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小师妹总被欺负哭》 1.就当作一报还一报吧 日暮西垂,太阳将落。 陆鸳持剑一人独行在这山间已有半日,眼看便要到此行第一站桃花村,心中不禁感叹这一路上竟出奇的顺利。 直至临桃花村约二里外处,树丛中隐隐传来吸气声,离得越近,声音便越清晰。 待陆鸳走近时,才看清倚坐在树根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身着灰色长布衫,发以桃木枝作冠,衣着简朴却掩饰不住他清俊的面容。 因不适而更显白皙的脸,纤直的长睫下,右眼尾处有着一处不易察的泪痣、挺直的鼻梁下是因为不安而紧抿的薄唇。 那男子本在闭目养神,似察觉到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遂而睁开眼。 哦,还有一双多情总被无情恼的桃花眼。 饶是陆鸳从小在美男堆长大,对这些男色早已见怪不怪,都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称赞一番对方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 她在打量男子时,那男子也在打量她。 陆鸳下山为历练自然能简则简,身着月牙色修士常服腰坠白玉环佩,手持月韵剑,通身素净。不过最底层修士的寻常打扮,却因她清丽脱俗的外表而让人移不开眼。这人眼神礼貌又克制地微微停留,便低下头,撑着虚弱的身体咳嗽道:“姑娘,您可是修士?” 陆鸳站在他一臂之远的位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人,没有否认。 似乎认定眼前的女修将会是自己的救命稻草,男子苍白的面上竟诡异地飘上一抹血气,哀求道:“姑娘,求您发发善心,救救小生吧!”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处?” “姑娘不知,小生名唤宋祈白,乃是落榜返乡的书生,途径桃花村想要落脚,然村民将我拒之门外。我本欲在这儿幕天席地歇上一晚。却不料夜半有邪物作祟,一团黑气不由分说拽上我的手臂,好在我身上有乡亲为我在寺里求的平安符,我将它往邪祟身上一扔,那邪祟被吓得乱了阵脚,给了我一掌便跑了。眼下又要天黑,小生只怕!只怕那邪祟阴魂不散,仍要纠缠!” 男子俊朗精致的面皮与这荒郊野岭格格不入,理由又编得天衣无缝,着实可疑至极。陆鸳心中霎时警铃作响,生怕自己落入贼人的圈套。 陆无忌在陆鸳下山历练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叫她远离合欢宗的男修,亦要远离那些色胆包天不怀好意的男妖物,不要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乱救。 其实也不怪陆鸳如此草木皆兵,谁让她前头两个出类拔萃的好师兄,一个栽在了合欢宗女修身上,而另一个栽在了一条美艳蛇妖身上。二人纷纷决定弃无情道重修剑道,将陆无忌气了个半死,所以她立志绝不会步两位糊涂师兄的后尘,令师傅失望。 师傅的殷殷教诲尤在耳边,看着眼前这个十分虚弱却又半分不减好颜色的年轻男子,陆鸳不禁皱眉,“你可是合欢宗男修?” “非也。”宋祈白闻言莫名,但还是配合着摇了摇头。 合欢宗的男修女修们行事向来乖张,主打一个你情我愿,行走江湖从不屑于隐瞒身份,干的就是明晃晃的勾引。见眼前男子否认,陆鸳拧着的眉宇间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若眼前人是合欢宗的修士,她还真是不打算理会。合欢宗的修士们向来喜欢搞这些小把戏,她大师兄就是这样被诓到手的。 可他即便不是那专门采补女修元阴的合欢宗男修,若是妖物呢? 防妖之心不可无,于是她不等面前人反应,便迅速伸出两指意图攻向其脐下三寸。那是妖丹所在之处,关系性命,没有任何妖物能允许他人威胁到自己的妖丹。 宋祈白丝毫不觉危险降临只是轻轻歪头,状若疑惑问道:“姑娘,可是有何不妥?” 陆鸳摇头,收回手,终于放下心来轻声道:“那东西是什么邪祟我尚且无法判断,前面不远便是桃花村,你先随我安顿下来,夜里静待是否会有异样发生。” “如此甚好,那便麻烦姑娘了!”宋祈白唇角轻抿,感激地目光黏糊糊落在刚刚还在怀疑他的陆鸳身上,令她有些许负疚。愧疚心使然,她递出手扶住了宋祈白的肩膀,“你若是使不上力气,便靠着我走。” 陆鸳在天灵山上呆久了,自然不清楚凡间男女之间的相处分寸,可宋祈白自诩书生却断断不该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自觉,然现在半边身子都斜靠在陆鸳身上的人不是他又是谁呢? 拖着个人脚程便慢了许多,待走到村口时,太阳已然快要落山,住在村口最近那户大娘见了宋祈白登时脸上一冷,又扫了眼陆鸳,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了,还带了个人,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嘛!” 陆鸳见状只好亮明身份,语气微冷,“我是天灵山的修士,奉师命来解决村里最近猖狂作恶的邪祟。” 大娘这才注意到陆鸳的修士穿着以及身上的佩剑,脸色一变,忙赔了个笑脸,“哎呦您看我这有眼乌珠,修士您可千万别怪罪,村子里最近消失了好些人,这才小心了些。” “那这人你看?”大娘有些尴尬地看向宋祈白,像是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麻烦。 宋祈白许是害怕陆鸳将他弃之不顾,身子越发向她凑近,陆鸳拍了拍他的手臂算作安抚,“他跟着我不会有事,你帮我找间空旷的屋子便好。” 大娘给他们找了间位于村子角落的废弃小屋,陆鸳这头刚把房间收拾的勉强能坐人,闻讯而来的村长便急急忙忙跟着方才那位大娘赶了过来。 来人约莫三四十岁,个子不高,探究打量地目光扫在陆鸳身上,令她有些不适。宋祈白微微侧身挡住了那人的视线,陆鸳方才自在一些。 “真是菩萨保佑,把修士您给盼来了,我们桃花村终于有救了!修士,我是这桃花村的村长李勇,敢问修士您尊姓大名啊。” “村长不必客气,鄙人姓陆,你先把最近桃花村的怪事一一讲来,不要有遗漏。” 原道是桃花村近来每逢十五便消失一对年轻男女,眼瞅着被邪祟捉走的人越来越多,目前村子里还幸存的年轻男子女子便都逃散各处躲灾去了。昨日见宋祈白一人投宿,又恰逢十五将至,怕惹来邪祟,这才将人拒之门外。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后,他选择抛弃了那些怀疑,如同孤注一掷般一脸郑重地向陆鸳做了个辑,“陆修士,桃花村上下三百多口性命,便全托付给您了。” 站在一旁的大娘也跟着村长拜了拜,这一拜是为了她那不久前躲到镇上去的女儿,她抹掉眼角的泪,盼着这陆修士真是个有能耐的。能尽快将这邪祟除掉,好让她们母女俩早日团聚。 陆鸳略一沉思心里便有了考量,“情况我已知晓,今夜便是十五,你们回去后命村民家家户户将门窗锁紧。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门,我倒是要会会这个装神弄鬼的东西。” 二人自然应是,待脚步声渐远后,宋祈白才问道,“陆修士这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既然那邪祟只捉适龄男女,村子里现在又无其他年轻男子女子。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今夜便等着它来捉我们。”语罢,她方才想起宋祈白乃一届柔弱书生,许是不愿,这才踌躇地看向他,“有我在,你可还会害怕?” “我自然信陆修士。”宋祈白甩了甩袖子,泰然自若地坐在木凳上,颇有些舍命陪君子的架势。 陆鸳心中无不好笑,这人刚刚害怕的跟什么一样,这回儿倒是逞起强来。 * 夜半时分,阴风大作,一阵阵拍打着门窗。陆鸳看向坐在一旁的宋祈白无声唇语,“它来了。” 说时迟来时快,原本锁紧的门扉,忽然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推开,一阵迷雾漫进屋子里,两人便先后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已然是不同的光景,陆鸳坐在床榻上,头上被盖了一块红布,入目亦是满眼的红色,看来这里不是什么狼窝虎穴,反倒像是成亲时的洞房花烛! 感受到旁边那人不平稳地呼吸声,陆鸳有些担心,“宋祈白,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别担心。” “咯咯咯,瞧瞧多么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呀~我今天便是你们的红娘。既然你们情投意合,那便不要那些繁文缛节的步骤了,直接送入洞房吧!” 耳边如鸡叫般沙哑地声音吵得陆鸳耳朵疼,她不耐地扯下盖头,冷眼看向飘在二人面前的女鬼,“大胆鬼魅,你在搞什么把戏?之前那些被你捉走的人呢!” “咯咯咯咯咯,他们呀~” “他们喝了交杯酒,说了誓词,可却没有一个人甘愿为对方去死。所以呀,这些负心薄意的男女就都被我杀死啦。” 眼前女鬼阴森的面庞因为想起了有趣的事,变得更外扭曲可怖,宋祈白被她丑到了,不禁撇开脸。陆鸳以为他是被吓的,一心想着速战速决,甩出袖中先前缩小数倍的本命剑,便朝那女鬼眉心而去。 谁料手上刚有动作,手中的月韵剑便啪嗒一声滚落在地。她的手如同被怪力遏制住一般,生生移到了床前摆放交杯酒那处,将酒杯稳稳握在了掌心。陆鸳眉心狠狠一跳,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宋祈白亦是同她一样,不由自主便将酒杯拿到了手中。 那女鬼激动地在两人面前飘了几个来回,见两人都将酒杯拿好,扯着尖锐的嗓子发话道:“既然新娘子的红盖头已经掀开,那便可以喝交杯酒了。” 女鬼的话如同一种启动咒语,她和宋祈白的手不受控制地交迭在一起,二人均在一股不知名的怪力引导下喝下了交杯酒。 这下再迟钝陆鸳都明白了,这处“洞房”被女鬼设下了阵法!再被牵引下去,指不定要被当作傀儡继续做什么,她和宋祈白对视一眼,只好选择和女鬼拖延时间,找寻阵眼。 “你与这些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将他们捉来随意取他人性命?你可知造下孽果,你将永世无法入轮回!” “无冤无仇?不!不!你错了!他们都是咎由自取!”女鬼突然激动起来,眼中迸发地怒火几乎能将人灼伤,“他们自以为相爱,我不过是在成全他们,给他们设下一个小小的考验罢了。是他们!是他们通通都是骗子!和他一样……” “和那个男人一样!都是骗子!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说此生唯我一人,说会愿意为了我舍弃性命!结果他为了权势娶了别人,还下毒杀了我!他们和他都一样,哈哈哈哈,满嘴情爱,不过都是谎言!还敢说自己的真心天地可鉴!” “我当然要成全他们喽,我把这些骗子都杀了,挖出他们的心,竟然不是黑的~咯咯咯~” 就在此时宋祈白的喉间不合时宜溢出一声轻吟,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正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陆鸳面色一变,目光狠狠剐向女鬼,“那酒里有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姑娘,这可是我为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准备的好东西~” “这情毒每隔三日便会发作一次,届时若无法交合便要体会五脏六腑肝胆俱灭的痛楚。真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呀~” 宋祈白痛苦地闭上眼,唯有额间的冷汗宣示着他的隐忍和痛苦。 “解药呢!解药是什么!”陆鸳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甚至不惜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试图强行用内力冲破阵法。 女鬼欣赏着宋祈白痛苦的表情,悠悠道:“唯有真心相爱方为解药~哈,世间情爱真是好笑,这小小情毒,我竟没见过一人能解。咯咯咯~不过小姑娘,今日算你命好,我便告诉你另一个方法,这情毒只要两者中一人身死亦可解。怎么你们之中可有谁愿意为了对方去死?咯咯咯~” 宋祈白闻言睁开猩红的眼,额角的汗滑至眼尾与那颗泪痣相融,仿佛滴在陆鸳的心上,“你杀了我吧,我已拖累你至此,岂有脸面再苟活于世间?你不必再顾及我!” “呦,没想到你这位情郎倒是难得一见的情种呢~”女鬼隔空拾起落在床边的月韵剑递给陆鸳,幸灾乐祸道:“既然有人愿意为了你牺牲自己,那我便好鬼做到底。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陆鸳平生第一次觉得,月韵剑原来这样重,重到她几乎抬不起自己的手腕。可阵法的力量何其强大,她的剑还是被抬了起来,直直的对准了宋祈白的心口。 宋祈白最后用桃花眼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便坦然赴死般合上了眼。那女鬼见陆鸳颤抖着手连剑都执不稳,正笑的肆意,心中得意地想着,痴情人死在绝情人的剑下多么美妙至极。 熟料剑芒忽然一闪,这剑光竟越过那男子,直直冲她的命门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女鬼始料未及,无法闪躲,月韵剑剑风横扫,泠冽剑意直穿其眉心。不过刹那间,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女鬼,便如一缕青烟魂飞魄散了。 只是那女鬼致死未想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人甘愿为了对方送死?她明明看见那剑尖已经刺在那人的胸口,只差一点便可穿心而过,而那人竟然没躲!亦没有夺剑反杀! 为什么? 凭什么! 答案便写在谜面上。 只是从未被人好好珍爱过的女鬼,致死也不肯相信爱之一字罢了。 一切尘埃落定,宋祈白掀开眼帘,猝不及防撞进一双讳莫如深的眼。陆鸳望向宋祈白只觉得一时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古怪。 这人明明惜命得很,刚才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甘愿为她赴死?倘若不是她在最后关头用内力强行冲破了法阵,只怕他现在已经被她手中的月韵剑捅了个对穿。 陆鸳无言,宋祈白亦不语。 只是屋内的气氛好似变得勾缠暧昧起来,直到宋祈白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身上,她方才意识到宋祈白种了情毒,此时还正被情毒折磨着。 “宋祈白,你……”她本想问你还好吗,可是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她觉得自己问这句纯属多余。话到嘴边一转,她自暴自弃地攥紧手心,不敢和宋祈白粘稠的目光对视,“你需要我怎么做?” 好歹这人刚才还舍生取义,她也总不好见死不救,帮他……就当作一报还一报吧。 下章开始炖肉!可以求收藏嘛~萌新作者第一本书,会努力日更滴,喜欢这本书的宝宝和我互动我都会回复滴!如果有珠珠投给我感激不尽,只有加更为报呦~ 2.可你真的把我操的很舒服(h) 宋祈白闻言眼底的桃花仿佛都盛开了,他抿了抿唇,试探道:“陆修士,那我可以叫你鸳鸳吗?否则……” “否则什么?”陆鸳板着脸,显然对于即将发生的情事一窍不通。 “否则一会做那样的事,我却唤你陆修士,感觉会很奇怪……” 那样的事是哪样? 陆鸳有点想反悔了,她根本想不通事情怎么会走到现在这步田地。在她沉默的间隙里,耳边似有似无地喘息声越来越重,烧得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事到临头反悔,非修士所为。陆鸳只好认命地点了点头,管他叫什么呢,修行者不拘小节,便随他吧。 宋祈白见陆鸳应允的无奈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都有点力不从心,他从喝下那交杯酒后便开始忍耐,曾几何时心心念念的人又在身旁,直叫他浑身热血直往一处涌。见陆鸳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更是澎湃无比,万千情意同那些情毒汇聚在一起,壮了他的色胆。 他用大掌试探地将陆鸳攥紧的手拉过,小心地覆盖在他已然胀大到有些疼痛的阳物之上。陆鸳被男人身下那滚烫的热度激的灵魂一震,手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小手触碰他阳物的瞬间,宋祈白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吓得陆鸳立刻把手撤到了身后。 “鸳鸳,我硬的好难受……”宋祈白的眼尾更红了,他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如同猛兽锁死自己的猎物。大掌当着陆鸳的面,一路向下褪去了那层无甚遮挡作用的亵裤。 那东西被压抑已久,被释放出来后便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抖了抖,铃口激动地吐出前精,似乎是在对陆鸳表达自己的友好,迫不及待的想和她打声招呼。 但很显然陆鸳不这么想。 她想不通为什么相貌清冷俊逸的人胯下会长出这么一根丑陋的东西,有婴儿手臂粗、杵棍那般长、浅粉色的柱体上错落盘横着青紫色的青筋,察觉到陆鸳的视线,它甚至激动地又胀大了几分…… “鸳鸳,你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宋祈白脸上已然被情欲染成了绯红色,他再次颤着手将陆鸳背在身后的手牵了过来,见她没有明显的推拒之意,便引着她修长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昂扬之上。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一步步引导着陆鸳感受他阳物上跳动地脉搏。 手掌被迫做起上下撸动的动作,这双以前只握过剑柄的手如今却握在了他的肉棒上,光是想着这样的念头就足以让宋祈白忍不住颤抖。 “鸳鸳,你的手好舒服,和我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鸳鸳我好喜欢你手心的茧。” 竟然会有人喜欢女孩子手心的茧吗?那是她日日辛苦练剑磨出来的。 起初她还自卑过自己的手没有其他师门的师姐师妹们软绵,可现在却有人说喜欢,喜欢她手心里的茧。 陆鸳呼吸一窒,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掌心的茧,抚过我的每一寸柱身,就像你平日里抚剑一般。” 陆鸳被宋祈白的话语代入了想象,抚剑吗?完全不一样。她的月韵剑周身平滑、寒光四溢,不像他有那么多青筋,也不会像他这么滚烫。 “鸳鸳,你的茧蹭到我的龟头了,啊……”从未有过的体验教宋祈白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是如此坦诚自己的每一处感受,仿佛天生不会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感到羞愧。 陆鸳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动情的双眼,更不敢看正奸淫她手心的肉棒。可即使闭上眼,她却依然能听见宋祈白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饶人心肺的胡话。 “鸳鸳,你弄得我好舒服啊。” “好厉害啊鸳鸳,怎么这么会摸。你手心的茧刮在我的阴茎上,每蹭一下都好舒服。” “鸳鸳……” “闭嘴,不许再叫了!”陆鸳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宋祈白。他叫的她都有些奇怪了,腿间泛起涟漪,湿哒哒的黏腻感说不出的难受。她难耐地蹭了蹭腿,却没有一点缓解。 可恶,都怪宋祈白叫的太淫荡了! 谁料到宋祈白没有一点脸皮,只当陆鸳的冷言冷语是耳旁风,叫的越发没羞没燥起来。 “鸳鸳,你生气的时候手掌握的好紧,将我的肉柱狠狠攥进了你的手心。好爽,爽得我头皮发麻,只想死在你手上。” “啊,你看到了吗鸳鸳,它又大了一圈。它好喜欢你啊,鸳鸳。” “鸳鸳,你感觉到了吗,它真的好喜欢你。” “鸳鸳手心握紧我肉棒的时候,会不会和鸳鸳下面的小穴在吸男人阳物时一样……” “鸳鸳……” 陆鸳被他叫春似的话语嚷嚷地耳根子红成一片,看不惯他如此放荡的做派,她恶念徒起,指甲狠狠向他铃口处一刮。宋祈白登时倒抽了一口气,陆鸳以为教训到位,刚要把手收走,宋祈白又急急地将拦住她,恳求道:“鸳鸳刚才那样好爽,再来一次好嘛?” 她明明是想惩罚他,怎么到他那里却变成了奖励? 陆鸳真是要被这人怄死了!手心忍不住比之前更用力……被捏住命门,宋祈白失力地靠在她肩上,红艳艳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淫靡之音不绝如缕。 “鸳鸳,你说你这样,像不像是反过来在操我一样?” “宋祈白,你不要再胡说了!你要是再胡说小心我!小心我……”宋祈白在陆鸳的话说出口之前,用空闲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用红肿的唇瓣磨蹭着陆鸳耳后的肌肤,黏黏糊糊语不成调道:“鸳鸳,可你真的把我操的很舒服,你不喜欢我这样说吗?” “那鸳鸳我换种说法好不好。” “鸳鸳的小手真好操,教我恨不得将这孽根和鸳鸳的小手捆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陆鸳感觉宋祈白身上的温度通过嘴唇也传递给了自己,他的话简直越来越过分,甚至连淫荡二字都无法足以形容。嘴被他恶意地捂着,她无法叫他闭嘴,只好恶狠狠地张嘴咬住了宋祈白的指节。 十指连心,陆鸳的唇齿含住他手指时的刺激无异于含住他的阳物,“鸳鸳别咬,你怎么这么贪吃。” “别急哥哥这就给你,全都射给你。”宋祈白再也忍不住,挺着腰身在陆鸳手心狠狠冲撞了数次,这才洋洋洒洒地泄了一大股浓精。 欲望压抑得久了,这子孙袋里的存货便多了。那东西仰着铃口颤颤巍巍地射了许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陆鸳的脸颊和胸前。 湿润滑腻的东西沾到了脸上,陆鸳惊的涨红了脸,不知所措的僵了一瞬。 白皙的巴掌脸蛋红成了虾子,杏眼硬是被瞪成圆眼,小巧的鼻尖上、殷红的樱桃唇上,都还沾染着刚被射出的白色精液。 这美不胜收的画面看的宋祈白腹下又是一热,刚刚消停的孽根又隐隐有了向上抬头的迹象。感受到手心的异样,陆鸳这才回魂似的迅速将手里的阳具丢开。 仓皇地样子,仿佛在丢一块烫手的山芋,哪还有从前无情道小剑修那份镇静自若。胡乱用手蹭着,想要抹掉脸上的白浊,却忘了自己手心本就被宋祈白射的泥泞不堪,越擦越脏。 一股男人特有的石楠花气息,萦绕在陆鸳鼻息,挥之不去。她气急,随手撕下一块裙摆,这才将脸上和手上的白浊清理个大差不差。 细嫩的小脸都被她粗鲁的动作擦红了,宋祈白心疼不已,轻轻用指腹帮她按摩。陆鸳却不领情,一把将这人的手挥开,“你若好了,我们便离开这里。” 宋祈白也不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整理起自己凌乱的衣衫来。 陆鸳见他收整得差不多,强装镇定从床沿坐起,可不知怎么的腿一时无力,软了下去竟没能站起。她双手撑着床沿,这才发现自己的异样。 3.骚奶子还痒不痒(h) 喝下那交杯酒时,陆鸳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反应。当时见宋祈白痛苦的神情,自己却浑然无事,她只当自己修为在身,并不会为这小小邪祟的情毒所困。 却不料修为只是延缓了她毒性蔓延的时间。 该遭的罪,一点也没能少。 宋祈白因为刚刚疏解过,眉眼间透露着些许惬意。此时穿戴整齐,颇有几分说不上来的风流意味,丝毫看不出刚才挺着腰疯狂用她手心套弄肉棒的样子。 不过他显然也发现了陆鸳的不对劲。 狐狸眼一挑,顿时生出无边的媚色,眼波流转间宋祈白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盘算。他薄唇微张,对着正欲火焚身的陆鸳循循善诱道:“鸳鸳也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 “不必。”陆鸳错开眼,不再看他勾人心魄的眉眼。试图运转内力压迫毒性,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宋祈白也不强求,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她平复。 可当陆鸳再次尝试站起身时,腿软的症状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整个身体失去控制栽进了宋祈白的怀里。他的怀抱散发着淡淡的松柏味,陆鸳没忍住在他肩上蹭了蹭。 理智在岌岌可危的边缘,摇摇欲坠。 看着面前颊上飞红双目含春的少女,宋祈白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爱怜到不能自己。 “鸳鸳别怕,我来帮你舒缓毒性。”说话间,宋祈白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她胸前的衣襟,外衫并内衫一同散落堆迭在床头,碧绿色的贴身小衣盈盈落入眼底。宋祈白的手指停在陆鸳颈间的肩带上,动作微顿,给她留足了推开的时间。 不过短短几秒钟,可对于陆鸳来讲确如此难熬,只差一点她就要违背自己的意志,催促他快些,再快些。 好在宋祈白没有让她等太久,手指便利落地解开了那最后一小块布料。 一对雪白的玉乳被束缚已久,乍见天日便迫不及待蹦了出来。这对硕大的乳儿同陆鸳纤细的身形有着微妙的反差感,难以想象身若蒲柳的少女却有着如此骚浪的双乳。 雪中红梅,月盈满盘,他一手竟然握不住。 如此美景,宋祈看的眼尾一红,手便无师自通的揉捏起来。左边的乳儿被宋祈白反复揉弄,轻轻一碰就留下鲜红的指印,简直软嫩的不像话。 陆鸳的左乳被宋祈白团在手里揉捏又痛又爽,可无人问津的右乳却显得有些寂寥。她靠在宋祈白的身上,虚虚地唤他,“宋祈白……” 宋祈白揉胸地动作一顿,担心是自己没把握好分寸伤着她,“是不是弄疼了?” 陆鸳摇头。 宋祈白不解地蹙眉,待发现陆鸳的视线痴痴地望着他的左手时,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只顾着玩左边的乳儿却忘了右边。倒是他厚此薄彼了,“瞧我,竟然忘了揉捏鸳鸳右面的乳儿。” “鸳鸳这边的乳儿是不是痒坏了?” “都怪鸳鸳的奶儿长得又白又胖,叫我看了左边便移不开眼,忘记看右边。” 话音刚落,宋祈白的两只手开始同时揉搓着两只跳脱的大白兔。乳儿在宋祈白手心被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到他的五指张开,用掌心粗糙的纹路打圈似的摩擦着她的两个小乳粒,她没忍住溢出了一声呻吟,“啊~” “鸳鸳叫的真好听,别咬着唇,都叫出来好不好?” “鸳鸳刚才可真厉害,才叫了一声就把哥哥刚泄过的肉棒又勾硬了。” 陆鸳从小便是好胜心强的性子,一身反骨,宋祈白越让她叫,她越要忍着,“宋祈白。” “嗯,哥哥在。” “你闭嘴。” 宋祈白觉得陆鸳恼羞成怒的样子也可爱到了心尖上,口吻宠溺道:“好,哥哥都听鸳鸳的,哥哥闭嘴。” 可这上下嘴唇不碰了,却都将力气使在了她的双乳上,左边的花蕾被他的唇舌覆盖,舌尖来回添弄着最敏感的红心。这次右边也没忘,一直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小心揉捏侍奉着。 可谓是如沐春风般体贴。 宋祈白如今这模样若是让青丘那些狐狸瞧见了,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想他堂堂青丘宋二公子当初口口声声无意于世间情爱,宁愿做一辈子狐狸,如今不还是小心翼翼将自己一腔的情深意动化为了绕指柔吗? 耳边渐渐传来猫啼式的哭声,宋祈白叼着乳珠的动作一顿,抬眼便见这小姑娘爽的眼睛都红了,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乖鸳鸳,怎么半点不禁碰?”这才哪到哪啊,就给委屈哭了。 陆鸳红着琉璃似的瞳,哑着猫儿似的嗓音,又干巴巴唤起他的名字来,“宋祈白。” “宋祈白……” 一声声接一声,跟猫叫春似的,宋祈白忍不住想吻她。 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两个人唇齿相贴的瞬间,彼此的热情都被彻底点燃了,分不清彼此,他们胡乱的磨蹭着唇瓣。陆鸳不得要领,总觉得不够,还是不够。还是宋祈白主动探出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大舌放肆的掠夺着她香甜的口津,又将她逼的无路可退的丁香小舌勾缠住,狠狠厮磨了一番。 这番下来陆鸳才明白,原来这才是所谓的唇齿交缠,耳鬓厮磨,当真是亲密极了。 一吻毕两人皆有一些气喘,陆鸳红着脸大口喘着气,宋祈白则重重亲了一口她的唇瓣,复又猛地俯下身去狠狠吸住了她的右侧乳珠。 实在是宋祈白这下来得太突然,陆鸳头脑一空,没能咬住牙关,淫靡之音,从她口中清晰的泄了出来。 “嗯啊……” 宋祈白被陆鸳的声音激的心中一荡,舔弄的更加卖力。先是重重吮吸,将那小小的乳珠咬的娇艳欲滴,这才发大慈悲的重新用舌尖轻轻的来回画圈舔弄。 右边的乳珠被玩的已经硬入石子,宋祈白便开始用同样的招数来奸淫左边这只乳儿上的小红豆。 “啊……宋祈白……嗯……不要……” “不要咬……宋祈白……”在欲海里,怕是再清醒的人都会沉沦,冷情冷性如陆鸳也不例外。 仿佛那一声放浪的呻吟后,所有声音便都有了出口,再没有掩饰的理由。 “宋祈白……轻……轻点啊……” 左边的乳珠也被舔弄的肿大变硬,宋祈白这才喘着粗气,笑陆鸳,也笑自己,“鸳鸳,我在想让你放声浪叫出来是不是害了我自己。” “刚才叼着你的玉乳,听着你的娇喘,我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都射给你。” “鸳鸳,好爽啊,和你做世间肌肤相亲之事,怎么会这么舒服?” “鸳鸳,你舒服吗?” “宋祈白!你不许问!” 为什么宋祈白舔她奶子的动作那么淫荡,可她却忘了羞耻只觉得爽,他停下来后她反而觉得惆怅若失。 怎么办,她真的变得好奇怪。 宋祈白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便不会罢休,他舔弄着陆鸳颈侧方才留下的香汗,诱哄道:“鸳鸳,我弄的你舒服吗?” “鸳鸳,喜欢我舔你的奶子吗?” “骚奶子还痒不痒?” “说来真是奇怪,我用舌尖咬的时候,你的乳珠会硬成小石子,可乳珠硬了,乳肉反倒是更软了。” “鸳鸳的奶子好甜呀,什么时候可以喂给哥哥奶水吃?” “乖孩子,告诉哥哥,被哥哥舔奶子,鸳鸳舒服吗? 陆鸳禁不住宋祈白的厮磨劲头,咬着牙道,“宋祈白,舒服,闭嘴!”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宋祈白眉眼一舒,眼里的桃花荡啊荡,陆鸳多看了几眼,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沉溺在这片花海里。 4.喷了他一脸(h) 宋祈白顺势抱着陆鸳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手缓缓沿着她的大腿曲线来回抚摸,哪怕隔着裹裤,指尖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片腻满湿意的花海,“好湿啊,鸳鸳怕不是水做的。” 渴望被填满的那一处终于被触碰到,陆鸳爽的又抖着腿当着宋祈白的面留了一滩爱液,“宋祈白……我好难受。” “宋祈白……”宋祈白估摸着陆鸳这是真的忍不住了,那样清冷自持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会同他撒娇求欢了。 “鸳鸳是小骚穴难受了,是不是觉得里面空落落的?” “不是……” “嗯?” “不是,不是小……小…那个…穴。”那个字眼无论如何陆鸳也说不出,她又有点想哭了,她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明明该生气他说她骚,可下面的小嘴却偏要和她作对,流下越来越多的淫水,她努力夹都夹不住,漫溢的汁液隔着裹裤都将他的手指沁湿了。 她想她或许是哭不出来了,下面那张嘴已经快把她体内的水分用尽了…… “乖鸳鸳,小骚穴是夸鸳鸳厉害,只有水做的娇娘才能被夸是骚穴。” 宋祈白将陆鸳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褪了下来,现在她在他面前是真的一丝不挂了。 好不公平啊,陆鸳想。 明明她只看到了他的肉棒,可宋祈白却将她的身子看光了。 “鸳鸳的身子好漂亮,像一块莹白的美玉。” 这人又自顾自的对她的裸体夸起来了,她真是纳闷宋祈白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张口闭口都是浑话。四书五经都教他读到哪里去了?怎么总是有那么多淫荡的话要说? “好想把精液射满鸳鸳的全身,让鸳鸳身体的每一处,都沾染上我精液的味道,被我的气味标记笼盖住,只属于我……” “宋祈白!” “你怎么这么淫荡啊!”忍了许久的话,终于在这一刻脱口而出。 宋祈白甚至觉得淫荡这个词从陆鸳的嘴里说出来,都有种异常的甜蜜,他的鸳鸳平生一定是第一次对旁人说这个词吧? “好鸳鸳,我只在你面前这么淫荡。”我淫荡是因为喜欢你,宋祈白忍住不能说出口的心声,生怕汹涌的情意将陆鸳吓跑。 他用指尖拨开陆鸳的两瓣花唇,不断有花液绵绵不断自穴口漫出。宋祈白忍不住轻笑,“鸳鸳留了这么多水,看的我都有些口渴了。” “宋祈白渴了你就去外面找水,你闭嘴!不许你再说这些恼人的话了!”下面的淫水流的有多凶,恐怕没有人比陆鸳更清楚。哪怕宋祈白说的是实话,可若不是他非要说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她……她怎么会如此难以自控? “何苦舍近求远呢鸳鸳?” 宋祈白的笑越发邪魅了,苍白的面庞因为情欲,平白染上了些许妖气。在陆鸳盯着他的见出神时,宋祈白已果断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两手牢牢控制住她的脚腕,头顺势向下埋去。 他……他在吃她的小穴…… 当陆鸳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宋祈白的舌头如游蛇一般在她的花穴缝畅快地舔弄了起来。 起初宋祈白的动作还有几分生涩,偶尔牙齿会撞到她花穴的入口又或者是敏感的小豆豆,但随着陆鸳的反馈越来越直白,比如舒服到情难自已时会扯住他的头发,又痛又爽时喉间会哼出痛苦的呻吟。宋祈白渐渐分辨出,舔她哪一出她是舒服的,咬到她哪一处她是痛的。 于是乎,他开始着重用舌头舔弄穴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花蕾,反复用嘴唇研磨,舌尖舔弄,来回在这一处反复打磨。他的判断是对的,陆鸳的叫声越来越失控,抓着他头发的力气甚至有些大。 不过宋祈白不觉得疼,更多是觉得爽,因为他的鸳鸳在他的身下叫的是那样婉转动听。 “宋祈白,不要了……” “求你了……宋祈白……别再弄那里……”陆鸳的眼角不可自控分泌出生理性眼泪,爽的。 她要爽哭了。 她被宋祈白舔的快要爽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宋祈白不要……我……我快受不了了……求你” 宋祈白当作耳旁风,吃的更猛,手指甚至分心抽出一根去插反复留着花蜜却无人顾及的蜜洞,舌头舔弄着阴蒂配合着手指抽查骚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某个时刻即将来临,陆鸳不受控制的用腿夹住了宋祈白的头,紧紧的,嘴上说着不要了,身体又不舍得他离开。 矛盾的很。 小姑娘的雏穴儿紧得要命,仅仅是一根手指入进去都被那极致的紧窄感吸的不能动弹,不敢想若是将他身下那根尽数插进去该是怎样的销魂。 宋祈白觉得自己身下那根无人问津的肉棒快要硬炸了。 “鸳鸳的骚穴,湿得哥哥想一辈子泡在里面。” “哥哥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能把哥哥下面那根肉棒插进来鸳鸳的小骚穴里该有多好。” 宋祈白嘴上舔弄的动作没停,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但奇怪的是陆鸳还是听懂了。 她也好想啊…… 宋祈白的阴茎又粗又长,不像是他这种斯文男子会长的,倒像是驴那种畜牲的鞭子……全部塞进来的话,应该就能把下面那张淫荡的小嘴堵住了吧? “鸳鸳,哥哥要进来了。” “哥哥要插鸳鸳的骚穴了。” 恍惚之间陆鸳感觉那根硬挺的指节被换成更为柔软灵活的东西,是他的舌头,插进了她的花穴里。 宋祈白在用舌头肏她的穴。 轻揉慢捻,舌尖一寸寸破开她的花壁,用刚才吃奶的劲猛力用舌尖肏弄着她的花穴深处。 刚才他的手指只进了一段指节,换成舌头好像进得更深了。 胡乱中宋祈白察觉舌尖顶到一处凸起的软肉,陆鸳脑中那根绷紧的弦彻底断了。她哭着夹紧了他的头,弓着身子,喷了他一脸。 5.哥哥都快喜欢死鸳鸳喷的骚水了(h) 这淫水来的又急又多,宋祈白饶是狐狸习性天性放浪,也是头一遭经历女子潮喷,猝不及防便被喷涌而来的骚水呛的咳了两声。 高潮过后的陆鸳双目失焦的望着天花板,听着小穴下方隐隐传来的咳嗽声,她崩溃的意识到一个事实。 她被宋祈白的舌头肏上了高潮,她……还喷了他一脸。 喷的骚水太多,甚至让他呛到了…… 大喜之后就是大悲,陆鸳此生从未有过如此尴尬丢脸的经历,她这次哭的特别悲怆,放声大哭毫不收敛的那种哭法。 吓得宋祈白都顾不上擦干脸上被她刚才高潮时喷的随处都是的淫水,忙从她腿间爬起来,生怕哪里没伺候好,让鸳鸳疼着了。 “乖鸳鸳,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陆鸳摇头,刚刚宋祈白那么卖力伺候她,她再怎么也做不到去怪罪他,只是抽抽嗒嗒地哭诉道:“你说的没错,我下面那张嘴儿果然是个骚穴。”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水。” “我还以为我下面的水,能被眼泪哭干。”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喷的骚水还呛到你了。” “是我的骚穴喷的太多了,呜呜呜,我怎么会有那么骚的小穴,我不要骚小穴。” “坏骚穴,鸳鸳也不想喷骚水的,呜呜呜呜呜,鸳鸳不要骚穴。” 这时候陆鸳情绪紊乱又是愧疚又是羞耻又是爽,倒是一时间口不择言什么话都敢说了,樱桃小嘴里,一会吐出一个骚穴,一会又吐出一个骚水,这些淫词怕是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被陆鸳从嘴巴里说出来。 宋祈白被小姑娘这羞愤欲死的模样逗得不行,不就是小穴被肏喷水了吗?多大点事。他无法理解未经情事的小姑娘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时的崩溃羞愤。只能来回轻轻抚摸着小姑娘缎带似的长发,安慰道:“鸳鸳是好骚穴,哥哥都快喜欢死鸳鸳喷的骚水了。” “真……真的吗?”陆鸳终于肯转过头,分一点目光给刚刚被她喷了一眼淫水的俊俏面皮。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鸳鸳。” “鸳鸳要是以后不喜欢听哥哥说你这处是骚穴,哥哥便不说了。” “只是这张小嘴水儿这样多,不叫骚穴还能叫什么呢?鸳鸳可真是考到哥哥了。” 陆鸳眨巴着眼,倒真被他吊足了胃口,不叫骚穴自然是好的,这个称呼真的是太羞人了。 “不若以后就叫你这处小嘴,小逼?既然鸳鸳这么会流水,那就叫骚逼好不好?流出来的骚水,以后就叫逼水。” “这样好不好,鸳鸳喜欢吗,哥哥给你下面这张小嘴新选的名字。” “宋祈白你好过分!”虽然她不懂这些淫词浪句,可她听在耳里,觉得什么小逼、骚逼、逼水,比之小穴、骚穴、骚水,好不上几分,甚至听着还……还更不堪了些…… 好不容易将怀里这个水做的娇娇娘哄好,宋祈白不敢再闹,只温声哄着,“不管鸳鸳下面流的骚水还是逼水哥哥都爱喝,不管鸳鸳下面是小穴还是小逼哥哥也都爱吃。” 陆鸳又把头埋进去不吭声了,宋祈白无法,摇了摇陆鸳的肩膀, “鸳鸳还是不信?” 陆鸳红着眼睛,大抵是自己生理性羞耻那关都还没过,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人喜欢自己手里的茧子也就罢了,竟然……竟然还喜欢她下面那些骚水? 