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就迎来了打脸。

    兰烟站在背后,戳了戳他。

    “谁惹你了?”

    “竟然要见一次打一次?”

    “我才刚离开一会儿,就有不长眼的来招惹你了?”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骂了自己的兰烟。

    此刻落在许皓逸眼里,悉数化成了笑话。

    尤其是这种自己骂自己,而不自知的,更是讨了许皓逸心欢。

    接着许皓逸就顺着话骂了下去。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

    “小心小爷下次剥了她的皮!”

    然而话虽如此,身后却感觉拔凉拔凉的。

    兰烟一头雾水。

    心想这小子莫不是傻了,谁招惹的自己都不清楚了?

    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兰烟,忍住想一巴掌拍掉眼前人的冲动。

    “好了好了,下次再打也不迟。”

    “刚才我想的入了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刚才回到自己的屋子,我才想起来是什么!”

    许皓逸伸长了脖子问。

    “是什么啊?”

    兰烟侧目看了看他。

    “当初你带我进的那条通道,你忘记了吗?”

    许皓逸摇摇头。

    兰烟轻抿。

    “没忘记就好,只是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就说过似乎有人在看我们?”

    许皓逸亦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眉眼微蹙。

    “记得。”

    “只是当时觉得那地方有些瘆人以外,我就没其他感觉了。”

    “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兰烟摇摇头。

    “没事了!”

    “我先走了,谢了!”

    许皓逸这般说辞,让兰烟心中更加坚定了那隐匿暗中的眼神存在。

    她想,也许她可以再去那个地方探一探。

    至少也应该顺着这条线给摸上去。

    …

    而在另外一边的魔宫大殿里。

    许寒清听着下面人的汇报。

    眉头已经蹙得不能再紧。

    修长的手指在宝座上连续轻点着,是心情烦躁的象征。

    下面的魔士跪着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点儿。

    这次被挑中调查这些事,他自己也是压力倍增的。

    毕竟魔士作为魔界之主的强大力量。

    一般是不会轻易启用的,尤其是在许寒清这里。

    所以一旦魔士被调用,那就意味着有大事发生,亦或是将有不可控的大事发生。

    …

    良久,许寒清才收回眼神。

    “既然有了二心,那便不必再留了。”

    “从你们中挑一个能力强的,去接手那里,务必把那里管服帖了!”

    “这种事情本尊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把那个人带回来,本尊亲自审!”

    魔士应声去。

    去无踪,来无影。

    像风亦像空气不被人发现注意。

    这些魔士是对得起他们在外的名号的!

    魔士离去许久,许寒清也未起身。

    随后又进来那位魔宫的老管事。

    先是对着许寒清行了礼,就跪着地上不再起来。

    许寒清闭眸养息着,可杀人的气势还是难挡。

    “看来还是我们魔界这些年太安静了,竟然让些不知名的耗子钻了空子。”

    “明日你备些“厚礼”亲自去妖界拜会拜会!”

    “明白了吗?”

    老管事的,脸上笑吟吟,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一双眼睛眯缝着,看不清内里。

    “是,小的这就去备好“厚礼””。

    许寒清扬了扬手。

    老管事的便退了出去。

    出了殿门,心中才敢腹诽一句。

    “看来妖界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hhhhh………”

    …

    老管事的才走。

    转角处就冒出一个脑袋瓜子。

    兰烟看着老管事的背影。

    又看了看大殿,心中迷惑。

    但还是转身往里飘了去。

    一股轻烟,飘飘然。

    宝座上假寐的男人,嘴角却勾了起来。

    第194章 往事回忆录 35

    轻烟才飘至眼前,还没有什么小动作。

    就被许寒清迅雷不及掩耳的手一把抓住。

    顷刻间,兰烟就现了身,被许寒清结实的禁锢在怀。

    兰烟挣扎不得。

    轻嗔一声。

    “真是什么样也逃不过你的眼睛!”

    说着,一只手就被许寒清带着摸上了他的眼睛。

    许寒清垂眸看着怀中人。

    彼此对视,没有任何交流,可周身的温度却是显骤升之势。

    看着那双含情如水的赤眸。

    兰烟的脸早就出现一片绯红。

    最后还是不争气般的垂下头,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才懊悔起自己的行为,挣脱开许寒清的手,对着他的胸口就是几捶。

    既泄了心中不快,又惹得许寒清发笑,连着她整个人也跟着荡起来。

    ……

    这边的许皓逸也被兰烟的一顿操作弄得有些意识混乱了。

    嘴里发着牢骚的同时,就往乌拉尔那边赶。

    彼时的乌拉尔正坐在桌案边翻阅着上古卷轴,眉头时不时还因为看着的记载时而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