,将自己卷缩成一小团。 镜珏揽过她的肩,令她平躺在床上。 南流景睡得很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镜珏拉起她的小手,指腹在她柔软、光滑的手心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暖玉。 大手拉着小手圈住那根耸立的性器,奶白色的肌肤和深红色的粗长阴茎在视觉上很是冲击。 镜珏差一点就忍不住射出来了,脊背发麻,臀肉收紧,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 她双手圈住南流景的小手在阴茎上上下撸动,前液很快流满了两个人的手,粘腻、湿滑。 镜珏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佝偻着腰,屁股快速地耸动,棒身在手心的褶皱摩擦。 过了一会儿,她僵住身子,臀肉抖动,精液全都射到了南流景的手中。 镜珏松开她的手,用丝巾为她擦干净,性器也再一次硬挺。 她上前贴住南流景纤细的脊背,握住坚硬的性器在她的臀缝间蹭动。 冒着水、挂着精液的龟头很快将南流景的小屁股和大腿变得湿漉漉的。 镜珏用手臂架起她的腿弯,挺腰将性器挤入外阴之间。 她揽住南流景的髋部,闭着眼,前后耸动起来。 南流景还在睡梦中,偶尔能听到她的哼唧声。 龟头碾过小阴唇和穴口,挤开两瓣肉肉的大阴唇,马眼抵住阴蒂碾磨。 镜珏恍惚中有种南流景的阴蒂会插入尿道的错觉,臀肉抖动几下,马眼情动地溢出更多前液。 “小景,”,她低声呢喃,在南流景的后颈啄吻、吮吸,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在棱角分明的性器不断磨动下,南流景白嫩的大腿根被磨得通红。 镜珏合拢她的双腿,在大腿间狭窄缝隙抽插,挺身耸动数十下,射出精液。 白精射到了草莓图案的床单上,徒增一丝淫靡。 似乎是察觉到了腿间的痒意,南流景磨了磨腿,小声哼哼了几下。 镜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奶子,低声哄道:“小景乖乖。”。 她的身下,已经射了两次的肉茎丝毫没有疲软,深红色的龟头直挺挺地贴着南流景白皙的小腹。 镜珏抬起她的腿,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伸到她的腿间,两指熟练地分开大阴唇,揉搓阴蒂。 南流景本能地扭动几下。 镜珏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肉茎对准她的穴口,一个挺身,将硕大的龟头插了进去。 “嗯~痛~”,南流景无意识地嘟囔着。 镜珏立马揉了揉她的小阴蒂,感受到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汁水后,肉茎直接一插到底,抵住宫口。 镜珏将一条腿伸到南流景的两腿间,大手用力地抓揉她的小腹,腰臀绷紧,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大龟头猛烈地撞开层层迭迭地阴道内壁,上面的肉粒热烈地吸附在棒身上。 撞到宫口后,肉茎又缓缓退出,然后又猛地撞进去。 渐渐地两人的姿势逐渐改变,镜珏将毫无意识的南流景压在身下,激烈地在穴内抽送。 房间内满是啪啪声和水声,镜珏的喘息声越来越快,下身抽插得也越来越快。 “嗯~~小景~~~哈~啊~” 感受到自己快到了,她的手覆住南流景的小手,十指相插,髋部狠狠地撞到她的臀肉上。 射精的前一秒镜珏抽出阴茎,龟头喷射着精液,沾满了南流景的后腰。 镜珏压在她身上,在她的侧脸亲了许久,又含了含甜甜的小嘴,才起身清理。 一个净身诀,南流景身上和肉茎上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 镜珏双手分开她的臀肉,将肉茎从小口里插了回去,感受到熟悉的温热,她不禁喟叹一声。 她侧躺着将南流景抱在怀里,闭目养神起来,偶尔会动一下腰,让肉茎在阴道内磨蹭,缓解欲望。 时间回到现在,南流景惊讶地想她居然睡得那么死? 镜珏宠溺地笑了笑,卡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的吻一如既往的凶猛,南流景只能呜呜咽咽地吞咽着两人的津液。 直到她小脸通红,镜珏才放开她,柔声提醒:“小景,呼吸。”。 南流景大力地呼吸着空气,瞪了她一眼:“哈~哈~还不都怪你。”。 镜珏勾起嘴角,用一种把尿的方式架起她的腿弯,抱着她从床上站起。 南流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没有着力点的她只能抓住镜珏的手臂,阴道收缩到最紧,狠狠地夹住穴内的阴茎。 镜珏闷哼一声:“放松一点,小景,太紧了。”。 南流景慌乱地拍打她的手臂:“那你把我放下去!”。 “不要,”,镜珏抱着她往院落走去。 南流景此时双腿大张,整个人窝在镜珏身上。 日光的照耀下,穴口的汁水晶莹剔透。她紧张地收缩穴道:“回去!回去!你干吗!”。 镜珏轻声哄道:“小景,回师祖那里,好不好。”。 不等南流景说话,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师尊回来了吗?”,是韩青松。 “欸?不知道诶,师傅,你不是和仙尊一起的吗?”,韩露的声音说道。 “本来是一起的,结果师尊好像自己先回来了,我是搭叶院长的灵舟回来的。”。 “啊?我们没有看到仙尊,可能是在厢房休息?”。 “这样吗?小景昨天练习得怎么样?她起来了吗?” “小景很有天赋,练得挺好的,她好像还在睡。”。 “我去看看她,你和尺玉去玩吧,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听到韩青松要来看她,南流景急红了眼,剧烈地挣扎起来:“师傅会看见的!”。 由于她的挣扎,肉茎被吐出了半截。镜珏先挺腰插了回去,然后才带着她回到屋内,关上房门。 进到屋内,她仍旧抱着南流景不放,双手捏住她的臀肉开始抱肏,但由于南流景过于紧张,穴道合拢得很紧,比平时更难肏开。 镜珏双手捏住她的外阴,微微扯开,将穴口拉扯成椭圆形。 她抬起和放下南流景臀肉的节奏配合着她的抽送,快速肏了数十下后,草草地抽出,射出精液。 浓精滴落到南流景买的小狗地毯上,滑腻的龟头在她的腿间四处滑动。 来不及享受射精的余韵,在南流景的催促下,镜珏迅速清理干净两人的身体,然后穿上衣服。 砰砰—— “小景,是师傅,你起来了吗?” 镜珏压平自己的圆领,确认南流景的穿着也没有出错后,从容地打开房门。 韩青松见开门的是镜珏,愣了一瞬,随后注意到镜珏穿的仍是昨天那件云锦襕衫。 “师尊,您……昨夜休息得还好吗?”。 镜珏颔首:“青松,昨日我有急事。”,她掏出一张符箓,“这个你送去给叶绮云,当作谢礼。”。 “好的,师尊,”,韩青松接过符箓,望屋内瞧了瞧,“小景还在睡吗?”。 不等镜珏回答,南流景立马应声:“师傅,我已经起来了,你找我有事吗?”。 韩青松看了眼镜珏,轻咳一声:“小景,师傅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来看看你。”。 镜珏瞧见韩青松的眼神,轻声道:“你等等。”。 她转身走到南流景身旁,叮嘱道:“小景,和青松聊完天后,来找师祖,师祖要检查你的练习情况。”。 南流景乖乖地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镜珏俯身啄了下她的唇角,往外走去,与韩青松擦肩而过时,叮嘱了句:“别聊太久。”。 “好的,师尊。”。 上一章设置错了,所以这一章免费 练气期(含H) 韩青松走进屋内,装修可爱的房间看上去一切如常,除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淫靡味。 这一刻,韩青松对镜珏的卜算产生了质疑。 师尊真的没有自己的私心吗?让十八岁的小景被迫承受这些真的是为了她好吗? 韩青松顿时浑身发麻,不,师尊的卜算不会出错,也不能出错。 她假装没有嗅到性爱的味道,平静地坐到南流景身旁,柔声问道:“小景,昨天引气还顺利吗?”。 南流景想了想,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挺好的,师傅,师姐昨天还带我去吃了烧烤。”。 说完她想起韩青松一向不喜欢她们吃路边摊,心虚地瞄了眼她。 韩青松没有批评她,反而慈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小景有没有想好去哪所学院?”。 南流景的小脸皱成一团:“还没有呢~师傅,你有上过学院吗?”。 韩青松摇了摇头:“我是被你师祖捡回来的,没有上过学,对于四所学院也是一知半解。”。 “好吧……”,南流景泄气地垂下脑袋,。 韩青松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小景,和师祖还好吗?那天师傅说错了话,对不起”。 南流景自然地靠进她的怀里:“师傅,师祖她有喜欢过谁吗?”。 韩青松轻拍着她的背,回忆道:“师尊吗?我记忆里好像没见过她喜欢过谁。” 她的回答和韩露没什么区别,南流景也没太过意外。 韩青松见她兴致不高的样子,轻声道:“师尊唯一喜欢的大概就是小景你了吧。”。 南流景从她怀里坐起,惊讶地看着她:“我?”。 韩青松认真地点点头:“当年刚把你抱回来时,师尊因着道侣的事,本不想与你太过亲近,以免你长大后过于抗拒,所以才会让你拜我为师。”。 “谁知道,小景简直是天使宝宝,不吵也不闹,只有饿了才会嗷几声,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 南流景听着她的话,心底泛起一阵羞意。 韩青松继续道:“那时,师尊每天抱着你不肯松手,结果把你养成了娇宝宝,必须要人抱着才肯睡。”。 南流景没想到小时候还有这样的事情,有点难以想象镜珏哄小宝宝的画面。 “师尊甚至还后悔过让你拜我为师,可惜那时已经来不急了,当时材料都审核完了,小景已经登记成我的弟子了。”,想起往事,韩青松不禁流露出怀念的笑容。 “你还记得吗,师尊每次出差,都会给你带礼物回来,”,韩青松感叹道,“师尊去哪儿都能想起你,有些时候,我都自愧不如,如果不是为了命定姻缘的事,她或许真的会把你当女儿养。” 南流景扣着手指,嘟囔道:“现在也跟当女儿没什么区别。”。 韩青松轻笑几声,安慰道:“为师看来,你师祖只是在感情上比较迟钝罢了,昨日晚宴上,师尊顶着那个牙印,四处‘炫耀’了好久呢。”。 闻言南流景眉眼微动,没有说话。 韩青松走后,南流景往镜珏的厢房走去,心砰砰地跳得很快。 南流景刚走进院子里,镜珏握住鼠标的手一停,起身往房门走去。 她打开门展开手,如预期那般接住因惯性而向前倾的南流景。 南流景的脸贴在她的胸口,靛蓝的绸质道袍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独属于镜珏的檀香。 “小景,你回来了。”。 镜珏牵着南流景来到电脑桌前坐下,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小景,青松说了什么?”,手指抚过她的眼角。 南流景羞答答地跨坐在她身上,头一次仔细描摹镜珏的面容:“师傅给我讲了些我小时候的事。”。 回忆起小时候白白胖胖的南流景,镜珏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柔声道:“小景小时候很乖。”。 南流景红着脸,娇气地反问:“师祖的意思是现在不乖吗。”。 镜珏愣了一瞬,抬起头她的下巴,认真道:“现在的小景也很乖。”。 啊啊啊,自己明明都十八岁了,还如此孩子气,南流景羞涩地把头埋进她的胸口,逃避现实。 脸颊压在柔软的胸乳上,师祖好温暖,她悄悄地嗅着衣襟上的檀香,从内而外地感到安心。 两人安静地相拥良久,镜珏轻轻地顺着她的发丝,她能感觉到南流景态度微妙的变化:“小景,昨天和韩露、尺玉玩得很开心吗?”。 南流景此时像是一只小猫,趴在她怀里,慵懒地问:“挺开心的,怎么了?”。 镜珏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小景今天心情很好。”。 南流景的心跳漏了一拍,口是心非地说:“哼~因为昨天没有你骚扰我。”。 镜珏并不在意她的话,勾起嘴角:“那师祖现在来检查检查小景昨天的成果。”。 南流景哼哼唧唧地答应了,离开镜珏温暖的怀抱。 镜珏圈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坐好。”。 南流景背靠在她的怀里,挣扎几下:“师祖,你不要开玩笑了。”。 镜珏摩挲着她的小腹,轻声道:“小景,引气讲究心神平静,无思无为,外界种种都无法影响心绪。”。 南流景只好乖乖听话,在镜珏的大腿上盘腿坐好,闭上双目,清空思绪,感知空气中的灵气。 镜珏细嗅她的后颈,张口在白嫩的皮肉上轻柔地啃咬。 南流景皱起眉头,忽视掉脖子上的痒意,将注意力集中在引气上。 镜珏嘴角上扬,伸手将她的裤子半褪,双手握住她白花花的小屁股。 引气顿时中断了,南流景捂住屁股,娇声质问:“师祖,你又要干什么?”。 镜珏吻了吻她的后颈和肩旁,撩起道袍衣摆,露出兴致昂扬的性器。 “这是对小景的额外考验,”,说着她捏着一颗红酥丹,抵住穴口塞了进去,然后用龟头磨了几下柔软的外阴。 不久前刚被插入过的阴道还很润,她微微挺腰,龟头撑开闭拢的穴口,顶着红酥丹挤开阴道内壁,插了进去。 南流景闷哼一声,小巧玲珑的手指抓住腰上属于镜珏的手臂,指头用力到陷进她的肉里。 在重力的作用下,粗长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整根插入,龟头撞开宫口,闯了进去,红酥丹也如前一晚一样进入了子宫。 虽说这两天已经习惯了镜珏的插入,但是插进子宫的性器还是令南流景生出淡淡的惧意:“好深~~师祖~~嗯~”。 镜珏抚摸着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轮廓:“小景,不要忘了引气。”。 “嗯~~”,南流景双手撑在面前的电脑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下身两人的交合处,她低喘着,雾蒙蒙的大脑想着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引气。 镜珏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啃咬:“小景,内外无物,心神净明。”。 感受到耳边的热气,南流景轻喘几声,阴道下意识收缩。 她深呼吸几下,逐渐适应了体内肉茎的存在后,将注意力集中到感知灵气上。 镜珏圈住她细小的脚踝,拉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小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 日光透过窗格洒在粉色的、肉乎乎的阴唇上,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摸过肉肉的腿根,大手轻松覆盖住阴部。 镜珏握住软乎乎的外阴,拉扯、揉弄。 每当外阴被轻轻扯开,穴口与棒身之间就会露出一丝空隙,阴道会下意识地收缩,希望重新吸附到棒身上。 “嗯~~” 镜珏欣赏着她娇媚的叫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阴唇,柔软的指腹则揉搓湿漉漉的阴蒂。 一阵酥麻感顿时从腿心传遍南流景全身,“嗯啊~~嗯~哈~~不~~”。 镜珏手上动作不停,轻声提醒:“引气,小景。”。 南流景轻哼一声,回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她一眼,含着阴茎,继续引气。 镜珏另一只空闲的手撩起她的衣摆,抚摸过平坦的小腹,娴熟地握住软软的嫩乳儿。 “嗯~~哈~~~”,南流景不停地喘息着,但是注意力都集中在引气上。 镜珏一手揉搓阴蒂,一手把玩乳肉,看着她张开双腿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不禁道:“小景,小时候,师祖也是这样抱着你把尿的。”。 南流景的身体僵了一瞬,穴道夹了夹肉茎,汁水沿着棒身流出。 “小景现在真的像尿尿了一样呢,”,镜珏捏住乳尖,温柔地提醒,“引气,小景。”。 南流景粗喘几下,穴内的汁水分泌更多,流得皮质电竞椅满是,看上去水光晶莹的。 “还不都是...嗯啊~你这个……嗯~大变态~的~错~哈~” 感受到阴道内的潮湿、温热,镜珏忍不住咬住她的后颈,下身挺动几下:“集中精神,小景。”。 南流景瞄了眼腿心只露了一点肉茎底端,刻意地收紧阴道。 肉壁一下子用力合拢,紧紧地包裹在肉茎上,仿佛要把它夹断一般。 “额啊~”,阴茎被夹得生疼,镜珏的额头都冒出汗来,“小景,放松……”。 听她语气难得痛苦,南流景有一种扳回一局的感觉。 她轻哼一声,放松穴道,转而继续引导周围的灵气。 镜珏喘息几下,阴茎因疼痛都有些发软。 她一下一下地轻轻揉着手里的奶子,从疼痛中缓过神来,肉茎顿时又变得无比坚硬。 想到南流景刚才的行为,她不禁笑了,小景终于主动了一回。 南流景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会觉得她脑回路有问题,早知道把那根坏东西夹断了才好。 此时,灵气不断聚集在南流景周围,随着她的意念,被吸入丹田。 镜珏默默地停止动作,她能感受到南流景快要到练气期了。 她不禁感叹,小景果然天赋异禀,刚踏上修行之路。 不过这也有镜珏的部分功劳,每一次和南流景做时,她都会将一部分仙元传送至她体内。 就在南流景即将突破练气时,镜珏扶着她的屁股,站起身,开始快速抽送起来。 青筋盘虬的阴茎撞开闭拢的阴道内壁,直捣子宫口,龟头嵌在宫口,肆意研磨。 “嗯嗯~~哈~~师祖~”,南流景下意识地呻吟着,意识仍在灵气上。 镜珏趴在她的背上,双手覆盖住她撑在桌上的小手,下身激烈地摆动着。 肉茎不断地撞击着穴道,一时之间,汁水四溅,两人的交合处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南流景塌下腰,两个小奶子挤压在电脑桌上,来回摩擦,像是两团柔软的面团。 “嗯啊~~~~师祖~~~师祖~~” “小景~哈~”,镜珏握住她浑圆的屁股,手指微微用力,掰开臀缝,指腹揉搓着翕张的菊穴。 下一秒,南流景收紧穴道,弓着腰,浑身颤抖起来,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下身喷涌出大量汁水,溅到了电脑主机和桌子上。 “啊~~~~哈~去了~~~嗯啊~” 灵气汹涌着聚集在她身体周围,全都化为灵液涌入她的丹田。 镜珏一个挺身,抵住宫口射出浓精,她一边射着精,一边继续缓缓抽插。 精液糊满了整个甬道,将子宫灌满,融化掉红酥丹。 她抱住南流景,坐回湿答答的椅子上,摩挲着她含着精液的小腹,轻声道:“小景夹着师祖的阴茎突破练气期了呢。”。 南流景浑身疲软地躺在她怀里,腿肉不时抽搐,浓稠的白精从她穴内流出,堆积在两人的屁股下。 她有气无力地说:“变态……师祖……”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了上去。 绘符(微H) “嗯~嗯~~”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指用力抓紧床单,穴道在肉茎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昨天早上,她想再过几周她或许才能习惯每天早上从性爱中醒来。 “小景,醒了吗?” 镜珏吻了吻她的耳朵,髋部撞上肉肉的臀肉,两个卵蛋几乎都要挤入穴口,龟头抵住宫口,射出浓精。 南流景哼唧几声,床单在她手下变得皱皱巴巴的。她浑身绷紧,穴道激烈地收缩,吸附在阴茎上榨着精。 穴口喷出的汁液溅到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 镜珏双手撑在南流景身侧,抽出肉茎,还在射精的龟头抵在臀肉上,浓稠的精液糊满了她白皙的后背。 镜珏用净身诀为两人清理干净身子,起身穿衣服。 她上身选了件纯白对襟短衫,衣摆处有绿竹暗绣,下身是白色中裤打底,搭配烫金玄色马面裙。 南流景趴在床上默默地看着她,不禁再一次感叹,镜珏除了在床上不是人之外,下了床真的是人模人样的,看上去特别能唬人。 镜珏穿好衣服,回到床上给南流景穿衣服。 南流景无奈地叹了口气:“师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穿。”。 也不知道镜珏哪来的癖好,这么爱给她穿衣服。 镜珏温柔但不容拒绝道:“小景肯定累坏了,师祖帮小景穿,不好吗?”。 南流景放弃抵抗,拿出手机,任由她抬起腿,套上蓝白波点的内裤。 内裤刚穿进去一个脚,镜珏瞥到那挤成一条缝的白白胖胖的阴部,性器顿时又有了反应。 见她半天没有动作,南流景放下手机,疑惑地看向她,跟随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到马面裙被某根坏东西顶起来了。 南流景轻轻地踹了上去,轻哼一声:“不许发情。”。 听到她略显骄纵的话,镜珏握住她的小脚丫,挺身在柔软的脚心上蹭了蹭,才将她的另一条腿套进内裤。 将内裤彻底提上去之前,镜珏俯身亲了亲她的小腹,又含了含白嫩的阴部。 南流景双脚抵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羞恼道:“说了不许发情。”。 镜珏轻笑一声,握住她的腿,吻上她的脚心,喃喃道:“好好,师祖会忍住的。”。 南流景脸一红,收回腿,假意继续看手机。 宽松的运动及膝短裤遮住内裤,镜珏满意地将她扶起来,拿过一件粉色内衣。 她握住南流景柔软白皙的小手,手心对手心,她的手指比南流景的要长出一指节。 南流景微微动了动,用余光看着她们重迭的手,竟觉得有些色气。 镜珏的手微微下滑,圈住她的手腕,细细摩挲那光滑的皮肤。 “师祖...”,南流景觉得手上痒痒的,耳朵变得通红。 镜珏勾起嘴角,握住她的手穿过内衣带。 南流景心跳如雷,手指不停地刷手机,仙音的视频一秒切换一个。 镜珏从她的颈后观赏着她的小奶儿,手温柔地握住柔软的乳肉,那双手凭借调整内衣的正当理由,在内衣的遮掩下揉弄嫩乳和俏生生的乳头。 南流景的小手攀住她的手臂,娇嗔道:“不要乱摸。”。 “好好,师祖不乱摸,”,镜珏调整好内衣,完美地托住两个奶子,然后扣住内衣带上的扣子。 南流景刚要松一口气,后腰忽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热热的、长长的、粗粗的。 镜珏将额头抵住她的肩膀,轻轻啄吻:“小景,师祖可不可以插回去。”。 “不要。”,南流景小脸通红,挣脱开她的怀抱,娇声埋怨道,“你昨天已经插了一整天了。”。 她怀疑镜珏是不是有性瘾,每天不插到阴道内就难受的那种,但是修仙之人不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吗? 镜珏抬眸看向她,声音柔柔的:“那小景帮师祖揉一揉,好不好?”。 南流景瞄了她几眼,有些犹豫,但是看着镜珏蹙起的眉头、泛着水光的眼眸和那软软的声音,她竟看出了可怜和无助,心底泛起一阵心疼。 南流景你真是没救了!美色误人!她踌躇地坐回到床上,害羞地问:“我要怎么做?”。 镜珏心急地脱掉马面裙和中裤,那根婴儿小臂粗细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昂着头。 南流景盯着那根性器,握紧床单,这么粗的东西她每次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镜珏拉起她的手圈住肉茎,哑声道:“小景动一动。”。 南流景机械地握住棒身上下动了动。 见她动作生疏,镜珏急得眼角泛红,跪坐在床上,自己挺动起腰身来。 南流景呆呆地注视着深红的龟头来回蹭动,冠状沟把她的虎口磨得生疼,手心被软软的、有弹性的龟头抵住碾磨。 镜珏结实的大腿看上去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直到某一个临界点,龟头抵住南流景的手心射了出来。 精液喷涌从虎口溢出,滴落到床上。 镜珏在她的手心里继续耸动了一会儿,射精液才彻底结束。 南流景呆呆地看着手心上的浓精,脸逐渐变成番茄那么红。 “谢谢小景,”,镜珏拿出手帕,温柔地为她擦干净手。 和昨天一样,韩露和尺玉买来了早餐,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等她们。 镜珏嘱咐南流景吃完早餐去书房找她,便先离开了。 南流景目送她进了书房,才收回视线。 韩露和尺玉眯起眼:“大早上的,仙尊精力真旺盛,小景你都快快腌入味了,不会昨天一整天到今早都没下过床吧?”。 南流景紧张地抬起手臂闻了闻,除了镜珏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和衣服的清香,她好像没有闻到其他味道。 韩露安抚道:“放心,除了我和尺玉,一般人应该闻不到。”。尺玉舔了舔爪子,点点头。 南流景松了口气,手撑着脸,苦恼道:“师姐,我怀疑...”,她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师祖她...有性瘾。”。 韩露和尺玉睁大眼睛,这是能告诉我们的吗? 南流景红着脸道:“我又不好意思跟师傅说这些,只能跟你们说了啊。”。 韩露瞄了眼书房的方向,小声道:“师妹,我们也不敢妄议仙尊,你要不上网搜搜?”。 南流景立马拿出手机搜索。 “...主要表现为频繁地寻找与发生性行为,包括交换性伴侣、过度自慰、频繁观看色情内容及不顾后果的冒险性活动*....” 三人回忆镜珏过往的行为,好像以上表现都没有呢。 南流景叹了口气,可是师祖真的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啊,小穴每天都在被插入,还有她的胸,几乎时时刻刻被镜珏握着。 “小景,你不如发个贴问问?” “要是被师祖刷到了怎么办?”,南流景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机,“还是算了...” “小景,吃完了吗?”。 石桌旁的三人瞬间坐直身子,正经得宛如在教室上课。 南流景几口吞下包子。嘟嘟囔囔道:“赤完了,狮组,窝马桑来。”。 韩露和尺玉看着她走进书房,仿佛送羊入虎口。 书房的桌子上放了几迭裁剪整齐的黄色符纸。 “师祖。” 镜珏朝她招了招手,柔声道:“小景,今日师祖教你绘制基础符箓。”。 “是像那种用力就会产生法术的符箓吗?”,南流景兴奋地走到桌边。 见她像个好奇宝宝,镜珏揉了揉她的头:“嗯,差不多。”。 南流景站在她身前,视线扫过符纸、笔墨,惊讶地发现红色的墨水在日光下散发着银辉,应该是一种特制墨水。 “将笔握好,”,镜珏轻声提醒,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贴住她瘦小的背,几乎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南流景身子一僵,以为她又要做什么。 “专心,小景,注意笔势走向。”。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南流景羞愧地将注意力集中笔上。 朱笔在两人手下游走,逐渐在符纸上勾勒出完整的符样式,写完的那一刻,符箓泛起一道金光。 镜珏松开她的手,直起身子。南流景立马感受到了抵在后腰的坏东西。 不等她说什么,镜珏先一步开口:“对不起,小景,一碰到小景,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镜珏走到一旁,背影落寞:“小景,我让青松来继续教你。”,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书房。 南流景来不及叫住她,只能默默地看着她消失。 不一会儿,韩青松就来了。 “绘符需要平心静气,”,韩青松站在桌旁盯着她的笔触走向。 待练习了几个常用基础符箓的符咒样式后,南流景状似随意地问道:“师傅,师祖她去哪里了?”。 “韩青松指向后山的方向:“师尊去后山灵泉了,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摇了摇头,沉默地继续练习符咒。 “小景,去找师尊吧,如果你想的话。”。 南流景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韩青松。 韩青松轻笑几声:“绘符需要心无旁骛,你这会儿应该没办法做到吧,所以去找师尊吧,小景。”。 南流景羞涩的点点头:“对不起,师傅,那我先走了。”。 韩青松摆摆手:“去吧去吧。”,她看着南流景欣喜的背影,又想起镜珏,默默感叹师尊和小景确实命中注定。 灵泉(H) 镜珏收敛了护体真气,冰凉的泉水浸过胸口。 凉意霎时席卷全身,兴奋的性器逐渐冷静下来。 她慢慢下滑,整个人浸入泉水中,乌黑的发丝飘浮在水面,像是水草。 为什么控制不住呢?为什么每天都像野兽一样发情? 小景……我让小景感到困扰了…… 自诞生以来,镜珏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内疚的滋味,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麻烦。 “师祖?” “师祖?你在哪里?” 小景? 听到南流景的声音,镜珏立马浮出水面。 晶莹透亮的水珠从她冷白的肌肤上滑落,滴落在水面带起一片涟漪。 阳光照耀在她身后,宛如神女的圣光。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配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又如同海底魅惑人心的鲛人。 南流景注视着这幅出水芙蓉图久久说不出话来。 镜珏从泉中起身,来到岸上。 曲线玲珑的身躯像是神所创造的最完美的作品,腿间那根没有勃起的阴茎竟也透着一丝秀气。 “小景?”,镜珏披上一层薄纱,水珠浸透纱衣,贴在皮肤上,看上去要露不露的,更添一分色气。 “师祖……”,看着渐渐向她靠近的人,南流景不由得垂下头,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镜珏捧起她的脸,柔声问道:“小景,你怎么来了?青松不是在教你绘符吗?”。 南流景盯着两人抵在一起的脚,轻声道:“师傅说我现在心不静,不适合绘符。”。 “小景是有什么困扰的事吗?”,镜珏顿了一下,认真道,“师祖以后不会对小景做什么了,小景可以放心。”。 南流景抓紧她的衣襟,薄纱变得皱皱巴巴的,所以师祖听到了她和师姐的对话。 “小景,我……” 南流景撞进她的怀抱,小肚子隔着一层纱贴住软软的性器。 镜珏下意识接住她,温柔地问:“怎么了?小景?不开心吗?”。 南流景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道:“师祖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 镜珏瞳孔收缩,看着女孩的头顶:“小景……” “刚刚,”,南流景揪住她的衣服绞来绞去,“绘符的时候…因为一直在想你去了哪里,所以没法集中精神。”。 镜珏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珍视地凝视眼前的女孩,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轻轻地触碰到一起,轻柔地碾磨、碰撞。 镜珏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角,启唇含住她的下唇,吸弄、啃咬。 “嗯~嗯~”,南流景抬着头,颇为艰难地和她接吻。 镜珏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软舌相缠,津液互换。 南流景吞咽着口中属于两人的津液,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时,镜珏才微微退开,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蹭。 “小景,好喜欢你。” 南流景揪着她的衣服,小声道:“我也喜欢你……镜珏。”。 镜珏难以克制此时的欣喜,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 南流景惊呼一声,双腿夹住她的腰,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师祖,你吓到我了。”。 镜珏长睫微颤:“叫我的名字,小景。” 南流景脸红红的,嚅嗫道:“我不要。”。 镜珏一脸不解道:“刚刚你明明叫我的名字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我不想叫了。” 镜珏双眸微黯:“好吧,小景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 她抱着南流景向灵泉走去,薄纱漂浮在泉面上。 南流景瞧了眼清澈的泉水,挂在她腰上的腿忍不住收紧:“师祖,我的衣服会被打湿的。”。 镜珏单手掐诀除去两人的衣服。 光滑、温暖的肌肤触碰到一起,南流景像是被烫了一般,手虚虚地搭在她颈后。 微风吹过,南流景瑟缩了一下,奶子贴上她的锁骨,乳头上面碾磨。 镜珏用真气将灵泉的温度升高,抱着她在池边坐下。 南流景跨坐在她腿上,腿心与某根坏东西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不一会儿,那根坏东西就苏醒过来,龟头蹭过腿心,怼着她的小腹。 “师祖~”,南流景有些羞涩地往后退了退。 周围的林间响起清脆的鸟叫声,风吹动树叶,无一不在提醒着她们正身处野外。 两人要是干点什么亲密的事情,南流景觉得有一种野合的羞耻感。 镜珏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喃喃道:“小景,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看到小景,我就想时时刻刻和小景结合,想要进去小景的身体。”。 “对不起……小景,让你烦恼了……” 南流景的心抽痛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手撑在她的胸口:“师祖,我,我并不讨厌你这样,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说着说着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网上说……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镜珏眉间的愁意顿时消散,吻去她肩上的水珠:“小景,我好开心。”。 她捧起南流景的脸,在她脖颈间啄吻:“不用担心,师祖是仙人,做再多也没事。”。 南流景缩了缩脖子,喘息道:“可是哈~~我不是仙人啊~”。 镜珏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挤开大阴唇嵌入肉缝:“那这几日小景就和师祖待在灵泉里,直到筑基,好吗?”。 闻言,南流景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未来几日两人在灵泉“寻欢作爱”的场景。 “我会饿的!”,南流景羞愤地反对,“而且一直泡在水里,皮会泡皱的。”。 镜珏轻声哄道:“不会的,小景,灵泉水不会泡皱的,而且师祖会喂饱你的。”,她摸了摸南流景的小腹。 瞥见她别有深意的眼神,南流景瞬间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喂饱,睨了她一眼:“师祖,你正经点。”。 镜珏轻快地笑出了声,温柔地问道:“小景这两天有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同?”。 南流景仔细回想,昨天和镜珏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要不是镜珏给她喂吃的,她好像都忘记了饿。 “小景已经练气期了,能辟谷了。”。 南流景恍然大悟,纠结道:“那我以后不能吃好吃的了吗?”。 镜珏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可以,唯一的区别是你从此以后不会感到饥饿,以吸收灵气为‘食’。”。 南流景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终于有了一点成为修仙者的实感。 “小景,那,师祖现在可以插进去吗?”,镜珏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上去莫名勾人。 南流景别开脸,娇羞地抱住她:“嗯~”。 镜珏扶住她的细腰,握住坚硬的肉茎,龟头抵在阴道前庭和小阴唇上碾磨。 硬硬的、颇有弹性的龟头在阴唇间缓缓磨蹭,生出折磨人的痒意。 “师祖~~~嗯~~痒~” 镜珏捏住她的腿根,棒身上凸起的青筋用力地碾过勃起的阴蒂。 刚磨了一会儿,南流景忽然全身痉挛,小腹剧烈抖动起来。 “嗯啊~~~~~~师祖~~~” 镜珏温柔地揉了揉两瓣肉乎乎、水润的阴唇:“小景去得好快~~”。 南流景把她埋进她的颈窝,一句话也不说,下身还在抽搐。 镜珏握住龟头撑开闭拢的穴口,一些泉水也随之涌了进去。 南流景顿时紧张地抱紧她,隔着薄纱在她光洁的背上留下抓痕:“水,水进去了,好胀~” 镜珏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背,柔声安抚:“没事的,灵泉含有灵气,对你的身体好。”。 南流景将信将疑地放松身体。 肥硕的龟头撑开阴道内壁,抚平上面的褶皱,肉茎一点点消失在腿心,被小穴乖乖地吞下。 龟头撞上宫口,泉水缓缓渗入宫腔内。 “好奇怪~”,南流景双腿架在镜珏的手臂上,小腹微颤,“胀胀的~”。 “比师祖的精液还胀吗?小景?”,镜珏揉捏她的小屁股,臀缝被掰开,泉水随着菊穴的翕张,涌了进去。 南流景咬住下唇,这个变态师祖,色情狂,这个问题要她怎么答啊。 “我不知道……”。 镜珏咬住她的耳朵:“那等师祖射进去了,小景对比一下,如何?”。 南流景不应声,张口咬住她精致的锁骨,发泄似地磨牙。 镜珏轻笑几声,抬高她的臀肉让小穴缓缓吐出肉棒。然后突然松开手,肉茎激烈地撞开阴道内壁,狠狠撞上宫口,带进去不少水。 “嗯啊~师祖~好多水~” 镜珏温柔地摩挲她的腰窝,诱哄道:“没事的,小景的子宫可以装下好多水、好多精液。”。 灵泉的温度令南流景的大脑变得朦胧,她放松身体靠在镜珏的肩膀上轻声哼唧。 镜珏勾起嘴角,挺身抽插起小穴,灵泉霎时水波荡漾。 她晃眼瞥到南流景的嫩乳儿半漂在水面,粉嫩的乳头在水面一上一下的,像是一颗随波逐流的小樱桃。 镜珏俯身,用虎口掐住柔软的奶子,一口含住乳头。 南流景抱住她的脑袋,娇喘连连:“嗯~~~师祖~~~哈~~”。 幽静的山林里水声不断,池面满是涟漪。 南流景甚至能听到水底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害羞地闭起眼,那是泉水被吸入穴内的声音。 镜珏一边吸着奶,一边放松身体,双腿微微漂浮在水中,借助浮力挺动腰身。 肉茎撑开闭拢的内壁,撞击宫心,然后缓缓抽出,卡在宫口将小阴唇绷得紧紧的,她正想插回去时,肉茎从穴内滑出,在水里东倒西歪。 “嗯~~~好多水~~进去了~~”,失去了肉茎的堵塞,穴道习惯性地收缩,又吞进去了许多水。 镜珏握住肉茎,对准穴口重新插回去,棱角分明的肉茎撑开阴道,灵泉水挤到最深处,渗进宫腔。 “嗯~~好胀~~师祖~~” “小景~小景~~”,镜珏靠在她的胸上,嘴角含着乳头,双手紧握她的小屁股,臀肉饱满得从指间溢出。 镜珏抽插得更加激烈,南流景的屁股被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撞击,臀肉宛如泉水一样荡漾。 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下,泉水不断拍打到池边的地面上。 南流景高声呻吟,浑身潮红,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 “嗯~~师祖~~~师祖~~~” 她挂在镜珏身上不停晃动,忽然,迷离的双眼瞥到池边有一只松鼠,像是在看着她们一样。 她一下僵住了,阴道收缩到最紧,箍住棒身:“嗯~~有~~只~~松鼠~~哈~嗯~~在看我们~~嗯啊~~~” 镜珏喘着粗气,细细啄吻她的下巴,安抚道:“哈~~小景~~别担心,我设了屏障,谁也看不到小景。”。 南流景闭上双眼,泉水冲刷到她身上,像是一本薄膜,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多。 “嗯~师祖~去了~额啊~~~”,她颤抖着身子,小腹猛烈抽搐,喷出的汁水和泉水融合。 阴道快速地收缩,吸弄着肉茎,镜珏挺身抵住宫口,射出精液。 浓稠的精液随着泉水灌入宫腔内。 “嗯~~啊额~~~好胀~~” 镜珏摩挲着她的小肚子,感受到微微凸起,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缓慢地挺动腰身,在穴内继续抽插,精液黏腻在肉棒上,在泉水的冲刷下,飘入水中。 南流景气喘吁吁地趴在她怀里,看上去累坏了。 镜珏吻上她的唇,抵开牙光,含住她的小舌头轻轻吮吸。 “小景,得到答案了吗?” 南流景懒洋洋地窝在她的怀里,温暖的泉水淹过她的身体:“什么?”。 镜珏咬住她的耳骨,哑声道:“师祖的精液和泉水哪一个更胀?”。 南流景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嚅嗫着说:“不告诉你……”。 镜珏将她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亲了亲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小声说:“好,不告诉我~”。 所谓仙尊 “师祖?” 南流景摸了摸床榻另一侧,留有余温。 她坐起身,无尽的月色透过窗户洒入厢房,地面上有一道倒影。 镜珏站在窗边,月光描摹出她的轮廓。 她微微转过身:“小景,怎么醒了?是太亮了吗?”。 南流景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走到她身旁,抬头望向天边的弦月。 镜珏脱下外袍披到她身上,山间的夜晚会有一丝凉意。 南流景拉紧了外袍,感叹道:“月亮看上去好温柔啊,”。 镜珏露出一抹微笑:“清辉澹水木,演漾在窗户甚是应景。” “师祖,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和月兔吗?”。 镜珏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或许有呢,说不定还有月神呢。”。 “连师祖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吗?” 镜珏默默地望着那轮明月:“是啊,就算是我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南流景悄悄地瞄了眼她的侧脸,乌黑的眼眸在月光下仿佛泛起银光。 她握住镜珏放在窗槛上的手,喃喃道:“师祖,你在思念谁那?”。 镜珏眉眼微动,转身面对她:“我也不知道...”。 南流景心下泛起一阵酸,镜珏所想的人会不会是以前的情人? 镜珏活了上千年,漫长的时光中肯定认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谈过恋爱? 师傅那样说果然是为了哄她开心的吧…… 微风吹过,南流景抱住手臂搓了搓。 镜珏一把抱起她,往床榻走去:“小景,该继续睡觉了,你还在长身体。”。 南流景瘪了瘪嘴,嘟囔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小景是大孩子。”,镜珏为她盖好被子,吻了吻她的嘴角:“晚安,小景。”。 清晨,小鸟们到访,道观的树上满是叽叽喳喳声。 南流景困难地睁开眼,意外发现镜珏不在床上。 难得没有耗费精力的“晨起运动”,她开开心心地缩回被窝。 被子在床上东扯西扯。 南流景烦闷地坐起身,往日总是含着肉茎的穴道不适应地蠕动几下。 她脸红地抓着镜珏的枕头锤了几下:“都怪变态师祖。”。 “小景,醒了吗。” 南流景手忙脚乱地将枕头放好,抬眼看去。 镜珏身穿一身素白浮光锦襕衫,日光下,锦缎光彩摇曳,衣身上的暗金龙纹若隐若现,腰带上还挂着一个椭圆形黛色荷包。 南流景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上下配套的大耳狗短袖睡衣。 她莫名感到羞耻,扯过被子。 镜珏轻笑一声,来到床榻边:“小景,很可爱。”。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红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贴,镜珏轻柔地磨了会儿,舌尖舔着她的唇缝。 南流景不知不觉地张开嘴,软舌相缠,津液互换。 亲了一会儿,她忽然一把推开镜珏:“等等,我还没刷牙呢!”。 镜珏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小景到处都是甜的”。 “我才不信呢,”,南流景捂住嘴巴,往后退了退,“怎么可能会有人是甜的。”。 镜珏将她压到身下,乌黑的发丝垂落,映衬得她的肤色越发冷白。 “嗯,”,镜珏俯身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薄唇在她的脖颈间啄吻,“世上唯有小景是甜的,从内到外~”。 耳朵随着这道暗哑的声音泛起红晕,南流景感觉到气氛逐渐升温。 她推开镜珏,一溜烟地跑下床。 镜珏好笑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起身来到她身后,将她抱入怀中。 南流景顿时感觉背上贴了个大型暖宝宝。 她轻咳一声:“师祖,你昨天在灵泉答应我了,今天要教我用剑。”。 镜珏抱着她晃了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某根坏东西又怼着后腰了,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怀抱:“我先去刷牙,换衣服了。”。 镜珏无奈地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垂眸看向衣摆的凸起处。 南流景回厢房时,恰好撞上了某人自渎的场景。 唇红齿白的镜珏咬着衣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层布料在性器上来回撸动。 白皙红润的手指搭配着深红的冠头,南流景顿时有些眼热,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正当她准备离开,给镜珏留点私人空间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那块布料好像是她的内裤? 南流景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她的内裤,甚至是她昨晚刚换下的那一条。 昨天她打算洗内裤,到处找却找不到,某人说已经被她洗了,原来是私藏了! 南流景气鼓鼓地走到镜珏跟前。 “小景~”,镜珏面带潮红地看向她,手下动作不停,腰身一抖,精液全射到了那条粉白内裤上。 南流景抱起双臂,娇声质问道:“你不是说洗了吗?”。 镜珏神色清明,收拾好一片狼藉:“师祖没有说谎,昨晚确实洗了。”。而后她面不改色地将内裤迭成小块往荷包中放。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荷包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镜珏理所当然道:“既然这荷包为我所有,当然可以如此使用。”。 南流景想要夺过她手上的内裤,镜珏不让,轻声哄道:“小景,等师祖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南流景一时语塞,谁知道这条内裤还能不能回到她手上啊! 这时,她眼尖地发现荷包内还有一块眼熟的白色锦巾。 “那是什么?” 镜珏先将内裤放好,随后拿出那块白色锦巾:“这个吗?这是保留有小景处子血的锦巾。”。 云纹锦巾正中央真是一小块深褐色的血迹。 如果人体的温度可以具象化,南流景此时已经头顶冒烟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这个变态!”。 尽管南流景极力反对,但是反对无效,镜珏依然挂着那个荷包“招摇过市”。 “小景,你暂时先用这把木剑,待来日,你若选择了凌风学院,师祖再为你锻造本命剑。”。 南流景的注意力终于从荷包上转移,讶异道:“师祖原来还会锻器。”。 镜珏将木剑交给她:“若你想锻器,师祖也可以教你”。 南流景接过木剑,意外的很轻。 她抬起木剑,只见平平无奇的剑身在日光下散发着银辉。 铿—— 她凝目看去,镜珏将一把近两尺长的玄铁剑从剑鞘中拔出。 剑刃锋利,仿佛散发着寒光,剑身由棱形镂空暗格组成,剑格是一轮状如明镜的圆月。 “小景,师祖今日教你的是闿阳剑法的基础剑式,仔细看。”。 那把利剑随心所至,势如破竹。 明明是一把散发寒意的剑,却在剑招下宛如迸发出了熊熊烈火,周遭的空气变得扭曲。 五招剑式演示完,镜珏将剑背在身后,走到南流景面前:“小景,有哪些地方不懂吗?”。 南流景愣愣地盯着她,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小景?” “嗯?”,南流景骤然回过神,“手腕是如何转的有些没看懂。”。 “师祖教你”,镜珏走到她身后,抬起她握剑的手,“握紧剑把,集中精神,想象人剑合一。”。 南流景脸颊升温,明明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为什么这样的身体接触更令人脸红心跳呢? 或许是因为镜珏在用剑时,格外的身姿飘逸、气定神闲,宛如传说中的天上仙子。 认真说起来,镜珏身为仙尊,确实是真的仙子呢。 “小景?” 南流景的思绪一下子回到现实。 镜珏柔软的胸贴在她的后背上,在她耳边轻声提点:“手肘带动手腕,以剑缝刺入敌人的穴位,令纯阳剑气灼烧其经络,破坏本源真气循环。”。 南流景按照她的指导,肘关节屈伸,手腕抖动,剑锋势如闪电,剑身霎时附上一层焰火。 “小景天赋极佳。”,镜珏行至一旁,欣赏起她的剑式。 南流景略微有一些不好意思,镜珏总是说她什么都好,还有韩青松和韩露(尺玉猫猫那时还在伪装,只会喵喵叫)。 小学时,不擅长数学的她考个80分,道观的人都会在家里会她小小地庆祝一番,例如买只烤鸭或者多炒一个菜。 “小景,集中,修行之时,万万不可分心。” 南流景瞬间回神,羞愧地点点头。 下一秒,她目光如炬,剑风呼啸,虎虎生威。 * 镜珏盘腿而坐,柔声道:“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南流景与她相对而坐,跟念静心咒。 本源真气随着任督二脉循环一个小周天,又以十二经络循环一个大周天。 她能感受到身体越发轻盈,口吐浊气,浑身冒出薄汗。 南流景睁开眼时,镜珏仍处于入定状态,月光洒在她身上,真的宛如清冷上仙。 上仙眼睑微动,眼眸看向她:“小景,今日要和师祖一起洗澡吗?”。 南流景轻哼一声,娇嗔道:“我才不要。”。 最后还是一起泡澡了。 "小景,摸摸,好不好?",镜珏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南流景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那根从她腿间翘起的硬物。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龟头和棒身上端。 根据上次的经验,她用拇指轻柔地搓了搓马眼,上下撸动。 “嗯~~小景~~~再快点~~” 波光粼粼的泉水清微地荡漾着,水声激荡。 南流景加快了速度,虎口圈住棒身,不断上下滑动。 镜珏揽住她的小腹,臀肉绷紧,射了出来。 南流景靠在她怀里,手松松地握着还在射精的冠头。 镜珏挺了挺腰,在她手心里蹭动几下:“小景宝宝~”。 柔软的乳肉紧贴南流景的脊背,乳头在上面磨蹭几下。 南流景耳朵一红:“快点洗,我想睡觉了。”。 镜珏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好~”。 之前发的那章觉得少了些铺垫,所以加了一章新的 *道教静心咒 感觉还是得科普一下:并非所有女性都有完整的处女膜,也并非只有初次性行为才会破裂,初次性行为也不一定流血! 只是瑟瑟里面为了增加瑟瑟感会这么写(>﹏<) 筑基(微H) 经历了一周的修行与修炼,外加灵泉的浸泡,南流景如今已是练气期大圆满。 “师祖~~”。 南流景此时正跨坐在镜珏身上,粉嫩的阴唇吸附着棒身上下磨蹭。 深色的肉茎和白嫩的臀肉有着巨大的视觉反差,看上去格外色情。 两颗卵蛋不停地撞击在臀肉上,臀缝间粘着许多黏稠的汁水。 镜珏握住晃动的白兔,狼吞虎咽地头含入口中,柔软的舌头卷住乳头在上面打着圈。 “小景~玉兔在这里~”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别胡说~额啊~~~太多了~嗯啊~” 她的子宫早就被灌满了,精液混合着融化了的红酥丹。 以致于微微凸起的小腹像是怀孕4个月了。 “小景宝宝~”,镜珏吐出晶莹的乳头,下巴靠在她香甜的乳沟,“是不是师祖的精液灌得更满?”。 南流景原本奶白色的肌肤泛起一片潮红,看上去格外诱人。 她纤细的双腿勾在镜珏的身后,朦胧的大脑处理着接收到的信息,随后感到一阵无语。 一周过去了,镜珏竟然还在耿耿于怀泉水和精液谁能更好地灌满她。 她迷迷糊糊地想,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这几天镜珏才会不停往子宫里射精吗? “嗯~小景~”,镜珏的手抚上她的脊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下一秒,大腿和臀肉用力,龟头抵住宫口,浓稠的白精灌入子宫,和之前的精液碰撞在一起。 “嗯~~”,南流景咬住她的颈窝,下身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棒身底端溢出透明的汁水。 镜珏吻上她的脖子,吮吸她的颈肉,舌尖舔去她身上的薄汗。 南流景扬起脖子,方便她继续舔:“师祖~嗯~”。 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消失。 镜珏双眸微亮,望向某个方向。 “怎么了?师祖,”,南流景疑惑地看向她,穴道难耐地收缩着。 “我感应到了雷劫,小景要筑基了。”。 南流景瞳孔一震,紧张道:“我该做什么?”。 “不用紧张,小景,师祖可以为挡去天雷。”,镜珏安抚着她,“但是,你希望我这样做吗?”。 没错,镜珏身为仙尊,筑基境的雷劫对于她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只要南流景想,镜珏能让她毫发无损地筑基。 但…南流景不想这样。 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论如何,我要自己承受雷劫。”。 镜珏丝毫不意外,温柔地笑道:“小景一定没问题,师祖陪着你。”。 南流景点点头,蓦地想起她们现在还是赤身裸体、身体相连的状态。 她略微紧张地收缩小穴,阴道内壁吸附在棒身上,像是有一张张小口在吸一样。 “师祖…我们不用分开吗?”。 镜珏亲了亲她白里透红的小耳朵:“没关系,小景。”。 仙尊都这么说了,南流景只得趴进她的怀里。 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别怕,小景,”,镜珏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天雷淬炼你的经络。”。 轰隆—— 一道麻绳粗细的天雷穿过屋顶直直地劈向南流景。 天雷流经她全身脉络,如同无数针刺再加上电流的酥麻感。 南流景克制不住地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她咬牙调动丹田的赤色灵力与天雷碰撞、锤炼。 半个时辰过去,九重天雷结束了,南流景瞬间瘫软到镜珏的怀里。 镜珏柔声哄着:“小景宝宝好棒。”。 南流景骄傲地轻哼一声,来自天道的回馈灵气涌入她的身体里,在她的丹田蜕变成更加纯粹的灵力。 她懒懒地窝在镜珏的怀里,感受着灵气游走任督二脉与十二经络。 “小景,小景刚刚度雷劫的时候把师祖夹得好紧~”。 南流景整张脸都烧起来,她掐住镜珏的腰肉:“变态。”。 镜珏轻声一笑,带着她躺到榻上,性器依然插在穴内。 “师祖,我已经筑基了,你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 镜珏双眸闪烁:“我会履行诺言的。”。 南流景撑着她光洁的小腹坐了起来,兴奋道:“真的?”。 镜珏勾起她的发丝,温柔道:“当然是真的,师祖何时食言过?我们一周后出发,在这之前,小景便练习符咒和剑法。”。 南流景顿时眉眼弯弯,在她的脸颊上大大地亲了一口:“谢谢师祖~”。 * 清晨八点。 难得镜珏今天没有缠着她,南流景早早地起床,在院子里练习闿阳剑法。 院门晃动几下。 南流景寻声望去,韩露正透过门缝往里瞧,下方还有一个圆溜溜的白色猫猫头。 南流景收好木剑,挑起眉头:“师姐,师妹,你们干什么呢?”。 韩露将脑袋挤进门缝,用口型问道:“仙尊在吗?”。 南流景往书房瞄了一眼,小声道:“她在书房呢。”。 韩露一把捞起尺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师妹,你这筑基的速度也太快了!” “是吗?”,南流景一脸将信将疑。 尺玉喵道:“南师姐,有好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练气期呢。”。 南流景不可置信地摸了摸丹田:“啊?但是师祖说她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是元婴境了。”。 “欸~仙尊岂是我等平庸之辈能媲美的,小景,你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 韩露一边说,一边捏着下巴审视她,像是要找出她这么快突破的原因。 尺玉舔了舔爪子,慢悠悠地猜测:“说不定有仙尊的因素?仙尊和小景...咳咳...双修,应该对修炼有许多益处。”。 南流景闻言想起镜珏时常让她含着精液吸收。 难道镜珏的精液真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她的耳朵一下子变得绯红,垂眸道:“咳...或许吧。”, 韩露和尺玉盯着她的耳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南流景慌忙挡住她们的眼睛,娇羞道:“好了好了,师姐、师妹,我还要练习呢。”。 这时,镜珏从书房出来,眉眼间带有一丝郁气。 她凝目看向三人,淡淡地开口等:“韩露、尺玉,你们来得正好,明日我和小景将启程去灵水村,你们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韩露和尺玉面面相觑,灵水村不是小景出生的地方吗?仙尊为何问她们两个电灯泡去不去? 尽管有着许多疑问,但她们从不质疑镜珏的决定:“我们愿意,仙尊。” 镜珏满意地点点头:“韩露,你与小景过上几招。”。 韩露目瞪口呆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镜珏颔首道:“小景也该有一些实战经验。”。 “不行不行,”,韩露连连摆手,“仙尊,我下手不知轻重,万一伤了小景……” 镜珏柔声道:“我会在一旁看着的,不必担心。”。 韩露不得不和南流景对练了一上午,尺玉小猫则在石桌上悠然自得地当观众。 * 出发那天,镜珏难得穿了一套现代常服。 黑色的无袖打底衫搭配百褶长裙,看上去既青春洋溢,又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南流景则穿了件紧身白T,衣摆刚刚好遮住肚子,下身穿了件过膝牛仔裙。 待她穿好衣服,镜珏盯了她良久,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 “师祖,外面很热,”,南流景抗拒地推开她手里的外套。 镜珏一本正经道:“穿外套遮一遮,等会儿吃颗焱行丹便不热了。”。 南流景不解道:“遮什么?”。 镜珏意有所指地瞄了眼她不大的胸脯,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南流景挣脱开,气呼呼道:“这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短袖,我有穿衣自由!”。 镜珏轻咳一声,羞愧道:“小景,但是师祖被勾到了。”。 南流景快气笑了,这跟衣服有什么关系。 不管她穿什么衣服,镜珏都能发情,当然,不穿的时候发情得最快。 她微微用力捏了捏那坨坏东西,轻哼一声:“忍着。”。 镜珏开怀地笑了:“嗯~”。 她俯身吻住南流景的唇,含着那软乎乎的唇瓣细细舔吻,勾住滑溜溜的小舌头,温柔地吮吸。 南流景被动地吞咽两人相融的津液,与她的舌头流畅在一起:“唔~~嗯~~”。 怎么不知不觉又啃一起了……她在心底默默吐槽。 “小景?仙尊?” “喵喵?” 南流景慌乱地拍了拍镜珏的胸口:“唔唔!” 镜珏听话地松开她的唇,最后在唇角又亲了亲,才带着她到院子里。 韩露和尺玉规规矩矩地和她们打了声招呼。 镜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抛至空中,一艘10米长的灵舟赫然停泊在院子里。 灵舟的外观看上去和画舫差不多,上面有一栋宛如古代宫殿的船舱。 “哇”,南流景摸了摸灵舟,转头看向镜珏:“师祖,这灵舟是在天上飞吗?”。 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探索的眼睛,镜珏的心都软了,笑道:“对~我们乘此舟前往灵水村。”。 韩露和尺玉听到她腻歪的声音,简直汗毛倒立。 上了灵舟,船舱内别有洞天,除了一个宽敞开阔的正堂,还配有四间厢房。 镜珏牵起南流景的手,轻声道:“韩露、尺玉,你们去休息吧,我会分出神识掌舵。。” 韩露躬身作揖:“好的,仙尊。”。尺玉也恭敬地喵了喵。 镜珏牵着南流景来到主厢房,整体的构造和装饰与镜珏在观中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小景,躺下歇息会儿。”。 南流景和她一同躺到榻上,她原本不想睡觉的,但不知是不是这一周修行过多,尤其是剑法,镜珏每天都盯着她练,她很轻松地就睡着了。 镜珏从身后将她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地亲吻:“好梦,小景。” 灵舟行驶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是镜珏刻意为之。 太晚西下时,镜珏柔声叫醒南流景:“小景宝宝,该起床了。”。 南流景哼唧几声,在她怀里蠕动几下,缓缓睁开眼。 雕花窗户外,如火一般的晚霞,光彩夺目,正可谓夕阳红于烧。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南流景靠在她怀里,娇声娇气地“抱怨”。 镜珏捏了捏她的小耳朵,柔声道:“想让小景多睡一会儿。” 南流景醒了醒神,和她一同去到正堂。 韩露正在品不知哪里来的茶,尺玉则在啃不知哪里来的风干鸡肉。 “仙尊”,“小景。” 镜珏颔首道:“尺玉,此次行程与我们寸步不离。”。 尺玉舔爪子的动作一停,微不可察地看向南流景:“好的,仙尊。”。 韩露眼巴巴地望着镜珏,等着她也能得个任务。 镜珏看着她的狗狗眼,犹豫片刻:“韩露跟紧尺玉就好。”。 灵舟平稳地停在山林间的一处平坦空地。 如果不算道观所在的小山,南流景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人烟稀少的深山。 她往山脚望去,零零散散坐落着一些房子。 南流景心底生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这就是她出生的地方吗? 她马上就能见到母亲和父亲了吗? 她会有兄弟姐妹吗? 灵水村 三人一猫行走于山路上,如履平地。 抵达山脚后,眺望远处,一缕白烟悠悠地与白云相汇。 “前面便是灵水村了。”,韩露朝南流景说道。 她们在小径上不慌不忙地行进。九月的东南地区,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寒风。 尺玉蓦地蜷缩起身子,小爪爪垫在肚子下:“喵~”。 面对水汪汪的猫猫眼,韩露毫无抵抗力,熟练地将她一把捞起。 尺玉贴住她软软的胸口,脑袋埋进她的臂弯:“喵~~”。 韩露顺势rua了rua她的小脑袋。 咔嚓,南流景拍下路边的小野花和小昆虫,虽然这些在道观附近的林子里很常见,但或许是心境的不同,她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镜珏走到她身边,弯下腰陪她一起“研究”黄色的小雏菊。 阴影洒在雏菊上,南流景瞄了眼身旁陪她幼稚的人,脸染上红晕。 她转而背起手往前走去:“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瞥见她绯红的小耳朵,镜珏没有戳穿她的刻意:“那是村民泥塑的菩萨像,通常是为了求财求平安。”。 南流景闻言在面容模糊的菩萨像前虔诚地拜了拜,希望她们今天一切顺利。 行到中途,她看见路边竖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小型塔式建筑。 砖块歪歪扭扭的,墙面有一个小小的入口,塔顶则是佛塔样式。 南流景走到塔旁:“师祖,这是古代建筑遗迹吗?”。 镜珏眸光微淡,盯着塔楼半晌没有说话。 “师祖?” 镜珏凝目看向她:“这是一座弃婴塔。”。 “弃婴塔?”,南流景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忙退了几步。 她握住镜珏的手,熟悉的温度令她的心安定下来:“既然生了孩子,为什么又要抛弃呢?”。 镜珏与她十指相扣,边走边道:“他们不是不想要孩子,丢到弃婴塔的大多是死婴、残婴,以及...女婴。”。 南流景愣了一瞬,这意味着不论女婴健康与否都等同于死婴,还真是“一视同仁”呢。 她忽然手脚发麻,难道她...也是被父母抛弃的? 镜珏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柔声道:“小景不必忧心,弃婴塔早已废弃了。”。 南流景抬手摸到脸颊的湿润,才意识到她哭了。 她扑进镜珏的怀里,似乎这样能驱散心底的凉意。 弃婴塔虽然废弃了,但是人们心中的封建旧俗会一同消散吗? 对于即将见到的亲生父母,除了之前的期待与紧张,南流景竟有一丝害怕。 或许她本就该听镜珏的,已经断开的因缘何必再寻。 可是她又怎么可能现在转身离开? 不久后,韩露望见道路尽头的一棵大槐树:“快到了。”。 在她的记忆里,十八年前,韩青松便是在这条小路上找到了南流景的母亲。 也是那时,韩露贪玩跑到山上,捡到了刚出生的尺玉。 如今尺玉和南流景都已长大,村子的布局可能都不一样了。 槐树下有几个木头板凳,韩露路过时瞧见上面积满了灰尘,像是许久没有人用过了。 她走到一间小屋前,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 “大娘,打扰了,我想打听一下赵二牛家在哪里。” 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屋内光线昏暗,韩露凭借轮廓勉强辨别出是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暗暗打量韩露一番,警惕道:“你们找他做什么?” “我们是他远房亲戚,过来探望他。”。 女人犹豫了一会儿,支吾道:“村里最烂的那间屋就是。” 砰——门框震动,带起一片灰尘。 韩露摸了摸鼻子,差点被撞到。 转过身时,她听到屋内压低了的聊天声。 大致是讨论赵二牛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亲戚,她还捕捉到什么大女,死,嫁的字眼。 韩露往回走时,察觉到一道如虫子般黏腻、恶心的视线。 她抬头看去,与对面屋子站在二楼窗边的中年男人对上视线。 见她看过去,那个男人的视线更加不避讳,刻意地往她的胸和屁股上放。 韩露瞪了他一眼,胃里一阵恶心。 镜珏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的视线,下意识将南流景挡在身后。 韩露轻声询问:“仙尊?”。 镜珏淡淡地点了点头,韩露顿时两眼放光,悄悄施了一个让人一个月都走霉运的小法术。 几人沿着村子里的由人踏出来的土路寻找最破烂的房子,奇怪的是这么大个村子,路上竟一个人都没有。 要不是刚刚开门的大娘和男人,她们几乎要以为整个村子荒废了。 嘎吱—— 南流景抬头望去,二楼高的小楼里一男一女正阴恻恻地盯着她们。 她吓了一跳,那两人脸颊凹陷,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色,眼眸深不见底,看上去和那些恐怖片里的鬼没有什么区别。 凉风又一次吹起,翠绿的树叶在空中飘舞,南流景抖了抖,余光瞧见另一个房子里也有人在看她们。 “小景?冷吗?要不要师祖抱你走?”,镜珏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南流景瞥到周围阴森森的视线,拒绝了。 镜珏没有强求,将她搂得更紧了。 南流景刻意地忽略村民们的视线,开始想象她的母亲会是什么模样,父亲会是什么模样。 “应该是这栋房子。” 众人顺着韩露的手指看去,一座破破烂烂,院落堆满杂物、垃圾的房子。 镜珏当即为自己和南流景施了净身诀,以免沾染上不知名的污秽。 她漂亮的浓眉皱在一起,看上去并不想踏入院子。 韩露推开生锈的铁门,几人走进院子里。 小屋的木门破破烂烂地靠在门框上,残缺的褪色年画与木板几乎融为一体。 韩露上前敲了敲木门,指节上瞬间黏了一层油油的污渍。 尺玉嫌弃地喵了一声,离她那只手远远的。 “谁,谁啊……”,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男人蹒跚地从屋内出来,伴随着一阵叮呤咣啷。 男人浑浊的眼扫过众人,似乎根本无法聚焦。 “何金花在吗?”。 南流景眉眼微动,原来她的母亲叫何金花,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尽管她知道以貌取人不好,但是此人的面相却是不太好。 男人突然青筋爆开,唾沫四溅:“那个贱女人她跑了!她跑了!”。 他跪倒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不停念叨着她跑了... 在场几人皆是一愣,唯有镜珏神色不变,像是早已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韩露皱起眉头,掐诀施法:“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一道蓝光飞入男人的体内,他瞬间安静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麻木地凝视虚空。 “何金花去哪里了?” 男人喃喃道:“她抛下了我,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大女的死跟我无关……不是我的错……” 镜珏双眼微眯:“你大女儿是如何逝世的。”。 男人瑟缩了一下,疯疯癫癫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不听话,对,就是她不听话,我才打她的。”。 南流景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事情,听到他的狡辩,愤怒地瞪着宛如一滩烂泥的男人。 男人畏缩地辩解道:“哪个男人不打老婆,不打孩子?我不过是做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 南流景上前一步,高声反驳道:“才不是!这跟是不是男人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你是一个烂人!所有‘家暴’的人都是烂人!”。 她的情绪很激动,眼角不知不觉滑下两行泪,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 镜珏将她抱入怀里,轻声安慰:“小景,放松。恶有恶报,上天会给予他应得的惩罚的。”。 南流景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控制不住地抽泣着。 她不相信镜珏的话,因为她前几天才在仙音上刷到过相似的事情,恶人却没有得到什么惩罚。 大家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然而现实生活里总是善良的人受到伤害,恶人逃脱惩罚。 “不...不...”,男人仍在低声喃喃,“我是个好人...大家都说我老实本分...吃苦耐劳...” 南流景愤恨地看向男人,眼白布满血丝。 镜珏封住他的嘴,冷眼道:“如你这般的人都比不上未开化的生灵。”。 韩露鄙夷地瞧了眼地上的男人:“仙尊,我们现在作何打算?需要打听何金花去了哪个城市吗?”。 镜珏淡声道:“不必,我自会卜算。”。 “那这个男人?” “任他自生自灭,不要沾上与他的因果。以他的命数看,阴差不久便会来接他了,自有冥府审判。”。 南流景听着她的安排,小声地问道:“师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镜珏捧起她的小脸,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嗯。”。 “那...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呢?为了让我知道我的愿望有多天真吗?”。 泪珠再一次在眼眶打着转,南流景盯着镜珏,不想错过她的表情。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小景自会知道师祖的用意。”。 说完,她牵起南流景的手,往院门走去。 南流景刚踏出一步,四周空气骤变,寒气袭人。 “师祖,这是...?”,她不解地看向身旁的人,镜珏却不见了。 浓厚的白雾笼罩住整个院子,南流景的视野中什么都消失了。 “师祖?师姐?尺玉?” “喵~” 两个圆圆的光点透过了白雾。 见面 小白猫来回蹭南流景的小腿,喵喵几声。 “尺玉!”,南流景当即将她抱起:“师祖和师姐她们呢?”。 尺玉的小猫爪踩在她的手臂上,张口咬掉一些雾气:“我也不知道,师姐方才还在我身旁呢。”。 南流景警惕地扫视四周,试图寻找出路。 白雾越来越多,刺骨的寒意侵入一人一猫,她们忍不住打起牙颤。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 镜珏悠扬的声音出现在南流景的脑海。 “师祖?”,她惊喜地环视一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她倒是冷静了下来。 “师姐,仙尊和韩师姐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南流景神情凝重:“但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拿出符咒:“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一人一猫周身显现出一道淡金色保护罩,驱散了一些寒气。 南流景抱着尺玉在白雾中试探地走动,寻找着边界。 白雾不断被拨开又聚拢。 尺玉打了个哈欠:“师姐,我们绕了有半个时辰了。”。 南流景也发现了,这浓郁的雾气像是无边无际,永远也走不出去。 “花花!花花!你醒醒!” 寂静的空间内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南流景凝听声音的来源,白雾在她眼前分出一条小路。 尺玉眯起双眼:“师姐,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南流景也有这样的怀疑,但是除了这条路没有别的线索了。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镜珏送她的木剑,缓慢地朝前走去。 哭喊声越来越大了。 “你为什么不打死我!为什么要打大女!为什么!”。 陌生又熟悉的小院内,饱经沧桑的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的怀中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的胸口毫无起伏,鲜血从她的额头淌下,沾满了整张脸。 南流景看到女人的第一眼便知道那是她的母亲,她的呼吸停滞,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 “她那是自己不小心撞石磨上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身形并没有今天见到时那般消瘦,反而格外健硕,没变的是他固执的狡辩。 大哭大闹过后,何金花沉寂了下来,好像身体里有一部分随着女儿的死也一同消失了,她沉默地和男人为女儿办理后事。 不到一天,何金花生出许多白发,全凭还活着的二女儿强撑精神。 唯有那个男人,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边抽着烟,一边审视棺材内的年轻女儿。 画面如水墨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高亢、嘹亮的喜庆音乐。 轿夫们抬起简陋的花轿,脚步轻快地往新郎官家赶去。 南流景眼眶泛红,屏住了呼吸,有些不愿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院子挂着红白两色灯笼,从门到窗户都贴着大红色的喜字。 厨子烧着大锅菜,热气腾腾,看上去好不热闹。 村民们陆陆续续到达,一个接一个地对男人说着恭喜,虚假的笑容看不出真心实意。 男人容光满面,一一道谢。 正堂内,两个牌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显然是所谓的新娘和新郎。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 喜庆的音乐突然停下,人群一阵骚乱。 何金花冲进院子里一把掀翻桌子,盘子碎了满地,菜里的油渗入到地里。 “你才是疯子!我不准你打扰大女的安宁!” 男人抑制住愤怒,先赔着笑脸冲宾客们道歉。他一把抱起何金花,将她推进屋内。 门一关上,他怒不可遏地扇了她几巴掌:“你这个贱人!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养了大女那么久,一分礼金没捞着,人就没了。”。 何金花跌坐到地上,脸颊肿得老高,她的眼底满是恨意:“大女怎么没的,你不清楚吗?”。 若不是为了仅剩的二女儿,她又怎么会隐瞒真相。 男人眸底闪过一道寒光,抓起她的头发,阴狠道:“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重重地关上,阳光透过窗格洒在何金花身上。 屋外欢庆的音乐再一次响起,南流景却只听得到女人的抽泣。 晚上,趁着男人喝醉了,何金花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小毯子。 这是她当年为小女儿准备的,可惜没能用上,不过也正因如此,男人绝对不会碰这个毯子。 她扯开缝制的夹层,拿出一个刺绣荷包。 何金花握紧荷包,恨恨地看了眼熟睡的男人。她匆匆装了几件衣服,叫醒熟睡的二女,连夜离开了灵水村。 母女俩的背影逐渐远去,消散在雾中,阴风忽地变强。 “师姐...”,尺玉担心地注视着南流景。 “我没事,”,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故作轻松道:“你知道吗,那个荷包是师傅给的,我也算是为她们的离开出了一份力吧?”。 看到那个荷包的时候,她就记起了不久前的梦。 眼睛都哭肿了的母亲抱着她绝望地走向弃婴塔。是师傅的到来,不,更准确地说是镜珏的卜算拯救了她。 回想那日她对镜珏的质问,其实她心底里是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活了下来,能体验这个既残酷又美好的世界。 南流景望着母亲消失的方向,思绪万千,在亲生母亲和姐姐饱受虐待时,她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师姐...”,尺玉安慰地舔了舔她的脸,忽然她弓起身子,炸了毛。 南流景见状下意识转身,持剑接住了两只不似人类的手。 大红色的喜服在白雾中格外显眼,裙摆微微飘荡,露出一双朴素的绣花鞋。 “这是...”,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鬼。 “为什么...为什么...”,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开了线的盖头下传来,就好像有人用指甲刮着玻璃窗。 尺玉炸毛得更厉害了,尾巴蓬松得像个鸡毛掸子,她凶凶地朝“女人”哈气。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抛弃我...” “姐姐...”,南流景持剑的手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她。 * 看见光幕里的画面,韩青松忧心忡忡道:“师尊,这对于小景来说是不是太早了?”。 镜珏蹙起眉头:“此处的驱邪由小景来完成是最好的,而且她或许也能趁此机会想清楚去哪所学院。”。 话说的句句在理,却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镜珏的双眸满是担心,手底的衣服被抓得皱巴巴。 * 利爪挟带煞气袭来,南流景纵身堪堪闪过,却不愿使用木剑:“尺玉,你没事吧?” 尺玉的身影几乎和白雾融为一体,四处躲闪:“师姐,我没事,祛祟咒或许有用。”。 祛祟咒可以消除煞气,还鬼魂清明。 南流景翻身躲闪过来势汹汹的霞帔,勉强将符纸贴至“女人”腰后。 “女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僵硬地定在原地。 尺玉小跑到她脚下,仔细观察以确保她被定住了。 “六天火雷,祓祟驱邪,心神清明,万吾归一。”,随着南流景低声念咒,“女人”周身的煞气开始逐渐逸散。 南流景眸底闪起亮光,姐姐,再等等... “师姐!小心!” 符纸像是一片枯叶缓缓飘落到地上,“女人”仰天怒吼,煞气大涨,身形扭曲地飞向南流景。 南流景下意识抬手护住脑袋,眼睁睁地看着利爪逼近。 “小景!” 尺玉与一道浅蓝灵力同时击中“女人”的腹部,将她击退数米远。 南流景停滞的心再一次跳动,她用剑撑住发软的双腿,大口喘着气。 一个人影从浓雾中跑出来——是韩露。 韩露小跑到她身旁,目光仍在女鬼身上:“师妹,无事吧?”。 “没事,多亏了尺玉和师姐。”。 尺玉喵喵叫地跑到韩露脚边,控诉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没早点找到我们。”。 “我一时大意被这雾气迷住了心神,”,韩露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说,这女鬼还不足以困住她才对。 “呃啊————” 宛如猛兽吼叫的风声响彻天际,白雾向几人席卷而去。 南流景抬手挡住狂风,隐约能看到在风中荡漾的喜服。 韩露施法布下防护罩,随后数张符箓从她袖中飞出,围绕女鬼,同时封住她的天庭、丹田、会阴穴与百会穴。 “小景,使用闿阳剑法净化她三魂的煞气。”。 “女人”的头盖在空中飞舞,盖头下那双与南流景很像的眼睛仿佛蕴含着乞求。 “小景!” 南流景闭上双眼,握紧木剑。 她随着脑海中镜珏的身影变幻身形,剑峰攻破丹田,至纯至烈的灵气游走“女人”周身脉络,燃尽阴冷的煞气。 代表不幸的喜服消失,露出女人与南流景相像的五官。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我...这是...怎么了?”。 南流景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韩露谅解地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朝女人轻声道:“很抱歉,方才我们不得不那样做。你……已经死了,但因怨气过重,魂魄滞留在阳世,变成了恶鬼。”。 “对哦……我,我已经死了……”,女人注视着自己的双手,低声喃喃。 她抬起头望向三人:“谢谢你们,令我终于解脱了。”,她的视线在南流景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南流景咬紧嘴唇,犹豫片刻,忐忑地开口道:“或许,你还记得十八年前,你有个刚出生的妹妹吗?”。 女人恍然大悟:“难道你,你就是我的小妹妹?”。 南流景点点头,泪水不断从她脸上滑落:“对不起……对不起……”。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看上去过得很不错……虽然会有点羡慕,也有一点点的嫉妒,但是,知道你健康快乐地长大了,我很高兴!”。 她朝南流景飘过去,伸出手:“你好,妹妹,我是大姐,叫赵花。”。 南流景匆匆抹掉眼泪,扯出一个微笑,带着哭腔道:“你好,姐姐,我叫南流景。”。 因为赵花并没有实体,所以两人的手只是虚虚地交握。 韩露不忍打断她们的对话,但是时间不等人,鬼也一样。 “小景,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快说吧,此处空间濒临溃散,阴差大概已经在外等候了。”。 南流景点点头,情不自禁地想要抱紧赵花,手指却穿过魂体。 赵花隔空摸了摸她的头:“小景,我很高兴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够见到你。而且能知道妈妈和妹妹离开了那个人,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南流景忍不住问道:“妈妈送走我之后为什么不离开呢?”。 赵花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每个人总是有许多身不由己,尤其是成为了妈妈的女人。”。 空间逐渐消褪,真正的院子慢慢显现出来。 赵花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等你再长大点,或许就能明白妈妈的苦衷了……再见,小景。”。 话音落下,黑白无常便将她收入锁魂袋中,去往了冥府。 “再见……姐姐……” 矛盾 “小景!” 南流景回过头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她毫不犹豫地冲进镜珏的怀抱。 镜珏温柔地轻拍她的背,哄道:“小景幸苦了。”。 南流景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泪水逐渐浸透镜珏的衣服。 此时天色已晚,天边弦月的光芒洒在院子里。 镜珏抱起南流景登上灵舟:“启程回观。”。 “好的,师尊”,韩青松担忧地望着趴在她肩头的南流景。 临上舟前,韩露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气息薄弱的男人,尺玉甚至忍不住上去给了他一爪。 韩露连忙将她叫回来,给她把爪爪擦干净。 主厢房内,镜珏抱着南流景坐到榻上,手指一点点抹去她脸上的湿润:“小景...”。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来呢?为什么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找她们呢?”,南流景抽抽嗒嗒地说,眼泪如同开了闸一般,“我,我是一个坏孩子...” 镜珏抬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小景,小景,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设下了限制。”。 南流景怔住了,沉默地盯着镜珏半晌,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镜珏的双眸闪烁:“在我看来,你和她们斩断了因果,不再有任何交集才是最好的安排。”。 南流景用手背粗鲁地抹掉眼泪,脸颊被蹭出一大片红。她从镜珏怀里站起身,走到厢房内的桌子边。 她背对着镜珏,身体微微颤抖,磕磕绊绊地问道:“今天..今天,发生的一切,您是不是也早就算到了。”。 您?小景为什么要用您?镜珏凝视着她的背影:“是。”。 南流景崩溃地蒙住眼,试图阻止眼泪的涌出:“为什么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呢?让我心怀恐惧地和您圆房,让我一无所知地面对死去的亲人,很有趣吗?。”。 镜珏眉头紧蹙地站起身,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小景,我没有瞒你的意思,圆房一事确实是我没有处理好。 有关赵花,我知道你肯定会难过许久,甚至无心修行与修炼,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 至于让你面对她,是因为我以为你会想成为解脱她的那个人。而且她刚化为恶鬼没多久,你如今的修为对付她绰绰有余,还能获得修行的感悟,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 南流景捏紧拳头,全身克制不住地颤抖。 她转过身面对镜珏,眼角布满血丝:“镜珏,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里都只是趁手的工具?我姐姐是合适的经验包,师姐和尺玉是免费的保镖,而我!只是你泄欲的人偶!你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话刚说出口,南流景就后悔了,她知道镜珏是爱她、在乎她的,不论这份爱是源于什么。 镜珏的脸一半在阴影之下,一半在月光之下,她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步。 她眼眶湿润地盯着南流景,就像一只被大雨淋湿了的小狗。 南流景避开她湿漉漉的目光,倔强地盯着地板。 镜珏深呼吸几口气,静静地走到她身边,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厌恶”地避开。 镜珏的手顿住了,缓缓垂落。她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小景,我从来没有将赵花看作是经验包,不久前我得知赵家发生的事情,然而木已成舟,就算是我也无法改变。 我知道你会伤心、难过、会愧疚,但是我觉得你会想和她见一面的。 至于尺玉和韩露,我确实存了让她们看护你的意思,但也是因为视她们为观中小辈,希望她们不安逸于平静的生活。”。 南流景的手指抠紧桌沿,指节都泛了白。 镜珏跪到地上以期望能看到一点她的神情,看到那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时,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捏住了,止不住地疼。 她哽咽道:“小景,我从未将你视作泄欲的人偶。我确实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但那与其他任何无关,仅仅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你。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还请你相信我,我并不是在利用你或者欺骗你……” 南流景没有说话。 “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回去后我便搬出观内,不再与你们同住……” 南流景咬紧下唇,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衣襟里,仍然不愿意看她。 镜珏怅然地站起身:“我现在就离开,不碍小景的眼。”。 南流景瞥到她满脸的泪水、苍白的面色,心顿时胀胀的、酸酸的。 她伸手抓住她的衣角,啜泣道:“对不起...对不起,师祖...”。 镜珏原本停滞的心终于再一次跳动,她将南流景紧紧地抱进怀里:“小景,小景,不要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想当然地为你安排好一切。”。 南流景攥紧她的衣服:“不,我也有错,我不该口不择言,不该把情绪都发泄到你身上。”。 两人默默地相拥许久,厢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她们的呼吸声。 镜珏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小景,我不会再自作主张,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商量的。”。 南流景点了点头,大哭了一场,她的眼睛肿得不行。 镜珏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去榻上躺会儿,好不好?”。 得到了南流景的同意,镜珏将她抱到榻上,自己则拉了一个凳子坐在旁边。 南流景见她“孤零零”地坐在凳子上,忍不住拉住她的衣角,嚅嗫道:“你上来一起躺着吧。”。 镜珏轻轻地摩挲几下她的发丝,浅笑道:“没关系,小景,师祖坐着就好。”。 南流景收回手,没有再劝。 说实话,刚刚那一场情绪爆发后,这会儿要是让她和镜珏躺一起,的确有些别扭。 “......” “师祖...我母亲她们还好吗?”。 镜珏目光温柔,手指顺着她的头发:“嗯,她们的新生活已经步入正轨了,还有……赵花,她下一世一定会幸福的。”。 “这是你卜算出来的吗?”,南流景双眸写满了期待。 镜珏长睫微颤:“不,人的下一世是无法卜算的,这是我对她的祝福罢了。”。 南流景略显失落地垂下眸子,但得知母亲和另一个姐姐如今生活稳定,她心底的愧疚减轻了几分。 厢房内又安静下来,南流景盯着镜珏的裙摆,难得觉得气氛尴尬。 南流景突然想起刚才韩青松也在,连忙问道:“师傅是什么时候来的。” 镜珏在凳子上桌子:“她下午赶过来的,在你们进入小空间后。”。 她顿了顿,又道:“青松最近在忙着置办我们的结契大典,我本打算今晚告诉你的,绝无瞒你的意思。”。 南流景睁大眼睛,猛地坐了起来:“结契大典?”。 还记得当时镜珏说结契大典推迟一个月,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吗? 镜珏见她神色不明,紧张地问道:“小景…不愿意吗?”。 南流景垂下头,用手抠了抠床单:“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吗?”。 “道盟、各大宗门和学院的人都会来参加。”。 镜珏毕竟是仙尊,结契大典如此重要的事情,必然有许多人上赶着来。 南流景嘴角耷拉下去:“可以不举行结契大典吗。”。 镜珏闻言慌乱一瞬,但很快冷静下来,问道:“小景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南流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出心底的想法:“那些‘大人物’肯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讨好我,我不喜欢那样。”。 镜珏将她垂落的发丝勾至耳后:“那就我们道观的几人参加,如何?”。 南流景雀跃地看向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 “谢谢师祖!” 镜珏宠溺地注视着她:“不用谢,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本该与小景商量。”。 * 回到观内,镜珏便对韩青松说:“青松,不必准备请柬了,结契大典就观内几人就好。”。 韩青松一听便知道是南流景的想法:“好的,师尊。各大宗门、道盟和几所学院所送贺礼该如何处置。”。 镜珏的眉峰蹙成小结:“存在小景的名下吧,我会去信言明情况,日后再还礼。”。 “是,师尊。”。 南流景在一旁听着,觉得自己好像额外造成了许多麻烦,但转念一想,这也是镜珏没有提前问过她的意见所导致的。 两人一猫注视着镜珏和南流景离去的背影,注意到了她们之间一些微妙的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小景,今晚你回自己的厢房睡吗?还是……”。 南流景用余光瞥到她期待的目光,打断她:“我回自己房间睡。”。 镜珏双眸黯淡了下来,又问:“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需要师祖陪你吗?”。 南流景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我想单独待会儿。”。 镜珏眼睑一颤:“好,那我送小景回厢房。”。 这一路上,镜珏没有如往日那般牵南流景的手。 南流景瞄了瞄两人不断摩擦到一起的手背,默默地牵住她的两根手指。 镜珏双眸一亮,大手抱住她的小手。 短短的路程两人走了十多分钟。 到了院门外,镜珏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晚安,小景。”。 “晚安,师祖。”。 进到厢房内,南流景顿时浑身放松下来,她的精神极为疲惫,快速地洗漱完便上床了。 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从姐姐到母亲,再到镜珏,所有埋藏在她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 “师祖...”,南流景沉沉地睡去。 结契大典(微H) 空气中充斥着喜气洋洋的氛围,就连山里的小雀似乎也知道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喜悦。 往日里肃穆的道观披上红妆,小院的廊下挂着一排排红灯笼,门窗上则贴着裁剪精致的囍字和窗花。 南流景身穿刺绣精美的大红吉服坐在书桌前。 看着镜子里的人头戴凤冠,肩上披着霞帔。她有一瞬间好像认不出来自己了,无意识地攥紧裙摆。 韩青松站在她身后,与镜子里的她对上视线,眼眶湿润,心底有万千感慨:“小景穿上这套吉服真好看。”。 南流景摩挲着袖口的凤凰刺绣,镜中之人与赵花的身影逐渐重迭。 她鼻尖一酸,姐姐,希望你来世幸福。 悠扬的钟声响彻道观,山林间的万鸟齐飞。 韩青松将南流景扶起:“小景,吉时到了。”。 南流景瞥到她悄悄抹掉眼角的泪,不知觉地握紧了她的手。 韩青松平复好心情,打趣道:“师尊该等不及了。”。 南流景赧然地望向窗外。 这几天她和镜珏只见过一两面,那人不知是不是还心有余悸她的话,见了面也是克己守礼的,仿佛真是什么慈祥长辈。 南流景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镜珏是担忧她会又多想,但是她不想镜珏和她相处时那么严守分寸。 她们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如今关系却又倒回去了。 韩露拉开院门,与戴着小红花的小白猫尺玉笑呵呵地退到一旁。 南流景便瞧见了院里的那一抹红,再也移不开眼。 镜珏同样身着红色吉服,她转过身露齿一笑,唇上的胭脂衬得那肌肤更加白净。 金钗在如墨般的发丝间微微荡漾,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闪烁着光芒,那双温如暖玉的眸子专注地注视她一人。 南流景的心砰砰直跳,向她一步步走去,短短的距离仿佛变成了数万米。 直到来到镜珏身边,她才有了几分她们要正式结为道侣的实感。 “师祖。”,南流景羞怯地抓着裙摆,垂眸不敢多看她。 镜珏弯腰对上她的目光:“今日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小景。”。 南流景羞答答地瞄了她几眼,嚅嗫道:“镜珏。”。 镜珏瞬间展开笑颜。 来到正堂,在韩青松等人的见证下,她们持香敬拜天地,随后面对面对拜。 镜珏的视线没有一刻是从她身上移开的。 “请师尊和小景交换信物。”,韩青松在一旁主持流程。 镜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对龙凤玉坠,将凤形玉坠递给南流景。 她刺破指尖,鲜艳的血浸入龙形暖玉。南流景则在凤形玉坠上滴上血。 冥冥之中,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起两人,从此以后她们可以凭借玉佩感应对方的存在。 镜珏与她互换玉坠,她戴凤形,南流景戴龙形。 “礼成!”。 韩露和尺玉连连叫好,乖巧地讨要红包:“仙尊,小景,祝你们万年好合,早生贵子。”。 南流景耳朵红得能滴血,什么早生贵子,师姐也太不着调了。 镜珏心情大好,给两位“小朋友”发了好几个红包,甚至还给韩青松发了。 韩青松乐呵呵地接过红包:“师尊,小景,该入洞房了。”。 南流景咽了咽口水,悄悄地瞄了身旁人一眼,与她视线撞上,立马害羞地躲开。 镜珏抱起南流景缓步走进厢房。 与圆房那日一样,房内布置了许多装饰,床单被套也换成了大红色。 木桌上放置着两根做工精细的龙凤花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镜珏为她取下沉重的凤冠,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南流景。 橙黄的烛光下,南流景腼腆地和她手臂相交,喝下交杯酒。 杯底不轻不重地落在桌面上,镜珏凝视着今夜格外不同的南流景,口是心非道:“小景...你可以回房间睡,不必勉强。”。 南流景娇嗔地瞪了她一眼:“你希望我回去吗?”。 镜珏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不……但是我也不想让小景不开心。”。 南流景忍住羞意跨坐到她身上,玉臂搭在她的颈后:“我说过,和你做那些事,我并不讨厌。”。 镜珏眉眼微动,腿间几天没得到释放的性器蠢蠢欲动。 她默念清心咒,蹙眉道:“可是我不想再让小景觉得自己是泄欲的工具。”。 南流景羞恼地咬住她的鼻尖:“你这个笨蛋师祖!”。 镜珏不解地摸了摸湿润的鼻子。 南流景气呼呼道:“我都说了那是我口不择言说的气话,你难道要记一辈子吗?”。 镜珏的黑眸逐渐生出亮光:“小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南流景捧住她的脸,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地注视着她:“嗯。”。 镜珏捏住她的下巴急切地吻了上去,软舌迅速攻破牙关,勾着她的小舌头吸弄。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承受着她的猛烈攻势,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她嘴角滑落。 镜珏的唇逐渐向下,在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痕。 南流景娇声喘息,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镜珏抱起她来到榻上,郑重其事地看着她:“小景,你真的不介意吗?”。 烛光下,她的眼眸格外温暖,但也透露着小心翼翼,南流景的心跳漏了一拍,暗暗下定决心。 对南流景完全没有防备的镜珏就这样轻易地被压在了榻上。她惊讶地仰望身上稚嫩的女孩:“小景?”。 南流景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垂眸“专注”地扒拉开镜珏的裙摆。 深呼吸几下,控制住颤抖的手,她又顺利脱掉镜珏的中裤。 内裤底下那团熟悉的肉物终于展露于眼前,南流景的小手勉强覆盖住它。 “小景~”,镜珏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肉茎抖动几下,差点射出来。 几天没有得到释放的性器前所未有的敏感。 南流景瞥了她一眼,又一次感叹沉溺于美色之中。 成熟清冷的女人此时红唇微启,娇媚地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染上几抹潮红。 南流景心跳如擂地俯下身子,跪坐在镜珏腿间:“既然师祖不相信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 话虽然说得自信满满,其实她忐忑极了,之前的性事都是镜珏主导的,她完全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南流景那双灵动的眼睛刚触及那探出头的深色龟头,就羞得避开。 镜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娇嫩的小脸,性器硬得随时都能射出来。 但是想到让小景来“伺候”她,她又霎时心生疼惜。 镜珏握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从腿间拉起。 南流景拂开她的手,坚定而又笨拙地扒下她的内裤。 粗长的肉茎凶猛地弹出,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一下下跳动着,马眼处的前液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南流景试探地握住棒身,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从未干过粗活的小手十分柔嫩,虽然比不上阴道的紧致,但是别有一番舒爽。 镜珏情不自禁地挺腰,将肉茎往她手里送:“小景~”。 南流景的两只小手勤劳地撸动、挤压棒身。 自马眼流出的前液堆积在虎口,令她的手和肉棒变得黏糊糊的。 “嗯~小景~不行~小景~哈啊~~” 大量的浓精突然从马眼射出,溅到两人的衣服上和南流景那张纯净的脸上。 南流景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精液,黏腻腻的,像是面霜一样。 余光注意到还在吐精的马眼,她犹豫了片刻,出于好奇,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镜珏本就身处高潮的快感中,神志迷离之时,竟看到南流景那粉红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她瞬间气血上涌,肉棒变得更有精神了:“小景,别~脏。”。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心底的声音却叫嚣着插进去,插到那娇嫩的喉咙里去。 南流景瞥见她因克制而绷得发紧的大腿肉,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手指下的肌肤细腻滑嫩。 她生疏但又大胆地用舌尖卷走肉茎上的精液,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额啊~~~~小景~小景~~” 听道女人娇媚的呻吟,南流景鼓足劲儿一口含住龟头,口腔顿时被塞满。 她无措地张大嘴,以免牙齿咬到龟头。 一感受到口腔的湿热,镜珏就小腹一紧射出一泡浓精。 南流景握住棒身将龟头吐了出来,狼狈地接住嘴里的精液。 粉嫩的小舌头上沾满了白精,顺着舌尖滴落到她的手心中。 她跪坐在榻上,小心翼翼地吞下嘴里的精液,然后盯着手里的精液,迟疑地一点点舔去。 注视着女孩青涩的模样,镜珏的呼吸乱了,双眼朦胧。 她发间的一根簪子不知何时落到艳红的床铺上,乌黑的发丝黏腻在潮红的面庞上。 她喘着气,央求道:“小景,再为师祖舔舔,好吗?”。 南流景羞怯地点点头,两只手费力地圈住肉茎,在黏腻的棒身上来回撸动。 精液、前液混杂在一起,缓缓流到镜珏的大腿根上,又顺着她的腿肉流至床铺上,床单一下子变成打湿成深色。 南流景谨慎地启唇含住龟头,然而牙齿还是蹭到了龟头。 镜珏在她身下颤栗:“小景~~小景~额啊~好舒服~” 南流景耳朵一热,模仿平时舔棒棒冰的样子,含着龟头吮吸,舌头则轻舔马眼。 镜珏撑起上身,手扶在她脑后,挺腰插得更深,龟头抵住那细小的咽喉。 喉道的收缩几乎比得上阴道,吸得她浑身酥麻:“嗯嗯~~~小景~~~”。 她挺身浅浅抽送几下,又一次射进南流景的嘴里。 “咳咳..”,浓稠的白精从南流景的嘴角溢出来,她扶住棒身,吐出龟头,艰难地将嘴里的浓精吞下。 洞房花烛夜(H) 镜珏坐起身,温柔地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住红唇。 唇舌熟练地纠缠在一起,带起啧啧水声。 镜珏将她压到身下,挥手将两人的衣物消去。 乳肉顿时碰撞到一起,乳头互相碾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南流景乖巧地勾住她的脖子,承受着如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她洁白、娇小的身体被镜珏笼罩在身下,烛光触及的肌肤宛如上好的暖玉。 镜珏一边勾着她的小舌头,一边抚摸着身下的玉软香温。 手掌包裹住那柔软的乳儿,指节夹住小樱桃般的乳头揉搓,然后逐渐下移,抚过腰身,摩挲起保护宫腔的小腹。 “唔嗯~~~嗯~~~”,透明的津液从缠绕的唇舌间溢出,顺着南流景的下颌流到床单上。 镜珏温柔地松开她的舌头,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会儿。 直到心满意足时,她才坐直,双手圈住南流景的纤细的脚踝,轻轻地分开。 没有一丝毛发的外阴展露在她的眼前,饱满光洁的阴阜宛如两个白胖胖的馒头。 大阴唇因着双腿张开也微微分开,露出闭拢的穴口和小阴唇。 察觉到她炙热的眼神,南流景娇羞地挡住腿心:“不要…一直盯着看…师祖~~~” “小景的女阴生得太可爱了。”,镜珏出神初生地说着,随后拉开她的手,急不可耐地含住软乎乎的阴阜。 软舌灵活地舔开两瓣大阴唇,舌尖卷住那颗小巧的阴蒂,用力吮吸。 “师祖…不要…”,南流景腿肉一抖,仿佛有一股电流袭来,她无力地推搡着那颗顽固的脑袋,“太脏了~啊~~”。 镜珏一边舔一边道:“一点也不脏,小景是甜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通过阴部传遍南流景全身。 南流景两条细长白皙的腿被她架在肩上,在半空中颤动。 她咬住手指,浑身泛起潮红,欲仙欲死地扭动着:“嗯啊~~~师祖~~不要~~~那里~~啊~~”。 镜珏双唇抿住阴唇,在口中吮吸,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她转而用舌头舔舐阴蒂,快速地吞咽着阴道分泌的汁水。 南流景的呼吸越发急促,小屁股在床上动来动去,原本平整的床单变得皱皱巴巴的。 镜珏钳住她的双腿,令她没法逃离那灭顶的快感。 “额啊~~~~师祖~~” 南流景肉肉的腿肉夹住腿间的脑袋,腰身高高弓起。 下一秒小腹连带着大腿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蜜汁喷涌而出,溅满了镜珏的整张脸。她揽住南流景的大腿,如饥似渴地吮吸、吞咽着汁水。 南流景不由得又抖动几下,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背上,大腿肉还在不时抽搐。 吃饱喝足的镜珏吮住腿根,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起身将南流景的双腿挎在自己的腰身。修长的手指轻松地圈住棒身,龟头挤开阴唇来回碾磨。 好几天没被肏过的小口此时像是一个小小的吸盘,肉茎每一次碾过时,都会拼命地吸附棒身。 “师祖~~~嗯~~”,南流景白里透红的小脸格外娇俏,语气像是在催促。 “不要着急,小景。”,镜珏修长的手指分开两瓣肉乎乎的大阴唇,那道粉嘟嘟的小口只有黄豆大小,宛如一张迷你小嘴。 镜珏握住棒身将硕大的龟头正对穴口,她按住龟头嵌入小口。 “嗯~~师祖~” 镜珏安抚地摸着南流景的大腿,微微挺动腰身,龟头撑开窄小的穴口,整个嵌进去。 “额啊~~~师祖~好大~” 每当看到那么丁点大的穴口因着她的阴茎被撑大,乖乖地吞下肉茎,镜珏就极为心潮澎湃。 她双手撑在榻上,腹肌收紧,推挤开紧致的阴道内壁,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吸住棒身。 穴道内异物的侵入感分外磨人,南流景咬住下唇:“嗯~~~哈~~~师祖~~太大了~~嗯~~”。 她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穴道激烈地收缩,妄图将外来者赶出去。 镜珏用虎口钳住她的大腿,柔声哄道:“小景,哈啊~~放松。”。 南流景轻哼几声,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她:“师祖~~~”。 阴道松了一瞬,镜珏趁机将整根性器插入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到宫口上。 “嗯啊~~~~师祖~~~太深了~~哈啊~~”。 镜珏用手臂架起她的腿弯,在她的膝盖内侧啄吻:“莲开并蒂花无色……梅结同心玉有香……小景~从今以后我们便长相厮守~~”。 她注视着南流景,声音柔情似海:“娘子。”。 南流景仰视着她认真的面庞,悸动不已:“师祖~嗯啊~~也是~~我的娘子~~额啊~~~”。 镜珏莞尔一笑,握住她的膝盖压到胸口,大腿夹在两人身体间。 从后方看,南流景那洁白无暇的小屁股相当圆润,软软的臀肉被镜珏撞击得泛红。 白嫩的穴口被撑到最大,穴口边缘颤颤微微地含着粗大的肉茎。 镜珏不停地抽送着,浓稠的汁水粘腻在两人腿间,又四溅到床上。 在快速的肏弄下,液体逐渐打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那两颗卵蛋上。 “啊~~~师祖~~~太深了~~~哈~~太快了~~~” 镜珏眼睑微颤,腰身不断挺动。乌黑的发丝垂在她身后,洁白无瑕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啊~哈~”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宛如神女的女人,尽管她们此时身体相连,但这一瞬间她觉得她好远。 她忍不住双腿夹紧镜珏的臀部,让肉茎插入得更深:“师祖~~抱我~~哈啊~~”。 镜珏心领神会地抱住她,肌肤相亲的感觉带来一丝安全感。 “嗯啊~~~哈~~师祖~~” 龟头闯入子宫,冠状沟卡在宫口,镜珏转而轻轻耸动,细细感受肉壁的吸附和裹弄。 “嗯~~~” 镜珏将她抱坐起来,虎口卡住软嫩的小奶子,启唇含住红彤彤的乳头,肆意地吸弄、啃咬。 “小景~小景的奶子好像变大了一点。”。 南流景垂眸瞧见白皙的乳肉在镜珏的指间微微溢出,脸着红道:“你别胡说~~哈啊~~~”。 镜珏轻笑一声,吻了吻她香汗淋漓的脸颊:“小景害羞了吗?小景的第一件内衣还是师祖买的呢。”。 南流景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膀,这个混蛋,知不知道她每次在做这事时回忆往昔,听上去真的很像一个超级大变态啊! 镜珏纵容地扶住她的脑袋以便她咬得更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脊柱:“师祖再给小景揉大一点,好不好?”。 南流景简直无话可说了,变态师祖每次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今天之前还正人君子的模样,这会儿恨不得把这几天没做的都补回来。 镜珏见她不说话,勾起她的下巴:“还是说小景想要喝奶了?”。 南流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比丰腴雪白的乳肉,红着脸不说话,手却诚实地摸了上去。 镜珏展开笑颜,捧住自己的胸往她嘴里送,待她含住后,开始快速地挺动腰身:“小宝宝乖乖~~”。 南流景含住嫩滑的乳儿,被她插得哼哼唧唧的,双臂用力揽住她的细腰才不至于被晃下去。 镜珏蹲坐在榻上,腰身用力将她顶起来。 南流景的双腿虚虚地挎在她身后,身体几乎悬空,她不得不趴在镜珏的胸口,湿润的乳头不断在她脸颊上蹭动。 “师祖~~~嗯~~”。 “哈~~~小景~~舒服吗~~~”,镜珏抓住她的臀肉,十指掰开臀缝,指尖在收缩的菊穴上打转。 阴道瞬间收紧,南流景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行~”。 镜珏亲了亲她红红的鼻尖,哄道:“师祖不碰,乖~”。 说着她的手指伸到两人的交合处,穴口宛如紧绷的橡皮圈,紧紧地咬住肉茎。 “嗯~~师祖~~~哈~~师祖~~” 镜珏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奋力抽送起来。 厢房内肉体碰撞的声音十分激烈,夹杂着南流景诱人的娇喘。 “额啊~~哈~~” 她揽住镜珏的脖子,几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奶白色的胴体越发红润,她的双腿绷直,仰身弓起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急速地收缩,吸弄挤压肉茎。 “师祖~~~额啊~~~~~~哈啊~~~~嗯~~” 镜珏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后腰,然后猛地挺身,卵蛋死死地抵住臀肉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宫腔内。 “哈~~~哈~~~小景~~~”,她一边射着精,一边在穴内缓缓抽送,精液从棒身底端溢出,滑落到床单上。 镜珏抽出肉茎,被撑得大大的穴口瞬间收拢,只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口。 穴口一翕一张,大量的精液从穴口中流出,黏在南流景的臀缝间,看上去像是特别浓郁的米糊一样。 “射进去了,”,南流景慌张地踹了她一脚,小脸皱皱巴巴的,很是生气。 镜珏连忙抱着她安抚:“别怕,小景,师祖吃了红酥丹。”。 等等…所以红酥丹可以内服?那之前还给她塞到子宫里….还有…镜她一早就吃了红酥丹,那刚才不会是装的吧? 大变态!南流景眯起双眼,咬住她的耳朵:“你这个色鬼、流氓!”。 “嗯,师祖只对小景色。”,镜珏欣然接受她的称呼,握住棒身对准穴口,轻而易举地插了回去,就仿佛那穴道是为了她的性器而生,天生契合。 “嗯~~”,南流景轻拍她的肩膀,“你~不要这么~突然~哈啊~插进去~”。 镜珏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小脸:“好好,下次师祖插进去前一定给小景说。”。 她这话说完,南流景觉得听上去好像怪怪的,但不等她深想,镜珏抱着她的腰臀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太快了~~~哈~~”,南流景的小腿搭在她的背上,宛如脆弱的落叶,摇摇晃晃。 镜珏肏了一会儿,忽然放慢速度,抱着她从榻上站起身。 南流景本能地攀住她,娇嗔道:“嗯~~干什么~~”。 镜珏架起她的腿弯,边走边插。 肉茎每一次抽出来,只余龟头卡在穴口。棒身弯弯地翘起,龟头又抽出一点,抵住穴口边缘,仿佛要把它撬开一样。 “小景~舒服吗~~”,镜珏啄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肏穴一边走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 南流景的悬在空中的小脚丫一下子抵到桌沿上:“好凉~~”。 她想要把脚缩回去,可是下身的激烈抽插令她根本使不上力,脚心又一次抵到木桌上。奶白色的脚在黄花梨木的衬托下像一块温润的玉饰。 镜珏蓦地站起身,龟头一下子顶进宫口。 “嗯啊~~~~太深了~~~师祖~~嗯~~”,南流景浑身绷紧,试图忍耐住宫腔被肏弄的奇怪感觉。 镜珏掐着她的细腰,将她轻轻放至桌面上。 她双手把住南流景的小腿,站在桌旁,猛烈地肏弄起来。 穴口被肏得泛红,汁水四溢,阴唇仍然乖巧地吸附在棒身上。 “嗯啊~~~好快~~~哈啊~~师祖~~” 等镜珏压在她身上再一次射出精液时,南流景瘫软在木桌上,昏睡了过去,只有那张小嘴还因着本能小声呻吟。 …. “嗯~~哈~~~”,南流景悠悠转醒,背后有一道热源,她扭头看向身后卖力的人,疲惫地趴了回去。 穴道不知道被肏开了多少次,此时酥酥麻麻的,而那颗勃起了一晚上的阴蒂被碾过时更是泛起一阵电流般的疼。 “嗯~~痛~~出去~~不要了~~” 听到她的小声哼唧,镜珏的腰胯撞到臀肉上,将精液灌到本就满满当当的宫腔内。 “小景醒了吗?”,她抱住南流景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然后曲起双腿夹住她的大腿,又开始肏弄起来。 南流景在她身上像个小泥鳅一样,扭动身躯:“嗯~~不要了~~师祖~~”。 镜珏亲了亲她的耳廓,低声诱哄道:“最后一次,好吗?小景?”。 南流景的肚子一阵腹胀感,很是不舒服,她闹脾气道:“不行!出去,快出去!好胀,难受~”。 镜珏又肏了几下,才将肉茎抽出。 水淋淋的肉茎抵在南流景的外阴,精液顿时倾泻如注,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到床单上,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大片。 阳光透过窗格洒进屋内,遥想昨天她们进门时太阳也才刚刚落山。 南流景哑着声音道:“几点了?”。 镜珏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她的后颈,慵懒地回道:“巳时。”。 那岂不是九点了?变态师祖不会从她晕过去开始就没停过吧…. 南流景瞥了眼自己鼓胀的小肚子,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穴内流出来。 师祖也太不知节制了! “小景,”,镜珏摩挲着她的小肚子,诱哄道,“师祖在外面蹭一蹭好不好。”。 瞥到腿间那根深红肿胀的阴茎,南流景嚅嗫道:“很难受吗?”。 镜珏握住她的小奶子,温柔地揉捏:“有一点点。可以吗?小景。”。 南流景小声地应了声:“嗯。”。 镜珏立马推挤她的大腿,让腿根夹住肉身,然后在柔软的腿肉间抽插起来。 “嗯~~小景~~” 南流景躺在她身上,轻声哼唧,透过指缝时不时能看到龟头从腿间冒出。 棱角分明的肉茎不一会儿便把白嫩的腿肉磨得泛红,镜珏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屁股上。 红肿的龟头很快射出精液,喷溅了两人一身。 镜珏在腿间缓缓磨蹭,抱着她亲个不停:“小景~~” 南流景窝在她的怀里,睡眼惺忪道:“不许再来了,我好困…” 镜珏温柔地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睡吧,小景宝宝。”。 礼物 南流景醒来时,灼热的太阳恰好攀升至顶点。 她伸了个懒腰,温热的龙形玉坠从胸口滑落。 瞧见窗外的阳光,南流景不得不感叹还好她已辟谷,不会感觉到饿。 镜珏从身后揽住她的小腹,柔声道:“小景,睡得可还好?”。 南流景懒懒地点了点头,低头瞥了眼还插在体内的性器,视线又转向胸前骨节分明的手。 白皙细腻的手背上的黑色刺青格外惹眼。纹路复杂的刺青既神秘又迷人。 镜珏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夹住她的手指挑逗地挤压。 南流景勾起嘴角,用着巧劲和她指间嬉戏。 镜珏忽地握紧她的手,金色的戒指从圆润的指尖穿过,严丝合缝地套在南流景的食指上。 戒环是龙与凤相缠的象征,它们嘴里衔着镶嵌在戒面的天蓝色宝珠。 “这是...”,南流景愣愣地盯着食指上的戒指。 镜珏摩挲着她的食指,柔声道:“这个时代的人以婚戒为信物,我便打造了婚戒。”。 她撑起身子,用脸颊蹭了蹭南流景的脸:“喜欢吗?小景。”。 咚,咚,咚。 南流景的耳边响起如雷贯耳的心跳,她情不自禁地握紧夹在胸乳间的龙形玉坠。 “你的那枚呢?”。 镜珏莞尔一笑,金色的戒指落到南流景的手心:“小景,为我戴上戒指吧。”。 南流景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专注地将婚戒套进她的食指。 纯金戒指与镜珏修长的手指上格外相配,同样的龙凤相交的戒环,唯一不同的是戒面镶的是一颗火红宝珠。 镜珏靠在她的肩头,大一点的手与小一点的手相交,指尖触碰着对方的肌肤。 “小景……” 镜珏忍不住低头啄吻白嫩的肌肤,插在阴道内的性器越发硬挺。 南流景顿感浑身燥热,奶白色的皮肤泛起可爱的潮红:“哼哼~师祖~”。 镜珏虎口温柔地钳住她的下颚,气势汹汹地衔住她的下唇,柔软的唇瓣碰撞、摩擦。 与此同时,粗长的性器从穴内缓缓抽出。 “嗯~师祖~”。 阴茎退出去时,阴道内壁渐渐合拢,只余细小的穴口浅浅地含住龟头。 眼见她又要插回去,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气喘吁吁道:“师祖~哈~都,那个,一晚上了,还不够吗。”。 镜珏挑眉:“那个是哪个?”。 南流景侧头瞥见她笑意盈盈的脸,握紧拳头锤了她一下:“你……你自己清楚。”。 镜珏哑然失笑,扶住她的小屁股抽出性器:“好好,该让小景休息会儿,是不是。”。 听到她那哄小孩儿的语气,南流景眯起眼睛,轻轻喘了她的大腿一脚。 镜珏顺势接住她的小脚丫,低头亲了一口,起身穿上衣物。 她走到衣柜边:“小景今日想穿哪件衣服?”。 南流景打了个哈欠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瘦小白皙的身子。 碧色龙形玉坠落在胸乳间,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白嫩。 “都可以,你选吧~”。 镜珏很快选好衣服,从内裤到内衣再到短袖、短裤一应俱全。 穿好衣服时,南流景晃眼瞥到镜珏的衣摆处的小帐篷,很明显是某个坏东西。 镜珏顺着她的视线垂眸看向腿间,随即意味深长地挑起眉头。 “咳咳,你注意点儿形象。”,南流景刻意地撇开视线。 镜珏拉住她的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温香软玉入怀。 她蹭了蹭南流景的颈窝,“可怜巴巴”地仰视怀中的女孩:“小景疼一疼师祖,好不好。”。 南流景羞恼地睨了她一眼,什么疼一疼,这个色鬼师祖。 话虽如此,然美色误人。 南流景佯装淡定地清了清嗓子:“你,你躺下。”。 镜珏期待地注视着她娇红的脸庞,躺到榻上。 她自觉地掀起衣摆,褪去中裤。 南流景用手捂住她目光炯炯的眼睛,微嗔道:“你不许看!不然我就,我就不做了。”。 镜珏闭上眼睛,拉下她的小手:“小景乖乖,师祖不看。”。 南流景轻哼一声,羞涩地趴到她的腿间。 那根坏东西急不可耐地吐出许多前液,激动地跳动着。 她双手握住粗长的棒身,青筋盘虬的阴茎衬托着她圆润的指头格外小巧可爱。 “嗯~小景~” 南流景见她仍闭着眼才放下心,浅浅地含住龟头。 小舌头慢慢地舔着,像小猫喝水一样。 镜珏霎时发出一声喟叹,她刻意地降低了其他感官,全身心地感受那张小嘴的温热、潮湿。 南流景一边舔着一边上下撸动棒身,白嫩的小脸不时会蹭到肉茎上,沾上一层浅浅的粘液。 “嗯~小景~好舒服~” 镜珏挺身将浓精全射进了南她的嘴里。 南流景皱起眉头,虽然没有什么怪味,但是黏糊糊的感觉并不好受。 镜珏软着身子在她手心里耸动了几下,肉茎稍稍软了下去。 * “师尊,这是楚院长送来的。”,韩青松将一个木匣双手呈给镜珏。 从灵水村回来后,南流景决定修行剑术。镜珏当时便去信告知了楚梦秋,她并不奇怪楚梦秋会送东西过来。 她打开木匣,波澜不惊地瞧了一眼,是一块金丝纯晶锻造而成的双刃剑剑胚。 这块金丝纯晶得有千年了,楚梦秋估计花了不少功夫寻它。 镜珏盖上木匣:“记在小景名下,存入库房,给楚院长回送一支夫诸角。”。 夫诸角属水,适于楚梦秋的本命剑。 “好的,师尊。”,韩青松接过木匣退出正堂。 对于南流景的本命剑,镜珏早有准备,用不上楚梦秋的这份礼。 嗖嗖几声,南流景闪身躲过韩露的拳头,以手作刃向她后颈劈去。 韩露勾起嘴角,矮身躲过,跃至南流景的攻击范围之外。 “休息会儿吧。”,韩青松拍手叫停,招呼她们过去喝水。 躺在树下乘凉的猫猫蛇尺玉张大嘴打了个哈欠,一溜烟地跑到韩青松腿边蹭蹭。 南流景喝了一口水,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四处张望。 “怎么了,小景?”,韩青松轻声调笑道,“在找师尊吗。”。 “额……”,南流景脸上泛起红晕:“...嗯,师祖她在忙吗?”。 韩露挼着怀里的尺玉,打趣道:“小景太黏仙尊了,你看师傅都有些吃醋了。”。 南流景娇声反驳:“哪有!”,话虽如此,她还是瞧了一眼韩青松的脸色,见她满脸笑意,暗暗松了一口气。 韩青松纵容地看着两个“小朋友”打打闹闹:“好啦好啦,别逗小景了。师尊这会儿在炼器房。”。 南流景抱住韩青松的手晃了晃:“师傅,那我可以去找师祖吗?”。 韩青松迟疑一瞬:“唔...是小景的话,师尊应该不介意。”。 不等她的话说完,南流景便冲出了院子,过了一秒钟又乖乖地回来:“师傅,炼器房在哪儿啊?”。 她从不知道观里还有炼器房这种地方。 韩青松笑着勾了勾她的鼻尖:“你忘啦?你可以用玉坠感应师尊位置所在。”。 南流景尴尬地耸了耸鼻子,顺手从衣领里掏出玉坠,然后往院外走去:“师傅拜拜,师姐、师妹拜拜。”。 这座小院以前就在这儿吗?南流景疑惑地看着伫立于道观边缘的院子。 灼热的热气忽然扑面而来,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扭曲了。 她擦去额角的汗水,怎么这么热?她想要推开厢房的门时,指尖徒然被烫了一下。 南流景吃痛地收回手,惨兮兮地吹了吹。 “小景?”,房门自动打开。 南流景好奇地走了进去,恰好看到镜珏正神情专注地用小刀割开手心。 皮肉绽开,闪烁着银晖的血源源不断地流入淬火槽中。血液在火焰中沸腾,融于剑身之中,一道银光自剑锋上闪起。 镜珏收好小刀,向她招了招手。 南流景心急地跑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眼眶泛红:“师祖,你的手没事吧?”。 镜珏用手接住她下巴那颗晶莹的汗珠:“小景,怎么到这儿来了。”。 南流景无心回答她的问题,心疼地看着她的手,却发现除了手背上的神秘刺青,镜珏的手上没有一丝伤痕。 镜珏将焱行丹喂到她嘴边,温柔地安抚道:“小景不必担心。”。 南流景下意识地张嘴含住焱行丹和她的手指。 清香的药丸软糯香甜,浑身的热气都被驱散,四周的温度也变为宜人的程度。 她握住镜珏的手不放:“真的没事吗?刚刚流了好多血。” 镜珏捏住她的手指,莞尔一笑:“小景莫不是忘了我乃是仙尊,肉体之伤于我而言是最无害的。”。 南流景轻哼一声松开她的手。关心则乱,看见血流如注的场面,谁想得起她是天下唯一的仙尊啊。 镜珏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红彤彤的小脸:“小景来的正是时候,曙雀剑即将锻成。”。 “曙雀剑?”,南流景神采奕奕的眼睛盯着淬火槽。 镜珏徒手从淬火槽中取出剑坯,置于锻造台上,用灵力塑形。剑刃在灵力下打磨锋利,剑身则被镂刻出花纹。 一道刺破苍穹的鸟鸣声响起,灵剑出世。 剑长一尺半,宛若日冕的锯齿状镂空从剑身中心蔓延至剑刃,剑柄装饰有一轮金阳,圆日核心的四周是火焰状光芒。 镜珏将剑递于她:“这便是曙雀剑,剑身由九曜石锻造而成,剑柄中间是朱雀神鸟之目,剑柄和剑鞘都由太阴木雕刻而成。”。 南流景闻言细细摩挲着剑鞘,一股幽凉之气散发于她的手心中。 她将剑身持平于眼前,剑刃上九曜石的纹路像是岩浆在流动,耀眼闪烁,而那朱雀眼气势汹汹,瑞气逼人。 “小景,这把剑你可还喜欢。”。 “喜欢!”,南流景语气欣喜,爱不释手地摸着曙雀剑。 “那便滴血认主吧。” 剑锋轻轻划破手指,晶莹的血珠渗入剑身,顺着纹路流淌至剑柄的朱雀眼,闪过一道金光。 一股暖流自丹田处升起,南流景闭上眼睛,从此之后,曙雀剑只听她与她伴侣的号令。 她握着剑柄,试探地耍了几下简易剑招。 见她的心思全都在曙雀剑上,镜珏不禁眯起双眼:“小景,师师祖炼剑费了好的功夫呢。”。 南流景扑进她的怀里,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幸苦师祖。”。 镜珏喜笑颜开地抱住她的小屁股:“小景喜欢,师祖便不幸苦。”。 到了晚上,镜珏竟有些后悔锻了曙雀剑。 因为南流景抱着曙雀剑在榻上睡得正香,好像没有留下属于她的位置。 镜珏忍俊不禁地扶额,连睡觉都不肯放下吗? 简直和当年小景得到她第一台自行车时,非要趴在车上睡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年镜珏在自行车旁铺了地铺勉强满足了她的愿望。) “小景,把剑收起来再睡,好不好?”,镜珏温柔地诱哄着。 睡梦中的南流景将剑抱得更紧,嘟囔道:“不……不要……”。 镜珏笑意盈盈:“有这么喜欢吗?”,小景还是小孩子心性呢。 她从身后揽住南流景,后天的开学报道她还需为小景准备什么东西呢? 这周现生比较忙,然后有点卡文,所以没有更新,抱歉!┭┮﹏┭┮ 太清山(微h) “不行,你不能去。”,南流景双手环胸,坐在桌前,语气分外坚决。 镜珏眉头紧皱,不容置喙道:“我非去不可。”。 听她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 南流景无奈道:“师祖,我只是去开学报道,又不是什么大事。”。 镜珏轻轻地摇了摇头:“此言差矣,小景人生的新阶段非常重要。”。 南流景垂下眸子不说话。 不是她不想镜珏去,只是镜珏这一去,结契大典岂不是等于白取消了。 镜珏注视她半晌,叹了口气,妥协道:“……那明日便让青松..不,韩露陪你报道。”。 韩青松的容貌在修仙界也算人尽皆知,韩露前去最适宜。 她的话音落下,屋内安静了一瞬,直到莫名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 镜珏拧眉挂断来电,柔声道:“小景再检查一下有东西落下没……师祖先去忙了。”。 南流景抬头时,镜珏的衣摆恰好消失在门外。 她郁郁寡欢地躺到床上,她们这算是又吵架了吗? 南流景烦躁地蒙起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可是她真的不想被一群城府极深的成年人阿谀奉承。 伴随着夜色,南流景从主院回到厢房。 房内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心一沉,躺到冰冷冷的榻上,原本期待的学院生活此时却让她心烦不已。 南流景握住胸前的玉坠,意识中出现那道修长的身影。 过了几秒,她松开玉坠。 至少镜珏还在观内。 南流景目光无神地侧躺在榻上,往日里两个人躺着稍显拥挤的床榻此时空荡荡的。 她抱住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似乎这样可以抵御孤独的侵袭。 吱呀——,月光洒进屋内,下一秒又被关在院外。 南流景的呼吸一滞,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那个人将她拥入怀中,就算察觉到了她僵硬的身体也没戳破。 南流景心一酸,师祖是打定主意不想和她说话了吗? 她咬紧下唇,转身直视镜珏的双眸:“师祖是不是生我气了?觉得我幼稚、无理取闹...”。 镜珏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眉眼间满是心疼:“小景为何会这样想?我知道,小景只是不喜欢别人的曲意逢迎。”。 听到她温柔的话语,南流景心底的委屈瞬间无限放大,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涌出。 镜珏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小景为何哭了?”。 南流景抽泣几下,打着哭嗝断断续续道:“嗝…你…你今天没来看我练剑,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镜珏哑然失笑,抬起她的小脸:“今日琐事繁多,师祖并非有意的。师祖以后绝不缺席。”。 南流景抱紧她的腰,语气略显骄纵:“说话算话。”。 镜珏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师祖胆敢食言,任凭小景处置。”。 南流景轻哼一声,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师祖,我睡不着...”。 镜珏轻抚她的脸颊:“小景很紧张。”。 南流景点点头,攥紧她的衣服,惴惴不安道:“……要是其他同学领先我,已经修行很多年了怎么办?”。 以往在学校形单影只的回忆萦绕在她的心头。 她会再一次成为不合群的存在吗? 镜珏捧住她的脸:“如今灵气匮乏,有仙缘的人并不多,如你这般年纪大才踏上修行之路的人不在少数。”。 南流景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乖乖地窝在镜珏的怀里:“那我就放心了。”。 她无意识地用指尖勾勒镜珏衣领的云纹刺绣,忽然抬起头,双眸灿若星辰:“师祖~要是以后我想学符箓或者炼丹怎么办?炼器也很有意思...”。 自顾自地说完,南流景才担心起镜珏会不会觉得她于修行三心二意。 她悄悄地瞄了眼镜珏,只见那清冷的美人勾唇一笑,宛如月光下盛开的幽兰。 “小景若是想学,师祖教你便是。”。 南流景从美色中回过神,拱了拱鼻子:“那我还去学院做什么。”。 镜珏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有些淡淡的怅然:“小景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观里,合该交一些朋友。”。 南流景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师祖师祖,凌风学院的宿舍是什么样子的?”。 “和观里相差无几。”。 “老师上课会很凶吗?” “这我倒是不清楚。”。 “那……” 见她越说越精神,镜珏哑声打断她:“小景今晚不打算睡了吗?”,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随之抚上她的小腹。 南流景心中警铃大作,迅速盖好被子:“哈欠,我困了,要睡了。”。 镜珏从身后拥住她,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耳边:“小景真的想睡了吗~”。 南流景的后颈泛起一小片鸡皮疙瘩,小腹不自觉地发热。 大腿克制不住地相互磨蹭几下,内裤变得有些湿润。 某根滚烫坚硬的坏东西贴在她的臀上,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她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嗯~师,师祖~”。 “小景。”。 南流景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应了声:“干嘛……”。 低沉的笑声响起,她的耳朵变得,更加滚烫。 镜珏温柔地褪去她的衣物,宽松的短裤在她的配合下脱下。 镜珏格外享受亲手脱掉南流景的衣服,细腻肌肤一点点展现在她手底的满足。 南流景羞涩地蒙住脸,细长的双腿并拢。 “小景好美。”,镜珏凝视着身子如玉般的胴体,她心意一动,身上的襕衫消散无踪。 她轻轻捏住南流景的下巴,附身吻上那红润的嘴唇。 坚硬的肉茎抵在棉质内裤上,龟头压住饱满的外阴,可爱的小兔子图案随之陷入阴唇间。 “嗯~”,南流景下意识地夹住双腿,内裤顿时嵌入得更深。 镜珏勾住她的舌头,龟头贴在外阴上前后耸动起来。 与此同时,修长的手指撩起南流景的衣摆,指节娴熟地夹住小小的乳头,轻柔地碾压。 “嗯~~师祖~”,南流景低声呻吟着,嘴角是晶莹的津液。 镜珏细细吮吸着她的下颌,勾起那柔软的内裤边,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撞开阴唇,深入穴内。 “嗯哈~~师祖~” 屋内响起连绵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 “小景,该起床了。”。 南流景一睁眼便看到了身穿墨色襕衫的镜珏。 过了好一会儿,清醒过来的大脑才意识到她戴了半张面具,遮住了眉眼。 “师祖?”。 镜珏面具下的眼睛弯弯:“师祖不能陪小景去报道,但能送到小景到太清山吧?”。 太清山是四所学院所在地。 见这幅面具完美地遮住镜珏的五官,南流景犹豫了一瞬便答应了。 镜珏刚为她穿好衣服,韩青松的声音便从院外传来:“师尊,小景,我们该出发了。”。 镜珏一把抱起南流景,向屋外走去。 “你快放我下来,”,南流景小脸通红的拍打着镜珏的肩膀,不敢看师傅是什么表情。 “小景,”,镜珏看向怀里的人,语气软到不行,“师祖只是想多抱抱你。”。 南流景见她这幅模样,默许般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韩青松实在没眼看自家师尊这幅抱着人不撒手的样子,闭上眼睛当作没看见。 韩露和尺玉更是不敢说什么,只在心里坏笑。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太清山,灵舟停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间的空地上,四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建筑。 “学院真的在这儿吗?”,南流景怀疑地扫视茂密的树林。 镜珏牵起她的手:“跟着青松便是,小景无需担心。”。 不到片刻,一条黄土小道骤然出现,蜿蜒而上,像是人为踩出来的。 沿着小道继续行进了十分钟,韩青松在一块窄小的空地停下。 一棵需要十个人抱的参天巨树下耸立于天空之中,树根前有一块形状怪异的石头。 韩青松蹲下身子,双指并拢,用灵力点了点石头表面的几处凸起处。 一个繁琐的八卦阵渐渐浮现于众人眼前。 韩青松双手置于阵上,调解卦象。 她站起身:“师尊,可以了。”。 南流景虽然很迷惑,但还是乖乖地和镜珏往树林走去。 脚刚要踏上泥地,下一秒柔软的土地却变成了石砖。 寂静的树林消失,耳边人声鼎沸,一同映入眼帘的是繁华的城镇。 镜珏注视着她惊讶的面庞,笑道:“走吧,小景。”。 南流景从眼前的繁荣中回过神,一路上各种各样的商家,纷纷叫卖着她没见过的商品。 “灵清镇有航空管制,前往学院还需乘坐公共灵舟。”,韩青松说着,带领大家往城镇深处走去。 从石梯攀登向上,开阔的露台上有序地停着几艘灵舟,络绎不绝的人在对应的灵舟外排队登舟。 南流景好奇地看来看去,觉得这画面跟坐高铁差不多。 镜珏带着她走到一旁,拿出一个和她面容、衣着神似的10寸娃娃。 娃娃身上有几处磨损,看上去是个老物件了。 南流景接过娃娃,熟悉感油然而生:“师祖,这是……”。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小景,师祖不在时,让它陪你,好吗?”。 南流景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模糊的记忆:她小时候,镜珏不在她便哭闹得不肯睡觉,镜珏便亲手做了这个娃娃陪她。 她凝视手中的娃娃许久:“嗯。”,眼眶微微泛红,离别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清晰。 镜珏捧住她的脸:“别哭,小景,师祖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南流景抽了抽鼻子:“嗯。” 镜珏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小景,师祖会想你的。”。 面具紧贴着南流景的鼻梁,她被迫张开嘴,小舌头被勾着吸了好久。 韩青松一看到自家师尊的背影便知道她在干什么,连忙拉着韩露挡在她们周围。 见没人看过来,韩青松送了口气,怎么最近师尊总是做些“出格”的事呢? 她回头瞄了眼还在接吻的两人:“咳咳,师尊,灵舟快开了。”。 镜珏依依不舍地松开南流景的唇:“小景,要是有任何事情便告诉我,如果有人欺负你……。”。 南流景捂住她的嘴,脸红得能滴出血:“好了好了,我会想你的,师祖。”。 镜珏无奈地目送她和韩露上了灵舟,面具下神色郁郁。 韩青松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师尊这仿佛生离死别的样子:“师尊不是明日就上任客座教授了吗?”。 镜珏轻咳一声,心道晚上不能和小景一起睡可是很难受的。 室友 “请让一让,谢谢,”韩露带着一人一猫小心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 她眼尖地看到一个宽敞的位置,对身后的南流景嘱咐道:“师妹,你去那儿等着。”。 南流景乖乖地站过去,看了眼周围人的“座位”。 果不其然,韩露拿回来两个蒲团。 两人盘腿坐下,尺玉窝在韩露腿上,伸了个懒腰。 周遭的人声仿佛退去的潮水,南流景注视着手中的镜珏娃娃。 她的心阵阵发闷,明明才分开,她却已经开始思念镜珏。 韩露斜靠在舟壁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挠着尺玉的下巴,啧啧道:“师妹,你嘴都肿了,仙尊未免太……”。 南流景惊慌地捂住嘴巴,瞧了瞧舟上的其他人:“很明显吗?”。 躺在韩露腿间的尺玉尾巴一甩,喵道:“超级明显哦,师姐。”。 离别的忧伤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南流景羞愤地捏住手中的娃娃,小声骂道:“这个色鬼师祖!”。 “小景,何故骂师祖?”。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两人一猫僵在原地。 难道说仙尊/师祖也跟着上舟了? 韩露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游移的视线聚焦在南流景手里的娃娃上:“仙尊?”。 镜珏牌娃娃站在南流景的手心上,淡淡道:“我的一缕元神附于这娃娃上。”。 元神乃是修仙者的性命之本,镜珏竟大费周章地分了一缕元神到这小小的娃娃上。 韩露晃神之际,想到事关师妹,仙尊如此好像又在情理之中了。 南流景举起娃娃,好奇地盯着它的脸:“师祖,你还在吗?”。 娃娃点了点头,用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小景~师祖要去忙了,等会儿乖乖地跟着韩露,不要乱跑,知道吗。” 南流景张开嘴正想辩驳自己都上大学了,不是小孩子了,娃娃已经变回了死物。 两人一猫默默地盯了娃娃半晌,没再聊起镜珏。 南流景轻手轻脚地将娃娃放到了斜挎包里。 “凌风学院站到了,请各位道友有序下车。”,随着广播声音,众人纷纷走下灵舟。 宽敞的站台云雾缭绕,硕大的攒尖顶覆盖站台,置身流云中的朱红立柱宛如天宫庭院的一部分。 南流景踏入云中,克制不住地抖了抖。 韩露当即笑道:“师妹,莫不是忘了运气护体。”。 南流景吐了吐舌头,运转身体内的灵气,隔绝寒气。 韩露将尺玉挎在胸前的小布兜里,拿出手机点开新生指导,又瞧了眼人群的方向:“师妹,这边。”。 走下站台,两人一猫行了一小段路,便望见那深入云顶的石阶。 尺玉圆溜溜的猫眼瞪大,爪子紧紧扒住韩露的衣领:“好,好高的楼梯”。 韩露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这种程度于修士而言不在话下。”。 她们走到石梯前,周围陆陆续续有许多人踏上了石梯,其中也不乏家长带着孩子缩地成寸的。 韩露瞥了眼那些各显神通的家长,难得不好意思道:“师妹,师姐修行不足,这楼梯得我们自己爬了。”。 南流景仰望宛若位于顶点的太阳,展开笑颜:“师姐,没关系,我们走吧!”。 她的笑容足以媲美阳光,韩露看愣了一瞬,低声叹道:“仙尊如此疼爱师妹是理所当然的吧。”。 尺玉打了个哈欠,从小布兜里伸出爪子,喵喵道:“师姐,快点,等会儿就看不见南师姐的人影了。”。 韩露轻笑道:“你这小猫妖,惯会指挥我。”。 南流景回头望去,见韩露还在原地,冲她招了招手:“师姐,快跟上。”。 韩露很快追了上来,两人一猫开始近乎无穷无尽的石阶之旅。 微风轻轻拂过南流景的发丝,她看向悬挂在“终点”之上的太阳。 耀眼的阳光洒在行人们的身上,灼热的温度下,就连韩露都热汗如雨。 南流景却和没事人一样:“师姐,你怎么流汗了?莫不是忘了运气护体。”。 韩露擦去额头的汗珠,瞧见她那狡黠的模样,无奈道:“这石阶必定施了阵法,想来是对你们新生的一道考验。”。 这时,一滴汗水不慎流进她的眼睛里,她捂住眼睛“惨叫”起来:“可是我不是新生啊,为什么也要遭这个罪。”。 尺玉打了个哈欠:“还不是师姐修行不够努力。”。 南流景则奇怪地看着大呼小叫的师姐,心道:师姐这般修为都会受影响?可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直到走完全部石阶,南流景都气息平稳,没有流一滴汗水,甚至后半程身体越发轻盈。 韩露站在一旁,双手扶膝,气喘吁吁道:“终于,终于,爬,哈,爬上来了。”。 汗水从她的下巴滴到尺玉身上,小猫妖浑身炸毛,哈欠道:“师姐,你不是说不在话下吗!汗水都滴到我身上了。”。 南流景关心道:“师姐,你没事吧?”。 韩露瞥见她担忧的眼神,立马站直,双手叉腰:“哼,可别,哈,可别小瞧了,了,师姐。”。 南流景挑起眉头,对于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很是怀疑。 好在韩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们跟随人群越过大门,来到辽阔无垠的广场上。 地面的石砖上雕有精致的图案,南流景走到广场边缘时,才发现脚下踩着的是四象雕刻。 一行人来到管理办理入学手续的院落,里面熙熙攘攘的。 南流景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个女生,因着惯力向后仰去。 好在韩露及时扶住她的手臂,她才没摔倒。 南流景站稳身子,对女生道:“不好意思。”。 女生揉了揉肩膀:“不不不,是我没看路,真是抱歉。”。 韩露见她们道歉个没完,出声打断道:“师妹,我们还没报道呢。”。 女生慌张道:“啊,实在不好意思,你们快去排队吧,再见。”。 道别女孩,南流景跟着韩露走进院落中的主屋。 屋内设有一张木制长桌,四名老师坐在桌后为每一个学生办理入学手续。 南流景迫不及待地跑到其中一个队伍末尾,韩露则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家长堆。 被挎在胸前的尺玉再一次收获了许多人的关注,大家都对可爱的小猫妖毫无抵抗力。 等南流景排到最前面时,她忽然发现楚梦秋不知何时来了。 楚梦秋与她视线相接,不经意地往她身后看了看。 南流景当下便猜到她是为了镜珏而来,可惜她的期望落空了。 此时,周围已有不少学生和家长认出楚梦秋来,但是没有贸然上前。 楚梦秋神色如常地朝众人笑笑,中气十足道:“我来看看今日的报道是否顺利,欢迎各位同学加入凌风学院。”。 好几个学生激动地看着她,直到她走了才收回视线。 “同学,你的宿舍在落竹院甲字陆号。”。 南流景从老师手中接过校服、木剑和身份名牌:“谢谢老师。”。 韩露带着毛发凌乱的尺玉走到她身旁:“我们去你的宿舍看看吧。”。 根据学院地图,落竹院位于整个学院的东边。 刚走到落竹院附近,郁郁葱葱的翠竹便多了起来。 南流景不禁想起了镜珏今日衣裳上的竹纹。 “小景,入学手续办好了。”,镜珏娃娃慢悠悠地从斜挎包探出头来,语气笃定。 南流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把镜珏娃娃从包中拿出,:“师祖,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办好手续了?”。 镜珏娃娃避而不谈,只道:“宿舍条件如若不好,小景住在灵清镇即可。”。 南流景犹疑一瞬:“师祖……你,不会在灵清镇买了房吧?”。 镜珏娃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是小景的周岁礼物呢。”。 韩露和尺玉面面相觑,小景果然她们三人间最富裕的人。 镜珏很快又因事离开了。 南流景揪了揪娃娃的脸颊,嘟囔道:“我要是住灵清镇,还怎么交朋友啊。”。 她们很快找到了南流景的宿舍。 南流景推开房门,只见屋内有两张一左一右靠墙的单人床,正中央则是两个长方形木桌。 右边的那张床旁有一个人正在收拾床铺,背影看上去有几分熟悉。 “你是……刚刚那个女生!”。 女生转过头,见是她,也很惊喜:“你好!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我叫温雪灵。”。 南流景开心地握住她的手:“你好,我叫南流景。”。 温雪灵晃眼瞥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惊讶道:“你已经结婚了吗?你看着跟我一样大啊。”。 她又仔细瞧了瞧南流景,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和担忧:“你不会是被逼迫的吧?那个人多大岁数了?”。 听着她义愤填膺的话,南流景尴尬地收回手:“不,不是的,这是……”。 韩露及时为她解围:“师妹戴的是长辈送的礼物而已。”。 温雪灵顿时满脸通红,猛地弯下腰道歉:“对不起!我这个人有爱胡思乱想的毛病,所以经常冒犯别人了,实在对不起!”。 南流景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她讪讪地心想:严格来说,温同学的话都没错呢。 韩露此时已经将储物戒中的行李一一拿出,推倒左侧的床边。 她看向南流景道:“师妹,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和尺玉就先回观了。”。 南流景颔首道:“谢谢师姐今天陪我来报道。”。 韩露揉了揉她的头:“和师姐说什么谢,那我们走了昂,照顾好自己。”。 南流景把她送到院外,回来时,迎面撞上温雪灵那充满好奇的眼睛。 想到温雪灵方才的胡思乱想,她决定装作没看见,收拾起行李来,然而那目光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南流景暗叹一声,转过身:“温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温雪灵羞涩地笑了笑:“叫我雪灵就好…我是想问,你和刚刚那个女生是某个宗门的弟子吗?”。 南流景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温雪灵羡慕道:“…我是高考后机缘巧合下了解到修士的存在的,之前没有接触过修仙界。”。 她目不转睛地南流景,语气透露着隐隐的担忧:“哎,明天上课,你肯定不用担心,而我什么都不会。”。 南流景连忙解释道:“我也是高考后才知道修仙界的存在的。”。 温雪灵面上神情雀跃几分,凑到她面前:“太好了,我们一起努力。”。 南流景笑着点点头,两人继续收拾起行李来。 时间就在整理宿舍和参观校园中逐渐流逝,夜幕很快降临。 竹林的道路边亮起一盏盏灯笼。 南流景躺在床上,睡意迟迟没有降临。 她握着镜珏娃娃,摩挲它毛茸茸的脸庞:“师祖……”。 红唇印在娃娃的脸颊上,过了不知多久,握紧的手无意识地松开。 老师 “师尊,他们应该与那件事无关。”。 久久未得到回复,韩青松不禁抬眸望向桌后的人。 镜珏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报告放到桌上。 啪的一声,不轻也不重。 站在韩青松身旁的中年男人当即小心观察起镜珏的脸色。 镜珏看向韩青松:“应该?青松,什么时候你也说起这种没有定数的话来。”。 虽说镜珏面色如常,韩青松却听出了她的不悦:“师尊,时过境迁,当年的参与者大多气数尽散,只余苟延残喘之辈,而这些人都正值壮年……。”。 镜珏凌厉的目光射向她,不急不缓道:“青松,贪欲无处不在,虽然前人已去,但后继者也会出现。”。 她双眼微眯,沉声道:“再者,当年的受益者不止直接参与者,还有他们的家人。”。 男人适时道:“仙尊,恕在下多言,不若以搜魂探明那几位罪者是否有其他犯罪行为。”。 韩青松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搜魂会损害修士的识海,稍有不慎便会变成痴儿,非仁义之举。”。 男人没有理她,而是看着镜珏继续一字一句道:“那几名罪者以修士的身份招摇撞骗、谋财害命,搜魂合理合规。”。 镜珏靠坐到圈椅上,颔首道:“贾盟主,依你所言吧。”。 男人拱手作揖:“是,仙尊”,他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韩青松皱起眉头,瞪了男人的背影一眼,又看向镜珏:“师尊,如此行事恐怕……”。 镜珏微微侧头看向她,黝黑的瞳孔里不带一丝情绪:“青松,我不会放过任何与当年之事有关的人,就算只有一丁点可能。”。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韩青松生出一丝凉意,多年前镜珏失控的场景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大概是这十几年来,在南流景的镜珏面前总是那么的温柔体贴,韩青松竟差点忘了她是至高无上的仙尊,世间万事万物不过是她眼中的蝼蚁罢了。 她默默地垂下头:“是,师尊。”。 可是……师尊真的有那么高高在上吗?她始终记得那双拉她出泥泞的手宛如天上明月。 叮~镜珏瞧了眼手机上的消息,是楚梦秋发来的。 待读完短信内容,镜珏的眼角流露出笑意,朝韩青松柔声道:“青松,这几日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韩青松刚走到院门就撞见了行事匆匆的男人,正是方才被镜珏称为贾盟主的道盟首领——贾昊苍。 “韩道友。”,贾昊苍向她打了声招呼。 韩青松冷声道:“贾盟主这是‘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贾昊苍状似憨厚地笑了笑:“在下也不清楚是否有用,得禀告仙尊后,由仙尊定夺。”。 韩青松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往院外走去。 贾昊苍朝着她的背影高声道:“韩道友慢走。”。 他行至正堂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镜珏此时恰好将意识从那娃娃中收回,嘴角噙着笑:“进。”。 “仙尊,已确认其中一人是噬曦长老的直系玄孙。”。 镜珏目若寒霜,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幽幽道:“废他修为,断他根骨。” * 清亮的鹤鸣响彻落竹院。 南流景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六点三十。 她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晃眼瞥到书桌旁的黑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换上了练功服的温雪灵。 南流景揉去眼中的困意,边打哈欠边道:“早上好,雪灵,你起得好早。”。 温雪灵羞涩地笑道:“我太兴奋了,有些睡不着。”。 南流景点点头,迷迷糊糊地开始换衣服,却一不小心把领口当作袖口穿了过去。她不由得想起某人的贴身服务。 “流景,你的娃娃做得好精致啊,是你的OC吗?”。 南流景的睡意全无,顺着温雪灵的视线看向床上的镜珏娃娃。 OC…OC…,她满脸通红地回忆这一个月恶补的知识。 啊,好像是Original Character的意思。 可是…师祖算是她的OC吗?南流景迟疑地答道:“额…对,是我的OC。” “是你自己做的吗?你的手也太巧了。”。 南流景摇了摇头:“是我家里人做的。”。 此时,鹤鸣声再一次响起,多了一丝催促的意味。 南流景赶忙换上裤子,又急匆匆地洗漱一番。 临出门前,她犹豫一瞬,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与脖间的龙形玉坠挂到一起。 远方天光微亮,一只一丈高的仙鹤伫立在院子中央,引颈等候落竹院的学生。 大多数人都一脸新奇地盯着仙鹤,南流景在心里猜测这鹤或许和尺玉一样是妖怪或者灵兽。 只是这仙鹤的眼睛不似尺玉那样灵动有力,反倒透出一股死气。 待人都到齐后,仙鹤口吐人言:“请诸位随我前去四象广场。”。 开阔的广场中心竖立着一个高台,楚梦秋在其上盘腿而坐。 所有的学生在仙鹤的引领下,按照不同年级分别坐于四象区域。 南流景她们这群新生所坐的区域是青龙所属的东方。 楚梦秋睁开双眼,站起身子,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看向她。 她高声道:“同学们,早上好,新入学的同学们想必已从学院手册中得知沐浴晨曦打坐修行是凌风学院的每日必修。”。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半轮,耀眼的阳光洒在广场所有人的身上。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 南流景跟随着楚梦秋的声音运行体内灵力,身体内的疲惫在呼吸之间排到体外,驱散山间清晨的凉意。 打坐结束后,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以便还未辟谷的学生吃早饭。 南流景虽说已经辟谷,但是也想尝尝学校食堂的味道,于是和温雪灵一起去了食堂。 直到鹤鸣长啼三声,两人向第一堂课的所在地走去。 她们到时,还未正式开始上课,诺大的演武场上站着一个身着道服的年轻男人。 随着鹤鸣声悠悠响起,南流景和温雪灵两人跟着同学排好队伍。 男人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你们好,我叫谭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谭老师。” “谭老师好!” 谭畅满意地点点头:“这学期将由我教授同学们剑术基本功,没有佩剑的同学请上前有序领取练习木剑。”。 确认每个人都有剑后,谭畅继续道:“开始之前,我想问一下,有在入学前学过剑法的同学吗?”。 学生们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没有人举手。 谭畅扫视众人:“没有吗?”。 站在第二排的南流景犹豫了一瞬,举起了手。 温雪灵诧异地看向她,似乎没有想到她学过剑法。 谭畅朝她招了招手:“这位同学请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南流景走到他的身旁:“南流景。” 谭畅站至一旁:“南同学,请你为我们展示一下你所习剑法。”。 南流景捏紧镜珏送她的木剑,施展出闿阳剑法第一式。 在阳光的照射下,剑身上恍若燃烧起烈焰,在场的人不禁发出惊叹。 谭畅拍手叫停:“不错,很不错,作为新生能将剑使成这样已经很出色了,但有一些小问题。”。 谭畅拿出自己的佩剑,模仿南流景施展闿阳剑法第一式,干脆利落,剑锋凌厉。 南流景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方才的不足之处。 谭畅面向众人:“相信同学们通过对比能看出南同学的问题在于手腕还不够稳,这样的小细节在实力相当的对战中有可能会导致大祸。”。 他轻轻挥手,每个人的面前都出现一个木桩。 木桩中间插有一根细长的竹竿,竹竿顶端只有黄豆大小,越到底部越粗。 谭畅单手持剑,站于木桩跟前。只见他手腕微微发力,轻劈竹竿。 竹竿由上至下被均匀地劈成两瓣,待他收回剑时,竹竿瞬间变回原样。 “第一节课的练习便是以腕带剑”。 一个时辰的剑术基础课结束后,南流景的手克制不住的发颤,她看了眼温雪灵,与她的情况差不多。 下一节课是灵植基础理论课,是室内课,南流景和温雪灵找了个第二排的位置。 “流景,没有想到你居然在之前就学过剑法了,”,温雪灵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心底泛起细微的酸意。 南流景轻轻揉着发酸的手腕,正欲开口解释,教室却突然鸦雀无声。 她疑惑地抬起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教室门口。 淡紫的渐变色衣摆在风中飘逸,衣角上的浅蓝色凤凰刺绣攀附于来人的肩头。 南流景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注视着那完美无瑕的面容。 那双温柔似海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她无意识喃喃道:“师祖?”。 教室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镜珏。 鹤鸣声响起,镜珏莞尔一笑:“同学们好,我叫镜珏。”,伴随着她的话,镜珏两个大字浮现在空中。 “哇……” “镜老师好!” “老师好漂亮” 镜珏只淡淡地笑了笑:“灵植的知识对于任何修士来说都是重要的,希望同学们能认真的学习这门课。”。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下讲台,学生们安静下来,神情专注地盯着她。 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南流景不由得心跳加速,她垂下眸子,晃眼瞥见那洁白的手指轻轻触过她的手臂。 南流景猛地抬头看向镜珏,却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讲台上。 灵植课比想象中的有趣得多,镜珏为她们展示了真实的灵植,并且还用灵鼠实验了龙血竭的止血效果。 仙鹤的鸣叫声再一次响起,学生们惊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依依不舍地离开教室。 镜珏收拾好教具,深深地看了南流景一眼。 南流景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流景,我们走吧,。” 南流景跟在温雪灵身旁,思绪已经飘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她期待地拿出手机。 [师祖:小景,晚上6点来我办公室] 南流景暗暗地深吸一口气,心砰砰得跳个不停。 “流景?流景?” 南流景蓦地回过神,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你能再说一遍吗?”