宋祈白的大掌又重新分开了陆鸳酸软无力的腿弯,将头重新埋在了陆鸳的双腿之间,身体力行的证明,他有多么的喜欢鸳鸳下面这张小骚穴,以及小骚穴里面喷出的骚水。 他大口大口吮吸着陆鸳还在高潮余韵中仍在颤栗的花穴,里面尚还有不曾喷干净的骚水,也全部都被宋祈白大舌一卷,一饮而空。 不仅如此,他还细致的用唇舌帮她打理花穴和小豆豆外围,那些湿漉漉四散的骚水。舌头咋吧出声,淫靡非常,他却尤觉得不够。 又是吸又是舔,咂巴嘴的水声越来越多,宋祈白竟生生将她下面的那张嘴儿舔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陆鸳的所有冷静和克制,全部在他唇舌的攻势下融化了。 在宋祈白温柔的舔抵中,陆鸳一时晴潮又起,生生被他舔到了第二次高潮,又是酣畅淋漓的潮喷了个彻底。还好这次他提前有了心理准备,稳稳一口含住整个穴口,将刚喷涌而出的淫水全部吞吃入腹,至此这场荒唐情事才终于结束。 她喷了两次。 整整两次。 陆鸳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宋祈白倒是一脸稀松平常,脸上丝毫不见羞耻,甚至还有余力抱着她去净房沐浴。 6.只求你怜我今生 待到二人都沐浴好,天色已然微亮。 宋祈白的脸色相较作日初见时好了许多,白皙的面皮上多了些血色,他半蹲在陆鸳面前问道:“鸳鸳之后有什么打算,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陆鸳拧眉,此行意在历练,带上个人终究不便。 “难不成鸳鸳还想抛下我?昨日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在心中已然将你视作我的妻。”宋祈白眼睫低垂,显然被陆鸳“拔穴无情”的态度伤到了。 在凡间女子的清白是极为重要的,宋祈白是个读书人,想来也是觉得昨夜破了她的清白,因此才想负责。 陆鸳揪着衣带,斟酌着开口,“昨夜的事本就是因为情毒才有的无奈之举,你且宽心,我无需你对我负责任。” “可我需要!”,宋祈白愤然起身,眼中的神伤教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不忍。 “男子的清白亦是清白,昨夜我亦将自己尽数交于你。他日若我另娶对旁的女子而言何其残忍?” 陆鸳没想到男子竟然也会将清白之身看的如此之重,急忙为自己辩解道,“可是昨夜我们明明没有行至最后一步!” 哪怕她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却也清楚他们昨日所为并不算真正的欢好。 宋祈白见陆鸳急忙撇清关系的样子,自嘲一笑,“我都将自己的元阳射给你了,怎么不算?” “既然陆修士不愿意和宋某结为夫妻,昨日又何必救下宋某?你明知我没有修为在身,定然扛不住情毒的反噬”说着说着,他的身形晃了晃,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与其三日后被情毒折磨至死,不若陆修士现在便将我这苟活的性命拿去罢!” 宋祈白在她面前闭上眼,脖子一横,似乎真的做好随时被她的月韵剑夺去性命的准备。 “情毒之事没有解决前,你都可以跟着我,但恕我无法与你结为夫妻。”陆鸳顿了顿,心口竟泛起细细麻麻的痛,“我修的乃是无情道,无情道修士终身不得嫁娶孕育子嗣。” 宋祈白因为陆鸳话里的妥协,灰烬般的眼里又亮起了细微的光,“鸳鸳,我不在意那些,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便好。”他走近一步,伸出手,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力道轻抚着她的脸颊,“凡人寿数短短数十载,在修行者漫长的生命里,不过镜花水月。鸳鸳,我不敢求同你白首,只求你怜我今生。” 或许是宋祈白眼里的光太过耀眼,冷情如陆鸳也不忍那束光再度熄灭。 修行者寿元漫漫,师兄师姐们下山历劫便是百年不回山门亦是寻常。让这段萍水相逢的缘分再长些,似乎也没什么。待宋祈白寿终正寝,她便将一切当作一场梦,不会耽误多少修行。 思绪渐明,陆鸳握住脸侧那只修长如竹的手,轻声回了句,“好。” 轻飘飘的一个好字,却如同巨石落在了宋祈白的心上,掷地有声。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姑娘,石头一般冷硬的心终于被他撬开了一条小缝。 尽管是再小不过的缝隙,宋祈白也弥足欢喜。往后天高水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努力住到小姑娘的心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悬有金珠的颈佩,一脸郑重地将其放到了陆鸳的手心,“我身无长物,唯有此物算得上精细,权当作我予你的聘礼。” 手心的颈佩散发着微弱的光,那珠子浑圆莹润,一看便不是寻常物。陆鸳刚想推拒,他便不由分说的将项链挂到了她的颈上。 “别再拒绝我鸳鸳,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 见状陆鸳也不好再推辞,她摸了摸颈间那颗珠子,心中难以自控的生出几分欢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首饰给她,“谢谢,我很喜欢。” 想起什么,很快她欢喜的神色一顿,颇有一些难为情道:“可我没什么东西能回赠给你。”她此行下山除了必备的物件装在了储物袋里,其余的全留在了山上。 宋祈白闻言轻笑,柔情的目光扫过她腰间那个雕成狐狸形态的白玉环佩,状若随意的指了指,“鸳鸳若有心,便将这玉佩送我可好?” 陆鸳的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栩栩如生团做一团的狐狸环佩是她曾经想念白白时亲手雕的,算不上精细,但是胜在用心。 她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玉佩取下来,递给宋祈白。想起白白她心里有些失落,“这玉佩上的狐狸叫白白,是我养的宠物,不过两年前他走丢了。说来也巧,你的名字里也带一个白字呢。” “是吗?那还真是巧呢。”宋祈白闻言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指腹反复摩挲着手心那块温润的白玉,似乎能透过这小小的玉佩看到小姑娘雕刻它时,既难过又认真的神情。 7.原来她已经孤独了很久 离桃花村最近的镇子是灵隐镇,此时天色尚早,街道上的早点铺子开的却不少。折腾了一整日,陆鸳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见了冒着热气的馄饨铺子便想吃馄饨,见了奶白的豆花铺子又想吃豆花,陆鸳一时间犯了难。她扯了扯宋祈白的衣袖,决定将这难题抛给他,“你说今日的早膳是吃这家豆花,还是吃隔壁那家馄饨?” 早上不宜吃太多甜食,宋祈白想了想,指向那个卖馄饨的摊子,“吃馄饨吧。” 陆鸳皱眉,“可是我想吃豆花。” 宋祈白不挑食,自然无不应是,“那便吃豆花。” 可小姑娘还是皱着眉,似乎面临天大的难题,“但那家馄饨看起来圆滚滚的,皮薄馅大,一看就很好吃。” 宋祈白哑然,原来不是叫他拿主意,是小姑娘贪嘴的毛病犯了。他笑着拍了拍陆鸳的头,宠溺道:“那便都吃,你吃不下的我来吃。” 宋祈白拍她头的动作,让她恍惚了一瞬。想起自己的师傅,每次她耍赖不想练剑时,陆无忌也会像这样无奈地拍拍她的发顶。 她刚才竟下意识同宋祈白撒娇,陆鸳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 她慌乱地甩开宋祈白的手,掩饰自己的心虚。小跑到馄饨铺子前点了碗大份馄饨,回头见宋祈白正在卖豆花的摊位前排队,心里又泛起一阵甜。 陆鸳是孤儿,自有印象起便已在天灵山。师傅虽然待她极好,但更多时候都是严肃的。少有的温情时刻都是她撒泼想要偷懒,师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师兄在她入山门时便已经到了可以下山历练的年纪,所以并没有相处多久。二师兄和她虽然年纪相仿,但性子太过跳脱调皮,常把她气哭。 她的玩伴少的可怜,只有捡到的狐狸白白,可后来……白白也不见了。 如今身边多了一个宋祈白,她方才意识到,原来她已经孤独了很久。 * 宋祈白将热腾腾的豆花端到了馄饨铺这边的木桌上,小地方做生意的都脸熟,一会碗儿也不用自己还回去,很是方便。 陆鸳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美食,顿觉胃口大开。一会儿挖两勺豆花,一会儿吃一个馄饨,吃的好不开心。 宋祈白嘴角一直擒着淡淡的笑,他吃东西的动作斯文,不紧不慢,更多时候都是在看陆鸳吃。 对面似有似无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陆鸳无法再当作视而不见。她鼓着一侧脸颊,有些纳闷地看向落座在对面的宋祈白,“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秀色可餐也。”宋祈白一本正经的模样,好似自己真成了这人眼中的盘中餐。 陆鸳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么个回答,她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细白的小脸都憋红了。宋祈白见状慢条斯理地从袖间拿出一方素帕,轻柔地将陆鸳嘴角沾上的食物残渣一一拭去,“不着急,你慢慢吃。” 那怡然自得的姿态,仿佛对自己就是令陆鸳呛到的罪魁祸首一事毫不知情。 她心里纳闷,这人怎么长得人模人样,嘴上却没个正经呢?不想再理他,陆鸳决定闷头吃饭,任宋祈白的目光再过灼热,她都装作不知。说不过他,她躲还不成吗? 陆鸳眼大肚小,最后剩下大半的馄饨和豆花,都被宋祈白三两下解决了。 用过早膳,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她此次历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划,先前去桃花村也不过是因为准备下山之际刚好有桃花村的人来天灵山搬救兵,此后便是全然没了方向。 修士历练不仅仅在于降妖除魔、匡扶正义,见人间疾苦、赏人间繁华、体验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在其中参悟道意,亦是一种修行。 是以,陆鸳并不急着做些什么。 宋祈白更是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只要陪在鸳鸳身边,去哪里、做什么,并不重要。 陆鸳静坐片刻,忽而眼睛一亮,拍了拍了宋祈白的肩膀,“走,咱们去找个成衣铺子!” “成衣铺子?”宋祈白抬眉,有些不解。修士都会有自己的储物袋,里面的器物应有尽有,自然不需要买这些俗物。 “你行囊都丢了,可不得买几身现成的衣裳。”陆鸳白了他一眼,发现这人的心也闷大了。只顾着跟着她,其余衣食住行全然没放在心上,竟还需要她一个修士来提醒。 宋祈白哑然,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储物袋放随行的器物。第一次装人,竟把这桩事给忘了,差点漏了马脚。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笑道:“是我疏忽了,还好鸳鸳惦记着我。” ! 谁惦记他了呀! 这人真是的,不调戏她两句就心难受是不是?陆鸳跺着脚将宋祈白甩在了身后,真是后悔主动同他搭话,给了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宋祈白亦步亦趋跟在陆鸳身后,看她发顶那几根被气到炸毛的秀发,想伸手抚平,又怕将人气得更厉害,这才作罢。 小姑娘的身形与天光融为一体,脚步轻快灵动,令他记起曾经在天灵山与她相伴的日子。那时她每每早起练剑,他也是这样披着晨光,窝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8.哥哥这就给你 二人就近找了家成衣铺,这铺子从外面看平平无奇,没想到店里却别有洞天。 陆鸳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衣裳,阵脚细密、刺绣精巧、款式也新鲜,倒是叫她误打误撞捡了宝。 宋祈白平日穿衣向来素净,但陆鸳却饶有兴致地给他选了好几身花里胡哨的外袍。她觉得宋祈白这样出挑的面皮就该配这样华丽的衣裳,不然岂非白瞎了他这张俊俏的面皮? 那女掌柜也是个有眼色的,这刚开张便遇上这么一对男俊女靓的夫妇,心想这单生意是稳了。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夸起人来那奉承话如同不要钱一般往外冒,“哎呦,客官~你二位在我这店里一站,我还以为自己没睡醒,见到神仙眷侣了呢。” “夫人选夫君的眼光可真好,您这相公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翩翩公子~与夫人的花容月貌甚是相配!” 陆鸳刚想同女掌柜解释二人的关系,但见站在一旁的宋祈白正笑的温柔,目光柔情似水,狐狸眼里完完整整映下一个她。不知怎的,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就那么咽回了肚子里。 她红着脸将选好的几件衣裳塞到宋祈白怀里,“你先试试这几件。” “这两件可是新到的样式,夫人眼光真是顶顶的好,那件白鹤踏云天青外衫可是我们这手艺最好的绣娘绣的!” 女掌柜又拿出一件绣着相同花样的女子罗裙,不由分说递到陆鸳手上,打趣道:“夫人不若也试试这件,刚好和你家夫君那身凑成一对,你们神仙眷侣穿上定然羡煞旁人。” 陆鸳正想摆手拒绝,就见宋祈白换好衣裳推帘而出,那身衣裳当真极配他。 天青色衬得他肤白如玉,栩栩如生的云鹤纹衣摆随他走动间跳跃,乍一看竟觉宋祈白如同那天边的仙君,清雅高洁,让人远远瞧上一眼,便移不开眼。 宋祈白似没留意到陆鸳眼底的惊艳,他走到陆鸳身前,有些不自然地问道:“怎么样,可还合适?” 陆鸳点了点头,“像是为你量身裁制的。” 宋祈白向来对衣着没有要求,亦是头一次穿如此繁复的衣袍,还有些不自在,不过鸳鸳喜欢便好。他注意到陆鸳手上那和他同色的罗裙,很快便意识到这便是凡间所谓的对裳,心中不禁对身上这身衣裳真情实感的多了几分喜欢。 “掌柜的,帮我把这几身衣裳都包起来吧,配几件内衫足衣,再帮我拿双合适的素履。”他将陆鸳帮他选的几件衣裳都放在了桌案上,又从陆鸳手上抽出那件衣裙,“这身也一起包起来。” “哎?我不需要买衣裳啊。”陆鸳眼睛一瞪,就想把衣裳拿走。宋祈白长臂一挥轻易便将陆鸳拥进怀里,在她耳边耳语道:“夫人是不需要,是我想买来送给夫人。” 女掌柜一边迭着衣服,一边偷偷打量这对夫妇,如此恩爱又般配的眷侣真是不可多见。 包袱装好,宋祈白随手丢了一锭银子给那掌柜,陆鸳跟着宋祈白走出店铺,有些纳闷,“你一介书生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 宋祈白一手拎着包袱一手牵着陆鸳,不以为然道:“小生寒窗苦读数十载,虽未有功名在身,但卖些墨宝,也是能攒下一些娶妻之资的。” 陆鸳这才记起,自己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对他的年岁家中情况一概不知。这人就这样认定要跟着她,也不知会不会耽误他的事。 “宋祈白你年方几许,家中还有何人?” 这问题可真是难倒了宋祈白,他如今算下来已然一百二十三岁,四舍五入可以算是二十有三。至于家中人口,他从出生便未见过父母,在青丘他排行老五,兄弟姊妹之间更是无甚情分。 宋祈白沉吟片刻,答道,“在下年方二十有三,父母已去,兄弟姊妹们之间并不亲厚。” 看来他也是个苦命人,陆鸳点了点头,怕触及他的伤心事,便没追问下去。 二人找了家看起来敞亮整洁的客栈,宋祈白放下行李,问店小二要了间上房。陆鸳拽了拽他的袖子,不解道:“怎么只要一间房?” 宋祈白淡淡瞥了她一眼,“银子还是要省些用为好。” “我也有银子,你何须担心这些?”陆鸳想叫那小二再加一间房,宋祈白摇头,“男子汉大丈夫,岂有花女子银钱的道理。鸳鸳这般,可是瞧不起我一介白身?” 陆鸳哑口无言,明知这人在诡辩,便生她又说不过他。 * 这一闲下来便是几日无所事事,头日陆鸳还激动地拉着宋祈白去逛灯会,第二日还有心情同客栈那些吃茶的过客闲聊,待到第三日陆鸳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几日宋祈白倒是规矩,虽然同床共枕,却从未主动近身。与她相处亦是举止有度,让人如沐春风。 但她清楚,这第三日避无可避,两人不得不再发生那些羞人的事。 用过晚膳后陆鸳先去沐浴,她磨磨蹭蹭了许久,生生将自己娇嫩的皮肤都搓红了,才慢吞吞走出净房。 宋祈白同头两日无异,依旧是用她浴盆里剩下的水净身。只是前几日她未曾留心,现下坐在床榻上却觉得有些如坐针毡,听着宋祈白撩动地水声,心绪也跟着轻轻晃了晃。想到那水是她方才泡身子用过的,便止不住脸红。 才过戌时,她的身子就已经起了异样。皮肤烧红似的滚烫,腿间也泛起了滑腻…… 宋祈白换好寝衣上塌,便见陆鸳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只漏出一片通红的颈子给他,心中未免发笑。 明明两人不久前才有过亲密,这会儿小姑娘怎么又如此害羞了? 宋祈白轻轻抚着她的发尾,缓慢靠近至她身前,轻声唤着,“鸳鸳可是难受了?” 陆鸳抬起头,眼尾红红的,也不说话,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眼神将宋祈白的心都看化了,恨不得将她揉碎塞进自己的骨血里,与她融为一体。 他爱怜地吻着她的眼尾,将人拥进怀里,声音带着沙哑,“哥哥亦是想你想得难受得紧。” “鸳鸳别急,哥哥这就给你。” 9.下面这张小嘴馋男人的肉棒了(h) 宋祈白的手不知何时已然自陆鸳衣摆处溜进她的里衣,微凉的手触到陆鸳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片苏苏麻麻之感。 陆鸳仰着脖颈,小口喘着气,任宋祈白的手把玩着她的乳儿。 揉捏半晌,宋祈白尤觉不够尽兴,他大手一挥便将陆鸳身上的寝衣剥落。白生生的乳儿几日未见,教人眼馋得很。 宋祈白叼住一侧乳珠,细细品尝着娇滴滴的乳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陆鸳纤细的腰身滑至她的腿间。 腿间已被汹涌的情潮激地溃不成军,泛滥的花液不要命似的往下流。 宋祈白低声一笑,“看来鸳鸳下面这张小嘴,也很想我。” “嗯啊……”陆鸳上下敏感之处均被人坏心思地撩拨着,早已无心去为自己辩解。 细白的乳肉被大舌反复舔抵,红樱上泛起莹莹水光,好不淫靡。 宋祈白看得眼热,吃起奶子来更加卖力。舌头围着那一粒小小的乳珠打转,再深深一吮。那架势,不知情的人若瞧见,还会以为里面真能有乳汁流出来。陆鸳被他舔地娇喘连连,好悬被他舔丢了去。 身下小姑娘的身体越来越软,宋祈白亦是情动非常,隔着裹裤用自己的阴茎顶弄着陆鸳的小穴。 敏感的花穴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也要贪吃地将那肉根含住。 宋祈白的肉棒就这样隔着裹裤,嵌进去了一个头。他爽得倒吸一口气,龟头被花穴紧紧包裹着,里头仿佛有蛇信一般,吸引着他往更深处肏干。 他的器物实在太大,陆鸳又是初尝人事,哪怕仅仅进了一个龟头,都教她疼的忍不住呻吟出声。 “嘶,宋祈白……好疼……” 宋祈白也疼,她下面那张小嘴因为紧张咬的太紧,他甚至有种自己的肉棒会被她咬断的错觉。 “鸳鸳别怕,放松些,哥哥不进去。” 陆鸳不懂怎么放松,只知道自己浑身难受得厉害,穴口被宋祈白的肉棒堵住,她一面觉得疼一面又觉得痒。 那种空虚的感觉,令她不上不下,好不难受。 宋祈白拍了拍陆鸳的屁股,令她轻轻抬起,褪去了她的裹裤。肉穴刚刚被阴茎操开,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的淫水滴答滴答往下流,将宋祈白的裹裤都沾湿了。 他也将碍事的衣物尽数褪去,赤着身子将陆鸳软若无骨的身躯搂进怀里。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扶着肉棒,将那肉根虚虚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 他还未动,骚穴便感应到男子阳物的存在,颤巍巍地反复开阖起来,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看得宋祈白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挺胯,用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敏感的花穴,肉棒与骚穴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陆鸳耳热,将眼睛紧闭,却无法控制不听这声音。 宋祈白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烫的她整个身子一抖。 “鸳鸳,哥哥在用龟头操你的小骚穴。” “你下面的小嘴好会吸,哥哥真怕自己忍不住,整根肉棒便插进去了。” 陆鸳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紧紧吸住宋祈白的龟头,她的身子被撞得东倒西歪,只好将双腿盘在宋祈白的腰间,才堪堪稳住身形。 狰狞的肉根反复撞击着窄小的穴口,竟把那穴口撞的更开,肉粉色的肉洞大咧咧敞开着,似乎在热情的说着邀请,殷切期待着硕大的肉棒将它狠狠填满、贯穿。 这样无异于望梅止渴,只会催生出无穷的渴望,陆鸳揽住宋祈白的脖颈,小声呜咽着,“宋祈白我还是好难受啊。” 宋祈白忍得额间热汗直流,鸳鸳难受他又何尝不难受呢? 肉棒每每擦过穴口都叫他灵魂一震,逼水就是最好的润滑,他简直可以想象到那花穴该是世间何等美妙的桃花源。 他用尽了毕生的定力,方才能忍住不狠狠冲破她的处子膜,用整根肉棒贯穿她的花茎。可是他不能,至少在鸳鸳心甘情愿之前,他不能那么自私的占有她。 “鸳鸳哪里难受,是骚穴难受了吗?” 宋祈白放慢顶撞的速度,细细欣赏着美人香汗淋漓面露薄红的美景。 “宋祈白,我不知道。”陆鸳摇头,她觉得自己病了,哪里都不得劲,不知道怎么才能好。 “那哥哥告诉鸳鸳,鸳鸳这是骚穴空虚了,你下面这张小嘴馋男人的肉棒了。” 宋祈白用手指摸着她股间的粘腻,笑道:“鸳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这么多逼水吗?” 陆鸳摇头,她抱宋祈白抱得更紧,除了抱紧他,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缓解自己的难受。 “是因为鸳鸳迫不及待的想吃哥哥身下这根肉棒,这骚穴里流出的每一滴爱液都是你想被哥哥肏的证明。” “知道哥哥之前为什么说鸳鸳骚水流的多是好骚穴吗?” 陆鸳哼着鼻音,服软道:“宋祈白,别说了好不好?” 宋祈白的吻流连在她耳廓,嗓音暧昧至极,“鸳鸳怎么敢做不敢当呢?” “鸳鸳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比鸳鸳上面的这张小嘴诚实多了,想要哥哥肏就不停地流着骚水勾引哥哥。”宋祈白猛的一个挺身,龟头又进了一分,卡在陆鸳可怜的穴口,狰狞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嚣张。 10.屁股再抬高些(h) “嗯啊……宋祈白,它……它进来了……”陆鸳忍不住弓腰,缠在宋祈白腰间的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 “哥哥才只进了一个龟头,就把鸳鸳爽成这样子了吗?”宋祈白的龟头在花穴里小幅度地抽插着,因为陆鸳的水足够多,他抽插得十分顺畅。 “鸳鸳的逼水流得这样多,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的肉棒肏开了?” “上次哥哥用舌头吃鸳鸳的骚穴爽些,还是这次哥哥用龟头肏鸳鸳的骚穴爽些?” 陆鸳羞耻心极强,咬着嘴唇,不理宋祈白这种羞人的问题。 宋祈白却是个极为难缠的人,他将肉棒抽了出去,只在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又重新问道,“鸳鸳不回答,是因为哥哥肏鸳鸳肏的不够爽吗?既然如此那哥哥便不肏了。” 陆鸳没想到这人能顽劣至此,在床上也要这般为难她,奈何底下的花穴实在空虚得紧,她只能咬着唇小声道:“舒服的,宋祈白……你……你不要停。” 宋祈白恶劣的笑声在耳旁响起,他又重新将龟头送了进来,“鸳鸳的逼水流的这般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吃哥哥的龟头吗?” “鸳鸳知不知道,民间有一个说法,淫水越多的女子,在性事上的欲望便越强。鸳鸳的逼水多到都够给哥哥这根肉棒洗净了,还说不馋哥哥的肉棒,小骗子。” “宋祈白,你讨厌!”陆鸳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咬着宋祈白的龟头不放,嘴上却说着宋祈白讨厌。 宋祈白轻笑,“我看不见得,鸳鸳这小骚穴可是喜欢哥哥这根肉棒喜欢的不得了。” 她总是说不过他,陆鸳无法,只好恶狠狠地一口咬在宋祈白的颈侧。 宋祈白抽气一瞬,将肉棒抽出又狠狠冲了进去,这次一整个龟头都进去了。 “我还以为鸳鸳只有下面的那张小嘴爱咬人,原来上面的这张小嘴也爱咬人。” 刚那一下爽得陆鸳灵魂都轻飘飘了,她大口喘着气,再也顾不上同宋祈白呛声。 “鸳鸳知不知道在凡间男子的阳物被称作什么?” “瞧我都多余问,鸳鸳修的是无情道,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呢。” “那哥哥教你好不好?现在肏着你的这根东西呀,也叫鸡巴。凡间的女子,每每花穴空虚寂寞,便会眼巴巴得求着夫君,同夫君说小骚穴想要夫君的大鸡巴。” “鸳鸳也学一声好不好?” “鸳鸳学给哥哥听,哥哥待会让你更舒服。哥哥答应你,定然比现在还要销魂百倍可好?” 陆鸳是断然说不出这种话的,她现在正是临门一脚的时刻,却被宋祈白断断续续地肏干吊得不上不下。她小口咬着宋祈白的肩膀,委屈道,“宋祈白,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宋祈白心头一软,再也不忍心为难羞答答的小姑娘,他将陆鸳的小脸掰过来,对着她盈红的唇,狠狠亲了两口。 “是哥哥不好,哥哥这就让鸳鸳舒服。” “鸳鸳你转过身去趴着,哥哥教你个别的玩法。” 情欲冲昏了陆鸳的脑子,她竟真的乖乖转身趴下去。 宋祈白又拍了拍陆鸳浑圆的小屁股,“鸳鸳,屁股再抬高些。” 陆鸳强忍着羞耻心照做。 “腰再塌一些。” 臀瓣被高高翘起,腰肢耸到最低,两侧腰窝陷下去,脊骨两侧的腰窝越发显眼,宋祈白爱不释手的亲了亲。 没想到陆鸳此处极为敏感,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便叫她溢出一声轻吟。 “鸳鸳好敏感啊。”宋祈白笑着用舌尖打圈舔了舔那腰窝,手扶着肉柱抵到了陆鸳两腿间。 表面青筋错落的肉柱整根贴在陆鸳的花穴上,浅粉色的穴和狰狞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打眼便知,是谁欺负了谁。 “鸳鸳,腿夹紧点。” 陆鸳双腿并拢,将宋祈白的肉棒紧紧夹在淫穴和大腿根部两侧的嫩肉之间。 宋祈白笑着夸陆鸳,“真乖。” “哥哥要开始肏你了。” 这人恶劣就恶劣在,那些淫荡的事他不仅要做,还要说出来。陆鸳的心一下被吊到嗓子眼,她隐隐期待起来,宋祈白将她摆弄成这样的姿势,待会究竟要怎么做。 真的会更舒服吗? 很快陆鸳便知道了答案。 11.把精液都射给鸳鸳吧(h)【二更】 宋祈白竟用他的柱身整根蹭在她敏感的花缝之间,龟头每每都会蹭到她最敏感的那处小肉珠。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宋祈白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花穴不断分泌着爱液冲刷着肉柱,将那一整根绯红的鸡巴润上了层水淋淋的光泽。 淫水留的越多,越方便宋祈白的肉棒在她腿间动作,“鸳鸳下面的淫穴可真是个宝贝,这水越流越多,都把哥哥的肉棒淋湿了。” 股间水声此起彼伏,宋祈白撞击的速度又重又快,几次囊袋都拍打在她的花穴上,小肉粒第一次经历这种痛快,红肿的样子好不可怜。 “鸳鸳喜欢哥哥的肉棒吗?” “鸳鸳不说话,但哥哥知道鸳鸳是喜欢的,不然怎么会将哥哥的肉棒夹的这么紧。” 陆鸳的双腿夹的极紧,大腿内侧的肉软嫩非常,花穴流的水也多,这感觉怕是和真正操起逼来不遑多让。 宋祈白爽得眼尾都红了,他疯狂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弄到陆鸳敏感的花核上,陆鸳被顶的整个身子软了下去,肩膀抵着床褥,断断续续呻吟着。 “嗯啊……又蹭到了……” “宋祈白……别……别再蹭那里了……” 宋祈白知道陆鸳在床上时是个口是心非的性子,她说不要,那便是爽到了。 “鸳鸳说不要,骚穴里的水却流个不停。”他非但要次次撞到花心,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她的骚穴里。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囊袋反复拍打着她的花户,陆鸳竟被宋祈白的肉棒磨得生生有了尿意。她缩着小穴往前爬,却被宋祈白两只大掌抓住脚腕,轻而易举将她捞了回来。 “宋祈白,别那么快……我……我被你弄尿了……” “笨鸳鸳,你不是想尿了,你是被哥哥肏爽了,骚穴想喷水了。”宋祈白覆在她身上,一只手扶着陆鸳的腰,一只手去寻陆鸳的奶子,颇有些遗憾道,“这个姿势虽然爽,却吃不到鸳鸳的奶子,着实是人生一大憾事。” 骚穴被肉棒疯狂磨蹭着,奶子被宋祈白揉捏着,陆鸳穴口一抖,淫水便嗖地一下全浇在了宋祈白的肉棒上。 宋祈白被那爱液一浇爽得差点没有守住精关,他没忍住抬手拍了一下陆鸳白皙的臀瓣,感叹道,“怎么这么骚?那点水儿全喷哥哥鸡巴上了,差点给哥哥浇射了。” “是不是想吃哥哥的精液了,嗯?” 陆鸳高潮过后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全靠着宋祈白扶在她腰间那只手支撑着,她哑着嗓子求饶,“宋祈白,别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花穴还没有缓过高潮那股爽劲,还在颤巍巍的一抖一抖着,宋祈白却半点没怜惜这张小嘴,磨蹭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陆鸳觉得自己都快爽麻了。 “你求求哥哥,哥哥就快点结束好不好?”宋祈白动作没停,甚至因为花穴太过湿软,几次龟头差点戳进穴口里。 “嗯啊……怎么……怎么求……” “啊……宋祈白……你别撞了……太重了……我受不了。” “这样,哥哥教你。你就说哥哥的鸡巴快把鸳鸳的骚穴操坏了,求哥哥把精液都射给鸳鸳吧。” “啊……宋祈白……你……你别太过分……” 宋祈白开始专攻她的小花核,花穴被刺激得一开一合,隐隐之间陆鸳竟然又有了那种排山倒海般苏麻的快感。 陆鸳刚刚高潮过,青涩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她再也熬不住,只能缴械投降。 “哥哥……哥哥的鸡巴……啊……哥哥的鸡巴快把鸳鸳……嗯啊……” “鸳鸳的骚穴操坏了……” 宋祈白听得耳热,浑身血液直往一处涌。他捏着陆鸳的奶子,哄道,“骚穴操坏了,然后呢?” “求……嗯啊……求哥哥……” “把精液……都啊……都射给……射给鸳鸳吧。” 宋祈白终于不再折磨陆鸳,他最后狠狠冲刺数十下,阴茎在花缝中飞速穿梭,小穴被蹭得汁水横流。 “给你,哥哥都射进你的骚穴里。” 终于他一挺身,将所有精液都射在陆鸳的花穴上。灼热的精液将陆鸳烫得花穴一紧,她再一次颤着腿攀上了顶峰,花穴颤巍巍地喷出一股又一股花露,和腿间奶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那画面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看的宋祈白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12.他分明就是在奸淫她的乳儿(h) 高潮过后的陆鸳瘫软在床上,一低头便看见宋祈白胯下那根可恶的肉棒又耀武扬威地翘起了头,她简直吓坏了。 宋祈白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刚射过马上又能硬起来? 她颤着手,指向宋祈白,一脸崩溃,“宋祈白你就是个变态!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宋祈白舔唇,鸡巴又硬又涨,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想办法哄着小姑娘再帮他一次,“鸳鸳这次不碰你小穴了好不好?” “用手也不行。”她现在身子软得厉害,便是抬手的力气她都没有。所以陆鸳想也没想,直接堵住了宋祈白的所有出路。 但奈何陆鸳还是于男女欢爱一事上太过单纯,不知道男女交合的方法甚多。 宋祈白翘着一根鸡巴膝行至陆鸳身前,眼尾泛着欲求不满的红,那模样活脱脱像一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鸳鸳不用你的小穴,也不用你的小手,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哥哥好不好?”为了唤起陆鸳的同情心,这家伙竟然还不要脸的用面皮勾引她。 他拿起陆鸳垂在腰际的手,一根根舔弄着她的手指,眼尾微挑,艳红的舌尖在她的指节上磨蹭着,舌尖在口中一进一出,口津被拉成线,横在陆鸳的指尖与宋祈白的唇上。 陆鸳一个未入世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般狐媚的手段。她被勾的迷了眼,狠狠撇过头,闷声道,“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宋祈白知道陆鸳这是心软了,他面上一喜迅速凑到陆鸳脸侧偷了两个香吻,“鸳鸳你只需躺着便好,不需要你动的。” 陆鸳半信半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宋祈白斩钉截铁答道。 陆鸳躺在床榻上,睫毛扑闪着,颇有些不安。她总觉得宋祈白的眼神隐隐约约透着几丝激动,一看就是起了坏心思。她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心肠这么软,如此轻易便遂了他的心意。 宋祈白说到做到,说没让她动便是真不需要她动。 只是她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帮他的法子,竟比蹭穴和手淫都还要不堪的多得多。 宋祈白双腿分开,跪坐在陆鸳胸前,肉棒放在她的双乳之间,两个大掌将她的奶子并拢挤出一条缝。 那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挺着肉棒在她双乳之间抽插起来,陆鸳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怎么还能这样? 竟然还能这样! 她现在真是肠子都毁青了,宋祈白在用她的奶子安抚自己的肉棒! 陆鸳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宋祈白一脸迷醉地双手捧胸用肉棒反复在她两个奶子之间的沟壑中穿插。 简直淫荡到没眼看。 她闭上眼,被他淫荡的样子气得呼吸都有些不稳。 便生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占着她的便宜不说,嘴上也没个消停。 “鸳鸳的奶子好大,乳沟刚好能将哥哥的鸡巴夹住。” “嗯……鸳鸳的奶子夹得哥哥好爽……” “哥哥是不是没骗鸳鸳,既没用鸳鸳的小穴,也没用鸳鸳的小手。” “哥哥只是借用一下鸳鸳这两个乖巧的奶子,来帮哥哥撸鸡巴。” 瞧这人说的话多冠冕堂皇,什么叫借用她的奶子撸鸡巴,他分明就是在奸淫她的乳儿! “宋祈白,你能不能别叫的这么淫荡啊!”陆鸳被他叫的不胜其烦,她甚至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有了泛滥的迹象。 “鸳鸳这不叫淫荡,这是哥哥喜欢你的表现。” “哥哥只是实话实说,鸳鸳怎么还不敢听呢?” 起初宋祈白的动作并不熟练,动作快了偶尔还会从双乳之间滑出。待到磨蹭久了,慢慢的,他也找到了技巧。 他在双乳间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几次龟头都顶到了她的下巴。陆鸳避无可避,只能骂道,“宋祈白,你那根丑东西顶到我的下巴了!” “啊……鸳鸳觉得它丑吗?……再丑鸳鸳也只能吃我这一根肉棒,知道吗?” 这个人精虫上脑根本无法沟通,陆鸳决定侧过头闭上眼,忍过这难熬的乳奸。 “鸳鸳是害羞了吗?怎么不敢看哥哥。” “鸳鸳的奶子又白又嫩,鸡巴没蹭几下就把鸳鸳的奶子给蹭红了。” “鸳鸳怎么哪里都那么好肏,小手好肏、小穴好肏、就连这奶子都如此好肏。” “鸳鸳身上的每一处,真是都长在了哥哥的心坎上。” “啊……哥哥简直要爽死了,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或许是乳奸的视觉效果太过有冲击力,这次宋祈白没有坚挺太久,便施施然地将精液尽数射在陆鸳的胸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陆鸳的胸口都被磨红了,她瘪着脸擦掉脸上沾染的精液,将宋祈白从她身上推开,“宋祈白,全天下你最最讨厌了。” 13.共浴最为省时 这次是真把小姑娘惹毛了,宁可自己抖着腿去沐浴都不肯让宋祈白伺候。 宋祈白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太过火,可覆水难收,射出去的精液,也没办法收回,他只能自认理亏。 一连两日陆鸳不管宋祈白怎么献殷勤都不曾分给他半个眼神。 这日,宋祈白打听到点有意思的事,忙不迭地凑到陆鸳面前卖好道,“鸳鸳你别气了,我刚听说一桩趣事说与你听好不好?” 陆鸳坐在床榻上,拿着张净帕正擦拭着手里的月韵剑,似乎浑然不在意站在一旁的宋祈白。 宋祈白也不气馁,自顾自说道:“你可知这客栈的掌柜近日烦不胜烦,客栈的库房接连几日遭贼人破坏。说来也怪这贼人既不偷钱也不偷粮,每每将库房里的粮食袋子戳破弄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大米生潮全都不能吃了。酒坛子也被尽数打碎,连房梁上挂着的熏腊肉都被丢进了水缸里。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贼人夜夜到访,只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就像纯心为了报复一样。” 陆鸳看似忙着自己手边的事没有理宋祈白,实则耳朵早就高高竖起。她忍不住同宋祈白主动搭了三日以来的头一句话,“如果是遇到寻常贼人,报官便是了,这有何难。” “鸳鸳真聪明,那掌柜的也是这样想的。他前日找了与自己有些交情的衙役,官府派人在库房门窗外整整守了一日,结果你猜怎么着?” 陆鸳这才把身子扭过来,终于舍得正眼看宋祈白,“然后呢,你快别卖关子了。” “这库房门窗都锁好,有官兵在外把守。但这到了亥时一刻,那酒坛子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衙役们冲进去,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只看到一地残骸。” “如今啊任那掌柜再怎么求情,无论塞多少银子,官差都不愿意管这桩事了。谁知道是不是这掌柜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有鬼祟作怪呢?” “这事前日夜里闹的动静不小,不少主客打听清楚后都心里害怕匆匆离店,所以客栈这几日才如此清净。” 陆鸳将手中的月韵剑缩小往袖中一收,淡淡道:“正好我最近觉得身子骨松散了,咱们今晚去一探究竟如何?权当作舒展筋骨。” 宋祈白笑地温柔,“都听你的。” 他毫不犹豫答应的态度倒是叫陆鸳没想到,她抬眉望向宋祈白,语气玩味道,“怎么,你不怕是什么怨气极重的厉鬼吗?” “有鸳鸳在,小生什么都不怕。”宋祈白看她的眼神直白又坦荡,桃花眼里荡着明晃晃的情意。 陆鸳被烫得收回视线,“惯会油嘴滑舌。” * 戌时,陆鸳和宋祈白蹲守在客栈库房门外,静静侯着这贼人自投罗网。 陆鸳已提早和客栈的掌柜打过招呼,在这库房内布好了定身咒法。待会儿甭管是人是妖,只要进了这阵法,便别想跑脱。 戌时一刻。 瓶瓶罐罐的破碎声如约而至,陆鸳双手施诀,对着库房门内一挥,高声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今布此阵,定!” 