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许皓逸那轻快的声音传来。

    卷落眉消。

    乌拉尔一脸温煦的看着许皓逸。

    “跑那么急,莫不是又惹了什么祸?”

    许皓逸闻言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心想自己这脸也不红不烫啊,怎么就急了?

    乌拉尔看着伫立在门口发呆疑惑的许皓逸,心中了然这厮是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思及此,嘴角忍不住咧出一抹宠溺的笑。

    随即隔空就给了许皓逸头顶一敲。

    许皓逸吃痛的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头。

    “打我作甚?”

    “我可没惹事!”

    乌拉尔嘴角带着笑,对着许皓逸招了招手。

    许皓逸一边捂头一边龟速移动。

    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作甚?”

    说着还刻意拉开了些距离,仿佛下一刻还要被打一般。

    乌拉尔见他孩子心性,心中也起了玩意。

    低头又拿起卷轴,佯装看起来。

    嘴里却说出毫无温度的话。

    至少对许皓逸来说,真的是毫无温度了。

    “老一辈的说过,小孩子家多多敲打敲打,脑子会灵光些!”

    闻言,许皓逸的脸色直接黑沉。

    唯有一双眼珠子还在转悠盘算着什么。

    乌拉尔心知他的德行,又慢慢开口。

    “别想着出去悄悄拔了我的花,我这可都是有数的,要是少了一株,你就练个一天,如此换算下去!”

    一句话又把坚强的许皓逸击得粉碎。

    许皓逸也不黑脸了。

    一脸欠样,身子无骨般的就往乌拉尔身上靠。

    “呜呜呜呜”

    “乌拉尔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皓逸怎么可能会去拔你的花?我守还来不及呢!”

    “呜呜呜……”

    乌拉尔一边使力扒拉他,一边脑子里浮现出往日的种种不堪画面。

    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这下子倒换乌拉尔懊悔了。

    ———真是不该逗他!

    想着便转了话题。

    “行了,一边去!”

    语气些显严肃,倒让欠欠的许皓逸乖乖走一边去了。

    乌拉尔瞥了一眼。

    唇角不动声色的勾了起来。

    心中想的是——小样…

    “说吧,这次来又是怎么了?”

    随即许皓逸就趴上了桌案。

    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脸颊。

    “哎呀,还是乌大哥你懂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心中有些烦乱,特来寻你点拨一番!”

    乌拉尔抬起一旁的茶壶,为许皓逸斟了一杯,轻嗯一声,算是应了。

    许皓逸也是毫不客气,抬起杯子就一口喝了。

    随即便是将兰烟一事给说了一番。

    越听乌拉尔的眉头也越发蹙起。

    待许皓逸说完。

    他才一脸厉色的看着许皓逸。

    “既然有这种事,当时你哥把你们带回来的时候,怎么谁也不说?”

    见状,许皓逸也有些焉巴了。

    低头嘟囔了一句。

    “当时一回来我就被关着门炼了,根本没机会,再回来,她不说我自己都忘记了!”

    乌拉尔看着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思考着这其中所存在的隐患。

    一想到兰烟的身份,脸色也是更加凝重。

    起身就要去找许寒清。

    许皓逸见状忙跟上,结果下一刻就门就关上了,他本人也被一道力给弹了回去。

    再回过神来就是乌拉尔留下的一句话。

    “行了,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修炼,实在不行好好思考一番也是好的!”

    许皓逸顿时心中叫苦。

    冲上去就扒着门大喊。

    “不是,我说哥,不行啊,你不能关我在这里啊,你这里那么多重要的东西,也不怕被我给毁了吗?

    啊?大哥?…………”

    苦叫一番,只得到了一片沉默的回应。

    许皓逸扒着门,心中无比懊悔。

    而乌拉尔早已经往魔宫赶。

    他不确定许寒清是否知道这些事,也不确定这其中牵连着什么。

    他想,不管出于何种角度,他都应该立马去提醒一番才是。

    或者找到兰烟确认一番。

    只是不曾想,慌慌忙忙赶到大殿,就撞见一副“香艳”的画面。

    正被他心中挂着二人正在上面卿卿我我。

    此刻的他显得是无比的多余。

    趁着上头的二人还没什么反应,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没了影。

    只是还未曾走出魔宫。

    就被许寒清拦住了去路。

    看着前面的人,乌拉尔脸上是惊讶。

    而许寒清看着他的表情,轻嗤了一声。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种癖好?”

    “啧…”

    一时间,乌拉尔的脸色精彩起来,是又窘又气。

    良久才吐出话来。

    “无语之举,想不到还不是打扰了你们!”

    “只是想不到,这堂堂魔尊竟然也有这般开放的时候!”

    许寒清的眉眼暗了几分。

    却不是生气,反倒溢出些喜色。

    “哈哈哈哈…”

    “不过是顺了这风俗罢了!”

    乌拉尔见他这般作态,心中确定,这万年不开的铁树算是开了花。