。 温雪灵的眉峰微微拢起,不经意道:“哦,没什么,就是我觉得镜老师和你的娃娃有一点点像呢。”。 南流景愣了一瞬,耳朵莫名发热,但她仍佯装淡定道:“可能是因为好看的人都有些相似的地方吧。”。 “嗯,这样说也有道理。”。 下午的课上完,南流景借口想要独自散步,便和温雪灵分开。 她悄悄地来到教师办公室所在的院子,根据门上的名牌,敲响其中一扇门。 “请进。”。 南流景咽了咽口水,缓缓推开房门。 屋内陈设与镜珏在观中的书房相差无几。 她瞟了眼桌后的人,嚅嗫道:“师祖。”,明明才分开了一日不到,她却感到既紧张又兴奋。 镜珏靠坐在圈椅上,慵懒道:“小景,过来。”。 “暗度陈仓”(口交+乳交) “师祖……”。 今天以前,南流景有想过镜珏会不会作为老师出现在学院。 毕竟在观中初见四位院长时,她们有说过镜珏会去她所在的学院任教。 因此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见到镜珏出现的那一瞬间是无法言喻的。 镜珏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拉入怀中,温热的躯体碰撞在一起。 她难以克制地吮住南流景纤细的喉咙,宛如咬住猎物的猎豹,声音里满是渴望:“小景,好想你。”。 骨节分明的手牵起南流景的手,十指相扣。 南流景仰起脖子,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热情:“师祖,嗯~”。 不等她反应过来,镜珏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颈肉,随后将她的左手拉起,目光灼灼:“小景的戒指去哪儿了。”。 原本还在意乱情迷的南流景顿时宛若犯了错的孩子,急切地从衣领下掏出玉坠和戒指:“…我怕同学们乱猜,所以,所以…把戒指和玉坠挂一起了……”。 镜珏揉捏着她的无名指,半晌没有说话。 南流景悄悄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心一慌,扯住镜珏的衣角,娇声道:“对,对不起,师祖。”。 镜珏皱起眉头,捧着她的脸认真道:“不,是师祖考虑不周,给小景添麻烦了。”。 感受到那温柔的注视,南流景摇了摇头,摸着她衣襟上的花纹:“我只是不想别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随意揣测你。”。 她俯身在镜珏的脸颊上亲了亲:“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道侣。”。 镜珏霎时眉眼弯弯,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师祖等着小景承认我的那一天。”。 南流景的脸颊两边染上红晕,既害羞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镜珏摩挲着她粉嫩的脸颊,哑声道:“小景有没有想师祖。”。 南流景轻哼一声,嘟囔道:“昨天才见过,我才没有想你呢。”。话虽如此,她却像小猫一般用脸颊蹭着镜珏的手指。 镜珏转而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哑然失笑:“那小景昨晚偷亲师祖做甚。”。 闻言南流景愣了一瞬,昨晚镜珏又没在学院,她如何偷亲她? 瞥到镜珏饱含深意的目光,南流景不知怎么地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个娃娃。 她的脸瞬间烫得能冒出气来,愤愤地咬住镜珏的鼻子:“你这是作弊!是偷窥!”。 镜珏抵住她的额头,低声笑了笑,没有反驳,反而熟练地含住她的唇。 柔软的舌头“攻城略地”,闯开南流景的牙关,与那湿热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嗯~哼~~~嗯啊~~”,透明的津液从南流景的嘴角流至她的胸前。 她紧紧地攥着镜珏的衣服,小腹微微发热,腿间也逐渐变得黏腻。 某根大家伙精神昂扬地抬起头,顶到她的腿间。 镜珏松开她的舌头,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吮,柔声诱哄道:“小景,为师祖舔舔,好吗。”。 南流景垂眸看向挤在两人身体间巨大凸起,羞涩地点点头。 她跪坐到冰凉的木质地板上,镜珏蹙起眉头,在她腿下垫了一个软垫,然后撩起花纹繁复的衣摆,褪下中裤。 青虬盘绕的粗长性器猛地跳了出来,隐隐散发着热气和浅浅的麝香。 夕阳的余晖从镜珏身后斜斜地洒进来,硕大性器的影子倒映在南流景的脸上。 南流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厢房以外的地方做这种事,甚至是在教师办公室这样合该肃然的地方。 镜珏俯视着她,柔声道:“小景,含含师祖的肉棒。”。 听到她的污言秽语,南流景气势不足地瞪了她一眼,羞怯地握住那根肉茎。 她轻启红唇,试探地含住硕大的龟头,就算有过上次的经验了,她依旧很生疏和害羞。 柔软的唇瓣吸附在龟头底端,镜珏扶住她的后脑,发出舒爽的喟叹:“嗯~~小景~~”。 南流景忍着羞意,双手握住肉茎,伸出粉粉的软舌舔弄起崎岖不平的棒身。 粉色的舌尖舔过肉身的每一寸,感受棒身的凸起和跳动。 肉茎上的青筋随着她的虎口的撸动上下滑动,马眼流出的前液混合着津液四溢,整根肉茎变得水淋淋的。 看着南流景的白嫩的小手抓住属于自己的粗长深红肉茎,镜珏的呼吸越发急促,克制不住地挺动臀肉。 这一顶,肉茎碾到南流景的脸颊上。 南流景及时闭上了眼睛,龟头在她的脸颊和眼角留下晶莹的粘液。 “嗯~小景~小景~” 南流景气鼓鼓地用手指推开脸上的肉棒,一把捏住棒身,贝齿微微用力咬住龟头。 镜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扯住她的发丝又连忙松开:“小景~~~”。 潮红蔓延至镜珏的脸颊,她眉头紧锁,喘着粗气,看上去格外色气。 南流景得意地挑了下眉,舔了舔龟头以作奖励。 镜珏呻吟一声,浑身放松,靠回座椅上:“小景~~再舔舔~~好舒服~~”。 南流景亲了亲肉茎,大着胆子含住半个棒身,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嗓子眼。 她压下喉间那股不舒服的恶心感,吮吸、舔弄着棒身,小脸都因用力有些凹陷。手则撸动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剩下半截肉茎。 “小景~~啊~~~” 镜珏的手紧紧地握住圈椅的扶手,手背青筋凸起,刺青有些变了形。 她万分难耐地挺了挺腰,马眼好几次碾过那湿润柔软的喉咙。 南流景吐出棒身,黏腻的津液混杂着前液勾连在她的嘴角和肉茎之间,慢慢垂落到地上。 镜珏用拇指温柔地擦去她下巴的津液,注视着她泛红的眼角:“小景~含一含两个球球。”。 南流景听话地将粗长的肉棒压到镜珏的小腹上,倾身含住饱满的卵蛋,像是吃糯米糍一样吸弄起来。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南流景一跳,犬齿失口咬住嘴里的卵蛋。 镜珏下身一紧,往后退了退:“嘶——小景……”。 “仙尊,请问您在吗?”,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是楚梦秋。 南流景下意识吐出肉茎,惊慌地仰望镜珏,似乎是希望她“赶”走楚梦秋。 镜珏捏了捏她滚烫的小耳朵,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高声问道:“何事?”。 以为她打算让楚梦秋进来,南流景顿时神色慌张地拍了拍她的大腿,用口型道:“别。”。 “有关学院的事想要讨教仙尊,请问您方便吗?”。 镜珏与南流景目光相对,故意拖着声音道:“这样——”。 南流景目光“凶恶”地瞪了她一眼,咬住她白嫩的腿肉。 镜珏闷声失笑:“此刻不便,明日再叙。”。 门外的楚梦秋犹豫一瞬:“打扰了,仙尊,那我便先走了。”。 待确认楚梦秋真的走了之后,南流景才松口。 镜珏白花花的腿肉上留下了一个完整的牙印,她捏住南流景的下巴,拇指在那颗小虎牙上磨了磨,调笑道:“小景是属小狗的吗?”。 南流景小声嘟囔道:“还不是你吓我。”。 镜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魅惑地软声道:“对不起,小景,再疼疼师祖吧~”。 南流景昂着头轻咳一声,傲娇道:“那你以后不许再吓我了,不然,不然我再也不给你...给你那个了。”。 镜珏眼底笑意满满:“好好,师祖坏,以后再也不吓小景了。”。 南流景哼哼一声,将脸颊边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低头含住红肿的龟头。 “嗯~~小景~~再快点~~~” 望着镜珏媚态横生的脸,南流景心生满足,两手撸动的速度加快,小舌刻意地在马眼戳弄。 “嗯~~~”,镜珏半阖着眼,轻声道,“小景太热了吗,不若将衣服脱了。”。 这时,晶莹的汗珠顺着南流景的脸颊滴落到地上,她的脸颊也越发红热。 她擦去脸上的汗水,不知是不是错觉,办公室好像比方才热了不少。 “小景?” 南流景回过神,解开衣领。 草莓图案的粉白胸衣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头聚拢在一起,带着薄薄的汗水。 碧绿的玉坠和金戒则陷入乳缝间藏起了身影。 镜珏不动声色地往前坐了坐,肉茎一下子戳到那酥胸上。 南流景捂住自己的胸,娇声呵斥道:“师祖~你做什么~”。 硕大的龟头陷进柔软的胸衣里,乳头在肉茎的蹭动下冒出头来,像是一颗小樱桃。 镜珏眼热地挥手消去她的衣物:“小景,让师祖插一插小奶子,好不好。”。 南流景面红耳赤的遮住赤裸的身体,冰凉的玉坠已经染上她的过热的体温:“你...你胡说什么呢...胸怎么插啊...”。 她垂着头不肯看镜珏,但那根坏东西却存在感很强,在她的手臂上来回蹭动,时不时滑到她的胸口。 镜珏低声失笑:“师祖教小景,小景把小奶捧住。” 南流景扭捏一瞬,一言不发地乖乖捧起不大的胸。 乳肉并拢在一起,玉坠和戒指则陷在挺翘的弧度之下。 “小景靠近一点。”,镜珏低声哄道。 南流景只好往前坐了几分,不满道:“你,你也把衣服脱了。”。 镜珏莞尔一笑:“好。”,她消去自己的衣服,单手握住深色的性器从乳缝下方插了进去。 棒身挤开软糯的乳肉,压在轮廓分明的玉坠上,有一种别样的舒爽。 龟头直直地对着南流景的下巴,前液从马眼流出,流到她的锁骨上,又渐渐地滑落。 “小景~~舔舔~” 南流景双手仍捧着胸,在心里暗骂道:变态师祖,从哪里学得这些。 她垂头含住龟头,津液从嘴角溢出,润滑了肉棒和胸乳。 镜珏靠在圈椅上,微微挺动腰身,小腹肌肉收紧,线条分明,看上去格外性感。 “小景~~再紧一点~~嗯~~” 南流景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将胸乳推挤到肉身上,模仿着阴道裹弄肉茎。 粉红的乳头一下一下碾到肉身上,惹得她娇躯颤动连连。 镜珏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忽地绷紧身子,闷声射出精液。 白色的浓精喷溅而出,南流景不由得吐出肉棒,精液顿时四溢到胸乳间,流到丝毫没有疲软的肉棒上,格外涩情。 翻云覆雨(H) 南流景不着寸缕地躺在木桌上,正可谓玉体横陈。 窗外还未彻底落下的阳光令她心生羞意,不免娇羞地捂住胸乳,拼拢双腿。 原本干净的玉坠此时挂着几滴精液,雪白的酥胸也满是红痕。 镜珏勾起嘴角,圈住她盈盈可握的脚踝,露出那光滑饱满的阴部。 胖嘟嘟的阴唇挤在一起,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像是上好的鲍鱼。 蜜汁在她的注视下从肉缝间溢出,滴落到木桌上。 “师祖~~”,南流景略微不安地喊了喊她。 “小景,不要怕”镜珏用两指分开白胖胖的外阴,露出艳红的阴唇。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格外敏感,收缩着榨出更多汁水。 镜珏神色痴迷地舔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将蜜汁卷入口中,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痒意得到了一丝缓解。 湿软的舌头撬起硬挺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流经南流景全身,她克制不住地抖动臀肉,难耐地呻吟:“嗯~~师祖~”。 镜珏着迷地用脸颊磨蹭她雪白的大腿,微微侧头狼吞虎咽地吮住软嫩的腿肉。 嫩滑的腿肉宛如滑溜溜的小布丁在嘴里漫开,镜珏忍不住咬住嫩肉,留下满是占有欲的红痕。 “师祖~嗯啊~~~”,南流景白皙无暇的娇躯泛起迷人的潮红,雪白的奶子也随之颤动。 镜珏亲了亲她的小脚,含住那玲珑的趾头舔弄,直到心满意足时,才将她纤细的小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 灵活的手指急切地分开两瓣娇嫩的阴唇,藏在唇肉底下只有黄豆大小的小口娇怯地翕合。 镜珏身体内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道多汁的小口。 就是这样小巧的嘴会乖巧地吞下她那婴儿小臂粗细的巨大性器。 水汪汪的从小口吐出更多汁水,润滑了肉欲纵横的阴唇和小菊。 镜珏哑声道:“小景的小嘴想吃师祖的肉棒了。”。 南流景羞红了脸,一脚蹬到她的脸上:“你这个大变态。”。 随着她的动作,那道小口挤压变形,涌出更多汁水。 镜珏轻笑一声,握住脸上的脸,夸张地亲了一口。 南流景立马羞得想要把脚从她手中挣脱。 镜珏顺了她的意,中指转而抵住那诱人穴口,缓缓地撑开闭拢的穴肉。 湿热、崎岖的甬道一下子裹了上来,紧紧地吸住她的指节。 “小景吸得好紧,像一只小章鱼”,镜珏动了动手指,认真的点评道。 南流景咬住手背,抑制住阴道内的骚痒:“才没有~~嗯啊~~”。 镜珏眯起双眼,倾身吮住那颗小小的阴蒂,手指开始在穴道内弯曲抠弄。 南流景顿时反抗似地并拢双腿,丰腴的腿肉禁锢住镜珏的脑袋。 镜珏吞咽着黏腻美味的汁水,无名指强行撑开穴口,一并插入甬道中。 修长有力的两指在潮湿的穴道内肆意搅动,故意将紧得如橡皮筋的穴口撑到最大。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镜珏用灵敏的软舌卷住阴蒂,手指插入的更深,抵住肉道里的小肉粒研磨。 “嗯啊~~~哈~~~师祖~”,感受到穴道内的异物,尤其是那龙凤戒指的形状,南流景架在她身上的小腿瞬间绷直。 她弓起腰身,下身涌喷出大量的蜜液,在木桌上堆积成一小滩水渍。 镜珏张嘴接住穴口流出的汁水,舌头仍在舔动红肿的阴蒂。 她折磨人地缓慢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像是附上了一层的透明的水膜,汁液宛如蛛丝牵连在指节间。 她伸出舌头,舔去戒指上的蜜液:“小景好甜啊。”。 南流景呼吸急促,软绵绵的身子剧烈地起伏,娇气地哼唧了几声:“嗯~~哈~”。 镜珏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站起身,握住硬挺的性器对准翕张的穴口。 龟头猛地陷入紧致的穴口中,穴道内的层层叠叠的肉粒一下子吸上来,像是无数个小吸盘。 镜珏后腰一阵酥麻,好不容易忍下射精的欲望。 她挺动腰身,整根性器被穴道吃下,肏到软乎乎的宫颈上。 “嗯啊~~~师祖~~好深~”,南流景攀住她的脊背,手指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镜珏含住她的颈肉,腰身用力地挺动,粗大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撞开闭拢的穴肉,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碾过肉壁。 本就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湿热甬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榨汁机一样挤压着棒身。 镜珏额头渗出细汗,轻喘道:“小景~好紧~”。 南流景此时觉得下身酸胀无比,那根性器像是一根炙热的铁棍几乎插入她灵魂的深处。 镜珏双手撑在她奶白色胴体两侧,臀肉收紧,肏得穴道肏得外翻、汁水四溢。 原本透明的蜜汁在连续肏弄下堆积在肉茎底端,变成黏稠的白沫,坠落到地上。 镜珏忽地将南流景抱起,在重力的作用下,龟头瞬间肏入宫腔。 南流景抱紧她的脖子,声音发软地呻吟道:“嗯啊~~~哈~师祖~~进去了~好深~”。 镜珏一手扶住她的脊背,一手揉弄她浑圆的臀肉。 合拢的臀缝被分开,湿滑的汁水在性器的碰撞下四溅,到处都是她们体液留下的痕迹。 南流景声音发颤,像是不受控制般地逸出:“师祖~~~慢点~~嗯啊~~”。 镜珏抱着她坐到圈椅上,双手抓住肉乎乎的臀部,臀肉顿时从指缝间漫溢出来。 包裹着肉茎的穴口被她扯成椭圆形,汁水如水库开闸一般沿着缝隙喷涌而出。 听到那稀里哗啦的水声,南流景羞红地将脸埋在镜珏的脖子,脸颊与凤凰玉坠紧贴。 镜珏低声轻笑,声音带着媚人的磁性,惹得南流景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此时像是一个任由镜珏肏弄的娇小娃娃,身娇体软,奶翘穴紧,被她牢牢地抱在怀里肏。 镜珏靠在椅背上,捏住她的下巴,循循善诱道:“舒服吗?小景。”。 南流景神情迷离,蹭了蹭她的下巴,哼哼几声:“舒服~嗯啊~师祖~”。 镜珏含住她的耳朵,劝诱道:“小景该称呼我为老师。”。 南流景一脸迷茫,乌黑的发丝黏在她香汗淋漓的脸上。 镜珏的手指轻轻地划到她的后臀:“南同学不敬师长,该罚。”。 说着,她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南流景的翘臀,软软的臀肉顿时水波荡漾。 南流景随之颤动几下,穴道也跟着收紧:“嗯~~”。 镜珏挺动腰身,往深处顶了顶:“叫老师。”。 南流景怯生生地喊道:“老,老师。”。 镜珏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唇,明知故问道:“南同学的穴里插着什么。”。 南流景羞红着脸,不肯回答,一口咬住她的肩膀。 臀肉又被打了一巴掌,镜珏“严厉”的声音传来:“南同学请回答老师的问题。”。 南流景眼眶泛红,小腹抽了抽,小声道:“老师的,呜,老师的肉棒。”。 镜珏一边肏弄嫩穴,一边诱哄道:“南同学,老师的肉棒大不大。”。 “嗯啊~~哈~~额啊~”南流景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奶白色的躯体透出粉红,小奶子像是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上下跳动。 “南同学,”镜珏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危险,“请回答问题。”。 南流景抽噎道:“大~啊~~额啊~”。 镜珏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吻上软唇,舌头凶猛地侵入嘴中,勾住舌头吮吸,像是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津液从两人的嘴中流出,滴落到两人的紧贴的胸上。 镜珏挺腰奋力肏弄数十下,浓稠的白精冲刷到娇嫩的宫腔内。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承受着灼热的精液灌入子宫中,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急剧收缩,裹弄、压榨肉茎。 镜珏松开她的小舌头:“南同学的子宫被老师射满了呢。”。 “呜~嗯~~”南流景还没缓过神就被她扶着趴到木桌上。 肉棒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抽出去,宫腔内的精液被带出,像是浆糊一般黏腻在棒身上。 镜珏仍坐在椅子上,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哑声道:“南同学,自己动,好不好。”。 南流景双腿泛酸,迷迷糊糊地前后吞吐起裹满白精的肉棒:“额啊~~~老师~~”。 饱满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到镜珏的耻骨上,白乎乎的精液被不断地带出,堆积在肉棒底端。 南流景吞吐了一阵,手一软,坐到了镜珏身上,浓郁的白精糊满了臀肉。 “南同学没力气了吗?”镜珏抱住她的细腰,手指摩挲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仿佛能摸到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南流景趴在木桌上,哼唧一声:“嗯~”。 镜珏轻声笑了笑,起身压到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纳入身底。 成熟、绵软的胸乳在那瘦小的脊背上来回挤压,玉坠在两人的身体间密不可分。 肉棒猛地肏入宫腔,又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染了地上的软垫。 “呜啊~~~啊~~”,南流景腰身下塌,雪乳贴在冰凉的木桌上,被刺激起立的乳头在桌面上来回揉搓,宛若电流,引得她浑身颤抖。 镜珏的大手撑起她的娇躯,握住那双嫩乳,坚硬的戒指剐蹭着乳头,下身仍旧抽送不断。 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身躯,身体内酸胀得仿佛要溢出来:“啊~~太多了~~额啊~~”。 镜珏吻住她的脊背,咬住后颈,像是野兽交媾一样。 南流景被肏得神智不清,穴道近乎麻木,阴唇跟随着本能包裹住坚硬的棒身。 “南同学的小穴好紧,好舒服,把老师的肉棒含得好乖,”镜珏含住她的耳朵,轻喘道。 南流景身体绷直,穴道极速痉挛,裹弄着体内的肉茎,深处喷出的潮水连带着精液喷到地上。 镜珏加速抽送,南流景的屁股被肏得啪啪作响。 不一会儿,她抵住宫腔射出精液,两颗卵蛋都几乎嵌入穴道内。 浓精涌入宫腔中,与之前射的精液交汇在一起。 镜珏抱着她坐回圈椅上,南流景瘫软在她的怀里,小口地喘着气,眼角满是湿润的泪水。 镜珏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亲了亲她的脸:“怎么哭了,小景。”。 南流景扭过头不看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镜珏轻柔地捧住她的脸,在她嘴角亲了亲,软声哄道:“小景宝宝为什么不开心了。”。 南流景咬住她的手指,娇嗔道:“你刚刚打我。”。 说着她心底生出一阵委屈,眼角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 镜珏纵容地笑了笑,手掌在她的小腹打着转:“师祖太坏了,怎么能打我们小景宝宝呢。”。 她抓起南流景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师祖让小景打回来,好不好呀。”。 南流景听着她哄小孩儿的语气,羞愤地蒙住脸:“我不理你了。”。 镜珏挑起眉头,挺了挺腰就令她破了功。 “你别动!” “小景。”镜珏吻住南流景的肩头,薄唇在上面流连忘返。 南流景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穴道翕张几下。 白精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淌满了整个椅面。 她拍了拍镜珏的手臂,娇声催促道:“你快出去,好胀。”。 镜珏懒懒地应声,抬起她的小屁股,抽出性器。 被撑到最大的穴口慢慢合拢,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口,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汁水全部涌出。 南流景简直不忍直视,如果这会儿有面镜子在她们面前,她说不定会当场羞得晕过去。 两具赤裸的躯体坐在办公桌后,丰腴的大腿间粘着各种体液,桌上还摆着教案和教具。 镜珏掐诀清理掉两人身上的体液,但是坏心眼地留下了南流景体内的精液。 她用一小块丝巾堵住穴口,轻声哄道:“小景再多含一会儿师祖的精水,好吗。”。 南流景轻哼一声,没有理她,但也没有反抗。 镜珏披上衣服,开始为南流景穿衣服:“小景今日更衣时,有没有想起师祖。”。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娇嗔:“偷窥狂。”。 话音落下又觉得奇怪,她早上不过是在心里想了想,镜珏是怎么知道的。 镜珏亲了亲她的后背,黏糊糊道:“因为小景是需要师祖照顾的娇宝宝。”。 南流景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嘟囔道:“我才不是呢。”。 朋友 金色的阳光一点点消失在天际线,浅蓝色天空逐渐变深。 诺大的办公室内一片漆黑,镜珏轻手轻脚地为怀中的女孩披上衣袍。 放在桌面的烛台在她的手下燃起细微的火苗,暖黄色的烛光洒在女孩稚嫩的脸上。 雪白的肌肤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恬静的睡颜看上去十分美好。 镜珏静静地凝视她许久,迫于时间的流逝,不得不揉了揉她的脸颊,柔声唤她起床:“小景宝宝,不能再睡了。”。 南流景哼唧一声,像是一只熟睡的小猪。 她皱起眉头,似乎是烦恼于烛光,转头将脸埋进了镜珏的胸口,呼吸再一次趋于平稳。 镜珏无奈地笑了,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看来今日的剑术课再加上方才激烈的性爱确实让她累得不轻。 镜珏单手抱着她,瞧了眼时间,再过两小时,宿舍区的宵禁法阵便会自动开启。 她小心翼翼地为南流景穿好衣服,像是抱小宝宝一样将她抱起。 南流景的双腿自觉地挂到了她的腰后,脸颊贴着她的颈窝,睡得十分香甜。 镜珏的心都要化了,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她推开门,缓缓向外走去,在看清院子里的人时,眉峰隆起。 参天大树之下,楚梦秋正坐在石桌旁品酒,原本惬意的神情变得格外扭曲。 她僵坐在原地,嘴角抽搐道:“仙,仙尊……”。 镜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楚院长何故在此?我不是说了,明日再叙。”。 楚梦秋随手摸去额头的汗珠,轻咳一声:“我只是在此休息片刻,仙尊不必多虑。”。 镜珏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怀中的小人却扭动几下,像是要被吵醒了。 她温柔地拍了拍南流景的背,低声哄了几句:“小景乖,没事的,继续睡吧。”。 楚梦秋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一阵牙酸,这跟带女儿有什么区别。 她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以后找道侣,也要这样相处……顿时心生恶寒。 待哄睡好南流景后,镜珏望向楚梦秋,轻声道:“楚院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临要踏出院门时,她突然回过头,嘱咐道:“小景暂时不想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我不希望在学校里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楚梦秋躬身作揖道:“仙尊放心,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她抬头望去,镜珏早已远去,视线只余下飘逸的衣摆。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学院此时人影寥寥无几,但是出于谨慎,镜珏还是在周身设下了屏障,以免被其他人看见。 走到落竹院时,南流景悠悠转醒,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师祖,我们这是在哪儿……”。 镜珏轻拍她的小屁股,柔声道:“到你的宿舍了。”。 南流景骤然清醒,从她怀里挣脱,左顾右盼。见周围除了沉睡的仙鹤没有其他人,她才松了口气。 理智虽然知道南流景只是不想暴露关系,但镜珏依然不满于她逃离自己怀抱的行为。 她淡声安抚道:“别担心,小景,没人能看见我们。”。 南流景看向她,虽说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她不知怎么地听出了不高兴的意味。 她讨好地抱住镜珏,仰头撒娇道:“师祖最最最好了~”。 镜珏揽住她的腰,俯身亲了亲她从嘴角:“好了,你今天累坏了,早些歇息。”。 南流景乖乖地点头,踮起脚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师祖,晚安~”。 镜珏目送她进了房间,才转身离去。 进了宿舍南流景仍有些心有余悸,在心里暗暗反省今天太不小心了,竟然让师祖把她抱回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还好没被人看见。 南流景扫视宿舍一圈,发现温雪灵不在,不过浴室倒是有水声。 她浑身疲软地走到桌边,腿心忽然一阵湿润,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流了出来。 办公室的淫靡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流出来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南流景的脸瞬间爆红,别扭地合拢双腿,好在她穿的是黑色长裤,看不出来明显的痕迹。 温雪灵此时恰好从浴室出来,头上裹着毛巾,毫无防备的她被宿舍突然多出的人吓了一跳。 看清是南流景后,她拍着胸口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流景,你方才去哪里散步了?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啊?”南流景迷茫地拿出手机,发现三个小时前温雪灵确实给她发了消息,表示吃完饭了,想来找她一起散步。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雪灵,我手机开静音了,所以没看见,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温雪灵眼眸微沉,背过身自顾自地擦去湿发:“没关系。”。 南流景注视着她冷淡僵直的背影,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宿舍的气氛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南流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我去洗澡了。” “嗯。” 关上浴室门,南流景闷闷不乐地咬住下唇,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温雪灵生气了。 如果是因为没回消息的话,她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纷乱的思绪充斥着南流景的脑海,直到她脱下裤子,精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她顿时没有心情想东想西了。 她气鼓鼓地用热水冲洗掉大腿内侧粘腻的白精,心里嘟囔道:师祖这个坏家伙射了这么多也不帮我清理干净。 她摸了摸微微鼓胀的小腹,能感受到穴内还有很多精液,于是蹲下身子,圆滑的指头撑开合拢的穴口,试图将深处的精液挖出来。 但她的手指远比不上镜珏的长,只能在浅浅的入口处戳弄,穴道本能地蠕动,将深处的精液排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好不容易清理完体内的精液,南流景快速地洗了个澡,她此时只想快点到床上躺下。 她从浴室出来时,温雪灵已经睡了,背对着她躺在床上。 南流景眼睑低垂,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躺到床上,抱住镜珏娃娃,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师祖,教朋友好像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第二天一早,伴随着鹤鸣南流景睁开眼,发现对面的床早已没了人影。 她拿出手机,还没到起床的时候...所以雪灵是专门提前起的吗? 洗漱完,南流景走出宿舍,仙鹤如同昨日清晨一样等候在院子中央。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瞧见温雪灵正在和另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 南流景的双眸微黯,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上前打扰她们。 灵植课上,温雪灵依然没有和她坐一起。 南流景默默地坐在最前排,心不在焉地看着教科书。 “喂,我叫左遥,交个朋友怎么样?”。 “喂!” 南流景猛然回过神,她抬起头发现一个眉眼清秀的男生桀骜不羁地站在她面前。 她皱起眉头:“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左遥一脚踩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语气轻佻:“我说了,想和你交个朋友。”。 南流景往一旁靠了靠:“抱歉,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左遥挑起眉头,高昂着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身旁的一个男生谄媚道:“这可是左家的大少爷,修仙界最大的炼器家族。”。 南流景将视线放回教科书上,毫不关心:“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教室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左遥啧了一声,扯住她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手机拿来,我的联系方式赏你了。”。 南流景压抑住心底的怒气:“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左遥嗤笑一声:“要不是昨天剑术课看你有几分姿色,还个什么剑法,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还敢威胁我?你这穷鬼打得过我身上的玄阶法衣?”。 教室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但是谁都不敢出声说什么。 温雪灵望着南流景的侧脸,犹豫地站起身。 锵的一声,闪烁着银光的剑身劈砍到左遥胸前,他身上的法医骤然破碎,整个人弹飞数米远。 “左少!” “左少,你没事吧!” “为何如此喧哗。”,镜珏身着雪白襕衫踏入教室,宛如九重天的上仙,风姿绰约,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先是看了眼南流景,确认她没事后,看向教室内的一片狼藉:“破坏学院公物,下课去采泉院按额赔偿。”。 左遥捂住胸口,狼狈地站起身,不甘地叫嚣道:“南流景恶意伤害同学,老师你不管吗!”。 镜珏眸底凝起冷意,南流景见状冲她摇了摇头。 “老师,”温雪灵忽然上前一步,“是左同学一直骚扰南同学,她才动手的。”。 南流景意外地转头看向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帮自己。 镜珏冷声道:“寻衅滋事,除去赔偿明日去后山采灵竹半日。”。 左遥愤怒地指着南流景:“那她呢!”。 镜珏一脸平静:“南同学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抄书。”。 南流景点点头,坐回位置上。然而左遥对镜珏的这个决定很不满意:“不过是一个老师,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等着。”。 说完,他径直朝外走去。 镜珏面色如常道:“请同学们两两分组,每组一份木龙草和狐尾花,上来领取。”。 南流景闻言不自觉地看向坐在教室另一侧的温雪灵,却只看到了她的侧影,正在和另一个女生研究木龙草。 她默默地收回视线。 镜珏走到她身旁:“南同学和老师一组。”。 南流景回过神,瞄了眼镜珏,又瞄了眼其他同学,大家都在忙于观察手中的灵植。 “好的,老师。” 镜珏勾起嘴角,回到讲台旁,拿出一只灵鼠:“龙血竭可以止血,而木龙草和狐尾花调配得当则可以愈合创口。”。 “但是,”她将木龙草的一片叶子喂进灵鼠嘴里,下一秒灵鼠就晕死过去,“两种灵植单独使用是含毒的,木龙草会致人眩晕,狐尾草则会生出红疮。”。 “哇,好神奇。” 镜珏不紧不慢道:“昨日我已说过,虽然凌风学院主修剑术,但身为修士,我们必须学会辨别灵植,在危机时刻会派上出乎意料的的用场。”。 在她的指导下,众人开始一步一步试着调配两种灵植的比例,以达到愈合伤口的效用。 “师zu…老师,木龙草是切这么多吗?” 镜珏来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又切了些木龙草叶,高挑的身影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南流景耳朵升起热气,推了推她,小声道:“……你靠太近了。”。 镜珏浅笑一声:“我不过是在帮助学生。”。 “老师,我也需要帮助!” 听到同学的声音,南流景略微惊慌地“肘击”镜珏:“你你,你快去。”。 镜珏无奈地放开她,走到寻求帮助的女生身旁:“有哪里不会吗?”。 女生脸颊微红,娇羞道:“老师,狐尾花的汁水该如何过滤,我刚刚有些没看清。” 镜珏背着手柔声指导:“先将狐尾花的花瓣摘下来碾碎....” “老师,老师,我也又不会的地方。” “老师....” 南流景回头瞧了眼镜珏,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底有些难以抑制的发酸,师祖未免有些受欢迎了... 良师醋侣 安静的办公室内,镜珏抱着怀里的人,柔声哄道:“小景宝宝怎么了?是因为今天课上的那只‘苍蝇’吗。”。 南流景贴着她的颈窝,呼吸之间都是令人安心的香味,心想那种人才不值得她费心生气。 “才不是。”她闷闷不乐道:“是我的室友...不知道为什么她生我气了。”。 听她讲完过去两天发生的事情,镜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纠结什么。 “师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镜珏闻言看向怀中的小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她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小景无错,你的室友也无错,你们只是有误会罢了。”。 “误会?”南流景不解,“可是我给她道过歉了啊,我不是故意不回她消息的,当时我们在……”。 她说着脸变红起来,娇羞地瞪了镜珏一眼。 “在什么。”镜珏明知故问,手指挑逗地摩挲她滚烫的耳朵。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羞愤道:“在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握住她的小手,镜珏哑然失笑:“不逗你了,你那小友大概是误以为你不愿和她做朋友才如此态度。”。 南流景瞬间坐直了身体,杏眼瞪得圆圆的:“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啊?”。 抚摸着她天真的脸庞,镜珏不禁思索她当年的决定是否正确。 在南流景小的时候,她对她限制诸多,令她远离修仙界。同时也不可避免地远离了俗世,南流景身在其中,却从融入过。 虽说是为了隐藏她的踪迹,但镜珏也无法承认没有自己的私心。 到了今时今日,南流景第一次真正地与她人产生情感连接,只能宛如懵懂的幼儿,困难重重。 镜珏抱紧她,语气轻柔道:“你们初见时,你告诉她,你同她一样,是毫无经验、初入修仙界的人。”。 南流景点点头,疑惑这和温雪灵之后态度的转变有什么关系。 “然而剑术课上你展示了不凡的剑术,”镜珏见她若有所悟,耐心点拨,“过后没能及时解释。”。 “她以为我是故意不告诉她的?”南流景恍然大悟。这样的误会下,她又没能及时回复温雪灵的信息,引得她误会更深了。 可是她和温雪灵也才刚认识,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事都告诉她呢? 而且那天她本来准备解释的,只不过被镜珏吸引了注意,后面忘记了。 南流景叹了口气,趴在镜珏怀里:“师祖,交朋友原来这么难吗。”。 镜珏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说难也不难,我观你那小友不像坏人。只要你真心相待,会有好结果的。”。 南流景乖乖地点头,重拾信心:“那我等会儿回去就和她解释清楚。”。 见她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镜珏挑起眉头:“小景竟如此看重这位温同学,你师姐、师妹该伤心了。”。 南流景莫名其妙地看向她:“师姐和师妹为何会伤心?就算我交了朋友,也不会影响她们在我心中的地位。”。 镜珏抱住她,头抵在她的肩上,闷声道:“那我呢,小景。”。 意识到她言语间的酸意,南流景不禁失笑。 这人一边要作为长辈引领自己,一边又要作为道侣吃醋,方才不知在心里为难了多久。 她捧起镜珏的脸,在她嘴角亲了两口,娇声道:“师祖~~我最重要的人是你~”。 镜珏眉间染上笑意,含住她的唇吻了好一会儿。 温柔的吻引得南流景浑身发热,回想起课堂上被同学们包围的镜珏,她不由得比往常更加主动地回吻。 镜珏倒是不介意她如此积极,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南流景气喘吁吁地推了推她:“师祖,你不是说罚我抄书吗?”。 “不过是对外的说辞,”想到那姓左的学生,镜珏沉声道,“今日之事小景何错之有。那人胆敢再招惹小景,我定……”。 见她眼底的寒意变深,南流景柔声道:“我不是没事吗~师祖别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这话说得也在理,不过一介学生,镜珏倒也犯不着报复他。 她抚摸着南流景的后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又吻上她的唇。 攻势凶猛,灵巧有力的舌头令南流景有些招架不住,柔软的舌头无力地任她吮吸,盈盈一握的小奶也在她的手下被揉得变了形。 砰砰砰—— 南流景恍然从令人沉醉的情欲中惊醒,看向紧闭的门。 “没事,”镜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从容问道,“谁?”。 “仙尊,是我,有关学院联赛的事需要和您商讨。”,来人又是楚梦秋。 镜珏皱起眉头,这楚梦秋怎么每次都来得这么巧。 她正欲再次推迟,南流景握住她的嘴,小声道:“别,昨天推今天,今天推明天,我可不想被楚院长认为是让你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罪魁祸首”。”。 听到她的言论,镜珏失笑道:“你既不是杨贵妃,我也不是唐玄宗。再者,就算我不理世事那也是我的问题,与你又何干?”。 南流景仔细想想也是这个理:“不管怎样,你别推脱楚院长了,我也该去上课了。”。 镜珏正想答应,她又轻哼一声:“你,你也不要天天想着在办公室做那种事。”。 镜珏曲起手指,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好好好,师祖乖乖的。”。 见镜珏迟迟没有回复,门外的楚梦秋有了些猜想,不会是南小友又在吧? 她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仙尊,您若正忙,我改日再来。”。 镜珏淡声道:“不用了,进来吧。”。 南流景早已站到一旁,顺带整理了下有些皱巴巴的衣服。 听见镜珏邀她进门,楚梦秋诧异于自己推断错误,不过推开门后她立马注意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南流景。 她挑起眉头,目光一转又瞥见镜珏略显皱褶的衣襟,果然不出她所料。 楚梦秋勾起嘴角,不动声色道:“南同学,你好。”。 南流景见她面色如常,不免松了口气:“楚院长好。”。 “坐吧,”镜珏略微坐直身体,“楚院长。”。 见她们要谈事情了,南流景凑到镜珏耳边小声道:“师祖,我先走了。”。 镜珏侧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将她脸边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好,若还有人生事就告诉师祖。”。 楚梦秋目不斜视地喝了一口茶,耳朵微动,生事?不知是谁如此大胆敢在仙尊面前生事。 南流景瞄了一眼楚梦秋,见她没有看这边,红着脸站直身体:“嗯。”。 临走时,南流景朝楚梦秋道了声再见。 楚梦秋瞧着她青春洋溢的背影,又悄悄地瞧了眼镜珏。 那张完美如神女的脸上透着隐隐的笑意,往日里深若寒潭的黑眸难得染上了温柔。 看来仙尊十分喜爱她这位小道侣。 待南流景的身影看不见后,镜珏的目光才落到楚梦秋身上:“有关联赛何事需要商讨?”。 楚梦秋一脸正色道:“今年的联赛该选用哪一个秘境,需要仙尊来定夺。”。 如今灵气稀疏,秘境的数量屈指可数,而其中在掌控之中的则更少。 每一个秘境都需要借助镜珏的灵力开启,再由四名院长和道盟盟主维持。 “待我爻算一二。” 镜珏阖上双目,手背上的刺青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复杂、精密的八卦阵。 楚梦秋愣了一瞬,以往镜珏从未费心爻算过秘境的选择。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洛书河图的窥破天机之力。 过了片刻,镜珏缓缓睁开双眼,眉头紧皱:“今年……便选曜魄秘境为联赛场地。”。 楚梦秋点点头,又道:“近来妖魔猖獗,今年的联赛内容是否该增加相应的试炼?”。 如今修仙界的新生代多聚集于四大学院,所追求的也不再是成仙,而是降妖除魔。 镜珏颔首:“此事还需要和其他三位院长以及贾盟主商议。”。 楚梦秋站起身:“我现在便去安排与几位院长和盟主的线上会议。”。 等她走后,镜珏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方才她以洛书河图窥视联赛在几个备选秘境进行是否顺利,竟没能勘破迷雾。 她思虑之下,给韩青松打去电话。 * 南流景回到宿舍时,温雪灵正坐在桌边复习灵植课的内容。 她抬头看南流景一眼:“你回来了。”。 “嗯。” 看着她冷淡的面庞,南流景鼓足勇气,上前道:“雪灵,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想和你谈谈。”。 温雪灵蹙起眉头,将书举高,挡住她的视线,显然并不想谈。 南流景不在意她的态度,径直解释道:“我之前说是在高考后才接触修仙界的是真的。”。 温雪灵的身体僵了一瞬,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但是开学前一个月以来,我有在修炼,所以才会剑术,我没有刻意隐瞒你的意思。”南流景语气诚恳。 温雪灵依然没有说话,耳朵倒是越来越红。 南流景有些摸不清她此时的情绪,迟疑道:“雪灵?你……”。 温雪灵整个脸红得像苹果一样,把脸埋在书里:“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误会了你。”。 听到她的话,南流景连忙说:“不不,我能理解,你会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温雪灵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直面南流景:“流景,实在对不起,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南流景点点头:“当然愿意,你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和温雪灵重归于好后,虽说还有几分尴尬,但南流景的心情变得轻松许多。 她开心地给镜珏发去消息。 【芋泥啵啵奶茶:师祖,我和雪灵和好了!】 【黏人狂:小景好棒。】 南流景被她夸得有些脸热,收起手机,和温雪灵一起往教室走去。 暗涌 楚梦秋撩起隔帘,往病床上的人瞧了一眼,肿胀的五官令他的面容不忍直视。 她侧身问道:“他这几天得好?”。 悬壶院的医修望着病床上的少年答:“两三周左右,这毒不会危及生命,只是比较磨人。”。 楚梦秋闻言放下隔帘,又问:“通知左家了吗?”。 “方才便告知了,说是要接他回家修养。”。 楚梦秋慢悠悠地走出悬壶院,这才刚开学,新生就给她整出这样一件事,还好没什么大碍。 不过那左遥既是左家的人,那…… 楚梦秋摇了摇头,心想如果左家老头敢来闹事,自有仙尊应对。 * “听说了吗,左家那个大少爷采灵竹时不识狐尾花,现在满身红疮,要躺小半个月呢。”。 “真的吗?那他不如休学得了。” 听到同学间的议论,南流景心想这左遥真是活该,要不是他非要主动挑衅她,也不会在被罚后气极逃课而不识狐尾花。 温雪灵感叹道:“这就算是恶有恶报吧。”。 南流景点头表示赞同,但转念一想左遥秉性如此,无论怎样都迟早会有这么一遭的。 她们到演武场时,谭畅早已站定,手持长剑,身形挺拔。 令人意外的是他身旁还站着一女子,从衣着来看不像学生,正背对着她们和谭畅聊些什么。 南流景狐疑地盯着那人的背影,觉得有几分眼熟,反应过来后惊讶道:“师姐?”。 那人转过身,正是韩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妹,早上好。”。 南流景一脸诧异:“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韩露单手叉腰,昂起脑袋:“嘿嘿,你师姐我武艺精湛,所以楚院长聘请我为凌风学院的助教。”。 “助教?”南流景心生奇怪,虽说师姐确实挺厉害的,但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了助教,谭老师也一副刚知道的样子。 恰好此时鹤鸣响起,韩露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啦,跟你朋友过去集合。”。 满心疑问的南流景不得不和温雪灵往人群走去,排好队。 温雪灵瞄了眼韩露,小声地好奇道:“流景,你师姐也是剑修吗?”。 南流景沉思片刻,迟疑道:“我也不大清楚,勉强算是体修吧。”。 在谭畅介绍韩露时,不少人都对这位新来的助教产生了兴趣,心思都不在课上。 直到谭畅小发雷霆,众人终于开始认真地练基本功。前两天经历了劈竹竿、刺苍蝇的练习之后,她们在今天迎来了以剑挑豆。 南流景稳住手腕,小心翼翼地用剑峰翘起碗里的绿豆。她控制着剑身,将绿豆缓缓地移动到剑身上。 眼见进展顺利,一个不注意,绿豆滚落到了地面上。 南流景没有泄气,捡起绿豆,放回碗里,重新挑豆。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失败后,渐渐地她越发熟练。 只见绿豆稳稳停在剑身中央,她随即用剑将绿豆抛至空中,挥手劈成两半。 一分为二的绿豆掉落在地面上,南流景高兴地心想这绿豆可比飞来飞去的苍蝇听话多了。 温雪灵在韩露的指导下也渐入佳境。 过了会儿鹤鸣再一次响起,谭畅拍手叫停:“今日到此为止,同学们课后一定要勤加练习。”。 南流景收好木剑,望了眼还在为学生解疑答惑的韩露,随即朝温雪灵道:“雪灵,我有点事找我师姐,你可以先去教室,不用等我。”。 温雪灵点点头:“那我给你占个座。”。 南流景再看时,韩露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左看右看,在一众学生中找到了一脚踏出院门的韩露,她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衣摆。 韩露站稳身子:“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南流景把韩露拉到角落,眯起双眼盯着她:“师姐,你来学院是师祖的指示吧。”。 韩露轻咳一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了才附耳道:“确实是仙尊之令,不要告诉别人。”。 南流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是师祖为什么要让师姐来担任助教呢? 她瞧了瞧韩露,料想她也不会告诉她真正的原因,转而问道:“师姐,你来学院上班了,那尺玉师妹呢?”。 韩露见她没有多问,松了口气:“她在我宿舍休息呢。”。 * “师尊,楚院长说被您罚的那小子进了悬壶院。”。 镜珏面色如常,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凌风学院后山有何危险?竟能让他进悬壶院?”。 韩青松解释道:“说是采了狐尾花,沾上了花汁。”。 镜珏闻言点评道:“按你所说,这左家是近年小有名气的炼器大家,他们的儿孙竟连狐尾花都不识,由此可见一斑。” 韩青松初闻时也很意外,狐尾花和木龙草是修仙界常识性灵植,左家自称当代炼器第一族,好不容易生出个有点剑修天赋的独子,谁知品性、学识都一塌糊涂。 镜珏不想再议这些琐事,淡淡道:“此事交由楚梦秋处理吧,不必再告知我。” “是,师尊。” 自香炉中的悠悠白烟弥漫在房间内,镜珏端起茶杯浅呷一口:“今岁各地可有异样?”。 韩青松沉声道:“除去妖邪作乱之事比往年多了一些,并无其他异象。”。 镜珏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道盟那边有何说法?”。 “贾盟主称近年因经济动荡,人心浮动,妖邪频出属于正常现象。”。 这倒也算合理,人心浮躁之时,杂念是滋养邪祟的最佳养料,某些居心叵测的妖也会趁机而入。 镜珏又问:“那通天教噬曦长老等所留余孽已处理干净?”。 韩青松有些意外师尊会想起这号人:“那人已被废除修为,彻底沦为凡人,连带他的同伙。”。 镜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在思量什么。 韩青松试探道:“师尊是觉得上次您爻算受阻、邪祟频出与那通天教有关?”。 没等镜珏回答,她语气犹疑:“可那通天教早在多年前已赶尽杀绝,怎么可能……”。 镜珏抬眸看向她:“青松,你偶尔太过天真,一个教派虽灭,但那虚无缥缈的精神不灭,不知多少人暗藏真心来逃过当年的追捕。”。 韩青松闻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又摇了摇头:“就算真有通天教的人隐藏身份,如今他们也难成气候,当今世上无人能比得过师尊呢?”。 镜珏暗道虽然无人能敌,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弱点。 她问道:“韩露今日可上任了?”。 韩青松颔首道:“一切顺利,小景今天应该便会见到她。”。 她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点点头:“通天教一事,我还需和贾盟主商量,你先回去吧,幸苦你了,青松。”。 “是,师尊。”。 待韩青松离开后,镜珏躺倒躺椅上,思虑着当年的通天教,意识不知不觉地随着袅袅白烟沉入识海深处。 “阿珏,阿珏?” 镜珏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山间的一处木屋中。眼前的俏丽少女身着缕金挑线纱裙,执着地唤着她的名。 她懒懒回道:“怎么了?”。 “阿珏竟也会睡着,”女孩明媚一笑,观察着她,“真是难得,早知该用留影石记录下来才好。”。 镜珏推开她贴近的脸:“你何时来的?”。 少女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撒娇道:“我刚到不久,阿珏,陪我去城里逛逛吧,今日有赶集呢。”。 镜珏抽出手,转过身在书架上挑起藏书:“我不喜人多的地方,你自己去吧。”。 少女瘪了瘪嘴,勾住她的脖子,跳到她背上:“阿珏,去嘛,去嘛~你该多入世看看,凡人可有趣了,集市上有各种好吃的、金银首饰,还有人表演杂耍呢!”。 “那杂耍不过是骗人的把戏,有什么好看的?”镜珏淡淡道,正想将她从背上扯下来,少女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红,眼角都用力到流出泪水。 见她如此,镜珏心急地将她扶到躺椅上,运行灵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平息那暴虐的灵力。 少女渐渐恢复过来,她抓住镜珏正欲松开的手,柔弱道:“阿珏,陪我去吧~我一个人,你放心吗?”。 镜珏无奈答应:“只此一次,之后别再叫我了。”。 少女顿时欢天喜地地牵住她的手,往那山下的城镇赶去。 热闹的集市上,人来人往,镜珏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和她人的距离,四周的人声鼎沸令她皱起眉头。 少女揉开她眉间的隆起:“阿珏,小小年纪为何经常皱眉,以后老了会长皱纹的。”。 镜珏心道我们又不是凡人,那有可能长皱纹,不过她见少女望着摊贩各式新奇货物神采奕奕的模样,并没有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镜珏怀里已是各种礼盒和小食,而与她同行的少女将手里包子咬了几口便顺手递给她,一溜烟跑到那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少女拿下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给小贩指了指身后的镜珏,然后便蹦蹦跳跳地往前面杂耍表演的地方跑去。 镜珏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那糖葫芦小贩身旁,递给他几个铜板。 待她走到那杂耍表演附近,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怎么都寻不到那少女的身影。 镜珏皱起眉头,挤入人群中左找右找,心里已然升起燥意。 “阿珏,阿珏。”。 听到少女的呼唤,镜珏往四处看去,却找不到那声音的来源。 “...”她来不及呼喊少女的名字,眼前的一切忽然烟消云散,徒留她孤单地站在原地。 “师祖?” “师祖,醒醒。” “师祖。” 镜珏缓缓睁开双眼,少女的面容在她眼前逐渐清晰。 “师祖,你怎么睡着了?”南流景好奇地问道,她还从未见过镜珏睡着的模样。 镜珏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心底各式各样的情绪交汇在一起。 南流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你干嘛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下一秒,镜珏已将她拉入怀中,力道之大,南流景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师祖,你抱得太紧了!”。 镜珏微微放松手劲,喃喃道:“小景,你在这里...”。 安抚(微h) 南流景眨了眨眼,乖乖地窝在她的怀里:“师祖,你做噩梦了吗?”。 镜珏静静地抱着她,屋内沉默许久。 久到南流景以为她不想回答时,耳边才响起一声轻轻的“嗯”。 原来看似无所不能的师祖也会做噩梦。 所谓仙尊,究其根本不过是苍天之下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南流景学着她平时安慰自己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背:“师祖乖乖~梦与现实是相反的,不用怕。”。 听到她哄孩子般的语气,镜珏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小景是把师祖当宝宝了吗?”。 南流景不免耳热地垂下头。 镜珏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彤彤的脸颊,透过那温度仿佛能确认眼前少女真实的存在。 她珍重地捧起她的脸,眸底的复杂情绪翻涌在一起,令人看不透:“小景,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镜珏的语气是那么的缱绻又暗藏不舍。 这种不舍从何而来呢?南流景并不知道,她楞楞地注视着眼前的曼妙之人,似乎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痛苦。 “师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说完停顿一瞬,像是为了驱散沉重的氛围,难得开玩笑道,“毕竟我们是道侣,不是吗?就算以后你腻了我,我也要缠着你做一对怨侣。”。 镜珏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小景可要说话算数,不得有半分作假。”。 南流景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清透的鹤鸣穿透云雾,南流景从她怀里撑起身子。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格洒落进房间,地面上映着倒影。 她轻声道:“师祖,我该回宿舍了。”。 镜珏揽住她的腰身,将她锢在自己怀里,温柔道:“小景,今晚留下来,好吗?”。 “可是……”南流景有些犹豫,夜不归宿不太好吧? “让韩露为你请假,可以吗?小景……” 明明这人表情淡淡,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不知怎么的,南流景就是从那双黑眸里瞧出娇软的乞求。 “好吧,那你让师姐找个正经理由……” 镜珏当即展开笑颜,一把将她抱起,往里屋走去。 惹得南流景惊呼一声,气不过锤了她一下。 镜珏面上笑颜不改,仿佛就算被打她也甘之如饴。 她步伐平稳,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南流景放到榻上。 臀部刚接触到床塌,南流景便挣脱了她的怀抱,往后退了退。 眼前这人的眼神实在是过于如狼似虎,让她不禁怀疑,刚才那副可怜的样子是否只是她的臆想。 镜珏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轻笑一声:“小景想要跑到哪里去?”。 南流景的背紧贴床板,扯过一旁的被子,娇嗔一声:“当然是逃离你这个大色狼的魔爪。”。 听到她颇具童趣的话,镜珏不禁勾起嘴角,双眸聚焦在少女仍然青涩的面庞上,她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那红润的软唇。 南流景轻呼一声,红唇微张,一下子就被攻城略地,吃了个干净。 唇舌相交,亲密无间地纠缠到一起,透明的津液辗转于舌尖,从两人的嘴角溢出。 南流景不自觉地闭上双眼,迎合着她来势汹汹的热吻。 四周暗香浮动,伴随着阵阵低声娇吟。 镜珏抚上她的肩头,将她轻轻压在床塌上,原本整洁的上衣在她的手下皱作一团。 灵活的手指一点点解开扣子,从衣襟间深入,抚摸上那洁白无暇的圣洁躯体。 感受到手下肌肤轻微的颤动,镜珏娴熟地摸上那柔软的乳房,指腹压着娇嫩的乳头,前后揉搓、挑逗。 小巧玲珑的乳头欺辱得靡红不已,很快便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南流景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推了推,喘息道:“师祖...哈...”。 她的双手俏生生地环住酥胸,挡住那烦人的大手,饱满的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像是甜甜的奶油蛋糕。 镜珏那双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拉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小景,我想要你,想与你融为一体。”。 听出她语气中的哀求,南流景有些出神。 她不禁松开手臂,娇媚的胴体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厢房的地上零零散散地落下衣物。 “师祖~”,南流景躺在满是檀香味的床铺间,纤细雪白的双腿羞涩地并拢在一起。 虽说已经做了数不清次数的爱,但她对于水乳交融之事仍旧感到几分害羞,不过又比当初未经人事时多了几分期待。 镜珏的目光格外灼热,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儿吞吃下肚。 她轻易地圈住那细小的脚踝。 南流景顺从地分开双腿,光滑的外阴胖乎乎的,就像两个饱满的馒头,格外可爱。 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腿间,几指捏住柔软而富有韧性的外阴,肆意揉搓。 像是要将藏在肉缝间的蜜汁给挤压出来。 “嗯~~师祖~~不~太~”,南流景难耐地蹬了蹬腿,觉得镜珏简直是在折磨她。 镜珏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低声劝哄,拇指在外阴上轻轻揉搓,温柔地抚摸着闭拢的小缝。 南流景的小腹抖了抖,透明的汁水从紧闭的肉缝间缓缓渗出,沾染在白白的外阴上,格外晶莹。 “嗯~~啊~~师~师祖~~~” 镜珏俯身握住挺翘的乳儿,含入嘴中细细品尝,与此同时指尖一点点撑开胖胖的外阴,插入肉缝之间。 湿润、粘腻的汁水瞬间浸满了她的手指,她低声道:“小景好多水。”。 南流景羞愤地瞪了她一眼,但是满面潮红下毫无威慑力可言。 她想要并拢小腿,却只是将镜珏的腰夹得更紧了。 镜珏用两指撑开肉乎乎的外阴,粉嫩的阴唇宛如花朵一样绽开,粘稠的汁液从肉缝间渗出,滑落到床铺上。 手指轻轻地在阴唇间前后插弄,汁水顺着手指流到她的手背上,又随着动作沾满了整个外阴。 “嗯~嗯~师祖~嗯啊~” “小景,师祖在。”镜珏一边哄着她,一边将指尖抵到那道细小如黄豆的小口上。 未被侵入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染到那即将侵入它的指腹上。 感受到那诱人的湿热、紧致, 镜珏撑开穴口插了进去,炙热的肉壁一下缠住整根手指。 “嗯啊~~师祖~~”南流景用力抱紧身上的人,穴道拼命裹弄着那根温热的手指。 “小景把师祖的手指吸得好紧。”。 南流景闻言气恼地咬住她的喉咙:“别…别说话~嗯啊~~”。 镜珏眉眼弯弯:“师祖会让小景更舒服得~”。 她微微弯曲指节,撑开收紧的肉壁,将手指插入得更深,直到穴口吞到手指根部。 “嗯啊~好深~啊~” 镜珏的手指摩挲着肉道深处,指腹碾过一处娇嫩的凸起,引得身下少女娇声连连。 “额啊~~哈~那里~~”南流景握住镜珏的手腕,不知是想让她插得更深、更用力,还是想她抽出去。 镜珏含住她白皙的脖子,手指不停地在那凸起出抠弄、碾磨。 “额啊~~师祖~好舒服~~”南流景顺从地抬起下巴,露出更多白嫩的肌肤。 雪白的脖间上被吮吸出星星点点的红痕,看上去分外惹眼。 镜珏的手指早已被泡得水湿淋淋,粘腻的透明汁水顺着指根流到掌腹。 她借着蜜汁的润滑,顺势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将紧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哈啊~~师祖~~” 两指快速插送起来,穴口被迫撑大,尽职尽责地含着指根。 汁水四处飞溅,镜珏身下那肿胀的性器也被沾上几滴,晃眼间好像更硬了。 南流景绷紧身子,手指在镜珏的手臂上留下鲜红的抓痕,小腹与大腿剧烈痉挛。 镜珏用力挤开奋力收缩的穴道,又抽插了数十下。 南流景此时浑身发软,低声喘息着,那喘气声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听上去格外怜人。 镜珏压到她身上,用自己的脸轻轻蹭着她香汗淋漓的小脸,下身的性器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碾磨。 “小景~~小景~~” 滚烫坚硬的性器压在小腹上感官十分明显,南流景本就在高潮余韵中,腿间又吐出更多清液。 “小景~好喜欢你~”镜珏紧贴着她,软舌卷走她脸上的汗珠,又卡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伸出小舌。 她缠上那柔软的舌头,吮吸着她嘴中宛如甜蜜蜂蜜的津液。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推了推她,见她不肯松开,又锤了她几下。 镜珏这才松开她的舌头,绵密的银丝牵连在两人嘴间。 南流景大口呼吸着空气,浑身泛起潮红,娇声道:“你好烫~~”。 镜珏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下颌,慢慢地向下,从柔软的奶儿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湿漉漉的女阴。 她在每一处肌肤流连忘返,嗅着那淡淡的馨香吞吃舔弄。 南流景被她亲得浑身发烫,抻了抻脚,抵在她的丰腴的胸上。 镜珏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将自己的乳儿贴着她的脚底磨蹭。 感受到在脚心磨来磨去的乳头,南流景抽了抽脸,羞愤道:“你做什么...”。 镜珏握着她的脚踝不放:“不是小景先来招惹师祖的吗。”。 南流景轻哼一声:“谁招惹你了,明明是你这个大变态缠着我不放。”。 镜珏莞尔一笑,松开她的脚,俯身跪趴到她腿间。 闻到那淡淡的淫靡气味,她张口含住那饱满的外阴,软肉一下子溢进她的嘴里。 像是喝到了天上的琼浆玉液,她不断吞吃着,舌头舔开阴唇,插入穴道中,引出汩汩流水,一滴不落地吞入腹中。 南流景细长的双腿搭在她的肩上,脚底踩着她的背,难耐地扭动。 白皙的手指抓紧手底的床单,嘴边还不停地高声呻吟。 “额啊~~啊哈~~太~~师祖~” 她扭动着身躯,不知是要将将下身送进镜珏口中,还是逃离。 无数的快感从阴部涌至全身,南流景弓起腰身,大腿夹紧镜珏的脑袋,小腿在半空中绷直。 “嗯啊啊~~~师祖~~~太多了~~” 镜珏禁锢住她的腰身,大手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嘴里不停地吮吸、吞咽着喷涌而出的汁水。 待南流景逐渐平复下来后,她起身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小景……我爱你……。”。 南流景朦胧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却不知该作何回应。 爱欲H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少女潮红脸庞上的发丝,镜珏柔声问:“怎么了?小景受不住了吗。”。 南流景呆呆地摇了摇头,视线无法从眼前人身上移开:“师祖,你刚刚说,说……”。 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剩下的话。 镜珏轻笑一声,扶正她的脸:“我爱你,小景。”。 南流景的呼吸停滞一瞬,咻的一下蒙住脸,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掩耳盗铃的小猫。 捕捉到乌黑发丝间的红润,镜珏勾起浅笑,捏住她滚烫的小耳朵,在指间夹弄:“小景为何比方才还害羞?”。 南流景的身体抖了一下,透过指缝瞄着镜珏的脸庞。 她的脑海里思绪纷飞,师祖说她爱她... 激动、兴奋以及害羞等等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南流景暗暗心想:师祖应该不会哄我吧... 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声音,镜珏轻柔地拉下她的手,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深情而郑重:“小景,我很爱你。”。 南流景蓦地抱住她,手指用力地攀在洁白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师祖…”。 温暖而又细腻的肌肤碰撞、摩擦,热烈的情感从内心深处涌出,她轻声道:“镜珏...我爱你。”。 少年人仍有些羞于表达爱意,她将脸埋在镜珏的颈间,试图掩饰脸上滚烫的温度。 “小景...”镜珏激动地拥住怀中的少女,她强硬地抬起南流景的脑袋,吻上那略微红肿的软唇。 南流景被迫仰起头,脆弱纤细的脖子被那双总是温柔抚摸她的手掌控。 热吻来势汹汹,宛如疾风暴雨,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吸走。 “唔嗯~~~哈~~师~~”南流景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唇舌又被人纠缠上了。 粉嫩的小舌被勾着、缠着,唇齿间的津液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到脖子上。 她急促地拍打镜珏的背,过了几瞬终于被放过。 镜珏迷恋地看着大口喘气的少女,勾起她的下巴,垂头舔净她颈间的透明津液,脸上满是餍足。 喉咙间滑腻、粗糙的触感令南流景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她难耐地扭动身躯,大腿随之被某根硬物烫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红着脸小声道:“师祖,你,你那处…”。 想了半天,南流景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更准确的说,是找不到没那么直白、露骨的词语。 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镜珏用掌心裹住她的小奶儿,一边轻柔地揉按,一边好心解围:“嗯~师祖那处好难受~用小景的穴帮师祖含含可好。”。 听到她直言不讳的话语,南流景羞涩地撇开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小景好乖~”镜珏引导她跪趴到床上,压在她白皙的脊背上,双手握住那水滴状的饱满嫩乳儿。 带着无限柔情的吻落在那无暇的脊背上。 软唇带来的湿热触觉令南流景身体发软,撑在柔软的枕头上的手臂打着颤。 那双温暖的大手缓慢地抚摸过她的小腹,像是在鉴赏上好的羊脂玉,她不禁低声呻吟:“嗯~~师祖~~”。 “师祖在。”镜珏摩挲着柔软的小腹,像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抚摸那可以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 身下的少女顺从地抬高臀部,藏在丰腴大腿间的饱满女阴若隐若现,炙热滚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靡红色的龟头挤开软绵的外阴,磨在阴唇上,汁水瞬间从粉嫩肉缝间榨出。 “嗯啊~~师祖~好烫~~”南流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乌黑的发丝衬得那肌肤越发雪白,像是甜甜的奶油。 镜珏俯身舔舐那颤抖的肩膀,又轻轻啃咬,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下身粗长的性器逐渐被蜜汁裹满,变得水光晶莹。 肉茎上凸起的经络激动地跳动着,镜珏柔声喟叹:“嗯啊~~小景~好湿~”。 “唔~~都怪你~”南流景的小脸埋在双臂之间,因为看不见身后的情况,腿心的触觉分外明显。 她能清晰地描摹出贴着阴唇的粗长肉茎,更别提崎岖不平的表面和磨人的青筋。 镜珏修长的手指压住冠头微微陷入细小的穴口,调笑道:“小景下面的小嘴吸得好紧~”。 南流景抑制住喉间娇媚的呻吟,大腿打着颤,肉穴拼命地收缩,妄图将那冠头吸入穴道内。 感受到穴口的急切,镜珏哑然失笑,没有急于插入,龟头转而滑入肉缝间,挤开合拢的阴唇,蹭到小巧阴蒂上。 “额啊~~~~师祖~~太~~嗯啊~”因着之前的高潮本就敏感的阴蒂越发刺激。 轻轻一碰,南流景便浑身发软,腿心是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镜珏俯身压住她,大手覆盖住她攥紧床单的小手,腰身微微摇摆,润滑的肉茎时不时滑落到腿肉上。 “啊~哈~~小景~舒服吗~” 南流景娇小的身躯抖了抖:“舒服~额啊~~太~太多了~~”。 镜珏扶住她的腰臀,模仿着性交不断用马眼吞吃着阴蒂。 恍惚间南流景生出一种是她在肏镜珏的错觉。 汗水夹杂着各种体液滴落,镜珏从身后欣赏着她雪白的肩背,塌下去的软腰以及那饱满白皙的臀肉。 她再一次控制着肉茎撞上阴蒂,南流景失口咬住自己的手背,穴道收紧,妄图抑制住那激烈的高潮。 “小景~放松~~不要抑制自己。” 在她的循循善诱之下,南流景浑身泄力,小腹一阵痉挛,无数汁水从穴道涌出,淅淅沥沥地浸湿床单。 镜珏两指轻柔地撑开外阴与阴唇,露出狭窄的穴口,闭拢的肉壁像是一朵粉嫩的小花,令人不禁想要直捣花心,一探究竟。 她就着高潮后流出的汁液,龟头润滑几下,撑开紧致的穴道,猛地肏到最深处。 “唔嗯~~”南流景咬住枕头,大腿控制不住地颤抖,肉壁快速地收缩,吸附在硕大的龟头上。 镜珏闷哼一声,双手握住绵软白皙的臀肉,微微用力向两边掰开,便能瞧见被粗长阴茎撑开的穴口。 粉嫩的穴口此时有些泛白,像是被撑到了极致,黏腻的汁水从肉茎和穴道的细小缝隙之间渗出。 镜珏缓缓地将肉茎抽出,龟头将将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挺身,肏到子宫口,引得她身下的少女颤动连连。 “嗯啊~~好深~~师祖~” 肉壁紧紧地裹住棒身吸弄,每一寸仿佛都契合着肉棒筋络的起伏。 镜珏握住柔软的乳儿,比之前更加饱满的乳肉从她指间溢出,她不轻不重地肏着嫩穴。 两人此时的姿态和野外交媾的野兽并无一分区别。 肉茎在穴中抽送了,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中榨出,在穴口磨成白沫,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嗯~~”南流景神色迷离地趴在床上,听着女人温柔地诱哄:“小景,自己动,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听从女人的话,前后摆动起腰肢,小穴一点点吐出硕大的肉茎,龟头和肉茎上的凸起刮着肉壁,然后又慢慢吞吃进去。 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每一下都会撞到镜珏的小腹上,粘腻的汁水沾满了白皙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南流景娇声抱怨:“师祖~好累~~不行了~~额啊~~哈~~”。 她腿一软,软绵绵地趴到床上,性器被迫滑了出去,只余下龟头的顶端还嵌在穴内。 镜珏趴到她身上,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啃咬,宠溺道:“幸苦小景了~~”。 说完,她一个挺腰,暴露在空气中的肉茎碾磨着穴肉重新肏进去,再一次被温暖、紧致的穴肉包裹。 然后她缓慢地抽出,扭动腰肢,用龟头刮蹭着穴口的软肉,来回挑逗、肏弄。 “嗯~~~师祖~~快点~~”南流景被她磨得有些受不了了,下身积累的快感迟迟得不到抒发,不禁娇声催促。 镜珏莞尔一笑,啄吻着她的后颈,髋部猛烈地撞击白花花的臀肉,丰腴的臀部顿时水波荡漾。 “嗯啊~~~师祖~~好深~~~太快了~~”南流景咬住下唇,原本白皙的胴体在激烈的肏弄下白里透红,香汗从她身上滚落。 镜珏伸出舌头,舔走那汗珠。她绷紧小腹肏弄得越来越快,隐隐能看到线条分明的腹肌,与臀肉碰撞到一起。 “啊~~~~嗯啊~~~哈~~~”南流景用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道极速收缩,裹弄着巨大的侵入者。 镜珏呼吸一滞,忍着后腰的酸意:“小景~小景~~”,她继续肏弄数十下,龟头抵住宫口射出了浓精。 浓郁的白精灌满了娇嫩的子宫,惹得南流景又痉挛几下,彻底泄力瘫软在床上。 “嗯啊~~”镜珏挺了挺腰,将余精射出,她缓缓抽出肉茎,原本撑到最大的肉道一下合拢,穴口也收缩到硬币大小。 在穴道的蠕动下,子宫深处的白精一点点流出,滴落到床单上。 镜珏轻轻翻过南流景的身子,发现她已然昏睡过去。 她温柔地将少女抱入怀中,用丝帕擦去她腿间的泥泞。 仔细清理完她的身体后,镜珏为两人盖上被子,在她额间留下一吻:“小景,愿你永远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睡梦中的南流景对于她的话语一无所知,往她怀里缩了缩,睡得更熟了。 是非 南流景悠悠睁开眼睛,窗外的晨光有几分刺眼,她不得不眯起眼睛,缓解眼酸。 清澈透亮的鹤鸣从远处传来,她眨了眨眼,神智终于清明,慌乱地坐起身:“糟了糟了,我要迟到了!”。 锦被从她身上滑落,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暗哑的轻笑,她转过身与镜珏那双含着笑意的幽深黑眸对上。 不待她说什么,镜珏抬起手,轻抚她洁白的后腰,声音暗哑:“小景休息得可还好。”。 南流景猛地扯过整条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茧:“不准摸。”。 镜珏漂亮匀称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那半软的性器。 南流景悄悄地瞪了眼那肉物,低声嘟囔:“眼不见为净。”。 镜珏闻言浅浅一笑,起身从身后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白皙的耳尖一下子泛起红:“小景宝宝,早安。”。 听到她的甜言蜜语,南流景羞红着脸推开她,娇嗔道:“我的衣服去哪儿了,你快给我找衣服!要晨修了。”。 镜珏不紧不慢地起身,从衣柜中众多南流景身形的衣服中挑出一套。 她坐到床边,正打算为南流景穿衣,南流景却抢过衣服,缩进被窝里:“我自己穿。”。 她边穿边想,要是让镜珏这个色鬼给她穿,最后十有八九又滚到床上了。 