宋祈白见阵法已成,便推开了库房的木门。不成想那被困在阵法之中的并非什么歹人亦不是什么怨鬼,而是一直身长两尺来高的黄鼠狼。他回头看向陆鸳,见陆鸳红唇微抿,亦是有些惊讶。 “你这精怪,为何日日来这客栈作祟?你可知破坏五谷杂粮、扰乱凡间秩序,也会损功德坏修为吗?” 这小小黄鼠狼精不足为惧,陆鸳素手一抬解了它身上的禁制。 那黄鼠狼精登时跪趴在地,不断双手做辑,对着陆鸳磕头求饶道:“求仙长放过小的吧!” “小的实在是心怀不甘,这才犯下这等错事。小的从未伤害过他人性命,求仙长高抬贵手放我一命吧!” “你不必阿谀奉承于我,我只是名普通的修士。是非对错我自有分辨,你只管一一说来。” 宋祈白破天荒的,在一只黄鼠狼精的脸上瞧出了几分悲切。 黄鼠狼精跪在地上,将它之所以报复这掌柜的原因缓缓道来。 原是他有一个尚未通灵智的黄鼠狼弟弟,前几日他去镇上的庙里蹭香火修行,回来便发现自己的弟弟竟已经惨死,被人丢弃在了路边。 想必是给它留下的食物被吃光,它那可怜的弟弟便想去找点吃食。却没想到那掌柜的何其残忍,对待生灵竟都视为牲畜,仅仅偷了他几根玉米,便令店里的伙计挥棒将它弟弟活活打死。 所以它这才蓄意报复,这掌柜不是最在意他这库房里的东西吗?那他偏要给他破坏个精光,以告慰它死去弟弟的在天之灵。 陆鸳闻言颇有些诧异,她竟不知这小小精怪也会如此爱重自己的手足,她沉吟片刻,道:“冤有头债有主,这掌柜眼中无视生灵缺乏怜悯之心,天道自会给予他应有的报应。”她顿了顿,语重心长道:“可你这般却是干扰了世间秩序,乱了因果。我不会杀你,但你日后切莫依旧怀恨在心,若再做些恶事,即便你生了灵智我杀你亦不会手软。” 意识到眼前的女修士决定放自己一条生路,黄鼠狼精三拜九叩,将它从凡间学来的虔诚礼仪模仿地有模有样,“多谢仙长饶恕小的一命,小的以后一定谨记仙长教诲,万万不敢再行恶事。” 陆鸳点头,看了一眼静站在她身旁若有所思的宋祈白,道:“走了。” 语罢,没再管那跪在地上的黄鼠狼精,转身上楼回了客房。 * 将客房门锁落好后,宋祈白望向一脸泰然自若的陆鸳,情难自禁地开口问道:“鸳鸳刚才你竟然如此轻易放了那黄鼠狼精,莫非你不讨厌妖精?” 陆鸳未成想这人安静一路,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种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她奇怪道:“难道我应该对所有妖怪深恶痛绝?” 宋祈白摇头,“我只是以为,所有修士都会厌恶妖怪,就如同厌恶邪祟一般。” 陆鸳眉间轻折,一本正经解释道:“这世上有好人亦有坏人,对于妖来讲自然也是一样的。何必一见到妖怪便赶尽杀绝,那和屠夫有什么区别?” 客栈灯盏里的油芯烧得正旺,浑黄的烛光笼罩在陆鸳身上,如同为她披上一层轻柔的薄纱,澄澈又美好。 宋祈白心中的暖意缓缓漾开,他的鸳鸳如此好。非但不抵触妖物,甚至还会将妖与人一视同仁。 爱意腾升,欲念迭起。 他笑着靠近陆鸳,附在她耳边,声音极轻,“鸳鸳可还记得,三日之期已到?” 陆鸳被他吹在耳边的热气烫得腿心一软,侧过脸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每次都搞那么久,今夜还要不要睡了?” 宋祈白没等陆鸳反应便将她一把拦腰抱起,陆鸳突然腾空,慌乱地踢着小腿,骂道:“宋祈白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宋祈白笑的爽朗:“如鸳鸳所愿,同浴最为省时。” 14.咬得哥哥好生舒服(h) 两人虽亲呢数次可这共浴却是头一遭,陆鸳半推半就地被宋祈白放进浴桶中。 月下赏美人,轻笼薄纱,月色衣衫黏在润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两枚红樱在水中绽放,点点红意落在白皙的胸前,如同雪中红梅,诱人摘取。 宋祈白看得眼热,隔着衣襟含住陆鸳的乳珠,突如其来的触碰令她的身躯轻轻一颤,腿间汩汩淫液涌出。 她娇哼一声,抱住宋祈白的肩。之前几次被他含住胸前那一点虽也舒爽,却远远不及这次来的刺激。 真是奇怪,明明隔着衣料,那小小乳珠反而变得更为敏感,在宋祈白舌尖的舔弄下很快便硬入石子。 宋祈白自然也能感觉到,陆鸳今天的身子格外敏感,他调笑道:“鸳鸳今日似乎格外热情。” 陆鸳嘴硬道:“我才没有。” “是,鸳鸳没有。哥哥说错了,是鸳鸳的乳珠今日格外敏感,你看哥哥还没吃上几下,它便硬成了这样。” 陆鸳被宋祈白讲得羞愧欲滴,她学着宋祈白捉弄她的样子“投桃报李”,也隔着他的衣衫,咬住了他一侧乳粒。 宋祈白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仰头喘着粗气,陆鸳见状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得意道:“怎么样,你还不是也受不了这般捉弄。” “鸳鸳说错了,我喜欢的紧。” “鸳鸳刚那一下,咬得哥哥好生舒服,好鸳鸳能不能再帮哥哥舔舔?” 陆鸳早该想到,这人在床榻间是半点不知羞的。但见宋祈白眉目含情的模样,她竟也情不自禁地将头轻轻俯下,笨拙地回忆着宋祈白舔弄她乳儿时的动作。 柔软的小舌缓慢地舔舐着男人粉色的乳粒,陆鸳渐渐找到技巧,小舌头灵巧地一圈圈打转,速度时快时慢。很快便将男人胸前的小肉珠舔硬,宋祈白的柱身瞬间充血涨大,生生将胯间衣物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耳边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陆鸳竟品出了几分趣味,原来男人叫起床来也会这么色情。她本欲再舔,却被宋祈白拦住,这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进怀里。 “鸳鸳别再折磨哥哥了,哥哥的鸡巴都快被你舔得硬炸了,哥哥真是受不住了。” 叫她舔胸的人是他,如今不让她继续舔胸的人还是他,真是好话赖话都让这人说尽了。 其实每次同陆鸳行亲密之事时,他都隐隐有兽耳将要冒出的冲动,但尚且可以控制住。这次的体验着实新鲜,别看宋祈白每每舔陆鸳的奶子舔得痴迷,但他也只是一只雏狐。 他看过春宫图知道如此舔弄女子的胸乳,女子便可舒爽,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种舒爽滋味。可如今被鸳鸳同样对待后,他方才知晓,为何有时陆鸳仅仅是被吃了奶子,都能爽得喷水儿。 这滋味,着实是妙不可言。 宋祈白平复着自己的躁动,费力压下自己即将冒出的兽耳兽尾。 “宋祈白,你不会是害羞了吧!”陆鸳以为他是害羞了,一个劲地想从他怀里钻出来,毕竟宋祈白害羞的模样她可是从未见过的。 耐不住陆鸳在他怀里来回磨蹭,宋祈白心中那股热忱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急切地将陆鸳擒住,狠狠地吻上她那张娇嫩的粉唇。 趁陆鸳不备,大舌灵敏地探入她的口腔,汲取她口中的蜜液。舌头有意地在她唇齿间抽插进出,那动作和肉棒插入嫩穴别无二致,下流至极。 大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水液,勾缠在二人之间,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陆鸳被迫张着樱桃小嘴承受着他肆无忌惮地掠夺,直到她险些换不上气,宋祈白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放开。他用手指摩挲着陆鸳殷红的嘴唇,语气暧昧道:“鸳鸳的小嘴可真甜,哥哥总是吃不够。” 明明是在说她上面这张小嘴,可是眼神却往下轻轻一瞟,陆鸳怎能不清楚这人是在一语双关? 奈何她在骂人的方面实在没有天赋,只能无奈道:“宋祈白,你能不能闭嘴。” “鸳鸳的口水都把哥哥的下巴淋湿了,却还忍心叫哥哥闭嘴。”宋祈白得意地朝陆鸳抬了抬下巴,上面还有着两人刚才厮磨间流下的津液。 陆鸳憋得小脸通红,是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宋祈白见好就收,又将人重新圈到怀里,手撩开她的裙摆,顺着裹裤一角径直钻了进去。 他这个人总是这样,嘴上便宜要占,手上便宜也不耽误。 15.任劳任怨地当起她的人形玉势(h) 小嫩穴浸在水中,穴口滑腻腻地,叫人分不清这是流的淫水太多还是这骚穴已经被浴桶里的水泡软了。 宋祈白畅通无阻地便进入一根中指,插入的瞬间,陆鸳忍不住一声嘤咛。 上次最过分时也不过只是进去个龟头,更别提以往都是唇舌伺候,小穴第一次被纤长的硬物破开,竟觉得又是麻又是痒。 宋祈白小幅度转动着手指,找寻着陆鸳嫩穴中的那处骚点。 那手指在她的花穴中胡乱戳着,不得其法,陆鸳的一颗心也被吊的上上下下,只盼着那根手指能戳的更深些、更猛些。 不断累积的欲望迭加,穴中的空虚感更盛。陆鸳嫌他动作迟缓,欲望终于冲破理智,叫她不由自主地就着宋祈白的手指上下套弄起来。 察觉到小姑娘在主动吞吃那根手指,宋祈白指尖的动作一愣,看着眼前娇软的美人主动扭着腰肢贪婪的吃下他手指的画面,那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诱惑。 谁能想到那个曾在天灵山上一身月牙色修士长袍手持月韵剑,周身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情道女修,如今竟会任自己的淫穴贪婪地吃下男人的手指。 陆鸳的两位师兄若是亲眼见了,恐怕会不敢认眼前这媚态横生的女子,正是自己那个修无情道的小师妹。 陆鸳的骚穴吃得急,木桶底部又十分湿滑,她站不稳,只能双手扶着宋祈白的肩膀借力。宋祈白倒是配合,任劳任怨地当起她的人形玉势。 但小姑娘到底心急,还没能套弄多久,便累的气喘不止。 她懒洋洋地靠在宋祈白的肩上,颐指气使道:“宋祈白,我累了。” 那意思便是我累了,动不了了,该轮到你动了。 宋祈白也不恼,谁让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呢?甭说是用这手指插穴,便是叫他用那根肉棒插穴,他也是乐意至极。 他手指间抽插的动作明显不同于陆鸳的杂乱无章,他的手指时而轻轻浅浅的在穴口边缘抽插,时而在陆鸳腿间小穴因为饥渴紧紧收缩时,又猛的插入,再狠狠用指腹抠弄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一处与众不同的软肉。 骚点被猛地一下撞击,花穴瞬间酸软非常,又涌出一股热液,浇了宋祈白满手。 “嗯啊……那里好痒……”陆鸳咬着唇呻吟道。 “哪里?”宋祈白故意使坏,装作不知,手指在骚穴里这戳戳那按按,偏偏每次都能错过那处软肉。 陆鸳推了下宋祈白的肩膀,那力道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宋祈白,你别再闹我了……” “我……我那里真的难受得厉害……” 宋祈白重新将指腹按在那处软肉之上,换来了陆鸳又一声嘤咛,他轻笑道:“鸳鸳说的可是这处?” “嗯~”陆鸳红着脸应声。 “哥哥教你,这处叫骚点,是鸳鸳的骚穴里最为敏感的一处。” “啊……宋祈白……你……你再动动嘛……”陆鸳用粉白的小脸蹭着宋祈白的脖颈,撒娇道。 宋祈白用指腹朝着那处骚点重重一按,小穴儿便如有生命一般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他用舌尖舔弄着陆鸳小巧的耳垂,语气暧昧,“鸳鸳的骚穴夹得好紧,将哥哥的手指夹的寸步难行。” “乖鸳鸳,放松些。”宋祈白见穴口略有松动,迅速地在那一处反复抽插碾磨,每一处刮蹭都令她战栗不已。小小骚点被男人的手指不断刺激着,陆鸳的身体绷紧如同一根勒紧的弦。 “啊……宋祈白……我……我快到了……” 宋祈白附身快速含住陆鸳那挺立的奶头,为她带来更多刺激,手指动作未停,愈来愈快。 意识到宋祈白边吃着她的奶子,边用手指猛肏她的小骚穴,陆鸳脑里时刻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什么清冷克制,什么淡然万物。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那就是——好想被宋祈白操啊。 怎么仅仅被宋祈白的一根手指操弄都能如此舒服…… “嗯……啊……再快点……好爽……” “啊……啊……我……我要受不住了……” 浴桶的水面上掀起一阵阵波纹,桶中不断有水珠被溅得四处飞射,空气中彼此交缠的气息越发黏腻。 直到宋祈白叼住那敏感的奶尖狠狠一咬,指腹亦发力对着那骚点重重一抠,骚穴猛地喷出一股股蜜液,陆鸳这才攀上极乐。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倚在宋祈白胸前,脸上泛着高潮后的霞红,小口小口喘着气。 宋祈白拨弄着陆鸳耳边微微汗湿的秀发,嗓音低哑,“鸳鸳吃饱了,接下来该轮到哥哥了。” “鸳鸳觉得,待会哥哥要怎样吃你才好呢?” 陆鸳眉尾轻佻,媚意将她素来清冷的脸庞勾勒出不同往日的风情,她檀口微张一口咬在这人的肩上,语气娇嗔,“你别总想着那些坏主意。” 宋祈白笑而不语,温香软玉在怀,他自然不可能不心猿意马。 16.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口中(h) hehuan8.com 刚头两人在浴盆里闹腾了良久,水温已经渐渐冷了下去。宋祈白麻利地将二人湿哒哒地衣物褪去,待擦干后甚至等不及抱着陆鸳走到床榻处,便将她匆匆放倒在堂内窗角那处软榻。 他胯间那根忍耐已久的男子阳根,因为长久的渴望却不得疏解,原先浅粉色的器物已然胀成了深红色。 陆鸳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宋祈白一会又要怎样闹她。 也不怪陆鸳总是将宋祈白往孟浪的方向想,实在是二人几次的亲密里,他都是手段层出不穷,每每让陆鸳“大开眼界”。 “鸳鸳,今日想用哪里帮哥哥蹭这跟肉棒?”宋祈白缓慢撸动着柱身,眼神在她赤裸的胸乳和腿间来回打转。 那眼神如狼似豹,看得陆鸳下面那张浪穴又颤巍巍吐出一摊淫水。 宋祈白注意到软塌垫上沁湿的那块布料,不禁轻笑出声,“看来鸳鸳的骚穴也很想念哥哥这根鸡巴。” 陆鸳夹紧双腿,没再漏出任何一丝嫩穴的风光,“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宋祈白也不揭穿他,慢悠悠道:“好,是哥哥胡说。” “那鸳鸳既然不愿意用这穴儿来帮哥哥疏解,可是要用这对奶子?” 陆鸳想起那日被宋祈白的肉棒蹭得乳肉一片艳红,她这几日哪怕穿小衣时磨蹭到,都会觉得有些疼。她很快拒绝,“你想都别想,我这乳儿才将将养好。” 宋祈白哪里不知她那娇嫩的乳儿不过是被肉根磨蹭片刻都差点被蹭破皮,他也不过是逗逗她,哪里还舍得再用她的奶子来满足自己。 于是他又用挺翘的阴茎蹭蹭她放在软塌边的小手,“那鸳鸳可是要用小手帮我?” 与他第一次亲近那次,她手臂都快撸断他才堪堪泄出,她是个剑修若是被人瞧见连剑都拿不稳的样子,那还怎么得了? 陆鸳又摇了摇头。 宋祈白见状颇有些委屈,“鸳鸳的骚穴不给哥哥肏,奶子不给哥哥蹭,如今连这小手都不愿意给哥哥撸。” “哥哥觉得这心头疼得厉害,怕不是磨蹭太久那情毒发作了吧?”宋祈白眉间微簇,瞧着是不大舒服的样子。 陆鸳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无理取闹了些,毕竟这人刚才还将她伺候的那样舒服。她只好不自然地问道:“你懂的那么多,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别的法子?” 说话间,陆鸳的红唇不断张合,艳生生的。不知怎么的就教宋祈白想起来刚头,他用舌尖反复顶弄她唇舌时的画面,他腹下一紧,循循善诱道:“法子倒是有,只怕鸳鸳不会愿意。”又作势捂着胸口,“不若今天试试,这情毒发作或许不会有多疼,我未尝不能忍住。” 陆鸳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见陆炙这幅体贴的模样,又想起那时他脖子一横宁死也不想拖累她的场景。 没由来的心头一紧,她急忙忙道:“我又没说我不愿意,你只管说来便是了。” 宋祈白眉间一松,刚才的痛楚仿若消失,他用手抚向陆鸳的红唇,颇有些难为情道:“那就要麻烦鸳鸳,一会用上面这张小嘴帮哥哥吃肉棒了。” 陆鸳理解了好几遍,才在宋祈白的肉棒激动地抖了抖的画面下确认,宋祈白的意思是叫她用嘴吃他那根肉棒。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想起这人曾一脸痴迷地埋在她腿间吃花穴的模样,若是她拒绝岂不是会显得她这个人太过于厚己薄人? 陆鸳的眉毛几乎打成结,纠结许久,才破罐子破摔道,“罢了,都依你便是。” “只是我怕你那根太大,我未必吃得下。” 没有任何男子能在听到自己心意女子说自己胯下阳物大时会不欣喜,宋祈白同样,他的狐狸眼一挑,柔声道:“鸳鸳想多了,怎会吃不下呢。” “那我要怎么做?”陆鸳坐直身体,有些手足无措。自从拥有月韵剑后,她已经许久没体会过这种忐忑的感觉。她曾一度以为只要有剑,面对一切她都可以无所畏惧,可此时看着那根翘得抖擞的肉棒,她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 真的好粗,而且很长……她真的可以吃得下吗? 宋祈白站在陆鸳身前,将那根鸡巴顶在她的唇间,他暧昧地用龟头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直到陆鸳的唇瓣被微微顶开,他轻声道:“鸳鸳先张口,将这龟头含进去。” 陆鸳微微启唇,含住那饱满的龟头,宋祈白的阴茎爽得一抖,铃口不可自控地溢出少许前液。 陆鸳眉心微皱,味道不重,倒还能接受。 宋祈白见陆鸳没有反感,才继续道:“鸳鸳将牙齿收好,用嘴唇包着牙齿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去。” 陆鸳听得浑身发热,照他说的慢吞吞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口中。 这还不是最令她难为情的,最令她难为情的是面对宋祈白看向她的眼神,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几乎要令她一同沉溺。 17.吞下一股满满的浓精(h) 陆鸳已经很努力在吃了,奈何那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她的嘴巴都被撑圆了,腮帮子鼓鼓的,怎么也吃不下去更多。 她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哼哼两声。 宋祈白爱怜地摸了摸陆鸳的发顶,“鸳鸳吃肉棒的样子好淫荡,哥哥好喜欢。” “没有全部吃下也不要紧,哥哥已经很舒服了。” 陆鸳又哼了一声,宋祈白抬起她的下巴,继续教道:“鸳鸳用舌尖舔一舔龟头。” 口腔里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陆鸳艰难地挪动着舌尖,宋祈白被舔得头皮发麻,“嘶……好爽……” “鸳鸳真会吃,再帮哥哥舔舔柱身。” 陆鸳的嘴角不断有津液溢出,她费力地用唇舌侍弄着他的肉棒。宋祈白爽得眼睛微眯,狐狸眼眼尾微微翘起,看起来色气得要命。 在陆鸳舔弄的同时,宋祈白试着小幅度的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陆鸳的小嘴被大肉棒堵住,只能嗯嗯啊啊,听起来竟比旁日里叫床的声音还要淫靡。 宋祈白的柱身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牵住陆鸳的手将它引到自己的柱身上覆盖住。 “鸳鸳一边舔着哥哥的肉棒,一边用手撸哥哥的柱身,明白吗?” 被极致的湿软和紧致包裹着,小舌头还在不断抚慰着他的肉棒,尽管陆鸳撸动的动作缓慢又笨拙,宋祈白还是爽得忍不住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嗯……嗯……”太深了,几乎要顶到陆鸳的嗓子眼,但她的嘴被堵住,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呜咽几声表示抗议。 陆鸳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她恬静的侧脸滑落,宋祈白看着小姑娘被自己的肉棒插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肉棒又生生涨大一圈。 他挺动着腰胯将硕大狰狞的肉棒捅进少女紧致的口腔,陆鸳被动承受着宋祈白的顶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她的手配合着他冲撞的动作撸动着柱身,腿间竟也不自觉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 宋祈白见状轻笑,右手探入她的腿间,抚上她穴口上方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陆鸳不自觉咬紧了口中那根肉棒。 “啧,鸳鸳轻点咬,若是咬坏了哥哥的肉棒,以后鸳鸳的骚穴可就没得吃了。” 宋祈白一边挺腰肏弄着陆鸳的小嘴,一边用手指揉搓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小肉粒,陆鸳咬的越紧宋祈白顶得越深。 最后陆鸳已经没力气再分神帮他舔弄肉棒或者撸动柱身,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磨人至极的痒意夺走,整个人正被这难熬的欲火折磨得不上不下。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走廊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似乎是两位喝醉酒的住客,脚步声重而混乱,嘴里胡乱叫嚷吹嘘着什么。 这木窗是对外开向走廊的,虽然窗棂已经合上,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走廊中传来的声响。更可况屋子里烛火未灭,若是那醉酒的住客再走近些,定然能透过窗纸看到两人动作暧昧的剪影。 陆鸳的穴儿一紧,忙推搡宋祈白两下,示意他有人在靠近,生怕两人这幅荒唐的模样叫人瞧见。 宋祈白自然也听到那二人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他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快,笑道:“怎么听到旁人说话的动静,鸳鸳下面的骚穴反而水流的更多了?” “鸳鸳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这张小嘴在吃着哥哥的肉棒,淫穴被哥哥玩着。” “嗯……唔……”陆鸳都快被宋祈白这个混蛋模样气哭了,下面那处的快感又再不断堆迭,脚步声逐渐逼近,便生她又逃脱不掉。 “鸳鸳别怕,哥哥这就将精液全喂给你吃。” 直到那醉酒的二位住客即将经过转角,马上就要行至他们窗前。宋祈白最后猛得一计深喉,生生将大半柱身顶到陆鸳的嗓子眼,将精液尽数射进了鸳鸳的小嘴,陆鸳的小豆豆也早已达到极点,抖着穴儿泄了宋祈白一手。 随即他一个旋身抱着陆鸳一同躺在软塌上,二人的春色不曾泄露分毫。那醉酒的主客刚好经过他们这扇窗户,其中一人嘴里荤素不忌道:“操,那春娘不愧是万人骑千人睡的婊子,那穴儿可真他妈的骚,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另一人笑得淫荡,亦附和道:“我那花娘吹箫的口活更是一流,叫爷没忍住在她嘴里泄上好几回。那小嘴的销魂程度,可一点都不比那下面的淫穴差。” “不若下次咱们二人一同点那春娘,试试双龙戏洞如何?你插一会儿我插一会儿,蒙上她的眼睛让她猜刚才是哪位官人的鸡巴在操她。” “如此甚好,甚好。” 露骨的交谈声越来越远,宋祈白笑着在陆鸳耳边感叹道:“依我看这世间再不会有比鸳鸳更会流水的小穴。” 陆鸳刚吞下一股满满的浓精,嘴里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浑身是哪里都不自在。 “宋祈白你再贫试试。” 得,可不敢再说了。再说下去以后怕是碰不成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了。 “是我错了,鸳鸳莫怪,哥哥这就伺候你去沐浴如何?”他知道陆鸳每次高潮后都身子疲软得厉害,实在舍不得她再受累。 反正刚头已经共浴过,自己的身子又不是没被他看过。陆鸳整个人正疲乏着,便没再拒绝,懒洋洋地用双手缠住宋祈白的脖颈。 宋祈白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然懂陆鸳这娇滴滴的模样是叫他抱着过去的意思。 ? 她懒洋洋地享受着宋祈白的伺候,头一次觉得有这么个人在身旁似乎也不错。或许前几次就不该那么犟,每次亲近完再自己去沐浴净身真是把她最后一点体力都给榨干了。 当然如果这个人没有趁着帮她沐浴的机会上下其手,偷偷吃她的豆腐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夜色已深,陆鸳懒得再同他计较,只要不太过分便随宋祈白折腾去了。 这人啊,终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鸳同宋祈白在一起厮混久了,这羞耻心都跟着拉低不少。 18.柳树妖 第二日吃早膳时陆鸳心理作用还是觉得自己嘴里有那股子怪味,饭量少了许多,看宋祈白的眼神那叫一个哀怨。 他这精液就算存的时间再长也没有留香的效果,宋祈白知道小姑娘这是对他昨天那孟浪的行为不满借题发挥呢。 但陆鸳闹点小脾气反而有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可爱,小姑娘不过二八年华因着自己修的无情道,成日里学着她那个师傅一天天板着个脸。正日里端着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从前在天灵山上有师弟师妹倾慕她都不敢亲近分毫。 想起往事宋祈白的嘴角不禁扬起,好在他那时是以一只狐狸的身份陪在她身边,这才能见到小姑娘人后时絮絮叨叨、软萌可爱的样子。 她真实的一面只有他一人知晓。 陆鸳见宋祈白笑的开心,放下筷子,没好气问了一句,“你还好意思笑,我现在都吃不下去饭了,都怪你。” “是,都怪我,一会我去街上给鸳鸳买梨糖膏可好?” 陆鸳这才重新拾起筷子,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昨日闹腾到太晚,今日两人都犯了懒,起的晚了些,生生将这早膳吃成了午膳。 “一会我叫店小二将碗筷撤下去,你若困了便先小憩会儿,我去去就回。” 陆鸳点头,不知何时她已经习惯宋祈白生活起居上的处处照料。 * 那最好吃的梨糖膏在城西而他们落脚的客栈却在城东,宋祈白买个梨糖膏的功夫便折腾了几个时辰。一路上见到什么有趣的小东西又或是好吃的点心,只要他觉得陆鸳会喜欢的,便都买了点。待回到客栈时,手上已经拎得满满当当。 只是陆鸳刚刚睡着却被外边的动静给吵醒了,一个妇人盘发的貌美女子跪在她客房门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宋祈白刚回来便撞上这幅场景。 陆鸳困倦得打了个哈欠,推开门,望向宋祈白无辜地耸耸肩,意思是她也不知道这是闹地哪一出。 “姑娘,你先起来吧,你这跪在门前便磕头的架势太惹眼了。”宋祈白无奈道。 好在这时客栈里的人不多,不然就这女子的阵仗势必引人围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鸳也开口附和道:“有什么事你起来再说。” 谁知那女子不听劝,似乎做好了长跪不起的打算,她低垂着头,泪眼婆娑道:“仙长,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若是您不愿意,我便在此跪到您回心转意。” 听到仙长这称呼陆鸳下意识皱眉:“你到底有何事相求,有话进来吧。”陆鸳跨过门槛,慢悠悠坐在内堂的凳子上。 宋祈白跟着陆鸳进去,将手上的东西全都放在桌案上,回头对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道:“进来吧,若是再不进来,你想求的事也不必再开口了。” 那小脸惨白身弱拂柳的美妇人终于起身,进了屋内,随即便又在陆鸳身前郑重地跪了下去。 宋祈白将门带上,坐在一旁,旁若无人地拆开那梨糖膏喂给陆鸳。 陆鸳下意识张口含住,很快转过头嗔了宋祈白一眼:“别喂了,这有外人在呢。” 女子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心中一时更为苦涩,曾几何时她和崔郎也是这般眷侣。她哽咽着开口道:“仙长,求您救救我夫君吧,我夫君身染疫症已久,现在人已经昏迷不醒危在旦夕了。” 陆鸳闻言淡然道:“一来我并非仙长只是普通的修士,二来我并非医师不通药理,你夫君的病你更应该去找大夫而非找我。” 那女子悲戚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破碎的绝望,“仙长你就是仙长啊,您尚且会放过一只小小的黄鼠狼精,心肠柔软,慈悲为怀,您不是那普通的修士。现如今,只有仙长您能救我的夫君了。” 语罢她又重重朝陆鸳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伸出手掌,当着陆鸳和宋祈白二人的面,变成了树枝。 竟是树妖,真是稀奇,这世上竟还会有妖自投罗网,来找修士自报家门。 宋祈白不禁抬头打量了她一眼。 陆鸳神情冷淡,教人琢磨不出她的心思,她又问道:“你一个妖怪,来求我一个修士,去救一个凡人?” 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这事本身也确实足够荒唐。 那女子缓缓点头,哭诉道:“仙长,我本是柳树妖,承蒙夫君垂怜,方可苟活至今。夫君与我而言既是恩人亦是心上人。今夫君将死,我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夫君一命。” 她将树枝又重新变回手掌,掌心慢慢出现一个莹白色如夜明珠大小的妖丹。 她双手呈上,递到陆鸳面前,语气恳求道:“柳娘愿以妖丹入药,求仙长救一救我那可怜的夫君。” 妖怪若是没了妖丹便会魂飞魄散,她这便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凡人的性命。 陆鸳没有去接那女子掌心上的妖丹,而是又问道:“就算你愿意以妖丹为药引强行为你那夫君续命,你又怎知我愿意插手这桩事。” 干涉凡人寿数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会折损自己,宋祈白亦是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哪怕怜悯心作祟也不愿意劝陆鸳揽下这桩因果。 柳娘作为一只妖怪,这么浅显的道理她自然也知晓。她只是实在走投无路,夫君又时日无多容不得她在犹豫,所以这才在听了那黄鼠狼妖精的事后便选择如此草率行事。 她原以为心中对妖也存有一分仁慈的修士,定然是个好人,不会置之不理,所以想来赌一把。 只是看陆鸳冷淡平静的语气,她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双手撑在地上,绝望地哀泣着:“我夫君他真的是个好人,他是个顶顶好的百姓官。他作为知府本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却在发生疫病后只身赶往疫病最严重之处,因为崔郎知道他若不去底下的人便不会重视,连他手底下的小官都退避三舍,他对难民却丝毫没有半点轻视,这才教他染上了疫病。” “我夫君的俸禄大半都用在偷偷接济乞丐和孤寡老妪上,常服上的袖子时常破洞,都是叫我缝缝补补一番继续穿,他……” “罢了,你不必说了。”陆鸳打断了柳娘的话,柳娘以为彻底没了希望,两眼涣散竟失了言语。陆鸳见状站起身,又看了她一眼,冷冷道:“若是还想救你那好夫君,便带我去府上看看他如今的情况。” 柳娘瞪大了眼,似乎没想到陆鸳真的会答应,她哭着又给陆鸳磕了三个响头,“仙长,您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柳娘待夫君谢过您的大恩大德。” “还不带路?”陆鸳打断了她恭维的话。 宋祈白神色难辨,看了陆鸳一眼,似乎是不大赞成她的决定。 陆鸳安抚道:“别担心我心中有数,咱们先去她府上看看吧。” 见陆鸳心意已决,宋祈白只好颔首跟了上去。 19.凡间的事自有凡间的规矩 客栈门口停着一辆挂着崔氏徽志的马车,柳娘引着陆鸳二人上马车,一路上几人各怀心思都未曾多言。 崔府离这镇子有不远的距离,到达崔府时天色已经微沉,车夫将马车停在崔府大门前,一直小声啜泣的柳娘勉强打起精神说了一句:“仙长、公子,这便到崔府了。” 陆鸳撩开帘子下车,只见堂堂一方知府,府院小门小户,红漆不再鲜亮,看着确实寒酸质朴了些,陆鸳心想看来柳娘并未撒谎。 这位崔知府不曾挪用民脂民膏公饱私囊,作风极为清廉,应当是一位一心为民的百姓官。 院门并未见护院,一进府门,一个守夜的家奴淡淡朝柳娘行了一个礼,“柳姨娘。” 宋祈白注意到家奴对柳娘的称呼,朝陆鸳玩味地挑了个眉。 陆鸳心中也纳闷,柳娘把她们二人的感情形容的山盟海誓海枯石烂,结果她竟然只是给崔知府做一个小小的妾室吗? 她按住心中的疑惑,随着柳娘穿过前堂,一路走至后院。 院子里原本种着一棵嫩柳,如今正值夏日,这颗柳树看起来却有几分枯败之意。 因为崔知府得的是疫症,他怕传染给府邸的一众小厮丫鬟,所以早早命人将他居室的门窗紧锁,绝无一点病气透出来的可能。 陆鸳在门外站定,她回头望了望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宋祈白,“你不必跟我进去,在门口等着便是。” 宋祈白点头,陆鸳快步走至门口,脚步又是一顿,从怀里翻出一放素帕丢进他怀里,“你用这帕子掩住口鼻。” 语罢,便快步随着柳娘踏入门内,她纤薄的背影如一缕清风飘过,没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宋祈白看着手中的帕子唇角微扬,他知道小姑娘这是在担心他。 陆鸳向来是嘴硬心软,面上冷,心却比谁都柔软。 步入内室,昏暗的屋子里,并无丫鬟小厮在一旁照料,唯独那崔知府一人面色灰白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虽然病气缠身却也不难透过骨相看出,这位崔大人曾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美郎君。 他的印堂发黑,嘴唇泛着青紫,陆鸳打眼一看便知他已然行将就木,大限将至。 柳娘小心翼翼地弯腰用帕子将他额上那点汗珠一一拭去,她泪眼婆娑地在陆鸳面前抬头道,“仙长,您看我相公这情况可怎样是好?” 陆鸳走上前探了探这位崔知府的脉搏,杂乱至极,生气殆尽,大抵还有叁日便是大限。陆鸳微微皱眉,她发觉这人的脉搏里竟浮着几许妖气。 她看向柳娘,“你之前用妖力帮他护着心脉。” 如果不是有柳娘在,恐怕这位崔知府早已撒手人寰。 柳娘点头应是,“前日夜里夫君突然呕血,我恐他等不到救命稻草,便急匆匆将妖力注入他的心脉。” 陆鸳沉默地看向柳娘,半晌才开口道:“我本想试着将你的妖丹一分为二,一半为他续命,一半也可保你肉身,但如今因为他这具肉身已经尝过妖力滋养的滋味,一旦吸食到来自同源妖丹的法力便不会停止……” 所以,唯有一个办法,就是用柳娘的命来换她夫君的命。 柳娘闻言苦涩一笑,“看来是我与崔郎的夫妻缘分太浅,无妨,只要崔郎好我便好。” 陆鸳本欲再劝,正巧门外传来叩门声,“柳姨娘,夫人喊你过去一趟。” 柳娘面色难看地看了一眼陆鸳,陆鸳朝她点了点头。知晓二人要去见这崔府主母,宋祈白等在门口不放心,也要跟着去,这次陆鸳倒是没有阻止。 她们二人跟着柳娘一道被请至主母院内,檀木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子,相貌不扬但周身凌厉的气质却怎么也掩不住,一看便是平日里说一不二的主。 “柳姨娘消失了一日,说是去给爷找治病的大夫,结果便找来这两位江湖术士吗?” 那女子眼神扫过陆鸳和宋祈白,目光在宋祈白面上流连几许,继续道:“柳姨娘别是病急乱投医被人骗了去。” “夫人,这位陆仙长是道行深重的修士,并不是那种下九流的旁门左道。” “跪下,我让你说话了吗?” 这些年在这后宅里的搓磨又哪里少过,柳娘从未敢使用妖术,崔郎病入膏肓她更不欲此时生事端,无法只好含泪跪下,静默不语。 陆鸳冷笑一声,“若是有大夫能医治崔大人的病,想必现在崔大人就不会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了。” 崔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一凝,语气颇为凝重,“你当真有法子能救我夫君?” “那是自然。” “那这位是?”崔夫人将目光转到宋祈白身上,眼神里透露着些许意趣,宋祈白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直白的眼神看他,他皱着眉不欲同她讲话。 陆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位崔夫人的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青楼小倌,她语气不喜道:“这是我收在身边的外门弟子。” 修士在凡间历练时若有机缘,也会收上几个看顺眼的凡人指点一二,待他日历练结束归去之际,凡人自然也能学得几分真本事,却无法再跟随修士其后,故而被称作外门弟子。 “哦,你们修士在凡间找弟子,怕不是看面皮选的吧?”崔夫人笑了笑,语气里是令人不适地轻佻。 “夫人慎言!”柳娘跪在地上急得后背直冒冷汗,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请来这尊大佛,可别让这贪恋男色的主母给毁了。 陆鸳将衣袖中的月韵剑抽出,小小的佩剑在掌中放大,她随手一丢就将那剑丢掷在距离崔夫人脖颈仅一指处,“夫人若还想安生地坐在这里,就得学会,祸从口出的道理。” 崔夫人被吓得大惊失色,她颤抖着点头,忙道,“我不过是同修士开个玩笑,修士莫要动怒。翠红还不快带两位客人找一间干净的客房休息,若是怠慢了我定不轻饶。” 陆鸳没再分给崔夫人一个眼神,她对着柳娘丢了一句,“我和你说的话,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 她用考虑什么?当年若不是崔郎抱树拦着村民救下她一棵孱弱的柳树之身,如今她那里还会有今天?她这条命都是崔郎救的!如今只是还回去罢了。 她刚要起身去追陆鸳,就被崔夫人打断:“柳姨娘,今晚就辛苦你跪祠堂为爷祈福了。” 陆鸳闻言脚步一顿,想要折返教训一下这刁蛮的宅门悍妇,宋祈白握住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凡间的事自有凡间的规矩。”修士行走在江湖中,自是不能随意打破凡人的规矩。故而很多时候,修士也只能袖手旁观。 陆鸳睫毛低垂,没吭声,跟着那名唤翠红的丫头一路进了客房。 宋祈白将门合上,看陆鸳坐在床头气鼓鼓的模样,心疼道:“你现在若是后悔还来得及,总归这桩事你也不该插手。” 陆鸳摇头,“我只是不懂,你说那柳娘好歹也是一只百年道行的妖怪,竟然就那样任那主母刁难。” “她还说自己与那崔郎情投意合,可若那崔郎真心待她又怎会另娶?” 宋祈白苦笑道,“凡人困凡尘,其中纠葛自不与外人知,想必柳娘和崔大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吧。” 陆鸳悠悠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师傅说过,情爱一事最为伤人,修无情道反而是为了静心秉性不为红尘所困。” “可若始终都是心境如水,这无情道修成如何,修不成,又如何?”宋祈白望向陆鸳的眼神晦暗不明,陆鸳心头一窒,忙避开话题。 “罢了,时辰不早了先休息吧,明日且看柳娘如何答复。” 宋祈白如何不知陆鸳这是在逃避现实,虽然他们二人因着情毒的缘故,不清不白的厮混在一起,可她仍是不愿意面对他的感情。 二人的关系就如同纠缠在一起的线团,解不开亦斩不断。陆鸳如今处在自己的水深火热中,既不愿意背弃师傅教导她的道,又不忍心将宋祈白置之不顾。大抵她能做的也只有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与宋祈白之间的一切,不过是逼不得已。 可小小情毒,于一个修士而言何至于此?再不济回天灵山求陆无忌解毒又何尝不可呢? 她怕的究竟是这情毒,还是面对自己已经不复以往的坚定呢。 这无情道真是好生残忍,竟让人甘愿将心眼生生蒙住,只一味麻木的过活。 20.妖的真心 第二日,待到二人用完午膳,才等到迟迟而至的柳娘。 她走路的姿势颇有些异样,陆鸳没忍住,问道:“她让你跪一夜,你便真的跪了一夜?” 柳娘一夜未眠,又在阴冷的祠堂跪上一整夜,此时的面色更是苍白几分,她尴尬一笑,解释道:“她是主母,主母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总不好让夫君为难。” “你那夫君如今昏迷不醒,想必是不会为难的。”