看着床上的“小包子”,镜珏宠溺地笑了笑,转而穿上墨蓝色兰花暗纹襕衫,腰间挂着的是那眼熟的椭圆形黛色荷包。 南流景瞧了一眼,只来得及瞪了她一眼,急匆匆地推开房门。 院内的韩露抬头看向她,捏着尺玉的爪子朝她招了招手:“早安,师妹,昨夜睡得可好。”。 “喵~师姐早安~” 看着师姐不着调的表情,南流景顿时有些头疼:“师姐!我快迟到了,快走吧。”。 “小景。” 南流景回过头,与门边的镜珏对上目光,莫名觉得她像是送孩子上学的老母亲:“师祖,怎么了?”。 镜珏漫步上前,不容置喙地抬起她的下巴,附身吻住她的唇,分别时还轻轻吮了下她的唇瓣。 韩露耳朵动了动,透过指间的缝隙看见两人分开后才放下手。 尺玉喵喵直叫,挠了几下她的手心:“师姐,你放开,我也要看。”。 眼见镜珏的目光看过来,韩露连忙捂住尺玉的嘴,努力降低存在感。 南流景压下心底的羞愤,不轻不重地锤了镜珏一拳。 镜珏顺势握住她的小拳头,轻笑道:“多谢小景款待。”。 两人一猫赶到四象广场时,晨修并未开始,南流景这才从“繁忙”的早晨中松了口气。 “流景!” 南流景闻声望去,朝温雪灵走去。 温雪灵瞄了眼跟在她身后的韩露,又看向她:“昨晚你师姐说你不舒服,请假回家了,今天好些了吗?”。 南流景忍住羞意,面色如常道:“嗯,好多了,谢谢雪灵的关心。”。 温雪灵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好。”。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 两人跟随着楚梦秋的声音,盘腿坐下,沐浴在晨光中入定。 * “师尊。” 镜珏今日难得没有课,韩青松便带着工作找上门了。 她将手中来自道盟天缉部的《九月妖邪事故报告》递给镜珏:“师尊,按您的要求,这是天缉部昨日送来的报告。”。 镜珏接过,一一浏览内容后,大大小小的事件似乎并没有什么共同点和关联。 砰—— 办公室的木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来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高声道:“你就是镜珏?”。 镜珏抬眼看去,来者不止一人。 踹门的显然是那年轻男子,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健朗老头。 韩青松上前挡在镜珏身前,蹙眉道:“你们是谁,如此无礼!”。 白发老头瞧了眼韩青松,神色微动,随即让年轻男子退到一边。 他朝韩青松作揖道:“不知青松道人在此,是晚辈冒犯了,不过晚辈今日实乃事出有因。”。 一个白胡子老头朝着不过三十岁的女子自称晚辈,这场景实属怪异。 韩青松根本不认识眼前人,疑惑道:“你是?”。 不等老头说话,年轻男子高昂着头,得意道:“这是我爷爷,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左家家主——左元德是也。”。 左元德故作矜持地顺了顺胡须:“迢儿,莫要在青松道人前无礼。”。 左迢眯起双眼,指着镜珏道:“你这女人还不起身参见?”。 见他对自家师尊如此不敬,韩青松心生怒意,正要斥骂,镜珏却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她身旁。 左迢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脸上藏不住地得意。 左元德轻蔑地瞧了镜珏一眼,恭敬地朝韩青松道:“还请青松道人退避一二,晚辈有一些事情需与这位小辈好好聊聊。”。 韩青松暗暗看向自家师尊,想看她是何态度。 在她的眼神示意下,韩青松冷哼一声,疾步走到屋外。 镜珏看着屋内剩下的二人,浅笑道:“不知老人家找我何事?”。 左元德怒哼一声,手中紫檀拐杖狠狠地敲响地面,没有半分刚才的谦谦有礼:“你这小辈亏为人师,我那好好的孙儿因你满身脓疮。”。 左迢附和道:“我弟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呵,果然女人不适合出来工作。”。 镜珏佯装恍然大悟:“原来是为此事,那依你们之见,我要如何赔罪?” 左元德气定神闲地坐到椅子上,悠悠道:“老夫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你,还有那招惹我孙儿的女学生在全院师生面前给遥儿道歉便罢。”。 镜珏冷笑一声,眉眼在他提到南流景时变得锐利。 左迢见她这副置若罔闻的模样,生气道:“你听不见我爷爷说话吗!还不快去四象广场跪下道歉。”。 他的话音刚落,一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左元德侧头看去,发现是楚梦秋。 镜珏面上毫无意外,肃声道:“此事交由你处理,没问题吧,楚-院-长。”。 楚梦秋呼吸一滞,暗骂一声,没想到这该死的左家老头真上门找事来了。 左元德正想沉声责问楚梦秋管教不力,却听她道:“遵命,仙尊。扰了仙尊清净,还请仙尊宽恕。”。 镜珏漫不经心地坐回桌后,拿起文件:“我还有要事要忙,你出去时唤青松进来。”。 仙尊?!左元德心下大惊。 他神色惊恐地看向坐在桌后的女人,那个鼎鼎大名的仙尊竟是个女人!? 自幼时踏上修仙之路以来,左元德便听闻过关于仙尊的无数故事,心神向往。 他努力数十载,提升左家地位,近些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也无缘见到仙尊的真容。 上次仙法交流大会,他只见到了韩青松,有幸搭上了一句话。 然而尽管从未见过仙尊,他也从未想过仙尊不是男人!毕竟人人提起仙尊时,都满口英勇神武、法力无边。 “仙,仙尊……晚辈并非有意冒犯。”他哆哆嗦嗦地解释,却不知究竟该如何挽回现状。 楚梦秋蔑视地看向他,这时候知道有礼有节了,偷摸闯入学院时倒是什么都不顾。 她清了清嗓子:“左老,莫再扰仙尊清净,随我离开。” 左元德此时是充耳不闻,跪在地上,对着镜珏极尽谄媚:“仙尊,我这糟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您,您……。”。 见镜珏毫无反应,他甩了自己几巴掌,声音格外的响:“仙尊,仙尊,晚辈错了……”。 左迢一把拉住左元德的手臂,怒道:“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左元德一把扯下他跪在身边:“快给仙尊道歉。”。 镜珏抬眸看向楚梦秋,眼底的意思很明显。 楚梦秋当下抽出本命剑,架在左元德和左迢脖子前:“还不快滚?”。 左元德扯着左迢连滚带爬地滚出办公室。 走出凌风学院,左元德神色恍惚:“左家完了…一切都完了…”。 左迢一脸不屑:“爷爷你怕她做什么?不过就是一届女子。”。 左元德猛地甩了他一巴掌:“你这废物,修行如此之久,还如此无知,那可是仙尊!!”。 左迢捂住红肿的脸,左元德以前还从未打过他。 什么仙尊不仙尊的,他只当是那女人不知如何捞得的虚名,当今时代怎么可能有真正的仙人? 他盯着左元德的背影,爷爷未免太过胆小,左家如今的地位还这样作践自家人。 左迢心底生出对于镜珏的无限怨恨。 “师尊。” 韩青松走进屋内,仍对左元德方才的无礼生气:“师尊,这左家之人实在是欺软怕硬,势利至极。”。 镜珏平静地将手中文件翻过一页:“随我修行这么多年,见过人间百态,你的气性还是不稳。”。 韩青松轻声反驳道:“这与气性无关,事关师尊,我…”。 镜珏看向她:“我都不生气,你又做甚生气。”。 韩青松不再说话,心道小景要是被人这样对待,师尊绝对不会这样淡定。 果不其然,镜珏又道:“给那左家点教训,你看着办。”。 “知道了,师尊。”。 楚梦秋送走两位不速之客,匆匆赶回:“仙尊,他们已被驱出学院。”。 镜珏颔首道:“劳你费心了,左院长,不过,学院的管理是否过于松懈了。”。 楚梦秋顿时有些心虚,学院的守卫被左家爷孙的三言两语和小贿赂说动,随意放人进来,算得上是监管散漫。 她暗暗叹了口气:“仙尊放心,在下会重新排查、筛选学院的工作人员。”。 镜珏这才看似满意:“辛苦楚院长了。”。 “不辛苦,不辛苦。”。 韩青松瞥了她几眼,四大院长里最是桀骜不驯的楚梦秋在师尊面前也乖顺如孩子。 她不禁偷偷笑了笑。 “再过一月,新生便要开展实践课了吧,”镜珏悠悠道,“楚院长做好安排了吗?”。 楚梦秋连连点头:“仙尊放心,在下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不会让学生的安全出问题。”。 镜珏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嗯,你回去吧。”。 楚梦秋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韩青松注视着她关上门,转身问道:“师尊,是否要将小景安排到没有危险的部门实践?”。 镜珏沉默片刻:“不用,小景要是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韩青松有些意外。 下一秒,镜珏摩挲几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到时让韩露跟紧小景,若有危险,就出手干预。”。 “好的,师尊。”。 教室内的南流景打了两个喷嚏,下意识摸了摸衣领下的吊坠,在心里嘀咕:不会是师祖在念叨我吧…… 实践课 深夜,洁白无瑕的望月高挂天空。高楼中除了零星几盏亮着的灯,大多数人已进入了梦乡。 白日里繁华喧闹的城市此时格外寂静,偶尔会有一辆小车呼啸而过,又或者是几声若有似无的狗叫。 无人注意的深巷里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战斗。 一个两层楼高的黑色人形魔物变换着身形,浓雾般的双臂延长数十米朝少女抓去。 南流景堪堪翻身躲过攻击,后背由于惯性撞到墙上。 眼前的魔物与因怨气化成的鬼不同,而是一种叫妄魔的低等魔。 是因贪痴嗔等负面情绪在天地阴阳交合而成的和气滋养下变幻而成的。 “流景!” 伴随着这声呼喊,南流景侧头望去,四张银色的符箓从半空中飞向东南西北四方。 像是自动感应一般,符箓紧贴地面,散发出耀眼的银光。 随后光芒弥漫开来,将方圆十公里的地区笼罩起来。 银光散开的当下,南流景毫无顾虑地使出闿阳剑法,爆烈的阳焰朝妄魔袭去。 待焰光散去,妄魔的身影却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握紧曙雀剑,警觉地走出小巷,来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忽地,她呼吸一滞,挥剑刺向后方,在即将击中来人要害时,及时停了下来。 月光下,闪烁着光芒的剑锋离那人仅仅一尺之隔。 “流景,是我。”温雪灵小心避开曙雀剑。 见自己差点伤了人,南流景慌忙收回长剑:“抱歉,雪灵,我还以为是妄魔。”。 温雪灵握紧剑,瞧了瞧周围:“没事,你的警惕是对的,妄魔一定还在附近。”。 南流景点点头,区区妄魔不可能突破得了界符笼罩下的小空间,毕竟界符是镜珏设计、创造的地级符箓。 两人行走在街道上,四处搜寻。 不知不觉间,周遭的迷雾越发浓郁,南流景甚至快看不清身旁的温雪灵。 “雪灵?你没事吧?” “没事……这浓雾似乎除了遮挡视线没有其他危险,不过还是多加小心。” 南流景轻声道好,手中的曙雀剑忽然轻微颤抖,一股阴凉感从蔓延至指尖。 她毫不犹豫持剑劈向左手方向,剑锋像是砍到了胶质物体上,有一种凝滞的阻力感。 南流景转而双手握紧剑柄,双肩下沉,剑刃一点点砍得更深,与此同时,熊熊烈火燃起。 阴冷凄厉的惨叫响起,浓稠的黑影瞬间被吸入温雪灵手中的镜子。 镜面闪过一道金光,遮天蔽月的浓雾随之散去。 远处高楼上,看到了全程的韩露轻叹一声,师妹成长得如此之快,实在是令人自豪又艳羡。 南流景将剑插回剑鞘,转身寻到回收界符的温雪灵。 界符不是消耗品,如果丢失、损坏要想领新的,流程极为复杂。 两人耳朵上挂着的通讯器传来一道成熟的女声:“南同学,温同学,你们今日的实践课已结束,评估等级:甲。”。 因为她们俩前几周的评分等级都很高,所以在道盟分配的带队天师评估后,自上周起她们开始了独立实践课。 不过道盟带队天师仍会在附近保障她们的安全。 南流景按住通讯器:“多谢前辈,我们马上过来集合。”。 温雪灵小心翼翼收好界符,感叹道:“流景,不到一个月你已经能独立击败妄魔了……我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和羡慕。 南流景愣了一瞬,轻声安慰道:雪灵,你也很厉害的,我不过是...不过是有这把剑的帮助...哦对,还有我的剑法对妄魔比较有用。”。 温雪灵闻言情不自禁地看向她手中的曙雀剑,一尺半的长剑装饰精致,剑刃锋利,一看就是把好剑。 “流景,”她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抚上剑身,“你师祖她...能为我也锻一把剑吗?我,我可以给她灵石,或者天材地宝。”。 南流景迟疑道:“我师祖她不轻易锻剑,我,我可以帮你问问。”。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私心并不想让镜珏割肉放血为别人锻剑,就算这个人是她的朋友。 “谢谢流景。”温雪灵满心期待,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是否该去桃林银行贷款,来支付锻剑的费用。 南流景沉默地点点头,不知觉握紧挎包上挂着的镜珏娃娃。 温雪灵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看了眼时间:“好晚了,我们快回学院吧。”。 她们上实践课的时间取决于低等妄魔出现的时间,再加上抽签,今天很不幸地抽中了深夜出现的这只低等妄魔。 两人往带队天师走去,由她将她们送回太清山。 风云突变,无数的黑雾从四面八方汇聚,足足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南流景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怎么会...”。 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好几栋高楼亮起了灯,一些从睡梦中惊醒的人探出了头。 “大晚上的,谁家狗这么吵啊!” “能别吵了吗,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带队天师庄元珊此时飞身赶到两人身旁,甩出八张界符,将黑雾与现实世界隔绝开。 尽管她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依旧有不少人看见了这超乎现实的场景。 庄元珊仰望着黑雾,决绝地拔出佩剑。在跃至半空前,她朝两人叮嘱道:“你们先离开,这不是学生能处理的。”。 “可是...”南流景还没来得及反驳,庄元珊已经冲向黑雾了。 此时,黑影逐渐成型,身高数十丈,丑陋的头颅和崎岖的脊背长满了尖刺,却能看出几分人类五官的影子。 硕大的躯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的血红阵纹,像是燃烧滚烫的岩浆一样。 那双充斥着凶狠、毫无感情的红瞳遮住了天上的明月,注视着脚下唯二的两个生灵。 一股由内而外的凉意从温雪灵的心口遍布全身,她扯住南流景的衣袖,结结巴巴道:“流,流景,走,我们走!”。 远处的半空中,庄元珊周身布满碧色真气,持剑刺入魔物的胸膛。 魔物不痛不痒地伸手抓向她,像是抓小苍蝇一般。 南流景注视着这一幕,坚定地摇了摇头:“你先走,我要留下来帮前辈。”。 温雪灵的脸上毫无血色,吼道:“你疯了吗!连前辈都没法对付的魔物,你去了也是送死!”。 南流景依然一脸镇定,甚至还有空安抚她:“我会活下来的,你快离开这里。”。 温雪灵布满血丝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南流景,耳边回响着魔物的吼叫,随后她毫不犹豫地往远处跑去。 南流景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握紧曙雀剑。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学生,但她相信她的师祖、她的道侣一定不会让她轻易地丧命。 砰,庄元珊从高空掉下,地砖被脊背生生地拖出一道又长又深沟壑,直到她撞到路边的树干上。 庄元珊猛地吐出一口血,鲜艳的血液流过她的双眼。 她视线模糊地看见不远处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走!咳咳...危险..咳咳...离开!”。 “还请前辈呼叫增援。”南流景眉头锁紧,手持曙雀剑,朝魔物攻去。 尺玉站在天台边缘,着急道:“师姐,我们还不出手吗?要是南师姐受伤了,仙尊肯定惟你是问。”。 韩露没想到南流景会如此“自大”地留下来,她的视线锁定在那与魔物周旋的身影上:“再等等,这是个锻炼师妹心性的好机会。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南流景并不知道尺玉和韩露正看着她,一刻不断地挥剑砍断宛如藤蔓的黑雾,那是魔物溢出的魔气。 魔气越来越多,部分缠在了她的脚踝上,顿时穿破她护体灵气,灼烧了她的皮肤。 南流景来不及检查伤势,一剑砍断魔气,唤出符箓:“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一层金色的屏障罩住她,驱散了一米内的所有魔气。 魔物见状仰天怒吼,铺天盖地地魔气袭向南流景,宛如一条万米长的巨蟒将她吞入口中。 “南同学!”庄元珊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条巨蟒,握紧佩剑插在地上,努力地想要站起来,然而她伤得太重了,根本无能为力。 忽然,一状似犬兽,长有翅膀的巨兽从天而降,凶猛地咬住魔物的脖子,锋利的爪子深入魔物的身躯。 另有一只浑身雪白,双目有神,长有三尾的小兽与那魔气巨蟒缠斗起来。 左一爪,右一爪,在巨蟒腹部掏出一个缺口。 南流景趁此机会,使出闿阳剑法,破腹而出,将巨蟒砍成两段。 萦绕在她身上的银色月辉散去,老虎大小的雪白小兽跑到她腿边蹭了蹭:“师姐,你没事吧。”。 “尺玉?”南流景迟疑地看着这长大了好几倍的白猫,又看向远处与魔物战斗的巨兽,“那是师姐?”。 “嗯,仙尊命我二人保护你。” 在这之前南流景早有设想韩露是某种妖,却没想过她居然有这么大一只。 不过联想到师姐给骨头上保险的行为,她是一只体型大一点的狗狗也不奇怪吧? 庄元珊依靠在剑身上,看着眼前的两兽:“神兽嘲风和…三尾讙?!化石复活了?还是我眼花了。”。 南流景眨了眨眼,传说生物课还没讲到这两种兽。 但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嘲风好像是龙的后裔之一吧?师姐来头居然这么大? “嗷嗷——”韩露像是玩儿一般,逗弄着魔物,时不时给它一嘴,又呸呸地吐出魔气。 “师姐怎么还玩起来了。”尺玉喵喵道,索性跑到庄元珊身旁,“人,我的唾液能解魔毒,你要吗?”。 庄元珊望着眼前的大猫猫,迫不及待地抬起手:“要!”。 南流景见状,握剑上前,决心帮助韩露。然而还没等她靠近,身高百丈的神兽嘲风忽然身形缩小,不见了踪影。 正在舔舐庄元珊伤口的尺玉 怒喵道:“都说了让她不要拖!这个蠢师姐!” 心疼 韩露盯着自己不断缩小的爪子,大叫不好,玩脱了。 魔物的身影倒映在她面前的地上,她僵硬地转过头,与那双毫无感情的红眼对上。 “师姐!”南流景及时将她扑到一边,躲过魔物的魔爪。 此时身形变成狮子大小的韩露嗷呜几声:“唔汪,师妹,劳你救我。”。她心想:还好师妹没看见她在天台死装,不然也太丢脸了。 “师姐。”南流景回眸看了眼身形破碎的魔物,没时间询问韩露为何变小,“你还有余力吗?”。 韩露点了点头,张开身后的翅膀:“上来。”。 南流景果决地骑上她的背,一人一兽义无反顾地朝魔物飞去。曙雀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以剑柄的圆日为核心燃起炙热的烈焰。 韩露左躲右躲,避开魔气,南流景则不断地劈砍魔气。 魔气遇到灼热的火焰被烧得一干二净,只不过那味道实在不好闻,像是烧焦的塑料混合着下水道味。 一人一兽与魔物周旋许久,谁也不能击败谁。 “师妹,它的躯体在恢复!”韩露将将躲过一击,敏锐地发现魔物被她咬碎的身体在逐渐复原。 她原以为这魔物不过是普通高级妄魔,现在看来远不止于此。 南流景震剑驱散开迎面袭来的魔气:“师姐,一定是因为它身上的法阵,你有什么办法吗?”。 “抱歉,”韩露灵敏地向下躲开魔气,语气尴尬,“我能武不能文。”。 况且这魔物身上的阵纹精密复杂,环环相扣,只有在阵法上颇有造诣之人才能勘破。 南流景喘着粗气,手脚已经开始发酸,丹田处传来隐隐刺痛。 她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物恢复,丧命于此吗? “小景。”。 听到那道熟悉的磁性女声,一人一兽欣喜若狂地回头看去。 镜珏身着粉白浮光锦襕衫飘浮于半空中,飘逸绝尘。 在看到镜珏的那一刻,无尽的委屈涌上南流景心头,眼眶微红:“师祖。”。 “小景,不要怕。”镜珏飞至她身旁,眼底满是心疼。 她捧起南流景的脸:“你我二人一起击败这魔物。”。 话音落下,镜珏手中浮现一柄两尺长剑,正是她为南流景展示闿阳剑法时,所持之剑。 状如明镜的圆月剑格散发着无垠的银辉,似比那天上明月还要明亮。 “师祖,”南流景重拾信心,“这魔物身上的阵纹...” “无需担心,击碎阵法核心便能将它击败。”在镜珏眼中,再复杂的法阵都与幼儿画作无异。 南流景配合着她使出闿阳剑法。 而镜珏使出的是她完全没见过的剑法。她动作凌厉,阵阵寒意环绕在剑身上,像是一场激烈的暴风雪。 寒冰和烈焰缠绕在一起,宛若龙翔凤舞,同时击破魔物两肩以及胸口的三个法阵核心。 魔物像是被击碎的玻璃,碎成一块块消散于空中,无影无踪。 见魔物被成功击败,南流景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歪头晕了过去。 “师妹!”韩露扭头看见她从自己背上滑落,着急地想要上前接住她。 镜珏抢先一步将南流景接住,视若珍宝地抱在怀里。 韩露松了一口气,忽地和镜珏对上视线,不禁额头冒汗,糟了糟了,今天不仅玩脱了,还差点让师妹摔下去。 镜珏面上并无表情,韩露一时看不透她的情绪,心跳如鼓,等待着她的责罚。 镜珏面无表情道:“韩露,今日之事罚你未来一周保持兽形。”。 “遵命,仙尊。”韩露悬着心落下了,还好还好,只是一周手脚不便而已。 靠坐在树旁的庄元珊在尺玉的帮助下,恢复了不少。 见镜珏和韩露前来,她勉强撑着剑站起来。 镜珏脸上不知何时戴上了半张面具,遮住了眉眼。 尺玉小跑着上前,乖顺地蹲坐在她身前:“仙尊,南师姐没事吧?”。 庄元珊眼巴巴地望着跑开的大猫猫,有些遗憾方才没能摸摸她。等等,她忽然反应过来,猫猫叫眼前的女人为仙尊? 镜珏温柔地揉了揉尺玉毛茸茸的脑袋:“小景无事。”。 她拿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灵矿丢给尺玉,是对好猫的奖励。 尺玉跳起接住,一口吞下,灵矿蕴藏的灵力汇聚到妖丹上。 她舒服得躺倒在地上,喉间发出阵阵咕噜声,三只尾巴也一同群魔乱舞。 一旁的韩露灰溜溜地爬到地上,像是被大雨淋湿的小狗,呜咽一声,尾巴垂在地上。 尺玉看不得她这副样子,暗骂傻狗师姐,上前蹭了蹭她,与她依偎在一起。 庄元珊一瘸一拐地走到镜珏面前,佝偻着腰:“天缉部庄元珊参见仙尊。”。 “无需多礼,”镜珏取出一瓶麒麟血递给她,“喝了这个。”。 庄元珊感激地双手接过精美的瓷器小瓶,她轻轻抽出瓶塞,一股香醇的味道飘来,像是某种上好的酒酿,又带着一丝木质香。 意识到液体的珍贵,她小心翼翼地轻呷一口,身上的伤口瞬间恢复,丹田处的灵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充盈:“多谢仙尊!”。 “剩下的你留着吧,”镜珏抬手收回八张界符,“还有这界符。”。 界符所构建的小空间散去,数十个天缉部门的天师连带着温雪灵急匆匆围到她们身边。 温雪灵见南流景被一个陌生女人抱着,神智不清的样子,担忧道:“流景怎么了?”。 镜珏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她累晕了。”。 一个领导模样的天师问道:“元珊,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元珊向她解释道:“方才出现了一只高等妄魔,我无力抵抗,身受重伤,全靠仙尊和南小友消灭了魔物。”。 众人闻言这才看向那位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躬身作揖道:“参见仙尊。”。 镜珏没有理会她们,反而厉声问道:“贾昊苍还未到?”。 天师们面面相觑:“盟主还在赶来的路上。”。 镜珏皱起眉头,吩咐道:“派人消除凡人记忆。”。 天师们立即领命,只余下两三人留在原地。 温雪灵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发号施令的女人,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仙尊,当今修仙界最强的人,拥有无数天材地宝、灵石矿脉。 她努力地想要记住镜珏的脸部、身形特征,却怎么也看不清,怎么也记不住,想来是面具上施了混淆法术。 “师尊,小景她怎么了?”。 韩青松携贾昊苍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远远便看见南流景瘫软在镜珏怀里。 镜珏安抚道:“小景没什么事,只是太累晕过去了。”。 韩青松见南流景只是力竭晕了过去,放下心来,又去检查一番韩露和尺玉。 听到那只灵兽称呼韩青松为师傅,而韩青松又称呼仙尊为师尊,温雪灵转了转眼珠。 她看着镜珏怀中的南流景,总觉得遗漏了什么。 得知南流景没有出事,贾昊苍顿感劫后余生:“仙尊,多亏仙尊神通广大,护得一方民众安全。”。 “如若不是小景和那位庄天师,此处早已横尸遍野。”镜珏那幽深的眼眸嫌恶地落到贾昊苍身上,“贾盟主,明日一早给我个交代。青松,你留下来。”。 说完不等贾昊苍回复,她撕开一道虚空裂缝,抱着南流景踏入其中。 贾昊苍被那强盛的威压逼得喘不过气,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恭送仙尊。”。 待镜珏彻底走后,他求助般地看向韩青松:“望青松道长在仙尊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此事于在下也是意料之外。” 韩青松瞥了眼地上虚伪的男人,冷哼一声:“与其求我,贾盟主不如尽快调查出事实真相。”。 意料之外?贾昊苍这个自私自利的蠢货,得知小景与高等妄魔被困结界的消息,害怕师尊迁怒于他,竟擅作主张隐瞒下来。 要不是师尊先见之明,安排韩露和尺玉时时跟在小景身侧,再加上师尊在龙形玉坠上留下的神血咒,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 回到道观,镜珏抱着南流景径直向后山灵泉走去。 她随手设下结界,然后轻手轻脚地褪下南流景的衣物。 少女洁净无暇的胴体格外的诱人,唯一刺眼的是脚踝处狰狞的灼烧伤,是那魔物留下的。 镜珏红了眼眶,轻柔地为她疗愈脚上的烫伤。 她虔诚地跪倒在少女身前,疼惜地在完美如初的脚踝上留下一吻。 泉水荡起一圈圈涟漪,镜珏抱着南流景浸入水中。 柔软的躯体贴在一起,无与伦比地契合。 南流景轻吟一声,像一只睡着的小猫,脸颊贴着她的胸口蹭了蹭。 镜珏怜爱地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单手抬起那纤细的腿弯,就着灵泉水插入紧致温暖的穴道中。 “唔~”睡梦中的南流景无意识地收缩。 “嗯~”镜珏抱紧她,低声喃喃,“小景,我的小景。”。 随着体内灵力的补充,南流景悠悠转醒,入眼便是一大片雪白。 “小景宝宝醒了?”镜珏温柔地将她脸边掉下的发丝勾至耳后。 “嗯,”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在她腿上坐直,逐渐清醒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插在体内的性器。 她脸一红,暗道师祖未免也太心急了。 镜珏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浅笑道:“师祖可没有干坏事,是在给小景补充灵力。”。 南流景娇哼一声,咬住她的锁骨:“我又没说什么。”。 镜珏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是师祖坏、师祖胡思乱想。”。 回想起昏迷前消失的魔物,南流景好奇道:“师祖,那个高等妄魔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天缉部不是有探测法器吗?”。 镜珏勾起她胸前挂着的玉坠和戒指,晶莹的水珠随着项链滑落,落入那白皙的双峰之间。 她忍不住抱住南流景的后腰,挺腰顶弄几下:“唔嗯~那魔物乃人为催生……哈~~天眼仪无法提前探测到,至于……至于它为何出现,得等道盟的调查结果……嗯~小景~” “嗯~”南流景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这人动得也太突然了。 镜珏没有说的是,她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感。 晚间时分,她无端心生燥意,坐立不安,联系韩露后,却得知南流景很安全。 没想到一刻钟不到,南流景戒指上的神血咒便被激活了。 她立刻着手赶去现场,然而贾昊苍拦住了她,禀报四只棘手的高等魔在市区作乱。 镜珏根本不想管,她不在乎其他人,除了小景。但是韩青松说小景会希望她救人。 再确认小景没有危险,韩露和尺玉在好好保护她后,镜珏迅速解决了其他几只高等魔。 镜珏抬起南流景的下巴,激烈地吻了上去,舌头缠住那小舌不放。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承受这凶狠的吻,察觉到了隐藏在镜珏心底的恐惧、疲惫。 她轻轻拍了拍镜珏,示意她松开自己。 镜珏缓缓松开她的唇舌,哑声道:“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认真地注视着眼前比她年长的女人,双手捧住她的脸:“师祖累了吗?”。 镜珏愣了一瞬,柔声道:“师祖可是仙尊,怎么会累。”。 南流景心底一酸,无言地抱紧她,泪水滑落到水面。 她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到站在镜珏身侧呢?而不是躲在她身后呢? 灵泉温存(H) 镜珏捧起怀中少女的脸,极尽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小景为何哭?”。 南流景没有说话,泪水源源从她的脸上滑落。 镜珏思虑片刻:“是师祖不好,没能第一时间赶到,让小景担惊受怕了。”。 听到她的话,南流景破涕而笑,娇嗔道:“才不是因为这个,我一点都不怕妄魔好不好。”。 她伤心分明是因为镜珏总是站在她身前,默默挡下一切不好的事情。 南流景不禁回想起不久前韩露跟她提到的左家上门闹事,蔑视、羞辱师祖。 一想到镜珏自成为仙尊后的上千年间,令人望而生畏,超脱凡俗,却因为她遭受了这无妄之灾。 南流景对此既难受又自责,对于左家的讨厌也与日俱增。 镜珏从未想过南流景会为了那些小事落泪,俯身亲了亲她通红的眼角:“我们小景最棒、最厉害了。”。 南流景戳了戳她的脸颊,嘀咕道:“师祖,你这般小心惯得我无法无天,为所欲为。”。 镜珏轻笑一声,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我不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何来‘惯’字一说。”。 南流景羞得浸入泉中,一双圆圆的眼眸盯着她。 师祖今天怎么这么会说情话?明明以前是个分不清亲情和爱情的木头。 她发现镜珏的的双眸忽地变得深邃,像是在盯着一只“猎物”。这时才意识到因为自己的动作,原本就含在穴内的性器插得更深了。 镜珏温柔地将她从泉水中捞起,紧紧抱住娇小的人儿,吻住那双粉唇,犬齿轻轻咬住下唇,舔咬、吮吸。 泉水荡漾,暧昧的呻吟声回荡在树林里。 “唔嗯~~”南流景承受着这来势汹汹的吻,恍惚间听到那总是令她充满安全感的声音说:“小景还记得初夜时,师祖说过的话吗?”。 她朦胧地回忆起那日韩青松反复提及必须圆房,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还有...水乳交融后,镜珏告诉她每个月特定时期不做措施也能射到...射到子宫里。 镜珏见她害羞地垂下头,抬手摩挲她的脸颊,意味深长道:“小景,今天便是同样的日子~”。 南流景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随后跳得越来越快,她注视着镜珏的双眸,预感今夜会是一个不眠夜。 镜珏抬起她的下巴,正欲吻上去,却突然被她扑倒。 少女的吻热烈又纯真,两人的唇贴在一起动也不动,仿佛光是扑上去已经用尽了她所有力气。 因着她的紧致,炙热、紧致的穴道也随之剧烈地收缩起来。 镜珏顿感后腰一阵酥麻:“小景...”。 南流景悄悄睁开紧闭的双眼,不出意外地对上镜珏那双含笑的眼睛。 她脸瞬间发热,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师祖,我...”。师祖会不会觉得她过于浪荡了? 镜珏浅笑一声,反客为主地启唇含她的下唇,软舌抵开贝齿,伸入其中,勾住那柔软的小舌。 “唔...唔...师,师祖..”南流景很快便在这急切的深吻下软下身子,手无力地搭在镜珏的胸口。 粉色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格外缠绵,晶莹的津液交融在舌间,溢出来的点点滴滴落入灵泉之中,扬起一圈圈涟漪。 “唔唔~”不一会儿南流景败下阵来,推搡着镜珏松开,大口地呼吸空气。 反观镜珏气息平稳,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小景还需多加修行。”。 南流景有气无力地睨了她一眼,心道接吻算什么修行。她不甘示弱地将手撑在镜珏脸边。 镜珏挑起起眉头,慵懒地笑道:“小景想做什么。”。 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南流景轻哼一声,抬腰跪在镜珏身体两侧。 与此同时,穴道缓缓蠕动,紧裹着肉茎的肉壁放松。粗长的肉茎从温暖湿润的穴道退出,转而被泉水包围。 镜珏懒懒地单手扶住她的腰,抬臀准备重新插进那炙热的小穴里。 南流景却不轻不重拂开她的手,没用多少力气,但是镜珏顺从地松开了:“小景?” “我……”南流景红着脸清了清嗓子,“我来,你,你不要动。”。 镜珏意外又玩味地盯着她,雪白的肌肤在她的视线下很快泛起粉,水滴从那双乳间滑落:“好。”。 南流景双手撑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意外一滑,龟头擦过穴口滑到她的大腿根上。 耳边随之传来镜珏的轻笑声。 南流景羞红着脸,拍了她一巴掌:“你不许笑。”。 镜珏双手扶住她的小屁股,宠溺道:“好,师祖错了。”。 南流景瞪了她一眼,试探地在温热的泉水中找到那根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肉棒。 她握住龟头顶端,对准自己的腿间,龟头猛地碾磨过敏感的阴蒂。 “额啊~”南流景一时腰身一软,压着肉棒坐回镜珏的腿上。 镜珏温柔地抱住她,两人的胸乳碰撞到一起:“小景需要帮助吗?”。 “不要。”南流景坚定地拒绝,趴在她的怀里,再一次握住肉茎对准穴口。 细小的穴口吸附在龟头上,缓缓蠕动着,连带着泉水一起涌入了穴道之中。 “嗯~~”南流景放松身体,合拢的穴道隐隐露出一条小道,她扶着肉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奋力挤开逼仄的甬道,层层迭迭的肉壁瞬间吸附在肉棒上,裹弄起棒身。 “嗯~小景~”镜珏低喘着抱住怀中属于她的道侣,像是要与她的血肉交融到一起,启唇含住滑腻的雪乳,舌头裹住乳尖来回舔弄。 “师祖~~嗯~~师祖~~”南流景撑住她的肩膀,身形晃动,胸乳不禁往她嘴里送得更多。 镜珏松开小巧的乳尖,将她揽入怀中。 南流景的唇瓣摩挲着脸边的脖颈,感受着那有力的脉搏,无意识地轻轻啄吻。 她揽住镜珏的脖子,试探地抬高腰身,肉茎从穴道里退出小半截,很快又被穴口含回去。 可是这样的含弄对于镜珏来说如同隔靴搔痒,她想要挺动腰身,想要凶狠地肏弄小穴,想要射到那稚嫩的子宫里:“小景,我...哈~~”。 听到耳边越发急促的呼吸,南流景努力抬高腰臀,将肉棒吐出更多,只余下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坐下去。 硕大的龟头猛地撞上子宫口,引得她娇喘连连,宫口一阵磨人的发酸:“啊~~师祖~~好深~” 镜珏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双手握住她浑圆的屁股,双臂抱紧她的腰背,快速肏弄起来。 啪啪啪,她有力的大腿不断撞击到南流景的臀肉上。 周遭的泉水也不再平静,波涛汹涌,四处流淌。 “啊啊~~师祖~太快了~~啊~”南流景的双腿紧紧地夹住她的腰,指尖在她无暇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镜珏并没有停下,修长的手指抓紧柔软的臀肉,充血的肉茎激烈地肏弄着湿热的穴道。 猛烈的肏弄在臀肉上留下绯红的痕迹,穴口在手指的扯弄下颤颤微微地含着肉棒,属于两人的体液不时从缝隙中流出,融入到灵泉中。 “嗯啊~~师祖~~~好深~~~~”南流景潮红的脸紧贴着她的脖子,手指用力地攀附着她的脊背。 镜珏一边吮吸着她的洁白的肩头,一边揉弄着她的屁股,手指不知不觉抚摸到臀缝之间。 指腹摸到另一处未被进入过的穴口,她情不自禁地插入其中,拇指顿时被吸紧。 感受到那处的异样,南流景惊慌地握住她的手腕,娇喘道:“师祖,那里不行~哈~~不行~~”。 镜珏听出她的慌张,柔声哄道:“师祖不弄,乖~”,随后从紧致的小口中抽出手指。 她用双臂架起南流景的腿弯,凭借着优越的长腿,轻而易举地在泉水中站直身体。 南流景整个人挂在镜珏的身上。显得格外娇小,洁白的身躯映照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晶莹的水珠从她姣好的曲线上滑落。 镜珏微微抬高她的身体,肉茎缓慢地从穴道里抽出,靡红的肉壁缠绕着棒身不放。 南流景瑟缩着甬道,低喘道:“师祖~~嗯啊~~~” 这时,镜珏忽地挺腰将肉茎全都插了回去,龟头猛地撞上子宫口,将南流景向上顶了顶。 南流景的小腿颤动几下,甬道夹住肉棒紧紧不放。 镜珏抽出肉茎,又猛地肏弄数十下,水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不断地回荡在山林之间。 忽地,南流景的小腹和挎在她腰上的双腿无法抑制地痉挛起来,伴随着下身的抖动,喷出大量蜜液:“额啊~~~去了~~~师祖~~~”。 镜珏此时也肏入宫口,牢牢地抵住,射出浓郁的精液:“哈~~”。 滚烫的浓精顿时灌满整个宫腔,南流景不由得又抖动几下:“嗯啊~~~师祖~~~好烫~~~”。 镜珏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哄道:“小景宝宝乖。”。 她抱着南流景来到岸边,抽出肉茎,随后扶住她转过身子。 胖乎乎的外阴将穴口藏了起来,镜珏微微用手指拨开外阴,粉嫩的阴唇顿时展露无遗,紧闭的穴口翕张着吐出浓稠的白精,像是一朵粉色的小花。 她用手指撑开穴口,越来越多的精液从狭小的穴道中流出,打破平静的水面。 南流景回头望向她,娇喘道:“师祖~~哈~~啊~~”,她娇弱的呻吟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 镜珏俯下身子,扶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与此同时,两根手指也插入穴道,撑开合拢的肉壁,肆意搅弄。 “唔~”南流景的嘴角流下许多津液,与她唇舌相交,柔软的粉舌紧密不分地纠缠在一起。 镜珏用两指大大地撑开穴口,紧绷的穴口像是拉到最紧的橡皮筋,粉彤彤的大小阴唇也被扯得变了形,隐隐能看见幽深的穴道深处。 她平稳住急促的呼吸,将龟头抵住小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啊~~~师祖~~~好撑~~~”南流景塌下后腰,双手牢牢地撑在岸边。 周遭的气氛越发淫靡、炙热,镜珏从身后握住那垂落成水滴状的嫩乳,手指夹住粉红的乳尖轻柔地揉搓、拨弄。 “额啊~~啊~哈~~师~师祖~”南流景向后伸手抓住镜珏的手臂,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青筋盘虬的阴茎撑开狭窄的穴道,深入到最里面,随后又缓缓抽出,连带着棒身上的凸起碾过肉壁。 镜珏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微微带起,在她白皙无效的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有力的腰肢不断地摆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子宫口。 “哈啊~~~师祖~~~”南流景勉强站在身体,双腿在身后人的肏弄下打着颤。 镜珏松开她的手腕,大手覆盖住她不余赘肉的小腹,像是将那灌满了精液的宫腔也包裹住。 她踮起脚,快速地向上肏弄了数十下,再一次肏入宫口射了出来:“嗯啊~~~~~”。 “哈~~~~师祖~~~嗯啊~~~”南流景也一同抵达高潮,整个人瘫软地往下滑。 镜珏及时抱住她,也确保了肉茎没有从温暖的穴道中掉出。 她抬起南流景的腿,扶着她转过身子,肉棒仍然插在甬道中,感受着甬道的裹弄。 镜珏像是抱宝宝一样将她抱入怀中,从灵泉中走出,往道观走去。 秋夜的寒风吹来,吹动着树叶发出飒飒声。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看向四周,惊觉两人都还裸着身体,体内还含着肉茎,羞红着脸道:“师祖!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镜珏低声笑了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此处又无其他人,小景无需担心。”。 南流景反驳道:“可是,可是师傅、师姐她们肯定回来了!”。 镜珏往上托了托她的屁股:“她们仍在处理后续事务,道观除了你我二人,没有其他人。”。 南流景张了张嘴,但是想到就她和师祖两人,便也无话可说了。 她抱住镜珏的脖子,暗道明明她这段时间体能增强了不少,但是每次和师祖做爱还是如此的累。 两人很快回到镜珏的厢房。 镜珏带着她坐到榻上,双手撑在床被上,柔声劝哄道:“小景要再试试吗?”。 “什么?”南流景不解地看向她,随后跟随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向腿间微微露出的肉茎底端。 她红着脸,羞愤道:“你不累吗?都两次了!”。 镜珏轻笑几声,揉了揉她白到反光的奶子,指腹碾磨着粉粉的乳尖:“师祖可是仙尊,怎会累呢,小景。”。 南流景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意识再次迷离前心想:同样的话语方才还令她心疼不已,此时却格外欠揍。 事后余波 天边的太阳初升,光芒照耀在蔚蓝的天空上,云朵染上橙粉相交的色彩。 厢房内暧昧的声音渐渐停下,香汗淋漓的南流景瘫软在镜珏身上,至少这一次她没有晕过去。 镜珏环住她的细腰,亲了亲她的鬓角:“小景还好吗?”。 南流景懒懒地点了点头,手指随意地抚摸着她洁白的肌肤,不知怎么的她想起那柄在月光下分外耀眼的剑。 那柄剑如同镜珏本人一样,出尘绝世,风华万代。 “师祖,”南流景下巴搭在镜珏的胸口,杏眼里满是好奇,“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镜珏勾起嘴角,手指长短的剑浮现在她的手心里:“它名为魄兔剑。”。 南流景盯着那柄银辉小剑,手指摸过剑柄,语气兴奋:“我的曙雀剑也能变得这么小吗?”。 镜珏操控着小剑耍出一套剑法,柔声道:“待小景的修为更为精进后,方能随心所欲地控制本命剑。”。 南流景目光炯炯地看向那柄威风凛凛的小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昨天那只格外强悍的妄魔看似是她和镜珏齐心协力解决的,其实没有她也没有什么两样。 南流景的嘴角不知觉地下压,她还是不够强大,所以镜珏才会派师姐、师妹暗中保护她吧。 镜珏察觉到了她情绪忽然的低落,神色认真:“小景,小景是认为师祖的安排过界了吗。”。 南流景没有说话,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借此挡住自己沮丧的神情。 理智告诉她,她不该生气,不该埋怨镜珏。毕竟她早有预感镜珏安排她不知道的保护措施,而且也正是因为如此,庄前辈才得以活下来。 但是内心深处她又不满于镜珏这种事事安排的长者姿态,就好像她仍然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明明之前镜珏答应过她以后凡事都会和她商量,征求她的意见。 “小景,”镜珏长睫微颤,捧起她的脸。 南流景双眸扫过她的脸,意外从那双总是镇定自若的黑眸里捕捉到了担忧、胆怯。 她心不在焉地用手指在镜珏的胸口写写画画,小声道:“师祖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 镜珏摆正她的脸,前所未有的认真:“小景,师祖并非不信任你......近来各地异象频出,可我不想你提心吊胆,才出此下策。”。 “嗯...”南流景闷闷地回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镜珏胸口写下镜珏二字。 她犹豫了几瞬,别扭地说出真实的想法:“…可是…可是你之前答应过什么事都要与我商量。”。 镜珏双眸微睁,苦笑几声:“对不起,小景,是师祖食言了。”。 她亲了亲闷闷不乐的南流景,温柔道:“师祖的这个坏习惯由小景监督改正,好不好?”。 南流景这才屈尊降贵地抬眸看向她,骄纵地哼了一声,随后在她唇上一吻:“师祖要说到做到。”。 “嗯,师祖知道了。”镜珏轻声答道,然后含住她的唇温柔地吮吸,仍插在穴内的性器也陡然变得精神。 眼看气氛越发火热,某些事情又要控制不住,南流景及时叫停:“都做了一晚上了,你还不知足吗。”。 镜珏目光灼热,意思很明显。 叮咚——叮咚——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镜珏眸光一暗,理智告诉她现在确实不是继续温存的合适时间。 她轻轻地啄吻几下南流景的唇,气息逐渐平稳。 南流景挡住她的嘴,催促道:“肯定是道盟那边有结果了,你快去~师傅她们忙了一晚上呢。”。 镜珏闷闷的声音从她手下传出:“师祖昨日也忙了一宿,小景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南流景当即羞愤地咬住她的脸颊肉:“@fh^*&hk(你自己心里清楚,大流氓)”。 镜珏哑然失笑,宠溺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又情不自禁地附身含住粉嫩的乳头吸了会儿,才起身穿上一身天蓝色云锦襕衫。 临走前,她柔声道:“小景好好休息,师祖很快回来。”。 南流景随意地摆了摆手,待她走后,躺回榻上。 此时她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道盟的调查结果。她索性拿出手机,正想联系师姐,却看到了温雪灵的消息。 【温雪灵:流景,你还好吗?】 【温雪灵:你没回学校?】 ....... 【温雪灵:仙尊带你去哪儿了吗?】 南流景不禁想起上次没及时回复消息产生的误会,赶忙回到: 【驰光见我君:我没什么事,仙尊昨晚送我回道观了】 【驰光见我君:让你担心了】 或许是因为这会儿时间还早,温雪灵应该还在睡,所以并没有回复她。 南流景转而点开与韩露的聊天框。 【驰光见我君:师姐,你和尺玉回来了吗?】 【我爱大骨头:刚回来,跟师傅忙了一晚上,困死了。】 【驰光见我君:师姐辛苦了!】 【驰光见我君:你能来一下师祖院里吗,卖萌.jpg】 【我爱大骨头:好,我马上来,帅气.jpg】 * 镜珏踏入主院时,往日里冷清的院子站了不少人。 交谈中的众人见了她,立刻安静下来,一同躬身作揖:“恭迎仙尊。” 镜珏仅颔首示意,然后唤了其中几人随她进到正堂。 她径直走向主位坐下,瞥了眼略显拘谨的贾昊苍:“先坐吧。”。 贾昊苍忐忑地坐下,讨好地问:“不知仙尊昨日休息得可好。”。 镜珏没有理他:“青松。”。 韩青松站起身,腰身挺直:“师尊,昨日之事已大致调查清楚。”。 一旁的贾昊苍悄悄观察着镜珏的神色,见她如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却不知怎么地恍惚看见她浑身散发的寒意和杀意,内心越发不安。 他起身打断韩青松:“仙尊,在下率领天缉部众人调查了一整夜,在事发地均发现了此物。”。 韩青松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对他的无礼感到生气。转身接过旁人呈上的托盘,展示于镜珏。 红木托盘上放有造型各异的九快梼杌玉雕,梼杌的兽头皆是凶相,隐隐萦绕着阴冷之气。 镜珏伸出手,指尖即将碰到玉雕时,贾昊苍慌忙阻止:“仙尊,此物碰不得。”。 镜珏充耳未闻地拿起其中一块玉雕,在手中细细端详。 贾昊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裳。是啊,他在想什么呢?竟以为仙尊会被这等邪物所伤。 他默不作声地咽了咽口水,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了镜珏的强大,身形克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韩青松轻声解释,这几块玉雕被发现时,摆放成了某种古怪的形状,应该是某种阵法。 当时几个天师试探地拿起玉雕,结果凶气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如同一头饥渴的猛兽,吞噬触碰到它的人的血肉,白骨森森。 站在门口的庄元珊静静地听着韩青松的话,依然感到庆幸。昨夜若不是韩青松及时拿出一瓶凤凰泪,缓和了几人的伤势,她就得将剩下的麒麟血贡献出来了。 突然,屋内传来几声沉闷的重击声,院内的众人惊讶地望屋内看去。 贾昊苍不知为何跪倒在地,癫狂地用额头撞击着地面,鲜血四处弥漫:“仙尊,我错了,仙尊,饶了我,饶了我!”。 韩青松诧异地看向贾昊苍,暗道师尊虽说对他昨日所为感到不满,但不至于让他如此害怕吧? 镜珏从容地站起身,两指并拢,将一道灵光打入贾昊苍的额间,他顿时晕死过去,瘫软在地上。 镜珏唤来屋外属于道盟的人:“把贾盟主带回去。”。 几人匆匆抬起贾昊苍,往屋外走去。 镜珏随后看向韩青松,沉声道:“青松,阵眼何在?”。 韩青松皱起眉头:“师尊,现场并没有发现阵眼。”。 没有阵眼?镜珏双眸一沉,挥手在托盘上设下结界:“将此物放入观内灵堂,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另一边。 韩露叼着毛发凌乱的尺玉走进院内,来到石桌边趴下,温柔地将熟睡的尺玉放在她两个大爪子间。 她看着面带红光的南流景,双眼微眯:“师妹,你昨晚就过得不错哦。”。 南流景的耳朵烧了起来,清了清嗓子:“你们昨晚都查出了什么?”。 见她不好意思了,韩露轻声讲述了调查的结果。 南流景盘腿坐到地上,摸着她翅膀上的朱红色精美羽毛,沉思道:“玉雕会是谁放的呢?”。 韩露打了个哈欠:“那就不知道了,还需要深度调查。” 南流景点了点头,盯着她长飘飘的毛绒尾巴:“说起来,师姐,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变小?”。 韩露不自在地甩了甩尾巴:“咳咳,我本是一先天不足的嘲风,若不是仙尊,恐怕连维持原型都不行,我昨天忘了时间。”。 南流景见她垂下了脑袋,温柔地摸了摸她:“师姐已经很厉害了。”。 韩露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谢谢师妹,嘿嘿。”。 南流景勾起嘴角,不着痕迹地将手上的口水擦在尺玉身上:“那尺玉呢?我还以为她就是只普通小猫妖呢。”。 在爪子间睡得四仰八叉的尺玉翻了个身,继续打起呼噜。 韩露轻轻地顺了顺她的毛发:“她本来是只普通小猫,不过仙尊见你小时候很喜欢她,便给她喂了点灵植,开了灵智。”。 这时尺玉打了个喷嚏,抬起爪子推开韩露的吻部,然后将脑袋埋在她的爪子间呼呼大睡。 韩露轻笑一声:“得益于仙尊常年溢出的灵气,尺玉意外返祖了。” 南流景逗了逗毛茸茸的尺玉,小猫咪喵喵几声,实在可爱。 她忍不住将她抱起,打扰小猫的美梦,将暖呼呼的小猫抱着挼了一会儿。 韩露眼巴巴地盯着尺玉,像是被抢走了珍宝一样。 “喵喵!”尺玉睁开眼睛,在南流景怀里挣扎起来,“师姐,你把我的毛都弄乱了!”。 南流景不好意思地笑笑,将炸毛的尺玉放回韩露怀里:“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太可爱了嘛。”。 “哼,”尺玉骄傲地抬起头,小脑袋搭在韩露的爪子上,“那也不能这样乱挼。”。 韩露低头用舌头为她顺了顺毛,开心笑道:“理好了。”。 回校 镜珏回到院内,远远便看见三小只坐在石桌边的地上嘀嘀咕咕,像几只小麻雀一样。 她隐去脚步声,悄无声息地走近她们。 尺玉浑身炸了毛,气恼地对着身后的大“狗”哈气道:“师姐,你别舔了!喵嗷!”。 小白猫的脑袋毛湿答答的,显然是被舔了个爽,某个罪魁祸首嗷呜一声,可怜巴巴地用大鼻子蹭了蹭小猫的背。 南流景好笑地看着她们:“师姐,你都把尺玉舔成落汤猫了。”,她话音刚落,就被人一把抱起:“啊!”。 镜珏稳稳地把她抱在怀里:“小景,为何坐在地上?”。 听出她暗藏的责怪之意,南流景没有回答她,反而给了她一拳:“你干嘛吓我。”。 镜珏握住她的小拳头,吻了吻她的手背:“对不起,师祖不该吓我们小景。”。 见两人这番打情骂俏的模样,韩露和尺玉无语地看向对方,顿感自己是两个电灯泡。 南流景很快就“气”消了:“师祖事情都办完了?。”。 “嗯,”镜珏余光瞥见昏昏欲睡的两兽,“韩露,和尺玉去休息吧。”。 韩露兴高采烈地站起身子,抖了抖毛,叼起尺玉往她俩的院子跑去。 镜珏一边抱着南流景往厢房走去,一边为她讲述方才正堂发生的种种。 听到贾昊苍莫名跪地求饶时,南流景好奇道:“难道那个什么玉雕能够影响人的神智?”。 镜珏抱着她坐到木桌旁:“嗯。玉雕自昨夜起便一直由他看管,他大概毫无察觉,直到今早爆发。”。 一想到邪物竟然藏在市中心,南流景顿时后背发凉:“师祖,是谁谋划了这些?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镜珏平静道:“无非是长命百岁,荣华富贵种种。至于具体是何人还需额外调查。”。 说着,她不禁抱紧南流景,神色变得严肃:“我本欲卜算一二,但发现此事竟牵涉了我的命数。”。 南流景原本还懒懒地窝在她的怀里,听了这话立马坐直身体:“有人想谋害师祖?”。 镜珏倒是毫不担心的样子,轻轻地揉开她眉间的隆起:“小景不必忧心,命数本就变幻莫测,难以推测。”。 尽管她这样说,南流景依然感到不安,镜珏虽然是世上唯一的仙尊,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这样的事情一看就不可能会是一人所为。 “小景,”镜珏捧起她的脸,“此事彻底调查清楚以前,韩露和尺玉会跟在你身侧。”。 南流景有些不解:“为什么?”。 镜珏温柔地撩起她的头发:“你是我的道侣,我无法看清与我亲近之人的命数,所以得未雨绸缪,以免有人对你不利。”。 南流景惊讶地看向她,原来师祖的卜算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也有着来自天道的诸多限制。 热气扑洒到颈间,她低下头,镜珏已经在她下颌处细细啄吻,语气温柔:“我会处理好一切,保护好小景的。”。 南流景此时的心思早已不在有可能遇到危险上,低喘着推了推镜珏的脑袋:“师祖,你等等,我,哈~我要去学校了。”。 镜珏从她胸前抬起头,提议道:“不如今天请假一天,小景别去xue…” 不等她说完,南流景用力推开她:“才不要,我可不想被同学落下进度。” 她没说的是,眼下危机四伏,她得努力变强,不能拖镜珏的后腿才是。 镜珏盯着她看了许久,又压着她亲了一会儿,揉了会儿小奶子才放她走。 在灵舟站台分别前,南流景想起温雪灵昨天让她帮忙的事,犹犹豫豫地问道:“师祖,你可以帮我朋友锻一柄剑吗?”。 镜珏眸光闪烁:“温同学?”。 南流景点了点头。 镜珏挑起眉头,意味深长地问:“小景希望我锻吗?”。 南流景别扭地垂下头,嘟囔道:“锻不锻看你啊,又不是我锻。”。 镜珏无声地笑了笑:“我并无空闲,让你同学寻专业炼器师吧。”。 听到她的回答,南流景暗暗地松了口气,心底那股淡淡的担心和酸意也一同消失。 她握紧镜珏的手,无意识地摩挲她细腻的手心,却仿佛能感受到匕首留下的伤痕:“那我走了。”。 镜珏又亲了亲她的唇:“注意安全。”。 南流景抵达学校时,晨修恰好结束不久,广场上零散的学生正在往教室或者演武场走去。 她给温雪灵发了个消息,便直接去了教室。 到教室时,温雪灵一看到她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迫于上课鹤鸣响起,只能把想说的话压在心里。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她忙道:“流景,你昨天看到仙尊的真容了吗?”。 南流景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好吧,太遗憾了…我还以为你肯定有机会看到仙尊的脸呢。”温雪灵一脸心神向往,“仙尊可是修仙界最强的人。”。 “嗯嗯。”南流景随意地附和,纠结于是否要把镜珏和自己的关系告诉她。但是仔细一想,最近出了那么多事,她还是暂时不要暴露和镜珏的关系较好。 “对了,雪灵,”南流景轻声道,“我师祖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时间锻剑,不好意思啊。”。 “啊。”温雪灵遗憾了一会儿,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谢谢你了,流景。”。 南流景不知道的是她正想着若是与仙尊成为至交好友,甚至是师徒,她想要什么好剑会没有? 下午剑术课,谭畅告知众人,一个月后会举办联赛。 所谓联赛是由四所学院共同举行的试炼,以检验学生中期学习成果。 所有的试炼都在秘境里进行,过程中获得的各种奇珍异宝都归学生所有。 试炼结束后,每个学生也会根据排名的高低获得不同的奖励。 南流景握紧手里的剑,期待起这一次联赛来。 与此同时,贾昊苍坐在道盟总部的办公室里,神色阴郁地双手撑着头。 他竟然在那么多的下属面前出尽洋相,一想到有些人会在背后偷偷议论、嘲笑他,他愤怒地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推到地上。 贾昊苍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克制不住地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他逐渐冷静下来。 镜珏自上午那件事后就再也没有联络他,不知道到底是态度。 她会不会认为他这么轻易被凶气影响,难堪大任?贾昊苍坐立难安地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你甘心吗?明明你才是道盟盟主,却事事都要听她的。”。 “谁!”贾昊苍警惕地看向四周,但是除了他自己,并没有其他人。 屋外的下属听到他的呼喊声,敲了敲门:“盟主,请问您有吩咐吗?”。 贾昊苍清了清嗓子,努力地平静道:“无事,我在练功而已。”。 待下属离开,那道声音再一次响起:“她不过是个女人,整天对你发号施令,你能忍得下去吗?” “你到底是谁!胆敢挑拨我和仙尊的关系!”贾昊苍怀疑地在办公室四处翻找,难道是镜珏想考验他的忠心? 然而那道声音再也没有响起,一切仿佛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贾昊苍此时思绪万千,他的耳边不断回响着刚才那道声音所说的话。 内心深处他既有对这番话的认同,又有对镜珏的忌惮。 如果他的心思被镜珏知道,盟主之位可能就坐不长了,毕竟能当盟主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人。 * 华灯初上。 韩青松和镜珏漫步于街道上,两人难得身穿现代服饰,看上去和普通路人没有两样。 不过她们优越的外貌还是吸引来不少注意力,镜珏索性施法,遮掩了容貌。 走到某一处,她忽地停下,隐秘地在四周布下结界。 “师尊?”韩青松疑惑地停在她身侧。 镜珏没有说话,手背上的刺青亮起一阵强光。 以往的洛书、河图之形没有出现,而是两道形似龙马和神龟的身影飞出,在空中四处奔走,天空中随即出现繁复交错的血色阵纹。 镜珏凝目扫视一番,直到视线聚焦在某一个点上,魄兔剑迅捷地击碎那造型宛如心脏的血阴石。 韩青松大为震惊,这处竟然还有一层高级法阵?! “师尊……这是?” 镜珏冷声道:“通天教的手笔。”。 韩青松难以置信:“可是师尊当年分明将那通天教杀了个遍,怎么可能……”。 她依然难以相信通天教死灰复燃,当年血流成河的场景她至今都忘不了。 镜珏挥手召回龙马、神龟:“当年通天教从属万千,我所击杀的只是核心人物和高层。通天教灭亡后,或许依然有教徒愿意信仰它。”。 通天教的死灰复燃在她的预料之中,以前的她还是过于心软,没有完全斩草除根。 韩青松此时也不得不接受镜珏的说法了,随即疑惑道:“他们为何要布下这样的法阵呢?”。 “这法阵以吸收负面情绪为主,或许是他们的供给。”镜珏双眼微眯,“阵纹的流转中,我感受到了属于小景的本源气息。”。 “小景使用灵气时,意外激活了阵法。”。 韩青松皱起眉头:“师尊,他们难道想要重演千年前的……。” “不,这应该是意外,小景的身世他们无从知晓。”镜珏断然道,“不过,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韩青松注视着她的背影,恍惚间又看到了千年前那个悲痛欲绝的身影。 镜珏眯起双眼,浑身散发出肃杀之气:“青松,道盟中的那些耳目是时候除掉了。”。 “是,师尊。 阴谋 “嗷——”被阵法禁锢的妄魔奋力挣扎,妄图逃离。 南流景飞身上前,挥剑刺向妄魔,伴随着刺耳的惨叫,曙雀剑插回剑鞘内。 “流景,你也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你这剑法使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听到同学们的称赞,南流景顿时有些耳热,谦虚道:“不不,大家都很厉害,没有你们的阵法、丹药,我也没办法这么轻松消灭妄魔。”。 “流景,你太谦虚了。” 几人说说笑笑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自那天高等妄魔出现后,实践课从此改为了四人一组,带队天师也增加至了三名。 温雪灵收集完界符,亲密地揽住她的肩膀:“流景,你就别谦虚啦,联赛你一定要和我组队哦。”。 南流景点点头,她和温雪灵在实践课上配合得挺好的,如果组队,在联赛的团体赛上应该会取得不错的成绩。 晚上回到宿舍,南流景洗完澡后,坐在桌前复习起灵植课的内容。 不过今天的灵植课不是镜珏上的,而是一位代课老师。 她的思绪不禁飘远,最近师祖好像特别忙,是因为那个神秘玉雕吗? 不知怎么的,南流景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暗暗劝诫自己不要多想,应该专注于即将到来的联赛。 她一定要让镜珏刮目相看,让她知道自己成长了不少,终有一天能够站到她身旁。 * 云雾缭绕的道观中,镜珏坐于主位,不容置喙道:“今年的联赛取消。”。 这个消息来得突然,堂下的四位院长与贾昊苍面面相觑。 一旁的韩青松也有些惊讶,她之前从未听师尊提起过这个想法。 身为道盟盟主,贾昊苍清了清嗓子,率先站起身:“仙尊,联赛可是近百年的传统,随意取消是否...”。 镜珏冷冷地看向他:“你有意见。”。 百年的时光对于她来说不过弹指间,所谓传统不过是她当年随意设置的,更别提此事还涉及南流景的安全。 贾昊苍额头渗出冷汗,顿时收了声,坐回位置上,不敢再提出任何异议。 “仙尊,”常梅清站起身,“敢问仙尊是因何理由要取消联赛。”。 楚梦秋瞪了她一眼,在心底吐槽:当什么出头鸟。 好在镜珏没有生气,语气毫无波澜地解释道:“近来意外频生,不是举行联赛的好时机。”。 闻言众人想起前段时间出现的数只高等妄魔,作战的过程中不乏有学生受伤,引来家长对道盟和学院的质疑。 须宏达似有不解:“可是有仙尊您在,一切都无需担心,那高等妄魔在您手下不也如蚂蚁一般?”。 楚梦秋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见此情景,镜珏依然没有退步,她深知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她不想冒险。 这时,沉默良久的韩青松开口道:“师尊,学生们期待联赛许久,刻苦训练,勤加学习。此时取消联赛似乎过于草率了”。 听了她的话,镜珏想到了南流景:“此事再议。”。 众人紧张的表情这才放松,暗暗感叹还好仙尊/师尊并不是独断的人。 * 某处深山,阴风阵阵,呼啸着像是某种怪物的吼叫声。 漆黑的山洞里,五人围着血色的水潭,神色痴迷、贪婪。 水潭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水面随着频率一下一下地晃动。 一个年轻的男人取出一个瓷瓶,将某种既像淤泥又像烟雾的物质倒入水潭中。 水潭徒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随后又恢复成深红色。 “献上你们的鲜血。”年轻男人吩咐道,同时拿出一把匕首将自己的手心划开,鲜红的血液涌入水潭中。 其余四人也纷纷照做。 砰——砰——砰—— 水潭底下的东西跳动得越来越快,水面愈发的波澜。 年轻男人露出满意的微笑:“成功了,只需再等一个月......”。 其余四人顿时欣喜若狂地看向水潭,仿佛那里面藏有价值连城的宝藏。 “噬曦,”站在他右侧的女人打破喜悦的氛围,“因为上次的事情,她已经察觉了,如果我们再不加快进度...”。 名为噬曦的年轻男人抬手打断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恨意:“待月食之时,便是她最为脆弱的时候,我会再一次夺走她最珍爱的东西。”。 听着他的话,其他人脸上的恨意也变换成爽意,幻想着事成之后的场景。 “这一次,说不定还能将她也化为我们的养分。” * “小景...不要...小景!”镜珏蓦地睁开眼,逼真的幻象如同云烟消散。 漆黑的厢房内,镜珏缓缓坐起身,胸口还因方才的情绪剧烈的起伏着,一滴汗珠自她的额头滴落。 她心下诧异,自己有多久没有睡着过了?有多久没有像凡人一样感受到恐惧了? 此时子时过半,镜珏掀起帘幔从内室走到外室,四周静悄悄的,学院内所有的生灵都在梦乡之中。 镜珏握紧垂落在胸口的凤形玉坠,无名指上的戒指与玉坠轻轻碰撞到一起,那清脆的声音令她不安的心稍稍平复。 她挥手唤出洛书、河图,试图卜算出属于南流景的命运,依旧迷雾重重,什么也看不清。 她失望地捏紧拳头,某个念头在心里逐渐升起,耳边却回响起那慈祥的声音:“镜珏,不为己身,只为苍生。切记不可强行窥伺天机。” 镜珏盯着手背上的刺青,心情复杂,想要愤怒地质问母神。 如果不能预知自己所爱的人的命数,又为何要赐予她这样的能力呢? 她并不心怀苍生,她想要的只是珍爱的人陪伴在身侧而已。 镜珏无声地叹了口气,推开窗户,望向天边高悬的弦月。 这一刻,她似乎重新变回了当年那个无措的少年,乞求母神的仁慈与指引。 沐浴着月光,她闭上双眼,意念微动,洛书与河图在脑海中不断演算变化,迷雾一层层散去。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剧烈的疼痛,识海像是要炸开了,丹田像是被数万把利刃刺穿。 不,不,她要忍受,她要看清小景的命运,她要看清所有想要伤害小景的人。 叮叮当~~ 特殊的铃声蓦地响起,是小景... 镜珏刻意忽略掉那铃声,坚定意念,拨开迷雾,就要触及答案之时,电话铃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这个时间,小景这么执着地给她打电话,会不会是出事了? 一想到小景可能会出什么意外,她毫不犹豫地强行中断了卜算。 这一举动所带来的反噬瞬间席卷全身,她跪倒在地,吐出一大滩血。 电话铃声仍然急促地响着,镜珏平复下喘息,接通了电话,镇定道:“小景?”。 电话那头的南流景瞬间察觉到一丝奇怪:“师祖,你没事吧?”。 “我没事,”镜珏擦去嘴角的血迹,“小景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南流景眯起双眼,轻声道:“真的没事吗?刚刚我的玉坠突然变得好烫,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镜珏呼吸一滞,梦境所带来的恐惧让她失去了理智,完全忘记了玉坠之间的联系。 玉坠联结的任何一方有危险之时,都会产生异象。 “我没有,”她轻声哄道,“小景宝宝,早点睡觉,好不好?”。 南流景不开心地瘪起嘴:“...你,你最近都没来上课...我想你了,师祖。”。 镜珏的心加速几分,柔声道:“我也想你,小景,我这会儿来找你,好吗?”。 “嗯...”南流景勾起嘴角。 “小景,在落竹院外的竹林等我。”。 “好~” 挂了电话,南流景紧了紧衣服。 方才她在睡梦中被玉坠烫醒,醒来一阵心慌,于是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匆匆拿着手机到院子里打电话。 她回想刚刚与镜珏的对话,虽然镜珏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她莫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怀揣着复杂的思绪,她运功御寒,往竹林走去。 等会儿她要好好检查师祖有没有说谎。 另一边,镜珏迅速整理地上的血迹,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走到院外。 皎洁的月光径直洒在她身上,身体的不适逐渐消失。 她再一次望向远边的明月,却有了不一样的心情。 千年前的事不会再重演,就算母神已经离去,她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人。 如今,她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人,她会竭尽所能保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人。 竹林密会(H) 南流景寻到落竹院外的竹林深处。 远远地便望见那个唤她前来的女人,正伫立在银光粼粼的池塘旁。 洁白的长衫在月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那人转过身,冷清的容颜在看见她时,绽放出一抹笑容:“小景。”。 南流景克制住内心的冲动,缓步走到她面前,然而短短一瞬就忍不住扑进了她的怀里:“师祖。”。 镜珏含笑将她接住,用力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南流景融入骨血之中。 “师祖?有点疼……”南流景推了推她的肩,却难以挣脱。 闻声镜珏松开怀抱,捧起她的脸。专注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面庞,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小景,亲亲我,好吗。” 捕捉到她眼底浓烈的情绪,南流景毫不犹豫地勾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她。 这一刻,她无比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对镜珏的思念有多浓厚。 唇舌亲密无间地纠缠到一起,透明的津液辗转于舌尖,从嘴角溢出。 暗香浮动。 镜珏抚上她的肩头,柔软的睡衣随之滑落,堆迭在地面上,洁白无暇的娇媚躯体暴露在皎洁月光之下。 灵活的手指摸上那柔软的乳房,指节捏住小巧玲珑的乳头,娇嫩的乳头很快便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南流景松开她的唇,双手环胸喘息道:“师祖...别...” 镜珏难得没有退让,一双黑眸凝视着她:“小景,我想要你。”。 南流景羞涩地瞪了她一眼,确认四周无人后,随后近乎纵容地任她脱去剩下的衣物。 两人的衣裳散落一地,气氛分外旖旎。 “师祖...”南流景躺在属于镜珏的衣裳上,纤细雪白的双腿羞涩地并拢,玉臂环住酥胸,饱满的乳肉微微从边缘溢出。 镜珏俯身吻住她的唇,圈住她的脚踝分开双腿。 南流景自觉地将腿挎到她的腰后,双臂揽住她的脖子承受着这个过分凶猛的吻。 “嗯~~师祖~~~” 镜珏低沉地笑了笑,启唇含住她脖间的软肉,轻轻吮吸、啃咬。 她微微挺腰,炙热、滚烫的性器紧紧地贴紧光滑的外阴,红肿的龟头轻巧地挤开阴唇。 南流景难耐地抑制住喉间的呻吟,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她将额头抵住女人的肩膀,喘息之间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色。 镜珏受伤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流景顿时没了兴致,心不在焉地迎合着镜珏,挺胸将小奶子往她嘴里送。 镜珏迷恋地含住娇嫩的乳儿,舌头卷住小巧的乳尖,在舌尖来回拨弄,像是在玩弄一颗小小的樱桃。 南流景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波澜不惊道:“你受伤了。”。 沉溺于情事的镜珏胡乱应答着,过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她立马松开乳头,抬头对上南流景的双眸:“我没有...”。 话刚说出口,镜珏便后悔了,毕竟前不久她才又一次保证过,不再隐瞒任何事情。 果不其然,南流景眸底凝起冷意:“你说过不会再瞒我。”。 镜珏与她四目相对,最后败下阵来:“对不起,小景。我是受伤了,但并无大碍。”。 南流景眯起双眼,不相信她的话,随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浑圆的臀肉与镜珏的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她深呼吸几下,腿间的性器越发硬挺,挤入臀缝之间。 南流景忽视掉坚硬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摸遍镜珏全身。 镜珏不由得心猿意马,柔声道:“师祖真的无事,小景,一会儿我再同你解释,好吗?”。 伴随着她的话语,龟头抵在臀缝吐出不少前液。 穴口和小菊沾染上不少前液,南流景下意识收缩几下。 见镜珏如此兴致高涨,南流景无奈放弃,一脸严肃道:“做完后,你什么都要告诉我。”。 “嗯。”镜珏将她拥入怀中,嗅闻着她的馨香。 她带着南流景缓缓地躺到衣服上,随后虎口嵌住她的腿弯,分开她的腿。 月光之下,南流景的女阴张到最开,她害羞地蒙住脸,不敢看这幅淫乱的场景。 镜珏俯下身子,两指分开阴唇,那道诱人的小口顿时暴露在眼前。 她将小阴唇分开,靡红的穴口忽地松开,深处的肉壁像是一朵绽开的小花一样,然后又收拢成一道细小的口。 镜珏蓦地感到十分的口渴,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含了上去。 “嗯啊~~师祖~~哪里~~~”过于灵活的舌头快速地舔弄着阴蒂,南流景不禁用大腿夹紧镜珏的脑袋。 镜珏抱紧她的臀肉,卖力地舔开湿漉漉的阴唇,舌尖娴熟地插入穴口,紧致的内壁一下子包裹住她的舌头。 她轻笑一声,南流景甚至能感受到那笑声从身下传来,羞愤地屈腿踩在她的肩膀:“嗯~~不许笑我~~”。 镜珏的舌头在穴道内抽送几下,然后缓缓上移至阴蒂,舌尖包裹住勃起的阴蒂大力吮吸。 “啊~~~去了~~~师祖~~~”南流景很快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浑身僵直,臀肉、小腹痉挛着抵达了高潮。 镜珏按住她的腿根,不许她逃离,又舔了好一会儿,将喷射而出的汁水全都喝下肚才停下。 南流景此时浑身酸软,水光四色的双眸娇媚地看着镜珏。 镜珏随即揽住她的后背坐起身,凑近亲了亲她。 下半张脸所沾染的蜜汁全都蹭到了南流景的脸上,南流景气鼓鼓地推了推她的脸:“别乱蹭了,好黏。”。 “小景不喜欢自己的味道吗?”镜珏含住她的唇吮了一下,低声哄道,“小景,自己插进去,好吗?”。 南流景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到那根硕大的性器,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这样的姿势再加上毫无安全感的野外环境...而且她主动吞下性器,岂不是显得她很饥渴。 “……” 镜珏看出她的犹豫,勾起她的发丝,诱哄道:“小景宝宝,疼疼师祖~”。 南流景咬紧下唇,最终乖乖地向后伸手握住那根粗长的肉茎。 她坐直身体,微微调整角度,龟头正对着穴口,陷入软软的外阴间。 镜珏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嫩乳,大拇指按着艳红的乳头揉搓:“小景,小景现在的姿势是观音坐莲。”。 听到她的污言秽语,南流景眉头微蹙,娇嗔地拍了她一下:“你不许说污话。”。 镜珏见她这幅模样,只觉得可爱,无论做过多少次,小景还是像不谙世事的少女。 南流景缓缓放低身子,穴口一点点被撑开,肉茎慢慢碾过穴道内壁:“额啊~~师祖~” 一段时间没被插入过的穴道分外的敏感,南流景的大腿打着颤,跪坐到镜珏身上,肉茎一下子插到底。 她的腰臀颤动几下,双臂紧紧地抱住镜珏:“好深~~师祖~”。 镜珏揽住她的腰,在耳边低声道:“小景,动一动。”。 南流景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努力地撑起绵软的身子,肉茎从穴道中抽出,只留龟头顶端还嵌在穴内。 她急促地喘息着,又缓缓地坐回去。 “小景~~再动一动~”镜珏吻着她的下巴,柔声劝哄,感受着肉穴的紧致与湿热。 南流景克制住腿软,抬起身子,小穴吐出粗长的肉棒,然后再一次坐了下去。 上上下下,吞吃了肉棒数十次后,镜珏越发觉得不满足。 在南流景又一次抬腰时,她突然挺腰,将肉茎猛地插到底。 “嗯啊~~~师祖~太深了~~”南流景抓紧她的头发,臀肉撞击到大腿上。 镜珏抓住她丰腴的臀肉,带动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然后抵住子宫射出来浓稠的精液。 南流景也瞬间弓起腰身,曼妙的身躯布满了薄汗,下身喷出的汁水溅满了镜珏的小腹。 镜珏温柔地把她拥入怀中,不时耸动臀部,将仍在射精的肉茎插入得更深。 南流景懒懒地靠在她的怀里,时隔多日的性爱颇有酣畅淋漓的感觉。 不等她恢复过来,镜珏抱着她站起身:“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南流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因为紧张,穴道不禁收到最紧,夹得镜珏有点疼。 她轻嘶一声,捏了捏南流景的小屁股,调笑道:“小景莫不是想把师祖夹断。”。 南流景顿时眯起双眼,一口咬住她的鼻尖。 镜珏哑然失笑,抽出肉棒,将她放回地上,扶着她跪趴到衣服上。 草地的粗糙感磨蹭着南流景的膝盖,此时的她四肢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视野内是无尽的草地和竹林,她莫名生出一种羞耻感,仿佛自己是一头等待着交媾的雌兽。 身后传来镜珏磁性的笑声,南流景不禁感到几分紧张,分明之前也用过这种姿势,是环境的原因吗? 镜珏摩挲着她无暇的脊背,手指微微掰开臀肉,露出那道翕张的穴口。 就像是一张小嘴,不断缩动,榨出浓精。 白精缓缓流出,流过阴唇,然后滴落到两人的衣服上。 镜珏加重呼吸,扶住仍然硬邦邦的肉棒对准小穴,亲眼看着只有指甲大小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大,完美地吞吃下她硕大的性器。 镜珏顿感气血上涌,把住她的腰臀,迅猛地插入到最深处。 “额啊~~~啊~~好深~~好大~~”南流景被撞得手臂一软,整个人瘫软到地上,唯有腰臀被镜珏扶着。 镜珏迷恋地盯着含住肉棒的穴口,一双大手抓住两瓣臀肉肆意揉弄:“小景~~好舒服~~”。 南流景娇喘连连,脸颊贴着地面,手指紧紧地抓住充作床铺的两人的衣物:“师祖~~太深了~~~太快了~~~” 镜珏俯身贴紧她的脊背,含住她的耳朵,下身仍旧猛烈地抽送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到宫口上,然后抵住碾磨。 无数混杂的体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四溅到衣服和草地上。 南流景向后伸出手,寻找着镜珏的手臂:“师祖~~师祖~~”。 镜珏握住她的手腕,髋部猛地撞到她软软的臀肉上,浓精再一次灌入子宫中。 南流景弓起腰身,白嫩的乳儿随着呼吸不停地晃动,下身喷溅出大量的汁水,将两人的衣物搞得一塌糊涂。 镜珏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却发现怀中的小人儿已经睡着了。 她宠溺地笑了笑,手指摩挲着南流景的脸颊,温柔地轻声道:“幸苦小景迁就师祖了。”。 南流景嘟囔一声,软软地躺在她的怀里:“不要了....困....” 开幕仪式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周围的环境很眼熟,她坐起身来,意识到自己在宿舍里,应该是镜珏昨天把她悄悄地送回来的。 两人昨晚的大胆行为随即浮现在南流景眼前,她脸热地缩回被子里,双手蒙住脸。 她竟然和师祖在学校的竹林里做了那种事情,实在是... “流景,我先去刷牙啰,你快起来穿衣服。”温雪灵换好衣服,回头发现刚才坐起来的人又缩回被子里,还以为她赖床了。 “好——” 等温雪灵进卫生间后,南流景将被子拉下来,搓了搓滚烫的脸。 她心想下次不能再这么纵容师祖了,要是被人看见了...她们岂不是会成为四大学院,不,整个修仙界的头版头条。 要是镜珏知道南流景现在的想法,肯定会觉得小景傻得可爱。 她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到两人水乳交融的模样,南流景不着寸缕的胴体唯有她能看。 晨修后,南流景和温雪灵一同前往演武场。 谭畅拔出本命剑,一柄细长的剑,看上去分外易折。 然而下一秒,剑尖刺向几吨重的巨石,以点为中心,密密麻麻的细痕瞬间布满整块巨石,然后化为齑粉。 众人惊叹一声,没想到谭老师的剑能发挥出这等威力。 谭畅收回自己的剑,背手而立:“剑的威力取决于用剑的人,灵力、修行越强的人,剑的威力也就越大。”。 “当然,剑本身也十分重要,你们在剑的构造这一门课上应该已经学过了各种材质的剑胚。不过最重要的是这柄剑是否能和你意念合一。” 他一边说,一边随心所欲地挥动手里的剑:“联赛将至,还没有本命剑的同学可以考虑寻炼器师锻造一柄。” 温雪灵听完,握着手里的练习剑,觉得那哪儿都别扭。 她下定决心,联赛之前一定找到炼器师。 * 镜珏避开地上的血污,缓步走进洞穴里。 “师尊,此处设有限制。”韩青松警惕地跟在她身后,发现一入这洞穴,竟然无法缩地成寸。 镜珏抬手一挥,清脆的破碎声,原属于法阵的晶莹灵力飘荡在空中,在缝隙中洒下的阳光照耀下宛如天上银河,只不过是令人不安的血色。 韩青松紧跟在镜珏身后,瞬步抵达洞穴深处的水潭旁。 说是水潭并不准确,水面并不是常见的碧绿色。 暗红色的潭水分外粘稠,水面平静,像是用无数人的鲜血注满。 镜珏蹲下身子,指尖探向水面。 韩青松见状立即出声阻止:“师尊,别...”。 “此物于我无碍,无需担心,青松。”镜珏摩挲着指尖的粘稠血色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站起身,掐诀洗去指尖的污秽:“此处曾藏有梼杌的残骸。”。 韩青松面色凝重几分:“他们难道想用梼杌残骸复活它?”。 镜珏摇了摇头,沿着水潭探查洞穴:“就算孕育出了某种生物,也绝不可能是梼杌。凡人之躯,修为再高也不可能驱使得了上古凶兽。”。 不过从此处种种,她已然知晓通天教是想要故技重施,依旧做着那个飞升的梦。 “青松,回观吧。”。 回到道观,韩青松仍有诸多疑惑:“师尊,通天教残党想用梼杌残骸做什么呢?”。 韩青松并不知晓千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开了灵智后,被镜珏捡走时,镜珏已经在追杀通天教成员了。 镜珏轻声解释道:“他们想借助凶兽的力量夺取小景的本源,以求打开飞升通道。”。 韩青松心中大骇,她知道小景的来历不简单,从师尊早早地演算天机,将她接回道观的举动中就能看出。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小景的本源竟能打开飞升通道,自千年前起,修仙界再无一人成仙,飞升已成传说。 如果小景的本源真的有这个作用的话... 似乎是看出她心中的想法,镜珏道:“小景的本源并无此作用,这些人一意孤行这般认为罢了。”。 韩青松点点头,通天教的人执念成魔,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飞升的可能,就算听到镜珏的话,也只会认为她在说谎。 “道盟的小虫子都处理干净了吗?”镜珏沉声问道,知道了通天教想要做什么,她便无所畏惧了。 韩青松颔首道:“悉数清理出来了,其中不乏识海破损,被充作傀儡之人。”。 镜珏满意道:“做得不错。”。 * “呃啊————” 噬曦猛地抓住刺穿身旁男人的丹田,沉浸在精炼的灵力之中。 男人的脸一下子毫无血色,眼神浑浊。 噬曦随手将人甩到地上,坐回位置上:“竟然被她发现了,好在我们的计划先她一步。”。 坐在下位的女人忽视地上的男人,站起身:“道盟的棋子也都被清理了。噬曦,她早已不再天真,在如今的下界,她无人可敌。”。 噬曦冷声道:“残乌,让左家再送些人过来。”。这些人的修为实在太低了,吸收再多也如杯水车薪。 “是。”被称作残乌的男人顺从地起身向外走去。 “噬曦...”女人不满地盯着他。 噬曦双眸微沉,垂眸注视她:“竹月,你不可能回到她们身边,她们不会要你的。镜珏最恨的便是你。”。 宁竹月蓦地面目狰狞,高声道:“我没有这么想!我是在提醒你,镜珏一日比一日强大,月神虽已离去,但她永远都是月亮的孩子。”。 噬曦嗤笑一声:“我自有安排,记住你的任务,联赛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 “我会做好的我的事情的。”宁竹月眸光微黯,坚定地转身离去。 又要见到那个善良到刺眼的少女了,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但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 就像噬曦所说的,通天教所有人中,镜珏最恨的恐怕就是她了。 噬曦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贾昊苍实在不堪大用,身为道盟盟主却没什么权力,在镜珏手下也只是个傀儡。 好在他还有几个棋子。 * 几日过后,联赛如期而至。 四大学院的师生齐聚凌峰学院,灵舟遍布广场的天空。 学生们兴致勃勃地坐在广场上,除了高年级的学生淡定一些外,低年级学生,尤其是新生都在兴奋地讨论着联赛。 温雪灵坐在南流景身旁,手持一柄一尺长的剑,剑鞘精美,看起来不是凡品。 南流景好奇道:“雪灵,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把剑?”。 温雪灵将剑拔出来一点,露出那凌厉的剑身,带着炫耀的口气道:“我前两周找到一位很厉害的炼器师锻的,昨天才锻好。”。 这把剑花了不少钱,还花了她为数不多的灵石。 温雪灵注视着手中的剑,但是凭借这把好剑,这次联赛她肯定能赢回来更多的灵石。 南流景凑近仔细瞧了瞧,开心道:“恭喜你得到称心如意的本命剑。”。 温雪灵将剑插回剑鞘:“谢谢流景。”,剑身中央一个小小的‘左’字被藏到了剑鞘下。 此时,高台之上,道盟盟主正在发表老生常谈的开场演讲,台下的学生听得有些百无聊赖。 等到他好不容易讲完,学生们本以为马上就要开启秘境了,却发现一人从虚空中出现。 南流景注视着那道身影,心潮澎湃,师祖。 温雪灵激动地抓住南流景:“是仙尊。”。 四周议论声纷纷,往年联赛,仙尊都在幕后开启秘境,高年级的学生在此之前也未见过仙尊。 镜珏在密集的人群中一眼望见南流景,勾起嘴角:“同学们,上午好,我是镜珏。方才贾盟主该说的都说了,我便不再多言,希望同学们能在联赛中取得好成绩。”。 底下欢呼声不断。 温雪灵克制着音量:“仙尊刚刚看过来了,她是不是还记得我们!”。 南流景捏了捏发热的耳垂:“可能吧。”。 镜珏双手变换,掐诀唤出神龟、龙马,两只灵气状态的灵兽在空中四处奔走,身体所飘逸出的灵气洒在广场的学生身上。 大家惊呼一声,顿感这浓厚的灵气是不可或缺的机遇,静心吸收起来。 南流景抬手接住几缕,散发银辉的灵气像是小狗碰到了主人,迫不及待地冲入她的身体里,往丹田处去。 她瞬间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温热,身体变得十分轻盈。 “仙尊的灵力也太醇厚了,”温雪灵感叹道,“若是谁能当她座下弟子,岂不是领先她人万步。”。 南流景想起了韩青松,但是师傅好像本就天赋不错。就算没有师祖应当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最多修行速度比现在稍慢一些。 “秘境已经开启,”镜珏的声音唤回所有人的注意力,“明日是各学院大一学生的个人赛,希望各位今晚好好休息,安全第一。”。 四位院长飞身到各自学院学生前,组织学生有序离场。 南流景四处望去,并没有看见镜珏的身影,感到一丝失落,师祖已经离开了吗? 滴滴—— 她拿出手机。 【黏人狂:小景宝宝,联赛加油。】 南流景勾起嘴角了。 【驰光见我君:知道了,师祖~】 秘境 南流景感觉身体像是穿过了一种介于流体与固体的物质。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宽阔的四象广场已经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森林。 她巡视一周,这里的树木高大得可遮天蔽日。茂密的树叶重迭在一起,阳光一点也不能透进来。 此次一年级个人赛的任务是在秘境里收集令牌。 令牌分为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不同的令牌代表的积分不同,越高的越难获取。 所有学生此时都被随机传送到秘境的不同位置。 南流景暂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影,出于警惕,她拔出了曙雀剑。 这里环境复杂,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在这里同时解决生存问题和找到令牌,所以决定先走出森林。 进秘境之前,镜珏在广场上给一年级学生展示过秘境的地图。 她记得这森林占据的范围并不大,不论走什么方向,只要走到边缘就能出去。 南流景挥剑砍断高大的杂草,镪的一声,杂草碎成石块。 这时她才发现地上长的并不是什么杂草,而是状若草木的碧玉。 刚走出去没有多久,南流景忽地听到什么声音,她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 可是除了她来时踩出来的路,并没有什么异常。 她站在原地愣愣地注视着黑漆漆的来路,没有一丝阳光,不免感到压抑。 南流景情不自禁地握紧挎包上挂着的娃娃,转身继续往前方走去。 每个人能带进秘境的随身物品除了本命武器外,还能带两瓶伤药以及一个额外的灵器或者法阵。 南流景带的不是其他的东西,正是手中的镜珏娃娃。 她本来不想带的,因为带上镜珏的分身像是在作弊一样。 但是进入秘境前的准备阶段,镜珏找到她,神情分外严肃,恳求她带上这个娃娃。 在她的解释下,南流景才知道,有一个邪恶组织正对她虎视眈眈,极有可能趁这次联赛下手。 而且镜珏再三保证,她不会随意出手,除非遇到了通天教的人。 南流景倒是既惊讶又惊喜于镜珏没有选择直接取消联赛。 最后她还是答应了,毕竟镜珏已经比之前进步许多,那她也可以体谅她的情绪。 手握曙雀剑,她轻松地劈砍碧玉草,走得越来越快。 在她的视野范围外,一个黑影自她身后闪过。 秘境之外,巨大的天幕悬于广场之上,所有人都可以在广场上观看比赛。 除了最大的天幕,还有几块小的分屏,随机播放秘境中的学生们。 广场边缘悬于半空的高台上,韩青松坐在镜珏身后,神色担忧。 她方才在其中一块分屏中捕捉到了小景的身影,在碧玉林里。 镜珏也看到了,倒是没那么担心,除了通天教外,她并不担心小景会有其他什么危险。 除了因为一年级的比赛环境设置得比较简单外,还因为她相信小景。 分屏此时不见南流景身影,镜珏收回视线,目光在下方的贾昊苍身上停留一瞬。 道盟盟主在这之后也该换一个人了,如此懦弱、胆怯的人,虽说之前充作傀儡比较有用,但同时也太过容易被影响。 秘境里,南流景望见不远处的光亮,推测自己快要走出森林了。 “呜啊——” 寂静的森林里忽然响起婴儿的啼哭声,她瞬间后背发麻。 这种地方,哪来的婴儿? 她握紧曙雀剑,闭上双眼,辨别着四周的声音。 在刺耳的啼哭声中,她捕捉到了微不可察的羽翼扇动声。 南流景耐心地等待着,那道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反身刺去,剑尖勘勘擦过乌黑的羽毛,刺入坚硬的碧玉树干。 她随即运转灵力,凶凶烈焰自曙雀剑上燃起,火光冲破黑暗。 身后又是一阵婴儿啼哭,南流景俯身避开,这次终于看清是什么。 只见一只两尺长的黑白相间的形似角雕的生物飞到树干上,目光凶狠,头上长有锋利、崎岖的角。 南流景立即认出这个生物是传说生物课上老师讲过的蛊雕。 如果没记错的话,蛊雕最喜欢的便是人肉。 她抬手用剑抵抗住蛊雕的利爪,随后剑身一挑,刺入它的小腹。 蛊雕悲鸣一声,抽身离开,转而张开翅膀,用力挥舞。 一阵狂风刮起,地面上的碎玉卷入其中。 南流景当即双手护头,蹲下身子,然而空气中细碎的石块还是刮伤了她的脸。 秘境外,分屏恰好播放到这一幕,镜珏皱紧眉头,死死地盯住她脸上的血珠。 镜珏忍不住站起身,下方的院长们听到动静,看向她:“仙尊?”。 韩青松在镜珏身旁轻声安抚道:“师尊,依我看,小景定能击败这蛊雕,不必过于担心。”。 韩青松从南流景的身形步伐看出她平日肯定下了不少功夫,联赛刚开始时的担忧减轻不少。 镜珏闻言,压下心底的冲动,坐回座位上,朝下方的人道:“无事,坐下吧。”。 广场忽地一阵哗然,镜珏抬眸看去,南流景已经击败蛊雕。 原来南流景使用金光神咒抵御狂风,然后飞身跃至树上,借力打力,将灵力融入狂风之中,反噬到蛊雕身上。 最后趁蛊雕不备时,她持剑刺向蛊雕心间。 蛊雕惨叫一声,消散于空中,一块褐色令牌随之落到地上。 南流景捡起令牌,是一块木元素令牌,等于150分积分。 她将令牌收好,这蛊雕果然不是实物,而且木元素令牌难度较低,否则她没那容易击败蛊雕。 南流景继续往森林外走去,待她以为走到森林边缘时,才发现前方是一个林中湖泊。 碧蓝的湖泊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岸边长有木龙草,湖中心的小岛上则生有狐尾花。 南流景本不想浪费伤药用于脸上的小伤口,这木龙草和狐尾花出现的倒是时候。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岸边,摘下木龙草,然后飞身跃至湖心小岛,摘下狐尾花。 根据记忆里镜珏的教导,她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一块充作石板,一块充作碾磨工具。 木龙草和狐尾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南流景将制好的伤药敷到脸上。 细小的伤口不到几瞬便愈合,她来到岸边,捧起一捧湖水,洗去脸上剩下的伤药。 宛如串珠的水珠混合着伤药与些许血液滴入湖泊中,泛起圈圈涟漪。 平静的水面忽然汹涌起来,某种庞然大物从水中升起,湖水如同洪水一般涌至四面八方。 好不容易得见的太阳也被巨物遮挡住。 南流景目瞪口呆地仰望眼前的生物生物,下意识握紧曙雀剑,做好战斗的准备。 “流景。”伴随着这道声音,一束灵力击中巨兽。 南流景转头看去,竟是温雪灵。 温雪灵警惕地注视着巨兽。 巨兽的头形似羊,浑身黝黑,头上长有独角。 它注视着南流景:“你非凡人。”。 南流景愣了一瞬,然后发现温雪灵好像没有听到它说话,想来是意念传音。 她便传音回道:“我是修仙者,怎么会不是凡人。”。 巨兽依然注视着她,捕捉到她脖间的项链,又想起落入水中的血液:“此凡人非彼凡人。你同镜珏是什么关系。”。 南流景遮掩住脖间的玉坠,实话实说:“我与她是结契道侣。”。 巨兽仰头大笑,在湖泊中缓缓走动:“我乃獬豸,尔等既然惊扰了我,需得完成任务,方能离开。”。 温雪灵满脸惊讶:“獬豸?传说中能辨别是非,惩戒恶人的神兽。” 獬豸坐于水中:“任务需在湖底完成,不能用灵力,不能用灵器,不能互相帮助。”。 南流景和温雪灵对视一眼,随后看向平静的湖面。 湖水分外清澈,一眼便能看到底。 南流景朝温雪灵道:“我先下去探探路。”。 温雪灵犹豫一瞬,点点头:“注意安全,流景。” 南流景庆幸自己并不怕水,随后屏住呼吸,跳入湖水中。 她潜到湖底,淤泥柔软,摸上去与寻常湖底没有什么区别。 忽地眼睛被一道光亮闪了一下,她眯起眼睛,注意到西南侧有什么东西。 南流景往那处游去,凑近一看原来是一块紫砂铁,常用于炼器。 紫砂铁下的泥地似乎刻有花纹。 她用力拨开淤泥,是震卦,五行属木,而紫砂铁是金属性矿物,属性相克。 南流景心下有了猜测,又往旁游了游。 果不其然在正南侧看见一块完整的硫焰土,此土常用于炼造丹炉,五行属土。而此处的卦阵为坎卦,正所谓土克水。 南流景在即将憋不住气时,浮出水面,上了岸。 淅淅沥沥的湖水滴落到地面上,衣物都变得略微沉重。 温雪灵连忙道:“流景,没事吧!”。 南流景回道:“没事,湖底是——” 她还没说完,獬豸厉声道:“不许互通信息。”。 “雪灵,我先完成任务,然后你再完成,可以吗?”南流景改口问道。 温雪灵思索片刻,答应下来。 南流景猜测湖底的谜题需要将阵法从相克化为相生。 她再一次潜入湖中,西北侧的艮卦上为金丝纯晶,是唯一相生的卦象,土生金的象征。 确认自己的猜想后,南流景不断浮起换气,又潜下去调换卦阵上的物品、更改卦象。 当她将最后的清浮草放至坎卦上后,湖中心掀起一道水龙卷。 南流景随着水流撞击到湖底,待湖水平稳后,她鼓起勇气往汹涌的龙卷游去。 偶遇 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出现,南流景睁开眼,发现自己似乎身处郊外,四周漆黑。 一道人声突然传来,她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抽出曙雀剑,却摸到一个对讲机。 “南流景,追到嫌犯了吗?”。 嫌犯?南流景垂头发现她穿着警服。 她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倒在地上苦苦挣扎。 她走向前去,手电筒照到那人的脸,是一位女性,满头的白发凌乱不堪,沧桑的脸上落满了晶莹的泪水。 “你抓我回去啊!去给那个恶魔的命偿命!”女人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你们不在乎我的女儿,我在乎!” 南流景迷茫地看着女人,她眼底的痛苦与绝望几乎要感染她。 她忍不住上前,正要解开女人脚上的绑绳,獬豸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的身旁,身形只有拳头大小。 它平静地开口道:“她杀了人。”。 “杀人...”南流景僵住了,女人眼角晶莹的泪珠映入她的眼里。 此时腰间的对讲机又一次响起:“南流景!你那边情况如何了?”。 南流景回过神,拿起对讲机:“嫌犯已经抓到了。”。 獬豸跳至她的肩头:“此人也是可怜,身为单亲母亲,唯一的女儿被强奸后自杀,而罪魁祸首只判了两年,不到三个月就疏通关系出来了。”。 南流景顿时想通眼前的女人杀的人是谁。 獬豸幽幽道:“你的同事还有十分钟到,你可以决定这个女人的命运,是监狱,还是自由。”。 南流景沉默地注视着地上的女人,最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静静地等待同事的到来。 獬豸眼底闪过意外,在它的预料中,南流景这样的年轻女孩,肯定会因同情与不忍,放走女人。 警队的队员到达后,带走了女人,女人上警车前,怨恨地看了南流景一眼。 南流景心一紧,那一眼深深地映入她的脑海,眼前的一切突然化为云烟。 獬豸站在她的面前:“你为何没有选择放过她。” 南流景皱起眉头,低声道:“我能够理解、甚至认为她做的对。但是...如果我放了她,如果每个人都选择复仇,那法律不就变得形同虚设了吗?” 獬豸点了点头:“所谓法不容情,法律是用来维护秩序正义的。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吗?”南流景握紧拳头,紧张地问道。 “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獬豸淡淡道,“于法理,不放是对。于情感,放是对。均在各人自己的选择,我无权评判。”。 周围一切退去,南流景回过神时,已经回到了湖底,手中多出了一个蓝色的令牌。 水元素令牌值200分,算上方才的木行令牌,她现在总共有350分。 南流景浮上水面,爬上了岸,然后用灵力烘干衣物。 此时,温雪灵也来到了湖心小岛上,她看见了南流景手中的令牌:“这个任务竟然能拿到水令牌!流景,你等等我。”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潜入湖中。 南流景见状,坐在原地,思绪仍在刚才经历的幻境中。 过了不知多久,温雪灵回到岸上,也拿到了水元素令牌。 獬豸重新潜入水中:“尔等可以离去了。”。 南流景与温雪灵起身离开湖泊,晃神之间,她发现腰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玉坠。 她定睛一看,蔚蓝色长绳下是一枚獬豸形状的小玉坠,仅有一指长。 温雪灵在一旁涛涛不绝:“没想到獬豸的任务还挺简单的,将五行相克变为五行相生就行。流景,你怎么花了那么长时间,搞得我以为很难呢。” 南流景放下玉坠,意识到温雪灵并没有经历幻境。 她轻声道:“我不太擅长水,所以花费的时间长了些。” 温雪灵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两人刚刚走出森林,面前出现类似雅丹地貌的风蚀地貌。 不堪入耳的训斥声从某处传来,带有回声。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躲到某一块被侵蚀的山包后,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围着一个人。 “你去当诱饵,”领头的人命令道,“等后面找到其他令牌分你点。”。 被围住的女孩眼圈泛红:“可那鸣蛇守护的是土元素令牌,我当诱饵又如何逃得过?”。 身处秘境中,虽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极端情况之下,传送卷轴会自动启动,将学生传送出秘境。 这也意味着该名学生此次联赛结束,以传出秘境时的积分为最终成绩。 领头的人啧了一声:“你不是朽幻学院的吗?搞点幻术呗。”,说着上前捏住少女的下巴,威胁道:“你要是不去,我保证之后的比赛你拿不到一个令牌。”。 秘境之外,朽幻学院的不少学生看到了这一幕,骂声渐起。 身为院子的须宏达眼底也充斥着怒气,其他几所学院的人总是瞧不起朽幻学院。 但他此时无法发作,因为领头学生的所作所为并没有犯规。 南流景皱起眉头,握紧曙雀剑,正欲上前。 温雪灵拉住她,用气声道:“流景,你做什么,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南流景犹豫之际,与那位女孩对上视线。 她对温雪灵轻声嘱咐道:“雪灵,你先走吧,我要去帮她。”,说完便挣脱温雪灵的手,冲上前去。 温雪灵压低声音,焦急地唤着:“流景,流景!”。 南流景持剑挡在女孩面前:“你们要想令牌,自己去取,强迫别人当诱饵算怎么回事。”。 其他四人中两人是凌风学院的,另外两人一个是灵蘅的,一个是霜雨的。 他们看见南流景手上的曙雀剑,剑意锋利,上面附着的灵力也不容小觑。 几人正欲跟她争斗一番时,温雪灵也赶到南流景身边。 此时四队三,几人一下子失去优势,不想浪费灵力和体力,暗骂一声,转身离开。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南流景才放松警惕,转身看向女孩:“同学,你没事吧?”。 女孩眼泪汪汪地看向她:“我没事,谢谢你。”。 南流景见她浑身不少擦伤,扶着她到一旁坐下:“我叫南流景,这位是温雪灵,我们都是凌风的。” 女孩面带羞涩,低声道:“我的名字不好听,你们叫我小月就好,月亮的月。”。 南流景点点头,随后站起身:“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再继续找令牌,我们先走了。”。 她们和小月不熟,如果一起上路,遇到令牌时,谁得到令牌难以决定。再者南流景也打算一会儿和温雪灵分开行动。 小月闻言拉住她的手,娇弱的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我能跟你们一起吗?”。 温雪灵蹙眉道:“当然不行,这可是个人赛。”。 女孩眼泪汪汪地看向她,似乎在问,那你们两个为什么能一起。 “我知道我很弱,”小月的眼眶又红了,“我一定不会拖你们后腿的,我不想拿什么令牌...只要别留我一个人...” 说着她甚至跪到地上哀求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镜珏眼底凝起冷意,就算面容有变化,但是她不会认错的。 这个人是宁竹月,那个早已被她千刀万剐的宁竹月,如今竟又一次站到了小景的面前。 镜珏此时恨不得冲进秘境,将她再次千刀万剐。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小月只是小月。 而且出于限制,她无法附身到镜珏娃娃上,无法跟小景传音。 不过娃娃身上有她赋予的大乘期巅峰一击,当今世上无人能抵抗大乘期的威力,就算是通天教的人也不行。 南流景犹豫道:“我和雪灵商量一下。”。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到小月身旁:“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出这片区域后,我们三个都要分开行动。”。 小月感激地点点头。 此时天色已晚,秘境里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三人便决定先在附近扎营过夜。 呼啸的风穿梭于山石之间,气温骤降,几人捡了些枯树枝,燃起篝火,橙色的火光照耀在黄褐色的山石上。 小月自告奋勇第一个守夜。 南流景柔声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和雪灵守夜就好。”。 听到她的话,小月的眼睛又红了,自怨自艾道:“我还是拖累了你们...”。 温雪灵见状拉了拉南流景的衣服,悄声道:“你看她这副样子,就让她守夜吧,我们好好休息。”。 南流景思索片刻:“雪灵,你先休息,我和小月一起守夜。”,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焰火的照耀下,獬豸玉坠无声地闪烁几下。 小月毕竟是一个陌生人,她觉得还是谨慎点好,按照师祖所说的,万一她就是通天教派来的呢? 温雪灵没有拒绝,靠着背后的山石和衣而眠。 南流景盘腿而坐,运转其体内的灵气,修炼起来,这秘境里的灵气说起来比外面浓郁一点点。 “小景,小景?” 是师祖的声音...南流景睁开眼,小月不知何时躺到地上睡着了。 呼唤她的是挎包上的镜珏娃娃。 镜珏娃娃支楞起短胳膊、短腿,跳到地上:“小景,跟我来。”。 南流景迟疑了,进入秘境前,镜珏告诉过她,秘境设下了限制,就算是她也不能附身到娃娃上。 镜珏娃娃柔声问道:“小景,怎么了?” 南流景盯着她,轻声道:“师祖,你是怎么附身到娃娃上的?” 听到她的话,镜珏娃娃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轻咳一声:“我...我强行突破限制,进了秘境,就在前方不远处等你。”。 南流景难以置信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又把自己弄伤了。” 镜珏娃娃略带心虚道:“我想小景了。小景还记得那日在竹林里,我们...” 南流景抓起娃娃,捂住她的嘴,脸烧得通红,压低声音嗔道:“不许说。”。 她此时心中仍旧迟疑,虽说这确实像是变态师祖会干出来的事(为了和她做那事不惜受伤),但...师祖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 镜珏既然答应了她不会轻易出手,不会破坏联赛规则,就会说到做到。 “小景,你不想师祖吗?” 南流景心漏了一拍,虽说与师祖分开不到半日,但是身处这陌生的秘境之中,她当然是想的。 秘境外,镜珏的目光在分屏上来回扫视,却始终看不到南流景的身影。 情况有些不对劲,就算此次一年级学生有上百人,但是分屏是流动的,再者小景身边还跟着两人,怎么会看不到她们的身影? 变故 “流景?你在跟谁说话?”温雪灵从梦中惊醒。 瞧见身旁呼呼大睡的小月,她不禁心中吐槽,还说守夜呢,自己倒是睡得香。 南流景瞄了一眼躲在山石后的镜珏娃娃,犹豫片刻:“雪灵,我有东西掉在森林里了,麻烦你替我守夜,我很快回来。”。 说完,她往森林方向跑去。 温雪灵根本来不及叫住她,不一会儿就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南流景跟随镜珏娃娃走进森林边缘。 靠近一处林间空地时,她看见了那身着流光锦长袍、宛若天上明月的女人。 南流景的脚步停了一瞬,转而加快,或许是心情过于激动,她一个不注意摔了一跤。 “小景,”镜珏上前将她扶起,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忧,“你没事吧?” 南流景的脸一下子变得红红的,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平地摔,还是修士呢...平白让师祖看了笑话。 镜珏蹲下身子,掀起她的裤子,检查一番,白皙的肌肤上一点伤痕没有。 她松了口气,站起身,在抱住南流景前顿了顿,最后仍是将她拥入怀中,柔情似水道:“小景,我好想你。”。 不等南流景回应,她腰间的獬豸玉坠忽然闪起一阵刺眼的亮光。 镜珏抬手挡住眼睛,随后疑惑地挑起玉坠:“小景,这是何物?”。 南流景抬眸瞧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松开怀抱:“我也不知道,是今天遇到獬豸后突然出现在我身上的。”。 镜珏点点头,放开玉坠:“小景有想我吗?”。 南流景无言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五官精致,眸底满是熟悉的温柔,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状似心不在焉地理了理她的衣襟:“说起来,今天遇到的那个獬豸好像认识师祖呢。”。 她摸到镜珏衣襟下的凤形玉坠,握在手心里,细细摩挲。 镜珏握住她的手,不慌不忙道:“小景可知我活了数千年,遇到过多少獬豸,它们或许认识我,但我可能并不认识它们。”。 南流景了然地点点头,然而下一秒,曙雀剑直指镜珏的喉咙。 她目光锐利,不复方才的惊喜与娇羞,厉声质问:“你是谁,竟敢冒充师祖!”。 按镜珏之前所说,秘境设有限制,而这限制自第一届联赛由镜珏设下起,便受天道法则所承认,连她自己也无法轻易打破。 如果她妄图强行突破,即使她是仙尊也定会因反噬受伤,如同上一次一样,然而结契玉坠在此期间却丝毫没有反应。 最为重要的是,刚刚镜珏检查她有没有摔伤时,没有趁机“耍流氓”。 镜珏静静地注视着她,似有不解:“小景,何出此言?莫非你认不出师祖了吗。”。 曙雀剑锋利的剑尖微微前移,抵在镜珏脆弱的喉间。 南流景皱起眉头,厌恶道:“师祖岂是你可随意冒充的。”。 镜珏冷笑一声:“原本以为你挺好骗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瞧出来了。” 闻言南流景心生羞恼,刚才她一时被思念冲昏了头脑,才会明知可疑还跟上。 “今时不同往日,看来你和境姐姐的关系不同以往了,连我也无法作伪。”女人身形一换,在月光的照耀下,赫然是小月的脸。 南流景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小月...” 小月摇了摇头,好心纠正道:“我名为宁竹月。” 南流景心绪复杂:“难道白天是你故意安排的戏码?” 宁竹月轻蔑地一笑:“是也不是。我本想用其他方式加入你们的队伍,不过碰巧遇上他们,便顺势推舟利用了一番人心。” 她走到南流景身边,满脸戏谑:“被人欺负的单纯少女更容易惹你怜悯,不是吗?”。 自己的善心被如此利用,南流景顿时气愤地反手用剑柄击向她。 宁竹月轻巧地躲开,抬手一抓:“在你行动之前,或许要考虑考虑你那位朋友。”。 “雪灵!”南流景回过头,只见温雪灵浑身被猩红的铁链捆住,漂浮在半空中。 原本正在挣扎的温雪灵见了她,惊恐地叫道:“流景!救救我!”。 宁竹月悠闲地抬起手,她的嘴就被封上了。 南流景看向宁竹月,压抑怒气:“放了她,你想要的是我。”。 对于宁竹月的来历,她已有所猜想,能在秘境之中如此肆意妄为的,只能是通天教了。 宁竹月扬起嘴角,不紧不慢道:“事成之后,我自会放了她。把剑放下,用脚踢过了。” 南流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将曙雀剑放到地上,将它踢到两人中间。 宁竹月当即用灵力向曙雀剑攻去,灵力所生的威力扬起地上的尘土。 待泥灰散去,曙雀剑却完好无损。 宁竹月睁大眼睛,面目变得些许狰狞:“她竟然浪费神血为你淬剑。”。 顾及噬曦的叮嘱,她不得不吞下不甘的情绪,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剑匣。 宁竹月上前拿起曙雀剑时,幽幽地说了句:“你可以试试,若是伤了我,这小姑娘会有什么下场。”。 南流景不得不垂下藏在背后的手。 在宁竹月把曙雀剑放入剑匣后,南流景感受到自己和曙雀剑的联系被切断了。 她的心一紧,现在曙雀剑也用不了了,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宁竹月收好剑匣,目光落在南流景身上。 黑眸里情绪复杂,像是羡慕,但是又夹杂着嫉妒与怨恨,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抬手唤出同样的猩红铁链,将南流景牢牢地捆住。 南流景顿时感到体内的灵力运行凝滞,十二经络像是被堵住了。 宁竹月缓缓走到她面身前,捧起她的脸,呼吸扑到她的唇上:“睡个好觉,阿姐。”。 南流景眼皮一沉,视野里最后看到的是宁竹月“纯良”的面容,然后陷入了昏迷。 秘境外,镜珏感应到秘境忽然生出动荡,不等她反应,漫天黑云占据了天空,笼罩在四象广场之上。 “怎么了?!” “那是什么?” 学生抬头仰望奇异的天象,议论纷纷。 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要从空中掉下来,浓郁的黑暗中一双血色眼睛若隐若现。 强大的压迫感席卷整个广场,修为尚低的学生们顿时身上有如千斤压下来,纷纷跪倒在地上。 就连四位院长也感受到了些许不适。 镜珏冷眼看向藏匿于云层中的凶兽,随即唤出的魄兔剑。 韩青松脸上不见惊讶,站于她身后,皱眉道:“他们竟然真的这么大胆。”。 镜珏握紧手里的剑,轻声嘱咐:“青松。”。 韩青松了然地点了点头,一声哨响,化为通天巨兽的韩露与通体雪白的尺玉飞向黑云。 “快看,是嘲风!” “活的嘲风!快拍下来!” 搞不清楚状况的学生们虽说很难受,但目睹神兽现世,仍是费力摸出手机拍照留念。 韩青松朝院长们吩咐道:“迅速组织学生疏散。”。 楚梦秋等人虽说也是一脸惊讶与不解,但很快冷静下来,飞至学生们面前。 “别拍了!凌风学院的集合队伍,跟谭老师往灵舟站台走。” “霜雨学院的,跟着我!” 几位院长很快控制下局面,镜珏见状便打算离开,前去寻找南流景。 忽然,一只巨爪自黑云中伸出,击退韩露和尺玉,向她袭来。 镜珏飞身避开,巨爪转而袭向还未撤离的学生。 她持剑上前挡下,无尽的月辉从魄兔剑上迸发,将那巨爪斩断。 韩露和尺玉乘胜追击,再一次向黑云攻击去,学院里的仙鹤也一同飞到空中,扰乱云雾。 在场众人无不惊叹于仙尊的强大,威压如此大的凶兽,在她眼里仿佛小猫、小狗。 楚梦秋注视着镜珏的身影,心生向往。然而不等她回过神,皎洁的魄兔剑忽地飞速袭来,刺入她不远处的须宏达的身体。 须宏达吐出一口血,紧紧地握住心口的剑柄,不可置信地瞪着镜珏,然后缓缓跪到地上。 众人一片哗然,仙尊为何会突然出手杀了须院长? 楚梦秋、叶绮云和常梅清面面相觑,一时不敢动作。 镜珏飘至须宏达身前,食指在他额头轻轻一点,引出一道面容模糊的元神。 元神盯着镜珏:“呵呵,还是被你发现了。”。 镜珏淡定地从须宏达的体内抽出魄兔剑,血珠从剑身上滑落,不留一丝痕迹。 元神感受到她浑身的杀气,强忍恐惧,嘲讽道:“要杀要剐随你,噬曦已经抓住她了,待他成神,一定会复活我的。”。 “复活?”镜珏微微抬眸,目光中的寒意几乎化为实物,魄兔剑刺入元神。 手腕翻转,锐利的剑身将元神歼灭。 周围众人哪里还看不明白,这须院长早已不是须院长,怕是早就被夺舍了。 朽幻学院的学生们打了个寒颤,他们竟跟被夺舍的院长相处了这么久... 镜珏收回剑,不再犹豫,在虚空中撕开一道裂缝,离开了广场。 韩青松此时上前,代替须宏达,组织朽幻学院的学生离开这里。 在混乱的人群中,贾昊苍浑水摸鱼地一同离开了。 半刻钟后,所有学生都撤离了山顶,前往灵清镇。除了小部分学生被半空中的打斗波及,受了点轻伤,撤离算得上顺利。 楚梦秋等人匆匆赶回四象广场时,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仙鹤尸首。 不过说是尸体,实则是些散落的零件。这些仙鹤都是百年前由镜珏打造的机巧,过后还能修复。 此时满天的灵力在黑雾中穿行,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身形巨大的韩露在云中左啃右咬,只不过黑云的味道似乎算不上好,她呸呸几下又吐了出来。 “韩露,尺玉!”在韩青松的呼喊下,韩露与尺玉对视一眼,飞身至乾、坤二位,释放浑身灵力。 只见韩露身上似有龙形若隐若现,两人的灵力化为阴阳双鱼,生生不息,驱散黑雾。 眼前的凶兽失去了遮掩后,才让人看出它的残缺,四肢不全,内里中空,徒有那宛如猛虎的脑袋还有几分凶气。 不过如今灵气稀薄,修为高深的人已经屈指可数,就算是如此滑稽的凶兽,仅凭那一点点纯正的上古凶气就足以威慑大多数人。 韩青松不敢懈怠,即刻传音:“还请三位院长助我一臂之力,以九天雷火阵灭了这凶兽。”。 楚梦秋三人当即飞身跃入战场中。 韩青松闪现于空中,将镜珏交予她的天级符箓分布九宫,以乾、兑、离三宫为杀位,中宫为核心。 在天师和楚梦秋等人站定于对应的宫位后,韩青松站定坎位,诱敌深入。 待“梼杌”进入中宫后,众人一同激活法阵。 一时之间电闪雷鸣,刺眼的滚滚雷火宛如数条凶猛的神龙狠狠地劈向黑雾。 在这之后,天边乍亮。 韩青松略微虚脱地落到广场上,心有余悸地望着干净的天空。 还好这并不是真正的梼杌,师尊也早有预料,为她留下了符箓。 她仰望远处的天空,心道:不知师尊寻到小景没...今天如此声势浩大,不知多少人看见了空中异象,还需提前组织人手控制舆论才是。 险峻丛生 南流景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然而四周格外昏暗,看不清什么。 偌大的空间里,她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她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被铁链捆得很牢,勾着地面上的锁环,动弹不得。 南流景微微偏过头,瞥到身下的石砖刻画着精密的阵法,而她正处于阵法核心。 “镜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疼你,”宁竹月从暗处走出来,手中的烛光照射到她脸上,若明若暗,“怕是为了你死也愿意。”。 南流景愤愤地看向她,借此机会观察四周,依稀看出来她们身处某个仿古建筑里。 宁竹月怀揣着某种偏执上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南流景的脸颊:“阿姐终于心想事成,小月真为你开心。”。 阿姐?南流景莫名地看向她,阿姐指谁?难道是她吗? 宁竹月的视线瞥到她随身携带的镜珏娃娃时,笑颜突变,恶狠狠地拿起娃娃。 她用力地捏住娃娃,心里想着:那个疏离、高高在上的镜珏好像永远只会在南流景面前流露出温情,这个与镜珏性格不符的娃娃就像是某种证明。 因着她方才的抚摸,南流景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暗暗往旁挪了挪:“你想做什么。”。 “竹月,不要吓到我们的客人。”噬曦含笑走到两人身旁。 宁竹月眸光一沉,拿着娃娃站起身,为他让开路。 这时,南流景才注意到暗处还有两个人,而温雪灵被捆在远处的柱子上,似乎失去了意识。 噬曦瞥了眼宁竹月手中的娃娃,轻蔑地笑道:“咱们不可一世的仙尊也会做此等稚儿玩弄的小玩意,看来也没有成长多少嘛。”。 几人顿时哄笑一堂,纷纷附和,称镜珏不过是侥幸拥有好出生的小娃娃。 噬曦勾起嘴角,将娃娃吸到手中。 宁竹月愣了一瞬,手跟着往前伸了伸,然后克制地垂落。 噬曦摆弄着手里的娃娃,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索性生出焰火,试图销毁它。 他的眸底倒映着火光,脸上满是笑意:“待我们飞升后,对付她就如同对付这娃娃一般简单。”。 火苗接触娃娃的一瞬间,耀眼的银辉迸发开来。 五人顿时被击飞数十米,灵光汇聚在南流景身上形成一道保护罩。 噬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扶住墙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扫视一周,发现其余四人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噬曦暗骂一声,摸出怀中的梼杌本源,若不是这本源,怕是他也会身受重伤。 他阴狠道:“该死的神力,该死的镜珏。”,镜珏这千年来的修行确实不容小觑。 他都如此小心了,竟然没有发现这娃娃暗藏的危险。 噬曦瞧了眼南流景身上的防护罩,冷笑一声,随即往温雪灵走去。 他一把揪住温雪灵的头发,将她一路拖到南流景身前。 南流景愤怒地看着他,四肢剧烈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你放了她!她与这些事没有任何关系!” 噬曦挑起眉头,灵力附着在手指上变成利爪,对准温雪灵的喉咙,随时都可以将那柔软的肌肤刺穿。 他冷笑道:“她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先把这个防护罩弄掉。”。 此时此刻正如他计算中的好时刻,天上日食正行。明亮的太阳被吞噬,天色昏暗。 南流景愤恨地盯着他,这防护罩是镜珏的灵力所生,她如何能消去防护罩... 出乎意料的,属于镜珏的灵力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闪烁几下,自行消去了。 噬曦见状仰天大笑,将温雪灵甩到一旁。 他走到南流景身边,狞笑道:“我必成仙。”,说完将匕首一点点刺入南流景的丹田。 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遍全身,南流景痛苦地嚎叫着,浑身的筋骨像是被不断打碎重组,炙热的灵力像是要将她烧成灰烬。 从她腹中流出汩汩鲜血蔓延至阵法上,覆盖整个阵纹。 耀眼的光芒照耀在噬曦脸上,他贪婪地伸出手,妄图吸取由阵法淬炼出的神力。 南流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眼前一片模糊,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往前流逝。 镜珏赶到时,见到的便是这副令她痛彻心腑的场景。 无边的怒火涌上心头,她几步上前,一剑将沉浸在神力中的噬曦斩成两半。 噬曦惨叫一声,分成两半的身体缓缓倒到地上了。 在他的元神准备逃跑之际,镜珏伸手一抓,将他封入锁魂石中。 她不会让这人如此轻易地死去。 镜珏小心翼翼地将南流景揽入怀中,心疼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小...小景...”。 南流景身体虚弱无力,面上毫无血色,也没有回应。 镜珏仔细探查一番,发现她陷入了昏迷,丹田处受了重创,还被身下的阵法伤及本源。 她克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引出自己的本源真气为她疗愈丹田处的伤口,然后又以心头血渡入她的口中,为她治愈本源。 南流景小腹上狰狞的刀伤逐渐愈合,除了衣物上的血迹,光洁的皮肤完全看不出之前受过重伤,然而依然没有苏醒。 这时,宁竹月幽幽转醒,勉力撑住地面坐起来,笑道:“镜姐姐,咳咳,你来迟了一步,阿姐或许再也不会醒来了,咳咳...甚至不如千年前那般死去..咳咳...” 镜珏抱起南流景,冷眼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一言不发地蓄积灵力挥出一掌。 “额啊!”宁竹月被击飞数米远,鲜血沾满了衣襟。 温雪灵刚苏醒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满脸诧异:“这...”。 宁竹月擦掉嘴角的血,看向镜珏:“千年前..咳咳..直到阿姐去世你都..咳...没看清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一世...咳咳...让你得了机会,与阿姐成婚,真是...” 不等她说完,魄兔剑飞身而出,一剑穿透她的丹田,连带着她的元神一同歼灭。 镜珏冷眼召回魄兔剑。 吱呀—— 韩青松推开房门,看着满屋的狼藉,立刻冲到她身旁:“师尊,小景...小景这是怎么了?” 镜珏抱紧怀中的小人,冷声道:“小景并无大碍,你处理剩下的事情,我先带她回道观。”。 韩青松看向瘫倒在地上的通天教人,皱起眉头:“遵命,师尊。”。 镜珏随即转身,撕开虚空裂缝,带着南流景离开了。 原以为还有一场恶战的韩露和尺玉仍是原型模样,进了屋子才发现一切都结束了。 韩露索性变回人形:“师傅,这里发生了什么,小景呢?”。 温雪灵看到她,顿时睁大眼睛,脑子一转,猛然意识到南流景的师姐居然就是那次实践课上出现的嘲风。 既然她称呼韩青松为师傅,韩青松又称呼仙尊为师尊,这岂不是说明仙尊是南流景的师祖?! 温雪灵满脸震惊,在心里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可是流景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韩青松听到她的动静,抬眼看去:“等会儿再说,你先去将那个小同学放下来,交由悬壶院。”。 “道人,这...”楚梦秋带领另两位院长走入屋中,“仙尊身在何处?”。 韩青松回道:“仙尊已回道观,还请几位院长随道盟的人彻查此处。”。 叶绮云眉眼微动,这处是左家的宅子,也不知他们几时和这通天教勾结上了,惹出如此大的事端。 “道人,”一位道盟的人突然急匆匆地进来,“右边的院子中关押了一位女孩,似是左家人,需要您定夺。”。 韩青松眉头紧锁,带着众人赶去,见到一个身体瘦弱的年轻女孩坐在昏暗的屋内。 跟在她身后的叶绮云看到女孩面容的那一刻,神色微变。 * 镜珏抱着南流景一步一步走入灵泉中。 女孩宛如失去生命的人偶,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晶莹的泉水包裹住两人。 镜珏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声音几近破碎:“小景...”。 她不断输送着自己的灵力,灵力融入南流景的身体,却没有什么作用。 镜珏俯下身子,靠在她的怀里,听着那蓬勃的心跳声,才勉强抑制住心底的担心。 她紧紧抱住南流景,不想与她分离片刻,于是分出元神搜寻起各类古籍,试图找到类似情况的解决办法。 处于昏迷中的南流景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她的意识仿佛在进行长途旅行,不断地穿梭于各种场景之中。 由今至古,穿着各类衣服的人,各类既熟悉又陌生的语言,令她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待到漂泊于前方的光亮越发刺眼,南流景不由得紧闭双眼,用手挡住强光。 “短短时光,人间竟然发展如此之快。”。 “是啊,偶尔来游历一番也别有一番趣味。”。 南流景望着底下不远处交谈的两个女人,听到她们的谈话,看向远处的城墙。 这里是哪里? 不等她想清这个问题,她才惊觉自己正漂浮于空中。 南流景顿时吓了一跳,在空中手忙脚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灵体状态,不会掉下去。 眼看两个女人往远处走去,她连忙跟上,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的身份很重要。 现代au养母女番外(1) “镜总,集团此次资助在舆论造势上取得了巨大成功。”助理恭敬地介绍道,“更别提您还亲自……” 女人微微抬手打断:“青松,不要浪费时间。”。 韩青松立马噤了声,跟在她身后进了福利院。 数十位保镖护在女人身旁,后方还跟着不少记者,颇为声势浩大。 女人刚刚踏入福利院中,院长就带着一众员工和小孩儿迎了上来:“镜总,我代表福利院的各位谢谢您的资助。”。 女人淡淡地点了点头,瞧了眼她身后乖乖巧巧的孩子们。 院长见了,连忙招呼其中几个上前:“镜总,她们都是听话的好孩子,可福利院要照顾的人实在太多,给不了孩子们什么好东西……多亏了您,她们的生活才能好一点点。”。 “嗯。”女人收回视线,参观起福利院。 走到某栋小楼房前时,她察觉到了一道来自楼里的目光。 她抬头看去,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双明亮的黑眸和瘦小的身影。 “这栋楼里住的是谁?” 院长看向那栋楼,眼里包含复杂的情绪:“里面住的都是患病或先天残疾的老人孩子。”。 今天没让这里的孩子出来,是因为院长心里清楚,大多数人都更容易接受健全的人。 女人听完抬脚往里走去。 院长脸上闪过惊讶,慌忙跟上:“镜总,这儿的卫生没有其他地方干净,您别进去了。”。 卫生情况也实属无奈,楼里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太多,福利院的人手并不足以随时随地看顾卫生。 果不其然,女人刚进去就闻到了若有似无的尿骚味和霉味。 不过她依旧神色如常,回忆方才捕捉到的身影,走到3楼的一个小房间前。 透过房门上的玻璃板,她看见年龄最多不超过十岁的女孩正坐在床上看书。 女人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女孩像是被吓到了,抖了一下,然后看向房门:“请……请进。”。 女人推门而入,韩青松和院长此时刚追上她,跟着进了屋。 “她看着与其他孩子没什么不同。”女人盯着眼前的女孩说。 院长走到女孩身旁,心疼地叹了口气:“小静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适合和其他孩子一起生活。”。 女人了然地点了点头,缓缓蹲在女孩面前:“刚刚是你在看我。”。 女孩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 韩青松见状心生怜悯,担心女人责怪她:“镜总,小朋友可能没怎么见过外人,比较好奇,所以……”。 女人没有理会她,反而盯着女孩道:“我叫镜珏,你呢。”。 女孩捏紧裤脚,犹豫几瞬,用蚊子般的声音道:“……小……小静……”。 “小静,”镜珏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好好长大。”。 说完她便离开了房间,在场的人看着她的背影,搞不明白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夜幕降临,镜珏处理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 独居的房子格外寂静,她为自己倒了杯酒,不知怎么地想起那个名为小静的孩子。 那双黑眸浮现在她眼前,瘦小的身子和苍白的肌肤都述说着身体主人的不健康。 头顶的灯光照耀在透明的酒杯上,有些晃眼。 镜珏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随后拿出手机:“青松,你去安排一下,我要收养小静。”。 被从睡梦中吵醒的韩青松下意识答应,直到电话挂断才反应过来镜珏说了什么? 她家总裁竟然想收养小孩?镜总什么时候这么母爱大发了?!她不会被夺舍了吧?! 虽然心里有各种各样的猜想,作为合格的助理,韩青松还是迅速去办了手续。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女孩被韩青松接到了一辆轿车上,尽管她不认识什么车,但也能看出这辆车价值不菲。 牢记院长阿姨的嘱咐,她小心翼翼地坐到位置上,只占据了一小块位置,像是生怕自己弄脏了什么地方。 镜珏放下手中的文件,视线放到她身上,打量良久后道:“从今天起,你便改名为南流景吧。”。 女孩心底生出一丝疑惑,为什么不跟着她姓镜呢? 不过她不敢反对镜珏,再者南流景这个名字听上去也不错,于是她乖乖应下:“知道了...”。 这时她才发现不知该如何称呼镜珏,有些傻愣愣地张着嘴。 镜珏及时为她解了围:“可以称呼我为母亲。如果不想,镜阿姨也可以。”。 南流景垂下头,小声叫了声:“镜阿姨。”。 “嗯,”镜珏难得放柔了声音,“你的房间我已命人备好,要是之后有什么不满意的,告诉青松。还有你的病,我会安排医疗团队诊治的。” “谢谢镜阿姨。” 话音落下,镜珏继续看起文件。 车内的沉默令南流景有些紧张,她微微扭头,望向窗外飞驰的树木、街灯。 自记事以来,因为身体,她几乎没怎么离开过福利院,如今真的出来了,却怀揣着对未来的不安。 大概是因为不常坐车,南流景不一会儿就感到胸闷恶心起来,头稍微动一下,胃里的东西就像是要吐出来。 她悄悄地抓紧胸口的衣服,一下一下地深呼吸,生怕自己吐在车上,惹得镜珏不满。 “让司机在路边停一下。” 听到女人的声音,南流景心一跳,不会被她发现了吧?怎么办,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坐个车都能不舒服... 轿车平稳地停到路边,镜珏打开车门:“下来。” 南流景顿时心跳如雷,她是要丢下自己吗?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车,新鲜的空气令那种头晕目眩的恶心感好了许多。 镜珏给她递来一瓶矿泉水。 她接过后发现瓶盖已经拧开了,喝了几口后,不适感退去几分。 镜珏凑近了一些,弯下身子,眼底满是认真:“不舒服要说出来,成为我的女儿意味着你什么都不用忍。”。 南流景愣了一瞬,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水瓶。 镜珏拍了拍她的肩:“去前排坐吧,告诉司机你不舒服,让她开慢点。”。 韩青松此时已候在副驾驶旁,为她掌门。 南流景鼓足勇气,坐上副驾驶:“司机阿姨...” 司机看向憋红了脸的女孩,轻声细语回道:“小姐,怎么了?”。 “能不能...能不能开慢一点,我晕车。”南流景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细。 司机连声应下:“没问题,小姐。”。 听到她的回复,南流景松了口气。 坐在后排的韩青松看到身旁的镜珏露出满意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南流景住进新家的第一天就生病了,半夜发了高烧。 虽说白天镜珏说过有什么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但是她担心打扰镜珏的休息,惹她不快。 所以小小的人便窝在温暖柔软的被子里,默默忍耐。 直到第二天早上,镜珏临去上班前,想看看还在睡觉的小朋友,却发现她满脸潮红,伸手一摸,摸到惊人的烫。 她眉头紧锁,慌忙通知家庭医生,然后立即用湿毛巾为小朋友暂时降温。 额头上传来的凉意将南流景从火山爆发的梦中解救出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镜珏那双黑眸。 “镜……镜阿姨……” 镜珏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以为她生气了,南流景的眼角瞬间泛红。 还是惹麻烦了,镜阿姨会不会把她送回福利院呢? “对……对不起...”她宛如病弱的小猫,不停地道着歉。 镜珏手一顿,将被捂热的毛巾换下:“不要说对不起,身为成年人,没有照顾好你,是我该说对不起。”。 南流景怔住了,她没想到身为大人的镜珏竟然会向她道歉。 这时,家庭医生常梅清及时赶到,检查完南流景的身体,为她扎了针,输液。 “镜总,小朋友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下次可不能拖这么久了。”常梅清严肃地嘱咐道。 镜珏连连点头,吩咐道:“知道了,你先去客房休息,等她好了再回去。”。 将常梅清安顿好,她回到房内,对南流景不容置喙道:“你以后跟我住一个房间。”。 小朋友这种什么都不说的性子,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大概还是自己忍住,最好的方法,还是将她放到眼皮子底下,时刻“看管”。 南流景张了张嘴,没敢反对,乖巧地缩进被子里。 好在镜珏说的搬去她的房间,并不意味睡一张床,不然她得不自在死。 宽敞的房间里用屏风隔出两个空间,屏风后单独放了一张宽敞的单人床和床头柜等小型家具。 嘱托保姆细心照顾南流景后,镜珏这才起身前往公司处理工作。 晚上回到家时,小朋友早已入睡。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用手背探了探小朋友额间的温度,确认退烧后才放心下来。 她注视着小朋友红扑扑的睡颜,满脸的慈爱。 镜珏也不知为什么会做出收养她的决定,或许是因为一个人生活太过孤单、或许是看她太过可怜。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便会给小朋友最好的,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睡梦中的南流景似乎感受到另一人的温暖,无意间蹭了蹭,小声嘟囔了句:“妈…妈…”。 镜珏愣了一下,勾起唇角,轻声道:“妈妈在,小景晚安。”。 清晨时分,南流景醒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镜珏。 女人靠在椅子上,姿势有些别扭,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眉间隆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暖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平添一丝柔和。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观察起眼前的漂亮女人。 回忆昨天生病时的种种,再也没有人像镜珏这样关心她了。 就算是福利院的阿姨,在她生病时,也只能口头安慰几句,为她冲一杯药。因为福利院生病的人很多,她们不可能将注意力全放在她一个人身上。 南流景静静地看着镜珏,直到那双闭着的眼睁开,露出那双漂亮的黑眸。 在这一刻,她想,自己应该能给眼前的人多一点点信任,相信她不会抛弃自己。 镜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见她没盖被子,下意识拉起被子将她包住:“醒了怎么不叫我?”。 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没有说话,思索着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 见她不说话,镜珏也不逼她,用遥控器打开窗帘,霎时灿烂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今天的天气真好,流景内照,引曜日月。”,镜珏柔声说着,然后看向怀中的小朋友,“小景不止吸引来了阳光,也能成为我的太阳。”。 她语气轻松,并不想给南流景施加过多压力。 南流景则是满心翻涌,流景、流景,是这样的意思吗?原来饱含期望的名字是这么地...令人开心,原来我也可以是被人期待的孩子。 番外现代au(2) 在镜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某天,镜珏问她:“小景想去上学吗?”。 之前因为身体不好,南流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去上学。 她怯生生地瞧了眼镜珏,又默默移开视线,点了点头,眼底里暗藏期待。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以后都要像今天一样,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转天镜珏选了一所当地最好的私立国际小学,入学手续办理得十分顺利。 开学那天很快到来,大概是因为太过兴奋,南流景晚上并没有睡好。 坐在车上时,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轿车在学校大门附近停稳,她才猛然清醒,余光瞥到镜珏噙着笑。 “小景昨天晚上没睡好。” 南流景红了脸,点了点头,目光只敢望向窗外的学校。 “小景,”镜珏柔声道,“我和学校沟通过,你以后不用上体育课。” 南流景垂下头,掩去眼底的小失落,不过她也知道,她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任何运动。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叮嘱道:“如果在学校有任何不舒服,就让老师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南流景对上她温柔的目光,心里暖暖的,乖巧地点点头。 临下车前,她紧张地抓住书包背带,轻声道:“镜阿姨...再见。”。 “再见,小景。”。 下午,司机准时将车停在校门口。 南流景一眼便看见了熟悉的车。 不想让司机等太久,她告别刚认识的同学,小跑过去。 这时车门忽然开了,镜珏从车上下来,担忧道:“慢点,小景。”。 南流景突然愣住了:“镜阿姨……”。 她本以为镜珏工作忙,下午不会来,可是……她来了……来接她。 镜珏轻而易举地看出她表情下隐藏着的欣喜,几步走到她身边,弯下身子:“小景,今天上学开心吗?”。 南流景乖巧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开心,认识了新朋友。”。 镜珏闻言也露出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开心就好。” 回家的路上,镜珏一直在用手机忙工作,南流景不敢出声打扰她,只时不时看她几眼。 临到家时,镜珏似乎终于忙完了工作,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南流景踌躇几下,鼓起勇气问道:“镜阿姨……我,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镜珏意外地看向她,虽然早就感知到小朋友有话要说,但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件事。 她勾起唇角,在心里想:这是否说明小朋友比以前更加勇敢、大胆了呢? “当然可以,这是早就说好的,不是吗?”她放柔声音回道。 南流景顿时松了口气:“谢谢镜……妈妈,我去房间放东西。”。 说完,她就害羞地背着小书包小跑进屋内,步伐难掩心情的愉悦。 今天在学校,课间时,同学们聊天的过程中提起了家里人。 她被问到时,一时情急,便脱口而出将镜珏称作了妈妈。 这件事搞得她一整天都揣揣不安,好在现在得到了镜阿姨的准许,也不算她撒谎了。 南流景抱住床上的毛绒娃娃,小脚开心地一晃一晃,妈妈……妈妈……她终于有妈妈了! * “哇,流景,你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啊!” “像个明星!” “听说你妈妈是青云集团的总经理,跟小说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一样,好厉害!” 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们站在走廊上讨论着教室里各个同学的家长。 听到同学的话,南流景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因为类似的评价自小学起她就听过不少。 不过……今天的心情好像和当年有些不一样。 还是小学生时,听到同学对镜珏的夸奖,她满心满眼都是自豪和骄傲。 但现在,除了这两种情绪,她的心就像是被小蚂蚁啃咬一般,麻麻的,酸酸的。 南流景捏紧袖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望向教室内那个优雅迷人的女人。 岁月并没有苛待镜珏,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成熟有魅力。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镜珏侧过头对她笑了笑。 南流景下意识地绽开笑容,等再回过神时,镜珏已经没有看她了。 围在镜珏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乏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 看到这一幕,南流景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忘了,闷闷不乐地转身走出教学楼。 “小景!你去哪儿?” 南流景回过头,看见韩露和尺玉朝她跑来。 韩露是韩青松的养女,而尺玉是韩青松资助的学生,她们也算得上青梅青梅。 读一年级起,她们三个就是同班同学,所以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韩露奇怪地问:“今天镜阿姨难得有空来了家长会,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对于自己的幼稚情绪南流景有些难以启齿,垂着头不说话。 韩露见状,也不催促:“我们去喝奶茶吧,我请你们!喝完奶茶,坏心情就都能消失!”。 南流景并不想喝奶茶,但也不想扫兴,于是跟着去了。 面对和她有着相似领养经历的韩露,南流景最终还是吐露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韩露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很正常。我以前也担心要是我妈结婚了、有亲生孩子了就不管我了。”。 南流景立马追问道:“那你是怎么解决这种想法的呢?”。 韩露仔细回忆一番,她当时好像没想办法解决。 她看了眼身旁的尺玉,那时她刚认识尺玉,不知怎么的就想和她亲近,于是注意力便从她妈转移到尺玉身上了。 再者,韩青松每天忙工作,一副做定寡王的样子,她的担心自然而然消失了。 南流景闻言有些失望,还以为有什么好办法呢。 韩露叹了口气,故作老成:“小景你确实该担心,你之后估计得把关你的新妈妈呢。”。 南流景猛地抬起头,心跳如擂:“我妈妈她难道……”。 韩露点了点头:“我妈她最近正撺掇镜阿姨相亲呢。说是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南流景虽然已经有所猜想,但是真正听到是,脸色仍是十分难看。 坐在一旁的尺玉在桌下捏住韩露的大腿,微笑着转移话题道:“那韩阿姨怎么不给你也再找个妈。”。 韩露吃痛地嗷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开玩笑道:“我妈说我一天没心没肺的,有她一个人操心就够了。”。 “我也不需要新妈妈……”南流景默默地说了句,声音有些沙哑。 * 周六,镜珏参加完晚宴,回到家时,天色已晚。 她轻轻推开门,却看见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小孩。 镜珏皱起眉头,好在家里随时开着暖气,不至于着凉。 她上前拍了拍南流景:“小景,小景,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南流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嗅到熟悉的香味,下意识揽住她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到女人的腰上。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好久哦~”。 镜珏稳稳地抱住她,解释道:“晚宴的应酬的太多了,下次别等我了。”。 南流景哼唧一声,并不答应。 镜珏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好了,乖乖回床上睡觉。”。 南流景连忙像个树獭一样,紧紧地抱住她不放:“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 镜珏哑然失笑,柔声劝道:“你是大孩子了,该自己……” 不等她说完,南流景亲了下她的脸,撒娇道:“妈妈~妈妈~小我想和你一起睡嘛~”。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羞又或者是自尊心的缘故,南流景自上高中后就很少叫她妈妈了。 此时这么一叫,镜珏一下子心软了:“好好。但是就这一次,以后都要自己睡。”。 南流景露出得逞的小表情,腿牢牢地挎在她的腰上,小脚一晃一晃的。 镜珏抱她到自己房间:“你先睡吧。”。 南流景点点头,躺进被窝里,怀念地嗅了嗅枕头上属于镜珏的味道。 她在心底感叹道,上初中后,就再也没和镜珏一起睡过了呢…… 待她回过神,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思绪不知不觉飘远,脸颊越来越红。 南流景大概在初中时就发现了镜珏身体构造的不同。 起初她想过镜珏是不是和那些传闻中的变态有钱人一样,收养孤儿是为了养性奴。 但是回想和镜珏一起生活的几年,她确实是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 而且在南流景十岁后,镜珏就有意识地不再与她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回到现实,南流景其实反倒有些小失望或者说是惊慌,因为她并没有能回报镜珏付出的东西。 就算镜珏对她很好,骨子里那种害怕被抛弃、被嫌弃的不安仍然存在。 要是镜珏真的结婚了,有了爱人,有了亲生孩子,到那时她这个养女是不是就可有可无了呢? 她知道喜欢镜珏的人不再少数,许多人前仆后继地想要与她在一起。只是镜珏不想,所以那些人才没机会。 南流景捏紧被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浴室洗澡的镜珏还不知道养大的小孩儿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正忙于解决勃起的性器。 最近事物繁忙,她许久没有疏解过了。 索性借着水流的掩饰自慰,避免等会儿和小景一起睡觉的尴尬。 浓稠的精液射进浴池后,镜珏舒了口气,她这不同寻常的身体构造导致不能和小景如同寻常母女般亲近,也是一种遗憾。 洗完澡,从浴室出去后,镜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见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她露出慈爱的笑容。 抬头看见床头柜放好的温水,应该是女孩趁她洗澡时给她接的。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温温凉凉的水又或者说是女儿的关心,很快带去浴室的燥意。 镜珏勾起嘴角:“小景,晚安。” 诞生 繁华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其中有两位女子格外惹眼。 身形稍矮的那位看上去温婉娴淑,另一位则显得英气勃勃。 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因此不乏有目光停留在她们身上,揣测她们是哪家权贵的小姐。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南流景宛如幽灵般悄悄跟在她们身后。 走到某个摊子前,稍矮的那位女子停下脚步,拾起一双虎头鞋:“郁仪,你瞧,这虎头鞋甚是可爱。” 被称作郁仪的女子垂眼看了眼虎头鞋,默默地从荷包里拿出银子递给摊主。 拿着虎头鞋的女子见状,轻拍她手臂,娇声斥道:“你做什么,这虎头鞋买回去又用不上。”。 摊主见她们意见不一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收下郁仪手中的钱。 郁仪固执地将钱放进摊主手里,然后神色认真道:“结璘喜欢。”。 南流景暗暗点头,原来这两人叫郁仪和结璘。 如果南流景读过道教典籍的话,便能从名讳推出,此二人是日月双神。 结璘听到郁仪的话,心下微动,无奈地勾起嘴角:“你总是这样。”。 郁仪不说话,只是神情专注地看着她。 结璘摇头轻笑,没再多说什么,拿起可爱的虎头鞋,牵住郁仪的手,继续逛起集市来。 见证了这一幕,南流景不知觉地想起了镜珏。 如果是她喜欢什么东西的话,师祖也会这样毫不犹豫地买下吧。 等南流景回过神时,郁仪和结璘已经走远。 好在她现在是灵体状态,很快便追了上去。 不知逛了多久,太阳的余晖都要散去,击鼓声响起,集市要闭市了。 南流景跟在拿了一手玩具、小吃的郁仪、结璘身后,有些好奇她们的家在哪里。 随着她们走出城门,人烟越发稀少,南流景渐渐地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直到走到彻底没人的深山,那两人仍然没停下脚步。 南流景只能凭借皎洁的月光勉强捕捉两人的轮廓。 走到一处宽阔的空地时,郁仪和结璘终于停下了,一同仰望悬挂在天边的皎月。 郁仪揽住结璘的腰,喃喃道:“结璘,月光好温柔。”。 结璘轻笑一声,打趣道:“郁仪这算是爱屋及乌吗。”。 郁仪侧头注视着她,没有回答她的打趣,哑声道:“结璘,我们去休息吧。”。 南流景闻言心生疑惑,这荒郊野岭的,这两人不会打算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吧? 像是为了打破她的猜想,结璘蓦地抬手一挥,一座豪华的宅院拔地而起。 郁仪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把将结璘抱起,步伐匆匆地往宅院里走去,像是着急做什么事情。 被她抱在怀里的结璘荡起银铃般的笑声:“郁仪就这么急吗。”。 “嗯。” 目瞪口呆的南流景很快回过神,心道:她们果然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什么隐世大能,能有办法送她回家。 她来到两人的房间外,犹豫片刻,决定还是不进去了,以免探到别人的隐私。 下一秒,一阵暧昧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清楚地告诉南流景她做了正确的决定。 听着那温婉的声音变得浪荡悠长,南流景红着脸躲进了院子里另一间厢房。 她捂着发烫的脸,害羞地想,她和师祖做的时候,听上去不会也这么色吧…… 第二天一早,南流景有些无法直视郁仪、结璘两人了,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们缠绵的声音。 但是为了能回家,她忍住羞意和尴尬,跟在她们身边,试图找到与她们沟通的方法。 然而事与愿违,好几天过去,南流景依然没能找到与她们交流的方法。 这几天下来,她除了发现这两人能够使用“灵力”外,并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结璘!” 听到郁仪的惊呼,南流景有些意外。 这几天的观察下来,她觉得郁仪很多时候更像是一个机器人,情绪很少有起伏。 她再定睛一看,原来是结璘晕倒了,怪不得郁仪会这么慌张。 待结璘再一次醒来时,看到的是郁仪担忧的面庞:“郁仪?我……怎么回事?”。 郁仪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地放到她的肚子上:“结璘,这里有宝宝。”。 结璘怔了一下,随即看向小腹。 这段时日,她确实比往日更为乏力,所需要的月华也多上不少。但是因为神与神之间很难孕育子嗣,所以她从没想过是这个原因。 南流景满脸惊讶地凑到两人身旁,结璘竟然怀孕了。说起来……她和师祖也是能有宝宝的……如果她怀了宝宝…… 等等,她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有种预感要见证一件重要的事。 十天过去,在一个正午时分,忽然风云变幻,日月同辉,世人均叹是神迹,纷纷跪下祈祷。 山林深处的宅院里,日华与月华交融在一起,神力充满着整个空间。 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结璘诞下了属于她和郁仪的孩子。 她满心满眼都是怀中的小小婴孩,柔声道:“郁仪,这是我们的孩儿。”。 郁仪坐在她身后,为她输送神力,对于孩子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结璘好些了吗?” 结璘点点头,靠在她的胸口:“我没什么事,快看看我们的孩儿,你喜欢吗?”。 郁仪这才看向那小小的婴孩,毫无起伏地说:“嗯,和结璘很像。”。 或许是因为她们总是在夜晚,属于月亮的时刻,交合,所以这个孩子身上流淌着的神力更多偏向于月华。 一旁的南流景注视着结璘怀中的白白胖胖的婴儿,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 结璘温柔地摩挲着孩子额头上的胎毛:“郁仪,我们为她取名什么好?”。 郁仪靠在她的肩头,像是早就想好了名字,懒懒道:“叫她镜珏如何?” 闻言结璘哑然失笑,抬头看向她:“她也是太阳的孩子,难道你不想承认?”。 郁仪抱住她,在她肩头啄吻几下,喃喃道:“我更喜欢月亮。”。 结璘蹭了蹭她的脑袋:“好~就依了你了~似霜明玉砌,如镜写珠胎,镜珏,是个好名字。”。 她点了点怀中婴儿的小巧鼻尖:“阿珏~阿珏~我是娘亲~”。 此时,南流景宕机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两人是师祖的母亲! 不等她细想,日月穿梭,周围的场景开始飞速转变。 南流景见证了镜珏长成芊芊少女,也知晓了郁仪和结璘真正的身份。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镜珏,豆蔻年华,满身稚气。 “阿娘,阿母,孩儿出发了。”镜珏认真地朝郁仪和结璘行礼。 结璘轻声叮嘱:“在外行事要谨慎,不得滥用神力。” 镜珏乖巧地点点头:“孩儿知道了。”,说完离开月宫,从界台去到人界。 结璘注视着她的背影,不禁抓紧了郁仪的手,满是担忧:“阿珏她一个人,不会有事吧……”。 郁仪倒是丝毫不见担心,将她揽入怀中:“结璘该对阿珏有信心,她已经长大了。”。 结璘迟疑地颔首,然后猝不及防地被郁仪抱起:“郁仪,做什么!”。 郁仪神色认真:“结璘,我们歇息吧。”。 结璘耳朵一红,嗔道:“孩儿刚走,你就想这些。”。 郁仪可不管这么多,抱着她回到寝宫内,床帘垂下,两道身影交迭到一起。 这边,南流景跟着镜珏进了城,皑皑白雪洒满了街道,因着天气寒冷,街上没有多少人。 以往镜珏也来过人界,只不过有阿母、阿娘的陪伴,今天是她独自在凡间游历的第一天。 按郁仪和结璘的话来说,镜珏出生即为神祇,她们希望她入尘世,了解神为何为神。 南流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过于复杂,神为何为神?或许是因为凡人的期许、或许是因为莫大的机缘,天生神祇也不少。 她不知道镜珏需要多久才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现在对于回去没有那么心急了。毕竟机会难得,能够亲眼见证镜珏的过去。 南流景脚步轻快地跟在镜珏身边,时不时瞟几眼她那张格外年轻的脸,对她这幅青涩的模样分外新奇。 这般想着,她忍不住伸出手勾住镜珏的指尖。虽然感受不到熟悉的温度,但看着两人重迭的手也能有一丝安慰。 “啊,对不起,对不起!” 南流景从两人相握的手上收回视线,抬眼看去,发现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不小心撞到镜珏了。 镜珏俯身将她拉起:“无碍,你没事吧?”。 骨瘦如柴的孩子勉强站稳身子,勾着脑袋,身形颇为单薄,看不出是女是男:“多..多谢..贵人不怪罪。”。 不等镜珏再说什么,那孩子匆匆离去,像是怕镜珏翻脸找她麻烦。 镜珏望着那孩子的背影,眼里都是那破破烂烂的衣裳。 南流景一同望去,心想,这寒冬腊月的,也不知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活得下去。只可惜她如今是一个“阿飘”,有心无力。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镜珏来到阿娘曾带她来过的馄饨摊,对于之后的游历她还没有想法。 她点了碗馄饨,摸到衣带准备拿钱袋时,却摸了个空。 她顿了顿,神色不变地朝摊主道:“劳烦,馄饨不用煮了。”,说完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见此情形,南流景也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瘦弱的小孩是个小偷! 仔细想想也是,清晨时分,路上行人本就少,街道还那么宽敞,怎么偏偏撞到了镜珏身上呢? 方才实在是因为那小孩看上去可怜,镜珏与她难免心生怜悯,不忍苛责,从而忽略了很多事情。 镜珏皱着眉头,走到中途,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南流景不禁猜测她是不是觉得那小孩过于可怜,所以想就这样算了。 镜珏心底确实有几分纠结,钱袋里的那些钱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对那小孩来说或许是活下去的希望。 纠结了一会儿,她想到钱袋是阿娘为她亲手做的诞辰礼,她还是想去把它拿回来,毕竟阿娘只给她缝过这一个钱袋。 现代au番外养母女第一次(微h)(4)二更,前面还有一章正文 “妈妈?” “……” “镜珏?” “……”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少女的轻声呼唤。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半边身子趴到镜珏身上,凑到她脸庞,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 镜珏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确认她不会醒来后,南流景胆子大了点,直接翻身跨坐到她的腰上。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娇小的猫咪,趴在女人的身上,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南流景默默地看着镜珏的睡颜,觉得那眼尾浅浅的皱纹都格外诱人。 她轻轻拂去镜珏脸庞的发丝,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分外紧张。 安静的夜里,她的耳边全是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按照网上的说法,安眠药不会影响身体反应。 南流景深呼吸一口气,手却依旧紧张到发抖。 她一点点摸索到镜珏的腿间,指尖随即触碰到一团分量不小的肉物。 南流景像是被那温度烫伤了一般,嗖地一下收回手。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刚刚摸到了……她名义上的妈妈的...阴茎... 南流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腕上的电子手表显示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好在没有达到临界值,不然就会启动自动报警,通知紧急联系人和医院。 她慢慢平复呼吸,毛手毛脚地摘掉手表,差点就坏了事。 “嗯……”身下的女人忽然动了一下,南流景立即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珏,脑子飞速旋转,要是镜珏醒来,她该如何解释。 幸运的是,镜珏没有醒。 南流景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事不宜迟,她得加快进度,等木已成舟后,她才能安心。 南流景一鼓作气掀开镜珏的裙摆,洁白、丰腴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羞涩地碰了碰那柔软的肌肤,在镜珏“熟睡”的情况下,逐渐大胆起来,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镜珏像是察觉到了腿上的抚摸,双腿自动曲起并拢,使得腿间的大家伙看上去更大了。 