柳娘被陆鸳的话一噎,脸色涨红,反而看起来多了几分血气。 宋祈白被陆鸳毒舌的话逗得忍俊不禁,握拳轻咳了一声。 “罢了,你既然乐意被人搓磨,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宋祈白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陆鸳面前,陆鸳顺势喝下,又问道:“昨日我说的事你可考虑清楚?” “仙长,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尽管去救崔郎不必顾及我。”柳娘的话音一顿,“只是柳娘还有一事相求。” 陆鸳抬眉,“何事?” “待崔郎醒后,可否麻烦仙长隐去他与我之间的记忆,我怕崔郎醒来见不到我会伤心。” 饶是冷情冷性如陆鸳都忍不住为这柳树妖的一片情深动容,她不禁问道,“你为他做这些真的值得吗?” “为了他一届凡人放弃自己的百年修为,失了灵智重归尘土,你可想过他是否值得你付出一切?” 柳娘笑着摇头,“自然是值得的,仙长您不知道,妖的真心一旦献出,那便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给对方,命又算得上什么?” 陆鸳沉默片刻,又道:“我可以救他,但是消除记忆的事我不会做。他是个人也有自己的选择,待他醒来如若愿意,我再为他消除记忆也不迟。” 柳娘苦涩地点头,“也好,那便都依仙长。” “那仙长打算何时救我夫君呢?我夫君如今命在旦夕,实在是拖不得了。” 陆鸳抿唇,淡淡道,“他是凡人,一下子承受不住妖丹的反噬,明日十五乃是月圆之夜,于他消化妖丹有益。届时你屏退闲杂人等,我自会施法相救。” 柳娘柔美的脸庞终于有了笑模样,她点头,“如此甚好,多谢仙长。” 待柳娘走后,陆鸳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宋祈白问道:“鸳鸳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只是觉得,这世间的妖怪与传闻所说的相差甚远。” 宋祈白淡淡一笑,那些自持清高的修士自然是极尽可能的贬低妖物,明明都是血肉之躯,却非要将所有妖怪贬的牲畜不如。 “偏见根深蒂固便成了可以出师有名屠戮妖怪的借口。”连青丘亦有小狐遭那些修士所害。 “相反,不管是黄鼠狼精,还是这柳树精,反而比一些凡胎肉骨的人更有血性。宋祈白,你说这世间情爱,真的值得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去死吗?” “妖的真心……竟然是如此吗?” 宋祈白将陆鸳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淡淡道,“若是真心爱对方,自然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肝剖出来,只要对方能安好。” “原来这便是情。”陆鸳听着近在咫尺的心跳声,心中不禁思索,那凡人的真心也会如此吗? 陆鸳在他轻柔地拍哄中睡下,自然也就不曾知晓,在她熟睡后宋祈白的手指轻轻点在她颈间的金珠上,那珠子骤然光彩四溢,光芒竟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 他笑柳娘愚蠢,眼巴巴将妖丹献出去救情郎,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情之一字,又有谁能讲得清。 * 十五乃是满月,月盈满,人却有缺。 陆鸳站在昏迷的崔永面前,接过柳娘手中递来的妖丹,确定她未有半点退缩之意,这才缓缓将妖丹化药一点点注入他体内。妖气入体,崔永的面色逐渐恢复血色,而柳娘的身影却变得越来越透明,显然是快要散去。 陆鸳不忍地转过视线,只听到柳娘最后一声饱含爱意的崔郎,便彻底消散于世间,空中只悠悠飘下一片柳叶,宋祈白将那叶子接在手中,心中也不禁物伤其类。 床榻上的崔永眼皮微微颤动,缓慢地掀开眼帘,眼珠一转看到陌生的陆鸳和宋祈白并未吃惊而是慌乱地问道:“柳娘呢?柳娘在哪?” “她为了救你已魂飞魄散。” 崔永闻言瞳孔骤然缩小,咳出一大口鲜血,“柳娘,我的柳娘,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明明说过叫你不要做傻事。” “你早就知道她是妖怪?”陆鸳问道。 崔永点头,“我怎会不知,只有她傻傻的以为自己始终藏的很好罢了。今生终究是我辜负了柳娘,我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却遭人胁迫不得不另娶她人。她为了我只能在这后院自居人下,如今为了救我又平白搭上自己的性命,我怎有颜面再苟活于世?黄泉路上孤独,我不忍让她一个人……” 语罢,竟是要咬舌自尽,追随柳娘而去。陆鸳用法术制止了他的动作,“崔永你清醒点,你这条命是柳娘用自己的命换的,你不珍惜自己的命,也要珍惜柳娘的命。” 宋祈白亦附和道:“柳娘曾说过你是一位好官,想必也是希望你在这世上能救更多苦难的百姓。” 崔永闻言竟流出血泪。 “柳娘曾求我消除你们二人之间的记忆,你可愿意?” 他狼狈的摇头,悲切道:“这是柳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她怎么这般狠心,连这点回忆都要收回。” 宋祈白走上前,将那片小小的柳叶放在崔永的掌心,“这是她最后留下的东西。” 崔永看着掌心那片柳叶一会哭一会笑,神态几近癫狂,宋祈白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佳人已逝,这又是何苦呢? 柳娘心愿已了,陆鸳不欲再多停留,和宋祈白一同离开,独流崔永一人在房里疯疯癫癫大悲痛哭。 * 二人走在夜间的街巷,陆鸳突然腿心一软,宋祈白忙上前扶住她。 “糟了,我竟忘了这情毒一事。”陆鸳的鬓角已经微微汗湿,显然是情毒的症状来的汹涌。 宋祈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异状,可这一处距离他们的客栈实在是脚程过远。他心中一急,向远处望去,只看到一座灯火通明的花楼,附近竟一家客栈也没有。 宋祈白一咬牙,将陆鸳环抱起,朝她安抚道:“鸳鸳别急,我有法子。” 21.高挑的鼻梁一下下蹭着她敏感的花核(h) 此时夜已深,街巷里幽暗冷清,唯有这花楼门前倒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门口的老鸨堆着谄媚地笑手绢一甩,迎上前来,“这位官人,您这是?” 不怪老鸨纳闷,哪有人来逛青楼还自己带姑娘的。 宋祈白不欲多言,解开挂在腰上的钱袋,尽数扔了过去,“给我找个干净的雅间。” 那老鸨掂量着钱袋子的重量,登时见钱眼开,忙应道:“好嘞,客官您随我来。” 他们做这行的,每日里遇见奇形怪状的人不计其数,拿了银子,老鸨自然不会多言。 只是没想到这位公子面皮生的这般讨巧,竟也会用这下作的法子玩弄女子,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刚才可是瞟了一眼,那女子相貌如清水芙蓉,淡极生艳,可是远远将她这花楼里的头牌比了下去。 不过看那小娘子面色坨红身子发软的模样,想必是中了媚药,今晚指不定要被这公子怎样一番玩弄呢。 宋祈白抱着陆鸳,跟在老鸨身后,有几位喝得醉醺醺的男子用不怀好意地目光朝他怀里的陆鸳望去。他眉间紧皱,侧身将那些色眯眯的视线一一挡住,鼻间脂粉味太重,扰得他烦不胜烦。 终于弯弯绕绕地走到那处雅间,宋祈白一脚踢开门,回头嘱咐了那老鸨一句,“任何人等不得打扰。” “那是自然。”这行的规矩老鸨怎么会不懂,她怎会扰了贵人的兴致。 * 宋祈白抽出一只手将房门落锁,陆鸳难受得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靠木门站着,气息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鸳鸳。”宋祈白的呼吸也跟着变重了,他俯身朝那殷红的两瓣粉唇吻上去。 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他细密的吻啃咬在她的唇瓣。陆鸳微微松唇的间隙他灵活的舌头便趁机钻了进去,搅弄着她的舌尖,将她吻得腿脚发软,只能依靠着他的身子才能站稳。 陆鸳身上的温度几乎滚烫,她难耐地拉扯着自己的领口,衣襟被她捉乱,两只白皙的乳儿藏在月白色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宋祈白的吻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舔到锁骨,在那纤细的锁骨留恋几许,印上几个绯红的吻痕后才依依不舍的向下吻去。 他用舌尖挑开陆鸳的衣襟,张口含住她胸前那处最为敏感的乳珠,舌尖围着那一处来回打转,将那粉嫩的小乳粒舔到充血涨红依旧不肯放过,嘴唇吞吃着白皙的乳肉,那一块白花花的奶子上不过片刻便布满齿痕。 另一边乳儿宋祈白也没放过,手掌反复张开并拢,将那小白兔不断变化成不同的形状,奶白的乳肉不断从指缝中溢出,陆鸳的呻吟声也再也压抑不住。 “嗯……啊……” “宋祈白,那边……那边也要……” 宋祈白沉着嗓子轻笑,追问道:“哪里要?要哥哥做什么?” 许是情毒压抑久后便发作地更为汹涌,陆鸳竟被欲望烧丢了理智,羞耻的话竟然脱口而出。 “左边的乳儿,要哥哥吃。”说还不够,陆鸳又挺着胸,将左边那布着指痕的奶子送到宋祈白的嘴边。 送上门的奶子哪有不吃的道理?宋祈白张口将那一只娇滴滴的骚乳吃得水淋淋,小小的乳粒上润上一层水光,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过。 二人纠缠间,陆鸳的衣衫已然要掉不掉的挂在腰间,宋祈白的手指在她腰带处轻轻一勾,霎时白花花的玉体遍尽数落于眼中。 陆鸳的肤色是一种几乎于玉色的润白,光滑的肌肤吹弹可破,玉体上没有一丝瑕疵。唯有的几处红痕,还是被他啃咬出来的。 宋祈白看得眼热,在陆鸳的腰间一下下爱惜地轻啄着,他的吻顺着腰线一路向下,陆鸳的心也跟着被高高吊起。 直到他的大掌强势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只见宋祈白眼尾轻挑,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眼神看得陆鸳心口一颤。 宋祈白半跪在她身前,头钻进她的双腿之间,竟是要帮她吃穴。 第一次被吃穴时的刺激又在脑海里回荡起来,陆鸳的腿没出息得抖了抖。 宋祈白的唇包住整个花户,舌尖在那条细小的花缝里来回游走,时而用舌尖舔弄她的花核,时而大舌用力向她的嫩穴深处探去。 早在刚才被宋祈白抱在怀中时,她的淫水便已经流到了大腿,从那花楼大堂经过时,她生怕自己的淫水滴到地上,穴儿紧紧夹着,生怕让自己的媚态人尽皆知。 此时被宋祈白的唇舌舒服地伺候着,花穴一颤,哆哆嗦嗦地将刚才积攒的骚水尽数送进他的喉间。 宋祈白早有准备,但奈何那水儿实在涌得太凶,他勉力吞吃着,还是有几股从他口中溢出,淫水顺着他的下巴一路流进衣襟。 陆鸳低头,只见宋祈白一张俊脸埋在她的腿间,下巴和颈间被花液染成水亮亮的一片。舌尖在她腿心忽隐忽现,飞快吃着她的淫水,那享受的表情仿佛喝的不是她的淫水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舌头在骚穴里发出一阵阵舔弄地水声,宋祈白高挑的鼻梁一下下蹭着她敏感的花核,陆鸳不自觉扭腰,用自己的肉粒去磨蹭他高挺的鼻梁。 宋祈白感觉到陆鸳的主动,也配合着抬头,一下下用鼻尖蹭着她那颗红润的小肉粒。 陆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脖颈高高仰起,娇喘道:“宋祈白,我……我要受不了了……” “哥哥爱极了鸳鸳穴里的骚水,鸳鸳别羞,都喷给哥哥吃吧。” 宋祈白更加卖力,舌尖灵巧地钻进骚穴里,顶弄着正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快出残影。 终于,在汹涌的快意里陆鸳达到了高潮,穴口涌出一股热液,被宋祈白接了个正好,这次骚水一滴也没有浪费,被他尽数喝了下去。 陆鸳再没了支撑的力气,身子一软就要跌倒在地,宋祈白忙站起身将人扶住。 “瞧鸳鸳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只是被哥哥吃了骚穴就腿软成这样。若是被哥哥的鸡巴肏了,可该如何是好?” 陆鸳没力气同他嘴贫,推搡了他一下,使唤道:“抱我去床上。” 22.鸳鸳怎如此不耐操(h) 宋祈白将小姑娘放到床上,自己身上也难受得厉害,阴茎早就涨得发痛。 陆鸳身子软成一摊水,刚刚高潮过却治标不治本,身体竟然腾生起更加难耐地欲望。 二人哪里知道,这花楼间里为了给客人们助兴,常年熏着合欢香。 他们本就身中情毒,如今又被着合欢香催发着,身体里的欲火只会愈燃愈烈。 她的小手胡乱动作着,钻进宋祈白的衣襟里,抚摸着他腹部的肌肉。宋祈白穿衣时身型看着纤长清瘦,脱衣时却并不瘦弱,背部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不同于女性的柔美,是独属于男人的魅力。 宋祈白被她摸得浑身燃起火来,他胡乱几下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去,两具光裸的身子瞬间拥在一起,紧紧贴着。 “鸳鸳,我快忍不住了。”在宋祈白眼里,陆鸳哪怕一个眼神都能令他神魂颠倒,更别提她这样对他上下其手,在他身上胡乱点火。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不顾陆鸳的意愿,用肉棒强行破开她的嫩穴,狠狠冲撞进去。 室内的温度徒然升高,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两个人的心跳声融一起,如同喧嚣的鼓点。 陆鸳的心跳很快很快,她知道宋祈白的意思,腿间抵住她的那根肉棒又硬又烫,容不得人忽视。 她的花穴早就泛滥成灾,水意漫出,尽管宋祈白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龟头早已经被润湿。 宋祈白喘着粗气趴在陆鸳肩头,努力平复着最原始的冲动,那个肉棒却不听使唤地抖了抖,顶到陆鸳敏感的花核。 “啊……”陆鸳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现在的身体实在是敏感的厉害,轻轻一碰花穴就会噗噗流水。她知道宋祈白现在大抵是比她要难受的多,她好歹疏解过一次,可他却一直硬着。 陆鸳看向宋祈白,他眯着眼,额角已经汗湿,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是隐忍到极致的表现。 其实本在第一回,她愿意同他解这情毒,便是默许了他做那种事。可是宋祈白从未越过最后一层底线,她知道他是在等她心甘情愿。他每次都是忍着自己的欲望,先伺候她舒爽,才会草草疏解自己那根硬到涨红的阴茎。 陆鸳修的是无情道,却并非是无心之人。她不懂那些情爱的弯弯绕绕,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宋祈白对她的好,她全看在眼里。她的心也是肉做的,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动摇。 她缓缓抬起双腿,盘在宋祈白的腰间,花穴去寻他硬挺的肉根,龟头陷进去头部一点。宋祈白讶异地睁眼看向陆鸳,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宋祈白,你进来吧。” “鸳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他的阴茎破开她的处穴,那一切便再也没了回旋的余地。 陆鸳回望宋祈白,眼神里含着自己不知晓的柔情,轻声道,“宋祈白,我是愿意的。” 这话在宋祈白耳里不亚于陆鸳说爱他,他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心涨涨的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急切地寻着陆鸳的唇瓣吻上去,两个人的气息都很乱,吻得毫无章法,却比以往每次都热烈。 陆鸳将盘在宋祈白腰间的双腿缠得更紧,花穴里太过湿润,龟头竟然顺着那水意滑了进去,宋祈白轻喘一声,笑道:“鸳鸳怎如此心急,怕不是早就馋哥哥这根肉棒了。” “宋祈白,你好生讨厌。”陆鸳一口咬在宋祈白的下巴上,她每次都说不过这人,只能咬一口出出气。 “鸳鸳莫气,哥哥知道你这花穴空虚得紧,哥哥这就喂饱鸳鸳。” 话毕,不待陆鸳反应,宋祈白便挺着腰将阴茎送进去半截,一鼓作气将那层屏障冲破。他那器物如同牲口的鞭子,又粗又长,仅仅进去一半便教陆鸳疼的身子一颤,整个人如同被撕裂般分成了两半。 宋祈白见陆鸳痛苦的神情,心中不忍,净是要将阴茎退出,陆鸳察觉到他的动作,对他摇了摇头,“我好多了,你动一动试试呢?” 处子穴咬得极紧,宋祈白的肉棒没出息的又涨大一圈,他咬着牙,缓缓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送一下。 陆鸳从刚才的疼痛中缓过来,竟然品味出几许酥麻,她轻吟一声,穴儿涌出不少花液,直浇在宋祈白的龟头上,他倒吸一口气,调笑道:“鸳鸳的穴儿可真是销魂窟,哥哥险些都交代给你。” 陆鸳被他说得小脸一红,甬道一缩,狠狠绞住那根肉棒。宋祈白这才喘着气,求饶道:“鸳鸳别夹,哥哥受不住。” 那肉棒还有半截在外头,上半截被极致湿软的花穴紧裹着,下半截却光秃秃的漏在外边,好不可怜。 也是叫宋祈白体验了一回,这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滋味。 见陆鸳神情不似之前那般紧张,他缓缓抽动柱身,又试着送进去一小截。硕大的肉棒破开花穴,将层层褶皱抚平,陆鸳的下面被塞得满当当,她的脑子有些晕乎乎,原来真正的鱼水之欢是这般体验。 “鸳鸳可还会痛?”宋祈白每动一下,都要去观察陆鸳的反应,生怕自己伤到她。女子的初次本就难挨,更何况他们的尺寸又相差甚大,他总想着能让陆鸳少吃一些苦头。 可他不知女子的花穴弹性极大,陆鸳熬过了最初那阵子撕裂的疼,剩下的便只有渴望被填满的欲望。 她被宋祈白磨磨蹭蹭的动作勾得花穴更痒,没忍住嗔道:“宋祈白你到底行不行啊。”这一会儿进去一小截,按照他的速度,天都黑透了,都未必能整根进来。 这话可真是戳到人命根子了,宋祈白笑了,气笑的。 他心疼着小姑娘不敢妄动,忍得鸡巴生疼,可小姑娘得了趣后可是半点不饶人。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他不再忍耐,提胯猛得一记深顶。 这次竟是尽根没入,他的龟头直顶在她的宫口!陆鸳被顶得魂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颤着身子喷了出来。 肉棒被痉挛中的花穴一阵阵吸裹,宋祈白忍得头皮发麻才能不跟着一起泄出来。柱身又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冲刷着,这销魂滋味,怕是没有男人能受得了,他不禁苦笑,“鸳鸳怎如此不耐操?” “哥哥才刚刚插进来,你怎么就泄了?” 23.边吃奶边肏穴(h) 花穴里的骚水尽数被宋祈白的肉棒堵住,如同泉眼被堵上塞子。他将阴茎稍稍退出些,那穴儿便如泄了洪般一股股得吐出淫液,宋祈白没待那骚水流尽,便顺着水意将阴茎径直送了进去。 “啊……” 这一下长驱直入,将陆鸳高潮过后敏感的身子又点燃了。 宋祈白俯身叼住陆鸳一侧雪乳,边吃奶边肏穴,见她越来越适应他的尺寸,他终于放开动作,顶弄的动作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太快了……宋祈白,你……你慢些……” 宋祈白腰间动作未停,松开含住的乳珠,轻笑道:“鸳鸳撒谎,明明我快些的时候,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反而夹得更紧。” 他将阴茎抽出,猛得一计深顶,换来陆鸳的一声娇呼,“啊……太深了……” 宋祈白的阳物过长,送得深一些便能顶到宫口,这滋味又疼又爽,陆鸳真怕他那次顶得再厉害一点,会将她的宫口破开。 阴茎快速在花穴中抽动,穴口被撑到近乎透明,层层媚肉裹住柱身,每退出一点,那甬道都会夹得极紧,挽留着能让它舒爽的器物。 陆鸳渐渐得了趣,咿咿呀呀哼个不停,下面的水流不止,更是方便了宋祈白的肏干。他将陆鸳一条腿举过肩膀,交合的下体再无遮掩,清晰的露于宋祈白眼前。 娇嫩的花穴被男子丑陋的肉棒蛮横冲撞着,花穴几乎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宋祈白将阴茎退出,只见嫩穴颤巍巍的吐出几口淫水,穴口却仍然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一开一合,好不淫靡。 花穴离了巨屌瞬间变得空虚无比,陆鸳软声道:“宋祈白……” “怎么了鸳鸳”宋祈坏心思地白明知故问。 “你进来嘛……”陆鸳忍着羞耻用穴儿去套弄他的龟头,尝试自己将那阳物吃进去。 “想要什么?鸳鸳说清楚些,不然哥哥怕自己会错意。” “就是你的那个!”陆鸳有些气恼,搭在他肩膀上的小腿一弯,踢在他的胸口。 宋祈白笑着抓住陆鸳的脚踝,亲了亲,调笑道:“原来是鸳鸳的穴儿馋了,离不得哥哥的鸡巴。” “宋祈白,你怎么总是如此……” “如此什么?”宋祈白嫌姿势还是不够方便他肏弄,干脆将陆鸳两条腿都架到肩上,这下她的下面门户大敞,是一点羞也遮不住了。 “鸳鸳感受到了吗,哥哥的鸡巴在肏鸳鸳的小穴。” “鸳鸳的小穴真热情,哥哥刚插进去,你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住哥哥的肉棒,急着要吃更多。” 陆鸳捂住脸,根本不敢向两个人交缠的下体瞅。没忍住,又骂了一句,“宋祈白你太坏了!” “嗯,哥哥坏。”宋祈白扶着陆鸳的腰身,将阳物送进花穴,几下浅撞,将陆鸳的胃口吊得足足的,才猛得重重一顶。 陆鸳初尝人事,哪里知道这种花样叫九浅一深,她两眼涣散,竟是又要丢了。 花穴迅速收紧,甬道几乎将他的肉棒绞住,宋祈白知道陆鸳这是要到了,肏得更加卖力。囊袋一下下撞击在陆鸳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啊啊……要……要到了……” 宋祈白挺着腰,对准陆鸳穴里的那处骚点猛得几十下抽插,不再控制自己的精关,哑着嗓子道:“一起。” 滚烫的白灼尽数浇灌在陆鸳窄小的宫口,高潮后的花壁剧烈收缩,像是要将男子阳物里的所有精液都榨干。 原来在女子的花穴里泄出竟是如此销魂,同从前种种滋味大为不同。宋祈白心中一片柔软,俯身吻在陆鸳香汗淋漓的颈侧,一下下爱怜地轻吮着,轻声道:“鸳鸳,我是你的了。” 泄了元阳后宋祈白扔不舍得退出去,半软的阴茎将那些射出的精液尽数堵在陆鸳的穴中,活脱脱动物标记领地的姿态。 他只恨不得鸳鸳从头到脚都染上他的气味,让全天下的所有知道,鸳鸳亦是他的。 宋祈白一下下在陆鸳的脸上与颈侧辗转留恋,吻得暧昧又缠绵,这是雄性狐狸独有的交配习惯。事后舔舐雌性的毛发,是最为爱重的表现。 陆鸳被宋祈白蹭得颈间一痒,笑道:“别舔了,好痒呀。” “宋祈白你是小狗吗?” 宋祈白舔她的样子,在她看来和她二师兄养的小狗看见骨头时一样。 “我要是小狗,就把你叼回我自己的狗洞。” “出息。”陆鸳想象了一下,还真是宋祈白能做出来的事。 宋祈白不语,只一味埋在她肩头轻笑着,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真的好想把陆鸳叼回自己在青丘的狐狸洞里,然后和她生一堆狐崽子,就这样一辈子 24.只吃哥哥这一根(h) 陆鸳能明显感觉到那根没有抽出来的阴茎再次充血勃起,她小腿软绵绵地踢了宋祈白一下,“混蛋,你怎么还不拔出来。” “它又硬了。” 宋祈白的狐狸眼一弯,笑意盈盈地看向她,也不说话,就用那样盈着蜜一样的目光留恋在她的脸上。 咚、咚、咚,心跳的鼓点越来越重。 宋祈白俊逸的脸颊越贴越近,一个轻柔的吻落下来,像是羽毛扫过心尖。 陆鸳的心跳骤然一停,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已经做过,但是为什么被他用这种目光注视着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失态呢。 “鸳鸳……”宋祈白一边吻她,一边在她唇瓣黏黏糊糊地轻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鸳鸳……” “鸳鸳……” 陆鸳这人耳根子软得不行,宋祈白还什么都没说呢,她便有一种想要缴械投降的冲动。 她刚要开口,隔壁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脚步声杂乱,男人们的调笑声夹杂着女人的轻喘。陆鸳和宋祈白的耳力极好,可以清晰的听到隔壁正在发生的对话。 “春娘,今日你可得好好伺候我王兄。” 那名唤春娘的姑娘笑声如银铃般轻快,“那是自然的,萧郎你今个不留下来陪陪春娘嘛?” 萧郎淫荡一笑,“王兄,你瞧我那日所言非虚吧。这春娘可是个浪蹄子,一根鸡巴她怕是不够吃呢。” 另一个名唤王兄的男子附和道:“这还不简单,要我说就如萧兄那日所言,咱们一同陪春娘玩玩,可不能苦了春娘下面这张小嘴。” 陆鸳眉心一跳,这二位男子,竟然是之前在客栈遇上的那两个酒鬼。 宋祈白早就从脚步声认出他们来,但是他没在意,趁着陆鸳分神的功夫,一口咬住她胸前的乳儿,陆鸳差点惊呼出声,忙用手将嘴捂住。 他对陆鸳这对雪乳倒是了如指掌,变着花样的来回舔弄,吃得滋滋作响,将她两边乳粒都舔得充血,埋在花穴里的那根阴茎也适时地抽动起来。 陆鸳眼睛都瞪大了,这人!这人竟然就这样肏干起来! 隔壁似乎是已经开始了,春娘的叫床声一声盖过一声,那位姓萧的公子明显更放得开,淫荡话一句接着一句。 “春娘今日这穴可是吃饱了,可能猜到现在是谁的鸡巴在操你?” “屁股撅高点,还想不想被操了?” 随即便是一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音,陆鸳听得心惊肉跳,宋祈白却不满于她的分神。猛得一顶,龟头划过她的骚点,陆鸳忍不住弓起身子,轻溢出一声轻吟。 “嗯啊……”声音脱口而出时,她又开始担心,声怕隔壁听见,故而很快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再泄出一点声音。 宋祈白好似完全不会累,肏干的频率不停,还有心笑她,“鸳鸳下面咬得好紧,是怕被隔壁听到我们在做什么吗?” 陆鸳一口咬在他肩上,小声骂他,“这处隔音这么差,就你不知羞。” “鸳鸳怕不是忘了,一计清音咒就能解决的事,何须你惶恐成这样?” 瞧,陆鸳被宋祈白缠在床上都忘了这些,她忙施法甩出一计清音咒,只是这咒法却有一个坏处。 只能隐去自己的声音,却不能隐去对方的声音。 这房间隔音差得厉害,陆鸳能清楚的听到隔壁的动静。 淫声浪语不绝于耳,看样子是真的玩起了双龙戏洞的把戏。陆鸳面上不耻,可骚穴却发起了大水。 “鸳鸳的淫水留的这般多,难道是在羡慕那春娘能有两个鸡巴伺候吗?” “你胡说,我才没有。” “哦?”宋祈白拉长音,调笑道:“那鸳鸳是觉得,有哥哥这一根肉棒便够吃了吗?” 自然是够的,就宋祈白这跟家伙已经让她吃不消了,她哪里还会想要第二根。 不过陆鸳才不会让宋祈白如意,她梗着脖子小声哼哼着,将他的话自动忽略。 阴茎溺在花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尽根而出,再重重地整根没入。啪啪啪地拍打声,忽远忽近,分不清是他们这房间的声音,还是隔壁雅间传来的。 宋祈白坏心思的只往那一处顶,速度又快又猛,那力道根本不是陆鸳能承受得住的,她只好含着泪,又求饶道:“你慢些……嗯……我……受不住……” 他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力气自然不会收着,陆鸳没了办法,只好磕磕绊绊的将那羞人的答案说出口。 “鸳鸳……鸳鸳只吃哥哥这一根……” “这跟什么?”宋祈白不依不饶,他在床上总是变着法子的逼她说那些淫词浪句。 又是一计深顶,龟头几乎卡在宫口,似乎随时都会冲破她窄小的宫口进到她的胞宫,陆鸳是真的怕极了,再也顾不得脸面,小声道:“嗯……鸳鸳啊……只吃哥哥这根……这根肉棒……” 25.白精尽数射进她的胞宫(h) 雪乳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陆鸳自欺欺人地用手遮住眼睛,不去看自己高高翘起双腿被人操干的淫浪模样。鼻头红红的,嘴唇也有些肿,明显是被欺负厉害了。 宋祈白真是爱极了她在欢好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媚态,即便是天边的雪莲,遇到炙热的骄阳时亦会开出艳丽的花蕊。 “鸳鸳,感受到了吗?哥哥在你的里面。” 宋祈白牵住陆鸳的一只小手,放到她的小腹上,引着她感受自己的形状。 柔软的小腹被尺寸惊人的阴茎顶起弧度,陆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掌心下的律动。 “宋祈白,太深了……会坏掉的……”他的每一下都进的极深,陆鸳甚至有种自己会被捅坏的错觉。 “不会坏的鸳鸳。” “你看你的小穴多厉害,连哥哥的鸡巴它都能吃得下。”宋祈白又牵着陆鸳的小手向下,放到二人的交合之处。 那肉棒还有一小段没有完全插进去,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根部,陆鸳的小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 花穴被肏出的水液溅出,落在她的掌心,滑腻腻的。宋祈白还非要坏心思地用囊袋拍在她的手心,发出啪啪地拍打声,故意惹她脸红。 陆鸳的腿心都被肏软了,宋祈白还是没有任何要停下的迹象,她小声埋怨,“你怎么还不泄出来,我腿都酸了。” 宋祈白轻笑,追着去吻她的脸颊,语气暧昧缠人,“鸳鸳,我想从后面。” 陆鸳想起那次,宋祈白将她压在身下,磨着她的花穴泄出的场景,耳朵禁不住一红。 “鸳鸳~”他的动作放轻,不再用蛮力,一下下在她的穴口浅插着,骚穴失去了肉棒的肏弄,瞬间变得空虚不已。 她的身子总是这样不争气,和她对着干。陆鸳被欲望支配着,红着脸将身子转过去,阴茎在体内也跟着转了一圈,竟是别有一番滋味。 “啊……宋祈白……你别顶……”陆鸳娇喘连连,有些受不住这般刺激。 宋祈白笑着咬住她的肩头,“鸳鸳我刚才没动,是你的骚穴在夹我。”话毕便是狠狠一计抽送。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宋祈白轻而易举就能顶到她的宫口,陆鸳对宋祈白操弄这处的力度感到害怕,膝行着向前爬,“宋祈白,你不许进来!” 见小姑娘怕成这样,宋祈白心疼的不行,轻拍着她的臀肉,哄道:“鸳鸳别怕,我不进去。” 他说到做到,每次点到为止,顶到宫口便退出,不再进去更多。 可这样浅尝即止的操弄,反而最是撩人。 “嗯……唔……” “轻一点……啊……太重了呀……” “宋祈白……你滚蛋!” 这人床上床下简直两幅面孔,现下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只管不要命地用肉棒肏进她的花穴里。 “哥哥只怕插得轻了,鸳鸳下面这张小嘴会不爽利。” 他又重重顶进来,阴囊拍在她的臀肉上,拍打的动静竟比之前更大了。 不知何时起,陆鸳耳里早就注意不到隔壁的淫词浪调,意识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陆鸳的上半身伏的很低,乳尖随着宋祈白的碰撞一下下磨在锦被上,又爽又痛,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他牢牢把控。 好几次她被顶得重了,想爬着往前逃,都会被宋祈白拽住脚踝拉回来肏得更凶。 被压着操弄了不知几百下,陆鸳终于熬不住先一步败下阵来。 “啊……宋祈白……我不行了……” “我快到了……嗯啊……” 陆鸳的身子又一次被送上顶峰,花穴痉挛着将宋祈白的肉根牢牢锁住,一股股骚水喷出,灌在他的马眼上。 宋祈白阴囊一颤,俯身咬住陆鸳的后颈,将白精尽数射进她的胞宫,那精液又多又浓,射了许久才完全泄空。 后入是狐族一贯的交配姿势,成熟期的雄狐会将精液射入雌狐后迅速成结,以保证雌狐能顺利受孕。 刚才只差一点,他就要成结,暴露出自己的狐耳狐尾,还好在最后关头忍住了,没叫陆鸳发现异样。 宋祈白难耐地又咬又舔,将她后颈那块皮肤舔得水淋淋一片。明明才刚泄在她的穴里,却还是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陆鸳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便任宋祈白随意折腾了去。 只是若她能多了解一点男女之事,便会知道宋祈白在床榻间的这这副作态,完全是动物交配时才会有的。 26.杏花糕 昨日闹得太晚,陆鸳到后头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好在宋祈白已经有了处理事后的经验,帮她沐浴、擦头发、打理身子都不在话下。 醒来时身上虽然酸痛非常,但是周身清爽,之前弄进里面的东西也被清理干净,腿间并无那种恼人的黏腻感。陆鸳心里一暖,对他昨夜放荡的行径原谅了大半。 只是环顾四周却不见人,此时天色大亮,约莫宋祈白是去买吃食了。陆鸳放下心,斜倚在美人榻上,百无聊赖地把玩起他先前送给她的颈佩,那珠子质地温润,泛着淡黄色的金光。实非凡品,想来应该是传家宝一类的器物。 她正放在掌心仔细打量着,恍惚间觉得那珠子光芒一亮。恰好此时宋祈白推门而入,他手里拎着食盒,朝她扬起一个温润的笑。 陆鸳又低头看了看那珠子,刚才转瞬即逝的光芒好似错觉。许是宋祈白推开门时,门扉外的日光照进来,才会显得亮眼一些吧。她重新把那颈佩放回里衣处,语气挪揄,“原还以为,宋大官人是吃饱了不认账。” 这是将宋祈白比作成来花楼寻欢作乐的公子哥了,他闻弦声而知雅意,知道这是小姑娘醒来时不见人,心里有些埋怨,他忙附和道:“鸳娘可真是冤枉了,我巴不得日日同你在一处寻欢,怎会弃佳人不顾?” “这里的小厮说锦林堂的杏花糕女娘们甚是喜爱,我去排了一盒。鸳娘快尝尝,可合你胃口?” 这人真是,随便调侃他一句,他还真演上瘾了,一口一个鸳娘叫得这般顺口。 陆鸳懒洋洋地走到桌前坐下,嗔了他一眼,“你这人,惯爱占嘴上便宜。” “鸳鸳教训的是。”他也不反驳,殷勤地将食盒放在桌案上,打开檀木盖子,拿出一迭精致的点心。卖相倒是不错,杏花的形状栩栩如生,让人都有些不忍心吃。 想起宋祈白总是喜欢给她买这些甜食,可她分明没在他面前提过自己嗜甜,她不禁纳闷道:“你怎么总是买这些点心给我?” 宋祈白闻言神色一闪,搪塞道:“家中妹妹们多好甜食,我猜鸳鸳大抵也是一样的。” 陆鸳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素手一伸,拿了一块杏花糕送进口中,感叹道,“味道确实不错,入口即化,不会过分甜腻。” 看小姑娘吃得欢喜,宋祈白的心里也跟涂上蜜一般甜腻。从前在天灵山时,每每看小姑娘苦着脸吃那些清汤寡水的吃食,他瞧着都心疼。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宋祈白最是清楚。 她师兄随手给她从山下带来一份饴糖,她都会欢喜许久。虽然面上不显分毫,但是每次只舍得吃一颗,吃完还要如小兽似的舔舐糖纸,那幅小女儿家的姿态是做不了假的。 曾经在她面前宋祈白只能装作一只不通灵智的狐狸,许多事情看在眼里,却有心无力。 是以如今有了机会,以凡人的身份陪伴在她左右,他总是希望能再多让小姑娘欢喜一些。 陆鸳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她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你倒是吃呀,总看着我做甚?” 宋祈白眉尾轻佻,刚要开口,又被陆鸳急忙忙地打断。她忽然想起之前用早膳时,宋祈白调笑她的模样。 “不许说什么秀色可餐的浑话!” 宋祈白摇头,无奈道:“我只是见你吃得欢喜,便一时看呆了去。” 同他之前张嘴就来的撩拨相比,这一句算不上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话,可却偏偏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让陆鸳觉得耳热。 他并没有夸她漂亮、奉承她、称赞她,只是见她欢喜,便也觉得心中欢喜。 宋祈白看向她时,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溺出来,她无法装作视而不见。 心脏狠狠一颤,陆鸳狼狈地错开与他相交的视线,再也没了之前的从容。 27.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了我的道 真是奇怪明明连水乳交融的情事都做过,可如今衣着整齐的坐在宋祈白面前,她却有种自己被看透的错觉。 陆鸳顶着灼人的视线,如坐针毡,口中的杏花糕被她囫囵吞枣地吃着,因为吃得太急,粉末呛进嗓子眼,她咳嗽出声。 宋祈白忙倒了杯水,递给她,“怎吃的这样急,我又不会同你争食。” 一杯水饮尽陆鸳尤觉不够,还未开口,盛满水的杯盏已经被送到眼前。 宋祈白似乎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一个眼神,他就清楚她的想法。 陆鸳这口气终于顺了,她为自己挽尊道,“我只是刚才有些饿了。” 昨夜二人初尝云雨,宋祈白自觉自己做得过分了些,如今又见陆鸳一副疲乏的模样,一时心中歉意翻涌。 他犹豫着,不知接着来的话该如何说出口。 陆鸳很少见宋祈白面露难色的模样,这可真不符合他口无遮拦的性子,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 宋祈白点头,“我已同这的伙计打过招呼,一会我去小厨房替你煎药。” “煎药?我为何要吃药?” 闻言他面颊染上几分红意,语气有些不自然道,“昨日初次我有些鲁莽,将浊物尽数弄到了里头。虽然事后我已为你清理妥当,但未免受孕还需服用避子汤药。” “你且放心,我日后定然不会疏忽,再不会教你吃这种苦头。” 饶是宋祈白是一只面皮极厚的狐狸,青天白日下讨论这些,也属实是有些为难狐了。 但这一切都是他的不是,初次开荤失了分寸,竟全然忘记了这一回事。 待到想起时不免担惊受怕,倒不是他不情愿与陆鸳有一个孩儿,而是他知晓陆鸳定然没有这份心思。 故而他今日外出一来是慕名而去买那杏花糕,二来也是为了去讨一副于女子身子无害的避孕方子。 “鸳鸳你……可是气闷我?”见陆鸳久久没有应声,宋祈白心里没了着落,生怕她从此恼了他,以后不再要他。 陆鸳摇头,“修无情道者不会拥有子嗣。” 修士只要在修习无情道心法,哪怕与人交合亦不会拥有子嗣。此功法虽不许动情动性,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回头路,只要弃修无情道就可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然修无情道者大多天生孤苦命格,并不会为了儿女情长放弃自己的登极大道。 陆鸳是孤儿,从未觉得修习无情道与常人有异,此时她却觉得宋祈白错愕的神情有些刺目。 凡间男子大抵都有传宗接代的心愿,或许他也希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子嗣,而这是她无论如何也给不了的。 宋祈白自然是希望能同陆鸳一起抚养子嗣,但是失态的原因更多是觉得陆鸳不易。 自他与她相遇初始,陆鸳便拜入陆无忌门下修习无情道剑法,她也因此摒弃了七情六欲,喜怒不形于色。年纪小到甚至不足他的零头,却总是一板一眼拘着自己。 她甚至没有选择的机会,就在懵懂的年纪走上这样一条孤独的路。 宋祈白心疼她。 小姑娘面上异常平静,可眼神分明躲闪着他,似乎是认为自己与凡间女子有异,而怕宋祈白因此失落。 陆鸳端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语气冷冰冰地开口,“你我纠缠本就是因为情毒,你若是……” 宋祈白越过桌案,俯下身,以吻作为答案。 男子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陆鸳瞪大眼,身体僵直的不像话。 这是他们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 并非情毒引发的欲望,这个吻不含任何情欲,仅仅是最单纯不过的双唇想贴。 宋祈白轻啄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没有像以前那般用大舌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而是点到为止。薄唇微微退开,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面上,陆鸳一时心中慌得厉害,甚至忘了呼吸。 宋祈白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笑道:“鸳鸳,呼吸。” 她这才猛得回过神,整张脸都染上绯红,心跳乱得不像话,早就将之前那点酸涩的情绪忘了个彻底。 宋祈白这才悠悠开口道:“我不在意子嗣,能永远陪在鸳鸳身边,于我而言便已然足够。” 凡人与修士,谈什么永远呢。 总有一天宋祈白会变成一捧黄土,而她依然会坚守她的道心,将一切深埋在过去。 他不过是个凡间男子,这注定了他的寿数短暂,与她而言不过弹指之间。她掩住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自顾自说道:“你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弃了我的道。” 这话与其说是在提醒宋祈白不要痴心妄想,更不如说她是在警醒她自己。 警醒自己一定要守住自己的道心,不要被这世间的男女情爱所困,步师兄们的后尘。 宋祈白并未被陆鸳绝情的话伤到,他知晓她的性子,向来是嘴硬心软。若陆鸳真有自己说的这般冷酷无情,又何苦把他这个“凡人”拖油瓶带在身边,时时护着,还任由他夺了她的清白。 他走到陆鸳身边,蹲下身,将头轻轻搁在陆鸳的膝上,“无妨,只要鸳鸳欢喜便好。” 这是往常他做狐狸时最喜欢做的事,用头轻蹭她,让她周身染上自己的气味。一副全然交付的姿态,他将自己的一切完全拱手奉上交由给对方。 陆鸳的手紧握成拳放在腿侧,几欲伸出手去抚摸他的发顶,她发现自己根本抵抗不了宋祈白的一切。 “死人了!丽娘她死了!” “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门外的喧闹声唤回了陆鸳的理智,等到她回过神时,手已经情不自禁地落在了他的发尾。她收回手,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宋祈白,外面好像出事了。” 28.丽娘与春娘 pózнaīшu.x уz 厢廊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脚步声杂乱无章,议论声不断,陆鸳和宋祈白挤进人群。透过缝隙,隐约能看见一个衣着不整的妙龄女子,眼眶凹陷,脸泛青白地躺在地上。 “这吵吵嚷嚷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这出了杀人犯。大家伙都散了吧,不过是昨日贵客闹得狠了些,她自己身子又一惯虚弱,这才突发急症走了。”老鸨见事情闹大,也顾不得什么冤情不冤情,急匆匆地指挥着护院小厮将尸体抬走。恨不得将这扰了她生意的丧门星给一把火烧了,眼不见为净。 一个女子跪扑到丽娘身前,拦着那些护院,不许他们碰丽娘的尸体,哭喊道:“丽娘平日里身子最是康健,怎会突发恶疾便去了。” “一定是昨日包了丽娘的那个男人,一定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丽娘折磨死的!” 来花楼里寻欢的男子,总有一些是因着见不得人的癖好,花了银子便不把女子当人折磨取乐。 老鸨闻言面色一变,语气徒然尖锐,“春娘,我看你最近是好日子过够了是不是?” “来人,还不把这个贱蹄子给我拉开!” 说话的人正是春娘。 丽娘与春娘是一同被卖进这花楼的,一开始二人谁都不愿意屈服为出卖皮肉色相的花娘。二人里若是有谁因为不屈被打或是被关进黑屋,另一个人便会偷偷送食,小心照看着。两个人在最黑暗无光的日子里,互相分食彼此照顾,成了没有血缘的亲人。 她们渐渐看清,被家人卖掉的自己哪怕逃走亦是无路可去,更何况卖身契还压在老鸨那。于是约定好忍辱负重,攒够银子便一起赎身,逃离这吃人窟。 是以,春娘与丽娘是这花楼里出了名的万人骑,什么客人都不拒,只要是给的钱多什么活儿都接。外加上丽娘美貌不俗,久而久之便也成了这花楼里的头牌,许多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与丽娘春宵一度。 春娘总是劝她不要这样辛苦,可丽娘总是安慰她,只要自己多挣些银钱,她们二人就可以早些脱离这里。 可如今,留给春娘的只有面前这具冷冰冰再没了温度的尸体,心中唯一的希冀破灭,教她如何能接受! 两个身材高大的护院拖拽拉扯着春娘的身体,她丝毫不惧怕地抱着冰冷的尸体,紧紧护在丽娘身前。一个弱女子竟然有如此蛮力,两三个成年练家子都无法动摇。 “今日除非我死,不然我决不允许丽娘的尸身就这样被你们带走!”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пgп aпsнц.cǒм 看热闹的客人里也不乏有几人热心肠,替春娘在老鸨面前说情,“想不到这花楼里亦有如此情深意重之人,你这又是何苦为难一个弱女子。” “是啊是啊,草草将人用草席卷了算什么事!”几人亦附和道。 老鸨见事情不对,忙换了一副脸色,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哎呦我这不也是一时悲上心头,急得昏了头。” “我这花楼里出了这桩事,扰了贵人们的雅兴,这样今日的酒水吃食一应免了,算作我的一点小补偿。” 之前还叫嚣着要为春娘撑腰的人慢慢散去,在切实的好处面前,一个花娘的死又有谁在意。 其他花娘怕极了老鸨那些背地里折磨人的手段,纷纷强颜欢笑地陪着客人们寻乐去了。 一时间这处竟就只剩下陆鸳和宋祈白两个没有干系的人杵在原地不动,显得格外瞩目。 那老鸨明显是不耐烦了,“你们二位留在这处是还有何事?” 陆鸳走上前自报家门,“我是天灵山的剑修,今日丽娘的事既然被我撞见,便容不得你这样草菅人命。” 跪在地上的春娘闻言眼睛一亮,心中重新燃起希望,只期盼着陆鸳能为丽娘讨个公道。 谁料那老鸨竟是不分青红皂白,只觉得陆鸳这个臭修士多管闲事。她挥着手,令护院将陆鸳与春娘一同赶走。 宋祈白面色一冷,掌中隐有灵气运转,站在她身侧,用身子挡着不许人近她的身。 陆鸳递给宋祈白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道:“你若是继续阻拦,下一个出事的人便不知道是谁了。” “因为我在这里,感受到了……” “魔气。” 此话一出,老鸨与护院几人均是神情一震,再也不敢放肆,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29.淫魔 当今世道混乱,人妖仙魔并行,是以修士在凡间行走,说的话自然也有几分重量。 “老天爷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老鸨捂着胸口,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态度再不复之前那般强硬,“修士,我这花楼上下百来口人的性命可如何是好?” “我需探一下丽娘的尸身,才可再做打算。” 春娘知道陆鸳是好人,配合着让开身子,方便她仔细查验丽娘身上遗留的魔气。 陆鸳走近,发现丽娘身上并于明显伤痕,只是身上的生气被尽数吸走。她眉头微皱,疑惑道:“按常理来说,淫魔最喜食处子阴精,可这丽娘却是被生生吸走了活人全部的生气。” “那魔物为何会盯上丽娘?”春娘肩膀一抖,如蝴蝶振翅,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在这人世间如她们一般轻贱的蝼蚁想讨一条生路已然不易,如今面对妖魔她心中纵有仇恨,亦是束手无策。 陆鸳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道:“那淫魔应是正值破境的关键,寻常阴精已经不足以喂养他的欲望。故而来花楼先是采补阴精,再夺人生气为自己续命。” 寻常魔修自然有耐心引诱女子,食女子阴精供养其修炼。而这魔修却一反常态,来花楼觅食不算,竟还吸其生气夺其命脉。 如此反常,只能是因为他正处在修为进阶的关键,寻常女子的阴精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丽娘身上的魔气紊乱,想必那魔修已然在破境的临界点。哪怕刚惹出如此大的动静,三日之内他也必然会再次出动觅食,否则必会经脉逆行爆体身亡。 宋祈白很快便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他转头向那老鸨问话,“你们这附近可还有其他花楼?” “这地方谈不上富庶,方圆百里唯有我这一处是正儿八经的花楼。若说有其他的,那也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暗娼。”老鸨腰板挺直,显然是没将那些暗娼放在眼里。 淫魔如今魔气不稳哪有心思去寻那些暗娼,必定只能换张面皮再来这花楼觅食,这下倒好办许多。陆鸳眉头微松,笃定道:“既然如此,那淫魔不出三日必会来此再次觅食。” “那我可要歇业避避风头?” 陆鸳摇头,“无用的,淫魔自有手段强取。我已将他的魔气炼化,他再次出现时,我的剑自然能感应到。” “你只需要正常营生装作无事发生,待到那淫魔再次现身时,我自会出手解决。” 或许是陆鸳的语气太过平淡,春娘心中直觉,此人绝不是平庸之辈,必然能为丽娘报仇雪恨。她姿态恭敬地朝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泪眼婆娑道,“多谢恩人,春娘替姐姐谢过恩人。” 陆鸳见春娘一脸憔悴,心中多有怜惜。她将春娘扶起,宽慰道:“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此事你不必忧心,只管将丽娘的后事处理妥当便是。” 春娘胡乱擦拭着眼泪,连连点头,老鸨和护院们见状也心中稍安一并退去。 待回到雅间后,宋祈白憋了一路的话,终于有机会问出口,“这花楼里人多眼杂,若是魔气暴走,将人认错可如何是好?” “我届时会假扮成花娘,待确认他的身份后,再动手也不迟。” 宋祈白闻言面色一冷,“此事不妥,淫魔惯会作践女子,你虽为修士却也并非全然安全。”他眉心紧锁,缓缓道:“不若由我男扮女装引他上钩,你找机会出手将他一击毙命。” 陆鸳打量着宋祈白比女子都娇艳几分的倜傥容貌,心中不禁有几分动摇。但很快她又想到,他的身量欣长肌肉紧实,那淫魔除非是瞎子,否则怎么会看不出他是男子。 “淫魔警惕心极强,不会轻易让男子近身,你身型高大,怕是骗不过他。” 宋祈白仍是担忧,“我只怕那淫魔用下作手段……” “你放心,小小淫魔不会奈我何。兹事体大,容不得差错。” 见陆鸳坚持,宋祈白计穷力竭。他此时是凡人的身份,行事多有不便,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听你的便是,不过届时我得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陆鸳见宋祈白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不禁好笑,他一个凡人怎么总是想着保护她一个修士。不过心中一片暖意流淌,这点要求倒是不难。她没再拒绝,笑着点头应允。 30.阴阳交魂阵 头两日花楼里一切安好,老鸨心中不禁有些打鼓,怕不是自己被这小娘子诓骗了。待到第三日,她终于沉不下气,来寻陆鸳一问究竟。 老鸨在雅间外站定,叩门两声,“修士,是我有事来寻你。” “房门未落锁,你进来罢。”女子清冽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她一进门,便瞧见陆鸳静靠在美人榻上,手持一册书卷正看得津津有味。而她那道侣则乖顺地坐在一旁,替她耐心地剥着荔枝。 这幅郎情妾意的画面真是教人不忍心打破,她脚步徒然一顿,差点忘了自己来寻人的意图。 陆鸳吞下一颗宋祈白刚喂过来的荔枝,侧头向老鸨的方向望去,“找我是为何事?” 那老鸨走近两步,本欲踏进内室,被宋祈白冷冷扫了一眼,她一时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 “修士您看,这已经是第三日……” “这才不过午时,你急什么。”陆鸳接过宋祈白递来的丝帕,轻拭嘴角,继续道:“正巧你来了,一会你依照我的身量,寻一件花娘平常穿的衣裳送来。” “这事简单,不过花楼里男客熙熙攘攘,那淫魔若是来了该如何分辨?” 陆鸳唇角微扬,语气漫不经心,“晚间若有生面孔的男子出手阔绰,点名要花楼里最好的花娘,你就将那人引去偏僻的雅间,其余的你一概不用管。” 想来那淫魔也是个极端挑食的,明明破境在即,随意女子的阴精与生气都可助他恢复法力,还偏偏往闹市跑,来寻这花楼里最出挑的花魁。 真是半点也不肯亏待自己。 老鸨见陆鸳一脸胸有成算,将心中疑虑压下,按照她的吩咐一一照办。 小厮将衣裳送过来时陆鸳正在沐浴,宋祈白替她接过衣裳搭在屏风外的矮凳上。透过素纱屏风,隐约能看到女子玲珑有致的身段。 丝丝屡屡的女儿香盈绕鼻尖,宋祈白心中不禁浮上一股莫名的醋意,“何必早早沐浴,不过是解决一个小小淫魔。” 这人吃起醋来,真是半点道理都不讲,竟将她从前说过的话,原封不动搬给她。 陆鸳从浴盆中起身,拿干巾擦拭着身子,不禁笑道:“我若不净身,待会那淫魔发现我身上的男子气息,可就露馅了。” 花楼女子身上沾染男人的气息是寻常事,可若是只沾染一个男子的气息那便不寻常了。陆鸳做事一惯讲求稳妥,再小的漏洞都不会教人抓住。 宋祈白也清楚自己这醋吃得不讲道理,一时哑然。 陆鸳费了好大劲,才将那花娘制式的衣裳换好。实在是这种衣裳繁文缛节颇多,各种带子缠缠绕绕的,好不累赘。 待她整理好衣襟,从屏风后绕出,宋祈白眼眸倏然一亮。 如此轻佻的桃色穿在陆鸳身上竟半分不显俗气,反而在仙姿泠泠的气质上平添几分娇媚。衣裙算不上暴露,奈何她的身段太过优越,胸前雪乳挤压着,似乎随时都要溢出。 想到什么,宋祈白的脸色很快又沉了下去。 陆鸳走到他面前,转了一圈,“怎么,不好看吗?” 宋祈白侧过头,闷声不语。 好看有什么用,一想到陆鸳要穿着这样娇艳的衣裳去同那淫魔周旋,他心口就堵着一口气,怎么也顺不好。 “别气啦,我又不会被他占到便宜,你放心我心中有数。”陆鸳拉过宋祈白的手,信誓旦旦地同他担保。 “他瞧你一眼,我都觉得是他占了你的便宜。” “小气鬼”陆鸳无奈,往日竟不知他的肚量这样小。 * 宋祈白便这样梗着一肚子气闷,生生将那淫魔等来了。他被陆鸳施法掩去气息,匆匆藏进雅间的衣柜中。 不过片刻,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推门而入,露骨的视线流连在陆鸳身上,嗓音幽暗浑浊,“我竟不知,这花楼里有你这样的美人。” 陆鸳莞尔一笑,步履盈盈走至他身侧,递给他一盏酒,“官人今夜知晓也不晚。” 女子声音宛若莺啼,听得那魔修腹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人压在身下。他大手一挥竟是要将她搂进怀中亲昵,陆鸳灵活的避开,嗔道:“官人怎这般猴急,半点不懂情趣。” 陆鸳尽量拖延着时间,袖中月韵剑已然感受到男子身上的魔气,但未免伤及无辜,只待男子喝下酒水后没有异样便可动手。 那酒水里被她下了对凡人最是无害的蒙汗药,对魔修而言自是毫发无伤,可凡间男子饮下却会四肢骤然脱力晕厥过去。 魔修虽然急色但是面对美人倒是也有几分耐心,悠悠接过那盏酒,豪迈地一饮而尽。 陆鸳袖中的月韵剑蠢蠢欲动,柜中藏着的宋祈白比她更焦灼。看不见外边的状况,只能听到她言笑晏晏地同那魔修说话。他恨不得此时便破柜而出,又怕坏了陆鸳的计划。 魔修见陆鸳一直同他打马虎眼,神情一凛,不满道:“美人,还不过来伺候我更衣。” 陆鸳素手一伸,落在他的肩膀,方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眸骤然一敛,“你也配。” 袖中的月韵剑直直向他的胸口飞去。 魔修道行不浅,飞快闪身,那一剑捅进离他心口三寸之处。方才若他反应慢半分,早已血溅三尺。 “你这贱人,竟敢暗算我。” 陆鸳见一击不成,脚尖轻点,飞跃到他身后。 魔修也甩出本命法器,剑刃与铁鞭相撞,兵刃相向金铁交鸣之声回荡在房中。二人身影快如闪电,纠缠在一起,打得难舍难分。 宋祈白察觉到那魔修的气息不稳、步伐慌乱,显然是修为不敌陆鸳。他悬着的心,方才略略放下几分。 直至一声痛苦的嘶吼,那魔修捂着胸口摔倒在地。走投无路的他,竟然甩出一记法阵。 阵法掀起巨大的风浪,房屋内的陈设被卷得四处翻飞,宋祈白心中一惊,竟是阴阳交魂阵! 情急之下他破柜而出飞奔至陆鸳身前,然阵法已成。他虽阻止了魔修与陆鸳灵魂互换,却也误入阵法。 保命的阵法被徒然现身的宋祈白打断,那魔修已然无力回天,化作一缕魔气,随风飘散了。 凌乱的雅间内,面色一言难尽的“宋祈白”望向“陆鸳”,一时颇为头疼。 宋祈白装作一无所知,用陆鸳的玉容作出错愕不已的表情,惊呼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 陆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能发出这种娇柔做作的嗓音,宋祈白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不过她仍是耐着心思解释道:“我们中了那魔修的阴阳交魂阵法,如今互换了灵魂。不过方才好在你突然冲出来,恰巧踩到那阵眼,不然我就成了那魔修的替死鬼。” 阴阳交魂阵是上古阵法,阵法启动后男女交换灵魂,若一人身死便永远也无法换回,也可称之为是一种临死前夺舍保命的阵法。 幸亏有宋祈白提前敛住气息藏于柜中,那魔修棋差一招,没料想到屋内竟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否则今日陆鸳只怕已经遭了那魔修的毒手,被他抢了肉身,替他灰飞烟灭。 宋祈白继续装傻道:“那我们永远也换不回来了吗?” 陆鸳摇头,“这阵法做成后,若是一日之内无人身亡,双方灵魂便会自行归位。” 是以陆鸳觉得今日虽然出了一些小差池,却并无大碍,但很快她便意识到是自己大错特错。 31.你在浪叫什么啊(h) 二人身上具是沾染了魔修的血污,回到雅间后,陆鸳便叫小厮备下热水,准备沐浴净身。 可双方现在都占着对方的身子,陆鸳要沐浴岂不是等同于要摸遍宋祈白的身体,她不禁有些尴尬。虽然二人已经肌肤相亲,但她还不曾亲手帮宋祈白沐浴过。 反观宋祈白倒是适应能力良好,仔细瞅,还能从“陆鸳”的眉眼间瞧出几分跃跃欲试。 陆鸳不禁面色一黑,语气生硬道:“我才不帮你净身,你要来便自己来。” 宋祈白面露迟疑,“你确定?” “自然,一会我们自己给自己的身体沐浴。” 陆鸳总觉得如果放任宋祈白帮自己的身体净身,他指不定要多细致的一寸寸把玩。那画面陆鸳光是想想,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个人脱起对方的衣裳来动作都不熟练,过了好半晌,才终于赤诚相见。 顶着对方的脸,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场面说不出来的诡异。 陆鸳强忍着那股子羞耻,用澡豆抚上自己的身体,她的手先落在颈间、再然后是双臂、随后慢慢向下滑至胸口,轻轻一搓。 宋祈白的唇边溢出一声呻吟,吓得陆鸳手里的澡豆都握不稳了,“你……你在浪叫什么啊!” “原来鸳鸳的乳儿竟然这样敏感吗?你轻轻一碰我都有些受不住。”宋祈白眼波一转,陆鸳平日里向来疏冷的霜颜竟然隐隐露出几分媚态。 看着自己的脸露出这幅娇艳欲滴的神情,陆鸳一时又羞又恼,“宋祈白你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鸳鸳平日里不也是这样吗?”宋祈白一脸坦然,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你!你胡说!我才不会做那种表情。” 宋祈白怕把人惹急了,话锋一转,“鸳鸳可还要继续擦这处?” 自然是要擦的,陆鸳平日里最为喜洁,这才只擦了一边乳儿,另一边自然还得继续。 她捡起澡豆,又擦向另一边玉乳,这次宋祈白倒是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是高高扬起纤细的脖颈,神情迷离地喘息着。 好不容易将一对玉乳打理好,陆鸳的额间已经隐隐汗湿。 宋祈白还有心思打趣道:“每次我吃这对乳儿时,鸳鸳忍住不叫出声,是不是很辛苦?” 陆鸳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答话。但宋祈白清楚,这便是不愿意承认的意思。 因着他方才体会过,陆鸳这副身子敏感至极,仅仅是被手触碰乳尖他都忍不住想要呻吟。更何况以往他每每吃得那样卖力,陆鸳想必每次忍得很是辛苦罢。 陆鸳不理会宋祈白的调侃,手继续向下仔细擦过腰腹,待到双腿间那一处时,她略微停顿还是咬牙摸了上去。 “唔……” 这回宋祈白的反应更大,连腰背都绷直了。陆鸳实在做不来了,她将澡豆一扔,丢进宋祈白的怀里。 “算了,这处你来洗吧。” 陆鸳将这麻烦丢给他,宋祈白却是十分乐意,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探向腿间,细嫩的指尖擦过花户,“嗯……鸳鸳……它流水了……” 陆鸳已经提早将身子背过去,坚决不多看一眼。可还是猝不及防被宋祈白的话,污了耳朵。 “宋祈白,你能不能闭嘴啊!”这话几乎是陆鸳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到底是谁想知道,自己的花穴有没有流水啊。 “可我说的是事实呀。”宋祈白细致的用手指擦过花穴外的每一寸,连小豆豆都没有放过。 “嗯……怎么连擦洗这处时都如此舒服……” “鸳鸳从前自己沐浴时,真的没有忍不住自己玩自己的花穴吗?” “你闭嘴,我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陆鸳被气得头昏脑胀,偏生她又拿宋祈白无可奈何。 宋祈白轻笑,“可是明明很舒服啊。” “你还没洗好吗?快点,该轮到你洗自己的身体了!”陆鸳已经无法再忍受宋祈白继续摆弄她的身体,她转过身催促道,“你该将你的身子洗净了。” 宋祈白一贯的好脾气,陆鸳不想他再碰她的身子,他便不碰。他撩起浴桶里的水花随意地往陆鸳身上撒,她被水花溅到眼睛,登时站起身,无奈道:“宋祈白你别闹了,好好沐浴。” 泡在水里时没有发觉,站起身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胯间正挺着一根沉甸甸的家伙。 宋祈白指着自己那根剑拔弩张的器物,掩唇一笑,“鸳鸳,你硬了。” 原来她适才根本就不是被宋祈白气得头昏脑胀,而是被他的一声声娇喘勾引得气血下涌起了反应。 她第一次做男人没有经验,甚至分不清动怒和动欲的区别。 陆鸳直觉自己这辈子的脸面都要在今日丢尽,她嘴硬道:“什么叫我硬了,分明是你的这根坏家伙不听我的使唤,自己硬了。” 宋祈白点头,顺着陆鸳的话说道,“鸳鸳教训的是,是这根肉棒不知廉耻。竟然只是看着你的身子,听着你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充血勃起,想要埋进你的花穴里。” “我不管,反正都怪你!” “是,怪我。”宋祈白勾唇一笑,“怪我这具身子不争气,时时刻刻都想着你。见了你的乳儿便想吃,听着你的声音便发硬,看了你的穴儿更是昏了头,只想着肏逼。” 32.爽吗?(h) 宋祈白言辞放荡,越说越过分。 陆鸳简直恨不得将这人的嘴给堵上,可身下这根阳物却偏偏跟她唱反调,它竟被那些淫浪的话语刺激得抖了抖。 她真是对宋祈白这幅淫荡的身子恨铁不成钢。 陆鸳侧过头,不再看那根在她胯下耀武扬威的肉棒,愤愤道:“这东西怎么还越来越胀了。” 胯下的阳物不断充血涨大,短短几息,竟又大了一圈。 “宋祈白,你的这根肉棒好烦啊!” “鸳鸳别恼,我帮你解决了便是。”宋祈白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清楚的,欲望迟迟得不到疏解,越到后面便会越加胀痛难耐。 想到自己待会要做什么,他不禁心中发笑。那创造出阴阳交魂阵法的人想必料不到,有一天会有人用这阵法行这种事。 宋祈白俯身将身子探过去,伸手扶住那根笔直的阳物,绯色的朱唇竟毫不犹豫张开,将那龟头含进口中。 他……他竟然用嘴…… 陆鸳惊得身子一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这浴盆中。 她刚要张口制止,宋祈白已然果断地用手扶着阳物,缓缓送进口中更多。那肉棒被吃进大半,龟头顶住咽喉,好比顶着女子的宫口,深喉带来的强烈快感世间怕是无人能抵抗。 “唔……嗯……” 陆鸳很快便在宋祈白有技巧地舔弄下失了理智,密密麻麻地快感顺着尾椎骨传至颅内。她只能双手撑着浴桶边缘,勉强稳住站姿。 感受着宋祈白用舌头灵巧地一下下舔弄龟头和茎身,每一寸都被他很好的照顾到。整根茎身被舔得水淋淋,如同一根诱人的果味冰棍。 陆鸳被宋祈白吃得眼圈泛红,不禁想到那次,自己帮他用嘴吃这根东西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欲仙欲死吗? 不,宋祈白应该是没她此时爽的。她的牙齿总会不小心碰到他,但是他从来不曾给她带来一点不好的体验。 甚至连坠在两侧的阴囊,他都记得用细腻的掌心帮她反复揉捏,陆鸳几乎要沉醉在这片欲海里。 “嗯……啊啊……” “宋祈白……再……再深些……” 陆鸳的身体本能地往前挺腰,将阴茎送至更深处,龟头几乎顶进喉管,大半柱身又被口腔紧紧包裹住,舒服得人头皮发麻。 宋祈白飞快地吞吐着肉棒,将那东西吃出淫靡的水声,手上的动作不停,撸动着剩下裸露在外的柱身。 直到某一个瞬间,陆鸳浑身的热血直往一处涌,她急促道,“我……要……要到了……” 宋祈白竟挑准这时,吸住那窄小的马眼,用舌尖轻轻一舔。陆鸳身下那根肉棒猛地一颤,弓着腰,将精液尽数交代了去。 他仰起脖颈将精液悉数吞下,陆鸳只见宋祈白顶着她的那张脸,笑得风情万种,“鸳鸳,你射了好多。” 他又问,“爽吗?” 陆鸳胡乱地点头,只说爽怕是都有些不够,这滋味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形容。 与她从前作为女子达到极乐时的感受,全然不同,是一种非常全新的体悟。 宋祈白又细致地将阴茎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舐干净,陆鸳根本不敢多看。她想不到,有一天竟能看到自己的面皮变得媚气横生。 待到一切都清理干净,宋祈白微微歪头,语气沙哑,“鸳鸳,这淫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方才我吃这根肉棒的时候,下面总觉着空虚得紧,恨不得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鸳鸳,你从前也会觉得如此吗?” 被戳中心事,陆鸳的脸霎时红成了虾子。宋祈白眼看着他的面皮,在他眼前一点点涨红成一片,竟觉得有些新奇。 在他们狐族看来,男女情事如同饮水进食,并不认为有何好羞耻之处,是以他几乎很少脸红。 如今倒是托了陆鸳的福气,得以见到自己羞耻的模样。 见陆鸳避而不答,宋祈白不再追问。而是牵着她的手,一路将它引向已然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中指陷进穴口,湿漉漉的穴壁咬住她的指尖。陆鸳指尖一抖,她慌张地抽出手指,将手背在身后。 她自己尚且未曾用自己的手指进入过这处,今日居然昏了头,被宋祈白拉着用他的手指插了进来。 猜到宋祈白的意图,她头皮一麻,强硬道:“宋祈白,你想都别想!” “我是不可能那样帮你的!” “那可怎么办,哥哥现在真是难受得紧。”宋祈白眉心微蹙,一副被困扰得不胜其烦的模样。 刚刚还被人用唇舌伺候得那般舒服,她现下连拒绝都没了底气。可自己又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自泄的事来,她想来想去,最后破罐子破摔道,“你……你自己来罢……” “我不阻止你便是。” 准许宋祈白借着她的身子自泄,已然是她能做的最大让步。 校园if线:“想摸狐耳可以,但是你也得让我摸摸你的奶子。”(200珠彩蛋) 陆鸳一直忘不了,在体育器材室无意撞见的那一幕。 无人的昏暗室内,平日里气质疏离的少年面色潮红,清俊的面颊染上薄汗,好似承受着什么难言的痛苦。最让人难以忽视的,还是他发间露出的那对狐耳,以及蜷缩在他膝上的雪白狐尾。 等等,人身上怎么会有狐耳和狐尾。 他……他是狐……狐狸精!? 高冷禁欲的学霸宋祈白竟然是一个男狐狸精! 陆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隐隐有些崩塌,她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害怕。 直到听见宋祈白用暧昧的气音叫她的名字,她才如梦初醒,脚步匆匆地逃跑了。 事后陆鸳一度后悔,她当时那么怂蛋的跑掉做什么。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他宋祈白才对,她如果将这件事抖擞出去,他岂不是要被抓进非人类研究所,被关起来研究个没日没夜。 还不如那天狠狠地rua上几把,过个手瘾。 不同于陆鸳的痛彻心扉,之后几天宋祈白一切如常,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叫人看得有些牙痒痒,仿佛那天的事只是她一个人的臆想。 虽然陆鸳并没有像学校里的其他女生一样疯狂迷恋宋祈白,但这明明是他的秘密被撞破,却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意,这就让她心里升起些微妙的不爽。 是以,待到又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时。 陆鸳见宋祈白一个人形单影只,便鬼鬼祟祟地走到他旁边,神神秘秘地丢下一句,“我在器材室等你。” 她前脚才进器材室的大门,后脚宋祈白就到了。不愧是三好学生,连衬衫纽扣都要系到最上面一颗。 陆鸳心中微微不屑,一个狐狸精在这装什么三好学生。她因着这几天宋祈白对她忽视的不满,恶向胆边生,挑衅道:“宋祈白,你的秘密被我发现了哦。” 宋祈白顺手锁上器材室的铁门,斜靠在门板上,和他从前那副在老师同学们面前一板一眼的模样完全不同。 他眼皮微掀,漫不经心道:“所以呢?” 哇!就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实在是太欠揍了! 陆鸳今天打定主意,必须要狠狠挫一下这个人的傲气。 于是她要胁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狐狸精可是稀有物种,你猜会不会被关进研究所里。” 宋祈白笑了,语气有些耐人寻味,“那你想怎么样?” 这才是被人抓住把柄该有的态度嘛。 陆鸳满意地勾唇一笑,得意道:“这样吧,看在我们同窗两载的面子上,你让我摸摸耳朵,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行啊。”宋祈白答应得很果断,陆鸳面上一喜,还未张口,便被他下一句话惊得瞪大眼睛。 “想摸狐耳可以,但是你也得让我摸摸你的奶子。” 陆鸳甚至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不然叫她怎么相信,传闻中那个对女生退避三舍,清冷禁欲的宋祈白,竟然能说出奶子这两个字。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明明听到了。”宋祈白神情坦荡,面上没有一点羞愧之色,仿佛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刚刚说了多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你是不是疯了,是我在威胁你!你凭什么提要求?”陆鸳简直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心中猜测他是不是学习把脑子给学坏了。 宋祈白闻言也不恼,手心慢悠悠地变出一团火花,唰的一下,那火花窜的老高。 这下真是把陆鸳吓到了,她这会儿才真切地意识到,这家伙是非人类啊。他会妖术,自己是脑子被驴踢了,才敢威胁他! 她瞬间怂了,将眼睛紧紧闭上,“宋祈白我错了,你别杀我。” 宋祈白被她这幅胆小怕事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淡淡道:“出息。” “还不过来。” “啊?”陆鸳睁开眼,没懂宋祈白的意思。 “刚才你的提议我答应了,我给你摸耳朵,你给我摸奶子。” 其实她刚才好像并没有提议呢,她只是单纯的在威胁,就像他现在一样。 陆鸳梗着脖子走到宋祈白身旁,鼻尖闻到几缕似有似无的香气,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更像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体香。 不愧是狐狸精,连身上都是香香的。 她在他面前站定,不知所措的揪着衣摆。 “脱掉。” 这是叫她脱掉衬衫的意思,陆鸳手上的动作极其缓慢,宋祈白忍不住催促道:“你要是不想自己脱,那就我帮你脱。” 陆鸳心一横,三下五除二将衬衫脱下,只穿着一个单薄的蕾丝胸衣站在他面前。 雪白的酥胸半遮半掩露在空气中,稚嫩的身子泛着薄红,带着一种别开生面的诱惑。 宋祈白伸出手,握在她的乳肉上,冰冷的手指触及她敏感的胸前,令她忍不住一抖。 宋祈白将一对狐耳变出,凑上前微微低头,音色清冽,“摸吧。” 本着不能吃亏的原则,他宋祈白都摸上她的奶子了,她摸摸他的狐耳也是理所应当。 她颤着手抚上他的狐耳,耳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喘息,宋祈白微眯着眼,瞧着很愉悦的样子。 他的手绕到陆鸳背后,解开她的内衣搭扣,被禁锢的雪乳跳了一下,宋祈白用手握住。 陆鸳发育的很好,才读高二已经穿D罩杯,宋祈白的大掌甚至不能完全握住。 他用掌心将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陆鸳觉得奇怪,竟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吟。 宋祈白笑了,语气暧昧,“被摸奶子很舒服吗?” 谈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就是很痒,是一种从心底漫出来的痒。陆鸳咬着嘴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手上捏着狐耳的力度更大了。 宋祈白的脸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能扑到她的乳尖,又问,“我可以吃你的奶子吗?” 陆鸳用力摇头,“不行!” 她只答应可以让他摸,可没答应别的。 宋祈白并没有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而是用指尖捏了捏她的乳头,“可是陆鸳,你的乳尖硬了呢。” “其实你也很想被我吃奶子吧?” 陆鸳很想再次拒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宋祈白说完话,便低头埋在她的胸前,张口叼住了她一侧乳珠。 “啊……” 宋祈白在用舌头舔她的奶尖! 他的舌头灵巧地在她乳尖处来回打转,舌面舔过她的乳肉,另一边玉乳也没能幸免,被他用手掌把玩成各种形状。 “宋祈白……啊……别……别舔……” 宋祈白不听,舌尖舔弄在她的乳首,发出类似于吮吸的声音。 “被哥哥压在器材室吃奶子爽不爽,嗯?” 陆鸳咬着唇,怕再次漏出让她羞愧的声音。但是宋祈白不许,他恶劣地一口咬在她的奶头,又问了一遍,“说话,被哥哥吃奶子爽吗?” 俏生生的奶尖被又咬又舔,尾椎骨都泛起麻意,陆鸳不敢再撒谎,生怕宋祈白还有什么手段要折磨她。 “爽……” “好好说,说清楚。”宋祈白改咬为舔,慢条斯理地吃起另一边奶子。 “被……被吃奶子……吃得好爽……” 宋祈白奖励似地抬头吻在她的唇上,“叫哥哥。” “哥哥……” 他又亲了一口,“真乖。” 陆鸳心跳如鼓,面前的宋祈白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眼尾泛着妖冶的红,活像只吸人精气的妖怪,让人忍不住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 直到感觉到一根令人不能忽视的硬挺顶在她的腰间,陆鸳才猛得收回被勾到摇曳的心神,慌张道:“宋祈白,你……” 他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腰间的软肉上。 “不可以。” 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 话音里隐隐带着些哭腔,宋祈白又吻了吻她的眼皮,调侃道:“害怕了?” 陆鸳点头。 宋祈白又问,“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威胁我的时候,那股子劲呢?” 奶子还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陆鸳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算了,这次先放过你。” “你记住,以后不要随意对男人露出那种眼神。” 陆鸳有点蒙,喃喃问道:“什么眼神?” “那种让人,想狠狠欺负的眼神。” 宋祈白将她的内衣扣好,衬衫穿上后,才慢悠悠地拨开门锁,回头道:“走吧,快下课了。” 陆鸳忙跑到前面,将他遥遥的甩在身后,宋祈白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摇头。 这次时间太短,做点其他的都来不及,下次他可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逃走了。 * 校园if线是自以为黑化的陆鸳,被黑心芝麻馅的宋祈白吃干抹净的故事~ 不管是器材室撞破的秘密,还是故意的冷落,都是钓陆鸳上钩的手段~小白纯钓系白切黑来着~ 为了阅读体验100.200珠更新合并为一章发啦~1000珠以前每满百珠加更一章if线,不知道这个校园if线大家是否喜欢勒~喜欢的话请用珠珠督促我更新吧!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在评论区和我说呦~看到都会回复哒~ 33.它又硬了(h) 宋祈白本也没指望陆鸳真能屈尊伺候他,他见好就收,语气暧昧,“鸳鸳对我真好。” 陆鸳这次也不转过身子了,干脆双眸紧闭,心中默念清心诀。她心中做好打算,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宋祈白影响到。 宋祈白上半身靠着浴桶,试探地将一根手指尽根没入。花穴正是空虚难耐之际,又吃过宋祈白那样傲人的阳物,一根手指怎么满足得了。 “鸳鸳,怎么办,一根手指好像不够。” 陆鸳屏息凝神,别问她!她什么也不知道! 欲望节节攀升,他见淫穴骚水不断,也没了顾忌,果断又送了两根手指进去。 “鸳鸳的穴儿好生贪吃,竟然要吃三根手指才够。” “是不是被哥哥的大肉棒喂出了脾气,竟也学会挑食了。” 三根手指霎时填满了整个花穴,宋祈白难耐地溢出轻吟。他起初缓慢地在甬道里抽动,但是花穴越觉不够,竟然比之前还觉得空虚几分。 他没了办法,只好用那三根手指,在花穴中快快进快出,每次都是尽根没入。 “唔……嗯……” “鸳鸳的骚穴原来自己便会咬人……” 浴桶里的水面被荡出层层水花,一圈一圈地漾到陆鸳身上,明明桶中的水已经逐渐冷却,她却如同被烫到一般。 清心诀再也念不下去,她睁开晦暗不清的眼眸,直直地撞进宋祈白的眼里。 陆鸳在她自己的那双眼里,看到了宋祈白对她近乎于直白地渴望。 这样的眼神她曾见过无数次。 陆鸳清晰地察觉到身下本已偃旗息鼓的阴茎再次充血涨大,直至完全挺立,高高地翘起。 她竟又被宋祈白给叫硬了。 该说不说陆鸳的身子确实敏感,宋祈白还没插多久,那花穴便极速收缩,隐隐有了要攀顶的意味。 “啊……鸳鸳……快到了……” 他手指加速狠狠冲撞进花穴,内壁那处敏感的骚点被反复刺激,已经充血变成一个小小的硬块。数十次的抽插后,骚穴骤然一缩,就这样喷出一股花液,达到了高潮。 “鸳鸳,都喷出来了……” 宋祈白微眯着眼,神情餍足地望向陆鸳,“鸳鸳,好可惜啊,哥哥一口也没喝到。” 他是舒爽了,骚话一箩筐不重样地往外吐。却将她身上好不容易灭掉的火又重新点燃,甚至烧得更烈。陆鸳哭丧着一张脸,有些难为情道:“宋祈白怎么办啊,它又硬了。” 宋祈白闻言樱唇微张,似是也有几分意想不到。不过她看出陆鸳面上的难堪,很快便出言安抚道:“想来是因为三日之期已到,情毒发作导致的。” “宋祈白,那里涨得生疼。”陆鸳没有办法,只能无助地望向宋祈白。 哪怕身为女子时,在男女欢爱一事上她也大多是被动的那一方。什么也不会,几乎都要依靠宋祈白的引领。 更不论说,今日出了这桩差错,二人灵魂互换。如今要逆转身份,她更是一窍不通,完全不知晓该如何做。 见陆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宋祈白怜惜不已。试图用陆鸳那娇小的身子将自己那高大的身躯搂进怀里,细细安抚。 “鸳鸳不必担心,你一会只管躺着,由哥哥来伺候你如何?” 陆鸳懵懂地望向宋祈白,不确定道:“真的可以吗?” 她反复回忆着两个人欢好时的那些姿势,似乎任何一个拿出来都需要她做主动方。陆鸳的心绪一时郁结,鸡巴却挺得老高。 “可我什么也不会。” 宋祈白低头吻在陆鸳的唇瓣上,自己啃自己嘴唇这行为着实是有些奇怪。但转而他又想到自己是在用陆鸳的檀唇去吻自己,很快又将心中那点微妙的不适感压下。他一边轻啄着她的唇瓣一边哄道:“鸳鸳怎么还不信哥哥,哥哥哪次骗过你?” 