南流景瞄了眼藏在量身定制的蕾丝内裤底下的大家伙。 南流景,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她紧闭双眼,涨红着脸扯下镜珏的内裤,白白粉粉的肉茎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瞄到那团肉物。或许是还没有勃起,倒是没有那么吓人。 反倒因为这是属于镜珏的性器,南流景甚至觉得有几分可爱。 她索性睁大眼睛,贴近软绵绵的阴茎,仔细观察。 得益于镜珏安排的专业性教育课程,南流景对于人体的生殖构造和性爱过程的知识算是储备充足。 她凑上去前去,不远不近地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怪味,鼻尖只有属于镜珏的幽深的清香。 南流景伸手圈住软软的肉茎,回忆之前看过的性爱纪录片,生疏地撸动起来。 肉茎很快在她柔软的手心苏醒过来,龟头硬挺地怼着她,吐出许多前液。 南流景的脸有些发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勃起的过程。 前液顺着冠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虎口,弄得她的手黏糊糊的,不过撸动起来倒是顺畅不少。 她好奇地伸出粉舌,舔去一滴前液,混杂着镜珏体香的咸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 “嗯~~”镜珏扭动几下身子,阴茎变得更加硬挺。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南流景的整个脸都烧了起来,她怎么敢地……去舔妈妈的性器…… 南流景注视着手中炙热的性器,提醒自己要集中注意力,还没做完该做的事情呢。 她起身脱掉衣物,光溜溜地跨坐到镜珏的大腿上。 盈盈一握的乳儿在骤然暴露的空气中翘起,小巧的乳头像是一颗红润的小樱桃。 她拉起镜珏的手,覆到自己的嫩乳上,试图做一些前戏。 然而仍处于发育阶段的乳肉受不得丁点揉捏,她一下子软了身子,舒服到是没感觉,只觉得格外酸疼。 南流景委屈巴巴地放开镜珏的手,白白嫩嫩、光溜溜的阴阜骑坐到了坚硬的棒身上。 “嗯~~好烫~”她微微皱起眉头,压住肉茎磨蹭起来。 小巧玲珑的阴蒂一下一下碾磨过凸起的筋络和冠头。 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中涌出,外阴变得滑溜溜的,碾磨的过程中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她回忆起纪录片里,似乎也是湿了就行。 南流景于是停下动作,转而握住滑滑的肉茎,抬腰对准龟头。 湿漉漉的龟头抵到黄豆大小的穴口,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慢慢地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撑开稚嫩的穴口,像是强行要将没有多少弹性的橡皮筋撑大。 尖锐的疼痛从身下传来,穴口用力地闭紧,阻止异物的闯入。 南流景疼得脸上没了血色,腿一软,跌坐到镜珏腿上。 好疼……怎么这么疼…… 她眼眶湿润,委屈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在心中埋怨: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这么疼。 可惜镜珏根本听不到她的心声,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也一无所知。 南流景吸了吸鼻子,抹去眼角的泪水,再一次握住肉棒对准穴口。 “唔……” 好热……这是什么感觉……好禁……好湿…… 镜珏凭借顽强的意志,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沉的大脑运转困难,勉强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小景?” 专心致志吞肉棒的南流景被这凭空出现的呼唤吓了一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镜珏醒了!再不快点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慌不择路地强行放松身体,忍住剧烈的疼痛,令粗长的肉茎成功插入一半。 湿热的穴道内壁因着异物的闯入,疼得用力绞住肉茎。 镜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半撑起身子:“小景……”。 她抬眼看去,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插入了宝贝女儿的体内。 肉茎上刺眼的鲜红不断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南流景不管不顾地撑住她的腰,一下子坐到底,将整根肉茎吃入穴内:“额啊!”。 粗长的阴茎猛地撞到子宫口上,只余根部的一点点没能插进去。 镜珏忍着太阳穴地刺疼,坐直身子,怒斥到:“南流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 南流景顿时被吓到了,惊慌失措地抱住她,在她脸上轻吻,努力地撒娇:“妈妈……妈妈……你不要生气……小景爱你……”。 镜珏面无表情地看着怀中的少女。 她怎么能不生气?小孩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她才十六岁,而自己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先下去,回你的房间,我们明天再谈。”镜珏冷淡地说,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的血把她吓到了,她生怕不小心令女儿伤得更重。 南流景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滑落下来。 她抱住镜珏不放,不着寸缕的身体碰撞到一起,穴也咬得更紧了。 她哭喊着:“我不要……不要……你不能抛弃我……不能抛弃我” 镜珏头疼地推了推她的肩,却不忍心用力,以致于推不动。 感受到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不得不柔声安抚:“我没有不要你,小景,你先冷静冷静,你的身体不能太激动。”。 南流景更加崩溃了,嘶吼道:“我不要冷静!我不要!你要去找其他人了!你不要我了!”。 镜珏一头雾水地看着怀中的小孩,到底是谁给她说的这些话?! 城市即另一处公寓里,熟睡的韩露打了几个喷嚏。 南流景抱住镜珏的脖子,不停啄吻,哀求着:“你不要结婚,不要让别人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那双红彤彤的眼可怜又倔强地看向镜珏,伴随着少女的抽泣:“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你,你要是有生理,生理需求,就上,上我好了,我很年轻,我很……很干净,我能让你舒服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听着少女自贬的话语,镜珏心底升起一阵无力和怒火,原来这么多年,小景从来都没有安全感。 她这个母亲实在是太失败了,让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挽留”她。 镜珏捧起她的脸,冷声道:“南流景,我养育你这么多年,是为了让你成为廉价的玩物吗?”。 南流景哆嗦了一下,并不敢反驳,在她的内心深处,成为镜珏的玩物似乎更加安心,至少她付出了身体。 镜珏翻身将她压到床上,感受到温暖紧致的小穴收缩几下。 她看着身下惊愕的少女,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南流景受不了她冷淡的样子,偏开头不想看她。 镜珏俯下身子,乌黑的发丝落到她的身上,随即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臀。 她挺动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牢牢地嵌入子宫口,猛的将浓稠的精液灌入稚嫩的子宫。 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镜珏把精液射进来了……她有可能会怀孕的……在同学们准备高考的年纪,她有可能挺着肚子,在家待产…… 各种各样的思绪充斥大脑,南流景不禁颤抖起来,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 人间生活 镜珏追寻着钱袋上自己留下的气息,找到城外一处荒凉的村子。 村里没有几户人家,土坯墙残破不堪。 “你这兔崽子!还不给我!” 难听的打骂声从某处传来,镜珏和南流景听到刺耳的话语,顿时皱起眉头。 镜珏迅速锁定声音的来源,随后发现钱袋正是在这户骂人的人家里。 她迟疑片刻,抬手敲了敲关得并不严实的院门。 不知是她手劲太大,还是门太破,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倒下。 南流景顺势往里看去,院子里有一个男人正背对她们,他的面前有一个宛如受伤小兽的小孩,正是刚刚那个孩子。 小孩本就瘦弱的身上添了许多新的伤痕,蜷缩着趴在地上,像是为了护住怀里的什么东西。 男人发觉镜珏的到来,转身骂道:“你xx的是谁啊!”。 此人面黄肌瘦,满口烂牙,眼球浑浊,看上去活不长的样子。 不等镜珏说话,男人眯起双眼,他几步凑到镜珏身前,露出猥琐的笑容:“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莫不是要给我当媳妇?”。 听到男人冒犯的话语,南流景气得脸都红了,无比希望此刻自己能变为实体,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男人。 镜珏面上是藏不住的嫌恶,但也没对男人做什么,只道:“那孩子偷了我的钱袋,将钱袋还于我,我就离开。” 见镜珏衣着不凡,男人眼珠子一转,嗤笑一声:“您说笑了,她不过一个孩子,哪儿知道偷东西啊。”。 南流景愤怒地瞪着这男人,心道:什么烂人啊!肯定是他教唆小孩偷东西的! 镜珏不想和他过多纠缠:“里面的钱你们可以留下,我只要钱袋。”。 男人闻言欣喜若狂,转身狠狠地踹了小孩一脚:“还不把那破袋子给老子拿出来。”。 小孩将钱袋抱得更紧了,男人见状踹得更狠了。 镜珏不忍再看下去,出手用灵力打晕了男人。 她蹲到小孩身旁,为她检查一番伤势,然后用灵力疗愈严重的伤口。 似乎是感受到了暖呼呼的感觉,小孩稍稍放松了身体。 镜珏低声道:“姐姐跟你交换好不好?”。 小孩满脸倔强地看向她,下意识抱紧了钱袋。 镜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拇指大的貔貅碧玉:“这个给你。姐姐只想取回钱袋,那是我阿娘绣的。”。 小孩像个警惕的小老鼠,嗖地一下拿走了那温润的貔貅,然后将钱袋还给了镜珏。 镜珏露出浅笑,接过钱袋,将里面的碎银拿出来:“这些银子留给你,当作是为姐姐保护钱袋的谢礼。”。 听到她为自己开脱的话语,小孩忽地红了眼眶:“谢谢姐姐...” 南流景听到小孩的声音,意识到她是个女孩。 回城的路上,南流景盯了镜珏许久,原来师祖在很久以前有对外人如此温柔、有耐心的时刻。 她往村子的方向望了一眼,不过那块玉和钱对于女孩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镜珏在城里又住了几日,更多的是观察其他人,但是在这过程中她被骚扰数次。 她烦不胜烦,最后换作一身男装,清静了许多,虽说容貌依旧出众,但是相较男子,大多数女子更为内敛,不会贸然搭讪。 镜珏打算先在全国游历一番,然后找机会再去周边的藩属国看一看。 至于隐藏于这方天地的修仙人士,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兴趣。 就在镜珏打算启程的那一日,她在街上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 女孩依旧穿得破破烂烂,在寒冬里乞讨,手上长满了冻疮。 镜珏眼底闪过讶异,她不是留了块玉吗?那块玉可值不少钱呢。 思索片刻,镜珏隐去身形,跟着女孩回到村子中。 南流景看到女孩的那一刻,便猜到自家师祖给的玉和银子怕都是被那个男人用光了。 果不其然,醉醺醺的男人躺在堂屋里,嘴里还念叨着:“老子有钱...下注...老子...要赢回来...嗝...” 看到那还没灶台高的女孩还得做饭伺候男人,镜珏目光凝重,转身离去。 南流景跟在镜珏身旁,见她暗中找人以行善积德为由将女孩家修缮一番,然后又让人恐吓男人,令他不敢再赌,再给男人安排了一份轻松的工作。 女孩的生活好像走上了正轨,穿上了好心人送的棉衣,还吃了几顿好饭好菜。 男人也每天出去上工,不再赌博。 镜珏自认安排妥当,动身前往了其他城镇。 一月之后,某日镜珏看到街边??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她不禁想到那个瘦弱的女孩。 她回到都城,寻到那村子里。却发现好不容易修缮完的院子变得破旧不堪,甚至是臭气熏天。 镜珏心下大骇,怎么会如此? 她透过土胚墙的缝隙看向屋内,喝得烂醉的男人瘫倒在地上,不见女孩的身影。 镜珏四处打听后才知道,女孩在她走了不久后就被男人打骂致死。 而因着父为子纲的伦理,男人不过是被官府训责、关了两三日便又放了出来。 镜珏忽地意识到,她好像做错了...那个女孩是因为她而丧命的...她应该带女孩离开的…… 莫大的悲怆涌上心头,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狂风肆虐,难得冬日暖阳顷刻间便看不见了。 南流景感受到镜珏的伤心,无能为力地从身后抱住她。就算知道她听不见,仍然执着地轻声安慰:“师祖...不是你的错...” 仿佛听见了她的安慰,镜珏逐渐冷静下来,阳光再一次出现,洒到她身上。 她看了看周围过着平凡生活的百姓,惊觉自己差一点酿成大祸。 镜珏回到村子里,愤恨地注视着宛如一滩烂泥的男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 可惜她不能,身为神祇,她不该发泄私愤,不然只会沾染业力。 镜珏压抑着情绪回到城内。 几日过后,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男人被丢到街上,死于寒冬的夜里。 * 在人界生活了千年,镜珏见证了无数熟识的凡人老去、死去。 渐渐地她不再与凡人过多交往,未免徒增伤心或遗憾。 “大师姐!” 一道开朗的声音打断镜珏的回忆,回身看去,来人是宗门小师妹。 镜珏一年前拜入清虚宗宗门下,靠着天赋和实力成为了新一代宗门大师姐。 此次正逢一个中型秘境开启,她身为大师姐,负责带领一众师妹师弟历练。 “怎么了?”镜珏此时已经有了几分未来冷清的影子,面上看不出真切的情绪。 飘在一旁的南流景戳了戳她的脸,嘟嘟囔囔道:“师祖怎么年纪轻轻就“面瘫”了呢?稚嫩的师祖还没看够呢!”。 “大师姐,陆师兄说他听太元宗的生说秘境中心有地级秘宝。”小师妹眼睛亮亮的,显然对秘宝很感兴趣。 地级秘宝?出发之前,宗主和长老并未提及过此事,只道这秘境适合金丹期修士历练。 出于秘境的限制,不得不由她这个元婴期修士领队。 虽然按照镜珏真实的修为,远远不止元婴期,除了因为她的出身以外,她还时刻遵循阿娘的教诲,每日的修行从未懈怠。 考虑到其他宗门或许有秘密渠道探查消息,镜珏颔首道:“你们留在此处休整,我先前去探一探虚实。”。 小师妹立马抓住她的袖子不放:“师姐,带上我,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南流景凑到小师妹的手旁,双眼微眯,心道这个小师妹是不是有点太过界了。 顶着小师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镜珏最终没能狠下心拒绝:“好吧,你先去知会陆师弟一声看好其他人,然后再来寻我。”。 小师妹兴高采烈地往营地跑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师姐,陆师兄说他知道了。”。 镜珏点点头:“我们即刻启程,到了地方,一切按我吩咐行事,不要自作主张。”。 “知道啦,师姐。” 两人一同往秘境深处赶去,一路上都避开妖兽走,一刻不停,连灵植都顾不上采摘。 一夜过去,镜珏根据灵气的变化,找到了秘境中心。 她带着小师妹隐藏于树丛中,观察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师姐,你快看,地上有花纹。” 镜珏闻声蹲下身子,观察起地面上的花纹,是大型法阵阵纹的一部分。 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地面,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体内的灵力运转随之凝滞几分。 下一秒,刺眼的光芒亮起,毫无防备的镜珏当即被困于阵中,动弹不得。 “呵,大师姐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一个男人从树林中走出,语气嘲讽。 来人正是清虚宗前任大师兄,现在的陆师弟。 镜珏冷冷地看向她,质问道:“所以这是你设下的圈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师弟哂笑一声:“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大师姐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不错,你的天赋实在是令人艳羡。”另一道声音响起,镜珏看去,竟是清虚宗宗主。 清虚宗宗主笑意盈盈地俯视镜珏,满脸贪婪:“艳羡得恨不得夺过来,化为己用。”。 镜珏跪坐在法阵中,面无表情道:“看来这一场秘境之行,是为我量身定制的通往地府的旅行。” “宗主?师兄?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师姐呢?”小师妹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只身冲入法阵。 但是因为修为不高,她承受不住法阵的威力,猛地吐出一口血,瘫倒在地,意识模糊。 南流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因为嫉妒而残害弟子、同门,她守在镜珏身边,怒视那两个假仁假义之人。 陆师弟对于小师妹的遭遇冷眼旁观:“倒是省得我们杀人灭口。”。 小师妹半阖着眼,看向镜珏,气若游丝:“师姐...”,然后昏死过去。 镜珏看着这一幕,体内的神力猛地迸发,法阵顿时破碎,就连秘境都一同震颤。 清虚宗宗主和陆师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你到底是谁...” 镜珏没有给他们废话的机会,灵剑的光芒闪过,两人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向后倒去。 清虚宗宗主已是炼虚境修为,肉身被毁的情况下,元婴不得不出逃,想借着秘境中的灵气虚化隐身。 可惜他的这点小动作逃不过身为先天神祇的镜珏,元婴还未逃远,就被抓住了。 “你放了我,我有很多天材地宝都可以给你。”元婴在她手中挣扎,绝望地求情。 镜珏眯起双眼,虽说她不能随意使用神力,但是此人先行对她动手,两人之间已产生因果,这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她运转体内的太阳神力,将元婴消融,不过出于对凡人的宽容,并没有将他湮灭,而是送他去了轮回。 解决完一切,镜珏回去查看小师妹的情况。 小师妹此时仍然处于昏迷中,而且根基受损,未来的修仙之路只会困难重重。 镜珏将她扶起,运转神力,为她疗愈根基上的损伤。 几天过去,疗愈才结束,镜珏的脸色变得有几分苍白。 南流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师祖真是遇人不淑,刚入修仙界就遇到这样的事。 妹妹 自秘境之行后,镜珏游离于人界,既不靠近凡人,也不靠近修仙者。 偶尔她会去凡间城镇买点吃食,观察人间百态。 某年烈日炎炎,亢旱不雨,粮食无所出,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此等情形镜珏早已通过百年前获得的洛书河图推算出,然而因为天道限制,她并没有办法出手阻止。 看着一个个饿得宛如枯骨的百姓,她唯一能做的唯有布点白粥,再以灵力悄悄降低所到之处的高温,但也是暂时的。 这样的惨状难道是阿母想要看到的吗?这也是阿母的职责吗? 镜珏望向天空中散发炙热温度的太阳,在心里质问。没想到郁仪回应了她,命她赶回月宫。 也正是这一瞬间,南流景的魂体不受控制地被带往某处:“师祖!师祖!镜...”。 镜珏当然听不到南流景的呼喊,匆匆赶回月宫,便看到了结璘怀中的小小婴儿。 “阿娘,它是……”。 “这是你妹妹。”结璘笑了笑,身旁的郁仪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镜珏几步走到结璘身前,看着沉睡的小婴儿,内心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妹妹?”。 这时郁仪开口道:“严格来说,她并不是我和你阿娘的骨肉,而是溢出的日华凝聚而成的灵婴。”。 结璘握住婴儿的小拳头,轻轻晃动:“那又如何?她依然是阿珏的妹妹?”。 她顿了顿,注视着婴儿的睡颜,又轻声忧愁道:“为何迟迟不醒呢?”。 镜珏克制地将目光收回,看向郁仪:“阿母,如今天下大旱,您身为日神,不是该庇佑凡人吗?”。 听到她的质问,结璘和郁仪一同看向她。 镜珏没有退缩,直面两位母亲的目光。 郁仪幽幽道:“你在凡间游历许久,有何感悟。” 镜珏回忆这千年来的种种,缓缓开口:“凡人很脆弱,却又很坚强,很阴险,却又很善良...凡人很复杂。” 结璘心知她经历了无数离别、背叛,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阿珏,神祇庇佑的不是具体的人,而是族群。天道安排的磨难,我们无法插手,除非平衡被外力打破,我们才能干预。”。 郁仪接着道:“所以今时今日我们仅能遵循天道赋予的职责。”。 她瞧见镜珏的表情,难得放柔声音:“不过你如今还未有神职,尽点微薄之力帮帮她们也无妨。”。 神色纠结的镜珏讶异地看向郁仪,冷冰冰不爱说话的阿母竟然会安慰她。 结璘看了看她珍爱的两人,勾起嘴角:“小阿珏,不如由你为妹妹取名字吧。”。 日华所生的灵婴,想到这点,镜珏不知觉地脱口而出:“南流景…可好?”。 沉睡的婴儿在这一刻悠悠转醒。 南流景愣愣地看向抱着她的结璘,哇...师祖的母亲真好看...不愧是月神...不对不对!我怎么变成婴儿了? 她想要呼唤镜珏,张开嘴却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哭。 结璘连忙抱着她晃了晃:“流景乖,不哭不哭。”,但是没什么用。 见状,郁仪将婴儿接过,或许是因为她浑身充斥着太阳神力,南流景的哭声小了些。 镜珏踌躇上前:“阿母,我能抱抱她吗?”。 郁仪小心翼翼地将南流景放到她的怀里:“托住她的腰。”。 镜珏按照她的教导,稳稳地抱住小小的婴儿。 被熟悉的气息围绕,南流景一下子不哭了,望着镜珏咧开嘴。 没人知道,她此时此刻在内心尴尬大喊,怎么会这样!怎么连哭都控制不住! 镜珏可不知道怀中的婴儿有着成年人的灵魂,看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忍不住柔声哄道:“小景,小景,好乖,我是阿姐。”。 见她对南流景还算喜欢,结璘松了口气,试探地开口:“阿珏,你将流景带到凡间一起生活可好?”。 “.......”镜珏愣住了,看向她温婉如玉的阿娘。她确实很喜欢怀里的小婴儿,但她从没有带过孩子,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怎么办。 郁仪适时解释:“流景不适合留在月宫或日宫,她诞生的时机不巧,日华过于暴戾,以致于她的灵体残缺,留在我们身边只会日日承受痛苦。”。 手指被婴儿的小手紧紧抓住,镜珏垂眸看向她:“孩儿知晓了。阿母、阿娘,我会照顾好小景的。”。 与结璘、郁仪告别后,镜珏带着南流景启程,前往凡间。 南流景窝在镜珏的怀里,仅仅两指宽的小手用力地抓住她垂落的黑发。 镜珏并没有责骂她,反而轻笑一声:“小景无聊了吗?”,然后抬手为她擦去嘴角的口水。 她注视着南流景,喃喃低语道:“真好,就像阿娘和阿母有彼此,小景要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 白白胖胖的小宝宝南流景咿呀几声,心道:师祖这话听上去有几分病态心理呢...不过我要处于这种宝宝形态多久啊!呜呜。 回到凡间后,人间大旱已过,人们的生活在慢慢恢复。 镜珏没有再选择住在山林里,而是寻了个不大不小的县,买了个四进的大宅子。 不光如此,她还雇了十几个个丫鬟,两个嬷嬷,一个奶娘。 被她抱在怀里的南流景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观察起这座宅院,暗中吐槽:这么大的房子得花多少钱啊!师祖还花钱请了那么多人。 虽然请了这么多下人,但是镜珏没有将照顾南流景的事情假手于人。 她几乎随时随地都要抱着南流景,下人都觉得这个主子奇怪,请她们来却不让她们做事。 到了晚上,镜珏想着南流景该饿了,于是唤来奶娘。 南流景当然不愿意吃陌生人的奶,奶娘一靠近就哭闹不停。 奶娘不知所措地看向镜珏:“小姐...这...” “你先下去吧。”镜珏见南流景整张小脸都哭得红红的,心疼坏了,站起身轻轻晃动:“小景乖,不哭不哭。”。 南流景的哭声渐渐变小,小脑袋靠在镜珏软绵绵的胸上。 她忽地灵光一闪,隔着衣服一口含住乳头,吮吸起来。 心里找好了理由:师祖的奶儿她又不是没吃过,既然变成了什么都做不了的宝宝,那她只吃师祖的奶! 镜珏一脸无奈,自己这算是年纪轻轻喜当娘吗?她当然没有奶给南流景喝。 好在她想通其中关窍,南流景身为灵婴,本就不需要人乳,而是灵力。 镜珏抱着她进到卧房,掐诀褪去衣物,露出雪乳。 没有了衣服的隔阂,南流景含住软软的乳头,吸得更欢了。 “小馋鬼,小小年纪就知道折腾阿姐了。”镜珏戳了戳她肉嘟嘟的小脸,借着这样的姿势,将体内的灵力化为灵乳,渡入南流景的口中。 南流景察觉到流入口腔的热流,睁大了眼睛,直到那股热流充盈全身,她才意识到是灵力。 过了会儿,南流景吃饱了,昏昏欲睡,水润的乳头渐渐地从她嘴里滑出去。 注视着她美好的睡颜,镜珏无声地笑了,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上。 灵婴初期的成长速度很快,几乎一天一个样。 为防止她人发现,镜珏不得不遣散家里的下人。 短短一个月过去,南流景长成了两三岁的幼童模样。 她几乎热泪盈眶,因为她终于有一个可以控制的实体身体了。 不过她发现她不能讲述未来的事情,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种禁锢封住了她的嘴。 但这并不影响南流景的好心情,她开心地跑到花园里,感受自由的气息。 小胳膊小短腿的小人儿,毫不意外地跌倒了。 镜珏不知从何出现,将她抱起,又为她除去衣服上的灰尘:“小景,没事吧?下次慢慢走,好吗?”。 南流景乖乖地点点头,趴在镜珏的怀里,嗅闻那熟悉的味道,充满了安全感...随后又有一丝感伤,不知道师祖怎么样了...她会不会以为我已经... 镜珏不知道她在担心未来的自己,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因为摔倒了不开心。 “小景,阿姐带你去买好吃的。”。 待集市闭市后,镜珏一手抱着南流景,一手拿着各种各样的点心和玩具回到家中。 冬天虽然不容易出汗,但是两人今天在外面逛了那么久,还是泡个热水澡比较好。 镜珏抱着小流景踏入浴桶,浴桶里是纯净的灵泉水。 泡在温暖的灵泉水中,南流景发出一声喟叹,眯起双眼,觉得浑身通畅。 镜珏点了点她的红脸蛋,小心地托着她的小屁股:“舒服吗?小景,会不会太烫了?”。 南流景靠在她的胸口,嘟嘟囔囔:“刚刚好哦~”。 镜珏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可惜你还太小,不能泡太久。” 泡了一会儿后,镜珏见时间差不多了,带着小流景从浴桶出去,为她换上丝绸做的睡衣。 静谧的夜里,南流景窝在镜珏的怀里,拱了拱她的胸,眼巴巴地盯着镜珏。 镜珏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方才的灵泉还不够吗?”。 “不够!”南流景鼓起小脸,自顾自地扒开镜珏的衣服,含住乳头,吮吸起今日的口粮。 镜珏满脸无奈,手上却是宠溺地托住她的小脑袋,方便她喝奶。 不过今时不如往日,南流景长牙了,再加上她对南流景根本不设防。 有时候南流景会无意识地咬住乳头磨牙,搞得她的乳头都破了皮,看上去惨兮兮的。 镜珏思虑片刻,轻声问道:“小景,你长大了,跟着阿姐修行可好?”。 南流景的小肉脸随着吮吸的动作颤动,嘟嘟囔囔了一声:“卜夭。”。要是开始修行,肯定就不能再喝奶了。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着是小朋友的优势,而且这个年轻的镜珏还不是大色魔,她可要把以前师祖的“债”都还回去。 镜珏挑起眉头,柔声道:“如若开始修行,也允你喝奶,可好?”。 “好~~”南流景舒服得眯起眼,两个小手趴在她的胸上。 番外现代AU(4) 事已成定局,镜珏懊恼地看向怀中的少女,却发现她昏过去了。 “小景?小景?”镜珏自责竟然忘了小景的心脏病,着急地呼唤她的名字,手已经伸到紧急报警按钮上了。 下一秒,一只软绵绵的手拍在她的脸上:“不要吵.......” 镜珏握住南流景的手,慌乱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探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电子表,为南流景戴上。见表盘上显示心跳正常,放下心来。 镜珏注视着熟睡的少女,拂去她因眼泪粘在脸上的发丝。 小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小心翼翼地将性器从女孩体内退出,粗长的性器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精液和血丝。 那抹血丝十分刺眼,镜珏心情不愉地从浴室取来干净的毛巾。 她轻柔地为南流景擦净小脸,随后掀开被子,为她擦身体。 南流景动了动身子,穴口被性器磨得红肿,流出汩汩精液。 镜珏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做了什么,不敢再碰少女的私处。起身去衣帽间取了一块丝巾,垫在少女的身下。 做完这一切,她坐到床边,默默地注视南流景静谧的睡颜。 往日里精密运转的大脑像是出现了故障,各式各样的想法充斥在一起。 一夜没睡,待天边晨光初现,镜珏给助理发去消息,让她送紧急避孕药到别墅。 助理很快将避孕药送到,镜珏扶起熟睡的南流景,轻声哄道:“小景,喝点水,好不好?”。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趁着她喝水的时候,镜珏将避孕药一同喂下。 做完这些,她又轻声哄着少女入睡,然后拿起床头柜的水杯,起身离开房间。 这杯水是昨天晚上南流景为她准备的。 镜珏眯起双眼,朝助理吩咐道:“查一查水里有什么,以及小姐这段时间和哪些人有接触。”。 南流景醒来时,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妈妈...”她惊慌地坐起来,腿心顿时传来一阵疼痛,身下的丝巾已经被精液浸透了。 南流景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腿间,外阴有点泛红,阴唇上残余有点点精液。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不免有些脸红,那时的她情绪过于激动,再加上体力不支,竟然昏睡过去了。 可是镜珏人呢?她不会...真的不要她了吧? 南流景手忙脚乱地跑下床,腿一软,摔倒在地毯上。 她顾不得这么多,急匆匆地从衣服里翻出手机,消息通知里有几条来自镜珏的消息。 她深呼吸几口,手指颤抖着点开软件,却迟迟不敢细看屏幕。 她怕,怕看到不想看的消息。 南流景深呼吸几下,将手机放到一旁,起身去浴室洗漱。 直到吃完阿姨准备的早饭,拖延到不能再拖时,她才鼓足勇气点开聊天框。 【镜珏:我要去X国出差一周】 【镜珏:你在家好好休息】 【镜珏:给你喂过药了,不要担心。】 最后一条消息和前两条消息隔了两三个小时,像是发消息的人纠结了许久。 南流景的心顿时凉了,镜珏走了...留下这样的信息就走了,她...是不是...想和自己断绝关系了? 她下意识地抱住肚子,似乎还能感受到昨晚射进来的热流。 另一边,镜珏确实在前往外国的私人飞机上,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 她看了眼没有收到新消息的聊天框,无声地叹了口气,出差也算是让她有了逃避的时间,她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养育了十年的女儿。 镜珏点开手机里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南流景这些年来成长的点点滴滴。 有她刚到家时怯生生的样子,有拥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玩具,忍不住笑的样子,有她拿到第一个奖状的样子,有她第一次滑雪、第一次骑马、第一次钓鱼…… 各种各样的照片,是她们这么多年来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 镜珏隔空摸了摸照片中,高中第一天入学的南流景。 她收起手机,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思索着,是不是如青松所说,家庭的残缺和领养让小景走上了歧路呢? 或许她早该找一个伴侣,为小景提供完整的家庭、安全的生活氛围。 坐在镜珏对面的韩青松一直在观察她。 自上飞机起,镜珏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一副沉思的模样,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青松……” “怎么了,镜总。”。 “等出差回来后,你说的相亲,安排上吧。”。 “……”韩青松掩去眼底的惊讶,“好的,镜总。”。她在心里嘀咕,明明镜珏之前那么抗拒,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想法。 “对了,还有你家那个小孩,”镜珏抬眸看向她,“还需好好管教。”。 韩青松一脸问好,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 韩露打了个喷嚏:“怎么最近总是打喷嚏,谁在念叨我呢。”。 她拉着尺玉坐到南流景身旁,担心道:“小景,你这几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南流景神情麻木,没有回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机器人。 韩露倒是见怪不怪了,刚刚上课,老师叫她,她都没反应。 若不是镜珏是校董会的成员,给学校捐款多,老师说不定就罚她了。 “小景,你说话啊。” 尺玉捂住叽叽喳喳的韩露,不许她再说话,然后试探地问道:“小景……你和镜阿姨还好吗?”。 听到她提起镜珏,南流景终于有了反应,淡淡地回道:“嗯。”。 韩露扯下尺玉的手,大大咧咧道:“说起来,我妈说镜阿姨下周要相亲,小景,你可得好好把关。”。 南流景眉眼微动,泪水不知不觉地从眼眶滑落。 见她哭了,韩露顿时慌了:“小景,你怎么哭了!”。 她脑子飞速运转,一下子想了许多,脱口而出:“小景,你不会是得抑郁症了吧?上周还让我帮你弄安眠药……”。 韩露家里的安眠药是韩青松的。 韩青松因为工作忙,作息不规律,有时候会严重失眠,所以找医生开了些安眠药。 这时,尺玉揪住韩露的耳朵,低声训斥:“小景找你要过安眠药?你怎么没和我说?!”。 韩露疼得怪叫几声:“哎哟,疼,疼!我怕你说我,所以没和你说。”。 南流景抹去脸上的眼泪:“我没事,尺玉,你别怪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韩露和尺玉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 晚上,南流景愣愣地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觉得很冷。 虽然耳边的声音提醒着她,家里的暖气运行正常,但她就是觉得很冷。 她机械地站起身,心想或许她该主动一点,为镜珏和她的未来伴侣腾出空间。 这样想着,南流景拿出行李箱,收拾了两三件衣服。 她扫视装修精美的房间,这里的一切其实从来都不属于她,身上穿的和手上的行李箱也是,就连她的名字都是镜珏给予的。 南流景握紧手中的行李箱,低声自言自语道:“行李箱和衣服以后会还的,名字...就当是我唯一的念想吧...好吗?”。 像是得到了幻想中的镜珏的答应,她提起行李往楼下走去,打算趁夜离开。 刚刚进屋的镜珏就这样撞上了她的“离家出走”。 看着南流景提着轻便行李的模样,她心底的怒气瞬间涌起。 她极力控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上前夺过南流景手中的行李,呵斥道:“深更半夜,你想去哪儿!”。 南流景被她吓了一跳,听到她的质问后,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去哪儿,不用您管,您的养育之恩我未来会还给您的。”。 镜珏抓住她的肩膀,凝眸看着她,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南流景一边在她手里挣扎,一边哭喊道:“我什么意思?!我主动离开!不碍你的眼!你还想我怎么样!让我喊另一个妈妈?让我看你们甜蜜蜜地组建家庭吗?”。 镜珏顿时明白她大概是听说了什么,估计又是韩露那个熊孩子透露的。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一把将南流景抱起,往楼上走去。 “你放开我!”南流景在她怀里哭闹,“你放开我!是你不要我了!那就不要管我!”。 听到她的话,镜珏没有任何回应,而是把她放到床上,禁锢住她纤细的手腕。 南流景还在挣扎:“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小景!你听我说。”镜珏捧住她的脸,耐心解释,“我没有去相亲,我没有不要你。”。 南流景愣了住了,像是不相信她的话。 看见她通红的双眼,镜珏心疼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小景,不要哭了,哭得妈妈心都疼了,是妈妈不好,让你不安了。”。 镜珏没有说谎,她确实没有去相亲。 本来出差回来后的第一天就是韩青松安排见面的日子,可她总是想起南流景那天晚上哭着说的话,最终还是取消了见面。 今晚她其实很早就回来了,只是不敢进来。她一直坐在车里,思考如何处理和南流景错乱的关系。 镜珏抱住南流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语道:“小景,是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南流景止不住地抽泣,断断续续地说:“可是...那天...你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所以才...”。 镜珏抹去她的眼泪,严肃地说:“小景,不要这么说...恶心的是我才对,我身为成年人...身为你的母亲...让你没有安全感,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南流景缩在她的怀里,嗅着熟悉的味道,逐渐冷静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知道她冷不丁地问:“妈妈...你难道不能将我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吗?我喜欢你...不仅仅有作为女儿的喜欢...”。 镜珏的心漏了一拍,她在心里质问自己,这么多年她真的那么有道德,真的对小景毫无欲望吗? 手背轻轻摩挲南流景被她娇养出的细嫩皮肤,她启唇道:“小景,你才十六岁,怎么也算不上是一个女人。”。 以为她是委婉的拒绝,南流景心急道:“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不是你的女人了吗?”。 镜珏挑起眉头,心想这些年小孩的性教育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她对上南流景倔强的目光,语带调侃道:“那不是小景强迫妈妈的吗?还给妈妈下安眠药。”。 心绪不宁的南流景哪里听得出来她的调侃,眼看着豆大的眼珠又要掉下来,镜珏连忙哄道:“宝宝,别哭别哭,妈妈逗你的。”。 她将南流景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妈妈也喜欢你。你能感受到吗?我对你的欲望。”。 番外现代AU(5)微h四更,前面还有三更 南流景微微动了动身子,感受到了那根紧贴小腹的的坏东西,甚至恍惚觉得能隔着衣服感受到性器的跳动。 “唔...”她抱紧镜珏的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要,要做吗?那里已经恢复好了...”。 镜珏摇了摇头,柔声道:“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再长大点,我们再做,好吗?”。 身为乖宝宝的南流景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听妈妈的话。 说实话,这段时间要不是因为对镜珏的感情,外加一直以来的不安,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的她也不敢做出下药的事。 镜珏最见不得她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听说你这几天上课都没什么精神,我们今天早点睡觉,好不好?。”。 “嗯,”南流景将头埋到她的胸口,闭上双眼,“还不是怪妈妈……欺负我……” “妈妈错了,以后不会伤宝宝的心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情绪过于起伏,南流景怎么都睡不着。 她默默地聆听镜珏有力的心跳,忽地开口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闭目假寐的镜珏懒懒回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便是你。”。 南流景的脸泛起红晕,消停了一会儿,又用头顶了顶镜珏的下巴:“那你为什么不想做...” 镜珏撑起身子,将她压在身下,幽幽地问道:“是不是非要做些什么,你才会乖乖睡觉?”。 看见镜珏眼底的欲望,南流景咽了咽口水,生出一丝紧张。 这可与她上次偷偷摸摸做不一样。 她犹豫一瞬,主动揽住镜珏的脖子,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期待。 镜珏差点被气笑了,之前教的那些性教育课看来都是白上了。 既然如此,身为妈妈的她就该亲自给女儿上一堂实践课。 镜珏略显粗暴地扯掉南流景的上衣。 属于少女的洁白身躯暴露在眼前,可爱的草莓胸衣尽职地包裹着盈盈一握的胸。 镜珏的手覆盖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慢慢地向上:“怕吗?”。 南流景咬住下唇,用力地摇了摇头,甚至将身体往她手里送。 尽管如此,在镜珏挑起亲手选的胸衣,握住那绵软的小奶子时,依然感受到了少女的颤抖。 她俯身在南流景的肩窝啄吻,手指灵巧地捏住软软的、小小的乳头,颇为色情地在指间揉搓。 “嗯~”南流景意识到自己的乳头在她的手下变硬,两腿并作一起,磨蹭几下,“嗯~~你~你怎么这么熟练~~”。 听到她的质问,镜珏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真是不做不行,做了也不行。 她启唇解释:“小景,妈妈是成年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南流景当即冷色一白,别开脸不看她,身体往后缩了缩:“你……跟别人做过爱?”。 话音落下,她的眼眶又红了,委屈地想,镜珏经常出差,说不定就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找了情人。 镜珏看不得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掰正她的脸,抵住她的额头,无比真诚地说:“我只跟一个人有过负距离接触,那就是你,其他时候最多……看成人影片解决。”。 南流景的眼睛一下子亮亮的,这么说来,镜珏的第一次也是她的。 她微微抬头,亲了亲镜珏的唇,在她心里,这是奖励。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吻,女人的唇原来这么软…… 镜珏没想到乖宝宝会趁机吃她的豆腐,但是她没有拒绝,而是回吻上去。 灵敏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少女本就不坚守的牙关,缠上那软软的粉舌,戏弄、纠缠。 屋内响起暧昧的声音,南流景不禁有些耳热,她好像有点湿了。 镜珏一边抵着她亲,一边脱掉她的裤子。 修长的手指寻到她的腿间,按压住内裤上的小兔子图案,嵌入湿湿的肉缝之间。 “唔唔……”南流景拍了拍她的肩,被吸得发酸的舌头终于被放开。 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垂落,镜珏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津液,垂眸看向少女的腿间,轻笑一声。 “小景,小兔子湿了呢~” 意识到她在笑什么,南流景羞愤地捂住下身。 可恶,等之后她要自己买性感内裤穿,看到时候镜珏还笑不笑。 镜珏挑起眉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到胸口,随后俯身靠近少女隐藏在内裤下的私密处。 灼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扑到南流景的阴阜上,穴口本能地收缩几下,吐出更多水。 小小的布料中间,浸湿的痕迹逐渐加深、扩散。 注视着这一幕的镜珏只觉得性器变得更硬了,想不顾一切地插入女儿稚嫩的穴道中。 好不容易压制下内心深处的兽欲,她克制地张口含住少女柔软的外阴,被打湿的布料在嘴里有些粗糙。 南流景不适应地蹬了蹬腿,娇嗔道:“嗯~那里好脏!你不要舔~”。 镜珏没有放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南流景,舌尖抵住阴蒂舔了一下:“小景不喜欢吗?妈妈的嘴里都是小景的味道。”。 “嗯~”南流景的脸蹭得一下红了,像是能滴出血。 镜珏轻轻啃咬她的外阴,内裤混杂着津液和蜜汁,变得湿漉漉的。 胖乎乎的阴阜看上去更加犹抱琵琶半遮面。 镜珏握住南流景的一条腿,手指勾住内裤扯下,白色的、小小的内裤转而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她虔诚地含住纯洁、白嫩的外阴,软舌舔开两瓣粉粉的阴唇,舌尖在肉缝间前后滑动,将汁水都卷入腹中。 “嗯啊~~妈妈~~~镜~~珏~~” 镜珏微微抬眼,嘴角上扬,牙齿轻轻咬住玲珑可爱的阴蒂,在齿间研磨。 “嗯~啊~那里~不行~太……”南流景只觉得浑身一阵电流闪过,还没反应过来,就去了。 透明的汁水喷了出来,溅满了镜珏的脸,她从容地舔去嘴角的水珠:“宝宝的水好甜~”。 突然高潮的南流景一句话也说不出,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整个人羞得蜷缩成一团。 镜珏满眼温柔,上前靠在她身后,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不是说要做吗?小景怎么害羞了?”。 南流景轻哼一声,用手手捂住脸,嘟嘟囔囔:“都,都怪你...” 镜珏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肩头,指尖勾起松垮的肩带,低头吻住她白皙的肌肤:“那宝宝还想做吗。”。 “要...”南流景动了动小屁股,贴上身后坚硬的性器。 镜珏的手从她身下穿过,捏住她的下巴,亲昵地用鼻尖在她脸边蹭:“真的要吗?”。 南流景转过身,手掌包裹住她腿间的凸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她:“要!你不能言而无信。”。 镜珏下意识地挺腰,凸起在她白嫩的手心里耸动:“既然如此...”,她从外套里拿出一盒避孕套。 南流景翻身趴到她身上,接过那个写着“轻薄”的小盒子,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对上她质问的目光,镜珏轻咳一声,这盒避孕套是她今天回家之前买的,当时的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买这个。 她刻意地压低声音,一边脱掉衣物,一边蛊惑地说:“宝宝,先给妈妈戴上,嗯?”。 南流景脑子一热,没心情想其他的了,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取出一个避孕套。 她深呼吸几口气,按照之前在性教育课上学过的,即熟练又生疏地将避孕套抵住龟头,往下撸。 避孕套将肉茎完美地包裹,湿滑的润滑剂滴落到镜珏的腿间,显得有几分色情。 南流景的手上也满是包装里流出的润滑剂,她皱起眉头,骄纵地擦在镜珏的小腹上。 镜珏纵容地笑了笑,撑起身子,将她抱入怀中。 南流景背靠着坐在她的大腿上,垂头看向腿间探出头的粗长阴茎,咽了咽口水,再看一次,还是觉得好大。 镜珏的胸与她的背紧密地贴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少女肉乎乎的大腿,腿根慢慢地并拢,夹住性器。 她在南流景耳边轻声低语:“宝宝的腿好嫩~~好舒服~~”。 “嗯~~”南流景觉得四肢有些发软,无力地抓住她的手臂,像是抗拒,又像是顺从,“嗯~~你好烫~~”。 镜珏低声笑了笑,启唇含住她的耳骨,架起她的腿弯分开,性器贴住阴阜,向上挺动几下腰身。 饱满的外阴压住肉茎,阴蒂被肉茎上凸起的静脉不断碾磨。 “嗯~~~好烫~~那里~~~”南流景咬住下唇,高潮过后的阴蒂格外敏感。 穴口流出的蜜汁,沾满了她和镜珏的大腿,然后滴落到床单上。 镜珏抬起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的龟头对准小穴:“宝宝,妈妈要插进去了~可以吗~”。 南流景咬住指节,抑制住喉间的呻吟:“嗯~~”。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是身体的反应十分诚实,小拇指大小的穴口紧紧地收缩,阴道牢牢地并拢在一起。 镜珏扶住肉茎,试探地往穴口撞了撞,却发现一点空隙都没有,于是在她耳边哄道:“宝宝~太紧了~~妈妈进不去~放松点,好吗?”。 南流景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乖乖应声,刻意的控制下,闭拢的穴口微微张开,颤颤微微地收缩着。 镜珏趁此机会,一个挺身,龟头一下子插进去一小半。 “嗯啊!”南流景抓紧镜珏的手臂,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疼~~好疼~~”。 镜珏顿时心疼了,往后退出性器,哄道:“不做了,不做了,宝宝不哭。”。 听着耳边的劝哄,南流景小声抽泣几下。 似乎是因为镜珏今天格外的温柔,她总觉得刚刚比她的唱独角戏的第一次还疼。 现代AU6(h)吃干抹净 想起那晚镜珏在她那么疼的情况下还凶她……南流景顿时更委屈了:“坏妈妈...你那天好凶...”。 镜珏自责地抹去她的眼泪:“小景,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她忍住性器的胀疼,抱紧怀中的小人,拉过被子:“宝宝,不做了,睡觉好不好?” 南流景抽抽嗒嗒地窝在她的怀里,抬眸对上她宠爱的目光,意识到她是真的不打算做了。 她立马抬起大腿夹住滚烫的肉棒,倔强道:“我不要,要妈妈肏我~” 性器紧贴细腻柔软的皮肤,镜珏粗喘几声,哑声哄道:“小景乖,以后再做好不好,我们有很多时间。”。 南流景气闷地扒开她的衣服,咬住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你骗我!我不管,我就要做!”。 乳头被小坏蛋狠狠咬住,镜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景,真的要做吗?”。 她摩挲着少女脆弱的脖子:“一旦开始,妈妈就不会停下来。”。 南流景像是没有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危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嗯!” 镜珏眸底掠过一缕晦涩,单手握住她软绵绵的小屁股,食指和中指顺势插入臀缝间,浸入湿润之中。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粉嫩的小穴瞬间流出更多汁水,不一会儿就将指尖浸泡得皱巴巴的。 “嗯~~”南流景敏感地颤动几下,臀肉与镜珏的手贴得更紧了,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见她满脸娇羞的模样,镜珏情不自禁地咬住她红彤彤的耳朵,低声笑道:“小景的水好多~”。 听到她的打趣,南流景羞愤地咬住她的锁骨:“不许你笑!”。 手表上的心跳指数骤然升高,镜珏见状连忙哄道:“我没有笑宝宝。”。 她捏住南流景的下巴,珍重地含住她红润的唇。舌头灵活地撬开贝齿,闯入其中,勾住软舌吮吸。 舌头被她死死缠住,南流景皱紧眉头,小声呜咽着,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从下巴流淌到锁骨:“嗯嗯~~”。 身下,粗长的性器在肉缝间来回磨蹭,裹上粘腻的汁水充作润滑液。 镜珏一边纠缠女儿的粉舌,一边用修长的手指亵玩她小小的菊穴。 感受到拨弄小口褶皱的手指,南流景身体一僵,两道入口收缩到最紧:“那里~~不许~~不许碰~~哈~~”。 念在第一次还不想太过分的镜珏顺从地松开,两指转而挤开肉乎乎的阴唇。 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扯开穴口,紧闭的入口被扯成指甲大小的椭圆形,隐约能看见幽深的甬道内壁。 尽管如此,与硕大的龟头相比,那道小口只比马眼大一点。 确认小孩的心跳正常,镜珏握住性器:“小景,妈妈要插进去了~”。 深色的龟头一点点陷入狭小的穴口,像是被贪吃的小穴吞下。 尖锐的撕裂感瞬间从身下传来,南流景疼得当即张口咬住镜珏的肩膀:“唔嗯!” 听到她的声音,镜珏心疼地蹙起眉头,但是没有停下。 她揽住女孩的腿弯,挺腰将龟头和小半截棒身都肏了进去。 性器嵌入温暖、湿润的穴道内,镜珏不禁低声喟叹:“宝宝的里面好紧~”。 阴道内的侵入感过于明显,南流景难受地呻吟,肉壁本能地合拢,妄图驱赶闯入的性器。 她的眼眶泛起红,小声地抽泣起来:“好疼...不要做了...我不要做了……你出去...”。 镜珏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脸,哄道:“小景,不要怕~~宝宝不是想成为妈妈的女人吗?让妈妈全部进去~~好不好?”。 南流景双手牢牢地攀住她的背,脸埋在她的胸口,听着属于女人的心跳声,闷闷地应了声:“嗯...” “宝宝的嫩穴松一点~太紧了~~”镜珏一边劝哄,一边微微耸动腰臀,插在穴内的半截肉茎在穴道入口处浅浅磨蹭,磨出更多汁水。 “嗯~啊~~”南流景抓紧她的背,将她的衬衣抓得皱皱巴巴的。 镜珏腰腹收紧,抓住她的细腰挺了挺腰。 肉茎却分毫未动,还未被肏开的甬道没有一丝缝隙,不允许外来物的入侵。 考虑到可能是相拥的姿势不好插入,镜珏抽出肉茎,娇嫩的甬道一下子恢复原状。 没有了大肉棒的插入,南流景的下身依然一阵阵酸痛。 她疑惑地抬头看向女人:“妈妈?”。 “小景,我们换一个姿势,好吗。”镜珏起身脱掉衣服,引导她跪趴到床上。 南流景双臂撑在枕头上,腰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她很难看见镜珏的脸,不免感到一些不安。 感受到女人炙热的目光,她羞耻地想,这样的姿势好像动物世界里处于发情期的动物。 而镜珏就是一匹等待与雌兽交媾的野兽。 镜珏一手扶住她的腰胯,一手握住肉棒在阴阜蹭了蹭。 龟头就着滑腻的汁液撑开闭拢的穴口。 或许是刚被插入过,所以这一次要轻松一些,小半个肉棒一下子闯入温暖的甬道中。 甬道再一次被侵入,南流景腿一软,差点瘫软到床上:“唔啊~~”。 她喘着粗气,视线从身下向后望去,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外阴和半截狰狞的肉棒。 镜珏宛如动物一般,揽住她的小腹,爬到她身上。 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胸乳挤压到少女纤细的背上。 她探手揉搓着少女垂成小水滴的嫩乳,啄吻着细腻的后颈:“小景宝宝,放松~~” 南流景在她的手下软成一滩,乳尖被女人肆意亵玩,穴道终于放松了一点点。 趁此机会,镜珏挺身插到狭窄甬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入稚嫩的宫腔内。 “嗯啊!”南流景被撞得向前,浑身颤抖地抵达高潮。 雪白的皮肤泛起片片红晕,层层迭迭的肉壁不断蠕动,缠裹着肉棒,大量的汁水从穴口喷射而出。 镜珏分心看了眼她的手表,看来医生说的没错,以小景现在的身体,性行为没有问题。 她充满控制欲地抚上南流景的纤细的脖子,转过她的下巴。 下一秒,舌头不容置喙地侵入她的嘴中,吞吃着口中的津液,如同品尝天上琼浆。 南流景被她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眼角流下生理性泪水,穴道本能地裹弄肉棒。 镜珏的小腹与她的腰臀紧密相贴,缓缓晃着腰臀,肉茎在穴内磨人地肏弄,以延长她的高潮。 她松开南流景酸软的舌头,透明的津液淫靡地滑落到床上,手指摸了一把交合处的水:“宝宝真是天赋异禀~潮吹了呢~”。 南流景浑身酸软地趴到床上,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唔……”。 若不是镜珏环抱着她的腰,性器早就从穴中滑出。 镜珏趴到她身上,娇小的少女被她完全笼在身下。 她含住南流景绯红的耳朵:“小景没力气了吗?”。 “嗯……不……不要……” 镜珏眸光加深,手伸到南流景的腿间,指节夹住小阴蒂,一边夹弄,一边前后磨动。 南流景只觉得一阵电流蓦地传遍全身,在女人的身下宛如一条濒死的鱼,控制不住地抖动。 镜珏勾起嘴角,舔了舔手指上属于女儿的淫水:“好甜~”。 她抱着南流景翻了个身,让小人躺在自己身上。 镜珏充满欲念地抚上她的小腹,像是在抚摸少女用以孕育生命的宫腔。 “小景~” “嗯?”南流景半阖着水润的眼睛,软软地瘫在她的怀里。 镜珏舔着她肩窝细腻的肌肤,诱哄道:“宝宝,妈妈还没射呢~”,说着,挺腰将性器肏得更深了。 南流景的身子一颤,嫩乳随之抖动几分。 她抓紧小腹上结实的手臂,扬起脖子,放声呻吟:“嗯啊~~”。 镜珏的手转而包裹住她的小手,牵着放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小景,感受到了吗?妈妈的阴茎。”。 指腹触摸到自己软软肚皮下的硬物,南流景眼里流露出恐惧和兴奋,那么大的东西竟然真的全部插入她的体内了。 “嗯~~妈妈~~” 镜珏曲起双腿分开她的腿,双手握住她的小奶子坐起来。 南流景的双腿有气无力地耷拉在她的大腿上,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一览无遗。 镜珏揉弄着手中的小奶子,快速地挺动起腰身,粗长的肉棒在穴内激烈地抽送。 阴道内粉色的内壁吸附在棒身上,不断被带出,又被肏回去,晶莹的汁水四出流淌,止都止不住。 “嗯啊~~不行~不行~”这种失控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吓人,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坠入欲望的深海。 南流景拼命地抓住镜珏的手,如同抓住了浮木。 镜珏不停吻着她的下颌、脖子,留下一道道水痕,手上还爱不释手地玩弄女儿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奶子。 软软的,白白的奶子和香嫩的小馒头一模一样。 “宝宝的小穴好紧~夹得妈妈好舒服~”她在南流景耳边低声道,“宝宝的胸也好软,是不是天生就是让妈妈玩~让妈妈肏的~~”。 南流景羞愤地反手去捂她的嘴:“你不许说,嗯~”。 镜珏笑了笑,伸出舌头裹住她的手指,津液流淌到她的手掌上。 南流景猛地收回了手,明明妈妈之前那么抗拒、那么生气,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大变态。 镜珏不知道她在心里的吐槽,改而蹲在床上。 她双手按住南流景的腿根,借着床垫的弹力,肏弄得越来越快。拇指同时疯狂地揉搓可怜兮兮的阴蒂。 “嗯啊~~哈~~不行~~啊~~” 恍惚之间,除了连绵不断的水声,南流景好像还听到了床垫的悲鸣。 “嗯~哈~太快了~不要~”她紧闭双眼,试图阻挡来势汹汹的快感,嘴边流下一道道津液。 镜珏按压着她的小腹,玩弄着她的阴蒂,猛地肏入最深处,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可惜的是白精都被避孕套牢牢地兜住,没有灌入子宫,让她怀上孩子。 “嗯啊~~”南流景呻吟着一同抵达高潮,清澈的汁水再一次喷溅而出,像个小喷泉。 镜珏的拇指仍捏着小巧的阴蒂,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 “唔嗯~”南流景一阵痉挛,穴口吐出更多蜜汁。 她软绵绵地靠在镜珏怀里,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精致娃娃。 镜珏单手抬起她的小屁股,退出性器,将射满了的避孕套扯下系好,放到床头柜上。 刚射过精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随着脉搏跳动着。 上面沾染了丝丝白精,被深红色的棒身上衬托得格外显眼。 她又拿出一个新的避孕套,低声哄道:“小景,帮妈妈戴上,好不好?”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接过避孕套,在镜珏手指的带动下,戴到仍旧硬挺的大肉棒上。 晃神之际,她还以为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不然她怎么会又在给妈妈戴避孕套。 新的避孕套一戴好,镜珏立马扶住肉棒抵住还未合拢的穴口,丝滑地肏了进去。 感受到巨物的再一次闯入,南流景轻哼一声:“妈妈~不要~”。 镜珏哄着她含着肉棒转过身子:“小景乖~再来一次,好吗。”。 南流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浑身发软地趴在她怀里,小穴尽职尽责地包裹住肉棒。 凭借着常年的锻炼再加上体型差,年近40的镜珏轻而易举地抱着她站起身。 在重力地作用下,肉棒一下子肏开宫口,闯入子宫深处。 在她怀里小小一团的南流景瞬间清醒过来,觉得自己整个人,包括子宫好像都在下坠。 “嗯啊~太深了~~不要~”她揽住镜珏的脖子,身体绷得紧紧的,生怕掉下去。 不等她抱怨,镜珏已经一手一个抓住她的臀肉,臀缝被分到最开,能轻而易举地看清吞吃肉棒的穴口。 “额啊~~额啊~~”南流景的耳边满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臀肉不断地撞击到镜珏的腰胯上。 原本白嫩的臀部,在不断的撞击下,泛起靡红色:“妈妈~啊~~不行了~~” 镜珏一边肏她,一边在屋内走动,小穴里流出的汁水如同雨滴,滴落在她走过的每一处。 “嗯啊~~哈~~不行了~” 镜珏抱着她抵到窗户上,快速地抽送起性器。 “好冰~~”贴着冰凉的窗户,南流景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朦胧的双眼望向镜珏。 镜珏喘着粗气,低头含吻她的唇,吮吸她的脖子:“宝宝,妈妈又要射了~”。 话音落下,她身体一僵,抱住怀中的人,隔着避孕套在子宫中射出精液。 南流景随之而来地抖动身躯,双脚在半空中绷直,像是上好的白玉。 镜珏一边射着精,一边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等她把南流景放到床上时,才发现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镜珏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睡脸,抱住女儿,又使劲往深处肏了肏,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唔……不要了……”南流景梦呓道。 镜珏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注视着女儿的阴道合拢,只留下一道有些闭不拢的小口后,才将射满的避孕套系好。 她起身拿起刚才射满的那个,一起丢到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随意地冲了下身子,镜珏拿着毛巾回到卧室,给南流景擦干净身体。 做完这些,她便抱着南流景躺到床上干净的一侧。 陷入沉睡的南流景对此一无所知,本能地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 镜珏抚摸着她红润的脸颊,握住冲洗干净的肉茎,重新插入穴内。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她能感受到穴内每一处褶皱凸起,性器宛如找到了最合适的温床。 她惬意地亲了亲怀中的少女:“晚安,小景。”。 相遇 大旱过去了数月,城内的各家各户终于又一次燃起了烧饭的烟火。官府开仓赈粮,发放种子,以帮助贫农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规。 然而其中不乏有在天灾中失去了家园的人,官道上满是各式各样的简陋草棚,面黄肌瘦的人们坐在其中,神色麻木。 不忍见到这种场面,镜珏定期带人在城外施粥,偶尔会带着幼学之年的南流景一起去。 “小景,不要乱跑。”镜珏轻声嘱咐只有她腰那么高的南流景。 城外流民鱼龙混杂,吃穿不愁的十岁幼儿身处其中,很容易被盯上。 南流景乖乖地点头,默默地看她和下人为流民分发白粥和馒头,时不时搭把手。 一个个灰头土面的人感激涕零地接过稀粥和馒头,不等走到草棚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南流景心里清楚师祖所做的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能解决根本性问题,只待时间慢慢地修复天灾所造成的创痕。 “喂!你这臭崽子!敢撞老子!”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南流景踮起脚望去,隐约看见好像是一个小孩不小心撞到了人。 她看不得这种以大欺小的局面,当即跑了过去。 她离开的瞬间,镜珏便察觉到了,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站不住。无奈地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气息,便随她而去了。 南流景穿梭在流民之间,她的穿着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是在周围人的衬托下,分外格格不入,更别提她唇红齿白的模样,一看就不愁吃。 许多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她身上,既有贪婪又有羡慕。 南流景忽略掉这些目光,很快看到了来到了闹事处,挤开看热闹的人。 只见一个不过六七岁的瘦弱女孩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拼命地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冲撞了您,求求您饶了我。” “哭有什么用!”被撞的男人捏住女孩的下巴,细细端详,“五官还算端正,不如卖给青楼,换点银子给大爷我。”。 南流景愤然冲了前去,只身挡在女孩身前:“她不过是一个小孩,不小心撞到你,何必咄咄逼人。”。 男人眯起双眼,他盯这个小女孩很久了,没看见她有父母或者亲人,就算被卖了也没人管。 “你是那根葱,小小年纪想多管闲事,莫不是想一起被卖了?” 周围的人看热闹不闲事大,没人敢出手阻拦。 毕竟男人身材高大,就算因饥饿瘦成了排骨,也不是其他人能惹的。 男人嗤笑一声,正想上前抓住两个小孩时,一个人犹犹豫豫道:“这位小姐好像是施粥的老爷家的...” 其他人闻言,打量南流景几分,认出她是经常跟在那容貌出众的老爷身旁的小孩。 “沙大,你还是别惹事,万一这位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老爷以后不愿意施粥了,如何是好?” 劝诫声纷纷响起,事关温饱,就算再不敢惹,也不能让沙大坏了事情。 见众人都出声劝说,沙大忍住怒气,沉声道:“冒犯小姐了。”,说完转身隐入人群中,阴森的目光停留在南流景身后的女孩上。 感受到他的视线,女孩瑟缩一下,等小姐走了,自己怕是如何也逃脱不了被抓走的命运。 南流景转身看向女孩,见她的额头磕破了,血肉模糊,混杂着脏污的沙土。 她拿出丝巾,温柔地为她包上,丝巾上附着了一缕灵力,以免伤口感染:“没事吧?你的家人在哪里?”。 女孩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精巧的小姐姐,眼眶一红,好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 她下定决心,放声大哭道:“我...娘..我爹...都饿死在路上了...只剩我了...”。 哭泣的女孩似乎与千年前那个死去的小乞丐重迭在一起,南流景心下一软,脱口而出:“不然你随我回我家吧。”。 女孩眼睛一亮,试探地问:“可,可以吗?” 南流景点了点头:“嗯!我家阿兄都听我的,肯定没问题的。”。 她牵着女孩回到了施粥的摊子旁,找到了镜珏。 女孩看见镜珏的那一刻,一下子便认出他是经常来施粥的大老爷,是城中的富商。 “阿兄!阿兄!” 听到南流景的呼喊,镜珏将长勺交给下人。 她仔细一看,发现南流景的衣服有几处污渍,手也脏兮兮的。 镜珏顿时几步上前,蹲下身子,心疼地拉住南流景的手:“小景,发生何事了?可是有人伤你?”。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指,娇声道:“阿兄,我没受伤~只是不小心摔倒了。”。 知道她莽撞的性子,镜珏无奈地道:“下次小心点。”。 她抓住南流景的小肉手,用丝帕擦干净上面的泥巴。做完这些她才注意到跟在南流景身后的小女孩:“小景,这位是?”。 南流景赶忙将女孩拉到身旁:“阿兄,她爹娘都不在了,我们收留她,好不好?”。 见老爷沉默了,小女孩紧张地抓紧衣摆,害怕他说出预料之中的拒绝。 对于此事,镜珏有所思量,贸然养一个凡人孩子,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南流景见她迟迟不答应,扑进她的怀里,在她脸上湿漉漉地亲了好几下:“好阿兄,求求你~求求你了嘛~”。 在她的撒娇大法下,镜珏立马溃不成军:“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小女孩霎时露出小心翼翼的微笑,注视着南流景的眼里,既有羡慕也有感激,她终于有一个容身之处了。 镜珏抱住怀中的小人不撒手,分给女孩一点目光,柔声问道:“你唤什么?” 女孩嚅嗫地开口:“我...我没有名字,从前娘只唤我为丫头。” 镜珏了然地点点头,拍了拍怀中的南流景:“不若由小景为你的新朋友取名。”。 南流景懒懒地靠在她怀里,取名字?可是她没有给别人取名字的经验啊。 对上小女孩期待的目光,她张了张嘴:“阿悦如何?娱心悦耳。希望你从今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阿悦雀跃地点点头,这是她拥有的第一个名字,真正的属于她的名字。 面对她的目光,南流景有些不好意思,上前牵起她的手:“我比你大,以后我就是你的阿姐。”。 镜珏好笑地看着南流景小大人的模样,暗暗想,小景有个差不多年纪的玩伴也好。 跟随她们一同上了马车,阿悦的惊讶就没有停下来过,她从前从来没有坐过马车。 到了目的地后,更是目不转睛,老爷家的一间下人房都比她以前的家大。 阿悦跟着南流景跑向后花园,一踏入院子,她恍惚觉得自己来到了仙宫之中。 流水瀑布、花团锦簇,雕刻精美的秋千布署在花丛之间,四周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多姿多彩。 南流景坐上秋千,拍了拍:“快上来,这个秋千可以荡很高!”。 阿悦抓紧袖口,垂眸瞧了瞧自己脏脏的衣服,有些不敢上前,生怕弄脏了秋千。 见她站在原地发愣,南流景跳下秋千,拉着她坐上了秋千。 下人立即上前为两人推起秋千。 秋千荡到高空时,阿悦甚至能俯瞰周围的宅邸,体验到了飞鸟的自由,这是第一次她不用在乎温饱。 晚饭过后,镜珏抱着南流景前去浴池。 阿悦则由下人带着,单独在浴盆里沐浴,她并不适应其他人的伺候,让那几位姐姐走后,独自浸泡进了热水里。 她轻轻荡起清澈的水,旱灾数月,竟然还能有这么大量的水用于洗澡。 阿悦转而想到阿姐和那位俊秀的老爷,就算是她这样的乡野之人,也知道“男”女有别,而她们居然一起洗澡,难道阿姐与老爷并不是兄妹关系,而是... 南流景还不知道自己和师祖的关系被误会了,正趴在镜珏怀里,惬意地嘬着奶。 镜珏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肉:“都这么大了,还要喝奶。”。 南流景懒懒地瞧了她一眼:“窝久咬(我就要)”。 第二天,南流景带着阿悦在池塘中游船。 她注意到阿悦的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阿悦纠结几分,悄声问道:“阿姐,你和,和老爷是不是...”,她不知如何表述才不会冒犯阿姐。 南流景倒是一下子理解了她的意思,毕竟镜珏在外都是男人的装扮。 “额...你等一等。”她让人靠岸,一溜烟地往书房跑去。 镜珏正盘腿于榻上,吐故纳新。听到动静,悠悠地睁开眼:“小景,何事?”。 南流景熟练地爬上榻上,坐进她怀里,仰头问道:“阿姐,我能告诉阿悦我们的真实身份吗?”。 镜珏抱住乖巧的的小孩,思索片刻,点了点她的鼻子:“可告诉她你我是修行之人,以及我的性别,其余的不要多说。”。 南流景扬起笑容,在她脸上亲了亲:“多谢阿姐,我走了。”。 镜珏注视着她的背影,纵容地笑了笑。 * 阿悦在花园里来回走动,满脑子都是方才是不是说错了哪句话,惹南流景不高兴了。 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她才体验了一日,她不想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南流景走到她身旁后,就见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阿悦语无伦次地说:“阿,阿姐,对,对不,对不起,我不会,再也不会,乱说了。”。 南流景莫名地看着她,心道小孩怎么又哭了:“你又没做错事,哭什么?。”。 “真,真的吗?”阿悦哭哭滴滴地问。 “当然。我只是去问问阿姐能不能告诉你,她是女子,还有,我们皆是修行之人。”。 阿姐?阿悦睁大眼睛,那位老爷竟然是女子,不过说来也是,那么秀气俊美的男子本就少见。 更令她惊讶的是,阿姐与“老爷”居然是修行之人,她还以为神仙只存在于画本子里呢。 就连宅子里服侍的下人都是灵童,怪不得后花园如同人间仙境。 阿悦迟疑地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老爷”呢?” 南流景想了想:“不如也称她阿姐,如何?” 阿悦摇了摇头:“这样岂不是跟阿姐撞了。”,对于她来说,带她远离流民的南流景是唯一的阿姐。 这时,镜珏从容地走到两人身旁,温柔地摸了摸南流景的头,朝阿悦道:“称呼我为镜姐姐便是。” 听到镜珏的话,南流景脑海里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镜姐姐是在那里听到过的呢?在此处生活了千年,她记忆似乎开始模糊了...... 番外现代au(7)车上口交(微h)二更,还有一章正文 南流景挣扎地睁开眼,浑身酸疼,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 床头柜的电子时钟显示着7:00,再过一会儿她就得起床上学了。 “嘶……”她动了动腿,大腿传来剧烈的酸疼。再一动,麻木的小穴终于感受到插在立马的坏东西。 身后的人像是被打扰了清梦,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南流景愣了一瞬,除了因为穴内的性器,还因为这个点镜珏竟然还没有起床去上班。 她微微侧头,余光瞥到女人安详的睡颜,心跳瞬间加快几分,无数的感情涌了出来。 她和镜珏做了……还是镜珏主动的……做了两次…… 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充斥南流景的内心,她依恋地往后靠了靠,与女人的肌肤紧密相贴,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会分开。 不等她享受完这个宁静的时刻,腰间的手忽然向上捏住饱受蹂躏的小奶子。 因晨勃而硬挺的性器与此同时在酸软的小穴内不慌不忙地磨起来。 “嗯~”南流景穴内分泌出汁水,方便身后人的肏弄,“妈~妈妈?”。 镜珏闭着眼,挺腰的动作不断,懒洋洋地笑道:“早上好,宝宝~”。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有节奏地响起,南流景抓紧身下的床单,断断续续道:“嗯啊~你~等等~别~~我还~嗯啊~还要~额啊~哈~上学~”。 镜珏轻笑一声,半趴在她身上,成熟女人磁性的声音蛊惑道:“嗯~妈妈知道~不会耽误宝宝上学的~”。 她单手撑起身子,把住南流景纤细的腰臀,加快性器抽送的速度。 腰胯不断地撞击在白花花的臀肉上,小穴分泌出的汁水粘腻在两人的肉体上,勾连成丝。 “嗯……”镜珏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及时出性器,抖动着腰臀将浓稠的精液射满了白皙的后臀。 南流景把脸埋在枕头里,乌黑发丝间的耳朵红彤彤的,白日宣淫对于还是高中生的她来说太超过了。 正当她以为一切结束,自己可以起床去洗漱时,镜珏将她翻了个面,趴到她腿间。 “干……干什么!”腿自然而然地张开搭在镜珏肩上,她捂住脸,不好意思腿间的女人。 镜珏扬起一抹微笑,理所当然道:“小景还没有高潮呢。”。说完,她按住南流景的大腿,俯身含住湿漉漉的小穴。 宛若灵蛇的舌头包裹住阴蒂,舌尖按压着阴蒂不停地拨弄,引得少女颤动连连:“嗯啊~~~太~~”。 镜珏轻笑一声,声音的震动透过阴阜传遍南流景全身,舌头随后向下,缠住阴唇,磨人地慢慢吮吸。 “嗯啊~~那里~不要~~”南流景小巧的脚趾蜷缩到一起,灭顶的快感宛如潮水般袭来,怎样都躲不开。 镜珏抚摸着少女绷紧的小腹,加快舔弄的速度。 不一会儿,南流景的大腿就夹住她的脑袋,扭动着身子抵达了高潮,甜甜的汁水喷了她一脸。 镜珏在青涩的女阴上又甜了许久,直到高潮余韵过去,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坐起身:“小景的水好甜,谢谢款待。”。 南流景喘着粗气,小胸脯激烈地起伏着,有气无力地睨了她一眼,腿软绵绵地从她的肩头滑落。 镜珏轻笑一声,和抱小时候的她一样,把她抱起:“带宝宝去洗漱,好不好~”。 南流景懒洋洋挂在她身上,思索着三四十岁的女人果然猛如虎,她是不是过早打开了镜珏的变态开关。 * 南流景有惊无险地准时到达了学校,虽说就算迟到,也没人敢说什么。 可她毕竟做惯了三好学生,迟到可不是好学生该做的。 课间时间,韩露和尺玉见她情绪轻松了不少,立即围了上去,好奇发问 出于不想某人被抓走的考量,南流景没有说出实情,只说镜珏以后再也不会去相亲了,也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这话不是她想当然的地乱说,而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她用手机全程录音了。 南流景眯起双眼,要是镜珏敢去找其他人,她就曝光她,让她这个集团大佬身败名裂,铁窗泪。 对于她的说法,单纯的韩露深信不疑:“那就好啦,以后你就不用担心镜阿姨不要你了吧。”。 而尺玉敏锐地发现了她衣领下的隐秘吻痕,趁韩露去上厕所的时间,直言问道:“小景,你和镜阿姨……做了吧。”。 南流景怔了一下,对上她审视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是我自愿的,她没有强迫我”。 尺玉对此没有立场发表评价,只道:“凡事以你自己为重,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要把她牢牢抓在手里。”。 南流景笑了笑:“嗯,我知道。”。 * 下午放学回到家,南流景意外发现镜珏居然在家里:“你不是该在公司吗?” 镜珏摘下眼镜,将电脑放到一旁,答非所问道:“到手了连名字都不叫了?”。 南流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害羞地坐到她身旁,低着头不敢对上她灼热的视线:“镜…镜珏…”。 镜珏轻笑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妈妈。”。 南流景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忽地察觉到腿间滚烫的凸起。 她轻咳一声,紧张地用手指拨弄起她的纽扣:“…妈妈…要做吗。”。 对上她乖巧的目光,镜珏叹了口气,柔声道:“小景,我跟你做不是为了把你当泄欲的工具。”