这倒是真的,他每次都说到做到,宋祈白从来没有骗过她。 陆鸳模样乖巧地点头,又问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那便劳烦鸳鸳帮哥哥这具身子沐浴吧,待会其余的都交给哥哥就好。” 陆鸳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净身后,宋祈白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床上。 他的手轻轻一推,便将陆鸳推倒在床榻上。硬挺的阴茎翘得笔直,龟头分泌出几许前精,叫嚣着自己的迫不及待。 宋祈白分开双腿半跪在陆鸳身前,用手扶着阴茎,寻着穴口的位置对准。竟就这样直直地坐了下去,将整根阴茎吃了个彻底。 34.宫交(h) 花穴刚刚高潮过,穴道里面湿润非常。肉棒顺着水液的润滑,外加上宋祈白坐下的速度又急又凶,龟头竟然生生顶进宫口,进到了胞宫去。 是从进到过的深度。 宋祈白上半身一颤,这宫口被捅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但是微麻的痛楚后,穴中渐渐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半痛半爽,教人一半灵魂在碧落,一半灵魂在黄泉。 陆鸳爽得倒吸一口气,宫口实在太过紧窄,她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身下的那根会被咬断。 “啊……宋祈白……太……太紧了” “要……要断了……啊” “不会断的,鸳鸳。”宋祈白双臂撑着床,抬起臀瓣,又重重坐了下来,“嗯……顶进……宫口了……” 花穴不断吞吃着肉棒,宋祈白抬臀上上下下套弄着阴茎。每次拔出时,只含着一个龟头,便又会重新坐下将整根肉棒肏进穴里。 甬道的媚肉一层层吸吮着阴茎,陆鸳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里的褶皱被阴茎一点点撑开,碾平。 她挺着鸡巴躺在床上,看着宋祈白胸前的雪乳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上蹿下跳。 乳儿白得晃眼,荡出一层层乳波。她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曾经被宋祈白压在床上肏干时,乳儿也会像现在这般吗? 一蹦一跳的,像是两只脱笼的玉兔。 好淫荡啊…… 可是为什么,明明现在她变成了男子。用硕大的阴茎反复进出,将花穴一次次填满,她却还是有一种自己在被宋祈白肏的错觉。 “鸳鸳,原来你被鸡巴肏的时候,竟然是这种感觉吗?” 花穴不断收缩着,龟头时不时地顶撞进胞宫。那宫口将肉棒紧紧拴住,陆鸳怎么抵挡得了这种攻势。 “嗯……唔……别夹” “太……太紧了” 宋祈白轻笑,眼神迷离,“鸳鸳肏得哥哥好爽。” 真的吗?真的是她在肏他吗?陆鸳眼中闪过几分迷茫,很快又被宋祈白唤回到这场极致的欢爱里。 “感受到了吗?鸳鸳,你肏进胞宫里了。” 龟头又一次猛得冲进胞宫,宋祈白狠狠地往下套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被夹得极紧,陆鸳爽得浑身都泛起麻意。 胞宫被冲撞得太重,宋祈白疼得微微皱眉。他双手寻到胸前两个不断跳动的乳儿,用手掌不断揉捏,将陆鸳这幅敏感的身子揉得一软再软。 这样灵魂互换的滋味怕是此生只会有此一次,若是寻常他必定不会忍心让陆鸳承受宫交的痛苦。但是现在是他在承受着痛楚,而陆鸳能感受到的只有极致的爽感。 宋祈白只想给陆鸳带来最极致,最难忘终身的体验。 “鸳鸳好舒服……” “好会肏啊,鸳鸳。” 陆鸳微眯着眼,见宋祈白一边双手把玩着两团雪乳一边扭腰疯狂在她身上上下起伏。 那画面看得她眼热,这是她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的肆意姿态。 陆鸳短暂的摒弃羞耻心,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宋祈白到底为什么能做到对自己的欲望如此坦诚呢? 不待她思考出答案,甬道骤然剧烈收缩,猛得将体内那根肉柱夹紧。宋祈白仰着漂亮的脖颈,哑声道:“要到了……鸳鸳……” 最后一下尽根没入,宋祈白达到顶峰,双腿微微颤抖,哆哆嗦嗦地又吐出几股淫水。温热的水液直朝最敏感的龟头涌来,陆鸳阴囊一跳,腰胯重重向上一顶,在胞宫里将白精射了个彻底。 滚烫的精液灼到娇嫩的胞宫,陆鸳的这具身子实在太过敏感,方才高潮过竟又被精液烫得迅速进入下一轮高潮。 宋祈白眉心微拢,有些头晕目眩。 到底是一直女上的姿势,身子又频频高潮,他竟破天荒的有些体力不支。宋祈白俯下身轻趴在陆鸳身上,柔声问道:“鸳鸳,方才可还舒服?” “舒服。” 舒服到她甚至觉得,这是不是自己濒死才会出现的幻觉。 陆鸳双目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只觉得此时此刻脑海里那些清规戒律消失了个彻底。只剩下烟花绽开的瞬间,那股令人晕厥的爽意。 料想她头次体会男子的快感便达到这般顶峰,想必一时心中激荡。宋祈白心满意足地一下下吻在陆鸳的额间,“鸳鸳,你得记着,这种欢愉只有我能给你。” 或许陆鸳现下还不爱他,但是至少,他要先将陆鸳的身体和灵魂烫上烙印。 让她深深记得,这种感觉只有他能给她。 青丘狐族向来仗着美貌自视清高,最不屑以色侍人的把戏。偏偏宋祈白不以为耻,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只为让陆鸳能多欢喜他几分。 放荡的姿态里,藏着他小心翼翼的真心。 他怕陆鸳看见,又怕她看不见。 35.世间独一份的亲密 陆鸳与宋祈白肌肤相贴抱在一起,二人的气息纠缠不清,融合在一处。这是世间独一份的亲密,宋祈白爱极了这种感觉。他一会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一会用头蹭蹭她的下巴、一会又粘粘糊糊地追着她讨吻。 缠人的功夫似乎越发厉害了。 每当陆鸳抗议想要将半软的阴茎退出时,宋祈白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准她离开,是以她胯下那根阴茎现在都还被花穴咬着。 若是就这样生生堵上几个时辰,陆鸳甚至怀疑,待到明日灵魂归位之时,她的小穴会不会已然被撑得合不上了。 她羞耻地扭着身子,试图趁宋祈白骚扰她时,将那根阳物悄然退出。奈何这阳物泄了后尺寸依旧不俗,竟是被紧紧锁在那甬道里动弹不得。 “宋祈白,你别夹我了。” 宋祈白蹭她脖颈地动作一顿,抬头看来,“鸳鸳真是冤枉我,明明是你这穴儿自己贪吃咬得紧。” “才不是,明明就是你一直不肯让我出来!” 宋祈白靠在她的肩上,悠悠叹了口气,“鸳鸳,我真想明日晚些到来。” 听了这话,陆鸳的面色不由一僵,她突然记起曾听闻二师兄说过的一些隐秘传闻。据说凡间面若好女的男子,多会做那兔儿爷,欢好时最喜男子阳物进身。 想到宋祈白那张雌雄莫辨的面皮,她不禁犹豫道:“宋祈白,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从陆鸳一言难尽的神色中,宋祈白很快便领悟到这小姑娘误会了什么,他不禁有些无奈,“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陆鸳的手指向他们下身相连的那一处,“不然你怎么会喜欢被……那个呀……” “被哪个?”宋祈白来了兴致,想逗逗小姑娘。 “就是被……那东西……插呀。” “我只是喜欢与鸳鸳水乳交融的感觉。” 小姑娘反驳道,“那你还说想晚些将身体换回去。” “笨蛋,我是因着与你有了世间独一份的亲密而欢喜,故而才会舍不得。” 可不是世间独一份嘛,普天之下的春宫图里,怕是也找不出他们这种灵魂互换的玩法。 这人可真讨厌,总是随意将这些撩拨人的话挂在嘴边,扰得她心烦意乱。陆鸳说不过他,只能恼声道:“那你就别再胡闹了,快些让我出来,不然那儿该撑坏了……” 若是放任那么个大家伙,就这样在她的花穴里插上一整夜,那儿一定会被撑坏的。 宋祈白颇有些遗憾道:“真是可惜,本还想让鸳鸳试试,被含着过夜的滋味。” “我没想试!”陆鸳几乎要被他气得恼羞成怒。 见她态度坚持,宋祈白终于肯配合着起身,将臀瓣微微抬起。阴茎啵儿的一声从穴道里抽了出来,原本被阳物堵在花穴里的精液没了阻碍,一股脑地顺着腿根流出。 穴口一开一合地吐着白精,白花花的腿根几乎被精液粘满,那画面简直没眼看。 陆鸳瘪开脸,催促他:“你快沐浴去吧。” 宋祈白挪揄道,“这回不自己帮自己的身体沐浴了吗?” 说起这事陆鸳就后悔,她刚才可没少被这人占便宜,她呸了一声,“你想得美。” 宋祈白眉梢轻挑,倒是没再强求。他唤店小二上来换水的间隙,陆鸳趁机塞了几两碎银给那店小二,问他要了两个浴盆。 她也是吃一堑长一智。 待会他们二人必须分开沐浴,不然她指不定又要被他勾搭着,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校园if线:“现在,把衣服脱掉,我想看你玩自己的奶子。”(300珠彩蛋) 陆鸳心惊肉跳地回到教室,接下来一整天她都幻觉自己背后有种阴湿的视线在黏着自己。 她座位在第二排,宋祈白个子高坐在倒数第一排,陆鸳怀疑那股子不适感,就是来自于他。 在临近放学老师交代明天换座安排时,陆鸳没忍住回头朝宋祈白的方向望了一眼,果不其然地和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恶狠狠地瞪了宋祈白一眼,他只是笑笑,用嘴型和她说了一句话。 看唇形是叫她看手机的意思。 陆鸳低下头,从桌肚里掏出手机,看到来自微信的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全黑色,昵称是Songqb。 她一看就知道是宋祈白,两个人同班两年没有任何联系方式,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加上。 她硬着头皮通过了好友申请。 宋祈白没有发来任何消息,这不禁让她心里稍稍安定一些。 但是事实证明是她太过乐观了。 晚上她洗过澡,躺在床上摆弄着手机,突然一个视频通话对话框跳了出来。 是宋祈白那个可恶的家伙打来的,陆鸳想也没想就按了挂断。 宋祈白又打了一通,陆鸳再次挂断。 对面的人没了耐心,淡淡命令道:「开视频。」 陆鸳态度十分坚决,「我不要,有什么事你打字说。」 宋祈白笑了笑,觉得陆鸳天真的样子十分可爱,他是这样回复的。 「陆鸳,现在是我在威胁你哦。」 陆鸳被威胁这两个字吓得手心一抖,差点连手机都没握住。 很快又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陆鸳只好认命地按了接听,屏幕对面是那张白皙清隽的漂亮脸蛋。宋祈白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淡淡道:“早该这么听话的。” “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大晚上的非要打视频吗?” 陆鸳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夏天她一贯贪凉,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裸露的肌肤莹润白皙,让人忍不住好奇,一口咬上去是什么滋味。 宋祈白舔了舔唇,眉眼间有着挥散不开的欲念,他语气暧昧道:“是很重要的事,我现在想你想到睡不着。” 陆鸳脑子里忍不住冒黑线,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睡不着和她打视频电话有什么用? “你睡不着就去吃褪黑素,和我打视频又没有用。” “吃药没用的,听到你的声音才有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将话说得含糊不清,陆鸳根本无法理解他话中的深意。 麦克风里传来一记轻喘,那声音暧昧得陆鸳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画面中的镜头不断下移,陆鸳隔着屏幕,看见了那根被宋祈白握在手中的狰狞肉茎。龟头看到她激动地吐出几滴前液,就像是在热情地同她打着招呼。 “想你想到鸡巴硬得生疼,根本睡不着。” 她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问出声,“宋祈白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 “竟然什么?”他的大掌动作缓慢地撸动着茎身,嗓音沙哑至极。 “你竟然对着我手淫!宋祈白,你是变态吗?” 陆鸳将手机迅速倒扣,不再看屏幕上那让人血热的画面。但刚才匆匆一瞥,已然让她将宋祈白身下的那根阴茎看了个彻底。 他的尺寸大到夸张,茎身整体呈肉粉色,粗壮的肉柱上布满骇人的青筋,只是看一眼都令人口干舌燥。 她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不要再回忆这些细节。只是那样的画面,对于她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陆鸳头昏脑热得厉害,一时间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宋祈白勾唇一笑,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透过手机传来,“陆鸳,我是因为你才睡不着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你胡搅蛮缠,分明就是你自己下流!凭什么要我负责!” “呵。”宋祈白听着陆鸳气急败坏的骂声,手上动作加快,感叹道:“可是怎么办呢,我一闭上眼,脑海里都是你白花花的奶子,和你娇气的呻吟声。” 他又在说那种下流话了。 陆鸳实在听不下去,把手机转过来,刚要挂断视频。宋祈白察觉到她的意图,及时打断道:“陆鸳,如果你挂断视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呢。” 他又在威胁她了。 宋祈白是妖怪!妖怪啊!会法术的那种妖怪,这叫陆鸳怎么不害怕。 她按在挂断键的指尖一顿,眼眶红红地看向屏幕,委屈道:“宋祈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为白天冒犯你的事情道歉。我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到底还想我怎么做呢。” “陆鸳,别那么害怕,我只是想让你听话而已。” 陆鸳点了点头,手心依旧攥得紧紧的。 “现在,把衣服脱掉,我想看你玩自己的奶子。” 宋祈白的话如同魔咒,驱使着陆鸳的手一步步照他的话执行。 睡裙肩带被剥落,雪白的胸乳清晰的暴露在手机镜头前。她的身体骤然接触到冷气,没忍住颤了颤,宋祈白亲眼看着陆鸳胸前的乳珠一点点变硬,突起。 手中的阴茎涨得更厉害,用自己的手似乎无论如何也不能发泄出来。 他忍着心头的痒意,循序渐进地引导道:“真乖,接下来,用手握住自己的奶子。” 陆鸳如是照做,自己做这种动作太过羞耻。她掩耳盗铃般紧闭着眼,用右手自暴自弃地握住一团乳肉。 但宋祈白还是觉得不够,他继续道:“两只手一起。” 求生欲能克服一切,她强忍着羞耻心,两只手握了上去。 “揉一揉,像我白天揉你奶子时那样。” 雪白的乳肉在纤细的手掌间溢出,敏感的乳珠红彤彤的,娇艳欲滴,如同一只待人采摘的樱桃。 好想吃啊。 好想像白天在器材室里那样,将人困在自己怀里吃她的奶子。看她忍不住因为自己的玩弄而浑身战栗,软倒在他怀里,唇间溢出轻吟的模样。 宋祈白看得眼热,喉结滚动几许,问道:“怎么样有感觉吗?是被哥哥玩奶子爽,还是自己玩爽。”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明明打的很低,但陆鸳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的体温在不断攀升。她狼狈地摇头,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处于怎样的混乱。 宋祈白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语气肯定道:“是不是觉得骚奶头很痒,恨不得被人用嘴唇含住,用舌尖细细舔弄。” 隐秘的身体反应被人一语道破,陆鸳无助地张开双眼,看向屏幕。 镜头不知何时起不再对着那根气势嚣张的粉色肉柱,画面里是宋祈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他长得是那样漂亮,是的漂亮。 用简单的帅气、英俊这种词汇来形容,都显得太过单薄,宋祈白是那种好看到雌雄莫辨的长相。 陆鸳从前无法理解,学校里女生们对宋祈白的那种狂热追捧,所以同学两年里她一直都对他退避三舍。生怕被他的那些狂热追求者盯上,误以为自己也是她们的竞争对手。 但是看着镜头里,他此时的模样。惑人的狐狸眼眼尾微微泛红、薄唇紧抿着,是一种勾人心魄的性感。 陆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招惹上宋祈白,只觉得和他打交道时,自己总会不自觉地被他牵着鼻子往前走。 她完全招架不住宋祈白的攻势。 36.何必守着那些清规戒律(微h)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檐落在帷帐,床榻上的二人交颈而眠,身姿婀娜的少女紧紧揽住男子的腰身,姿态亲密依赖非常。 而那面皮俊俏的男子此时却是眉头紧锁,额间隐隐染上几许薄汗。 陆鸳是被下身那种莫名的胀痛感烦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自己的寝衣被顶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她有点懵,怎么好端端的,这根家伙又硬了。 宋祈白被陆鸳翻身的动作吵醒,他打着哈气坐起身,嗓音带着挥不去的困倦,“鸳鸳今日怎么醒的这般早?” 昨日两人胡闹得晚了些,沐浴完已是丑时,按照以往,陆鸳断不会辰时便早早起身。 “下面胀得难受,我便醒了。”陆鸳皱着眉,语气里含着几分疑惑,“宋祈白,你这根东西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自己便硬了?” 宋祈白顺着陆鸳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处阳物正生龙活虎地支在胯间,他不禁好笑道:“晨兴阳举,对于男子再正常不过。” 这真是打破了陆鸳的过往认知,她一直以为男子只有在行房时才会勃起。她不可思议道:“你每日晨起时都会如此?” 宋祈白点头,见陆鸳始终紧锁着眉,他好心问道:“鸳鸳很难受吗,可需要我帮你疏解一二?” 陆鸳拨浪鼓似的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可白日宣淫。” 然宋祈白哪里在意过这些圣人经,他伸出手径直握住那根肉柱,缓缓向上一撸,换来陆鸳难以自控的闷哼声。 “宋祈白,你做什么!” 他身子微微凑近,将手中的阳物握得更紧,在她耳边耳语道:“鸳鸳何必守着那些清规戒律,你我二人私下做过的荒唐事又怎差这一桩。” 陆鸳本欲再出言拒绝,但这人已然握住了她的命门。隔着一层单薄的寝衣,掌心快速上下撸动,将她身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彻底唤醒。 她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宋祈白按在床上手淫。 随着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腾升的快感骤然加剧。陆鸳腰身微微弓起,喘息道:“太快了……宋祈白……慢……慢些呀……” 宋祈白轻笑一声,语气暧昧:“快些才舒服。” 积攒的快意越来越多,最后关头,两侧阴囊被手心狠狠一揉。陆鸳仰着头,泄在了宋祈白的手里。 人爽了以后神志也随之归位,陆鸳捂着脸,羞耻心在这一瞬间爆发。 宋祈白一看便知小姑娘这是又别扭了,他逗她道:“怎么,哥哥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陆鸳摇头,红着脸道歉:“我把你的衣裳弄脏了。” “不止呢,鸳鸳把哥哥的手也弄脏了。” 这人总是喜欢蹬鼻子上脸,陆鸳不再理他,下床去清理黏腻的身子。 午膳二人让小厮随意送了些吃食到雅间,用过膳后陆鸳正打算小憩一会时,门外响起断续叩门之声。 一道清丽的嗓音送至耳边,“恩人,我是春娘。” 陆鸳起身开门,只见春娘穿着粗麻布衣头发高高盘起,竟是梳起了自梳女的发式。 春娘屈膝福身,对陆鸳唤了一声,“公子。”便转头迈着莲步走向落座在厅堂的宋祈白,感激道:“恩人,我已经将丽姐姐的尸骨安置好。想必丽姐姐知晓大仇得报,心中也会宽慰吧。” “托恩人的福老鸨没再为难我,许我赎身。今日我来是向恩人辞行的,从此山高路远,春娘只盼着恩人一切安好。” 宋祈白微微抬眉,看向陆鸳。陆鸳忙同他挤眉弄眼,让他帮忙回应一二。 他只好应道:“举手之劳无足挂齿,望一路珍重。” 春娘微微提起裙摆,看样子是要叩首。陆鸳朝宋祈白疯狂摇头,他接了她的眼神,只好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隔着丝帕扶起她的手臂,淡淡道:“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恩人都发话了,春娘只得应好。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针脚细密花纹精巧的荷包,双手呈给宋祈白,柔声道:“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不值钱的玩意,还望恩人不要嫌弃。” 宋祈白只好又看向陆鸳,见她点头,这才收下。 春娘恭敬地福身告别,她脚步刚迈出门槛,就被陆鸳唤住,“你绣工不错,那荷包很精巧。” 她脚步一顿,似乎是没料到一向沉默寡言的男子会同她主动搭话,“公子过誉了。”话说完她又想到些什么,语气调侃道:“明夕会有花灯节,是我们这一处的传统,传说眷侣同放花灯便可白头偕老。”春娘看着陆鸳暧昧一笑,“公子若是得空,不妨带恩人一道去凑个热闹。” 陆鸳脸色一红,沉声道了句好。 待那春娘走后,宋祈白感叹道:“这春娘倒是个玲珑心。” 陆鸳点头,“她送的荷包一看就是花了心思,上面的花纹样式我从未见过。” 他指的可不是这事,不过陆鸳情窍未开,同她解释也是无用。他只好将话题又转回来,“那花灯节听着颇有趣味,不若明日我们也去看看?” “明日约莫着人会颇多。” 这便是不想凑热闹的意思了。 奈何宋祈白实在想讨个白头偕老的好彩头,他眉梢微挑,在陆鸳面前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意味深长道:“就当作是我今晨帮你的回礼,如此可好?”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陆鸳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得红着脸,颔首应下。 37.你这相公可真疼你 待到晚间,陆鸳和宋祈白的灵魂如期换了回来。神奇的是,尽管前夕她的身子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激烈的欢爱,可她此时却没有半分不适。 陆鸳颇有些纳闷,“真奇怪,我这身上怎么一点不适也没有?” 宋祈白挑眉,随口胡诌道:“许是那阴阳交魂阵的疏漏吧,托鸳鸳的照看,我这身子也是没有半分不适。” 他当然不会有任何不适了,陆鸳心里无不尴尬地想,昨个她可是全程躺着被人伺候,全程没累到一点。 她并未深究,毕竟这上古阵法她也只是略知一二,有些不为人知的疏漏也未可知。 不过倘若她知晓宋祈白并非一届凡人,怕是就不会如此想了。 修仙届有一法术,名为移花接木。可以将他人身上的痛楚全部转移至自己身上,宋祈白便是估算着二人将要换回的时间点,施了这术法。 这移花接木术极为损耗修为,通常是在人重伤难愈的情况下,为了保全其性命,迫不得已而为之。 或许是因为宫交太过刺激,宋祈白今晨起身时察觉身子有些许不适,他怎么忍心让鸳鸳吃这些苦头。是以便想到这移花接木术,将痛楚尽数转移到自己的肉身上。 不过损耗些许修为,便能换陆鸳身体无恙,这点损失实在算不得什么。 二人昨日便约好一同去花灯节凑热闹,用过晚膳后,宋祈白去隔间将常服褪下,换上那件陆鸳为他亲自挑选的白鹤踏云天青外衫。 他本就生的好颜色,衣着华丽些非但不夺其光彩,反而令他周身多了几分玉树临风的风流之意。 陆鸳看着人从屏风后缓步而出,登时觉得眼前一亮,由衷赞叹道:“从前都不曾见你穿过这身衣裳,原还以为你是不喜。以后多穿穿吧,你穿着正合适。” 宋祈白唇角漾开一抹淡淡的弧度,解释道:“只此一件的衣裳,总归是舍不得穿的。” “这衣裳虽然花纹样式出挑却也并不算稀罕,你若是喜欢往后我们多去几家成衣铺子,再多买一些便是。” 他摇头,慢条斯理道:“旁的衣裳花纹再是出挑,绣工再是精细,在我看来也比不过我身上这件。” 陆鸳疑惑,“这是为何?” “白鹤成双,世间难求。”宋祈白眼底的柔情如同水波般层层漫开,令他冷峻的眉眼染上几分温柔。 陆鸳忽地记起,当时他被那掌柜的游说,曾买过一件相同花纹样式的女子衣衫给她。 白鹤成双,世间难求,陆鸳心里琢磨着宋祈白刚才的话。一时心头又麻又痒,古怪极了。 “鸳鸳今日也换上那件天青外衫如何?” 陆鸳一贯喜着月白色衣袍,她刚要开口推拒。可看到宋祈白那双目光灼灼满含期待的眼眸,拒绝的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宋祈白知晓陆鸳这是在犹豫,他趁热打铁道:“鸳鸳不妨试试,你着天青色定然极为相宜。” 鬼使神差的,陆鸳听了宋祈白的话,去将那衣衫换上。 两人着对裳站在一处,瞧着别提有多登对,神仙眷侣似的好不惹眼。在人潮拥挤的街巷,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要驻足瞅上几眼。 更有年幼的稚童拉着娘亲的手,朝陆鸳的方向惊呼道:“娘亲,那里有仙娥!” 陆鸳知晓那些都是善意的目光,但被人瞧得多了,难免自觉羞赧。她红着一张细白的小脸,拉着宋祈白往人群稍少一些的街边靠拢。 这沿街都是一些小摊小贩,有卖糖人的、有卖花灯的、还有一些卖女子的发饰,或是一些新奇的小玩意。陆鸳从前鲜有逛集市的机会,如今看到这些眼花缭乱的新鲜物件,她兴奋不已。这边看看那边瞅瞅,完全忘却自己来之前的勉强作态。 宋祈白见陆鸳神采飞扬的模样心中也跟着欢喜,便这样百无聊赖地陪她随意逛着。 直到一处小摊贩兜售的物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物通体由白银打造,龙眼大小。整体呈浑圆之状,不见一丝缝隙,一侧系有一缕纤细银丝,丝线柔细,微不可察。 他曾在春宫图里看到过此物,此物名为缅铃。传闻放置体内经人体温热便会缓缓颤栗不止,倒是难得的稀罕物。 宋祈白趁着陆鸳选发簪的间隙,走到那摊位前,扔了一腚银子买下此物,收于袖间。 陆鸳回过头,见他从对面的摊位缓步走来,不禁好奇道:“你刚去买了什么玩意?” “没什么,一点小东西罢了。”宋祈白清咳一声,又问道:“发簪可选好了?” 陆鸳闻言眉心微簇,有些苦恼道:“不曾,有三支我觉得各有各的精巧,你快过来帮我选选。” 宋祈白看不懂女子的这些发饰,对他来讲除了颜色不同以外,几乎分辨不出什么差别。他犹豫半晌,对着那摊贩缓缓道:“这三支都帮我包起来吧。” 话说完,便从钱袋里拿出几两碎银递过去。 “买那么多做什么?”陆鸳伸手要拦,又被宋祈白挡回去,“千金易得,欢颜难求。” 见生意有了着落,那大娘旋即眉开眼笑,手脚麻利地将东西包好。她眼神暧昧地望向陆鸳,笑着打趣她:“娘子,你这相公可真疼你。” 陆鸳耳朵一红,一时竟忘了出言反驳。 38.只愿岁岁常相伴 宋祈白一手牵着陆鸳,一手拎着封裹。小姑娘安静极了,也不说话,就这样乖巧地任他牵着。 瞧这模样,是刚才被人打趣害羞着了,现在还难为情呢。 他环顾四周,发现前方不远处有耍杂技的人正在表演打铁花。他捏了捏陆鸳的掌心,示意她往那个方向看去,“鸳鸳,想不想去看看打铁花?” 陆鸳踮起脚尖往前扫了两眼,那耍杂技的人手上正转着两个风火轮似的大火球,火花绕着两个铁圈,噼里啪啦的燃着。 她被转移了注意力,一时间也忘了自己那点别扭的小情绪。但是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她被挤在后面什么也看不清晰。 宋祈白见小姑娘一直踮着脚往前面望,径直拉起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前,一路挤开拥挤的人群到了前排。 前排的视野果然好,那火花真的如同烟花一般。在天上燃出窜天的火柱,璀璨耀眼,将夜晚的星空都比了下去。 陆鸳被周围人热闹地叫好声感染着情绪,也跟着拍手,为那杂耍人喝彩道:“好!再来一个!” 气氛空前高涨。 那杂耍人不再拘泥于简单的玩火球或者打铁花,不知道是往自己的喉咙里丢了什么东西。 竟从口中吐出火焰,火焰足足有半人高! 陆鸳眼睛都瞪大了,饶是她一个修仙之人都没见过这样的法术,即便是纵火术,也断断做不到口吐火焰。 她迫不及待地想和宋祈白探讨一二,侧过头,却撞进宋祈白深潭一般的眼眸里。 在这般盛大的烟火面前,他没有抬头望向空中转瞬即逝的璀璨火花。而是从不知何时起便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的背影,眸光软得一塌糊涂。 周围熙熙攘攘的嘈杂声,空中灿烂的火焰正燃放至最高点,一切都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陆鸳什么也听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她甚至幻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到可以盖过周围百姓们的欢呼喝彩声。 宋祈白眼里噙着笑,狐狸眼尾微微上挑,就这样在万人空巷的街头,径直朝她吻了上来。 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一触即分。 动作快到周围的人都不曾发觉,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耳鬓厮磨。 宋祈白拉着呆愣愣的陆鸳走出人群,缓步朝卖花灯的摊位走去,“打铁花看过了,我们现在便去放花灯吧。” 陆鸳给自己挑了一盏兔子灯,给宋祈白挑了一盏狐狸灯。给他选狐狸样式本是因为觉得他这个人狡猾得像狐狸,可这人看着却很是喜欢。仿佛根本看不出她的隐喻,真是一个怪人。 还好两个人离开的早,现在大多数人还围在打铁花那处。是以,此时这忘忧河边放花灯的人还并不算多。宋祈白从袖中翻出一个火折子,将二人的花灯点燃。 他虔诚地将自己的狐狸灯放入忘忧河中,双手合十向河神许下心愿。 玉面在暖光下泛着几许柔光,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片小小的阴影。陆鸳下意识舔唇,只觉得口渴极了。 宋祈白许过愿后,回过头笑着问她,“你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望吗?” 其实方才宋祈白在卖花灯的摊位前给狐狸灯题字时,她便已经知晓了。 他写的是一句,只愿岁岁常相伴。 这花灯节的传统,是须先在花灯上留下心愿,投入无忧河中,心中默念请求神明能够予以实现。 她本没什么心愿,耐不住宋祈白一直烦着她,非让她随便写个什么,就当是图个好彩头。 陆鸳实在没什么想要的,想了想便在花灯上写下,愿君康健,岁岁长命。 实际上她自己就是修仙之人,又何须向河神许愿,想要什么只管自己去争便是。 管它是与人争,还是与天争,也总好过将心中的愿景托付在一个小小的花灯上。 放过花灯后二人沿着河岸并肩而行,路过一个卖佳酿的摊贩时,陆鸳脚步一顿,在那摊贩处买了两坛子桃花酿。 宋祈白眉尾微挑,颇有些意外,“鸳鸳竟还会吃酒?” 从前在天灵山时他可没见小姑娘沾过一滴酒。 陆鸳摇头,眼眸里漫着挥不去的忧思,她将唇角牵起一个勉强的弧度,苦涩道:“我只是今日忽然想尝尝酒的滋味。” 宋祈白瞧出她神色异样,佯装未曾察觉。他摇了摇手中那两坛桃花酿,语气稀松平常道:“那我们今日便长夜对饮,一醉方休。” 他总是这样,温柔地包裹住她的所有,承接住她的所有情绪。陆鸳的笑里多了几分真切,应道:“那便一醉方休。” 39.无可替代 回到花楼后,宋祈白问小厮要了两支不曾被人用过的酒盏。雅间里,他将酒坛子放在厅堂的小几上,陆鸳也跟着在他对面盘膝坐下。 陆鸳喝酒不懂什么情趣,更不懂什么行酒令的玩法。一杯接一杯的硬生生往喉咙里灌,这般给自己灌酒的架势,大有一种借酒消愁的滋味。 宋祈白也不问她,为何是这样一幅失落之态。她敬一杯,他便喝一杯。二人敬酒有来有回,很快第一坛桃花酿便见底了。 陆鸳一把揭开另一坛桃花酿的封布,又给自己面前的酒盏重新倒满。 此时小姑娘的脸上布满红晕,瞧着已隐隐有些醉态,宋祈白关心道:“会不会觉得头晕,还要再喝吗?” 陆鸳点头,声音难得带着些懒散,“原来酒竟是这般滋味,当真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既无法挥散愁思,继续喝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或许是想试试你说的一醉方休。”她拂开宋祈白那只欲拦的手,悠悠问道,“你醉了吗?” 宋祈白的眉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不见半点醉意,“不曾。” “那便再陪我喝会吧,可好?” 他何曾拒绝过陆鸳,自是点头应好。更何况她今日心绪郁结,怕是拦着反而不好。宋祈白亦将自己面前的酒盏填满,隔着一张小几,举杯敬她。 第二坛酒喝到一半时,陆鸳突然问他,“宋祈白,你可曾弄丢过什么很在意的东西?” 宋祈白抬眼,疑惑道:“为何问这个?” “我只是想知道,若是在意的东西弄丢了,该如何释怀。” 在意的东西? 陆鸳自打上了天灵山便被陆无忌拘着,小姑娘向来没什么特别的喜好,衣食住行一概不挑,从不曾见她有过什么在意的事物。 怕不是弄丢的不是什么在意的东西,而是什么在意的人吧。 宋祈白忍不住眉心一折,心中暗自猜想,难不成在他离开天灵山的一年里,小姑娘的心里多了个会在意的人? 他意有所指地试探道:“很重要吗?” 陆鸳闻言重重点头,“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宋祈白眉心折得更厉害,继续追问道:“无可替代吗?” “无可替代。” 这下连宋祈白也做不到如方才那般闲适了,小姑娘简单几句话便将他的心搅得一团乱。 偏这人启了话头,又不再继续说了。 宋祈白这心里跟被人挠了痒痒似的,横竖都不得劲。奈何他又没办法追问,以陆鸳平日里沉闷的性子来说,若是有什么事想瞒着,怕是打死她她也不会说。 方才宋祈白还是在陪陆鸳喝闷酒,现下他自个儿也从这酒中品出几丝苦涩来。 很在意。 很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 无可替代。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家伙? 宋祈白一时愁眉不展,颇有几分怨夫的意味。局势很快从陆鸳一个人喝闷酒,变为两个人各喝各的闷酒。 这桃花酒倒是不烈,但架不住宋祈白喝得急,急赤白脸猛地灌了好几杯后,喉管都有些烧得慌。 几杯闷酒下肚,他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又捡起刚才的话题,主动开口问道:“多久的事了?” 陆鸳这会儿脑子运转的速度已经开始有些迟钝,她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宋祈白在问什么。 她答道,“一年了。” 一年。 宋祈白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绕了绕,心里越发苦涩,果然是在他离开以后才发生的事。 难不成是那个讨人厌的符修? 可是弄丢了又是什么意思,那只癞皮狗没皮没脸地非要贴上陆鸳的劲儿他可是见过,不像是会被弄丢的样子。 他想了想又追问道,“弄丢了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摇着头,一口接一口的喝酒,又不说话了。 胸腔这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梗着,宋祈白是无论如何也顺不下去。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哄道:“鸳鸳,再同我说会儿话可好?” 陆鸳顶着一张红扑扑、格外招人稀罕的小脸蛋,净是做一些令宋祈白气闷的事。 小姑娘将食指慢悠悠地竖在唇中,说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安静些,喝酒。” 这般点了火又不负责的模样,真是将宋祈白气得没脾气了。 偏生他又拿小姑娘一点办法也没有。 原本说好的长夜对饮如今竟是全然落空,现下二人与其说是在对饮,不如说是在牛饮。 你一杯我一杯,各愁各的,雅间里的气氛一时好不苦闷。 40.小白的忌日 眼见第二坛桃花酿亦要见底,陆鸳又忽地大着舌头,驴唇不对马嘴地问道:“哪里有卖纸钱的啊,我要去买点纸钱。” 买纸钱又是要闹哪一出? 宋祈白甚至疑心是不是自己喝多了,耳朵不好使,这才听差了。于是他又问了一遍确认,“你要买纸钱,烧给逝者的纸钱?” “是……是啊。”说完话,陆鸳竟然真的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瞧那样子还真想半夜三更的跑去买纸钱。 宋祈白的眉心跳得更厉害,他站起身将小姑娘的手臂拉住,“鸳鸳,你喝醉了。” “况且这会儿夜深露重,大街上哪会有人卖纸钱。” 这三更半夜的去买纸钱,怕是同半夜去给人上坟一样诡异。 可喝醉的小姑娘执拗得很,用力想甩开他的手腕无果,又摇摇晃晃地往他怀里倒。 宋祈白顺势将人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哄道,“你若是真想买纸钱,明日一早我陪你去寻卖纸钱的铺子,可好?” 陆鸳不听劝,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想挣脱这个禁锢她的怀抱。挣扎之迹,她的手无意间碰到宋祈白挂在腰间的那枚狐狸玉佩。她挣扎的动作一顿,抚上那枚玉佩,喃喃道:“狐狸玉佩怎么会在你这?” 看来这是真醉得厉害,连自己送出去的玉佩都不记得。 宋祈白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不该那般纵着她喝那么多的,他无奈道:“这是我向鸳鸳讨来的,难道鸳鸳忘了吗?” 陆鸳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回忆起一些片段,但很快她又抱怨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呀,连我对小白的最后一点念想你都要剥夺。” 宋祈白神情僵硬一瞬,缓缓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白已经不在了,这块玉佩是我思念它时照着他的模样亲手雕下来的。”说话间语气带着哭音,听着好不可怜。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个很在意、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无可替代,又被弄丢的东西,是小白?” “是啊,是小白啊。小白啊它……它是我的狐狸。”她又指了指那枚玉佩,给宋祈白好心介绍道,“你看,小白就是长这个样子。” 听了这话,宋祈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闹出了怎样的乌龙。真是关心则乱,他竟然误以为陆鸳心里有了旁人。谁成想令她这般在意、在意到需要借酒消愁的存在,竟是自己,他心中不由涌上一股暖流。 适才那萦绕在心头的郁闷之意,一夕间便烟消云散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什么,追问道:“那你方才说要去买纸钱是什么意思?” 陆鸳打了个酒嗝,结结巴巴道,“烧……烧给它呀。” 他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犯得着烧纸钱吗? 于是他又问,“缘何要烧纸钱给小白呢?” “今日八月十二,是小白的忌日。”小姑娘虽然喝得醉醺醺,可这二人分别的日子倒还记得清晰,可见心中有多在意。 但是现下子时已过,如今已是八月十三。当然,这也并不重要。 宋祈白一时哭笑不得,有些无奈道:“你怎知道你那走丢的狐狸是死了?” 小姑娘长睫低垂,瞅着很是沮丧的模样,哑声道:“二师兄说,像小白那种灵智未开的狐狸,只会是被坏妖怪捉走成了盘中餐。” 首先他自己就是一只妖怪,整个青丘就没几只狐能打得过他,又有哪个不长眼的妖怪敢吃他? 宋祈白在天灵山上时就对陆鸳这个不着调的二师兄多有不满,如今听了这竖子编排的话,心中怒火更盛。恨不得将这人的皮给剥了,好好教训教训他,好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不过他很快想到更好的主意,或许将他那心爱蛇妖的蛇皮剥了,见他紧张到跳脚的模样或许会更有意思一些。 不过这些报复只能是后话了,现如今他只能耐着性子,将小姑娘二师兄留给他的坑给填上。 “鸳鸳可曾想过,天灵山上怎么会有妖怪出没呢?什么妖怪会想着将他捉去吃掉呢?” 陆鸳拧着眉毛,疑惑道,“那小白若不是被坏妖怪吃掉,又为何会消失呢?” “或许是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离开呢?” “它一只狐狸能有什么苦衷?” 这话真是将宋祈白问住了,他忽得开始后悔,自己最初为何要犯懒装成一只灵窍未开的狐狸,不然事到如今又怎会如此左右为难。 宋祈白沉吟半晌,给自己编了一个理由,“或许小白他是走丢了呢?” 陆鸳很快摇头,否定道,“不会的,小白认识路的。从前每次我去寻师傅练剑时,它都会跑出去乱玩,每日用膳前他都会乖乖回来的。就算是玩到太晚耽误了些,临寝前它必定也会回来。” “说不定它是跑丢后遇到了什么事,这才没能回来。” “若是这样的话,那它还不如死了。” 宋祈白:? 41.他师出无名 昔日一派清冷,固有仙人之姿的小姑娘,此时面上难得浮现出一些女儿家才会有的骄横。她咬牙道:“这只坏狐狸,怕不是发情,去山下找哪只母狐狸鬼混去了。” 宋祈白眼皮抽了抽,小姑娘骂起人来可真厉害,将自己都骂了进去。 “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我好吃好喝的养了它四年,还将我的床榻也一并分给它睡。” “早知今日,我还不如听了二师兄的话,将它给阉了。” 宋祈白:? 她那不靠谱的二师兄,竟然还给陆鸳出过这种馊主意。从前不过是不许他摸,外加上每次他来找陆鸳时便对他呲牙罢了。 这人的肚量怎能这般小? 越想越气,宋祈白甚至恨不得连夜赶去虺山将那人捉住吊起来打。 他劝自己莫生气,现在还是哄小姑娘要紧。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再为“小白”自作主张离去之事再做辩解。 左右他现在的身份是凡人宋祈白,小白的锅他不背也罢。于是他继续好脾气哄道:“既然小白不见了,那便让哥哥做你的小白,可好?” 陆鸳摇头,“你不是小白。” “我可以是。”宋祈白语气坚定。 “你不是。”陆鸳比他语气更为坚定,她将小几上的酒盏捞起,猛地灌了一口酒,“小白它是一只狐狸。”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抽抽嗒嗒,抬手比划起来,“我那么大的一只狐狸,突然就不见了。” “小白是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它的毛发松软顺滑,很好摸的。” “后来大师兄送我的小狗,它的毛又短又扎手,和小白柔软的毛发一点也不一样。” 那个冰山脸,竟然在他走后还送过陆鸳小狗。 宋祈白一时无语,怎么师兄弟两个人,都如此令人生厌。 “它不会说话,也……” 陆鸳第一次饮酒,酒品差得可以,话说到一半,她又打了个酒隔。宋祈白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嘴上数落道:“叫你非要喝那么多酒,现下醉了,知道难受了吧。” 陆鸳眼前的宋祈白已经有了重影,但她还是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醉,继续大着舌头说道,“它……它还不会……欺负我。” 宋祈白闻言哭笑不得,这个小没良心的。她醉得一塌糊涂,自己在这小心照顾着,却被她说成了欺负人的坏家伙。 他悠悠问道,“我哪里欺负你了?” 陆鸳撅着红润的小嘴,手指向胸口,埋怨道,“你吃这里时,每次都将它吃红了。” 宋祈白无奈道,“你那处乳粒本就是艳红的。” 她摇头,又继续指责道:“你还用那么大的家伙,插进来,欺负我。” 见小姑娘哭红了鼻子,一条条细数着他的罪状。宋祈白喉结一动,竟然有些意动。 只是今日并非三日之期,他师出无名。 狐狸眼微微上扬,很快,宋祈白便想到该如何诱小姑娘就范。他顺着陆鸳的话反问道,“那我吃你这双乳儿时,鸳鸳可会觉得痛?” 喝醉酒的陆鸳格外诚实,再没了平日里口是心非的坏毛病,闻言她迟缓地摇头。 宋祈白轻笑,“不痛的话,那又为什么说我在欺负你?” “因为很痒……” “哪里痒?”宋祈白又问。 “胸口痒,下面……下面也痒。” “那鸳鸳不喜欢哥哥下面那根器物吗?” 陆鸳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鸳鸳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呢?” “讨厌!那根东西太大了,下面……下面每次都被撑坏了……” “没撑坏,鸳鸳下面的小穴还好好的呢。”宋祈白不认这口黑锅。 “嗯,也是哦,那……那还挺喜欢的。” 陆鸳喝醉后的样子怎会如此可爱,瞧得他恨不得当即将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 42.将骚穴喂给哥哥吃(h) 宋祈白按耐住自己身下叫嚣着的欲望,问道:“喜欢什么?” “喜欢你的那根嗯……丑家伙……又讨厌又喜欢……”陆鸳简直要被自己绕进去了,人怎么可能做到对一个东西既讨厌又喜欢呢。 “为什么喜欢?”宋祈白拉着陆鸳的手,隔着衣衫,覆到自己已然充血涨大的阳物上。 陆鸳低头,瞧着那顶起一片巨大弧度的东西,喃喃自语道:“它进来的时候,下面……被填满了,很舒服……” “嗯……鸳鸳的小穴喜欢……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但……但这个坏家伙,它太大了!每次……每次都……好涨……所以鸳鸳讨厌它。” “鸳鸳的小穴这样贪吃,只有哥哥这样大的器物才能满足你,让你舒服。所以鸳鸳得喜欢哥哥这根大鸡巴,不能讨厌它,知道吗?” 陆鸳愣了愣,头微微一歪,似乎是在思考。隔了一会儿,她才乖乖点头道,“好吧,那鸳鸳知道了。” “鸳鸳知道什么了?”宋祈白追问道。 “鸳鸳喜欢……喜欢哥哥这根大鸡巴。”小姑娘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出来的话却淫荡不堪。 过往欢好之时,陆鸳虽受情毒所困却理智尚存,是以他多说几句荤话便能将小姑娘惹恼。今日若非小姑娘意外喝醉,他又怎会有机会见到这张殷红的小嘴,吐出如此撩人心扉的话。 桃花酿不醉人,人却自醉。 宋祈白被口无遮拦的女郎勾得欲火中烧,再也没了耐心继续逗弄下去,他直切主题道,“那鸳鸳现在想不想舒服?” “让哥哥用这根大家伙,来填满你下面的小穴,如此可好?” 陆鸳歪着头,睁大眼睛,一会看向宋祈白,一会看向他身下那根直挺挺的阴茎。 “鸳鸳不知道。”陆鸳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蹭了蹭,“鸳鸳……下面好痒……好像尿尿了。” “不是尿了,是鸳鸳的小穴流淫水了。小穴里湿答答的,代表鸳鸳也想要哥哥。”宋祈白挑开陆鸳的腰封,手指顺着亵裤边缘探入穴口。那儿已经是水淋淋的一片,湿软非常,随时准备着被巨屌进入。 宋祈白轻笑,“鸳鸳怎么这么湿了,刚刚哥哥可什么也没做。” 陆鸳一脸茫然地摇头,如同无辜的稚子般搅着手指,“鸳鸳也不知道。” “是想到哥哥之前肏你的画面,便湿成这样吗?” “还是因为听到哥哥说要用大鸡巴肏你,让你舒服?” “又或是因为鸳鸳的这对乳儿又痒了,需要哥哥帮你吃一吃止痒。” 陆鸳咬着唇,眼里盛满了水雾,“鸳鸳……鸳鸳真的不知道。” “那鸳鸳想要哥哥吗?想要哥哥让你舒服吗?”宋祈白的指尖绕着穴口打转,迟迟没有进入,他又问了一遍。 陆鸳被他摸得腿心一软,花穴涌出一大股爱液,她娇声道:“啊……想要……鸳鸳想舒服……” 听到满意的答案,宋祈白这才将手指插进花穴,小幅度地抽插着,让陆鸳的花穴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 “哥哥教你,每次只要你这穴儿流出淫水,那便是鸳鸳想要哥哥了。淫水流得越多,便越证明鸳鸳的穴儿有多想吃哥哥的这根鸡巴。” 宋祈白的手指顶到那一点,陆鸳嘤咛出声,“啊……鸳鸳好舒服……” 她刚刚得趣,宋祈白却不再动作,而是施施然地将手指抽了出来,自穴口带出一缕透明的水液。 他伸出舌尖,将手指上沾染的淫水一点点舔舐干净。陆鸳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动作,看得不禁舔唇,只觉得喉咙发痒,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宋祈白见小姑娘一脸呆愣的模样,便知道她这是上钩了。他坏笑道:“鸳鸳刚才只说了想要舒服,却没说想要哥哥,该罚。” 陆鸳此时醉意正盛,方才又被宋祈白勾得昏了头,竟然真顺着他挖出的陷阱跳了进去,“要怎么……怎么罚鸳鸳呀……” 他在陆鸳面前撩开衣摆,单膝跪地,狐狸眼微挑,自成一派风流,“罚鸳鸳自己分开腿,将骚穴喂给哥哥吃。” 43.几乎成了他的鸡巴套子(h) 陆鸳听话地把双腿微微分开,宋祈白将头探进她的衣裙之下,如今是真成了石榴花裙下的采花贼。 泛着水光的两瓣花唇微微分开,他轮流咬住两侧的软肉来回吮吸舔咬。舌头微卷成一个小圈,挤进穴口,用舌头做肉茎插入陆鸳的花穴。 灵巧的大舌在穴道里模仿着交合时的动作,反复抽插,顶弄骚点。花穴中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都被宋祈白舌尖一卷,吞吃入腹。 他高挺的鼻梁顶弄在她敏感的花核处,温热的呼吸喷在穴口,陆鸳只觉得身体里漫出越来越多的渴望,这种空虚感就快将她淹没。 她眼里泛着水雾,一时间整个人都奇怪极了。又想让宋祈白的舌头进得再深些,又想他停下,换些别的东西插进来。 “啊……宋祈白……再……再重些……” 宋祈白将花穴里的舌头退出,一口咬在她的花核上,语气不满道:“鸳鸳不乖,要叫哥哥,知道吗?” “啊……”陆鸳被他猝不及防咬在花核上的那一下,爽得绷直了身子,喃喃自语道:“哥哥,哥哥……” “鸳鸳真乖。”宋祈白又小心翼翼地用舌尖伺候起她的花核,舌尖围着那小小的一处硬粒来回打转,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时而用唇齿轻轻含住。 陆鸳脑海里一片沉浮,身上的所有感官都被他掌控着。甬道骤然紧缩,是即将高潮的前奏。 她仰起脖子,娇声喊道,“哥哥再快些……再重些……啊……” “鸳鸳……嗯……要到了……” 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的瞬间,宋祈白悠悠地从陆鸳身下抬起头,面上一片恣意,“鸳鸳想要哥哥吗?” 陆鸳几乎被这种要到不到的感觉逼疯,她如今理智尽失,全然沦为了受情欲驱使的小淫娃。 “鸳鸳想要哥哥!” “鸳鸳想要哥哥做什么?”宋祈白站起身,轻吻在小姑娘已经微微汗湿的鼻尖。 想要他做什么? 陆鸳脑子一顿,只能感受到自花穴传来的无尽空虚之感。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将那话脱口而出,“鸳鸳……鸳鸳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插进来……” 宋祈白没想到,竟然能有一日从陆鸳口中听到这种话。他心中不禁感叹,鸳鸳可真是个乖宝宝,才被调教这么一会儿,就学得有模有样。 只是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方才本就忍得难受极了,此时鸡巴更是硬到几乎要炸开。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几息之间便将身下衣物尽褪,用膝盖将陆鸳的双腿分得更开。挺着那根憋到深红的鸡巴,径直插了进去。 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陆鸳刚才即将高潮的身子被忽地重重一顶,竟就这样泄了身子,甬道里涌出一股骚水将刚插进来的鸡巴淋了个彻底。 “啊……鸳鸳……到了……都……都喷出来了……” 那温热的花液一股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宋祈白咬紧牙关,才没被这股涌下来的水液激得交代出去。 他感叹道:“鸳鸳的小穴怎么如此骚浪,哥哥的鸡巴才刚刚插进来,就被肏得喷了水。” “嗯……鸳鸳……好舒服……”陆鸳方才到过一回,此时神态迷离,颇有几分惑人而不自知的意味。 宋祈白忍住最初那股射意,顺着花穴里流出来的骚水,轻松将鸡巴尽根抽出,又猛得插入。 陆鸳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不已,被肏得娇声连连。 “啊……太深了……嗯……” “别……别那么重呀……小穴会被操坏的……” 宋祈白又照着先前那般,尽根抽出尽根没入,前前后后插了有几十下,将骚穴彻底肏开,几乎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校园if线:“自己把小逼掰开,让哥哥检查。” 陆鸳拒绝回答这样羞耻的问题,她狼狈地转移话题,“衣服我已经脱了,其他的我也照做了,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她的眼睛里盛着水雾,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宋祈白眼尾轻挑,话音蛊惑,“乖宝宝,最后帮哥哥射出来吧。” 要怎么帮他射出来?两个人此时隔着手机屏幕,她还能做什么?不是陆鸳想拒绝,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宋祈白,我不会……” 宋祈白用直白的眼神流连在她红润的脸蛋和白皙的胸乳,他的声音很哑,明显到了忍耐的极限,“陆鸳,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小姑娘眼眶里的眼泪要掉不掉的,叫他名字时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男人肏得狠了,语气怯生生的,“宋祈白……” 宋祈白握住自己的阴茎狠狠向上撸动一下,他的眼睛微眯着,显然是被小姑娘叫床似的语调给取悦了。他舔了舔唇,漆黑的眼眸望向屏幕,“再叫一遍。” “宋祈白……” 陆鸳怎么能把他的名字叫得那么好听呢?一声声猫叫,挠得人心痒痒。宋祈白的大掌将阴茎握紧,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他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陆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很欠操?” “我没有。”陆鸳怎么可能会承认,在她眼里自己明明是被迫的,是他色欲熏心还要把锅甩给她。 “嗯,你说没有就没有。”宋祈白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他的眼神向下飘去,“骚穴是不是流水了?” “自己把小逼掰开,让哥哥检查。” “你胡说,我才没流水!”陆鸳将腿夹得更紧,原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时几乎烧红了。 “陆鸳,你在撒谎。”宋祈白语气笃定,“不然你坐的这么笔直干什么,是不是在背着哥哥偷偷夹腿。” “宋祈白,你再这样我就挂断视频了。”陆鸳咬着唇,一副誓死不从的倔强模样。 “不想就算了,下次哥哥亲自检查。” 话筒里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宋祈白的眼尾泛着妖冶的红:“真想肏进你的小逼里,用阴茎把你的小穴肏开,一挺到底将龟头送进你的宫口。” “宋祈白,你别说了……”陆鸳浑身绷紧,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可宋祈白哪里会听她的,他手上动作飞快,说出口的话越来越下流,“小逼一定会把哥哥的肉棒咬得很紧。” “哥哥会把肮脏的精液全都灌进你的子宫,让你的小逼源源不断流着白精。走路的时候会一点点流到腿根,让所有人都看到,那么乖的女孩子,腿上全是男人射出来的精液。” “宋祈白,求你,别说了……” “陆鸳,叫哥哥,求哥哥都射给你。” 内裤几乎被腿心流出的水液沁湿,陆鸳只想尽快结束这周身的煎熬,“哥哥,求你都射给我。” 宋祈白喘着粗气,马眼里喷出大股大股的白精,“啊,都射给你了。”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摄像头,陆鸳看宋祈白已经解决好,毫不犹豫地将视频电话挂断。 被挂断视频的宋祈白也不恼,他从床头柜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掌心。 他并不急于求成,两年的时间他都能静静等待,现在这点等待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点点将懵懂无知的小白兔吞吃入腹,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校园if线:同学们正在操场做体操 laмeiшц.cōм 陆鸳以为他和宋祈白之间经过器材室和视频电话两遭,已经可以两清。 毕竟她也仅仅是起了一点想rua他狐尾和狐耳的恶劣心思,虽然有威胁他的行为,但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接下来一周的相安无事让陆鸳渐渐将这件事当作一个小插曲,不会再因为宋祈白的一个眼神而草木皆兵,也不会特意躲着他。 本周五有公开课,陆鸳作为学习委员需要和班长一起准备材料。他们两个人虽然不熟悉,但是班长为人腼腆友善,相处起来也算愉快。 大概是因为她准备的材料十分充分让班长节省了很多时间,大课间的时候他偷偷摸摸把她叫到走廊,塞给她一盒爱心形状的巧克力,说是感谢她的帮忙。 尽管陆鸳几次推拒,但班长还是以小东西不值钱让她收下,他塞完东西便头也不回地走开,让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盒巧克力拿着颇为烫手,陆鸳眉心微簇,一时觉得有些难办。 察觉到背后一直隐隐有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她回过头,撞进宋祈白一双清冷的眼眸里。 他的表情很淡,看起来心情并不愉快。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刚才那些又看到了多少。 陆鸳下意识将那盒巧克力藏到身后,换来宋祈白的一声嗤笑,“藏什么呢,当我看不见吗?” “关你什么事。”她不懂宋祈白这种莫名其妙跟点了炮仗一样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一些和他的距离。 陆鸳下意识后退的动作,狠狠刺痛了宋祈白。 对他就退避三折,对那个装模作样的人就笑得那么开心,她可真是翅膀硬了。 宋祈白一步步靠近她,直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他才微微低下头,狐狸眼紧锁着她,不错过她的一丝微表情,“为什么要对他笑?” 尽管他此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陆鸳还是能感受到他周身的低气压,几乎是如有实质的寒意爬遍她的脊骨。 陆鸳的后背已经抵在音乐阶梯教室的大门,根本退无可退,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宋祈白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对谁笑和你有什么关系?”记住网址不迷路мiгeи8.cǒм “呵。”宋祈白长睫轻扫,嘴角掀起轻蔑的弧度,“对我就这么横眉冷对,对他就是一副和颜悦色。” 他又走进一步,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实在是太近了,陆鸳只好抬起双手抵在他胸前,“你别靠得那么近。” “陆鸳,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过纵容,才会让你觉得自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陆鸳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大,一脸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祈白身体力行的回答了她的问题,铺天盖地的吻覆下来。她被宋祈白按在怀里,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几乎无法呼吸。 不知何时他已经推开她身后的大门,将她抵在门板上,吻得又重又急。他的大掌轻轻一动,咔的一声,是大门落锁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那个缠绵的吻,也或许是因为人类对危险本身的预感,陆鸳喉间发紧,心跳不觉加快。 宋祈白的手顺着校服衣摆探入,单手捉住她的一边奶子。 他用牙齿一颗颗咬开她胸前的纽扣,直到滚烫的呼吸毫无遮挡地喷在她的胸上。 “陆鸳,你不乖,所以要接受惩罚。”宋祈白用清洌的音色,宣告对她的审判。 他隔着内衣咬住陆鸳的乳尖,换来她惊呼出声,“宋祈白你真是疯了,这里有监控的。” 正埋在他胸乳之间的人轻笑出声,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陆鸳,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一只妖。” 别说是关掉一个小小的监控,就算是日转星移,他也未尝做不到。 胸乳一会儿被人用柔软的舌尖舔弄,一会儿被人用犬齿咬住,陆鸳的头脑开始发沉,身体止不住的瘫软。 阶梯教室的喇叭里正在播放广播体操的音乐,同学们正在操场做体操,而她此时却被宋祈白压在门上吃着奶子。 何其荒唐。 44.被他抱在怀里边走边肏(h) 这还是二人第一次用站着的姿势肏干,宋祈白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猛,陆鸳整个人几乎被穴里插着的那根鸡巴顶起。 她脚尖微微绷直,用手环住宋祈白的腰身,才能稳住自己的站姿。 “嗯……轻些……鸳鸳受不了……” “啊……太重了……” 宋祈白将操穴的频率换成九浅一深,阴囊拍打在她的花穴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那拍打的声音如同深夜时海妖蛊惑人心的嗓音,勾着人一路驶向欲海。 “鸳鸳喜欢被哥哥站着肏穴吗?” “嗯……鸳鸳喜欢……” 宋祈白又是一计猛得深顶,龟头微微顶进陆鸳的胞宫。他坏心思地挺腰,小幅度地撞着她那窄小的宫口,“鸳鸳感受到了吗?你的宫口都被哥哥肏开了,竟然这么轻易地便将哥哥的龟头吃了进去。” “啊……啊顶到了……顶进去了……” “鸳鸳的骚穴可真是欠操,才一日未做,便又这样缠着哥哥的鸡巴。” “鸳鸳自己说,这骚穴是不是很贪吃?” 陆鸳被宋祈白插得翻了眼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贪吃……鸳鸳的骚穴好喜欢吃哥哥的大鸡巴……” “鸳鸳被哥哥肏得好舒服……” 宋祈白放慢顶胯的速度,不再深插,寻着陆鸳花穴里突起的那一处骚点,用龟头一次次狠狠顶撞。 “鸳鸳若是喜欢,以后哥哥日日都用这根东西肏你如何?” “以后每日三次膳食都换成吃哥哥的这根鸡巴,若是渴了便喝哥哥的精液。” 陆鸳已经无法站稳,只能软着身子,瘫倒在宋祈白的怀中,她哑着嗓子低声应好。 宋祈白用手指扣向她腿间那一处,花核肿得更大,几乎变成了一个小硬粒。 “让鸳鸳的小穴里永远含着哥哥的精液,以后去降妖除魔也要夹着腿,以防精液漏出来。” “哥哥会把你的亵裤全部收走,以后只许你裸露着小逼走路。精液会随着你走动间流满你的腿根,说不定还会有几滴落在地上。精液里混合着你的骚水,男人见了便会忍不住发情。有娘子的便赶快归家去肏娘子的逼。没娘子的便可怜些,得去花楼里找个花娘好好玩上一夜。哪怕小动物见了也会进入发情期,满脑子都是去找一个雌性压在其上进行交配。” 陆鸳被宋祈白描绘的画面刺激得浑身一颤,隐约之间竟是又要达到顶峰。她此时没了一点力气,语气近乎带着哭音,“哥哥……鸳鸳真的受不了……鸳鸳站不住了。” 宋祈白轻笑一声,顺着陆鸳弯起的双膝,将人捞了起来。他托住她的屁股,语气暧昧道:“不打紧,哥哥抱着你,你用双腿盘紧哥哥的腰。” 歪打正着的,今夜竟试了站着肏和抱着肏两种体位。 宋祈白拍了拍陆鸳的臀瓣,问小姑娘,“喜欢哥哥抱着肏你吗?” 陆鸳埋在他的肩膀点头,小声道:“喜欢。” 两个人不知道做了多久,身上具是汗津津,陆鸳不喜欢这种身上黏腻的感觉,她撒娇道:“哥哥,鸳鸳想去沐浴。” 可宋祈白并没有将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走向净室,甚至鸡巴还深埋在她的花穴里。随着他走动的步伐,鸡巴忽深忽浅地插进甬道。 被他抱在怀里边走边肏,于她而言实在太过刺激,陆鸳不禁尖叫,“啊……快拿出去……” “怎么了?如此这般鸳鸳不舒服吗?”宋祈白捏上她的臀瓣,阴茎重重向上一顶。 刚绕过屏风,走到浴桶前,陆鸳便又抖着身子攀上了极乐。花穴里涌出的爱液一股股地往下流,几乎要将她身体里的水分流尽。 这次宋祈白没再忍耐,而是将精关一松,顺着陆鸳喷出的那股暖流,将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花穴里。 45.浊白的精液糊满了殷红的穴口(h) 宋祈白将人放下,让她坐在浴桶边缘,低头用手指一点点将刚刚射进去的白浊从小穴里抠出来。 红肿的小穴张开一个小口,噗嗤噗嗤地一下下吐着白浊。浊白的精液糊满了殷红的穴口,一看就是被人欺负坏了。 陆鸳哼哼唧唧地叫着,今日已经泄了两次,此时她的花穴哪怕是入一根手指,都会紧紧地将其咬紧。 显然是骚穴得了趣,被鸡巴肏开了。这贪吃的模样,教人只看一眼便会忍不住心中的欲念。 宋祈白喉结滚动几许,被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所蛊惑,刚泄过的那根器物竟又重新充血涨大,直挺挺的立在胯间。 “鸳鸳,哥哥帮你沐浴可好?” 陆鸳乖乖点头。 “那哥哥再帮你好好清洗一下小穴。” “方才不是已经用手指清理过了吗?”陆鸳微微歪头,有些疑惑。精液大多都被手指抠出去了,还要清理什么呢? 宋祈白但笑不语,眼里藏着几分意味深长,他将二人身上极为相似的那两件白鹤青衫褪去丢在浴桶一旁。 二人的青衫堆迭在一起,白鹤花纹栩栩如生并立在一处,真应了那句白鹤成双世间难求。 瞧着颇有几分化极登仙的意境。 浴盆里的水还是晚间二人刚回花楼时叫小厮打的,现下早就冷得不像话。他这会趁着陆鸳喝醉正神智不清,避着她用妖术将水烘至温热。 宋祈白裸着身子跨入浴桶,将光溜溜的陆鸳一并抱进桶中。硬挺的阳物竟连招呼都没打便寻着她腿心那一处穴口,直挺挺地顶入。 不知是因为浴桶中的水还是陆鸳花穴里的骚水,甬道中十分滑腻。宋祈白略微挺腰,便畅通无阻的直达花穴深处。 陆鸳的花穴被巨屌骤然撑开,她下意识惊呼出声,“啊……它怎么……怎么又插进来了……” “宋祈白……下面好胀啊……”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地叹息,“鸳鸳,哥哥有时想,若是有朝一日能死在鸳鸳的石榴裙下,那也算是死得其所。” 小姑娘明明醉得可以,却还记得用软弱无骨的小手捂住他的嘴,急声道:“你别胡说……你不会死的,别动不动把这话挂在嘴边!” 宋祈白心头一软,低头朝她的粉唇亲上一口,一字一顿道,“好,只要鸳鸳想让我活我便活。” “我亦想长长久久的陪着鸳鸳。” 他微微挺腰,将阴茎又往花穴深处送了送。龟头刚好抵到宫口的紧窄处。但他终究不舍得真肏进小姑娘的胞宫里,是以只在宫口处一下下轻插着。 这回他不像最初那般,将花穴肏得大开大合,速度放慢了许多。与其说是在肏穴,倒不如说是在给小穴按摩。 宋祈白的动作温柔极了,穴壁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一点点划过,皮肉交缠,暧昧至极。 陆鸳眼睛微眯,娇声道,“鸳鸳被哥哥的鸡巴蹭得好舒服呀。” 小姑娘此时憨态可掬,脸颊红扑扑、眸子湿漉漉,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滩水。宋祈白瞧着心口发烫,竟情难自已道:“鸳鸳,哥哥爱你。” 46.举头见明月(微h) 这声爱你不仅落在陆鸳的耳里,更落到她的心里。她的心跳骤然失序,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这句哥哥爱你。 宋祈白趁着小姑娘失神之际,身体微微前倾,凑过去吻住她。他不满足于浅尝即止的亲吻,大舌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剥夺她檀口里的清甜。 灵巧的舌头一下下在她口中抽送,同身下那根阴茎肏干的频率渐渐重迭,一时间身上身下两个小嘴都被宋祈白填满了。 “唔……嗯……” 陆鸳连呻吟声都断断续续,口津自唇角流下,将两个人的下巴打湿。 宋祈白微微和她分开些距离,笑着调侃她,“鸳鸳怎么上下两张小嘴都那么会流水?” “鸳鸳不知道。”陆鸳摇头,眼底是散不尽的春情。 宋祈白身下重重一顶,又问她,“哥哥无论问什么,鸳鸳都说不知道,那鸳鸳知道什么呢?” “嗯……你想……知道什么呢?” 他神色一凝,缓缓问道:“哥哥想知道,鸳鸳是否喜欢哥哥?” 陆鸳眨着眼,思考了一小会儿。刚要开口,就被宋祈白俯身压下的吻打断,脑海里刚刚整理出的思绪又乱了。 他吻得比上次还要缠绵,几乎要夺走她口中所有的呼吸。她在这个吻里渐渐头晕目眩,整个人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抱他抱得更紧。 宋祈白又开始重重得肏她了,一下比一下深,如同在刻下什么烙印一般,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陆鸳在这意乱迷情的亲吻中达到高潮,花穴骤然收紧,将甬道里的阴茎狠狠一夹。宋祈白猛得抽送数十下后,将精液灌入宫口,和她一起攀上顶峰。 二人下身交缠在一起的性器依然没有分开,就这样跟连体婴似的抱了一会儿,平复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半晌,陆鸳觉得心跳渐平,主动说道,“宋祈白,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想到回答了。”她还记得刚才宋祈白问她的话。 “鸳鸳,你不必告诉我答案。”宋祈白睫毛轻扫,眼里藏着一些她无法看懂的情绪。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他将那话问出口时便已经后悔了。 或许答案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他爱着她便足够了。也或许是因为他自己胆小,并不敢面对陆鸳的答案,所以才会在她启唇时慌乱地用吻阻止她将要说出口的话。 陆鸳摸不着头脑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个人好生奇怪,问她要个答案的人是他,不让她回答的人亦是他。 宋祈白狼狈地错开陆鸳好奇的目光,他转移话题道:“快些沐浴吧,今日在外头逛了那么久,想必你也乏了。” 其实这些不过都是托词,在街上闲逛哪有被他勾到床上纠缠一番累呢。 二人沐浴完已是暮色沉沉,陆鸳身上疲乏,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刚歇到床上便立刻陷入了梦乡。 昏暗的内室里,宋祈白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怀中的小姑娘。 白皙的脸颊、小巧的鼻子、樱红的唇瓣,和秀气的下巴,无一处不让他心生欢喜。 起初他曾抱着勉励一试的心思,想着若是小姑娘心思匪石,他便不再强求。 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他自己太过高估自己,感情一事竟半分不可控。今夜见了如此乖顺的鸳鸳,竟让他隐隐生出几分强取的恶劣心思。 小姑娘越是赤诚至真,越显得他卑劣至极。 举头见明月,孤影自汗颜。 47.没有回头路 宿醉的坏处就是会因为头疼而早早醒来,陆鸳晨起时扶着额头,只觉得浑身跟被什么东西碾过一般,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待到清醒了一会,神智归位后,她才慢慢捡起昨夜的回忆。 什么站着肏、抱着肏、边走边肏…… 还有那些个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她竟被宋祈白引着说了那么多羞人的话。 甚至!这人还故意勾引她,非要等她主动开口说想要,好等着在今日她酒醒后推卸责任。 她酒醒后并不会断片,反而将一切清晰地记在脑海里。不管是宋祈白说过的那些浑话,还是自己闹出过的那些笑话,甚至连她情难自己时说出的那些羞人话,她也是记得一字不差。 偏生,她还怨不得宋祈白,因为所有一切都是她自己求来的,也是她自己亲说的。 她只觉得自己没了脸面,甚至都忘了追究二人为何要在情毒以外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甚至她心中还有一些不可说的理由。 那些羞人话她不过脑子便是,可宋祈白那句真情实感的告白,那声情真意切的哥哥爱你,她清醒过后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 陆鸳甚至还开始庆幸,宋祈白最后没有追问她的答案。 她闭了闭眼,回忆着自己当时心中的想法,如果他当时继续追问下去,她大概会说,好像有一点。 可是怎么能有呢? 她修无情道,如今与他如此交颈暧昧已然是犯了滔天大错,若是真的动了心,那便再没有回头路。 想起陆无忌因为大师兄和二师兄而生出的华发,以及师傅在下山前对她的谆谆教诲,她强行将心底那些情绪压下。 如同之前的每一次,将那些心动封藏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只等它某一天静静地消散。 怀中的温香软玉不在,宋祈白悠悠转醒,看到静坐在床前一脸纠结的陆鸳,他困倦地捉过她的手亲了亲,“昨夜那般累,今日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他还知道她会累吗?他怎么好意思主动开口提这茬的! 陆鸳将那些沉重的心思抛之脑后,面色通红,咬牙道:“你还好意思说!” 这幅模样,一看便是酒醒了,想必昨夜发生的那些事也半点没忘记,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便恼羞成怒起来。 宋祈白心念一动,不信小姑娘会真的和他生气,反而理直气壮道:“这可怨不得我,昨日分明是鸳鸳主动说想要,哥哥才会满足你的。” 他怎么这么会扭曲事实呢,分明是他勾引他,做了哪些个事,还要把黑锅抛给她来背,这人也闷不要脸了些。 逼得陆鸳这等人都没忍住,一时间失了分寸主动开口骂道:“宋祈白你滚蛋。” 宋祈白被人骂了也不恼,反倒嬉皮笑脸地坐起身寻着她的唇追着去吻。 黏糊糊的模样,若是外人瞧见了想必一定会误以为二人是刚刚成亲的小夫妻。 他昨夜“酒足饭饱”是以今晨起来心情格外愉悦,本来昨夜被小姑娘二师兄的种种恶行气得够呛,真打算半夜趁她熟睡赶去虺山上暴揍他一顿。 但是昨夜被小姑娘的温香软玉一勾,便什么也记不得了,只顾着好好疼疼她。 不过这笔账他还是记下了。 他缠着陆鸳亲了一会,这才坏心思地开口道:“鸳鸳可莫要生气,今日可是叁日之期,你若是生我的气,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鸳脑袋一疼,怎又到了那叁日之期! 最近几日,她几乎日日被宋祈白缠在床榻上。实在是色欲熏心,太荒废了! 如此这般,到底要如何是好啊! 校园if线:一边吃着她的花穴,一边叫着她的名字。 宋祈白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放过她这一只可怜的乳肉,他喘着粗气从她胸前抬起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很喜欢他吗?你对我都没笑得这么灿烂过。” “你别胡说,我没有喜欢他。”陆鸳的身体也被他的体温点燃了,她狼狈地侧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宋祈白又缠着她吻了上来,大舌挤进她的口腔,摄取她的甜美。这吻温柔得不像他的风格,何其缠绵悱恻,恍惚间让陆鸳有种在和恋人接吻的错觉。 他将唇瓣微微和她分开,狐狸眼中染上情欲,用那样一双蛊惑人心的眸子注视着她,缓缓开口,“不喜欢他的话,那喜欢我好不好?” 陆鸳被他满含情意的眼神烫到,心跳乱得失去节奏,一下又一下,几乎要跳出胸口。 她的脑海里缓缓生出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宋祈白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杏眼,看向宋祈白,喃喃开口,“宋祈白,你……你该不会是……” “是什么?”他不再追逐她的唇瓣,转而含住她的耳垂,话音暧昧又缠绵。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不怪陆鸳多想,实在是宋祈白他真的很不对劲。明明他一个妖怪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她哪有还手之力。可他偏偏这样…… 勾引她。 是的,陆鸳可以肯定,宋祈白是在勾引她。 宋祈白在用一举一动勾得她意乱迷情,令她难以自控地为他沦陷。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宋祈白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愉悦,“陆鸳,你怎么才发现,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他……他竟然承认了! 宋祈白竟然真的喜欢她。 陆鸳愣住,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如何是好。宋祈白握住她的手,牵着它引到他的胯间。 那里早就鼓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勃起的阴茎哪怕隔着衣服面料,依然能感受到其炙热的温度。 他一字一顿地看着她开口,“陆鸳,感受到了吗?这里在因为你而跳动,我的心也是。” “它很喜欢你,一看到你就会忍不住抬头。” “陆鸳,不讨厌的话,就试着喜欢我怎么样?”大概没有人能对着宋祈白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说出拒绝的话。 陆鸳支支吾吾半天,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的整张脸都因着宋祈白告白似的话而烧红了。 宋祈白的手指沿着她的校裙拉链打转,再确认她没有想躲开的意图后,才缓缓拉开拉链。 短裙掉落在地,少女的腿上只剩下一条纯白色带着小蝴蝶结的内裤。他用手指勾起内裤的边缘,将它褪到陆鸳的双膝之间。 下身骤然感受到一股冷空气,陆鸳下意识伸手去挡,“宋祈白你别……”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对待宋祈白是什么心思,可很显然她的身体并不抗拒他,甚至还会可耻地因为他的触碰而感到战栗。 宋祈白勾起唇角,轻声安抚她,“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你会喜欢的。” 让她舒服?怎么让她舒服? 不待陆鸳想明白这个问题,宋祈白已经半蹲下身,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腿间。 柔软的唇舌含住她的花唇,花核被他高挺的鼻梁顶弄着。 陆鸳的脑子轰得一下炸开了花,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宋祈白是在帮她口交。 他…… 似乎是在讨好她? 宋祈白含住她的花核,用舌头绕圈似的打转,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上一口。 “啊……轻点……”陆鸳的颈子高高扬起,身体腾升出莫名的渴望,她觉得口渴极了。 柔软的舌面舔过她的两瓣阴唇,带走上面晶莹的水液。他时而吸吮那一处小小的硬粒,时而用舌尖顶弄着她的穴口。 “陆鸳,你其实不讨厌我,对吗?” “你看啊,它留了好多水。” 