。 南流景僵了一瞬,内心最深处她对于自己的定位其实就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这具年轻的身体,她又能用什么留住镜珏呢? 镜珏捧起她的脸,眼里满是认真:“小景,你不仅是我珍爱的女儿,未来还会是我的妻子,我一辈子的伴侣。”。 真挚的话语令南流景瞬间红了眼眶,一行泪水落下。 她揪住镜珏的衣服,别扭道:“谁知道你的承诺算不算数啊……”。 话虽这么说,但是这些年镜珏对她许下的承诺,确实没有打破过。 镜珏吻走她的泪珠,柔声道:“等你满20岁,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南流景瘪了瘪嘴,20岁,还有三年多呢,竟然要等这么久,不过也算是勉强能接受的结果。 镜珏点了点她的鼻子:“小嘴都能挂油壶了。”,调侃我,又亲了亲,将她抱紧。 以往因身体构造而不能做的亲密举动,现在再也没了顾虑,她们一定是世上最亲密的母女。 * “小景,你怎么这么急?” “是不是镜阿姨出差回来了?” “欸——跑那么快做什么?” 来不及和韩露、尺玉说再见,南流景背上书包,急匆匆地跑出来教室。 出了教学楼,她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小跑着冲了过去。 后座的镜珏见了,立马下了车,连声嘱咐:“小景慢点跑,慢点。”。 南流景可不听她的,扑进她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在她怀里左蹭右蹭。 镜珏揽住她的腰,宠溺地笑道:“妈妈又不会离开,这么着急做什么?”。 南流景娇哼一声,拉着她上了车。 镜珏顺从地靠在座椅上,看着自家女儿按下按钮,升起隔板。 她意味深长道:“宝宝把隔板升起来,是想做些司机阿姨不能看的事情吗。”。 南流景跨坐到她腿上,粉唇轻启:“你明知故问!”。 “嗯~我不明白宝宝的意思呢。”镜珏从容不迫地抬起手,手背轻轻拂过少女细腻的脸颊。 南流景盯着眼前的女人,气呼呼地俯身含住她的红唇,不得章法地啃咬、吮吸。 暗红色的口红被少女的冲动蹭开,抹到镜珏白皙的嘴角、下巴,平添一份色气。 南流景见不得她气定神闲的模样,软舌拼命地想要撬动女人的牙关。 这样的笨拙只引来镜珏的轻笑,直到瞥见南流景紧皱的眉头,她才张嘴,允许软舌的侵入。 南流景兴奋地缠上她的舌头,学着她之前的做法,小猫喝水般用力吮吸。 镜珏的手抚上她的腰,撩起衣摆,指尖划过嫩滑的皮肤,隔着内衣捏住小奶子。 “唔……”南流景轻哼一声,还在发育的奶子被抓住有点胀疼。 镜珏松开她的唇,牵连在两人之间的银丝滑落到黑色的西服上。 她翻身将女儿压倒后排座上,毫不犹豫地将裙摆推到女儿的腰间。 南流景下意识地分开腿,夹住妈妈的腰。 望着身上的女人,她顿时心跳如擂,她们之前还没有在车上做过呢…… 镜珏抓住她的大腿,架到肩上,手指挑来亲手为女儿挑选的粉色内裤。 拇指顺势插入粉色的阴唇间,抵住阴蒂碾磨。 “额啊~~妈妈~~那里~”南流景绷直双腿,视线变得模糊,隐约能看见窗外飞逝的街景。 镜珏压低声音:“这么喜欢妈妈玩你的穴?宝宝难道是个小淫娃?”。 听到她的污言秽语,南流景咬紧下唇,穴内又吐出一波汁水,流满了镜珏的手。 镜珏脱下她的内裤,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小景~要是掉下来的话,会有惩罚哦~”。 眼泪汪汪的南流景艰难地将视线聚焦在脚踝上的内裤上。 某人的手指忽地夹住敏感的阴蒂,内裤晃动几分。 镜珏低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指尖的淫水在白胖胖的外阴上抹匀:“宝宝的女阴光溜溜的呢,是不是为了方便妈妈吃才长成这样的~”。 “才不是~~嗯啊~~”南流景娇嗔道,曲腿抵住她的肩。 镜珏握住她的小腿,咬住腿肚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然后缓缓向下,与外阴就一息之隔。 热气扑到女阴上,南流景瑟缩几下,阴道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汁水:“好烫~~嗯~~好痒~~别~”。 镜珏宛如野兽捉住了猎物,勾着她的目光,垂头含住女儿的阴部。 “嗯啊~~~妈妈~~不~~” 那灵活有力的舌头刚舔过阴唇,卷住阴蒂,南流景就颤抖着喷出潮水,小腹极速痉挛。 阴道激烈地收缩,像是在含着隐形的肉茎榨精。 镜珏舔了舔嘴角的淫水,放下女儿的双腿,余光看见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因为她剧烈的高潮,落到了座椅下。 她勾起嘴角,俯身含住南流景的唇,幽幽道:“宝宝要接受惩罚~”。 长大 水光粼粼,镜珏珍视地捧住怀中少女的脸:“小景...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 回应她的只有少女静谧的容颜,镜珏双眸微黯。 树林间传来一阵簌簌声,她神情微变,侧过头,冷声问:“何事。”。 韩青松站定于岸边不远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怀中“熟睡”的人:“师尊…小景还没有醒吗?” “有何事。” 见镜珏避而不答,韩青松不再追问,转而小心翼翼道:“师尊,如今纷乱刚刚平息,道盟以及各大学院还需您主持大局。”。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寂静的氛围里,只能听到林间微风拂过的声音。 韩青松心知,如今南流景生死未卜,镜珏根本没心思处理其他事。 但她还是想试试,只因自小景昏迷那日起,镜珏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灵泉一步。 “青松,世间之事与我无关。”镜珏语气毫无起伏地说,手上细心地拂开粘到少女脸颊上的发丝。 韩青松张了张嘴,还有再劝:“师尊,您……” “退下,不要再来打扰我与小景。”镜珏厉声打断她。 与此同时,强大的威压袭来,韩青松勉力抵抗。 她深深地注视池中二人的背影片刻,最后什么也没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 清晨时分,太阳初升之时,宁悦盘坐于池塘边,吐故纳新,感受天地的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入定状态中脱离,发现南流景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旁。 “阿姐!” 南流景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阿悦很有悟性,相信很快就能赶上我了。”。 宁悦面上笑得更灿烂了,实则心里清楚,她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赶上南流景。 从前身为凡人不知,自从修行以来,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南流景的天资卓越。 世间的灵气仿佛钟爱南流景一人,无时不刻,灵气会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丹田。 “阿悦,我们去给小松树浇点水吧。”南流景兴致勃勃地拉起她的手,往庭院一颗成人高的松树走去。 小松树是她们搬到这处新宅院后,从后山移栽的。南流景很是喜欢,总念叨着希望松树修炼成人。 极度宠爱她的镜珏当然不会扫她的兴,日日为这棵其貌不扬的松树准备灵泉水。 看着南流景将一整壶灵泉浇到树根,宁悦心道,还好镜姐姐实力雄厚,不然可禁不住阿姐这么败家。 浇完水,南流景满意地看着眼前茁壮成长的松树,叮嘱道:“小松树,你可要快快长大哦。”。 宁悦轻笑一声:“阿姐怎么像是把鞋松树当小孩儿一样。”。 南流景正欲说什么,身后传来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转头看去,镜珏身着一身制作精良的圆领袍缓缓往庭院内走来。 南流景脸上扬起意外之喜,小跑着扑到镜珏的怀里:“你回来了!”。 几年过去,镜珏没有刻意令容颜永驻。 在南流景的眼中,她的容貌逐渐与未来的仙尊重合,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吸引她。 镜珏稳稳地接住少女,朝一旁的宁悦点了点头。 宁悦镇重地朝她作揖行礼:“镜姐姐。”。 对于两人的生疏关系,南流景已经习以为常。 之前她有劝过宁悦,在镜珏面前可以不用太过拘谨,宁悦却表示不可。 南流景有想过是不是镜珏看上去太过冷淡的原因,然而也没能改善两人的关系,便不再多想。 面对宛如连体婴的两人,宁悦死地主动道:“阿姐,镜姐姐,我先去后山修行了。”。 镜珏:“嗯,小心行事。”。 南流景听了,连忙从镜珏身上跳下来:“阿悦,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同你一起。”。 后山听上去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实则不然。 在她们搬到这处新住处前,镜珏特意探查了一番,发现这山是某条灵脉的中心。 得益于灵气充足,山上不乏实力不凡的精怪、妖物。 对于南流景的提议,宁悦有一丝意动,余光瞥到镜珏面无表情的脸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双没有情绪的眼里凝起了不满。 宁悦想起一年前的某日,有位灵童疏忽大意,将一株凤凰花栽入了后花园。 凤凰花,花如其名,宛如即将翱翔展翅的一双凤凰。 美则美矣,却攻击性十足,触碰到的人会被其上的毒灼烧数周。 不巧地是,不知情的南流景碰到了它,中了毒。狰狞的灼伤布满整个手掌,就算在镜珏的细心治疗下,也花费了好几日才痊愈。 正是在那一日,宁悦见到了施粥的大善人冷酷无情的一面。 犯了错的灵童当时跪趴在镜珏的脚下,苦苦求情,却没换来怜悯。 “阿悦?”南流景见宁悦出了神,疑惑地唤了声。 宁悦回过神来:“阿姐放心,我只在山脚外围活动。我总要独自成长的嘛。”。 见她心意已决,南流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于是拿出几张堪比炼虚境的符箓。 她叮嘱道:“万事小心,若你午时还未回来,我便去寻你。”。 宁悦乖巧地点点头,接过符箓,转身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南流景才收回视线,心里默默想着,镜珏每次看到她独自离去时,是否也怀揣着这样的担忧呢。 镜珏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小景不要太过担心,阿悦的修为足矣应付寻常妖兽了。”。 “嗯...”南流景转过身,抱住她,仰头问道,“你这几日去做什么了?嗯?”。 镜珏曲起手指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阿母和阿娘唤我前去月宫,我不是写于便签上了吗?小景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南流景当然知道她去了哪儿,只是不满她“抛下”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镜珏捧起她的脸,耐心道:“小景,你知晓的,你的身子不宜前往月宫。”。 南流景来不及接话,忽地闷哼一声,脸色变得分外苍白。 她用力地抓紧胸口,身体发软,若不是镜珏及时将她抱住,只怕是要跪倒在地。 镜珏皱起眉头,不断释放月华灵元为她止疼:“小景,还好吗?我们进屋里。”。 体内翻滚灼烧的疼痛逐渐被月华平息,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这些年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为的增进,她体内暴戾的灵力也随之越发不受控制。 到了今时今日,几乎要镜珏每日为她压制灵力暴动,她才会好受些。 南流景是灵婴降世,灵力是与生俱来、融于骨髓的。 若是想根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大概只能如同换血那样换掉灵力……而那也很有可能意味着死亡…… 进到厢房内,镜珏挥手将房窗关严实,落下阵法,将整间厢房与外界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再一看,南流景已经自觉脱掉衣物,坐到了床榻上。 从窗格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少女娇好的身躯上,盈盈一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光滑的女阴都一览无遗。 镜珏轻咳一声,莫名脸红地移开视线。 “阿姐,怎么了?上次不是要脱衣裳的吗?”南流景装作没发现面前人的害羞,一副懵懂的模样。 镜珏强壮镇定,缓步走到床边:“无事,小景盘腿坐好。”。 “阿姐不脱衣服吗?” 面对南流景执着的目光,镜珏抿住嘴唇,抬手散去一身衣物。 女人修长的身躯展露无疑,饱满的乳肉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分外融洽。 南流景的视线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硕大性器。 那道炙热的视线仿佛真的有了温度,镜珏不经意地遮住腿间的性器,故作严肃:“小景,坐好了。”。 “哦。”南流景收回视线,乖乖地盘腿坐定。 镜珏上了榻,坐在她身前。 两人四掌相握,一同闭上双眼。 强大、磅礴的神力随着经脉,在两人的体内循环往复,剔除属于南流景灵力中的杂质。 小景张嘴。”。 南流景听话地张开嘴,一股散发清甜香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她的体内,融于身体,最后涌入丹田之中。 而就在这一刻,那股永远在躁动的灵力头一次主动平静下来。 待南流景睁开眼时,却发现镜珏的面色前所未有的苍白,顿时心急道:“师zu……阿姐,你给我喂了什么?”。 镜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小景,现下是否舒服一些。”。 南流景点了点头,眉头紧皱,执着地追问:“你到底喂了我什么?”。 见躲不过,镜珏故作平淡地回道:“不过是一些灵植做成的药,小景无需担心。”。 “可是之前我也吃过灵植做成的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南流景怀疑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镜珏安抚性地笑笑:“是阿母前日交予我的一种珍稀灵植,否则也不会如此效果。” 南流景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余光瞥到镜珏腿间原本软软的性器,不知何时变得精神了,高高地昂起头。 镜珏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淡定地抬手披上长衫:“小景,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瞄到她发丝间的绯红耳尖,南流景拉住她的手,撒娇道:“阿姐,我想喝奶了~”。 镜珏顿了顿,无奈地坐回床上。 这么些年来,她多次想让南流景戒奶,然而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只因她无法抵御南流景的撒娇。 南流景娴熟地扑到她怀里,掀开长衫,启唇含住女人饱满的乳肉,牙齿咬住乳头轻轻啃咬。 镜珏扶住她的后脑勺,看着怀中这么大的宝宝,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精纯的神力宛如母乳流入南流景的口中,她惬意地闭上眼睛,直到感受到某根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小腹。 她悄悄地瞧了眼那根熟悉的性器,刻意地与镜珏身体紧贴,微不可察地晃着身子,压住肉棒磨蹭。 “小景……”镜珏难耐地咬紧牙关,身体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小景,别动……”。 南流景松开嘴里湿漉漉的乳肉,轻轻将她推倒,大胆地跨坐到她身上。 柔软的女阴与性器紧密相贴,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撑开,吸附在两侧。 “小景,你,你起来。”镜珏根本舍不得用力推身上的人,只能寄希望于用言语劝说她。 南流景趴到她身上,含住另一边乳肉,嘟嘟囔囔道:“我还没喝饱呢。”。 镜珏紧皱眉头,纵容着怀中少女。 南流景一边耸动腰身,一边吮吸乳头,阴部刻意地夹弄肉棒,阴蒂一下一下地碾磨在棒身的凸起上。 “嗯……小景……”镜珏忍不住挺动腰身,绷直身体射出浓精。 肉棒在女阴下持续抖动,南流景加快腰身晃动的速度,随之一同抵达高潮,穴内涌出的潮水溅满了床榻。 “师祖,好喜欢你……”她趴在镜珏温暖的怀里,像是回到了“从前”。 虽然没有听清前半句,但是镜珏听清了那句“好喜欢你”,心底充盈了复杂的感情。 她低声回应:“小景,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番外现代AU(8)口角+骑乘+后入H(前面还有一更正文) 镜珏单手解开拉链,掏出那根骇人的大凶器,跪坐到南流景身前。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南流景还来不及反应,某根坏家伙就抵在唇边了。 “小景乖~张嘴~”镜珏跪坐在她身上,晃动腰身,在女儿嘴边磨肉棒。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带着咸腥味的龟头。 “嗯啊~”镜珏喟叹一声,性器被女儿含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晃动腰身,龟头抵着口腔上膜肏弄:“宝宝~舔一舔~”。 南流景呜咽几声,嘴中的大肉棒塞满了嘴,她不得不长大嘴,才能勉强用舌头舔一舔棒身。 舌尖舔动棒身上凸起、跳动的青筋,引得镜珏收紧腰腹:“嗯~~好舒服~小景~”。 女人性感的呻吟令南流景更加有动力,含住半截棒身,像吃吸吸冰一样吮吸,脸颊微微凹陷。 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冠状沟,镜珏的呼吸急促几下,握住大腿上的小手:“嗯~~宝宝~妈妈的鸡巴好不好吃~嗯?”。 被大鸡巴塞满的南流景根本说不出话,哼哼几声,津液从嘴角滑落,从下巴流到脖子上。 镜珏双手撑在车窗上,肏弄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但是没有肏得很深,只是偶尔会不小心撞到女儿娇嫩的咽喉。 “唔~唔~”南流景拼命地吞吃嘴里的大肉棒,嘴角的津液飞溅到车内。 镜珏闷哼一声,抵住女儿的喉咙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是她出差一周以来的存粮。 “咳咳……”南流景不停地吞咽精液,含不住地都流到了座椅上。 镜珏把她扶起来,从储物柜里找出湿巾纸为她擦干净脸上的白精。 南流景瘫软在她怀里,看向窗外才意识到车已经停了,她们已经到家了。 镜珏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奶子,低声问道:“宝宝~喜欢妈妈的大鸡巴吗~”。 “……嗯”南流景羞涩地应了声,揽住她的脖子。 镜珏张开腿,轻声诱哄:“小景,把妈妈的鸡巴擦干净,自己坐上去~”。 南流景跪坐到她腿间,扯出一张湿巾纸,正欲擦拭肉棒时,镜珏用手挡住了她。 她不解地仰望女人,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眼角的细纹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 面对女儿疑惑的小脸,镜珏启唇道:“用嘴舔干净。”。 南流景红着脸,泄愤地咬了一口龟头。 小猫咬人跟挠痒痒一样,镜珏低声轻笑几声。 南流景轻哼一声,乖乖地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舐棒身,将残余的精液卷入口中。 舔到嘴都有些酸了,她终于把肉棒舔干净了,嘟囔着说:“长这么大干什么……真累……”。 听到少女的低声抱怨,镜珏哑然失笑,将她拉到腿上:“嗯~不长这么大怎么喂饱妈妈的小淫娃呢。”。 南流景羞愤地捂住她的嘴,却见女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下一秒,粗长的肉棒已经撑开穴口,肏入了阴道最深处。 “唔~~你~你怎么~~这样~~”她瘫软在女人的怀里,娇声抱怨她的突然插入。 镜珏勾起嘴角,扶住她的腰身,啄吻着她的喉咙。 肉棒毫无阻隔地被温暖、紧致的阴道包裹,她分外清晰地感受到肉壁上凸起的肉粒,。 不久前,为了避免意外,也为了无套插入,她做了非永久性结扎,以绝后患。 南流景用头抵住她的肩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嗯~~太大了~~好撑~”。 时隔许久插入,粗长的性器对于狭窄的穴道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 说起来,隔这么久才做,还是因为镜珏的规定。说什么出于对她身体的考虑,一个月最多做四次。 虽然规定是四次,但是擦边性的口交、手交可不少。 “小景~”镜珏像哄宝宝一样拍着她的背,“妈妈的鸡巴好不好吃~”。 “嗯啊~好吃~”南流景埋首在她的颈窝,羞涩地答道。 镜珏满意地理了理她的裙子,遮住两人淫靡的交合处。然后抱着女儿下车,往车库连接室内的小门走去。 伴随着她的步伐,肉茎上上下下地在穴内耸动,不断地磨着肉逼里的敏感点。 “嗯啊~~慢点~~”被磨得不行,南流景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唔~你~~别人看见~怎么办~”。 镜珏满不在乎地一笑,捏了捏她的小屁股:“看见了正好,让大家都知道,小景是妈妈的小性奴~”。 南流景的脸蹭得一下红了,像是能滴出血来,咬住她的脸颊发狠道:“你~你别乱说~嗯~”。 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生怕别墅里随处可见的佣人撞见两人淫荡、乱伦的场面。 注意到她警觉的小表情,镜珏笑着哄道:“宝宝放心,我给她们放假了,家里就我们两人。”。 闻言南流景又咬了她一口:“坏妈妈,竟然骗我!”。 镜珏亲了亲她的唇:“不骗你,怎么会知道,宝宝紧张的时候,会把妈妈的鸡巴吸得那么紧呢~”。 南流景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打开了镜珏的什么特殊开关,外人面前总是优雅矜贵的女人,私底下满嘴污言秽语。 “坏妈妈~大坏蛋~” 镜珏轻笑一声,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楼梯。 每上一个台阶,肉棒就会肏到宫口,然后又抽出来,如此反复。 啪嗒——配合着少女的娇声呻吟,交合处的淫水一点一滴地滴落在楼梯上。 “唔嗯~~太深了~~嗯~”南流景软绵绵地挂在她的身上,“怎么~~怎么~不~不坐电梯~”。 “嗯~”镜珏含住她的耳朵,低声打趣,“小景流这么多水~正好给家里的实木地板打点蜡,不好吗~”。 想到之后阿姨清洁地板的画面,南流景羞耻地缩紧肉壁,将肉棒死死绞住。 “嘶——”镜珏收紧腰臀,“宝宝咬得这么紧,是想吃妈妈的精液了吗。”。 南流景捶了她几下,气乎乎地说:“你不要~嗯~不要~再说了~再说~就不做了~嗯啊~~”。 镜珏听话地闭上嘴,把人抱到卧室里。 她抱着怀中的小人儿爬到床上,穴里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的间隙溢出来,滴落到床铺上。 “嗯~妈妈~动一动~~”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身躯,双腿勾人地在她的后腰磨蹭。 镜珏跪坐在她身前,按住她柔软白皙的小腹处若隐若现的凸起,挺动起腰身。 在女人的手下,冠状沟在阴道深处来回蹭动,一下一下地刮着穴壁。 无数汁水在肉棒的活塞运动下,四处飞溅。 “嗯~~哈~~太~太快了~”南流景用力地抓紧床单,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镜珏俯身吻住她的唇,腰臀不停地摆动,硕大的性器蹂躏着粉嫩的小穴。 深藏在穴道深处的媚肉包裹、吸附到肉棒上,伴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穴内,又被肏回去。 “嗯~”镜珏肏弄得越来越快,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夹住阴蒂快速揉弄。 在两面夹击下,南流景很快抵达了高潮,穴道激烈地收缩,绞弄着肉茎。 “嗯啊~~~哈~~好舒服~去了~~哈~~” 镜珏闷哼一声,猛地肏入子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将宫腔灌满。 她翻身将南流景抱到身上,双手抓紧那丰腴的臀肉,向上挺动腰身,试图将仍在射精的肉棒插入更深处。 “啊~~太多了~~嗯~~”南流景趴在她的怀里,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镜珏慵懒地看着怀中珍爱的女儿,刚刚射完精的性器再一次变得无比坚硬,填满肉穴。 “小景想要骑大马吗?”她玩味地提议道,“妈妈当宝宝的马~好不好~~”。 南流景羞涩地坐直身子,双手撑着她的小腹,生疏地晃动起腰肢。 手下结实的腹肌手感很不错,既有肌肉的强壮,又有女人肌肤的柔软。 镜珏闲适地欣赏起女儿吞吃肉棒的淫荡模样,被她亲手揉大的奶子伴随着每一次起伏上下跳动,宛如一双可爱的小兔子。 外阴被粗长的性器撑开,原本藏在阴唇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 “嗯~~啊~~”南流景身上泛起片片潮红,努力地吞吃肉棒。 “嗯~宝宝好棒~再吸紧一点~”镜珏伸手抚上小巧的阴蒂,指腹压住阴蒂打着转揉搓。 “嗯啊~~啊哈~~哈~~不要~~那里~嗯~”南流景一下子软了身子,双手勉力撑在她的腿上。 镜珏索性坐起身,靠坐在床头,然后扶着她转过身子。 南流景身子绵软地趴到床上,双腿分在镜珏的身体两侧。 镜珏从容不迫地揉了揉她白皙的臀肉,拇指有意无意地揉弄起收缩的菊穴:“宝宝~妈妈的鸡巴还有一小截没被吃进去~乖~” “那里~~不行~不~”南流景喘着粗气,伸手挡住她的手。 “嗯,那宝宝要把肉棒都吃下去才行~”。 南流景含住肉棒往后退了退,感受到龟头撞到了宫口才停下:“嗯啊~~哈~哈~好深~” “小景,动一动~”镜珏扶住她的腰臀,柔声劝哄。 南流景半撑起身子,前后吞吃起粗长的肉棒。 肉茎在穴内缓慢地进出,十分地折磨人。 她腰身一酸,塌下身子,肉棒蓦地从湿漉漉的穴内滑了出来。 “嗯~~啊~~不行了~~” 镜珏扶住肉棒,抵住收拢的穴口,顺滑地插了回去,随后起身压到南流景的背上,肉棒也随之没入了最深处。 “嗯啊~~你~~”南流景抓紧身下的床单,肉穴无意识地绞住穴内的硕大肉棒。 镜珏扶起她的身子,跪坐在她身后,贴紧她光滑的脊背,宛如野兽一般肏起匍匐于她身下的雌兽。 “啊~~啊~~哈~~太深了~~不行~~嗯~” 镜珏抓住她垂成水滴状的奶子,肏弄的速度越来越激烈。 “嗯啊~~不行~~哈~~要去了~~啊~妈~妈妈~”南流景瘫软到床上,浑身绷紧,小腹连同肉穴极速痉挛,绞弄穴中的肉棒,大量的潮水喷溅而出。 镜珏闷哼一声,再一次肏开宫口,抵住早已被灌满的宫腔射出浓精。 “嗯~~”南流景小声哼哼着,觉得小腹越来越胀,“太多了~~嗯~”。 镜珏一边揉着柔软的奶子,一边耸动腰臀,直到射完最后一点精液,才抽出肉茎。 浓稠的精液顿时从不能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滴落到床铺上。 镜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推着溢出的精液插回穴中,肉壁蠕动着吸附到她的手指上。 她低声诱哄:“小景是不是还没吃饱~” 南流景懒洋洋地哼唧几声,根本不想动酸软的身体。 镜珏将她扶起抱入怀中,扶住仍未疲软的肉茎再一次插了回去:“小景~今天的时间还很长呢~”。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靠在她的怀里,承受起新一轮的肏弄。 变化 时光飞逝,南流景记不清过了多少年了,只记得见证了数不清的王朝更迭。 “小姐,咱们到了。”。 听到驾车灵童的提醒,南流景回过神,下了马车。 占地广阔的庄园正门悬挂有刻着“清慈堂”的牌匾。 “小姐,您今日又来了。”守在院门外的护院一看见她,脸上立马绽放灿烂的笑容。 南流景笑着点点头:“这几日我算得上清闲,便时常想着来看看。” 护院名叫钟云,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女人。 她自觉同灵童取下马车上的礼物:“孩子们见了您,得开心坏了。”。 “她们此刻还在上课吧?”南流景朝院子里走去。 清慈堂一贯的日程安排是,清晨晨修,早膳过后是夫子教书的时间。 堂里的孩子是南流景四处捡回来的弃婴,大多数是女孩,也不乏身体残疾的男孩。 她们在清慈堂共同组成了一个别样但和谐的大家庭。 钟云也曾是其中一员,成年后出去游历了两三年,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了清慈堂。 除了孩子,清慈堂也收留了一些身世凄惨的女子。 她们平日里会同孩子们一起学习,课余时间则做些力所能及的手工、帮着照看孩子。 “人之初,性本善……” 清脆的读书声从其中一个小院子传来,南流景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瞧见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小脑瓜。 瞧了好一会儿,她又走去另一个院子,这处的孩子年龄要大许多,学得内容也比三字经难上许多。 见孩子们都乖乖的,南流景独自前往庄园的几个角落,确认藏起来的符箓的完整。 这些符箓除了让住在庄园里的人生活顺遂一些以外,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 确认符箓没有什么问题后,南流景去到正院。 正在做工的女人们见了她,叽叽喳喳地招呼她坐下。 南流景坐到她们中间,一起编制起竹篮。 不知过了多久,门边冒出几个小脑瓜。 “是南姐姐!” “姐姐,姐姐。” 一群小孩乌泱泱地围了上来,吵吵闹闹地说个不停。 南流景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温柔笑道:“你们上课上得认真,真乖。姐姐给你们带了点心,蜜饯,跟钟姐姐去吃吧。”。 待小孩儿们跟着钟云离开,她又坐回位置上,拾起没编完的竹篮。 “小姐,这段时间怎么不见‘老爷’来?”其中一位做工的女子忽地好奇地问道。 出于各种考量,镜珏在外依然以男子示人,所以清慈堂的人只晓得‘他’是南流景的兄长。 南流景随和地回道:“她最近去南边查账了,过几日就回了。”。 话虽如此,镜珏实则是回了月宫。 而宁悦前几年因修为迟迟难以突破,外出游历了,试图寻找突破的契机。 正因如此,偌大的宅院里就剩下了南流景一人。好在她还能来清慈堂,不至于太孤独。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从她诞生起,镜珏就几乎日日陪在她身边。 她不在时,也有宁悦在,现在两个人却都离开了。 晚上,南流景独自坐在庭院中,遥望天上明月。 她靠坐在高大的松树下,低语:“小松树,好像只有你哪里也不会去……”。 “小景此话莫不是在点我。” 南流景抬眸看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冲进女人的怀里。 镜珏接住她,柔声问道:“小景今日怎地如此伤感?”。 南流景窝在她的怀里,撒娇道:“因为阿姐离开得太久了!还有阿悦,也不回来看我,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镜珏轻轻摩挲她的肩膀,下巴与她的额头紧贴,哄道:“好了,阿姐以后不会离开小景了。” “至于阿悦,小景不必担心,她兴许是遇见了什么机缘,以她化神境的实力,不会出什么事的。”。 对于她的话,南流景有切身体会。 曾经充盈于天地间的灵气好像越来越稀少了,修为高深的人也随之变得凤毛麟角起来。 化神境的修为在现今已算得上是翘楚。 “你回月宫,没发生什么事吧?”南流景的心刚放下,又担忧地问道。 那日镜珏走的匆忙,只来得及告诉她一声,便离开了人界。 镜珏看着怀中的少女,不禁回忆起阿母对她说的话—— “阿珏,想必你已察觉,人界的灵气越发稀少,飞升之人更是屈指可数。”郁仪平静地说。 镜珏迟疑地开口:“阿母,这难道意味着……”。 “没错,阿珏,各界连通的通道在渐渐关闭,凡人终将忘却众神。”。 “阿珏,随我和你阿母留在神界吧。”结璘柔声劝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孩子。 留在神界?镜珏脱口而出:“那小景呢?她不适合待在神界,她的身体如何受得了……”。 郁仪适时道:“你日日以神血蕴养她的身子,如今她就算待在神界也不会太过痛苦,不过如同风寒感冒一般。”。 镜珏沉默了,她不想让南流景受一丁点痛,而且神界如此孤寂,南流景一定会受不了的。 “阿母,阿娘,”镜珏双膝跪地,朝孕育她的两位母亲磕了个响头,“孩儿不孝,孩儿想与小景留在人界。”。 结璘和郁仪四目相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郁仪轻叹一声:“既然如此,我便告知你根治小景的方法。”。 镜珏惊讶地看向她,此前她从未听她们提起过什么根治之法。 “待日月同辉之时,分割你体内的日华神力,佐以一半神血,融入小景体内,即可。”。 结璘眼含泪光:“阿珏,不要怪我们此前不曾告诉你。你毕竟是我们的孩子,这方法会让你元气大伤,并且再无回到神界的可能。”。 而如今镜珏既然已经决定留在人界,回不回神界也就无关紧要了。 镜珏眼角泛红,俯身磕头,几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到地面上:“若是有来世,不孝孩儿再为阿母阿娘尽孝。”。 郁仪摇了摇头:“不必如此,阿珏。自你诞生于世的那一刻起,你便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她温柔地扶起镜珏:“你阿娘和我有彼此,而你会有小景。”。 结璘走到伴侣与孩子身边,抱住她们:“我们还有相聚的机会,下次带小景来看看我们吧。”—— “阿姐?阿姐?” 听到南流景的呼唤,镜珏恍然回过神。 见她这般心神不宁,南流景紧张地问:“怎么了?难道是月宫出了什么大事吗?”。 镜珏摇了摇头,柔声道:“我只是在想今日天气不错,小景可想去郊外踏春?”。 看着那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笑容,南流景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镜珏抬手揉开她皱紧的眉头:“小景,有我在,你不用为任何事情担心。”。 南流景默默地注视她半晌,平静地开口:“阿姐,我不是小孩。我长大了,你可以依靠我,不用事事都自己承担。”。 镜珏对上她认真的目光,有一瞬沉默,最后轻笑一声:“我们小景是独当一面的大人。开设清慈堂,救助了那么多人,还学会好多法术,守护凡人,阿姐都知道。”。 对于她的转移话题,南流景很不满,冷冷地退出她的怀抱:“如果你只想这样插科打诨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庭院。 镜珏无奈地注视她的背影,她也很讨厌什么都说不出口的自己。 可是有些事情她绝对不能说,否则小景是不会同意的。 * 某处秘境内。 宁悦随手将小山一样高的灵兽击杀,随后飞身至灵兽的尸首旁。 按她先前说听说的,灵兽受天地钟爱诞生,它们的灵核蕴含质地纯净的灵力,比天地间善存的灵力更为有益。 于是议论纷纷,认为只要吸收足够多的灵核,便有机会飞升上界。 因此灵核在现下的修仙界可是人人追捧的紧俏物件,毕竟就算是一线机会,谁不想试试看呢。 宁悦面无表情地切开灵兽的身体表层,流光溢彩的血液溅到她身上,显出一副诡谲迷人的气质。 阿姐,只要我再努力一点,我们就能永不分离……对吧…… 她正欲取下这难得的地级灵兽的灵核,耳朵一动,冷眼向身后看去:“谁!出来!”。 一身着华服的男子凭空出现,摇着扇子,从容不迫道:“道友实力非法,地级灵兽竟能一击毙命,在下实在佩服。”。 宁悦双手垂在身侧,握紧手中的武器,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男子啪得一下收起扇子,双手抱拳,模样谦逊:“在下天机门首席噬曦。”。 “噬曦?不知天高地厚。”宁悦眯起双眼,“你的命数怕是降不住这样的名字。”。 噬曦和善地笑了笑:“降不降得住的……”。 话音未落,他眼神一变,凌厉地扇风朝宁悦袭去。 宁悦抬手应上夹杂着灵力的扇风,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些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修为高于她的人。 噬曦勾起嘴角,接连又挥出几道扇风,随之而来的是无形的威压。 宁悦踉跄一步,堪堪站稳身体。此人竟有炼虚境大圆满,距离合体境一步之遥的实力。 她咬紧牙关,厉声道:“你想如何!”。 噬曦收回威压,朝她一步一步走近:“宁悦,对吧。你停留在化神境很久了。”。 宁悦眉头紧皱,视线死死地盯着男人。 “嗯~我猜,你想突破大乘,飞升上界。”噬曦停下脚步,站在她身侧。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噬曦毫不在意,漫不经心道:“你的那位好阿姐可不是常人。以你如今的资质,怕是只能永远留在人界,看着她离去。”。 听到她提起南流景,宁悦眼底凝聚起浓烈的杀意:“你调查我。”。 噬曦转过身,笑道:“你放心,我对你、你阿姐没有恶意。不过是今日见你我有缘,好心提醒你一句罢了。”。 男人说完,慢悠悠地摆了摆手,往林间深处走去。 眼见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宁悦叫住了他:“等等,你有办法让我突破?”。 噬曦停下脚步,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不枉他欺师灭祖,做出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换来这逆天改命的天机。 宁悦走到他身后,一字一句道:“如若你真的能让我突破,除了与我阿姐相关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做。”。 噬曦笑眯眯道:“你且放心,我要的很简单。”。 番外现代AU(9)内含尿尿内容注意!前面还有更正文 “小景,别忘了你的水杯。”镜珏拿着一个1L的水杯走到南流景身旁。 南流景无奈地站在原地,等着她将水杯放好。 这几天镜珏不知怎么了,总是盯着她喝水。 瞧出女孩的不满,镜珏若无其事地抬起她的下巴,若即若离地贴近:“下午我去接你,到时候会检查哦~”。 女人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南流景一时之间被迷晕了头,愣愣地应下。 镜珏不带一丝旖旎地亲了亲她的唇:“真乖~”。 坐在喧闹的教室里,南流景看着小镜子里的自己,似乎还能看到嘴唇上残留的口红。 想起镜珏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说起来,今天又是可以做的日子呢…… 前一周镜珏又出差了,说起来,她们有两周没做了,南流景不禁开始期待起放学。 下午最后一节课离下课还有20分钟时,韩露瞥见悄悄收拾东西的南流景,抽了抽嘴角。 她心想,能让小景无心上课的,也只有镜阿姨了。估计镜阿姨又要带小景去哪儿玩……真好……怎么她老妈天天盯她作业。 南流景心神不宁地反复查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反复用头顶面对老师。 好在周五这节课上,不少同学的心思都飞了。 看着这群非富即贵的学生,反正就着一节课,老师也懒得管了。 [妈咪??:宝宝有乖乖喝水吗?] [妈咪??:等会儿妈妈要仔细检查哦~] 看到镜珏的消息,南流景看向桌上还剩下一半的水,心急但动作小心地喝起来。 坐着一旁的韩露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心道:我靠,青梅秒变水牛。 南流景全然不知发小的吐槽,赶在下课铃声响起时,喝完了最后一点水。 老师刚说完下课两字,南流景就冲了出去。 她到楼下时,熟悉的轿车早就停在了固定的位置。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女人那张成熟的脸和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 南流景心跳加快几分,好在没有超过手表限制次数。 她坐上车,迫不及待地跨坐到女人的腿上。 “小景这么心急,不怕被人看见。”镜珏揽住怀中少女的腰,调笑道。 南流景立即看向一旁,发现车窗早就全部升起,刚要松口气,又想起车内还有司机。 她心慌地向后看去,却发现挡板也早就升起了。 南流景气恼地捶了女人胸口一下:“就会吓我,坏妈妈。”。 镜珏握住她的拳头,轻笑几声:“宝宝的水有乖乖喝完吗?”。 “诺,你自己看。”南流景将空空的水杯递给她,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镜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嗯~宝宝好乖~该给点奖励才是~”。 南流景开心地窝进她的怀里,蹭了蹭软软的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察觉到车子还没启动。 她疑惑地问:“我们不回家吗?”。 镜珏拂过她肩上的发丝:“你陈阿姨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了。”。 “哦……”南流景又趴回她的怀里,有意无意地蹭着女人的腿间。 镜珏眯起双眼,捧起她的脸,垂头吻住她水润的双唇,手顺着她的衣领伸了进去。 灵活的手指握住胸衣下的柔软奶子揉弄起来,她微微松开少女的唇,低声道:“宝宝每次都好急~是不是想妈妈的大鸡巴了~”。 南流景没有回答,伸出舌头,勾住她的舌头:“呜呜~”。 镜珏勾起嘴角,手指向下,挑起女孩的裤腰,往隐秘的腿间抹去。 指腹触及润湿的布料,抵住肉缝往里插了插。 “小景好湿了~真不知道是小嫩穴流的水多,还是宝宝喝的水多~”。 听到女人的调侃,南流景咬住她的脖子,用了点劲儿磨牙。 镜珏嘴角上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下她的裤子,丢到座位下。 少女洁白修长的双腿展露无疑,害羞地并拢:“嗯~妈妈~”。 镜珏压到她身上,扯开她的衣襟,一边吮吸女儿白皙无暇的乳肉,一边揉弄布料下的女阴。 布料浸湿的部分越来越大,黏糊糊地贴着外阴,很不舒服。 南流景蹬了蹬腿,娇嗔道:“湿湿的~好不舒服~~嗯~”。 镜珏松开红肿的小乳头,雪白的乳肉上现在满是口红留下的淫靡痕迹。 “小景不舒服了~都怪妈妈~”她一边哄着,一边勾起女儿的双腿,搭在肩上。 南流景配合地抬高臀部,等待着女人的靠近。 镜珏挑起她的内裤侧面,手指插进去,摸到湿滑的阴唇,不紧不慢地前后插弄。 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腰身,只觉得腿间的痒意越来越甚,小腹也变得胀胀的。 “不要~~嗯~~好痒~~快点嘛~嗯~妈妈~~好妈妈~~”。 终于,镜珏大发慈悲地脱掉她的内裤,俯身含上女阴。 砰砰—— 车窗忽然被人敲响,南流景恍惚间对上韩露和尺玉的目光。 她顿时僵住身体,下一秒才想起来这辆车安装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镜珏当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吃起美味的小穴。 舌头熟练地舔开阴唇,舌尖卷住勃起的阴蒂吮吸几下。 “诶?司机也不在?我记得这是镜阿姨的车啊?”韩露站在窗外,好奇地看来看去。 “嗯~”少女的呻吟几乎要溢出喉咙,镜珏压住她的腿向前,及时吻住。 她用气声道:“嘘——小景也不想被她们听见吧。”。 “嗯啊~~~”南流景咬住她的手心,哼唧几声。 镜珏再一次向下,只见少女双腿颤动几下,腰身挺直,直把阴阜往她嘴里送。 “走啦。可能她们去其他地方了,一会儿才回来。”尺玉拉走韩露这个好奇宝宝。 听到两位青梅离开的声音,南流景这才放松下来。 镜珏扶住她的小屁股,嘴含住整个女阴,舌头快速地在肉缝间抽送。 与此同时,她的手故意按压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下又一下。 南流景咬住下唇,眼角溢出几滴泪水,下身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这样的感觉好像与临近高潮的快感有什么不一样。 “嗯啊~~妈妈~~~好胀~~要~~要~~啊~”她无法抑制地放声呻吟,试图抵御那种奇怪的感觉。 “镜总,抱歉,耽误您时间了,我们现在可以启程了。”。 中年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南流景再一次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夹紧女人的脑袋,小腹更是克制不住地痉挛几下。 等她冷静下来,才想起司机只是透过对讲机说话,并不会看到后排座的淫乱。 镜珏漫不经心地回道:“再等等。”。 说完,她吻住少女的腿根,掌心依然按压着少女的腹部。 那种强烈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仿佛有什么要从身体里涌出来。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想起二十分钟前喝的一大壶水。 她半阖着眼,望向女人:“妈妈~~唔嗯~我~~嗯~~我想要~~哈~想要尿尿~” “哦?宝宝想尿尿了吗?”镜珏故作苦恼,“可是现在好像没办法去厕所诶~宝宝也不想别人看见这幅模样吧?”。 闻言,南流景透过车窗玻璃看到路过的零星同学,心底生出一股羞意。 余光瞥到女人满意的笑容,她顿时反应过来,女人是故意的。 南流景一脚踢到她的肩膀上:“大坏蛋~~嗯啊~~我要~~要憋不住了~~”。 见她确实很不舒服,镜珏不慌不忙地给她穿上裤子,脱下外套围在她的腰间。 确认遮好了所有痕迹,她带着南流景下了车。 南流景几乎整个人贴在她怀里,靠她的手臂撑着,才不至于腿软地倒地。 幸亏这时距离下课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分钟了,除了偶尔有事耽搁的一两个同学,路上几乎没什么人了。 好不容易走到厕所,南流景急匆匆地推开隔间,脱掉裤子,抬起马桶盖就要坐上去。 镜珏却一把将她拉住,不赞同道:“小景,这样很不卫生。”。 南流景并拢双腿,忍住尿意,看向一丝异味都没有,每隔一小时有清洁工清理,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 镜珏上前将她一把抱起,面朝马桶:“宝宝,妈妈抱着你尿更卫生~”。 南流景的背靠在女人软绵绵的胸上,双腿搭在女人的臂弯,羞愤道:“你,你快放我下来。”。 镜珏轻声安抚:“宝宝乖~~乖乖哦~快尿吧~”。 说完,她还在南流景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嘘起来。 小腹的胀意越来越浓烈,南流景红着脸,却怎么尿不出来。 见状,镜珏盖上马桶盖,将外套铺在上面,抱着南流景坐了上去。 她单手解开裤子纽扣,掏出肿胀不已的性器,抵住湿滑的女阴滑动:“嗯~~小景尿不出来吗~~妈妈帮帮你~~好不好~”。 “不~~嗯~不行~”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扭动。 粗长的肉茎肏入穴内的那一刻,她瞬间抵到了高潮:“嗯啊~~哈~~不要~~去了~~嗯啊~~” 浓稠的汁水混杂着清澈的尿液从她身下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了一地。 高潮过后,缓过神来的南流景红着双眼不肯理镜珏。 镜珏温柔地亲了亲她的侧脸:“对不起,宝宝,妈妈错了,都怪妈妈,以后不这样了,都听宝宝的,好不好?”。 南流景小声抽泣着,在女人的劝哄下,更觉得委屈了:“我说了不要,你,你偏要这样,你都不听我说话。”。 听到女孩的话语,镜珏深感自己不是人,吻去女孩的泪水:“那妈妈让你罚回来,好不好?等会儿小景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南流景看向她:“真,真的吗?”。 镜珏认真地点点头:“今天这件事是妈妈的错,小景当然该罚妈妈。”。 南流景的心情这才好一点,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对镜珏。 “我们回家吧。”镜珏将她面对面抱起,肉茎仍插在穴内。 西装外套系在南流景的腰上,遮住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部位。 南流景趴在她的肩上,害羞地瞥了眼地板上的大滩水:“这,这里怎么办?”。 镜珏看都没看一眼,把她抱出卫生间:“等会儿我派人来收拾,小景不必担心。”。 南流景心想,虽然还是很羞耻,但是镜珏的人收拾,总比学校的人收拾好。 治愈 日月同辉的奇象引来百姓们的注视,民间各地顿时议论纷纷。 “太阳与月亮同时出现,这是大吉之兆啊!”。 人间的掌权者趁此举办祭天大典以彰显天之子的身份。 同时借此告知子民,在他的统治下,天下清明、君臣同心、阴阳调和。 镜珏望向天边同时出现的日月,时机已到。 “小景,”她寻到刚从清慈堂回来的南流景,“随我来。”。 虽然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儿,但只因眼前的人是镜珏,南流景便乖乖地跟着走了。 镜珏牵着她来到后宅主院,进厢房前认真吩咐:“守好主院,任何人不得入内。” “遵命,尊上。” 进到厢房内,不等南流景反应,一道竖长的缝隙凭空出现,散发着纯净的光芒。 她随镜珏朝亮光走去,来到一处人间仙境。 四周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婆娑的竹影洒落在澄澈的湖水上。 南流景轻快地跑到水边,拨了拨水,欢喜道:“阿姐,这是你刚得到的秘境吗?” 注视着她颇具童趣的背影,镜珏勾起嘴角,缓缓走到她身旁。 她温柔地笑道:“小景,我已知晓如何治疗你本源的欠缺,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身受痛苦。” 南流景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愣愣地看着她:“阿姐…这是真的吗?” 镜珏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忽地神色一变,严肃地问道:“是不是需要你付出很大的代价?” 镜珏揉开她蹙起的眉头,柔声道:“不会,这可是阿母和阿娘教我的法子,怎会对我造成影响。” 南流景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眸,试图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然而除了满眼柔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镜珏勾了勾她的鼻子:“好了,阿姐是不会骗你的,骗人的是小狗。” “哼哼,”南流景耸了耸鼻子,抿住嘴唇,“阿姐,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嗯。”镜珏心中暗道抱歉,摸了摸她的头,“那我们便开始吧,日月同辉可遇不可求。”。 说完,她抬手消去两人的衣物。 这些年来,南流景虽说习惯了如此坦诚相待,但也觉得太过突然。 两人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都光溜溜的了。 南流景不由得嗔道:“阿姐~你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呀~” 镜珏轻咳一声,乌黑的发丝遮住发烫的耳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此法需要你我二人抛去一切外在之物,以灵泉为介,不得不如此。” 南流景轻哼一声,这人根本不明白到她的重点,她在意的是穿不穿衣服吗?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镜珏早早地于灵泉中坐定,朝她招手:“小景,快来。” 南流景轻手轻脚地踏入灵泉中,水温温凉凉的,触及肌肤很是舒服。 两人此时赤身裸体,面对面而坐。 “小景,闭上眼睛。” 在镜珏温柔地引导下,南流景全身心放松,缓缓闭上双眼。 镜珏并拢两指,汇集神力划开掌心,散发银辉的鎏金神血从伤口汩汩流出,与清澈的灵泉融为一体。 泉水泛出柔和的光芒,在这一瞬间,坐于泉中的两人以灵泉为介质连接为一体。 镜珏闭上双眼,调整周身气息,集中精神开始从本源中剥离日华。 这个过程并不好受,堪比一个普通人被活生生刨心挖肺、开膛破肚。 镜珏强忍剧烈的疼痛,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生怕让南流景听见。 剥离出的日华缓缓地从她口中飘出,一点一滴地汇集在一起。 火红的日华越来越多,漂浮在空中,不断流动。 光团散发出的橙红光辉,看上去分外神圣。 直至引出身体里所有日华,镜珏擦去嘴角溢出来的血,随后引导日华靠近南流景。 “小景,张嘴。” 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状态的南流景听到她的话,乖乖地张开嘴。 一股暖流从她口中流入体内,瞬间流转全身,最后汇集在本源所在的丹田。 她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每一条经脉仿佛都得到了滋养,好像残缺的部分终于被填补完整。 这股暖意融入本源后,随着周身运转的灵力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流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灵力运转逐渐平息,南流景缓缓睁开双眼,鼻间萦绕着清甜的香味。 她还来不及反应,镜珏倒在了她的怀里。 南流景担心地扶住她,连声问道:“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镜珏勉强睁开眼睛,哑声道:“我无事,小景不必担心,你先坐定,吐纳行气。” 与此同时,主院外,尽职守门的童子拦下来人:“仙子请留步,尊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宁悦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不满,盯着主院的厢房。 【阿姐和镜姐姐两人单独在房里做什么?】 【她们总是这样亲密,我似乎永远都是局外人……】 宁悦压下翻腾的情绪,这样的念头好久没有出现过了,是因为又回到了这处宅院吗? 她沉默地转身离开,暗暗做出某个决定。 待南流景在灵泉中打坐七七四十九天后,终于得到镜珏的允许,从灵泉起身。 她此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健,一直以来折磨她的病痛终于消散。 然而她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只因镜珏看上去还是病怏怏的。 “阿姐,你还好吗?”南流景跪坐在她的身前,有些不敢碰她。 她咬住下唇,心底思绪万千,明明在开始前镜珏说过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她又骗人! 感受到她逐渐染上怒火的目光,镜珏捏紧袖摆遮住右手,轻声道:“小景,我需闭关一些时日。虽说此间七日,人界一日,但宅院不可长时无主,你先出去,料理外面一众事宜。” “我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你!”南流景果断拒绝,抓住她的衣摆,愤愤道,“你,你骗了我,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治愈了我?”。 镜珏轻叹一口气:“小景听话,我不过是维持法阵,神力消耗过多,只需闭关便可恢复。你在这里,我如何安心修炼?再者,清慈堂不还需要你料理吗?” 理智上,南流景知道该听她的话,但是情感上却做不到,她怎么能抛下镜珏呢? 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泪珠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镜珏俯身亲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小景乖,阿姐过几日便好了。” 在她的劝哄下,南流景心下虽更加委屈,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道别,离开了秘境。 待她走后,镜珏这才松开掌心,衣袖处已经被浸透了。 好在神血不同于人血,南流景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只是那道割开的伤口令她有些头疼,在此之前,她从未体验过伤口溃烂,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镜珏握紧拳头,感受到刺痛。 大概是神血损耗过多,再加上失去了日华,本源暂时失衡的缘故,她的愈合能力下降了。 这个伤口要是让南流景看到了,那她苦苦瞒下的一切就白费了。 * 南流景回到厢房内,一推开房门,守门的灵童便禀告她,宁悦回来了。 她沉闷的脸色好了一些,她已经有两三年没见过宁悦了。 南流景先去了趟厨房,亲手做了些吃食,然后往宁悦的院子走去。 刚到院门,她便看见宁悦在院子里打坐。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下,静静等待宁悦打坐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宁悦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警觉地绷紧,就在要出手时,却看见了南流景 她惊喜地冲过去抱住她:“阿姐!”。 南流景开口打趣道:“我们行侠仗义的宁仙子回来啦,看来还没有忘记我这个留守阿姐。” 听到她的话,宁悦笑道:“阿悦忘了谁,也不会忘了阿姐的。” 南流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在外游历,没被人欺负吧?” 宁悦摇了摇头:“阿姐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倒是阿姐,你和镜姐姐前几日在做甚?竟需灵童们不分昼夜地把守。” 南流景迟疑了一秒,没有说出实情,这件事牵扯了镜珏的真实身份和上古秘法,还是不说出去为好。 她随意道:“阿姐得了处新秘境,邀我进去看看,一时之间忘了时间流速不同,多待了几日。” “原来如此。”宁悦点了点头,语带好奇,“我能进去看看吗?随身秘境可是少见呢。” 南流景毫不犹豫地应下:“当然可以,阿姐想必也不介意。只是阿姐这几日在闭关,待她出关后,我们一起去秘境里玩。” 镜姐姐竟在闭关?宁悦眼底闪过一丝怀疑,面上笑道:“说起来,阿姐这是修了什么功法?好像周身气息更为凝练了。” 因不想让年纪尚小的宁悦担心,南流景此前从未告诉过宁悦她天生身体残缺,日日受到折磨。 她解释道:“阿悦如今眼力非凡,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大概是因为秘境时间流速不同,我在灵泉中修炼了数十日,修为有所长进。” 宁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改日,我也进那灵泉泡泡,莫让阿姐甩下我才是。”。 南流景踮起脚摸了摸她的头:“我怎么会甩下阿悦呢?走,阿姐带你去清慈堂看看。”。 宁悦勾起嘴角,握紧她的手:“嗯,阿姐在信中说了那么多关于清慈堂的事情,今日终于有幸能亲眼看看了。”。 两人乘坐马车,很快抵达清慈堂。 天色尚早,堂内的众人正忙活着做午饭吃。 钟云见了两人,连忙招呼道:“小姐,几日不见,您看上去更精神了,像那人中龙凤。” 南流景轻咳一声,对于她的夸赞感到些许羞涩:“咳咳,这位是我妹妹宁悦,前几年外出经商,这两日刚回来。” 钟云朝宁悦作揖道:“宁小姐好,两位小姐若是不嫌弃,同我们一起用饭吧。”。 此前南流景也有留下用过饭,虽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是几位厨娘的手艺不差,做出的饭食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两位小姐快请。” 宁悦跟在南流景身后,踏入院中,清慈堂不大不小,到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井然有序。 坐在桌前,宁悦端着一碗混着些许精米的糙米饭,没有半分食欲。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渴求食物,任何能吃下肚的东西对于她来说都是大餐。 如今的她不再需要这些凡俗之物,而这是阿姐赠予她的礼物。 宁悦默默地注视着身旁与孩童们说笑的女人,心底的感情满到要溢出来。 她的余光瞥到钟云,意识到这个人跟她一样,仰慕着阿姐。 在嘈杂的聊天声中,一只细小的蜘蛛从宁悦发间爬出,悄悄隐匿与屋中。 尽管蜘蛛的灵力波动十分微弱,南流景却察觉到了,暗中动手消去了蜘蛛。 过往种种 “你若是愿意去南边,协助九煞阵,便有可乘之机。”噬曦坐于高位,语气不紧不慢,。 宁悦皱起眉头,捏紧拳头:“可是……若是用九煞阵,引凶兽现世,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丧命,这样做实在有违天理。” 噬曦勾起嘴角,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不论你去不去,九煞阵已经布下,在你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就没有回头路了。” “要不要把握这个良机,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话音落下,噬曦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悦眼底充满决绝,如果她真的这么做……阿姐的身边是不是就只有她的存在了…… * 镜珏忽地睁开双眼,她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道气息十分古老,甚至能追溯至阿母和阿娘诞生不久的年代。 她立刻出关,从秘境中回到主院。 灵童见了她,焦急道:“尊上,南方小城出现灾疫,现如今已扩散至整个南边,以这般速度,不久就会感染全国。”。 镜珏闻言,飞身至高空中,向远处望去。 南方某处的天空上萦绕着若隐若现的黑气,在察觉到她的注视时,那团黑气化作一道凶悍的兽头向她袭来。 镜珏眉头紧皱,挥手打散黑气。 人面虎足,一口长牙,形似老虎,是四大凶兽之一——梼杌。 远古时期,梼杌原本是作为瑞兽诞生于世。它行驶于世间,不断吞吐凡人之恶。直到某一日,彻底被恶所侵蚀,化为凶兽。 梼杌自人类的意念诞生,无法被消灭,女娲圣人便出手将它封印。 随后每隔千年,在汲取足够的人间之恶后,梼杌便会现身于世,带来灾难。 可是现在距离上次梼杌现世才过去五百年,身处封印中的它怎么可能逃脱圣人的封印?这其中定有人作祟。 虽说自从决定不再回神界的那一刻起,镜珏就不再是神祇了,但是身为日月神的孩子,她对此无法坐视不理。 而且人界刚从旱灾中恢复过来,经受不了再一次毁灭性的灾难了。 镜珏回到宅院,寻到南流景,匆匆嘱咐:“小景,梼杌即将现世,我必须立马前去,此番危险,你就留在家中。”。 南流景果断拒绝:“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些年,由于身体原因,南流景无法像宁悦一样出去行侠仗义,但是镜珏一直有教导她各种术法,她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镜珏满脸严肃:“不行。此次梼杌提前出现,背后一定有人捣鬼,如果你随我一同前去,我不能护你周全。”。 南流景垂下头,眼眶微微泛红。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过去,她总是感到自己的无力,感到自己的无用。 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面上,砸进了镜珏的心里。 她叹了口气,抹去南流景脸颊上的泪珠:“小景,梼杌交给阿姐。你留在家里,保护好城内的百姓还有清慈堂的朋友们,好吗?我相信你能做到。”。 南流景点点头,哑着声音道:“阿姐,你要平安归来。” 镜珏扬起笑容:“阿姐可是神的孩子,而且千年前就对付过梼杌了,放心吧。”。 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后,南流景乖乖地后退一步:“阿姐,路上小心。”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随后唤来灵童,嘱咐她们保持警惕、随时注意城中情况,然后留下一大堆天极符箓与法阵,动身前往南边。 * 镜珏抵达南边小城后,首先降下灵雨,驱散城中四处弥漫你的凶气。 “镜姐姐,你也来了!” 听到声音,镜珏转过头,见是宁悦有几分意外:“阿悦,你是来此帮助他们的吗?” 宁悦点点头,走到她身侧:“几日前,我与同伴感应到了此处的凶煞之气,所以前来探查情况。” 镜珏难得赞赏地看她:“身为修仙者,锄强扶弱,不惧危险,不错。”。 宁悦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有些不自在,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她清了清嗓子:“镜姐姐,如此强悍的凶煞气是从何处来?” “是梼杌。”镜珏眯起双眼,“这背后必有人操控。你的同伴在何处?你可先前去让她们离开,此处交予我。” “好。” 待宁悦离开后,镜珏探查起城内各处,很快在几处地气浓郁之处,寻到了阵点。 有人精心布置了超大型阵法,遍布整座城镇,为被封印的梼杌传送“食粮”。 好在还未成火候,梼杌的本体并未彻底挣脱封印,否则这灾疫早已夺取人间半数生灵的性命。 * “启禀小姐,有人求见。” “谁?”南流景放下手中的毛笔,将画好的清心符放到一旁,这些是等会儿分发给城中百姓的。 窗外天色微沉,谁会在这个时辰上门拜访? “来人有宁仙子的帖子,似是宁仙子的友人。” 阿悦的友人?南流景心底的疑惑更盛,阿悦不在家里,难道她的友人不知道这个消息吗?难道阿悦出事了? 思虑片刻,她摸出镜珏留下的神光符,藏于身上。 待她来到正堂,只见一身形清瘦的男人背对她站于堂间,慢悠悠地晃着扇子。 南流景上下打量男人一番:“敢问阁下是谁?” 男人转过身,从容不迫道:“在下噬曦,宁悦的朋友。深夜来拜访,叨扰了您,实乃罪过。” 【噬曦……吞噬太阳吗?还真是胆大妄为的名字】 南流景面上神情如常:“无碍,您有何贵干?是不是阿悦出什么事情了?”。 噬曦轻笑几声:“非也,此次前来拜访,是专为了你而来。” 说完,他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挥扇竖起屏障。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南流景反应过来时,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黑暗。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警惕心升到最高,手中已经捏紧九天雷符。 噬曦收好折扇,阴险一笑:“呵呵,日华所凝结的灵胎,上好的补品,牺牲你一个,便可让我们飞升上界。” 南流景看着眼前的人,佯装平静:“什么灵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噬曦挑起眉头:“不用装了,这可是我耗尽师父、师叔的命得到的天机。” 闻言南流景打算不再浪费口舌,手中的九天雷符发出耀眼的紫光。 噬曦勾起嘴角:“你可以随意使用这些符箓,只是不知道这几个小鬼能不能承受住。” 自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手中扯着好几个孩子。 南流景睁大双眼,她们是清慈堂的孩子。 “南姐姐!救救我!” “救命啊!南姐姐!我不想死!” 孩子们的求救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 噬曦有些听烦了:“残乌,太吵了。”。 名为残乌的男人抬手封住他们的穴道,令他们不能再发出声音。 “这些小鬼的命,你是要还是不要?城内百姓的命,你是换还是不换?”噬曦悠悠地问道。 与此同时,黑暗中出现一道光屏,血色的灵力遍布整座城镇。 南流景不禁咬牙,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 下一秒,噬曦和残乌消失在眼前。 南流景用手中的火剑符击碎屏障,循着两人的气息,追了上去。 感受到她的气息,噬曦勾起嘴角,命残乌将手中的孩子从半空中丢下。 南流景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冲上去,救下孩子们。 “善心往往伴随着灾祸。”噬曦慢悠悠道,手中的扇子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击中地面。 阵纹瞬间激活,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无数道散发散发血色的金光铁链向南流景袭来,将她的四肢和脖子禁锢住,悬在半空中。 南流景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余光瞥到处于阵法中的孩子化为了齑粉。 悲痛之情涌上心头,她愤怒地看着噬曦:“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身为修士,你毫无仁义之心!”。 噬曦冷笑道:“不过是一群蝼蚁,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乖一点,不然城中剩下的人会怎样,我就不能保证了。”。 南流景愤恨地盯着他,思索着该如何脱身。 这几道枷锁像是附上了禁灵咒,她体内的灵力运转受到了阻碍,使不出任何法术。 噬曦握紧手中的匕首,行至她身前,神色癫狂:“感谢您的牺牲,造福我等。” 锋利的匕首往南流景的身体插进去。 * 镜珏寻到埋藏在地下的法器,正欲将其破坏,猛地转身挡下了袭来的利剑。 她皱眉弹开剑身:“阿悦,你这是作甚?” 宁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一直都挺讨厌你的,从前……你的每一次布施,就像是在不断提醒我,富人的日子过得有多好。”。 她握紧手中的剑,剑指镜珏:“你拥有无边的力量,数不尽的财富,还早早地遇上了阿姐,不过是比我运气好了一点,有一个好出身罢了……而且,你一直都看不上我吧,将我看作阿姐身边的阿猫阿狗,随手养了。” 镜珏凝视眼前年纪不大的女孩,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竟一直这样看我。想来,这处九煞阵是你和幕后之人专为我准备的了。” 她背过双手,一脸平静道:“阿悦,回头是岸,城中的百姓都是无辜的,她们都不该遭此一劫。” 宁悦怒目圆睁,握紧手中的剑:“我不在乎!只要杀了你,我就能飞升,阿姐的身边就只能有我了。” 镜珏轻叹一口气,唤出魄兔剑:“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正文完:回到现在(前面还有一更) 宁悦狼狈倒地,锋利的剑刃直抵她喉间,再近一点,就能刺入血肉中。 镜珏凝视着她,出于某种考量,反手收回了剑:“你……”。 一道传音蝴蝶忽然飞至她的身侧,打断了她的话:“尊上,有人闯入了宅院,带走了小姐!” 镜珏手中的剑再次直指宁悦,厉声道:“你究竟与何人共谋?” 宁悦睁大眼睛,慌乱道:“阿姐!阿姐怎么了!是天机门的首席,他骗我!” 天机门……这些年来飞升的人越来越少,剑走偏峰的人越来越多。 【莫不是小景与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镜珏脸色一变,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赶回去。 然而她不能就这样离开,此地的阵法还未破,城中百姓还在遭受折磨。 宁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嘴角溢出鲜血:“你,你去找阿姐,这里交给我……” 镜珏怀疑地看向她,时间不等人,就在她要做出决定时,两个男人出现在城墙上。 “宁仙子,你这是想要反悔了?” 宁悦拾起自己的剑,仰头看向他们:“终旭,玄晖,你们……” 终旭和玄晖没有废话,发动灵力催动九煞阵,释放出更多梼杌凶气。 凶气弥漫在四周,将他们的身影遮挡起来。 镜珏凝神感受到四周灵力的波动,持剑轻易挡下他们偷袭。 “额啊——”终旭、玄晖二人发出一声惨叫,瘫倒在地。 此时,皎洁的神力向四方迸发,消退凶气。 镜珏握紧魄兔剑,飞身向前,穿梭于终旭与玄晖之间,刺穿两人的丹田。 身形消碎,他们的元神当即四处逃窜。 镜珏凝目随手抓住,将元神囚禁于随身的困神器中。 做完这一切,她将魄兔剑插于地面,以剑为核心,源源不断地输送神力。 耀眼的神力蔓延至整座城,强行破坏阵纹。 此举几乎耗尽镜珏的神力,但她没有半分停歇,火速启程往回赶去。 宁悦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嗤笑一笑,自己真的太蠢了,居然妄想打败她…… * 刺眼的火红光芒笼罩了整座城镇,如同太阳落到了地面一般。 镜珏眯起双眼,感知到其中蕴含着南流景的本源气息。 她瞬移至阵法核心,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南流景的身形正在化作点点光芒,被逐渐吸入法阵之中。 无边的怒火和哀痛席卷镜珏全身,目光捕捉到一个痴狂的男人。 她两眼发红,飞身至他身前,一剑刺入他的体内,将他活生生劈成两半。 噬曦甚至来不及反应,刺骨的寒意从伤口扩散,躯体蓦地化为粉尘。 苟活下来的元神慌乱逃脱,他没有想到镜珏会这么快赶回来。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能在镜珏赶到之前吸收南流景的本源,飞升上界。 南流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看到了镜珏悲痛万分的脸。 此刻,她感到无边的疼痛,熟悉的疼痛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出现过…… * 南流景恢复意识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的暖意,然后是柔软的身躯。 她缓缓睁开双眼,对上镜珏那双几乎绝望的双眸:“阿,阿姐?” 听到南流景对自己的称呼,镜珏愣了一瞬,但很快抛之脑后,将她紧紧地抱住。 “小景!小景!” 南流景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推了推她:“阿姐,太紧了!” 镜珏微微松了些力道:“小景,对不起,只是,只是你昏迷太久了……我……” “昏迷?”南流景捂住额头,恍惚记得不久前她被噬曦困在法阵中,无法逃脱。 “噬曦……噬曦他……”她忍住太阳穴的胀痛,看了看四周,清澈的泉水,摇曳的树林。 过往与镜珏在灵泉欢好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她回到了道观? “师,师祖?”南流景看向眼前面容清冷的女人,试探地开口。 见她一副傻乎乎的模样,镜珏满眼担忧:“小景,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回来了……】 南流景激动地抱住镜珏,眼泪骤然落下:“师祖,师祖,我好痛,好累。我,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她浑身一软,在镜珏的怀里晕了过去。 镜珏的心脏几乎骤停,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确认南流景只是睡着后,放下心来。 她心疼地抹去南流景脸上的泪痕,抱着她从灵泉中起身,往观中走去。 守在院子里的韩露和尺玉是最先发现她们的,但碍于这段时间镜珏心情不好,不太敢上前。 于是一猫一人暗地传音给了韩青松。 韩青松立马赶到,惊讶道:“师尊,小景她是不是……” 镜珏朝她点点头,轻声道:“小景醒了,现在只是睡着了,我先带她回厢房休息。” 韩青松三人面上一喜,几个月来的担忧终于落地。 镜珏将南流景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像是回到了种种事情发生以前,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直到这一刻,她才有心情思考南流景刚醒时对她的称呼。 “阿姐……”镜珏低语道,久违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出来,那是她漫长人生中即快乐又痛苦的时光。 阿母和阿娘曾告诉过她,或许小景命中该有那一劫,无论怎么样,她都没办法帮她避免。 难道说,小景的意识回到了千年前? 镜珏默默地看着怀中的少女,心情有些复杂。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南流景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镜珏侧躺到她身旁,目光中是少女起伏的胸脯,耳边是平稳的呼吸。 好像和过去几个月没什么两样。 镜珏心底忽地生出慌乱,会不会小景根本没有醒过来?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她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证明南流景的存在,于是克制不住地捧住南流景的脸庞,俯身吻住水润的唇。 这个吻带着渴求与绝望,舌头凶狠地闯入温热的口腔,用力地纠缠另一软舌。 南流景很快因缺氧而醒过来:“唔唔……唔……”,神色中带着迷茫。 听到她的声音,镜珏恢复了些许平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小景,小景,你真的在这里吗?” 【发生什么了?噬曦……法阵……对了,我回到了现在。】 南流景抬眸看向镜珏,她还从未见过镜珏这幅模样,发丝凌乱,神色疲倦,眼底满是赤红。 她不禁想在她“消失”的这几个月里,镜珏是如何度过的? 镜珏埋首在她的颈间,湿润的泪水滑落到女孩的胸口:“小景……小景……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又失去你了……” 感受到她莫大的悲伤,南流景的心阵阵刺痛,紧紧地抱住她:“阿姐,我就在这里,在你的怀里。” 镜珏将她抱得更紧了,像是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止住泪水,哑声问:“小景为何称呼我为阿姐?” 南流景愣了一瞬,解释道:“师祖,我回到了过去,成了你的妹妹,我一时叫习惯了,所以……” 镜珏凝目打断她:“小景很喜欢年轻的那个我吗?” “?”南流景不明白话题怎么跳到这里了。 镜珏不清楚南流景回到的过去是不是她亲身经历的过去,不免有些猜想。 她沉声道:“你与年轻的我行房了?”。 听到她宛如质问的话,南流景满脸爆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愤愤地捶了一下镜珏:“你说什么呢!” 镜珏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在她的眼神攻势下,南流景有些心虚,嚅嗫道:“最多……最多就是蹭了蹭……” “蹭了哪里。” 南流景气呼呼道:“那不还是你吗,蹭了哪里,你自己清楚。” 镜珏当即调动所有记忆,精准找到当年她和南流景的所有亲密相处。 除了她给小景喂奶,也就只有小景偶尔会压着她的性器磨到高潮了。 当时她不懂,现在嘛…… 镜珏挥手褪去两人的衣物,手掌强硬地包裹住柔软的女阴:“她碰了你这里。”,语气听上去冷冷的。 这话说得像是自己出轨了一样,南流景头疼地纠正道:“什么她!是你,是你自己!” 镜珏权当作听不见,自顾自地将她抱起:“我也要小景主动磨。” 南流景跨坐在她的腰腹上,阴唇被肉棒撑开,吸附在棒身上。 说起来,她确实很久没和镜珏做过了,她的脸上泛起情色的潮红,穴道渴望地收缩几下。 “小景。”镜珏直愣愣地盯着她,柔声催促。 南流景伸手环抱住她的后背,上下耸动起腰身。 阴唇紧贴着棒身不断来回磨蹭,敏感的阴蒂一下又一下碾磨过棒身上凸起的青筋。 “嗯啊~~阿姐~~师,师祖~好舒服~”南流景不过来回蹭了数十次,便弓着身体抵达了高潮。 平坦的小腹极速痉挛,大量的汁水从穴口涌出,溅了镜珏一身。 镜珏缓缓摩挲她的小腹,平静地说:“没有那一次久。” 南流景刚醒来没多久,进行这样的性事,不免体力消耗过多。 她瘫软到镜珏的怀里,气闷地咬住她的肩膀:“大坏蛋,有什么好比的。”。 镜珏伸出手指划过她柔软的脊椎,细腻的皮肤冒出鸡皮疙瘩。 她眼底是深深的占有欲,淡声道:“无碍,我比她久就够了。”。 说着,镜珏单手抱起南流景柔软的臀肉,扶住硬挺的肉茎对准凹陷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细小的穴口,挤开闭拢的穴壁,往阴道最深处插去。 “嗯~~师,师祖~好深~”许久未被插入过的穴道分外敏感,南流景紧紧地揽住她的脖子,浑身浮起诱人的潮红。 镜珏垂眸,含住樱桃般红润的乳头,舌尖包裹住乳肉,急切地吮吸、舔弄。 腰身有力地上下耸动,粗大的肉茎在软穴中激烈抽送。 粘腻的汁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流到两人的大腿上,湿漉漉的皮肤磨蹭到一起,将汁水磨得起了沫。 南流景娇声喘息,抱住胸前沉迷于吸奶的女人:“师祖~~哈~小宝宝~~”。 镜珏松开红肿的乳头,眼底含着笑意:“小景喝了师祖那么久的奶,也该小景喂喂师祖了。”。 南流景羞红了脸,穴壁连带着收紧:“你~你不许说~”。 “嗯~”镜珏的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肉,磨蹭着乳头,“小景夹得好紧~好舒服~” 她挺动腰身,粗长的性器在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 “嗯~哈~师祖~慢点~”南流景恍惚间想起“过去”,年轻的镜珏甚至不知道她压着肉棒是在自慰。 而现在的镜珏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她里里外外肏透。 南流景刻意地裹紧肉棒,享受着这种情人间独有的亲密,娇声道:“师祖~哈~喜欢吗?” “喜欢~小景自己动,好不好~”镜珏摩挲着她的细腰,柔声诱哄。 南流景撑住她的肩膀,快速地吞吐起坚硬的肉棒:“嗯啊~~好深~~师祖~”。 在她的腰身每一次落下时,湿热的穴道会连带着吸弄肉茎,肉壁上层层迭迭的凸起不断剐蹭肉棒。 “嗯~啊~~师祖~~好舒服~”。 耳边的娇喘引得性器越发硬挺,镜珏情不自禁地动起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撞击起宫口。 冠状沟一下又一下剐蹭穴壁上的敏感点,刺激得南流景软了身子。 她软绵绵地抱住镜珏,被动承受激烈的肏弄:“师祖~~太快了~~啊~~”。 “小景~小景~”镜珏低声喘息,有力的双手牢牢地握住柔软的臀肉,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猛地肏入子宫。 汹涌的精液自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宫腔。 “嗯啊~~好烫~~师祖~~嗯~”南流景紧紧地抱住她,浑身颤抖,穴口喷出大量潮水。 镜珏侧头吻住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唔……”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仰头承受着这个吻。 她此时浑身布满薄汗,一双奶子与镜珏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后续一含H “嗯……”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酸软。 身下床铺格外柔软、温暖,她忍不住捏了捏,手感软绵绵的。 镜珏轻笑一声,在她额头亲了亲:“小景,睡得好吗?” 声音的震动从身下传来,南流景这才意识到,躺的床是镜珏。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了?” 见她这幅睡意朦胧的模样,镜珏揉捏几下她的小耳朵:“不到午时,小景可想再睡会儿?” 午时?!南流景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已经中午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床?”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格洒落在她的身上,本就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镜珏痴迷地看着少女姣好的身躯,探手抚摸结实的大腿。 腿上传来一阵痒意伊南流景躲了躲,这一动,带动了插在穴内的性器。 稀薄的白精随之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肉棒底端流到床上。 南流景这才恍然意识到,镜珏插了一晚上都没退出去。 她垂眸看着溢出的精液,皱起眉头:“你昨晚射了这么多,我不会怀孕吧?”。 镜珏眸色加深,手掌覆盖住她的小腹:“小景不想怀上我的孩子?” 南流景挑起眉头,认真道:“我想先念完书,再考虑孩子的事。” 镜珏脸色放松,慢悠悠地解释道:“不会怀孕的,你可能忘了,昨天是特定的日子,最后一次。” 南流景松了口气,起身正欲离开,却被女人抱住。 “怎么了?”她疑惑地看着镜珏。 镜珏软下声音:“小景~别离开,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南流景被她禁锢在怀里,无奈地嗔道:“难不成一整天都这样,不出去见人了?” 镜珏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无比放松:“嗯……想要一辈子和小景不分开,谁都不能分开我们。” 听到她孩子气的话,南流景噗嗤一笑,打趣道:“连上厕所都不分开?” “嗯。”镜珏蹭着她的脖颈,“小景再也不许离开我。”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王母娘娘”的声音:“师尊,您和小景醒了吗?” 往常韩青松不会这样打扰镜珏,只是近来发生了诸多事情。 昨日南流景终于醒了,和镜珏进了屋后,却再也没有出现,所以她有些担心。 见屋内无人回应,韩青松疑惑地又喊了一声:“师尊?” 镜珏沉下脸,仿佛头顶飘来一朵在下雨的乌云,浇坏了她的所有好心情。 南流景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师傅肯定是担心我们,你回个话。” 在她离开的一瞬间,镜珏追了上去,吻住她的唇。 直到她亲够后,才传音给韩青松:“我和小景刚醒,你去正堂等我们。” “好的,师尊。” 在此期间,镜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南流景身上,宛如一头饿了很久的猛兽。 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南流景不禁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她勉强镇定道:“好了,该起床了。” 镜珏瘪住嘴,将她抱得更紧:“真的不能永远待在小景里面吗。” 面对她那双湿漉漉的双眼,南流景几乎要失去抵抗力,但是理智及时拉住了她。 “不行。” “小景~小景~可是我一刻也不想同你分开。”镜珏的声音听上去可怜极了。 “还要去见师傅呢……”南流景捏住她的耳朵,理智劝说。 镜珏把下巴搁在她的胸口:“不会被发现的,小景~” 南流景心道:师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撒娇怪…… 她几番犹豫,最终退了一步:“那等见完师傅,好吗?”。 镜珏知道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于是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插了一夜的肉棒从穴道中缓缓退出,被撑开的肉壁逐渐闭拢,深处的精液随之被挤压出来。 白精从翘起的龟头上滴落,看上去格外淫靡。 稀薄的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南流景的大腿往下滑落,腿间顿时变得黏糊糊的。 她皱起眉头,看向镜珏:“给我拿什么东西擦一擦。” 镜珏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条丝巾,从容不迫地拭去她腿上的精液。 然后……借着精液的润滑,塞进了穴内。 看着露在穴口外的一小截丝巾,南流景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镜珏换上一套玄色的圆领长衫,雪白的肌肤宛如玉石。 南流景则穿上一套宽松的休闲短袖和短裤。 然而准备出门时,塞在穴里的丝巾被汁水浸泡透了,胀胀的,存在感格外明显。 南流景抱怨道:“都怪你,好不舒服。” 镜珏在她额间亲了亲,柔声道:“我抱小景,好吗。” 说完,不等南流景的回答,她将人抱起,往正堂走去。 南流景在她怀里舒适地躺好,享受起不用走路的惬意。 只是等到了正堂,看见韩青松时,她还是害羞了。有一种被“妈妈”抓住“早恋”的尴尬。 韩青松倒是淡定得很,笑眯眯道:“师尊,小景,中午好。” 镜珏朝她点头示意,抱着南流景坐到了主座上。 南流景在镜珏的腿上有些坐立不安,羞涩道:“师傅……中午好。” 时隔许久,看到如此鲜活的南流景,韩青松的眼眶顿时泛红:“小景,还好你没事,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南流景见韩青松这幅模样,心知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韩青松的担心不比镜珏少。 她心里一酸:“师傅,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 鉴于镜珏对她的爱护程度,韩青松对此没有怀疑,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过两日,师傅带你去市里吃小吃摊。”。 南流景的眼睛顿时亮了,回到“过去”的那段时间,好多美食还没被发明,可把她馋坏了。 “好!谢谢师傅!” 韩青松勾起嘴角,随后看向镜珏:“师尊,学院已重新开放,昨日三位院长来信,询问联赛是否要继续进行。”。 镜珏双眸微沉,回想起这次联赛发生的种种,迟迟作不出决定。 见她犹豫不决,南流景握住她的手,坚定道:“师祖,我想继续参加联赛。” 为了这次联赛,不仅是她,还有每一个参加联赛的同学,付出了那么多努力。 如果因为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就半途而废,那也太可惜了。 韩青松适时提议:“师尊,以我之见,不如让学生们投票决定,联赛是否继续进行。” 镜珏思索片刻,沉吟道:“若是半数以上学生同意,联赛便继续。” “遵命,师尊。”韩青松说话间,一缕发丝从额间掉落。 镜珏凝眸看着她,捕捉到她眉宇间深深的疲惫。 “青松,道盟盟主一职,可有安排了?” 韩青松摇了摇头:“没有师尊指示,不敢随意安排。”。 闻言,镜珏询问道:“青松,道盟盟主由你接任,如何?” 韩青松怔愣一瞬:“师尊,我,我不过是一小小树妖,幸得师尊赏识,有了今天,何德何能领导他人。” 镜珏诚挚道:“青松,不要看轻自己。这段时日,我不理世事,而你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旁的南流景附和道:“师傅,你真的很厉害!”。 “……多谢师尊,也谢谢小景。” 镜珏勾起嘴角:“过两日,你可修一段时间假,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多谢师尊。”韩青松心下感动。 “若无其他事,我便带小景先回去了。” 知道两人需要独处的时间,韩青松很识趣:“恭送师尊。小景,再见。”。 “师傅,拜拜~” 一回到房间,镜珏迫不及待地挥手褪去两人的衣物。 她单手抱着南流景,另一只手握住龟头在穴口磨蹭几下,借着湿滑的汁水又插回了穴中。 “嗯~”南流景双手勾住她的脖子,感受到硕大的肉茎将穴道撑满。 镜珏抱着她坐在八仙桌旁,取出一颗红酥丹,含在唇间。 她缓缓靠近南流景,红酥丹在两人唇间来回滑动。 软舌勾住逐渐融化的丹药,渐渐地,纠缠在一起。 镜珏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嗯~~唔~”南流景不知不觉地沉溺于这个吻中,情不自禁地收缩起穴道。 紧致、湿热的穴道裹住肉茎,肉壁上起伏的肉粒不断地碾磨棒身。 “嗯~”镜珏松开她的唇,一缕银丝勾连两人的舌尖,随后滑落到挺翘的乳肉上。 “小景咬得好紧~”她捏住南流景的下巴。 南流景抱住她的背,娇声催促:“嗯~师祖~快~~” 镜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激烈地晃动起腰身。 小腹上的腹肌随着她的动作收缩,格外性感。 “啊~~师祖~好深~”南流景紧紧地抱住压在身上的女人,被动承受着硕大肉棒的肏弄。 镜珏俯身吻住她的唇,两人柔软的胸脯碰撞、挤压在一起,乳头相互摩擦。 “嗯~~师祖~唔~好~舒服~啊~~嗯~”南流景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嘴角溢出多余的津液。 穴内,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冠状沟凶猛地剐蹭着肉壁上的敏感点。 镜珏缓缓抽出肉茎,大量的汁水顺着棒身落到床塌上。 她啄吻起南流景的锁骨,下身只余龟头卡在穴口,缓慢碾磨穴道浅出的敏感点。 棒身上的经络不时磨过红肿的阴蒂,引得南流景又是娇喘连连,快感一阵接着一阵。 “师祖~啊~~那里~~哈~~嗯~进去啊~~师祖~”她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挂在镜珏腰身上的双腿,压着她往里插。 镜珏轻笑一声,满足了她的愿望,猛地插了进去,肏到了最深处。 “嗯啊~~~好深~~师祖~~子宫~~肏到子宫里了~”南流景紧紧地抱住她,手指不禁用力,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镜珏一手抱住她的小屁股,一手按住她的阴蒂揉搓,然后激烈地抽送起来。 数十下后,伴随着南流景弓起腰身,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抵达高潮后,镜珏在宫腔内射出浓精。 “嗯啊~~~”南流景四肢泄力,小腹仍在不时痉挛,穴中喷出的水,溅满了镜珏的小腹。 镜珏含住她的唇,细细舔吻,不时挺动腰身,试图将肉茎插得更深。 番外后续二(前面还有一更) 激烈的性爱过后,南流景软绵绵地窝在镜珏的怀里。 镜珏从身后抱住她,体型差令她几乎能将南流景完全包裹在怀里。 南流景握住她稍大的手,摩挲起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师祖,千年前,我消失后,发生了什么?” 镜珏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迟迟不做声。 然而她越是这样回避,南流景就越是好奇。 在她的再三追问下,镜珏缓缓开口:“你消散当日,我便去寻了阿母、阿娘,求得神器收集你的本源蕴养,直到你能够转世投胎。”。 “那宁悦,清慈堂,”南流景回忆着过去,“还有我的小松树,她们怎么样了?” 回忆起那段时光,镜珏仍能感到当时的心情,握紧她的手:“我代你操持清慈堂,堂里的孩童、大人总是问我你去了哪里……后来我便不去了,不过仍在暗中捐款。但是事实无常,朝代变更,清慈堂里的人逐渐不再是你认识的人了。” 感受到她的悲伤,南流景亲了亲她的无名指:“师祖,我在你的身边。”。 镜珏脸色舒缓了许多,继续道:“你的小松树,你方才见过了。”。 “至于宁悦……”她表情一沉,“她就是宁竹月。” 惊人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南流景实在不知该先惊讶哪一条:“师傅是我的小松树?!宁悦是宁竹月?!”。 她陷入沉思,宁竹月的脸和宁悦完全不一样啊?! 似乎知道她的想法,镜珏解释道:“那日我杀光了所有与此事有勾结之人,没想到噬曦等人竟将残魂藏于梼杌封印中,苟延残喘。在这之后,他们靠夺舍血缘至亲,重回人世。” 南流景点点头,不愿相信地问:“可是阿悦为什么会……会那样做呢?”。 镜珏知道她与宁悦的感情很深,叹息道:“她原本是想对付我,不过被噬曦骗了。后来大概自知无颜对你,便彻底沦于噬曦一流。”。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也把你当姐姐看待吗?”南流景怎么也想不明白。 镜珏并不想她知道宁悦对她的特殊感情,柔声劝说:“小景,人心难测,无需多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南流景只好作罢,转而问道:“那师傅是我的小松树一事,是怎么回事?”。 念及此处,韩青松化形那日的情景仿佛重现于眼前。 “你每日以纯质灵泉水养育小松树,令它修炼日行千里。那日你消散之时,溢出的一丝本源便是它化形的机缘。” 当时,镜珏刚击杀噬曦,回到院中,感应到南流景的本源气息。 赶过去时,那棵花园中的松树身上冒出强光,随后化为一妙龄女子。 镜珏见她和南流景有缘分,便收她为徒,赐名青松。 南流景听完,只觉得缘分一事真是玄妙。 千年前,她将小松树移栽回家中,千年后,韩青松将她带回了道观。 “……师祖,若是现在的我没回到“过去”,那“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会诞生了?” 镜珏难得有不知道答案的时候:“我也不清楚,时河的力量极为特殊的,这其中的因果,谁也说不清。” 南流景想,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今生所经历的一切,大概就是为了回到过去,诞生在这个世上,与镜珏相识。 “说起来……”南流景眯起双眼,“当初,我那个本源缺失的毛病,你是怎么给我治好的?不许说谎。” 她当时就觉得,那个什么方法肯定没有镜珏说得那么简单。 只是年轻的镜珏一意孤行,总是将所有事独自承担,什么都不告诉她。 而现在的镜珏,经过她的“调教”,必然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镜珏顶着她质疑的目光,暗叹年轻的她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她底气不足地说出实话:“我剥离了体内所有的日华,融入你的本源之中,令它完整。” 南流景坐起身:“果然,你当时还说什么没事。你的脸色那么难看,还闭关打坐,我又不是傻子!” 镜珏拉住她的手:“小景,不要生气~那都是她干的,我没有骗你~” 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手,眯起双眼:“还有,在那之前,你去过月宫那么多次。为什么唯独那一次,日月神告诉了你治愈我的方法?” “小景,她们也是你的阿母、阿娘。”镜珏先是认真纠正她的称呼,然后心虚地解释,“因为我拒绝了她们带你一同去神界,所以她们告知了我治疗你的方法。” 原本还因那句阿母阿娘而感到暖心的南流景,听到后半句话,顿时更气了。 这么大的事情,这人竟然没想过问问她的意愿,就自己决定了! 她气呼呼地抽身离开,下了榻:“镜珏!因为你的行为,直到我消气为止,不许靠近我,不许碰我。”。 镜珏伸出手,却不敢拉住她,轻声辩解:“是她骗你,不是我……” 南流景瞪了她一眼:“你确定,这个时候还要分什么你和她的吗?” 镜珏被她的话噎住了,连连求情:“小景,我都改了,我保证日后事事与你商量,相信我。” 南流景双手环胸,冷声道:“你发个誓先。” 镜珏举起手:“我镜珏,若是胆敢欺瞒南流景,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南流景皱眉捂住她的嘴:“好了,谁让你发这么毒的誓了。”。 镜珏趁机软声求情:“那小景愿意原谅我吗?”。 南流景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在某人急切地靠上来前,她抬手抵住她的肩:“但是鉴于你犯的错太重,还是要罚你一周不许碰我。”。 镜珏愣在原地,无奈地叹息一口气。 她心道,还好小景是在做完之后才问她的。 她委屈地低下头:“知道了,小景。” 南流景满意地点点头,穿上衣服,往门口走去。 临出门时,她仰起头,颇为挑衅地看向镜珏:“我先回去了……镜,珏。”。 镜珏惊讶地看着她,想要上前,却又迫于惩罚,待在原地。 【小景叫了我的名字……好喜欢……】 南流景揉了揉发烫的耳朵,今天她已经彻底想通了。 什么师祖,什么阿姐,镜珏明明就是一个爱自作主张的大坏蛋。 * 南流景说到做到,说好了一周不能碰,便是一周不能碰。 韩青松得了休假,当即带着她和韩露、尺玉去市中心玩了。 而暂时接手工作的镜珏,只能怨气十足地处理工作。 不等她把工作处理完,南流景又决定返校,继续上课。 镜珏的怨气顿时更大了,甚至有些后悔给韩青松放假了。 * “是否继续联赛调查问卷……”温雪灵盯着屏幕上的问题,犹豫不决。 联赛的奖励是很丰富不错,可是上次那个神经兮兮的宁竹月真是把她搞怕了。 她最终点了[不同意]的选项。 “雪灵!我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雪灵惊讶地转过头:“流景?!你,你没事了?”。 南流景开心地走到她身旁:“嗯!你呢?你还好吗?”。 温雪灵此时内心情绪十分复杂,南流景出事当天,她知道了南流景的师祖是仙尊这一震惊的消息。 再加上目睹了南流景被人刨腹,还有些阴影。 南流景见她不说话,关心道:“雪灵,你是不是那天受伤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温雪灵纠结了一会儿,开口道:“流景……仙尊是你的师祖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是怕我借机做些什么,怕仙尊收我为徒?怕……” 南流景睁大眼睛,解释道:“雪灵,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和师祖的关系,很复杂。” 她掏出脖子上挂着的戒指:“最初你问我,是不是结婚了,其实我的道侣便是师祖。” 温雪灵的脑子有一瞬间宕机,无数的想法涌现在脑海里。 【虽然仙尊看上去很年轻,但按修仙界历史来看,应该不小于几百岁。 而仙尊竟然娶了流景这样才满18岁没多久的少女……未免太占便宜了,简直是老牛吃嫩草,说不定还是用师祖的身份逼迫流景……】 温雪灵还没来得及将鄙视镜珏的话说出口,又想。 【可是仙尊法力无边,位于修仙界巅峰,流景享受的肯定只多不少,那把剑就已经胜过所有人了……】 温雪灵转念又一想。 【但是除了好处,流景也受到了不少窥视啊,若不是身为仙尊道侣,那个宁竹月为什么要抓她……】 见她神色变幻莫测,南流景疑惑道:“雪灵,你真的还好吗?”。 温雪灵闭上双眼,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的脑子很乱,流景……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与你相处了。”。 南流景早在很久之前她就预料过这样的情况,这也是她不想公开与镜珏的关系的原因之一。 她低落地垂下头:“没关系……我瞒着朋友,确实是我的不对。” 说起来,她说不定就是从镜珏那里学来得这种性子。 温雪灵看着她良久,忍不住好奇道:“你和仙尊是真心相爱的吗?” 南流景愣了一下,幸福地笑道:“嗯。”。 温雪灵点了点头:“你放心,你们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谢谢你,雪灵。”南流景真诚道。 温雪灵拔出自己的剑:“不过能让仙尊帮我改下剑吗?我问了好多炼器师,这个左字都没办法去掉。” 南流景没有立马答应:“我先问问她,她应该会答应的。”。 温雪灵也没想过她会立马答应,转而问道:“你想继续参加联赛吗?” 南流景坚定地点点头:“我们为了联赛努力了那么久,我希望至少有个结果。”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温雪灵叹了口气,点开手机屏幕,将选项改为[同意],然后点了提交。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南流景:“单人赛我不抱希望了,团体赛你可得让我抱抱大腿。” 南流景笑道:“好!”。 番外备孕 “小华,情况如何?”南流景利用传音问道。 “队长,界符已布置就位。” 收到队员的答复,南流景随即下达指令:“青,莹,准备迎战。”。 “是!队长。” “遵命,队长。” 一道狂风自结界中心卷起,街道边的槐树顿时哗哗作响,艳绿的树叶随之卷入空气中。 南流景的视线穿行于绿叶之间,锁定某几个方位,凝目丢出几张雷符。 惊雷自天上降落,形成一张巨大的电网,覆盖范围内的绿叶瞬间灰飞烟灭。 惊雷过后,三道身影显现出来。 它们拥有惨白的皮肤,形似人形,面部却只有一张嘴,裂开的唇角几乎延展到太阳穴。 南流景紧握曙雀剑,飞身向前。 一个小时后,她从烟尘中走出,身上的衣裳或多或少有破损。 小青和小莹也差不多是这种状态,脸上多了几处伤痕。 “没事吧?”南流景关心地问道。 “队长,一点事儿也没有。” “再来几只,我们也能应付!” 这时,小华终于赶到她们身旁,见三人都受了伤,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为她们疗伤。 她一边给小青抹药,一边朝南流景汇报:“队长,界符收集完毕,已经通知后勤部队过来处理。”。 南流景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大家今天都很棒!收队!” 回道盟总部时,南流景碰巧遇见了庄元珊:“庄天师,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在休假。”。 庄元珊笑着跟她也打了招呼:“对,我还在修育儿假,今天只是回来处理些事情。”。 听到她的话,南流景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用背带绑着的小婴儿。 庄元珊温柔地握住婴儿胡乱维护的小手:“这是我女儿,小名满满。” 小小的婴儿还不会说话,眨巴着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我能抱抱她吗?”南流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庄元珊笑着点点头,将女儿小心翼翼地递给她:“托着她的背就好。”。 南流景从未抱过婴儿,她笨拙地托着满满的脊背。 不满两个月的婴儿是那么软、那么小,完美地契合她的臂弯。 好奇妙,融合两个人的血脉而诞生的生命,仿佛是爱的具象化。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肉肉的小脸,指尖被婴儿只有指节大小的手抓住。 满满目不转睛地盯着抱着她的的陌生人,忽地绽开了笑容,露出还没长牙的牙床。 南流景也不由自主地笑起来。 “说起来,我和我太太能有满满,多亏了仙尊。” “什么?”南流景疑惑不解地看向她,修仙界长久以来便有生子秘药和秘法,怎么会跟镜珏扯上关系。 满满听不懂大人们的谈话,用力扯住南流景的手指,试图往嘴里送。 “我太太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我们算是数着日子过每一天。直到仙尊将麒麟血赐予我,我太太的身体好起来后,生活越来越幸福,越来越有盼头。所以我们才决定生个孩子。” 南流景微微睁大眼睛,盯着怀中的小小婴孩:“原来是这样,满满,小宝贝~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满满忽地嘴巴一瘪,松开她的手指,像是要哭了。 庄元珊哭笑不得地接过哭闹的女儿,从储物戒里取出奶瓶:“她大概是饿了。南天师,我还得去趟人事部,先走了。” “再见,庄天师。”南流景注视着她们的背影,怀里仿佛仍然抱着软乎乎的婴孩。 当年,镜珏抱着刚诞生的她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会不会想象她的未来? 南流景认真回想起来,镜珏养了她两次,而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 在办公室里写完繁复的行动报告,南流景伸了个懒腰,每次思考怎么写报告真是困难。 她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就被某人抱进怀里。 嗅到熟悉的味道,南流景下意识放松身体,懒洋洋地把头靠在女人绵软的胸口。 “今天很累吗?小景。”镜珏托住她的后腰,柔声问道。 南流景仰起头,嘟囔着抱怨:“报告好难写的嘛~” 镜珏在她额头亲了亲,认真道:“不若我帮你写?”。 “不要~晚上你……”话到一半,南流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与三位队员对上目光。 她的脸刷的一下爆红起来,红得几乎能滴出血。 南流景的办公室不大,是小队办公室的套间。这也意味着三位队员的工位就在她的办公室外。 三位队员你看我,我看你,红着脸垂下头,不敢说话。 南流景故作镇定,扯着镜珏的衣领走回办公室。 锁上门后,她猛地扑进镜珏的怀里,埋起发烫的脸:“你,你怎么不提醒我!”。 镜珏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背:“我以为你知道。”。 砰砰,一道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队长,您和仙尊要再待会儿吗?我们先走了?”。 南流景揪住镜珏的衣襟,把头埋得更深了。 见她一副鸵鸟样,镜珏勾起嘴角,柔声道:“我出去和她们道个别?”。 南流景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地说:“好哦,你快去快回。” 说完,她冲到办公桌后面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镜珏从容地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然后将身后的门严严实实地关上。 “仙尊。” “仙尊好!” “你好,仙尊!” 三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像是小鸟,纷纷跟她打起招呼。 南流景大学一毕业就进了道盟的天缉部,从初级天师做起,一路走到小队队长。 在此期间,镜珏偶尔(应南流景不许每天来的规定)会来接她,因此道盟上下都知道南流景与仙尊的道侣。 三个年轻女孩在归入南流景的小队时,就见过镜珏,所以并不胆怯。 镜珏扬起温和的笑容:“你们好。” “仙尊……队长呢?”小华大着胆子,好奇地问道。 镜珏柔声解释:“她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你们可以先走。”。 三个女孩偷偷交换眼神,心知肚明地队长的工作肯定要做完了。 不过出于维护队长的面子,她们乖乖跟镜珏道别,离开了办公室。 三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镜珏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门缝。 南流景探出脑袋,警觉地问道:“都走了?”。 “嗯,出来吧。”镜珏弯下腰,觉得她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的小仓鼠。 南流景松了口气,彻底打开门:“那我们也回家吧。” 镜珏牵起她的手,漫不经心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后天小景不是还要和她们见面吗。”。 南流景撅起嘴,报复似地用力捏住她的手,左捏右捏:“还不是怪你~” 镜珏裹住她的手,低声轻笑:“以后我一定记得提醒你。”。 遵循道盟出行新规,两人乘坐灵舟回到道观。 韩青松今夜在道盟加班,韩露、尺玉则在值夜班,诺大的道观只有她们两人。 南流景换上轻薄的睡裙,趴到床榻上。 镜珏早早地就躺在榻上,读着电子书。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装饰性的金丝眼镜,是南流景某次心血来潮买的。 南流景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不时瞥她一眼,忽地想起庄元珊和满满。 她转过头:“阿珏,你知道吗,庄天师和她妻子都有孩子了。” “庄天师?”镜珏将手中的平板放到一旁,“哪个庄天师?” “就是庄元珊。”见她还是想不起来,南流景又道,“我大一实践课的带队天师,你还给了她一瓶麒麟血。” 镜珏的脑海里浮现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怎么想起她了?”。 南流景窝到她身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的衣角:“我今天遇到她了,她女儿叫满满,小小的,软软的,特别可爱。”。 镜珏听完,一本正经道:“你小时候更可爱。” 闻言南流景跨坐到她身上:“既然如此……我们要不生个宝宝吧~”。 话音落下,镜珏的表情却没有她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格外平静。 南流景摘下她的眼镜,蹙眉道:“你以前不是常说想我怀孕,生宝宝吗?”。 镜珏轻轻叹了口气:“那都是行房时的荤话。小景,孩子可不是光可爱那么简单。”。 南流景勾住她的脖子,娇声道:“可是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带着她感受这个世界,见状她的成长,肯定会很幸福。”。 镜珏抱住她的腰,柔声道:“小景都还是个爱撒娇的宝宝呢”。 南流景气鼓鼓地咬住她的下巴:“我只是在你面前这样~阿珏~师祖~我们要个宝宝嘛~好不好,好不好~”。 在她的磨人劲下,镜珏松了口:“好好,我答应你。” 南流景欢呼一声,抱着她亲了好几口。 镜珏脸上满是笑意,别有深意地说:“小景,宝宝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骨节分明的摸到南流景的小腹上,她低声喃喃:“以后用不着红酥丹了。”。 南流景的小腹顿时一阵酥麻,小穴下意识地收紧。 镜珏握住她的手,摩挲起无名指上的戒指:“我会在戒指上留下一道法术,检测你的身体状态,以便知道最佳受孕时间。” 南流景情不自禁地蜷起手指:“好。”。 镜珏继续悠悠道:“届时,不论何时何地,我们都要行房,小景意下如何。”。 南流景脸烧得厉害,思索片刻后,镇定道:“我在外执行任务时,不能打扰我。还有,除了最佳受孕时间,其余时候暂时都不要做了。”。 镜珏垂头亲了亲她的无名指:“遵命。” 番外授孕(H) 南流景看着桌上累积的文书,叹了口气。 【为什么一线天师还需要处理文书工作啊?】 她拿起其中一份,标题大大的写着《关于6月12日于景市陇新广场任务破坏公共财物说明》 南流景回忆起上次任务,破坏程度好像是有点大了。 她叹了口气,视线不知不觉地转向无名指上的戒指。 自从半个月前做出备孕的打算后,镜珏仿佛真的变成了清心寡欲的天上神仙。 南流景偶尔会想念来自她的爱抚,以及那种肌肤相贴的亲密。 恍惚间,镜珏那双拥有魔力的手好似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挑逗地抚摸她的腿间。 南流景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在办公椅上难耐地调整姿势。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暗暗训斥自己:大白天,在办公室里怎么能想这种事情呢! 南流景定了定神,翻开报告,正准备动笔时,无名指的戒指忽地开始发烫。 说烫并不准确,它的温度只比体温高出一点,让人能明显察觉到的程度。 南流景的呼吸停滞一瞬,伴随着隐秘的期待,心脏瞬间砰砰乱跳起来。 这时,一道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她坐直身体,镇定地说。 门被缓缓推开,身着一身绛紫色圆领襕衫的镜珏走了进来。 那双乌黑的双眸盯着南流景,藏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镜珏勾起嘴角:“小景,此刻是最佳受孕时间哦。” 南流景的脸变得通红,语无伦次道:“你,你先把门锁上再说啊。”。 镜珏背过手,咔嗒一声,门锁的声音像是预示某些事情的发生。 “小华她们还在外面吗?”南流景羞涩地问。 时隔多年,她竟然又一次不好意思看镜珏。 镜珏走到她身旁,不紧不慢道:“我交给了她们一些琐事,大概需要一个时辰。”。 她捏住南流景的耳垂,柔声道:“一个时辰,我会尽全力的,小景。” 不等南流景说话,镜珏俯身吻了上去。 唇与唇厮磨之际,她喃喃道:“小景,我忍耐了很久。” 南流景呜咽着被迫仰起头,背抵到办公椅上,嘴角溢出几缕津液。 这一刻,她甚至觉得镜珏像是要把她吞吃下肚。 镜珏一边吮吸她的软唇,一边掐诀褪去两人的所有衣物。 或许是身处办公室的原因,突然变得赤身裸体,南流景羞涩无比。 她慌忙遮住自己的胸部,夹住双腿。 镜珏倒是十分坦然,揉上她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大丰腴的奶子。 掌根包裹住整个乳房,拇指压住粉嫩的乳头贴着指腹揉弄。 “嗯~那里~~阿珏~”南流景双手勾在她的脖子上,无意识地挺胸迎合。 许久没有做过,此时她的身体分外敏感,下身穴道收缩几下,吐出汁水,打湿了办公椅的布面。 镜珏低声轻笑,含住她的下颌轻轻吮吸:“小景好多水~” 南流景配合地仰起头,嘴上却嗔道:“不~不许说~~嗯~哈~” 镜珏眉眼含笑,轻轻挥手散去办公桌上的杂物,连同小山一般的文件夹。 随后她将南流景从办公椅上抱起,放到桌上。 办公桌的桌面硬硬的,有些硌人,南流景抱怨道:“好硬~”。 镜珏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抱歉小景,但是这个姿势更适合受孕。”。 说完她从储物戒中拿出软垫放在南流景身下,又拿出一个软枕垫在她的后臀,辅助受孕。 软垫令南流景好受不少,看来镜珏是早有准备,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回道观呢?明明是弹指间的事。 镜珏当然不会告诉她,她早就想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和南流景做爱了。 这次借着备孕,南流景无法拒绝,她当然得好好享受。 镜珏把住她的大腿放到腰上,单手握住粗长的肉茎,捏着龟头在肉缝间滑动。 南流景闷哼几声,咬住手背,感受着冠头不断碾磨敏感的阴蒂。 穴口顿时吐出一大波汁水,顺着桌沿滴落。 镜珏握住龟头在穴口处打转,待汁水裹满红肿的龟头,她猛地挺腰,肏了进去。 半个多月没被肏过的穴道格外紧致、湿热。 “嗯~~阿珏~好大~好深~”南流景躺在桌子上,难耐地想要抓住什么,洁白的手指攀附住桌沿。 镜珏从容地挺了挺腰,龟头猛地肏到最深处,腰胯与柔软的臀肉完美地贴合。 她拉起南流景的手指,细细啄吻,龟头抵住宫口打着转地碾磨。 “嗯~~啊~~阿珏~师祖~~”南流景浑身潮红,那种缓慢碾磨格外磨人。 镜珏揽住她的腿,一边加快速度,挺腰肏弄,一边伸出手按住小巧可爱的阴蒂来回揉弄。 “嗯啊~~师祖~太~那里~受不了了~”南流景娇声喘息,白皙的胴体细细颤动。 镜珏俯身含住她的胸乳,用力吮吸,呢喃道:“小景~小景的乳儿~嗯~只能我吃~”。 南流景抱住她的脑袋,迷迷糊糊地想,那宝宝怎么办? 镜珏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身下肏弄得越来越快,手指揉弄阴蒂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嗯啊啊~~~阿珏~~”南流景紧紧地夹住镜珏的腰身,抵达了高潮,穴道猛烈地收缩起来。 镜珏闷哼一声,猛地肏入宫口,射出浓精,精液灌满了宫腔。 她松开乳头,吻住南流景的唇,含住她的唇角温柔地吮吸:“小景要好好地含住精液,才能怀上宝宝。”。 说着,镜珏又往前挺了挺腰,试图插得更深了。 “嗯~”南流景低声喘息,感受着胀胀的小腹恍惚间真如怀孕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镜珏抽出仍然硬挺的性器,精液顿时从穴口涌出。 南流景撑起身,看着满桌子的精液,有些脸红。 镜珏捧住她的脸,柔声道:“小景,这样还不够。”。 南流景羞红着脸:“你快点,等会儿她们回来了。”。 镜珏轻笑一声,又挺身插入穴中,粗长的性器再一次填满穴道。 “嗯~好胀~”南流景娇声埋怨。 镜珏柔声道:“小景这般,以后怀了宝宝,怎么受得了?”。 南流景轻哼一声,主动地把性器吞得更深:“是你刚刚射太多了~现在又插进来~”。 镜珏将她抱起坐到办公椅上,借着重力,性器猛地肏入宫口。 “嗯~好深~~”南流景牢牢地抱住她的脖子,两人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柔软的胸乳互相摩擦,乳头互相碾磨,引得她更是娇喘连连。 镜珏含住她肩头的软肉,舔吻、啃咬,双手架起她的腿弯,挺起腰来。 硕大的性器不断地插入穴道,冠状沟来回磨蹭层层迭迭的肉粒。 “啊~~哈~~阿珏~”南流景情不自禁地收缩穴道,肉壁上的肉粒裹住棒身,吸附、裹弄。 镜珏抱着她站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臀肉,激烈地肏弄起来。 两人的交合处汁水四溅,飞溅到办公椅和窗户上。 “嗯啊~~”南流景紧紧地抱住镜珏,双腿夹住她的腰,下身被牢牢地钉在性器上。 镜珏抱着她又肏弄了数十下,再一次肏入宫腔,射出浓稠的精液。 “啊~~嗯~”南流景一口咬住镜珏的肩膀,弓起腰身,颤抖着抵达高潮。 穴口喷射出数道汁水,小腹带着穴道不断痉挛,用力榨着肉棒剩余的精液。 …… 小华她们回来时,镜珏正抵住宫腔射出第叁次精液。 或许是知道外面有人,南流景的身体更加敏感,紧紧地裹住肉棒不放。 镜珏吃痛地哼了一声,柔声道:“小景~太紧了~别怕,她们不会发现的。”。 见小华她们没来打扰她们的意思,南流景这才放松下来。 * “这次报告会是为了……” 南流景正坐在道观书房里,参加道盟的线上会议,原本这只是又一场无聊、枯燥的报告会。 但是身后温热柔软的身躯,揉弄她的胸的手,都在提醒她今天的不同寻常。 “小景的乳头软软的~”镜珏含住她的耳朵,哑声道。 南流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穴口蠕动几下,期待地分泌出粘腻汁水。 镜珏抬手消去她的衣物,将她的双腿架到椅子的扶手上。 修长的手指随后来到南流景的身前,分开粉嫩的阴唇,指腹按住阴蒂打着转地揉搓。 “唔嗯~~”她咬唇抑制住呻吟声,小穴敏感地抖动。 镜珏在她耳边低声诱惑:“小景,没人能听到,叫出来。”。 南流景半阖着眼,迷离地望着眼前的天幕。 韩青松正在发表着什么讲话,表情严肃且正经,而她正赤裸着身子,大张着腿面对天幕。 虽然知道她们听不见她的声音,也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是南流景还是不敢叫出声。 镜珏咬住她的颈肉,两根手指插入瑟缩的穴口。 湿热的肉壁顿时裹了上来,将她的手指紧紧地吸住。 “嗯~~阿珏~”南流景在她怀里颤动几下,脸颊潮红。 镜珏捏住她的下巴,侧头吻住她的红唇,舌头轻而易举地闯入牙关,缠着她的软舌吮吸、舔弄。 南流景小声呜咽着,迫承受这个激烈的吻,穴道则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来回抽送。 大量的汁水不断涌出,顺着镜珏的手指流到指根,随后又流至掌心。 镜珏猛地抽出手指,黏腻的汁液挂在她的指间,晶莹剔透,其余被手指带出来的汁水流了一地。 她轻笑一声:“小景好多水啊,是不是想要师祖的肉棒了~”。 “阿珏~~嗯~快~快点~”南流景瘫软在她的怀里,刚刚没能抵达高潮,此时穴道不停地收缩,想要裹住什么。 镜珏握住棒身,龟头对准穴口,挺腰插了进去。 在汁水的润滑下,龟头轻易地肏开闭拢的穴道,闯入最深处。 “嗯嗯~~”南流景捂住嘴,浑身激烈地抖动几下,穴口喷出几股清水,透过天幕上韩青松的脸溅到地上。 镜珏单手捧住她的脸,眸色微沉,低声道:“小景的水刚刚喷到青松了,下次不许了。”。 南流景咬住她的手指,嗔道:“不许乱说,那,那~哈~明明~嗯~只是天幕~”。 “天幕也不许。”镜珏轻声回道,手指抵住她尖尖的虎牙碾磨。 南流景轻哼一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还不是怪镜珏。 镜珏抱住她的大腿,挺动起腰身,肉棒在阴道内激烈地抽送起来。 棒身上凸起的脉络不断剐蹭着崎岖不平的肉壁,时而将些许靡红的肉壁肏出穴口。 “呜~~嗯~~哈~~”南流景咬着她的指腹,哑声呻吟,嘴角溢出许多津液。 镜珏抽出手指,站直身体,将她的上半身压到书桌上,快速挺动起腰身:“哈~~小景~~好舒服~”。 南流景趴在桌子上,伴随着身后人的肏弄,身体不断耸动,乳头也在桌面摩擦。 镜珏抱着她的腰,整个人压倒她背上,身下极速抽送。 肉棒在穴道内快速抽送数十下,随后猛地肏入宫腔,射出浓精。 南流景趴在桌子上,仰起脖子,浑身僵住,随后激烈地抖动起来。 大量的汁水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在地面上积成一小团。 镜珏卡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小景~~嗯~小景~好爱你~”。 南流景疲惫地回应着她的吻,心里默默祈祷这个月能怀上宝宝。 镜珏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亲了亲她的脖子,柔声笑道:“小景,今日的次数还不够,之后还有叁日。”。 南流景无力地趴到桌上,早知道,还不如按平时的量来做。 孕期(含h) 最近这段时间,南流景很容易困倦疲乏,有时候坐在办公室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有一天下午下班后,不到七点,她就躺在榻上睡着了。 睡梦里,一片朦胧,而她似乎在寻找一个宝物。 等她历经重重险阻,即将拿到宝物时,却从梦中惊醒。 南流景猛地睁开眼,结果被身侧盯着她的镜珏吓了一跳。 她推了推镜珏,嗔道:“你干什么?杵在这儿吓人。”。 镜珏温柔地勾起嘴角,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 南流景正觉得奇怪,却又听她道:“小景,我们的孩子在这里。”。 南流景当即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小腹:“真,真的吗?”。 镜珏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脸颊:“嗯,小景与我要做娘亲了。”。 南流景顿时眼眶泛红,落下几行清泪。 不妄她这两个月受孕期时时被精液灌满。有时就连晚上睡觉,镜珏都会她肏醒。 镜珏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抵住她的额头:“小景怎么哭了,该高兴才是。”。 南流景抽泣着说:“我,我这这就是,就是高兴的,眼泪,呜呜。”。 镜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之后要幸苦小景了。”。 * 孕早期时,因为还没显怀,所以南流景坚持继续上班,执行任务。 这可把韩青松担心坏了,连连劝她休假。 南流景当然不肯,虽说孩子是她想要的,但她也不想因此耽误了工作。 韩青松没办法,心想师尊那么疼爱小景,总该劝劝吧。 没想到镜珏对此的态度竟然与她相反,不仅不反对,甚至支持南流景做自己想做的事。 为此镜珏在南流景身上设下数十道保护诀,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 南流景对她的做法感到很满意,并且因为那数十道保护诀,更加毫无顾虑地去执行各种高危任务。 等到了孕中期,南流景终于同意了休假,主要挺着一个小肚子,再加上宝宝时不时胎动,确实有些影响行动。 此时,她正无所事事地躺在镜珏的怀里,看母婴向科普视频。 镜珏揽着她凸起的肚子,手不知不觉地向上,握住她日益丰腴的嫩乳。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眯起双眼看向她:“你想干嘛,宝宝还在呢。”。 镜珏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含住她的软唇,黏糊糊地说:“小景~我好想你~”。 “我们不是~唔~天天~见吗~”南流景被她含着唇,说话有几分艰难。 镜珏伸出舌头,闯入她的牙关,勾住软舌,用力地吮吸,随后舔舐起她的唇角、下巴。 “小景~嗯~我们好久没行过房了~”她一边亲吻着南流景的脖子,一边说。 南流景双眼迷离地听着她的话,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女人的抚摸。 说起来,因为她怀孕了,她和镜珏已经有叁个多月没做过了。 这段时间里,镜珏每每情欲上来时,会自觉去院子里打坐,等平静下来后才进屋。 念及这些,南流景哼哼唧唧地一边享受她的爱抚,一边摸上肚子里的“小球”:“可是宝宝在,我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镜珏蹭了蹭她的鼻子,柔声细语:“不碍事的,再者,你我之间的房事有助于之后生产。”。 南流景把她轻轻推开:“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过这样的说法呢?”。 见她满脸怀疑,镜珏道:“师祖岂会为了行房胡乱编造,小景不信我吗。”。 南流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样怀疑伴侣确实不好。 可是她对于怀孕期间能否做爱不算了解,而且镜珏从前有很多作为大色狼“案底”,所以她不知道该不该信。 察觉到她的犹疑,镜珏将她抱紧,一双手娴熟地撩起她的裙摆。 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白皙的大腿,随后隔着内裤抵开柔软的外阴,按住敏感的小阴蒂。 “嗯~~”南流景身子一软,羞恼地握住她的手腕,“我还没答应呢~”。 镜珏俯身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哑声道:“但是小景已经好湿了~”。 感受到穴口吐出汁水,南流景满脸通红地嗔道:“明明是被你摸的。”。 镜珏含住她脖子上的软肉,低声道道:“小景真的不愿意吗?那今晚我们得分房睡了。”。 见她似乎要起身,南流景立刻抱住她的腰。 面对镜珏了然的眼神,她红着脸小声地说:“你,你要是想做,做就是了。”。 镜珏眼底染上笑意,亲了亲她的唇:“小景是不是也想我了?”。 南流景避而不答,转而摸了摸“小球”:“她真的不会被我们打扰吧?”。 “不会的。”镜珏一边说,一边凑近吻住她的唇。 “唔……”南流景顺着她的力道躺倒在榻上,十指穿过她的长发,承受着这个热情的吻。 镜珏含住她的舌头,吸得水声作响,津液四溢。 直到南流景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镜珏才缓缓松开软唇,吻逐渐向下。 她含住南流景柔软细腻的颈肉,牙齿咬住它轻轻磨动。 “嗯~~”南流景仰起脑袋,洁白无瑕的脖颈暴露在镜珏的唇下。 镜珏挥手褪去她的睡裙,掌根紧贴饱满的乳房,随后一口含住挺翘的乳头。 南流景不禁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阿珏~嗯~~”。 镜珏推着乳根往嘴里送,乳肉几乎塞满口腔,软糯香甜,甚至好像带着奶香。 硬挺的乳头像是可口的樱桃,在她舌面滑动。 “嗯啊~~阿珏~~太~~”南流景扭动身躯,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将嫩乳往她嘴里送。 镜珏吐出乳肉,一缕银丝牵连在红润的乳头与舌尖。 “小景的奶很好吃~”她嘴角上扬,显然很满意。 这时,肚子里原本熟睡的“小球”动了一下,南流景莫名害羞,扶住肚子,嗔道:“你把她吵醒了。”。 镜珏低声轻笑,越过雪白的双峰,来到她隆起的肚子,虔诚地亲了上去,声音无比温柔:“宝宝乖,好好睡觉~不要打扰娘亲们~好吗~”。 听着她哄孩子的话,南流景有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看见了那个总是蹲下身子,耐心和她说话的师祖,又或者是阿姐。 而她就是和这样温柔的人相爱,共同孕育了一个生命。 “小球”不知道是不是听懂娘亲的了,乖乖地不动了。 镜珏再抬起头时,注意到了南流景泛红的眼眶:“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抽了抽鼻子,避开视线:“没什么,只是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镜珏撑起身子,亲了亲她的眼角:“小景,我们会一起创造更多回忆。”。 南流景点了点头,对此深信不疑。 镜珏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小景,我要继续了。”。 “嗯……”南流景的心跳加快,带着说不清的期待与紧张。 镜珏跪趴在她的腿间,分开她的双腿,含住早已湿润的女阴。 “嗯~~”南流景不禁浑身绷紧,这样的感觉因为肚子里的“小球”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镜珏含住整个女阴,绷紧舌头,挤在一起的阴唇被舔开,舌尖滑过后,又紧紧地贴在一起。 “啊~~阿珏~那里~”南流景双脚绷直,难耐地抓住枕头,试图抵御汹涌的快感。 镜珏没有停下,舌头裹住阴蒂,含弄、吮吸,随后在肉缝间快速地来回舔弄。 穴里汁水像是一条小河,源源不断地流出,她全都吞吃进肚,宛如喝到了天上琼浆。 “嗯啊~~师祖~嗯~太~太快了~”南流景此时克制不住地扭动身躯,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潮红。 下一秒,她弓起腰身,大腿牢牢地夹住镜珏的脑袋,抵达了高潮。 清澈的汁水喷涌而出,将镜珏的脸淋湿了个遍。 镜珏淡定地舔去嘴角的蜜汁,起身吻住南流景的唇。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与她接着吻,嘴里满是既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 镜珏一边亲她,一边散去衣物。 硬挺的肉棒紧贴在白嫩的外阴上,棒身推挤开阴唇,嵌入肉缝中。 阴唇牢牢地吸附在棒身上,像是两个小吸盘。 镜珏缓慢地挺动起腰身,棒身上凸起的脉络一下一下地磨着阴蒂。 刚刚才高潮过的阴蒂分外敏感,南流景下身当即又是一阵痉挛,流出更多水。 “嗯啊~~阿珏~阿珏~太多了~” 感受到穴口的吸弄,镜珏也是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 过了好一会儿,南流景逐渐恢复过来,随后想起什么,摸了摸肚子里的“球”。 镜珏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柔声哄道:“小景,她没事。我比较有事。”。 虽说肚子里的“球”挡住了视线,但是南流景也能感觉到腿间性器的肿胀。 她捏了捏镜珏的脸颊,娇声笑道:“她才多大,你又多大了。”。 对于她的调侃,镜珏充耳不闻,脸颊在她手心撒娇般地蹭了蹭:“小景~小景~”。 她晃动腰身的速度越来越快,红肿的龟头不断在肉缝间抽送。 不过数十下,就抵住阴阜射了。 浓稠的白精溅到南流景隆起的肚子上,显得格外淫靡。 她通红着脸,羞恼道:“你快擦干净!”。 镜珏好笑地看着她:“没弄到宝宝身上。”。 南流景轻哼一声,耳朵红红的,话虽如此,但是看上去很……太色情了啊,还好宝宝不知道。 番外孕期2 镜珏动作轻柔地擦去她肚子上的精液,然后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南流景耳热地侧过头,如果没有方才发生的事情,这一幕会看上去无比的纯真和温馨。 好在至少没把“球”吵醒,她也不至于太过羞愤。 南流景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脑袋。然后清了清嗓子:“……该睡觉了吧。”。 镜珏挑起眉头,挤到被子里,从身后将她抱紧:“小景~时辰还早呢~”。 那根粗长的性器嵌在南流景的臀缝里,不时上下滑动,温度格外烫人。 她扶住凸起的孕肚,往前躲了躲:“嗯~~阿珏~别~”。 “没事的,小景~不要怕~”镜珏轻声安抚。 她曲起一只腿,将南流景的腿分开搭到她的腿上。 湿润的女阴暴露在空气中,不时颤动,两瓣阴唇因着之前的高潮仍旧湿漉漉的,穴道的收缩连带着它们微微颤动。 镜珏挺腰将性器插到她的腿间,肉茎贴着泥泞的女阴前后磨蹭,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不时碾磨勃起的阴蒂。 感受到腿间的阵阵酥麻,南流景的大腿不禁发颤:“嗯~阿珏~那里~啊~太多了~哈~”。 镜珏一手垫在她的腰下,扶住她肚子 里的“球”,一手握住她柔软的奶子,克制地挺动腰身:“小景~~嗯~” 红肿的龟头在丰腴的腿肉上来回抽送、磨蹭,马眼吐出的前液几乎沾满了南流景的大腿根。 快感阵阵袭来,南流景几乎无法抵御。 她失控地抓住镜珏的手腕,抵达了高潮:“嗯啊~~~阿珏~去了~~哈~”。 南流景绷紧身子,随后浑身颤抖,下身泄出汩汩清水,镜珏的下身和床单都被淋湿了个遍。 镜珏趁势在女阴磨蹭肉茎,裹上湿滑的汁水,然后抵住快速收缩的穴口,插了进去。 湿热的穴道当即裹住粗大的性器,层层迭迭的肉壁吸附到棒身上,不断收缩,宛如一张张会动的小嘴。 镜珏闷哼一声,挺腰将肉茎插得更深了一些,留有小半截在外面。 她抵抗着肉穴内的阻力,缓缓抽送起来。 “嗯啊~~阿珏~不~哈~”南流景满脸潮红,刚刚抵达高潮的身体依然很敏感。 “小景~放松~”镜珏咬住她红红的耳朵,捏住手里的软嫩的乳肉,抽送得更快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在抽送了数十下后,她小腹一紧,在穴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 几乎在镜珏射出精液的同一时刻,南流景再一次小小的去了。 “嗯啊~~~”她呻吟着仰起脖子,淫水顺着插在体内的棒身流出。 镜珏在她身后喘息着,垂头亲了亲她的后颈,一点点吻到肩头。 南流景半阖着眼,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快速起伏的胸乳逐渐平缓。 镜珏轻笑一声,仿佛看到了一只疲惫的小猫。 她扶住南流景的下巴,令她微微侧过头,随后吻了上去。 镜珏迫不及待地闯入她毫无抵抗力的嘴里,勾住软舌,吞吃津液,仿佛在品味上好的美酒。 红舌纠缠在一起,随后来到她的唇角,她的下颌,她的喉咙。 浑身湿答答的,南流景不满地推了推她:“等等~~还~~没~~嗯啊~”。 镜珏乖乖地退后了一些,令她躺平身子。然后俯身含住她的饱满的乳肉,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握住另一边嫩乳,在手中细细把玩。 她用大腿分开南流景的大腿,刚刚滑落出来的性器又一次插了温暖的穴道之中。 “嗯啊~~”南流景双腿大张搭在她的腰侧,凸起的孕肚紧贴她的小腹。 镜珏一边吞吃着奶香四溢的乳肉,一边晃动腰身,不紧不慢地肏穴。 南流景难耐地扶住肚子,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上的人,暗暗希望肚子里的“球”不会被她们吵醒。 “阿珏~太深了~~嗯啊~宝宝~”感受到肉茎的更加深入,她的身体敏感地颤动,目露担忧。 镜珏啄吻几下她的嘴角,温柔地安抚:“不用担心,小景,不会打扰到她的。”。 说着,她将性器整根插了进去,抵到了最深处。 南流景呻吟一声,仰躺在枕头上,露出细长的脖颈。 镜珏跪坐在她身前,用手臂架住她的腿弯,扶住她肚子里“球”,快速挺动起腰身。 粗长的性器在穴道里不断的进出,每次抽出来时都会带出大量的汁水混合着精液。 本就被浸湿的床单变得泥泞不堪,乱做一团。 “嗯~嗯~~阿珏~哈~啊~”南流景的视线飘忽不定,一下下地承受着肏弄,眼里满是女人的身躯、脸颊上的汗珠。 镜珏此时紧皱着双眉,专注地肏弄着紧致的穴道。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来到了南流景的腿间,拇指按住阴蒂揉搓。 穴道顿时缩紧了一瞬,将肉棒吸得牢牢地,镜珏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嗯啊~~阿珏~不行了~哈~啊~太~太多了~啊~”南流景双腿攀附在她身后,不时用力又放松。 镜珏加快抽送的速度,并作两指快速揉搓起阴蒂。 “嗯~~啊~嗯~~”随着呻吟越发激昂,南流景再一次抵达了高潮,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 她全身连带着凸起的孕肚小幅度地痉挛,腿间止不住地溢出汁水。 在肉穴的吸弄下,镜珏也腰身一紧,抵住宫口射出了浓精。 “嗯啊~~小景~好舒服~”她低喘着,肉棒在穴内缓缓地蹭动,不停地射精。 南流景皱起眉头,抬腿抵住她的小腹:“你射了好多!快出去,胀死了。”。 镜珏轻笑着握住她的脚,垂头亲了亲她的脚趾:“对不起,让小景宝宝不舒服了~”。 她抽出半软的性器,白精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到床单上。 南流景红着脸试图抽回脚:“要是把宝宝吵醒了怎么办,身为妈妈,一点都不知羞。”。 镜珏脸上的笑意加深,轻声道:“吵醒了也无碍,她还小,不懂娘亲们在做什么。”。 南流景踢了她一脚,羞愤道:“现在该睡觉了吧。”。 镜珏黏乎乎地抱住她,撒娇地说:“小景~还不够~~”。 感受到贴着肚子的硬挺性器,南流景有一丝无奈,这人的体力未免太好了吧。 “小景~”镜珏吻住她的嘴唇,“小景~好爱你~”。 听着她的话,南流景心跳加快几分,心软道:“那,那就最后一次哦。”。 镜珏勾起嘴角,在她的脸上细细啄吻,柔声细语:“小景~好可爱~”。 南流景轻哼一声,红着脸嘟囔道:“花言巧语的大色狼。”。 凭借过人的听力,镜珏当然听到了她的话,但是并不在乎。 她扶着南流景坐起身,让她背对着坐进自己的怀里。 南流景扶住孕肚,小心翼翼地坐到她的腿上:“会不会太重了?”。 镜珏从身后拥住她的肚子,柔声道:“再来两个小景都没问题。”。 南流景闻言,索性放松身体,靠进她的怀里,肚子里的“球”虽然不大,但也不轻呢。 镜珏曲起双腿,将她的腿分开,随后握住性器,龟头在阴唇间蹭动几下,随后缓缓陷入穴口中。 “嗯~~”南流景握住她的手臂,娇哼出声。 镜珏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挺动起腰身,上下肏弄。 这个姿势,肉棒每次不能退出来太多,只能在穴道里缓缓的抽送。 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刮动着穴壁上的凸起,惹得南流景娇喘连连,浑身冒出细汗。 “别~哈~~那里~~嗯~太~~”她垂眸看去,只能看到凸起孕肚。 镜珏扶着她跪趴到床上,整个人压倒她的背上,胸前的乳肉顿时挤压开来。 她扶住南流景的孕肚,快速地抽送起肉茎。 “嗯啊~~师祖~哈~~阿,阿珏~”南流景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因着身后的肏弄不断地晃动。 听着她混乱的称呼,镜珏含住她的后颈,一手握住她垂成水滴状的嫩乳,一手扶住她肚子里的“球”。 身下,性器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抽送之时,汁水四溅。 镜珏的手缓缓下移,双指夹住那颗红肿的阴蒂,在指间来回夹弄。 “嗯啊啊~~~阿珏~”南流景的上身几乎瘫软到床上,只有双腿仍然撑在床上。 若不是镜珏扶住孕肚,怕是肚子里的“球”也要压到床上了。 白皙的脊背此时染上了红晕,饱满的臀肉也被撞击得泛起红。 南流景抓紧床单,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多,宛如奔涌而来的潮水,席卷全身。 “嗯啊~~哈~~去了~~”她浑身绷紧,下一秒剧烈地抖动起来。 “嗯~~”镜珏随之快速地抽送数十下,再一次在甬道里射出浓精。 等精液射完,她缓缓抽出肉棒,扶着南流景躺倒床上。 镜珏为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满眼柔情。 南流景有气无力地挥开她的手:“我,我真的……不行了……嗯……”。 镜珏揉了揉她的额角,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柔声道:“辛苦小景了,睡吧。”。 南流景闭上双眼,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 镜珏将她抱起,挥手换掉“阵亡”的床单,然后抱着她去往灵泉。 南流景大概是太累了,泡进泉水中时都没有反应,靠在镜珏的怀里,吧唧了几下嘴,睡得更熟了。 镜珏温柔地为她洗去身上的汗水和两人的体液,在洗到肚子时,动作格外小心。 确认洗干净后,她为南流景擦干身体,给她披上一件长袍,带着她回到了道观。 镜珏小心地将她放到榻上,眼底满是爱意。 她俯身亲了亲南流景的唇,又转而亲了亲她的孕肚,低声喃喃道:“晚安,我的宝贝们。”。 番外养崽 预产期来得很快,羊水破的时候,南流景正在睡梦中,毫无察觉。 倒是不需要睡觉的镜珏立马发现了,柔声叫醒她:“小景。”。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唔…怎么了?”。 镜珏温柔道:“宝宝要出来了。”。 “?”南流景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与镜珏对视几秒后,终于反应了过来,看向身下浸湿的床单。 她猛地抓住镜珏的手,惊慌道:“怎么办,怎么办?阿珏!”。 镜珏握住她的手,镇定地安抚:“不要慌,小景,我们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医修们马上就来。”。 南流景闻言深呼吸几下,平复下慌张的情绪:“南流景,你已经准备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镜珏哭笑不得地抱着她:“小景别担心,不要紧张,我在这儿呢。”。 听到她的话,南流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靠进她的怀里。 见她没那么紧张后,镜珏传音唤来韩青松。 韩青松来得很快,整个人看上去比南流景还紧张,满头大汗,不知所措。 “师尊,小景小景是不是要生了!” 镜珏无奈地叹了口气:“青松,先布置产房。”。 “好,好的,师尊。”韩青松勉强镇定下来,带着韩露迅速将厢房布置成合适的产房。 尺玉则跳到榻上,用头顶起南流景的手:“师姐,摸摸猫猫,就不紧张了。”。 南流景摸着猫,心情越发平静。 其实早从一个月前起,她和镜珏已经做过了很多次“演习”了。不过刚刚发现羊水破了的时候,她还是有点被“吓”到了。 如镜珏所言,医修们果然来得很快。 南流景的生产很顺利,大概跟她修仙者的体质有关,以及镜珏和她有刻意地让宝宝的体重保持在合适的范围内。 尽管如此,南流景还是耗费了不少精元。 医修为宝宝擦干净身体,检查一番后,便将她交给了镜珏。在宝宝出生前,她们已经想好了她的名字——南晓星,小名就叫做星宝。 镜珏抱着小小软软的星宝,坐到床榻边。 南流景正在喝一早备好的补药,看着皱皱巴巴,毛发稀疏的小婴儿,小声吐槽道:“怎么看上去丑丑的,像个小猴子。”。 镜珏失笑道:“哪有做娘亲的这么说孩子的。”。 南流景瘪着嘴:“本来就是嘛,你看她小脸皱巴巴的。”。 似乎是听不得自家娘亲说自己坏话,本来还在熟睡的星宝忽然小脸变得通红,扯着嗓子放声大哭起来。 南流景一下子慌了神:“阿珏阿珏,怎么办,你,你快哄哄她啊。”。 镜珏轻轻拍了拍星宝的背,从容不迫道:“无事,她饿了而已。”。 南流景当即扯开衣领,朝她伸出手:“快给我,我给她喂奶。”。 镜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从储物戒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奶瓶。 南流景看着她将巴掌大小的奶瓶放到星宝的嘴边,星宝张着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大口吮吸起来。 她注视着宝宝一动一动的脸颊:“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奶瓶?” 镜珏勾起嘴角:“早在你怀孕之前我就备好了。我不是说过吗,小景的奶儿只能我吃。”。 南流景轻哼一声:“你还说我,哪有你这样做娘亲的。”。 镜珏面上依然淡定:“我给她备的是最贵的奶粉,配以凤凰血、日月精华。”。 南流景看向她怀中小小的女儿,心想,小小年纪就喝这么大补的奶,真的好吗? 镜珏看出她的担心,解释道:“她毕竟是你我的孩子,身体不是常人所能比的,这些正是她所需要的。”。 南流景这才放心下来,等宝宝喝完奶又睡着后,她连忙举起手:“快,给我抱抱。”。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大,宝宝皱巴着小脸,张开嘴又要哭了。 镜珏不慌不忙地抱着她晃了晃,很快又哄睡。 南流景不敢再大声说话,只能用动作示意。 镜珏动作轻柔地把星宝放进她的怀里,揽住她的肩膀。 一家叁口坐在床上,氛围十分宁静。 门外等候多时的韩青松这时传音问道:“师尊,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进来吧。” 韩青松带着韩露和尺玉迫不及待地走进厢房,看见星宝熟睡的小模样,当即放轻了脚步。 尺玉跳到床榻上,双爪搭着南流景的手臂探直身子,嗅了嗅小星宝,然后乖乖地窝在南流景的腿上:“师姐,你幸苦了。”。 一旁的韩露看得心痒痒,恨不得也上去贴贴宝宝,但是又怕把宝宝吵醒。 她看向额间湿润的南流景,轻声道:“师妹真是幸苦了。”。 南流景朝两人笑笑。 韩青松站在床边,不远也不近,小声地问:“小景,这会儿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南流景点点头,小声回道:“师傅放心,阿珏有提前备好补药。”。 韩青松放下心来,心想师尊大概等会儿还会为小景调养身体,不需要太过担心。 等几人走后,镜珏从南流景的怀里抱过星宝,放到床边的婴儿床里。 南流景的视线一直跟着星宝,直到看到她乖乖地躺在婴儿床里,才勉强收回。 镜珏回到榻上,将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小景,辛苦了。”。 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闭上双眼:“阿珏,真不敢相信,我们有了宝宝。”。 镜珏紧紧地环抱住她的腰身,轻轻地笑了:“我也很不敢相信,在这个世上,能有你和星宝在我身边。” 南流景勾起嘴角,满脸幸福。 镜珏扶住她的腰,缓缓输送起灵力,为她修复损伤,以及蕴养身体。 南流景舒服地靠在她怀里,酸疼的身躯满满放松。 她心想,若不是自己是修仙者,大概也不会那么坚定地选择生孩子,毕竟生孩子太辛苦了。 过了一会儿,镜珏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榻上。 她注视着南流景恬静的睡颜,露出微笑:“好梦,小景。”。 * 育儿生活正式开始后,镜珏不用睡觉的重要性就体现了出来。 夜半时分,星宝因为肚子饿,哭着醒来时,镜珏能够立马将她抱起,喂她奶粉。 而睡在结界里的南流景听不到一分一毫,可以享受充足的睡眠。 一个月后,原本皱皱巴巴的小猴子,在奶粉以及各种天材地宝的作用下,变得白白胖胖的。 在镜珏灵力的蕴养下,南流景的身体也早就恢复好了。 只不过产假有一个多月长,再加上她还不想离开星宝,所以她还没有回去上班 星宝有一双和南流景一模一样的大眼睛,黑黑的,亮亮的,脸型轮廓隐约有着镜珏的影子。 南流景抱着奶香味十足的星宝,忍不住埋头在她的小胸脯蹭来蹭去:“呜哇~呜哇~星宝~”。 虽然星宝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但是和妈妈贴得近就觉得开心。 她咯咯地笑了,露出还没长牙的粉粉牙床。 镜珏此时拿着刚冲好的奶瓶走了进来,见到这一幕,也露出笑容。 她坐到床上,在两个宝贝的脸上亲了亲。 星宝笑得更开心了,张着小嘴,目不转睛地盯着镜珏。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显得有些急迫。 南流景催促道:“阿珏,别逗她了~”。 镜珏将奶瓶抵到星宝的嘴边:“乖~”。 星宝一口咬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肉嘟嘟的脸颊肉让她看上去像是个塞满食物的小仓鼠。 南流景忍不住戳了戳星宝的脸颊,引来她“不满”的小眼神。 镜珏轻笑几声:“小景,今天还有涨奶吗?”。 南流景顿了顿,耳朵有些发烫。 因为星宝从生下来就只喝奶粉,所以她经常涨奶,这段时间全靠着镜珏解决。 南流景有想过,镜珏早早地备好奶瓶,是不是就是打着这个算盘。 “嗯……”她假装盯着星宝,目不斜视地点了点头。 见她害羞了,镜珏好笑地亲了亲她的唇角,柔声道:“那等会儿我帮帮你。”。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你这个色鬼。” 镜珏丝毫没有被指责的尴尬,一本正经道:“星宝长了牙齿后,会把你咬疼的,再者断奶也会是一场苦战,不若一开始就由我来。”。 南流景轻哼一声,对于她的话只相信一半。 “嗝——”星宝吐出奶嘴,打了个嗝。 南流景立马看向她,生怕她又吐奶了,上次吐奶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镜珏淡定地把星宝抱到怀里,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 星宝的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顺利地打出几个嗝。 南流景顿时舒了口气,想到怀孕前镜珏说的孩子可不是可爱那么简单,她算是有切身体会了。 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担惊受怕,还好镜珏有两次育儿经历,能够解决所有出现的问题。 镜珏站起身,托着星宝的小屁股和后腰,抱在怀里哄睡。 在她小声的哼唱声和轻微摇晃中,星宝眨巴几下大眼睛,慢慢地闭上。 她的小脑袋一歪,贴着镜珏的胸膛熟睡过去。 镜珏垂头亲了亲星宝的小脑袋,将她放进婴儿床里。 星宝咂巴一下嘴,睡得很熟。 镜珏勾起唇角,在她的身上仿佛看到了南流景的影子。 南流景看着这一幕,觉得镜珏身上充满了母性,心里酸酸软软的。 番外养崽2(三更) 镜珏回到床榻上,柔声道:“现在该来解决你的问题了,小宝宝。”。 南流景脸一红,瞥了眼熟睡的星宝,轻手轻脚地褪去上衣。 饱满的胸乳跳了出来,像是两个可爱的小兔子。 因为她还在哺乳期,尽管没有真正的哺乳,乳晕还是大了一圈。 镜珏握住沉甸甸的乳儿,启唇含住整个乳晕和乳头。 “嗯~”南流景撑着她的肩膀,轻声催促,“快点~阿珏~”。 镜珏抬眸看着她,舌苔抵住肿胀的乳肉,轻轻地按压。 乳头顿时喷出奶水,射到她的口腔上颚。 镜珏大口大口地喝着充盈的奶水,另一只手则按摩揉捏着没被吃的乳儿。 南流景垂眸看着她鼓鼓的脸颊,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喝奶的星宝,又仿佛看见了在月神怀中喝奶的小镜珏。 镜珏见她出神地看着自己,微微松开乳头,含糊不清地叫道:“妈妈?”。 南流景的脸瞬间爆红,轻拍了一下她的肩:“你别乱叫!”。 镜珏笑了笑,含住红红的乳晕,舌头卷住乳头,继续喝奶。 “嗯~你,你慢点~”南流景扶着她的脑袋,羞涩地说。 确实这一边乳儿都清空了后,镜珏转而含住另一边,继续喝起来。 南流景侧过头,不想看她,但是视线落到星宝身上时,像是被烫着一样,又立马收回。 镜珏不知她的心情,专注地吮吸着美味的母乳。 南流景的腿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难耐地蹭了蹭腿根。 察觉到她的动作,镜珏伸手摸向她的腿间:“小景湿了~”。 南流景害羞地并拢双腿,反而夹住了她的手。 镜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小景想我了吗?”。 这段时间镜珏忙于照顾星宝,两人也很久没有独处过了。 南流景轻声呻吟:“……嗯。”。 镜珏褪去她和南流景的衣物,腿间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高高地翘起。 南流景躺倒床上,抱住自己的双腿分开。 成熟的女阴此时淫水四溢,阴唇上挂满了汁水,颤动着像是肥美的活鲍。 镜珏趴到她的腿间,张口含住整个女阴,舌头迫不及待地舔开阴唇,尝到咸腥的汁水。 “嗯~~哈~阿珏~”南流景身体微微抖动,像是能立马抵达高潮。 镜珏松开女阴,轻声提醒:“小景不能发出声音哦~会吵醒星宝~”。 南流景瞧了眼乖乖睡觉的星宝,连忙咬住手背,只能发出几声闷哼。 镜珏抱住她的大腿,奋力地舔起外阴,舌尖时而滑过勃起的阴蒂。 “嗯~哼哼~”南流景绷紧脚趾,忍耐着下身既熟悉又陌生的快感。 镜珏抿住阴蒂,在唇角来回揉搓。 下一秒,南流景弓起腰身,浑身僵直,然后小腹连带着女阴剧烈地痉挛起来。 股股清水像是小喷泉一样喷出,溅满了镜珏的脸。 南流景无力地躺在床上,半阖着眼,看着属于她的体液从镜珏的下巴滑落。 镜珏凑到她脸庞,吻住她的唇,勾住她的唇色,传递她自己的味道。 南流景攀附着她的脊背,呜呜咽咽地承受着她渡来的津液。 镜珏一边吻着她,一边握住肉茎对准细小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外滑动几下,随后借着汁水的润滑,一下子撑开穴口,陷了进去。 许久未被造访过的甬道分外湿热、紧致,镜珏忍不住挺腰插到最深处。 龟头一下子撞到宫口上,惹得南流景瞪大了眼睛,浑身紧绷。 镜珏拉起她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腰上,开始抽插起来。 粗长的性器在穴道内来回抽送,棒身不断碾磨着肉壁上的凸起。 南流景几乎要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用力咬住镜珏的肩膀。 镜珏丝毫不受影响,肏弄得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内快速地进出。 “嗯……嗯……”南流景在她身上被肏得身体晃动。 在阴蒂不断地被刺激下,她再一次抵达了高潮,穴道瞬间缩紧,然后剧烈地收缩起来。 镜珏被吸得腰身一软,抵住宫口射出了浓精。 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南流景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后,连忙问道:“你吃红酥丹了吗?”。 镜珏揉开她皱起的眉头,轻声道:“小景莫怕,不会怀孕的。”。 南流景怀孕后,她就去请教了医修,给自己做了个小手术,等同于结扎。 南流景闻言挑起眉头:“那要是以后我们想再要个孩子怎么办?”。 镜珏轻笑几声:“那也无碍,这个手术是可逆的。”。 她额头抵住南流景的额头,轻声道:“小景,想要继续吗?”。 南流景看了眼婴儿床内的星宝,确认她还在睡觉后,红着脸点了点头。 “都做娘亲了,小景怎地还是这么害羞。”镜珏轻声打趣,然后扶着她跪趴到床上。 南流景羞愤地嗔道:“在宝宝面前,不害羞才奇怪吧。”。 “可是宝宝在的时候,我们不也做过了吗。”镜珏俯身亲了亲她的脊骨。 想到孕期时的那些“荒唐”,南流景身上有些发烫。 镜珏亲了亲她的肩头,从身后将肉茎插回了穴道中。 南流景上身趴在枕头上,从两人的身下,隐约能看到一进一出的肉棒。 “嗯嗯~哼~~”她咬住下唇,承受着女人激烈的肏弄。 过了一会儿,她恍惚听见婴儿发出的零星音节。 她侧头看去,婴儿床里本该熟睡的星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过了。 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两位妈妈。 南流景心一紧,匆忙朝身后伸出手:“阿~~阿珏~哈~等~等等啊~~宝宝~~”。 镜珏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腰身动作不停,性器仍在不停抽送。 听清楚南流景的话后,她看向婴儿床,与星宝纯真的大眼睛对上视线。 此时,性器刚好闯入宫腔中,镜珏腰眼一酸,射出了精液。 南流景随之闷哼一声,双腿发颤,穴道牢牢地咬住性器,榨取着精液。 镜珏回过神来,先是布下结界,挡住两人的身型。随后分出一道分身,抱起眨巴大眼睛的星宝往外走去。 南流景喘着粗气,探身吐出仍在射精的肉棒,回首怒嗔道:“星宝都看见了!你,你还射那么多!”。 镜珏抱住,连声安抚:“没事的,她才一个多月,记不住这些事情的。”。 南流景虽然也知道,但是还是有些羞恼:“下次星宝在的时候,不许做了。”。 镜珏亲了亲她瘪起的嘴唇:“好好。”。 南流景气呼呼地吩咐道:“还不快点收拾干净,然后把星宝抱回来。”。 镜珏看了眼腿间仍旧精神的性器,不得不忽略它,起身收拾好床上的狼藉。 处理好一切,她唤回分身,接过星宝。 * “吃…鱼~吃…鱼~” 听着身后吐词不清的呼唤,尺玉回过头,朝摇摇晃晃的小人走去。 星宝露出一个微笑,嘴里的几颗乳牙有几分可爱。 尺玉在她手底蹭了几下,趴在她的脚边。 星宝蹲下身子,小手轻轻地胡乱抚摸她的毛发。 “星宝。” 星宝撑着尺玉站起身,转身看向镜珏。 她摇摇晃晃地朝镜珏跑去:“阿娘~”。 镜珏蹲下身子,稳稳地接住小胖团子:“星宝在和尺玉玩吗?”。 星宝认真地点了点头,小手指向尺玉:“玩~吃鱼~”。 镜珏亲了亲她肉肉的脸颊:“星宝真棒。”。 感受到母爱带来的口水,星宝笑咯咯地躲开。 “星宝想不想妈妈?”镜珏柔声问道。 星宝连忙点头:“妈~妈~要~”。 镜珏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小脸:“我们一起去接阿娘可好?”。 星宝开心地拍了拍小手:“好,好!”。 镜珏带着她乘坐仙舟,来到道盟总部。 一路上和她们打招呼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都是对着星宝的。 “星宝,你好啊。” “星宝,来找妈妈吗?”。 “星宝……” 面对一道道声音,星宝摆出一副严肃的小脸,一一点头回复。 镜珏看着她这副小模样,轻笑出声,心想她大概是从南流景和自己身上学的。 来到南流景的小队办公室,小华,小青,小莹叁人正在写报告。 镜珏朝她们比了比手势,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几人了然地点了点头,朝星宝挥了挥手。 星宝也乖乖地朝她们挥手,只是小胳膊还不太灵敏,只有手腕转了几下,小手像是一朵转动的小花。 镜珏将她放到地上,轻声道:“星宝,去敲门。”。 星宝轻车熟路地来到南流景的办公室门前,伸出小手敲了敲。 “进。” 听到妈妈的声音,星宝努力地垫起脚,想要勾到门把手。 只可惜她与门把手差着十万八千里,可怜巴巴地回头看向镜珏:“阿娘,帮帮。”。 镜珏笑着上前帮她打开门:“去吧。”。 星宝迈着不稳的步伐,朝办公桌后的南流景跑去:“妈妈,妈妈。”。 南流景惊喜地睁大眼睛,起身绕过桌子,蹲下身子接住小胖团子。 “星宝来接妈妈吗~”她亲了亲星宝的小胖脸。 星宝点了点头,朝身后看去:“阿娘……阿娘来~”。 镜珏走到两人身旁,揽住南流景的肩,含住她的唇吮了一下。 南流景推了推她,嗔道:“星宝还在呢。”。 星宝盯着她们,开心地拍着小手:“妈妈,阿娘,亲亲。”。 镜珏与南流景相视一笑,一起在星宝的左右脸颊上亲了亲。 星宝这才满意了,小手一挥:“家~回~”。 镜珏接过星宝:“小景的工作做完了吗?”。 南流景收拾好桌面,牵住镜珏的手:“嗯,刚好做完,走吧,回家。”。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