她忍不住握拳,指尖深陷掌心,来让自己保持片刻的清醒,“宋祈白,你别说了……” “好,我不说。那我以后可以叫你鸳鸳吗?” 陆鸳胡乱地点头,只要他不再说这些扰人心扉的话,随便他叫她什么可以。 宋祈白轻笑一声,狐狸眼微弯。一边吃着她的花穴,一边叫着她名字。 “鸳鸳。” “鸳鸳。” “鸳鸳……” 他的鼻息扑在她的花穴上,声音落在她的心口上,无孔不入地霸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过去篇1:捡到的狐狸 修无情道者需摒弃七情六欲,心中唯有剑道,方可大成。 这是陆无忌常在陆鸳耳边唠叨的话,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二师兄背地里和她吐槽,说师傅就是被大师兄叛道给刺激着了,现在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忌惮得不行。 陆鸳彼时刚满十二岁,小豆丁似的姑娘哪里懂这些。她微微歪着头,不解地问道:“有什么风吹草动?” 二师兄扯了扯她脸蛋上的软肉,玩笑道:“比如说那个惯爱来寻你玩的小符修呀。” “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陆鸳年纪虽小,板起脸时一板一眼地模样倒是已经有了几分陆无忌的真传。 二师兄看着陆鸳那张尚未长开便已经初显娇态的脸蛋,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语气意味深长,“你是这样想,那小子可不见得也是这样想。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一些便会懂了。” “懂什么?” “懂情之一字,懂大师兄为何弃道重修……” 二人的年岁不过相差四岁,都是年纪不的孩子,在这侃侃而谈情之一事,那画面别提有多滑稽。 偏生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情是什么呢?”陆鸳问。 “情就是欢喜,若是欢喜谁便会在意谁。看她伤心则一同伤心,看她快活便也一同快活。担心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总之就是把她挂在心上的意思。”二师兄摆起一副小大人的架势,讲得头头是道。 “二师兄怎么会知道这些?”陆鸳又问。 “话本里就是这么说的。”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倒显得陆鸳少见多怪。 那时的陆鸳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直到她第一次随师傅下山捉妖时,捡到了一只狐狸。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身形约莫有一头小狼大小的雪狐。 它窝在山洞里,蜷缩成一团。似乎是腿受了伤,鲜血将它雪白的毛发都染红了。 陆鸳靠近它时,它的眼睛豁然睁开,一人一狐对视,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狐狸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宋祈白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姑娘,警惕心顿时消去了大半,又重新眯上眼睛疗养生息。 陆鸳以为它是伤得厉害了,忙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掏出那枚师傅下山前给她的保命丹药。 想也不想便捏开那狐狸的下巴,喂它吃了下去。宋祈白被猝不及防地喂了一口,察觉到一股暖流自丹田缓缓汇入全身,没成想这丹药竟对他的伤势真有几分用处。 他懒洋洋地甩起尾巴,朝小姑娘的小腿一勾,以示感谢。 毛茸茸的狐尾蓬松非常,陆鸳忍不住伸出小手,摸在上面。见那狐狸没躲,她才缓缓地抚了上去,上下来回把玩起来。 它的毛发极为光滑润泽,毛尖泛着隐隐的光泽,怕是世间最好的丝绸都无法敌其一二。 陆鸳一时心中欢喜,也不管狐狸是否能听懂人言,“你的毛发可真漂亮,像绸缎一般。” 在动物界,毛发大概就是人的面皮,夸一只狐狸的毛发好看可是最高的赞美。 这话倒是中听,宋祈白又扬起尾巴,在空中展示般抖了抖,模样十分傲娇。 毛发多而密,像是巨大的蒲公英四散开来,让人移不开眼,就是腿上的伤看着颇有些触目惊心。 陆鸳抿着唇,思量半天,终于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小狐狸,你随我回天灵山吧。山上有很多药材和丹药,我定能帮你把伤养好。” 听到天灵山三个字宋祈白眼皮一掀,心中有了几分盘算。他如今妖力絮乱,确实需要在一处灵力充沛之地静养。 早闻天灵山灵脉充沛,修仙者大成不在少数,不如就此机会好好休养一番再做打算。 于是他慢悠悠地将爪子往小姑娘手里一放,颇有几分一言为定的意思。 陆鸳心想,这狐狸虽然未曾开智,却颇通人性。她笑眯眯地用手捏了捏它爪子上的肉垫,语气软糯:“那你以后便跟着我吧,我见你通体雪白,以后我便唤你小白可好?” 未开智的狐狸不会说话,也就自然不会拒绝。 从此宋祈白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小白。 过去篇2:难养的狐狸 能将小白带回天灵山可真是废了陆鸳好大一番功夫,她再三承诺绝不会荒废练剑,并承诺四年内将无情决练到十阶,这才换来陆无忌的点头。 也得亏她是陆无忌唯一的女弟子,他对她多有慈爱纵容。若这事换成二师兄,怕是他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是以,将小白带回天灵山后,二师兄倒是新鲜得不行。常来陆鸳的洞府寻她,想摸一摸这稀罕的雪狐。 可每次来,它都不知道窝到哪里去了。要不就是见着他就呲牙,哪里有在陆鸳面前的半分乖巧劲? 这狐狸虽然灵窍未开,倒会看人下菜碟。 二师兄看小白不爽,后来渐渐的便也歇了想摸一摸的心思。 而被二师兄艳羡的陆鸳却是有苦难言。 实在是这只狐狸太过难养。 起初陆鸳只以为是巧合,毕竟受伤后的动物没有食欲,不吃不喝倒也正常。 新鲜的兔肉放在它面前它不为所动,甘洌的泉水盛在水碗里它眼皮不抬,编好的藤窝放在那里更是无狐问津。 不知道第几次她将泉水接到小碗里,递到它面前,被狐狸头也不抬得无视掉。 她头疼不已,无奈地吐槽道,“小白你这样不吃不喝,伤口要怎么恢复?” “你该不会是想喝露水的狐仙吧。” 这本也就是一句随口的吐槽,没成想这狐狸竟然真的眼皮一睁,舌头在她面前伸出,假模假样地舔了舔她的手掌。 陆鸳一时无语,但第二天还真任劳任怨地去给这只娇贵的狐狸采了露水。 小小一捧露水废了她一个时辰,但这狐狸三两口就喝光了,真是把陆鸳气得够呛。 随后她福至心灵,意识到小白或许是挑食不食生肉,又屁颠颠地去膳房拿了点烤鸡回来。 这狐狸终于肯屈尊地吃上两口。 到了夜间,这只雪白的狐狸,腿上捆着绑带,摇摇晃晃地蹦上她的床塌,将她的位置抢去一半。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白为何不睡藤窝,原来是嫌弃藤窝不够软,没有她的窝舒服…… 陆鸳一时无语。 新鲜的肉不吃,只吃熟制的食物。泉水不喝,只喝清晨的露水。藤窝不睡,非要抢她的床塌。 她哪里是养了一只宠物,活生生像是请回了一尊大佛。 她也是第一次养狐狸,若是再多点经验,便会知道,这世上哪里有未开灵智的狐狸会这般聪慧。 后来二师兄下山历练,曾在夜半里突然出现在她的洞府门口。他不同于以往的吊儿郎当,端着一脸凝重,叮嘱她,“陆鸳,你以后一定不要忤逆师傅,一定要答应二师兄好好修习剑道。” 她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下意识问他,“二师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二师兄只是苦涩地笑了笑,云里雾里地说了一句,“情之一字果然惑人,怪不得连大师兄都会一头栽进去。” 再后来她偶然听说,二师兄同一只蛇妖纠缠在一起,将陆无忌生生气得胡子都白了几根。 陆鸳理解不了为什么师兄们一个两个都想不开,非要往这个情劫里钻。 她摸着被窝里毛发柔软的雪狐,自言自语道:“二师兄曾说过,情就是欢喜,若是欢喜谁便会在意谁。看它伤心则一同伤心,看它快活便也一同快活。担心它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若是这样讲,我岂不是欢喜小白。” “我每次练剑时都会担心你是不是又偷跑出去,采露水时总是担心你会不够喝,去膳房偷点心时也总是担心今日没有烧鸡,这样算不算时时把你挂在心上呢?” 陆鸳牢骚完便沉沉睡去,故而也不会知晓。在她熟睡后,榻上的雪狐变身为人。顶着一双雪白的狐耳、全身赤裸,用狐尾将她紧紧地卷进怀中。 过去篇3:吃醋的狐狸 陆鸳长到十五岁时,已经到了凡间女子及笄可以婚配的年纪。 陆无忌平日里虽对陆鸳的功课十分严格,时常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今日却罕见地露出几分慈父姿态。 后来常伴她左右的月韵剑,就是这一日师傅送给她的及笄礼物。 他私底下给陆鸳张罗了一出及笄礼,总共没来几个人。 大师兄已经叛离无情道,自然来不得。 二师兄和蛇妖牵扯不清,整晚师傅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自然也是不敢多言,只私底下赠了陆鸳一只雕工精细的玉兔。 前来赴宴的人还有许师叔和他的闭门弟子许悠。 许悠是个符修,平日里总是文邹邹的,桌上也不多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向陆鸳时面色总是红红的。 陆无忌再平易近人也是板着一张脸,全程也就许师叔能和他说上几句话,待到天色微暗,小宴便也就散了。 奇怪的是许悠并没有同许师叔一同离开,而是站在洞口,手中捏着一个檀木盒子,一脸犹豫。 陆鸳忍不住开口,主动询问他,“你今日这是怎么了,被许师叔训成哑巴了吗?” 说来这也是两个人走得近的原因。 二人的师傅算是天灵山上数一数二的老古板,十分严苛守旧。在他们手下的徒弟,多是每日疲于修炼,苦不堪言。 是以,陆鸳对许悠亲近,也是因着两人这点同命相连。 面容清秀的小少年脸色坨红,将手中的檀木盒子不由分说地递给她,结结巴巴道:“鸳鸳……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物……” “你……你打开看看……可……可还喜欢?” 陆鸳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盒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根栩栩如生的蝴蝶发簪,白玉的簪身上缠绕着银色的丝线,变成振翅的蝴蝶。 栩栩如生的模样,一看就知并非凡品。 “哇,好精致的簪子。”她由衷赞叹道,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将簪子放回木盒中,颇有些遗憾道:“这东西太贵重了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你便拿回去吧。” “无碍的,这……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他舔了舔唇,甚至不敢看陆鸳的眼睛,继续说道,“娘亲说,以后可以把它送给……” “嗯?”陆鸳眨了眨眼,等着他的后半句话。 还未等到他的剖白,小白便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一下子扑到她身上。 她没有站稳,一个踉跄被扑得后退了几步,也就没能听清,许悠的后半句话。 “可以把它送给喜欢的姑娘……” 修无情道的陆鸳,是他喜欢的姑娘。 他知道二人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少年人心思单纯,只是想表达自己的爱慕,并没有其他龌龊心思。 年少慕艾大抵都是如此。 陆鸳没听清,她把小白抱住,顺手摸了摸它背上的毛发安抚它,追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许悠的整张脸都憋红了,再也没有勇气将那样吐露心意的话,再说出口第二遍。 他摆摆手,语气有些狼狈,“没……没什么,你若不想要这个簪子,改日我再寻旁的送你便是。” “我……我先走了……” 交代完最后一句,他便落荒而逃,活像陆鸳是个索命鬼一般。 陆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禁摇头,对着小白悠悠感叹道:“他这个呆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不过那根簪子倒是十分漂亮。” 话里的可惜都要溢出来,听得宋祈白直牙痒痒。他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陆鸳的手臂,让她伸出手。 随后将口中一直含住的夜明珠吐了出来,硕大的一颗夜明珠,被放到她的掌心。 比夜晚的星空还要皎洁生辉。 陆鸳瞪大眼睛,惊叹道:“我还道你这一整天跑去了哪里,你从哪里捡来这么大的一颗夜明珠?” “不会是偷来的吧?” 他堂堂妖尊犯得着去偷? 宋祈白颇有些不满地尾巴一甩,扫在她的胸口。陆鸳吃痒,整个人都笑开了,“好啦好啦,是我误会小白啦。” “可真是凑巧,今日刚好是我生辰,你便捡回来这么个好东西送我。” 以往小姑娘时常懒得熄灭烛火,宁可皱着眉睡觉。是以,他今晨特意回了青丘一趟,翻箱倒柜整整一日才找出这么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更别提是这种世间罕有的物件,也就这个笨蛋会觉得是凑巧。 陆鸳开心地一口亲在小白的头顶,“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燃蜡了。” 宋祈白狐尾一僵,脑子瞬间炸开了花。 她…… 她竟然吻了他…… 过去篇4:开窍的狐狸 jile2.coм 天灵山朝夕相处的四年里,一人一狐养成了十足的默契。 陆鸳睡觉时爱翻身,故而睡在内侧。宋祈白一贯睡在床塌边守着她,虽然偶尔会被她踢过来的腿踹到。他起初还会挪个位置,到后面习惯了,动都懒得动一下。 为了给小白采露水,她习惯每日早起一个时辰,在去练剑之前为小白采好足量的露水。小白是一只懒狐狸,偶尔会陪同她一同去林间采露水,大多数时候都是窝成一团在床上补觉,很是心安理得。 不过也有它有用处的时候,比如陆鸳时常因为练剑而腰酸背痛,它这时就会抬起爪子帮她踩踩胳膊、踩踩腿、偶尔还会帮她踩踩背。 奈何小白的体型不比成年狼小多少,踩在她背上真是重得要命。陆鸳自觉无福消受,是以从来都是自己捶捶背便作罢。 相处的时间越长,陆鸳越发觉得小白聪慧。二师兄说这天灵山上蕴含着灵气,怕是再蠢笨的狐狸在这山上呆上几年都能开窍一二。 然而,整整四年小白仍然不会说话,神态模样越发拟人,但就是没有一点修炼成人的迹象。 以往陆鸳还会苦恼,要是小白能变成人该多好。她有时练功辛苦了,或是被师傅骂了,便总是会趴在小白身上哭鼻子。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可怜,“小白,你要是会说话该多好呀。” “每次都是我和你唠叨这么多,显得我像个话唠一般。” “他日你若有机缘修炼成人,一定要陪我说好多好多话!这样我就不用再自说自话了。” 小白只是用尾巴轻扫在她的手臂上,懒洋洋地安抚她。 平日里为了迎合师傅的要求,她总是装作一副一板一眼的模样,整日里压抑坏了。 小白虽然未开灵智,但她总觉得小白能听懂她在说什么,是以在它面前时,她总能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和小白在一起的日子令她格外自在开怀,从十二岁的懵懂稚子,到十五岁的曼妙少女时期,她身边始终有着它。 刚把小白接上天灵山时,她将床榻分一半给它时还有些不情不愿,后来渐渐的,习惯了有一只毛茸茸的家伙给她暖床。若是哪日小白在外边玩野了,未曾陪她一同就寝,她反而还会有些不习惯。 漫长的相处变长了融进血肉里的亲密。 她从小没有父母,自然也不懂得女子长大后身体发育上的变化。看着胸前一点点鼓起的小山丘,她还会好奇的用手捏一捏。胸口那一处因为处于发育期,时常泛酸胀痛。 陆鸳下意识地想让小白帮她按摩,她抱怨说自己胸口不舒服,将小白粉色的肉垫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它帮自己按摩。 可那感觉好生奇怪,胸口那一块软肉被肉垫按摩起来,只觉得身上又麻又痒,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毫无防备地哼哼唧唧出声。 哪怕有一点性事上的启蒙,她也该清楚,这种声音是女子被男子压在床榻上时才会溢出的娇喘。 但不知者无罪,自然也就毫无顾忌。 这可真是苦了宋祈白,狐族本就有发情期,更何况他是一只已经身体发育健全,并处于成熟期的雄狐。 少女的一声声呻吟是最好的春药,肉垫下的柔软更是撩拨得他整只狐的毛发都炸开了。 他明显能意识到自己胯下的性器正在不断充血涨大,是进入发情期的前兆。 宋祈白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小姑娘,狐爪一顿,有些不可置信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人类小姑娘发情了。 而初见时小豆芽似的小姑娘,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变得娇滴滴、嫩生生、嗓音娇媚似水,脸庞红润如樱。 他从未同青丘的雌狐厮混过,更从未想过会找一个人类修士做伴侣。 但不知为何,他的脑子里悠悠浮现出几年前,小姑娘同他念叨的话。记住网址不迷路xīиgшaиуī.cǒм 她的二师兄教她,若是把一个人时时挂在心上,便是欢喜。 她也曾信誓旦旦的对他说,她欢喜小白。 他的动作顿住,换来小姑娘不满地轻哼,“小白你倒是动动呀。” 你倒是动动呀…… 怎么动? 他只知道自己的肉茎跳了跳。 现在虽然是夜间,但屋子里堆满了之前他为了讨小姑娘欢喜,寻来的亮晶晶小玩意。 他在陆鸳的眼底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一只狐狸? 但狐狸,却会爱上一个人。 他不由分说地蜷起尾巴,跳下床,心头突然间涌上几分失落。 因着他意识到了两个事实。 一则,是他欢喜陆鸳。 二则,是陆鸳只把他当一只狐狸。 都怪他当初为了糊弄小姑娘,装成灵智未开的狐狸,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夜里,宋祈白暗自在心中做下决定,他不再甘心仅仅以一只狐狸的身份陪在陆鸳身边。 他想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他想要她。 过去篇5:消失的狐狸 陆鸳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能勉强接受,小白已经不在的事实。 起初她只以为小白是贪玩,或许过两日便会自己回来。 可是两日两日又两日,竹林间、石桥上,被窝里,再也寻不到小白的一点气息。 小白消失了。 在某一个清晨,她练剑回到洞府以后,小白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无任何音讯。 她为此偷偷哭了好几次鼻子,第二天醒来又要装作无事发生,乖乖守好一个无情道弟子该守的规矩。 动情忍性,喜怒不形于色。 陆鸳又把从前的那张面具,捡了回来。 但是习惯这件事,着实太可怕了。她每日还会下意识地在练剑前先去采晨露,小厨房做烧鸡时她总会多拿几个鸡腿,床榻边少了一只狐狸,睡觉时总觉得被窝犯着冷意。 屋内是它不知道从哪里叼来的,一大堆亮晶晶的东西,闪得陆鸳眼睛发酸。 在某一日,她的眼泪忍不住要决堤之前,她把那些小玩意都收了起来,包括那颗夜明珠。 陆鸳重新用起了蜡烛,试图将一切恢复原样。 事实上她也做得很好,渐渐地她改掉了晨起采露水的习惯,也不再关注今日的膳食里有没有烤鸡,更不会因为被窝有点冷就眼睛泛酸。 但是心里始终少了一块,空落落的,怎么也填不满。 大师兄偶然回过一次天灵山,看到陆鸳失魂落魄的消瘦模样,亦是心中不忍。 他不知道从哪里讨来了一只小狗送她,那只小狗因为年纪小,时常乱叫,吵得陆鸳神经衰弱。 虽然有时也有几分可爱,但是毛发又短又扎手,总归还是代替不了小白。 她思念小白的症状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二师兄那段时日里被迫和那蛇妖怪分离,神情亦是郁郁寡欢,时常把自己关起来雕玉佩。 陆鸳不禁好奇,问他,“你这日日雕玉佩又有什么用?总会又代替不了那蛇妖。” 二师兄苦涩地摇摇头,“睹物思人亦是好的。”说完话,便继续小心地雕刻起手中的玉佩。 陆鸳打眼看过去一眼,那玉佩上的小蛇已经初具模型,栩栩如生的模样,一看便是用了心思。 后来她不再吐槽二师兄,自己也跟着寻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了起来。 待到那雪狐玉佩成型时,她的无情道剑法也已经练到十阶。按照天灵山的规矩,修炼到十阶的修者可以自行选择是否要下山历练。 虽然二师兄时常劝她,那狐狸又没开灵智,怕是去哪里玩欢了,被野兽或是妖怪捉去吃了。不然又怎么会不回来呢? 是啊,不然又为什么会不回来呢。 道理陆鸳都懂,可她心里总是不甘心,她想她得下山去看看。 当初她不就是在山下捡到的小白吗? 若世间真有缘分这一说,说不定真能叫她再寻着它。 是以,她自告奋勇和师傅禀明自己想要下山历练一二。 起初陆无忌是不准的,他一共叁个徒弟,大弟子最令人省心,但是下山一趟便被那合欢宗女修拐走了心。 二弟子虽不着调,却也天资聪慧,谁料下山历练时,竟也和蛇妖牵扯不清。 陆鸳年纪最小,也是他唯一的女弟子,他心中多有犹豫。可耐不住小姑娘信誓旦旦地承诺,他不忍她期望落空,只好点头应允。 陆鸳临行前,师傅千叮咛万嘱咐教她远离合欢宗的男人,对男妖精退避叁舍,她铭记于心。 可初到桃花村,她便遇着了一个名唤宋祈白的年轻男子。那人面若好女,长着一副祸水面孔,却是一个身子赢弱的落榜书生。 他的名字里也带一个白字。 这让陆鸳又想起了小白,她心中一时泛起几分苦涩。见这人看着孤苦可怜,同她曾经捡到小白时的场景有几分相似。 她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忘了师傅的告诫,搭了他一把手。 但她那时尚未知道,这一搭,便搭进了她的一辈子。 命定的缘分在这一刻闭环,齿轮悄悄转动,成了二人解不开的红线。 校园if线:“哥哥就蹭蹭,不进去。” 敏感的花穴第一次被唇舌如此亵玩,不过多久陆鸳便缴械投降。甬道骤然收缩,自深处涌出一股热液。 花液喷得又多又急,宋祈白薄唇微张,含住穴口。将淫水尽数吞吃入腹,喉咙间不断发出暧昧地吞咽声。 听得她耳根发烫。 湿软的舌头动作小心地舔舐着花穴,几乎将她的灵魂舔化。陆鸳的双腿打着颤,哑着嗓子开口,“宋祈白,你别吃……脏……” 这人怎么能如此荤素不忌呢? 吃她的花穴便也算了,怎么连那里面喷出来的东西也…… 她甚至羞于启齿,可这人做起来却脸不红气不喘的。 埋在她腿间的人闻言低声笑了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刚高潮过的穴口,令她止不住颤抖。 他依依不舍地咬了一口那小巧的花核,这才自她身下起身,寻着她的唇吻了过来。 她被人压在门板上,避无可避,只能被迫去承受这个吻。 他刚才吃过她的那里,现在又来追着吻她…… 陆鸳整个人都烧红了,想骂他,都不知道能骂些什么。 毕竟宋祈白当初是给她留足了拒绝的时间,更别提那些花液也是她喷出来的,他都不嫌弃,她还能说什么呢? 他的舌尖横冲直撞地闯入她的口腔,模拟着抽插地动作,剥夺着她的呼吸。 陆鸳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倾倒在他怀里,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宋祈白微微放开她,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嗓音暧昧至极,“鸳鸳尝到了吗?是甜的。” “哥哥很喜欢,一点也不脏。”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恼羞成怒地朝他身下踢了一脚,宋祈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图。他灵活地侧开身子,轻松躲开,“这儿可踢不得,鸳鸳以后还要用呢。” “你别自作多情,我可没说过我要用!”谁说要用了?她才不要用! “可是哥哥忍得好难受啊。”他用那鼓起来的帐篷一下下蹭着她的小腹,也不说想做什么,只说自己难受。 她此时下半身赤裸着,又被他这样厮磨缠住,花穴里重新泛滥,湿哒哒地流出羞人的水液。 宋祈白胡乱地亲在她的面上,吻得毫无章法。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朝她漫来,她最后的理智也即将燃尽。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这话说得要多娇气有多娇气。 宋祈白舔了舔唇,鸡巴更硬了,“让哥哥蹭蹭好不好?” 他的手指溜到她的花心,指腹绕着那一处花核打转,重新勾起她心中刚刚熄灭的欲念。他循循善诱地说,“哥哥就蹭蹭,不进去。” “鸳鸳……给哥哥好吗?” 平日里一向冷情冷性的人,如今俨然一副陷入情欲的模样。眼尾泛着薄红,语气里也隐隐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样好看的面皮,配上这样悦耳的声音,怕是天上的仙子来了,也过不了这美男关。 陆鸳被他勾得神魂颠倒,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点头。 宋祈白得了准许,迫不及待地将校裤连着内裤一同解开。狰狞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激动得抖了抖。 她只低头看了一眼,就被烫得立刻闭上眼睛。 实在是那东西长得太过骇人。 那般长,又那般粗,和他温润的外表一点也不匹配。 视频里看见的画面,远不及现实中所见的冲击力强。更别提这人已经挺着腰,将昂扬着的阴茎顶到她湿软的穴口。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让陆鸳隐隐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48.夜夜笙歌 整个白日里,陆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宋祈白。用膳时宋祈白只要开口,就会被陆鸳用食不言寝不语的说辞打断。 小姑娘发起脾气来,着实有些难哄。不过这也怪他,实在是他昨夜里将人给欺负狠了。 昨个还觉得庆幸的人,今儿又觉得喝酒真是误事。陷入情网中的男人,心思又何尝不是百转千回呢。 待到晚间小姑娘自行沐浴好便钻进被窝里。 明知今日便是三日之期,也不管宋祈白的死活,用被子将小脸一遮,便装作睡着的模样。 宋祈白就着陆鸳剩下的洗澡水收拾好自个后,便看到床榻上鼓起来的一个大包。 他心中不由好笑,走近想将被子掀开,小姑娘在里头也用着力气,一时间竟是僵持不下。 这会儿虽然夜色已深,但是屋里也闷热非常,再闷下去可别把人给闷坏了。 宋祈白隔着被子拍了拍陆鸳的背,好脾气地哄道,“鸳鸳别气了,一会再气坏了身子。” 而在被子里的小姑娘听见这话更气了,这人如今倒知道关心起她的身子来。 如此夜夜笙歌,他在床上那般卖力的时候,怎么就不担心一下她的身子呢?她虽不是男子,现在却隐隐有种自己被宋祈白掏空的错觉。 想她一个修无情道的修士,曾经是多么心如止水、清心寡欲,如今却被他勾得心头乱成一团。陆鸳愤恨地踹了两下被子,以示对他的不满。 宋祈白心中不禁发笑,陆鸳到底是年纪小,平日里再是清冷做派,底子里还是小姑娘的性子。他趁机将被子揭开,一张被憋红的小脸蛋露了出来。 白皙的面颊上布满红霞,眼底缀着水雾,那模样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情毒本就到了发作的日子,更别提二人昨夜刚刚厮磨过。此情此景下,宋祈白不禁念起,身下孽根迅速充血涨大,将寝裤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陆鸳眼睛尖,一打眼便看到他那胯下鼓囊囊的一大团,她红着脸骂道:“宋祈白,你这人真是色欲熏心!” 宋祈白也不辩解,只是笑着去吻她腮上的软肉,讨饶道:“鸳鸳,情毒发作着实难受,你便当是可怜可怜哥哥,如此可好?”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中了情毒,宋祈白忍得难受,她又何尝不难受呢?只是她现在全靠那点要面子的心思强撑着,才能不漏怯。 她抿着唇,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任凭宋祈白去猜。 他是真拿不准陆鸳的主意,左右为难之迹,忽然记起自己之前在集市上淘到的那个玩意。 宋祈白灵光一闪,不顾小姑娘地反对,又亲了亲她的唇瓣。这才一脸神秘道:“鸳鸳,等下哥哥送你个好玩意,便当作昨夜失礼的赔罪。” 听了这话陆鸳才悠悠抬起头,正眼瞥了他一眼,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只见起宋祈白起身从自己的包裹里翻翻找找,将一个精致的小东西握在手中。他重新坐在床榻边上,伸出掌心那物给陆鸳看,语气意味深长,“这东西可是稀罕物,在这处可不常见。” 陆鸳将那东西左瞅右瞅也瞧不出究竟,只好板着脸问道:“这东西稀罕在哪里?是何用途?” 宋祈白整个人压了下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娇小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一会你便知晓了,鸳鸳定会喜欢的。” 49.缅铃(h) 室内的温度徒然升高,陆鸳本就敏感的身子被宋祈白缠绵的吻,撩拨得更软。 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水,融在他的身下。 宋祈白的手灵活地将二人身上的寝衣褪下,两具光裸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毫无阻碍的相贴在一起。 陆鸳的身子早就被情毒勾得泛起热意,而宋祈白则是烫的。 如同一团热情的火焰,烫得她呼吸一窒。 他的吻不再拘泥于她的樱唇上,而是辗转着向下,一路顺着脖颈,吻到她白皙的胸口。 乳粒被含在口中,被人细细品尝,舌尖化作羽毛一下下扫在她的嫩肉上,令她抓心挠痒。 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开口。 腿间泛出的湿意越来越汹涌,陆鸳难耐地夹紧双腿,恨不得夹住被子蹭一蹭那处,好解一解自己心头上的痒意。 宋祈白察觉到她的动作,在她胸前悠悠抬起头,看着被他舔得水亮亮的奶子,一时间心中欲念更盛。身下的分身叫嚣着,恨不得立马大刀阔斧地长驱直入,将孽根直抵花心,步入那销魂之处。 好在他还没忘了自己答应过陆鸳的事,他凑过去亲了亲陆鸳的唇角,将那缅铃从床边捞过来。 趁着陆鸳喘着粗气的功夫,用手指夹着那精巧的物件,出其不意地将那东西送进了女子的花心深处。 此物通体纯银,表面微微泛着冷,骤然埋入灼热的小穴,便剧烈地颤动起来。 花穴里被不大不小的异物古怪地作弄着,陆鸳被惊得骤然出声,“啊……啊……嗯这……这到底是什么?” 她越是紧张下身便咬得越紧,小东西本来只在距穴口不远处,奈何她花穴里太过湿软,轻轻一夹便将那物送到更深处。 甬道越往深处越是狭窄炙热,缅铃如同得了欢的男人一般,更是发狠得颤起来。 它在内壁胡乱地乱窜着,陆鸳哪里见识过这等淫邪之物的厉害,抖着腿想将那东西吐出去。 只是越紧张越出错,反倒让那缅铃滑到了她甬道里最为敏感的那一处。 那东西虽然不大,抵不上男子的阳物,可胜在频率极快,一下接着一下地弹跳在她的骚点上。 几乎没给她留下任何喘息的间隙,密密麻麻地爽意自那一处传遍全身。这极度的快感令陆鸳怕极了,她哑着嗓子求宋祈白,“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 “我……我快受不了了……” 不待宋祈白开口,她又马上软着嗓子补充道,“求你……求你了……” 这就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宋祈白怕小姑娘初次体验,受不了这般刺激,原本已经动了想将那物拿出去的心思。可是坏就坏在男人的劣根性上,小姑娘越是求饶,他就越是想听小姑娘说更多。 若是等到难耐时,亲口求他操进去,那便再好不过。 他将指尖落在陆鸳敏感的花核上,轻柔慢捻抹复挑,将她身体里燃起的欲火挑得更高,语气安抚着开口,“鸳鸳听话,再忍一忍,你便能得着趣了。” 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都被无情地挑逗着,陆鸳的神智越发模糊,连求饶的声音都渐渐弱了下去。 脑海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快感,几欲将她淹没。 50.高潮之际插了进来(h) 最是关键的时刻,宋祈白重新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乳粒上。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指腹反复摩挲着她的花核,如此一番下来,怕是没人能抵得住。 缅铃在甬道里跳得越来越欢,陆鸳小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颤抖着喊道,“啊……要……要到了……” 花穴里一阵极速地紧缩,是快要高潮的前奏。 宋祈白这才肯放过她可怜的红樱,他用膝盖顶开陆鸳的双腿。趁着小姑娘分神之际,一个猛得挺腰,硬挺粗壮的肉柱顺着花穴里的水意,尽根没入。 他竟是在陆鸳高潮之际插了进来。 而那缅铃还埋在她的甬道里,被宋祈白的阴茎一顶,那物被顶到更深的地方,直达宫口。 “宋祈白,你……啊……”她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连骂他的话都被咽了回去。 这感觉到底该怎么形容呢? 两个人虽然亲密过数次,但从未有过一次借用过外物。左右不是用手、用口,就是用他的那根。 而此时此刻,甬道里除了宋祈白那根熟悉的阴茎外,还夹着那奇怪的器物。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未来得及反应,水液尽数浇在了宋祈白刚刚插入的龟头上。 体内的缅铃被热液冲刷,相比之前更加剧烈地震动起来,在她的宫口处颤着,总给她一种马上就要跳进胞宫里的错觉。 “宋祈白……你……你快把它拿出去……” 宋祈白低低笑了一声,“鸳鸳真的要哥哥拿出去吗?可依哥哥看,鸳鸳这小穴怕是喜欢此物得紧。” 话音刚落,他拔出大半阴茎,陆鸳刚要松口气,他又立马挺腰将那孽根送了进来。 一次比一次送得更深,缅铃被顶得在她的宫口四处乱窜,陆鸳被肏得头皮发麻,还不忘嘴硬,“我……嗯……我才不喜欢……” “哈……慢点啊……顶得……顶得太深了……” 宋祈白饶有兴致地一边肏着穴,一边揉着陆鸳的奶子,看着小姑娘的脸上泛起春潮,他心中柔软非常。但嘴上却不忘占便宜道:“鸳鸳惯爱口是心非,你明明就是喜欢的……” 他故意拉长声,慢悠悠继续道,“哥哥这根鸡巴跟泡在温泉里似的,都快融化了,还说不喜欢。” 宋祈白故意作恶,猛得狠狠一撞。 紧接着令陆鸳最害怕的事果然发生了,那缅铃竟然生生被宋祈白肏进了胞宫口。 “啊……它……它进来了……” “鸳鸳哥哥教你,这让你快乐的玩意名唤缅铃,天生便是用来取悦女子的工具。” 陆鸳的身子承受着剧烈的欢愉,高潮后的乏倦尚未能平复,很快又被卷进新一轮的情欲里。 这种醉生梦死的时候,她哪里还能留心宋祈白教她的这些。 宋祈白也不管小姑娘有没有认真听,接着问她,“鸳鸳,是哥哥这根鸡巴肏得你舒服些,还是那缅铃肏得你更舒服些?” 男人抽插地动作越来越快,肏起穴来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孜孜不倦地用那处孽根开拓着紧致的花穴。 陆鸳的理智已经逐渐涣散,但耐不住宋祈白喋喋不休,不给他满意的答案便问个没完。 她听得烦了,颇有些破罐子破摔道,“它肏得我更舒服,你满意了吧。” 宋祈白也不生气,他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戏虐,“看来鸳鸳是怪哥哥不中用了,既然如此,那今夜哥哥便好好补偿鸳鸳可好?” 51.肏尿了(h) 2ш89点c ō м 话说完,便将人软弱无骨的小腿搭到肩上,以便于待会儿肏得更深。 肉柱如同冲锋陷阵的勇士,每一下都深入腹地,搅乱了陆鸳的一池春水。 缅铃在宫口跳得正欢,穴口被肏得越来越软,宋祈白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就像要凿进她的骨肉里一般。 简直坏透了,肏得这般卖力,嘴上却还不肯轻易饶过她,“鸳鸳现在还觉得是那物肏得你更舒服吗?” “宋祈白,你……你别太过分……啊……” “别,太……太深了……” 陆鸳原本还要嘴硬,但宋祈白没给她这样的机会,他将阴茎抽出大半,这次换了种玩法。 他拥着小姑娘起身,让小姑娘倚着他,跪坐在床榻上。 这是他曾在画册上看到过的一种姿势,此种交合之法,说来还有个雅致的名字——观音坐莲。 而陆鸳便是那被迫坐在宋祈白阴茎上的那个观音。只是这莲花却并非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而是将人拖入欲海的莲茎。 这样的姿势太深了,龟头和缅铃顺着陆鸳坐下来的力道,被一同送进了胞宫里。 “嗯……啊……进……进来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前所未有的过分。 最难熬的是,这人冲撞的节奏快得同那缅铃蹦跳的速度不相上下,“混蛋!你!你慢点啊……” 男子最无法容忍女子在床榻间激他,此时宋祈白装聋作哑,重复着一下又一下的操干,几乎要将她的魂魄撞飞了。 陆鸳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很快便再也没了力气骂他。她眼眶一红,委屈地哭诉道,“我……我要如厕,你……你快放开我……” “鸳鸳真是个小笨蛋,小穴喷过这么多次骚水了,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但这次真的不一样。 宋祈白的动作是放慢了,可那缅铃却是不听人使唤的,穴里的温度越来越滚烫,它也跟着越来越撒欢,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陆鸳鼻子一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就这样尿了出来。记住网址不迷路pǒщ enxūe19.cǒ м 尿液混着骚水一同喷溅到宋祈白下身,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微微一愣。他看着身下的一团狼藉,竟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他竟是将小姑娘给肏尿了。 陆鸳趴在他肩膀上,此时安静极了,骂他的话也顾不上说了。可怜小姑娘高潮后的余韵还没过去,就小声啜泣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小猫似的,可怜极了。 宋祈白就这样被陆鸳这幅又可怜又让人欲起的模样给勾得生生看射了。 滚烫的白灼瞬息间便深深地射入小姑娘的宫腔内,陆鸳一时间又气又恼,气得她连哭声都止住了。 她在脑海里搜刮半天骂人的词汇,最后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个适合形容宋祈白的词。她恶狠狠地骂道:“变态!宋祈白你就是个大变态!” 也不怪陆鸳总是骂他,饶是宋祈白自己都有些想骂自己一声变态。 都怨他,怎么就这么稀罕陆鸳呢。 横看稀罕,竖看稀罕。笑的时候稀罕,哭的时候也稀罕。 这才会忍不住最原始的本能。 宋祈白颇感无奈地轻叹一口气,似乎也是对自己这荒唐的行径感到无语。他讨好似的抬起陆鸳的小手,朝着自己的俊脸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鸳鸳若还是气,就揍我解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身下的缅铃还在不知情重地跳着,陆鸳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你个混蛋,还不赶紧把那东西给我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